第六節 book18.org
望向殿中稍顯驚愕的人群,孟九擎接著道:「相信不少人已從自己師尊處知曉,本次武演最終勝者,獎勵便是三教源經。得此經者,根基武藝皆能突飛猛進,精進之速,常人難及項背。」 book18.org
屈有道不禁小聲對身邊的晏世緣問道:「掌教莫非是想直接將源經賜與……」 book18.org
話未問完,只聽孟九擎朗聲道:「吾之所以召集眾人歸來,一是為接下來反攻養精蓄銳,二則是——重開三教武演!」 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中又現一片譁然。七君子中,令崑崙與戰長林齊聲道:「掌教,此時開啟武演,只怕又有變數。」風劍子御逍遙亦道:「掌教師兄,若真如那顏姑娘所言,鬼獄之禍只怕尚未彌平,若是重開武演,若鬼獄再掀動亂,恐怕戰力缺失,難以應對。」 book18.org
道門「無上天」常融卻道:「孟掌教,此番三教弟子皆經大戰,傷疲而回,急開武演,只怕更添損傷,還望三思。」 book18.org
佛門「往生座」靈山渡亦反對道:「孟掌教乃上智之人,但此時重開武演實屬不智,還請收回成命。」 book18.org
孟九擎頷首道:「諸位師弟所言皆不無道理,但卻漏思一事。前番武演遭賊人偷襲,實因吾輕敵而驕,自恃東京腹地無人敢范,才將諸位外派,而吾因與三聖、三峰因在主持源經大陣,故使昊陽壇僅有世緣一人擔當,才釀成當日之禍。 book18.org
而今吾再開武演,卻不打算再開源經大陣。「 book18.org
屈有道肯定道:「確實,源經大陣乃是為參演弟子提升功體所開,但武演最終目的,便是將三教源經付與有能之士,撇開大陣,依舊不失初衷。」 book18.org
孟九擎接著道:「故而此回武演重開,吾與三聖皆會坐鎮東京,守備無虞,只待決出最終勝者,我方戰力便會再度拔高,確保勝算更足。」 book18.org
商清璇亦道:「諸位師兄,清璇也贊同掌教。此回往返鬼獄尚需不少時日,正可決出源經歸屬。」 book18.org
「可掌教師兄,我等尚有……」御逍遙還欲再諫,卻感一手搭在自己肩頭阻斷話語,回頭望去,只見晏世緣朝他搖頭,示意莫要再言。御逍遙糾結再三,雖是不願,終是未再開口。 book18.org
天佛五座以慧鋒座段塵緣馬首是瞻,見佛者仍是閉目不言,知他並無反對,只得作罷。四梵天將目光投向月冷星,卻見白衣道者騷首搖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也只得放下話頭。 book18.org
孟九擎環視殿中,見無人再出聲反駁,便道:「既已決定,諸位先行回舍調養,後日一早,醒世公府中武演重開。」又道:「月師兄,倦師弟,你二人隨我來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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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天痕隨晏世緣師兄弟一行離開大殿,正與再找晏飲霜攀談,卻見佳人已行快一步,對晏世緣問道:「爹爹,你的傷如何了?」 book18.org
晏世緣嘆道:「瀆天禍那一刀正中要害,險險將吾心脈割斷,再加之吾強行動武,如今雖在掌教助力下保住性命,但估計足需半年調養方能動武。」 book18.org
「文歌正氣」笑翰林擔憂道:「你與宇文皆是守邊大將,如今都為鬼獄之事奔波,那正氣壇怎麼辦?」 book18.org
晏世緣擺手道:「正氣壇畢竟還算後方,遇事有其他師弟傳書相告,吾在此處理,短時內應是無虞。相較而言,鬼獄之禍遍布西南,這才是我等的首要問題。」 book18.org
御逍遙擔憂道:「師兄,我還是覺得掌教此次決定太過冒險,畢竟現在……」 book18.org
話未說完,卻又被晏世緣一個眼神制住,道:「掌教與三聖自有考量,我們做師兄弟的支持他便是。」 book18.org
屈有道問道:「御師弟是擔心眾弟子連日奔波勞累,難以發揮最佳狀態,生怕終決不公嗎?」 book18.org
晏世緣笑道:「御師弟為人單純正直,不是為此,又是為何呢?」 book18.org
屈有道微微一嘆,道:「我雖在殿上支持掌教,心中卻也十分擔憂。經歷昊陽壇之亂與反攻鬼獄,尚且健康還能參演的弟子只餘十數名,這樣決出最終勝者,對那些拚死搏殺而受傷的弟子們未免太過不公。」 book18.org
晏世緣道:「時局緊迫,為增戰力,別無他法。」 book18.org
屈有道又嘆道:「我也明白。只恨懷天不爭氣。」曲懷天在一旁大覺尷尬,默默的低下頭,臉上臊紅一片。 book18.org
七君子談論間,晏飲霜插不上嘴,只得默默退開,墨天痕見狀又靠過來,關切問道:「師姐,我聽師尊說你此行受傷,現在可曾痊癒?」 book18.org
晏飲霜雖說與他之間並未有逾矩之行,但情愫早生,只因搖擺不定,故未曾吐露,如今已非完璧,再見他時,心中卻總覺對男兒有所愧疚,不敢正眼看他,只微微向旁挪動些許,冷淡道:「不礙事。」 book18.org
墨天痕也覺奇怪,晏飲霜雖非夢穎那般活潑好動,但平日交流間談吐大方親切,從未有過如此「扭捏」之態,卻又不好多問,不禁心中暗忖:「莫非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惹了她嫌惡?可我不是一直在反攻隊伍中?」 book18.org
就在墨天痕摸不著頭腦之際,一行人已來到公府門口,剛邁出門檻,便聽到一聲喜不自勝的嬌婉脆響:「天痕哥哥!」 book18.org
那聲音再熟悉不過,墨天痕快步跑出人群,只見一高一矮兩名女子醒世公府門前,高者道門仙骨,熟美婉約,矮者嬌小玲瓏,巧笑倩兮,正是陸玄音與薛夢穎,瞬間大喜,先向陸玄音請了聲:「母親安好。」又對少女道:「夢穎,你也回來了?」 book18.org
夢穎點頭道:「笑翰林師伯擔心我武功低微,又得宇文師尊囑咐,早在筠瀘時便讓我先行回來了。對了,天痕哥哥,你此行可還順利?可有受傷?」正問著,便發現墨天痕臉上還貼著藥膏,不禁伸出小手撫上男兒臉頰,心疼道:「還疼麼?」 book18.org
墨天痕自是握住少女柔荑,應道:「早已不痛了。」 book18.org
陸玄音在一旁笑盈盈道:「夢穎,天痕征戰勞頓,不妨先讓他回去休息,你們再敘不遲。」 book18.org
此時,晏世緣亦對眾人道:「諸位師兄弟,世緣有傷在身,還需在公府療養,就不同你們一道回舍了。」又對晏飲霜囑咐道:「霜兒,既然回來了,就多陪陪你娘,她這段時日在此也無聊的緊。」 book18.org
晏飲霜正看著有說有笑的墨天痕與薛夢穎出神,一時竟沒聽見,直到晏世緣再次喚她,她才應道:「孩兒曉得了。」 book18.org
晏世緣皺眉道:「你有心事?」 book18.org
晏飲霜忙道:「只是在想有關武演之事。」 book18.org
晏世緣笑道:「你只消盡力便可,此回武演失卻源經大陣,除卻對終決勝者外,已無任何好處,無需在背負什麼。」 book18.org
此時,墨天痕又喚道:「師姐!晏師姐!你與我們一道回舍嗎?」 book18.org
晏世緣拍拍晏飲霜肩頭,道:「去吧。」 book18.org
眾人一一告別散去後,卻見晏世緣面色一沉,移步快行,悄然追上墨天痕一行,卻把走在末尾的宇文正偷偷拉到一旁的街巷中。 book18.org
宇文正早熟悉了晏世緣的身法,也未太過吃驚,只是疑道:「你怎又追來? book18.org
還有話要和霜兒說嗎?「 book18.org
晏世緣小聲道:「找你自然是和你說。宇文,我問你,霜兒此行都經歷了什麼?」 book18.org
宇文正道:「我們的禦敵遭遇,不是早已寫信給你?」 book18.org
晏世緣不信道:「就只有這些?你確定是時時刻刻都看著她的嗎?」 book18.org
宇文正好沒氣道:「她一個黃花閨女,我怎可能時時都看著她?不要名聲了嗎?」 book18.org
「黃花閨女?」晏世緣氣道:「霜兒此次回來,氣質像變了個人似的,你個不解風情的老實人哪看的出來!」 book18.org
宇文正恍然道:「我說怎麼那天起,看霜兒越發的像看東方嫂子,我起初以為是霜兒大了,自然看的像……」 book18.org
未等他說完,晏世緣已迫不及待的打斷了他:「那天起?哪天?」 book18.org
宇文正道:「在西都回來前一晚,霜兒並未住在學院之中,第二天一早才回。」 book18.org
晏世緣急道:「那你可知她那晚去了哪裡?」 book18.org
宇文正道:「聽霜兒說,那晚她去了鋤狼河邊散心,錯過了門禁,便在河邊民家借宿了一宿。」 book18.org
「可有查是哪處民家?」 book18.org
宇文正疑惑道:「這我為何要查?」 book18.org
晏世緣氣的直跺腳,指著宇文正道:「宇文啊宇文,你也太直愣了些,霜兒莫名的一夜未歸,你竟一點都不生疑嗎?」 book18.org
宇文正卻道:「倒是有點。那日霜兒回來,騎了匹馬,看那鞍轡,卻非學院中所養,倒像是官家制式。」 book18.org
「官家?」晏世緣不禁皺起眉頭,思索半晌,方才開口,言語中卻帶了些許無奈與疲憊:「這事怕是複雜了。」 book18.org
宇文正不解道:「如何說?」 book18.org
晏世緣長嘆一聲,緩緩道:「霜兒自小乖巧,又伶俐懂事,怎會突然一言不留,便徹夜不歸?只怕是有心人想從霜兒這裡得到些什麼。」 book18.org
宇文正這才警覺起來:「是鬼獄之人嗎?」 book18.org
晏世緣一怔,轉瞬面容更顯嚴肅:「若是這樣,只怕更糟。」 book18.org
宇文正急道:「究竟是怎樣一回事,你倒是別賣關子。」 book18.org
晏世緣面色凝重道:「你不曾參政,不知朝中鬥爭,自是不曉其中水深。我只怕是他們對霜兒動手,想藉機打壓我等。」 book18.org
儒門先賢為保日後不會權傾朝野,隻手遮天,失了為民從政的初心,留下兩條遺訓,一則不得掌兵,以防野心者生亂,二則儒門弟子在朝任職之數不得過半,以防一家獨大。千百年來,儒門一直謹遵此訓,歷經朝代更迭,不曾有改。如今錦朝朝堂之上除卻儒家弟子,其餘官職由望族舉仕或皇親擔任,人數與儒門在四六之間,以達權柄平衡。 book18.org
由於儒家弟子人多勢眾,朝中的世家子弟與皇親貴胄便自然的連成一片,與儒門分庭抗禮,兩派間常有政見相左,也常針鋒相對,但畢竟帝師三相皆出儒門,使得皇親望族實力仍是偏弱,而儒門子弟無法擔任將位,只可在軍中擔任文職,故錦朝武官多由將門後代繼任與戰功提拔,成錦帝親信一脈,不常參與兩派爭鬥。 book18.org
晏世緣繼續道:「西都乃是欽王管轄,此人對我儒門頗為嫉恨,在廟堂之上時常尋機使絆,我也時常被其彈劾。若是霜兒真遭厄,便是此人嫌疑最大。」 book18.org
為達手下平衡,也因私信樂見儒門遇阻,錦帝鍾錚自是親近皇親望族,更賜不少親王要權重職,以便抗衡儒門。如今朝堂之中,銘王鍾鎮封大司徒,輔弼朝政,掌賦稅錢糧;欽王鍾鈞轄領西都,並掌鹽稅漕運;鏡王鍾鈺封大司空,掌水土工事;鋒王鍾銳封太尉,總管天下兵馬,地位更在一甲侯之上,此四王皆為錦帝手足,三公一候,權傾朝野,乃是鍾錚為鉗制平衡孟九擎與三聖的帝師三相特意扶植,平日裡與儒門針鋒相對,時常相互攻訐。 book18.org
宇文正疑惑道:「我看那馬匹配物雖是官家制式,卻也非王府所有。」 book18.org
晏世緣道:「也不必欽王親力親為,只消他手下動作即可。」 book18.org
宇文正憂慮而自責道:「這麼說來,霜兒或許已經……?」 book18.org
晏世緣眉頭緊皺,長嘆一聲道:「不得不防。可惜我重傷未愈,無法前往查探。」 book18.org
宇文正道:「我可以回去查探。」 book18.org
晏世緣搖頭道:「武演在即,我想請你多指點天痕一些,以他今日所表現能為,雖敵不過煌、籟二位師侄,卻也能穩居第三。」 book18.org
聽他此言,宇文正不禁自嘲般一笑,道:「嗨!我原本看重薛夢穎體質殊異,收她為入室弟子,望她能開發自身潛能,成後起之秀,不想如今,竟是我那最嫌棄的廢物弟子成就最高。先是魄兒,又是天痕,我這雙眼又跟瞎子何異?」 book18.org
晏世緣拍拍他的肩頭,安慰道:「世事萬象,誰能盡數看破?你就不必太在意了。倒是有一事,我想讓你幫忙在意一下。」 book18.org
「何事?」 book18.org
晏世緣警惕的看了眼四周,低聲道:「你可發覺,鎬京中多了不少『窮儒』弟子?」 book18.org
宇文正點頭道:「今日回來時,還見有『窮儒』弟子在醒世公府門前抗議,被屈師弟喝走。」 book18.org
晏世緣道:「窮儒一脈不忿三教武演未分名額,近來陸續到達鎬京,四處求問武演之事,我和掌教都以為事有蹊蹺,只怕在武演期間,他們也會有所動作。」 book18.org
宇文正恍然道:「這才是御師弟他們極力反對再開武演的原因嗎?」但隨即又不解道:「但畢竟同出一門,又何必提防他們?」 book18.org
晏世緣搖頭道:「這就好比你帶兵時,戰場出生入死,卻從未得褒獎一樣,若是這群士兵聚集抗議,便是兵變,不可留也。如今儒門內中,行事最講人脈,窮儒一脈就好比這從無嘉獎的兵,可他們已經自發組織起來,你說,會發生什麼?」 book18.org
宇文正不禁抱怨道:「這事,倒是掌教師兄做的不對。」 book18.org
晏世緣又搖頭道:「非是掌教師兄的問題。武演名額,乃是公平發放到各處學院,參演弟子皆由各處學院管事選拔推舉,就好比天痕和霜兒皆由我推薦一般。 book18.org
但到最後名單敲定,卻一個窮儒弟子也無,這也是掌教師兄萬萬未曾料到之事。「 book18.org
宇文正憂心道:「那你想讓我如何做?」 book18.org
晏世緣道:「此事掌教自會安排,你還是以武演為重心,幫忙照看好霜兒與天痕就好。」 book18.org
宇文正答應道:「好,你且好好養傷,其餘事情交我便是。」 book18.org
二人談話間,窄巷上方的天空已是烏雲漸布,電光閃動,遠處隱約有雷聲傳來。晏世緣抬頭望去,不禁嘆道:「風起雲湧,禍福難知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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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暗,非是時辰已晚,而是烏雲壓頂,電閃雷鳴,正是暴風雨來之千兆。墨天痕一行匆匆趕回無涯學舍,放下行禮,晏飲霜四處環顧,卻不見東方晨妍身影。 book18.org
陸玄音解釋道:「晏壇主需在公府療傷,所以東方夫人也一併住在彼處,此處由我代為照料。」宇文正自忖這裡多是女眷,自己房屋也在學舍中不遠,也就不再逗留。 book18.org
不一會,窗外便如落沙傾瀉一般,傳來密集的雨聲。墨天痕與陸玄音三女圍坐桌前,各自聊起此行過往,說到驚險之處,聽的陸玄音與薛夢穎臉色蒼白。 book18.org
陸玄音後怕道:「孟掌教當真放心,連大師兄與煌師弟都負傷至斯,可見戰鬥之慘烈。真不知當初為何會命你同為領隊。」 book18.org
夢穎亦道:「想不到竟會如此兇險,彼時隊伍路即將離開筠瀘,幾位師叔便點了我與其他不少弟子先行返回,現在想來,應是得了掌教秘計,不讓我這般武功低微的人前去。」 book18.org
見晏飲霜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墨天痕忍不住問道:「師姐,你呢?」 book18.org
晏飲霜仍是糾結著自己失身一事,又感無顏面對墨天痕,正兀自神傷,聽他呼喚,嬌軀一顫,忙道:「我很好,有宇文叔叔一路照顧著,能有什麼事發生。」 book18.org
夢穎疑道:「師姐,我在筠瀘之時,並未見到你與師尊。」 book18.org
晏飲霜俏顏上頓時閃過一絲慌張,支吾道:「我……我與宇文叔叔另有任務,故不曾與你們匯合。」 book18.org
墨天痕皺眉微皺,想到宇文正說她曾受傷,心疼道:「師姐,我聽師尊說你此行兇險,看你面色不佳,可是傷未痊癒?」 book18.org
晏飲霜忙道:「不妨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對了,你今日連戰倦師伯與十二劍天,可有收穫?」 book18.org
陸玄音頓時驚的瞪大雙眼,不可思議道:「倦師伯?十二劍天?痕兒?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book18.org
夢穎見她模樣,甚是不解,問道:「伯母,倦師伯和十二劍天是誰?」 book18.org
陸玄音只得先解釋道:「如今五界劍界,除卻早已縹緲無跡的不世神話『劍霜醉飲』天涯雪外,便以十二劍天宗問真、金劍清輝倦囂塵、東島劍神青舞無冥三人為峰,三教劍峰次之。青舞無冥曾在中原短暫出現過一段時日,雖未對上過絕頂高手,卻也未嘗一敗,實力仍未可知。十二劍天宗問真乃是蟬聯兩屆曠世雲決之『天下第一劍』的絕頂劍客,中原劍界無人可在劍藝上能出其右,即便掌教師祖對上他亦難輕鬆取勝,乃是天涯雪之後劍界的另一標杆。至於倦師叔(注3 ) book18.org
……則有些特別。「 book18.org
夢穎來了興致,追問道:「有何特別?」 book18.org
陸玄音緩緩道:「倦師叔本是儒門『窮儒』一脈的普通書生,天生沉默寡言,不喜爭鬥,在儒門本無聲息,卻反而合得道門『無為』之境,為我掌教師祖所看重,收入門下。其人天賦異稟,不出數年,便結合星象道法,創出不世劍招『天星十二賜』,可謂明珠掃塵,光華復綻。三十年前三教武演中,倦師叔一路殺進武演終決,卻一招惜敗在孟掌教手下,但其名號卻在此戰打響。此後,他與月師伯一劍一槍,得授本門至寶無鋒金劍與月冷銀槍,並稱槍劍雙流,傳真武天極陣,行盪魔之任。」 book18.org
晏飲霜聽聞「槍劍雙流」幾字,嬌軀不由打了個激靈,卻又想到自己與寒凝淵那凌亂羞恥的關係,只覺心中陣陣鬱氣難以抒去。 book18.org
陸玄音一氣說完,趕緊問道:「痕兒,你倒是告訴娘今日到底發生何事?」 book18.org
墨天痕便將今日在公府大殿中被倦囂塵、宗問真強行「切磋」之事一五一十的道來。陸玄音聽罷,既是心驚,又是欣慰,道:「想不到當世兩大絕頂劍者,都會對你產生興趣,如今你劍意傍身,修為早已逾越你父親……」 book18.org
提到已逝的墨縱天,母子二人皆是一陣沉默。晏飲霜、薛夢穎在一旁看著,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還是陸玄音率先打破沉默,道:「不早了,我知你們今天回來,煮了點蓮子湯,你們喝了便去休息吧。」 book18.org
三人飲罷蓮子湯,墨天痕還想再多問晏飲霜兩句,但晏飲霜卻不願也不敢面對墨天痕,當即起身道:「我先去休息了。」說完便走。墨天痕一肚子話頓時被噎在喉頭,只得作罷。 book18.org
薛夢穎不舍的拉著墨天痕道:「天痕哥哥,這電閃雷鳴的,夢穎有些怕…… book18.org
不如你……「 book18.org
一旁陸玄音笑道:「你們尚未成親,提前同房反遭人非議,你若是怕,伯母陪你便是。」 book18.org
墨天痕心道二人同房也不是頭一次了,又不好違逆母親,只得對陸玄音道:「那孩兒上樓歇息去了,母親晚安。」 book18.org
大雨瓢潑的午夜,雨水宛如天河傾倒,颯颯濺落,天地間只聞如瀉水聲,悶雷陣陣,偶有電光劃空,照亮濃稠黑暗,復又不見一絲光亮。忽然,一道強光閃過,照徹天際,亦照亮雨中如鬼魅般奔行的身影。須臾後,驚雷炸響中,只見墨天痕所住的院門被緩緩推開,在屋中昏黃的燭光與轉瞬即逝的電光映照下,是一張妖異陰冷的俊美臉龐! book18.org
卻見陸玄音秉燭跪伏門口,一身輕薄紅紗,赤裸胴體的胴體在昏黃燭光閃動下若隱若現,風姿放蕩嫵媚,哪還有白天道門仙骨?見他入內,陸玄音虔誠而興奮的拜道:「音奴參加少主!」 book18.org
來者竟是呼延逆心! book18.org
只見呼延逆心並未答話,在屋中漫步一圈,妖異的邪眼看了看樓上,又瞥了眼一旁虛掩著木門的房間,方道:「我吩咐的,你都準備妥當了?」 book18.org
陸玄音恭敬道:「回少主的話,痕兒與晏姑娘都已沉睡,薛夢穎同上次一樣,正在屋中候著。」 book18.org
呼延逆心略顯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桌旁坐下,端起桌上未飲盡的三隻瓷碗聞了聞,卻道:「延明花、龍藤、酸貝、百合歡,你用的安眠藥方倒是心疼兒子。」 book18.org
陸玄音道:「回少主的話,音奴得知三教武演將不日再開,少主的藥方藥性太強,若是生出了端倪,難保不讓三教之人猜疑,反會壞了少主大計,故才換了藥性溫和的方子。」 book18.org
呼延逆心笑道:「你倒是會替本少主著想,沒白用肉棒疼你。」 book18.org
陸玄音一聽「肉棒」二字,身下頓時泛出幾縷水流,臉上更是媚態浮現。 book18.org
呼延逆心又端起一碗,問道:「你確定這『朝夕相忘』是給小妮子服下了?」 book18.org
陸玄音肯定道:「這是自然,定與上次一樣,見之則明,日出即忘。」 book18.org
呼延逆心起身負手,笑道:「好極,那你便隨本少主一同進入吧。」 book18.org
二人推門而入,卻見屋中點起數根火燭,燭火跳躍間映照熟睡的少女面龐,更顯剔透潤澤。 book18.org
呼延逆心緩步踱至夢穎床邊坐下,撫摸著少女瓷滑嬌嫩的臉頰,笑道:「小美人,我們又見面了。」 book18.org
又是一道驚電破空,天際霎時閃耀如晝,墨天痕與晏飲霜正各自在樓上的房間沉睡,夢穎卻被隨之而來的炸裂雷響驚醒,一睜眼,卻看見了昏暗中那一雙妖異的金瞳,嚇的一個激靈坐起,蜷到牆角,顫抖道:「你是誰?」 book18.org
呼延逆心笑道:「你們常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想你這麼快就忘了我。」 book18.org
昏暗中,薛夢穎雖看不清來人面容,卻仍能感受到男子身上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氣息,情急之下,一掌拍向男子面門,不料招至半途,手腕卻被一隻素手扣住。 book18.org
「小夢穎,你可不能對這位大人出手哦。」來人正是陸玄音。 book18.org
眼見靠山到來,薛夢穎登時一喜,可笑容剛到嘴邊,卻發覺陸玄音身上衣物頗為反常,不禁道:「伯母……你這是?」疑問未休,夢穎忽覺頭腦一陣暈血,眼前景象,竟是似曾相識!剎那間,難以想像的屈辱和恐懼,從無邊的記憶深淵中井噴入少女腦海! book18.org
三日前,闃靜的深夜之中,也是床邊忽現的陌生男子,嚇的她揮掌便打,而陸玄音出現同樣在給她帶來一瞬心安之後,卻給予了她芳心重重一擊!反應過來的薛夢穎奮力掙紮起來,卻始終脫不開陸玄音的掌心。直到呼延逆心發話道:「音奴,放開她吧。」陸玄音這才鬆手。 book18.org
重獲自由的薛夢穎飛速退後,杏眸含淚,不可置信的質問道:「伯母!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book18.org
回想起那日,陸玄音竟是突然發難,點住她周身穴道,令她無法動彈,也無法發聲,只能任由眼前男子百般淫辱,而陸玄音就如同事不關己一般,無視她成川的眼淚,在一旁默默的觀看著,薛夢穎不禁再次含怒質問:「伯母!究竟是為什麼!」 book18.org
「看來,你是記起來了。」一道邪異而冰冷的聲音響起,呼延逆心無視著少女的質問,對陸玄音道:「這『朝夕相忘』果然是見之則明,日出即忘。摧花葯王在採花一途倒是曠古奇才。」 book18.org
一聽「摧花葯王」之名,薛夢穎頓時嬌軀直打冷顫,想到了那無盡屈辱的欲林大祭,又想到徐如玉對自己近乎病態的執著,少女貝齒緊咬,沉聲問道:「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該是同門吧?真要算起來,他好像應該稱我一聲……曾師祖?」正當呼延逆心毫無防備的閒談之際,只見薛夢穎一矮身,嬌小身形動如脫兔,向門邊竄去! book18.org
陸玄音抬腿欲捉,怎料少女去勢極快,剎那間便與呼延逆心身形交錯,令她追之不及! book18.org
眼見呼延逆心毫無反應,陸玄音與她又有一人之隔,薛夢穎心思稍緩,心道只需跑出門去大聲呼救,屆時墨天痕與晏飲霜定能前來救援,不料下一瞬,少女忽感眼前一黑,竟是一頭撞入呼延逆心懷中! book18.org
呼延逆心抱住奮力掙扎的少女,笑道:「是本少主上次把你弄的太舒服,所以你才這麼迫不及待投懷送抱的嗎?」 book18.org
薛夢穎使出渾身解數,卻始終無法掙脫那兩條如鐵箍般的手臂,只得放聲喊道:「天痕哥哥!晏師姐!」 book18.org
屋外,依舊大雨傾盆,狂暴的雨聲與雷聲淹沒了少女驚嚇的呼喊,唯二的倚靠卻早已沉睡! book18.org
呼延逆心單手便將嬌小的少女按在牆上,笑道:「他們不會聽見的,就算聽見,你想讓你的天痕哥哥嘗到被自己母親背叛的感覺嗎?」 book18.org
夢穎猛然驚醒,哭著問道:「伯母!你為何這樣!」 book18.org
陸玄音走到二人身邊,小鳥依人般靠在呼延逆心懷中,帶著痴迷的神情,將素手探入呼延逆心褲襠之中,笑道:「為何?你仍未想起那日你有多麼快活嗎?」 book18.org
一聲話語,又將少女思緒帶到三日之前。 book18.org
被制住穴道的絕色少女躺在床上,杏眸中滿是不解與害怕,更有深深的悲色。 book18.org
呼延逆心不緊不慢的解開她睡衣的襟扣,露出一片瓷白嬌嫩的雪肌,不禁贊道:「不愧是被初陰真炁滋養之女,膚質好似絲緞一般。」望著少女害怕卻不屈的眼神,呼延逆心邪邪一笑,又道:「今天你會知道,你的『天痕哥哥』是多麼無用。」 book18.org
少女眼神丕變,似是想到什麼,杏眼圓瞪向正欲對她圖謀不軌的陰邪男子。 book18.org
呼延逆心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為了針對墨天痕才來尋你的?」不等夢穎做出反應,他便接著道:「猜的不錯,不過這只是其一,眼下,你對我才更為重要一些。」 book18.org
緩緩撥開衣襟,將夢穎高挺嬌嫩的酥胸露出半抹,呼延逆心又自言自語道:「混沌郎君不愧是人界頂峰之一,簡單一掌,便差點讓我功體盡廢。想來除了還未回來的天生媚體,就只有你的初陰真炁最為好用了。」說罷,大手一揮,在少女驚恐的目光下,將她的睡衣完全扯去! book18.org
剎那間,絕色少女的上身再無遮掩,無暇的玲瓏玉體暴露在邪惡男子眼前,胸前白嫩高挺的酥乳因緊張和懼意而激烈起伏著,宛如兩隻小兔正在瑟瑟發抖! book18.org
「唔……唔!」無意義的聲響,是在刀俎下的少女最後的頑強,卻也阻擋不住淫邪的侵犯。只見呼延逆心瞳中異光一閃,雙手撫上了那對粉嫩的尖尖豆蔻。 book18.org
夢穎瞬覺雙峰如遭電擊,一陣酥麻之感從乳首發散而出,直達全身! book18.org
「啊……這異樣的感覺……」不及她多想,新一輪的快感便如後浪般奔覆而來!只見呼延逆心附身一口蓋住少女酥胸,靈巧的舌尖不斷的在那粉嫩無比的香甜乳首上來回掃動,將那緊實飽滿的乳肉舔的顫顫巍巍! book18.org
這一輪令人產生異樣刺激的羞恥快感,讓薛夢穎一下便招架不住,腦中頓時擠滿了當日欲林祭時的淫糜畫面,粉嫩蛤口處也不爭氣的流出了絲絲淫液。 book18.org
聽著耳中少女原本抗拒的低吼夾雜了些許克制的悶哼,呼延逆心繼續舔吸著那對誘人酥乳,雙手卻在少女赤裸的嬌美胴體上來回遊走,不斷尋找著她的敏感地帶。 book18.org
薛夢穎經歷人事也不過寥寥數回,又正值青春年少,知曉禁果滋味,哪經的起呼延逆心這般挑逗?不出一會,白嫩的嬌軀已是鋪滿誘人的粉色,沁出細密香汗,抗拒的聲音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輕嘆淺呼。 book18.org
眼見身下少女竟這麼快就進入狀態,呼延逆心心知乃是受欲林祭影響所致,不禁暗嘆道:「西域這幫人,也算是為我做了些許貢獻。」 book18.org
此時,絕色少女確如呼延逆心所料,腦海中滿是自己曾經歷過的淫亂場景在不斷切換,時而能見欲林大祭時那數十名同時交歡的男女,時而又見自己與墨天痕赤裸相擁,共行魚水,時而是快活林的石床之上,自己坐在摧花葯王徐如玉乾癟的身子上擺臀扭腰,時而又是在西都時自己與賀紫薰二人同侍一夫的羞人畫面,但當她回過神來,這才驚覺自己身上的男人,卻是為針對墨天痕而找上自己! book18.org
但神志的情形並不能解決眼前的困境。薛夢穎只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敏感,面對呼延逆心不斷的挑逗與撫摸,她根本招架不住! book18.org
忽然,圓臉少女只覺身下一涼,隨即玉腿被掰向兩邊。有過經驗的她頓覺不妙,身子卻無法做出一絲反抗! book18.org
芳草萋萋,水流潺潺,一片桃林粉紅似錦,乃是最為鮮嫩可口的少女蜜穴。 book18.org
薛夢穎心中百般吶喊,焦急萬分,不願自己再度失身於人,絕望的淚水從杏眸中滑落,仿佛將她心中的希望一併抽離! book18.org
就在這時,忽聞呼延逆心道:「音奴,解開她的穴道吧。」 book18.org
陸玄音不解道:「少主,這是為何?」 book18.org
呼延逆心道:「我要吸取她體內的初陰真炁,若是封住穴道,豈不白費力氣? book18.org
不過……「話鋒一轉,只見一抹得意的邪笑掛上男子唇角:」我更希望你能幫我按住她。「 book18.org
陸玄音當即答應,上前拍開夢穎穴道。薛夢穎復得動彈,急欲抽身,卻被陸玄音死死按住肩頭,只得大叫哭喊道:「伯母!伯母!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對我做這種事!」 book18.org
面對少女無助的乞求,陸玄音恍若未聞,反而恭敬的對呼延逆心道:「恭請少主臨幸!」 book18.org
呼延逆心哈哈大笑起來,按住薛夢穎不斷扭動掙扎的蠻腰,將那恐怖的九寸巨龍對準那粉嫩的桃源蛤口,興奮道:「音奴,好好看著,你的殺夫仇人要臨幸你的未來兒媳了!」下一刻,雄腰怒挺,在夢穎一聲悽厲慘呼中,巨碩的肉龍兇猛的突入進少女的鮮嫩緊窄的蜜屄當中! book18.org
第七節 book18.org
「啊……」粗碩無比的巨根僅在龜首進入的一刻便遭遇蜜屄嫩肉的層層阻礙,縱使有著蜜液的潤滑,相對於少女的嬌嫩甬道來說,仍是太過巨碩。 book18.org
夢穎疼的大喊出聲,隨即便因撕裂般的痛感失了聲,宛如又遭遇了一次破瓜之痛一般!然而這兩次「破瓜」之旅,竟都是如此的不堪回首! book18.org
但即便在如此巨大的痛苦與屈辱之下,少女的第一反應竟是—— book18.org
「你……你就是天痕哥哥的滅門仇人!?你走開!」忍著劇烈的疼痛,赤裸的少女依舊堅定的向身上的施暴者揮出厲掌,不只是因為她的身子已經不潔,是她更不能允許自己再被墨天痕以外的人進入,更不能允許自己被心愛之人的滅門仇人這般侵犯! book18.org
「滅門?吾不是給他墨家留了兩口活人?怎算的上滅門?」面對少女的掙扎反擊,呼延逆心卻並未放在心上,即使重傷仍未痊癒,他之功力也非眼前少女可以撼動,連動作都未曾有,只需簡單的一眼,薛夢穎便覺腦中一片恍惚,帶煞的雙掌生生停在了呼延逆心胸膛前寸許,無論如何都無法按下! book18.org
一旁坐在床頭的陸玄音已不知何時盡數褪去身上衣物裊娜走來,拉住少女停在半空的雙手,附下豐腴動人的媚軀對她笑道:「小夢穎莫再抵抗,只消一會,你便知少主所給才是人間極樂,」 book18.org
薛夢穎又悲又怨,哭道:「伯母,你怎能做出這種事情!我不能再對不起天痕哥哥了,你也不可以了!你一定要幫我!」然而在她哭訴哀求的同時,呼延逆心那根偉岸的巨物卻未停止抽插,粗壯肉龍馳騁間,將那嬌小雪白的玉體頂的宛如海中扁舟一般,隨著身下不斷傳來的衝擊搖晃不已! book18.org
陸玄音卻溫柔道:「傻丫頭,我那傻兒子如何也的上少主的雄偉神根?伯母向你保證,一會你定會受用無窮。」 book18.org
夢穎嗚咽著搖頭道:「我不要我不要!夢穎不求什麼受用無窮,只求能對得起天……啊!」 book18.org
未等少女的泣聲哀訴說完,呼延逆心便驀地一挺腰,粗壯肉柱直搗花心,打斷了她的話語,隨之而來的,是少女驚惶與訝異的尖號。感受著緊窄嫩穴的裹覆與初陰之體特殊的冰涼溫度帶來的無與倫比的觸感,呼延逆心一面用龜首研磨著少女嬌嫩的花芯,一面讚嘆道:「墨天痕這小子,本事沒有,桃花倒是久旺不衰,身邊的女人個個不凡,只可惜……」品味間,九寸肉龍在泥濘而鮮嫩的甬道中再度緩慢抽動起來,巨大如拳的傘狀龜菇不斷刮擦著少女的蜜穴嫩肉,用堅硬的觸感與火燙的溫度給她陰涼的蜜穴前帶來所未有的神奇體驗,在她不經意間發出幾不可聞的克制呻吟中,緩緩開啟著她的慾望之門! book18.org
陸玄音道:「少主若是想,音奴可尋理由將賀紫薰召來。」 book18.org
薛夢穎正咬牙忍耐著身下不斷傳來的火熱快感,一聽此言,忙掙扎著想要坐起,驚叫道:「伯母!不可啊!你不可再害賀姐姐了!」 book18.org
然而在身上男子幾記深沉而有力的插入,薛夢穎只覺一股火熱波浪從那根熾熱的肉棒上散播而開,透過清涼的花徑延伸至嬌軀的每一個角落,頓時,滿腔的害怕與焦急都化作了幾聲難以克制的悶哼。 book18.org
呼延逆心一面不顧身下掙扎不已的薛夢穎從容不迫的抽插著,一面回憶起賀紫薰那高挑火辣的完美身材,卻是搖了搖頭,道:「她的身段雖是平生僅見,但體質太過普通,若要享用,也不急在此刻的。倒是晏飲霜,等她回來,吾需你再幫幾回。」 book18.org
陸玄音忙恭敬道:「是,音奴當竭盡所能,確保少主能一品那人間絕色。」 book18.org
薛夢穎此刻身下蜜穴正被一條粗壯而滾燙的巨陽填滿侵犯著,渾身正因交合的肉慾快感而漸漸發燙,但一顆芳心卻是如墜冰窖,這二人竟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謀劃,想要加害她近親之人! book18.org
「你在害怕?」感受到身下少女花徑驟縮,嬌軀微顫,呼延逆心問道。 book18.org
「你……你們……就這樣當我面說出來,不怕我去告密嗎?」雖是害怕到顫抖,薛夢穎仍是咬牙問道,換來的,卻是一聲輕笑。 book18.org
「告密?哈!」呼延逆心道:「只怕你下次見著我,才能想起來了。」 book18.org
一句不屑話語,配合窗外一道如炸驚雷,將少女的悲哀回憶拉回到了現實,面對著背叛的女人與陰冷的男子,薛夢穎的背脊幾乎被徹骨的寒意所覆蓋,但真正的恐怖,是她竟然真的如他所說,連將真相告訴他人都無法做到! book18.org
在欲林祭上,她被人生擒,只能在所愛之人的目光與嘶吼聲中被人奪去貞操,那深深的絕望與無力感,如今又再度充斥著少女的心間,她實在不知該如何才能突破這般困境。 book18.org
陸玄音此時已走到夢穎身邊,伸手將她的睡衣剝開,露出內中瓷白嬌嫩的雪膚,笑道:「既然小夢穎想起來,那就跟上次一樣,乖乖伺候好少主吧。」 book18.org
無時無刻不被勾起的屈辱經歷,令薛夢穎芳心一陣氣血翻騰,強壓恨怒不甘,少女堅定決然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再屈服的!」 book18.org
「是嗎?」陸玄音忍不住笑出聲來,仿佛看待笑話一般,揶揄道:「看來你記起的事情還不多呢,讓伯母幫你回憶回憶,那晚,是哪個小妖精被少主肏的連連討饒呢?」 book18.org
挑釁的話語,再度打開記憶的大門,那晚的經歷又如泉涌一般,激盪在薛夢穎腦海之內! book18.org
巨大而硬挺的肉棒在少女嬌嫩粉潤的花徑中馳騁之間,宛有魔性一般,帶去排山倒海的快意,除了心中不願,無論是熱度、硬度、飽脹感還是力道、節奏、技巧都給少經人事的少女帶去熾烈而綿長的情慾衝擊,每一次的抽插撞擊都宛如一架鋼鐵巨弩向著她的柔嫩花芯發射出燃燒的火箭,既有十足的衝擊力,又不乏滾燙的熱度,仿佛直刺了內心,搭配著自己的清涼蜜穴,將溫度對比提至極限,亦將她深埋的慾望之種點燃! book18.org
「啊……唔……」雖然仍是在扭腰掙扎,但少女的反抗之中,卻莫名多了些許迎合的意味,不見先前激烈,亦少了些許的厭惡。「噗嘰噗嘰」摩擦的水聲從二人交合之處不斷傳來,薛夢穎那玉嫩的蛤口正緊緊的咬住呼延逆心不斷進出的粗壯巨陽,晶瑩蜜汁沾滿那根三指粗細的火熱穢物,看的一旁的陸玄音口乾舌燥,不禁上前撫弄著少女雪白酥胸上挺立的桃色肉珠,一面將素手伸入陰戶之間來回摩擦起來。 book18.org
呼延逆心似有些不悅道:「音奴,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以吾技巧,又豈需你來挑逗情慾?」 book18.org
「啊……是……」一驚之下,陸玄音諾諾離開,兩眼卻始終不離二人交合之處,連吞兩次香津,方才在一邊恭敬站好。 book18.org
呼延逆心哪不知她的心思,一手不顧薛夢穎的抗拒握住她一隻嬌挺白嫩的酥乳,道:「吾會賜你機會,但不是今夜。」說著,呼延逆心攬起薛夢穎纖腰,將她抱坐在懷。少女嬌小的裸軀緊貼在侵犯者強壯又寬厚的肌肉當中,這與藥王的乾癟和墨天痕的精瘦完全不同,充滿了陽剛的男子氣息,令她一時目眩神迷,緊接而來,蜜穴深處傳來堅硬觸感直頂花芯,藉助自身體重死死抵摩,巨大的快感惹的少女不禁打了個舒爽的寒顫,水潤嬌唇止不住的微微抖動著。 book18.org
「你看來很是受用嘛。」耳邊冷冽的聲線忽然響起,帶著一絲嘲笑:「看來你方才的反抗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呼延逆心譏諷著望向陸玄音,又轉回頭盯著夢穎笑道:「女人不過都是慾望的奴隸罷了。」 book18.org
薛夢穎被他激的又羞又惱,又是一掌揮出,卻被呼延逆心輕鬆捉住雙手反吊到身後,隨後竟是悍然吻上少女嬌唇!薛夢穎自是竭力反抗,拚命扭頭閃躲,卻被呼延逆心捏住了圓潤的下頜,強行將舌頭侵入了她芳香的小巧檀口之中! book18.org
就在此時,閉目反抗的少女忽然面露凶光,狠狠的合上了牙關!只聽「嗒」 book18.org
的一聲,貝齒猛然關合,卻沒有預料中的血腥四濺! book18.org
呼延逆心望著眼前滿臉怒意的圓臉少女,不禁輕笑了一聲,自嘲道:「看來是吾太過小瞧你了。」 book18.org
薛夢穎眼神冰冷,盯住呼延逆心那同樣令人泛寒的鳳目,冷冷道:「你再敢親我,我一定將那東西咬下來!」 book18.org
呼延逆心眼中寒意更濃,臉上卻依舊帶笑:「方才你若不是殺意外放,說不定真能達成所願。但吾很好奇,你既然這般貞烈,為何不選擇自殺?」 book18.org
一提此事,少女原本已經乾涸的眼中再度流出淚來,卻堅強道:「我答應過天痕哥哥,不會再留他一個人!」 book18.org
呼延逆心失笑道:「你的天痕哥哥可是命犯桃花之人,你死了,還有賀紫薰,還有晏飲霜,還有龍影郡主,還有他南水的婚約,他最多傷心一陣罷了,又豈會孤獨一人?」 book18.org
薛夢穎被說的一時愣神,呼延逆心卻又開動九寸巨龍,頂肏起懷中嬌軀。絕色的圓臉少女頓時又被肉慾巨浪拍打,連思考都不及,便發出了陣陣難以克制的魅聲嬌喘! book18.org
「啊……哈……」一聲聲如嘆如訴的長吟,伴隨著少女嬌嫩胴體的起落而時時想起,即使是心懷巨大的恨意與怒氣,薛夢穎仍是抵擋不住那巨碩無比的肉龍將她的蜜穴徹底填滿的絕倫快感。她的雙手仍被呼延逆心一隻手捉住反吊在身後,嬌嫩雪白的雙乳被拉扯的更為挺翹,在身下肉棒不斷的頂送之下如兩隻雪兔一般在胸口顫顫跳動,圓潤的嫩臀也仿佛冬日裡的魚膠一般顫動出鮮嫩的質感! book18.org
呼延逆心望著少女閉目蹙眉的模樣,既似隱忍,又似享受,不禁好笑,也扭動起昂揚朝天的肉龍,在少女鮮嫩流汁的清涼花徑中旋轉攪拌起來。 book18.org
「呀……」突如其來的技巧進攻讓心亂如麻的少女頓時亂了方寸,粗壯而火熱的九寸肉棒不停轉動著碾壓過她蜜穴中的每一寸鮮嫩美肉,堅硬的龜首更是頂住嬌嫩的花蕊抵死研磨,在這攻勢之下,咬牙堅忍的少女原本緊繃的嬌軀漸軟,仿佛失去了力氣一般。呼延逆心見狀,大手一松,放開了少女的皓腕。失去支持的身子頓時往下一掉,只聽「啊!」的一聲驚叫,絕色少女的粉嫩蛤口瞬間將身下的粗碩肉龍又吞下寸許,堅硬粗圓的龜頭借著少女自身的重力直頂花宮,頓時頂的她花芯綻開,嬌軀止不住的痙攣數下,一股清涼的陰精噴薄而出,竟是小小的泄了一回。 book18.org
陸玄音在一旁看的艷羨不已,一面撫摸摳挖著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泥濘美穴,一面勸道:「怎樣?伯母沒有騙你吧?少主的寶具,女人用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book18.org
薛夢穎只覺腦中一陣迷炫,蜜穴中傳來的快感直逼當日欲林祭的體驗,但迷離間,她仍是搖了搖頭,斷斷續續道:「我知道我無力逃出你們掌心,但我也絕不會向你們屈服……夢穎被玷污也好……被玩弄也好……但哪怕到死……我都不會背叛天……啊!!」 book18.org
未等她說完,呼延逆心便一把將她按在懷中,猛烈的上下按提起來! book18.org
「你有些囉嗦了,還是不要說這些噁心的話語比較可愛。」粗壯而堅硬的宏偉肉龍霎時間飛快的在少女剛剛泄過的嫩穴中抽插頂肏,將花徑中的滾熱愛液不斷擠壓而出! book18.org
「啊……啊……哈……不……不要……」少女無力的拒絕聲淹沒在了木窗刺耳的「嘎吱」聲中,侵犯者有力的臂膀和粗硬的陽具達成了絕妙的配合,硬燙的龜頭以一種難以想像的節奏在少女愈漸收縮的清涼蜜屄中奮力而快速的刮擦著,不斷的重重頂上正在翕張的嬌嫩花芯,給她帶去驚濤駭浪般的巨大快感! book18.org
薛夢穎被緊緊釘在呼延逆心懷中,嬌挺美乳被他賁起的堅實肌肉壓成一對雪白的肉餅,兩個挺立的粉乳隨著被抽插的節奏在他胸膛上來回摩擦著,雄厚的男子氣息由內而外的包裹著她赤裸的粉嫩胴體。她抗拒,更想忍耐,她知道她正在被墨天痕的滅門仇家所姦淫,可這不斷傳來的巨大快感仿佛慢性毒藥一般,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脆弱的感官與思想,每每當她想要抗拒時,身體總會不合時宜的被快感制止住反抗的動作,腦中更是不停閃過自己過往的性事,而這些過往,又仿佛催化劑一般,將蜜穴中的羞恥快感增強、擴散,如此往復,宛如無盡的漩渦,將她攪的頭暈目眩,不斷向最深處的深淵拉扯而去! book18.org
不出片刻,絕色少女的面龐已是潮紅一片,嬌軀酸軟無比,螓首無力的靠在凌辱者的肩頭,任由他將朝天聳立的九寸肉龍一次又一次的貫穿入自己只為心愛之人所敞開的花徑之內,盡情的索取與享受著。 book18.org
但呼延逆心顯然不會滿足於此。只見他鬆開緊摟少女玉背的雙臂,改為輕輕托住她的纖腰,隨即胸肌一緊,將她的螓首彈開。失去依靠的薛夢穎頓時軟軟的向後倒去,卻被腰上的手臂攔住,嬌軀如掛雪的嫩枝一般懸在半空輕輕晃蕩著,胸前的一對嬌挺美乳宛如兩隻覆雪蜷縮的小鳥,隨著枝丫晃蕩而瑟瑟發抖,螓首無力的仰面垂下,杏眸迷離間,芳唇似張似合,大口的喘息著,仿佛身下的肉棒將她渾身的力氣都抽走了一般。 book18.org
兩隻大手握住少女富有彈性卻並無贅肉的纖腰,呼延逆心似把玩著一舉精緻的瓷娃娃一般,搖動著薛夢穎已被肏干到無力的嬌軀,時而前後,時而左右,時而轉著圓圈,時而又托住她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上下拋動,朝天硬挺的九寸肉屌宛如一根火熱堅硬的藥杵,在少女清涼濕濡的嬌嫩「藥臼」中搗弄研磨,花徑中的每寸嫩肉都好似柔軟的「藥材」,被不斷的擠壓碾平,帶給主人難以言喻的肉慾快感! book18.org
急促的喘息,緋紅的面頰,顫抖的雪乳,翻浪的肉臀,流汁的蜜壺,無力的少女任由仇家玩弄著自己粉嫩雪白的赤裸嬌軀,侵犯著她緊窄的私處,心中想著反抗,身體給不出一絲回應,兩條藕臂軟垂在身子兩側,跟隨著呼延逆心抽插的節奏而毫無規律的四下擺動著。 book18.org
忽然,一股難以名狀的快感從少女蜜穴深處急速湧現。薛夢穎知道那正是泄身的前兆,心中頓時又生萬般苦楚:「竟被這等人弄泄了身子……」 book18.org
呼延逆心自然也察覺到少女的蜜屄之中忽然規律有致的收縮起來,只見他微微一笑,反而停下了抽插,低聲問道:「以你這般貞烈的性子,遇上這等狀況,卻選擇了苟且偷生,你以為吾會不清楚你在盤算什麼嗎?」 book18.org
薛夢穎本就在迷茫的邊緣搖晃,一時也未反應過來。呼延逆心一手扶著少女纖腰,一手在她兩團嬌彈雪乳上來回遊走,揉捏撫摸,笑道:「好一個忍辱負重的貞烈女子,你如此選擇,不就是想尋找機會,將吾今晚所議之事告知你的天痕哥哥嗎?」 book18.org
聽聞此言,薛夢穎腦中頓時閃過一絲清明,卻聽呼延逆心又道:「你就沒想過,若我把你擒走,你的粗淺謀劃便無可施為?」夢穎頓時露出緊張的神色,顯是害怕他真的如此。 book18.org
呼延逆心漫不經心的又捅了兩下肉棒,頂的少女一陣倒吸涼氣,咬牙隱忍,才又笑道:「這裡乃三教駐地,高手眾多,吾自然不會平白讓三教弟子失蹤。但——你就不曾想過,為何我敢這般明目張胆的找上門來?」 book18.org
思緒迴轉,薛夢穎終於記起眼前男子為何這般有恃無恐,心中的絕望與恐懼有更甚一分。 book18.org
陸玄音在一旁道:「小夢穎,你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少主的手掌心的,早點享樂才是正事,不是嗎?」淫媚的話語充滿誘惑的語氣,但薛夢穎依舊不為所動,蹙眉注視著呼延逆心,堅定道:「我的確不知道如何出逃,也不知該如何破解那『朝夕相忘』,但你不要太過得意,只要你仍留我在此,終有一天會露出破綻!」 book18.org
陸玄音不禁掩唇咯咯笑道:「只怕那時候,你都懷上少主的種了!」 book18.org
薛夢穎頓覺背脊惡寒,打了個冷顫,難道自己不但要再度失身,還要在不明不白間懷上仇家的孽種不成!頓時對二人凶道:「你們休想!」 book18.org
「休想?」陸玄音又笑了起來,走上前撫上少女的小腹,道:「看來你還是沒有完全想起呢,少主的種子,早就已經灑滿這裡了。」 book18.org
薛夢穎頓時一怔,一股莫大的悲傷衝上心防:「我……我竟然……啊!!」 book18.org
嬌唇一撇,無助又絕望的少女頓時又哀怨的哭出聲來。 book18.org
卻見呼延逆心將陰柔的俊臉湊近:「吾喜歡看你哭的樣子,不過不是這種情況。」說罷,便將少女扔倒在床。 book18.org
薛夢穎還欲起身,卻見那張陰柔的俊臉如影隨形般湊至她面前,頓時又嚇的躺了回去。呼延逆心好整以暇的在床邊坐下,望著正躺在床上瑟瑟發抖的盯著自己的絕色少女,不緊不慢的伸出了手。 book18.org
薛夢穎本能的出掌想要打開這隻手掌,怎奈不過交手一合,雙手便被按在了胸前。望著呼延逆心那目光冷冽的鳳眼,受制少女的胸膛急促的起伏著,心中的恐懼感不斷攀升。 book18.org
呼延逆心冷哼一聲,將少女的雙手甩到兩邊,伸手去解她胸前的襟扣。薛夢穎深知自己不是對手,而巨大的懼意令她一時只記得呼吸,不敢再有動作。 book18.org
隨著睡袍的襟扣一個一個被解開,少女雪白的酥胸再度映入侵入者眼帘,在昏黃的燭光下,依舊是那麼的白皙無暇,那麼高挺誘人。 book18.org
呼延逆心笑道:「吾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你表現的跟上次一樣了!」 book18.org
不堪回首的記憶再度湧現,卻是那般清晰而深刻,宛如烙印在靈魂當中,清晰卻又難忘。 book18.org
已然泄過三回的少女以一個隨意的姿勢,無力的趴在床上,螓首嬌軟的搭在床沿,一頭凌亂的青絲或覆在緋紅的嬌顏上,或垂落在搖動的床邊。此刻,呼延逆心並未因她的接連泄身而停止侵犯,仍是展露著各種技巧,不斷的將堅挺依舊的粗壯肉龍挺送入絕色少女已有些微微紅腫的粉嫩蜜穴深處。 book18.org
房間內,「嘎吱嘎吱」的聲響自呼延逆心開始以來就不曾停歇過,但其中的節奏變化卻萬般多樣,一如他不斷變換的技巧與姿勢,從聽覺上給了薛夢穎更多異樣的感覺。 book18.org
房間的角落裡,陸玄音也自瀆到泄了一回,地板上滿是愛液浸漬的痕跡。望著床上仍是生龍活虎的呼延逆心與幾乎昏死過去的薛夢穎,墮落仙子迷離的眼中又現出更多的淫媚,只見她舔了舔紅唇,自言自語道:「少主還真是會動的春藥,只是這樣看著,已經讓我泄身不已……啊……好想要……想要少主的大肉棒……」 book18.org
陸玄音口中淫語不停,手上的動作也不曾停下,十根曾用來撥琴舞劍的蔥指,如今代替了肉棒的職責,在她泥濘不堪的甬道中不停的摳挖著,發出「噗嘰噗嘰」 book18.org
的淫賤水聲。 book18.org
同樣的聲響從薛夢穎和呼延逆心的交合處傳來,但要更大、更激烈。呼延逆心跨坐在癱軟少女併攏的玉腿上,粗長的陽根穿過她厚實瓷滑的臀丘,不斷的肏入那積滿淫水愛液的溫暖甬道之中。他的陽具過於巨大,以至於先前哪怕頂到蜜穴的最深處也無法盡根而入,此刻,加上絕美少女的翹臀,方才能用另一種方式令它「消失不見」,也因此,二人交合之時終於能聽見腹肌撞擊臀肉的「啪啪」 book18.org
聲響。 book18.org
呼延逆心按住那兩瓣渾圓緊翹的臀丘,十指深陷入彈潤的美肉當中,把玩揉捏成各種形狀,堅挺依舊的肉棒不斷變換著各種角度與力道,旋轉摩擦肏弄著絕色少女蜜穴中的每一寸嫩肉,亦給她帶去令她渾身酸軟無力的酥麻快感。 book18.org
即便是欲林祭上,薛夢穎也從未覺得自己仿佛快被肏死了一般,身上的男子本錢超卓,技巧驚人,她是斷不能承受的住。此時的她只有被動挨肏的份,順便發出幾聲舒爽卻低不可聞的呻吟。 book18.org
又過片刻,呼延逆心將少女癱軟的嬌軀翻轉過來,雙手捧住纖腰將她凌空抬起,繼續著自己仿佛無休無止的抽插肏弄。他時而快速進出著肉棒,堅硬的龜頭如雨點般打在少女嬌嫩的花芯之上,衝擊的她酥乳亂顫,氣息紊亂,時而又搖動著她嬌小輕盈的身子,由她「自己」旋轉套弄著堅硬的肉龍,時而又將肉棒退至穴口,用粗大的龜菇將少女粉嫩的蛤口被撐開到最大,隨後一肏到底,直抵花芯,周而往復。 book18.org
不多時,早已泄過多次的少女便又抵敵不住,嬌軀驟然緊繃,如弓一般彈起,痙攣著將侵入體內的巨型肉槍甩出。與此同時,無數散發著絲絲涼氣的粘稠陰精破閘而出,全數澆淋在了呼延逆心搖晃不已的巨陽之上! book18.org
這一番泄身足足持續了數十息時間,高潮中的絕美少女在床上翻來覆去,不斷的痙攣著,檀口中發出顫抖的低吟,卻又見她銀牙緊咬,似是在忍耐何事。 book18.org
呼延逆心消化完方才所得的初陰真炁,看見她這般模樣,自是知道發生何事,邪邪一笑,握住她兩條亂蹬的渾圓玉腿,往尚不能閉合的流汁蛤口中復又補了數槍。這一捅不要緊,只見薛夢穎發出一聲羞恥卻舒暢的長吟,一道黃白的弧線從她身下激射而出,竟是被肏的失了禁! book18.org
「啊……我……我竟被……竟被弄成這副模樣……」巨大的羞恥感籠罩全身,薛夢穎絕望的捂住了潮紅的面頰,她恨這讓自己丑態百出的邪人,更恨這個潛意識中淫蕩不堪的自己! book18.org
看見捂著臉面的嬌小少女除卻微小的痙攣不再有所動作,呼延逆心挺著堅硬依舊的巨屌在她身邊躺下,抱過她的嬌軀,令她躺在自己身上,昂揚的龜頭找准那濕潤而熟悉的桃源洞口,猛的肏了進去! book18.org
「呀……不……不要……不要再來了……」絕色的圓臉少女哪還經得起這般的連續撻伐,連連哀聲討饒道:「我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求求你……」 book18.org
呼延逆心並不理會她的哀求,仍是挺動著肉棒,一下一下結結實實的抽插著已經高潮過四次的少女嫩屄,直到少女的討饒又變成了陣陣嬌喘低吟,方才道:「吾還未出精,你要吾如何停下?」 book18.org
薛夢穎早已被玩弄的身心俱疲,也不知如何答話,索性不再言語。呼延逆心則從後握住她兩顆飽滿高聳的少女玉乳,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身下肉棒挺動的又快了幾分。 book18.org
薛夢穎本就在高潮剛過,還是敏感之時,只覺蜜穴當中快感一波接續一波,不斷沖刷而來,將尚未從雲巔落下的自己再度向天空拋去!不出片刻,躺在邪人身上的絕色少女便再度弓起顫抖的嬌軀,蜜穴在痙攣之中同時噴洒出了陰精與尿液! book18.org
再度遭遇失禁的高潮,夢穎的腦中已被羞恥和快感衝擊的混亂一片,口中胡亂自語著「不要」「好舒服」「不行了」的話語,在仍持續不斷的高潮痙攣中軟軟躺回呼延逆心懷中。 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嗎?吾還差的遠呢。」呼延逆心翻身將少女赤裸的嬌軀壓在身下,挺立的巨型肉棒再度杵入那痙攣不已的鮮嫩蛤口,盡情享受著姦淫的快感與功體恢復的滿足感,直到身下的美人又泄了一次,開口苦苦哀求於他,方才停下抽插,揶揄道:「早說了,吾還結束。」 book18.org
「那……那你就快些結束吧……求……求你了……」悲慘的少女此刻說話已只能使用氣聲,發出了最後的哀求。 book18.org
呼延逆心邪笑著緩緩挺動著胯下巨龍,道:「你不讓吾出精,讓吾如何結束的了呢?」 book18.org
「快……快射吧……求求你……快射出來吧!」為擺脫這淫慾的地獄,少女悲哀的懇求道。 book18.org
「哦?那我該射在哪裡呢?」呼延逆心邪邪的問道。 book18.org
疲累的圓臉少女已無力再與他多話,隨口道:「隨便你……你想射哪……就射哪裡,快點……快點……」 book18.org
「哦!」呼延逆心佯裝恍然道:「那我就射在裡面如何?」 book18.org
薛夢穎想也沒想便飛快的應道:「好……好……就射在裡面……快……」話剛出口,深愛的少年的面龐閃過腦海,帶給她僅存的一絲清明,少女這才意識到自己允諾了何事,忙調動起渾身最後一絲氣力推拒著身上的邪人:「不……不行……你不能射在裡面!不能!」 book18.org
但一切的反抗與掙扎都是徒勞,或者說,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讓她選擇的餘地。 book18.org
薛夢穎清楚感覺到,蜜穴中那火熱的巨物好像又膨脹了幾分,規律的跳動中,一股股火燙的陽精如熾熱的岩漿,在她敏感的蜜穴深處猛烈爆發!與此同時,少女體內的初陰真炁受到熱精牽引,也一同調動起來,滿載先天陰氣的冰涼淫精再度從花房深處噴洒而出,與灌入體內的仇人邪精融為一體,再不分彼此! book18.org
呼延逆心運調功力,從少女陰涼的蜜穴中抽取著絕佳的滋補聖品,卻也給她帶去更為狂烈而悠長的絕頂快感。只見薛夢穎在仇人邪精的灌溉下不間斷的達到高潮,嬌小白皙的嫩軀抖若篩糠,蠻腰連挺不止,幅度之大,幾將肉棒從體內抽離。呼延逆心自是不允她這般,雙手如鉗牢牢箍住少女玉胯,將仍在吐精的雄偉肉龍深深抵住她翕張不已的冰涼花芯,繼續著灌精與吸取。 book18.org
雖已被玩弄的神志不清,但僅存的本能還是感受到了自己花宮再度被心愛男子以外的男人射入了慾望的種子。極度哀羞之下,除卻滑落臉頰的兩行悲淚,卻還有雌性本能所體會到的極致歡愉。複雜而可怕的情感凌亂交織在少女的芳心之中,竟令她原本明亮的圓瞳一時失了神采! book18.org
前所未見的巨大快感與花宮中漸漸清晰的飽脹之感不斷傳來,沖蝕著少女已然被摧殘的脆弱無比的心防,無助、絕望、羞愧、哀憤,無數負面情緒縈繞在心頭,終是摧垮了她最後一絲清明,在最後一次極致而猛烈的高潮之後,飽受欺凌的少女終是渾身一癱,暈死過去。 book18.org
隨著堵塞的巨物「啵」的一聲被拔出,一股股陽精淫水混合的粘稠水浪如開閘泄洪一般,從少女無法閉合的嫩屄蛤口汩汩湧出。呼延逆心這才將已經不省人事的少女丟在床上,盤起腿來,運功調息。陸玄音見狀,一路從牆角爬至床邊,搖著豐臀淫媚的討好道:「少主,您應該還未滿足吧?讓音奴來繼續侍奉你可好?」 book18.org
說著,自顧自的爬上前去,扶住殺夫仇人射精後依舊昂揚的偉岸巨根,宛如捧住一件心愛之物一般,淫蕩的舔弄起來,香舌將棒上殘留的熾熱陽精與冰涼陰精盡數捲入口中,然後含下粗圓的龜頭,認真的吞吐起來。 book18.org
呼延逆心只是閉目運功,不曾理會身下連連討肏的美人熟婦。直至周天行完,呼延逆心鳳目陡開,卻是眉頭半皺,不滿道:「還是不夠。」望著身下正極力討好著的陸玄音,呼延逆心陰冷的俊臉上又添兩分寒意,冷冷道:「音奴,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book18.org
陸玄音嚇的趕忙退開,跪伏道:「音奴不敢,請少主責任罰。」 book18.org
呼延逆心不耐煩道:「一邊候著,今夜輪不到你。」陸玄音只得乖乖退回牆角,不敢再多言語。 book18.org
呼延逆心復又望向暈死在床上的少女,笑道:「幸虧你有先天陰氣護體,不然尋常女子歷吾神根,早已脫陰而亡了。」說著,他又握住薛夢穎兩隻皓足,將她的赤裸嬌軀拉向自己,隨後將少女的兩條渾圓玉腿架在肩上,昂揚硬挺的九寸肉龍對準那還未閉合的粉嫩桃源,再度侵入其中,將先前射入的無數陽精「噗」 book18.org
的一聲擠出穴外! book18.org
不省人事的少女毫無知覺的任由身上邪人將她無力而癱軟的嬌軀擺弄成各種屈辱而羞恥的形狀,不間斷的抽插淫辱著,而她雖是昏迷,但觸感仍在,身子仍是清醒,一連又被呼延逆心肏泄了兩次,這才在巨大的高潮刺激下幽幽醒轉,迷糊間,只覺自己蜜穴中的火熱與飽脹仍是不曾消退,抬眼望去,只見那噩夢般的男子仍在自己身上不停扭動,身下一波接續一波的火熱快感,令她已然迷茫,不知自己是身處九霄天界?還是八重地獄? book18.org
很快,絕美的少女便難堪撻伐,激烈的泄了一回,在波波的快美舒暢中再度暈死過去。呼延逆心卻並不打算放過她,仍是變幻著各種姿勢,或側插,或背肏,或抱在懷中,或放在床沿,或鸞雙舞,或驥騁足,盡情玩弄著少女癱軟的嬌軀與冰涼的蜜屄! book18.org
肏暈了再肏醒,肏醒了再肏暈,如要射精,就盡數射入少女的花房之中,如此往複數次,當少女再度醒轉時,她的花宮已是脹至極限,小腹如懷孕般高高隆起! book18.org
迷離間,薛夢穎只覺窗中已浮現些許晨光,映照在仍在身上撻伐不止的男子身上,卻給了她一種莫名的陌生之感。 book18.org
「你……是誰……?」 book18.org
呼延逆心並不答話,只是捧起少女嬌臀,由上自下,做著最後的衝刺。薛夢穎被這狂猛如打樁一般的抽插肏的渾身搖動,不一刻便又攀上了快美之巔。呼延逆心也迎來了最後的爆發,將巨大的肉龍深埋入少女早已被邪精注滿的花徑之中猛烈的噴發起來,將最新鮮的濃稠陽精盡情的噴射入早已不存餘地的花宮之中,將先前所注入之陽精紛紛擠出蜜穴之中! book18.org
最後一次激烈的高潮後,經歷整夜凌辱的薛夢穎再度昏死過去,身下已是一片狼藉,無法閉合的嫩穴不斷流淌著來自仇人的濃精,身下的床單早已濕透,宛如身處澤國,嬌挺的酥胸上滿是指痕,胸膛微微起伏著,示意著他仍有微弱的呼吸。 book18.org
呼延逆心這才滿足的起身,對陸玄音道:「音奴,之後就交給你了。」陸玄音自是答應下來,先跪伏在呼延逆心腳邊,用香唇將那根散發著濃郁交合氣息的巨陽舔弄乾凈,又拿過衣物服侍呼延逆心穿上,恭送走這姦淫了自己未來兒媳的殺夫仇人,這才來到夢穎身邊,開始了她的「善後」工作。 book18.org
那一頁淫亂而不堪的屈辱記憶終於完全顯露,帶給少女的,是無以名狀的巨大恐懼,那樣的夜晚,她本能的不想再次經歷,然而身下卻不由自主的滲出滴滴愛液,身子竟是本能的對那夜的醜事生起了最原始的反應! book18.org
「你……你不要……你不要再那樣對我了……」恐懼化為了顫抖驚叫,卻在驚叫中摻雜了一絲莫名的期待。呼延逆心很滿意少女目前的狀態,轉頭招呼陸玄音道:「音奴,來,你也在這兒躺下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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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book18.org
陸玄音受寵若驚,順從的來到呼延逆心身邊,與胸膛赤裸的少女並排而躺,向滅門仇人投去了滿懷期待的媚眼。 book18.org
呼延逆心繼續按住不住掙扎的少女,細眉間掠過一絲不悅,一眼瞪去,只見鳳目中一道異光掠過。薛夢穎頓覺四肢一麻,渾身一軟,雙手無力的落在床上,心下不禁大駭:「這是什麼妖法,為何穴道並未被制,我卻無法動彈!」 book18.org
呼延逆心這才道:「雖說吾不大介意你吵醒樓上那兩位,但你一直亂動,實在有損本少主心情。」 book18.org
陸玄音忙惶恐的起身致歉道:「是音奴考慮不周,掃了少主興致,就讓我代為彌補吧!」說著,只見豐腴的人妻褪去身上那件殷紅薄紗,又褪去了呼延逆心的外罩衣衫,露出那身足以令無數女子垂涎的赤裸健軀,隨後越過床上少女赤裸的嬌軀,將自己豐滿的裸軀貼上邪異男子雄健的肌肉,性感的紅唇熨上那兩瓣薄唇,如同熱戀中的少女在侍奉愛郎一般,溫柔又迷醉的送上香吻。 book18.org
薛夢穎望著身上兩人唇舌交纏,又驚又恨,恨的是為何這二人竟會如此構陷自己,驚的是她們竟會如此放蕩,當著自己的面就開始行起苟且之事!但同一時間,一陣眩暈侵襲腦海,莫名的怪異之感湧上心頭,竟是令她不自主的盯住二人的唇舌交纏,目光難移他處! book18.org
陸玄音與呼延逆心纏吻許久,直吻的身下洪濤泛濫,卻也時刻關注著身下少女的表情,薛夢穎從驚訝、不甘,到疑慮、迷茫,所有情緒,盡收她餘光之中,於是也抽空伸出素手,在少女袒露的飽滿酥胸上遊走揉捏起來。 book18.org
薛夢穎本就不得動彈,只得任由她在自己充滿彈性的雪白雙峰上任意施為。 book18.org
看著身上的姦夫淫婦唇舌交纏,自己的胸乳還被人不斷挑逗著,那股莫名的怪異感再度湧上心頭,凌亂中說不清是反感還是刺激。 book18.org
陸玄音心知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給自己「主人」的前菜,卻也盡心「烹調」 book18.org
著,盡展著自己身為人婦與愛奴的老道手段。只見她紅唇漸漸下移,吻過呼延逆心如鋼鐵般的雄壯胸膛,舔弄著他凸起堅硬的乳頭,手上卻輕輕的在少女袒露的瓷白嫩膚上遊走,不斷探尋著她嬌軀上神秘的敏感地帶,將這道「主菜」漸漸打理的火熱起來,同時她另一隻手也未曾閒下,隔著褲子撫摸著那團雖是半軟,卻仍鼓脹無比的巨陽,豐腴的胸膛不由自主的劇烈起伏起來,顯是面對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巨根時已是情慾滿漲。但她卻並未解開那近在咫尺的褲帶,早已霧氣蒙蒙的媚眼向身前被侍奉的男子投去懇求般的目光。 book18.org
「做的不錯,繼續吧。」呼延逆心很滿意美婦的侍奉,示意她可以進行下一步動作。陸玄音當即大喜,飛快的解開滅門仇人的褲帶,將那根半軟卻仍有六寸長短的巨陽連同碩大的卵囊一起捧在手心,仿佛即將品嘗世間的絕味珍饈一般伸出香舌,溫柔而細心的在溢散著濃郁雄性氣息的龜首上來回舔弄著,靈巧的舌尖不斷的掃過氣味濃烈的馬眼與光滑的龜頭,螓首也跟著她舔弄的節奏時而左右歪斜著,神情陶醉之至。 book18.org
在美婦忘我的侍奉下,呼延逆心身下的巨陽肉眼可見的漲大挺立,顯現出那九寸的昂揚身姿。薛夢穎在二人身下看的怕極,既是害怕陸玄音的放蕩超出她所想,竟會如此如痴如醉的舔弄著賊人的男根,更是後怕,自己當日竟是被這樣一根龐然大物姦淫了整整一宿,卻一直恍無所覺? book18.org
陸玄音表面看似沉醉,實則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身下少女的神情,看見她露出害怕的神色,於是便騰出一隻手來,繼續著先前中斷的愛撫。視覺觸覺兩相夾擊之下,薛夢穎本能的閉上杏眼,想要避開其中一種,然而一片黑暗之中,觸覺聽覺卻更為敏銳,陸玄音的那處處拿捏在敏感地帶的愛撫卻為她帶去了更為清晰的刺激,她吸吮肉棒的滋咂之聲更是如同在耳邊迴蕩一般,直接在她的腦海中構畫出了那一副淫糜的景象,加之窗外雨聲不停,雷聲如鼓,下下敲擊著她的心扉,吵的她心煩意亂,焦躁不已,只得再度睜眼。卻見陸玄音正在竭力的吞下呼延逆心的九寸巨龍,那粗長碩大的棒身已被吞下近半,將美婦的腮幫撐的高高鼓起! book18.org
薛夢穎何曾見過這般激烈的吹簫之法,羞的直欲轉頭,頸項卻好似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一般,僵硬不得動彈,只得直直看著那根巨碩無比的肉槍不斷的在陸玄音的紅唇間進進出出,帶出不少香唾從美婦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她豐腴的胸脯之上! book18.org
就在少女看的出神之際,卻見正行苟且之事的二人齊齊轉頭望向她。呼延逆心笑道:「音奴,你看,這小騷貨看的眼睛都直了。」 book18.org
陸玄音含著肉棒,含糊的附和道:「那是自然,天下間沒有女子能抵抗少主的雄威。」 book18.org
呼延逆心哈哈大笑道:「這可說不準,她身懷初陰真炁,與樓上那天生媚體一樣,動情雖快,卻難深陷,需要多調教幾次才能像你這般,如母狗一樣服帖。」 book18.org
被滅門仇人這般侮辱,陸玄音卻是對他拋了個媚眼,扭動起豐腴的肉臀,含著肉棒道:「被調教成少主的母狗,是音奴的榮幸。」 book18.org
呼延逆心也不理她失卻尊嚴的奉承,道:「不過好在她們內力低微,又是儒門一脈,非如你一般身負清心寡欲的道門玄功,所以反倒比你容易調教。」 book18.org
陸玄音扶起著那根火熱而粗壯的巨龍,從根至頂貪婪的舔弄著,繼續奉承道:「就算音奴身負希音玄功,不也被少主征服?音奴就祝願少主早日能將此兩女拿下。」 book18.org
呼延逆心低頭望著薛夢穎笑道:「樓上那個遲早是吾囊中之物,眼下,你才是重頭戲。」 book18.org
薛夢穎自是知道今晚自己多半難脫魔掌,卻不願未戰先降,倔強道:「誰跟你一起演戲!」 book18.org
呼延逆心望著身下的少女,就如同望著一條在砧板上跳動的美麗錦鯉一般,轉頭對陸玄音道:「音奴,我們的主角不大高興,你是不是該做個表率?」 book18.org
陸玄音恭敬道:「那是自然。」隨即微微直起身子,捧起胸前那對豐滿綿柔的巨乳,夾住了呼延逆心的昂揚巨根,上下搓弄起來。 book18.org
薛夢穎哪見過這般場面,心下雖是鄙夷與嫌惡,卻也不免生出好奇:「他們竟淫亂到如此地步?那裡也能用上?」 book18.org
陸玄音一面捧著綿乳來回揉搓,包裹摩擦著呼延逆心的昂揚巨根,一面舔弄著不斷從乳溝中伸出的龜頭。即使是她那對在這半年內被無數男人精液澆灌下、被揉捏漲大如木瓜般的雄偉巨乳,有時也不能完全包裹住男人的粗壯,不時能看見那黝黑的棒身在欺負的乳肉當中若隱若現。 book18.org
薛夢穎只覺二人此舉荒謬絕倫,卻刺激非常,心中不免生出異樣的波瀾,正看得出神之際,卻聽呼延逆心揶揄般笑道:「音奴,你瞧她看的多認真。」 book18.org
陸玄音吐出口中的巨龜,道:「那自然是被少主所吸引。」 book18.org
「這個角度也看不真切。」呼延逆心推開陸玄音,轉而將薛夢穎的嬌軀抱起靠坐在牆角,螓首靠在牆上直面二人,這才滿意道:「這樣就清楚多了。」說罷,坐到少女身前,向陸玄音指了指自己昂揚朝天的粗壯巨根。 book18.org
陸玄音自是會意,順從的跪伏到滅門仇人身前,乖巧的繼續舔弄起那根碩大巨陽,只見她一會從卵袋、莖根一路向上舔至龜頭,香舌在棒尖靈巧的打了幾轉,又從另一個方向向下舔去,一會又用飽滿的潤唇含住半邊莖身,上下吮弄,技巧頻出,除卻自己享受以外,也是在給一旁被迫觀看的少女以示範。 book18.org
在這近在眼前的淫亂「教學」中,薛夢穎被欲林祭潛移默化中影響的脆弱心智正在逐漸陷入更深的腐蝕,身下不由自主的被眼前這淫糜不堪的景象激起了本能的生理反應,愛液淫水在她的細密甬道中匯成涓涓細流,在她尚未失守的褻褲上浸洇出桃源洞口的形狀。 book18.org
突然,正在享受陸玄音悉心侍奉的呼延逆心將閒暇的魔手伸向了少女的身下,薛夢穎急忙驚慌的叫道:「住手!」但反對的聲音並不能阻止前進的魔爪,呼延逆心輕車熟路的解開褻褲的系帶,只輕輕一扯,遮掩在少女身上的最後一片布縷便在少女哀求中飄出了床外! book18.org
窗外的雨聲與雷鳴掩蓋了屋中少女無助的悲鳴,然而只是片刻,那驚慌失措的呼喊便轉變了成竭力克制的悶哼。呼延逆心纖長的食指深深插入少女冰涼緊窄的桃源甬道之中左右翻轉著,拇指不時划過那充血的粉嫩豆蔻,用指甲輕輕刺刮著。 book18.org
頓時,那被欲林祭潛移默化中所催生的渴求,仿佛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監牢里的猛獸忽然聽見了枷鎖打開的聲響,在一聲只有自己能夠聽見的刺耳咆哮中破門而出!剎那間,強烈的快感仿佛從那隻不斷轉動的手指上衝殺而下,占滿整個甬道,隨後向赤裸少女的全身急速蔓延! book18.org
「這種感覺……這……」蜜屄中,前所未有的絕美快感不斷傳來,是連前次遭淫都未曾體驗過的暢快,宛如鋒銳利箭,箭箭直錐芳心!「這與上次的體驗… book18.org
…完全不一樣……是我忘記了,還是……?「詫異間,薛夢穎已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還是享受,只知道身下的快感波波如潮,令她整個嬌軀都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 book18.org
「看來比吾預想的還要簡單。」呼延逆心忽然抽出手指,望著其上沾滿的晶瑩愛液,扶住陸玄音正在起伏的螓首猛的向下按了數回,笑道:「你經欲林祭影響,本應已是個淫娃性子,怎奈大陣未完便遭人攪局,導致陣法效力雖已影響你之心神,卻也被理智之鎖所縛。而今日不同了。經吾上次調教,陣法效力已得補全,今日正是完全發揮之際!」 book18.org
薛夢穎聽他竟提起自己最不願面對的黑暗過往,惱道:「你胡說!」但看著他那沾滿自己愛液的手指,竟覺得此時蜜穴中陣陣空虛,仿佛想把那根手指迎回一般,心底不禁駭然,生怕他所言為真。 book18.org
呼延逆心自信笑道:「不信?無妨。今夜,你會主動開口求吾。」 book18.org
薛夢穎咬牙道:「你做夢!」 book18.org
呼延逆心輕笑一聲,拍了拍正在專心致志,上下吞吐著巨陽的陸玄音,道:「音奴,來,本少主賜你神根。便用……」說到一半,呼延逆心望了薛夢穎一眼,接著道:「便用『仙子拜月』吧。」 book18.org
陸玄音當即大喜,起身稱是,隨即轉身屈膝而跪,將豐腴臀股湊向邪人昂揚挺立的巨龍,早已泛濫成災的秘唇徐徐吞下了那香菇狀的碩大龜冠! book18.org
薛夢穎眼見陸玄音的豐臀緩緩坐下,那根巨碩無比的男根漸漸沒入蜜屄當中,只覺畫面震撼非常。當日欲林祭時,她驚怕悲傷更多,並無心觀察周遭交媾的男男女女,後來雖與賀紫薰二女共侍墨天痕,卻也並未像現在這般注視觀摩,況且,眼前苟合的二人,一者,是殺害她最愛之人全家的至惡仇人,一者,是構陷她落入魔掌的未來婆婆,奇怪的組合,淫亂的動作,更激發起她體內已經衝破枷鎖的陣法效力,令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那讓人血脈賁張的苟且淫戲! book18.org
縱然陸玄音早已適應了殺夫仇人的邪惡肉棒,但仍是無法完納那九寸巨物,吞至穴底,仍有半寸左右在外,但陸玄音已顧不得許多,忙又抬股提臀,使得仇家的粗壯肉棒在自己穴中翻江倒海,其中快美,令的她螓首直揚,淫叫連連! book18.org
隨著失心人婦的豐滿圓臀不斷瘋狂的上下擺動,淫水四濺的交合之聲陣陣傳入觀戰的少女耳中,伴隨著窗外令人心煩意亂的道道雷聲,仿佛有一面大鼓在她身旁敲響,沉悶渾厚的音浪波波衝擊著她的心防,讓原本就難以自持的芳心跳動的更為激烈! book18.org
此刻的薛夢穎眼波中已偶爾掠過些許迷茫,更多的則是專注。她瓷白的嬌軀已然泛紅,隨著愈漸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的雪白胸膛上,兩粒粉紅豆蔻已堅挺的如花生一般悄然挺立在雪峰之巔,而不遠處萋萋芳草之下,粉色桃源宛如經歷了春雨洗刷,流出汩汩的蜜汁淫漿! book18.org
小床床頭的屋牆正上方便是木窗,漆黑的雨夜中不曾透入些許光亮,但每當照亮夜空的閃電划過,總能將窗下床上的淫糜畫面在一瞬間照的如同白晝。 book18.org
陸玄音依舊跪立在床,激烈的起伏套弄著身後仇人的巨型肉棒,雙手捧住自己那對豐腴的綿乳不斷緊握擠壓著,仿佛想將自己所得的所有快感都鎖在深深的溝壑之中,偶爾瞥向薛夢穎的眼眸中,滿是滿足的媚態。 book18.org
「啊……好深!好深!少主你的神根每次都能戳到音奴的花芯啊……啊!」 book18.org
放蕩的淫叫中,是放縱的情慾在不斷翻騰。呼延逆心就靜靜的坐著,享受著婦人的瘋狂侍奉,但他更在意的,是一旁觀戰少女的狀態。 book18.org
眼見薛夢穎正慢慢像他所預想的方向沉淪,呼延逆心忽的起身,一把將婦人推倒。陸玄音猝不及防,雙手急忙扶住屋牆,未及出言,纖腰已被身後的男子握住,滾燙堅硬的巨碩龍根開始了主動而猛烈的突刺肏弄! book18.org
「啊!好爽!啊……太激烈了……少主……啊……!」連聲的淫語中,美婦人的豐腴胴體仿佛變成了一件洩慾的工具,承受著殺夫仇人的堅硬巨棒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貫穿,卻露出了被征服的淫媚神情。竭力扶住屋牆,才能撐住不斷被衝擊的胴體,胸前垂盪的綿軟豐乳激烈的甩動,也在應證著身後男子的撻伐是多麼有力。 book18.org
看著未來婆婆媚態畢露的極力迎合,薛夢穎早已是目瞪口呆,縱然已經知曉她早已沉淪,卻實在難以想像平日裡端莊聖潔的道門仙子竟有如此騷氣四溢的一面,但同時,看著她無比享受的神情,少女心中原本細不可見的期待宛如被抽絲剝繭一般,漸漸露出苗頭! book18.org
呼延逆心猛肏了陸玄音一會,又命她面對著觀戰的少女,從後拉住她一雙皓腕,令她纖腰如弓向上曲起,隨即挺槍舞棒,再度插入那溫熱濕滑的仙子蜜屄當中猛烈肏弄起來! book18.org
南水仙子的蜜屄被粗壯的肉棒牢牢固定住,上身卻隨著身後邪人肏弄的節奏,劇烈的上下擺動著,挺立在胸前的一對豐碩巨乳宛如兩隻灌水的紗袋不停的上下甩動,激烈碰撞著,兩團殷紅的乳首飛舞出眼花繚亂的軌跡。 book18.org
薛夢穎就看著未來婆婆在近在咫尺處被人玩弄的醜態畢露,那激烈晃動的乳球幾乎都要甩到她的臉上。陸玄音毫無矜持的淫浪叫聲與窗外混亂的雨點雷聲紛紛湧入她的耳中,更直擊著她內心的深處!冥冥中,那紛亂嘈雜的噪聲里,仿佛有一個聲音在若隱若現,似低吟,又似耳語,更似心聲,但她此刻什麼也聽不清楚。 book18.org
不一會,呼延逆心鬆開陸玄音手腕,已絕頂過兩遭的墮落仙子失了支持,頓時倒在了觀戰少女的胯間。正當薛夢穎尷尬之際,只聽面色緋紅的陸玄音笑道:「小夢穎,你那裡可真香。」說著,素手便撫上了那正潺潺流汁的粉嫩玉蛤。薛夢穎正是與體內慾望搏鬥之時,被她一撫,頓時如遭電擊,桃源洞口中噴濺出數滴愛液來。陸玄音淫媚笑道:「這冰涼的觸感,叫我這幾日很是懷念呢。」 book18.org
薛夢穎不解,卻聽陸玄音又道:「上回幫你清理時,你這裡的味道就讓伯母很是受用。」 book18.org
薛夢穎頓時渾身惡寒,嫌惡道:「你……你怎麼也……」 book18.org
陸玄音承受著身後的抽插,身子一晃一晃的向前挪了寸許,湊近少女面前,一手撫上她嬌彈的酥胸,笑道:「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少主的味道更讓我沉醉呢,那濃郁的芬芳,真叫人流連忘返。」 book18.org
身後的呼延逆心噗嗤笑道:「音奴,你還真是放蕩,本少主不過讓你清理,你卻是用吸的嗎?」 book18.org
陸玄音回身朝他媚笑道:「那是自然,少主的精華,音奴無論上下哪張嘴都不願意浪費呢。」 book18.org
呼延逆心大笑起來,在墮落人妻挨肏生浪的肉臀上連抽數下,道:「你深得吾心呢,接下來該如何做,想來不用吾指示了?」 book18.org
陸玄音道:「音奴明白。」隨即雙手撐上薛夢穎臉頰兩側的屋牆,對少女笑道:「那日少主一夜都在澆灌你,早上我可是吸了好久才幫你清理乾淨呢。」 book18.org
聽他們二人言語,道出當日清晨她昏迷後之事,薛夢穎只覺陣陣反胃,咬牙罵道:「不……不要臉!」 book18.org
陸玄音卻輕吻了少女的臉頰,不以為意道:「有少主的精華賞賜,還管臉面做什麼?你也不用如此義憤填膺,反正今晚,你也會變的與我同樣。」 book18.org
薛夢穎怒道:「你做……」「夢」字還未出口,嬌唇卻被另一對濕潤的柔唇堵住,一條芳香的軟舌如靈巧的小蛇一般探入少女檀口當中。少女何曾經歷過同性相吻,更何況還是自己平日裡敬重之人,自是相當牴觸,怎奈受呼延逆心邪眼所制,連轉頭避開都無法做到,又不敢對待呼延逆心一般果決,只得任由陸玄音施為。 book18.org
身後是殺夫仇人的巨型肉龍肏干連連,眼前是未來兒媳芳唇香舌繾綣糾纏,陸玄音夾在當中,興奮的不能自已,不一會,又泄了兩回,一時撐持不住,靠在了少女赤裸豐挺的胸膛之上。 book18.org
聽著落難少女清晰的心跳,陸玄音笑道:「你此刻小鹿亂撞呢。」說著,又撫上了她已是蜜汁橫流的玉嫩花唇,兩指沾濕,摸進了那桃源洞口! book18.org
薛夢穎頓時又驚叫起來:「伯母……不……」話未說完,刺激而劇烈的快感便衝破了她的話語,蜜穴中的兩根手指雖不如先前的修長有力,卻正對上了她情慾高漲的時機,未及連貫的「要」字瞬間變成了有氣無力的吳儂軟語,仿佛是在渴求一般。 book18.org
陸玄音的兩指在薛夢穎冰涼緊窄的粉嫩蜜穴中旋轉摳挖著,不斷刺激著她甬道中的敏感地帶,然而刺激的還不止於此。呼延逆心對墮落人妻的征伐一刻也不曾停止,耐力卓絕的他每一下抽插都力道十足,不見衰減,南水仙子被他接連不斷的頂肏肏的胴體直搖,兩根侵入蜜穴的手指也跟隨這節奏不斷向深處挺近著,就仿佛呼延逆心正在利用她的手指淫辱她的未來兒媳一般! book18.org
「唔……」快感不斷的傳來,一波強過一波,在呼延逆心與陸玄音二人合力的指奸下,倔強抵抗的少女只能緊咬著牙關,抗拒著心靈、身體的雙重打擊,淫糜的畫面與窗外的雷雨又帶來了視覺與聽覺的全面襲擾,種種刺激又加強了蜜穴的敏感,最終匯聚成無可比擬的快感浪潮,化作汩汩清涼的陰精,隨著她漸漸顫抖起來的嬌軀和嬌吟,從蜜道之中噴涌而出! book18.org
「哈……哈……」泄身過後的絕色少女粗喘著,半抗拒半享受的體會著這不由自主的高潮,心中更是羞恥無限,自己竟被未來婆婆用手指捅到泄身!但不一會她便發現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就是在泄身過後,她那深埋體內的渴望不減反增,仿佛方才的高潮只是一篇樂府序章,引出了之後洋洋洒洒無邊無際的慾望之音! book18.org
「想……你……要!」「棒……才……快!」「開……榮……極!」「拒… book18.org
…受……「 book18.org
先前那隱藏在噪聲之中若隱若現,如耳語般的低吟此刻又在再度響起,這一回,零星的話語如雖碎片般迴蕩受辱少女的心間,聽不出意義的隻言片語卻仿佛帶有一種詭異的魔力,能讓人願意傾聽,願意接受,願意服從! book18.org
「這……這究竟是……」雜亂的聲音不斷在薛夢穎的腦海與心間漸漸清晰,雖仍是細不可聞,卻令她心神愈漸凌亂起來,原本堅定的牴觸之念也好似出現了絲絲裂縫,從中泄露著無盡的慾望! book18.org
陸玄音此刻側躺著,螓首就枕在薛夢穎玉腿上,豐臀深谷之間,一根屬於滅門仇人粗長邪棒正不停的在她濕濡的淫滑蜜穴中有力的抽插著,男子肌肉賁起的堅實小腹在那不斷顫動生波的肥美臀肉上擊打出浪濤拍案般的「啪啪」聲,而她的手指仍深嵌在受辱少女的粉嫩蜜穴之間,不間斷的摳挖抽插著,將她方才泄身所流出的陰精從蜜屄之中擠出。 book18.org
望著少女愈漸迷離的目光,呼延逆心微微一笑,從墮落人妻蜜汁狂流的淫穴中拔出粗挺的肉棒,隨即向後躺下。陸玄音立即回會意,跨過男子身軀,將不斷滴落淫水愛液的成熟美穴對準那昂揚朝天的巨型硬物,一落臀,已是盡根吞入! book18.org
「哦……」直頂到底的的暢快刺激令墮落的南水仙子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呼,正欲扭動腰肢自行套弄之時,卻見身後的男子將她肥美的圓臀懸空托起數寸,隨即,雄健的腰身如壓水之泵,向上方的淫滑秘洞展開暴風驟雨般的急速突刺! book18.org
連環的刺擊,呼延逆心送屌如出劍,狠疾凌厲,如潮的刺激,陸玄音亦覺受萬劍戮身,一時牙關緊咬,暢快的難以出聲!薛夢穎此刻雖是對陸玄音恨極,但終歸平日裡十分敬仰,見到她如此「難受」的模樣,只道她正在受難,忙呼喝道:「住手,不要再……在這樣下去了!伯母會受不住的!」 book18.org
不料呼延逆心聞言竟真停下了頂肏,倒是陸玄音在胴體一陣顫抖後,露出了不滿的神色,嗔怪道:「小夢穎你也不厚道,竟敢壞伯母的好事!」 book18.org
呼延逆心支坐而起,從後握住陸玄音胸前那對綿軟乳丘,下巴靠上墮落仙子的香肩,對眼前驚愕的少女諷道:「不懂事的妮子,你不知她方才有多享受呢!」 book18.org
「你們……!」薛夢穎被這對姦夫淫婦氣的小臉漲紅,偏又無話可說,只得哀嘆數聲,不再言語。 book18.org
陸玄音卻撥開自己的兩瓣花唇,將那被粗碩肉棒塞滿的蜜穴更清晰的展露在未來兒媳的面前,道:「你想要嗎?」呼延逆心也配合著開始挺動著肉棒抽插起來。二人近在咫尺的淫糜交合全無遮攔的展現在眼前,極盡所能的刺激著少女的各處感官,那不斷進出的肉棒仿佛每抽插一下,就如同剝繭一般將少女心防上的細絲抽離,露出內中巨浪滔天的慾望之海! book18.org
此刻,薛夢穎與陸玄音身下的被褥早已被浸濕,二人各自流出的愛液連成了一片散發著陣陣異香的澤國,不同的是,二女一者已滿足的不能自己,一者卻是情慾高漲,空虛難耐! book18.org
眼見二人在自己面前不斷變換著各種前所未見的淫蕩姿勢激烈交合,承受著不停的言語刺激,不停的上下愛撫,耳中充斥著肉棒抽插時淫賤的水聲、臀股相擊時清脆的肌膚碰撞、墮落女子不知廉恥的放蕩淫叫,窗外不曾稍緩的疾風驟雨驚雷,羞恥,悲哀,憤恨,嫌惡,氣急,凌亂的心緒在落難少女的心間交織如麻,所有的條件,在呼延逆心邪眼的注視下匯聚一處,不斷完善著最後的欲林大祭! book18.org
終於,不斷被外界干擾沖刷的意志再難抵禦內心的邪火,先前那在心中莫名響起的話語,此刻如深淵的低吟一般,遙遠,卻清晰的在少女的耳畔、腦海中迴響! book18.org
「想要,你想要那根肉棒!」 book18.org
「肉棒,才是你想要的快樂!」 book18.org
「開口訴求,方能榮登極樂!」 book18.org
「抗拒,只是拖延你需求的步伐!」 book18.org
「只需求他,只需求他!」 book18.org
「我……我……」急促的喘息中,赤裸少女明亮的杏眼中漸漸失去了先前的光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番引人垂涎的神采,原本不由自主的眼神變的貪婪而渴望,直直盯住了眼前二人激烈交合的所在。 book18.org
此刻,薛夢穎縱然腦海中依舊天人交戰,但追逐慾望的本能卻在欲林大陣的功效下強過了羞恥與堅持,既是心中仍是百般不願背叛最愛之人,卻仍是說出了那廉恥盡喪的話語! book18.org
「我……想……想要……」羞恥難當的話語,細不可聞的聲音,仍是被呼延逆心在暴風驟雨和交媾淫聲之間捕捉到。邪人不禁大笑道:「音奴,她說她想要。」 book18.org
陸玄音媚笑道:「想要就一定給嗎?好歹出言相求一下吧?再者,你都沒說想要什麼,又要少主如何給你?」 book18.org
二人一唱一和,看似嘲諷,實是最惡毒的心防摧折。落難的少女本就難堪欲林祭完整陣法之效,如今又被二人言語刺激,加之內心天人交戰仍劇,一時不知所措,竟是哭了起來。 book18.org
呼延逆心心道:「吾本就是為她的初陰真炁而來,如今欲林大陣已被完善,她之心防也已被破,就不必浪費時間等到她完全沉淪,之後再慢慢用凈瞳邪眼調教即可。」想定,邪人拍了拍在身上搖動不知的陸玄音,示意她到一邊去,也是昭示著,今晚的「正餐」即將開始! book18.org
望著那高大俊雅的健壯男子挺立著粗長碩大的巨屌靠近自己,薛夢穎心中似有五味雜陳,又似亂碼難分,既有本能的驚恐與抗拒,也有本能的想要迎合,這本能的矛盾令她無所適從。眼見那傘狀的碩大龜菇在自己眼中的倒影越來越大,一豎馬眼仿佛一隻深淵之眼凝視著她,激的她雞皮疙瘩四起,逼近的肉棒上,散發著足以令女子發情的強烈男性氣息,以及從陸玄音蜜穴中沾上的淫水味道,熏的少女頭暈目眩! book18.org
忽然,薛夢穎只覺眼前異光一閃而過,原本被封鎖的嬌軀恢復了行動能力,可這時,她腦中最先所想的,已不再是逃跑,緩緩抬起的玉手,也不再蘊含催命的掌勁。 book18.org
握住那邪人肉棒的一瞬,薛夢穎柔嫩的掌心便感受到了滾燙的熱力與無與倫比的堅硬,也再度清晰的喚醒了她上一回遭受姦淫時的感覺。奇異的是,上回受辱時的悲哀與痛苦卻已然淡化,反倒是那交媾時的暢美快感令她記憶猶新! book18.org
呼延逆心靜靜的看著少女的反應,他並不心急,因為一切已經在按照他的預想發展,他此刻需要做的,就是欣賞少女因為心中無法壓制的情慾在掙扎中一步步而背叛情郎的「美景」! book18.org
陸玄音已不知何時湊到了一旁,笑吟吟的觀看著薛夢穎抗拒著,卻又不願放手的姿態。少女的玉手顫抖著,艱難的在那根昂揚挺立的堅硬肉棒上微微撫動起來,指腹上傳來的粘滑與火熱仿佛漿糊一般將她粘住,不由她恣意離開! book18.org
陸玄音笑問道:「怎樣,可曾見過一根肉棒能及得上少主這般雄偉懾人?」 book18.org
薛夢穎呆愣的搖了搖頭,算是回答。 book18.org
陸玄音見她行動木訥,不禁催道:「你如果想要的話可要快些,伯母還未滿足呢。」 book18.org
呼延逆心笑道:「音奴,吾不是讓你做好表率?」 book18.org
陸玄音忙道:「音奴知錯,請少主示下。」 book18.org
「心急的話,不如你們二人一起來,邊教邊學。」呼延逆心提議道。 book18.org
陸玄音自是同意,立馬道:「小夢穎,看好了!」說著,便從側邊親吻上邪人的棒身左右吮吸著,同時含糊的說道:「來,你也這樣試試。」 book18.org
薛夢穎秀眉微皺,看著眼前陶醉舔棒的墮落人妻猶豫半晌,還是經不住腦海中不斷低吟的囈語鼓動,緩緩將芳唇靠近了那根熾熱的昂揚肉屌! book18.org
有時候,墮落與理性只有一線之隔,當維繫理智的那根細線崩壞,墮落便會如烈火入林一般,將理性迅速焚燒! book18.org
隨著一滴清淚划過絕美臉頰的同時,柔軟的芳唇也觸碰上了那熾熱到足以點燃女性情慾的巨碩肉棒!縱然仍有理智如暗夜中的一顆螢火,在拚命的阻撓、告誡著自己,但那團火焰實在太過細微,細微到在周圍翻騰的欲浪中,甚至比不過半點濺起的水花! book18.org
此刻,兩個在墨天痕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跪伏在他的滅門仇人身下,一左一右的各自含住他粗碩肉棒的半邊莖身,來回吮吸著。她們一個心甘情願,墮入淫道無法自拔,一個卻是不由自己,在慾望的深淵中劇烈掙扎著,但這些並不妨礙她們的仇人欣賞著她們雌伏的身姿。 book18.org
欲林大祭,開啟慾望之林,將人對慾望的追求極致放大,讓這本能在面對慾望之時強過一切的理智,讓人在明知不可為不該為不能為之時,卻只能受到本能慾望的驅使。 book18.org
薛夢穎便已深受其害。當她跟隨著陸玄音,在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度侍奉著辱己仇人之時,心早已痛的如撕裂一般,但身子的動作卻順服的如一隻潔白的小羊羔。雷雨聲中,二女吮吸肉棒的淫蕩聲音清晰可辨,將那根火燙堅挺的巨龍舔弄的水光發亮。陸玄音更示意自己的未來兒媳來到仇家的正前方,用她那小巧的芳唇,含住了半顆紫紅的碩大龜頭,舔舐著馬眼中滲出的催欲淫液! book18.org
「繼續,繼續往裡吞。」陸玄音此時仿佛又變回了那慈祥的母親,卻悉心教導著未來兒媳如何侍奉取悅著自己的滅門仇家。呼延逆心的龜菇碩大無比,薛夢穎即使竭力張開小嘴,也無法含入口中,幾番嘗試,終不得所願,只得暫時放棄。 book18.org
陸玄音生怕主人不悅,忙接過棒首,熟練的一口含在口中,旋轉著面龐,津津有味的吮吸了起來,吞吐之餘,還不忘指揮兒媳舔弄起肉棒的其他部分。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雷雨之聲漸弱,似是暴雨將息,然而新一輪的淫戲,即將在屋中上演! book18.org
只見,墨天痕敬愛的母親與摯愛的青梅未婚妻赤裸著嬌軀,並排躺在木床之上,二人臉上皆帶著迷醉而興奮的潮紅,兩雙美目齊齊望向那個站立床邊,高大健壯的黑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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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book18.org
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滅墨家滿門的元兇,蒙面邪眾的首領,與床上所躺的二女有殺夫之仇、淫辱之恨的呼延逆心! book18.org
床上的兩條裸軀,一條屬於熟媚的婦人,豐腴勾人,高挑柔潤,豪碩胸乳宛如瓷碗反扣,沉甸甸,顫巍巍,肥臀寬胯間,是最懂男人的多汁肥鮑,另一條則屬於嬌俏的少女,明媚清透,嬌憨可愛,圓圓的俏臉卻蒙上了一層濃郁的渴望,將不成熟的媚態輕輕蓋壓,也正是這又純又欲的女兒姿態,更能令人垂涎。 book18.org
呼延逆心挺著粗壯碩大的肉屌率先走到薛夢穎身前,打量著她如白瓷一般的雪嫩肌膚。薛夢穎此刻心情複雜至極,她心底明明告誡著自己要反抗,明明感受到了萬般的屈辱,身體卻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book18.org
那並不是真正的臣服與乖巧,而是一種名叫慾望的縹緲之事把控了她的內心,催生出了令她無法察覺、卻不由自主的「期待」之情! book18.org
呼延逆心健壯的雄軀已壓上了少女玉白的胴體,冰涼的薄唇不斷親吻著她敏感的細頸、小巧的鎖骨,圓潤的香肩,雙手不斷的撫弄著她嬌挺飽滿的酥胸,揉捏著粉紅的豆蔻,摳挖著柔嫩溫熱的流汁花徑,不斷給她帶去屈辱而刺激的慾望快感! book18.org
「快……快推開他,然後逃,逃去找天痕哥哥!」受辱少女心裡一遍又一遍的下定決心,身體卻一遍又一遍的毫無回應。反之,面對惡徒技巧高超的愛撫,那不斷發熱的嬌嫩肌膚,不斷起伏的嬌挺胸膛,不斷收縮吐蜜的嬌嫩花穴,才是她最真實的回應! book18.org
忽然,呼延逆心在她耳邊發出如魔鬼一般擾神的低語:「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卻又不反抗嗎?因為你在屈辱與羞恥中產生了慾望,又在順從中獲得了更大的屈辱與羞恥,如此復迭之下,你只會——自願淪陷!」 book18.org
說罷,狡詐的惡徒出其不意,薄唇覆蓋上了少女震驚中微翕的水潤雙唇!薛夢穎登時瞪大了杏眼,渾身微微顫動了數下,卻不見了前日的激烈掙扎,任由男子將靈巧舌頭長驅直入,伸入她芳香的檀口之中,激烈攪拌! book18.org
「唔……!」雖是驚訝,但少女的反應卻已沒了前日的激烈,圓瞪的杏眸在片刻驚恐過後微微闔起,蒙上了一層迷濛的情慾! book18.org
呼延逆心獰笑著品嘗著少女芳香軟潤的柔唇,雙手繼續在她愈漸敏感的酥胸與秘唇上施展著熟練而高超的愛撫技巧,更進一步刺激著她本就難以遏制的慾火! book18.org
良久之後,呼延逆心吻夠抬首,少女的粉嫩舌尖仍是微微探在唇外,與邪人的舌間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 book18.org
望向被吻的滿臉媚意的少女,呼延逆心不禁笑道:「前日吾欲如此時,你那兇狠勁上哪去了?」 book18.org
薛夢穎已答不上話,只是微伸著香舌嬌喘不息,面色酡紅一片。 book18.org
呼延逆心又笑道:「那吾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著,又痛吻了上去!這一回,依舊是激烈的攪拌,邪人靈巧而強韌的舌頭在少女溫潤的口腔中翻江倒海,將她的柔嫩粉舌如玩物般肆意卷弄,二人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如情人間的熱吻一般,發出了唇舌交纏而出的「滋咂」淫響! book18.org
與此同時,邪人的細長手指也未曾停止動作,不斷深入的摳挖著少女緊窄粉嫩的蜜屄,刺激著穴中的敏感嫩肉,將蜜道中湧出的愛液一次又一次的擠壓出洞口之外! book18.org
薛夢穎少經人事,縱然已被開發過兩回,卻也經不起這般刺激,不多時,嬌軀便猛烈的抽搐起來,幾股冰涼的陰精順著邪人深插的手指,一路噴濺而出! book18.org
呼延逆心這才停手,起身端詳著少女泄身後更為慾望迷離的神情,道:「吾喜歡你現在的表情,現在,是該你做出回應的時候了。」說著,他將那昂揚粗壯的九寸肉龍抵在了少女柔潤粉嫩的濕滑蛤口,肉棒上傳來的滾燙熱度與即將再次失身的恐懼使得少女那兩瓣蜜唇不由自主的翕動了起來,不知是畏懼,還是歡迎。 book18.org
但邪人顯然並不著急,只用碩大的龜頭在那濕潤的蜜縫中上下磨蹭,卻始終沒有再進一步。 book18.org
而床上的赤裸少女心中已羞恥無限,但心癢難耐,只見她此刻嬌胯扭動不止,粉嫩濕滑的蛤口在仇人猙獰的龜頭上來回磨蹭,將那紫黑的巨物磨的晶晶亮亮,卻又守著最後一絲底線,不願將其整個吞下。 book18.org
呼延逆心諷道:「你先前不是抗拒的緊,怎麼卻這般自覺?」 book18.org
「我……我沒有……」少女當然不願承認自己已是慾火焚身,只是顫抖的話語讓辯駁顯的那般無力。 book18.org
突然,只聽薛夢穎「啊!」的尖叫一聲,隨即嬌軀便是一顫,嬌唇輕抖間,俏麗的圓臉上同時浮現出了舒暢與不滿的神情。 book18.org
「你很不誠實。」呼延逆心邪笑道。 book18.org
少女素白的雙手無力的推拒著邪人隆起的堅實腹肌,微聲道:「不要……你……不要插進來!」原來就在方才,邪人的半顆龜頭已經突破了那粉嫩的蛤口,侵入了少女的花穴前端! book18.org
「哦?不要?」呼延逆心笑著,又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往少女的嫩屄中推進幾分,受辱的少女頓時發出一聲舒爽的悲鳴,推拒的雙手慌亂的打在侵犯者的身上,卻無力的好似撒嬌一般。 book18.org
「不……不要……唔……」每當少女發出哀羞的拒絕,呼延逆心便會將巨大的肉棒向她的蜜穴深處插入些許,「堵住」她的拒絕,直到足有兩寸多肉棒侵入到那陰涼緊窄的甬道中時,哀羞的少女已失了話語的能力,玉手遮住了半張俏臉,只餘下嬌唇中急促的喘息,應證著她心中的激烈掙扎。 book18.org
「要不要不是你說的算的。」呼延逆心說著,忽然雄腰一挺,九寸肉龍如長槍猛刺,直搗少女花芯,瞬間埋沒過半!霎時,巨大的快感如大山落海,激起千層波濤,洶湧激盪,連綿不絕!哀羞少女被這突然襲擊打的措手不及,瞬時驚叫一聲,蜜穴登時痙攣收縮起來,裹覆著入侵者的火燙肉棒,卻又更添刺激! book18.org
薛夢穎緊咬著牙關,努力忍耐著蜜穴深處傳來的激烈快感,只一下,已是讓她忍不住想要開口懇求這些人狠狠的插入、玩弄自己,但僅存的理智與底線仍是在崩壞的邊緣苦苦支持,一如她現在的苦苦忍耐一般。 book18.org
呼延逆心見少女如此模樣,也不心急,卻道:「也罷,偶爾聽取一點別人的意見,倒也有趣。」於是一邊握著少女嬌挺雪白的美乳,一邊緩緩的將已經插入的巨碩肉龍緩緩向蜜穴外抽離。 book18.org
堅硬的龜棱刮擦著薛夢穎蜜穴中的寸寸嫩肉,帶給她綿延不斷的性愛快感,而火燙的觸感卻在漸漸減弱,空虛感漸漸襲來,當慾望得不到滿足,本能便會驅使動作。只見少女素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似是想抓住什麼東西,口中輕聲而焦急的道:「不要……」 book18.org
「嗯?」呼延逆心雖是發出疑問的聲音,但並不顯得意外,繼續向外緩緩的抽離肉棒,同時故意問道:「什麼不要?」 book18.org
快感的逐漸消失,並沒有如凌遲剜心一般的痛苦,但就是讓人難以割捨,那些難以啟齒的羞恥話語,終究也抵不過快感抽離所帶來的失落。受辱的少女銀牙緊咬,內心一遍遍的責問著自己:「為什麼?為什麼想要那樣的人來欺凌我?為什麼我會追逐著這種感覺,不願放開?」可芳唇一啟,便好似開了牢門一般,話語與心神同時被慾望所裹挾! book18.org
「不要……拔……出去……」聲細如蚋,卻清晰可辨。 book18.org
「天啊……我……我在做什麼?我怎會提這種不知廉恥的要求?」剎那間,巨大的悲哀感裹挾而來,少女捂住了俏臉,無地自容,主動背叛愛人的痛苦,遠比自己被動受辱要多的多,因為這象徵著自己從內到外都已不再貞潔! book18.org
明知這樣是可恥,是背叛,是不忠,是萬劫不復,自己卻在本能的驅使下順遂了慾望,頃刻間,在少女純潔的心中已是山崩地裂,愛情,信念,貞操,堅守,一切都好似隨著座座看似堅不可摧的大山一道,崩碎成一地嶙峋的亂石! book18.org
一旁陸玄音亦不失時機的拱火道:「小夢穎,想要舒服可不是什麼錯事呢,少主這般威猛的巨龍,任誰都會想要的,不是嗎?」 book18.org
呼延逆心只是挺住了抽出的動作,饒有興致的看著少女臉上複雜的神情變化,從自責、悲哀、羞恥、憤恨,變的有些許迷茫,不甘,夾雜著一絲絲的坦然與接受,再到生出點點的期待,豐富的變化,映著這少女複雜而凌亂的心路,也清晰的昭示著她內心的變化! book18.org
又過一會,薛夢穎只覺身下雖不斷有滾燙的熱力傳來,卻並無其他動作,難耐的空虛之感一波又一波的從身下傳來,令她渾身都仿佛饑渴起來。無奈的少女只得忍著巨大的羞恥,鼓起勇氣小聲道:「為什麼……為什麼不動了……?」 book18.org
呼延逆心失笑道:「不是你讓我不要拔的嗎?」 book18.org
薛夢穎急道:「我……我只是讓你不要拔出去,可沒讓你不動……」話剛出口,便忙又捂住了俏臉,羞的無地自容。 book18.org
呼延逆心大為暢快,道:「墨天痕的女人有求於人,只是這種態度嗎?」 book18.org
提及愛人名字,薛夢穎頓時大怒道:「不許你提他!」 book18.org
呼延逆心冷笑道:「吾提了又怎樣?那種老娘和老婆都被吾調教的會求吾臨幸的無能者,有什麼資格不准吾提?」 book18.org
少女氣勢頓時又矮了三分,支吾道:「我……我才沒有求你……」只是體內還插著凌辱者的肉棒,她的話底氣全無,越說越小聲。 book18.org
「不求?那好。」呼延逆心也不拖沓,直接拔出了肉棒,不等少女嬌呼出聲,已轉到一旁,陸玄音配合的打開雙腿,露出那等待已久的濕濡熟穴,恭迎著沾著少女蜜穴中冰涼淫水的九寸肉龍直插其中,猛烈的抽插起來!浪叫之中,還不忘伸手在一旁觀戰的少女身上來回摸索,揉捏著她的嫩膚與酥胸。 book18.org
呼延逆心仿佛將被拒絕的怒氣全部撒在南水仙子身上一般,將她兩條渾圓卻不粗壯的美腿抗在肩上,如打樁一般向下壓肏著,巨碩無比的九寸肉龍如一桿火熱長槍,不斷在生出墨天痕的濕滑甬道中大力馳騁,每一下都勢大力沉,頂的陸玄音胸前兩團水袋也似的豐滿豪乳激烈的上下彈躍著,三人身下的木床也在這激烈的仿佛虐待一般的肏弄下嘎吱作響,搖動不停,仿佛下一刻就會散架一般! book18.org
身邊人瘋狂的交合節奏通過身下木床的搖晃不斷傳遞給躺在一旁的少女,竟讓她有了種參與其中的錯覺。望著自己未來婆婆被她的滅門仇人大力肏弄的胡言亂語,乳球亂舞,淫亂之相盡顯,薛夢穎心中亦是激盪不停,害怕,疑惑,鄙夷之中,竟還隱隱浮現著一絲羨慕! book18.org
呼延逆心與陸玄音雖似在旁若無人的瘋狂交媾,但二人心知今晚的主角正是旁邊光明正大「偷窺」的絕色少女,她那欲語還休的神情與複雜中帶著一絲渴望的眼神,通通都落在二人眼中! book18.org
未過片刻,呼延逆心忽的將陸玄音的身子翻將過來,直接趴在了少女身上。 book18.org
二女各有風采的裸軀面對面重疊一處,兩對大小不同卻同樣誘人的美乳相互擠壓下,少女的酥胸更為挺拔,將人婦的綿乳頂的凹陷下去,再從二人的側邊溢出了豐美的乳肉,而陸玄音胯下已被淫水沾濕的漆黑叢林也貼上了少女粉嫩的桃源蛤口,帶給她陣陣的酥癢刺激! book18.org
接著,呼延逆心將那粗壯碩大的九寸巨龍緩緩插入了二女玉胯之中,四片濕滑的蜜唇宛如四瓣嬌美多肉的花瓣,包夾磨蹭著火熱堅硬的莖杆,仿佛就在同時肏弄二人一般。 book18.org
巨大粗碩的肉棒在薛夢穎粉嫩的屄縫上來回的摩擦,滾燙而堅硬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少女最柔嫩的所在挑逗、激發著她的情慾,使得她此刻不僅身體饑渴難耐,連抗拒的內心也開始不住的騷動起來!陸玄音浪叫的同時,雙手也不忘在少女身上來回遊走,刺激著她的敏感肌膚,使得她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加渴望肉棒的侵犯! book18.org
呼延逆心在二女蜜汁橫流的濕滑屄縫中穿梭良久,復又挺槍捅進陸玄音那溫暖熟美的肉穴當中,大力頂肏起來。陸玄音忙撐高身子,將豐臀撅起,迎合著殺夫仇人的猛烈進犯,熟美豐滿的胴體在邪人一次又一次的強力撞擊中前後劇烈的搖擺著,那對吊垂的綿乳宛如鐘擺一般在薛夢穎嬌挺的酥胸上空狂亂的甩動著,不時掃過撞上那嫩滑的乳肉,將她所承受的力道反饋給身下漸難忍耐的少女! book18.org
不一會,陸玄音氣力難支,手肘一軟,趴倒在薛夢穎懷中,而身後,呼延逆心仍是不知疲倦的猛力狠搗,直插的道門仙子蜜穴中洪濤泛濫,每一插皆有響亮的「噗嘰」之聲,與肌肉撞擊臀肉的「啪啪」之聲混在一處,濺起水花肉浪無數,三人身下的木床更是搖晃不停,嘎吱作響!這兇猛的力道通過婦人的身子與她享受的神情,從觸覺、視覺、聽覺全方位傳遞給了被壓在身下的陷落少女,感染著她被慾望不斷裹挾的芳心! book18.org
震動、響聲、肉體的溫度。不斷傳來的刺激,令少女的神思一時恍惚,今夜的情景,與那晚自己和賀姐姐共侍墨天痕時何其相像?可事實,又是天差萬別,自己正被未來的婆婆背叛,與墮落的她一道陷入邪者仇人的淫慾深淵當中任人魚肉,可…… book18.org
完整的欲林祭功效影響下,少女已不會再在腦海中浮現當日的淫亂場景,但那場景對心靈造成的衝擊卻成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於潛意識中破壞著她的理智,增強著她對慾望的渴求與順從,影響著她的思緒! book18.org
「啊……哈……」薛夢穎從沒想過,看著別人交媾時,自己竟也會想要被好好「疼愛」,更沒想到縱然百般羞恥,萬般不能,身體卻像是背叛了自己一般,渴求著眼前那根正在未來婆婆肉穴中馳騁的猙獰肉棒!慾望就仿佛一片無盡的海洋,不斷沖刷著岸邊,將理智的沙灘不斷縮小、縮小、再縮小,直至淹沒! book18.org
「插……」紅唇翕動,嬌語聲微。細不可聞的一字,早就淹沒在周遭雜亂而淫糜的混響之中,無人聽聞,隨之而來,是更為激烈的海浪沖刷,帶來更為難耐的騷癢與空虛! book18.org
此刻,薛夢穎理性仍在,她仍是知曉何該當為,何該不為,但身體卻早已向無盡的慾望屈膝而降,叛她而去! book18.org
「插我!」哀羞的少女不敢直視,不敢直言,卻已經讓勇氣突破了理性,踏出了那無法回頭的一步! book18.org
這一回,激烈交媾的二人聽到了少女的請求,停下了動作。陸玄音笑道:「主人,小夢穎可算開竅了呢。」說著向前爬了兩步,將呼延逆心的巨碩肉龍從自己濕濡的蜜穴中抽出,然後翻身跪坐在側,恭敬道:「請少主臨幸!」 book18.org
呼延逆心則並不著急,只見他甩著堅挺無比的九寸肉屌,笑著問道:「你剛才說了什麼?吾離的遠,不曾聽見。」 book18.org
薛夢穎羞赧的蜷起身子,俏臉紅的如同九月的柿子,小聲支吾道:「我說… book18.org
…說……插……插我……「 book18.org
呼延逆心一把捉住少女皓腕壓過頭頂,將她的嬌媚裸軀再度打開,邪異的面龐湊近她驚惶不知所措的圓臉,狹長的鳳目盯住了她慌張的杏眼,沉聲道:「大聲點,吾聽不真切。」 book18.org
知道自己所做並非正確之事,薛夢穎雖是要求出口,卻是心虛不已,完全不敢直視眼前的邪異男子,別過俏臉,目光閃爍著,小聲道:「插……插我……」 book18.org
呼延逆心也不著急,笑道:「哦?原來是求吾?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book18.org
說著,將那硬挺的火熱肉棒在少女玉腿內側晃了幾下,堅硬的龜頭打在敏感的肌膚上,卻仿佛敲擊著少女早已亂成一團的心扉:「想要吾臨幸,你可得大聲點,誠懇點。」 book18.org
薛夢穎知道每順遂一次,自己就更深陷一點,但澎湃的欲潮雖不能阻止她分辨對錯,卻也已讓她難以自持! book18.org
粉唇輕咬間,少女蒙上情慾的杏眸盯上了誘惑者清澈缺邪異的瞳。呼延逆心此刻眼中並無任何異色,卻仿佛有著前所未有的的魔力,引誘者少女說出了那羞恥不堪的請願! book18.org
「請……請你……插……插我……」 book18.org
哀羞的話語仿佛用盡的薛夢穎一生的力氣,羞恥與背叛的心情宛如萬根芒刺直戳心際,帶來的除了錐心的疼痛以外,卻還有——墮落的快感! book18.org
呼延逆心不禁大笑起來,盯住少女的眸,問道:「你請吾插你?那你的天痕哥哥怎麼辦?」 book18.org
提到最愛的男子,少女放心登時一縮,朦朧的眸中浮現出一絲清明,別過頭去不再答話,也不再請求。那是她最舍不下、斷不開的牽掛,也是她的抗拒與倔強最後的底線! book18.org
「哈,有意思。」呼延逆心見狀,卻依舊自信滿滿,只是將堅挺昂揚的龜首頂在了少女濕濡的花唇之上來回磨蹭,火燙與堅硬的觸感再度催發激化著她體內的滾滾情慾。撩而不予,最是令人難受,薛夢穎不進夾緊了玉腿,似是想抗拒這根誘惑無限的巨龍,又好似是想把它緊緊夾住,不讓它逃開。但如此一來,邪人肉龍上堅硬與火熱,還有那巨碩的形狀卻更為清晰的通過少女玉腿內側的嬌嫩肌膚傳達而來,讓她更清晰的認知到,這根巨物是多麼誘人! book18.org
呼延逆心繼續在少女的耳邊發出這如同惡魔般的低喃:「想一想,前日裡,吾是如何讓你體會到身為女人的極致快樂的?你的天痕哥哥,能給你嗎?」 book18.org
「你……你不要再說了……我和天痕哥哥……我愛他,不是為了這個……」 book18.org
反抗的話語,在斷續的節奏中顯得蒼白無力,而惡魔的低喃還在持續。 book18.org
「你仔細回憶回憶,那日吾是如何讓你如入雲端,流連忘返的?那日吾又在你的體內留下了多少的精華?」 book18.org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哀羞的少女無言以對,只能以逃避回應,然而思想早已被這言語侵入,在連聲的抗拒下,腦海中卻儘是那日被邪人瘋狂姦淫的畫面,清晰而又真實,仿佛身臨其境一般!身下的騷癢與空虛也隨著這些不堪的回憶更為壯大,幾乎將她最後的底線催破殆盡! book18.org
就在這時,呼延逆心發出了致命一擊! book18.org
「你再好好回憶回憶,曾射入你體內的陽精,是你的天痕哥哥多一點呢?還是其他男人的多一點?」 book18.org
淫猥的話語,帶來最殘酷的事實,提醒著少女此身早是不潔,又何苦一再堅持?剎那間,海岸覆滅,底線斷裂,滿面清淚之中,只聽見一聲滿是慾望的呼喚—— book18.org
「插我……請你……插我的小穴……」 book18.org
呼延逆心不由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道:「你不用忘記你的天痕哥哥,因為當心存背叛的愧疚時,你能夠獲得更大的快感吶!」說著,九寸的昂揚肉龍頂上少女粉嫩柔軟的花唇,堅硬而粗大的龜頭如一顆猙獰的龍頭,破開了濕濡已久的的桃源洞口,向著少女陰涼嬌嫩的花徑深處進發! book18.org
「啊!!」預想中的撕裂之痛並未傳來,反倒是龐大而又清晰的快感從被插入的地方席捲而來,火熱而堅硬的觸感,背德的羞恥感,飽脹的充實感,各種感覺通通化為了劇烈的快感,飛速的從穴口延燒至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book18.org
「好舒服!」這是少女心中的第一個反應,但隨之而來的,巨大的屈辱和不甘,以及對墨天痕的愧疚之情轟然湧現,使得她眼角處淚水漣漣:「天痕哥哥… book18.org
…對不……夢穎……夢穎竟然主動要求別的男人……還是你的殺夫仇人來侵犯自己……夢穎……夢穎已經從裡到外都髒了……「即便到現在,哭泣的少女亦不明白,為何明明自己心中萬般不願,卻依舊做出了如此苟且之事! book18.org
強烈的歉疚與自責仿佛一張龐大的漁網緊緊包裹住了少女的心臟,深深的勒住了她傷痕累累的芳心,勒出了道道可怖的印記,仿佛下一秒就會支離破碎一般! book18.org
但不過片刻,蜜穴中的火熱快感便如浪潮般洶湧而來,與她胸中的悲傷痛苦混合在一處,變為了更加致命和危險的背德快感! book18.org
「嗚哇……!」隨著碩大肉龍一寸一寸的再度侵入那清新涼爽的極品蜜穴,那清晰而火熱的堅硬觸感伴隨著逐漸飽脹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少女的渴求與空虛,一波接續一波的如潮快感似風中海浪,此起彼伏,永不停歇! book18.org
呼延逆心並未像方才凌辱陸玄音一般猛烈抽搗,他像是疲累了一般,慢悠悠的挺動著肉棒,不疾不徐的淺插緩抽,享受著少女嬌美粉穴中陰涼嫩肉的緊緻包裹,也給這片美肉帶去了堅硬而火燙的刮擦與鼓脹! book18.org
「啊……插進來了……我竟然主動要求這惡徒插進來……可是,為什麼會這麼舒服……」明明那麼屈辱,那麼痛苦,但對在慾望深淵中飄蕩的少女而言,這份快感宛如找到了方向與希望一般,引的她幾乎可以放棄一切,去追尋,去索求! book18.org
呼延逆心依舊很有耐心的在薛夢穎觸感特殊的極品蜜穴中緩慢行進著,仿佛是想讓她花徑中每一寸嫩肉都記住自己的形狀。如此一來,受辱的少女除了獲得源源不斷的快感之外,還更加細緻的感受著入侵者的碩大、堅挺與火燙,這與前日裡被自己身心所推拒的一味的姦淫更能帶來莫大的刺激!更可怕的是,這根巨碩的入侵者,是她自己主動邀請而來的,就如同侵略者打到門前,自己卻大門敞開,請求他們來玩弄自己一般!而這孔武有力的入侵者此時就在她的領土上慢慢踱步,仿佛耀武揚威一般,攫取著原本只屬於自己所愛男人的每一寸土地! book18.org
薛夢穎被這看似溫柔,實則快感綿延的肏弄插的呼吸急促而雜亂,粉潤的嬌唇不由自主的張開、顫抖著,卻只能聽見呵氣的輕喘。陸玄音適時的在一旁愛撫著正在被凌辱的未來兒媳,素手撫摸著她身上各處敏感地帶,好讓她能更為深入的享受這背德的性愛,直到陷入深淵,萬劫不復! book18.org
在少女蜜穴的前端淺插片刻後,呼延逆心開始挺動肉棒,緩緩向花徑深處推進。當巨碩堅硬的龜頭一點點破開緊緻閉合的嫩肉,將更多的地盤撐出自己的形狀時,哀羞的受辱少女也隨之產生了反應,那心中無邊無際的歉疚、無助、羞恥,在強烈的性愛快感裹挾下,統統變成了慾望的催化劑,洗刷著她的身心,讓她不由自主的隨著這片黑暗沉淪下去! book18.org
再緩慢的旅程,也有到達終點的時刻。邪人那九寸肉龍抵達的終點,就是少女蜜屄最深處的柔嫩花芯。當堅硬而滾燙的龜首輕輕點上那微翕的花蕊,一股電擊般的酥麻快感飛速的流過少女的全身,令她不由自主的大叫出聲! book18.org
呼延逆心不禁笑道:「哈!完整的欲林祭除了催發情慾的功效外,讓受陣者變的敏感易泄也是個不錯的功效。」說著,一手握住了少女嬌挺的乳峰,兩指夾捻起那粉紅的豆蔻。 book18.org
以薛夢穎現在的狀態,哪還經的的起刺激與挑逗,沒兩下,便已搖動玉胯,扭動嬌軀,半哭半急道:「不要……不要再弄了了!」呼延逆心才不顧少女的哭喊,對她的玩弄一刻也未停止,除卻手上時時的愛撫挑逗外,粗壯的肉棒亦在少女緊緻陰涼的蜜穴中變幻著各種角度緩緩抽插著,硬挺的棒身緩慢而有力的碾過穴中嫩肉,旋轉著細細研磨,粗大的龜首每次從不同的方向抵達嬌嫩的花芯時,都會稍加力道,頂磨二三,再從另一個方向緩緩退開,堅硬而龐大的傘狀龜棱碾刮著花徑中緊緊包裹的冰涼美肉,將一波波不可名狀的強烈快感傳遞給她蜜穴中的每一處所在! book18.org
這般緩慢卻極富技巧的抽插,可以說是另一種挑逗,在填補少女空虛的同時,也更激發她對慾望的渴求! book18.org
「啊……啊……」一聲聲帶著舒爽與滿足的嬌吟從薛夢穎嬌唇間不斷溢出,少女稚嫩可愛的圓臉上,有著濃郁到化不開的情慾與媚意,使得她此刻既清純又魅惑,美的堪稱人間少見!而陸玄音則嫵媚的倚靠著正在盡情姦淫著少女的呼延逆心,時而撫摸著他健碩寬闊的胸膛,舔弄著他挺立的乳頭,時而與他激情舌吻,時而又在他與未來兒媳的交合之處舔弄撫摸,挑逗著少女敏感的豆蔻,時而則跪在主人身後,來回舔弄著他的肛門與碩大的卵袋,盡心輔佐、挑逗著他二人,給予他們更大的刺激! book18.org
呼延逆心同時享受著二女,笑道:「墨天痕的女人,個個都這麼淫蕩嗎?」 book18.org
「你……你不要提他……啊!」無力的對抗,被一記突然而快速的頂肏邊輕鬆打斷,隨之而來的是,少女享受的嬌哼與喘息。 book18.org
「吾提了又如何?他的老娘如今是吾之玩物,他未來的妻子在主動求吾臨幸,她最愛的女人也逃不出吾之手心,遇上吾,註定他此生身邊的所有女人都會成吾胯下之臣!你該恨他,因為他,因為墨家,所以連累你們全部都會被吾玩弄!」 book18.org
說到興頭,呼延逆心一面摳挖著陸玄音汁水橫流的蜜屄,一面挺動九寸肉龍,在薛夢穎嫩穴中加速抽插起來! book18.org
面對辱己仇人對愛人的無情嘲諷,薛夢穎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自己正乖乖躺在那人身下,求人肏干,又有什麼立場反駁?當身下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傳來,當無邊的慾火延燒全身,當每一次肉棒挺插,抵死研磨,她想說的,只有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book18.org
「啊……好深……好脹……啊!!好……好爽!好舒服!」 book18.org
逐漸忘我的呻吟,隨著逐漸激烈的交媾而更加清晰、高亢。早在她為了滿足那深不見底的慾望而背叛了自己最深愛的人,並且開口求肏之時,她所有的堅持便已如泡影般一同破碎,剩下的,只有尚未崩潰,卻只能任人作弄擺布的麻木思想,如今,理智雖在,卻已成了慾望的手下敗將,無論慾望促使著她做出何等行徑,理智雖明,卻也再無力阻止任何事情!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暴雨已去,雷聲漸息,但陣陣舒爽而享受的淫叫聲在墨天痕正下方的房間中此起彼伏著,其聲一者熟媚,一者清脆,那是他敬重的、平日裡宛如仙子般出塵的母親,與他深愛的、平日裡活潑可愛的未婚妻! book18.org
此刻,兩個女人如同順從的雌犬般並排跪在床沿,一豐一翹四座臀丘上高高撅起,屬於少女的那粉潤白嫩的蛤口與屬於婦人的那成熟包容的花唇正同時流淌著汩汩的蜜汁愛液,迎來一根足有九寸長短,三指粗細的巨碩肉棒輪流進犯! book18.org
當呼延逆心將自己硬挺的肉龍插入薛夢穎冰涼緊緻的蜜穴中時,他的長指便會摳挖著美婦的肉穴,抽插數十下,便會拔出,然後混著少女蜜穴中的淫液,插入陸玄音溫潤成熟的多汁淫穴中,另一手也同時靈巧的在少女的嫩穴中穿梭摳弄,同時給二女帶去來自仇人的「撫慰」! book18.org
在肉棒抽插與手指摳挖所發出的密集的「噗滋噗滋」的水聲之中,二女各有特色的蜜穴皆是收縮不停,包裹著侵入其中的肉棒與手指,發出此起彼伏的舒暢吟叫,兩對形狀各異,大小不一,卻同樣美麗誘人的胸乳在各自胸前隨著身後男子進犯的節奏而前後搖動著,一個綿軟而碩大,如水袋般吊垂甩盪,肉波橫生,一個堅挺而圓潤,如緊緊吸附的兩指小兔,巍巍顫抖,只有頂峰的粉嫩嫣紅甩動出令人目眩的粉紅軌跡! book18.org
就這樣交換輪插了數百回,直至二女在各自的淫叫聲中迎來已記不清多少次的高潮之後,呼延逆心又讓陸玄音仰躺在床,薛夢穎則仰躺在她未來婆婆的乳峰之上。二女胯下濕濡不已的兩個蜜穴洞口上下陳列著,恭迎著仇人的巨碩肉龍輪流插入其中,攫取著各自不同的美妙觸感。美婦的肉穴成熟包容,溫熱濕滑,少女的蜜穴柔嫩緊窄,清涼裹覆,各有千秋,各有妙處。呼延逆心一會在少女的清涼蜜屄中突進刺擊,一會又在美婦的濕滑肉穴中翻攪風雲,肏的房中淫蕩叫聲此起彼伏,肏的二女情慾滿滿,不知西東! book18.org
不多時,二女絕頂過多次的極品蜜穴已是敏感無比,每當呼延逆心插入數十下,便會泄身,連續不斷的高潮之下,從二女蜜屄中流出的愛液陰精早已混為一處,沿著二人的臀股順流而下,將身下床單盡數浸濕!床前的地板上更是如同下過暴雨一般,已找不到一塊乾燥之地! book18.org
終於,當呼延逆心又一次插入薛夢穎仍在不住痙攣的嬌嫩花徑,連續抽插數百下之後,被連續的高潮快感幾乎爽到眩暈的少女長嘯一聲,渾身抖若篩糠,嬌嫩的玉胯不住的向上弓起,汩汩散發著涼意的陰精宛如天女散花般,從被撐的大開的交媾結合出激涌而出!呼延逆心飽吸初陰真炁,化納己用,隨後精關一開,無數如岩漿般灼燙的濃精從馬眼處噴涌而出,一波接續一波,盡數灌入少女正兀自收縮的花宮之中,沒幾下便將花房撐的滿滿當當!後續的濃精卻依舊噴發不停,將先前注入的精液擠出子宮,從二人嚴絲合縫的結合處汩汩溢出,順流滴到下方陸玄音濕濡的蜜屄之上!陸玄音如獲至寶一般,將穴口上源源不斷滴落的仇人陽精用手聚攏,往花徑深處塞去,直弄的花唇上沾滿了一片濕滑的腥臭穢物! book18.org
「哦……少主的精液,即便不直接射在音奴穴里,也能帶給音奴莫大的滿足啊!」陸玄音淫蕩的繼續著用手灌精的動作,一手則繞過未來兒媳的胸前,揉捏撫摸著她興奮挺立的嬌乳,口中喊出句句淫蕩而羞恥的話語! book18.org
呼延逆心哈哈大笑,道:「手拿開,你也有份!」說著拔出肉棒,飛速的肏入陸玄音的熟媚肉穴當中一插到底,將還未射完的濃精灌入她女體深處,同樣射了個花房滿溢,這才滿意的拔出肉棒,興致勃勃的欣賞著滿是媚態的二女蜜屄洞口被撐開出他肉棒的大小,流出他射進的汩汩白精! book18.org
「啊……天痕哥哥……夢穎……夢穎又被這惡徒灌滿了……」絕頂高潮的餘韻中,嬌軀不住痙攣著的薛夢穎留著眼淚,心中雖是悔恨、自責、哀傷,嬌唇中喃喃道出的卻是—— book18.org
「好燙……好熱……好舒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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