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妻與綠帽公】 第十二章book18.org
作者：ｃｏｔｔｏｎｔａｎbook18.org
２０１２年/５月/５日發表於ＳＩ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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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章本來很想肉的，但是最近感慨很多，煩心事兒也多，寫著寫著心情就沉重下來了，劇情上做了一點小改動，肉戲都抽掉了，打算以後放一塊兒爽。不過想想人生也就是這樣，有時候你想爽，可是現實就偏偏不讓，等你覺得什麼都絕望了的時候，卻又因禍得福。book18.org
本故事完全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也請勿對號入座。book18.org
＊＊＊＊＊＊＊＊＊＊＊＊＊＊＊＊＊＊＊＊＊＊＊＊＊＊＊＊＊＊＊＊＊＊＊ 看著母親臉上的些許皺紋和略微發白的發梢，躺在病榻上，聽醫生說沒什麼大礙，注意調養一下就可以了，不要做粗重的活要多注意休息。book18.org
這讓我有些慶幸前段時間一直沒有讓我和曉雨的事情傳出去，雖然死要面子一直被視為一個缺點，但此時卻也幫上了一點忙，這要是讓母親知道了還指不定會把她給氣得吐血。book18.org
慶幸的同時又有些不甘心，這些都被曉雨給算準了，她就是吃准了我不會把這檔子破事兒跟任何人講，難怪昨晚在ｑｑ上她會那樣數落我一番。母親在醫院，老爹爹也在一旁照顧她，這顯然已經沒有我什麼事兒了，回了一趟老家躺在自己曾經的臥室里，回憶起昨晚那一幕幕。book18.org
忽然從床邊的電腦上傳來了熟習的秋秋聲，曉雨？她又主動發來了ｑｑ。 「在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想要勸她回家可我感覺似乎已經沒有什麼用了，「在。」我有些木訥的回答著。book18.org
「開手機，我不想打字。」這會兒我才意識到至今我的手機還是出於沒有電的關機狀態，這些天失去曉雨的混沌日子讓我整個人都慫了，生活完全沒有了規律。我插上插頭，等待曉雨的電話。book18.org
「喂。」book18.org
「在。」book18.org
「媽……你媽現在怎麼樣。」book18.org
「……她還好，病根又犯了，好好休息就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欲言又止，因為突然想起了昨晚曉雨對我的一番數落。book18.org
「我們的事兒你打算怎麼和他們講？」book18.org
「……」book18.org
「嗯？喂？」book18.org
「我們的事兒還沒完。」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現在這樣，不是結果。」book18.org
「你還想怎樣？」book18.org
「你是我老婆你覺得我想要怎樣？」book18.org
「……算了吧，我覺得我們不可能了。」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我要說不呢。」book18.org
「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決定的。」book18.org
「那同樣也不是你一個人就可以決定的。」book18.org
「……」book18.org
「行了，房子，存款，我都不要你的。」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我知道，我很清楚。」book18.org
「……我就有一個問題。」book18.org
「說吧。」book18.org
「以前咱倆也沒少吵過架，為什麼這次你可以這麼狠心了。」book18.org
「……」book18.org
「……嗯？」book18.org
「……」book18.org
「回答我。」book18.org
「……這次被你傷透了，就這樣，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不認為兩個以神的名義融合了的人可以這麼輕易破裂，自從那天我說出我原意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心神就不再是我一個人的了，你現在要再把它斯開一半還給我，這好像不是你擅長的事情。」book18.org
「……」book18.org
「告訴我！你到底還愛不愛我！」我突然提高了嗓門。但曉雨那一頭卻一直無聲，只聽見電話另一頭吸唆兩聲，「你一定還愛我！我從來就不應該懷疑你這一點！老子從見到你第一眼起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的，在我還不認識你之前我就夢見過你３次！趕快離開那個院長，不然我就去把你綁回來！你要是被他抓住，我現在就去救你！上幾輩子就已經擦肩而過幾千次暗戀你３輩子了才能娶你過門，我現在可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我想這就是壓抑在我心中的那個小宇宙，隱藏在我個性中的孤高，想當年曉雨正是因此而跟了我，她總說我這樣很有男人味，有時候很好笑，有時候又很正直剛強，總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總是很有自己的見解，她還說喜歡我主動的感覺，主動的邀請她出去約會，主動的為她點最喜歡吃又捨不得買的奢侈品，主動的拉著她給她安全感，兩個蘋果一定要自己先咬一口然後把比較脆比較甜的給她，一次，又一次，主動的不顧她的推脫和扭捏而一次次的帶給她驚喜中的幸福。 她說那叫溫柔的霸道，而此刻我終於明白了她這幾句話的奧義，同樣是霸道，我霸道的把她丟給了表哥，我霸道的要她和院長通姦，我又霸道的丟下她一個人，最後又霸道的掌了她一耳光，同樣是如此霸道，卻少了霸道前那必要的溫柔。 我以為她會喜歡我這樣的，我總是以為，卻到了這一刻才分清，只是我不知道是否還來得及。book18.org
「……」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如果……」book18.org
「……說。」book18.org
「如果我執意要和你分呢。」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我會很傷心的，我想你也會，但我尊重你的決定，可是在那之前，我還是會盡力完成我可以為你做的。」book18.org
「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不久後準備給你的生日禮物嗎？」book18.org
「記得。」book18.org
「你知道是什麼嗎。」book18.org
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雖然她看不見卻也能感覺到。book18.org
「我就是打算在你生日那天和你離婚的。」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還是這樣打算的。」book18.org
「呼……」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此刻我才感覺到語言是那麼的無力，傳達不了我的心情，傳達不了我的思念，更傳達不了我的愛，難怪異地戀通常都會分。 「但是告訴你一個消息。」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又多了一個禮物。」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懷孕了。」book18.org
「……」book18.org
「是院長的。」book18.org
「你才走大半個月……」book18.org
「對……你和我睡了兩年也比不上人家大半個月。」好像被戳中了弱點，我額頭滲出了點點汗珠，不用看的也感覺到爆起了青筋。book18.org
「啊！~ ……嗯……」電話的那一頭傳來的曉雨一聲嬌媚的叫聲，就好像我熟習的那種聲音，曾經也無數次悅動我的耳朵，迴蕩在我耳際的那種令人骨肉酥麻的感覺，前年我聽過，去年我也聽過，今年也聽過，甚至是昨晚也在電話的那一頭聽過，現在，我又聽到了。book18.org
「姓陳的！」我大喊了一聲，卻又收住了下面的怒話。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你在他家。」book18.org
「對……」book18.org
「……」book18.org
「剛才我們一直都在做……你喜歡嗎……？你不是一直都」呵呵，我低沉的笑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受不了再想起電話的另一頭正發生著什麼，差點就摔爆了手機。也不是沒想過要去找院長，可想想人家只不過是撿到便宜罷了，曉雨都是心甘情願的去了，我找到他能怎樣？砍了他？估計他會先砍了我，就算我把他給砍了吧，我爸媽怎麼辦，雖然怒是怒但我還沒那麼蠢。不砍他去醫院堵他就更沒意思了，讓人看笑話嗎，別開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估計到時候還要當眾被自己老婆羞辱一頓。book18.org
但老天真的和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或者準確點來說是給我上了一大課，這一章節講的什麼，我他媽的終於懂了，絕對能考１００分都不需要做筆記的。 想以前我也一直是個這麼屌的人，犀利而霸道，自從遇到曉雨之後才知道什麼叫做付出，但結婚後漸漸的失去舊日的激情，似乎我又慢慢的迴轉成了舊人格，而事到如今我能感嘆，索取和付出果然是同一件事情。book18.org
差不多天黑後我拖著疲憊的身軀驅車回家，回到那個曾經屬於我和曉雨的溫馨小窩，只是此時此刻她已不在。忽然心情有了些許放鬆，這會不會也是註定的？註定她在我的生命中的意義就是如此，她就只是來改變我這要命的臭脾氣的，現在目標達成了，她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於是便離我而去了。呵呵，我又苦笑一聲，我倒寧願她永遠也無法完成這個使命，沒有她後我真的不認為我還可以愛上別人，我如今才２６，虛２７，剩下的日子就要用被她改變得完美的性格去獨自度過嗎？book18.org
一步一步的趴著樓梯，每一步每一階都是那麼熟習，這裡，是我迎娶她過門時抱著她趴上的第一階樓梯，然後從這裡一步一步的邁向我們的小窩，鄰里都站在自家門口湊熱鬧，看著雖然瘦骨如柴卻還算英俊的我奮力的抱著美麗的新娘，兩人嘴角翹起了甜蜜的幅度，新娘心疼新郎，於是她作弊了，當新郎用盡吃奶的力氣抱著她上了好幾層樓的時候她一隻手背在後面撐在了欄杆上。book18.org
可這一切……都……我猛地抬起頭，一隻碩大的人類和一直小巧的美麗女性蹲在我家門口唆著方便麵。book18.org
我們六目交接，顯然氣氛有些尷尬，這不是表哥和莎莎麼。book18.org
「唔！……啊……燙……」莎莎一激動燙著了嘴，扯了扯表哥的衣襟，差點沒把湯水倒在我家防盜門上。book18.org
「呼……你可回來了……」book18.org
「啊……你們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呵呵，你把我妹搞丟了我還不能過來管一管？」我眼睛一瞪，就好像你野外擼管結果被人抓拍下來一般羞愧萬當。book18.org
表哥放下手裡的方便麵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不怪你，事情我都知道的了。」book18.org
我更加的驚訝的詭異了，左心房的小心臟頓時感覺有些堵塞經受不起眼前耳邊的這一切。「你……知道什麼……」book18.org
「行了別裝了，都誰和誰了，你們剛出事兒後的那幾天她就哭著鬧著給我打電話吐苦水，你也知道她和我什麼關係，一開始她還叫我不要和別人講，但是昨天她又給我電話了，我覺得有必要來幫你們挽救一下。」book18.org
「我……我記得我有打電話給你。但是你，」book18.org
「她是在那更之後的幾天才和我講的，那時候你們好像已經吵到快不行了。」我無語，歪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的莎莎，她也送拉著眉頭聽著我們的事情，但她畢竟是個……外人……雖然是個很好的朋友但還是……「她……」我指了指莎莎。 「她……實在不好意思……本來想說給曉雨保密的，但是那天我接電話按的免提，曉雨一上來就噼里啪啦一大推，莎莎在一邊……就全……聽見了……」 「不是……我是說她怎麼跟著你一起來了……」book18.org
莎莎忽然靦腆的笑了笑，拉著表哥的胳膊還靠在他的肩膀上，表哥臉上有些無奈卻又歡喜的表情，最後也伸出手抱了抱她。book18.org
「我……草……」book18.org
「啊……」book18.org
「呵呵……」原來那天我在電話里聽到的女人聲音就是莎莎……說來確實很像，那種甜美有點稚嫩的尖銳卻又悅耳的小女聲。book18.org
「你們還……真快的啊……」book18.org
「啊……是……啊……先不說這個，現在最重要是搞清楚你和我妹那點破事兒。」book18.org
一行人進了家門放鬆了筋骨，我有些驚訝卻又不那麼驚訝，矛盾的心情，曉雨會和表哥說這麼多，幾乎是全盤托出，可轉而想想看卻又合情合理。曉雨和表哥本來就關係好，再加上我的推波助瀾，最終突破了性愛的隔閡的他們自然會無話不說吧。book18.org
「你不會覺得我齷齪嗎。」我和表哥坐在沙發上聊天，莎莎已經進了客房睡覺了。book18.org
「……呼……這句話我還想問你的。」表哥雖不抽煙卻有著夜間抽煙的人的那種憂傷哀愁的姿態，book18.org
「哼……都是我造成的。不然也不會害到你。」book18.org
「不，都是男人，你的感覺我多少能理解，只是我想不到你真的也能做到這個程度。」book18.org
「呵呵……」我苦笑著。「你怎麼能夠理解……」book18.org
「能……」book18.org
「你不能……除非你也有。」book18.org
「有啥。」book18.org
「我喜歡的那種感覺……你懂嗎？」book18.org
「懂，如果我真說有你信不信？」book18.org
我詭異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來。book18.org
「這個群體的人其實很多，我也泡過論壇，也算有些了解。」book18.org
「你有和嫂子玩過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又詭異的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她真的是個和曉雨十分相像的女人，就連在這方面也是。而我看你和我也挺有做兄弟的潛質。」book18.org
我只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嫂子剛走的那陣子我心情估計比你還差，她是真的走了，再也回不來，而曉雨至少還在，你也還有機會挽救她回來。」他頓了頓。「嘖，要聽就出來，躲得也太差了。」門後的莎莎做了個鬼臉嘟著小嘴一路踏著小碎步最後倒在了表哥懷裡，表哥順手摟過她，又接著說了下去。「上次回南寧發生了點小故事，後來我發現這個女人」表哥斜眼看了看莎莎，「我發現這個女人雖然長的完全不一樣，卻還是和你嫂子挺像。」說完颳了一下她的鼻樑。book18.org
「性格吧……」book18.org
「嗯……很像你嫂子小的時候。」book18.org
「嗯？你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嫂子了？」book18.org
「對……」book18.org
「抱歉，對她的事情我了解不是很多。」book18.org
「啊……我也是初中時就認識她了，你和曉雨也是初中時就認識了的吧。」我笑一下，曉雨還真是什麼都能和他說啊……「她小時候也是這樣調皮，好像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說她多動症，她能和你吵一天。」book18.org
「到後來就慢慢的變女人了。」我隨口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哈，是吧，但更重要的是她越來越會配合我……這個……你懂的。就像曉雨和你。」表哥說到這表情凝重，靈魂似乎穿越回了那個和嫂子歡快的年代。「她走了，我以為再也沒有這麼好的女人了，但某一天我突然發現一個叫柳莎莎的。」莎莎被提起了名，一下子倒在一邊用抱枕遮住自己的臉。book18.org
「行了別說了！」book18.org
表哥哈哈一笑，「這個女人也挺會配合我，挺懂我。」book18.org
「別說了啦！……」book18.org
我頓了頓，莎莎配合他？我似有領悟，對表哥道：「你們真的很快啊……已經……玩過了？」book18.org
表哥也苦笑一下，「沒……沒有……但這種事情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夠了……」 「我知道……」我拍拍他的肩膀。「可是你們都還沒結婚就……」book18.org
「什麼呀，他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了！況且我們又沒像你和曉雨姐姐那樣真的出去瞎搞。」莎莎在一邊嚷嚷。book18.org
「咳……行了……扯遠了，繼續說你和曉雨的事兒。」我無意間瞟了莎莎一眼，但那丫頭眼睛似乎賊利，「喂，你們的事兒我都知道了……都是意外的！不小心聽到的，反正都知道這麼多了再聽一點沒關係吧……」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沒說什麼，和表哥繼續談論，「我一直覺得，曉雨這次好犀利，她從不會對任何人這麼狠心過，至少我沒見過，你覺得呢。」book18.org
「女人有時候會是這樣的吧，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 「……太冷淡了，我都覺得不像她，你說會不會是院長強迫她的。」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不覺得，曉雨的表現太自然了，那完全是恨我的反應……呵……」我搖搖頭。book18.org
「說起那個院長，曉雨和我說過這事兒之後我托朋友查過一下，水有點深，不好深入，但就從表面來看也是個惹不起的人物。」book18.org
「呼……」我又是一聲長嘆。book18.org
「但聽說此人沒有什麼不良記錄，為人比較乾淨，曉雨對他評價也很好，是曉雨自己找到他那兒的。」book18.org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book18.org
他拍了拍我，「行了……要搞這個院長的話還是死心吧，不管是理還是力都在人家哪兒，我會再去幫你和她說的，現在我還能聯繫得到她。有什麼要轉告的？」book18.org
有，但我想已經不在有任何奏效了，曉雨此刻都已經懷上了院長的孩子，心甘情願的，只是我不能夠相信我和她戀愛這麼多年，又有２年的婚姻感情做為基礎，居然這麼不堪一擊，是什麼摧毀了我們，是我錯誤的慫恿，還是我那一巴掌。 表哥雖然憨，但也是個聰明人，和他的聊天裡不需要直白的對話，那一段段醜事和過去的荒唐都淺淺的藏在了拐彎抹角的對話中。我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覺得尷尬，表哥也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拉不下臉。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有大難在前吧，接下來的半個月里表哥和莎莎天天都在我和曉雨之間來回跑，卻還是沒能組織在我生日的前一個星期收到的那一份離婚協議書。而這時連表哥和莎莎也再也聯繫不到曉雨了。book18.org
直至我生日的當天，曉雨在ｑｑ上給我寄來了地址，讓我晚上拿著簽好的離婚協議書去找她。我帶上了協議，但是沒有簽，我依舊希望能夠挽回些什麼，哪怕是在那最後一刻。book18.org
我照著地址上寫的來到了一片社區，氣派得一塌糊塗，明顯區別於樓房市井中那種喧鬧的寧靜小區，沒有高樓遮擋陽光，沒有掛滿陽台的內衣內褲，一幢幢別墅優雅的坐落在綠蔭間，沒有過多燈光的小城市內夜空中還能發現星星點點的繁星，一顆顆，閃亮亮，讓我回憶起了以往和她一躺在草地上數星星的日子。 我心頭一閃，莫非這是院長的住處，曉雨不管自己還是朋友圈都絕對沒有如此雄厚實力的人，也難怪她會當天才把地址告訴我，怕我會提早找她的麻煩嗎，卻又奇怪她不直接叫我去外面不就行了，再轉而一想也許她也不想又鬧起來給外人看笑話吧。book18.org
通過了保安後數著門牌號來到了一幢別墅前，站在房門前我有些膽怯了，感覺有些提不起手。深吸一口氣還是敲了敲門按了門鈴。book18.org
待會兒我要怎麼面對她，或者說開門的會是她嗎，還是那個天煞的院長，開門後我第一句話要說什麼，我應該有一個怎樣的表情。要怎樣才能讓她回心轉意，也許見到我後說不定就心軟了……book18.org
還沒等我想好，防盜門「咯吱——」一聲的打開了……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book18.org
她畫了淡淡的淡妝，穿的很隨意，一切都還是那麼熟習，卻又感覺有些陌生，但她的起色似乎很好，相比來說我就……book18.org
門沒有開得很大，但屋內沒有開燈而顯得黑壓壓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我盯著她姣好的臉，剛才想過的似乎一下子都騰到了腦後，什麼都忘了，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想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話。book18.org
我上前抱住了她，甚至不管那個天煞的院長可能就在身後。book18.org
「曉雨！」book18.org
「……」book18.org
我可以清楚感覺到我有些顫抖，是激動，還是緊張，我已分不清了，只知道此時此刻她終於實實在在的在我懷裡，可是……又感覺那麼虛無飄渺，就好像她馬上就又要離我而去。book18.org
「東西你簽好了嗎……」她輕柔的聲音傳入我耳際，這本應是讓我沉迷悅耳的震動此時卻感覺是一把無形的殺豬刀，活生生的要把我給宰了。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不是……叫你簽好的嗎。」book18.org
「我們不能再有一次機會嗎。」book18.org
「我已經給過你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我也沒有放開她，她的下巴搭在我的左肩上，就像以往那樣，有些羞澀，又讓人感覺甜蜜。book18.org
最後我緩緩的放開和她面對著面，我低著頭，她微微抬著頭，也像以前那樣，但以往是相愛相戀，此刻卻像是吻別。book18.org
我對著她笑了一笑。book18.org
「笑什麼。」book18.org
「他對你好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多好。」book18.org
「非常好。」book18.org
「怎麼個好法。」book18.org
「他什麼都給我了……」book18.org
「喜歡他嗎。」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喜歡他的財產嗎。」book18.org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只是也像我一樣笑了一笑。我也又婉轉一笑，「那祝你們幸福吧。」book18.org
「你不打算再留住我了嗎。」book18.org
「想，但是不打算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輕輕從她臉頰邊滑過，手搭在她雪白的頸脖後，「你跟著他幸福就好。」 她靜靜地在我面前，眼神清澈而明亮，在這月光下略顯得有些閃爍又迷濛。「那你呢……」book18.org
「……」此刻我才發現我好像還沒有想過自己，沒有了她以後我該怎麼辦。 「沒想過嗎……」book18.org
我沒回答，也沒有搖頭，只是微微低了下去。book18.org
「不打算再找一個嗎……」book18.org
「呵……」這些我倒對著她哭下一番後搖了搖頭。「好像沒太……可能……」 「進來吧，我給你拿筆。」book18.org
跟在曉雨身後，漆黑的別墅內在這一個月時間裡已經有了些許她身上的女人香，一路上沒有開大燈，小小的幾瓦壁燈只能照亮幾步路遠的地方，光線弱的出奇。我們拐過了幾個小道。「他不在嗎。」book18.org
「他在客廳里，不想和你打照面。」book18.org
「他不怕我把你綁走？」book18.org
「他知道過你做不到。」book18.org
「那他怕我一激動燒他房子？」book18.org
「你才沒那麼傻……」book18.org
又繞了幾個道，上了一階樓，到了二樓的一個小房間內，曉雨打開了室內燈，暖暖微弱的橘黃色燈光讓這裡的一切都感覺富有童話的氣息，迷你的書桌和一個小書架，窗外投入進來的青藍色月光，還有美人……一冷一暖的讓我這個攝影師都覺得不需要鏡頭和ｐｓ的加工都如詩如畫。book18.org
「這裡是他給我平時用來辦公或者閒暇時讀書用的……」book18.org
「嗯……挺好的……」book18.org
低頭看著那張白紙，我的手在顫抖，心中又莫名的傷感起來：離婚協議書。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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