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都市第二部 7-13

簡體

【07】book18.org

「咦?趙太太?」book18.org

一輛腳踏車停在宮韶蘭身邊,方季峰驚喜地說:「真的是你?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book18.org

宮韶蘭笑了笑。book18.org

方季峰轉頭看了看,「怎麼沒有車?」他慌忙支好腳踏車,著急地說:「趙太太,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叫車。」book18.org

「不用了。」宮韶蘭叫住他,「我已經不是俱樂部的客人了。」book18.org

方季峰怔了一會兒,似乎明白過來,他囁嚅了幾下,然後說:「我給您叫輛計程車。」book18.org

「不用。」宮韶蘭輕笑說:「我付不起車錢。」book18.org

方季峰愣在原地,過了會兒才期期艾艾地說:「哪您怎麼回家?」book18.org

「讓我坐你的車回去好嗎?」book18.org

方季峰的背影明顯能看出他的緊張,他小心翼翼地踩著腳踏車,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book18.org

這晚的風很柔和,吹在身上淡淡的,像春天的水。宮韶蘭輕輕哼唱著年輕時聽過歌,眼睛慢慢合上。book18.org

「為什麼在這裡做侍應生?」book18.org

「工作。」方季峰靦腆地說:「我在這裡上班,每個月掙錢。」book18.org

「能拿多少?」book18.org

方季峰說了個數目,宮韶蘭訝道:「這麼少?」book18.org

方季峰說:「也不算少了。俱樂部包吃包住,還提供製服。工錢都可以省下來。我不在俱樂部住,還有一點補貼。」book18.org

「你多大了?」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還是孩子呢,為什麼不上學?」book18.org

「我腦子笨,書總是念不好。家裡弟妹又多。」方季峰忽然高興起來,「我這個月工資又漲了。再攢半年,就夠錢買一輛機車了。」book18.org

一輛機車能讓人這麼高興嗎?宮韶蘭心裡想著,隨口問:「你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是什麼?」book18.org

方季峰想了一會兒,「七歲那年,爸爸帶我們去海洋公園。給我買了一個很大的風車。我每天都拿著它玩,還在想,能這樣玩一輩子就好了。」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方季峰用力點了點頭,「後來風車壞了,我把它藏了起來,還想長大了要學會修風車。」book18.org

宮韶蘭笑了起來,「你學會修了嗎?」book18.org

「昨天我打開柜子看到那個風車,已經不想玩了。我那時候不知道,人長大了,許多事情是會變的。以前是風車,現在是機車,往後不知道會是別的什麼東西。」方季峰停了一下,高高興興地說:「但高興是一樣的。」book18.org

「你總是這麼高興嗎?」book18.org

方季峰說:「有時候會吃些苦,但只要堅持下去,總會有許多高興事的。」book18.org

宮韶蘭怔怔想著他的話,沒有作答book18.org

今天是她三十一歲生日,她在白鷺灣吃過自己最後一頓飯,然後準備去那座廢棄的鐵路橋,從上面跳下去。她記得那裡風景很好,而且人跡很少,也許她的屍體永遠不會有人發現,像一粒塵埃無聲無息的消失。book18.org

但現在,宮韶蘭動搖了。生命於每個人只有一次,她不應該這樣消失。book18.org

「我就在這裡下吧。」book18.org

腳踏車在一幢大廈旁停下。宮韶蘭下了車,卻沒有告別,她用指尖輕拂著鬢角,似乎有話要說。book18.org

有她在的地方,空氣永遠那麼香甜。方季峰握著車把,心跳越來越快,手心裡滿是汗水。book18.org

宮韶蘭抬起頭,姣美的面孔微微發紅,她小聲說:「能不能借我一些錢?」book18.org

方季峰怔了一下,急忙掏空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book18.org

宮韶蘭臉越發紅了,她接過錢塞進手袋,小聲說:「謝謝。我會還你的。」book18.org

宮韶蘭轉身匆匆離開,方季峰仍站在那裡,夜晚的空氣中,還有她甜馥的體香。book18.org

***    ***    ***  、、***book18.org

留著寸頭的男子彎下腰,用拇指支好球桿。book18.org

「呯」的一聲,那隻孤零零留在檯面上的粉球應聲落網。book18.org

他放下球桿,擦著手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想賒帳?門兒都沒有!」book18.org

「我只要一點就夠了。欠多少,我都會還你。」book18.org

飛哥托起宮韶蘭的下巴,「趙太太真是個大美人,打扮起來更漂亮,不去當明星真是可惜。」book18.org

宮韶蘭勉強一笑。book18.org

飛哥摸弄著她的臉頰,淫笑說:「一見到你,我雞巴就癢了。趙太太,就拿你的屁股來換吧。」book18.org

被人這樣赤裸裸地戲弄,宮韶蘭還是第一次,不禁臉上飛紅。她穿著真絲面料的無袖旗袍,昂貴的紅色絲料完全用手工製成,完美地勾勒出她胴體的曲線。book18.org

她身材高挑,頭上的髮髻梳成貴婦樣式,兩條白生生的玉臂猶如雪藕。旗袍開縫處露出大腿雪白的肌膚。她的化妝無可挑剔,每一個細節都精心修飾過。耳上的翡翠墜子是仿製品,真品早已被趙晉安捲走。雖然頸中沒有配戴首飾,但她修長的玉頸比任何珠寶更美麗奪目。book18.org

這樣一個美艷的貴婦出現在毒販的交易場所,本身就是一個奇蹟。更何況她還付不起錢,要用肉體來換取毒品。這讓飛哥有種殘忍地興奮感。book18.org

宮韶蘭咬了咬紅唇,「到房間去,我給你。」book18.org

「什麼房間?就在這兒。」飛哥用球桿拍了拍面前的桌球檯。book18.org

宮韶蘭怔了一下,眼前只有一張桌球檯,在這種地方做愛,超過了她的想像。book18.org

「不願意?」飛哥把球撥到桌上,用無所謂的口氣說:「等你毒癮發作,就會爬過來求我干你了。」book18.org

宮韶蘭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如果她現在離開,也許過不了一個小時就會重新回來,無論多麼屈辱條件都肯接受。book18.org

宮韶蘭臉色由紅變白,她咬住嘴唇,手指繞過頸子,拉住頸後的拉鏈,向下拉開。房門忽然一響,光頭阿威推門進來,先朝飛哥打了聲招呼,然後說:「趙太太,你好。」book18.org

飛哥抱著球桿坐在桌球檯上,點了支煙,「趙太太缺貨了,巴巴跑過來求我干她。」他把煙吐到宮韶蘭臉上,笑著說:「是不是?趙太太。」book18.org

宮韶蘭漲紅了臉,低下頭小聲說:「是。」book18.org

「還害羞呢。」飛哥哈哈大笑,「這種闊太太又有錢又漂亮,整天坐名車住豪宅,從來都不把我們這種人放在眼裡。誰能想到會有今天?還害羞……接著脫。」book18.org

宮韶蘭一咬牙,將拉鏈拽到腰間,準備褪去旗袍。book18.org

「別急。先把乳罩摘了,讓飛哥玩玩那雙奶子。」book18.org

宮韶蘭旗袍褪到腰間,露出雪滑白美的上半身。她摘下乳罩,那雙足有三十七E 的渾圓乳球彈了出來,在胸前高高聳起。book18.org

「保養得真好,挺這麼高還一點都沒有下墜的跡象。」飛哥用球桿挑住美婦的乳頭。book18.org

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微微收緊,那兩隻紅艷的乳頭在木桿的撥弄下慢慢漲大,向上翹起。book18.org

飛哥吹了聲口哨,戲謔地戳弄著那對白圓的雪乳。宮韶蘭赤裸上身,那對豐挺肥碩的乳球在球桿戳弄下不住變形。她嘴角抽動著,想笑卻又像要哭。book18.org

「趙太太身材真好。奶子大,屁股翹,皮膚像奶油一樣,怎麼養出來的?要不是趙老闆破產跑了,到哪兒玩這麼漂亮的太太呢?阿威,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穿著高跟鞋的宮韶蘭身材比阿威也相差無幾,他摟著宮韶蘭光滑的肩膀,讓她乳房挺得更高,一邊捏住她肥嫩的乳根,揉弄著說:「我阿威玩過的女人也多了,像趙太太這樣的大美人,我還從沒見過。算是極品了吧。」book18.org

散落的旗袍掉到宮韶蘭纖細的腰間,就像一朵鮮紅的鬱金香,托著她粉雕玉琢的雪白軀幹。宮韶蘭咬著精緻的紅唇,美目淚光閃動。book18.org

「美不美看大腿。」book18.org

飛哥粗魯地把宮韶蘭翻轉過來,推到桌球檯上,然後一把掀起旗袍。宮韶蘭穿著透明的長筒絲襪,但大腿上緣露出的肌膚比絲襪更白嫩光滑。她雙腿修長,白美的大腿並在一起,不露一絲縫隙,小腿柔潤筆直,展露出完美的腿部曲線。book18.org

飛哥扒下她的絲襪,手掌插到她兩腿之間,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光滑,「好滑的皮膚,」飛哥大力吸著鼻子,「還這麼香……」book18.org

飛哥隔著旗袍在宮韶蘭臀上拍了一記,「太太,把屁股露出來吧。」book18.org

在飛哥的戲弄下,宮韶蘭早已羞窘得無地自容,此時聽到他的話,反而鬆了口氣。終於要做了。一想到做完就能獲得的快感,宮韶蘭身體不禁有些顫抖。book18.org

她顧不得脫去旗袍,就那樣裸著上身,把旗袍向上提起。單薄的旗袍將臀部包得極緊,宮韶蘭伏在台上,兩手竭力扯動。旗袍貼著肌膚慢慢升起,越來越緊,忽然向上一滑收到腰間。一隻圓翹光滑的美臀從旗袍下躍然而出。book18.org

宮韶蘭急切地把手伸到衣下,摸索著把紅色的真絲內褲扯到臀下,然後屏住呼吸,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一盞可以活動的吊燈,燈光是刺眼的白色。宮韶蘭趴在燈下,華麗的旗袍褪到腰間,裸露出馥華而美艷的軀體。她精心盤好的髮髻有些散亂,雙目緊閉著,彎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表情屈辱中又充滿了期待。book18.org

她彎著腰,兩隻豐挺的乳球壓在桌球檯上,雪白的肌膚與台面的綠絲絨形成鮮明的對比,那件昂貴的旗袍在腰間揉成一團,下面是一隻肥滑而白膩的渾圓美臀。宮韶蘭並緊雙腿,那雙精緻的高跟鞋向上踮起,竭力聳起那隻又白又大的屁股。一面掰開臀肉,露出柔艷的性器。兩個月的毒品經歷,並沒有在她肌膚上留下痕跡。光潔的皮膚就像絲綢一樣細滑,白嫩的臀肉成熟而又性感,在燈光下散發著艷麗的光澤。book18.org

飛哥蹲下來,重重喘了幾口氣,然後把臉埋到美婦臀間,近乎瘋狂地磨擦著。book18.org

良久飛哥抬起臉,狠狠啐了口吐沫,「媽的,連屁股都這麼香,真不愧是富人家的太太。」他粗暴地扒開宮韶蘭的屁股,「別的女人屁眼都是黑的,趙太太的屁眼跟屄洞一樣,都紅鮮鮮的——難道不拉屎嗎?」book18.org

宮韶蘭的肛菊確實是紅的,不但紅,而且嫩,小小縮成一團,像一朵紅嫩的雛菊,精巧動人。book18.org

阿威湊過來也來觀賞,「飛哥,這婊子的屁眼兒好像還沒動過呢。」book18.org

飛哥心裡一動,捏弄著宮韶蘭的雪滑臀肉說:「趙太太,玩過肛交沒有?」book18.org

宮韶蘭不安地動了動身體,「沒有……飛哥,我跟你做愛……」book18.org

話沒說完,飛哥就打斷了她,「什麼做愛?不就是肏屄嘛?你的屄飛哥已經肏過了,今晚要肏你的屁眼兒!」book18.org

飛哥命令她張開雙腿,然後挺起陽具,不由分說地朝她的嫩肛插去。宮韶蘭根本沒有選擇,她蹙緊眉頭,只覺得屁眼兒被一個粗大的物體硬梆梆撐開,傳來撕裂般的痛意。book18.org

飛哥抱著美婦白美的大屁股,使勁挺動下身,龜頭擠進肛洞,進入直腸。宮韶蘭咬住唇角,飛哥每一次挺動,她齒間都會發出一聲痛叫。book18.org

這樣的痛楚只是剛剛開始。飛哥把整隻陽具都插進美婦小巧的屁眼兒,狠狠抽送起來。宮韶蘭痛得雙目含淚,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嫩肛像被一根火熱的鐵棒插進又拔出,反覆戳弄。粗大的龜頭卡在直腸里,傳來擠脹的壓迫感。book18.org

宮韶蘭雖然已經是成熟婦人,但還沒有過肛交經歷。嬌嫩的肛蕾在飛哥粗野的奸弄下,很快就受創裂開。殷紅的鮮血從肛洞淌出,染紅了飛哥的陽具,也將宮韶蘭白滑的臀溝染得鮮紅。為了迎合飛哥的姦淫,她不得不張開雙腿,將白嫩的圓臀翹在球檯邊緣。鮮血順著宮韶蘭雪白的大腿蜿蜒而下,一路流過膝彎,沿著透明的絲襪流到她的高跟鞋裡。book18.org

飛哥抱住美婦光滑的雪臀,獰笑狠力肏弄,對身下艷婦的痛楚沒有絲毫同情。book18.org

這並不僅僅是對一個成熟貴婦的征服欲,在他眼中,這個美艷的婦人不過是一個染上毒癮的爛粉妹。不管是什麼樣的美貌聰明女子,一旦染上毒癮,一百個有一百個是不折不扣的婊子。再裝得高潔典雅,雍容華貴,毒癮上來就是一堆比狗屎還賤的爛貨。book18.org

染上毒癮的人,無論她原來如何理性智慧,思維也會逐漸變得與常人不同。book18.org

同情對她們來說,完全是一種奢侈。為了那一刻的快感,她們可以撒謊、乞求、恬不知恥的索取、出賣肉體,包括靈魂——假如她們還有靈魂。那個時候的她們,無異於有毒的垃圾,飛哥要做的,就是在她們腐爛之前,榨乾她們每一點價值。book18.org

【08】book18.org

飛哥咬牙狠狠挺動幾下,在宮韶蘭溢血的菊肛里射了精,然後對阿威說:「你也來。這賤貨的屁眼兒又緊又滑,肏起來比屄洞還爽。」book18.org

剛剛破肛的宮韶蘭,在桌球檯上接受了二次開肛的痛楚。阿威的陽具比飛哥更粗大,動作也更粗魯。她並不是一個軟弱,或者很能忍受的女人,但為了那一點期待,她強忍著痛苦和屈辱,讓人輪流在自己屁眼兒里插弄姦淫,直到兩個人都獲得滿足。book18.org

飛哥叼著煙扒開宮韶蘭的屁股,那隻嬌嫩的菊肛被干成一隻合不攏的圓洞。book18.org

宮韶蘭臉色蒼白,那隻白光光的大圓屁股沾滿鮮血,臀溝里殷紅一片。她無力地趴在桌球檯上,一隻高跟鞋掉落下來,裸著柔美的纖足,鮮血沿著腿部內側一直流到腳尖,連絲襪也被染紅。book18.org

飛哥取下煙,戲謔地將煙蒂塞在宮韶蘭的屁眼兒里。美婦熟艷的白臀哆嗦了一下,一股濁白的濃精混著鮮血從肛中滾落出來,打濕了煙蒂,若得飛哥和阿威哈哈大笑。book18.org

「飛哥我說話算話,我爽了,也讓你爽。」飛哥拍了拍桌球檯,「趙太太,爬上去吧。」book18.org

宮韶蘭扭動著流血的屁股,吃力地爬到台上,按著飛哥的吩咐躺好。飛哥拿起球桿,帶著一絲淫笑,把手握的粗柄一端遞到宮韶蘭嘴邊。宮韶蘭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還是聽話地張開嘴,把那根無數人握過的球桿含在她柔美的紅唇里,舔舐起來。book18.org

飛哥拿出那隻塑料小包,宮韶蘭呼吸頓時一窒,兩眼直盯著塑料包中純白晶瑩的安琪兒,再也無法挪開。book18.org

飛哥賣的安琪兒藥物含量其實極少,不是因為他有意摻假,而是這種完全化工合成的藥物僅僅三十毫克就可以起效,因此在製成時就已經稀釋過,然後每經一道手就再稀釋一遍,以換取更多利潤。他手裡這種,純度為百分之三,比平常出售的要高出一個檔次,看起來更是份量十足。book18.org

飛哥並沒有用太多。看著他把那些晶體粉末灑在她舔濕的球桿上,宮韶蘭立刻忘了剛才所受的羞辱和折磨,她張開嘴巴,身體興奮的輕輕顫抖。book18.org

「不是讓你用上面的嘴吃。」飛哥邪淫地笑著說:「趙太太,用你下面的嘴把它舔乾淨。」book18.org

宮韶蘭怔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她以為安琪兒只能吸食或者口服,從來不知道能通過皮膚和黏膜吸收。上次毒癮發作時,她神智都已經模糊,不知道飛哥正是通過陰道,把藥物送入她體內。book18.org

躊躇中,飛哥已經把沾著安琪兒的球桿遞過來,宮韶蘭心裡微弱的猶豫立即煙銷雲散。她張開雙腿,露出自己美艷的蜜穴,兩手握住球桿,急切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僅僅三十秒時間,卻像一整天一樣漫長。那根被無數人手汗浸過而變得骯髒的球桿,深深插在少婦嬌艷的性器里,上面的晶體粉末迅速透過黏膜,進入血液循環。book18.org

宮韶蘭紅膩的穴口抽動了一下,忽然間,整條陰道猛然一緊,一股難言的快感頃卷全身。宮韶蘭昂起頭,發出一聲暢美之極的叫聲,握著球桿的玉手戰慄起來。她努力把球桿朝體內插去,一直插到陰道盡頭,然後拚命抽送。book18.org

那根球桿被男人們握得又髒又黑,宮韶蘭平時看到連碰也不會去碰。但此刻,她卻把球桿插在自己最迷人最嬌嫩也是女性最隱秘的部位里,不僅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充滿了狂喜。骯髒的球桿卻仿佛神的分身,是天使,是一切幸福的化身。被快感征服的宮韶蘭毫不羞恥地挺起下體,把球桿插在那隻美艷的陰戶中,反覆插弄。book18.org

堅硬的球桿在柔嫩的蜜穴中快速進出,穴口紅膩的蜜肉被戳弄得來回翻卷,帶出大量淫液。兩片紅艷的陰唇不住開合,溫柔而又殷切地磨擦著球桿。極度的興奮使宮韶蘭弓起身體,成熟而性感的白嫩肉體在綠絲絨台面扭動著,修長的雙腿筆直張開,腳尖繃緊,像踩在琴弦上一樣輕顫。book18.org

即使肛中還在流血,她也不再感受到痛苦。即使那兩個毒販下流地剝開她的性器,觀賞她跟球桿做愛的淫態,她也不再感到羞恥。所有的煩惱、屈辱、傷感都離她遠去。宮韶蘭美麗的臉上露出令人心悸的喜悅與滿足,任由肉體狂喜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她吞沒。book18.org

***    ***    ***  、、***book18.org

趙晉安失蹤的一個月,對很多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街市依舊太平,人們依舊忙碌著奔向頹廢。但對另一些人來說,像是一個世紀。book18.org

方季峰接到電話時是在一個下午,那個陌生的號碼讓他有些疑惑。book18.org

「喂,季峰嗎?」一個甜美而迷人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方季峰心裡忽悠蕩了一下,緊張得手心出汗。book18.org

「你好,趙太太。」book18.org

宮韶蘭柔聲說:「上次的事還沒有謝你。」book18.org

「沒關係沒關係。」方季峰說著,臉紅了起來。book18.org

宮韶蘭輕笑了一聲,「今晚有空嗎?我想當面謝謝你。」book18.org

「不用了不用了。」方季峰慌亂地說:「我聽說了趙先生的事,那些錢你先用好了……」book18.org

電話那端沉默下來。方季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卻不知道該怎麼補救,緊張得心裡怦怦直跳。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宮韶蘭柔聲說:「我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今晚見好麼?」book18.org

她的口氣似乎並沒有不高興,這讓方季峰鬆了口氣,「好的。我一定去。」book18.org

宮韶蘭說了地址,然後掛了電話。方季峰愣了一會兒,然後朝自己頭上捶了幾下,「方季峰,你這個笨蛋……」book18.org

***    ***    ***  、、***book18.org

那是一間很小的舊式公寓,一年四季都沒有陽光照射。房間的家具和陳設也同樣陳舊,甚至有些寒酸。唯一精美而昂貴的,就是公寓的女主人。book18.org

宮韶蘭微笑著打開門,她出現的一瞬間,仿佛一朵高貴的鬱金香,在陋室中冉冉盛開。她穿著珠白色的真絲襯衫,橘紅色的短裙,那雙修長的美腿優雅而又動人。book18.org

公寓只有一間很窄的客廳,裡面就是臥室。方季峰出身貧苦,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但看到曾經的富室女主人淪落至此,他有些不安和心痛的感覺。book18.org

宮韶蘭用一隻嗽口杯倒了些紅酒,歉然說:「對不起,房間裡沒有杯子了。」book18.org

方季峰本來不會喝酒,但宮韶蘭這樣說,他連忙接過來喝了一口,「這個就很好。」book18.org

宮韶蘭邀他在客廳坐下,然後說:「第一件,是謝謝你那次救我了。」book18.org

方季峰紅著臉說:「沒什麼……是我應該做的……」book18.org

宮韶蘭嫣然一笑,她淡淡施了脂粉,白皙的肌膚宛如象牙。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儀態萬方。她精神極好,姣美的容顏甚至比在俱樂部時更加艷麗。方季峰當然不知道她這是吸收安琪兒的結果,只是在她如水的目光下,靦腆地低下頭。book18.org

宮韶蘭又給他斟滿酒,呵氣如蘭地說:「第二件,是謝謝你那天送我。」book18.org

方季峰還是十七歲的少年,年紀比眼前的艷婦幾乎差了一半。他一生中從未跟這樣高貴美艷的女人如此接近過,臉色漲得通紅。book18.org

對一個初出茅廬的小男生來說,這樣已經足夠了,但宮韶蘭還有些不放心。book18.org

她傾過身子,溫柔地說:「還有一件要謝你的……」book18.org

方季峰心裡緊張得像要炸開,他屏住呼吸,聽著那艷婦說:「你那晚借我的錢,我說過會還你的……」book18.org

宮韶蘭柔聲說:「我看得出,你喜歡我……」book18.org

她紅艷的唇瓣幾乎貼到男生耳邊,呢噥著說:「我現在沒有錢……如果你喜歡,我用身體還你。」美婦濕潤的紅唇輕輕說:「好麼……」book18.org

方季峰腦中轟然一響,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book18.org

那具高挑而白皙的肉體躺在床上,沒有一絲遮掩。她伸開白藕般的手臂,像一個寵溺而慈愛的母親,把他擁在懷裡。他能感覺到她豐腴的肉體,像充滿漿汁的果實一樣成熟飽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book18.org

那隻柔若無骨的縴手握住他幾乎爆裂的陽具,溫柔地引導著他。book18.org

「你是第一次吧……盡情在我體內發泄吧。」那個聲音在耳邊呢噥,「我會讓你滿意的。」book18.org

他感受到無法言說的幸福。她的柔軟、濕滑……無微不至地包裹著他堅硬的器官,如水的溫柔和順從。book18.org

當他要爆發時,那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用軟膩的聲音說:「射在我裡邊吧,沒關係的……」book18.org

他低吼著,在她身體裡面怒射起來。天地化為烏有。只剩下她,和她的肉體。08book18.org

【09】book18.org

方季峰清醒過來,已經是深夜。book18.org

「你滿意嗎?」她換了睡衣,傲人的雙峰高高聳起。book18.org

想起自己曾親手觸摸過它們,方季峰臉又紅了起來。他想起俱樂部里那些傳聞,也許這些富太太們都是……book18.org

宮韶蘭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女人。」她低聲說:「我這麼做,是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幫助過我的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她揚起臉,眼中有淚光閃動。book18.org

方季峰自責得想把心掏出來給她,「趙太太,我沒有看不起你,真的!」book18.org

宮韶蘭咬了咬唇角,然後展顏一笑,「不要叫我趙太太。叫我蘭姐吧。」book18.org

「蘭姐……」方季峰期期艾艾地說著,有些不敢接觸宮韶蘭目光地低下頭,過了會兒突然想起來,連忙說:「你說有事要我幫忙?」book18.org

「是的。」宮韶蘭睫毛不易察覺地輕輕揚起,「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book18.org

此時的方季峰可以為她去死。book18.org

「你知道陳太太嗎?」book18.org

方季峰點了點頭。那個裝腔作勢,而且吝嗇的女人。book18.org

「以前陳太、林太、姚小姐,我們經常在一起。」宮韶蘭好看地挑了挑眉梢,「出事後,她就不認識我了。」book18.org

方季峰心裡一口氣滿滿脹起,粗聲說:「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是這樣的。陳太太曾經借過我一筆錢,一直沒有還。」宮韶蘭帶著一絲無奈慢慢說:「她不記得我,我不怪她。也許是因為她忘了。」book18.org

「你是想讓我幫你把錢要回來嗎?」book18.org

宮韶蘭搖了搖頭,「她不會給你的。」她暗暗吸了口氣,儘量平靜地說:「陳太太是一個連一元錢都不放過的人。我現在這樣,也不能逼她還錢……」book18.org

方季峰不明白地問:「我要怎麼做?」book18.org

「你知道陳太身上經常戴的首飾……」book18.org

方季峰腦中靈光一閃,「你想讓我把她的首飾拿過來?」book18.org

宮韶蘭笑著說:「陳太身上戴的首飾都是假的。不值錢的膺品。你幫我把她的戒指拿過來好了。」book18.org

「假的戒指?」方季峰不明白她為什麼要一隻膺品。book18.org

「你只要拿來就可以了。」宮韶蘭笑盈盈看著他,一隻眼嬌媚的一眨,拋了個媚眼,「我會再好好謝你的。」book18.org

***    ***    ***  、、***book18.org

方季峰走後,宮韶蘭洗了個澡,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起身重新洗浴,又仔細化了妝,將身體修飾一新,然後用方季峰走時留下的錢乘車來到暗巷。book18.org

宮韶蘭換上笑容,甜甜叫了聲:「飛哥。阿威哥。」book18.org

飛哥擊著球,頭也不抬地說:「錢呢?」book18.org

宮韶蘭笑得更加柔媚,「我已經在籌,很快就有了。」她主動解開衣鈕,用甜膩的聲音說:「飛哥,我剛洗過身子,想玩玩麼?」book18.org

飛哥哼一聲,「吃兩個星期白食了,還想讓我養你一輩子?睡一次換一包,當我是凱子啊。」book18.org

阿威也說:「貨的價格你也知道,就算趙太太是有身份的人,睡一次也不值這個價吧?為養著你,飛哥可虧大了。」book18.org

宮韶蘭說:「明天,明天我就能把錢拿來。」book18.org

飛哥呯的擊球入袋,「明天你再來吧。」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已經開始出現,胃部隱隱開始痙攣,宮韶蘭矮身跪在飛哥腳下,哀求說:「飛哥,我只要一點……」book18.org

飛哥揚起臉,冷冰冰說:「一點都沒有。」book18.org

「飛哥,你怎麼玩我都可以,我洗得好凈……」宮韶蘭拉起裙子,褪下內褲,討好地露出陰部讓他觀賞。book18.org

飛哥不耐煩地把她推開,「什麼賤玩意兒都掏出來。說幾次你才明白,你的屄值不了一包粉錢。」book18.org

阿威接了個電話,「飛哥,宋狗來了。」book18.org

「有事嗎?」book18.org

「他的貨出完了,過來交錢。」book18.org

房門響了幾下,然後打開,宮韶蘭連忙站起來,背著身扣上衣服。雖然這些天飛哥和阿威把她當成不要錢的婊子玩了個夠,但在別人面前,她還努力維持自己虛假而脆弱的尊嚴。book18.org

宋狗把錢放在桌球檯上,「飛哥。」book18.org

飛哥收了錢,阿威又拿了幾包安琪兒丟給宋狗。等宋狗離開,飛哥摸了鼻子說:「求我不行,你可以求別人。宋狗手裡有貨,說不定能賞你一口。」book18.org

宮韶蘭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book18.org

飛哥拿起球桿,「出去跟他商量吧。別在這兒煩我。」book18.org

宮韶蘭咬著發白的唇瓣,腳步有些不穩地離開。book18.org

阿威低聲說:「飛哥,怎麼不直接把她送過去?」book18.org

飛哥呸了一口吐沫,「這婊子心氣高,不是有癮吊著會這麼聽話?先讓她把自己弄成爛泥妹再說。」book18.org

阿威有些不甘心地說:「這可是個上等貨色,給宋狗他們可惜了。」book18.org

飛哥不屑地撇撇嘴,「一個爛婊子,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呯的擊球,「什麼東西最好?錢他媽的最好!」book18.org

回到家中,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宮韶蘭掙扎著爬上床,將自己埋在被子下,蜷起身體。骨骼內仿佛有螞蟻在爬行,胃部被一隻冰冷的手擰住,殘忍地扭動著。book18.org

身體無可抑制地顫抖,痙攣的肌肉瘋狂地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經。book18.org

宮韶蘭沒有去找宋狗。儘管她的尊嚴早已千創百孔,但要像妓女一樣去討好一個小混混,她寧願被毒癮折磨。她知道毒癮不會一直持續,堅持過最難熬的兩個小時之後,身體會變得虛脫,然後是無盡的疲憊和來自骨髓深處的酸痛。問題是她不知道自己能支撐多久。一天?還是一個小時?book18.org

***    ***    ***  、、***book18.org

「是這個嗎?」方季峰額頭沾滿汗水,緊張地說。book18.org

與昨天相比,宮韶蘭仿佛突然得了場重病,她臉上沒有絲毫血色,要竭力抓住門框才能支撐身體。她勉強笑了下,用發顫的手指接過戒指,緊緊攥在手心裡。book18.org

她忘了告訴方季峰,陳太身上的首飾都是假的,只有這隻戒指是真的。陳太太不止一次在她們面前眩耀過。book18.org

「下午陳太太去桑拿,正好我幫她看管衣服……」方季峰比划著說。無法壓制的激動和興奮,使他忽略了宮韶蘭身體的異常。book18.org

「對了,姚小姐今天還向林太太問起你。」book18.org

「唔。」宮韶蘭恍惚想起那個精緻的年輕女人。她和姚凝並沒有太多交情,姚凝問起她,也許只是茶餘的閒話。就像以前她們聊起蘇太太。book18.org

宮韶蘭心裡一陣煩悶,她偏下頭,讓未挽緊的髮絲滑下來,掩住她蒼白的臉頰。book18.org

「我身體不舒服呢……」book18.org

「啊?我送你去醫院!」方季峰著急地說。book18.org

「不用了。我睡一覺就好。」book18.org

「那……」方季峰遲疑地說:「我就不打擾你了。」book18.org

宮韶蘭合上門,心臟沒有規律的悸動著。幸好她最可怕的時刻已經過去,否則他一定會看出真相。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它換成錢。book18.org

***    ***    ***  、、***book18.org

「成色一般,值不了太多。」首飾店的老闆說。book18.org

宮韶蘭姿態優雅地坐在椅上,從容說:「你看能值多少呢?」book18.org

首飾店老闆說了個數字。book18.org

宮韶蘭笑著搖了搖頭,收起戒指,「我還是去找另外一家吧。」book18.org

「別的店也不會比我的價高。」老闆慢吞吞說:「這隻戒指有編號,要熔了重鑄。」book18.org

宮韶蘭停下腳步,轉過身說:「就這個價。我不要支票,給我現金。」book18.org

老闆一臉木訥地收起戒指,然後點了錢,交給宮韶蘭。book18.org

宮韶蘭剛要離開,忽然聽到有人說:「韶蘭?」book18.org

宮韶蘭身子僵了一下,接著挺直腰背。她擔心那些化妝品無法掩蓋自己憔悴的面容。book18.org

【10】book18.org

「真的是你!」林俊生毫不掩飾他的驚喜。book18.org

一個年輕女郎進來挽住林俊生的手臂,一臉敵意地看著宮韶蘭,嗲聲說:「俊生,這位阿姨是誰啊?」book18.org

林俊生眼睛一直停在宮韶蘭臉上,他隨手掏出錢夾,塞給那個年輕女郎,「你先回去。晚些我去找你。」book18.org

年輕女郎沉下臉來,她狠狠盯了宮韶蘭一眼,錢也不接就甩手離開。book18.org

宮韶蘭暗暗吸了口氣,儘量平靜地說:「女朋友?」book18.org

林俊生聳了聳肩,「床友。」book18.org

「這麼坦白?」宮韶蘭恢復了一貫的從容,輕笑著說。book18.org

「我一向尊重事實。」林俊生看著她,目光變得深沉,仿佛充滿千言萬語,「你瘦了。我聽說了趙先生的事。給你打電話,但你換了號碼。」book18.org

宮韶蘭心裡刺痛了一下,冷傲地揚起下巴。book18.org

「我知道你為什麼換號碼。那些歐巴桑們最可厭。」林俊生朝她擠了擠眼,「在這個問題上,我們是一夥的。」book18.org

宮韶蘭即使滿滿的都是心事,也被他可喜的圓滑逗笑了。book18.org

「已經中午了。賞面讓我請你吃頓飯吧。」book18.org

林俊生建議令人難以拒絕,剛剛被毒癮折磨過的她,也需要一頓豐盛的午餐來補充體力。book18.org

宮韶蘭同意了。林俊生臉上露出笑容,很紳士地幫她拉開門。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能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仍然是花花公子一貫的口吻,但這時聽來,卻讓宮韶蘭百感交集。他還是他,而她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她了。book18.org

那頓飯吃得很令人愉快。不可否認,林俊生是一個非常好的玩伴,當他願意時,可以表現的非常斯文有禮,更重要的是他體貼而善解人意,迴避了一切可能引起不愉快的話題。book18.org

飯後林俊生提出送她回家,宮韶蘭拒絕了。林俊生沒有堅持,甚至沒有表露出應有的遺憾。處在困境中的人是敏感而又脆弱的。也許宮韶蘭不願意讓他見到自己的落泊。book18.org

宮韶蘭拿起手袋,優雅地離開那間豪華餐廳。一路上投來的目光有羨慕的、嫉妒的、驚艷的、貪婪的……宮韶蘭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在意別人的目光。幸好,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出,這個美艷而高貴的女人,正拿著偷來的錢,趕往地下的販毒窩點。沒有人知道,她是童話里的灰姑娘,午夜的鐘聲響起,她就會現出原形。book18.org

***    ***    ***  、、***book18.org

「那婊子真弄來了錢?」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他媽的。」飛哥狠狠一擊球。book18.org

阿威說:「錢也不多。還了以前的帳,也就沒剩多少,頂多夠用個幾天。」book18.org

飛哥抱著球桿,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你去看看她錢怎麼來的。」飛哥嘟囔一句,「如果被她釣到有金的凱子,就不好辦了。」book18.org

林俊生眼前一亮,看著面前艷光四射的貴婦。此時的宮韶蘭與昨天截然不同,她穿著一條黑色的長裙,精緻的作工將她豐潤修長的肢體襯托得更加柔美動人,她白皙的肌膚飽滿而充滿光澤,雙目光彩流動,顧盼生姿,整個人看起來仿佛帶著一層光環,再沒有絲毫憔悴的痕跡。book18.org

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林俊生心裡讚嘆。book18.org

「山間、海邊,還是俱樂部?」book18.org

「那裡都可以。」宮韶蘭說:「只不過要近一些。不要耽誤我回家。」book18.org

林俊生並沒有奢望第一次成功約宮韶蘭出來,就能夠成功上床,但聽到她的暗示,沸熱的心思仍不禁冷卻下來。但這反而使他更欣賞這名艷婦。宮韶蘭的窘境他再清楚不過,如果有什麼比貧窮更可怕,那就是從富貴中跌入貧窮。面臨三餐不繼的宮韶蘭還能保持自己的尊嚴,不對他加以辭色,這是他交往過無數女人所沒有過的經歷。book18.org

好吧。林俊生安慰自己,至少宮韶蘭願意同他出來,已經是一個巨大的進步了。book18.org

林俊生替她拉開車門,「山間呢,有座廟宇,沒什麼香火,非常幽靜。海邊有一處沙灘,是我一個朋友的產業,風景很好,可以在那裡看夕陽。俱樂部也是一個朋友辦的,離這裡倒不遠,那裡的晚餐很出色。」book18.org

宮韶蘭矜持地地選擇了後排離他最遠的座位。這讓林俊生有些失望,同時感到一絲興奮。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挑戰了。book18.org

「山間的廟宇很不錯。沙灘也很好,你一定會喜歡的。」book18.org

宮韶蘭瞟了他一眼,那柔艷的目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去俱樂部好了。」book18.org

林俊生聳了聳肩。宮韶蘭拒絕了那兩個適合情侶去的地點,顯然不準備與他獨處。book18.org

正如林俊生所言,那間俱樂部並不大,內部裝飾不事鋪張,卻很精緻。食物也很精美,晚餐的主菜,一道嫩羊肉尤其出色。book18.org

重新進入這樣華麗而豪奢的休閒場所,宮韶蘭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僅僅兩個月,慣用的刀叉似乎都變得陌生,樂師演奏的小提琴也令她感到生疏。雖然出來前她仔細修飾過,卻仿佛仍能聞到自己身上不潔的氣息。book18.org

「你也許聽過這個故事。」book18.org

閒談過一陣之後,林俊生娓娓說道:「古代的巴格達是一個美麗而富裕的城市。這座城市裡,朋友比黃金更珍貴。曾經有一個人,深夜去拜訪他的朋友,等了很久才見到。他那位朋友穿好甲冑,披掛整齊,左手拿著錢袋,右手拿著長劍。」book18.org

「他說:我的朋友,你深夜見我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如果你需要錢,這裡所有的錢幣都屬於你;如果你長夜寂寞,這裡有美貌的女奴供你消遣歡樂;如果你遇到仇家,那麼我將帶上劍與你同去。」book18.org

「我的劍就在這裡。」林俊生說。book18.org

這個時候他應該把手按在宮韶蘭白軟的手掌上。但他不敢。那樣也許太唐突了。book18.org

宮韶蘭眼中波光微閃,她垂下眼睛,無意識地切割著面前的羊肉。book18.org

良久她抬起眼,迎向林俊生的目光。book18.org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宮韶蘭說:「我需要一份工作。我會插花,也學過一段書畫和舞蹈。但你知道,這些並不足以給我帶來一份工作。如果你的朋友人有一份空缺,我會很感激的。」book18.org

林俊生臉色怪異,說不出是什麼表情。過了足有兩分鐘,他吐了口氣,一手扯開領帶,搖頭說:「你知道嗎?至少有五十個女人曾要求我幫忙,內容從一隻鑽戒到這個月的水電費,無所不有。但從來沒有一個說她需要一份工作。你是第一個。也許是唯一一個。」book18.org

「可以幫我嗎?」book18.org

「當然。」林俊生毫不猶豫地說。book18.org

宮韶蘭優美的嘴唇向上挑起,露出一個令人怦然心動的艷麗笑容。林俊生心神幾乎被這個笑容牽動。即使只為了這一個笑容,再多的付出也值得。book18.org

「祝你成功。」林俊生舉起酒杯。book18.org

「謝謝。」宮韶蘭說:「我只有一個要求——公司能預支薪水。」book18.org

***    ***    ***  、、***book18.org

「蘭姐。趙太太發現她戒指丟了,現在鬧得很大……」方季峰聲音里有壓抑不住驚慌。他脫口想說自己很害怕,又拚命壓住了。他努力想在宮韶蘭面前證明自己已經是大人了,不再像小孩子那樣膽怯。book18.org

「不要怕,」宮韶蘭溫柔地說:「沒有人知道是你拿的,而且,那樣的小東西不會有人在意的。」book18.org

「可是她們說,那個戒指很值錢……警察已經來過了,盤問了很多人……」book18.org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宮韶蘭輕笑著安慰說:「你還是個孩子呢。」book18.org

「我是大人了。」方季峰敏感而激動地說:「那天……」book18.org

宮韶蘭溫和地打斷他,「我是說法律上。你不滿十八歲,還是未成年人。別擔心。你只要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不會有事的。」book18.org

放下電話,宮韶蘭給自己倒了杯牛奶。為了保持皮膚的白嫩和彈性,她放棄喝咖啡的習慣,改為喝牛奶。現在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身體了。book18.org

林俊生每天都要打幾個電話,告訴她事情的進展。像她這樣年紀,又缺乏一技之長的女性,想找一份合適的工作並不容易。book18.org

昨晚的約會中,林俊生透露出一絲口風,想讓宮韶蘭搬到他「朋友」的一處公寓里,由他暫時支付生活費用。毫不意外地,宮韶蘭拒絕了這種變相的包養。book18.org

宮韶蘭孤獨地抱著肩,立在窗前。在她認識或者曾經認識的人中,林俊生是唯一能夠幫助她的。她不想讓林俊生看不起她。book18.org

只有這樣,林俊生才有可能再一次拿出那隻被她拒絕過的戒指。徹底幫助她脫離泥淖。她真的怕了。她需要一份長期合約,而不是幾個月優越生活,然後再跌入窘境。畢竟她已經不年輕。book18.org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在公寓的樓下停住。book18.org

是哪家鄰居出事了吧。宮韶蘭想著,這處廉租公寓的環境很差。也許她應該換個住處……book18.org

她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11】book18.org

「是她嗎?」book18.org

方季峰瑟縮地點了點頭。他嘴角腫了起來,手背上有電擊過的傷痕。顯然那些警察對他不是很客氣。book18.org

「趙太太,」警察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有人指控你唆使犯罪,希望你能配合警方。」book18.org

宮韶蘭儀態萬方地站在門前,還沒有開口,那名警察就拿出手銬,銬在她動人的手腕上。book18.org

聽到手銬聲,方季峰身體反射般地一抖。儘管宮韶蘭一萬遍告訴自己要鎮靜,此時也不禁顫抖起來。book18.org

「你們找錯人了。」宮韶蘭說:「我不認識他。」book18.org

一直不敢接觸她目光的方季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宮韶蘭盡力裝出冷漠的表情,傲慢地揚起下巴,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著一隻骯髒的流浪狗。方季峰發青的面孔猛然漲得通紅。book18.org

警察並沒有理睬她的辯解,他們闖進室內,在裡面四處翻檢,追查贓物的下落。book18.org

宮韶蘭閉上眼,慶幸自己在警察到來之前,已經用掉了最後一點安琪兒。book18.org

警方並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結果。在警局的質詢中,宮韶蘭一口咬定自己與方季峰素不相識,更不知道什麼戒指。審訊持續了三個小時,最後宮韶蘭作為嫌犯被暫時拘禁。book18.org

冰冷的鐵柵,充滿骯髒氣息的座墊,狹小的空間……還有壓抑不住的恐懼和忐忑。這場經歷讓她永生難忘。book18.org

黎明時,一名警察打開鐵門,對她說:「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宮韶蘭將信將疑地離開拘禁室,一名律師起身說:「趙太太你好。我是林先生私人律師。」book18.org

宮韶蘭緊懸的心微微安寧一些,她脫口說出已經重複過無數遍的話:「我不認識他!」book18.org

「是的。」林俊生的律師面無表情地說:「這只是一場誤會,我已經向警方已經解釋清楚了。」book18.org

宮韶蘭緊繃的身體終於松馳下來,如果她被定罪……她簡直不敢想像自己被投入監獄。book18.org

宮韶蘭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俊生呢?」book18.org

律師擦了擦眼鏡,重新戴好,「林先生奉老先生的委託,已經在昨天午夜飛赴國外。」book18.org

宮韶蘭仿佛聽到體內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什麼?」book18.org

「同行的還有林太太。老先生希望林先生能與林太太相處一段時間,大概一年。」律師含蓄地說。book18.org

宮韶蘭突然明白過來,「是因為今天的事嗎?」book18.org

律師沒有否認,「陳太太對自己的被竊很生氣。林先生也很難做。幸好現在誤會已經消除。俱樂部的一名侍應生承認是他盜竊了物品。退還了贓款之後,大概要面臨三到七年的刑期。」book18.org

宮韶蘭心知肚明,方季峰根本沒有能力償還那隻戒指的款項。雖然從一開始,她就籌划過這樣的結局,但想到方季峰那被污辱和欺騙的怨毒眼神,她還是禁不住心裡一顫。book18.org

「我該告辭了,趙太太。」律師向她點了點頭,忽然像又想起了什麼,從公文包里取出一隻盒子遞給她,「這是林先生給你的。」然後轉身離開。book18.org

那是林俊生曾用來向她求婚的戒指盒。盒子裡,裝著陳太太那隻失竊的戒指。book18.org

***    ***    ***  、、***book18.org

「趙太太,」飛哥直起腰,揶揄說:「真是稀客啊。」book18.org

宮韶蘭從手袋裡拿出鈔票,一言不發地放在桌球檯上。book18.org

「有錢了?」飛哥看了一眼,嘲弄說:「不會是用別人戒指換來的吧?」book18.org

宮韶蘭手指僵了一下。book18.org

「你以為有什麼能瞞過我嗎?」飛哥用球桿挑起她的下巴,「還真行啊。一邊誘姦小男生,讓他偷東西還替你坐牢,一邊還下鉤釣金龜,真是好手段啊……怎麼樣?現在雞飛蛋打,又來找我飛哥了吧?」book18.org

宮韶蘭矜持的偽裝被他殘忍地撕開,淚水頓時涌了出來。她就像一隻陷入泥淖的蝴蝶,一次次竭力飛起,卻被沾了泥水的翅膀重新墜入泥中。book18.org

飛哥欣賞著她梨花帶雨的艷態,一邊把她推到桌球檯上,扯下她的內褲,把她長而白滑的雙腿架在肩上,狠狠干入。book18.org

宮韶蘭淒痛地哭泣著,趙晉安的失蹤,毒癮的發作,冷眼,飢餓,遭受的淫辱,被粉碎的希望……瞬時間湧上心頭。如果死亡能讓這一切解脫,她寧願立刻去死。book18.org

一股異樣的熱感從下體升起,宮韶蘭仍是淚眼婆娑,肉體卻已經在她意識來臨前變得興奮。book18.org

七彩的圓球從天而降,內心的酸楚、傷痛被潮水般湧來的欣喜所淹沒。剛才種種使她痛哭的往事變得像煙一樣輕淡。沒有什麼再值得她在意,除了身體無比美好的感覺……book18.org

那具美艷的肉體在桌球檯上扭動著,白膩的肌膚白艷令人心動。理著寸頭的男子架起她光潔的雙腿,粗暴地在她體內狠狠抽送。那艷婦興奮地迎合著他的進出,嬌艷的臉上猶有淚痕,眉梢眼角卻儘是無法掩飾的狂喜和淫媚。book18.org

***    ***    ***  、、***book18.org

宮韶蘭沒有獲知方季峰的刑期。她再次搬了家,並重新換了號碼。僅有的希望已經失去,她仍想重新開始。book18.org

陳太太、林太太、姚小姐……和趙晉安一樣,都在她生命中消失了。始終,林俊生是與她無緣的。同樣宮韶蘭沒有再得到他的任何消息。book18.org

那些人,那些事,從她身邊匆匆走過,沒有停下來看她一眼。book18.org

宮韶蘭再次變賣了那隻戒指,拿到的款項並沒有讓她支持太久。那些純白的安琪兒就像一隻無情的吸血鬼,榨乾了她僅有錢款。book18.org

泣喪,羞辱和無力感不時充塞心頭。只有安琪兒的羽翼才能帶給她渴望的溫暖和滿足感。book18.org

就在這樣的循環中,宮韶蘭在安琪兒的夢幻中越陷越深,直到她手裡的錢款再次告罄。book18.org

飛哥對她的態度越來越惡劣,也越來越冷漠。即使此刻她跪在地上哀求,飛哥也沒有動一動眉毛。而平時還能給她一點折扣的阿威,這回也一言不發,擺明了要看她好看。book18.org

宮韶蘭沉浸在無比的恐懼中,她最怕自己的身體對飛哥喪失了吸引力。這一天到來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惶恐中,宮韶蘭甚至沒有意識到宋狗進來的聲音。book18.org

「飛哥,你找我?」宋狗並不吸毒,但看上去就像重度成癮的吸毒者一樣乾瘦而猥瑣。那張又黑又黃的臉,宮韶蘭第一次見就覺得噁心。book18.org

飛哥拿球桿敲著桌台,對宋狗說:「這位你認識吧。趙老闆的太太,有錢人家的闊夫人。可惜趙老闆跑了,除了口粉癮,什麼都沒給她留。」book18.org

宋狗打量著那一身名牌的美艷婦人,不知道飛哥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這會兒趙太太想要粉,手裡又沒有錢。你要有呢,就當做好事給她一口,沒有就算了。」飛哥說完,又埋頭打球。book18.org

宮韶蘭唇角蠕動了一下,喉嚨卻乾得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宋狗自然是認識宮韶蘭的,只是他沒想到飛哥會這麼大方,上次飛哥也這麼說過,後來卻沒了動靜。他有些拿不准地說:「飛哥——」飛哥擺了擺手,「出去商量吧。」book18.org

宋狗大喜過望,連忙出去。到了門口,不見宮韶蘭出來,他回頭說:「走啊!」book18.org

宮韶蘭又看了面無表情的飛哥一眼,只好垂下頭,跟在宋狗身後。book18.org

宮韶蘭以前都是從後門進出,還是第一次見到前面的景象。這是一個陳舊的老式院子,前面幾間裸露著水泥的房子透出昏暗的燈光。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嗆人的煙味,燈光很暗,幾名光著背脊的小混混正在燈下打牌。book18.org

隔壁,一扇被人踹壞門鎖的門半開著,油漆脫落,露出發黑的門板。book18.org

宋狗沒有進房去打招呼,領著宮韶蘭到了隔壁。房裡扔了一排破舊的沙發,不知有多少人坐過,上面沾滿污漬。宋狗打開燈,腳下忽然一跘,差點兒摔倒。book18.org

「肏你媽的死婊子!」宋狗破口大罵。book18.org

地上趴著一個半裸的女子,她似乎剛跟人做過愛,白白的屁股上還沾著精液。book18.org

她頭髮散亂,那張蒼白而瘦弱的臉看上去還很年輕。她打了個呵欠,口齒不清地說:「宋狗哥……」book18.org

「快滾!」宋狗連踢帶推地把她趕出去,罵咧咧地說:「這死爛泥妹,打了針就躺在這兒。」book18.org

雖然知道要發生什麼,宮韶蘭還是有些緊張。宋狗回頭看著他,醜陋的臉上露出一個猥褻的笑容。book18.org

「知道什麼是爛泥妹嗎?就是誰給她粉,她就跟誰睡覺,圈子裡誰想上就能上,比雞還賤。」宋狗說著呸了一口。book18.org

宮韶蘭喉頭哽了一下。book18.org

宋狗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宮韶蘭,陰陽怪氣地說:「趙太太,飛哥說你有事跟我商量?」book18.org

宮韶蘭有些吃力地說:「我……我想借點粉用。明天就還錢給你。」book18.org

宋狗掏著鼻孔說:「這可不好辦啊。貨都是有數的,給了你我就得墊錢。趙太太,咱們沒什麼交情吧?況且……」book18.org

宮韶蘭放下貴婦的架子,軟語央求說:「宋狗哥,那次是我的不是,請你原諒。」book18.org

宋狗賊兮兮地伸出手,「還沒摸到,就挨了你一耳光。什麼奶子這麼金貴?」book18.org

這會兒已經到了用藥的時間,宮韶蘭一陣一陣心悸,她顧不得矜持,連忙拉起衣服,角下乳罩,那對傲人的乳球立刻彈了出來。book18.org

【12】book18.org

宋狗眼睛發亮,一手一個抓住美婦白嫩的乳球,死命揉捏。宮韶蘭拉起衣服,俯身讓他把玩自己的雙乳,忍著痛輕聲說:「宋狗哥,給我一點粉,你想怎麼玩都可以……」book18.org

宋狗比飛哥和阿威城府淺得多,他拿出一小包安琪兒,粗著聲音說:「快脫!」book18.org

宮韶蘭一把抓住那包晶體粉末,著急地挑了些,往鼻孔抹去。宋狗朝她屁股上打了巴掌,「真笨!哪兒有你這樣用的?口服都比吸的爽,不過最爽的還是打針,效果比吸得強一倍都不止!」book18.org

宮韶蘭神情恍惚地說:「怎麼打?」book18.org

「這個簡單,不用找血管,直接打在身上就行。」book18.org

宋狗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支注射器,他把安琪兒融在水裡,吸入注射器中。宮韶蘭既害怕,又有種強烈的渴望,猶豫著伸出手臂。book18.org

宋狗嗤笑說:「什麼都不懂。打在胳膊上,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個粉妹。把裙子拉起來。」book18.org

宮韶蘭連忙拉起裙子,露出白滑的大腿。看到那雙圓潤白嫩的美腿,宋狗差點兒把注射器扔掉。他強忍著陽具的衝動,讓宮韶蘭張開腿,然後在她大腿根部的內側打了一針。book18.org

「爽不爽?」宋狗得意地問。book18.org

藥物直接進入體內不到五秒,安琪兒就張開了迷人的羽翼。宮韶蘭美艷的面孔一片空洞,她瞳孔擴大,體溫升高,呼吸紊亂,身體開始戰慄,皮膚變得越來越敏感,身上柔軟的衣物仿佛粗礪脆硬的砂紙,越來越難以忍受。book18.org

「好難受啊……」她吃力地拉開衣服,扯去裙子,然後拽下內褲。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針孔隨著心跳,一顫一顫傳來難以言說的快感,藥效迅速蔓延,她陰部開始收緊,陰阜緊繃著,烏亮的陰毛傳來一陣悸動。book18.org

一張醜陋而下流的面孔出現在眼前,宋狗舔著嘴唇說:「是不是很爽啊……」book18.org

那聲音像是從一個遙遠的洞穴發出,帶著空洞的迴音,越來越遠。宮韶蘭遲鈍地點點頭,忽然胸前一緊,那隻紅嫩的乳頭被人揪住,在指間揉搓起來。宮韶蘭身體觸電似的昂起,口中發出一聲低叫。book18.org

直接注射的結果,使宮韶蘭的身體敏感異常,任何一個輕微的碰觸都使她產生出強烈的快感。當宋狗把手伸到她腿間,開始玩弄她的陰部,宮韶蘭尖叫著挺起下體,那隻柔艷的陰戶像一朵鮮花般張開,噴出大量液體。book18.org

宋狗分開她的大腿,挺起陽具狠狠捅進美婦體內。book18.org

飛哥是一名小毒販,手下小弟並不多。平常除了在巷口兜售毒品,還要給有實力的客戶送貨上門。上個世紀流行的海洛因早已過時,如今他們出售的都是化工合成的新型毒品,雖然更難戒斷,但毒性相對於傳統毒品要小一些。吸食者如果調理得當,可以長期生存。而且由於藥物的興奮功能,會讓吸食者在短期內看上去更有精神,因此隱蔽性更強,也更容易流行。book18.org

安琪兒價格高昂,許多吸食者到最後都財源枯竭,不得不想方設法換取毒資。book18.org

對於女性來說,最簡便的方式就是賣淫。她們往往晚上賣淫,白天在毒販的巢穴吸食藥品。為了換取藥物,她們可以跟任何一個男人睡覺,成為圈裡最低級的爛泥妹。book18.org

在這座龐大的都市裡,永遠都不缺少無知的好奇者,為追求短暫的快感而墮入深淵。book18.org

「宋狗,幹嘛呢?」一名小混混推門進來。book18.org

「你看這婊子浪不浪?」宋狗嘻笑著說。book18.org

沙發上躺著一具白生生的肉體,散發著成熟女性才有的熟艷光澤。她昂著頭,漂亮的髮髻披散開來,露出一張美艷的面孔。她優美的身體豐腴而又白嫩,兩乳高聳著,沾滿口水的乳頭尖尖挑起,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艷麗婦人。此時她已經陷入極度亢奮,兩腿大張著,兩手抓著沙發骯髒的坐墊,腰身不住掀動。book18.org

宋狗趴在少婦雪白的大腿間,手裡拿著一隻不知從哪裡找出來的啤酒瓶,正往她穴里猛插。啤酒瓶黑色的瓶頸有十幾厘米長,鼓起的根部又粗又圓,還有一個凹陷。瓶身落滿灰塵,又髒又舊,瓶頸卻像新的一樣,沾滿了淫水,在艷婦體內插得又黑又亮。book18.org

宋狗剝開少婦的陰唇,讓同伴觀賞。他的手並沒有動,是宮韶蘭主動挺起下體,用蜜穴來套弄瓶頸。堅硬的瓶頸插在那少婦因充血而更加紅膩的蜜穴內,顯得淫艷無比。book18.org

宋狗按住少婦雪白的大腿,用力一捅,瓶頸嘰的一聲插進穴內,那隻大牡丹花般怒綻的陰戶被捅得鼓脹起來,然後又戰慄著收緊,鮮紅而柔膩的穴口緊緊束住瓶頸的凹陷不停抽動。book18.org

「這婊子夠味吧?」宋狗嘿嘿笑著,拿著酒瓶在艷婦穴內來回攪弄,然後用力一拔。瓶頸噗的一聲從穴內脫出,將美婦穴口艷紅的蜜肉帶得向外翻出。那艷婦喉中發出一聲尖亢的叫聲,兩條白滑的美腿翹在半空,哆嗦著晃動起來。她蜜穴被淫水濕透,白嫩的屁股又濕又滑,散發出妖媚的肉光。book18.org

小混混呲著牙說:「宋狗,你也不怕把她搞死?」book18.org

宋狗喘著氣說:「這婊子剛打了一針,這會兒正爽呢,你就是砍她一刀,也不知道痛。你瞧這浪屄,一會兒工夫就浪了三四次……嘿!又浪了……」book18.org

宋狗手上加力戳弄。那艷婦失神地張開紅唇,白滑修長的身體開始抖動起來。book18.org

瓶頸狠狠貫入蜜穴,不停撞擊著柔膩的蜜肉。她身體猛然昂起,兩腿劇顫著,下體噴出一股淫液。book18.org

「我肏!」小混混忍不住擠開宋狗,壓到那個像雌獸一樣發情的艷婦身上。book18.org

***    ***    ***  、、***book18.org

宮韶蘭在那個房間待了一整天。從夜間到第二天傍晚,她赤裸著白嫩的肉體,被人輪番肏弄。沉浸在藥物亢奮效果中的她,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用過她美艷而成熟的身體。book18.org

這期間,宮韶蘭沒有吃過任何食物,甚至沒有喝過一口水。那些小毒販們遠比她更了解安琪兒的用法和效力,他們嫻熟地控制劑量、注射次數和時間,使這個熟艷的婦人在將近二十個小時內,始終保持著迷亂的亢奮。book18.org

他們在宮韶蘭大腿內側注射,在她頸下注射,甚至直接注射在她陰戶上。強烈的藥物刺激使宮韶蘭產生出無法抑制的性興奮。她被人擺成各種姿勢,從不同角度進入。很久以後,宋狗他們還清楚記得這一天,那個高挑而豐腴的美艷婦人如何赤裸著雪白的肉體,以無比的熱情配合著這一切,趴在那一排骯髒的沙發上淫水直流。book18.org

那些小毒販干累了,就給她喂一粒興奮劑,然後打開音樂。宮韶蘭意識一片空白,在興奮劑的作用下,聽到音樂聲手腳就情不自禁地動作起來。她光著身子,白凈的纖足踩在骯髒的地板上,隨著音樂聲不知羞恥地扭動屁股,搖擺乳房,不停重複同樣的動作,直到直到一個恢復體力的小混混把她推倒。book18.org

等所有人精疲力盡,那些小混混往她陰戶上打一針安琪兒,讓她自己手淫。book18.org

酒瓶、球桿、高跟鞋,甚至光溜溜的桌球都成為宮韶蘭表演手淫的器具。在男人的圍觀下,她像發情的母獸一樣,把各種東西塞進陰道,玩弄自己的性器,讓他們欣賞自己淫浪和高潮。book18.org

如果不是阿威看到他們玩得太過分,這淫虐的一幕還將持續下去。阿威給她喂了一粒安眠藥,已經近乎虛脫的宮韶蘭終於沉沉入睡。她兩乳被人捏得又紅又腫,一條大腿搭在沙發上,另一條筆直伸到地上,那隻柔艷的陰戶高高腫起,裡面還插著一根球桿。book18.org

她秀髮散亂,渾身沾滿汗水和男人的精液。鮮紅的唇膏因為頻繁的口交而脫落,美艷的面孔上還有一縷未乾的濃精。經歷過難以計數的高潮之後,她皮膚的光澤因脫水而變得黯淡。她已經耗盡所有的體力和精力,但臉上卻帶著滿足的幸福。book18.org

【13】book18.org

都市裡車水馬龍,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對身邊的事既不關心也不在意。book18.org

一個美艷的少婦走進鬧市背後的暗巷。她戴著墨鏡,穿著一身橘紅色的套裝,成熟的胴體凸凹有致,髮髻精緻地梳到腦後,露出秀美的玉頸。她穿著一雙同樣色澤的高跟鞋,肩上挎著一隻精巧的皮包,被絲襪包裹的大腿修長而又圓潤。看上去就像都市的高級白領一樣矜持。book18.org

走進那個暗門,她的矜持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緊張而又拘緊。book18.org

她摘下墨鏡,含笑對一個小混混說:「阿強哥,宋狗哥在嗎?」book18.org

「打扮得夠靚。」阿強毫不客氣地摟住她的腰身,一手摸住她豐翹的圓臀,狠狠捏了一把,「宋狗出去了。想要貨,我這兒有。」book18.org

阿強拍了拍那隻充滿彈性的肥臀,宮韶蘭乖乖跟著他走進房間,關上門。book18.org

過了一會,一名小混混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宮韶蘭上身整齊穿著橘紅的套裝,短裙卻扔在沙發上,下身光溜溜一絲不掛,正跪在地上,撅著白生生的大屁股,揚著臉舔舐阿強的陽具。book18.org

那小混混笑嘻嘻說:「美女,給阿強舔雞巴呢。」book18.org

宮韶蘭吐出阿強的肉棒,臉紅紅地說:「風哥。」book18.org

「還害羞呢。」阿風走過來,把手伸到宮韶蘭柔軟的腰肢上。book18.org

宮韶蘭紅著臉抬起臀部,主動把性器放在他手上,讓他玩弄。book18.org

阿風說:「美女的屁股又肥又嫩,這麼大,怪不得耐肏……」book18.org

阿強拿出一小包粉,「宮姐,準備爽吧。」book18.org

宮韶蘭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表情,她央求說:「阿強哥,給我打一針吧。」book18.org

「飛哥交待過,不許打針。」book18.org

飛哥知道他們給宮韶蘭注射之後大發雷霆。安琪兒的使用由吸食、口服,再到注射逐步加深。發展到注射,人的身體會迅速適應這種新的模式,需要的劑量更大,對身體的傷害也更嚴重。飛哥不希望這株搖錢樹被砍得太早。book18.org

雖然不能注射也已經可以滿意了,宮韶蘭知道他們的喜好,連忙躺到沙發上,兩腿筆直張開,露出陰戶。book18.org

阿強撕開塑料包,讓宮韶蘭把陰道口撐得再大一些,然後把那包白色的結晶體撒到她蜜穴裡面。book18.org

宮韶蘭兩手捂住陰戶,周身的血液似乎呼嘯起來,透過陰部黏膜,瘋狂地吸收著那些白色的粉末。不到一分鐘,她乳頭就硬硬翹起,撐起衣服,指縫間也淌出蜜汁。book18.org

等藥物被宮韶蘭體內黏膜完全吸收,阿強和阿風才輪流趴到她身上,享受她痙攣的蜜穴。book18.org

***    ***    ***  、、***book18.org

每天下午,宮韶蘭都會準時來到那條被籠罩在陰影里的暗巷,在那間陳舊的水泥房裡,把肉體交給任何一個可以給她提供藥品的小混混。除此之外,宮韶蘭隨時還要陪飛哥。這種服務完全是無償的。憑藉與生俱來的美貌和少婦熟艷的風情,宮韶蘭很快成為飛哥那一伙人中最喜歡的玩物。book18.org

與林俊生失去聯絡之後,宮韶蘭最後一點希望也成為泡影。她仿佛陷入泥淖中,無法避免地被泥污吞沒。沒有任何經濟來源的宮韶蘭,生活越來越困窘,直到那天下午。book18.org

宮韶蘭赤身裸體地趴在桌球檯上,白花花的肉體仿佛一條肉蛇,迎合著飛哥的抽送。她蒼白的面孔和無力的動作引起飛哥的不滿,這些成癮的白粉女就像猴子一樣不知道節制,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們的肉體就會在垃圾堆中發臭。book18.org

飛哥動作越來越粗暴,每一次進入都仿佛將那隻充滿彈性的美臀壓扁。宮韶蘭勉強承受著他的衝撞,忽然伸長頸子,難以控制的嘔吐起來。book18.org

飛哥大為掃興,接著皺起眉頭,「你不會懷孕了吧?」book18.org

宮韶蘭喉頭呃呃作響,吐出的卻只有清水,「不是……」她白著臉說:「我……我兩天沒有吃飯了……」book18.org

飛哥錯愕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笑容。他起身穿上衣服,「走吧。」book18.org

飛哥帶著宮韶蘭來到一家餐廳,透過碩大的玻璃窗,能看到桌上豐盛的菜肴,即使處於飢餓中,宮韶蘭吃得仍很矜持,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著。book18.org

對面的飛哥點燃一支煙,對宮韶蘭說些什麼。她臉色時紅時白,吃得也越來越慢,最後默默低下頭。book18.org

***    ***    ***  、、***book18.org

「阿飛。」一個西裝男子站起來,張臂抱住飛哥,熱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兩人交談幾句,飛哥開門讓宮韶蘭進來。介紹說:「這是黃老闆。」book18.org

宮韶蘭躬腰說:「黃老闆。」book18.org

黃老闆年紀並不大,看上去比飛哥還年輕幾歲,臉色因為長期沉緬酒色而有些發暗。看到面前的宮韶蘭,他流露出毫不掩飾地淫猥神情。book18.org

「好貴氣……阿飛,是你的馬子?眼光不錯啊。」book18.org

「黃哥好眼力。」飛哥在黃老闆耳邊說了幾句,然後說:「這馬子正點。奶子大,屁股圓,皮膚夠白,身材夠辣。來之前檢查過了,還是乾淨的,黃老闆先試試。」book18.org

黃老闆一邊聽一邊點頭,「看起來是不錯。那就試試吧。」book18.org

飛哥朝宮韶蘭使了個眼色,「黃哥可是這裡的大老闆,有他罩著,是你的福氣。」book18.org

宮韶蘭咬了咬嘴唇,小聲說:「謝謝黃老闆。」book18.org

飛哥不言聲地出來,關上包間的房門。book18.org

酒吧並不大,裝飾很低調,看得出這裡並不是一個張揚的地方。但飛哥知道,這間紅狼酒吧背後有雄厚的資金支持,黃老闆只是一個代理人。它位於都市邊緣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在這裡,無論做任何事都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book18.org

酒吧的客人很雜,有幾個甚至還是學生。一個年輕的侍應生送酒過來,飛哥很大方地給了他一張大鈔。book18.org

那個侍應生滿面堆笑,貼過來小聲說:「飛哥,裡面有場好戲,沒事兒來看看。」book18.org

飛哥拍了拍他的肩,熟門熟路地繞進一個小房間。book18.org

房間的牆壁上滿是閃亮的螢幕,將近一百對隱蔽攝像頭對酒吧內所有的場所進行監控,不遺留任何一個地方。裡面兩個年輕人飛哥也都認識,打了個招呼就任他入內。book18.org

侍應生指了指其中一個螢幕。book18.org

螢幕的畫面很清晰,那是一個四壁玻璃的房間,中間是一張圓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一個長發少婦跪在上面,兩手被細銀鏈懸起,她渾身一絲不掛,雪白的肉體與黑色的玻璃形成強烈的反差。鏡頭切換到少婦面部,即使見過宮韶蘭的艷色,飛哥也不由眼前一亮。book18.org

那個女子比宮韶蘭更年輕,像是剛成婚不久的少婦。她戴著一副銀白的眼罩,下巴尖尖的,秀美之極。她腰很細,臀部以一個優美的角度向上翹起,臀肉張開,露出臀溝內無法合攏的肛洞,下面的花瓣中濕淋淋淌著濁白的精液。book18.org

「黃哥越來越厲害了,這是綁架吧。」book18.org

侍應生笑著說:「飛哥,您這可猜錯了。她是自願的。你猜上一次多少錢?」book18.org

飛哥說:「貨色算是極品,不便宜吧?」book18.org

「是白送!」侍應生得意地說:「您不知道吧,她是倒貼錢來這兒當雞的。她就一個條件,干她的時候只能插屁眼兒,而且不能戴安全套。」book18.org

「她是想死吧?」book18.org

肛交是最危險的做愛方式,極容易染上性病。酒吧的客人什麼都有,不戴安全套等於隨時都處於危險之中。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呢。她只跟人肛交,但最後一下客人要插到陰道里,在裡面射精。」侍應生說:「飛哥,你見過這種雞沒有?」book18.org

只提供肛交,卻讓客人在陰道內無套射精,前者容易得病,後者容易受孕,都是妓女們最不願意做的。飛哥越聽越稀罕,「這女人不會是瘋的吧?」book18.org

「誰知道呢。我們黃老闆試過說不錯,按平常價格打三折往外賣,生意好得不得了。」book18.org

「三折?太便宜了吧?」book18.org

「反正是白撿的,這婊子一分錢不要,還倒貼。」侍應生扭頭看了看,耳語說:「她是別人介紹過來,黃老闆猜她是哪個富商的情婦,來借種的,不用陰道是怕被老公發現。」book18.org

飛哥不信,「人工受孕還不方便?況且是不是親生的,一查還不清楚?」book18.org

「我們也不明白。反正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黃老闆也不虧什麼。這婊子店裡的人都玩過,確實夠味。尤其是拿鏈子一吊,讓她趴玻璃桌上隨便干,特別過癮。飛哥不是外人,一會兒試試,不要錢。」book18.org

飛哥一陣心動,但想到她屁眼兒被無數人干過,不免擔心。猶豫良久,最後還是算了。在這座擁有一億四千萬人口的都市裡,任何不可思議的事情都可能發生。一個出身優越的女人自願來做妓女,不怕染上性病又希望懷孕,總有她自己的理由。飛哥對此並不關心,他關心的只是房間裡那株屬於自己的搖錢樹。book18.org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宮韶蘭從包間出來,她低著頭,滿臉紅暈,短裙下兩條白美的大腿有些發顫地並在一起,顯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態。book18.org

比她低了一個頭的黃老闆摟著她的腰,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看得出,黃老闆對宮韶蘭很滿意,他抱著宮韶蘭坐在沙發上,揀出一支雪茄。book18.org

飛哥替他點上,笑著說:「還是黃老闆有手段,這女的都小三十了,在黃老闆手裡活像個純情的小女生,臉都紅透了。」book18.org

黃老闆哈哈大笑,抬手在宮韶蘭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把,「爽不爽?」book18.org

宮韶蘭紅著臉說:「謝謝黃老闆。」book18.org

飛哥使了眼色,「你先出去,我有事跟黃老闆談。」book18.org

等宮韶蘭離開,黃老闆吐了口雪茄煙,「粉妹不值錢啊。」book18.org

「黃哥說得對。」飛哥賠著笑說:「但也要看看貨色不是?」book18.org

黃老闆沉吟一會兒,「二八。我八你二。」book18.org

「五五我不敢說,四六怎麼樣?我只拿四成。」book18.org

「三七。我七你三。」黃老闆站起來,「不幹拉倒。」book18.org

***    ***    ***  、、***book18.org

到這裡,韶蘭篇也算告一段落了。下面補校園篇的坑,但會很慢,很慢……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