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５）女友的日記（六）回不去的背叛 book18.org
「The boy was hungry； he had not eaten for 8 hours.這裡用的是過去book18.org
完成式，因為……」榕榕坐在我腿上叨叨絮絮地講著英文題目。都已經下課了，幹嘛不休息一下？我的腿已經要麻痹了，而且就算等下要小考，隨便寫一下就好了嘛！ book18.org
我心不在焉地將下巴靠在暐榕的右肩上，發現她的領口有點松，忍不住往裡一瞧，她今天穿的是新的內衣耶！因為最近她都穿著外套，所以沒辦法像之前一樣透過制服看到內衣肩帶，一眼就知道今天穿的是哪一件。從她的領口往內看，豐滿的胸部被這件白色底粉紅色愛心點點的胸罩緊緊包覆著，邊緣還有粉紅色蕾絲邊襯著。 book18.org
這一件內衣好像只有二分之一罩杯，比她之前穿的都更低一些，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隨著她一邊講著英文題目一邊微微在晃動。自從上次午休蓋著外套亂來那次之後，已經好久沒摸到榕榕的大胸部了，它們實在太誘人，好想再嘗一次那種手感，想著想著，我感覺下面又硬挺的翹起來頂著她。 book18.org
「欸，這樣講你到底懂不懂啦？等下小考你不要……」她邊講邊回過頭來，「死變態！你在看哪裡啦！人家那麼專心在教你，你竟然……」她摀著胸口，氣呼呼地就要站起來。慘了，這次她好像真的要生氣的樣子，我趕緊用雙手抓著她的腰不讓她起身，因為下課中，我也不敢動作太大，怕引起其他同學側目。 「哎唷，榕榕老師，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不專心，是……是老師身材太好了，才不小心分心的啦！」我假裝撒嬌似的用下巴磨著她的肩膀。 book18.org
「誰是你的榕榕老師，我跟你說，我現在很認真在講，你少給我在那邊打哈哈！」雖然她已經壓低音量，但從口氣可以聽出，她是真的生氣了。 book18.org
「好啦，對不起嘛，我認真聽就是了。」 book18.org
「來不及了啦，等下你小考不及格不關我的事。」 book18.org
「不要這樣啦，榕榕，對不起啦！」 book18.org
「你都忘了嗎？我們的約定！」 book18.org
「什麼約定啊？」我一頭霧水。 book18.org
「我的生日願望啊！我們這一組功課要越來越好。你這樣混，願望怎麼可能達成嘛！」 book18.org
「你……好啦，對不起。我答應你，我以後一定會認真的，一起達成願望，好不好？不要生氣嘛！」 book18.org
我看她小嘴嘟嘟的樣子，氣應該消了點。不過給我這麼一鬧，上課鐘聲都響了。下一堂英文課馬上要接著開始，這下真的不用休息，也不能去廁所了。 ＊＊＊ ＊＊＊ ＊＊＊ ＊＊＊ book18.org
經過最近幾次小考，我才發現暐榕的英文還真的滿好的，成績平平的她，英文這科的水平，大概就像我的數學一樣，是有可以跟好學生比擬的程度。也因為有她這個小老師在要求，我回去多少也有看過她整理給我的筆記，加上剛剛下課時的重點提醒，剛剛的英文小考還真的考得不錯呢！ book18.org
只是她好像還在鬧彆扭，還是不肯跟我講話。不過還好捱到了數學課，這下終於輪我作主了吧！老師一開始上課，我就悄悄把身體往她身上靠，兩手伸到前面，藉故要翻課本和筆記，順便把她環在懷中。這次翻完書我沒有放下左手，而是就這樣一直圈著她。 book18.org
趁著老師在寫黑板的空檔，我在筆記本空白處寫字：「榕，不要生氣啦，剛剛英文我都考那樣了。」 book18.org
她忍了很久，終於也拿起筆回應：「是哪樣？才６７分還敢說。」 book18.org
「進步很多了啊！」 book18.org
「還敢說！單字錯那麼多，回去人家的重點都沒有看吧？剛剛下課時跟你講的文法也錯，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變態剛剛只顧著偷看人家！」 book18.org
看來我的分數她一點也不滿意，而且又讓她想起來偷看的事，好像當時還沒有罵夠，她越想越氣，越寫越大力。真糟糕，好像造成反效果了。 book18.org
「對不起嘛！我真的會開始認真啦！下次考比你高可以了吧？」 book18.org
「你說的喔，沒做到的是大豬！」 book18.org
「好啦，那可以原諒我了吧？」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除非，你答應我以後每個禮拜都要跟我留校自修兩天。」 book18.org
我還以為她又要出什麼難題，原來是要我跟她留下來晚自修。其實我也很想能有多跟她相處的時間呢，自從那次約會之後，我們也從來沒有在放學後還有處在一起的機會，好幾次周末都有點想找她出去，但……與妍萱未完成的事，總讓我裹足不前。 book18.org
「還要考慮那麼久！」她突然又很大力地寫了這幾個字，我才發現又想到出神了。 book18.org
「好啦，我願意。」我趕緊直接在她耳邊小聲說。 book18.org
「願意什麼，用寫的，還要在這裡簽名＿＿＿」 book18.org
「許建文願意跟吳暐榕在一起 晚自修。」我寫到一半，忍不住把後面三個字寫得遠了點。 book18.org
她這次看到我寫的，也沒再回應寫些什麼，只是我從側邊看到她的臉頰泛起一陣可愛的紅暈，她應該也懂我的暗示吧！看著她嘴嘟嘟的偷偷在微笑，突然想到自從那次在ＫＴＶ意外一吻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親她了，看著她白皙又泛紅的臉頰，真的讓人有股想偷親下去的衝動。 book18.org
但我才突然想到，昨晚日記看到的內容，後面這時有一雙眼睛，可能正在偷偷的監視我。而我這也才回想起來，雖然我跟暐榕越來越曖昧，但這也是近期發生的事情，剛開始根本就沒有這樣，更不用說……我偷親她臉頰的事，這我從來沒有做過啊！為什麼這個應孟真要跟妍萱那樣說呢？真的是她看錯了，還是她安著什麼心，為什麼要故意這樣講？我突然很想回過頭去瞪她，看看她是不是也正在監視我。 book18.org
不過暐榕肩膀一頂，把我的注意力拉回了前面，原來老師已經開始講新的式子了，我趕緊把它抄寫下來，因為這筆記不只我自己要看的，主要也是要讓暐榕帶回去複習，所以我得寫得更詳細些。 book18.org
今天天氣有點涼，我兩手就這麼圈著她寫筆記，身體貼得緊緊的，好暖和，心底也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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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啦，跟婷妤她們啊！」「對啦，班上很多同學都會留下來啊！」 「你跟爸說不用啦，我自己搭車就可以。」「你不用擔心啦，有同學會陪我。」 book18.org
「嗯，我們會先買東西吃，晚點回去再吃晚餐。」「好啦，拜拜。」 從廁所出來洗手時，就聽到暐榕在走廊上講著電話的聲音，應該是跟家裡報備要留下來晚自修吧！ book18.org
「你很慢欸！」看到她又噘著嘴，我就知道慘了。 book18.org
「對不起啦，剛才臨時又想……」 book18.org
「大號齁？唉吪，臭死了，你離我遠一點。」暐榕假裝遮著鼻子，轉身就往樓梯走下去。 book18.org
「等一下啦！」我跟著她輕快的步伐一起下樓往福利社去。放學後福利社還會開一會兒，讓留校的同學可以買些點心吃。可是沒想到，走到一樓時往福利社的方向一看，我就知道又慘了。 book18.org
「你看啦！關門了，都是你啦！」她小手不斷拍著我的手臂。 book18.org
「哎唷，沒關係啦，那去學校外面買嘛，外面很多小攤子，還有便利店。」 「不要了啦！反正我又不會餓。」 book18.org
「你確定？你不是……」下面的話還含在嘴裡，但看到她一雙大眼瞪著我，我就不敢接著講下去了，在她氣頭上，還是低調點好。 book18.org
「那現在，怎麼辦？」我趕緊改口說。 book18.org
「回教室自修啊，不然勒？」 book18.org
「現在，太早了吧？」我有點想要跟她一起逛逛放學後的校園，雖然不能帶她去屋頂，但也許我們可以去其它地方，創造屬於我們的回憶。 book18.org
「趕快開始，趕快結束啊，不然你是要讀到幾點？」 book18.org
「喔，好啦！」 book18.org
結果計劃失敗，只好跟著她回到教室。果然太早了，依我之前幾次留下來想偷看妍萱他們的經驗來說，這時候教室內果然還沒有其他人。 book18.org
「都沒有人耶，這樣還要坐在一起嗎？」我們走到位子旁，暐榕突然問起。 「要吧，我之前看到大部分留下自修的人都還是坐在一起的。」 book18.org
「騙人，你什麼時候偷偷留下來自修過？」 book18.org
「喔……沒有啦，是我打完球，回來拿東西看到的。」 book18.org
她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只好張開腿，跨坐上來，我習慣性地抱著她的腰，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她從抽屜里拿出英文課本和小考考卷，看樣子等下又要被她邊講課邊念了。 book18.org
因為教室內還沒有其他人，我大膽地直接摟著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膀上，看看榕榕老師今天第一次補習要給我教什麼吧，如果是教健康教育就好了。我想著想著，又偷偷往她胸口瞄去，可惜領口現在很服貼，什麼也看不到。 突然間，我聽到後門有人走過來的聲音，趕緊放開抱著她的手，稍微離開她一些。有兩對同學走進教室，其中一對還看了我們一下，應該是沒看過我們留下來讀書，感到很驚訝吧！他們的位子在比較前面，我看到這兩組人走到位子旁，最後都各自分開來坐在隔壁。 book18.org
「咦～～暐榕，你們也留下來讀書呀？」另一個跟暐榕滿熟的女同學也從後門進來，跟她打了招呼。 book18.org
「嗨，小萍。沒辦法啊，誰叫我後面這傢伙太混了。」 book18.org
「呵呵，你們感情好好喔，還坐在一起用功欸！」 book18.org
「沒……沒有啦，聽說下課也要坐一起。」她看到前面那兩組，講得有點心虛。 book18.org
「好啦，不打擾你們了，加油喔！」 book18.org
「嗯，你們也加油。」 book18.org
結果後來陸陸續續進教室的同學，十組同學裡只有兩對是坐在一起的。她本來還給我講解著今天小考時我寫錯的地方，卻突然停下來說：「你不是說大家都是坐在一起嗎？」 book18.org
「我又沒有說全部，你看那邊前面不就有兩對是坐一起的。」 book18.org
「人家梓瑜他們是在交往好不好？然後郁婷他們好像……也是最近才剛在一起。」 book18.org
「哎唷，又沒關係，我們第一次留下來，不知道嘛！榕榕老師～～趕快上課啦，我好想聽你講課喔！」 book18.org
「少在那邊假。」她念歸念，後來還是很細心的一題一題給我講解，為什麼這邊要選填這個單字，為什麼這個片語可以用在這個地方。那些冗長又討厭的字母，雖然在她的講解下還是那麼討人厭，但是因為感覺到她真的很用心，所以我也不得不提起精神努力的聽。 book18.org
還好，在我可愛的榕榕老師的講解之中，課堂的時間過得比想像的快，大概花了四十分鐘，就把今天上課的重點和我考試錯的題目講完了，接著終於換到我教她數學了。 book18.org
我把書本攤開來後，先停了一下說：「上課開始前，應該要說什麼啊？」 「什麼啊！？」 book18.org
「要說文文老師好啊！」 book18.org
「去死啦！」 book18.org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老師。」 book18.org
「你不要教就算了。」她作勢又要爬起來。 book18.org
「哎唷，好啦，開玩笑的啦！」我趕緊用雙手和身體把她夾住不讓她動彈，剛開始她還假裝要掙扎，於是又花了一下子安撫她，好不容易才鬧完能開始給她上課。 book18.org
我給她講著老師今天剛教到的三角函數，她好像一點也搞不懂狀況。 「ｃｏｓ就是這樣對到Ｘ軸的，ｓｉｎ就是投影到Ｙ軸的，這樣記就好啦，不要硬背公式啦！看，ｃｏｓ６０度，是不是看起來只有本來直徑的一半，那它是不是二分之一？」 book18.org
「喔！」她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搞懂。 book18.org
「那我問你，ｓｉｎ３０度呢，這樣應該是多少？」 book18.org
「嗯……也是二分之一吧！」 book18.org
「哇～～這位同學好棒喔，老師給你獎勵。」 book18.org
「什麼獎勵？」 book18.org
我把頭伸到她臉頰旁，嘟起嘴巴，結果她剛轉頭，臉頰就貼到我嘴唇上，被我偷親了一口。 book18.org
「你幹嘛！神經病喔，等下被人家看到。」 book18.org
「哎唷，我們坐後面又不會被別人看到。」因為我們是坐在倒數第二排的位置，後面沒有人，所以我可以比較大膽些。 book18.org
「喔嘶！」她不甘心的又捏了我的腿，害我不經意地叫出來。 book18.org
不過之後在我非常有耐心的教導下，這個資質愚鈍的學生終於對三角函數慢慢有了概念，於是我用今天的作業讓她開始練習。 book18.org
趁著她寫題目的空檔，我拿出手機看一下時間，才發現不知不覺中，我們竟然也待到快六點半了。本以為第一次晚自修，應該點到就好，沒想到我們竟然扎紮實實的一起認真了一個多小時。這時我擡起頭才注意到，前面不知何時已經剩下三、四組同學了。 book18.org
剛剛又一組同學收拾好包包準備離開，隨著教室中越來越少的人數，我的心也越來越浮躁，不禁開始想像妍萱他們待到教室都沒有人後的那種景象和氣氛。 的確，孤男寡女處於一室，真的很難不讓人胡思亂想，其實不用說孤男寡女了，光是現在剩下三組同學，坐在遠遠的前排，就讓我開始動起歪腦筋了。 自從上次午休不小心對暐榕亂來之後，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親密關係了，好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喔！而且已經知道她並不排斥我這樣的對待，如果今天能夠待到最後，也許等到教室都沒有人時，我們還能比上次更進一步呢！ book18.org
但我這樣不就跟何宇民在做一樣的事嗎？ book18.org
可是暐榕也沒說不行啊，也許她也很喜歡我這樣對她呢！ book18.org
但我真的不想跟那個傢伙一樣，也不想讓暐榕變成……妍萱現在的樣子！ 管那麼多幹嘛，爽就好了啊！ book18.org
「咕嚕～～」在我內心還在拉扯時，突然聽到前方傳來這一聲。 book18.org
「那什麼聲音？」 book18.org
「沒……沒有啊！」暐榕支吾的說。 book18.org
「你放屁喔？」 book18.org
「才不是勒，幹嘛亂講！」 book18.org
「好啦，你……肚子餓了齁，小豬。剛才還說不用先吃點東西。」 book18.org
「才沒有。」 book18.org
「我看今天第一天，先到這裡就好了吧？而且剛剛該教的都跟你講啦，回去再把題目算一算就好，我明天早上再幫你看啦！」 book18.org
「我快好了啦！」她不服輸的說。 book18.org
「屁勒，我看你這一題就想了快十分鐘，剩下這些還要算多久。走啦，也差不多該回家了吧，你看人都快走光了耶！」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結果我們是竟然倒數第三對才離開的，突然覺得好有成就感哦，沒想到第一天就這麼認真，要是再跟她這樣下去，說不定我的成績真的會大躍進呢！ 離開仍然燈火通明的中高年級教室走廊後，我們走在秋夜的校園裡，其它的地方只剩下寂靜和黑暗，而且氣溫又有點異常低，這股氛圍讓人有點不安，總會想到校園的一些怪談。 book18.org
「怎麼辦，我……想上廁所欸！」 book18.org
「你怎麼不早說，這邊那麼暗，要不要回去四樓教室那邊上？」 book18.org
「蛤～～還要爬回去喔，在一樓這邊的就好了啦！」 book18.org
「喔，那你等下，我進去幫你開燈。」我拿著手機，靠著螢幕光源進到一樓這邊的女廁中，先幫她把燈打開再出來。 book18.org
「好啦，快去吧，我在外面等。」我幫她背了書包，讓她獨自進去廁所。 「啊～～」她進去才沒多久，就傳來一聲尖叫。 book18.org
「怎麼了！？」我趕緊衝到門邊問。 book18.org
「隔壁……隔壁的門在動。」 book18.org
「什麼啦，你剛剛自己關門太大力，隔壁門才被震開的嘛！」 book18.org
「哎唷，你……可不可以在裡面陪我？」 book18.org
「喔，好啦！想不到你這麼凶，卻是個膽小鬼啊！哈哈，又被我抓到一個弱點了。」我推開門進到廁所內。 book18.org
「你很奇怪欸！」 book18.org
「好啦，不鬧你了，快點上啦！」 book18.org
隔了快一分鐘，她都沒有再出聲，也沒有……任何動靜。 book18.org
「榕榕，你怎麼了，還在嗎？」 book18.org
「這樣……好奇怪喔，你在這邊，人家……上不出來啦！」 book18.org
「哎唷，是你叫人家進來的欸，那我再出去好了。」 book18.org
「不要啦！」 book18.org
「那怎麼辦？不然，我把耳機戴起來可以了吧？」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拿出耳機插到手機上，戴起來隨便放了首歌聽。 book18.org
「好了，我現在在聽歌，你講什麼我都聽不到了唷！」 book18.org
就這麼靜靜的聽了兩分多鐘的歌，才看到她終於開門出來。 book18.org
「唉吪，好臭喔你～～」我學著她，捏著鼻子躲到一旁。 book18.org
「你很～～煩欸！」她向著我過來，一副要捏我的樣子。 book18.org
「先洗手啦你！」被我一說她才想起來，轉身去洗手台沖手。我趁著這個時候，先逃出廁所外。 book18.org
「欸，等一下！等一下啦～～你不要走啦！」她緊張得隨便沖一下手，就趕緊跟了出來。 book18.org
「奇怪欸你，也不等人家一下！」她出了廁所，追在我後面大喊，我趕緊小跑步故意跟她保持一段距離，我們就這樣在空蕩的走廊上追逐了起來。校園裡雖然還是一樣烏漆嘛黑的，但氣氛跟剛剛完全不一樣，充斥著我們的嘻笑打罵聲。 我們就這麼一路打鬧到了校門口。 book18.org
因為我們回家的方向剛好相反，所以站牌剛好在馬路的兩側，我先陪著暐榕到她那邊去等車。 book18.org
「你先去排隊，我去買個東西喔！」 book18.org
「你又要去哪啊？」 book18.org
「哎唷，我等下就回來了啦！」 book18.org
我走到隔壁巷子裡，那邊有幾個攤子在賣吃的，結果一翻錢包，才發現身上剩沒多少錢，只夠買一塊可樂餅。等了一會，老闆才剛剛炸好一批，付了錢，我拿著熱騰騰的餅走回站牌那邊。 book18.org
「吶，這個給你吃。」 book18.org
「這是什麼啊？」 book18.org
「可樂餅啊！這間超好吃的喔，我以前打完球最喜歡買一塊來吃。」 「啊，怎麼只有一塊啊？你的呢？」 book18.org
「我……還不會餓啦！」 book18.org
聽我這麼說，她才打開袋子，準備咬它一口。 book18.org
「喔，好燙喔！」 book18.org
「剛炸好的啊，忘記跟你說了。」 book18.org
「討厭欸！」她嘟著嘴吹了吹，才繼續咬了一口。 book18.org
「怎麼樣，好吃嗎？」 book18.org
「嗯……這個，好好吃喔，吃了全身都暖起來了耶！」 book18.org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吃慢點啦，不是說很燙嗎，又沒人跟你搶。」我看她滿足的一小口一小口接著咬起來，她明明就餓壞了吧！ book18.org
「好了！這一半你的。」突然她把這小小一塊，只吃一半的可樂餅推到我面前。 book18.org
「你幹嘛不繼續吃，不是很餓嗎？」 book18.org
「不要啦，我要減肥，免得某人一直說我小豬。」 book18.org
「哎唷，你明知道我開玩笑的嘛，你餓就吃完啊！」 book18.org
「不管啦，要一人一半！」 book18.org
「喔，好啦！」我凹不過她的堅持，接過來開始咬著那個還冒著煙的半塊可樂餅，其實我也餓很久了。 book18.org
吃著吃著，還剩一口沒吃完，她突然拍著我的手臂說：「欸，那邊那台是不是你的車？」她指著遠方還在等紅燈的一台公車。 book18.org
「好像是欸！」 book18.org
「那你還在幹嘛？趕快去你那邊排隊啊！」 book18.org
「不用啦，又不趕著回家。」 book18.org
「哎唷，可是你這樣等一下又要等很久欸！」 book18.org
「不會啦，現在尖峰時段，下一台馬上就來了，我再陪你等一下沒關係。」 「我自己等就好，你快去啦！」 book18.org
「不管啦！」我學著她的口氣：「你不是跟家裡說有同學會陪你嗎？而且，我是女同學喔～～」最後一句我故意用假音裝女聲說。 book18.org
「你……幹嘛偷聽人家講電話？」 book18.org
「你自己那麼大嗓門的，又不是我想聽。」 book18.org
「你很奇怪欸！」她又用小手一巴掌打在我手臂上。 book18.org
我們繼續伴著嘴，再等了沒五分鐘，她的車就來了。這班公車因為是尖峰時段，同時有下課和下班的人潮，所以也很擠。她上了車後，好像努力地想擠到窗邊跟我揮手，但無奈人實在太滿了，在她還動彈不得的時候，車就已經開了。 目送了她的公車離開，我才到我的站牌那去，等了快半個小時才等到我的車回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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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飯洗完澡後，我又摸了一會，才坐到書桌上發獃，努力地盯著那些討厭的字母看，因為榕榕老師有交代，要我把英文的作業和模擬試卷寫完，明天一早要檢查。但就這麼盯了它們一兩個小時，眼睛都發酸了才寫了一半而已。 我忍不住閉上眼，把頭往後倒，開始回想剛剛跟她第一次的晚自習。那種感覺還真不錯，如果有她陪著自修，我應該每天都願意留下來吧！而且如果可以這樣維持到學期末，想必我的成績一定能進步很多，而且也能達成她的願望之一。 可是想到學期末，我才想到，再兩個月考完期末考後，就要放寒假了，而明年的新學期，又是新的開始，我們之間椅伴的關係，也將在這短短兩個月後告一段落。想到這，一股難過和失落的情緒襲來，當初和妍萱不也是因為這樣，才會被迫走到盡頭嗎？那我和暐榕呢，明年換了新的椅伴，我跟她之間，還能像現在這樣子嗎？ book18.org
我突然，好想……好想聽聽她的聲音，儘管才分開沒幾個小時，但我好怕，這兩個月過後，我們的關係也就這樣結束了。我不想這樣，於是拿出手機，找到她的號碼，這次終於按下了那個撥號鍵。 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就後悔了，根本就還沒想好要跟她講什麼，而且現在已經十點半了，也不知道她睡了沒，而且…… book18.org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柔弱的女聲。這，是她嗎？ book18.org
「喂，榕……榕榕嗎？」 book18.org
「你幹嘛啊？」是她沒錯，但她講話好輕聲，害我一時很不習慣。 book18.org
「你，在睡了喔？」 book18.org
「對啊！你幹嘛……早不打晚不打，現在才要打給人家？」 book18.org
「對不起啦！你……為什麼講話要這麼小聲啊？」 book18.org
「我姊在旁邊啦！」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你到底要幹嘛啦？」 book18.org
「沒……沒有啊，就想說要問你英文啊，你在睡覺的話，那……算了啦！」 「你很奇怪欸，現在幾點了才要打來問。那……沒別的事了嗎？」 book18.org
「嗯，沒事了啦，你趕快睡吧！」 book18.org
「奇怪欸！晚安啦！」 book18.org
「晚安，拜拜。」 book18.org
「……拜拜。」聽到她溫柔的一聲拜拜後，我才掛上電話。 book18.org
我在幹嘛啊？也沒想好要跟她說什麼就打了電話，像個笨蛋一樣。而且…… 之前想的那件事，明明就還沒完成啊！我，一定要先跟妍萱好好做個結束，才能跟榕她好好的開始呀，我的心底一直是這麼認定的。 book18.org
想到這，我才想起妍萱的日記，昨晚看到一半就睡著了。是不是該接著看下去呢？可是，了解了他們發生的那些之後又如何？我明明已經想跟她做個了斷了呀！而且，其實最讓我害怕的是，依照先前看到的發展，再繼續翻下去，會不會看到不想看到的東西？ book18.org
我盯著手上的手機，猶豫了很久之後，才下了決定，既然都冒險去偷拍回來了，還是把它看完吧！而且其實我還是很想知道，為何那天她趴在床上哭得那麼厲害。 book18.org
我把門帶上，關了燈，爬上床後，躲在被子裡，打開手機的照片瀏覽器，找到上次看到的那一張，繼續讀下去。 book18.org
果然，我的預感是對的，果真在最後，我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東西。而且，我好後悔為什麼要繼續看下去，為何剛剛不把手機關掉，就這樣算了…… Ｘ月Ｘ日 book18.org
自從前幾天幫民……用了手之後，他好像有點食髓知味，接連幾天自修後的那個，最後都要人家幫他用手來才肯罷休。而且，本來畫好的界線，竟然不知不覺一步步的被他跨過了。怎麼會變成這樣？明知道這已經超過了同學和椅伴的關係，卻……停不下來。 book18.org
今天跟他一起回到家要自修時，拗不過他連日的要求，真的把頭髮綁成雙馬尾給他看，沒想到他看了好興奮。男生真的很奇怪，為什麼會喜歡女生綁這樣子呢？是因為他心裡住著小孩子，也希望我像個小女孩一樣嗎？但……哪有小男孩跟小女孩在做這種事的。 book18.org
而且今天不小心跟他發生了好多的第一次。在他一步步地引導之中，我竟然默許了他對人家胸部的偷襲，而且，最後上半身還被他……脫光光，雖然背對著他沒被看到，但現在想起來真的害羞得要死。而且不光是胸部，最後連下面也失守了。雖然民不像那個人的手法那麼老練，但也因為好久沒被碰到那邊，光是一下下就快讓人受不了了。 book18.org
結束後，民還跟人家要了髒掉的褲褲，本來想要先稍微洗一下的，他竟然還不給我洗。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弄得這麼髒竟然說要帶回去作紀念。 今天，一次被他越過了這麼多線，以後該怎麼辦？尤其是我真的很怕下次再被他碰到那邊，會停不下來。我想，明天應該要跟他說清楚，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book18.org
Ｘ月Ｘ日 book18.org
這幾天宇民好像越來越過份了，有時候一到家還沒開始自修，他就想要先那個。其實我自己也不是麼，在學校累積了一天的感覺，總希望能早點釋放出來，於是我一再縱容他跨過線來。 book18.org
前天他甚至跟那個人後來一樣，把手伸進去了。而且民好像越來越知道我哪邊比較容易敏感，只要一下子被他抓住那個弱點，就再也擺脫不掉那個感覺了。 和他的關係感覺和跟那個人越來越像，我們都知道彼此想要什麼，他總是能填補我下課後一個人獨處的空虛，還有……滿足那種想要的感覺。 book18.org
而自己的狀態，似乎也回到了當時天天想搭那班車的心情。只要時間、環境和氣氛到了，就會沈浸在那種渴望之中。昨晚睡前，甚至學他們對待我的手法，自己用手到了……那個。而當時我心中想的，不是宇民，也不是建文，而是那個已經快不記得長什麼樣子、讓人很討厭的那個人。我到底是著了什麼魔？ 但昨晚在那之後，身體一時的慾望滿足了，才發現心裡卻愈加空虛。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到底是從何時候開始，我和建文之間已經產生了快要回不去的距離。 book18.org
我已經好久沒跟文說過話了，甚至在班上不小心對到眼，我都不太敢看他，因為我知道自己已經做了很多對不起他的事情。但是他呢，他和暐榕之間發展到了什麼地步？為什麼我聽了真真的話，跟他保持距離，他卻沒有像她說的一樣，會積極地回來挽回，而是放任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book18.org
其實，在宇民的陪伴之下，我好像越來越少想起建文。他是不是也一樣，有了她，就完全忘了我呢？ book18.org
Ｘ月Ｘ日 book18.org
宇民今天給了人家一個意外的「驚喜」。真的沒想到宅宅的他，竟然也會送人家禮物，原來他也有這「浪漫」的一面，真的是讓人看不出來。 book18.org
今天出乎意料的，一開始他很安份，讓我好不習慣。直到我們自修完今天的進度和作業後，他才去書包里拿出了一個簡單包裝過的小東西，說這是要給我的認識周年的禮物。當時真是讓人家又開心又好笑，因為我真的猜不出來他說的周年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算的，是我進補習班的那一天嗎？可是也還不到一年啊！還是我們在班上第一次說話的那天嗎？ book18.org
民他……他怎麼會記得那麼久以前的事情呢？難道他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注意人家了嗎？還是他……那時候就喜歡我了？我那時真的很不好意思當面問他。但沒想到剛剛把禮物拆開，才發現這個東西更讓人不好意思。 book18.org
那時他說他鼓起很大的勇氣才去買到的，叫我明天一定要用給我看，當時我還在想這一個盒子小小的，又那麼輕，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沒想到拆開後，竟然是一條……丁字褲！雖然它是人家很喜歡、很可愛的粉黃色，但是那麼薄又那麼透明，是要人家怎麼穿啦！ book18.org
不過收到東西的當下，其實是滿開心的。畢竟是什麼東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他有這份心意，而且……也藏在心裡一年了。因為當下有點感動，在那個的時候，竟然答應了他多次的要求，第一次幫他用……嘴嘴。 book18.org
雖然一開始會覺得那個味道真的很重，但其實只要一會就習慣了，而且聞起來，真的會讓人一直回想起在公車上的那種感覺，現在邊寫邊想到剛剛那些色色的情景，竟然又有點想……了。等一下睡覺前，會不會又忍不住自己那個呢？我真的好壞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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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連續兩晚被之前那個夢驚醒了，一樣的教室，走道兩旁一樣站滿鄙視著我的同學們，還有無情地站在位子上瞪著我的建文，不同的是他脫口說出的那句話：「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book18.org
可是醒來才發現，這真的不只是夢，他……都知道了。他全部都看到了，而且我竟然當著他的面在視廳教室被宇民弄到那個了，這一切……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其實從那節下課鐘聲響起，我就知道，我已經失去建文了。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建文早就在晚自修的教室中看過我和宇民做的那些事情。這段時間我不知不覺的到底做過了多少傷害他的事情，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book18.org
文，對不起。 book18.org
可是文，你為什麼不緊緊抓住我，你為什麼這麼轉頭就走？你知道嗎，我好需要你，好需要你拉我一把。我們，回不去了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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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真的過得好痛苦，雖然真真知道我很難過，也知道我和建文的事，但我根本不敢跟她說，建文會離開我真正的原因，並不是他和暐榕之間發生了什麼，而是我和宇民。 book18.org
而宇民他，我雖然很想恨他，但這一切並不是他有心造成的，只能怪我自己怎麼那麼傻，只能自己去承擔這一切的後果。儘管宇民這幾天真的很關心我，但我也不可能跟他說出我心底真正的痛楚。這一刻，我只能和他保持距離。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聽我說說心底的話了，沒有人了解我心底有多麼的痛，這樣分秒累積下去，我真的不知道再過多久，心中的那道牆就會崩潰。 Ｘ月Ｘ日 book18.org
我真的好後悔，儘管後悔的事已經夠多了，但為什麼我還是一再犯錯？因為很久之前就答應真真了，沒想到今天強顏歡笑跟著去了她的慶生會，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直到這一刻我都還不知道，為什麼我那時候會那麼做？ book18.org
我知道真真是故意把她另一個椅伴介紹給我的，希望藉由認識別的男生可以多少讓我轉移注意力，而剛開始，也覺得這個政成是個滿好相處的男生，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後來的發展怎麼會變成這樣。 book18.org
今天整晚我都覺得自己好奇怪，其實當真真說包廂好熱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覺得，身體又熱又渴的，喝了兩杯飲料都還是一樣。而且當時處在包廂中，就一直讓人想到在公車上的那種情境，感覺……好想要。 book18.org
是因為那狹小悶熱的空間嗎？或者是受到真真他們大膽行為的影響？還是因為多日來拒絕宇民，也刻意壓抑自己的關係？當下我竟然抗拒不了誘惑，衝動的幫他做了那個。而且因為他不像他說的那樣，比宇民還要厲害還要久，後來竟然因為自己還沒有到，也不顧臉上、手上都是他的那些東西，躲到廁所去，自己用手……到了。 book18.org
我已經，連自己都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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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所剩唯一的依靠，也快要崩毀了。 今天本來是爸爸應該回來的日子，但沒想到飯菜都涼了很久，他始終都還沒有回來。一開始以為媽媽在房間裡忙事情，我還先幫忙收拾了桌上的飯菜，把它們先冰起來，想讓爸爸回來再熱來吃。但沒想到，經過她的房門時，竟然聽到媽媽在哭的聲音，「他們又吵架了。」這是我當時的第一個想法。 book18.org
我從沒有看過一向堅強的媽媽竟然在哭，所以我第一時間撥了電話給爸爸，沒想到卻轉進了語音信箱。當時本想去他的書房找看看有沒有公司或出差飯店的聯絡電話，卻在書桌上看到了一個法院的牛皮紙袋，裡面裝的竟然是，他們的離婚協議書。 book18.org
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其實隨著爸爸不在家的時間越來越長，還有媽媽提到爸的態度，早就讓人有他們感情變質的心理準備了，但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爸爸他真的不要這個家了嗎？他是不是外遇了？爸，你真的不要我們了嗎？以前小時候總把我當小公主疼的爸爸，你到底去哪了？ 全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有了新的女人，就會忘記原本他愛的，以及愛著他的那個人呢？我真的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連爸爸也是這樣的人！ Ｘ月Ｘ日 book18.org
我以為抓住了一根浮木，終於可以不要再往下沈，但我還是錯了。 book18.org
前幾天，因為他的溫柔關心，讓我想到文，竟然給了他。之後幾天，以為可以靠著他的陪伴走過這一段，沒想到他竟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也不在乎人家的心情，不顧人家的意願，就只想著要做那個。 book18.org
而且他今天竟然更過份的想在學校、在電腦課時直接來。而我原本的抗拒，也因為看到建文他們的親密舉動而瓦解了。我真的沒有想到宇民他竟然會這樣對我。 book18.org
民，你不能再像前幾天那樣溫柔的對待我嗎？就算只是假裝的也好，只要一下下就好了，不行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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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我再也不會回到屋頂那去了，但那天難過到失神走上去之後，我發現在那邊我可以找到片刻的慰藉，可以在那裡催眠自己，建文就像還在身邊一樣，溫柔的跟我說話，安慰著我、陪伴著我，讓我可以保留一絲的清醒。 book18.org
而宇民這幾天變本加厲的要求，我也一一承受了，因為我接受了自己已經墮落的事實。我以為我可以不用再害怕，因為再過份的事我都可以承受，直到昨天他發現了這個神聖的地方，而他竟然在這裡對我做出了我最不想在這做的事情。 而那一刻起我才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是真的，原本要撥雲見日的高中生活，是假的；而爸爸媽媽勉強維繫的情感是假的；宇民對我片刻的溫柔，也是假的；建文對我的感情，也是假的，是吧？因為他早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會突然冒出來保護我了。 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活在這虛假的世界上，再有什麼意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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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的相片瀏覽器顯示照片已經滑到了最後一張，偷拍的日記到這裡也已經全部看完了。可是妍萱呢，她的痛苦仍然在進行中，我真的不曉得，原來看到的那些表面的背後隱藏著這麼多的事。原來我一點都不了解她。從她的字裡行間，我才看到了我先前未曾認識的那一面。 book18.org
也許因為她是家裡的獨生女，從小就非常渴望有人陪伴吧，因此才會有人稍微對她好一點，就完完全全地接受他。也或許就是因為當時她耐不住心中的孤寂感，才會在失去了家庭的溫暖後，連像車上那個人對待她的那種方式，都欣然接受，而且連這樣的關係，都還想緊緊抓住。 book18.org
而後來因為我的出現，雖然讓她的心靈再次找到了依靠，可以不再孤單；但也因為我們之間的誤會，還有我的遠離，而再次掉入了更痛苦的深淵，進而接受和何宇民之間發展出的那種畸戀關係。 book18.org
為什麼她從來不曾跟我提起過家裡的這些狀況，也不想讓我知道呢？而我竟然沒有察覺，也不曾主動關心去問。而且我竟然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選擇了遠離她。 book18.org
而我在她的日記中也才看出，原來妍萱是這麼樣沒有自信的女孩子，也許是這個原因，所以她才會不想讓人知道那些她覺得不好的那一面吧？也或許是因為這樣缺乏自信，所以她非常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別人的關愛，所以她對其他人任何的要求都不敢反抗而選擇接受。所以何宇民要她做什麼，她就做；車上的那個人怎樣對她，她也都默不作聲地一一承受。 book18.org
是不是也是同樣的原因，所以她才會在孟真慶生那天，做出了那件讓人難以相信的事？不對！那件事情不一樣。看了妍萱那天的自述，我才突然想起，前一天在廁所里聽到那兩個傢伙的對話，痴漢曾說他有準備什麼，那天我還以為他說的是禮物。 book18.org
現在想想，該不會她們被下藥了？所以才會包廂的溫度明明很低，她們卻覺得熱；所以妍萱的眼神才會那麼迷離，才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自己都無法想像的事。我好恨我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看出異狀，為什麼沒有衝進去保護她？錯過了當下，再也找不到證據了啊！ book18.org
這段時間她一個人究竟默默地承受了多少煎熬？以為是唯一可以交心的好朋友，卻害得她和我漸行漸遠，甚至害她遭受自己椅伴的無恥對待；以為是最後依靠的何宇民，到頭來也只是想得到她的身體而已，根本就不曾為她想過，根本就不在乎她心裡的感受。 book18.org
而我自己何嘗不是，我沒有看出她的無助，沒有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保護她，甚至在稍早之前，我還沈浸在和暐榕的甜蜜時光中卻渾然不知，妍萱她…… 她只剩下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啊！脆弱的她又怎麼挺得過現在的煎熬呢？ 事情變成這樣，到底該怪誰呢？怪這個該死的制度，害我們漸行漸遠？怪孟真在一旁造謠生事、煽風點火？怪何宇民他趁虛而入？怪那兩個無恥之徒的下流手法？還是應該怪命運的捉弄？ book18.org
我覺得最該責怪的，是我自己。如果不是我不夠堅定的感情，又怎麼會錯過一次又一次她需要保護的時機？又怎麼會讓我們之間的誤會越鑿越深，導致現在無法挽回的局面呢？ book18.org
本來還以為從日記中看過妍萱和何宇民越來越偏的行徑之後，我可以恨她，可以提得起勇氣對她說出那幾個字。但我真的沒想到，看完日記後，我的心裡只有無限的愧疚和自責，感覺胸口那裡緊緊的揪成一團，不知不覺鼻頭一陣酸、眼睛一陣模糊，兩行淚就這麼流下來了。 book18.org
（第十五章完，待續） book18.org
（16）通識課和影片欣賞（二） book18.org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啊！糟糕，幾點了。 book18.org
掙扎著睜開眼，拿起手機一看，可惡，結果還是睡過頭了。本來今天想早點起來，去車站等妍萱，因為我真的好擔心她的狀況。昨天看完日記想到要打給她時，已經好晚了，依她的習慣，早就在睡覺而且關機了吧。 book18.org
昨天看完最後那部分，結果又讓我想了整晚，光是看了她寫下的文字，也許只感受到她難過的十分之一，就覺得心情抑鬱到谷底，更何況是這段時間以來，獨自一人面對，一直飽受心理折磨的她呢？雖然不知道我要用什麼立場來關心她，該跟她說些什麼，但我真的不能放著她不管，要是在這麼下去，說不定她會做出什麼傻事的！ book18.org
但是我和榕的事呢？本來想找機會跟她說清楚，做個結束的，這下該如何開的了口。我看，這件事只能暫時緩緩了。沿路上我都在整理著昨晚複雜的情緒，想了一夜，還是一樣的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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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麼又那麼晚？」我走到位置旁，暐榕站起來讓位時一邊說。 「喔…沒有啦。」 book18.org
「英文作業呢，還不交出來。」她才剛坐上我的腿就說。 book18.org
「喔。」我從書包里翻出昨晚帶回去的英文作業和試卷，還有她借我的筆記跟課本，全都拿出來放在桌上。 book18.org
「怎麼沒有寫完？才做一半而已欸. 」 book18.org
「唉唷，就…昨天自修完太累，回到家就沒力了。」 book18.org
「你回去都在打電動齁？」 book18.org
「沒有啦。」 book18.org
「騙人。」 book18.org
「真的沒有咩，幹嘛一直懷疑我在打電動！」 book18.org
「你幹嘛，生氣了喔？」「喉，我知道，該不會昨天打電話給我沒理你，所以生氣了？」 book18.org
「不是啦。」 book18.org
「少裝了，你今天一進門臉就臭臭的，一定有怎樣。」 book18.org
「沒有啦。」 book18.org
「真的嗎？」暐榕轉側身來，用她水靈的眼睛看著我。 book18.org
「我真的…沒有怎樣啦。」我悄悄的伸出左手摸摸她的頭說。 book18.org
「真的哦？那你要不要看我昨晚寫的數學，我跟你說喔，我終於搞懂了，…」 暐榕轉回去就從抽屜拿出她的數學課本和作業，攤在桌上要給我看，我把下巴靠在她的右肩，聽她開心的說著昨天悟出的一些簡單公式和試題的計算過程。 我偷偷的往斜前方瞄了一眼，妍萱坐在何宇民身上，從背後實在看不出有甚麼異狀，還是跟之前一樣，妍萱上身微微往右偏，在看著自己的課本，而左撇子的何宇民則是由左側往前靠，看著放在桌上左側他自己的筆記。 book18.org
「…你看，所以結果是這樣，我沒算錯吧？喂～」暐榕頂了一下肩膀，我才回過神來，看向我們桌上的書本。 book18.org
「嗯，差不多啦。」 book18.org
「阿～～～～～～嗯…」忍不住困意，我接著打了一個好大的哈欠。 「你，昨天又很晚睡喔？」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叫你早點睡，每次都講不聽。好啦，我先幫你看看英文作業，給你睡一下下，老師進來再叫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只能眯一下下喔。」 book18.org
「好啦。」我把額頭靠在暐榕背上之前，再瞄了一眼斜前方的妍萱，不知道，她現在心裡是不是還在承受著煎熬，從她長發的背影，實在看不出來。今天，再看看有沒有機會可以跟她說上話吧？雖然我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麼。 看了最後一眼，我才把眼睛閉上，將頭靠在暐榕背上，雙手輕輕放在她的腰間，感受她溫暖的體溫，沒多久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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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啦……等下要……快點起來……」我感覺到一陣搖晃，頭好暈。 「你真的很誇張欸，整個早上都在打瞌睡，午休一路睡到現在還叫不醒，昨天到底幾點睡啊？」原來是暐榕再叫我，我掙扎著起身往後靠，好讓她先離開位置，可能是要去廁所還是找她們那群的吧。 book18.org
「趕快起來知道嗎？我先出去了喔。」 book18.org
「喔，好啦。」 book18.org
我在座位上發了一會呆，想讓頭腦清醒一點，因為昨晚幾乎沒什麼睡，天都要亮了還醒著，剛剛一睡睡得太沈了。忽然一股尿意，我想還是去廁所順便洗把臉清醒一下好了。 book18.org
出了教室後門，正要往廁所方向走去，遠方就看到女廁走出一個臉色蒼白的長髮女生，大家都往樓下走去，唯獨她一人，默默地往樓上去了。是妍萱！她要去屋頂幹嘛？她的臉色看起來好糟，是不是剛剛又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我走到樓梯口，看到她搖晃長發的側影消失在上樓的樓梯轉角。我忽然想到日記中她寫的最後一行字，原本頭腦還在昏迷的感覺瞬間都清醒了。我不能讓她這樣一個人上去！這是我清醒過來後第一個想法，於是我趁沒有人注意，也往樓上走去。 book18.org
躲在屋頂的鐵門後，我看到她步伐緩慢，慢慢走到屬於我們的那個角落，手扒在牆邊，身體微微在顫抖。她在哭嗎？我該不該現在過去關心她？可是，該跟她說些什麼？用什麼樣的立場？我心底完全沒個底。突然間，我看見她？起頭，撐著牆邊，脖子向前伸的往下看。她要做什麼！！ book18.org
「萱！萱萱～你在幹嘛！」我想都沒想趕緊從門後沖了過去。 book18.org
「你…你怎麼在這裡？」她聽到我的叫喊轉身過來，趕緊用手揩掉臉上的淚水。 book18.org
「我…先不要管我在這裡做什麼，你…剛剛是要幹嘛？」 book18.org
「我…沒…沒有啊…」她低著頭眼淚擦了又流下來。 book18.org
「為什麼在這裡哭，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book18.org
「沒…沒有啊。」 book18.org
「還說沒有，他是不是…」 book18.org
「文…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以前對我是真心的嗎？…」我還沒講完，低著頭的她突然開口。 book18.org
「傻瓜！當然是真的啊！只是…」 book18.org
「那…我們可不可以和好…我一個人…真的快…撐不下去了…」她幾乎是邊啜泣邊說完這句話。我實在是忍不下心看她這樣哭，於是靠上前，握住她的雙肩，低下頭去在她耳邊說： book18.org
「好啦，你…先不要哭了，有什麼事好好說好嗎？」感覺到我的靠近，她把頭埋到我胸口。 book18.org
「文…對不起…嗚…對不起…對不起…」她在我懷裡一邊抽泣，一邊重複著道歉。 book18.org
「好了，不要怕，我在這邊，不哭了，好嗎？」她哭到在我懷裡不斷顫抖，淚水已經滲透過我胸口的制服，也浸濕了我的心。我忍不住張開雙手輕輕把她擁入懷中，感受到我的擁抱後，她也伸出手，緊緊抱著我的腰。 book18.org
我有多久沒這樣抱過她了？這個長頭髮的女孩，既熟悉，又陌生。我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手將她的頭按在我的胸口，輕撫著她的頭髮。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我想她也不會馬上跟我說她心裡藏的那些痛苦和秘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這樣陪著她吧？ book18.org
也不知道這樣抱著她過了有多久，終於感覺她胸口的起伏慢慢和緩了些。 「文，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離開我了，我…我一定會跟他…」 book18.org
「好啦，你先不哭，你看你，哭成這樣等下怎麼上課？」我扯著胸口的制服，幫懷中的她擦拭眼角還沒幹的淚水。 book18.org
「啊！現在幾分了？上課鐘響過了嗎？」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我們先下樓吧，應該已經上課了。」因為我聽到樓下原本吵雜的校園，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好安靜。我拉著她的手，一路到了下樓的樓梯口才放開。走回到四樓，我正要往班上教室的方向走去，就聽到背後妍萱沙啞輕聲地說： 「文…你要去哪裡，這一節好像是公民課，在視聽教室。」 book18.org
糟了！！我都忘了這節課不在教室上。那暐榕呢！？ book18.org
她會不會還在視聽教室門口等我？還是已經找到之前跟她們比較熟的那群當中的那個胖子陪她坐？剛剛顧著安慰妍萱，竟然都忘了時間了。等一下到教室一定會被她罵慘的。 book18.org
我們一邊繼續往樓下走去，我一邊掏出手機想看時間，竟然有兩通未接電話，是暐榕打的。糟糕，她可能還在門口等我，這樣子跟妍萱一起過去，等下看到不就尷尬了。而且我一看時間，已經上課鐘響超過五分鐘了。我拉著妍萱稍微小跑步穿越學校建物間的空地往舊大樓去。 book18.org
一走上視聽教室那層的樓梯，我緊張地望向走廊盡頭，暐榕沒有在那等我，還好，她已經找人到進去坐了吧。教室的門已經關起來了，我從門縫裡看到裡面很暗，可能都已經開始放影片了，猶豫了一會，我才鼓起勇氣輕輕把門推開，裡面一片漆黑，妍萱躲在我身後也一起進了教室。 book18.org
「報告。」 book18.org
「你們倆個，剛剛跑去哪幽會啊！？」公民課的林老師坐在台前一角，用帶著奸笑的聲線開著玩笑說。 book18.org
「喉～～～」全班幾乎同時發出鼓譟的喧譁聲。 book18.org
「報告老師，不好意思，我…剛剛去廁所久了點。」 book18.org
「唉唷，還一起去廁所，很久才出來啊？」他繼續開著輕浮的玩笑，似乎不肯放過我們。黑暗中階梯座位上同學訕笑嘻鬧聲不斷。 book18.org
「老師，不是啦，我…」 book18.org
「好了，快點進去，下次再遲到，要記你們警告了。」 book18.org
「是，謝謝老師。」 book18.org
「謝…謝謝老師。」妍萱聲音小的可能只有身旁的我聽得到。 book18.org
我的眼睛到現在還沒有適應教室里的黑暗，但我一邊往階梯上走找空位，一邊努力的在人群中搜尋暐榕的身影，卻始終沒有看到她坐在哪。 book18.org
「文…那邊，倒數第二排那裡…還滿空的。」妍萱跟在我身後拉著我的衣角說。 book18.org
「喔。」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跟妍萱坐了。我們摸黑走到那排，跟走道入口的一兩組同學借了過之後，擠到最裡面的那個角落去。等我就坐後，妍萱站在旁邊猶豫了一會才說。 book18.org
「我…可以坐嗎？」 book18.org
「嗯，快先坐上來吧，不然等下又要被老師說話了。」她很緩慢的張開腿跨坐上來，好像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坐一樣，感覺好不熟悉，連她背後長發散出的玫瑰發香都是，有點陌生。 book18.org
就坐一會兒後，好不容易習慣了黑暗中的亮度，我趕緊繼續在座位中尋找暐榕的身影，看了半天卻還是找不著。她如果在座位上，應該會看到我們進門吧？ 不知道她會不會誤會什麼，也許她會傳訊給我。對了，我可以傳訊問她在哪，順便跟她解釋一下。正要拿出手機，妍萱突然開口了： book18.org
「文，對不起，害你也遲到了。」 book18.org
「沒關係啦。」 book18.org
「你…你沒跟她坐，不要緊吧？」 book18.org
「嗯，沒事啦，你不要擔心。」 book18.org
我趕緊把手機收回去，因為妍萱好像跟我一樣沒在看影片，我想她現在情緒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還是不要讓她看到我在背後傳簡訊給她吧。 book18.org
我假裝開始看著影片，今天放的好像是一部軍教片，講述外島兵營旁，有一間專門慰藉官兵的茶室，在其中所發生的故事。雖然聽說片中有些煽情的畫面，但我現在實在沒有什麼心情看。 book18.org
不曉得暐榕看到我跟她一起進來，會不會很生氣，而且還遲到放她一個人在那邊，應該等很久了吧。她最討厭我遲到了，尤其這次根本慢到錯過了她。不知道她跟那個胖子到底坐在哪？說到那個胖子，雖然在跟我之前，暐榕也跟在通識課跟他坐過幾次，但我一想到夢中那個死胖子在暐榕身後做的事，我就很討厭他，雖然我知道那只是個夢。 book18.org
好不容易，片中的場景切換到白天室外，靠著螢幕反光的亮度，現在比較能看清楚座位上的同學，我繼續再從第一排開始仔細看過，還是沒有看到他們坐在哪。 book18.org
終於，目光一路掃到我們的前一排，視聽教室的另一頭，有個短髮的女生，好像是暐榕，由於螢幕的光線不斷在閃爍，過了一會我終於確定是她，她小嘴張著，表情好像…有點惶恐？我仔細的看她身後那個人的身形，好像不是個胖子，那是誰？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陳貴堂！！ book18.org
怎麼會是那個惡名昭彰的小混混阿堂！？ book18.org
糟了！我怎麼會忘了他的事情，第一次跟暐榕坐在這邊，就是因為擔心她會跟他坐到啊。暐榕一定是在門口等我等到上課鐘響了還等不到人，最後才不得以被分配到跟他坐的。怎麼會這樣，因為我一時的疏忽，為了安慰妍萱，竟然讓暐榕落到跟他坐。先前就聽過他對很多女生毛手毛腳的事，這下該怎麼辦好。 我不安的一直盯著那邊看，無奈螢幕的亮度忽明忽暗，距離又實在太遠，連暐榕臉上的表情都看不太清楚了，更不說桌子底下發生的事情。我好擔心暐榕被他怎麼樣，但現在上課中正在播影片，也不可能就這麼起來，過去說我要換人坐，而且這樣妍萱怎麼辦？ book18.org
忽然間，我在又轉暗的光線中，看到他有所動作了！他好像拿出手機，雙手繞到前面圈住暐榕，滑著手機給她看。他在做甚麼？他是在跟暐榕要電話嗎？還是在跟她要通訊app 的帳號？而且他把頭靠在暐榕左肩，好像在她耳邊說話。看book18.org
到他這樣好像抱著暐榕，還親密地在耳邊說話，讓我肚子裡一把火悶燒起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的暐榕。 book18.org
榕她…她看了一會，好像接過對方的手機，不停地在按些什麼。難道她真的要把電話跟聯絡方式給這個人？榕榕！你難道倒沒聽過這傢伙的事嗎？他不但會對女生毛手毛腳，甚至有在外面混幫派啊？千萬要小心這種人，萬一被牽扯上了，就會很難擺脫的啊！ book18.org
我看到他不斷地在貼她耳邊說話，雙手環過暐榕，遠看簡直就像抱著她一樣，而且他剛好擋到了暐榕的臉，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到底她們都在聊些什麼？ 我真的好擔心，但坐在遠方又不能做什麼。 book18.org
結果整堂課我都轉著頭一直盯向他們那邊，雖然看不出暐榕有像是被侵犯的異樣，但一顆心懸在那裡，真的很不好受。再過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影片播完，捱到了鐘響，老師一說下課，我看到暐榕很快地就起身，往教室門口走去，她的幾個好姊妹也馬上跟上，好像也想關心她剛剛有沒有被那傢伙怎麼樣。 我也很想馬上上前關心，不過妍萱還在坐在身上，她才剛起身就說： 「他們，好可憐喔，最後就這麼被拆散了。」 book18.org
「喔，對…對呀。」我心虛的回應著妍萱，根本不知道剛剛那部片在做什麼。 我們的動作比較慢，是最後幾組離開視聽教室的。 book18.org
「文…今天放學，我們可以一起回去嗎？我…想跟他說，你要陪我回去…」 「喔，好…好啊。」 book18.org
「那…我們在車站見喔。」 book18.org
「嗯，好。」 book18.org
聽到我的答應，妍萱臉上的表情終於稍微露出了淺淺的笑，有我陪著她，果然讓她好了些，但…暐榕的事呢？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先這樣吧，至少得讓她先擺脫何宇民那傢伙的糾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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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廁所，下一節課都快開始了，暐榕竟然還沒回到位置上，她到底去哪了？ 我擔心得要死，很想趕快問問她剛剛有沒有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 book18.org
上課鐘都快響完了，這時才看到她和她幾個要好的同學先後進到教室。暐榕她面無表情地走到我們的座位旁，我趕緊往後靠，讓她坐上來。 book18.org
「榕榕，剛剛…對不起啦。」 book18.org
「你剛剛，還好嗎？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連說了兩句，她都沒理我，反而還把身體往前靠。 book18.org
「榕，對不起啦，我剛剛…上課前又肚子痛，結果蹲太久了，沒注意到時間，才會那麼晚的，你不要生氣了啦。而且我也是剛好在門口遇到她，她好像…」 「你不要一直講話，已經上課了。」 book18.org
「榕榕，你不要這樣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時間發現已經上課了也嚇一大跳。你是不是在門口等我等到上課…」 book18.org
「你不要再說了。」她邊說身體又更往前靠，整個腹部貼在桌邊了。 「你…剛剛跟他坐的時候，有沒有怎樣？他有沒有對你…」我不敢太大聲說話，所以只好把身體也往前靠，在她耳邊繼續說。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他是不是跟你要電話？你有給他嗎？」 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樣，對啦，他跟我要電話，我也給他了，行不行！」她邊說邊氣的用肩膀把我頂開。 book18.org
「榕榕，對不起啦，我是想關心你，不是那個意思…」我繼續貼上前說。 「我不用你關心！」她又再一次把我頂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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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跟我說話了。」 book18.org
「榕榕～」「榕榕…」 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前到不行，腹部緊緊貼在桌緣，雙手貼著臉頰撐著下顎，連臉都不讓我看到。看樣子一時半刻她是不會氣消的，依照往常，可能得等一兩節課才會願意再跟我說話。只好先這樣了。 book18.org
她就這麼杵在那，好像也沒有在聽課，也沒有在寫筆記。我想這應該是歷來最讓她生氣的一次，等她稍微平靜一點，一定要好好跟她解釋，好好跟她道歉才行。這堂課真的很難熬，我不敢再貼著她，往後靠到椅背上，眼睛看著老師在台上講課，一邊發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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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整整兩節課她都完全不肯理我，不論我再跟她說什麼，她就是一句話也不肯回，就這麼直到最後一節課結束。放學後，她連再見也不說，就跟著她的姊妹們一起離開了。 book18.org
我獨自留在位置上，正默默準備要把她留在抽屜的課本和筆記收進書包，就聽到前方有小聲在爭執的聲音： book18.org
「…合好？那自修呢？學校還是有規定啊！」 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能在跟你一起晚自修了…」妍萱的聲音小到快聽不見。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不要就不要！？」 book18.org
「對不起…」妍萱起身後，離開座位轉身就往後門走。 book18.org
「小萱，小…」何宇民回頭起身正想追上，發現我在看著他，才停下動作，回頭收了書包，氣呼呼地往前門走出去。 book18.org
從何宇民看我的眼神，我看不出來，妍萱到底有沒有跟他說過，她本來的男朋友就是我，也許他停下動作，只是怕被我這個同學注意到而已。不過還好我還沒出教室，剛好被我注意到這一幕，不然也許那傢伙會一直再纏著她。下次，我是不是該直接去跟他說清楚，叫他離妍萱遠一點呢？但，我的立場又是什麼？ 我趕緊收拾了書包，小跑步出教室，看到妍萱正要下樓她，我刻意跟她保持一段距離，一方面怕又會被同學注意到我跟她走得近，一方面怕何宇民趁著旁邊沒人，又找上她。還好我們一路到了車站，都沒有再碰到那傢伙。 book18.org
妍萱走到站牌，才剛轉身就看到我跟在不遠處，原本陰鬱的表情，突然多了一抹淺淺的笑容。上了車後，雖然剛放學的車上人潮沒晚點的那麼多，但我還是和以前一樣，讓她站在角落窗邊，用身體把她和其他人隔開，這次我沒有再戴著耳機。 book18.org
雖然車上的乘客密度沒有讓我們擠得貼在一起，但和妍萱的距離還是好近，車身一搖晃就會不小心碰到。我站在她的背後，面前不斷飄來她長發散出的玫瑰香，我以前最愛聞這個味道了，至少…在暐榕出現之前。 book18.org
車廂上人一多，溫度就熱了起來，我從身後看到妍萱慢慢拉開拉煉，把外套脫了下來勾在手上。我忍不住望向她長發沒有遮住的背後，藉由薄薄的制服底下透出的肩帶痕跡，可以看到她穿得好像是白色的胸罩，我幾乎可以看到扣帶那邊的布料也是半透明的，是那天在陽台看到…那傢伙幫妍萱脫下來的那一件嗎？一想到那件事，腦海中就不斷閃過那天的片段，還有她…裸露的胸部。 book18.org
發現自己想歪了，我趕緊把視線往下移，卻又看到，妍萱潔白的小腿，被一樣純潔的白色半桶學生襪包覆著，她大腿也一樣的白，而且因為學生裙非常短，以至於大腿也露出很大一截，我不禁想到車上那個人對她做的事。那個人，在車上的視線，應該就像我現在一樣吧？這清純誘人的白嫩雙腿，和短到不行的學生裙，難怪妍萱會多次在車上遇上色狼，因為它們實在有鼓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不知不覺，我下面居然起了反應。而且因為距離很近，頂起來的前端不斷碰到妍萱的裙擺，我稍微側身用書包擋著，免得被旁人看到這尷尬的一幕。突然間一個煞車，我沒站穩往前傾，整個身體貼到了妍萱身上，鼻子插到她的長髮里，而下面那根，也隔著裙子頂到了妍萱柔軟而有彈性的屁股。 book18.org
「對…對不起，你沒怎樣吧？」 book18.org
「沒……關係。」 book18.org
我在幹嘛啊！竟然在想這些事情，明明是應該幫妍萱走出這種陰霾的，自己下面卻不聽話地站了起來。我趕緊想了話題，想跟她說說話來分散注意力。 「萱萱，我們…好久沒一起搭車了欸. 」 book18.org
「對…呀。」 book18.org
「你還想一起聽音樂嗎？」 book18.org
「都可以啊…」 book18.org
「我問你喔，你後來…是不是不太喜歡跟我一起聽歌？」 book18.org
「沒有！我喜歡…我喜歡跟你一起聽…」她忽然轉過頭來，好像很怕我知道…我已經知道的那件事。 book18.org
「嗯，那我們再一起聽吧。」 book18.org
「好啊。」她的聲音聽起有點開心，轉過身來對著我笑，眼睛微微露出許久不見的彎彎月亮。我把耳機遞給她，讓她自己帶起來。兩個人就這麼隔著很十公分不到的距離，面對面地聽著耳機中撥放著我們最愛的五月天。 book18.org
有多久不曾有這種感覺了，剛剛不小心和她對到眼，我緊張地把視線移到窗外。如果是以前，我早就不顧旁人的跟著她貼在一起，甚至抱著一起聽歌了。但現在，我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到底算什麼。 book18.org
下了車後，我們一起走著，沒有牽手，也沒什麼說話。直到路線交會的那個路口，停下腳步，我先開口了： book18.org
「萱萱，那…拜拜囉。」 book18.org
「嗯…拜…拜拜。」她看了我一眼，抿著下唇失落的低頭轉身要走。 「萱，等一下。你如果…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可以跟我說，不要悶著好嗎？ 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打電話，或者傳訊息給我。」 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book18.org
「好啦，快回家吧，很晚了，路上小心，拜拜。」 book18.org
「拜拜。」 book18.org
這次跟她道別後，我趕緊回頭離開，因為我怕要是再看到她失落或難過的表情，會忍不住放她一個人走的。但我想，還是要跟她保持點適當的距離，因為此時此刻，我並不是真的想…跟她復合。 book18.org
回家的這段路我走特別慢，我一直在想，經過了這些誤會、背叛與傷害，我跟萱真的還有辦法回到像過去那樣嗎？就算可以，我心中還有放得下她的位置嗎？ book18.org
也許這段時間，我們之間產生的距離，早已回不去了吧？我們早已經走到了，人生的那個分叉路口了，不是嗎？ book18.org
第十六章完 book18.org
我的高中生活（１７）通識課和影片欣賞（三） book18.org
「嘟……嘟……嘟……您撥的電話將轉接到語音信箱，嗶聲後……」聽到這個討人厭的女聲，我只好再把電話掛斷。連續撥了兩通都沒人接，正當第三通也快響完時，她終於接電話了。 book18.org
「喂～～榕榕，你怎麼……」 book18.org
「你等一下喔！」一個陌生的女生回應，這……是她姐姐嗎？ book18.org
「……快點啦，幹嘛不接，明明就在等他電話，還假！」電話那頭傳來她姐一個人在講話的聲音。 book18.org
「快點喔，不然我幫你掛掉囉，還是叫他不要再打來好了……」話筒里突然有些動靜，好像有人接過電話。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榕榕，你怎麼這麼久才接？」 book18.org
「我……剛剛在洗澡。幹嘛？」 book18.org
「今天對不起啦，你不要再生氣了嘛，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放你一個人在那邊的，你知道我有時候去上廁所會比較久，這次又不小心忘了時間嘛！」 「……」 book18.org
「我發現已經遲到，慢了很久，也擔心得要死啊！」 book18.org
「我打了兩通電話，你怎麼都沒接？」她終於又開口了。 book18.org
「我……我就切成無聲，可能沒感覺到有震動吧！」 book18.org
「那你怎麼會跟她一起進來？」 book18.org
「就……我遲到跑到門口時，看到她也在那邊，不敢進去的樣子，所以我才敲了門先進去。」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真的啦！」 book18.org
「……說謊的是大豬喔！」 book18.org
「好啦，那……你願意原諒我了嗎？」 book18.org
「才不要，你這個愛大便的豬。」 book18.org
「你怎麼這樣，自己才是愛吃的小豬吧？」 book18.org
「……」她又沉默好幾秒都沒回應。 book18.org
「唉唷，對不起啦，我開玩笑的啦！」知道講錯話，我趕緊再次道歉。 「哼。」聽到她可愛的聲音，我仿佛可以看到她在嘟嘴的樣子。 book18.org
「你今天跟那個人坐，他到底有沒有……對你怎樣？」 book18.org
「沒……沒有啦！」 book18.org
「我看到他有拿手機出來給你，他是要幹嘛？」 book18.org
「就……想要電話啊！」 book18.org
「那你有給他嗎？」 book18.org
「我幹嘛給他啊？」 book18.org
「喔，好啦！那沒事就好，害我擔心得要死。」 book18.org
「最好是。」 book18.org
「真的啦！欸，明天……禮拜四了，我們這禮拜是不是還有一次晚自修？」 「幹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用功？」 book18.org
「因為榕榕老師教得很好啊～～」 book18.org
「你去死啦！」 book18.org
「唉唷，幹嘛這樣，我說真的啊！明天……到底要不要那個嘛？」 book18.org
「好啦！欸……我不能再講了啦，等下我媽媽可能會上樓，被她發現我在講電話，一定會被念的。」 book18.org
「喔，好。那你早點睡喔，晚安～～」 book18.org
「嗯。晚安，拜拜。」 book18.org
跟暐榕好好道別之後，終於可以放下一顆心。雖然剛剛撒了一個小小的謊，但我也只是單純的想幫助妍萱，陪她走出這段陰霾而已，我真的不願意欺騙你。 榕，對不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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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到教室，我就開始默默地觀察妍萱身後的那傢伙，因為我有點擔心前一天妍萱第一次狠心拒絕他的要求，會引起他有什麼動作，還好一個早上看下來都沒什麼異狀。 book18.org
他有幾次想跟妍萱說話，不曉得是在講前一天的事，還是課業方面的事，她都很簡短的回應，之後就沒再理他了。而且妍萱每節一下課，就會離開座位去找孟真，也讓他沒什麼多餘的機會可以糾纏她。 book18.org
下午原本有堂電腦課，本來還在煩惱，是不是應該要回來跟暐榕坐？但好像又不能丟著妍萱不管。還好班長就在中午下課時跟大家轉達，電腦課調到下周一的消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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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你這傢伙不簡單喔！有了超正的大奶椅伴，竟然還把上了班上最正的好學生耶！」我才剛端回來等了好久的午餐要就坐時，同桌的阿平開口說。 「對啊，同學～～你這樣不行喔，你一次夾了兩個去吃，叫我們其他人怎麼辦？」俊宏在一旁附和。 book18.org
「沒有啦，昨天臨時去廁所上太久，沒注意到時間啦，而且我真的是剛好跟她在門口遇到的。」 book18.org
「我看案情不單純喔！你之前不是就都跟她坐嗎？該不會是……舊情復燃，跑去廁所「上」了很久吧？」阿良不給面子的又補了一刀。 book18.org
「不是啦！干，你們別亂說嘿，我們真的沒怎樣啦！之前跟她坐是因為…… 我們搭同班公車，稍微有點認識啦！」我假裝有點火的回應。 book18.org
「唷，看你緊張的勒，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阿良說。 book18.org
「吼～～我也好想跟正妹坐喔～～只要一次就好，我的人生就完整了。」阿平說。 book18.org
「你會不會太誇張啊？」我咽下一口飯說。 book18.org
「欸，建文，說真的啦，不然你幫我喬一下，下次跟你換一節坐坐看。」阿平不死心的繼續講。 book18.org
「神經病喔你。」我回他。 book18.org
「拜託啦，至少我的椅伴不是阿良那種等級的吧，她勉強還可以看啦！」 「靠杯喔！」阿良坐在一旁吃著他的面，沒說話也中槍了。 book18.org
「好啦，不要鬧了，說點正經的，要不要下次大家找一下自己的椅伴，我們一起出個游啊？等期末考完剛放寒假時，過年前的那幾天。」俊宏不愧是康樂股長，總愛搞這些活動。 book18.org
「好啊好啊，那我就不找了。建文你兩個都帶來，讓一個給我。」阿平又在講。 book18.org
「媽的，就跟你說我跟她們都沒怎樣啦！」 book18.org
「最好是啦，我看兩個都有給人家怎樣喔～～」阿良說。 book18.org
「吼，每次跟你們講正經的都會歪掉。這件事還久，沒關係；另一件事就比較重要了，這次的課外……」 book18.org
看著俊宏繼續講著正經事，阿平和阿良在一旁起鬨瞎鬧著，有多久沒有這樣輕鬆地跟他們一起吃中餐了呢？ book18.org
妍萱的事，至少現在可以稍微放心一些，雖然可能得瞞著暐榕，偶爾花一點時間關心她，但我想過一段時間後，等她的情緒和狀況穩定些，我就可以找機會跟她說開，然後以朋友的身份繼續關心她、陪著她。這之後，就可以跟暐榕正式的……我的心裡，默默的這麼盤算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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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們又不小心在餐廳瞎扯到午休鐘響才離開，回到教室內，看到暐榕已經趴在我們的桌上休息了。我知道等下又要挨罵，但沒辦法，還是得先叫醒她。 我戳了戳她的肩膀：「榕，對不起啦，我回來了。」 book18.org
沒想到她一句話都沒說，就爬起身來離開座位讓我坐下。她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看起來應該是在生氣，只是沒有被她念幾句，還真的好不習慣。 「你怎麼了？在生氣喔？」等她坐下來，我往前靠在她背上小聲地說。 「沒有。」 book18.org
「哪裡沒有，你臉上就寫著在生氣啊！」 book18.org
「你不要吵我，我要睡覺了。」她冷冷的說。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這是想睡覺的氣，還是生我晚回來的氣，反正應該一覺起來就好了。我也沒有再煩她，把頭輕輕靠上去，手摟著她的腰就睡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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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臨時被調走的電腦課，變成了討厭無聊的歷史課。下午的課堂上，我隱約一直聽到抽屜里有手機震動的聲音，是不是有人傳簡訊給她？該不會是那個小混混阿堂吧？可是暐榕說沒有留電話給他啊！我還是不安的轉過頭去，那傢伙坐在最後一排，在教室的另一邊，因為視線被其他人擋住了，我看不到他在幹嘛。 book18.org
應該不是他吧？要是被這個惡名昭彰的傢伙纏上可就糟了。但是是誰傳簡訊給她呢？我想應該是她的好姊妹吧，因為她每隔一會就會再把手機拿出來偷看一下，震動聲一直響個不停。 book18.org
終於，下課鐘響起，暐榕看了最後一眼手機，就立刻出教室去了。等她離開後，她放在抽屜忘了拿走的手機突然又震了一下，我偷偷拿起來看，好像是婷妤傳的。雖然手機螢幕鎖住了，但因為跳出的訊息還可以往前滑幾則，我看到最後幾段訊息是： book18.org
小魚：「我也有看到一件事很可疑。」小婷：「我知道可以問誰。」如如：「那下課老地方集合？」小魚：「嗯，老地方，快來。」 book18.org
我只認得出那個小魚的頭像，是婷妤沒錯。這應該是她們好友群組的通話內容，可惜手機螢幕鎖住了，沒辦法看到前面的全文，不曉得她們在討論什麼。是暐榕的事？會跟那個混混有關嗎？ book18.org
我忍不住好奇她們這麼神秘是要講什麼事，於是等下一節上課前，她回來就座時問她：「榕榕，你剛剛去哪裡啊？」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我不敢跟她說我偷看了一下她的手機，也不知道怎麼繼續問下去：「今天放學，我們先去外面吃點東西吧，免得你又……」 book18.org
「已經上課了，你不要一直講話。」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她回來後，表情就變得很怪，到底剛剛她們聊了什麼八卦？為什麼讓她這麼悶悶不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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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一堂課，等下就可以跟暐榕一起去吃點東西，然後一起晚自修了。也許可以趁著空檔，再來好好關心她一下，看剛剛她們到底聊了什麼，怎麼會有點不開心的樣子。 book18.org
本以為一切會像我盤算的那麼順利進行，但我卻完全忘了考慮另一件事，而且沒想到下一秒就出事了。 book18.org
「滋……滋……滋……滋……」抽屜又傳來震動聲，她們還沒講完嗎？暐榕又伸手去抽屜撈了一下手機，這次她好像看到什麼震驚的消息，定住了幾秒鐘。 突然，她頭也沒回的手往後伸，把手機遞給我。這是……我的手機！？我接過來一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book18.org
萱萱：「今天可以再一起回家嗎？」 book18.org
我竟然忘了！剛剛順手把手機放到抽屜哩，居然忘了拿出來。而且也完全沒考慮到，今天妍萱可能會再找我一起回去。好死不死在這時候傳來被她看到了！ 這下該怎麼解釋！？ book18.org
「榕榕，你聽我說，我昨天……」我話還沒說完，她就用力地往前坐，整個人貼到桌緣。 book18.org
「昨天是剛好在車站遇到她，才跟她搭同班車一起走的，你不要誤會啦！」 她把手貼在臉頰摀住耳朵不想聽我說。 book18.org
「榕，你不要這樣，聽我說嘛！」我握著她的右肩，才想靠到她耳邊繼續解釋，沒想到她用肩膀大力地把我頂開，完全不想再聽我講。 book18.org
「榕榕～～榕榕……」無論我怎麼搖她，她都不肯再理我。這下可慘了，昨天晚上電話中好不容易才讓她氣消，這次被她看到妍萱傳這樣的簡訊給我，不知道會氣多久？我打定主意，下課不能讓她走掉，一定要好好跟她講清楚。 結果離下課還有五分鐘，就看到她開始在收拾東西，把鉛筆盒和書本都收到書包里。等鐘聲一響，老師說完下課之後，她馬上起身要走。 book18.org
「榕，你等一下啦，我們去外面講，你聽我解釋。」我拉著她的手，輕聲在她耳邊說，因為怕把她弄痛，我也不敢拉得太大力。 book18.org
「你放開我！」沒想到她把我手一甩，跨出我的腿上，就快步往前門走去。 「榕……暐榕……」我想叫住她，又不敢太大聲。 book18.org
正想要追上前去，就看到妍萱也剛好離開何宇民身上，轉身要往我這邊走過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用詢問的眼神，皺著眉頭一雙大眼睛一直看著我，我只好微微跟她點了個頭，示意等下會去車站找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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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裡，我就拿著手機，一直思考著等下打電話給暐榕，要怎麼好好解釋她看到的那則訊息才能讓她氣消。結果這一猶豫，就從飯前，一直拖到飯後、洗完澡、坐在書桌前都還下不了決定，直到意識到再晚她都要睡覺了，才終於撥出了電話。可沒想到憋了這麼久，聽到的卻又是那個討人厭的女聲，不同的是，這次連響都沒響，她就直接說：「您撥的電話現在沒有回應，嗶聲後……」 我一連播了三次都一樣，才九點多，她應該還沒睡覺吧？還是她不肯接我的電話，直接關機了呢？沒能聯絡上她，讓我心慌的當晚一整夜都睡不好，躺在床上我不斷拿出手機檢查稍早傳給她的訊息，每次看仍然都是顯示未讀。 ＊＊＊＊＊＊＊＊＊＊＊＊ book18.org
「榕榕你昨天很早睡喔？為什麼電話打不通？我有傳訊給你，有收到嗎？」 一早來，等她坐回我腿上，我就小聲地從後面問。 book18.org
「你還在生氣喔？不要這樣啦，都隔一天了欸，你這次怎麼氣這麼久？是不是那個又來了？」我試著開玩笑，想緩和氣氛，沒想到她還是無動於衷。 「榕？」我把頭探到她旁邊，想看看她的表情。她立即往旁邊側過去，但我似乎瞄到，她的眼睛腫腫的，她昨晚哭了？ book18.org
「榕榕，你到底怎麼了，可不可以聽我好好解釋，別這樣不理我好不好？」 結果她還是一句話都不肯說，看來這次不是單純鬧脾氣那麼簡單，她應該真的很在意妍萱傳的那封訊息，畢竟我從來沒有看過開朗堅強的她哭的樣子。 還是，會不會她知道了什麼，反應才會這麼大？難道她知道我跟妍萱之前交往的事了？我突然想起昨天她們群組的簡訊內容，那個婷妤說她「看到一件事很可疑」，會不會是有一次我想跟著妍萱上樓，在樓梯口撞著她那次？也許她從那次就注意到了。難道昨天她們在群組中討論的不是那個混混，而是我的事？ 這下可糟了，要是給那些三姑六婆在旁邊說些有的沒的，等下她對我的誤會會越來越深的，一定要找個機會跟她好好解釋一下，但她現在根本不肯聽我說話怎麼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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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一整天我只能幹坐在她身後，看著老師在講台上寫黑板講課，或者偶爾探頭去看看她抄寫的課本筆記。當中我也不是沒有繼續想嘗試跟她說話，但不論我是問課堂的內容，還是想跟她解釋道歉，她不理我就是不理我。而且就像當初一樣，她每次一下課就起身，離開座位出去了。 book18.org
某節下課時，我發現她手機又放在抽屜忘了帶，想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偷偷拿出來看能不能解鎖，看看她們群組昨天到底講了些什麼？是不是有關於我跟妍萱交往過的消息。沒想到摸出她的手機，卻看到送給她的那個手機吊飾，已經被取下來了。 book18.org
難道她真的已經知道了？不安的情緒籠罩我的心頭，這樣下去不行，我一定要好好跟她說清楚，也許必要的話，得跟她坦承我跟妍萱曾經有過的那段關係，而我最近也是因為某些重要的原因，不得已才會再跟她有來往的。 book18.org
我打定主意，在放學時把她拉到沒有人的地方，當面跟她坦白。因為我真的不想讓她誤會我，也不想讓她難過、讓她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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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當～～」終於，最後一節下課鐘響。 book18.org
「榕榕，你可不可以等一下再走，我……」我在她要起身時又在她耳邊說。 「我不想被人家誤會，晚自修的事就算了。」 book18.org
「你……不是啊，榕，我只是想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好好跟你解釋嘛！」 「你不要再一直煩我了好不好？我要回家了。」她說完起身就走了。 我趕緊隨便收拾了書包，正想跟出去，妍萱卻在這時經過我身旁，悄聲的問我今天能不能一起回去，我隨便搪塞了個理由跟她說有事，讓她自己回去，就趕緊追出教室，卻已經看不到暐榕的身影了。 book18.org
一路跑下樓，沿著樓梯都沒有看到她，她到底去哪了？穿過層層的人群，我一路快步出了校門，來到了公車站，找尋了半天也沒見著她的身影。 book18.org
錯過了這一次跟她當面解釋的機會，我以為周末還可以打電話給她說清楚，但沒想到，我一直試著撥電話、傳簡訊，無論怎麼樣就是聯絡不到她，暐榕她就像消失了一樣躲著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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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了禮拜一，一早來她還是一句話也不回應我。她對我的態度，就像學期剛開始坐在一起時那樣。 book18.org
早上有兩堂數學課，本以為藉著教她數學時互動的機會，可以再跟暐榕拉近點距離。沒想到課堂一開始，我正想靠上前拿筆，她就開口了：「以後數學筆記我自己寫就好，你……自己看你自己的吧！」 book18.org
「榕榕，你幹嘛這樣啊？有需要跟我嘔氣到這種地步嗎？」 book18.org
「榕榕～～榕榕……」我在身後她耳邊，細喊無數次，她就是不理我。 沒想到整個早上她只跟我說了這句話，我實在是又氣又難過，為什麼她可以這麼絕。她對我的感覺就好像回到學期剛開始，我們還不認識時那樣冷冰冰的，可不同的是，我們明明那麼好，為什麼要因為一些誤會，就連給我解釋的機會都不肯？ book18.org
為什麼這小妮子脾氣這麼拗？想著想著，我忍不住也有點氣起她來，於是我也放棄再跟她說話，要賭氣就來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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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都忘了下午最後還有堂被調換的電腦課，憋了好幾堂課，我還是忍不住在剛下課時，趁她還沒收完東西要起身前跟她說。 book18.org
「等下電腦課，你要不要跟我……」我又低聲下氣地說。 book18.org
「我找到人跟我坐了，你不用管我。」 book18.org
「榕榕，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旁邊有人走過來。 book18.org
「對不起……」妍萱！她怎麼突然過來？ book18.org
「我……可以跟建文說句話嗎？」妍萱不好意思的看著地上說。 book18.org
「那我……我先走了。」暐榕看著走道的另一邊，爬起身跨開腳，就從我身上離開了。她們兩人貌似在跟對方說話，卻都沒有看過對方一眼。我感覺周遭的空氣冷得快要凝結，冷到我也快不能呼吸了。 book18.org
因為妍萱都直接來問我了，最後只能答應陪她一起坐。和妍萱一起進了電腦教室後，我沿路都在找暐榕，想看看她跟那個胖子坐到哪去，找了半天卻又沒有看到他們。我記得以前暐榕還跟他坐時，他們都坐在前面幾排啊，是還沒進教室嗎？ book18.org
走著走著，妍萱就跟著我走到了先前去的那個角落，「我……要坐囉？」妍萱小聲地說。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要坐上來前，還是先問了一下。儘管我們上禮拜才一起坐過一次，但跟她一起的這種感覺還是有點陌生。沒多久，老師進到教室就開始上課了。今天要教大家寫簡單的網頁程式，因為太入門了，我根本不想聽，索性就往後靠著椅背開始發獃。 book18.org
看著坐在腿上，妍萱的長髮背影，我不禁想起剛開學時的情景，當時盼了許久終於等到的第一堂通識課，就是電腦課。憋了好久好不容易和當時心愛的妍萱坐在一起，而且那次還不小心和她有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親密接觸。 也就是那一次的不小心，被當時躲在後面的何宇民看到我越矩的動作，才會讓他有藉口一步步把妍萱帶入那個深淵的。也因為妍萱一時的迷惘，讓我當時身心倍受煎熬，還好當時有暐榕陪著我，才能讓我慢慢渡過那段難過的時期。 現在，我又跟妍萱坐在一起了，而暐榕她也回去找那個胖子一起坐，一切彷彿回到了原點。但此時此刻，我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誰能想得到，幾個月過後自己的心境會有這麼大的轉變呢？ book18.org
暐榕她，她跟那個人坐的時候，他們都在說些什麼呢？他會不會也藉著教她電腦，兩手故意往前伸來環抱著她呢？他會不會也在暐榕的耳邊輕聲細語？暐榕會不會也跟他鬥著嘴，萬一他給榕榕搔癢，她那麼怕癢該怎麼辦？她會不會…… 一想到暐榕柔軟的身體正被那個胖子抱在懷裡，不禁又想起了那個夢境，夢中暐榕在講台上被那個胖子無情地從身後不斷……進出。而現在，他們的私處可能已經貼合在一起，離真正的進入僅有一步之遙。想著想著，我下面竟然起了反應。 book18.org
妍萱好像也察覺了，因為她原本跟著教材範例在練習，但此刻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慢。可能是她感受到下身被頂到了，動了動屁股想調整了一下姿勢。但她移完身子，我反而覺得她的腿是微微的合起來，讓我感覺到她溫熱的大腿好像夾著我那根一樣。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下面愈發的膨脹。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這種被大腿和私密處包覆的感覺，讓我真的好想動一下，最近真的壓抑了好久，下面好想發泄一下，而且依照妍萱的狀況，她說不定……也很想要吧？ book18.org
不行！決不能在課堂上再做跟那傢伙一樣的事，說好要讓妍萱忘了這種感覺的。而且剛剛不是才在擔心暐榕嗎？這樣子不就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了？ 可是她又對我這麼絕，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反正現在做什麼她又不會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什麼名分都沒有……想到這裡，我又有點難過起來。 心裡的惡魔才剛要被打敗，沒想到妍萱卻在這時突然開口了：「文……你下面……怎麼又有點那個……」 book18.org
「啊，對不起。」 book18.org
「沒關係。其實……如果你想跟那次一樣……可以……可以再那個的。」 「萱……我不要緊啦，等一下就好了。」 book18.org
「可是……可是你跟她坐的時候，會不會也常常這樣？」 book18.org
「我……只有……偶爾會而已……」我知道上次我們都看過彼此跟椅伴間越矩的行為，也不可能再說沒有。 book18.org
「你如果想要……我……可以幫你……」 book18.org
「萱……你……」 book18.org
「我……我不想你們……碰在一起。」 book18.org
「你……可是……旁邊有人，這樣不好啦！」 book18.org
「我……我可以幫你……用手……」 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沒想到妍萱悄悄的就要把左手往下伸。在她還沒有伸進裙子底下時，我即時把她拉住：「萱，我沒關係的。你不用這樣……我們上課就好了，好嗎？」 book18.org
「……對……對不起。」她頓了一下才說出這句道歉，而且還是帶有點哽咽的聲音。我探頭想去看看她，她卻別過臉不讓我看。 book18.org
她不曉得我已經知道她日記中的那些秘密，而我突然這樣的回答，一定讓她覺得自己有點失態。我想我的反應可能有點傷到她，趕緊向前靠在她身上，輕拍她的肩膀來安撫她：「萱，對不起啦，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想太多。我來教你寫網頁，好嗎？」 book18.org
「嗯……」我看到她用手拭了一下眼角，應該是沒事了。 book18.org
接下來的電腦課，我很認真的教她初階的網頁程式語法，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儘量不去想暐榕和那個胖子的事，也不去想此時此刻和她坐在一起時，身體產生的那些本能慾望。 book18.org
終於，我們安然的渡過了今天最後的這堂電腦課。不過放學後，我又一次拒絕了妍萱，沒有跟她一起回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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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書包忘了帶，只好再回教室一趟。在回去中高年級大樓的路上，我看到前方有幾位同班的女生，她們大聲地在聊著天，本來我也不以為意，直到我聽到了她的名字。 book18.org
「你們有沒有看到，暐榕今天又跟那個阿堂坐欸！」她又跟他坐！？ 「怎麼會這樣，她上次不是因為在門口等人，被老師叫進來，才不得已跟他坐的嗎？怎麼今天又跟他……」 book18.org
「聽說是因為她的椅伴的關係。」 book18.org
「誰啊？」 book18.org
「就是那個許建文啊！聽說他劈腿！你沒看到他們兩個上次那麼晚一起進教室。聽說他跟那個呂妍萱早就在一起了。」我們的消息，班上都知道了？還是這八婆亂猜的？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他看起來那麼斯文，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欸！」 book18.org
「對呀！暐榕一定是被他騙了，很難過，故意要氣他才跟那個人坐的。」 「蛤～～這樣她好可憐喔！不是聽說那個人都會對女生毛手毛腳的嗎？暐榕那麼漂亮，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book18.org
「好可惡喔，這種劈腿的人真的很……」 book18.org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快步從她們旁邊超過。 book18.org
「欸、欸、欸，就是他啦！」那個八婆大聲地說。 book18.org
「唉唷，你不要再說了，人家會聽到啦！」 book18.org
「又沒有關係，這種人就是要說給他……」 book18.org
我才不想理會她們對我的評論，只想快點拿了書包，再去找暐榕問清楚為什麼她又跟那個混混坐。於是快步跑上樓，回到教室拿了書包，再從另一邊的樓梯下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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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路又搜索著她的身影，明知道機會渺茫，但我今天一定要找到她，跟她講清楚。於是我快步奔跑，從教學大樓一路跑出校門，直到車站的那個路口，終於隔著馬路看到她在站牌前排隊。我看到遠方她的車已經來了，也顧不及行人的綠燈未亮就冒險衝過了路口。 book18.org
「暐榕～～吳暐榕！」我邊跑邊喊。 book18.org
「你在幹嘛？」她看我衝過馬路，瞪著大眼看我。 book18.org
「你跟我來一下！」也顧不得旁邊都是同校的學生，我過去一把將她從隊伍中拉出，將她拉到旁邊的角落。 book18.org
「你放開我啦！」她皺著眉頭瞪我。 book18.org
「你剛剛，為什麼又跟那個人坐！？」 book18.org
「你……你管我幹嘛！？」 book18.org
「你不知道，那個人他……」 book18.org
「他怎樣？他在追我……」她看著旁邊說。 book18.org
「你說什麼！不可以，你不能答應他，你不是說沒有給他電話嗎？」 「我跟他，關你什麼事！？」 book18.org
「榕，你不要這樣，你是不是故意在氣我？你聽我好好講好不好？我那天真的是剛好在車站這遇到她才……」 book18.org
「我問你，你們是不是……早就在交往了？」她一雙大眼睛瞪著我說。 「你……我……我承認，我們之前是有在一起，只是……」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沒有早點告訴我？為什麼要瞞著我！？」瞪著我的眼珠子突然變得濕潤，她轉身就要往站牌那走回去。 book18.org
「榕，你等一下，聽我好好解釋。我當初沒有跟你坦承，真的很對不起，但是我真的有我的苦衷，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我趕緊拉住她的手說。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我又不是你的誰！！」 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其實我對你……我們是……」 book18.org
「我們是什麼！？」她又瞪著我，像是在等待我的答案。 book18.org
「我們，我們……」還沒理出我心底的話，她就先開口了：「我告訴你！我們什麼都不是！就只是椅伴而已！！！」 book18.org
激動的說完最後一句，她用力地甩開我的手，轉身跑去擠進排隊的人群，上了剛剛到的那班車。感覺胸口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我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旁邊還在等車的同學好像都在看著我，我只能目送著她的巴士離開。 這一次，我卻再也看不到她在窗邊跟我道別的身影。 book18.org
（第十七章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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