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之亂之灰馬騎士】第十五章 將軍山血案 book18.org
後半夜下了一張暴雨,早晨起來空氣分外清新。 正當葉皓軒給沈凝雪買早餐時,后座的女隊長突然下了車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一邊把吸盤警燈放置在車頂,一邊對葉皓軒叫道:「別買了,快開車。將軍山有案子。」 葉皓軒麻利地上了車,一打方向盤向城外衝去。這邊沈凝雪按響了刺耳的警燈,藍、紅色的燈光閃爍了起來。 「王勇剛才來了電話,將軍山派出所報警,轄區內發現一具女屍……開快一點,別給一隊搶了去。」沈凝雪神色鄭重地說到,暗暗握緊了拳頭總算有案子了。 「好嘞,沈隊,你瞧好了。」還好雖然是早高峰但出城方向的車並不多。葉皓軒全神貫注,油門猛踩,奧迪怒吼著像條黑龍躥了出去,揚起大片尾塵。 沈凝雪想叫他慢點,但撇了撇嘴最終沒有開口,只是偷偷地把安全帶繫上了。 book18.org
不到一個小時,兩人趕到了案發地點,將軍山北麓。現場已經被派出所的警員圍了起來。 沈凝雪和所長打了個招呼,開始詢問案情。 「是一對來爬山的夫妻發現的。」姓胡的所長指了指不遠處一對臉色發白的中年男女。 沈凝雪要過詢問筆錄看了下,這對夫妻也提供不了什麼線索,他們就是想到路邊的山溪里洗把臉,結果就看見前面浮著著一具女屍。 這時,王勇帶著兩個組員也趕了過來,他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鑑證隊被熊隊攔住了,說有急事要優先處理下。隨後會帶隊一起過來。」 沈凝雪臉色陰了下來,熊隊這吃相難看了,這是擺明了要搶案子啊。 熊隊,也就是刑偵一隊的隊長,大名熊征明,苟德貴的直屬領導。能力是有的,手上破過好幾件大案,但對權欲的追求也比較重,為人處事比較霸道。 鑑證科不到場,事情就難辦了。沈凝雪、王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溪流里的裸屍,一籌莫展。 「沈隊,要不我去看看吧。」葉皓軒自動請纓。 「小葉,別胡鬧,你又不懂。」王勇反對,只怕葉皓軒線索沒發現還破壞了現場。 沈凝雪看了看葉皓軒自信的眼光,想想老師對他的評價,咬了咬嘴唇,對王勇說道:「讓他試試,出了事我負責……給他鞋套。」 book18.org
葉皓軒穿好鞋套和手套小心翼翼地下到河邊。召喚了一具醫生倀鬼附身後,開始檢查屍體。 這具女屍全身腫脹,開始腐爛發臭,已經死了好幾天,靈魂是拘不到了。上半身浮在水裡,下半身埋在河邊的土裡,葉皓軒猜測應該是昨晚的暴雨沖開了掩埋她的泥土,才使屍體暴露了。 白色的身體上到處可見青紫色的淤血,肋骨折斷,胯下有大量精斑,性虐而死?葉皓軒沒有翻動屍體,只仔細檢查了可以看到的部位。然後他發現了一個線索,死者的嘴裡含著什麼東西。 用手指伸進去摳出了一點,是一些紅色的固體小顆粒。 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葉皓軒爬了上來,沈凝雪著急地問道:「有什麼發現?」 葉皓軒把證物袋遞給她,「初步判斷,死者生前受到了毆打和性侵,這也是她的死因,可以斷定為他殺……這些紅色顆粒是從屍體嘴裡取出的。沈隊、勇哥認得出是什麼嗎?」 沈凝雪和王勇仔細端詳這些粗糙的紅色顆粒,還取出些用手碾磨了下。最後,王勇不確定地說道:「好像是紅磚的碎粒。」 「如果是紅磚就解釋的通了。」葉皓軒恍然大悟,「除了嘴裡,死者的背部、手臂上也有大量的紅色顆粒,應該是死後被拖動時在地上沾染到的。」 「也就是說第一案發現場是個磚瓦場。」沈凝雪總結道。 她叫過派出所所長,「胡所,將軍山周圍有沒有磚瓦場?」 「有四到五家。」胡所想了想說道。 「有沒有廢棄停工的,但還是有人住的磚瓦場?」葉皓軒補充問道。這女屍腿上有鐐銬的印子,估計被囚禁了一段時間,所以他加了這兩個條件。 「小楊,來下。」胡所想了想,叫過一位年輕的輔警,「小楊是將軍山當地人……小楊,將軍山周圍的磚瓦場有沒有廢棄或停工的?」 「有,朱家灣磚瓦場已經停工兩年了,但朱家三兄弟還住在那。」臉上有著幾顆青春痘的輔警迅速彙報。 「那這樣,胡所能不能請小楊陪我們去那看一下?」沈凝雪直接問道。 「當然可以。」 沈凝雪又對王勇說道:「你們三人在這看著現場,趕緊開始走流程,別讓一隊把案子搶了去。我和小葉過去看下,有事電話聯繫。」 「好的。」王勇點點頭,隨後把配槍拔出來遞給沈凝雪,「沈隊,你沒配槍吧,先拿上我的。」 沈凝雪是直接從家裡出來的,當然不會帶槍;而葉皓軒還在實習,沒有申請持槍證,是沒有資格配槍的。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奧迪停在了一個小山坡上。小楊指著山下一個破落的磚瓦場說道:「就是這了,因為環境污染,這磚瓦場被強制停工了。但場主朱家三兄弟一直住在這。」 正說話間,山下的磚瓦場裡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女人叫聲。 「朱家三兄弟結婚沒?」沈凝雪問小楊。 小輔警可能被剛才那聲女人的叫聲嚇到了,臉色有點難看,「沒聽說他們娶了老婆啊。三兄弟脾氣不好,磚瓦場關了後,更是沒有了經濟來源,誰會嫁給他們啊。」 沈凝雪拔出配槍,「小楊你守在這,如果看到我們發生了什麼狀況就馬上打電話給你們所長,請求支援……小葉你和我下去看看。」 然後才發現葉皓軒兩手空空,「你車上有什麼警械沒?」 葉皓軒想到了什麼,打開了奧迪的後備箱,竟然拿出了一把迷彩色的軍用十字弩。 「哥,你這東西哪搞來的?」同樣沒有配槍資格的小楊羨慕地看著這把頗具殺傷力的弩箭。 葉皓軒聳了聳肩沒有回答,他回國時知道國內不能配槍,就帶了這把十字弩,誰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進關時,為了矇混過關,他把十字弩拆了和攝影器材混在了一起。 旁邊的沈凝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猖狂的富二代。 book18.org
沈凝雪在前,葉皓軒在後,兩人借著地形的掩護,一步步向磚瓦場摸去。 磚瓦場沒有圍牆,場內堆放著一排排沒有賣出去的陳舊紅磚。沈凝雪在地上摸了把,滿手的碎粒,和女屍身上的一樣。 book18.org
兩人互相掩護著向磚瓦場深處的兩間大瓦房走去。突然,一隻髒兮兮的大狼狗從屋後躥了出來,向兩人撲了過來。 會咬人的狗不叫,這頭黑背大狼狗一聲不吭,張著巨口,流著口水直衝兩人而來。看那口獠牙,被咬到,不死也要脫層皮。 葉皓軒阻止了想要開槍的沈凝雪,低聲道:「我來!」 他跨前一步穩穩地蹲在地上,抬臂瞄準了狼狗,並不急於發射。 沈凝雪緊張地注視著越來越近的大狼狗,她決定只要葉皓軒沒射中,她就開槍,不管會不會驚動嫌疑犯了。 30步,20步,10步,狼狗兩隻血紅的眼睛都能看清了,沈凝雪舉起了手槍……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弦動聲,葉皓軒發射了。 一道黑光飛射而出,直接釘入了狼狗的嘴裡,巨大的力量使弩矢穿透了堅硬的頭蓋骨,從後腦上突出了一小節。狼狗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人立而起,四腳騰空,往後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沈凝雪拍了拍葉皓軒,豎了個大拇指。葉皓軒微微一笑,露出了八粒整齊的白牙齒。 等他上好弩矢,沈凝雪打了個手勢繼續前進,她手裡的槍端得更平穩了。 book18.org
離磚瓦房越來越近,裡面女子的哀嚎聲、男人的淫笑聲清晰可聞。 沈凝雪讓葉皓軒停在後面掩護,自己向屋前摸去。葉皓軒沒有反對,因為他清楚十字弩這玩意更利於偷襲、暗殺,正面壓制不如槍械。 沈凝雪向窗戶摸去,想先看下屋內的情況。但是就在快要抵達窗下的時候,兩扇木木突然被人推開了,一個赤裸的大漢從裡面走了出來。看他手握雞巴的樣子,葉皓軒馬上明白他是出來小便的。 沈凝雪呆了呆,立刻舉起手槍對準大漢,「別動,我是警察。」 大漢卻全然不顧她的警告,扭轉屁股就想向屋內跑,還大喊著:「大哥,有雷子!」 沈凝雪還在猶豫要不要開槍,葉皓軒又一次果斷地按下了十字弩的扳機。 嗖,一道黑光,然後大漢開始慘叫不停。沈凝雪定睛一看,那弩矢準確地射入了大漢的肩膀,把他釘在了木門上,動彈不得。 book18.org
屋內一陣慌亂,夾雜著女人的尖叫,聽聲音屋內不止一個女人。 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響了起來,「別進來,我這有人質……老二,怎麼樣了?能動嗎?」 被釘在門上的老二哀嚎道:「我被釘在門上了,快來救救我。疼死了!」他用一隻手試著拔了下弩矢,根本拔不動,還疼得要死。 屋內靜了下,就聽到朱老大惡狠狠地叫道:「你,去門那邊,把我兄弟救進來。」 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一個披頭散髮的裸女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對沈凝雪哀求道:「別開槍,我不是壞人。」 一邊哀求著,一邊去拔門上的弩矢。可是她太虛弱了,兩隻手齊上也拔不動,反而弄疼了朱老二。他怒罵道:「你這臭婊子……滾!」 裸女立刻鬆了手,臉色慘白,呆在了原地。 「還不滾進來!」朱老大在裡面罵道。 「往這跑。」沈凝雪偷偷在邊上說著,還做了個手勢。。 裸女猶豫了一下,腳步就想朝沈凝雪移動。「老大,這婊子要跑!」 隨著朱老二的叫聲,屋內響起了一聲巨響,一片白煙從屋內飄了出來,門被射了個大洞。裸女臉上一片驚恐,往前走了兩步,晃了晃撲倒在了地上,背上多了一個烏黑的槍洞。 屋內的女人們又尖叫起來,朱老大猖狂地大笑:「雷子算什麼,你有槍,我也有槍!不怕死就來啊!」 匪徒有槍!沈凝雪的臉色一下變了。 「老大,注意點啊,差點打到我!」朱老二被嚇了一跳,子彈就擦著他的身體打中了裸女,憋了很久的黃色液體直接噴了出來。 「雷子,聽好了!我數到10,把你的槍扔進來,不扔的話我就再殺一個。」老大的聲音非常暴躁。 通過門上的大洞可以看見,屋裡面蹲著好幾個衣衫襤褸的女人,一個大鬍子裸男拿著一把粗笨的土槍躲在女人中間。 「1、2、3……」朱老大開始報數了,同時把槍口對準了一個女人的頭部。 數到7的時候,沈凝雪投降了,「好的,我們繳槍了,朱老大你不要亂來。」關上保險,把手槍放在地上踢到了離門不遠處,故意沒扔進屋內。 「還有那把弩。」朱老二的死魚眼盯緊了葉皓軒,暗暗發誓,過會兒一定要用那十字弩射穿這小警察的蛋蛋。 葉皓軒只能卸下弩矢,把它扔到了腳邊。 book18.org
「老大,他們投降了。快出來幫我拔箭,媽的疼死我了……過會兒一定要肏翻這個女雷子。」看著沈凝雪前凸後翹的身材,朱老二早就動心了。他盯著沈凝雪,沒注意到小警察在偷偷靠近。 磨磨蹭蹭地,朱老大躲在一個女人質後面終於露了頭。看到兩個警察都空了手,滿意地笑了起來,把女人推進了屋,把槍口對著沈凝雪就去撿地上的手槍。 就是現在,葉皓軒往前一撲,左右手連續彈射。沈凝雪好像看到有什麼東西在空中閃過,然後就聽到朱老大慘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快躲!」葉皓軒把沈凝雪推開了。 朱老大左手去揉眼睛,右手連續開槍,砰砰砰,「我要殺了你們!」場地上冒起一股股濃煙, 可惜葉皓軒兩人早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葉皓軒把沈凝雪抱在懷裡躲在一堆紅磚後面,威力巨大的土槍把紅磚射成了紅磚雨,紅色的磚粉落滿了兩個警察的全身。 咔咔,土槍的彈藥射完了。葉皓軒乘著白煙瀰漫沖了出去,沈凝雪咬了咬牙跟在了後面,手裡捏著半截磚頭。 砰,一聲不同與土槍的清脆槍聲響起,朱老大眉間出現了一個血洞,晃了晃不甘地倒在了地上。原來是葉皓軒撿到了那隻警用9毫米左輪,一槍爆了朱老大的頭。 book18.org
「大哥,大哥,你怎麼了?」被釘在門上的朱老二大聲叫道,看到老大倒在地上不動了,他又叫了起來,「老三,老三,快醒醒。大哥被打死了!」朱老三聲嘶力竭地叫道。 還有一個? 葉皓軒把走過來的沈凝雪擋在身後,全神貫注地盯著大門。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屋裡有緩慢的腳步聲響起,一個上身赤裸,下身穿著條牛仔褲的消瘦青年出現在了門口,手裡拿著一把錚亮的小太刀。 「老三,快醒醒。大哥被人打死了。」朱老二看到朱老三拚命地叫道。 嗖,一道刀光閃過,朱老二的聲音嘎然而止。他的腦袋偏到了一邊,脖子被砍開了一半,血如同噴泉一樣飆了出來。 「吵死了!」朱老三冷漠地說道。 葉皓軒的眼睛眯了起來,這朱老三不對勁,剛才一刀太快了,不像正常人。 book18.org
沈凝雪嘔地一聲在後面吐了起來,她雖然警齡二十幾年了,這樣血腥的場面還真是第一次見。 葉皓軒拍了拍她的背,低聲說道,「沈隊,你躲遠點。這人不好對付。」 「你小心點。」沈凝雪不自覺地開始對葉皓軒言聽計從。 book18.org
朱老三血紅、木然的眼睛慢慢移動,關注到了新目標。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滴血的小太刀指向了葉皓軒,「煩死了,都殺了。」 葉皓軒一看朱老三的樣子更加確定了這人不對勁,就像剛吸食完毒品。但他的動作為什麼那麼敏捷?是個改造人? 世界上可不是只有科學教在搞人體開發。 book18.org
思考間,朱老三已經沖了過來,葉皓軒趕緊開槍,但砰砰兩槍竟然全被朱老三躲了過去。 危險,葉皓軒渾身汗毛炸了開來,放棄開槍,就向一邊躲去。 唰,兩人交叉而過。 半蹲在地的葉皓軒只覺腰間一涼,低頭一看沒穿幾天的警服被割開了一道口子。不好!左手緊按傷口,但血還是從腰間漫延開來,很快染紅了下半截警服。 第一個回合,葉皓軒就重傷了。 「啊!」那邊沈凝雪大叫一聲,扔出了手中的半截磚頭。可能殺傷力太低,朱老三沒有躲避被砸在了後背上。這下,沈凝雪成功吸引到了朱老三的注意力。 book18.org
木然的眼神看向了在手忙腳亂上弦的沈凝雪,刀又舉了起來。 要拚命了,葉皓軒顧不得傷口,眼睛一下變得幽暗,幾條看不見的倀鬼從他身上沖了出來,向朱老三撲了過去。 「靈魂禁錮」,場上的溫度突然冷了下來,擺出動作準備衝鋒的朱老三身體突然僵硬起來,動作一頓一頓的就像突然之間生了銹。 葉皓軒沒有遲疑,對著他的頭部就連開三槍,完全把左輪打空了。 警用9毫米左輪是專為警察開發的一款警槍,相對於以前的軍用手槍黑星五四,穿透力、殺傷力低了很多,一個彈夾只有六發。 三槍都打在朱老三的後腦上。他的腦袋並沒有像西瓜或西紅柿那樣爆開,就冒出了三朵小小的血花。 朱老三木然地回身看了葉皓軒一眼,然後脖子上冒出了一節弩矢,才轟然倒地,撲起了一地的紅色粉塵。 葉皓軒鬆了口氣,對著手持十字弩的沈凝雪笑了笑,想開口說點什麼,結果眼一黑昏了過去。 book18.org
「我就軒軒這麼一個兒子,他要出了事,我怎麼活啊?不能讓他當警察了,這次我會說服他辭職的。」 一個熟悉的聲音把葉皓軒從昏迷中驚醒,他睜眼一看,說話的正是柳茹眉。她緊握著兒子的一隻手,臉色疲憊,正在怒視著站在病床另一邊的沈凝雪。後者穿著筆挺的警服,低著頭聽柳茹眉發火,臉上沒有表情,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弟弟醒了。」還是穿著白大褂的葉紫然第一個發現床上的葉皓軒醒了過來。 三個女人立刻圍了上來。 「媽,別生氣了,生氣容易變老……這是沈隊,我的隊長,也是月語的媽媽。」 葉皓軒的本意是通過宮月語緩和兩人的關係,結果柳茹眉一聽沈凝雪的這層身份更生氣了。 「喲,你就是月語的媽媽啊,怪不得有點面熟。不是看不上我們軒軒嗎?怎麼動槍動刀的時候就想到他了?」柳茹眉一點也沒客氣。 看到沈凝雪的臉色越發難看,葉皓軒趕緊開口,「沈隊,局裡應該很忙吧?要不你先回去?」 沈凝雪立刻同意了,「那你先休息,我過幾天和同事們一起再來看你。」 說完有點狼狽地離開了病房。 book18.org
「媽,你別亂怪人了。說起來,沈隊還救了我呢……喲!」葉皓軒想坐起來,結果一用力就感到腰間一陣劇痛。 「看你,看你。傷沒好,還亂動個啥?」柳茹眉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葉紫然幫弟弟把病床搖了起來,讓他斜躺著。 「弟弟的傷不要緊,傷口大了點,看著嚇人,但不深,沒有傷及內臟,估計休息半個月就可以了。」葉紫然這麼說一半是安慰母親,一半是告知葉皓軒他的傷情。 柳茹眉接過女兒遞過來的紙巾,擦了下眼淚說道:「我不管,你傷好了後必須給我辭職。」 葉皓軒眼珠亂轉,得想個法子說服母親,「姐,你先去忙吧。我和媽單獨聊下。」 葉紫然看了看母子倆,拍了拍弟弟的手,也出去了,順手帶上了門。 book18.org
葉皓軒住的是一間單人的高級病房,也不知是柳茹眉的關係還是局裡的關係安排的。 為了保護患者的隱私,病房門口放著一扇屏風,既擋住了路人的視線,有人進來時,患者也有了個時間緩衝。那些老幹部就喜歡在病房裡搞點事情。 葉皓軒等了幾分鐘,確定暫時沒人打擾後,突然用右臂把抽泣的柳茹眉拉到了胸口。 「你幹嘛?小心傷口!唔……」柳茹眉低叫一聲,怕碰到兒子的傷口,不敢掙扎,只能乖乖地俯下了身體,被兒子一口咬住了殷紅的嘴唇。 book18.org
過了五六分鐘,柳茹眉才擺脫了兒子的糾纏,面色發紅,眼目流轉,「你幹嘛?身體這個樣子,色心還這麼大!」輕輕錘了下兒子發達的胸肌。 「媽,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有多麼愛你……昏迷前,我想到的只有你。我告訴自己,我有女神保護,肯定不會出事的。」葉皓軒半真半假地說道。 「你呀,嘴裡就跟塗了蜜一樣。是不是有事求我?」柳茹眉對兒子還是比較了解的,一拍馬屁准沒好事。 「媽,我還是想當警察。」葉皓軒看到母親臉陰下來,趕緊繼續哀求,「我就是想多救幾個像董梅一樣的可憐女性,多消滅幾個像李少東一樣的混蛋……這次行動我估計救出了四五個女人吧。」 「是七個。」柳茹眉驕傲地說道。 「你看,如果不是你兒子,這七個女人的命運你也可以預見。」 看到柳茹眉頭低了下來開始思考,葉皓軒舒了一口氣。他知道母親經歷了李少東事件後,對於那些被騙被脅迫的女性特別同情。 柳茹眉最後還是鬆了口,「那我們說好,如果下次你再負傷,我們就不當警察了。好不好?你也不想媽媽孤老一生吧?」 柳茹眉知道兒子吃軟不吃硬,開始裝可憐懇求葉皓軒,眼神哀怨、眼角帶淚,葉皓軒只能點頭同意了。 book18.org
看到柳茹眉眼淚還沒收回,臉上已經蕩漾起笑容,葉皓軒就知道又上了她的當。 他突然有了個壞主意,握著母親的手,「媽,我想那個了。」 「想哪個?」柳茹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後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到了那個挺立的蒙古包。 「你瘋了?在這裡?你傷那麼重。」柳茹眉瞪大了眼睛。 「姐不是說了,我只是皮外傷。」葉皓軒一把掀開了被子,露出了纏著紗布的腰腹和赤裸的下身。為了包紮和換藥,護士沒給葉皓軒穿褲子,還幫他做了脫毛,於是他那意氣昂揚的肉棒顯得更加大了,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性感十足。 「你瘋啦!」柳茹眉哭笑不得,使勁去拉被子,但力氣完全比不上兒子。葉皓軒一副你不解決,我就一直露著的無賴樣。 「好好,我怕了你了。」最後柳茹眉只能白了兒子一眼,同意了,話語帶著鼻音。 book18.org
柳茹眉先去反鎖上了病房門,然後回到床邊,紮起了頭髮,又給了兒子一個媚眼,低下了頭,含了進去。 …… 「媽,你上來。我幫你舔下。」葉皓軒一邊享受著母親溫熱的口腔、靈活的舌頭,一邊把玩著彈力十足的屁股,突然說道。 「你怎麼這麼多事?」嘴上這麼說著,柳茹眉還是起來脫掉了自己的長筒絲襪,和濕漉漉的內褲。然後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把白嫩豐滿的屁股湊到了兒子的面前。 葉皓軒覺得自己好像捧著一顆巨大的水蜜桃,柔軟、多汁、白嫩。把頭湊到玫瑰花蕾一樣的穴口處,用力一吸,大量的甜美汁液潺潺地流了出來,流到了葉皓軒的嘴裡、臉上和床單上。 母子倆互舔著,病房裡洋溢著低微的呻吟聲、水漬聲,最後是兩人爆發時的長嘆聲,一股慄子花的味道在病房裡散發開來。 …… 一個小時後,當葉紫然忙完手裡的活,來到弟弟病房時,看到母親正在給弟弟削著蘋果。弟弟大概又給她講了什麼笑話,母親滿臉笑意,原本疲憊的臉龐顯得容光煥發、紅潤好看。 「怎麼把窗戶打開了?外面那麼熱。」葉紫然過去關上了窗戶,背後的母子倆吐了吐舌頭,互相作了個鬼臉。 book18.org
貼主:角先生於2021_02_02 0:10:10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