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book18.org
*********************************** PS:哈,雖然故事梗概早已大致想好,但是真正寫起來,還是頗費腦筋。本文是群戲,多線,所以線索不好把握。嘿嘿,長這麼大頭一次指揮這麼多人。哈,請各位耐心些。***********************************book18.org
早上十點多。book18.org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黑子吵醒,他睜開眼睛,拿過手機一看,是一個沒有被編輯名稱的手機號碼,不過這個號碼,黑子認識,這是他跟呂茹萍專用的聯繫號碼。book18.org
「是……是……黑子嗎?」電話接通,呂茹萍的聲音,壓抑,緊張,惶恐。book18.org
黑子:「是我。」book18.org
呂茹萍:「那個……那個……郭躍……郭躍……郭躍……」book18.org
黑子:「先別說,你在哪?說話方便嗎?」book18.org
呂茹萍:「我在醫院……方便……我一個人……」book18.org
黑子:「那你說。」book18.org
呂茹萍:「郭躍死了……是今天早上……在路邊……被一個去他那裡玩的熟客……發現的……他死在車裡了……初步認定是尾氣……尾氣中毒……他爸……聽說以後腦中風……暈倒了……現在在醫院搶救呢……」book18.org
黑子:「腦中風?嚴重嗎?」book18.org
呂茹萍:「不……不知道……他……他有高血壓……醫生說……說……讓我有心理準備……現在還在手術室里搶救呢……黑子……我……我怕……」book18.org
黑子心中暗喜:「好,寶貝兒,你別怕,你別慌,一切有我,什麼事兒都沒有,一切按我給你交代的做,明白嗎?你是知名企業家,行業協會主席,還是市人大DB,沒人會懷疑你,沒人敢輕易查你,明白嗎?把戲演足了就是了,不行的話,你也暈一次,在床上躺兩天,知道嗎?」book18.org
又安慰呂茹萍了幾句,黑子掛了電話,然後給童瞳打過去,通了個氣兒。book18.org
接著他又給大頭打了一個電話:「喂大頭,麻煩你今天到省城給我跑一趟,去給我買兩套潛水用是設備回來,記住要試好……你就別問了,去買就是了。」book18.org
打完電話,黑子洗漱一番,打扮得體體面面的出了門。book18.org
……book18.org
大約兩個小時後,林琪家。book18.org
「叮咚,叮咚。」一陣門鈴聲將林琪從睡夢中吵醒。book18.org
由於工作性質,晚上要安排演出,所以身為演藝娛樂公司的老闆的林琪通常睡得很晚,上午一般都是貓在床上補覺。所以現在她聽到門鈴聲還是懶得起床,不想去開門。book18.org
「叮咚,叮咚。」門鈴聲還是不依不饒的響著。book18.org
「煩人,誰呀。」book18.org
林琪穿著睡衣,踢著拖鞋,睡眼惺忪打開了門,隔著防盜門一看,嚇了她一跳!book18.org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束超大的紅玫瑰。book18.org
「是林琪小姐嗎?請你簽收,我是天天鮮花公司的。」從玫瑰花後面伸出一個男孩兒的腦袋來。book18.org
林琪打開了門,簽收了花,把門關上,她奇怪的是,這一束玫瑰花上竟然沒有附上卡片,不知道是誰送的。book18.org
正在納悶時,門鈴又響,林琪趕忙將玫瑰花放在茶几上,又將門打開一看,防盜門外竟然還是一束超大的紅玫瑰。book18.org
「是林琪小姐嗎?請你簽收,我是花之戀鮮花店的。」又從從玫瑰花後面伸出一個送貨員模樣的腦袋來。book18.org
更納悶的林琪簽收了花,再次把門關上,這次仍然沒有卡片,還是不知道是誰送的。book18.org
「奇怪,今天不是情人節呀,也不是我生日呀?」林琪撓撓頭。book18.org
「叮咚,叮咚。」門鈴又響。book18.org
開門,仍然是一束超大的紅玫瑰。book18.org
在短短半個小時內林琪家的門鈴響了十次,林琪簽收了十束超大的玫瑰花。book18.org
整個客廳能放東西的地方,都擺滿了玫瑰花。book18.org
林琪收花收到手軟,她簡直快瘋了。book18.org
一束九十九朵,十束九百九十朵,林琪站在滿屋的玫瑰花里,覺得自己再做夢,同時她快被滿屋花香熏得快暈了。book18.org
「叮咚,叮咚。」林琪家的門第十一次響起。book18.org
「不是吧!還有?」book18.org
林琪有些抓狂,開門,卻見黑子手持一束紅玫瑰,微笑著站在門外。book18.org
「怎麼,不打算讓我進去坐坐?」黑子朝著與他隔門相望的一臉驚愕的林琪說。book18.org
「哇……」林琪的第一反應,不是開門而是尖叫一聲,咣當一聲將門關上。book18.org
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還沒有洗臉,還穿著睡衣,現在是她最丑的時刻。book18.org
她不想就這個扮相給她送了一屋子玫瑰花的男人開門。book18.org
只隔了三秒鐘,林琪再次將門打開,低著頭將黑子迎進來只說了一句:「你先坐。」就箭一般沖回臥室,把黑子一個人留在客廳里。book18.org
「這個傢伙,這個傢伙……」林琪一邊飛速的洗漱化妝換衣服,一邊喃喃自語。book18.org
十分鐘後,打扮一新的林琪從臥室里走出來,紅著臉,嬌羞地望著滿屋子的玫瑰花和黑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book18.org
玫瑰花對女人的誘惑僅次於珠寶,對有些女人甚至遠遠大於珠寶。每個女人都會夢想著某一天會收到一屋子的玫瑰花的夢。但是夢想成真的女人萬中無一。book18.org
林琪有些措手不及。book18.org
「你今天真漂亮,嗯——加上這一束,一共是九百九十八朵玫瑰,希望你喜歡。」黑子走過去,將手中的那一束花放進她手裡。book18.org
「九……九百……九百九十八朵?為什麼是九百九十八?」林琪覺得有些遺憾,下意識的脫口問道。book18.org
「哈,還有一朵,在這兒。」book18.org
黑子摟過她,親了她的嘴唇一下,大大方方地拉開褲子拉鏈兒,將一條黝黑粗大並且堅硬挺直的陰莖掏了出來,拉過林琪的一隻手放在了上面。book18.org
一驚,一顫,一陣狂吻以後,林琪在堆滿紅玫瑰的沙發上撅起了屁股。book18.org
玫瑰火紅,屁股雪白。book18.org
黑子將這最後一朵「玫瑰花」插進了林琪腿間的花徑里。book18.org
……book18.org
童瞳一個人躺在床上靜靜的抽著煙。book18.org
花姐已經走了,在童瞳接到黑子的電話之前的十分鐘的時候走的,因為她接到一個簡訊,她的手機是震動模式,她看了手機一眼之後,就輕輕的將自己的乳頭從童瞳的嘴裡抽出來,靜靜的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book18.org
她可能以為童瞳睡著了,其實童瞳一直都沒有睡著,只是裝著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這一句話,雖然花姐說的是那麼淒婉,真切,她當時眼睛裡的那層薄薄的水霧能湮滅任何一個男人的雄心壯志,能激發任何一個男人的鐵骨柔情。book18.org
可是,童瞳卻壓根就沒有相信。book18.org
一個女人,隱忍了近十年,做了那麼事情,犧牲了那麼多,準備了那麼久,只是為了一個成全一個她認識不到一個月只上過一次床的身邊女人眾多的浪子?book18.org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今天花姐的表現更是讓童瞳心頭凜然。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花姐被他剝得只剩一條內褲,摟著,吮著她的乳頭,在床上「睡」了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在前十幾分鐘,他扮演成一個「頑童」變著法的用舌頭用嘴唇硬牙齒撩撥那兩粒乳頭,並且吮盡了那兩隻豐滿白皙的乳房裡的乳汁。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呼吸變得急促,心跳變得加快,體溫變得升高,皮膚變得潮紅,乳頭變得堅硬,而且在肢體糾纏下,童瞳的大腿甚至感覺到她的陰戶變得火熱。book18.org
他全身上下也只穿了一件三角褲,在剛剛脫掉花姐的衣服,吸住她的奶頭的時候,他的雞巴又高高的翹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點,花姐絕對是能夠感知體察的。book18.org
可是,在他沒有其它進一步動作的情況下,這個女人只是竭力忍耐著,並沒有向他求歡。一直像一位「母親」哄孩子睡覺一樣摟著他,用手輕輕的撫著他的頭髮。book18.org
有如此克制能力的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book18.org
真的是因為他臉上的「疲倦」讓這個女人不忍心讓他「費力」嗎?book18.org
不是,絕對不是。book18.org
花姐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感動自己。book18.org
童瞳相信慾望,早就不相信愛情。也相信能克制慾望的人,往往都是厲害的角色。book18.org
對自己的殘忍的人,對別人更加無情。book18.org
愛情,在這種女人心裡是可笑的。book18.org
男人,在這種女人眼裡,最多是件有體溫會說話的自慰器,抑或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book18.org
今天是他第二次看到紋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栩栩如生的鳳凰。這隻振翅欲飛的鳳凰帶給他的震撼絕對不亞於初見。book18.org
他想到兩個詞:鳳凰涅槃,浴火重生。book18.org
花姐是一隻在煉獄裡浴火重生的鳳凰。book18.org
「我只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童瞳明白,她之所以這麼說,只是要在他面前「示敵以弱」。book18.org
同時她今天還上演了「挑撥離間」和「美人計」,而且都恰到好處,分寸拿捏得極為到位。book18.org
童瞳的嘴角又露出那抹招牌般的笑意,心道:這個遊戲越來越好玩了。book18.org
他打開電腦上網,登陸那個MSN帳號,一看許莉竟然在線,想來她近來來養成的習慣吧。book18.org
「你好。」童瞳用中文給她發了一條消息過去。book18.org
「您是?」許莉回得很快。book18.org
「想必×××(童瞳從許莉以往的聊天記錄里知道以前跟她聯繫的那個印度邪教騙子師傅的名字)給你說過了吧,你應該知道我是誰。」book18.org
「弟子明白,弟子日夜盼望上師的到來,敢問上師名諱?」book18.org
「我是華人,我有個中國名字,叫童瞳,我在上海的布道工作,已經接近尾聲,我會在後天上午10點抵達××機場。」book18.org
「那太好了,弟子會準時前往接駕。只是不知道我們如何相認呢?」book18.org
「一見便知。好,我還有事,後天見。」book18.org
「弟子屆時必恭迎聖駕。」book18.org
合上電腦,又抽完一支煙,童瞳關了床頭燈,再次躺下閉目養神。book18.org
確實,他需要好好考慮一下。book18.org
明媚陽光被厚實的窗簾擋在窗外,房間裡如同黑夜。book18.org
晚上,六點。book18.org
蕓薹有線電視台的當家花旦柳青青從台里走出來,一輛嶄新的黑色商務車朝她開過來,停在她面前。book18.org
車窗搖下,黑子探出頭來,朝她招手道:「柳老師,請上車,林琪讓我先來接你。」book18.org
柳青青傲慢撇了撇嘴,拉開車廂的門,坐在車廂的前排座椅上,問道:「小琪呢?她怎麼沒跟你一起來呀?」book18.org
黑子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說道:「噢,林琪的公司還有點小事兒,一會她直接去飯店。」book18.org
柳青青皺了皺鼻子抱怨道:「味兒怎麼這麼大,唉,這種二十多萬車,座椅的皮就是不怎麼好。唉,那是什麼,下午小琪給我打電話說,你有個什麼朋友,開個什麼公司,想讓我明天去剪彩?是嗎?什麼規模呀,在哪呀?要是縣裡的我可不去,別說我不給小琪面……」book18.org
林琪話還沒有說完,從她身後就過來一隻裹著白毛巾的手,一下就堵著她的嘴巴和鼻子,她沒掙扎幾下,就被嗆暈過去了。book18.org
仨從後面冒出頭來,翻過來坐到柳青青身邊,將手裡的毛巾裝到一個塑料袋裡,扳起她的身子,用手撥拉開遮在她臉上的頭髮,看了看,朝開車的黑子淫笑道:「哈,還別說,這小娘們不愧是天天上電視的,長得還真俊。」book18.org
接著他粗暴的撕開柳青青的襯衫,捏了捏奶子,然後又揉了揉屁股,罵咧咧地說:「操,就是奶子跟屁股小了點兒,肏著肯定不過癮。」book18.org
黑子陰笑著說:「操,知足吧,你還肏過女主持人?」book18.org
原來黑子之所以今天對林琪下那麼大本錢,一方面是想收服林琪好為他日後所用,一方面利用柳青青對林琪的信任,讓林琪給她打電話說他的一個朋友新公司開張,想高價請柳青青去剪彩,並且主持慶祝活動,並且今天晚上請她吃飯。book18.org
仨兒將褲子拉鏈拉開,把黑雞巴掏出來,將昏迷著的柳青青的頭,往胯下一按,用手掰開她的嘴,將雞巴戳進去,狠狠地來了幾下猛的,說:「操,現在不是肏了?」book18.org
黑子一陣狂笑:「好,走,去你二哥家把大黑牽出來!」book18.org
仨兒不解道:「牽那條狗幹啥?那可是俺家老二的心肝寶貝兒,對它比對我都親。」book18.org
黑子冷笑道:「嘿嘿,讓大黑也開開洋葷,肏肏人屄。」book18.org
一百四十二book18.org
*********************************** ps:嘿嘿,最近狀態不好,碼字能力幾乎癱瘓,所以更新有些慢,莫怪。不過,有個好消息跟諸位分享下,就是小狼的腰病經過治療有了大幅好轉。哈,儘快將這個坑填完,小狼也該去賺些散碎銀兩了。***********************************book18.org
昏迷中的柳青青做了一個噩夢。book18.org
她夢見一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一下捅進自己的小腹里。book18.org
霎時,她覺得痛徹心扉,冰涼徹骨。book18.org
「啊……」她不禁失聲尖叫,猛得睜開眼睛。book18.org
可是,映入她眼帘的卻是一副讓她難以置信的景象。這個景象讓她覺得自己還是做夢,是從一個惡夢轉向了另一個荒誕的夢。book18.org
她首先看見了一顆光溜溜的腦袋,這顆寸草未生的腦袋的主人竟然還是一個女人,因為她化著淡妝,擦著眼睛和塗著口紅,而且長得還相當漂亮。book18.org
更詭異的是,這個光頭女人還穿著警察制服!準確的說,她看見了一個穿著制服,剔著光頭,長相漂亮,很年輕的女警察。book18.org
而且這名怪異的光頭女警正用一種非常無奈的眼神看著自己。book18.org
可是更令她恐懼的是,她在這名女警的那顆光頭的兩側還看見了兩根雞巴!book18.org
兩根又粗又長大得嚇人的雞巴,這樣的尺寸她只在那些歐美的A片里見過。book18.org
而且這兩根雞巴都已經充血勃起,高高的挺立著,像兩根兇器,一左一右頂在光頭女警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我一定是做夢!眼前看到的怪誕景象,讓頭腦還是有些昏沉的柳青青覺得自己肯定還是在夢境里。book18.org
她使勁的閉上眼睛,用力的甩了甩頭,將眼睛再次睜開,可是她看到的景象依然如是:一個漂亮的光頭女警,兩個半截的精壯男人的下半身,兩根粗長的黑雞巴!book18.org
這兩根雞巴的主人一個腰肢粗壯,一個體格精瘦,不過,都是皮膚黝黑,小腹上都有著發達的腹肌,而且都有著兩條長腿,一她現在的視角只能看見雞巴以下的,看不到腰部以上的樣子。book18.org
她想抬頭看這兩條大雞巴的主人的樣子,可是她發現後腦勺被死死的頂住,根本不能抬頭,她慌忙向左右扭臉,想看清楚所處的環境。book18.org
可是她在女警察的身體兩側,又看見了一雙腳,一雙被分得很開的腳。book18.org
這雙腳的腳趾甲上塗著粉紅晶瑩的指甲油,還穿著一雙高檔性感的白色絲帶女士涼鞋。book18.org
這雙鞋柳青青認識,是她半個月前剛剛花高價從網上全球代購回來的國際大牌,整個蕓薹估計僅此一雙,她今天還是第三次穿。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雙腳是自己的?book18.org
「啊……」柳青青還想尖叫!book18.org
可是她發現自己不能像在夢裡那麼暢快的叫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嘴裡被塞進了一顆球狀物,她想吐也吐不出來。這聲本來應該是尖銳的叫聲只能通過她的鼻腔轉化成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嚕聲。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柳青青本能的想動一下,可是她又發現自己一動也不能動。她掙扎著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竟然被人脫得一絲不掛,渾身上下只剩下那雙涼鞋。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是被人用強力寬膠帶捆在一張有扶手的靠背椅子上,雙腿被大大的分開分別捆在扶手上,雙手被綁在在身後。book18.org
而且,她還看見了那把在夢中捅進自己身體里的那柄寒光凜凜的「尖刀」。book18.org
準確的說,不是什麼尖刀,而是一根冰棍!book18.org
一根長長的圓柱形的奶油冰棍!book18.org
這根冰棍竟然正插在自己的陰道里!book18.org
冰棍已經捅進了大半截兒,冰棍的木柄被這個光頭女警捏在手裡。book18.org
那痛徹心扉冰涼徹骨的感覺也不是夢,是真真切切的!還從陰道直逼內心,並且迅速得向全身擴散,使她難以忍受。book18.org
「啪……」一隻大手朝女人的光頭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一個男人的聲音,惡狠狠的響起:「操,捅呀,別他媽的給她客氣,都給我插進去,咱們柳大主持人的騷屄,連火車都能開進去,一根冰棍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光頭女警哆嗦著捏著冰棍的木柄,繼續朝柳青青的陰道深處捅去。book18.org
冰棍一定是被凍了很久,露在陰戶外面的小半截的表層凝結著一層白霜。如果用舌頭舔一下直接就會被粘上,放在陰道里也一樣。book18.org
柳青青覺得自己的陰道壁都被這根冰涼的圓柱體給粘住了,一旦被這個光頭女警抽送起來,火辣辣的疼,卻同時冰得徹骨。book18.org
「嗯……嗚……」book18.org
冰棍尖端已經頂著她宮頸口,一點融化的跡象都沒有,硬邦邦,冷冰冰得戳在那裡,她覺得陰道里又疼又冰痛苦得全身顫抖,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鼻腔里發出悽慘的悶哼。book18.org
「繼續捅呀,癔症什麼呢?」book18.org
另一邊的黑瘦男人也朝女警的光頭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捅……捅不進了……到……到底了……」光頭女警委屈地說。book18.org
「不會吧,這騷屄會這麼淺?一根冰棍都吃不下?」黑瘦男人一把將女警扯開自己蹲在柳青青的兩腿之間,握著那根冰棍的木柄,用力朝柳青青的肉屄里捅去,一邊捅一邊朝她淫笑道:「感覺爽不爽?嗯?大主持?冰棍好不好吃?以前沒人跟你玩過這個吧?嗯?」book18.org
這個男人柳青青從來都沒有見過,黑黑瘦瘦的,尖嘴猴腮,一副流氓像,換做平時她連正眼都不會看這種人一眼。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這是為什麼?怎麼會這樣?」柳青青在心裡狂叫,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會這麼對她,她又是如何來到這個地方的?book18.org
這個男人是誰?這個光頭女人是誰?是警察嗎?為什麼警察會這麼對我?那一個看不見臉的男人又是誰?我被綁架了?太多的疑問讓柳青青費解,她使勁兒搖著頭,努力地回憶著她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記憶。book18.org
不是林琪給自己打電話說,那個叫什麼黑子的男人要請自己陪一個老闆吃飯嗎?book18.org
那個黑子不是開車來接我了嗎?我是不是吃飯的時候喝多了?可是我怎麼對吃飯的過程一點印象都沒有了?book18.org
對了,那股子嗆人的氣味是……book18.org
她的記憶到此結束。book18.org
黑瘦男人捏著冰棍朝她的陰道里使勁一捅!book18.org
「嗚……嗚……」柳青青的子宮被冰涼堅硬的冰棍戳得痛得冷汗直冒,兩目圓睜,眼淚迸發,白皙的脖子繃起兩道嚇人的青筋,精緻的五官扭曲得變形,卻是有口難言,只能慘哼。book18.org
原來,柳青青的陰道有異常人,天生短淺,一般尺寸的雞巴在操她的時候都能頂到頭兒,而且她也因此,極度敏感,很容易高潮。book18.org
「喲嗬?這騷貨的屄還真是淺屄,看,到頭了,哈哈。」這個黑瘦男人發現再也捅不進去以後,像是淘到了寶一樣,驚喜地扭臉去對旁邊那個健壯的,有兩條粗壯的大腿的男人說。book18.org
「是嗎。」另一個男人也俯下身子,伸手撥開仨兒的手,握住木柄也將冰棍朝陰道里捅了捅。book18.org
柳青青這時才終於看見了一張她熟悉的臉,這個男人就是剛才開車來接她赴宴的黑子。只見他陰狠地著看著自己,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獰笑,而且他另一隻手裡竟然還端著一隻小型的攝像機。book18.org
原來,黑子再去接柳青青之前,先給光頭警花丁蘭打了個電話,讓她在家待命。book18.org
接到柳青青以後,又將仨兒的二哥家的那條德國牧羊犬借了出來,然後用一口大箱子把她抬進了丁蘭家。book18.org
現在,張艷麗的別墅和李郁芬以前的那個小獨院都暫時不能用了,不過丁蘭的單身公寓倒是剛好派上用場!book18.org
「醒了?我的大主持?嘿嘿,被冰棍叫醒的滋味不錯吧?」book18.org
黑子陰惻惻的對柳青青說道,同時將攝像機的鏡頭對她插著冰棍的陰戶,近距離的拍了一個特寫。book18.org
「嗯……嗯……你……你……」柳青青激動得含糊不清的哼著,急於說話,她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她。book18.org
她知道黑子是個流氓,可是她是蕓薹的名人,還是蕓薹最大的黑道頭子的情人,而且她也覺得她跟這個男人根本沒有什麼過節,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黑子敢這麼做?book18.org
黑子將攝像機固定在早已擺在旁邊的三角架上,將鏡頭對準柳青青,然後扭身從茶几上拿過一把明晃晃的剃刀,將鋒利的刀鋒抵在她的臉蛋上,陰狠地說:「想說話對吧?好,我讓你說,不過說歸說,你可別亂叫,要不以後你上電視得帶著口罩了,明白嗎?」book18.org
柳青青趕緊點頭,表示配合。黑子便那顆SM專用的塞口球從她嘴裡取了出來。book18.org
她先是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又因為陰道里的深切寒意,凍得牙齒打架,哆嗦著說:「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快……快……快把冰棍拔出來……受不了……求你了……」book18.org
黑子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她面前,捏著木柄,抽送著那根冰棍,陰笑著說:「呦?柳大主持也會說人話呀,也會求人呀,也會求我這個不入流的小混混?你不是說我的名字,跟你養的那條狗的名字一樣嗎?怎麼?不爽嗎?我看過一個錄像,說女人這樣最多能堅持30分鐘,這才不到兩分鐘呀,嘿嘿,今天晚上我特別為你準備了好些節目呢,慢慢享受吧。」book18.org
一說完,黑子就從那張椅子上站起來,朝丁蘭打了個響指,說道:「蘭子,寶貝兒,又該你了。」book18.org
「你們……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放了我……放了我……快……拔出來……快拔出來……太涼了……我受不了……我錯了……我不敢了……」柳青青大聲哭叫道。book18.org
仨兒走過來,抬手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怒罵道:「肏死你個小婊子,瞎叫喚什麼?」然後伸手揪住她的一粒乳頭,發狠道:「再他媽的叫喚,老子把奶頭給你擰下來,看你靠什麼發浪!」book18.org
在暴力面前,絕少人是堅強的,特別是女人,何況還是一個如柳青青一樣平素里錦衣玉食的女人。她被這一耳光給打懵了,嚇得趕緊閉上嘴巴,眼淚嘩嘩得流了下來。book18.org
只見丁蘭拿著一根水淋淋的上面還冒著熱氣的肉色矽膠仿真雞巴哆哆嗦嗦的走了過來,又坐在那張椅子上,然後同情的看了柳青青一眼,然後將那根假雞巴頂在她的屁眼上,準備朝裡面捅下去。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燙死了……」柳青青忍不住悽慘的小聲求饒著,同時她使勁的收縮著自己的屁眼。因為那根假雞巴很燙,顯然在很燙的熱水裡泡過。book18.org
「啪……」黑子站在丁蘭身後又朝她的光頭上拍了一下,命名道:「操,癔症什麼,捅呀,讓咱們柳主持嘗嘗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哈哈!」book18.org
丁蘭嚇得渾身一抖,手中的假雞巴幾乎拿捏不住。可是她知道她違背這個黑子的命令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只好不看面前的這個可憐的女人的眼睛,把頭一低,眼睛一閉,下唇一搖,手上一用力,那根火燙的假就被她捅進柳青青的肛門裡。book18.org
柳青青覺得屁眼裡仿佛被捅進了一根燒紅的鋼條,火辣辣,滾燙燙,雖然她的屁眼早就被男人捅過,可是這麼大的一根還是頭一遭,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這根假雞巴割成兩半了。並且她現在可是真正的冰火兩重天,陰道里冰涼徹骨,屁眼裡炙熱火燙,兩種感覺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book18.org
「嗚……嗚……不要……拔出來吧……燙死了……太大了……受不了了……求你們了……」柳青青悶聲慘叫著求饒著。book18.org
「仨兒,今天你有功,你就先上吧,咱們柳大主持,身上還有一個洞兒空著呢。」book18.org
黑子解開丁蘭的警服,抓住那對雪白的奶子肆意揉捏著,他無視柳青青的求饒,朝仨兒笑道。book18.org
「嘿嘿,好嘞!我先上。」仨兒敏捷的跳上那張椅子,把兩腳踩在靠背椅的扶手上蹲在上面,將他那根黑雞巴抵著柳青青的嘴巴,淫笑道:「張嘴,讓你仨兒爺爺肏肏主持人的嘴,看看什麼味兒,好好給我唆唆,明白嗎?你要是敢咬疼我,你知道會這麼樣了?」book18.org
柳青青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無奈得將她那張平素只唆過台長局長董事長的雞巴的櫻桃小嘴,含住了臉前這根黑雞巴。book18.org
仨兒可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一上去擺動屁股像肏張艷麗的屁眼一樣肏起柳青青的嘴巴,次次深喉,每次都恨不得將龜頭戳進她的食道里。book18.org
「嗚嗚……噗噗……嗚嚕……」book18.org
就這樣,蕓薹最有名最漂亮的電視台的女主持人柳青青,被一個女警察一手持冰棍捅著陰道,一手持滾燙的假雞巴捅著屁眼,同時被一個野蠻的混混用大雞巴插著喉嚨,在一台高清的攝像機的拍攝下,享受著無比充實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陰道里流出了白色粘液,那是冰棍的溶解物。book18.org
她的屁眼裡流出了幾絲血跡,那是被撐裂的直腸壁流的血。book18.org
她的嘴裡流出了大量的唾液,那是被大雞巴肏出來的。book18.org
她如果知道會有今天,絕對不會說這個正冷冷的注視著她的惡魔一樣的男人的名字跟她養的狗的名字一樣。book18.org
只是她並不知道,即使是那天晚上她沒有得罪這個男人,她今天還是會被這個男人綁到這裡來,只不過她受到的淫辱會稍微輕一些。book18.org
所以,她今天晚上的噩夢才是剛剛拉開序幕。book18.org
一百四十三book18.org
「嗚嗚……咕唧……嗚嚕……噗噗……」book18.org
柳青青今天晚上沒有吃來得及吃晚飯,這對她來說是幸運的事情。在她口腔里猛烈抽送的那根黑雞巴,已經快將她的午飯給肏了出來。book18.org
大量的唾液夾著著從她胃裡反上來的酸水和一些粘稠物隨著這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的抽送從她嘴裡噴濺而出,涌積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book18.org
由於她拚命的仰頭以調整口腔和喉嚨的角度以適應這根雞巴的兇猛插入,所以還有不少粘稠混合物流進了她的鼻腔里,嚴重影響到了她的呼吸。book18.org
仨兒猛烈地擺動著屁股,殘忍操著柳青青這張素以櫻桃小口,嘴唇纖薄而聞名全市的「蕓薹名嘴」,一邊得意地大笑道:「哈哈,操,真過癮,真熱乎。」book18.org
警花丁蘭的光頭,離仨擺動的黑屁股只有幾公分,她一邊躲閃著一邊機械的抽送著分別插在柳青青陰道里的冰棍和假雞巴。不過她同時也在小聲的情不自禁的呻吟著,因為黑子充當了她的人肉沙發,讓她坐在腿上,把大雞巴戳在她的陰道里,抓著她的兩隻奶子,在後面給她「加油」。book18.org
在仨兒又一次殘忍的深喉穿刺之後,柳青青再也忍受不住胃裡的翻滾,「嗚哇……」一聲從嘴裡噴出大股粘稠的嘔吐物,順著仨兒的陰囊和她的下巴流了她一身都是。book18.org
瞬間,一股刺鼻的腥臭難聞的氣味兒充實著這間不大的臥室,另人反胃。book18.org
「操!真他媽的噁心。」黑子摟著丁蘭趕緊躲開。book18.org
「咦,爽呀。」仨兒像射精一樣,舒服的大叫著,變態的仍就用雞巴死死頂著柳青青的喉嚨。book18.org
「肏死你個屄仨兒,你真他媽的變態,也不知道通知一聲,臭死了,快雞巴下來,把這騷屄弄到衛生間沖沖。操!」黑子捂著鼻子咒罵道。book18.org
丁蘭也是一陣反胃,捂著嘴巴沖向衛生間。book18.org
仨兒又用雞巴搗了幾下,才從靠背椅上跳下來,抖了抖汁液淋漓雞巴,伸手將那根冰棍從柳青青的屄里抽出來,一下塞到她的嘴裡,不讓她繼續嘔吐,然後推著這張有滑輪的靠背椅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扶著洗手台在乾嘔的丁蘭一見兩人進來,顧不上漱口,逃也似的趕緊從衛生間裡跑出來,一下仆倒在床邊,開始小聲抽泣。book18.org
黑子走過去,蹲在她的面前,摸著她的光頭,笑道:「怎麼了,寶貝兒?別害怕,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那麼對你。」book18.org
丁蘭哽噎道:「我聽話……聽話……黑子……不……主人……」book18.org
黑子笑道:「叫黑子就行。」book18.org
丁蘭抬起頭一臉淚痕望著黑子,幽怨地說:「黑子……你……你……你……為什麼……這麼殘忍……讓……讓我……讓我都不敢愛你……」book18.org
黑子心中一顫,將她抱起來,坐到床上,摟著她道:「你說,你愛我?」book18.org
「嗯……我……我真的是愛你的……可是……可是……你……你卻不把我當人看……嗚……嗚……」丁蘭委屈的抽泣著說。book18.org
黑子眼中柔光一閃,臉色也稍微的一緩,可是,也就是這短短的一閃,一緩之後,馬上就又恢復了惡魔一樣的冷酷,他捏住丁蘭的一顆乳頭,冷笑著問道:「愛這詞兒可不是隨便就說的,我也從來就沒有相信過。你說你愛我?那你告訴我你有多愛我?」book18.org
「我……我……我……我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雖然我知道我在你心裡和母狗差不多……可是……可是我……」丁蘭哭道。book18.org
「別說這些廢話。」黑子推開她,起身將那柄剃刀拿過來塞到丁蘭手裡,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去,替我把那個女人殺了,放心,我會處理的乾乾淨淨,絕對不會出事的,你看見那口大箱子沒有,你殺了她以後,我把她一埋,沒有人會懷疑到你警察的頭上。去,你把她給殺了,我就娶你,跟你領結婚證,讓你當我的老婆,今後一輩子對你好,你要不要?你敢不敢?」book18.org
「不……不……不……我不敢……我不敢……」丁蘭嚇的全身發抖,趕緊將剃刀丟掉,低下頭不敢看黑子。book18.org
「不敢殺人是嗎?」黑子拉過她的手又將剃刀塞進她手裡,扳起她的下巴,繼續盯著她的眼睛,冷酷道:「那這樣,你就把你的小拇指切一截下來,我這把刀很快,一下就能切下來,而且我馬上送你去醫院,肯定能接好。」book18.org
說著黑子抓著丁蘭的脖子把她拉到梳妝檯前,拉過她的左手放在檯面上,說道:「來,只要你切,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愛我,我也會真的愛你。來,切呀,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來,切呀!」book18.org
「我……我……」丁蘭哆哆嗦嗦將剃刀抵在自己左手的小拇指上,淚汪汪的眼睛在黑子和自己的手指之間來回切換,可是,努力的半天還是沒敢下手,最後雙膝一軟,跪在地上,伏在梳妝檯上,哭了起來。book18.org
黑子將丁蘭拽起來,讓她兩手撐著台面撅著屁股趴著,然後將雞巴兇狠的捅進她的屁眼裡,接著用一隻大手像抓籃球一樣扣著她光頭讓她將頭抬起來,對著鏡子。book18.org
一邊操著她的屁眼,一邊在她耳邊惡魔一樣地說道:「睜開眼,看著,你這樣的女人只配當我的母狗,讓我操你的嘴,操你的屄,操你的屁眼,知道嗎?別他媽的說你愛我,你不配,不是因為你被別的男人操過,是因為你不配,知道了嗎?」book18.org
「嗚……嗚……」丁蘭瞬間崩潰,失聲痛哭。book18.org
鏡子裡,一個光頭女人,被一個雄壯男人兇狠的撞擊著,她胸前的兩粒雪白的乳房劇烈的晃動著,不過,她眼神里少了人類應該有的靈性。book18.org
五分鐘後,柳青青被仨從衛生間裡推出來。仨兒兩手扶著靠背椅的扶手,將大雞巴插在她那冰鎮過的屄里,邊推邊肏,還朝黑子說道:「哈,真他媽的涼快呀,屄裡面是冰的,哈,過癮,以後夏天咱就這麼肏屄,先用冰棍捅,再用雞巴肏。哈,還別說,這屄就是淺的很,一下就頂到頭了,怪不得老可以會拿這婊子當寶貝兒。」book18.org
「哦……哦……好大……好厲害……頂到頭了……哦……操我……舒服……使勁肏我把……」柳青青誇張地淫叫著,眯著眼睛,仰著脖子,做出一副騷浪的表情。book18.org
她不傻,知道現在必須討好這兩個男人。否則,不知道還會遭到什麼樣的虐待。不過這個黑瘦男人的雞巴委實夠大夠硬夠熱,插在她冰透了的屄里的確非常舒服。所以她的呻吟並非全是偽裝的。book18.org
黑子將雞巴從丁蘭的屁眼裡抽出來,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跨下,把雞巴戳進她的嘴裡讓她給肉棒做清潔,一邊朝對仨兒笑道:「好了,仨兒,肏兩下行了,今天讓你來不是讓她爽的,先干正事兒,完了這倆母狗隨便你肏,去廚房看看,大黑也該吃飽了,該拉出來活動活動了。」book18.org
仨兒又狠狠的操了柳青青兩下,才不情願的將雞巴抽出來,出了臥室。book18.org
黑子推開丁蘭的光頭,又將柳青青連人帶椅子推到攝像機的攝像機鏡頭下,陰笑著望著她。book18.org
「饒了我吧……我錯了……我嘴賤……我再也不敢了……你們隨便玩我吧,我配合……你們想怎麼樣玩我都行……別傷害我……求你了……別傷害我……」柳青青盯著黑子胯下那根神兵利器,心驚膽戰的乞饒道。book18.org
黑子抬手給她一耳光,罵道:「操你媽!你以為你長了騷屄,老子就想肏你嗎,老子女人有的是,比你漂亮的也有的是,就你這種貨色,只配給老子舔屁眼吃老子的屎。」book18.org
「啊……我不敢了……別傷害我……我給你們錢……我給你們錢……只要我能出的起……」柳青青白嫩的瓜子臉上立即泛起一個紅通通的大掌印,嘴角流出鮮血。book18.org
黑子伸手揪住她的陰毛,使勁薅了一把,冷笑道:「哼,你他媽的靠賣屄才能有幾個錢,老子的錢比你多得多,你黑爺爺我根本不稀罕你的賣屄錢。」book18.org
這時,仨兒牽著一條巨大的德國牧羊犬走進了臥室,只見這條狗體格健壯,背部漆黑,眼神凌厲,兩耳直豎,雖然不是血統特別純正,但是也是非同一般,而且訓練有素,非常聽話的讓仨兒牽著,也不亂叫,只是瞪著眼睛來回得掃視著臥室里的人,裂著像狼一樣的大嘴,吐著長長的紅舌頭。book18.org
黑子指著這條狗對柳青青說:「你不說你有條狗也叫黑子嗎?嘿嘿,巧了,這條狗也叫黑子,大黑,一會讓它跟你親近親近如何。」book18.org
「不……不……不要……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我不敢了……不敢了……」柳青青嚇得屁股尿流,淒聲慘叫。book18.org
「操你媽,在他媽的叫,老子殺了你。」黑子抓起她的頭髮指著茶几旁邊的那個超大的旅行箱說:「看見沒?殺了你,把你裝進去,拉到後山埋了,誰都不會發現的。再他媽的鬼叫,這口箱子就是你的棺材!」book18.org
柳青青趕緊低聲抽泣道:「我……我聽話……我不叫了……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不要殺我……」book18.org
「仨兒,讓蘭子給你找點東西把大黑的爪子裹一下,免得傷到咱們的柳大主持,哈,我也給這個騷屄陰部美容手術。」黑子給仨兒交代了一句,就又扭過頭來。book18.org
他抽出幾張面巾紙將柳青青的陰部擦乾,接著拿過一卷強力膠帶來,撕下一段來,粘在她的陰阜上,將那撮兒不是很茂密,卻是經過精心修剪的,呈倒三角型,有三指頭寬的陰毛全部粘住,然後抬起頭朝她邪惡地笑。book18.org
「你……你……你要幹什麼……別……別……求你了……」柳青青已經意識到黑子接著要幹什麼,可是由於死亡的威脅,她現在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只能悲慘的低聲求饒。book18.org
黑子將她的兩隻胳膊解開,拉過她的一隻手讓她捏住那條膠帶,然後捏著她的下巴,陰笑道:「母狗,我數三下,你自己來,哼,當然,你可以一點一點的撕,不過,就是還剩下一根毛,都要這麼再來一次,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我想你應該明白吧?嘿,要不要給你也找根骨頭咬著?」book18.org
「求你了……求你了……不要……不要……」柳青青淚流滿面,拚命搖頭。book18.org
「一……」book18.org
黑子根本無視她的求饒開始數數:「二……」book18.org
「二聲半!哈!操!黑子,還是你狠!你會玩!」在一邊給狗裹爪子的仨兒也來湊熱鬧。book18.org
丁蘭縮在牆角,用手捂著臉不敢朝柳青青那邊看,慶幸自己的陰毛已經被除得乾乾淨淨了。book18.org
「三!」黑子無情的發出最後的指令。book18.org
「嗯……嘶……」柳青青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慘哼,她的手猛的一拉,強力膠帶被扯開,陰毛被扯掉一大片。從陰阜處傳來的鑽心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疼她一身的冷汗,那肥美的陰阜立馬變得又紅又腫,從毛孔里滲出些許血絲。book18.org
「操!」仨兒見了也不僅哆嗦了一下,手上一邊忙活,一邊嘆了口氣,低聲道:「唉,啥都不怨,都怨你得罪了蕓薹最不能得罪人,幸虧你是女人,以前有個小子,就是罵了他一句,就被他打了半死,還吃了一堆大便。」book18.org
「很聽話嘛,不過,還沒有拔乾淨呦。」黑子將那捲膠帶塞到她手裡,「自己來吧,你要是聽話表現的好,我說不定饒了你。」book18.org
「我聽話……我聽話……別讓狗干我……我聽話……」柳青青接過膠帶,顫抖著又撕開一段,粘在自己的陰戶上,可是還是狠不下心來,自己撕。book18.org
黑子點了根煙,笑道:「怎麼,是在等我數數嗎?好,一,二,三!」book18.org
「嘶……嗯……」又是殘忍的一下,柳青青可憐的陰阜上的陰毛盡數脫落,只剩下寥寥幾根。book18.org
「繼續!還沒幹凈!」黑子臉上的表情像魔鬼一樣的冷酷,他又扭頭對丁蘭說:「蘭子,去再給我拿根冰棍來。」book18.org
終於,這殘忍「暴力除毛手術」進行了第三次之後,柳青青的陰毛被拔的一根不剩,陰阜上也變得紅腫不堪,鮮血淋漓,她的臉也像失血過多一樣,煞白煞白的,嘴唇都青了,已經瀕臨崩潰。book18.org
「好了仨兒,來吧,讓大黑給咱們柳大主持人舔舔盤子。」黑子站起來拿著剃刀抵著柳青青的臉蛋,扭頭對仨兒說道。book18.org
仨兒牽著狗,讓它把頭湊到柳青青兩腿兩腿之間,撫著它的頸子,命令道:「大黑,來,舔,舔,哈,味道好極了,這屄比母狗屄好,舔舔。」book18.org
大黑伸著長長的紅舌頭開始舔那紅紅的肉縫。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求你們了……不要……」柳青青嚇得面無人色,在剃刀下悲切的求饒:「黑子爺爺……黑子爺爺……我聽您的話了……我聽您的話了……別讓狗干我了……別讓狗干我了……只要你不讓狗干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讓我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此話當真?讓你幹什麼都行?」黑子將攝像機從三角架上拿下來,將鏡頭對準這一幕難得的「人獸組合」一邊拍,一邊問道。book18.org
「真的……真的……讓我幹什麼都行……就是別讓狗干我……」柳青青拚命點頭,那條濕軟的狗舌頭舔在她的陰戶的感覺讓她快發瘋了,不是爽得發瘋,是嚇得發瘋。book18.org
「那好,仨兒,先帶大黑去一邊歇著吧,我跟柳大主持商量點事兒。」黑子將攝像機放回到三角架上,並對仨兒說道。book18.org
仨兒狡黯一笑,拉著大黑閃到一邊兒,這是黑子跟他再借狗的時候早已商量好的。原因有三,第一,這柳青青還要派上大用場,不能一晚上就給玩傻了或者玩瘋了。第二,柳青青雖然是美女,但是狗並不見得這麼認為,人狗大戰可操作性根本不高。第三,這條大黑本來就是條母狗,是專門用來嚇唬柳青青的。book18.org
(哈,當然,無夢襄王也覺得口味兒太重,寫不了,嘿嘿,大家莫怪。)book18.org
黑子拿來一條狗鏈給驚魂未定的柳青青戴在脖子上,然後把她的腿也解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地上,命令道:「要是不想讓狗操,就得做我的母狗,你願意嗎?」book18.org
「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母狗……」柳青青如逢大赦,趕緊四肢著地趴好,做母狗狀。book18.org
黑子道:「那叫兩聲,我聽聽。」book18.org
「汪……汪……汪……」現在的柳青青讓她學什麼叫都行。book18.org
仨兒笑道:「真他媽的聽話,這騷屄估計以前早就跟別人玩過這調調,學得還真像。」book18.org
「哼,有個調調她肯定沒學過。」黑子一拉狗鏈兒,扥著柳青青的脖子道:「走,母狗,伺候你的主人上廁所。」book18.org
黑子牽著柳青青進了衛生間,讓她臥在馬桶前面,自己跨在馬桶上站定,然後端著他的黑雞巴對準她,命令道:「張嘴!」book18.org
柳青青欲哭無淚,露出一點猶豫之色。book18.org
黑子罵道:「噢?不張是吧,看來你這條母狗還是不準備聽話,是不?還是想讓大黑操你,是不?」book18.org
「不……不……我聽話……我聽話……」柳青青趕緊仰起頭,張大嘴巴。book18.org
「不能閉眼,聽見沒!給我喝下去!」黑子開始在她臉上撒尿,一邊尿,一邊命令著。book18.org
一道強有力的尿柱兜頭射向柳青青嘴巴,「咕嚕嚕……」發黃的尿液在她的口腔里泛著泡沫,她無奈得大口大口的吞咽著,由於實在太多,來不及吞咽尿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她一身。book18.org
尿完以後,黑子拿過花灑,坐在馬桶上,一邊大便,一邊給給柳青青沖洗,一邊說道:「我知道你在蕓薹很有名,可是你想不想更有名呢?哈,如果你今天晚上這段錄像傳出去,你恐怕在全國都會紅得發紫,什麼張柏芝,鍾欣桐,都不是你的對手。怎麼樣,想不想成大明星?我可以幫助你。」book18.org
「不想……不想……求你不要……我聽話……」柳青青哭道。book18.org
黑子道:「不想是吧?好,以後安心做我的母狗,當然是暗裡的,明著呢,我會接著花錢捧你,讓你繼續當蕓薹的大明星,繼續當社會名流,老可以能給你的,我會加倍給你,你要是表現的好話呢,我會真捧你到省城甚至到全國當明星主持,我說得出辦得到。你覺得如何呢?」book18.org
柳青青道:「我願意……我願意當你的母狗……我聽話……我以後一定乖乖的聽話……」book18.org
黑子道:「好,明天我要讓你辦件事兒,明天晚上就繼續給我約王可以去那個什麼秦淮河畔釣魚,記得,不許叫別人,只能你們兩個人去,明白嗎?」book18.org
柳青青不明就裡,遲疑道:「明……明白……」book18.org
「嘩啦」黑子一按馬桶,沒擦屁股就站起來,把屁股扭給柳青青,淫笑道:「這事兒,一會詳細給你會所,過來,先把你主人的屁眼舔乾淨嘍,以後這就是你份內的事兒,明白嗎?」book18.org
屁眼柳青青舔過不過,可是這帶屎的屁眼,柳青青今天晚上是第一次舔,不過吮癰舐痔本來就是她這種人天天做的事情。當今社會,有太多的女人,往往只用給她開一個空頭支票,她就會毫不猶豫的給人舔屁眼。book18.org
所以柳青青只遲疑的一小下,就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太噁心,就不詳述了,嘿嘿。重口味性虐確實不好寫,只是嘗試,不過看來,不怎麼成功,後文也不會再出現了。)book18.org
一百四十四book18.org
時間回到下午五點。book18.org
童瞳在閉目養神了兩個小時,等養足了精神之後,就離開了李郁芬女兒楊敏的房子。後天就要扮演邪教上師去騙許莉那個老妖婆了。book18.org
因為上次他跟老白一起在游泳池跟許莉母女有過勁距離的接觸,雖然童瞳不能肯定許莉是否對他有印象,但是他是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的,所以他要去做一些必要的偽裝。book18.org
易容之術雖然在武俠小說里被描繪的神乎其神,可是在科技發達的今天,想改變一下形象,讓一個不是很熟悉的人認不出來,卻不是一件太困難的事兒,童瞳首先是想到的是改變膚色,他準備把自己曬黑,這樣也符合電影里常見到的那些生活在緬甸這樣的國家裡的人。book18.org
童瞳先去找到了老白。book18.org
老白整個下午都領著白毛在蕓薹的網吧里踅摸小姑娘,他把張艷麗的車開出來停在網吧門口,讓白毛這個小地頭蛇把網吧里看著上路的並且有幾分姿色的小太妹一個接一個的領到車裡,先面試,如果覺得姿色可以並且沒有那麼流氓氣,就讓塞給對方一百塊,讓她把褲子脫了看看屄。可是踅摸了一下午,一個合適得也沒有找到。book18.org
老白對童瞳抱怨道:「操他媽的吧,下午轉了幾個大網吧,小騷貨看了幾十個,小屄也瞅了十來對,沒一個達標的,他媽的不是太流氣,就是屄太爛,尻,你猜怎麼著?有一個倒是挺漂亮,年齡也小,媽的,誰知道一脫褲,能熏死人,現在的小妞兒們還他媽的不如炮姐呢,賣屄的還知道做生殖護理呢。」book18.org
童瞳笑道:「哈,我今天倒是撿兩個嫩的,不過身份有點不合適。我聽說你那個老姘的美容院有曬黑機,就是能把皮膚曬黑的那種機器,你先帶我去曬曬,然後晚上你再去酒吧迪廳那些地方踅摸踅摸,要是真找不到就算了。」book18.org
老白納悶道:「怎麼?你要把皮膚曬黑?哈,想變成古天樂?」book18.org
童瞳將心中的計劃跟老白大致一說,然後摸著自己的臉笑道:「哈,你說要是冒充一個久居緬甸的華裔僧侶,會不會顯得太白了點?再說上次咱們倆在游泳池許莉見過我。」book18.org
兩人開車到了「伊莉莎白」美容院,老白找來了那個叫麗麗的風騷老闆娘,說明了情況。麗麗見童瞳這麼一個玉面帥哥要曬成巧克力不禁大呼可惜,不過見兩人如此堅持,就親自上手給童瞳服務。在曬膚間裡,她讓童瞳除去全部衣服,然後給他全身塗抹上防護油。book18.org
當麗麗看到童瞳那健美的身軀還有胯下那根過人的時,口水差點流出來。童瞳的本錢本來就天賦異稟,經過密教女專家姬無雙的指點和神秘老道的氣療再加上這幾天又頻繁的跟眾多女人交歡樂,他的胯下之物更是像經過二次發育一樣,讓一般人望塵莫及。book18.org
童瞳像烤魚一樣被送進曬膚機里,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將全身的皮膚曬成了健康深深的古銅色。又找來一個理髮師,將原來精神的短髮全部剃光,露出鋥光瓦亮的頭皮。還找來美容師將本來稍微粗一些眉毛修細。book18.org
當他穿好衣服再站在鏡子前的時候,已經從一個放蕩不羈的浪子變成了一個有些異域風格的光頭異人。book18.org
老白站在一旁嘆道:「還真就是你,有這個氣質,要是把我也剃光了頭也曬成巧克力,就根本不是那回事兒,黑子也不行,還就你行。唉……看來我們都別想了,那對母女花你要拔頭籌了,哈哈。」book18.org
兩人出了曬皮膚間,老白對童瞳擠擠眼笑道:「我去給麗麗『算帳』你先走吧,該去忙什麼忙什麼吧。」book18.org
童瞳笑著搖搖頭,從挎包里拿出一個棒球帽戴在頭上,把帽檐壓得低低的,就出了美容院。book18.org
出門,下了台階,童瞳正低頭從挎包里取車鑰匙,就聽見身後有個女人用柔美的聲音叫他的名字:「童瞳,童瞳。」book18.org
要知道童瞳剛剛做過曬膚,又剃光了光頭還修了眉毛,就是跟他時間最久的女人芳芳見了他,估計也不敢認了,這個女人怎麼會在他剛一出門就能一眼認出他呢?book18.org
而童瞳聽到這個聲音如遭雷擊,這個聽起來柔美的女聲放佛一隻巨大重拳朝他的胸口重重的給了他一下,讓他一下呼吸困難,幾乎喘不上氣來。book18.org
他一點也沒有對他成了這個樣子還戴著帽子仍舊被別人認出來感到吃驚,因為這個女人的聲音他太熟悉了,幾乎他每天都會在腦子裡回味。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影子一直深深的藏在他這個放蕩不羈的浪子的心裡最深的地方,準確的說就像他心頭一道永遠難以癒合的傷口一樣。讓他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碰。卻又每每忍不住想起。book18.org
而且他也相信,這個女人是可以僅僅憑他走路的姿勢就可以在茫茫人海里一眼將他認出來。book18.org
童瞳稍微楞了一下,卻馬上鎮定下來,將頭抬起,臉上偽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笑容,朝著已經走到他跟前的一個身材高挑,一身素雅的黑色套裙,留著披肩長發,膚白如玉,相貌絕美的女人笑道:「你好,欣然。」book18.org
這個清麗婦人好像並沒有對童瞳的膚色變化感到吃驚,或者說她甚至沒有察覺到,她只是呆呆地站在他對面,痴痴地看著他的眼睛,喃喃的低聲叫著他的名字:「童……瞳……」book18.org
六年前的冬天的一個雪天,就是這個女人,離開了童瞳,也將他心帶走了。book18.org
他留給童瞳最後的影像就是一身素白,白大衣,白手套,白圍巾,還有蒼白的臉龐,凍得發白的嘴唇,只有那一頭青絲是黑亮的。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童瞳,我走了,別怪我,忘了我。」book18.org
這個女人就是童瞳的初戀……欣然。book18.org
如今那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兒已經變成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少婦,一身素白也變成端莊的黑色,那頭柔順懸垂的黑髮也變成栗色的披肩大波浪,不喜粉黛素麵朝天也變成了淡淡薄妝。book18.org
沒有變的還是那對清澈見底眼睛和眼底那抹隱隱的哀愁。book18.org
童瞳淡淡一笑,道:「你也來做護理嗎?」book18.org
心頭的千言萬語此時也因為時過境遷只能化作無聊問候。book18.org
「哦……我……我是來接杜鵑呢,她……她在裡面做護理,我們約好晚上一起吃飯呢,她剛給我打電話,說馬上做完了,我正要進去找她,沒想到……」欣然指了指美容院的門回答道,剛想說什麼,美容院的門被推開,杜鵑卻從門裡出來,朝著欣然笑道:「唉,欣然,你來了。」book18.org
杜鵑走過去拉住欣然的手,好奇的扭過臉去看了下這個與欣然說話的男子,一看竟然發現是童瞳,驚得幾乎五官挪位,驚呼道:「童瞳?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book18.org
童瞳朝杜鵑咧嘴一笑道:「你好啊,杜鵑,哈,今天很漂亮嘛。」book18.org
「你怎麼弄成這樣了,醜死了,真彆扭。」杜鵑被童瞳的改變震撼得連身邊的欣然都忘記了也忘記了這兩人昔日的初戀情人今天是多年分別以後的第一次見面,大驚小怪的發表著評論:「前兩天你不是還……」book18.org
說到這,她可能自覺失言,趕緊住了嘴,扭臉看了一下欣然,小臉一紅。book18.org
童瞳道:「哈,現在不是流行嘛,我也趕一回時髦,嗯,你們不是吃飯嗎,你們去吧,我還有事兒,那我就先走了。」book18.org
欣然趕忙道:「你要走了嗎?沒事兒的話,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剛回來不久,就只聯繫上了杜鵑,想找你也不知道怎麼找,杜鵑也說不知道怎麼聯繫你,今天好不容易碰見,咱們……咱們一起吃個飯吧,好嗎?」她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童瞳。book18.org
杜鵑臉色更紅,她對欣然說了謊,她怕如果欣然和童瞳一聯繫上,就再也沒有她什麼事兒了。所以趕快接茬道:「走吧,童瞳,去嘛,我們老同學都這麼久都沒聯繫過了,今天能碰上真不容易,去嘛,一起吧,今天我請客,我請客。」book18.org
童瞳有心想走,可是看見欣然眼裡的那份期待,就像腳不聽他的使喚樣,邁不開步子。杜鵑主動一手拉一個,將兩個人的胳膊一兜,拉著兩人就下了台階。book18.org
欣然指著停在路邊的一輛白色高檔轎車,聲音很輕地說:「那麼,坐我的車吧。」book18.org
童瞳道:「嗯,我也開車來的,你們給我說地方吧,我跟著你們。」book18.org
杜鵑嘟嘴道:「好了,你們兩個有錢人,都有車行了吧。那這樣吧,我跟欣然前面走,你跟著,就在步行街剛開的那家魚頭火鍋店,欣然最愛吃魚吃辣嘛。我已經定好位置了,202包廂。」book18.org
兩個女人上了車先走,童瞳在後面跟著。到了地方,由於那家飯店的生意太好,只剩下一個停車位,童瞳只好將車停在遠處,讓兩個女人先上去。等童瞳停好車進到飯店的時候,剛一進門,卻看見小蕊和一個女人站在吧檯外面。而且小蕊還嘟著嘴,一臉得失望之色。book18.org
小蕊也看見了童瞳,先是一楞,然後馬上跑過來,湊到他跟前,用手去搓他的臉,吃驚地說:「老混混,你這是幹什麼去了,下井挖煤了?怎麼變成煤黑子了?」book18.org
一邊說著還要去摘他的帽子:「今天怎麼想起來戴帽子了?」book18.org
童瞳趕緊壓住帽子,笑道:「怎麼,變黑了,你不喜歡了?我下午剛曬的,好看不?」book18.org
小蕊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一臉壞地說:「難看死了,嘿,不過,難看了也好,省得你去招惹別的女人。你來這幹嘛?也是吃飯嗎?」book18.org
童瞳道:「是啊,你呢?」book18.org
小蕊氣道:「我也是啊,今天我請我師姐吃飯呢,誰知道來了沒位置了,你說氣人不氣人。對了那是我師姐。」小蕊把童瞳拉到吧檯那裡指著一個漂亮的女人給他介紹道:「秀秀姐,這個就是我男朋友。這個是我師姐,秀秀。」book18.org
這個秀秀身材高挑,穿著牛仔褲,掐腰襯衫,有一雙極為修長的大腿和緊窄細腰,皮膚白皙,長得極為秀氣,看著有二十六七歲。book18.org
童瞳忙對她笑笑,點頭道:「你好,我是童瞳。」那個女人也含蓄朝他點了點頭笑笑。book18.org
小蕊道:「你一個人來啊,你訂位置了嗎?」book18.org
童瞳道:「嗯……我跟兩個同學來的,他們訂了包廂的。」book18.org
小蕊道:「男同學,女同學啊。」book18.org
童瞳心想,今天真是不該碰見的都碰見了,無奈地笑道:「女同學,剛好碰見的。」book18.org
小蕊道:「幾個啊?」book18.org
「兩個。」book18.org
「都是女的?」book18.org
「嗯,都是女的。」book18.org
小蕊撇了一下嘴道:「是嘛,那剛好啊,那就一起吃吧,反正我們也沒位置了,我也該見見你朋友了吧。」book18.org
這時,欣然和杜鵑從飯店的二樓走下來,都是一臉的著。見到攥著童瞳的手的小蕊,兩個女人臉色都是一變。book18.org
杜鵑道:「幹嘛呢,童瞳,停個車停了這麼長時間啊,我們還以為你跟誰撞著了。這兩位美女是……」book18.org
童瞳心中感嘆著這個城市實在是太小,吃個飯也能遇見一堆熟人,笑著道:「沒有,剛好碰見我兩個朋友,她們來的晚,沒位置了。嗯……」book18.org
欣然眼裡的複雜之色很快變成了熱情,她笑著說:「那就一起吧,反正包廂挺大的,三個人也坐不了。」book18.org
小蕊一見欣然,心中暗贊,好一個又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啊!同時以身為女人的獨有的敏銳直覺,她馬上察覺到童瞳跟這個女人關係肯定不一般,因為她還是頭一會見到這個老混混在女人面前變得連說話都支支吾吾的。book18.org
小蕊也不客氣,一把拉起師姐秀秀就走上樓梯去,笑道:「好啊,那就一起吧。」book18.org
秀秀想推辭,剛想開口,卻被小蕊掐了一把手心,把話給她堵了回去。book18.org
眾人進了包廂落座,童瞳坐在兩對女人的中間,硬著頭皮給這四個一個比一個漂亮並且又各具特色的女人互相介紹,他指著欣然和杜鵑道:「嗯……這是我的同學,欣然和杜鵑。」然後又指著小蕊道:「這位是……」book18.org
小蕊馬上伸出手按下童瞳的手,笑著嗔道:「老混混,看你,別指來指去,多不禮貌,都這麼大人了,說你多少次,你也不聽,我們又不是你那些兄弟。」book18.org
然後笑著對欣然和杜鵑道:「我叫小蕊,老混混的女朋友,這位是我的師姐秀秀,認識你們很高興。」book18.org
今天的小蕊打扮得很利落,牛仔褲,白體恤,大手袋,馬尾辮,妝也化得很淡,一副可愛的小女孩兒樣子。自從她上次知道童瞳喜歡穿女人穿白色以後,現在幾乎都穿白色衣服。只是兩個耳朵垂兒上的各有兩個款式新潮的耳釘,還略帶些太妹的氣質。book18.org
杜鵑不禁有些吃醋,先瞥了童瞳一眼,朝小蕊道:「哎呦,多漂亮的小妹妹啊。認識你也很高興。」又朝著童瞳道:「看不出來啊,童瞳,你還藏著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做女朋友,真有本事。」book18.org
她故意將藏和可愛還有小這三個詞咬的很重。book18.org
童瞳尷尬的笑了笑,不自覺的摸出一根煙放到嘴裡要點,卻被小蕊一把拽下來,扔到桌上,擺出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嗔道:「老混混,講點公德好不好,這屋子這麼多美女,想讓我們都抽你的二手煙啊。」book18.org
童瞳老臉一紅,幸好剛曬了黑,否則就要出醜。他不自覺看向欣然,卻發現她卻是一直含著微笑,很是喜歡地看著小蕊,沒有顯露出一點討厭之意。book18.org
杜鵑好像突然想起來一樣,對欣然道:「唉,對了,欣然,你們家小公主晚上怎麼吃飯?你怎麼不把她一起帶來呀,我都還沒有見過呢。」book18.org
欣然表情一黯,勉強笑著說:「哦,她在她奶奶家,沒事兒的。」book18.org
童瞳手一顫,不自覺的又去拿煙,卻又被小蕊給奪了去。book18.org
在一番客氣推讓之後總算是點完了菜,等火鍋煮沸以後,眾人開動,小蕊繼續著「人來瘋」不停的讓童瞳給她夾菜拿紙巾什麼的,還有意無意的擠兌童瞳一句,拿他開玩笑。本來是老同學老情人的聚會,卻變成了這個小女孩兒「奪夫表演」。book18.org
童瞳悶頭吃喝,也不怎麼說話。杜鵑卻成了好事分子,一邊對童瞳壞笑一邊問小蕊:「唉,小蕊啊,你是多大了?是上學還是工作呢?」book18.org
小蕊道:「我,21了,嗯,我是學舞蹈的,現在準備開一家舞蹈俱樂部,剛開始,現在正在裝修呢,馬上就好了,就在這附近,今天就是請我的師姐出山幫我,我這位師姐,可是在全國獲過大獎的舞蹈家呢。」book18.org
杜鵑咂著嘴,說:「嘖,不錯啊,厲害厲害,小妹妹真是年輕有為啊。真難得。」然後看著秀秀說:「我說呢,這麼好的身材,一看就是搞舞蹈的,唉,秀秀,別客氣啊,你吃啊。」book18.org
秀秀大方的對眾人笑笑,然後對小蕊道:「好了,你就別給我臉上貼金了,都是過去的事兒了。」book18.org
小蕊笑道:「怎麼是貼金呢,本來就是嘛。對了,到時候我開業了,你們要去捧場呢,放心,你倆是我們家老混混的同學,給你們免費了,不過要幫我做宣傳啊,呵呵。」book18.org
杜鵑道:「好啊,等我生完孩子我肯定會去的。哈,真是謝謝你了。」然後扭頭對著欣然嘆道:「唉……欣然啊,看見沒,咱們都老了,奔三張兒的人了,你看人家童瞳找的這小女朋友,多好,又青春,又有魄力,真是羨慕呦。」book18.org
欣然含笑不語,卻抬頭看了童瞳一眼,眼神里流露著真誠的祝福。book18.org
小蕊朝欣然笑著問道:「這位姐姐的氣質真好呀,一直都不說話,你這麼漂亮,我想你上學的時候一定是校花吧。哈,我們家老混混有沒有追過你啊。」book18.org
這個突然的問題卻讓童瞳和欣然兩個人同時一楞,欣然玉手一抖,剛夾起一筷子粉絲又掉進鍋里。book18.org
杜鵑趕緊解圍,伸出筷子加了一塊魚肉給她放進碟子裡,笑著對小蕊說道:「妹妹,你也別管你們家老混混上學時候追沒追過誰了,反正當年我們學校最帥的帥哥成你們家的了,呵呵。」book18.org
小蕊笑道:「我真得很想知道,我們家老混混上學的時候是什麼樣,對了,你們是什麼同學?初中,還高中,哈,估計不是大學吧。我們家老混混是沒上過大學的。」book18.org
杜鵑笑道:「我跟你們家老混混是初中,高中都是同學,欣然是高中跟我們同學。你們家老混混上學時候嘛,哈,傻乎乎的,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下課打架上課睡覺唄。」book18.org
「是嘛,傻乎乎的?怎麼個傻法?」小蕊興奮問道。她當然不知道杜鵑說的傻乎乎意思是指童瞳每天坐在她身邊卻對她毫不理會,卻傻傻的天天用眼神澆灌坐在前排的欣然。book18.org
杜鵑笑道:「還是讓你們家老混混自己給你說吧。省的他老是埋怨我爆他的料兒。」book18.org
這一頓晚餐就再杜鵑和小蕊兩個女人嘰嘰喳喳對話中吃完,童瞳和欣然只是無意交匯了一下眼神,卻飛快的互相躲過。最無辜的是小蕊的師姐秀秀,雖然知道氣氛尷尬,但是作為配角,只是悶頭吃飯,一言不發。book18.org
算帳的時候,三個女人都爭搶著付帳,弄得來收錢服務員不知道該接那個女人遞過來的鈔票是好。最後童瞳不耐煩的高聲說了句:「都別爭了,我來。」三個女人才乖乖的結束了無謂買單爭奪戰。book18.org
要走時,欣然突然從手上取下一條精緻的銀質的手鍊兒來,拉住了小蕊,笑道:「小蕊,咱們第一次見面,我這個人不怎麼喜歡說話,但是我一看見你就很喜歡你,這條手鍊兒送給你,別推辭,雖然不值錢,但是很珍貴,這個東西也應該屬於你,希望你好好愛惜。」book18.org
小蕊一臉迷茫扭頭看著童瞳。book18.org
童瞳微微皺了下眉頭,對小蕊笑笑道:「既然人家送你,你就收著吧。」book18.org
小蕊連忙致謝。欣然很鄭重的將那條銀質手鍊給小蕊戴在手上。book18.org
出了飯店,小蕊故意讓童瞳送她和秀秀回家,欣然和杜鵑就跟他們告別。小蕊讓秀秀坐在車后座,自己坐在副駕駛座上,童瞳剛開車,她也不顧外人在場,張嘴就問:「老混混,那個叫欣然的以前是不是跟你有一腿啊?這條鏈子是不是你送她的?」book18.org
童瞳臉色一暗道:「別說的那麼難聽,什麼有一腿,沒一腿的,不想要就給我。」book18.org
小蕊並沒有惱,反而笑道:「好好好,我說錯了,我才不給你呢,這鏈子可是人家心甘情願的讓……給我的,我當然要好好愛惜了。老混混,你可真有眼光啊,她真美,我長這麼大除了我姐姐,還真沒有服過誰,這次我是認輸了,這個欣然真是太女人了。唉,原來你喜歡那樣的女人,那我可完蛋了,我這輩子也修煉不到她那樣。」book18.org
童瞳淡淡的道:「你也沒必要跟她學,每個人的生長環境和生活經歷不一樣吧。」book18.org
小蕊卻突然叉開話題道:「唉……老混混,我師姐剛剛回復單身,你有沒有什麼像樣點的兄弟,給我師姐介紹一個?我這師姐也是正宗的校花呢。」book18.org
車后座的秀秀嗔怒道:「小蕊,你……你怎麼老是往我身上扯啊。我可沒招你吧。」book18.org
童瞳笑道:「哈,這個還真沒有,我那幫兄弟,唉……估計秀秀一個都看不上。」book18.org
小蕊又瘋笑道:「呵呵,那你覺得我這師姐怎麼樣呢?乾脆我們姐倆都跟了你吧,我知道我一個人也盛不下你,省的便宜外人。」book18.org
童瞳倒是被小蕊給逗樂了,笑道:「哈,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不知道咱們秀秀願意不?」book18.org
秀秀俏臉馬上通紅啐道:「小蕊,你這個瘋丫頭,怎麼什麼都說的出口啊,真沒見過你這樣的,還有給自己男朋友介紹對象的?」book18.org
小蕊伸手擰了童瞳大腿一把:「哼,你個花心的老混混,剛一試試你,你就原形畢露了。」book18.org
童瞳表面上討饒,心裡卻是暗笑,別說你師姐了,我下午剛吃過你親姐姐的奶,唉,真是一本糊塗帳啊,將來不知道如何收場。book18.org
到了秀秀家,小蕊也要下去,說繼續跟秀秀商量商業計劃,想讓童瞳也去幫著一起出出主意。童瞳哪裡有那個心情,就推辭說還有事兒。秀秀先下車,小蕊撲到童瞳懷裡,咬著他的耳朵說了句:「我不管你心裡還裝著誰,也不管你有多少個女人,我只要你愛我就夠了,真的。」book18.org
跟小蕊分開後,童瞳馬上去找了一家酒館,要了一瓶二鍋頭,隨便要了幾個菜,獨自喝著悶酒。菜是一口沒動,酒已半瓶下肚。book18.org
剛過半個小時,童瞳就接到杜鵑打來的電話:「童瞳,你在哪兒呢?快來我家吧,欣然說要到我家坐坐,誰知道剛進來,就問我要酒喝,還要白酒,我沒辦法,就給她了,沒想到她拿白酒當水喝,不到五分鐘,就灌了一個半斤裝,我攔都攔不住,現在坐哪只是流眼淚,也不說話,還拚命問我要酒喝,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你快來吧。」book18.org
童瞳掛了電話,沒有動,坐著發愣,一會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默念道:「如果我連擲三次都是國徽朝上,那我就去,否則就各走各路永不相見。」book18.org
他之所以這樣,因為他知道,如果現在他去,如果他看見欣然的眼淚,那麼他些年學會冷漠會瞬間就會被化解,他就會萬劫不復。book18.org
天意弄人,童瞳連擲三次,俱是國徽朝上。book18.org
……book18.org
杜鵑一開門,也是眼圈紅紅的,朝童瞳指了指臥室。book18.org
臥室里傳來欣然帶著醉意夾雜著哭腔的聲音:「杜鵑……你去哪了……快給我拿酒來啊……放心……我沒事兒……我只是心裡高興……真的……看見他找了個那麼好女孩兒……我真替他高興……給我酒嘛……我要喝……」book18.org
杜鵑聞到童瞳也是一身酒氣,幽幽道:「你們還真是一對冤家,連習慣都是一樣的。唉……」book18.org
童瞳道:「有酒嗎?」book18.org
杜鵑趕緊找來一瓶,塞到他手裡,並且說道:「你們隨便吧,沒事兒,我們家那位又出差了。」book18.org
童瞳走進臥室,見欣然頭髮凌亂著蓋住她的臉,歪歪斜斜地坐在床邊的地毯上,身子無力的依靠在床上,原本雪白的臉頰已經變得殷紅,顯然已是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他比杜鵑了解欣然,他知道欣然酒量,一瓶白酒根本打翻不了她,只是她喝的過於猛了點,以前他還是為了不輸給這個女孩兒才苦練的酒量。book18.org
他還知道這個女人如果半斤酒下去就會開始鶯聲燕語,一斤酒下去唱起歌來能迷死人,一斤半下去,那火燙的身體能迷死人。只是這些很少有人知道,估計除了他自己,沒有別的男人知道,只是現在的童瞳也不敢保證是否他的估計是否還正確。book18.org
童瞳俯下身去,用手將欣然的長髮撩到她的耳後,柔聲道:「來,我陪你喝酒。」book18.org
欣然聽到童瞳的聲音,猛的一顫,趕快睜開眼睛,用手快速的擦去眼角的淚水,極力的恢復冷靜,勉強地笑道:「你……你怎麼來了,我沒事兒,我高興,到杜鵑家來喝點酒,呵呵,好久沒喝了,有點醉了,杜鵑不知道我能喝,估計嚇到她了,沒事兒,真的。」book18.org
童瞳笑道:「我知道你沒事兒,你的酒量我當然清楚,你是天生的海量,當初你不是還笑我的酒量差嗎?說不喝不過你的男人都不算男人嗎?」book18.org
他將手裡的酒瓶的蓋子打開伸到她眼前道:「來,再試試我的酒量吧,剛才咱們沒喝成,現在我陪你喝,我也很久沒有好好喝過白酒了。這酒還不錯,老規矩,咱們對瓶吹,好不好?」book18.org
「不喝了吧,你……你那個女朋友呢?杜鵑呢?在人家家裡不好吧。」欣然沒有接酒瓶,躲著童瞳的眼神。book18.org
童瞳先對著瓶口猛灌下一大口,然後將瓶子遞到她面前:「別管別人了,你就是管別人管的太多了所以才顧不上自己了。人偶爾可以自我一回,不是嗎?」book18.org
欣然慘然一笑,接過酒瓶,也是仰頭灌下一口,然後抹了一下嘴角,說道:「好,今天我誰也不管,陪你喝。」book18.org
兩人像比賽一樣,不到十分鐘,又是大半瓶酒下去,欣然咬著嘴唇痴痴地笑了,說道:「瞳,這幾年你過的好嗎?」book18.org
童瞳笑道:「別那麼俗好不好,什麼過的好不好,反正沒死,瞎活唄。」book18.org
欣然一邊笑著,可是兩行眼淚卻從眼角流下:「我媽死了,做完手術不到兩年就死了。」book18.org
童瞳慘笑,又灌下一口酒:「別說了,我理解你,不怪你,當初我沒錢,我們家也沒錢,我也搞不到錢,幫不了你。」book18.org
欣然抬手摸著他的臉,悲切地說:「我對不起你,我欠你的,這輩子也還不上了,當初要不你不上學,去街上混,想辦法給我籌學費,我連那個財會中專都念不了,可是……可是……」book18.org
「別說了,你不欠我的,那時候我願意。」童瞳打斷她道:「別說過去了,給我唱個歌吧,好久沒有聽你唱了。」book18.org
「好啊,我給你唱,你想聽什麼?」book18.org
「《愛的代價》,我就想聽你唱那首《愛的代價》。」book18.org
欣然輕了輕嗓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拿起剛才和的拿支酒瓶當麥克風,開始唱:book18.org
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象朵永遠不凋零的花。book18.org
陪我經過那風吹雨打,看世事無常,看滄桑變化。book18.org
那些為愛所付出的代價,是永遠都難忘的啊。book18.org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話,永在我心中,雖然已沒有她。book18.org
現在的欣然,唱起這首歌曲,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青澀,沒有了那種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情懷,唱的輾轉起伏,將歌詞的意境詮釋得淋漓盡致,只是腔調過分哀怨,如杜鵑滴血。book18.org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book18.org
走吧,走吧,人生難免經歷苦痛掙扎。book18.org
等欣然唱到:「走吧,走吧,為自己的愛找一個家。」這句歌詞的時候再也忍不住悲戚,跌坐下來,撲到童瞳懷裡大聲抽泣道:「瞳,我再也沒有家了,我唱不下去了,我忘詞了,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童瞳沒有動,卻接著喃喃地唱道:book18.org
也曾傷心流淚,也曾黯然心碎,這是愛的代價。book18.org
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她,偶爾難免會惦記著他。book18.org
就當她是個老朋友啊,也讓我心疼,也讓我牽掛。book18.org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讓往事都隨風去吧。book18.org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話,book18.org
都在我心中,book18.org
雖然已沒有她。book18.org
欣然摟著童瞳的脖子顫抖著吻著他的唇,抽泣著說:「瞳……想我嗎……想我嗎……」book18.org
童瞳用牙齒咬著下欣然伸過來的舌尖道:「想……我每天都想……一直都在想……」book18.org
這對分別已久的戀人又瘋狂的相擁在一起,舌頭和嘴唇糾纏撕咬著,像要把對方給吃下去。book18.org
「要我吧……瞳……要我吧……現在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欣然狂亂的脫著他的衣服,掀起他的T恤胡亂的吻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童瞳突然冷靜下來,用力的推開迷亂的欣然,冷冷地說:「你醉了,你不需要這樣,我也不想要。」book18.org
他可以為了生理上的慾望隨便跟一個女人上床,也可以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輕易的跟女人苟合。但是此刻,面對自己的初戀,面對這個曾經讓他刻骨銘心的女人,童瞳卻沒有任何的生理上的衝動。book18.org
欣然幽幽地說:「你是不是嫌棄我?」book18.org
「沒有。」童瞳灌下大一口酒。book18.org
「那是為什麼?」book18.org
童瞳站起身來,苦笑道:「因為我現在要是跟你上床了,我就再也不會想你了,我就會馬上把你忘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他用力拍著自己的胸口接著大聲嘶吼:「在這兒,有一個欣然,但是跟現在的你不是一個人,明白嗎?不是一個人!我現在也有錢了,可是我什麼都沒有,我不想用我的雞巴再把我心裡最後一點乾淨的地方給糟蹋了,你明白嗎?」book18.org
看著聲嘶力竭的童瞳,欣然的眼淚如珍珠般墜落。book18.org
「你幹嘛要回來,你不是去省城了嗎?幹嘛要叫住我啊,就當不認識我不就行了?我他媽的曬成這樣,你也能認出我嗎?我告訴,我現在不光是皮膚黑,我從裡到外都是黑的,從裡到外,從裡到外,都是黑的,都是黑的。我現在幹著比殺人放火還卑鄙的勾當。我他媽的早就不是我了。」book18.org
在門外聽動靜的杜鵑卻再也忍不住了,跑進來使勁推了童瞳一把,哭叫道:「你幹嘛,你憑什麼這麼罵欣然啊,欣然有多苦,你不知道嗎?她媽媽當時躺在醫院裡,做手術就可以活,不做就只有等死,你不知道嗎?你現在牛了,還說幹什麼殺人放火,你早幹嘛了,你早怎麼不殺人放火給欣然弄錢去啊。」book18.org
杜鵑雖然嘴上這麼說,卻說著說著撲到童瞳懷裡,摟著他哭起來。book18.org
童瞳掙開杜鵑的胳膊,抬起手使勁捶了捶腦袋,慘笑了一下,對著兩個女人說:「哈,我看來酒量也不行了,喝多了,不說了,本來該高高興興的,我真沒用,以前沒用,現在更沒用,算了,我走了,你們聊吧。欣然,喝酒了,就別開車了,要回家的話,打車吧。」說完,他搖搖晃晃的轉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此刻,他除了離開還能做什麼?就算他知道欣然還愛著他,還想著他,還念著他。就算他知道欣然過著儘管衣食無憂卻毫無幸福可言的生活,就算他知道她老公呂行長是個喜歡幼齒的色魔,就算他現在有錢了,有能力給她幸福,可是,昨天剛剛才殺了一個人的他又能做什麼?book18.org
「別走,童瞳,等一下。」一直沒有說話的欣然,此刻卻站起來,臉上露出一種難以名狀的笑容,對他說道:「我也想忘了你,你不是說如果要了我,就會忘記我嗎?我跟你一樣,我也想忘記你。」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絲毫不顧及一邊的杜鵑,很快外面的黑色套裙被脫去,一副只穿著白色內衣成熟胴體,顯露了出來,雖然生了孩子,卻依然完美,小腹依然平坦如昔,不見一點贅肉。book18.org
只聽她幽幽道:「要我吧,這樣,我也就不會天天想著你,也不會再被這種想念折磨下去了。瞳……要我吧……」book18.org
童瞳手中的煙,掉在了地上,他顫抖的手指再也無力夾住輕巧的香煙。他走過去,抱住欣然開始狂吻……book18.org
而杜鵑擦著眼淚走出了臥室,輕輕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這一夜,童瞳徹底脫胎換骨,他心底那份最後的柔情也隨著體液排出。book18.org
但是,讓童瞳始料不及的是,他所修煉的雙修之術,卻在這一夜有了質的飛躍,之前跟其它女人他都沒有用出真情,所以很難達到那種靈肉合一境界。而雙修之術的最高境界,卻是從有情到無情。book18.org
女人是男人的世界,但是當這個世界充滿肉慾和荒涼,再也沒有純粹的真摯的情感,那麼像童瞳這種男人要麼成佛,要麼成魔。book18.org
而佛與魔也僅僅只有一線之差。book18.org
一百四十五book18.org
早上六點。book18.org
欣然悄悄離開的時候,童瞳其實是醒著的,但是他依然裝睡。book18.org
可是就算他不睜開眼睛,也能清晰的「看見」她是如何將一件件「束縛」是怎麼樣套在她那美麗的身體上的。book18.org
那些動作雖然優美,卻無比沉重,就像伶人給自己套上戲服,就像士兵給自己穿上盔甲,就像政客給自己戴上「面具」。book18.org
他甚至能「看」到欣然在衛生間裡化完妝之後是怎麼怔怔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接著是怎麼再淒楚一笑,然後她那雙美麗的眸子又是如何變得含淚欲滴的。book18.org
欣然安靜的走了,沒有留下臨別一吻,沒有道別便簽,甚至沒有回頭,就那麼安靜的走了。book18.org
童瞳在聽見關門的一聲輕響之後,起床,也來到衛生間,打開淋浴,清洗欣然還殘留在他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昨夜,兩個人不知疲倦的瘋狂做愛,如同末日來臨,欣然不知疲倦的向他瘋狂索取,像一個最淫蕩娼婦一樣引誘他,迎合他。可是兩個人除了做愛,除了嘶吼和嬌啼,沒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任何話語在這兩個人之間,都是那麼蒼白無力,都是毫無意義。book18.org
如同覆水難收一樣,世界上也沒有愛可以重來。book18.org
童瞳心中最後一篇乾淨的柔軟的地方的消失了,當他擦乾淨身體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面對著鏡子,出現在鏡子裡的已經是一個表情陰鷙,面如刀削,氣質詭異,通體黝黑如同妖孽一般的男人。book18.org
沒有吵醒杜鵑,童瞳穿好衣服悄悄的離開了,等他剛把車開出小區的時候,手機提示接到了一條簡訊,他拿過一看,嘴角露出一絲詭笑。book18.org
今天是星期天,有些女人睜開眼睛想的第一件事兒便是今天跟誰偷情,婦聯主人張怡就是這樣的其中之一,因為市裡出了一件副市長被雙規的大事,所以她的市委書記情人沒有心情也沒有心情搭理她。而她的那個小官僚老公,多年的謹小慎微的仕途走下來,加上坐了那麼多年的辦公室,跨下的雞巴還沒有他的舌頭硬。book18.org
不過還有一件事兒,讓張怡心情大好,所以昨天晚上她來了性趣,不過她老公那根小雞巴實在是不爭氣,被她揉了半天也沒有達到能入洞工作的硬度,最後趴在她胯下舔了半天,也沒有讓她達到高潮,被她一腳踹下床去。book18.org
晚上一夜都沒有睡踏實,早上天一亮,她就想起了童瞳這個雞巴會在屄里跳舞的設計師來,馬上拿出手機給他發了簡訊:「醒了嗎?我的大設計師。」book18.org
「醒了,正支著小設計師想你呢!」張怡一見到,這條馬上就回復過來的簡訊,她腿間的那副肉鼓鼓的小屄就濕了。book18.org
「八點,新房見!」張怡看了看錶現在是差幾分七點,她有些迫不及待了。book18.org
「九點,我還有些事兒要辦,九點見!」幾分鐘後,童瞳回復過來。book18.org
張怡雖然覺得有些不滿嫌等得時間長了點,可是又想到畢竟童瞳是個體戶,沒有周末休息的概念,也只好忍了。book18.org
不過她還是馬上從床上跳起來,興沖沖開始梳洗。book18.org
等她為自己準備好一頓豐盛的早餐,準備先吃飽餐一頓,好應付接下來這一天的激情大戰的時候,她看見女兒馮倩也換好了衣服從她的房間裡跑了出來,便問道:「倩倩,怎麼起這麼早呀?星期天也不多睡會兒?」book18.org
馮倩匆匆的拿起一片麵包邊往嘴裡塞邊道:「嗯……今天我們幾個同學約好了去爬山。」book18.org
她又匆匆的喝了一杯牛奶,對張怡道:「嗯,不跟你說了,我走了,媽,中午可能不回來吃飯。」book18.org
「爬山時候慢點,這孩子,這麼大姑娘了也沒個穩重勁兒。」book18.org
張怡對女兒的家教很嚴,換做平時她是不會讓馮倩參加這種無謂的活動的,不過今天她心情好,不想跟女兒發生爭執。book18.org
吃完早餐,張怡整整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精心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上一條最能體現她嬌小的身材和顯得腿長的修身連衣短裙,蹬上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鞋,就離開了家門朝那套只有她跟童瞳知道的那套被她視為私密空間的新房趕去。book18.org
等張怡打開房門,剛一進去,就被人從身後用一隻大手捂住眼睛,她的細腰也被一條有力的胳膊抱住,一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就緊緊地頂在她的腰上。book18.org
「老實點兒,老子是強姦犯!今天我要強姦你!別亂叫,否則我殺了你,明白嗎?」一個兇狠的聲音在張怡耳邊響起,同時一條濕滑的舌頭,鑽進了她的耳朵!book18.org
「啊……呵呵……人家不亂叫……你別……別殺我……隨便你怎麼樣……」張怡先是一驚,可是聽到這個男人熟悉聲音馬上就反應過來,同時也明白她的大設計師情人是想跟她玩強姦遊戲,這是她一直渴望而不可得的,所以她馬上進入角色,用甜的發膩的聲音「顫聲」說著台詞。book18.org
一隻眼罩猛上了她的眼睛,同時她被粗暴的頂在了牆上,冰涼的牆面貼在她的臉上,同時一雙強有力的大手分別從領口和裙子下擺鑽進了她的衣服里,粗暴的抓著她的奶子和揉捏著她的翹屁股。book18.org
「強姦犯!」用殘忍的在她耳邊說道:「那你就是想讓我強姦你了?嗯?是不是?騷貨?」book18.org
「嗚……隨便你怎麼樣……別殺我……人家不是騷貨……」book18.org
「還說不是騷貨!騷屄就這麼一碰就流了這麼多水?嗯?說,是不是想讓我強姦你?說!」book18.org
張怡的雙腿被粗暴的分開,那隻魔手的撕開她的內褲,貼著屁股縫扣著她的肉屄和屁眼,上去就是一陣粗暴的挖弄,她的淫水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清爽的胯間瞬間變得化你不堪,她也對自己能濕的這麼快感到吃驚。book18.org
「啊……我是騷貨……你強姦我把……」張怡將她的屁股高高向後撅起,迷亂的呻吟。book18.org
「操!屁股真巧,小屄真肥呀,說!幾天沒人肏你了?屄水這麼多?說!你老公是不是雞巴不管用?嗯?說!」book18.org
「強姦犯」咬著她的耳朵,用雞巴頂著她的屁股問道。book18.org
「嗯……好長時間了……我老公的雞巴就是沒用……啊……你的雞……巴好硬呀……」張怡伸手將那根火燙粗大的雞巴握住熟練的套弄起來:「好大……你的雞巴好大……」book18.org
「哈,小騷貨,想不想讓我用這根大雞巴,肏你的屄,肏你的嘴,肏你的屁眼,嗯?說呀?想不想?」「強姦犯」將兩根手指分別捅入張怡的屁眼和陰道里瘋狂的挖弄。book18.org
「啊……想……想……快……快肏我……快肏我……我要……我要……」張怡的淫水順著大腿淋漓而下,那裸露在短裙外面的翹臀瘋狂扭動。book18.org
「強姦犯」抓住張怡的頭髮將她按跪在地上,用鋼棒一樣的雞巴像扇耳光一樣敲打著她的臉,惡狠狠的說道:「沒那麼容易,先給我好好唆唆大雞巴,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再肏你。」然後紅唇用力一頂,肉槍直貫咽喉!book18.org
「嗚嚕……嗚嚕……」深喉口交特有的霎時響起。book18.org
在這間空曠的大客廳的里,一個衣衫凌亂戴著眼罩的嬌小婦人跪在一個黝黑精壯的全赤裸的留著光頭男人胯下,用她那小巧的嘴巴,纖薄的紅唇賣力的吞吐舔舐著一根粗大的雞巴。book18.org
男人瘋狂按著女人的後腦,挺著雞巴奮力響她口腔最深處刺入,女人極力得張著嘴巴,力圖能夠整根含入,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溢出,沾染在男人的陰囊上。book18.org
不過,就在這對瘋狂男女的不遠處的木質地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上了一雙光溜溜的腳,顯然是屬於女人的腳,秀氣,腳趾甲上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順著這雙腳往上是一雙修長的大腿,這雙大腿圓潤筆直,沒有贅肉,顯然是經常運動。book18.org
再往上,是一具一絲不掛的胴體。這具胴體顯然剛剛發育好,正是含苞待,苗條修長,還有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兩隻稚嫩的小椒乳俏生生挺立在胸前。book18.org
再往上,是一張青春無敵的臉蛋,留著俏皮的短髮。可是這張可愛的小臉蛋上的表情卻是無以復加的震驚,那雙黑白分明眼睛睜得老大,眼球幾乎要奪眶而出。book18.org
顯然這位青春少女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她不由自主的用手捂著嘴巴,只有這樣她才能不讓自己叫出來。book18.org
那個男人扭過臉來,對著小女孩魔鬼一樣的笑了一下,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並且又誇張的擺動腰部狠狠的操了跪在他腳下的女人的嘴幾下。book18.org
「啊……人家受不了啦……快肏吧……快肏我吧……我要……我想要……」book18.org
張怡吐出雞巴,一邊乾嘔,一邊求饒道。雖然她對口交技巧技巧十分自信,可是這根雞巴委實太大,插得又太猛,她終於敗下陣來。book18.org
「去!扶著牆撅好!老子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騷貨!」男人又擺出強姦犯的姿態來,扇了她一個耳光命令道。book18.org
張怡立即摸索到牆邊,用手扶著牆,然後將兩條穿著細跟高跟鞋的腳大大的分開,腿繃得筆直,塌著腰撅著腚,像條等待交配的母狗。book18.org
男人走到她身後,先用力朝著那個不大卻有著完美臀型的屁股上使勁扇了一巴掌,罵道:「操你,腿分的那麼開幹嘛,老子太高,夠不著你的騷屄,屁股撅高一點!」book18.org
張怡聽話的併攏雙腿,將屁股撅得不能再高,嘴裡騷浪的淫叫道:「嗯……快嘛……快強姦我……快呀……我的屄好癢呀……快用大雞巴操我……啊……」book18.org
她還沒有發完騷,男人就將堅硬的雞巴像匕首一樣,兇猛精準的捅入她的體內,並且上來就是狂暴的挺刺!book18.org
「啊……好爽……舒服……肏我……使勁兒肏我……肏死我……啊……」張怡撕心裂肺的淫叫著,這齣兒被蒙著眼睛強姦戲碼讓她瘋狂。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男人一邊抽送一邊打著她的屁股一邊罵道:「騷貨,這他媽的是強姦嗎?這他媽的是通姦!演戲都不會演!我操死你這個欠操的騷屄!」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強姦我呀……人家還是……婦聯主任呢……人家有老公的……彆強奸我呀……啊……啊……好爽……好爽……」張怡趕快重新進入角色,將淫聲偽裝成哭腔,說著該有的台詞,可是從陰道里產生的快感像長江決堤一般將她淹沒,最後還是忍不住又變回淫蕩的呻吟。book18.org
「騷貨……騷貨……肏死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貨……」男人伸出長臂勾住她的肩膀,像腰上裝了馬達一樣,兇猛的衝刺!book18.org
肉體的撞擊的聲音,性器的分泌的騷味,充實瀰漫在客廳里,更深深震撼著站在不遠處的那個小女孩兒。book18.org
眼前這隱秘至極的景象,讓這個小女孩兒,也情不自禁,跨下的小嫩屄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水,同時泛起陣陣瘙癢,另她難以忍受,她情不自禁把手伸向陰戶扣弄起來。book18.org
但是她不敢像眼前這個挨肏的婦人一樣放聲淫叫,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可憐的在一邊自慰。book18.org
因為她剛剛跟這個叫童瞳的男人打了一賭,打了一個她認為是必勝的賭,賭金是一張可以供她任意消費的信用卡。book18.org
都約是,這個男人說可以像操妓女一樣肏她的親媽。book18.org
前提是她只能看不能出聲。book18.org
這個女孩兒正是張怡的女兒,還沒滿十七歲的馮倩。book18.org
原來童瞳在接到張怡的簡訊和張怡進到這套房子之前的將近一個半小時里是book18.org
做了不少事情的。他先回了趟家,就是他租楠姐的那套房子,拿了一副充氣床墊和被單毛巾洗澡用品之類的東西,然後給馮倩打了個電話,讓她出來。book18.org
馮倩一聽是童瞳這個又有錢又大方,同時又帥床上功夫也是超棒的大帥哥相約,當然欣然赴約了。童瞳接到她後,直接就將她接到這套房子裡,先用最快的速度將這個小女孩肏了一個高潮之後,便跟她打賭。book18.org
他一邊跟馮倩在衛生間裡洗下身一邊對她說:「小美女,你相信不相信,你媽是我的情人,這所房子,就是我剛買的,專門用來跟你媽肏屄用的。而且你媽騷得很,喜歡男人虐待她,像肏母狗一樣肏她。」book18.org
馮倩:「不可能,我媽才不是那樣的人呢,我媽是婦聯主任,我爸是局長,我媽怎麼會像你說的那樣呢?」book18.org
童瞳笑道:「那好!咱們打一個賭,你媽一會就來……」book18.org
馮倩自然不相信自己的那位嚴厲的母親會是那樣一個女人,以為贏定了,便信心滿滿的跟童瞳打了這個賭。book18.org
童瞳卻說:「我輸了給你一張信用卡,但是你輸了,我又得到什麼呢?你又怎麼保證你只看不出聲呢?」book18.org
馮倩說:「人家又沒錢,你又上過我了,我沒什麼可輸的,我也不知道怎麼保證呀。」book18.org
童瞳道:「那你讓我拍下你的裸照做為你不出聲的保證,我保證事情完了之re>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