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性book18.org
——一個大學女老師的自述 www.6park.combook18.org
我是一個大學音樂系的老師。book18.org
大學裡的生活單調而平靜，學校每天排給我的課也不是很多，我的日子過得悠閒而自在，甚至說沒有任何激情。但當我面對那些面容姣好、豐滿靚麗的我的女學生時，我總是忍不住多看他們幾眼，從她們的身上，我總能找到自己當年的影子，可以看到我的過去。我也是從她們這個年齡走過來的，也有自己火熱的初戀和刻骨銘心的性愛。可是，經過多年與一個個男人的交往後，至今我仍是單身一人。學校里不乏一些熱心人，他們總是想給我介紹一個可以組成家庭的男朋友，都被不置可否的一笑拒絕了。學校里也有些男老師總想與我套近乎，可在他們的身上，我找不到半絲激情。也有些女學生問我：老師一個人不寂寞嗎？我總是這樣回答她們：一個人不是挺好的嗎？book18.org
說實話，一個人哪有不寂寞的。book18.org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愛回憶過去，那像走馬燈一樣從我身邊走過的男人。他們曾經帶給我激情，帶給我性的快樂，當然，他們亦曾使我傷心，使我萬念俱灰。作為一個正常女人，我也有性的需求，通常我都是用「自摸」的辦法來解決個人問題。自己摸自己「死」得很快，在差不多兩三分鐘的工夫，我就會「死」過去，待到睜開眼時，窗戶已經發白，新的一天又開始了。book18.org
在這篇長文里，我要講一講我與一個又一個男人愛與性的故事。book18.org
一、首次做愛，我很享受book18.org
我是那種對性覺悟得比較早的女孩子。book18.org
很小的時候，我就找到了用自己的手使自己快樂的方法，後來看生理衛生書里介紹，才知道這種辦法叫「自慰」。那時我雖然不知道這個非常專業的名詞，但絲毫不影響我用手指給自己帶來快感。晚上，寫完作業，躺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裡，我總會背著父母在下面的豆豆上輕撫一番，那觸電一般的感覺帶給我非同尋常的感受，以至於我後來非常迷戀這樣的感覺，就像抽大煙上了癮一樣。book18.org
我初戀的男孩子叫二毛，從小學、初中一直到高中，我們都在一起上學。他很喜歡我，當然，我也非常喜歡他。就在我們讀高二那年，二毛將我帶到他家，他的父母上班不在家。二毛要親我，將他的嘴對在我的嘴上，我那時還不知道親吻是怎麼回事。二毛說，把你的舌頭給我，我就很順從地把我的舌頭伸到了他嘴裡。初次親吻，帶給我的感受是新鮮而好奇的，我只覺得渾身發熱，下面也有濕的跡像。當二毛伸手摸我已經發育得很豐滿的乳房的時候，我竟然有幾分激動，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接下來，二毛掀起我的衣服，含住了我的乳頭。我又羞又急，但二毛像狗咬住塊骨頭一樣，如何肯放手，我被他嘬得差點暈過去。book18.org
過了一會，二毛又來脫我的褲子，我死活不肯撒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二毛的態度很堅決，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剝得像脫了毛的白條雞。我抬眼瞄了下二毛的下面，那根肉＊棍子怎麼那麼粗呀，與我見過的小男孩的雞雞完全是兩回事。二毛把他的雞雞在我下面來回蹭，想找洞口插進去，偶然間碰到了我的小豆豆，我只覺得渾身過電一般，一股水從陰道里噴了出來，噴在二毛的胸前。二毛驚嘆一聲：你尿了？！我那會也不懂，也挺害騷，搞不懂為什麼偏偏在這會兒就尿了。二毛用他的雞雞找我的妹妹，我抓住那像鐵棍一樣硬的東西，死活不讓他進。他騙我就進去一點點。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作愛是怎麼回事，心想進去一點就進去一點吧，如果不舒服了就讓他拿出來。二毛將他的頭頭插進去了，問我疼不疼，我紅著臉說不疼。於是又往進插了寸許，我不僅沒有疼的感覺，反而覺得特別享受，甚至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二毛在我的鼓勵下來勁了，插進去使勁抽動起來，但沒幾下，就像殺豬一樣的嚎叫好幾聲，就趴在我身上不動了。後來，我才知道這叫射精了。book18.org
二毛忙亂地找來衛生紙打掃戰場，他沖我下面看了看，說，聽人講，第一次做愛都要流血的，你怎麼沒流？我哪裡知道這些，他的話我幾乎就沒聽進去，忽然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而且哭得灰天黑地。二毛慌了，說，你哭什麼哭什麼，我又沒說你啥！book18.org
估計二毛的父快下班回家時，我離開了他的家。當時我內心的感情非常複雜，直到今天都無法描述當時的心理活動。不知是為變成一個女人高興呢，還是感到悲傷，說不清！book18.org
二、嘗到了蜜兒甜book18.org
從二毛家裡出來，我的腳步是輕快的，心情是愉快的。令我沒想到的是，與男孩子的交往會帶來如此美好的享受。book18.org
我是哼著小曲踏進我的家門的。我的爸爸媽媽在省歌舞團工作，爸爸是團里的首席小提琴，媽媽是獨唱演員。媽媽的基因遺傳給我，我也天生一副好嗓子，讓我考大學時報考藝術系，就是他們二位給我選擇的。媽媽正在做飯，爸爸坐在客廳裡邊喝茶，邊看電視。爸爸看到我說，我女兒今天心情不錯呀！別到處亂瘋了，抽空練練琴，練練嗓子，為考試作點準備。我答應一聲，放下書包，進了洗手間，在鏡子裡，我看到自己臉蛋紅撲撲的，似乎與二毛的激情尚未從臉上消退。與二毛上床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父母知道，他們會揍死我的，當然，他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晚間熄燈後，我回憶下午與二毛髮生的一切，禁不住臉熱心跳，這畢竟是我的第一次，而第一次竟然如此美妙，什麼難受呀，疼痛呀，在我說來，全然沒有這麼一回事。我是帶著甜蜜的回憶進入夢鄉的，睡著後，又做了許多夢，全都是愉快的，令人愜意的。book18.org
第二天到校見到二毛，我故意沒有正眼看他。二毛有幾分心虛了，以為我生氣了，課間，他往我書包里放了個紙條，意思是說對不起，今後如果我不同意，他不會再做讓我不愉快的事了。他哪裡知道，做那件事，我不僅特愉快，而且特樂意做。book18.org
下午放學，二毛跟在我身後，直到出了校門，他才走到與我並排，邀請我再去他家玩。我臉一沉：去你家幹嗎，難道傷害我一次還不夠嗎？二毛害怕了，嘴粘得說不出話來。我暗笑，這個傻小子，真是不經嚇。不過，我還是再次跟著二毛去了他的家。二毛從他的抽屜里拿出一張碟，問我看過毛片沒有，我說沒有，他說想不想看，我說你想看就看吧。二毛放的是一張private公司拍的片子，後來我才知道，這家公司專門就是拍毛片的，而且那毛片拍得確有水平，在此類片子的評獎中曾多次獲獎。片子拍得十分逼真，連表演者身上的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女主人公漂亮，男主人公瀟洒，尤其是他們的性器，都纖毫畢現地呈現在我的眼前。book18.org
頭一次看這種片子，心時很激動，只覺得下身不斷抽搐，而且有水流出來，再往下看，我覺得都要暈過去了。二毛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他的一隻手從我的上衣領處伸進來，輕輕在我乳頭上揉捏，一會捏左邊的，一會捏右邊的。他把我抱到床上，把我的衣服脫光，我幾乎懵然無知，他提槍上馬，插進我身體裡邊時，我立馬就有興奮的感覺，閉著眼睛肆無忌憚地叫床，我的一副好嗓子在床上發揮得淋漓盡致。二毛怕我叫得太響，不住地用他的嘴堵我的嘴，哪裡又堵得祝book18.org
那天，二毛和我來了兩次，第二次的時間更長。完事後，我差不多癱在床上了，要不是二毛催促我，說他媽就要回來了，我還不知道會躺到何時。book18.org
與二毛做床上的事情，我就像一個小孩嘗到了蜜糖的甜蜜，從此一發而不可收，每隔幾天，我們都要在床上吃一頓大餐，以至於二毛的小臉都變瘦了，變黃了。book18.org
三、班主任老師惦記上了我book18.org
作為一個女孩子，時常會有很多人「惦記」；尤其是作為一個稍為有些姿色的女孩子，得到的「惦記」可能就更多一些。時至今日，我仍然不敢說自己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但可以驕傲地說一句：我的相貌應該是不差的。book18.org
讓我沒料到的是，我的班主任老師在「惦記」我，打上我的主意。book18.org
班主任老師姓王，從師範大學中文系畢業後，分到我們這所高中教語文，來這裡不過三年的時間。他個頭高挑，面龐白凈，對人彬彬有禮。特別是他課講的很好，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那麼讓人愛聽，就像播音員一樣。後來與他接觸多了，我才聽說他曾是學校業餘話劇團的。他從農村高中考上大學，農村學生的勤奮好學、艱苦樸素等優點，他身上完全具備。他說他在參加學校話劇團前，普通話極不標準，甚至方言還很重。當時學校排一出話劇，他的外形與劇中的男主角非常吻合，就是普通話不太好。話劇團團長想了個主意，採取A、B角的辦法，將王老師定為B角，意味著只有A角出現特殊情況的時候，他才可以上台頂替。A角是從城市裡來的，普通話講的好，但外形稍差一些。與他演對手戲的女同學也是從城市來的，曾在當地電台當過業餘主持人，當然了，那普通話講的一流。女同學不知怎麼就喜歡上了他，說和他演戲來激情，就想「成全」他。課餘時間，女同學一直在輔導他學習普通話，將他的台詞一個字一個字地扣，一句一句地嚴格要求。我們的王老師是何等聰明之人，經過琢磨努力，劇中這些台詞只要從他口中流出來，沒有一個走音跑調的。校學生會和團委審查節目定人選時，當場拍板讓王老師出演劇中的男主人公。王老師排練更加認真刻苦，在學校組織的「五一」節文藝節目匯演中一炮走紅，成為不少同學矚目的「明星」，一些低年級同學還拿著本本請他簽名。book18.org
王老師能贏得同學們的好評，還在於他備課與講課的認真。我們課本中的課文，不論是白話文還是文言文，他都能夠倒背如流，這在我和我的同學們想來，簡直是件不可思議的事，要讓我們將一篇課文背下來，那是多麼難的一件事啊！王老師在為我們朗讀課文時，準確點說，那不是朗讀，而是表演，講台成了他的舞台。我們都為有這樣的好都是而自豪！book18.org
王老師最早表揚我，是因為我的一篇作文。現在想來，我的那篇作文不過稀鬆平常，經過王老師那麼一點評，完全可以當代著名作家齊名。我學習語文的興趣從那時開始，越來越濃。我完全按照老師的要求去做，該記的記，該背的背，還不斷寫日記練筆。book18.org
王老師的女朋友我見過，是個很漂亮的姑娘，舉手投足頗有味道，她在離我們學校15公里以外的另一所中學教外語。有天下午，我曾看到王老師和他的女朋友在校園裡散步，在看到她的一剎那，我為她的美貌所震驚，也為王老師能找到這麼好的女朋友感到幸福。book18.org
那是一天上完語文課後，我將剛寫好的一篇給校報的稿子交給王老師，請他給我指點修改一下。王老師微微一笑，將稿子夾到他的教案中帶走了。下午，王老師讓我到他的宿舍兼辦公室去一趟，我知道王老師要給我談稿子的事了。果然，王老師說的就是這件事。他又將我誇了一通，同時把改好的稿子交給我，我粗看了一下，王老師用硃筆改了許多處，他對我這個學生是上心的。book18.org
我拿著稿子要離開，王老師說，著什麼急，聊會兒。時間過去很久了，當時兒的具體內容已經模糊，我只記得他當時很興奮，面部表情極為生動。book18.org
再後來，他就將我抱在懷裡，親我的臉，還在衣服外面揉我的乳房。我特害羞，從來沒有想過與我心中敬重的老師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一邊摸我，一邊說喜歡我，還說些我似懂非懂的情話，說的我心跳臉燒。再後來，他就將手伸進我的衣服，摸我的乳房。不知別的女人怎麼樣，我的乳房就像一個情慾開關，只要將那裡掌控了，我的人就軟了。那時我就軟在他的懷裡，任他施為。他將手伸到下面摸我的隱秘處時，我嘴裡說著不要不要，卻無任何力量阻止他。book18.org
我都不知道王老師是如何把我褲子脫掉的，他將我放在床邊，將他那張平時用來給我們「傳道、授業、解惑」的嘴伸過來，在我的陰唇上輕輕的吻著，隨即，又來舔我的小豆豆，這時，令我尷尬的一幕發生了，一陣身體顫慄後，我的陰道里開始滋滋地噴水了，這些水噴了王老師滿身滿臉。這時，王老師不管不顧，將他的褲子褪下去，掏出早已硬梆梆的那話兒輕輕進入了我的身體。因為有與二毛多次的性經歷，在他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我覺得好享受，啊啊地叫起床來。王老師的床上技術比二毛好，一會輕，一會重，一陣深，一陣淺，弄得我死去活來。王老師射精時，將他的東西抽出來，射在我的陰戶上——他怕我懷孕。book18.org
做完那事，王老師幫我穿上衣服，也將他的濕衣服換去，在此期間，我始終沒敢正眼看他的臉。送我出門時，他拍拍我的頭，說了兩個字：天生情種！book18.org
四、高考過後book18.org
因為備戰高考，與二毛做愛成了有一搭沒一搭的，不是他不想，而是我不肯。二毛這個小色狼，年紀不大，成年想的就是那件事，學習成績可想而知。與王教師做愛是頭一次，也成為最後一次，因為不久後他就結婚了。他愛人婚前對他柔情似水，婚後對他監管嚴格，他想出牆的機會沒有了。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來，王老師的妻子肯定是個性慾特強的女人，對王老師的索取是無止境的，王老師打從婚後，就沒有以前那麼精神了，時不時流露出無精打采和疲憊的神色。有一次，他讓我們自習，他在堂上看一份模擬試卷，看著看著，竟然睡著了，並且打起了呼嚕，班上同學都偷偷笑了。二毛課下對我說，結婚對男人來說不是件好事，你看把王老師累成那樣。我瞪了他一眼，你就多操點自己的心吧，人家已經是老師了，老師的事你還管？二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我作了個鬼臉。book18.org
高考結束第二天，二毛就膩在我身邊不肯離開，他說考完了，該放鬆一下，要和我一起下館子。我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正好我心裡有些痒痒的，就跟著他一起去吃飯。吃完飯，他對我說，他姨姨家剛搬進一套新房子，我有他們家的鑰匙，要不要去看看。二毛這鬼東西，在學習上半點腦筋不肯動，打起我的主意來，他滿腦袋的鬼點子。我不想揭穿他，故作高興地說，看看就看看，我最喜歡看別人家的新房子。book18.org
去二毛姨姨家不過兩站路。這是一個新建小區，小區里有十幾幢樓，綠化很有特色，假山、人造湖、迴廊、應有盡有。他姨姨家裝修得蠻漂亮，客廳、洗手間、廚房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比起我們家那套老房子，真是天壤之別。二毛的姨姨做服裝生意，他姨夫做建材生意，這幾年錢賺了不少，住這樣的好房子自在情理之中。二毛帶我看他表弟的臥室，那臥室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好漂亮，看一眼就讓人深得溫馨。book18.org
在他表弟的臥室里，二毛一把抱住了我，不由分說就吻了上來，我一把推開他，說，小心你姨家的人回來。二毛說，他們都忙生意，到晚上才回來的。夏天穿的衣服薄，二毛解開我的襯衫，張開大嘴，含住了我的乳頭，我覺得頭一暈，順勢就倒在了床上。二毛就像狗仔一樣，吃完了這個奶頭吃那個奶頭，兩隻狗爪子不肯閒著，在我的身上亂摸一氣，摸得我嬌喘吁吁，呻吟連連。二毛的手在我下面一探，嘲諷地說，還說不肯呢，你看下面濕成什麼了，說的我很不好意思。因為早就有親密接觸，做愛前的程序簡化了許多，我倆將各自脫得一絲不掛，擁在一起。二毛的那話兒頂在我的大腿根部，硬而熱，讓我對性的渴望愈發強烈。二毛吻我的眼，吻我的臉，輕咬我的耳垂，從上到下，通通吻了個遍。在我的下面，他的嘴停留的時間最長，靈活的舌頭挑逗我的大腿根、陰唇和小豆豆。我像蛇一樣扭動著，兩條腿使勁往一塊夾，二毛不依不饒，上下嘴唇一合，將我的小豆豆含在嘴中，我全身上下像觸及了高壓電線，頓覺陰道一緊，又開始噴水了。這次噴水時間之長，射程之遠，流量之大，將二毛「嚇」得不輕。在噴水過程中，我體驗到持續的快感。book18.org
二毛早已迫不及待地趴上來，往前一使勁，他那話兒就進了我的身子，賣力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第一回合結束後，二毛緊緊抱著我。他說，每次做的時候你為什麼老愛尿尿呀，到處弄得濕乎乎的。我說，我也不知道，想憋住，總也憋不祝二毛說，這是不是病？我說不知道。在我後來接觸的幾個男友中，他們都說我做愛時噴水是種病，有個男友還打電話到電台諮詢，問女友做愛時尿尿該怎麼治。直到我後來遇到一位「高人」男友，他才說這是正常的。我就在這種不知是不是病的「病態」中做了多年，愛了多年。book18.org
那天下午，二毛一共和我做了六次，每次我的高潮都是從頭至尾。做愛雖然很享受，但把二毛表弟的床弄濕卻不好收拾。二毛把濕了的床單搭在陽台上晾起來，我說我先走，你把屋子收拾一下，二毛同意了。book18.org
下樓時，我的腿忽然有些軟，不由打了個趔趄。你看這愛做的！book18.org
五、懷上了二毛的種book18.org
就在我等待高考入學通知書到來的那段時間，我的內心焦慮不安。排遣焦慮的唯一辦法，就是尋找另一種自己感興趣的活動而沖淡這種焦慮，或者說衝散這種焦慮。book18.org
這段時間與我最親密接觸的就是二毛了。我的爸爸媽媽隨著歌舞團叔叔阿姨到工廠農村基層群眾「心連心」去了，這給我和二毛創造了絕佳的相處機會。他每天就像上班一樣，到我家與我相聚，每次來，他都帶一盤毛片，不管我願不願意，塞進影碟機就放起來了。可能就是那時候看毛片太多，看傷了，現在我堅決拒絕毛片，覺得太沒意思，看那純粹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翻來覆去就那麼幾下子，沒啥看頭。如果說毛片對我沒有衝擊力，勾不起我的情慾，那是假的，我和二毛常常看著看著，就粘到一起了。我家的沙發上、地毯上、床上都成為我與二毛做愛的戰常爸爸媽媽「心連心」的一個星期，我的家中到處情慾瀰漫。book18.org
性方面的書籍我在高一時就看過，後來也不時看一看，性生活會懷孕一直是我最關心的一件事。與二毛剛開始時還比較警惕，接連多次沒有事情發生，緊繃的那根弦就松下來了。更可惡的是二毛，他總說沒事沒事，知道如何控制，讓我懸著的心放下來了。book18.org
事情終於發生了。那段時間，我覺得身上極不得勁，原來很能吃飯的我，忽然間沒了胃口。我愛最吃紅燒豬手，二毛買給我時，我看了一眼，就感到非常噁心，有想吐的慾望。我對二毛說，壞了，搞不好我懷孕了。二毛的小臉都嚇白了，不住聲地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使勁窩了他一眼，怎麼不可能？！二毛哆嗦著嘴唇說，那可怎麼辦？看到二毛六神無主的樣子，我反倒樂了，該怎麼辦怎麼辦唄，總不能現在就把孩子生下來吧！book18.org
我的例假一貫準時，那次卻不準時了，而我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不小心懷孕將我推進尷尬的處境，一邊得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一邊還得在父母跟前裝成興高采烈的樣子。二毛也背上了很重的思想包袱，笑容從他臉上消逝了。有天來我家時，他在路上凈琢磨怎麼辦的事了，讓一輛三輪車刮到在地，膝蓋都蹭破了。我對他說，有啥事說啥事，急也沒用，實在不行，就找個小診所做了算了。二毛關鍵時候還算個男人，他說，小診所不能去，萬一出點啥事，更麻煩。book18.org
二毛將我懷孕的事告訴了他姨，讓他姨幫助想辦法。他姨沒生他的氣，還打趣他，說，這證明我家二毛沒問題嘛！他姨有個朋友在醫院婦產科當大夫，打個電話，我和二毛去了醫院。化驗結果出來後，雖然我早有思想準備，還是被那個結果嚇著了，我真的懷孕了。大夫說，要做手術還得等10天左右，到時候再來。還沒出醫院門，我就嗚嗚地哭起來。二毛手足無措，想安慰我，又找不出合適的話語，急得直跺腳。事後我想，其實這事也不能只怪二毛，如果我一再堅持不讓他碰，也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可是，當情慾來臨的時候，豈是我和他所能控制得了的。這就是生活，這就是人生，這就是世間男女永遠在演繹的沒完沒了的活報劇。book18.org
流產手術前，我給父母編了個圈子，說原來班上的學生要組織到外面玩三天，媽媽給我收拾了外出的東西，一再叮囑我注意安全，就忙她的去了。手術後，我在二毛他姨家裡住了三天，他姨給我做的飯可口極了，我一時胃口大開，吃得都找不到北了。這事你說怪不怪，肚裡有那麼個小東西，立馬什麼都吃不下了，那東西沒了，吃啥都香。book18.org
一個星期過後，身體完全恢復。這時心裡又痒痒的，又開始渴望男女之間那點事了！book18.org
六、一不留神成了「軍用品」book18.org
心裡癢歸癢，但是不敢「輕舉妄動」，聽人說，人流手術後，必須要等下次例假來後才可過性生活。二毛也急，沒用！book18.org
過了不久，我的入學通知書就下來了，我心慕已久的那個大學藝術系聲樂專業將我錄取，我爸和我媽都特高興。我們一家四口（我的妹妹叫管曉玉）已經開始謀劃我的未來。我爸說，將來學好了，就往北京發展，找個專業文藝團體進去，當個歌星。我媽對此卻持不同意見，說女孩子，還是有個安穩工作做比較好，不要太出人頭地，她說她在專業文藝團體已經干煩了，不能再讓女兒走她的老路，如果我願意，將來當個老師還是比較把穩。我媽是很護孩子的那種家長，她主要還是不想讓我離家太遠。我們家裡我媽說了算，屬於那種一錘定音型的，聽了我媽的話，我爸不再吱聲了。我媽對我妹妹說，曉玉，你要跟你姐姐學著點，你看她多有出息，大學都考上了，你要努力呀！我妹妹的資質也不錯，嗓子比我還好，在少年宮合唱團里是數一數二的。book18.org
我要跨進大學校門，對二毛是一個不小的壓力，他知道大學裡誘惑多多，我能不能留在他身邊，對他來說還是未知數。他使勁討好我，態度謙恭得像個僕人一樣。其實，在我的內心裡，對二毛還是鍾情的。因為我和他已經有了那層關係，我已經是他的人，不論他地位高低，我都要一輩子跟著他。這是我當時的真實想法，但隨著時間推移，我發現我的思想在改變，最終，我們經過多年苦戀，還是未能走到一起。此為後話。book18.org
二毛的爸爸媽媽專門「召見」我一次，他爸說，你們很相愛，我和他媽都很支持，但你們還小，要把主要精力放在事業上。他批評二毛是個不爭氣的東西，連大學都沒考上，現在的高中畢業生，哪裡會要你呀，等等。轉過來，他爸又說，已經在一個公司給二毛找了個工作，先讓他干一段，年底還是想讓他當兵去，到部隊鍛鍊鍛鍊，家裡的環境太優越，把孩子都慣壞了，不利於孩子的成長等等。book18.org
我入學不久，二毛憑著他爸的關係就到一家房地產公司上班了，那家公司主要看著他爸的面子給他碗飯吃，他的工作就是接接電話，看看報紙，而後就與那些狐朋狗友聊天、吃飯、打牌，真本事沒學到多少，社會上的歪門邪道都掌握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我剛走進一個新環境，這裡的一切都格外吸引我，校園生活在我的面前展開一片新的天地。班裡的學生來自全國各地，能一路過關斬將走到今天，本事都不可小看。我們每天上大課，上小課，學樂理，練發聲，日子過得雖然枯躁，但很充實。book18.org
學校與我家儘管同在一個市裡，可我很少回家，大概每個月能回一次吧。與二毛的會面也少了，一般我不去找他，他是不會來找我的。book18.org
這年年底，二毛又在他爸的「幫助」下參了軍。臨行前幾天，我們一起見了面，吃飯時，他喝了點酒，兩眼紅紅的盯著我。我知道他心裡想什麼，飯後，我們一起去了他姨家，在那裡，我們又一次融為一體。二毛使勁在我體內抽動著，他射後，躺在我身邊哭起來了。他說部隊不比公司，管得嚴，今後要見面很不容易，要我時時想著他。他的情緒感染了我，我抽咽著說，你放心，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誰都不能把我從你身邊奪走。book18.org
二毛的情緒逐漸平靜了，他說，我這一參軍，你是我的未婚妻，就屬於軍用品了，別人不好隨便動的。我說，那你將來從部隊回來後，我就成了軍轉民了。二毛笑道，你是軍地兩用人才呀！book18.org
我們笑成一團。二毛那話兒又硬了，翻身撲上來……book18.org
七、飛到軍營里的百靈鳥book18.org
在新兵訓練營，二毛給我寄來了他到部隊後的第一封信。那封信很厚，信中，他傾訴對我的思念之情，回憶我們相識、相知、相愛的點點滴滴。他的字雖然寫得不好看，但在頭腦發熱的我看來，那就是一幅美好的圖畫，我一遍遍讀它，看它，直到把信中的話都快背下來了。那段時間，等待二毛的信成為我大學生活的主要內容，生活委員從收發室把報紙拿回來後，我總是在那一堆來信中看有沒有二毛的信，看到那熟悉的字跡，我欣喜萬分，如果沒收到他的信，我的情緒會低落一天。那時的電話聯絡遠不如現在方便，鴻雁傳書是最好的辦法。book18.org
二毛在我身邊時，我雖然也很戀他，喜歡與他做愛，但也覺得無所謂，直到兩人之間有了地理上的距離，我才感到他絕不是我生命中可有可無的人。我想他，想和他時時刻刻在一起，想讓他親吻我，進入我。在宿舍里，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又開始用手指解決自己的問題。book18.org
新兵訓練營結束後，二毛分配到離距我所在的地方300公里以外的軍營里。部隊紀律嚴格，他又是個新兵蛋子，想請假回來與我團聚的機會根本沒有。那年「五一」節放假，我專門去部隊看他。book18.org
從省城到二毛所在的地方路不好走，長途汽車翻山越嶺，走走停停，用了一整天，才走到二毛的部隊。去找二毛之前，我已經在信里告訴他，所以他非常期待。部隊里有人探親，是件令官兵們興奮的事，一個漂亮姑娘來看他的男朋友，更讓官兵們興奮莫名。一個當兵的聽說我找二毛，三步並作兩步地向一個營房跑去，大聲喊道：二毛，有人找你！book18.org
我差不多快不認識二毛了，他黑了，瘦了，城市青年的囂張勁頭也收斂了許多。他咧開嘴，露出滿口白牙，顯得很不好意思地說，你來了！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二毛？我忽然覺得他很陌生，我們兩人之間有了距離。但這種距離感，很快在我們對往事的回顧中縮短再縮短，直到為零。book18.org
部隊里為我安排了一間客房。晚上，二毛偷偷溜到我的房間裡，盡情地在我身體發泄他長時間對我的思念。讓我奇怪的是，本來想著二人重逢後的做愛肯定很美好，但我卻沒有絲毫快感，甚至有些難受。二毛就像個貪吃的孩子，一次一次地要我，他說想我想得快瘋了，如果我再不來，他就是被部隊處分，也要回去找我。我理解他的心情，雖然我沒有從性愛中得到快樂，可想到他需要，就一次次給他，迎合他。那天晚上二毛和我到底做了多少次，我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他過一會就要，一夜幾乎沒睡。book18.org
二毛的排長聽說我是在大學學音樂的，對我說，部隊的文娛活動很少，大家都感到枯躁，正好我來了，晚上開個晚會，一方面表示對我的歡迎，同時也向官兵們展露一下當代大學生的風采。我未加思索就答應了。book18.org
那年月還沒有伴奏帶，部隊的幾個文藝愛好者找來了二胡、笛子、小提琴等等部隊能找到的簡單樂器，把我要唱的五首歌曲練了一遍，晚間就登台給官兵演出了。應當說，在大學將近一年的學習里，我的歌唱技巧進步神速，在系裡，我是數得上的好學生，在部隊給這些官兵唱歌，那就更沒問題了。我把準備好的五首歌唱完後，近百名官兵齊聲喝彩，還要我再唱。架不住大家的熱情，我又連續唱了幾首。演唱時我看到，那些官兵看我的眼神都發直了。據二毛事後說，那是他們軍營最熱鬧的一個晚上。演唱結束後，有幾個大兵拿著本子，請我簽名，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說我又不是歌星，簽什麼名，他們說，在我們心目中，你比歌星還歌星，你就是飛進我們軍營的百靈鳥，你以後要再來喲！book18.org
聯歡會的當天晚上，我的心情頗激動，絲毫沒有睡意，與二毛一次次地做愛，也許是心情好吧，竟然有了一絲快感。book18.org
在二毛的部隊呆了兩天，我要回學校了。二毛的戰友們依依不捨地送我。二毛給班長請了假，說送我去鎮上坐長途汽車。在鎮上，二毛在一家小旅店裡開了一個15塊錢的房間，說是與我話別。進了房間，二毛像世界末日來臨一般，急不可待地進入我的身體，他一邊做，一邊流淚，淚水灑在我的乳房上。book18.org
八、沒有花前月下的大學生活book18.org
大學生活留給我的記憶是溫馨的、美好的。book18.org
在大學裡，我目睹了無數男男女女的相互追逐，他們追逐愛情、追逐情慾的滿足、追逐有形和無形的東西；男同學追女同學、女同學追男同學、學生追老師、老師追學生，等等。在大學裡上演的一場場男女追逐遊戲中，我僅僅是一名看客，並非是我對這樣的遊戲不動心，而是我分身乏術，無法加入到遊戲中去。因為二毛是我愛與性的全部。book18.org
二毛為了與我時常見面，通過他爸的關係，一連換了三個軍營，最後這次離我最近，我要從學校去部隊看他，只要坐一個小時的車就夠了。二毛熟悉了部隊生活後，慢慢變得油條起來，他要麼向部隊請探親假，要麼請病假，總要想方設法回來與我相聚。回來後，他經常身著軍裝到學校來找我，來的次數多了，我的同學都知道我是名花有主，而且主人在部隊當兵，我這個「軍用品」就沒人敢碰了。book18.org
手中有些小權的二毛他爸，已經在為我們將來的婚事做考慮。他在市中心準備了一套房，進行了簡單裝修，二毛回來就在那裡祝當然，陪二毛度過漫漫長夜的總少不了我。原來，我和二毛經常在他與他父母合住的那套單元房裡做愛。book18.org
一次，因為疏忽，讓二毛的媽發現了床上的精斑，他媽是過來人，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把二毛毫不客氣地收拾了一頓。二毛的父母知道我與二毛已經到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程度，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由我們去了。再說，一個大兵，能找到我這樣的大學生女朋友，二毛父母感到很滿足甚至自豪。在那套屬於我們的房子裡，我經常與二毛做愛做得昏天黑天、飛砂走石。我在高潮中「死去」，又在短暫的緩歇後醒來，真可用死去活來作形容。我們的革命軍人二毛，發揚我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在我豐腴的肉體上不知疲倦地開墾著，時而氣喘吁吁，時而汗流浹背，他從不叫「苦」，從不喊「累」。book18.org
他時常壓在我身上，像孩子撒嬌般地說，我就喜歡你這身性感的肉體，我已經離不開你身體了。他已經到了迷戀我的程度，我的生活里也不能缺少他。book18.org
革命軍人二毛越來越放肆，他告訴他爸要返回部隊了，他爸將別人送他的那些名煙名酒裝了一提包，讓他打點部隊關係，以便早日「混」入黨內，或者在他將來離開部隊時，檔案里多寫些好話，二毛卻把這些東西都便宜賣給小商店，拿這筆「資金」作為我們尋歡作樂的投入。他和我已經不敢在屬於我們的那套房子裡住了，萬一他爸「查房」，那將死得很慘，他在一個偏僻的小旅店租了間房，晚上就讓我過去，繼續過我們的性福生活。革命軍人二毛總是能夠通過種種渠道搞來病假條，而後到部隊請假再請假。二毛的上司都或多或少地從二毛那裡得到過好處，或者托二毛的父親辦過事，對二毛放得較松。這雖然非常不利於革命軍人二毛的成長，但給二毛找到性的快樂提供了便利條件。革命軍人二毛最過分的一次，是將病假條延續了100多天，這100多天，每天都少不了我的陪伴。二毛連續幾個月不回家，他爸他媽還以為他在部隊安心了，還在心裡嘴上直誇他們的兒子呢。哪曉得，二毛白天就混跡於一群無所事事的老頭中，聽別人聊天，打撲克，下象棋，打麻將，完全將自己混同於普通老百姓。家庭環境優越、從不缺錢的二毛，就像呼保義宋江宋公明一樣，仗義疏財，將他隨身攜帶的香煙發給與之從事娛樂活動的每個人，受到大家熱烈歡迎和擁戴。如果哪天不來了，那些人還念叨他呢。二毛給我說這些時，我調侃他，你真是人民的子弟兵呀！二毛說，是啊，人民的子弟兵就要為人民做事。告別白天，夜幕降臨後，革命軍人二毛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期待我的到來，而後共赴巫山雲雨。book18.org
經過革命軍人二毛的不斷開發，我的性慾水到渠成，越來越強，到最後就像吸大煙一樣，一泡不夠，還得再來一泡。二毛就是鐵打的，也架不住新時代女大學生對他的一再索要。二毛終於只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在我的強大攻勢面前，真的病倒了。讓我感到可笑的是，革命軍人二毛狼狽逃竄，回部隊養「脖去了。book18.org
九、大學教授book18.org
為方便找我，在尋呼機最流行價錢還特昂貴那會，革命軍人二毛慷慨解囊，為我配備了一部尋呼機。我的尋呼機完全是二毛專用的，只要嘀聲響起，不用說，那就是二毛想軍民魚水情了。後來，隨著我們學校的沈副教授走入我的生活，呼機響起時，我就得看一下，是革命軍人二毛召喚我，還是沈副教授想與我「談心」book18.org
先來介紹下沈副教授。沈副教授姓沈名飛，我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字呀或號呀那些文雅的東西。他是中文系副教授，年長我10歲。他父母都是外省人，很多年前支援我們省搞汽車廠時，他父母從他們那個省來到我們這個省，當然，那時他還是一個細胞藏在他父母的身體里。他生在我們這個省，長在我們這個省，就算他是我們這個省的人吧！book18.org
沈飛是那種外表英竣瀟洒利落的男人，這種男人最能吸引我的目光。快要大學畢業了，我選擇的實習單位是市歌舞團，和我同到那裡去的是我同班的一個以唱女中音出名的女同學，我是唱女高音的。市歌舞團演出的機會不是很多，在將近半年的實習期里，我只出過一次台，平時，就在團里跟著老演員學習、提高，其實要說學習提高也談不上，因為他們的業務水平不一定就能比得上我和女中音。但我們畢竟是學生，學生就要謙虛謹慎，毛主席不是早就教導過我們，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嘛，未跨出校門的我們還想進步，就要裝得謙虛一些。book18.org
認識沈飛還是女中音幫我引薦的。那天在團里沒事，女中音說，咱們回校看桌球賽去，今天是教工比賽，中文系有個沈老師打球打得特好，看他打球去。桌球是我們的國球，身為中國人，沒有幾個不會打幾下的。我在上小學時，就像個假小子，書包里經常裝著桌球拍，下課後就去占案子，為爭案子還和男同學打過架。後來這個愛好就沒斷過，雖然打了多年水平沒有明顯提高，但就是愛玩這個。女中音是農村來的，她曾有過當桌球專業運動員的打算，小學時還代表他們學校到鄉里參加過比賽，拿過名次。不過，她的女中音讓縣文化館一位老師發現後，唱歌就多於打球了。她在考專業課時，一張口就讓全場震驚，簡直就是關牧村嘛！她憑著優秀的專業成績一路過關斬將，和我進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在我們系，我的女高音，她的女中音，都沒人能比的。大三時，系裡組織了兩場個人獨唱音樂會，一場是我的女高音，一場是她的女中音，備受好評。book18.org
那兩場音樂會後，我和女中音就成了學校師生關注的人物，中午到食堂打飯，總有不少學生在我們背後指指點點，當然全說的是一些讚揚的話了。我和女中音在此之後總會收到一些寫著「內詳」的校園信件，我看過一封，是求愛信。那時革命軍人二毛的強烈需求我還滿足不了呢，哪有閒工夫理會那些求愛者，就將所有「內詳」的校園求愛者全部打入冷宮。女中音雖然嗓子不錯，但模樣確實不敢讓人恭維，就那求愛者還一撥接一撥的，女中音來者不拒，輪番見面，但直到畢業好像都未成正果。共同的成績，共同的讚譽，我和女中音因此走得更近一些。更重要的是，有女中音在我身邊當我的「陪襯人」，會更加襯托出我的美來，我時常發現，男老師和男同學對我倆說話時，目光總是駐留在我的臉上。市歌舞團的指揮曾對我說，管曉靜，你將來在舞台上的發展機會大一些，歌唱的好，形象也好，女中音適合錄磁帶。你說這話講的夠刻薄的吧！book18.org
且說，我和女中音就這樣說笑著來到學校體育館。上場比賽的恰是女中音說的沈老師，沈老師每贏一個球，女中音顯得比沈老師還興奮，在一旁大呼小叫地給沈老師加油助威。沈老師在撿球時，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目光從女中音的臉上掠過後，在我的臉上停留片刻，就又去比賽了。book18.org
沈老師不僅人長得帥，球技更是沒說的，決賽過後，拿到冠軍獎盃。女中音拉著我的手上前向沈老師表示祝賀。沈飛笑了笑，把臉轉向我這邊，問，你就是管曉靜吧？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沈飛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說你是咱們學校的大名人，有幾個人不認識？你獨唱音樂會那天，我去看了，唱的好哪！book18.org
打這以後，我就和沈飛認識了。剛開始，沈飛還約我和女中音幾個人一起打球，時間長後，就約我一個人。約我打球，約我吃飯，約我談心聊天。和沈飛的交往，我沒往多處想，他是老師，還大我10歲，我把他是當作一個長者來對待的，甚至覺得我們二人之間還有不小的代溝。至於後來大學教授擊敗革命軍人二毛，與我攜手走婚姻殿堂，是打死我都想不到的事。book18.org
十、大學教授（2）book18.org
沈飛是已婚人士。與他貌合神離的妻子曾是他的古漢語老師。他們結婚五年了，但兩人聚少離多，共宿一床的日子加起來不到半年。二人的婚姻瀕臨已經崩潰尚未崩潰的邊緣，其妻已經離開他到另外一座城市去，而且有可能不再回來。沈飛不得不對他的未來再作考慮，另行打算。book18.org
長我10歲的沈飛，恢復高考制度後，最早考進的是一個師範學校，畢業教了一年書後，才又發憤考到我們學校。大學畢業，沈飛留校教中國戲劇史，這是一門選修課，沈飛與生俱來的擅長表演的才能，讓他將這門枯躁的課上得繪聲繪色，數學系、外語系、地理系的好多學生去旁聽他的課時都說：看沈老師表演去。沈飛的妻子比他小三歲，研究生畢業後分配到我們學校，她曾給沈飛上過兩年的古漢語。我沒見過沈飛的妻子，據說長得非常漂亮，穿戴打扮在學校都是帶領新潮流的。「大器晚成」的沈飛做夢都沒想到他的古漢語老師會成為他的妻子。沈飛對古漢語興趣不大，上課總愛看小說，引起古漢語對他的不滿。有兩次古漢語考試，他都是在未來妻子的高抬貴手下，勉強打了六十分。沈飛對此很滿足，說六十分就夠了，再多就不要了。他未來的妻子說，你倒想要呢，不給！book18.org
沈飛與他的古漢語老師走到一起，源於與同系老師的一次打賭。古漢語像一個驕傲的公主，走路時目不斜視，誰想入她的法眼都難。中文系的一位老師說，古漢語志在天下，將來肯定不會在咱們學校找老公，咱們學校沒能配上她的人。沈飛一拍胸脯，我呢？那老師上下打量他一眼，誇張地聳聳肩，你呀，你就省省吧！book18.org
沈飛絕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星期之後，他就與他曾經的老師開始出雙入對了，清高自傲的古漢語老師在她昔日學生魁梧身板面前，全然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他們在校園裡手拉手地散步，旁若無人地親吻。幾天前和沈飛打賭的那位老師恍然大悟，原來沈飛和古漢語真的很般配。book18.org
可能就是幾個月後吧，沈飛和古漢語在同事們的祝賀聲中結了婚。婚後的古漢語在情愛的雨露滋潤下，出落得愈髮漂亮，見到她的人，很難將她所從事的專業與她的外表聯繫起來。那麼時髦現代的一個女子，怎麼會去鑽研古漢語呢？古漢語曾對她的密友說，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此生能擁有沈飛，是我最大的滿足，即使用整個世界換他，我都不會同意。古漢語用現代語說，沈飛不僅擁有英俊的外表，而且有著細如髮絲的內心，他就是我找了幾輩子的男人哪！book18.org
婚後半年，古漢語不再向別人誇讚丈夫沈飛了，校園裡看不到他們形影相隨，牽手散步的場景了。古漢語爭取到一個到名牌大學進修一年的名額，與她曾經的學生、現在的丈夫暫別。一年後，她回校了，沈飛卻說要上一個中國戲劇史的科研課題，又到西部去了。沈飛在外極少回來，即使回校，也不過到財務上報銷一下旅差費什麼的，而後又匆匆西去。沈飛的科研課題還沒結束，古漢語又著手辦理調動之事，她要調動到南方一所大學當老師。對於發生在他們二人之間突如其來的變故，沈飛的同事們看不懂了，但還是感到他們二人中間出了問題。古漢語調離後，沈飛的科研課題結束了。回到校園的沈飛仍像以前那樣活力四射，他的身影不時出現在桌球檯旁，網球場上，他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婚姻出問題後對他的影響。book18.org
那晚在一個咖啡廳里，沈飛斷斷續續地給我講述了他與古漢語的婚姻，他講的格外輕鬆，像是在說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故事。他動作優雅，每個表情，每個微小的動作都表現得恰到好處，像在課堂上講授中國戲劇史。他為什麼要給我講這些，我沒細想，我只覺得發生在大人之間的故事挺好玩的，我想的最多的是我與革命軍人二毛的未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