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媳婦進村 一、陰戶,你好!book18.org
「過年先去你家還是我家?」book18.org
張艾卷過身子,背朝丈夫。她怕丈夫回話時,把那酒氣噴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你說呢?」連華昌手指跟過來,搭在妻子背上,輕輕划著。結婚還沒滿半年,跟妻子在一起時,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她的身子。總想要碰觸她,哪怕是沾著她的一片衣角,心裡才踏實。book18.org
「我聽你的。」張艾輕聲說。暗下卻有股微微的期盼。自己家只有她這一個獨生女,丟下父母兩人孤單過年,心裡總不大情願。夫家人口多,公婆、弟弟、弟媳、還有親族,都在一個村。book18.org
「嗯,這樣吧!先在你家過個年,過了年初一,再回我老家,順便補辦一下酒席。你這個新媳婦,還沒上過門呢!」連華昌注意到這幾日妻子臉上淡淡的愁意,猜到了她的一些心事,暗中早做了決定。book18.org
「真的嗎?!」張艾驚喜地回過頭,在丈夫臉頰親了一下:「謝謝老公!」book18.org
她一直在擔心:畢竟是結婚頭一年,得提前跟丈夫回他老家做些準備,辦酒、請客。沒想到丈夫這麼體貼自己、遷就自己。心裡頭溫乎乎的存著些感動,親完他後,連著身子一起轉過來,乖乖縮在丈夫懷中,雖然那股酒氣還熏著人,此時聞起來,卻感覺有些飄飄的陶醉。book18.org
「嗯……!」連華昌使勁摟了她一下,她整個腰身隨著這一摟,像散泄了一般,提擠起來,又重新凝回聚收在一塊。她的胸乳同時也肉乎乎地擠著他胸口,蠕蠕的一顫。book18.org
連華昌迷醉妻子這種柔弱無骨的體質。真是水做的骨肉啊!貼在身上,軟堆堆讓人發狂。走起路來,全身微波蕩漾,盈盈生嬌。book18.org
喝了酒,容易起性。book18.org
連華昌抱了一會就控不住了,鼻息粗重起來,一隻手貼著妻子的後腰滑進她薄絲底褲,在微涼的膩顛顛的兩瓣後股上留連,又勾了一個指頭到中間肉縫,探索著她的潮熱。book18.org
張艾微微晃閃了一下臀部,落了一個唇瓣在丈夫耳邊:「老公……你先去洗一洗啦……!」book18.org
連華昌故意逗她:「咦,馬上睡覺了,幹嗎又去洗什麼呢?」book18.org
張艾大羞,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她在主動要求似的。於是抽了一隻手去扑打男人。book18.org
連華昌像要躲避,上半身坐起,忽然彎到妻子前面,扒下她底褲,扶住早已堅硬的陰莖,就要湊上去。book18.org
張艾害羞,忙用手輕擋:「別,還沒濕呢……!」book18.org
「我看看!」連華昌說,將妻子兩隻白生生的大腿往兩邊分開,用手指去「看」。book18.org
「咦,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濕呢!」book18.org
張艾沒有作聲。張艾是市裡一所附中老師,平時淑靜端莊,為人師表。和丈夫行房時也羞澀拘謹,很少像現在這樣光露胯部,撇開大腿,等著丈夫檢查、插入!她是在大腿分開的那一瞬間濕了。book18.org
連華昌挺了挺陰莖,插進去了。感覺妻子臀部揚了起來,平時很少見她這麼快有反應,連華昌更興奮了,臀部高高忽悠起來,重重插下去,來來去去,一擠一抽,發覺妻子上半身子在悄悄扭動,喘吁吁說:「老婆,你叫一叫麼。」book18.org
張艾咬著牙,在黑暗中還是沒出聲。book18.org
連華昌正想好好大弄一番,酒後卻不容易守住精水,陰莖一漲,尿出了幾滴清清淡淡的水兒,甚至沒有噴射,就軟下了。book18.org
連華昌一陣羞愧,伏在妻子胸上,感覺那兒兀自起伏不息。在妻子耳邊低聲說:「對不起,今天喝多了。」book18.org
張艾冷靜下來,用手貼了一下丈夫額際,柔聲說:「沒事,以後少喝點,對身體也不好。」book18.org
一年前,兩人還沒結婚時,就發生性關係了。連華昌雖然比城市人還文氣,但小時在農村摸爬滾打長大,身子骨挺硬,做起那事來,像掐著張艾脖子一般,頻繁而激烈,往往讓張艾受不了。才不到一年,連華昌調到市委宣傳部工作後,陪人應酬一多,這幾個月來,常丟下張艾一個人在半截,不上不下的。book18.org
連華昌窩趴了一會,不好意思繼續賴在妻子身上,滑了下來。妻子的善解人意讓他感激中帶些歉疚,忽然,他童心一起,趴到妻子腿間,沖著妻子的陰部招呼:「陰戶,陰戶,你好!我是連華昌。以後我一定少喝酒,多抽點時間陪你解悶,逗你開心,好不好啊?」book18.org
張艾羞得趕緊把腿閉上,卻忘了丈夫的腦袋在那,把連華昌塗了一臉頰!新媳婦進村 二、回憶book18.org
大年初二這天,天氣晴朗。book18.org
連華昌和妻子兩人收拾了東西,回老家。春節票價漲了好幾倍,人還擠。鬧烘烘地上了汽車,兩人坐下了,低頭認罪一般,對垂著腦袋,躲避其他新上來的乘客穿越、在頭頂傳遞行李。book18.org
灰撲撲的挨著,直到車身開動,才鬆了一口氣,舒展開身子。book18.org
走道里全是人,戳著行李,座位上的人只好緊緊的擠在一塊。張艾腿挨著腿和丈夫互擠著,半個側身在丈夫懷裡。她很少出門,雖然坐得不舒服,卻覺得這樣很新鮮。車身微微晃動,走出市區,窗外綠色的景物不斷從眼前流過,張艾心裡有首歌兒歡唱了起來:「在那希望的田野上……」book18.org
張艾不知不覺輕哼出聲,丈夫微笑著將手環上了她的腰身,張艾覺得自己忽然年輕了好幾歲,仿佛回到自己在學校時的初戀時光。book18.org
張艾認識連華昌以前談過一次戀愛。book18.org
男友是師範學院的一位師弟。他高高的鼻樑,明亮深邃的眼睛。常常不經意間,那眼神就把張艾的身心給攝住了。book18.org
分手似乎沒有任何理由。但是有一點,張艾從來不肯讓男友碰觸自己的胸部,更別提其他隱秘部位了。張艾認為,戀愛時,接吻就足以表達一切深深的愛意。進一步的要求,只能是夾雜私慾的下流企圖。book18.org
但為什麼跟連華昌結婚前就發生關係了呢?張艾不由回頭打量了自己丈夫一眼。book18.org
連華昌相貌說不上帥,平實端正的臉龐,帶著股中文系畢業生的文氣。這些表征並不能打動張艾的芳心,追求張艾的男孩多的是,大部分都不比連華昌差。book18.org
最終選擇連華昌的理由,張艾自己也說不清。或許是他身上有股認準了目標就不罷休的執拗勁,或許……,張艾想到這裡,心底下自己先吃了一驚,不敢往下深想了:難道是因為……連華昌追求自己時所透露出的強烈情慾嗎?!自己竟是由於性的渴求才選擇了他?book18.org
第一次與連華昌發生性關係,可以說是一種強姦!book18.org
當時,她跟連華昌之間的距離,並不比其他男性追求者近。一次偶然答應陪他看一場電影,出場後,外頭下起了大雨,雨勢一直未歇。最後連華昌脫下了上衣,裹著她腦袋,夾者她身子跑。跑著、跑著,連華昌控制不住了,就在大雨的街上,摟著她狂吻,張艾幾次推拒都沒能阻攔他。他越來越激動,渾身發抖,始終緊緊抱住她不放,陰莖硬幫幫地頂在她臀部,冰涼的雨水中,烙鐵一般燙人。book18.org
因為是晚上,街面上人很少。這種瘋狂的激情終於漸漸傳染了張艾。她開始閉著眼,由著他親吻,任夜空中落下的雨滴砸在臉上。book18.org
雨中狂吻,也是一種浪漫。張艾心想。book18.org
不料,她忽然感覺胸乳間傳來一股辣痛。這是流氓的行為!她心想。book18.org
她想推開他,卻被他一股□勁拗住。她從來沒被男人碰過的胸脯,竟不知不覺中被他揉成一團面花,衣裳撐動,他的手竟是伸在她的衣底下,在沒有任何遮攔的赤裸的乳房上狂亂!book18.org
張艾感覺到一種恐懼,一種暈眩!卻同時又有一種自我破禁的邪惡的快感。天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乳房上!在捏擠,在玩弄!而此時,正在平時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路邊的商店還有人在看!book18.org
張艾覺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間崩潰了,呼啦啦倒塌下來,竟有一種解脫了的輕鬆的快意!book18.org
接著,瘋狂了的連華昌,突然又將激動得失去了理智的手,擠進了她的內褲!book18.org
反應不及的張艾一下子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我徹底墮落了,她心想。冰滑的私處一隻熱乎乎的手在摸動,她竟一點沒有擺脫的意思,並且體內還熱熱痒痒的湧出一股淫水來。book18.org
我多毛的陰部……竟給他全部占有了!他現在知道了它的豐隆、它的濃密、它的嬌嫩、還有它的多汁!他全都知道了!張艾心想。仿佛那兒不再屬於她,雖然不斷有陣陣酥麻的快感,電流一般傳遍肉體。book18.org
最後,當連華昌摳著她的陰部往上提了一提時,張艾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舉高了的初次學飛的鳥兒,似乎遠遠地飛高了,忽然又軟軟地倒在他肩上。她無力地依偎著連華昌。連華昌的那隻手始終停在她陰部,半推著她走路。一路上,她一直想,旁邊的人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看到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被看到,還是不希望被看到。只是想到別人或許正盯著連華昌的手撐在她褲內時,底下更是陣陣發熱,像有螞蟻在爬。book18.org
那天,連華昌將她帶到了住處,撕裂了她的衣裳,奪取了她的童貞。book18.org
她本以為,自己不會再跟連華昌有任何聯繫。但之後的幾個月中,連華昌一直沒有讓她感覺到難堪,他沒有那種占有後的得意嘴臉,依舊像最開始追求她時的那樣,熱情、誠懇。book18.org
張艾嫁給了他。book18.org
行路中車身一晃,張艾從思緒中顛了回來,連華昌的臉龐逐漸清晰,上面帶著溫情的微笑。book18.org
是的,溫情!結婚後,連華昌以前那種狂熱漸漸消失了,代之以溫情,或許,偶爾還有些許的風趣。book18.org
雖然應酬和飲酒,多少對他有些影響,但張艾知道,更多的還是其他原因。book18.org
新鮮感過去,誰又能像最初一般狂熱呢?book18.org
夠了!丈夫是那種樸實穩重的人,不像其他男人那麼花心,他對自己一直很好,他不斷在努力,事業上也一步步向上。book18.org
還有什麼好苛求的呢?作為一個妻子,該滿足了,張艾心想。新媳婦進村 三、途中book18.org
汽車爬上了山道,乘客在一搖一晃中,開始與各自的同伴聊天,有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book18.org
忽然一道清脆的笑聲,從側後方傳來。側後一排坐著兩個學生模樣的一男一女。那女孩沾了一顆什麼東西往男孩嘴上送,卻又不肯放手,捏著那顆東西在男孩的嘴唇磨呀磨,磨呀磨。男孩有些情急,又有些幸福的笨意。book18.org
張艾看了,不由浮起一絲笑意。心底間似有什麼刺了一下。book18.org
是的!自己初戀時也有過像她們那般的情形。那種無拘無束、甜蜜、纏綿的滋味,與丈夫卻很少有過。在連華昌面前,自己像藏起了些什麼似的,很少有嬌痴、浪漫的一面,好像要把它保留給自己的初戀,又或許,連華昌的性格使自己的那一面無法表露出來。如果說有什麼遺憾,那便是它了?!book18.org
連華昌見妻子看得出神,也順著她目光回望。突然,心竟跳了一下!太久了!那熟悉的神情,那臉鼻的樣子!book18.org
「華昌哥?!」側後排那女孩一抬頭,撞到連華昌的目光,臉鼻生動起來:「是你呀!」book18.org
「咦……你是?」連華昌有些猶豫了,畢竟不可能,她太年輕了!可是她怎麼認得我?又怎麼那麼像?book18.org
「我是靜心呀!」那女孩喊了一嘴,很是激動,推著身邊的男孩唧唧喳喳地說:「他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們村出去的才子,連華昌,華昌哥!現在是你們市一支有名的筆桿子。」book18.org
「你是她妹妹?」連華昌說快了嘴,看了妻子一眼,又重複說:「你是靜香的妹妹?靜心?這麼大了!」book18.org
「是啊!是啊!」那女孩興奮地回答,中間隔了一個男友、兩名過道上的乘客,一張臉晃閃了兩下,從人縫中傳過來表情。book18.org
連華昌低聲跟妻子解釋:「她是我初中同學的妹妹,同一個村。」book18.org
靜心還想跟連華昌說話,推她男友:「去換個座,好不好?好久沒見華昌哥了,我想跟他說會話!」book18.org
隔著人群喊確實不方便。這邊的兩個人也聽到了,見那男孩微微笑著擠過來,連華昌還在猶豫,張艾輕輕推著丈夫腰側:「去吧。」book18.org
男孩一坐下來,張艾才發覺有些不妥。座位太擠了!跟丈夫在一塊沒什麼,與這個陌生男孩腿貼著腿,感覺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那男孩倒很隨和,也不太拘束,可能是有過女友了吧,不像青頭小子一樣害羞。一道眼眸射過來,張艾心裡有些漂浮:怎麼也是這般明亮呢?那眸光中,有股辣辣的熱情,烈酒一般暗藏著無聲的燃燒。book18.org
「我叫呂毅!」男孩微微一笑,露出一隙白白的牙齒:「跟女友去她家。」book18.org
「哦。」張艾不知不覺中,竟帶些少女的嬌羞,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大腿側肌沉沉地壓過來,膝頭硬硬地咯著人,有些痛。張艾想躲避,同時又感覺微微的疼痛中有頂著勁的快意。book18.org
「這太擠。」這個叫呂毅的男孩不好意思地說:「真沒辦法。」book18.org
張艾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種狀態保持了下來。book18.org
「你看上去像老師。」呂毅忽然說了一句。book18.org
「是的,我是教師。」張艾眼眸閃了男孩一下,驚詫於這男孩的敏銳。book18.org
「我喜歡老師。」呂毅淡淡的說。book18.org
這句話沒說清楚。我是老師。他說他喜歡老師。替換一下,他喜歡的是我?平時習慣替換造句的語文老師張艾,耳根不禁微微暈了起來。book18.org
感覺男孩的目光打在自己臉上,張艾將頭轉向了窗外,隨著腰身轉動,大腿和臀部傳來一波一波擠動感。肉與肉互不相讓,在蠕動中迸發擠迫的激情。整個下體頓時散發出體熱。book18.org
不能這樣!張艾股後收了起來,一會兒,提著腰勁使人發酸,股後的肉又沉沉地壓泄開去,碰到男孩堅實的臀部,兀自不歇,似要擠出個空間來。敏感地帶的互相壓迫,快感從疼痛中提取,漸漸占了上風,兩腿間的陰部也不甘落後,開始潮乎乎的搗亂。book18.org
擠就就吧。張艾心想,丈夫那邊的情形恐怕也差不多,為何卻換沒過來?張艾在對丈夫的怨意中,身體獲取了快感的責任減輕了許多。甚至有種索性放任身體謀取快感的念頭。book18.org
一切都是被允許的,不是自己故意的。張艾想。book18.org
那個男孩,呂毅。感受的刺激甚至倍加於張艾。book18.org
這個少婦,有著迷一樣的光,臉龐清柔淡雅,從豐股彎上去的一跎腰身,不用手去觸摸,看那衣裳疊壓的褶皺,就能看出醉人的香軟。book18.org
不知她在想些什麼?剛才是不是在故意挑逗我?為什麼將屁股移來移去?她的屁股,比自己女友的豐滿,肌膚似乎特別松嫩,冬季里卻穿著薄薄的綢褲,裡頭顯然不是比較厚的毛褲,而是秋褲!她肌膚的飽滿全部透了出來。book18.org
似乎感覺受到了暗示和鼓勵,男孩的兩腿微微打顫。這是進一步行動的前兆,騷動的慾望在內心作苦苦掙扎。book18.org
可以進行到什麼程度?什麼樣的程度不會被拒絕,是可以被接受的?男孩在不斷地權衡著得失。女友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然而身邊這個少婦更誘人!book18.org
也許下了車就再也沒機會!book18.org
這時少婦抬了一下腰身,大冬天的,背部竟露了一截肌膚。白嫩,細緻,柔滑!男孩的喉嚨陣陣發乾。不是他,而是他的手,墊在了少婦屁股讓出的地方,像農民盼著下雨,像心在滴血,像詩人在痛哭!那致命的一刻就要到來!book18.org
這麼的漫長……!book18.org
少婦終於坐下了!book18.org
無邊無際的股肉淹沒了手掌!還在往下沉……還在往下沉!book18.org
心靈的承受已經到了極限。book18.org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男孩的內心在哭叫,另有一種幸福卻狂歡地衝出了屋子,在大地上奔跑!心靈釋放出無數細碎的快樂:我做到了!我得到了!book18.org
我的手掌此刻正貼在眼前這個少婦的陰部上。是的,陰部。男孩無力的想。book18.org
手掌,正面朝上。book18.org
男孩的大腦像繃得太緊一根弦,松垂了下來。一種悠悠揚揚的樂聲在很遠的地方飄起。母親啊,大地啊,鮮花啊,溪水啊,雲彩啊,無數的意象紛紛揚揚,就像隨手可抓取在掌心的雪花。book18.org
最後回歸到:少婦的陰部,此刻在我掌中。book18.org
血,順著臂膀向手掌涌去。手掌陡然發熱,感覺到了沉重,感覺到了比充實還要沉甸甸的擁有。book18.org
一種痛苦的心靈快感從手掌傳到了內心。心在發抖。可我做到了!另一個聲音在狂喊。book18.org
時間在堅持。book18.org
時間同時又凝固。book18.org
張艾是被兩腿間的潮濕弄得不舒服的,然後抬了一下腰身。抬起來的時候,本想松一松腿間的縫隙,讓空氣透進來,不要使陰部粘在一塊。book18.org
可是抬高屁股後,突然有種發現,自己此時的屁股正朝向身邊那個男孩,呂毅。book18.org
座位的空間同時限制了她,使她不能舒展地抬起身子,整個上身傾向前,屁股呈一個葫蘆墜,向後繃緊。這個姿勢是自己跟丈夫做愛時用的。也就是丈夫在下面,她抬起臀部準備坐進去時,那個姿勢。book18.org
同時更有一種想像:自己拉屎時,也是這樣,揚起下身,褪了褲子,然後坐下。book18.org
後一種想像更為要命。那種帶著骯髒的忌諱感,突然打破了她心靈上所有約束:我是最淫蕩的!我是賤到了極處的女人!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她昏暈,讓她狂亂!book18.org
她甚至預感有一隻掌墊在下面,或者說是期盼。book18.org
這個期盼實現了!底下坐著的分明是一隻手掌!book18.org
窒息。窒息。窒息。book18.org
不是窒息,是張艾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正是這樣。張艾心想。是與預感相符,還是自己希望這樣?book18.org
手掌。在陰部下面。幾根手指的形狀我一清二楚。book18.org
先是心提了一下,沒有落回去,吊在半空。book18.org
在心落回去的時候,突然間,心臟恢復跳躍了。比先前強烈百倍!book18.org
就像突然拉動的馬達,跳動以收束不住的頻率,脫控而去。book18.org
手掌。陰部。手掌。陰部。book18.org
這兩個意像在張艾腦中來回閃動。book18.org
她覺得坐的不是一隻手掌,而是一塊烙鐵,或是一個炸彈,自己隨時就要被炸飛!book18.org
在凝固的恐懼中,血液在下體迅速奔流。最後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張艾此時只想睡上一覺,她已失去了全部的力氣。book18.org
心跳開始變緩,並且不斷放慢。book18.org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張艾甚至在想,所有的乘客都圍了過來,而我的陰部坐在男孩的手掌上面。就是這樣。book18.org
都可以看,都可以瞧。甚至我的丈夫。book18.org
我就坐在他上面,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時間在堅持。book18.org
時間同時又凝固。book18.org
(親愛的朋友,為了本文還要繼續下去,車上的情況我不再多描述。是的,情況正是你想的那樣。OK,接後文。)book18.org
新媳婦進村 四、進村book18.org
中途,連華昌曾喊過一聲:要不要座位換回?book18.org
因為車上擠動不便,換回來又沒什麼實際意義:路途已經過半了。book18.org
連華昌只不過隨意提了一下,自己也沒堅持。結果,座位沒換。直到下車。book18.org
到了連華昌家鄉的鎮子,沒有班車直接到村裡。幾人一起租了一輛三輪車,往村裡去。book18.org
三輪車在彎彎的山路上爬行,似乎要傾倒,始終沒傾倒。上了一處仿佛永遠也不會結束的八拐九彎的陡坡,終於到了山頂,接著不停的下坡,轉過了一個大山彎後,眼前突然開闊起來。雖然底下依舊有彎彎曲曲的坡路,但整個大山凹已經盡收眼底。村子就在坡的最底下的一塊平地。屋子整齊地分著兩處,中間隔著長方形的田地,對峙著。也有些散落的房屋,東一家,西一家,靠著小山窩,那也影響不了整個村子的格局。book18.org
連華昌和靜心都有兩年沒回家了,臉上壓制著興奮的神情,盯著下方的村莊,久久不說話。倒是呂毅,轉一個彎,說一句:「到了!」「啊,到了!」奇怪的是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似乎不看張艾,眼角卻瞄到了。book18.org
張艾的臉很平靜,心裡不平靜。book18.org
有一絲失落。但又有一股新媳婦進村的興奮:到夫家了!這個村子看起來不壞。book18.org
三輪車衝下最後一道長長的陡坡,歇了火,掛著空擋,彎到水泥地面,直溜到對面一塊像是村子中心地帶的空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大包小包的行李拿下來,提在手中。連華昌與呂毅爭了片刻,車費由連華昌付了。book18.org
大年初二,人多,閒著沒事。空地上有許多曬太陽的村裡人。男女老少全有,同齡的大致聚在一塊,穿整新的衣服,分別享受各自的快樂悠閒。小孩少不了放鞭炮。男人們,打牌,賭!老人手捧火籠圍一圈。空地邊有石階,石階下是溪水,一看,大部分女人都在那兒,洗涮,聊家常,圍著聽。book18.org
此時全部看過來,神情間都帶些猶疑。小孩拉起衣角呆看的,傻!book18.org
一個乾瘦老漢臉上猶豫中浮著笑,先出聲:「咿喲,這不是華昌仔呀?」book18.org
人群中開始有人叫:「咳!是華昌仔!我以為是誰嘍。」也有人認出靜心:「靜心,咳!你娘一直在等你!」book18.org
最先出聲的那個乾瘦老漢朝一個男孩喝:「哼哼,還不快告訴你叔爺爺,你叔來嘍!帶新媳婦來嘍!」神情中自有一份重大和緊張,又像在嚇唬小孩。book18.org
那男孩剛才擠在最前面,滴溜溜的黑眼珠一直望著,這時嘴唇蠕動,決定了,喊:「叔!」book18.org
然後朝溪邊又喊了一聲:「娘——!」清音嘹亮,環繞耳際。book18.org
驚醒了一個女人。book18.org
那女人忽然放下衣服,口中咿咿呀呀沒命的跑上來:「啊,啊!華昌仔。我看眼花嘍!」身子像撲著石階爬上來。book18.org
「嫂!嫂慢點嘍!」連華昌的聲音忽然變短、變重、變了腔。book18.org
張艾覺得有些好笑,同時,心裡頭暖洋洋,熱乎乎,似有溫水在澆。book18.org
不能對不起自己新媳婦的身份了。張艾心裡暗下決心,像要趕走什麼東西似的,果然,一股風兒吹過,心裡那個思緒像白雲一般飄遠了。book18.org
真飄遠了嗎?張艾沒空再想了。book18.org
她被四周的目光和移動的人群包圍了。book18.org
聽到有人在誇她:「俊!」book18.org
怎麼個俊法?book18.org
「俊!」村裡人加重了語氣,很果斷。book18.org
到家了。到家了!book18.org
臨到家門口,誰的歸心都急切起來。張艾夫妻倆和男孩女孩匆匆分了手,各自家去。book18.org
移到一排屋前,遠遠望見斜對高坡頂有幢三層樓,俯視整個村莊,牆面很殘破,高高的牆面上依稀有幾個大字「農業學大寨」,字面已經剝落。book18.org
「哼哼,別看很破,氣勢可不凡吧?!」丈夫回到村裡,怎麼一下變了腔?哼哼?book18.org
「那可是記載了一段難忘而光榮的歷史啊。」這才是宣傳部的口氣。book18.org
丈夫早跟自己講過,他老家——眼前這個村子,七十年代初可是有名的「農業學大寨」的典範,一夕之間,全村所有的房屋全部推倒,蓋起了新房屋,新房全部兩層樓,樓房!全村所有人都住進了新樓房,按分配!也就是說,這個村沒有單個的一家一戶,是個大家庭。全村人打散了,一家人,屋子分成好幾處,分別散在各幢樓里。book18.org
廚房一律集中!在每排樓房背後。餐廳一律集中!在廚房圍成的中間大廳。廁所一律集中!在隊部坪前的坡底下,養豬也在哪兒。book18.org
氣魄很大,事跡上了省報,上了電視,可能也上了國家級報紙。book18.org
哼哼,村裡人的驕傲,哼哼,全村人民從此過上了幸福生活,親如一家。book18.org
張艾第一眼看過去,確實吃了一驚,一溜的長方形兩層樓,整整齊齊。樓的前後左右道路沒有弧彎,一律直角。一排房屋相連著有六七幢,每幢樓之間斷開兩三米,中間的樓道貫通,踏入樓道,遠遠望見前方一個小白點,是最遠的那幢樓的樓道口框出的光亮。真是一大奇觀啊,可作數百米跑道!book18.org
跟在丈夫身後橫橫直直轉了幾個方向,走迷宮似的,到了一幢樓正中門道,向樓後的大廳走去。book18.org
大廳前站滿了人,張艾剛登了一個台階,驀地,耳際驚天動地、碎屑亂濺地震響,張艾驚得掩了耳朵,縮伏在丈夫背上。book18.org
大廳上的人全部鬨笑起來:只有這一刻,他們才把城裡來的新媳婦弄輸了一回。新媳婦進村 五、桌底book18.org
「接新娘子嘍!」book18.org
很怪的聲調,高亢。來自一個老頭。book18.org
所有的人都撲上來。張艾認不出誰是公公和婆婆。於是沖每個人都羞笑,這一笑征服了所有人。book18.org
「俊!」一個說。book18.org
「俊!」另一個語氣更重。book18.org
「是城裡人!」突然有了個變音。book18.org
張艾的手被很多人拉住了,像掉進了熱棚,四面的熱氣裹了過來。book18.org
每個年紀大的都像公婆。耳際都是問候聲。句句暖人。好像演真假猴王,由她來辨認。丈夫也不來救她。book18.org
張艾終於從一聲「哎呀呀」的叫喚中,在人群里撿出弟媳婦認了,緊緊拉住了她的手。弟媳婦和弟弟曾經來城裡吃過飯,住了幾天。book18.org
坐下來之後,才知道哪兩個是公公和婆婆。他們比其他人說話更少,笑得更多。簡直是一直在羞澀的笑。book18.org
開桌前,有個小插曲。book18.org
一路同來的那個叫靜心的女孩,家裡來人了,叫新媳婦和她老公去吃點心。book18.org
客人沒被叫走,傳話的人先喝了三碗,然後聽到一句:「讓靜心和那准女婿,先來我家吃酒!」book18.org
傳話的人猶豫了,聽到一聲喝:「就說我說的!先來,再過去!」book18.org
擲地有聲!是剛才一直沉默的公公,鬍鬚都沖了起來。book18.org
哼哼,請客像打架。張艾想起丈夫跟自己說過。book18.org
靜心和呂毅過來了。大家開始喝酒。book18.org
桌上跑過來一個精幹的年輕人,口氣像村長。book18.org
敬!全喝。再敬!張艾不行喝了,由丈夫代。book18.org
酒必須干,抓根到底,消化就成,誰代都行。果然是村長,出口成章,把市委宣傳部的那個才子給比下去了。book18.org
村長環著給眾人添酒,三碗下肚,他成主人了。這個後來居上的主人,每轉過一圈,目光都要在張艾臉上停一會,添酒時,硬肘尖晃晃點點,老想碰到張艾的胸部。張艾暗暗皺眉,身子矜持地離開桌面些。一晃眼,丈夫喝成了紅花臉,像魚兒游進了水裡,早忘了那句「陰戶,你好!」,更沒注意誰在企圖接近自己媳婦的乳房。book18.org
哼哼,親如一家。哼哼,媳婦的乳房,大家一起抓。張艾畢竟是語文老師,語言接受能力強,居然立時編出了一句順口溜。張艾覺得又好氣又好笑。book18.org
中間不斷有新來的人加入。有遲到的,有路過的,有跑來看新媳婦的,全都拉到桌面。坐不下的,旁邊站,給雙筷子,一樣夾菜、猜拳。想逃的人被捉得像掙扎的雞,滿地跑,羽毛遍地。衣服被拉散,露出與臉上肌膚完全兩樣的雪白膚色,口中哼哼:「咳!我要去辦事。」「咳!我早吃過了!」「醉了醉了,咳!不能再喝!」book18.org
張艾看著這濃烈奇異得誇張的民風,奇怪丈夫在城裡居然藏得那麼深,尾巴一丁點都沒露出來。正想著,忽然有一隻腳在桌下與自己的腳掌頂著。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臉上看不出來。年輕的臉龐很平靜,還轉低了臉與女友說話。book18.org
張艾想抽回腳,但在腳抽回來之前,她想確認一下是不是他。book18.org
桌面遮住,看不到。身子如果拉開桌面太遠,又太明顯。book18.org
那隻腳一直傳遞著壓力。力的傳遞就是情意的傳遞。張艾急切地想知道那人是誰,不管是不是他,自己一定會將腳抽回。book18.org
老辦法。張艾掉了根筷子在地上,身子隨即俯下。book18.org
是他!張艾一眼就看清了。同時看到丈夫的腳一閃,從靜心的腳面收回。book18.org
張艾心裡一跳,隨即淡淡的想:丈夫是無意的。book18.org
不知為何,張艾不願深想,懶得想。忽然有種疲倦的感覺。是喝了酒嗎?喝酒容易犯困。張艾想。book18.org
這時有一道動靜給張艾提了神。桌面下很多東西都是靜的,只有一雙手正從一隻褲襠里抽回,被褲子拉鏈困住,這隻掙扎的無辜的手現在是動的。那隻手摸的褲襠里,年輕人的驕傲展露無遺,以一種桀驁不遜的姿態怒撐著褲襠。褲襠的布料張艾認識。book18.org
年輕人就是膽大。第一個念頭。book18.org
再定定的想了一想,自己的腿間忽然夾緊。兩隻大腿互相發力使腿間有種像憋著尿的快感,電流通透了兩腿中間,裡邊的肉有想出來的衝動,被繃緊的腿間神經定住。book18.org
等候!等候!在等候中屏息。如雷聲滾過天空,風雷隱隱,終於過去了。book18.org
隨著張艾長舒一口氣,陰道內卻有一股熱熱的細流爬出,探頭探腦,浸濕了陰唇。自己怎麼變得如此敏感?張艾疑問著,鬆開大腿,給自己透涼風,下面感覺不到有布料在遮擋。對腿間情況了如指掌的張艾,仿佛覺得,別人也能跟自己一樣清楚腿間的情況,於是產生了一種幻覺:自己的陰部正朝滿桌的人濕淋淋地亮開。誰都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夠了,夠了!太荒唐,還是把念頭轉向那個女孩:不像。跟她的外表真不像啊。難道才隔了幾年,現在的學生都這麼大膽、開放?自己是不是落伍了?如果剛才丈夫的那一腳是真實的,那就更為不可思議。這麼說她是一邊與丈夫的腳傳遞著信息。一邊替自己的男友手淫?book18.org
不過,說回來,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那男孩,呂毅。不是一邊讓女友手淫,一邊抵著自己的腳嗎?book18.org
怎麼又把自己卷了進去?張艾想撤離這些念頭。這些念頭似乎正在逐漸把自己往完全陌生的地方引領。book18.org
今日一天,想得太多了。睏了。不能喝酒了,我得躺會兒。book18.org
新媳婦先離的桌。隨即大家逐漸散了。喝了酒,誰都想小睡一覺。連華昌被領走,不知安排在哪幢樓哪個房間。book18.org
張艾跟著弟媳的腳步去她房間。弟媳的臀肥,翹!往兩邊搖晃。壯胳膊,粗大腿,丹鳳眼,臉稍圓,水靈。不能說不美。book18.org
她全身透出熱和蠕動的活力,又鬆鬆胯胯地放出一股村婦的浪勁,一回頭,一扭身,都停停轉轉,耐人尋味。張艾悄悄打量著,比較著。book18.org
丈夫說自己是沒筋沒骨的女人。「只要不是沒心沒肺的就好。」張艾當時笑著回答。book18.org
這回一看,張艾知道了丈夫的比較來自哪裡。book18.org
從石階下來,風一吹,困意消失了。張艾此時想起來,自己本來就沒喝什麼酒,大概是被桌上碰來碰去的酒碗盪起的酒氣,熏得自己犯了困。book18.org
張艾不想躺了。打量著弟媳的屋子。book18.org
弟弟也是去年剛結婚,比張艾和連華昌早幾個月。房間還保留一些結婚時的喜慶氣息,是個套房。相鄰的兩間房打通,中間開了一個門。book18.org
很奇怪的,外邊是臥室,裡邊卻是堆東西的雜物間。現在放著許多辦酒席用的物品,中間地空,左側有水盆、裝著清水的桶,一些粗使物。仔細一看,右側角落有個便桶,居然跟食物放在同一側!book18.org
張艾看出來了,原來這個屋是新打通的,臥室還沒換進來。book18.org
這時進來一撥鬧著看新媳婦的女人。幾個女人一圍,唧唧喳喳,氣氛熱鬧了。book18.org
張艾聽著她們說話,話都很短、很重。每一句都砸到人心坎上。book18.org
女人們摸張艾身上衣服看,揪褲子。book18.org
「城裡人不怕冷!」最後她們得出結論。book18.org
張艾有些好笑,被她們圍著,像被哄在雲端飄。book18.org
接著,靜心也摸進來了。身後跟著那男孩,張艾沒有看。book18.org
這樣的樓房格局,似乎隨時都有人會摸進屋來,沒有徵兆,不用招呼。難怪丈夫說自己村家家都很熟,人人都透著親熱。串門方便,自己家人不住一塊,從小跟鄰居一塊玩、聊。出了門,村裡人就是親人。book18.org
丈夫甚至跟自己說起,他的初戀,從小是睡一張床長大的。小學、初中都同班。後來在外打工,嫁得老遠。book18.org
丈夫說的那個初戀,在車上,張艾就猜到了,就是那個叫靜香的女孩,眼前這個靜心的姐姐。book18.org
「嫂,你叫什麼名字?」雖然一路同來,張艾卻跟靜心很少說話。此時見這個女孩忽閃著黑眼珠子,等待的表情。張艾實在不能把她跟剛才那個當眾替人手淫的女孩聯繫起來。book18.org
靜心在等她回答,旁邊那個男孩更是僵了表情在聽。book18.org
「張艾。」book18.org
「咳!張艾嘉?名字像,長得也像!你說是不是?」女孩撞了一下身後發獃的男孩。男孩趕緊吱聲:「是……!」眼睛發出光,燙到張艾臉上。book18.org
他現在有些笨。張艾心裡一瞬間柔情,隨即丟開。book18.org
在城裡,就老有人說自己長得有些像張艾嘉。柔柔的面容,像有一層淡淡的光輝,嘴唇稍稍調皮,突顯了暗含的個性。book18.org
真的像麼?book18.org
張艾的思緒被打斷。安排她晚上住宿的人來了。婆婆說,剛好弟弟去丈人家拜年了,這間新房剛好讓出來。兩個剛好。book18.org
「那弟媳呢?」張艾問。book18.org
「找姑娘擠!」book18.org
「有沒其他空房?」張艾覺得不好意思「有是有,太簡!」book18.org
簡陋點好,乾淨!說實在的,這個屋,看著鮮艷,低俗且不說,那床單皺得那樣……張艾想到這裡,呆了一呆,不敢想了,在心底羞著自己。book18.org
那個「簡」屋,得穿過許多樓道,樓道兩側都是房間,什麼聲音都有,這邊喊一聲,那頭遠遠應過來。撲面而來一股混沌的群居氣息。book18.org
「我們這鬧熱,方便!」book18.org
語文老師張艾想了一想,原來「鬧熱」是熱鬧的意思,方便則指的是串門。book18.org
張艾進屋看了看,走出來。來到村子坪上。忽然想起,自己記不清剛才那間屋是在第幾幢、第幾間房了。沒人領著,待會肯定回不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