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盜嫂 六、book18.org
我不幸被這批精神旺健的蒙面僕婦找到了。本來幾名婆子不是我的對手,卻不料其中暗藏高手,三拳兩腳,把我放到在地。按她們私下商定的規矩,這名高手便可拔得頭籌。book18.org
當我被她夾於腋下,走向合歡屋時,心念電轉,登時想起一個人來,於是叫:「排鳳!是你麼?乖乖的娘,快把我放下!」book18.org
那蒙面女聞言一呆,胳膊上一松,我滾落在地,摔得很痛,卻滿臉是笑:「被我認出了罷?你小丫扁扁的,不在伙房燒水,跑來這裡幹嘛?」book18.org
蒙面女子卻不說話,向後退了兩小步。book18.org
我笑:「別怕!哈,你毛還沒長齊,也曉得褲襠快樂麼?」book18.org
蒙面女子眼睛很亮,偏是不說話。book18.org
我心下痒痒,暗想:這排鳳整天蓬頭垢面的,不愛說話,說不準沒人打她主意,若還是個處子,我豈不發了個大利市?當下便笑:「既是害羞,你還敢來捉我?哈,來,讓我看看,你那長得啥樣?」book18.org
蒙面女聽見我要瞻仰她的下體,有些著慌,兩手便來歪推,其手法甚亂甚高,我根本不能夠近她裙帶,惹得我惱羞成怒,伸手就去拽她面巾,蒙面女忙拿手掩面,顧了上頭便顧不了下頭,被我一把扯脫她裙子,露出白花花的下體,鼓丘之上,光光無毛,我不由喜叫:「發了!發了!」book18.org
當即按定她不放,拿活蹦亂跳的肉棍兒去錐她胯間小縫,一頂得入,不由爽得險些跳起來:「寶貝,寶貝!」book18.org
蒙面女「啊」的叫半聲,眼兒驚驚的閃了閃,顫抖的臂來推我兩下,沒推得動,便歪著一邊臉兒,作出含羞忍辱被迫享受的樣子。我爽爽地抽動了幾下,直如快馬加鞭,隨心適意,正待鼓勇大弄,忽然醒起:「啊喲,不妙,這小妞不是處子!」一時之間,頓感宿命臨頭,身子沉重得很。book18.org
蒙面女見我舞得正歡,卻突然慢下來,倒有些按耐不住了,連連挺腰來湊。book18.org
這番腰兒頻湊,卻讓我看出了她的蹊蹺。普天之下,輕功卓著,莫比我二嫂家連氏,輕功靠的是腰勁,莫非……book18.org
我膽戰心驚,試著喊了一聲:「二嫂!」book18.org
蒙面女頓時將身凝住。book18.org
我再喊:「二嫂,是你麼?」book18.org
蒙面女便一把將我掀翻在地,拍開窗子,逃了出去。book18.org
我心下還在疑惑,屋外的婆子們聽到聲響,全都涌了進屋來,見我塵根翹得正直,倒也省事,一個個撩裙解褌,輪番上坐,直至我氣息奄奄,方才擡回府去。book18.org
郡主見了,忍不住心疼:「畢竟不是自家的東西,這般不知疼惜!」縴手來摸看我塵根,問:「傷著了不曾?」book18.org
我曲了半根手指,叫了半聲:「啊……」便沒力氣說話。book18.org
郡主捏了一下塵根,問:「傷著了?」book18.org
我叫:「啊……啊……不……!」book18.org
郡主又搖了一下塵根:「沒傷著?」book18.org
我憋足了一口氣,挺頭叫:「不……不要碰那兒……好痛!」book18.org
郡主急忙縮手,喜道:「幸好藥已製成,把些來敷上便好了!」book18.org
我以為郡主拿來的是傷藥,不想卻是春藥,結果我的塵根忍著傷痛,足足硬挺了九天九夜,龜頭更腫得像暴發的蘑菇頭,吃飯睡覺拉屎放屁都戳著根東西,樣子比孕婦還古怪,隨後幾日裡,又接連做著怪夢,夢見我們「楊家槍」猛然長大數十倍,縱橫天下,無人能敵。book18.org
六郎盜嫂 七、book18.org
且說我養傷期間,二嫂未知何故,忽然離家出走,有人傳言她與人私奔,也有人傳言她上妓院應聘去了,雜議紛紛,謠言四起。book18.org
我心中鬱鬱不樂:「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那時叫破,羞著了二嫂,只怕以後再也不得相見,一處光光好肥穴,拱手讓了人家。」於是作了一首小曲,以志紀念:book18.org
「遙想二嫂當年,喜容新嫁,小腰也窈窕,胸肉也嬌俏,趕閒兒也把我來抱。恨只恨我當時年歲小,風情全不曉,二嫂只把心事冷冷收。book18.org
二嫂呀,枉費了你一片情!六郎我魯莽把事做盡!如今人兒不見,塵根空硬,一場好事生生撇清!「book18.org
做完這首曲子後,我打算把二嫂丟開,全心全意角逐四嫂羅氏。不料,有一天,二嫂忽然又回來了,自己光腦門穿緇衣不說,還領著一個半老師姑,原來二嫂剪斷了青絲,要在家設佛堂念經。book18.org
老太君說:「好,好!二娘倒有志氣!」於是撥了銀子,替二嫂在府內蓋了一座尼庵。book18.org
我心中怨道:「二嫂你何其痴也!」一時間,卻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這一日,郡主蘭湯午浴,邀我看湯遞水,郡主浴罷,就盆中站起,我見一個芙蓉水身子,白光輝耀,只兩腿中間,毛色鮮黑,潤澤有致,於是贊道:「郡主,你長得好齊整的一蓬毛兒。」book18.org
郡主羞羞的掰了掰恥毛:「我倒想剃去了它。」book18.org
我吃驚道:「為甚?」book18.org
郡主羞道:「像二嫂那般光禿緊簇的,顯得肥肥嫩嫩方好。」book18.org
我一聽,心火大動,就在盆里,把郡主掀了個底朝天,連湯帶水的,將郡主弄了個麵條軟,搭在盆沿直喘。book18.org
這回動了白虎之思,一發不可收拾,夜間,我喝了些酒,對郡主說:「我出去走走。」book18.org
郡主媚眼依依,像往常一樣,說:「別忘了回來。」book18.org
我諾諾應聲,結果又迷了路,不知不覺到了二嫂的尼庵。book18.org
二嫂在燈下頂著顆青皮光腦袋,見了我,垂眉閉目,念佛不歇,全不搭理。book18.org
我眼裡卻只有一個光潔肥滿的白虎,當下仗著酒,說:「二嫂,是我!六郎看你來了!」book18.org
二嫂說:「你我緣分已盡。」意思是說,她的小白虎不打算與我的擀麵杖相見言歡了。book18.org
我說:「二嫂,那天我……」book18.org
二嫂臉色一紅:「不要說了!」book18.org
我說:「二嫂,還記得當年……」book18.org
二嫂低聲說:「也別說了。」book18.org
這也不讓說,那也不讓說。我惱怒起來,也不管那麼多,繞到她身後,伸手就去拽她壓在身下的袍服。book18.org
二嫂緊緊壓著緇衣,坐姿不動,開始大聲念佛,看那樣子,似乎打算用佛音驅趕外魔。book18.org
過了一會,我扯見一隙白肉,登時口乾舌燥,顫聲說:「白虎……二嫂你讓我瞧瞧你的白虎。」book18.org
二嫂見念佛不管用,開始掙扎,羞惱說:「六郎,休得無禮……我、我已是許身佛祖的人了……」book18.org
我大怒:「許身給那老頭,也不給我麼?」book18.org
手上用力一扯,二嫂驚叫一聲,整個大白屁股坐在地上。我從身後將她牢牢抱持著,說:「二嫂,蓮座既摧,沾花何為?」book18.org
二嫂長嘆一聲,身子軟在我懷裡。book18.org
我們叔嫂二人,在佛像前肉體糾葛,有那麼幾柱香的時光,的確進入了極樂世界,如夢幻如泡影,如露亦如電,無憂亦無怖,無怨亦無悔,只有魚水交歡,蜂蝶花忙,後來,我按著二嫂後臀最後又耍了一通楊家搶,卻耍出了個五嫂來。book18.org
原來二嫂的叫歡聲太大,把間壁院子的五嫂引來了。book18.org
五嫂在堂門口探頭一瞧,叫了一聲:「哎喲!我的觀音娘娘!」就羞得要跑路。book18.org
二嫂又羞又急,喊:「五妹,且聽我說!」book18.org
五嫂掩面而走,說:「我不聽,我不聽!」腳步卻有些遲疑,從手掌縫隙偷偷看了一眼我和二嫂。book18.org
二嫂已從我胯下脫身出來,飛步趕上,一把扯住了五嫂:「五妹,你要救救我。」book18.org
五嫂天真地說:「怎麼救?是六郎逼迫你的麼,他的武功,哼……」book18.org
五嫂還沒說完,已被二嫂點了穴道,二嫂滿臉歉意,強笑說:「五妹,要救我,須得借你的身子一用。」book18.org
二嫂將五嫂放在案上,沖我嗔道:「六郎,還愣著幹嘛?!」book18.org
我明白了怎一回事,戰戰克克地靠近:「這……這……,我不敢冒犯五嫂。」book18.org
五嫂躺在案上,羞閉了眼睛。book18.org
二嫂將我一推:「你不敢冒犯五嫂……偏敢來冒犯我!」book18.org
我顛到五嫂腳跟前,說:「五……五嫂,對不住!」book18.org
五嫂大羞,將眼睛閉得更緊,說:「你……你不要過來。」book18.org
我說:「我……我……你的腿兒好白!」book18.org
原來二嫂此時幫著把五嫂的里外裙衣都掀起來了,大宋時,女子裡邊並無遮擋,五嫂腿間文靜害羞的小逼逼,登時大白於天下。book18.org
五嫂腿兒夾了一夾,小逼逼變成一道可愛的細縫,纖毫茸茸。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託了一把擀麵杖,就將身跪近,說:「五嫂,我……」擀麵杖熱乎乎地落在五嫂的小縫包上。book18.org
五嫂驚得大叫:「不要啊……疼……疼……疼!」book18.org
我感覺裡邊緊得出奇,拔將出來,與二嫂都吃了一驚,二嫂貼近五嫂臉前:「怎麼回事?」book18.org
五嫂眼中淚花閃閃:「五郎他……他一心向佛,並未……我、我還是……」book18.org
我與二嫂面面相覷,沒想到五郎瞞得大家好,五嫂居然還是處子之身!我心中似驚似喜,感慨萬端,忽然想起一事——我憑空賺了十兩銀子了!book18.org
天啊,謝謝五郎!謝謝五嫂……還有,謝謝二嫂!謝謝大家!這個秋天真好。book18.org
六郎盜嫂 八、book18.org
且說,我與二嫂、五嫂搞在一起後,鮮貨新嘗,不免夜夜荒唐,索淫無度。如此逞歡半月有餘,突然產生了倦怠之感,有一次,點卯似的抽動了幾下,便撲在五嫂身上打起了呼嚕。五嫂視為奇恥大辱,一腳將我蹬開,從此閉門謝客。二嫂呢,也怨我不似先前賣力了,洗凈小牝,打算重念佛經,再證因果。book18.org
恰逢郡主下體生瘡,我過了一段夜夜酣睡日子,轉眼冬去春來,又是繁花似錦的好時候,我與八王縱馬踏青,八王忽然舊話重提:「喂,都半年過去了,你四嫂最近有無思春再嫁的意思呀?你若肯幫我,宮中哪位娘娘,隨你挑一個。」book18.org
我一怔,沒想八王看上去一團和氣,魔爪卻早已伸進了禁宮。腦中不免浮起皇上幾位絕色妃子妖妖懶態,春風拂胸之下,不免有些異想非非起來。book18.org
八王有些情急:「喂,倒是說話呀,一個不夠,隨你挑倆,只是潘妃這陣子不落空,皇上天天要騎的,恐怕有些難辦。」book18.org
我趁機一鞭坐騎,直躍山崗:「那就沒得商量了!」book18.org
八王怒道:「他娘的!再不行,你瑤姨也給你,豁出去了我!」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瑤姨是八王的親姐,嫁在呼延家,我可是垂涎已久了。沒想,這個少年時代的秘密也被八王知曉了。book18.org
我回過頭:「當真?」book18.org
八王目齜盡裂:「當真!」book18.org
我調轉馬頭:「那我回去想想,記著!兩個皇妃,再加一個瑤姨。」book18.org
八王呼天搶地:「真是暗無天日呀!」book18.org
六郎盜嫂 九、book18.org
回府之後,我忿忿地想:「四嫂呀四嫂,你既無情,也休怪我無義,我偏不信這世間沒有比得上你的女子!」book18.org
想是這般想,心窩裡割愛,委實難決,而慘痛之情,更是無以言表,在榻上翻來滾過去,偏是無法入睡,郡主在隔屋毛遂自薦:「六朗,你是想我了麼?」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沒事,沒事,你好生養病。」book18.org
郡主道:「要不我用手幫你弄弄?」book18.org
我煩躁起來:「請郡主您高擡貴手,上次還弄得我疼呢!」book18.org
說著,我索性就爬起身來,走到屋外,吹著涼風,星夜之下,我忽然想起一個人來:「對了,梁姨!她定能解我心中困惑!」book18.org
這個梁姨,之所以成為我的人生參謀、鐵桿心腹,還得從前一陣子說起,那時我因四嫂失眠症發得厲害,夜出頻繁,常躲在四嫂院子附近,竊聽一些耐人尋味的細碎聲息滿足我的幻想。book18.org
這件事,沒幾天傳到了史官耳里,黑筆作注,載進了史冊,成了這麼一行字:「六郎,清風明月常相伴,意行高遠,人皆以為之不可測也!」book18.org
其實,我那時滿腦子都在意淫,偶爾意淫疲憊的時候,就四處偷窺。book18.org
有一天,我正趴在狗洞邊偷看四嫂在院中洗澡。有人路過並踢了我一腳,這個人就是梁姨。book18.org
確切地說,我當時並沒認出梁姨,而是事後根據她「呸」聲的嬌脆和身影消失的方向,再參考梁姨喜歡夜間出來露天小解的習慣,得出的結論。book18.org
於是,我直奔梁姨往日小解的那片草地,果然發現梁姨下體涼露,悠然小解。book18.org
梁姨說:「你怎麼這麼流氓呀你!」book18.org
我一聲不響,走到梁姨身邊,拉開褲襠,也嘩嘩解開。解著,解著,我忽然心頭一震:「梁姨,我終於明白你露天解溺的深意了!這種天人合一的境界,常人豈能領會?」book18.org
梁姨道:「小六子,想不到你悟性還不錯。」book18.org
有了這番解溺之交,我與梁姨可謂無話不可談,無事不可作,隨後便在草地進行了一番陰陽合一的媾交,將境界又提升了一個層次。book18.org
故此,關於四嫂的這點事,我只能找梁姨說說,也只有找梁姨才有希望——梁姨是四嫂的親姨,寡居在身,無所事事,進天波府特為陪伴四嫂來著。book18.org
我施展輕功,來到那片天人合一的草地,等了半個時辰,梁姨果然如時出現了。book18.org
「小六子,想姨了吧?」梁姨一見我便笑。book18.org
「想,怎能不想?」我將梁姨掀翻在地,就去捏她的大奶。book18.org
梁姨氣喘吁吁:「等我解完再搞!」book18.org
「偏要搞完再解!」我掀開梁姨裙衣,月下淒迷一團黑,伸手便撥弄她牝唇。book18.org
「啊呀,不好!」梁姨失聲叫喚,推開我的手,捂著私處,忙起身蹲開,一道急尿箭一般射出。book18.org
我偷偷溜到她身後,一探手,熱湯如瀑,回濺得她滿胯皆是。book18.org
「小六子,你儘是瞎鬧!」梁姨嗔罵,起身就要逃。book18.org
「起!」我斷喝一聲,不由分說,托著她嬌嬌嫩嫩的私處,舉臂升空。book18.org
「呀!」梁姨起初驚叫不已,繼而咯咯歡笑,兩隻掌兒劈劈啪啪來揚打我的臉。book18.org
我閉目任她柔掌拍打,掌心柔嫩處一擠一吸,奇妙的觸感讓我胯下昂然大舉:「梁姨,你逃不了了,你的全部已在我掌中。」book18.org
梁姨張開雙臂,勢子一個俯撲,將唇在我額前一啄,膩聲道:「你是我的心肝,梁姨哪兒也不想逃,任你鬧,隨你玩!」book18.org
我將前額迷醉地頂在梁姨的腹部,仰起臉,梁姨怒聳的雙峰留了一隙,讓我看清她的臉,與四嫂一般,有某種花容小嘴的嬌嗔意味。book18.org
——若能與四嫂也像這般無法無天地嬉戲,豈不是快活似神仙?book18.org
剎那間,我渾身打顫,連帶臂灣亦微微發抖:「我親親的四嫂,怎能割捨與他人?」book18.org
梁姨以為我支撐不住,雙腿一盤,勾住我的脖子,淫糜鬆軟的羞處,直落我的雙唇而來,我回過神,失聲道:「梁姨,你……你真是好騷呀……book18.org
唇口已被甚麼東西堵住,而梁姨渾身如麵條一般軟,吃吃扭笑。book18.org
此時我決心已下,遂拋開一切心事,與梁姨翻來滾去,在草地上來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天地陰陽交歡大樂。梁姨徹底被我馴服,表示願為我拿下四嫂出工出力。book18.org
正所謂:book18.org
騎君亦如騎良馬book18.org
奉奴嬌軀任爾狂book18.org
六郎盜嫂 十、book18.org
幾天之後,八王親來催帳,我低聲道:「你知道我四嫂的裙衣是用甚麼做的?」book18.org
八王道:「宮賜錦緞?契丹虎皮?」book18.org
我道:「錯!料子是洛陽年家定製的,鐵矛難穿,潑水不濕,遇火難著,真正的天蠶好絲啊。」book18.org
八王倒抽了口冷氣:「這麼說……她是鐵了心了?」book18.org
我道:「非常鐵!」book18.org
八王唉聲嘆氣,跺腳道:「如今要辦件事兒怎麼這麼難呀!」book18.org
我也嘆氣,沈痛地道:「我非常非常想念瑤姨!」book18.org
八王擺手道:「這個麼,我已經跟她提過了。」book18.org
我喜道:「她怎麼說?」book18.org
八王道:「她非常激動……扇了我兩耳光!」book18.org
我頹然搖頭道:「路漫漫……」book18.org
八王垂首:「……其修遠矣!」book18.org
「必先苦其心志……」book18.org
「勞其筋骨!」book18.org
「餓其體膚……」想起四嫂,我不禁熱淚盈盈。book18.org
「真是——無情棒盡鴛鴦血……」book18.org
「別離鉤落鵲橋仙!book18.org
「無邊落木瀟瀟下……」book18.org
「鐵馬冰河入夢來!」book18.org
咦,都甚麼亂七八糟的?!我與八王同時對望一眼,陡然間互相厭惡,一拍兩散。book18.org
六郎盜嫂 十一、book18.org
梁姨果然大是有用,幾天之後,便有進展,將我密約至那片天人合一的草地。book18.org
梁姨先是感嘆:「女兒心,海底針,連我這個作親姨的,也弄不清她究竟想的是甚麼了。」book18.org
我心知她必有下文,於是耐心等待。book18.org
梁姨低聲道:「這些日子,她老避著人,常看一封信,有時哭,又有時笑的。」book18.org
我心砰砰跳:「哦?誰寫給她的?」book18.org
梁姨道:「我乘她不注意,看了看落款,是你八弟的!」book18.org
「啊?!」我唬了跳,道:「你是說……她……她與八弟早就暗通款曲?」book18.org
梁姨道:「所以說,女兒心難測,想來早在你父子出征前,她與你八弟就暗有書信往來,你想想,叔嫂間有甚麼話,要避著人,寫在紙上?」book18.org
我一陣天旋地轉,回思以往,果然覺得四嫂待八弟的情分有些與眾不同!book18.org
八弟從小文靜害羞,活像個大姑娘,與我們其他兄弟全然不像,以至外邊有傳言,說八弟不是我爹親生,是領養。book18.org
其實,八弟是我爹的親生兒子,但不是我娘生的。book18.org
提起這個,要說段往事。book18.org
當年我爹因邊關久無戰事,閒得發慌,滿身精力無處發泄,於是夜夜與我娘在房中捉對廝殺,而我娘老太君也毫不含糊,馬不停蹄地生下了我們兄弟七個,子宮多產得跟聚寶盆似的,拿出一個又有一個。book18.org
後來我爹有次在行房當中,突然感到害怕,說:「打住!如此下去,天下恐無他姓,功高震主,實非吉祥!」book18.org
我娘興頭正盛,又是嬌滴滴容易發癢的時候,被我老爹說喊停便喊停,涼津津一盆冷水澆下來,不由腦羞成怒,柳眉一豎,說:「好!姓楊的,只要你忍得,我便守得!」book18.org
我娘也是豁得出去的響噹噹的女中豪傑,說過的話便算話,之後,每當我爹犯酒癮一樣摸到我娘床邊,都給我娘一腳踹了開去。book18.org
等我爹怒吼連聲,正要霸王布武的時候,我娘又說:「我底下是乾的。」book18.org
我爹的萬丈豪情於是化作幾聲呼哧呼哧的喘息,抱頭蹲地去了。book18.org
如此過了三年,把我文武全才、運籌帷幄的爹爹,逼成了脾性暴烈的屠夫,偶爾出關應戰,便如出閘猛虎,一往無前。遼軍給我爹的氣勢嚇怕了,傳出一句「宋軍有一羊,大遼逃群狼」,這個「羊」,指的便是我爹楊業,而「狼」嘛,遼國向來是以狼自許的。遼軍只知我爹勇猛,卻不知性壓抑害人,只可憐了喪身在我爹槍下的無數冤魂!book18.org
卻說有一回我爹殺敵有功,得勝回朝,慶功席上酒多喝了些,就想跟我娘來硬的。回府之後,推開房門,不由分說,抱住躺在床上的「我娘」,扒下褲兒就是一通猛操,等我娘洗完澡回來,我爹才赫然發現剛才操的不是我娘,而是我娘的閨中密友韓氏——呼延贊的老婆。book18.org
我爹羞愧之下逃回了邊關,幾個月後,收到呼延贊的來信,信上客客氣氣地說,呼延家與楊家雖是世交,卻也不能白養楊家的兒子。我爹只好硬著頭皮回到汴梁,把剛出生不久的八弟抱進了楊府。為此,我姑姑楊真真改嫁了呼延贊,以補呼延家的肥水之失。book18.org
八弟有這麼一段身世,因此總顯得差人一截,常縮在角落,孤單單瞧著可憐。book18.org
或許正是八弟的可憐模樣,引動了四嫂的憐惜之心吧?初入楊府的四嫂,以新嫂的身份,常格外給八弟許多關照,也許就是那時,種下了孽根也不定。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生活就像一團麻book18.org
倭瓜向來配黃花book18.org
六郎盜嫂 十二、book18.org
也是合該有事,正當我對八弟勇奪四嫂芳心抱有不小的菲薄時,八弟的未婚妻孟小娘闖進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此女年方十四,其父千里迢迢將她送到天波府時,正當我們父子整裝代發,西征大遼。時不湊巧,無瑕舉辦親事,好鮮嫩的一個小女孩兒,連八弟的面兒都沒見過,就成了未婚寡婦,加入我嫂子們渾身素裹之行列。book18.org
所謂天真兒女不知愁,孟小娘在天波府有飯吃,有花看,有丫鬟做伴,甚至還有新奇的白衣穿,真是相當高興了。這天就是她領一幫小女孩,嘻嘻哈哈地躲進了我的院子,又探頭探腦地往院外張望。book18.org
我說:「喂,你們幹嘛呢!一個個吃藥了似的。」book18.org
其中一個女孩快嘴應道:「我們捉在迷藏呢!」等一看清是我,嚇得連忙跪地,「撲通撲通」的,接著又跪了好幾個。book18.org
我心中一樂,看著最後沒跪的那個:「好大膽,見了六爺我還不下跪。」book18.org
那個女孩道:「啊!你就是六郎呀,征遼英雄耶。」book18.org
我心裡想:「英個屁雄,老子跑得快而已。」當下挺起英雄的身板,肅容道:「你是那房的丫頭?」嗯嗯,這小女孩臉嫩嫩的,待會向哪位嫂子討過來玩玩真不錯。book18.org
底下幾個丫鬟卻吃吃笑,沒人回答我。半晌,有個膽子大些兒的道:「她是新娘!」book18.org
新娘?甚麼意思?難道她們在玩搶親的遊戲不成?如果是的話,嘿嘿,我來搶好了……book18.org
那個女孩自己道:「我叫孟小娘!」book18.org
哎呀呀,她那崇拜的目光還真是讓人長不少力氣耶!book18.org
春光爛漫,女孩鮮嫩,而我渾身輕飄飄的,意氣風發,胯下烘烘熱。淫笑著,我就走上前:「孟小娘……好名字……幾歲啦?」book18.org
我赫然發現自己的手在摸小姑娘的臉,舉動很下流,又肉麻,而周圍還有幾雙眼睛在默默注視,我趕緊將手從孟小娘的臉上抽了回來,板起臉,咳了一聲,英雄如故。book18.org
孟小娘的臉兒紅通通,眼波泛著羞意,瞄了我一眼,扭腰就逃。那幾個丫鬟連忙跟上,一個都不敢回頭。book18.org
我心悵悵然,叫來家丁,一打聽,登時火冒三丈,原來那丫頭是八弟未過門的新媳婦呀!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六郎似蓮花book18.org
美女不糟蹋book18.org
誰敢擋我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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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