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章:曼陀羅book18.org
次日,得知婢女稟報我昨夜曾去尋她的母親刀白鳳大吃一驚,連忙奔至我的房裡,卻不見我的蹤影,只見桌上留有一封金光燦爛的信箋。book18.org
但見這信奇異之極,居然是用黃金打成極薄的封皮,上用白金嵌出文字,母親刀白鳳識得寫的是:「書呈大理國主」。book18.org
雖知這信不是留給她的,擔心心懷親子的母親刀白鳳不假思索地從金套中抽出信箋,也是一張極薄的金箋,上面大意說:「姑蘇慕容對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六脈神劍〉備致推崇,深以未得拜觀為憾。因此這次特請段氏嫡傳子弟一起前往姑蘇慕容互相印證一二,如段氏畏懼鎮南王世子學藝不精,墮落了大理段氏的威名,可另遣高手攜帶〈一陽指〉、〈六脈神劍〉前來姑蘇慕容燕子塢,自當掃榻恭侯。」信末署名『姑蘇慕容』。箋上文字也以白金鑲嵌而成,鑲工極盡精細,顯是高手匠人花費了無數心血方始製成。單是一個信封、一張信箋,便是兩件彌足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母親刀白鳳驚叫一聲,立即昏厥過去,待保定帝得知消息趕來,卻知我被那江南世家慕容氏所擄,說是什麼互相印證武學,卻是要段氏拿〈一陽指〉、〈六脈神劍〉交換我這段氏唯一的獨苗!book18.org
……book18.org
且不說大理如何慌作一團,我那夜醒來,卻發現已被人點了穴道,全身動彈不得,給幾名大漢橫架在一匹馬的鞍上,臉孔朝下,但見地面不住倒退,馬蹄翻飛,濺得他口鼻中都是泥塵,耳聽得眾漢子大聲吆喝,說的都是番話,也不知講些什麼,唯一可以辯識的就是『慕容……燕子塢……』這些字眼,但每次讀到這幾個字時候都是又慢又緩,似乎……似乎是甚不熟練。book18.org
這幾大漢盡帶我行那荒山僻嶺,這般走了十餘天,料想已出了大理國境,卻遇上了一個僧人,這僧人身穿黃色僧袍。不到五十歲年紀,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只瞧得幾眼,便心生欽仰親近之意。book18.org
那幾名大漢一見那僧人,領頭的一個便用漢語大叫了一聲:「殺了這和尚滅口!」便擎刀撲了上去,誰知那和尚雙手合什夾住單刀,猛一運氣,搓上兩搓!那單刀立即化作血紅,似乎被煅燒至高熱,握刀的大漢大叫一聲,便似握住烙鐵般的脫手拋刀,互相叫了幾聲,當即拋下我跨馬落荒而逃!book18.org
那和尚也不追趕,當下過來解了我的穴道,合什問道:「老衲大雪山大輪寺釋子鳩摩智,不知道施主是那裡人氏,如何會落入這等人之手!」book18.org
『鳩摩智!這個大反派!』我心底暗吃一驚,臉上的神色便落在他的眼裡,只見他精芒一閃,卻退了一步:「既然施主不願告知,老衲也有要事在身!那麼你我就此別過,此去向東十里便是姑蘇城……」book18.org
「你說什麼?這……這裡是姑蘇城……」就這十餘天,這些大漢居然把我從大理帶到了姑蘇城!還搜颳了我全身,這讓我怎麼回去?book18.org
見我躊躇,那鳩摩智便停了下來:「小友若是方便,不如隨老衲去此處的一個方外之友處小住幾日?」這幾句話柔和可親,令人不由自主的便要遵從他的吩咐。book18.org
見我答允,鳩摩智便帶我朝東行去,一路上卻宏論滔滔,旁徵博引,不時和我談論了些武林異事,最後便說到他當年和姑蘇慕容先生論及天下劍法,深信大理段氏〈六脈神劍〉為天下諸劍中第一,只恨未得見,引為平生最大憾事。近聞慕容先生仙逝,哀痛無已,特地不遠千里從吐蕃趕來弔唁。古人有俞伯牙為好友鍾子期而摔碎千金古琴,而成《高山流水》的千古美談;如今他卻恨不得向大理段氏求得〈六脈神劍〉一份,自己卻是絕不相看,直接送往慕容先生墳前焚毀以慰籍他的在天之靈。book18.org
原來這鳩摩智修有吐蕃密宗的〈法鼓妙音〉,所發之聲最能懾人心魄。只可惜,我是讀過金老天書的,一聽他的名字,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自然深懷戒心,如今更是擁有近二十年的〈北冥真氣〉,還可稍稍抵抗。若換的原來的段譽那書呆子,說什麼也會回天龍寺盜得〈六脈神劍〉給鳩摩智,好成就這番如『俞伯牙為鍾子期摔琴』般的千古美談!book18.org
鳩摩智幾番試探,卻發現我對武學似乎知之甚少,便轉了各式話題《易經》、圍棋、茶花、佛法等投我所好,可惜我總是顧左右而言他,不一會便行至太湖湖邊。book18.org
只聽得欸乃聲響,湖面綠波上飄來一葉小舟,一個綠衫少女手執雙槳緩緩划水而來,口中唱著小曲,聽那曲子是:「菡萏香連十頃陂,小姑貪戲採蓮遲。晚來弄水船頭灘,笑脫紅裙裹鴨兒。」歌聲嬌柔無邪,歡悅動心。book18.org
我一聽此曲,不由得心魂俱醉。卻只見那少女一雙縴手皓膚如玉,映著綠波,便如透明一般,便多望了那少女幾眼。book18.org
那鳩摩智視若不見,聽如不聞,卻把我的神色盡收眼底,心裡暗罵:「我讓那寶象、善勇、勝諦幾人去打聽這鎮南王世子的稟性,都說他是個呆子,自幼喜好《易經》、圍棋、茶花、佛法,剛才我多番投其所好,他卻不動聲色。可此番一見這少女便色魂神授,原來也是個和他老子段正淳一般的風流浪子,早知如此,剛才何必廢那麼多功夫去試探討好他!待下次見得這幾個廢物,定當好好責罰!現在……』book18.org
原來將我擄來正是這鳩摩智,他知原來那段譽是大理段氏的獨苗,遂潛入鎮南王府擒我而去,那夜擒我點穴時,卻被我〈北冥神功〉將真氣源源不斷引去,他大吃一驚,心料大理段氏果然名不虛傳,更對此絕學垂涎三尺。因此設下密計,先讓自己弟子喬裝把我綁至姑蘇,然後假意搭救,試圖從段譽那呆子身上哄騙出〈一陽指〉、〈六脈神劍〉;如果不行,就帶段譽至姑蘇假託和故去的慕容博有約,哄騙慕容氏進入《還施水閣》閱讀密籍;如果慕容氏不上當,他再假借慕容氏名義拿段譽和保正帝交換秘籍;如果段氏不肯交易,也可以挑唆大理段氏和中原慕容氏結下深仇,對他吐蕃也是大大有利,端是一石四鳥的毒計!book18.org
想到這裡,那鳩摩智側耳對我說道:「小友可是對這嬌娘有意?」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方才還莊嚴肅穆的大高僧怎麼就露出這番大茶壺的嘴臉!book18.org
鳩摩智微微一笑:「我吐蕃密宗有法門曰:「先以欲勾之,後令入佛智,是為歡喜佛也!』這歡喜佛便是以愛欲供奉那些外道,使之受到感化,然後再把他們引到佛的境界中來。我看公子正是此中之人!公子如果有意,我便為公子展示一二這歡喜佛法!」book18.org
見我喜欣色變,鳩摩智噓了一聲,這時那少女已經跳上岸來,正彎腰往那樹樁縛那韁繩,從背後看去,湖畔的輕風微拂,纖細的腰肢如風擺柳!而這時…… 那……那綠紗裙卻如被一雙無形的手般的被提起,精緻的小腿,渾圓的大腿,很快,裙中底褲的春光完全暴露了出來,白色的褻褲裹著兩片肉瓣,肉瓣中間隱約可以看到一抹紅色……book18.org
而彎腰縛繩的少女似乎沒注意到我們猥褻的視線,仍然用力的拉著韁繩,隨著她的用力,背脊一挺,自然帶動雙股夾緊發力,這一夾,勉強遮住股溝的布片被一擠,白皙的香臀已經一覽無遺了。book18.org
陽光下,那香臀仿佛剛摘的白桃般水嫩多汁。在那下端,被布片包裹當中,還有更為殷紅熟透的果實……book18.org
看著我此刻臉上表露的是宇宙無敵超級痴呆的神情,鳩摩智會心一笑,他自知抓住我的要害了:「這就是歡喜佛法〈無相劫指〉,無色無相,發招於無形中,任你是多麼的貞節烈婦,光天化日下也逃不出佛爺的手掌。這不算什麼,想當初在吐蕃,我當著贊普的面,我就是用這〈無相劫指〉悄悄讓大妃她登上了極樂佛土,才得到她的尊崇當上了國師!」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鳩摩智雙手攏在衣袖之中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笑容,那僧袖的下擺繡有一把血紅如火焰狀的刀紋,刀紋卻無飄動半分,原來他以指力從衣袖中暗暗發出,如同以一條無形的細棒操縱著那紗裙,全無形跡。book18.org
而少女那浴著日光的香臀,就好像太陽一樣發出艷麗的光輝。頂端的部分微微挺翹,沒有一絲斑駁與瑕疵,明明沒有多餘的脂肪,卻有著豐滿的曲線,同時隨著上身縛繩的動作微微扭動著。book18.org
大概是被太陽直射的緣故,雪白的表面開始發熱,少女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懷著戒慎的心情回頭一看……book18.org
只是瞬間,那紗裙就掉了下來,少女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眼前只是一個和藹慈祥的得道高僧和一個略帶痴呆的少年!book18.org
那鳩摩智和顏藹色的向那少女問到:「姑娘,你可知那燕子塢參合莊怎麼去?」 那少女微笑道:「參合莊的名字,外邊人勿會曉得,大師父從啥地方聽來?」 鳩摩智道:「老衲是慕容老先生方外至交,特來老友墓前一祭,以踐昔日之約。並盼得識慕容公子清范。」book18.org
那少女沉吟道:「介末真正弗巧哉!慕容公子剛剛前日出仔門,大師父來得三日末,介就碰著公子哉。不過大師父是慕容老爺的好朋友,不知找我們公子有什麼事?」book18.org
鳩摩智大喜道:「小娘子是公子府上何人?該當如何稱呼才是?」book18.org
那少女嫣然一笑,道:「啊唷!我是服侍公子撫琴吹笛的小丫頭,叫做阿碧。你勿要大娘子、小娘子的介客氣,叫我阿碧好哉!」book18.org
鳩摩智微微一笑:「原來是阿碧仙子,當年慕容老先生曾經答應老衲如來姑蘇,許我入《還施水閣》抄幕佛經,不知……」book18.org
那阿碧聽得鳩摩智稱她為『阿碧仙子』,臉上先是一喜,待聽得《還施水閣》,臉色登時一板:「大師傅勿得說耍,這《還施水閣》除了公子誰都進不得,慕容老爺怎麼會許你進去抄經!」說完把韁繩一解,便待離去:「大師父,公子們都出去了,慕容府就剩下我介個小丫頭,我也不留你做客了!」book18.org
鳩摩智心平氣和的道:「老衲不遠千里而來,仙子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因此斗膽要依照舊約,請帶我前去慕容老先生墳前祭拜一番,然後到尊府《還施水閣》去觀看佛經。」說完一閃身攔在阿碧面前。book18.org
阿碧皺眉道:「我家老爺遺言說道:如果有誰要來祭墳掃墓,一慨擋駕。他還道:「這些賊禿啊,多半沒安著好心,定是想掘我的墳墓。』啊喲,大師父,你可別多心,我家老爺罵的賊禿,多半並不是說你。」book18.org
鳩摩智見阿碧不但難與哄騙,還指著和尚罵賊禿!既然她剛才說慕容家只留下她一個丫頭,說不得要動些手段讓這丫頭說出《還施水閣》所在,順便還能討好下這風流的段譽,也許還能騙得段氏絕學!book18.org
一思忖,鳩摩智眼中精光大盛,惡狠狠的盯住阿碧,但片刻之間,臉色便轉慈和,緩緩的道:「出家人不打妄語,慕容氏又豈能言而無信!既然答應老衲,如今慕容老先生一過世便反悔,這不成了不孝不信之徒!罪過,罪過。老衲迫不得已,只好稍加逼迫了。這也是為了維護慕容氏清譽,尚請勿怪。」說著伸出左手一閃,阿碧便不得動彈,他繼續說道:「小娘子如果想通了,願意帶老衲前去祭拜,只須點一點頭,老衲便即放手。」book18.org
鳩摩智一凝真氣,雙掌搓板了幾搓,向外揮出,阿碧的胸襟立即分為兩片,輕紗籠罩下的胸脯立即露了出來!book18.org
我也驚呼了一聲,這左側不遠就是行道,這鳩摩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 又見那阿碧明艷的臉上頓時淒楚,左右各一滴淚水便滴落下來,我驚愕之下:「大師,你……你這不妥吧!」book18.org
鳩摩智卻一笑:「小娘子,你這又何必呢?書是老爺的,貞操是自己的!你可要想清楚了!」見阿碧撅著嘴流著淚卻不作任何表示,他臉上去彌發著慈和微笑,輕柔無比的伸出手指,捏住阿碧胸脯輕紗下若隱若現的蓓蕾。book18.org
只見他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搭住,似是拈住了一朵鮮花一般,臉露微笑,左手五指向右輕彈,說道:「這位小友,這一路指法便是〈拈花指〉。當初釋迦牟尼在靈山會上說法,手拈金色婆羅花遍示諸眾,眾人默然不語,只迦葉尊者破顏微笑。釋迦牟尼知迦葉已領悟心法,便道:「吾有無上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小友可知什麼是『無上法門』?」book18.org
我但見他出指,左手每一次彈出,都像是要彈去右手鮮花上的露面珠,卻又生怕震落了花瓣,臉上則始終慈和微笑,顯得深有會心。可什麼是『無上法門』? 見我不解,鳩摩智微微一笑,但見他彈指之間卻不見得具何神通,他連彈數十下後,張口向前一吹,霎時間阿碧胸脯輕紗化作一片片棋子大的圓布飄散。原來他這數十下〈拈花指〉,都凌空點在輕紗之上,柔力損衣,卻未傷那阿碧胸脯分毫,一經風吹,這精美絕倫的少女上身酥胸就暴露無遺,暴露出輕紗下的肚兜來!原來是讓女子上衣皆無的『無上法門』。book18.org
只是這『無上法門』還不如直接剝了快!我心裡念頭一轉,鳩摩智便嘆了口氣,說道:「我佛慈悲!故傳此法門,若逢那女子在大眾之前,我運此〈拈花指〉朝她上衣紐扣處一彈,自然『無上』,這女子羞愧難當,我等在示以機緣,多半歸依我佛,善哉!善哉!」book18.org
阿碧渾圓的蜜桃已然微熟,隔著肚兜,那柔軟的乳房大膽地將它高高挺起。 鳩摩智呲嘴一笑:「小友,老衲讓你再見識一下〈多羅葉指〉!」只見他隔空出指,那尖挺的乳蒂便似乎隔著最後一層布料被輕柔地按揉,尖頭翹了起來! 被點了啞穴的阿碧受到這般的過度刺激,只能發出如嬰兒般的沉哼。book18.org
在沉哼聲中,肚兜下嬌嫩的櫻桃開始誇張地延伸,如同奇妙的指力拉扯著。殘忍的玩弄讓敏感少女不能忍耐,高高挺起的美乳在薄布下左右不停晃動,似乎在閃躲著虛無的猥褻。book18.org
少女的乳峰柔軟異常,卻更挺拔有彈性,在指力下不停擠壓變形,乳頭連同外面的薄布交織一起,擰成了麻花形,艷麗又妖媚。book18.org
「〈拈花指〉以柔克剛,〈多羅葉指〉以剛馭柔,小友是否還想看看其他的法門?」鳩摩智笑問於我!book18.org
阿碧大驚失色!這賊禿居然……也罷……,她咬了咬牙,連忙點了點頭! 鳩摩智大喜,伸手解開她的穴道合什嘆到:「小娘子終於大徹大悟,如此方不妨老衲的一番苦心,如此快帶我前去《還施水閣》!」book18.org
得到自由的阿碧連忙抱胸,將肚兜覆蓋下的玉乳收進衣襟下,默默的踏上小舟,行動中卻示發泄怒火般的用力踏踢著,上得舟後卻喊到:「大和尚,介船小的很,只能搭一個,是你先去還是這個公子先去!」book18.org
我大喜,終於可以擺脫鳩摩智了:「大師先去,在下在此恭候!」book18.org
鳩摩智如何能放我獨行:「不妨事,這舟我看三人也可坐得!」強行拉著我跳上小舟,這鳩摩智人高馬大,加上我頓時小舟便一頭翹了起來,阿碧叫道:「大和尚!這如何使得!」book18.org
鳩摩智將我一推:「小友,你卻和這小娘子坐那頭,這樣就穩了!」book18.org
我借力朝阿碧旁邊坐了下去,卻見那鳩摩智腳下出現了一個圓孔,我當即斜眼瞧阿碧時,見她唇角邊露出一絲狡獪的微笑,見發現,烏黑的眼珠骨溜溜的一轉,立即垂下眼皮,撅著嘴默不做聲的搖了起來……book18.org
小舟『欸乃欸乃』的朝湖中划去……book18.org
才離岸十餘丈,那阿碧就大叫大跳了起來:「大和尚,我說介船勿坐得三個,你偏要坐上來!介下可糟了!你看水都進來了!」book18.org
三人一看,果然船倉底板那個圓孔中湖水湍急的湧入,再加上阿碧驚恐的大叫大跳,小舟一下就失去平衡翻了過去!book18.org
甫一落水,我立即就明白來,如果是載乘過多人,自是從兩舷湧入水,如何會是船倉底板,再說也不會是那麼整齊的圓孔,阿碧身為水鄉女子也斷不會如此驚慌,分明是剛才上舟時做的手腳。而我在桃花島多年,簡單的泅水還是會的,當下踢了幾下,浮出水面,抱住那翻浮的小舟,卻見阿碧也抱著另外一側鳧在水面,見我會水,當即大吃一驚!book18.org
我連忙叫到:「阿碧姑娘,莫誤會,我也是被這賊禿擄來的……」book18.org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休過來,要不就跟這賊禿一樣淹沒!只可惜便宜了湖裡的忘八,若讓我找到他的屍身,我就……就剁碎了再扔湖裡喂忘八!」這阿碧恨恨的咬著牙!我四下張望,卻沒見鳩摩智的身影!book18.org
「來,公子,我們把船翻過來!」阿碧正待使勁,忽見湖邊泛起水花,一個葫蘆慢慢冒了出來,卻是那鳩摩智從湖底慢慢站了起來!原來這鳩摩智自由生於高原,自然不會水性,剛一落水時候還有幾分驚慌,可他是狡智之人,一會就鎮靜了下來,當下運息閉氣,力凝腳底沉到湖底,辯明方向,自湖底由低向高踏上岸去!book18.org
這一上岸,我們三人都大吃一驚,我和阿碧吃驚的是這也淹不死他;鳩摩智吃驚的是偷雞不成蝕,連忙對我喊道:「小友,你莫驚,速速游過來,莫中了那小娘子的毒手!」book18.org
「哈哈!鳩摩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騙我們段家的〈六脈神劍〉麼?想要就游過來!」我朝他做了個鬼臉!book18.org
鳩摩智眼內精芒一閃,就近擒起一塊卵石朝我們擊來,可是是十餘丈遠,雖然他勁力奇大,可是那麼長的速度足夠我一閃,卵石『唆』的飛來,卻從我和阿碧之間穿過,把反覆的船底擊了個大洞,濺起的木花彈再我們二人的臉上還是生疼的,這要是被擊中,定要筋斷骨折。我和阿碧大驚失色,當即朝湖心游去,背後水花四濺,卻是那鳩摩智不斷以石擊來!book18.org
和阿碧遊了好遠,才漸漸沒了那鳩摩智的身影。那阿碧這才鳧著水對我說:「公子原來你真的也是被那賊禿擄來的啊!只是這裡離我的《琴韻小築》尚遠,我們又失了船!恩!我帶你先去舅夫人那借條船,然後送你回城,你且隨我來,只是我那舅夫人脾氣古怪,你到了那千萬聽我吩咐,惹了禍我也救不得你!」 遊了一會,遠遠看見湖中小島一叢花樹映水而紅,燦若雲霞,卻是雲南的山茶。book18.org
阿碧帶我躍上岸去,當即尖叫了一聲!book18.org
原來那綠紗衣在浸了水後,便緊粘在身上,顏色甚至近乎透明。這使得她在突然之間,好像變成了全裸一樣。方才鳩摩智凌辱下都沒暴露的軀體完全的展露了出來,胸前兩粒飽滿的雪球尖端上,各突出一點圓圈。尤其底下的恥毛還一條條清晰可見,恥骨突出來的部分底下,一道肉縫裸露出來。book18.org
「啊……不要看!快轉過頭去!」阿碧慌了手腳,連忙雙手掩住!book18.org
忽聽得花林中腳步細碎,走出一個青衣小環來。book18.org
那小環手中拿著一束花草,望見了阿碧和我,快步奔近,臉上滿是歡喜之色,說道:「阿碧,你好大膽子,又偷到這兒來啦。夫人說:「你這小丫頭若敢再來,還帶了陌生男人上曼陀山莊來,把她送到花房當花娘。』啊!你怎麼這樣!」 阿碧拍拍心口,說道:「幽草阿姊,我們不小心沉了船!你勿要嚇人咯?」走到幽草耳邊輕聲說了幾句。book18.org
幽草嗤的一笑,對我說到:「你在次等候,休得亂走動!」便帶著阿碧走入了花林。book18.org
是時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身上的衣物一下就乾了,我便四下走動,忽見兩船先後靠岸。book18.org
只聽得環佩叮咚,快船中一對對的走出許多青衣女子,一齊站定後,船中走出一個女子。book18.org
我一見那女子的形貌,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噫,原來這女子身穿鵝黃綢衫,衣服裝飾,竟似極了那李滄海。不過這女子是個中年美婦,三十歲不到年紀,李滄海卻是個二十餘歲的少婦模樣。我一驚之下,再看那美婦的相貌時,見她比之李滄海,柳眉微揚,稍許帶有幾分英氣。在美婦身後,誠惶誠恐跟隨著兩個老嫗,卻是當初在木婉清處所見的平婆婆、瑞婆婆,這二人臉如死灰,呆若木雞,不住絮語解釋。book18.org
幾人漸行漸近,那美婦說道:「……你們兩個奴才,分明是辦事不力,居然敢撒出這等謊言!天下那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就算長相一般無二,又怎麼能和王郎相比?看在你們跟隨我多年的份上!去花房自己卸了一隻胳膊做花肥!否則……」她卻看到了躲在路側的我!book18.org
我只見她一雙鳳眼死死盯住在我臉上,暗叫不妙,這想必就是王語嫣的母親王夫人了,待會可千萬莫說自己姓段,否則只要是被斬了雙足,挖了眼睛,割了舌頭去做花肥!book18.org
那平婆婆輕喚了一聲:「夫人,就……就是他!」王夫人胸口一酸,眼淚奪眶而出,搶上前來,叫道:「王……王……你……!!!」book18.org
她猛的醒悟,這麼多年了,她口中的王郎如何還會是眼前這約十餘歲少年的模樣!自己這些年來苦苦壓抑的萬縷柔情,無論如何不能在下人面前流露,當下冷哼一聲,說道:「你是什麼人,居然擅闖曼陀山莊!」book18.org
「在下襄陽人氏,姓郭名陽!因……」我見幽草帶這阿碧從那院角跑了過來,見我和王夫人一起,二人臉如死灰向我連打手勢:「因見此處山茶燦爛,故情不自禁的上島一覽!」book18.org
王夫人極愛茶花,見我考獎,臉上當即現處幾分喜色:「本莊名叫曼陀山莊,卻因我性喜茶花!難得公子也是同好中人,來人!《紅霞樓》備宴,公子來此,曼陀山莊蓬蓽生輝。」於是二人客客氣氣的向前走去。book18.org
王夫人陪著我穿過花林,過石橋,穿小徑,來到一座小樓之前。段譽見小樓檐下一塊匾額,寫著《紅霞樓》三個墨綠篆字,樓下前後左右種的都是茶花。 引著我上樓來,樓上陳設富麗,一幅中堂繪的是孔雀開屏,兩旁一副木聯,寫的是:「漆葉雲差密,茶花雪妒妍」。不久開上了酒筵,王夫人請我上座,自己坐在下首相陪。book18.org
此時細看,這王夫人不僅無懈可擊的美貌,而且兼有一股理性、知性兼備的高雅氣質,同時還有種骨子裡散發的媚態,奇妙的對比令人瘋狂。book18.org
而王夫人也不住打量著我,這少年果然是和那負心郎一模一樣,談吐溫雅,一舉一動,無不契同!心頭模糊的絮影再度清晰了起來……book18.org
精美的佳肴一道接著一道端了上來,豪華的食材配合完美的烹飪手藝,什麼熊掌、魚翅,無一不是名貴之極。book18.org
酒過三巡,王夫人縴手撫臉:「房間裡很熱呢!這酒不知郭公子可滿意?」 我點頭稱讚,那王夫人去起身脫去了外衫,那一身美好曲線都充分展現了出來。飽滿的乳房自然地隆起,半露的藕臂則是纖細修長,雪白無暇。和那李滄海相比,稍微豐腴了一點,但也更添了少許人母的成熟的風韻。book18.org
「失禮了!」王夫人重新坐下,卻對我火熱的眼神沒有絲毫的不自在!兩人互相的脈脈地對視著……book18.org
悄悄的,王夫人的纖纖玉手輕搭上我的手背,我翻了過來反握住,同時屈起尾指在她掌心輕撓了兩下!book18.org
王夫人一口飲乾杯中的酒,悠閒的動作看上去,氣質是那樣的典雅脫俗,舉止是那樣溫柔婉約,可她卻對著我露出溫柔的微笑:「郭陽,坐過來點,坐奴家的身邊!」book18.org
我坐了過去,近身一看,雍貴的王夫人精心保養的容貌青春煥發,肌膚的彈性與光澤完全不輸給少女,她……她居然以無比優雅的動作鬆開前襟,圓潤的白桃一下子徹底暴露出來,無瑕的白膩當中,是兩朵紫紅色的蓓蕾,充滿人母魅力的美乳碩大到幾乎無法緊握,艷麗的形狀與質感極為完美,洋溢著難以形容的淫猥感!book18.org
「陽!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麼?就在那湖畔的那山茶下!你說我這裡,雪白中兩點淡淡的嫣紅,就如同那山茶中白瓣而灑紅斑的,喚作〈紅妝素裹〉的山茶名種一樣。」王夫人斜睨著丹鳳眼,輕扶著胸口那已經微微發紫的乳尖:「這些年,每次沐浴的時候,我就想起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為了能讓它永遠的象〈紅妝素裹〉,我早早的就給嫣兒斷了奶!可是歲月永遠是我們女人的仇敵,它現在也變了,變的和你說的〈眼兒媚〉一般!可這〈眼兒媚〉是白瓣上有兩個橄欖核兒黑斑的,我這也不黑,你再幫我想下是什麼名種!」book18.org
「再幫我想想嘛!」醺醉的王夫人斜倚在桌子上推攮著我,動作中,解開前襟的絲衣沿著輕滑的肌膚向下滑去:「陽,你怎麼不說話?」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顫抖的乳頭,香甜柔潤在口中擴散,滋味完全無法想像,我模糊不清地讚嘆:「這比任何名品的山茶花都要美麗,比宴席上的任何一道菜還要好吃。」book18.org
「那想不想看我的〈倚欄嬌〉?」酣醉的王夫人嬌俏的臉龐如同塗滿胭脂的靠了過來,粉臂繞上我的脖子,鼻間發出了絲絲迷人的聲音,兩隻鍾乳隨著身子在我的身子上下迷人的搖晃。同時把漫著酒味的舌頭直接深入我的口腔翻騰攪拌,還牽引著我的舌頭,試圖抓捕至她的嘴裡。book18.org
王夫人一邊和我熱吻著,一邊用她那鳳眼嫵媚地看著我……book18.org
「呆子!死相!」王夫人唾了我一口,身子向後傾去,粘濕濕的唾液在兩人之間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她緩緩地扭動著柔若無骨的身軀,雙手揉搓著乳房做出一副慾火炙熱媚態無限的表情,book18.org
口裡發著極盡煽情的誘人聲音,她分出一隻手,把裙子往上翻到腰部,一條超薄白色褻褲緊緊包裹住她下體,正中間那一塊水色的濕痕,是那麼的顯眼。 纖長的手指放到了濕痕的中間,試探著、觸摸著。book18.org
「啊……好舒服……」王夫人的頭向後靠在椅背上,一頭修長的黑髮如風中的柳枝輕輕擺動著;半裸的嬌軀,隨著雙手的愛撫而輕輕地扭動。book18.org
水痕漸漸的擴大,恥丘的上方些許的黑塊慢慢的顯現出來,既不是常見的三角形,也不是長條形,而是在透明濕布下隱約呈現的一個絕美圖案。book18.org
濕濡的褻褲已經撕裂下擺掛在腰間上,王夫人倚躺在椅背上,一隻雪白修長的大腿劈掛在椅子扶手上,一隻大腿則慵懶地伸在地上,將她下體的私處大大方方亮給我看……book18.org
眼前所看到的是紅粉色的艷麗秘處,居然還是個蝴蝶屄的名品!王夫人的大花唇鼓漲飽滿,顏色紅潤,這種形狀的大花唇經愛撫已然充血,這樣在承受男子衝刺時候可以起到緩衝的作用,而更絕妙的是中間那如花瓣般的豐腴紅唇,兩片小花唇層層嫩肉密密重疊,粉紅的繹麗褶皺已經逐漸張開,如同肥美的花瓣呈現優美的條條紅絲……而正中,微白的肉芽交織成一處蜜洞,吞吐著粉紅色綺麗的膣肉,宛如繽紛的山茶!book18.org
「你說過,我這裡外紅內白,如同倚欄嬌女,面如敷粉,唇若塗珠,便似那名種〈倚欄嬌〉!你還說,如果這裡面再帶有一抹綠暈,就如同美人自當嫻靜溫雅,臉上偶爾抓破一條血絲,總不會自己梳裝時粗魯弄損,也不會給人抓破,只有調弄鸚鵡之時,給鳥兒抓破一條血絲,卻也是情理之常。因此密處這抹綠暈,是非有不可的,那就是綠毛鸚哥。你看!象不象〈抓破美人臉〉」王夫人把繞在腰間的殘破褻褲一提,那隱約中的恥毛居然被修剪成一隻綠毛鸚鵡的形狀,從充血漲大的肉芽正上端生起,向上蔓延,又被染成鳥羽細絨的精緻模樣,而那鮮嫩肉芽宛如活物般自行蠕動,儼然是鸚哥的巧嘴!和下面淫糜的粉紅色山茶組成了一幅極為妖魅的畫面!book18.org
「不象!」我搖了搖頭,瞥了瞥王夫人驚愕的粉臉,不待她發嗔,一把撲了上去:「得我這條『鸚哥』探進你的『山茶』才象!」book18.org
「啵嗵!」酣醉的兩人糾纏著從椅子上滾落!book18.org
兩人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終於停在了檻角,王夫人撅起渾圓的臀部壓在我的臉上,扭著腰左右搖晃著……book18.org
「啊!」伸手握住我仙杵的王夫人驚叫了起來:「通體雪艷,微痕半暇;瘦不露骨,豐不垂腴;棱張如傘,色若芙蓉!你……你怎麼也有這〈紅霞仙杵〉?嗚……嗚……王郎……真的是你麼?真的是你回來了麼?」book18.org
『她也知道〈紅霞仙杵〉?這難道不是三十年前的時空麼?』我心裡吃驚,嘴上卻問:「什麼是〈紅霞仙杵〉?」book18.org
「〈紅霞仙杵〉乃男子的神器也,我這《紅霞樓》便是為紀念此物而設!沒想到!二十年了,我居然重睹此物!」王夫人呢喃著,卻一口氣含了進去……頓時,那份快感刺激的我連腦髓都麻痹了。book18.org
而我靈活的舌頭也已經鑽入她的體內,厚實的大嘴含住飽滿的花唇,盡情親吻吸吮。book18.org
仿佛被某種動力驅使似的,王夫人伏在我身上,腰身微微提起,然後落下。而我震顫著腰,自然地將陰莖送往王夫人的喉頭深處。book18.org
同時伸出手抓住她的兩個乳房,嬌乳隨著手掌的曲線緊貼,如同綿花糖般柔軟,我用指腹掐捏柔媚的頂峰,從下方搓揉上去。book18.org
王夫人的口腔粘膜裹滿整根肉莖,臉頰像似吃棒冰的隆起,我很快就感受到極限迫在眉睫……book18.org
連忙稍加股力把她壓倒在地板上,擺出男上女下姿勢。book18.org
王夫人無力的任隨我擺弄,眼眸里藏著淫穢的光芒,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那副眼神、那種嬌喘、那種神情,沒錯,都和當初和李滄海、神仙姐姐、畫中人被玩弄時的感覺很像。book18.org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脈相承?book18.org
◆◆◆◆◆◆◆◆◆◆百◆曉◆生◆知◆識◆講◆座◆◆◆◆◆◆◆◆◆◆ 〈六脈神劍〉:出自《天龍》,大理段氏的絕學。book18.org
〈法鼓妙音〉:出自《天龍》第十一回,鳩摩智以聲音懾人心魄,讓阿朱、阿碧划船回去,卻為段譽所破。book18.org
〈無相劫指〉〈拈花指〉〈多羅葉指〉:出自《天龍》第十回,少林寺絕學,請比對原著註解。book18.org
〈紅妝素裹〉〈眼兒媚〉〈倚欄嬌〉〈抓破美人臉〉:出自《天龍》第十二回,段譽所解釋的茶花名種。book18.org
《紅霞樓》:出自《天龍》第十二回,曼陀山莊地名!嘿嘿,想到了〈紅霞仙杵〉了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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