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他背後的手突然收緊,指甲在她寬闊的脊樑上畫出淺淺的十道血痕,兩條雪白的腿猛地收到了一起交疊在他的臀後,腳背繃緊,腳趾彼此分開,努力的向外張著,象是想藉此分擔身體中心傳來的疼痛。book18.org
他把臉抬起,心疼的看到她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伸出拇指,塞進她的嘴裡,撬開了她的嘴,說:「沒關係,叫出來你會好受些。」book18.org
她不想咬他的手指,嘴只好無奈的張開,喉嚨深處發出了她拚命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他不敢動作,只是靜靜的停在那裡,感受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蠕動的肉壁帶給他的衝擊,僅僅是如此,他心中滿滿的那種滿足感已經令他驚訝到了極點。是誰說的來著,是孟彥魂那小子吧,「沒有愛的性,就象沒有佐料的菜一樣,可以滿足你的慾望,但絕對淡然無味。」book18.org
漸漸的,她適應了這種不適的感覺,反倒是另一股莫名的空虛感讓她有些難受,循著自己的本能,她小心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臀部,甬道里的摩擦讓她微痛的輕喘,卻也稍稍平息了心中的空虛。她想嘗試再動一下,卻發現臀部突然被他抓住,他的眼神變得更深了。book18.org
這次,他緩緩的動了起來。她忍住疼痛,嘗試著回應他的行動,每一次的迎合都讓他愉悅的喘息。幾十下後,讓她意外的,他竟抽了出去。她害羞的以為,他想要換另外的姿勢,憑著大學中聊天得來的粗淺知識,她臉紅的翻身,努力的想要趴在床上。book18.org
他阻止住她的動作,說:「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第一次,不要太激烈的好。」book18.org
他撫摸著她有些紅腫的肉壁,睡吧,明天就好了。book18.org
她看著他跨下的昂然和他額上細密的汗珠,心疼他的忍耐,想著女友曾告訴她的一些羞人的閨中密語,下定了決心,毅然的把頭挪向了他的胯下。她扯過一張面紙,在他詫異的眼光中,仔細的替他擦乾淨分身,然後用手輕輕的上下套弄著。book18.org
他忍不住低喘了一聲:「雯雯,你……不用這樣……我沒……」話還沒有說完,她就作了更讓他詫異的事。她緩緩的低下頭,慢但是堅定的把他胯下巨物的頂端含進嘴裡。被濕熱的口腔包裹的溫熱感觸,讓他的心裡一陣感動。她並不太懂這個樣子該怎麼繼續下去,只是憑著感覺純粹的用雙唇夾著那根火熱上下移動而已,不小心的牙齒還會撞出他一聲輕吟。book18.org
她剛剛做了幾下,他就用手扶起了她的頭,把她摟在身邊,一隻手替她擦去唇邊帶出的唾液,另一隻手把一張紙巾交到她手上,引導著她,用手幫他疏導出來。book18.org
兩人靠在一起閒聊了一會兒,疲憊的她便沉沉的睡去。他不願再去想種種需要她離開自己的理由,只想就這樣擁著她,安然入夢。book18.org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吧……book18.org
(十五)清晨,醒來的朝輝看著陳雯正在一個小茶几旁忙碌著擺放碗筷,茶几上是些簡單的早點。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了白松似乎曾經對他說過,一個溫馨的小家,一個為了他作飯菜的妻子,曾是他最大的夢想。然後白松就看著天空,告訴他,可惜這一切,是他們這樣的人不可能也不應該有的。現在,他才體會到了白松的話里的含義。book18.org
這個美麗的女人,終究將會和一個男人結婚生子,過著溫馨簡單的生活,過著那種只要他在這個世界一天,就永遠給不了她的生活。他痛苦的遮住額頭,深深的自責了起來。book18.org
「輝,你醒了?來,吃飯。我借用了這裡的廚房,手藝不好,你將就著吃點吧。」book18.org
看見他腥了,她不安的在圍裙上擦著手,臉上因為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而泛起了美麗的紅暈。book18.org
他強打起笑臉,安靜的陪她吃完了早餐,她告訴他學校在放假,她可以在這裡住一陣子,但她更希望他能去她那裡。他沒有回答,推說有事走出了房間,並告誡她這裡不安全,讓她在房裡等他。book18.org
一下樓,就遇上一臉曖昧的孟彥魂,戲謔道:「怎麼樣?天雷勾動地火,生米煮成熟飯,乾柴烈火情意綿綿,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了吧?」book18.org
朝輝笑著捶了一下他:「老不正經的。少澤呢?」book18.org
孟彥魂沒趣的聳聳肩,說:「他走了,去祭拜柳家姐妹,難得今天是小嫂子肯定出現的日子,你小子卻春宵一刻值千金了。諾,這是他留給你的。」book18.org
他伸手接過,是一張便條:「阿輝,你不是我,我和珂兒的結果你想達到太困難了。如果你愛她,你有三個選擇,要麼讓她跟著你在這裡拼死拼活,要麼就離開她。否則,你只有最後一條路,放棄你所謂的恩情,遠遠的離開這個世界,這裡的一切,我一個人足夠了。如果想離開,你應該知道怎麼做。」book18.org
他托著下巴,苦苦的思索起來。book18.org
(十六)陳雯百無聊賴的在房間裡等著他,接近中午的時候,有人敲門,她開門後,一個一身藍衣的男人站在門外,遞給她一個小包。她拆開,裡面是一些錢和一張紙:「XX大街XXX號XX樓XX。這是我的地址,你先回去,有些事情我必須好好的想一想,這幾天先不要找我。可以的話,用那些錢請個工人收拾一下我的房間。以後找我的時候只可以去這個地址,你如果再進黑街,我就永遠不再見你。我的心很亂,需要的話,打這個電話留言就可以了,XXXXXXXX。」book18.org
她不解的抬起頭,那個男人沖她很無辜的搖搖頭,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book18.org
她無奈的低下頭,關門收拾起了衣物。book18.org
希望,這不再是一場無期的等待……book18.org
吧檯後一個黑暗的角落,朝輝坐在那裡看著陳雯不舍的離去,也許,是做個決定的時候了。在這種多事之秋,要想讓自己全身而退,並且隔絕掉以後和這裡的往來,只有按照那個公認的不成文的規矩去監獄坐幾年牢,然後才有可能和陳雯遠走高飛,去過平淡溫馨的生活。book18.org
這也是黑街想退出的人最簡單的表示方法,之後此人所有的仇怨,就只能依賴在黑街里留下的朋友幫忙了,雖然也有可能會死,但在這種新老交替頻繁的地方,幾年之後就完全是另一個光景了,被追殺的幾率比私自逃出要小很多了。book18.org
他靠在冰冷的牆上,心裡說:「少澤,霜哥,白松,對不起了……我欠你們的,只有下輩子還了……」***********************************題外話:緊急問幾個很小白(註:此白指智商程度)的問題,我明日即將離家,上網時間難以固定,想知道網吧上羔羊是不是很方便,應該如何上?記得以前去的網吧好像不讓用代理的樣子。另外如果上不了,需不需要請假?記得版規上說十四天我就要被咔嚓了,俺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轉了正的啊。book18.org
主線問題肯定不會停,可是,本來就是好多個中篇和短篇加在一起的奇怪構思,現在現改成長篇我得好好重新構思一下,我主要是想讓每個人的故事都獨立出來,畢竟沒有誰是天生的變態不是(練手的過渡人物冷興文除外)看來我需要想一個折衷的辦法。book18.org
***********************************(十七)明明寬大明亮的辦公室,氣氛卻顯得有些壓抑,沙發中坐著的白松,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訝:「你說什麼?你要……離開?你不是開玩笑吧?你還正年輕,怎麼就想要走人?」book18.org
他轉念一想,「是為了那個女人?」book18.org
朝輝略微思索一下,回答:「有一半因素吧,也許我當初選擇的報恩方式,就不是真正適合我的路。少澤說的對,他當初替我報仇僅僅是任務需要,我不應該為了這個簡單的理由賠上自己的一生。我想得很清楚了,骨子裡我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我懦弱的選擇了愛情而不是我們所謂的事業,我只想平平凡凡的過日子。就像你曾經夢想的那樣。」book18.org
白松深深地看著他,眼裡的神情不知道是羨慕還是什麼別的東西:「既然如此,我還是當初那句話,路是你選的,只要你不後悔,沒有人會說什麼。不過最近冷鋒和冷興雅似乎有些蠢蠢欲動,好像有些針對咱們的事情將要發生。以冷鋒的性格,你最好保護好你的女人。」book18.org
他的眼睛轉到了窗外,「不管發生什麼事,你也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這樣就算是給那些想做而不敢做的人,一些勇氣……」突然,一個雪廊的人推門闖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彥魂大哥讓我來通知一個叫朝輝的人,今天中午冷興文出現,離開了黑街,跟蹤著別人朝XX街區去了。」book18.org
白松不明所以,朝輝卻臉色大變,起身沖了出去,上帝保佑,他跟蹤的千萬不要是陳雯……book18.org
(十八)「不必了,你送到這裡就好了。」book18.org
陳雯打發走了送她的人,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家附近逛著,家裡空蕩蕩的,回去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她不明白朝輝還需要考慮什麼,她也沒有要求他放棄什麼,她只是想陪在他身邊,難道這很讓他為難嗎?坐上了為孩子架設的鞦韆,微微的盪著,讓涼風掀起她的裙擺,撫摸著她光滑的小腿。book18.org
回憶中,朝輝高高的把她推起,再用寬闊的胸膛接住她的情景,仿佛已經過了幾個世紀。不知不覺,思緒轉到了昨晚的汗水淋漓的一幕,不僅緋紅了雙頰。book18.org
姐姐與夏子岳,想必這次旅行也就一旅定終身了吧。姐姐也許很內向,但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很懂得爭取,不像自己,即使是三年前朝輝冷淡的告訴她說父母要接他出國的那一刻,她也沒能憑著心中的眷戀說出一自半語挽留的話。book18.org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家還是要回的,既然那是屬於她的寂寞,她就必須去面對。book18.org
但似乎從第一次黑街遇險開始,老天就不會給她一絲安穩的機會。她剛剛站起身,一條沾滿哥羅芳的手巾就蒙在了她的鼻下,她掙扎了幾下,便不省人事。book18.org
幾個鄰居看到了,大呼小叫的沖了過來,但在看到了那幾個人凶神惡煞的臉後,抖抖縮縮的退了回去,轉而打電話報警。那幾個人當然不會等警察前來,扛起昏迷的陳雯,坐上了小麵包揚長而去。book18.org
車子在七拐八彎後,停進了一個廢棄的破倉庫,級別略高的混混一邊指揮著手下把陳雯捆好放下,一邊撥通了主使者的電話:「喂,大小姐,是我,阿昆,你說的那個女人我們把她抓來了,就放在濱河倉庫……您在學校?……好,好,我知道了……我們會好好看著她等您過來的……需不需要告訴霜哥?……噢,是是是,是我蠢……對了大小姐,兄弟幾個最近很久沒有過女人了,您看……好好好,謝謝大小姐……放心,我們會小心的,不會弄出人命來……」他收線,舔了舔嘴唇,到晚上還有三四個小時,這樣的清爽美女,遠比酒廊里的女人的豪放性感吸引人。book18.org
他罵了幾句,把四個手下趕出去放風,自己則搓了搓手,走向了昏迷中的佳人。book18.org
拍了拍她的臉,確定她不會醒來之後,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他搓了搓手,急不可耐的拉開褲鏈,一隻手拿過她的手在自己軟綿綿的東西上撫摸著,一隻手解開她胸前的扣子探了進去,在柔軟的雙峰上玩得樂不可支,一會兒,沖往胯下的血液就使陳雯手中的東西昂然挺立。他扯住她一頭秀髮,把她的臉扯了過來,用手鉗住她的下巴,讓微張的紅唇輕輕吮住了他赤紅的頂端。book18.org
因為這幾日沒有什麼錢出去玩樂,禁慾了一段時間的阿昆完全擋不住這潮水一樣的快感,在她小嘴中的抽插越來越快,一聲低低的喘息,便把濃濃的液體深深的泄進了陳雯的喉嚨里。沒有意識的她本能的咳嗽了幾下,讓幾縷白漿從櫻唇邊流下形成一副淫穢的美景。book18.org
阿昆趁著休息的時間,開始一件件的仔細的脫去陳雯的衣服,他一直認為,給女人脫衣服的過程給她的滿足感,並不亞於把女人送上高潮。剛剛把裙子從陳雯的腿上褪下,門外的小弟們就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把大門撞出咚咚的響。他撇了撇嘴,置之不理。book18.org
他摸了摸絲襪,那種光滑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於是他又把褪了一半的絲襪穿了回去,蕾絲的白色內褲隱約沾了些黃褐色的分泌物,他把鼻子拱上去深深一嗅,決定留下這刺激他慾望的東西。他把內褲撥向一邊,手指開始迅速的挑逗著她的秘唇,片刻後還不如他想要的那般濕潤,索性直接把舌頭伸了進去,往裡面吐進了一些津液,用手指攪和著塗抹在肉壁上。book18.org
門外的響聲更大了,還有些雜亂無章,可這時候的他是注意不到了,他一手扯著內褲的花邊,一手上下不停的來回撫摸著大腿上的絲襪,腰部一挺,分身已經深深的埋進了女人的身體里,撞出她一聲低低的哽咽。那種在飛女身上絕對沒有體會過的緊縮感覺,讓他有了一種破處的興奮感,進進出出的猥瑣陽物毫不留情的摩擦著尚未癒合的肉壁上的傷口,帶出了一絲絲鮮血。book18.org
以為是搞了個處女的阿昆更是興奮到了極點,摸著大腿的手向上滑進了陳雯的股溝,中指硬是捅進了她緊閉的肛門中。隨著肛肉對手指的排斥,秘道變得更是狹窄,這一勒馬上讓他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學著片子裡看得男優的姿勢,抽出了自己的分身,一個跨步蹲在陳雯的臉旁,把白濁的熱流一股腦兒塗抹在了她美麗的臉上。book18.org
他喘著氣坐在地上,盤算著把女人弄醒後再來一次,沒想到門外一聲巨響,一個小弟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頭上撞的鮮血淋漓。book18.org
一個男人帶著紳士般的微笑站在門口,優雅的走了進來。接住奄奄一息的手下,驚訝的看向來人:「文……文哥……您什麼時候來了?您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的小弟不懂規矩,衝撞了我,我給他點教訓。」book18.org
他又走近了些,近的讓人可以輕易看見她臉上天使一般的和煦笑容。book18.org
但在冷家呆過很久的阿昆自然知道這個大小姐的三哥是什麼人物,手不動聲色的放到了背後腰間的槍柄上,小心的賠笑著:「您看您,告訴小的我不就可以了,不需要勞您大駕。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讓大小姐知道啊?」book18.org
冷興文微笑著指了指他的襠部,那軟軟垂垂的陽物耷拉著腦袋沐浴著涼風:「這樣太滑稽了,整好衣服咱再慢慢敘舊。」book18.org
那溫和的語聲仿佛有蠱惑人心的魔力,他不自覺的放鬆了警惕,紅著臉把手伸到了褲鏈上,就在這一剎那,冷興文的身形向前急沖,手上的手術刀閃電一樣划過了他的喉管,他喉嚨里發出喀喀的聲響,難以置信的看著冷興文,軟軟的倒了下去。冷興文卻已不再看他,而是逕自走向了仍在昏睡中的陳雯。book18.org
他來到陳雯身邊,拿出一方手帕,小心的擦拭著她身上的污物,然後怔怔的看著她的臉,搖了搖頭,嘆息道:「真遺憾,你是朝輝的女人……」他看著面前的軀體,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book18.org
(十九)「看來,是被冷興雅的人帶走了。」book18.org
白松走近頹然坐倒在草地上的朝輝,安慰道,「孟彥魂已經去查了,小雅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她應該只是想用陳雯要挾你,你上次殺她手下的事情可能觸怒了她。」book18.org
「也許,我能帶給她的似乎只有無盡的霉運,為了她我是不是應該離開她,躲的遠遠的。」book18.org
朝輝無奈的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終究不是什麼英雄,不是什麼梟雄,而僅僅是一個代任老大身邊的親信,讓他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太困難了,心灰意冷這個詞開始在他的腦海里蔓延。如果陳雯出了什麼事,他恐怕要用一輩子的鐵窗來反省自己的罪過。book18.org
一輛轎車飛快的開了過來,孟彥魂少見的一臉嚴肅的跳了出來,遠遠的喊:「情況不妙,我們查到了他們在濱河倉庫,可是趕過去的時候那裡只剩下了五個死人,致命的傷口,全部是血醫的手法。」book18.org
等待著的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血醫人遠在美國,那麼能用他的手法殺人的只有他親傳的後輩一個人,也就是冷興文可以辦到。book18.org
朝輝瘋狂的跳起來,掏出槍就向外衝去,白松皺眉搖了搖頭,一伸手卸下了他手裡的槍把他攔住,道:「我知道現在叫你冷靜很難,但是就算為了活著報仇你也不能就這麼去了。你不是冷興文的對手。」book18.org
他顫抖著搖著頭,坐倒在地,雙手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百味陳雜。book18.org
這時,冷興文竟出現了,他抱著陳雯,一步步的走了過來。book18.org
白松和朝輝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行動,孟彥魂的身形已到了冷興文的面前,冰一樣的眼眸死盯著他:「雪廊答應饒你三年,你也要記得你答應了什麼!」book18.org
冷興文把陳雯放到地上,優雅的對三人搖了搖手指:「我答應的事情我不會忘,我也沒有做出什麼來,只是為了保密才殺了小雅的人,你們不要誤會什麼。book18.org
朝輝,人我給你帶來了,那個對她做過什麼的人也已經死了。沒事的話,我就走了,暫時我還不想讓小雅知道我回來了,我要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book18.org
朝輝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book18.org
冷興文微笑著搖了搖頭,說:「不必猜了,你就當作是我為了和小雅作對好了。你們趕快救這個女人吧,她吸進了過量的哥羅芳,你們沒有時間和我聊家常了。」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兩步,又回過頭衝著圍在陳雯身邊的眾人補了一句:「記住,這一切不是為了你們,也不是那個女人。」book18.org
白松看著他幽靈一樣的身影走遠,有些惋惜的說:「這個人的心裡,永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五年前的他……唉……到底這幾年在冷家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二十)無邊的黑暗中,淫穢的笑著的粗壯影子緊緊的纏著她,她想掙扎,卻提不起一絲力氣,衣服在黑影的狂笑中一件件撕裂,噁心的觸手爬滿了她的軀體,她哭叫著,喊著朝輝的名字,希望心愛的男人能夠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但下一刻,怪笑著的黑影就將朝輝血淋淋的頭顱丟在她的面前,狂笑著撲向了她,用那濕粘的巨大觸角,深深的將她的身體貫穿……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大叫一聲,睜開雙眼,眼前,是她熟悉的米黃色天花板,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一場夢而已。book18.org
她右手上傳來的溫度,是她逃離噩夢的力量的源泉,她向右面看去,正對上朝輝溫柔的雙眼。她忘情的撲進他的懷裡,毫無顧忌的大哭起來,象是要用眼淚宣洩掉所有的恐懼。book18.org
「沒事了,」book18.org
他輕輕拍著她的肩,「不會再有事了。」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眼角,一刻不及收回的淚重重的滴下。book18.org
「給你姐姐打個電話吧,」book18.org
看她的情緒穩定了,他向她提議:「讓他們晚回來幾天,我們也去那裡玩一陣子,散散心。」book18.org
「可是……你黑街的事情?」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他,不希望他為了自己捨棄一些他不應該捨棄的東西。book18.org
「我已經認識清楚了,那些事情不是我處理的了的,我現在只想好好的陪著你,好好的在一起待幾天。」book18.org
看著她幸福的依偎進他的懷裡,他撫著她的烏髮,不讓她察覺的嘆了口氣。book18.org
冷家的紛爭讓他這個外人越來越力不從心,霜哥眉間越來越濃的疲憊讓他放心不下,但他知道自己再留下來也只是多添一份負擔給冷霜,也許這樣退出把擔子交給自己的朋友從而把事情轉嫁到雪廊的頭上,是他唯一能做的了。book18.org
遠方,熟睡的陳靜身邊,夏子岳正與人小聲的通著電話,「……你說,冷興文出現了?……我知道了……我說了,朝輝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會抓他的……你算了吧,我不是你那種好警察,別拿你那套壓我……另外這事情完了後,我想調到內勤……對,我想過安穩的日子……隨你怎麼說吧,你小子也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book18.org
他收了線,正對上剛睡醒的陳靜仍有些迷濛的眼,他被這慵懶的面容吸引,深深的吻住她,把她壓回床上,撩撥起另一份激情。book18.org
她伸手推開他的頭,眯著眼感受他的手帶給她的新奇感受,不忘好奇的問:「誰的電話,你怎麼不太高興?」book18.org
他收起臉上的不悅,換上了一副賊賊的笑臉,用手輕輕搔著她腋側的嫩肉,惹的她忍不住的輕喘,然後在她耳邊含住她的耳垂,一面吹氣一邊有意岔開了話題:「沒有的事,別想那麼多。你現在唯一要想的,就是如何解決你男友的生理需要,不是嗎?女人,這種時候不專心可是會被打屁股的。」book18.org
說完,還不忘在她挺拔的豐臀上輕輕一拍,惹來她微嗔的一瞥。幾天的身心契合,她已經能夠從他的動作了解他的需要,當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下體,溫柔的攪動的時候,她也用一雙柔夷緩緩的套弄著他胯下的堅挺,儘管臉上仍是忍不住的紅潮,但動作已經放開了許多,再不是開始那個只懂得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等待著男人完事的懵懂少女了。book18.org
相對的,她也懂得了索求自己的需要,當她的下體被沉沉的空虛感包圍的時候,她開始輕輕的扭著自己的腰,唇間也發出了無意義的淺哼,雙手的動作也漸漸加快。他瞭然的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腰側,她順從的翻過身子,有些害羞的拱起了腰,翹起了雪白的臀部,第一次擺出這個姿勢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臀肉都害羞的泛起了紅潮。book18.org
他雙手扶住她的纖腰,往前一送,那多汁的秘道緊緊的把他夾住,儘管已經不如初次時那麼緊小,但濕滑的緊湊自然別有一番情趣。看著小腹在柔軟的臀部上撞擊著,他幾乎想要醉死在這片溫香軟玉之中。美人鄉是英雄冢,此言不虛。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面吻著她密布汗珠的背,一邊把兩手環過她的腰,一手向上,托住了兩個因離心力而比平時略顯豐滿的乳房,一手向下,熟練的挑弄著穴口那微微探出頭的嫩芽。比較敏感的她在這樣的挑逗和一波波的快感的衝擊中無力的趴倒,抓緊了手中的床單,咬著牙,默默地迎向洶湧的快美浪潮。book18.org
感覺到了她全身那幾秒鐘持續的緊繃,他一咬牙,忍著將要噴出的快感再一次加快了速度,手指也擠進了兩人中間,一下下的撫弄著蜜穴和後庭之間的那一塊嫩肉。book18.org
她就像被擊中了要害一樣,忍耐不住,嗚咽著流下了幸福的眼淚,花徑的盡頭在強烈的收縮之後噴出了粘稠的液體,被這種溫熱的感覺一衝,他也放棄了無謂的抵抗,趴倒在她的身上,任那股激流衝撞她毫無防衛的神秘宮殿。book18.org
激情尚未散去,他握住她涼涼的指尖,拿起準備了好幾天的戒指,鼓起勇氣套了上去:「靜,嫁給我吧。」book18.org
她滿足的笑著,沒有說話,激情耗去了她的精力,在她沉沉睡去之前,她微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二十一)「站起來,你們這群廢物。」book18.org
冷興雅拿著一根皮鞭,毫不客氣的衝著臥室里跪在她面前的幾個男人揮去。book18.org
男人們裸體的身上已經布滿了鞭痕,卻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大小姐的心情極度不好,冷霜去了阿拉斯加,冷鋒有約會不在,這些可憐的男人沒有任何被挽救的希望,只敢直挺挺的跪著。這下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高價買回的鴨都從來不敢第二次踏進冷家的大門。她抽了一頓鞭子,心情似乎發泄了一點,也意識到了這些男人不是她買來的男妓,不能做得太過分。book18.org
她站起來,卸下自己身上的淑女裝,露出看起來純潔無比的白色三點式,不意外的看見下面跪著的男人的眼裡射出的血紅的光。她也怕玩出禍事,便拿起了桌上的槍,幾個蠢蠢欲動的男人咽了咽口水,老實了一些。book18.org
她隨手點了最前面的一個男人,說:「你,過來,背對著我站著。」book18.org
男人乖乖的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笑著溫柔的問:「你是同性戀嗎?」book18.org
接著在看到男人粗長的東西後吃吃的笑著,「看來不是了,那可有意思了……」男人的背有些僵硬,他實在不知道大小姐問這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冷興雅貼著那男人的背站定,把鞭子放下,用那隻手握住了男人的巨物,一下下的套著。其他的男人一致的投來了羨慕的眼神,連他自己也對這突如其來的享受納悶不已。她揮了揮手示意其他的男人出去,那些男人又妒又恨得看了一眼剩下的他,魚貫而出。book18.org
就在他慶幸自己的好運時,突然他的肛門一涼,一根冰冷的金屬管子刺進了他的腸道。小雅天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迴響:「其實,偶爾體會一下同性戀的快感也是不錯的經驗哦。」book18.org
她一邊用槍管在男人的體內抽插著,一邊把另一隻手收了回來,隔著純棉的內褲開始自慰:「你不要亂動,走火了的話,我可不負責任。」book18.org
粗大的槍管讓男人的屁股撕裂一樣的疼,身後偏偏還不斷的傳出攝人心魄的嬌聲呻吟,讓他的前面本已軟下去的東西再度整裝待發。book18.org
小雅見到他前面不合時宜的抬頭的陽物,冷冷的一笑說:「咱們同時自慰,你要是先高潮,我就饒過你。我要是先高潮,就扣下扳機……開始!」book18.org
男人臉色刷白,本來趾高氣揚的東西竟又軟了下去,而看見這一幕的小雅更加興奮,一邊用手上的手槍抽插著,一邊用手指開始在自己的肛門裡抽插起來。book18.org
隨著一聲細長的呻吟,小雅把槍管深深的刺進了男人的肛門裡,喘息著說:「你輸了。」book18.org
接著她馬上從抽屜里又拿出了一把手槍,對著地板摟下了扳機。book18.org
聽到了那聲槍響,男人的臉瞬間變成一片死灰,一股尿液從軟垂的陽物中激射而出,濺了自己滿腳,喉頭咕噥了幾聲,便像軟泥一樣癱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踢了男人兩腳,看他已經沒有什麼反應了,沒趣的聳了聳肩,走到床邊拿起了電話:「喂……你那邊的人究竟什麼時候能到……儘快吧。」book18.org
她掛上電話,有些欲求不滿的拿起了一個按摩棒,塗上潤滑油後塞進了自己的後庭,然後穿上了內褲,喘息著躺進了被窩裡,緊攥著手槍,在這令她全身酥麻的震動中,甜甜的睡去。book18.org
***********************************題外話:在網吧通宵發文果然不是一般人乾的活,放眼之下一片「游」民,只有我在奮「盤」疾書,真是極度不協調,以後還是找有包間的網吧吧。book18.org
這次進來突然發現自己的頭銜變了,真是受寵若驚,我一定會好好的珍惜這份榮譽和責任的。還希望各位前輩繼續不吝賜教。book18.org
冷氏家族的完整事件正在構思中,預計在以朝輝為主線的花敗之春結束後另開新篇,暫定名為冷氏風雲。希望重色文高手給點寶貴的建議。book18.org
***********************************(二十二)機場,朝輝和陳雯走下計程車,一臉的輕鬆與愉悅,也許到那個紛爭波及不到的地方,是個很明智的選擇。夏子岳聽說他們要去,很夠義氣的替他們包下了房間,還用很曖昧的口氣說是個雙人間。book18.org
朝輝低頭看了看錶,還有一段時間才到登機,不知道黑街那邊怎麼樣了……book18.org
冷霜是個很自負的人,他和白松都不願藉助雪廊的力量,也許這次旅行回來,他進監獄履行必要的離開黑街的程序時,可以給雪廊留下「最後的鬱金香」有了它,莊少澤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介入到冷家的紛爭中,那樣的話,自己無暇顧及的陳雯,也就會安全許多。book18.org
不想了……他甩了甩頭,決定珍惜這漫長的離別前的甜蜜時刻,他握緊了陳雯的手,向機場裡走去。book18.org
突然,一輛黑色轎車橫衝直撞的開了過來,幾個面色黝黑的小子搖下車窗,衝著機場門口喧鬧的人群,舉槍便射。book18.org
朝輝心知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便把旅行包擋在陳雯身後,把她推向機場裡面,大叫:「進去,別讓我分心。」book18.org
話音未落,人已經往相反的地方撲出,儘管他動作已經很迅速,但那些雇來的人也不是白浪費僱主的錢的,右胸和左腹的兩槍讓他不由得慶幸,如果剛才跳的慢兩秒,他就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book18.org
人群像炸了鍋一樣的騷動著,尖叫聲不絕於耳,但蹲下去的眾人到誰也沒有膽子站起身跑掉。車上的人出乎他意料的下了車,毫不在意馬上就可以趕到的警察,徑直向朝輝藏身之處走了過去。book18.org
「該死……」他看著那些人向他走過來,陳雯在裡面驚惶失措的看著他,一副隨時會衝出來的樣子,無奈的咒罵。為了不引起麻煩,他連把刀都沒有帶,身後作遮蔽物的大垃圾箱,竟要成為他一生中最後一個依靠,他不禁自嘲的笑了。book18.org
「砰!」book18.org
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槍響,一個殺手應聲倒下。book18.org
意識到被狙擊的其他人竟然不顧自己的死活,而是跑向了朝輝躲藏的地方。book18.org
一個白影鬼魅一樣的擋在他們身前,但他們視若不見的繼續向自己的目標奔去。book18.org
白影象是惋惜一般嘆了口氣,手上的銀白雙槍子彈傾瀉而出,那幾個目光呆滯的殺手竟然叫也不叫一聲的,就如軟泥般倒下。顯然,這些人是被什麼強力藥物控制了。book18.org
陳雯哭叫著沖了出來,看著朝輝身上的傷口痛哭失聲。book18.org
他因失血而漸漸意識不清,強撐著對一襲白衣的莊少澤說:「帶她離開,別讓她卷進來。借這個機會,讓我離開吧。」book18.org
莊少澤瞭然的把槍丟給了他,淡淡的說:「私藏槍械,三年,我會安排。」book18.org
他強扯出一個微笑,拍了拍陳雯聳動的雙肩,道:「沒時間了,替我跟她解釋一下吧,如果她不願意等我,我沒話說……」雖然不太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但陳雯仍是堅定的近乎瘋狂的喊著:「我等…多少年我都等……只要你活著……我只要你活下去……」book18.org
刺耳的警笛聲不合時宜的響起,莊少則看了看他的傷口,沒有擊中內臟,不會有什麼大礙,便拉起陳雯。有些歇斯底里的女人不停的要甩開他,他看了遠處一眼,果斷的一掌打上她的頸側,扶著走上馬路。一輛雪白的轎車開過來停住,接著兩人離開。book18.org
朝輝捂住傷口,有些歉意的笑笑:「對不住了,少澤,一切都交給你了…」(二十三)天火的總部,頭目的辦公室里,冷興雅一臉陰沉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不悅的敲了敲桌面,用一股很柔媚的聲音說:「黃老闆,你的手下似乎很不中用啊。還是說,我這個報酬不足以使你出全力幫我啊。」book18.org
聽出了女人話里的埋怨,黃老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戀戀不捨的用眼光狠狠的往短裙外半截美腿上褻瀆了一把,才收回神志回答:「冷鋒的情報是很準確,我的人確實要完成任務了。可是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雪廊也摻在裡面?我是很想扳倒那個以黑道盟主為目標的冷霜,也很想嘗嘗鮮嫩的你,」book18.org
他淫笑了兩聲,站起來坐到了冷興雅身邊,一隻手探進了她的裙內,「可是和雪廊作對這種老虎屁股上拔毛的事情,不給點甜頭,我也很為難啊。」book18.org
小雅眼裡眯出一道寒光,但臉上的表情卻暖了起來,伸手拉開了黃老闆的褲鏈,探進去撫摸著,另一隻手抓住男人的手,帶向了裙里的更深處,媚道:「我這身子當然隨時都是您黃老闆的,就看您有時間來拿便是。可我大哥一天不倒,一年後他的實力做大了,我連活著都困難。一想到這個,我哪來的心情好好侍奉您啊?」book18.org
黃老闆閉上眼,享受女人手指給他的刺激,裙里的手也不客氣的撥開內褲,撩撥起來,嘴裡哼道:「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霜老大遠在阿拉斯加,白松那小子又猴一樣的精,冷鋒一手調教的人都盯不出個所以然來。朝輝這一進監獄,再出來就不算是黑街的人了,按規矩,舊帳都要算在他交代的人身上,那肯定是雪廊替他扛了,也不知道那小子給莊老大下了什麼蠱?那些不值一提的小角色,就不用我勞神了吧?」book18.org
小雅搖搖頭,用手指沾了點唾液,開始塗抹在黃老闆那短粗黝黑的肉棒上,一邊嬌聲說:「至多三四年,朝輝就可以出來,那樣的話,如果他知道我大哥有難,說不定會找雪廊的人為我大哥報仇。這麼短時間我又不足以培養出對抗雪廊的實力,所以就勞煩您費心,找人讓他判的重一點,最好能一輩子出不來。」book18.org
她說完,就低下頭,蜻蜓點水似的在那漲的已經紫紅的龜頭上一舔,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角,撩的黃老闆慾火大熾,恨不能把面前的小妖精拆解入腹吃個乾乾淨淨。他的手,猴急的要去扯她的內褲,卻被她的素手一把抓住。book18.org
「急什麼,黃老闆見慣了大場面的人,還和我這初出茅廬的小丫頭裝什麼色狼啊?」book18.org
她一邊安撫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張櫻桃小口也毫不介意的含住了男人散發著濃重體味的男根。book18.org
黃老闆知道今天是難以上手了,索性一聲低吼,雙手抓住她一頭長髮,就把這溫暖的小嘴當作蜜穴,腰部一挺一挺的抽插起來。小雅忍住嘔吐的慾望,配合著用丁香小舌纏繞舔弄著,手也兜住了黃老闆胯下的肉袋,配合著插進抽出的節奏撫摸著。book18.org
黃老闆對於到口的嫩肉沒能吃到有些不滿,現在卻又不好和她翻臉,便把不悅之情全發泄在粗暴的動作上,進進出出的男根帶出的口水染濕了筆挺的長褲。book18.org
終於,黃老闆的陽物在小雅的口中漲到了極限,一跳一跳的射出了體內的精華,小雅配合的吸嘬著,吃奶一樣把射出的東西盡數吃了下去,還略嫌不足似的在漸漸軟下去的龜頭上吸了幾下。book18.org
黃老闆笑了笑,用手指勾住了她的下巴:「我期待冷霜倒台的那一天來臨,那時候你會知道我這個人要的利息有多重。朝輝那小子的事情,就交給我了。」book18.org
小雅整了整衣服,用紙巾揩了揩嘴,風情萬種的撩了撩長發,說:「等到那一天,小女子連皮帶骨都是黃老闆您的。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的話打我電話。等你的好消息。」book18.org
她帶上門之前,還不忘留下一個飛吻,清純的臉上混合著嫵媚的表情留給了黃老闆另一波餘韻。book18.org
他坐回到沙發椅中,眼前浮現的儘是赤裸裸的小雅曼妙的軀體。他恨恨的拿起電話,呼叫內線:「小王嗎?上次那個要借咱們四十萬的女人在不在,把她脫光了給我帶上來。」book18.org
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堆道具,眼中閃著興奮的紅光,看來要狠狠的發泄一場了……book18.org
(二十四)醫院特別病房,外面站著幾個看管的警察,陳靜安靜的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待著自己的妹妹和愛人。book18.org
病房裡,朝輝一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陳雯安靜的替他削著蘋果,匆忙趕回來的夏子岳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會這樣?你真的想通了?」book18.org
「我如果想給小雯一個安定的生活,我必須這麼做,這是黑街的規矩。」book18.org
朝輝把手放在陳雯的大腿上,一臉安詳,「當然,如果我出來後,有人給了她更好的生活,我會……」他的話沒能說完,被陳雯嗔怒的用蘋果堵了下去。book18.org
「你既然想得很清楚我也沒話可說。小雯的安全我會盡力,你不用操心。」book18.org
夏子岳嘴上說著,臉上卻有掩飾不了的失望。book18.org
朝輝瞭然的一笑,臉上帶了些許的諷意,說:「是不是,你覺得我這個時候離開,你就再沒有渠道了解黑街的情報了。」book18.org
夏子岳警覺的看著他,問:「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朝輝帶著些遺憾說:「我本來不信的……你為了替妹妹報仇,才刻意接近的我,如果不是一直沒有打探出冷興文的下落,我恐怕早就被你逮捕了吧。」book18.org
陳雯一臉驚訝的抬起頭,看著怔住的夏子岳。book18.org
夏子岳搖了搖頭,說:「你說的沒錯,我是想殺了冷興文替我妹妹報仇。但咱們兄弟的情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不是為了報仇不擇手段的人,大家曾經同學一場,你自己明白我說的話是真是假。」book18.org
他站起來,神情有些激動,「我不靠你,一樣殺的了他。別忘了,我除了你,還有個朋友叫江暮波。」book18.org
陳雯看著夏子岳離去,再看了會兒朝輝,疑惑的問:「為什麼氣走他?」book18.org
「雯雯,我也不想這樣,如果可以,我也想把你氣走,三年後出來再向你們賠罪。」book18.org
「你在擔心什麼?」book18.org
「聽我一句,等你姐姐和子岳結婚,你們就搬到別的地方去,沒事的時候絕對不要看我,我不希望我在牢里聽到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噩耗。可以的話勸勸他,冷興文的死期就快到了,別總是那麼衝動。」book18.org
他輕輕抓住了她的手,緊緊一握,「這是我們最後一個考驗……」但是朝輝絕對沒有想到,這個考驗,竟是如此漫長……book18.org
「被告朝輝,過失殺人罪,私藏槍械罪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十一年,即日起開始執行……」沉重的聲音,宣告了一場近似於無期的等待……book18.org
(二十五)兩年了……陳雯撫摸著掛曆,感受那粗糙的質感,昨天她終於把朝輝的心裡話告訴了姐夫,兩年的僵持無非是男人的自尊在做祟。面對著初為人母的姐姐,她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喜悅分享給朝輝。九年,兩個人最美好的青春沒想到就這樣在等待中耗盡。book18.org
「去看看他吧,這麼久了,一切應該已經過去了……」夏子岳推門走了進來,攙著他抱著女兒的妻子。他知道朝輝的用意,他脾氣不好,但並不代表他笨。一年前冷興文的死訊傳出,他才發現所謂的仇恨,不過是一股執念罷了。book18.org
已為人父的他,滿腔擁有的,只有無邊的慈愛,「明天,我們一起。這麼久了,我都沒讓他看看,我娶了個多麼好的妻子,生了個多麼漂亮的女兒。」book18.org
陳雯也笑了,她將來的世界,也一定會充滿這種家的味道,一定。book18.org
另一邊,冷家的辦公室,坐鎮其中的不再是冷霜,坐在桌後,一臉意氣風發的男人,是冷鋒。他像只嗜血的狼一樣笑著,拿起了電話,凡是有可能對他造成阻礙的,他都要毫不留情的摧毀,摧毀一個人,遠比殺死一個人有樂趣的多……book18.org
(二十六)探望不像陳雯想的那樣成功,朝輝臉上全是擔憂,匆匆的交代讓夏子岳好好的照顧她,便急匆匆的叫他們離開,好像出了什麼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弄的心情不錯的一家人莫名其妙的沉重起來。book18.org
沒走出多遠,陳靜懷裡的夏雨晴不舒服的扭動了起來,她便把孩子遞給妹妹抱著,低頭在包里找著什麼,找了會兒沒有找到,歉意的一笑,說:「你們在這邊等我,我去買點紙尿片。」book18.org
她跨過馬路,往對面的便利店走去。與姐夫等在這邊的陳雯看了看懷裡的孩子,不由地想,將來自己與朝輝的家庭,會不會這樣幸福。小孩似乎很不舒服,哭了起來,夏子岳慌裡慌張的湊過來哄著,讓他們看起來就好像一家人一樣。對面出來的陳靜看到這一幕,微笑著跑了過去,就在這時,一輛麵包車擋在了她的面前,她正疑惑,幾個壯漢沖了下來,一把把她拽上了車,揚長而去。book18.org
車上,助手席的男人拿著一張模糊的照片看了看,掐熄煙頭,惡狠狠的說:「沒錯,比照片上成熟了些,就是她。」book18.org
接著他拿起了電話,像要請示什麼:「老大,我們抓到那個妞了……雪廊的人被天火的人引走了……拿她怎麼辦?」book18.org
話筒里傳出一個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就像對小雅那樣就可以了,但這次別用太多東西,也別上太多人。要她活著,生不如死。記得把帶子給我錄好。」book18.org
男人掛了電話,把手伸向了後面動彈不得的陳靜,一把扯下她一塊衣襟,放在鼻子旁用力的嗅著,淫穢的笑了起來。後面抓手腳捂嘴的兄弟們象是得到了信號,空下的手紛紛的活動起來,她身上的衣服就像垂死的蝴蝶一樣一片片在狹小的車廂里飛舞著,潔白的肌膚一片片的顯露了出來。book18.org
僅剩內衣時,一個男人一把拉起了她的內褲,讓薄薄的布料深深的勒進了她的股溝,露出一大塊茂密的黑色叢林。book18.org
她像垂死的魚一樣掙扎著,一腳踢飛了一個男人的眼鏡,那男人痛呼一聲,憤怒的拿過她踢掉的高跟鞋,把鞋跟隔著她的內褲,用力刺了進去,另一隻手撕開了她的胸罩,掐住她的乳頭,玩橡皮泥一樣越拽越長。book18.org
她忍不住鑽心的疼痛,狠狠的咬了一口捂著她嘴的手,趁男人鬆開之際大叫著救命,但車子在她的叫聲中停了下來,車門拉開後她整個人就像破麻袋一樣被甩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一堆棉墊上。book18.org
她望向四周,是一個擺滿了攝影器材的車庫,她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拚命的向門口爬去,旁邊的人也不阻攔,而是興致勃勃的看著她扭動的雪白臀部。book18.org
她沒有爬出兩步,車庫的門就在她面前重重的關上,隨即刺眼的燈光亮起,一個男人走過來揪起她的頭髮,把她拖回到墊子上,一把扯掉了她破爛不堪的內褲,獰笑道:「合作點,侍候的爺高興了,說不定讓你少受點罪。」book18.org
她看著幾部對準了這裡的攝影機,看著眼前一個個脫下衣服露出粗大的陽物的男人,開始瘋了一樣的踢打著,她知道,這種時候求饒,不過是刺激男人的性慾而已。book18.org
但所謂的掙扎也是徒勞,男人的目標很是明確,重重的一拳,打上了她的乳房,她痛苦的蜷起身子,但馬上被好幾雙手拉開,受到重擊的乳房,竟然微微的滲出了幾滴乳汁。立刻有人歡呼一聲,接著一顆頭湊上了她的乳房,用力的吸吮起來。book18.org
「放開我!」book18.org
她絕望的悲鳴著,卻阻止不了自己的雙腿被人用力架開,一根火燙的陽具直刺進她毫無準備的蜜穴,十四歲時那個恐懼的夜晚與眼前的影像重疊,那種在她體內的火熱和疼痛,讓她的腦海里瞬間找回了最深層的記憶,「不要……放開我!救我……誰來救救我!」book18.org
「叫什麼叫,臭婊子!」book18.org
正在興頭的男人一掌摑上了陳靜的臉,一旁的男人趁機抓住她的臉,用那細膩的肌膚揉搓著自己的肉棒,倒也不敢離嘴太近。book18.org
在她身上的男人皺了皺眉頭,說:「這婊子,裡面怎麼這麼松?」book18.org
一個男人討好的提起了陳靜的兩腿,在上面併到了一起。正聳動的男人用的不是很盡興,索性拔了出來,把她的身子翻了過來,在她的臀部上狠狠拍了幾巴掌,然後分開緊密的臀肉,深深的刺進了之間緊小的菊花蕾中。前面一個人拿出了口套,套上了她的嘴,把陽具從上面的洞裡插了進去,堵住了她所有的慘叫。book18.org
在她臀後忙碌的男人慢慢接近極限,他猛地低下頭,一口咬在了高翹的臀肉上,硬扯下鮮血淋漓的一塊,呸的一口吐在了一邊。book18.org
疼痛令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緊縮,勒的身後的男人暢快無比,又是一口咬在了另一邊的臀肉上。隨著第二口的疼痛,男人在她體內的東西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瀉出了濃濃的液體。同時,在她口裡抽插的男人也一聲怪叫,把精液深深的送進了她的食道。book18.org
她還來不及咳嗽,又是一根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臀後也有了新的侵入者,更粗更熱的進入了她的菊花洞。一個男人躺到了她的身子下面,用一根小木棍,探索著插進了她的尿道口,她的擴約肌一酸,一股尿液激射而出,下面的男人早有準備,打了個滾躲開了。book18.org
一旁的男人們大肆嘲笑著:「哈哈哈,看這婊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爽的尿了。」book18.org
這時她面前的男人拔出了自己的東西,對著她的臉上一陣噴射,白色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眼淚,在她的臉上肆意流淌。book18.org
「又不夠緊了。」book18.org
臀後的男人對著她面前新換上的人說。book18.org
那男人冷笑一聲,拿過一根細長的針,揪起她紅腫的乳頭,扯向自己這邊,順著頂端的乳腺,深深的刺了進去。book18.org
「噢……噢……好好……好緊。」book18.org
背後的男人爽的大叫,終於射了出來。book18.org
下一個男人又騎了上來,還把一個粗大的假陽物插進了她的蜜穴,開在最大功率震動著。又是一根針,扎進了另一邊的乳房,她的眼珠開始上翻,脖子因為劇痛而抽搐,意識開始漸漸遠去……book18.org
慘白的燈光,蒼白的肉體,鮮紅的血珠,殷紅的秘肉,漆黑的攝影機,黝黑的肉棒,交織成一幅詭異的圖畫,在痛苦的呻吟與粗重的喘息聲中,仿佛永無盡頭的持續下去……book18.org
冷鋒看著桌上的錄像帶,微笑著看著桌子上冷霜的照片,緩緩的說:「下一個,就該白鬆了……」他按下鈴,叫進了美艷的秘書,交代:「把這個寄去XX監獄,朝輝……」(二十七)靈堂,姐姐黑白的照片前,姐夫正跪在那裡。book18.org
陳雯嘆了口氣,手上的遺書已看了很多遍,「照顧好雨晴和子岳,求你。」book18.org
就這麼幾個字,見證了姐姐悲慘一生的結束,卻給她留下了一生難以撇清的重擔,但她不得不挑起來。姐姐是因為她死的,這句話像一條鞭子,時刻在抽打著她。也許,她應該去見見朝輝,卻又怕踏上姐姐的路。book18.org
她忍住心裡的悲傷,哄睡了小雨晴,走進了客廳,姐夫已經醉的神志不清,嘴裡還喃喃的念著姐姐的名字,讓她一陣酸楚。book18.org
她扶上姐夫的肩,柔聲道:「姐夫,去歇一會兒吧。」book18.org
夏子岳突的回過頭,直勾勾的望著她,著了魔一般的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嘴裡喃喃的說:「靜,你回來了……你終於來看我了……」她有些慌神,掙開了手,說:「姐夫?你怎麼了,我是小雯啊?」book18.org
夏子岳喘著粗氣,一把把她撲倒在沙發上,道:「靜,靜兒……不要再離開我了……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說著,手已經摸向了陳雯的身體。book18.org
她心中一急就要推開他,但在看到了他眼角的眼淚後喪失了掙扎的力氣,她閉上眼,痛苦的摟住了自己的姐夫,在心裡說:「對不起,朝輝……」夏子岳一把扯開了她的前襟,熱燙的酒氣一口口噴在她潔白的胸前。她順從的讓他褪下自己的內褲,讓他對姐姐的思念,深深的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她傾訴著自己的思念,一邊漸漸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最終把一腔錯誤的熱情,噴進了陳雯被痛苦充斥的身體。book18.org
她從爛醉的姐夫身下起身,走進浴室收拾了一身的無奈,走出來流著眼淚收拾一屋子的狼狽。下體激情的餘韻仍在隱隱的發燙,燙的她不敢再去看熟睡的夏子岳。夏雨晴醒了,哭叫聲迴蕩在空曠的屋子裡,她從搖籃里抱起小甥女,腦子裡一團亂麻,究竟……自己應該怎麼辦?怎麼辦才好……book18.org
(END1)七年了……朝輝再度聞到了自由的味道,已經是上次那件令他深深自責的事情過後七年了。陳雯沒有再來看過他,也許真像所預料的那樣,她代替了陳靜,成為了一個彌補自己過錯而失去了自己的女人。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畢竟他還抱有最後一線希望,也許她在等著他,從未改變。book18.org
安靜的街道,只有春末的幾株殘花在風中搖擺。book18.org
一個小女孩蹲在街邊的泥土上,專心的看著上面爬著的一些螞蟻。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小女孩,胸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柔情,他輕輕蹲在女孩面前問:「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夏雨晴。」book18.org
她抬起頭,不若一般孩子那樣怕生,卻不善言語。book18.org
他一怔,接著問:「你爸爸是不是叫夏子岳。」book18.org
女孩看了他一眼,怯生生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你媽媽呢?她在嗎?」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問著這個想知道了多年卻不敢打探的問題。book18.org
女孩想了一會兒,說:「媽媽不在,但她一會兒就回來。」book18.org
他胸口像被巨錘敲了一下,但仍強撐著問:「你媽媽……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陳雯。」……book18.org
他扶著牆,緩緩的走遠,發泄似的踢飛路邊的石子。book18.org
「最肯忘卻古人詩,最不屑一顧是相思。守著愛怕人笑還怕人看清。春又來看紅豆開,卻不見有情人去采,煙花擁著風流,真情不在……」毛阿敏滄桑的嗓音從遠處傳來,他搖了搖頭,不想再去打擾她應該已經很平靜的生活。霜哥在阿拉斯加缺個助手,他正好過去幫忙,順便勸他和冷鋒算帳。book18.org
其他的,他再也不想管了……book18.org
(END2)小女孩回到了家門,正好一個女子走了回來。她熱情的撲進了女子的懷裡,喊著:「媽媽,你回來了。」book18.org
夏子岳有些蒼老的臉從門後探了出來,無奈的輕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叫雯姨。」book18.org
陳雯擺了擺手,「不礙的,她喜歡就讓她叫吧。」book18.org
夏子岳抱過女兒,問:「怎麼?沒接到?我聽說他確實今天提前出獄。」book18.org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我去的時候他已經走了。」book18.org
夏子岳笑著安慰她:「沒事的,說不定他一會兒就過來了。你們也該好好聚聚了,這幾年我和雨晴拖累你了。進屋去等吧……」她微笑著點了點頭,但眼光卻不自覺的瞧向了空蕩蕩的路盡頭,心中好像隱約感覺到了什麼,卻說不出來……book18.org
一朵固執的小花,不合時節的開。book18.org
沒有等到春的它,無奈的在風雨中搖擺。book18.org
儘管無人採摘,春暖之時,飄零的花瓣,仍默默的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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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次回預告,將在淒雨之夏或冷氏風雲中擇一動筆。之前的主要工作是總結一下各位前輩在這次小弟發文過程中給予的鼓勵和指正,以使下一篇出爐後更新鮮燙手。book18.org
色度和情節……如何取捨……頭疼ING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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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