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黃不出位不色不出軌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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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回江湖 第一卷 第1章book18.org

作者:滄海妖2011年11月29日發表於SexInSex本站首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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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蔭灑了下來,一滴晶瑩的露水順著樹葉的脈絡,緩緩的下滑,終於在樹葉的邊緣停頓了一下,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片葉子。book18.org

一滴、兩滴……終於,李浪被冰涼的露水給弄醒了。他費力地睜開了酸痛的眼皮,揮手撥開蓋在身上的枯枝敗葉。book18.org

李浪站起身,大大的抻了一個懶腰,全身的肌肉立刻產生一陣觸電似的的酸痛,讓他站立不穩,又是一屁股坐了下去。後背重重的靠在幾株小樹的樹幹上,震得樹葉上的露水頓時如下雨般灑落。book18.org

被冰涼的露水一激,李浪的頭腦終於清醒了一些。長期養成的職業素養讓他轉頭觀察起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他所處的地方居然是一塊位於半山腰平地,面積約有半個足球場大小。長滿了齊膝深的雜草和低矮的灌木叢,幾棵不過四五米高的闊葉樹稀稀疏疏地長在靠山的一側。book18.org

一架墨綠色的直升飛機靜靜地停在一片灌木叢邊,在清晨的陽光下,金屬的外殼反射著深沉的光芒。book18.org

看到直升飛機,李浪終於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那些追擊者的飛機向他飛射了兩枚飛彈,而自己的飛機則發射出兩枚引飛彈,然後爆炸了。按照估計,以自己所駕駛的飛機的性能甩掉那幾架追擊的飛機根本不在話下。book18.org

但是爆炸之後,卻不知道怎麼引發了雲層中的閃電,自己的飛機好像被閃電擊中了,然後所有的電器儀表雷達什麼的都停止了工作。然後自己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把飛機迫降了下來,連自己是怎麼從飛機上下來昏倒的,都沒有印象了。book18.org

回想起了昨夜的事,李浪渾身一個激靈,渾身的酸痛也顧不得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和隊里聯繫上,否則一旦落到那些追捕他的憲兵手裡,光憑殺害軍官,拒捕、挾持飛機潛逃這些罪名,根本連審判都免了就能槍斃了。book18.org

李浪回到飛機上,打開電台調到特戰隊的專用頻道,用暗碼向隊里發出信號。book18.org

按照以往的慣例,幾分鐘內就該有回信。但是這次等待了半個小時,頭盔的通訊器傳出的依舊是『沙沙』的盲音。book18.org

李浪有些奇怪的打開雷達,但是雷達上依舊沒有絲毫信號,安靜得就像是一切電波信號都被屏蔽了似的。李浪索性打開通信器,直接呼叫起來「總隊、總隊。我是三小隊李浪,請回答。」book18.org

但是通信器里傳來的,依舊是那一成不變的『沙沙』聲。李浪有些納悶了,『你大爺的,我這下子用的可是全頻信號啊,就算隊里接收不到,基地也該接收到了吧,怎麼連一句要我立刻投降、自首歸案的話都沒傳出來呢?』又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李浪肚子裡傳出一聲『咕咕』的響聲。畢竟已經一整夜水米未進了,他起身道機艙里放著的給養箱裡取出一盒壓縮餅乾和水,打定了主意,等吃完飯,要是還盲音收不到信號,就先離開。起碼,也要搞清楚現在自己所處在什麼地方,再想辦法和大隊聯繫上,至於飛機,就先放這吧。book18.org

硬的像木頭似的壓縮餅乾,既不好吃味道也不好。但是餓了一晚上,就算是壓縮餅乾也成了美味了,火柴盒大小的壓縮餅乾也被他狼吞虎咽地消滅了整整五塊,被水一泡,讓他覺得胃袋都有些發脹了。book18.org

通信器里傳出的依然是『沙沙』的盲音,雷達上也是安靜無比。李浪終於決定,不等了。book18.org

走到機艙里將所有的武器箱子都打開打算挑選幾件佩戴在身上。昨天晚上起碼也飛了兩三百公里,這周圍可都是原始森林,萬一遇上個狗熊野豬什麼的,光憑拳頭可沒有完勝的把握。book18.org

「哇!演習而已嘛,需要搞得這麼隆重嗎?」book18.org

李浪頓時被那些可以說得上是『琳琅滿目』的武器給驚呆了。大的如衝鋒鎗、狙擊槍、火箭筒,小的如沙漠之鷹、高爆手雷等等,如此充足的武器彈藥幾乎可以讓一個小隊完成一次消滅毒梟基地的戰鬥任務了,還是正面強攻的那種。book18.org

李浪伸手拿了兩把沙漠之鷹和四個彈夾,末了又挑了一把合金匕首別在大腿上。下了飛機,李浪重重的嘆了口氣,拖出一張大網罩在飛機上,又砍了些樹枝蓋在網上,伸手在飛機門上的電子鎖上設定了密碼,轉身離去。book18.org

********************************『砰』的一聲,一頭野豬發出一聲慘叫倒了血泊中。李浪從一棵樹後轉了出來,上前踢了踢野豬死不瞑目的屍體,把手槍別在腰上,自言自語道:「這鬼地方,兩天了,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今天打死也不吃餅乾了,吃烤肉,改善一下伙食。」book18.org

一伸手將這頭少說五六十斤的野豬拎起來,往背上一扛,從口袋裡摸出指南針看了看方向,繼續向前走去。book18.org

扛著野豬在茂密的樹林裡穿過,走在一條由採藥人踏出的小路上,李浪聽著遠處傳來的輕微的流水聲,心裡一樂,正好找個溪流泉水什麼的地方,好把這野豬剝皮開膛。book18.org

不料剛轉過路口,李浪就大吃一驚了,在山裡轉了好幾天,他終於見到人了。book18.org

迎面走來兩個女人,之所以讓李浪吃驚,是因為她們的穿著,都屬於不正常的那種,不是什麼牛仔褲、休閒裝、高跟鞋,而是……一身古裝!book18.org

「演員?明星?拍戲?這附近有她們的劇組吧?」book18.org

李浪如是想到,他站在原地不動,靜靜的看著那兩個『女演員』向他走過來。book18.org

那兩個『女演員』也是一臉怪異的看著他,向他慢慢走近。book18.org

等她們走進了,李浪心裡才是真正的驚呆了:「這是哪裡找來的這麼有氣質的明星啊,這樣的美女都能找到。可惜了,這樣的美女,居然進了娛樂圈。」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個子較高,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披著一頭如雲的青絲,一張精緻的瓜子臉上略略地施了一些淡妝。一雙清澈的大眼,再配上彎彎的柳葉眉,瑤鼻櫻口,嘴角掛著一絲自然的微笑。另一個女子較她略矮半個頭,也是一張粉光緻緻、光潔嫵媚的臉蛋兒,柔媚的彎眉近眉心處淡一些,後邊卻又黑又濃,一雙亮晶晶的明眸下面是膩如玉脂的鼻子,紅潤的櫻桃小口。book18.org

她穿一身翠綠色對襟羅裙,還罩了一件帶碎花的蜀錦的比甲,上面左右各繡著翠鳥,看針工竟然是正宗的刺繡。book18.org

「這是什麼電影公司啊,這麼大手筆,光是這兩套服裝的料子和工藝,就起碼得要好幾萬不止了吧。」book18.org

李浪嘀咕道。book18.org

正暗自嘀咕呢,那兩個女子已經和他擦肩而過了。也許他這一身穿著外加背上扛著的野豬太有型了,惹得那個綠衣女子頻頻回首看他,一臉發現怪物的神色。book18.org

「兩位,請等一下。」book18.org

李浪出聲招呼道。book18.org

兩個女子已經走出一大截路,聽得他招呼,倒也停下腳步,齊齊轉過身看著他。身著月白色長裙的女子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兄台叫住我姐妹二人有何貴幹?」book18.org

「不是吧?這麼敬業啊,這時候還在練習對白?」book18.org

李浪嘀咕道。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是想向兩位借用一下手機打個電話,因為我的通訊工具好像收不到信號了,就是這樣。」book18.org

李浪說道。book18.org

兩個女子卻面面相覷,「什麼手……機?電話是什麼?」book18.org

綠衣女子小聲地說道:「表姐,他在說什麼呢?你聽得明白嗎?」book18.org

穿月白色長裙的女子也低聲說道:「我也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表妹,你看他的衣著裝束,莫不是苗人?」book18.org

綠衣女子低聲說道:「不是苗人,苗人沒有一個分支是這樣穿著的。表姐你看,他過來了。」book18.org

李浪走近倆女身邊,說道:「我沒有惡意的,能把你們的手機借我用一下嗎?」book18.org

倆女再次面面相覷,好一會兒才由那白衣女子說道:「我們不知兄台所說到底何意,請恕小女子無法相助。」book18.org

「不是吧,你們兩要是沒有帶手機的話,那你們劇組離這裡遠不遠?我可以跟你們到你們劇組去借用一下電話的。」book18.org

李浪說道。book18.org

那白衣女子冷冷道:「對不起,兄台。我姐妹還有要事,是在幫不上兄台的忙。」book18.org

說罷帶了那綠衣女子轉身離去。book18.org

「哎……哎哎……別走啊,我不是壞人。」book18.org

李浪急忙說道。book18.org

但是,倆女充耳不聞,腳下步伐加快,遠遠地甩開了李浪,芳蹤渺渺,絕塵而去。book18.org

「我就那麼像壞人啊?」book18.org

李浪鬱悶摸著下巴說道。book18.org

「現在的女人,尤其是明星,防狼意識可真強啊。不帶我去,我不會自己跟去嗎。」book18.org

李浪扛著野豬,一路追著那兩個他認為的『女明星』的腳步蹤跡,向著他所想的『劇組』而去。book18.org

一路上,李浪越追越鬱悶,倆女的腳步也太輕了吧,幾乎都沒留下什麼腳印,要不是受過特戰隊的專業訓練,幾乎就追蹤不上她們的蹤跡了。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李浪氣喘吁吁地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擦著額前的汗水,扛著幾十斤重的獵物確實累得不輕。「什麼世道啊,兩個嬌滴滴的女人,跑這麼遠散步,又是這麼荒郊野外的,存心招色狼啊。」book18.org

然而,前方不遠處傳來幾下金屬撞擊聲,憑他的經驗判斷,應該是刀具一類的撞擊聲。「終於,還是找到了啊。」book18.org

李浪提起了精神,扛著野豬快步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快步跑去。book18.org

轉過樹林的一角,是一塊較為平坦的草地,剛才遇到的倆女並肩站在一起,穿月白色長裙的女子手持一柄纖細的長劍,綠衣女子雙手各持一柄短劍,冷冷的注視著她們前方的一群呈扇形包圍著她們的人。book18.org

這群人全都黑巾蒙面,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衣,手持單刀,隱隱以當中兩人為首領,將那兩名女子圍住。book18.org

一個為首的黑衣人猥褻的說道:「葛仙子、唐大小姐,兩位還是不要再反抗了的好,我的這群手下,可都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粗人,若是還想再動手,萬一傷了兩位的花容月貌,細皮嫩肉的可就大煞風景了。」book18.org

穿月白色長裙的女子鳳目含煞,冷冷地說道:「別以為遮住了嘴臉,我們就不知道你們的底細了嗎?江南霹靂堂的人什麼時候也淪落到這般藏頭露尾了?」book18.org

黑衣人首領發出一聲夜梟般的笑聲,說道:「飛仙子葛盈,果然好眼力,這麼快就看穿了在下的身份,既然已經知道了在下的身份,那就請聽在下相勸,和唐大小姐一起隨在下去霹靂堂做客吧。」book18.org

「白日做夢,就憑你們幾個,就能輕易拿住我姐妹了嗎?」book18.org

被他們稱作飛仙子葛盈的那個穿月白色長裙的女子譏誚道。book18.org

「就是,霹靂堂的鼠輩,就會仗著人多嗎?」book18.org

綠衣女子也出聲諷刺道。book18.org

這時,另一個黑衣人首領也說話了,聽其聲音,是個年輕男子,只聽他說道:「少跟她們廢話,動手把她們拿下就是。」book18.org

「好大的口氣,功夫不怎麼樣,人卻這麼狂妄,不知道是雷家的哪一個紈絝子呢?」book18.org

綠衣女子譏誚的說道。book18.org

那年輕的黑衣人首領大怒,說道:「唐玲,等我把你拿住了好好炮製一番,讓你瞧瞧我的功夫怎麼樣。我倒要看看,到了大爺的床上,你還能不能擺出你唐家大小姐的威風出來。」book18.org

綠衣女子- 唐玲大怒,「好一張狗嘴,看姑奶奶撕了它。」book18.org

手腕一抖,一點寒星從袖子裡飛出,向那年輕的黑衣人首領臉上打去。book18.org

年輕黑衣人首領身旁的猥褻黑衣人首領將唐玲打出的暗器揮刀隔開,桀桀怪笑道:「唐門暗器,果然名不虛傳,嘿嘿,唐大小姐,葛仙子,既然你們不識時務,那麼老夫,也就只好辣手摧花了。」book18.org

他厲喝一聲,「給我上,拿下她們。」book18.org

一群黑衣人頓時呼嘯著揮刀沖了上來,葛盈與唐玲一擺手中兵器,與這群黑衣人戰到一處。唐玲的一雙短劍招招凌厲,袖子裡不時飛出寒星點點,葛盈則是招招輕靈,身形飄忽,姿態美妙,當真不負飛仙子知名。book18.org

李浪扛著野豬,慢悠悠的轉過來,儘量不去打擾他們的『片場』。探頭探腦的左右觀察著『導演』等人在哪裡,他心想大不了把這野豬送給這劇組改善伙食,借個電話應該沒什麼問題吧。book18.org

結果,『導演』沒有發現,李浪卻被一名在外圍巡弋的黑衣人發現了,那黑衣人提刀指著他喝問道:「什麼人?鬼鬼祟祟幹什麼的?」book18.org

李浪打了個哈哈,說道:「啊……不好意思,你們繼續,我找你們工作組去。」book18.org

那年輕的黑衣人首領轉頭一看,見他衣著怪異,肩膀上扛著一頭野豬,把他當做了一個本地的山民獵戶,向那個發現他的黑衣人一揮手道:「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殺了他。」book18.org

那黑衣人領命上前,沖李浪獰笑道:「小子,怪就怪你自己哪裡不好去,偏偏撞到這裡,下輩子記得把招子睜大點。」book18.org

舉刀一下向李浪當頭劈去。book18.org

李浪的眼光一下子擰緊了,這一刀又狠又猛,劈實了整個人都會變成兩片。book18.org

「不是在拍電影……」book18.org

李浪險而又險的避開這當頭一刀,『呼』的一聲將野豬屍體重重的朝那黑衣人砸去,隨即擺開一個搏擊架勢。book18.org

那黑衣人飛起一腳將野豬踢開,他絲毫沒有把李浪放在眼裡,剛剛李浪用野豬扔他,在他看來也就是有點笨力氣,而李浪擺出的搏擊架勢更是可笑。他反手一刀朝著李浪的脖子削去,他已經準備好欣賞頭顱飛起之後,血液噴涌了。book18.org

但是李浪卻輕巧的避過他這一刀,整個人詭異的欺近他身邊,右手準確的抓住他持刀的手腕,隨後將他一背,來了一個重重的過肩摔,把他摜在地上,緊接著一步跟上,在他腰間狠狠一腳,踢得他口鼻噴血,飛出好幾米遠。book18.org

場內打鬥的人都注意到了他,葛盈和唐玲對視一眼,奇到:「怎麼會是他?」book18.org

年輕黑衣人首領也注意到他,見自己的手下被他輕易的放倒,不禁暗罵一聲『廢物』,雙手一揮,又分出四個人,分四角將他圍住。book18.org

李浪冷冷的看著他們,將短刀拔在手中,沉聲說道:「你們真是沒有王法了嗎?大白天的,想殺人綁票?」book18.org

遠處黑衣人首領喝道:「少跟他廢話,殺了他。」book18.org

一名黑衣人一躍而起,手中長刀自右而左向他斜砍而下。李浪手中短刀猛的一揮,朝他長刀迎去。『鐺』的一聲脆響,黑衣人手中的長刀斷為兩截。book18.org

黑衣人驚恐地看著手中的斷刀,失聲叫道:「寶刀!」book18.org

「寶你個頭。」book18.org

李浪趁他失神,猛得一腳踹出,將他踹得倒飛幾米,緊接著猛地揮刀向其餘三人攻去。book18.org

三個黑衣人紛紛揮刀相迎,連續三聲響聲之後,三名黑衣人紛紛驚恐的看著自己手裡只剩半截的長刀,不敢再上前。book18.org

這邊黑衣人圍攻李浪失利,讓那邊圍攻葛盈和唐玲的一眾黑衣人也膽戰心驚,那年輕首領被葛盈一劍刺中左肩,那個猥褻的黑衣人首領被唐玲一枚暗器射中小腿。年輕首領見取勝無望,連忙招呼著一眾手下,扶著同夥倉惶離去。book18.org

李浪至今仍然是莫不著頭腦,葛盈和唐玲收了兵刃,走過來向他致謝:「剛才多謝兄台仗義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盡。」book18.org

「呃……不用客氣。不過我還是有點迷糊,請你們給我解釋一下……」book18.org

李浪將短刀插回鞘內,說道……book18.org

***************************熊熊的篝火上,被串著的野豬在火舌的舔舐下不是冒出金黃的油脂,滴在火堆里。野豬肚子裡塞滿了野生的香草,皮上被抹上了淡淡一層鹽,散發出誘人的香味。book18.org

兩位古裝美女抱著雙腿坐在篝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李浪不是翻轉一下野豬,穿綠衣的唐玲更是誇張的不時抽抽鼻子,讚嘆的說道:「真香啊,想不到兄台身手了得,連廚藝也是驚人。」book18.org

李浪笑了笑,用手指戳了戳野豬表現,說道:「已經熟了,讓兩位美女久等了。」book18.org

說完拔出短刀,割下一條豬前腿遞給葛盈,又將另外一條前腿割下遞給唐玲。book18.org

唐玲道過謝接過豬腿,說道:「兄台的寶刀削鐵如泥,端的是萬金難求,卻用來割肉,不覺得暴殄天物麼?」book18.org

李浪打了個哈哈,割下一條肉來,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說道:「別說什麼寶刀了,就一把普通的合金匕首,最多也就千把塊錢,什麼萬金難求啊。」book18.org

他說得又快,嘴裡又嚼著烤肉,讓倆女把千把塊錢聽成了『千把個錢』。唐玲誇張得說道「千把個錢,買一把剛才那些廢物手裡的普通鋼刀也是不成。兄台真是說笑了,你的那把寶刀,價值就算是千兩黃金也不嫌多。」book18.org

「哈哈,千兩黃金?美女你才是開玩笑……」book18.org

李浪咽下嘴裡的烤肉,又說道:「兩位的名字能告訴我嗎?」book18.org

一直很文雅的靜靜的小口吃著烤肉的葛盈說道:「小女子葛盈,乃四川西嶺雪山派傳人。她是小女子的表妹,乃是四川唐門中人。還沒請教兄台高姓大名,看兄台一手擒拿功夫甚是了得,卻是小妹見所未見,不知兄台師承何派?是哪位前輩的高足?」book18.org

「哈哈哈,這個時候還說台詞啊,我呢,姓李,叫李浪。那剛才那幫歹徒是誰啊?」book18.org

李浪被她們逗樂了,哈哈大笑道。book18.org

唐玲聞聲恨恨地說道:「要是我們猜得不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江南霹靂堂的人,霹靂堂一直與我唐門有隙,想不到他們居然敢向我和表姐出手。」book18.org

李浪鬱悶了,「唐門?霹靂堂?雪山派?都是大名鼎鼎啊,我能多問一句嗎?現在是什麼年代什麼日子啊?哈哈哈,武林門派……」book18.org

葛盈回答道:「現在是大明永樂二十二年七月十八。」book18.org

她回答得平平淡淡,李浪聽在耳里卻如晴天霹靂。他大吃一驚,情不自禁的站起來大聲問道:「大明永樂二十二年?什麼!大明!永樂?你說現在是明朝?」book18.org

「正是,想必李兄的尊師是一位隱居世外的高人,不知道這塵世間的王朝更迭,想來也是沒什麼奇怪的。」book18.org

相比他的反應,葛盈倒很是淡然,在她想來,這個世上有很多奇人異士,隱居山林不知道是什麼年代也不奇怪。book18.org

「明朝?明朝!他媽的,我居然來到了明朝……難怪,難怪呢……我說怎麼收不到信號呢……都跑到明朝來了,能收到個鬼啊……我居然到了明朝?真見鬼了……」book18.org

李浪失魂落魄一般,眼裡一片惘然,喃喃著倒退一屁股坐在地上。book18.org

「李兄,李兄你沒什麼事吧?」book18.org

葛盈見他剛剛還談笑風生,卻陡然間神色大變,不禁走前幾步關切的問道。book18.org

「喂、喂,你怎麼了?」book18.org

唐玲也奇怪的問道,她不禁詫異的問葛盈:「表姐,他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book18.org

葛盈納罕地說:「我也不知道,想必李兄是遇到了什麼事,我們先不要打擾他,待他自己冷靜恢復吧。」book18.org

突然間,李浪神經質地咕噥了一句:「永樂二十二年,七月十八。好像明成祖朱棣就是在位二十二年七月的時候去世的吧。」book18.org

聲音雖小,但依然被葛盈聽到了。嚇得葛盈花容失色,急忙勸阻道:「李兄慎言,這等話可不能亂說,若是被官府中人聽道,必然性命不保。」book18.org

「表姐,他在嘀咕什麼呢?」book18.org

唐玲離得遠,也沒注意,卻見到葛盈臉色有些變化,不禁又問道。book18.org

「沒,沒什麼。我也沒聽清李兄說的什麼……」book18.org

葛盈急忙遮掩道。book18.org

「哦,那他沒什麼事吧?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像中邪了似的。」book18.org

唐玲說道。book18.org

突然間,唐玲轉身拔劍厲聲喝道:「什麼人?」book18.org

「桀桀……唐大小姐好耳力,我們幾個的一點點響動也逃不過你的地聽之術。」book18.org

隨著一陣陰冷的笑聲,樹林接連走出數人,以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文士為首,向他們走來。book18.org

「一、二、三……六、七。」book18.org

唐玲的仔細打量了他們的穿著,見他們胸口都用銀線繡著一個北斗七星的圖案,不禁目光一陣收縮,沉聲道:「霹靂堂『七星煞』,想不到霹靂堂連你們都出動了。據聞霹靂堂有『天地玄黃』四隊七星煞,均為雷家精英子弟,修煉北斗陣配合對敵,若是四組合一,則能演變成『二十八星宿大陣』,不知閣下七位是哪一組?又是雷家的哪幾位高手?」book18.org

「呵呵,唐大小姐果然對霹靂堂了解得夠深。在下雷定,忝為七星煞黃隊隊首。」book18.org

中年文士手持一柄摺扇,向唐玲抱拳一揖道。book18.org

「原來是最差勁的黃隊。」book18.org

唐玲嘴巴一徶,不屑地道。book18.org

「不才天資拙劣,雖經層層挑選,也只能在黃隊作一隊首,比不得我霹靂堂其他高手。」book18.org

雷定不以違忤,輕搖摺扇,雲淡風輕地說道。book18.org

葛盈卻暗自心驚,若是剛才那群脾氣暴躁,易受激怒的敵手倒是好對付,但換了這等城府深沉的敵手,卻是難以對付。這還只是所謂的七星煞里最差的一隊。book18.org

雷定轉眼看著李浪,說道:「剛才莫非這位兄台擁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教訓了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在下霹靂堂雷定,還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師承何門何派啊?」book18.org

說罷,又對李浪深深一揖。book18.org

李浪半晌沒有反應,雷定不由變了臉色,不陰不陽地說道:「莫非這位兄台看不起雷某,不屑理會雷某麼?」book18.org

李浪抬起頭,緩緩頭說道:「我管你是誰,你給我滾。」book18.org

雷定臉色一變,氣極反笑,說道:「好~ 好……兄台果然狂妄,雷某此番本來是想想請葛仙子和唐小姐的,現在少不得也要領教閣下的高招了。」book18.org

此時雷定身後轉出一人,手持利劍,說道:「大哥和這小子廢話什麼,待小弟來試試他有幾斤幾兩……」book18.org

說完,這人左手掐了一個劍訣,當胸一劍直刺李浪。book18.org

李浪猛一揮手,一道寒光向他手中利劍砍去。只聽一聲金鐵交鳴,那人退後一步,見自己兵刃上出現老大一個缺口,駭然道:「果然是寶刀,連我這百鍊精鋼的寶劍也能傷到。」book18.org

雷定喝道:「老三,退下。老四,你兵刃厚重,由你去纏著他。其他人隨我一起,先擒住這兩個女人。」book18.org

吩咐完畢,雷定和上摺扇,飛躍而出,手中摺扇如毒蛇吐信,向唐玲點去。book18.org

葛盈一聲嬌斥,撒出長劍,攔下雷定,和他戰在一起。唐玲手持雙劍,剛想上前同表姐一起對敵,卻被一使刀的霹靂堂弟子逼住,當下一聲嬌斥,雙劍舞起兩團劍花和他戰在一起。book18.org

李浪此時卻被一大漢逼住,這名大漢手持一面周邊儘是利齒的圓形鋼盾,旋轉著左右切割,李浪手中的短刀斬到盾上,激起陣陣火星,奈何鋼盾又沉又厚,短刀雖利,卻也傷它不得。book18.org

這時又有兩名七星煞上前圍攻唐玲,剩下兩名七星煞手持兵刃好整以暇的守在圈外,不時出手偷襲一下。book18.org

雷定手中摺扇點、刺、切、削不時變化,但是均被葛盈手中長劍一一化解,葛盈更是騰挪飛躍,身法玄妙,反而迭出奇招,漸漸有壓制他的趨勢。book18.org

唐玲被三人圍攻,已經漸漸不支。若不是三人存了生擒她之心,只怕早已受傷。饒是三人有意不出殺招,唐玲卻已經粉面漲紅,鬢角見汗,險象環生了。book18.org

「表妹!」book18.org

葛盈見唐玲遇險,心中大急,『刷刷刷』疾風般連出三劍,迫退雷定,縱身向唐玲躍去。book18.org

雷定大怒,棄掉摺扇,從懷中拿出一物,喝道:「你既自己找死,那就休怪雷某心狠了。」book18.org

舉起手中那物,對準葛盈。book18.org

唐玲一見,頓時臉色蒼白,駭然道:「火神槍!表姐,當心!」book18.org

葛盈人在半空,聽見唐玲的驚呼。駭然轉過身去,『呯』的一聲巨響,雷定手中噴出一團火光。葛盈胸口冒出一團血花,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如斷線的風箏跌落在地。book18.org

「表姐」唐玲帶著哭音一聲慘呼,不顧自身安危,只攻不守,瘋狂出劍,三名七星煞被她逼退。唐玲跌跌撞撞跑過來,跪在地上扶起葛盈,哭道:「表姐、表姐。你怎麼樣?」book18.org

雷定走過來,臉上一片殺氣,說道:「葛仙子,雷某本不想辣手催花,奈何……」book18.org

葛盈臉色蒼白,咬著牙道:「想不到……霹靂堂的火神槍,果然如傳言一般厲害……」book18.org

唐玲恨聲說道「雷定,我四川唐門,此生絕不與你干休……拿命來……」book18.org

揮動雙劍刺向雷定,卻被使劍的老三擋住。book18.org

雷定說道:「葛仙子一路好走,雷某不送了。老五,給葛仙子一個痛快……」book18.org

老五露出嗜血的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把和雷定手中一模一樣的火銃,對準葛盈,扣下了扳機。book18.org

葛盈正待閉目等死,卻猛然衝過來一人,撲在她身上。與此同時,『呯』『呯』先後兩聲槍聲響起。book18.org

老五的頭像個碎雞蛋一樣爆開,而撲在葛盈身上為她擋住一槍的,正是李浪。book18.org

他一臉殺氣手持著沙漠之鷹,緩緩起身,一粒亮晶晶的鉛子彈丸,從他胸前的衣服上,滾落在地上。book18.org

「老五!」book18.org

雷定一聲驚呼,連忙轉頭,卻發現老四也雙目圓睜,躺在地上,胸口插著李浪那把短刀,直沒入柄。book18.org

「你怎麼也有火神槍?」book18.org

雷定的神情驚駭無比。book18.org

「火神槍?很霸道的名字,比沙漠之鷹,還要威風一點呵……」book18.org

李浪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冷笑道。他剛才見葛盈中槍,情急之下硬受了老四一盾,老四一盾劈在他身上,正準備看他骨肉分離。卻不見血花濺起,嘴角的獰笑僵硬的頓住,被他一刀從肋下從上刺入心臟,當場一聲不吭的死了。book18.org

李浪慶幸的低頭瞄了一眼身上穿著的飛行服,特殊納米材料製成的兼顧了防彈衣的衣服這回算是救了他兩次。剛剛老五手裡的神火槍在看他看來,也就街面上流氓鬥毆時自製的火藥槍一個水平,倒是老四力大盾沉,那一盾差點震斷他的肋骨。book18.org

夢回江湖 第一卷 第2章book18.org

雷定面孔扭曲,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居然敢殺我們的人?小子,我要你生不如死……」book18.org

李浪毫不在乎的嘁道:「笑話,就許你們殺人,不許人殺你們?你以為你是誰?天皇老子……」book18.org

雷定瘋狂的大叫:「就算你有神火槍又如何,神火槍威力巨大可也不過一發……給我上,抓活的,我要活剝了他……」book18.org

「活剝了我,你去向閻王爺提這個要求吧,也許他會跟你商量……」book18.org

李浪冷酷地說,對準雷定扣下了扳機。book18.org

『呯』的一聲,雷定如被重錘擊中,被沙漠之鷹這樣的大口徑手槍近距離擊中,整個胸口都被打出一個前後貫通的大洞。book18.org

雷定帶著臉上濃濃的驚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唐玲臉上露出無比的驚喜,剛想開口說話,卻被老三趁虛而入,一掌拍中了肩頭,一口鮮血吐出,踉踉蹌蹌的一連後退了幾大步。book18.org

老三一掌擊傷唐玲,隨即探手入懷,摸出一柄火槍對準李浪『呯』的開火。book18.org

李浪卻只是向後微微一仰,但是李浪報復而來的一槍,卻讓他步了老五的後塵,整個腦袋如雞蛋一般爆開,鮮血、腦漿迸裂而出。book18.org

「不可能,他的火神槍怎麼能連發三次?」book18.org

一名七星煞滿是震撼和驚駭地說道。book18.org

但是更令他們感覺到可怕的再次發生了,剛才出聲驚呼的那名七星煞在李浪的槍口下,胸口爆出一大團血花後出現了一個大洞。book18.org

「老七!」book18.org

霹靂堂黃組的七星煞,轉眼就只剩了兩人,其中一人大概被刺激過頭,居然還沒想到逃跑,反而是猛的轉身面對李浪,把手探入了懷中。book18.org

又是「呯」的一聲,這名試圖掏槍的七星煞也被李浪一槍打爆了腦袋。book18.org

李浪隨即把槍口對準了最後一人,那人似乎被嚇破了膽子,再加上離得較遠。book18.org

見李浪把槍口對準了他,果斷的一個就地十八滾,然後飛快的向樹林林竄去。他快,但是李浪更快,在他竄入樹林的剎那,一顆子彈帶著呼嘯聲射向他的背後。book18.org

總算他命不該絕,在李浪開槍前的剎那,他轉身拐進了大樹後,子彈擦著他的手臂射中了一顆大樹,打得木屑橫飛。這名僥倖逃得一命的七星煞悶哼一聲,隨即躥進樹林裡失了蹤影。book18.org

李浪收了手槍,走到老四的屍體前取回自己的短刀。然後快步走到葛盈面前,見她一大片上衣已經被鮮血染紅,不禁關切地問道:「葛……葛仙子,你怎麼樣?」book18.org

葛盈手捂著傷處,皺著眉頭說道:「還……還好。多謝……李兄出手相救。」book18.org

這是唐玲走過來,臉色也有些蒼白,卻有些防範,眼神也帶了點警惕地問著李浪:「李兄你怎麼會有如此利器在手?那火器本是霹靂堂密不外傳的,就連朝廷的錦衣衛和神機營所有的火器,比起霹靂堂的火器威力也是遠遠不如,為何你手中的火器,威力卻如此可怖?」book18.org

葛盈輕聲說道:「表妹,我們此番能夠脫險,全仗李兄出手相救,你怎可懷疑他?」book18.org

李浪納悶道:「這玩意又不難造,我們那裡幾乎人人會做,有什麼稀奇?」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唐玲驚呼,趕緊追問道:「不知李兄是何門何派?」book18.org

這時卻見遠處樹林裡一聲尖利的哨音,一支響箭飛到了半空中,轟然炸開。book18.org

炸出的藍色火焰即使在白天也遠遠清晰可見。book18.org

唐玲臉色一變,驚道:「霹靂堂的信號箭!」book18.org

「難道是召集人手用的?」book18.org

李浪奇道。book18.org

「正是,我們得趕緊離開此處。」book18.org

葛盈急急地說道。book18.org

「不用怕,如果來的都是剛才那樣的廢物,再多也不用擔心。」book18.org

李浪自信滿滿地說道。book18.org

「不可,剛才不過是雷定他們那伙人大意輕敵,才被你輕易殺掉。霹靂堂的七星煞真正可怕之處在於結陣對敵,一旦被他們以陣勢纏住,稍有大意便是落敗身亡。李浪你雖有神兵利器在手,可是小女子和表妹都受了傷,恐會連累了李兄。」book18.org

葛盈說道。book18.org

李浪見她低著頭,眉頭緊鎖,臉色蒼白,再不救治,只怕失血過多。轉過頭又見唐玲同樣臉色蒼白,嘴角還有血跡,開口問道:「唐小姐,你還能走嗎?」book18.org

唐玲說道:「我中的是霹靂堂的『雷火掌』,所幸那人火候不深,還能壓製得住,若只是走動不會有礙的。」book18.org

「那就是如果要打架就會有礙的咯?」book18.org

李浪心中暗道。當下不再遲疑,說道:「那好,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先幫葛仙子把子彈取出來。不過我不認識路,你要負責指路。」book18.org

說罷,扶起葛盈,葛盈來不及反應便被他背在背上。葛盈不由得鬧了個大紅臉,忍不住輕呼一聲。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碰到傷口了?不好意思,我太不小心了。」book18.org

李浪以為碰到了她傷口,歉意的說道。book18.org

「沒……沒有。多謝李兄了,我們……我們走吧。」book18.org

葛盈紅著臉道。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唐玲忽然道,跑到幾具屍體前看了看,最後把雷定手裡那把火槍拿在手裡,跑過來說道:「我們走吧。」book18.org

李浪奇怪的問道:「你去拿這個做什麼?死人的東西你也有興趣啊。」book18.org

唐玲給了他一個白眼,說道:「霹靂堂雷家的火器獨步武林,厲害無比。非精英弟子不會配給,我們唐門多次仿製都不成功,這把神火槍更是精品,我要帶回去交給門中七絕堂,讓他們好好觀摩。說不定就能仿造出來了。」book18.org

李浪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將背上葛盈的嬌軀往上託了托,跟在唐玲身後快步走去。book18.org

***********************************走了足有三四個小時,來到一處想山坳里,一條小溪從山坳深處潺潺流出。book18.org

李浪抬頭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已經是下午時分了。他叫住了唐玲,說道:「我們也走了幾十里了,再這樣下去不行,得找個地方先把你表姐傷口裡的子彈取出來,給她敷藥止血才行。」book18.org

唐玲聞言停住腳步,問道:「這裡在走兩個時辰,就有一個市集,只有那裡才能找到郎中啊。」book18.org

李浪否決道:「不能等了,再等上你說的兩個時辰,我怕她會失血過多,就算不危急生命,也要修養很久才能恢復過來。」book18.org

唐玲聞言道:「那你會取子彈嗎?」book18.org

李浪說道:「找個乾淨點的地方就行,我能把子彈取出來。但你得準備傷藥止血。」book18.org

唐玲說道:「我有上好的金瘡藥,這可是我唐門秘制。」book18.org

李浪舉目四顧,見溪流對岸一塊大石橫臥在溪邊,石面平坦,足夠躺下一個人。便舉手指了指道:「我們過去,就在那塊石頭上吧。」book18.org

說著背著葛盈,涉過溪水,走到那塊大石前。唐玲幫著他把葛盈從背上扶下,讓她躺在巨石上,說道:「李兄,表姐就拜託你了。我也要打坐調息一陣。」book18.org

說罷摸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遞給他,道:「這是我唐門秘制的金瘡藥,止血療傷有奇效。」book18.org

唐玲將藥瓶放在他手中,轉身另找了塊大石,盤腿坐在上面,取出一粒丹藥服下,然後閉上雙目開始調息。book18.org

李浪轉過頭,對葛盈說道:「葛仙子,你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葛盈臉上緋紅,說道:「李兄不必如此見外,直接喚小女子名字葛盈即可。」book18.org

李浪笑了一下,說道:「其實別人這麼叫你,還真沒叫錯。只有像你這麼漂亮有氣質,才當得起仙子的稱號。」book18.org

葛盈臉上閃過一抹羞澀,沒有答話。李浪抽出匕首,對她說道:「葛盈小姐,我要給你把傷口裡的子彈取出來,可能會很疼,你可千萬要忍住啊。」book18.org

葛盈點了點頭,說道:「小妹理會得了,李兄只管動手。」book18.org

「那就得罪了。」book18.org

李浪伸手去解她的衣服紐扣。葛盈見他伸手過來,本能地向旁邊躲開,「李兄……這……」book18.org

李浪也有些尷尬,訕訕地說:「不把衣服解開,我看不見傷口在哪……」book18.org

葛盈更是尷尬得連脖頸都紅了,她羞澀地咬緊了櫻唇,如蚊蚋般輕聲說道:「是小妹失禮了,請李兄勿怪。還是……還是讓小妹自己來吧。」book18.org

「小妹的傷口……就在左肩下。」book18.org

葛盈抖索著伸出手解開上衣的紐扣,將外衣和褻衣褪掉,漏出滑如凝脂的香肩。貼身的肚兜,緊緊包裹住飽滿的雙峰,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只見她左肩下,鼓脹的左乳上方,一個手指大的血洞,還在緩緩的往外流著血。浸透了貼身的衣物。book18.org

李浪用左手輕輕撐開傷口,找到了子彈所在的位置,慶幸地說:「還好,子彈沒有打破血管。否則的話,片刻之後就能隨血液流進心臟。到那時候,連性命都有危險。」book18.org

葛盈也知道今天算得上是大難不死,全虧了面前這個男人。回想到剛才七星煞老五把火槍對準自己,那命在旦夕的一刻,若不是他捨身為自己擋下那一槍,只怕自己早已是香消玉殞。她心裡不由一陣悸動,說道:「今天若非李兄,只怕我和表妹,都已命歸黃泉。李兄救命之恩,小妹無以為報……」book18.org

李浪笑了笑說道:「別提什麼報不報的……那種情況下,是個男人都會那麼做的……」book18.org

葛盈由衷地說道:「李兄真乃俠義中人……」book18.org

李浪抬起頭對她說道:「葛盈小姐,我這就給你取子彈了。可惜沒有專用的鑷子,所以我只能用刀把子彈給挑出來,可能會很疼,你可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能亂動,否則子彈移位,再想取出來就難了。」book18.org

葛盈被他用左手按著傷口,半個乳房都被他的手掌壓住。那被他手掌壓住的地方,似乎正發出一陣陣的電流,讓她半個身子都酥了。她面紅耳赤地說道:「李兄儘管動手就是,些許疼痛,小妹還忍得住……」book18.org

李浪聞言,從褲兜里掏出打火機打著火,將匕首放在火苗上燎著。葛盈卻被他手裡的打火機吸引住,好奇的說道:「李兄的火摺子好精巧的機關,居然不需吹氣,只是撥動機關便能出來火苗。」book18.org

李浪笑笑說:「這個在我們那裡,不過是個普通的小玩意,人人都有。」book18.org

「如此精巧的造物,在他們那裡居然是個普通的小玩意,還人人都有。而且,削鐵如泥的寶刀,也不見他有多珍惜。還有威力遠超霹靂堂、能多次連發的火神槍……」book18.org

葛盈不禁悄悄猜測起了李浪的來歷。book18.org

李浪收了打火機,一面待匕首上的溫度冷卻,一面東拉西扯地與她聊起天來。book18.org

葛盈正巴不得通過他的話語了解一些他的來歷,便與他攀談起來。book18.org

閒聊了一小會,李浪趁葛盈不注意,陡然出手,左手手指加了幾分力,右手閃出一道寒光,飛快的把匕首伸進葛盈的傷口,將鉛子挑了出來。book18.org

葛盈痛得一扭身,就聽李浪長出了一口氣到:「好了,取出來了。這鉛本身就有毒,和血液接觸久了,肯定會感染。現在只需要上點藥,休息幾天就會痊癒了。」book18.org

李浪放下刀子,正捏著那一粒豌豆大小的鉛子大發感慨的時候,就聽得葛盈如蚊蚋般的聲音:「多謝李兄了……不過……李兄你的手……能不能收回去了……」book18.org

「呃?」book18.org

李浪一看,葛盈正看著自己,臉上紅的幾乎滴血。再一看自己的左手,正整個按在人家脹鼓鼓的左乳上。原來,剛才取出子彈的那一刻,葛盈痛得一扭身,李浪的手就滑到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李浪趕緊觸電般收回那隻占便宜的左手,尷尬地扯開話題,說道:「那個……子彈已經取出來了,我這就幫你上藥吧。」book18.org

葛盈頭低的都快垂到胸口了,小聲說道:「勞煩李兄了……」book18.org

李浪趕緊拿出唐玲給他的那瓶金瘡藥,將葛盈傷口周圍的血跡清理了,然後將藥粉撒在傷口上。唐門秘制的金瘡藥果然有奇效,只一接觸到傷口,很快就化出一層藥膜,阻止了傷口繼續流血。book18.org

葛盈期期艾艾地說道:「李兄……還要煩勞你背過身去……讓小妹穿上……衣服。」book18.org

李浪轉過身,聽身後窸窸窣窣好一陣,然後響起了葛盈的聲音:「可以了,此番小女子和表妹能逃脫大難,全虧了李兄出手相救。此恩情,葛盈永生不忘。」book18.org

李浪轉過身說道:「不用客氣,你別說得這麼嚴重……」book18.org

葛盈正色說道:「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小女子怎敢不時刻惦記在心……」book18.org

李浪被她說得頭大,趕緊說道:「好了好了,葛小姐,我知道了。再說下去,以身相許都出來了……」book18.org

話一說完,葛盈頓時羞澀得無以復加,氣氛頓時尷尬旖旎起來。book18.org

「那個……我……我胡說的。你別在意。」book18.org

李浪尷尬地說道:「那個……你的傷口剛剛上了藥,最好是休息一下。你表妹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們去叫她吧。」book18.org

「表妹正在吐納調息……此時不適合打攪她,我們還是等等吧。」book18.org

葛盈低著頭,輕聲說道,想來是被李浪剛才無心的話羞得不輕。book18.org

李浪見唐玲盤膝坐在石上,一動不動,酥胸隨著長長的吐納起伏,對外界全無反應。想來還有得等,便找了塊石頭坐下。book18.org

這時葛盈走了過來,臉上緋紅未退,問他道:「李兄,剛才小妹見你也被神火槍擊中,不知李兄是否無礙?」book18.org

「哦,沒事。我這件納米材料的防彈衣連狙擊子彈都能擋住,就那老掉牙的火藥槍,打在上面連個印子都留不下……」book18.org

李浪毫不在意的一揮手道,見葛盈神色關切,便站起來指給她看,果然被火槍打中的地方,連個印子都沒留下。book18.org

葛盈頓時睜大了美眸,失聲道:「天蠶寶甲!」book18.org

「納米防彈衣而已。」book18.org

李浪鬱悶的說。book18.org

「李兄究竟是何派的傳人,居然身懷如此至寶。」book18.org

葛盈吃驚的問道。book18.org

「呃,那個,葛仙子啊。你先別激動,當心傷口裂開,不如我們坐下來慢慢聊。順便等你表妹好了……」book18.org

李浪勸道。book18.org

葛盈不好意思地說道:「是小妹失態了,請李兄勿怪。」book18.org

說罷,在唐玲身邊找了塊石頭坐下,說道:「不知道李兄想要聊一些什麼呢?」book18.org

李浪閉上眼睛,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是被我們那裡的人趕出來的,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這裡。到現在我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呢?」book18.org

葛盈眨眨眼,恍然大悟般說道:「李兄原來是因門裡前輩之命,出來遊歷江湖的?」book18.org

「呃!你要這麼理解也行。」book18.org

李浪無奈地道,他算是明白了,如果要是把自己怎麼來到這裡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她,只怕會被她立刻當成瘋子。別說葛盈了,就連他自己,此時此刻都還覺得是在做夢。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李兄的寶刀寶甲和你的……那個火神槍,都是門裡前輩給予的吧。」book18.org

葛盈接著問道。book18.org

「算是吧。」book18.org

李浪順著她的話答道,心中正想著,怎麼儘量用她能夠理解的語言和她交流。book18.org

「李兄,小妹……小妹有個不情之請……」book18.org

葛盈突然有些期期艾艾地說道。book18.org

「什麼?你說吧……」book18.org

「李兄能否將你的寶刀,借給小妹一觀?」book18.org

葛盈說道。book18.org

「這有什麼啊……拿去看吧。我當是什麼呢……」book18.org

李浪滿不在乎地說道,說完,從大腿上取下匕首,連鞘拋給了葛盈。book18.org

葛盈伸出春蔥般的玉手,一把接住。眼裡不禁閃過一絲異色,如此珍貴的寶刀,他居然毫不遲疑的就給了自己,她不禁悄悄望了一眼李浪,見他正微笑著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book18.org

「他怎麼這般大膽的看著我?」book18.org

葛盈不禁心跳加速,想到剛才他為自己療上時,自己褪衣露肩,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再加上此刻他大膽的眼神,更加心如鹿撞。有那麼七分羞澀,二分著惱,剩下那麼一份,居然有點甜蜜。book18.org

李浪哪裡知道面前這位美女心裡的想法,他完全是一種欣賞美女的態度,在打量著葛盈,完全沒有意識到兩個不同的時代的思想差距。book18.org

葛盈見他的目光依然是那麼的『放肆』,心裡愈加跳得激烈。只好裝著視而不見,抽出李浪的匕首細看起來。book18.org

只見兩尺長的刀身上,布滿了因反覆鍛打形成的花紋,刀背布滿鋸齒,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把手上,浮現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龍形浮雕。book18.org

葛盈伸手從頭髮薅下幾根青絲,搭在刀刃上,嘟起櫻唇輕輕一吹,青絲立刻隨著她輕輕一吹斷為兩截。book18.org

李浪頓時被她孩子氣般的動作逗笑了,葛盈嗔怪的掃了他一眼,戀戀不捨地還刀入鞘,還了給他。book18.org

李浪接過來,照舊別在大腿上,見唐玲還在打坐,便對葛盈說道:「葛小姐,趁這會,你能給我講解一下……比如說,這個江湖上,有些什麼門派,或者說這個江湖上有些什麼引人注目的大事發生嗎?」book18.org

葛盈說道:「既然李兄問起,小妹當然知無不言。不過小妹在師門中長大,下山行走也只是在川湘一帶,不如我就為李兄介紹一下四川的門派吧。」book18.org

「有勞,我洗耳恭聽。」book18.org

李浪說道。book18.org

葛盈清了清嗓子,說道:「先說說表妹所在的唐門吧,唐門不但是川中大派之一,而且還是武林七大世家之一……」book18.org

李浪接口道:「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什麼是武林世家?」book18.org

葛盈解釋道:「武林中習慣把師傅招收弟子,教授傳承的稱為門派;而把那些以家族為主體的則稱為世家,唐門和霹靂堂雷家,都是武林世家之屬。」book18.org

「那其他五個世家呢,都是哪幾家啊?」book18.org

李浪問道。book18.org

葛盈說道:「姑蘇慕容世家,關中南宮世家,中州司徒世家,襄陽東方世家,山東青州彭家……」book18.org

除了姑蘇慕容世家,李浪還算耳熟能詳,其他的好像就看過一部叫做《蓮花爭霸》的電視劇里有個南宮世家,另外三家,李浪覺得在自己看過的武俠小說中出現的幾率都不高。book18.org

葛盈接著說道:「可惜小妹孤陋寡聞,對其他的門派世家都不甚熟悉。還是向李兄介紹一下四川有哪些門派吧。」book18.org

「好,請接著說。」book18.org

李浪說道。book18.org

「川東一帶,有唐門、巴山神箭門、嘉陵幫;川中一帶,則有武林九大門派中的峨眉派、青城派、西嶺雪山派、浣花劍派;川南川西則是夷人苗人藏人等蠻族的地盤,少有武林人士。而我們現在所在,處於四川和雲南交界一帶,漢苗雜居,本地稱這裡為小夜山。雲南勢力最大的兩個門派,就是點蒼派和五毒教。」book18.org

葛盈如數家珍,娓娓道來。book18.org

「這裡是五毒教的地盤,那你們和霹靂堂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李浪奇怪的問道。book18.org

「其實,不止我們雪山派和唐門、霹靂堂的人,只怕武林各大門派都有人來了……」book18.org

葛盈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整個武林都傳開了,江湖上有名的『麻衣神算』散布了消息,說小夜山一帶,將有異寶異獸現世,所以很多武林人士,都蜂擁而來。」book18.org

「『麻衣神算』?是個什麼人啊?他說有就啊,怎麼人人都信,就不怕被他騙?」book18.org

李浪奇怪的說道。book18.org

「『麻衣神算』姓袁,名忠徹。其父袁珙,曾被太祖皇帝尊為國師。袁忠徹盡得乃父真傳,唯不喜為官,淡薄名利,所以隱居於江湖。此人精通天文地理、陰陽易理、先天術數、奇門遁甲等,被江湖中人尊為神算,就連各派掌門見了此人,也同禮敬非常。」book18.org

葛盈解釋道。book18.org

「這麼神?」book18.org

作為一個接受現代科學教育,又是受過唯物主義思想教育的李浪。一向不相信這些算命卜卦之類的,凡是從事該類職業的人,在他心裡就是一個定義- 神棍。book18.org

「袁大師一向靈驗,所以此地有異寶的消息由他傳出,武林中人,才會趨之若鶩。」book18.org

葛盈見他似乎不信,便道:「半個月前,有幾名點蒼派弟子在山中的確遇到一頭異獸,據聞那是上古異獸火麒麟,不過還未成年。而且,我和表妹,在兩天前的夜裡,曾經親眼見到天空有流星帶著天火墜下,就落在這一帶的山裡。結合以上這些,可以斷定袁大師所言應該不假。」book18.org

李浪心中頓時打了個突突,暗道:「兩天前的夜裡?又是這一帶的山裡,該不會是說我的直升飛機吧?還帶著天火落下,我居然沒被燒死啊。不過,她說的火麒麟,是怎麼回事?這些神話傳說的動物,不應該出現在世上吧。」book18.org

這時,耳邊響起了唐玲驚喜的聲音,「表姐,你沒事了嗎?真是擔心死我了。」book18.org

葛盈也喜道:「表妹,你也沒事了嗎?」book18.org

「嗯,調息之後好得多了。表姐,你傷口裡的鉛丸取出來了嗎?」book18.org

唐玲說道。book18.org

「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出手?」book18.org

李浪得意的說道。book18.org

「哦!」book18.org

唐玲眼睛咕嚕嚕一轉,狡黠地說道:「那……你們豈不是肌膚相親了?李兄,你可知男女授受不親,你可得對我表姐負責啊。」book18.org

葛盈的臉色頓時又變得紅若滴血,嗔怪地說道:「表妹,你說什麼呢……」book18.org

李浪仰天打了個哈哈,說道:「我倒是想啊,那得看你表姐讓不讓我負責……」book18.org

唐玲下巴一揚,道:「你想得美呢。你知不知道我表姐是誰?四川雪山派的飛仙子,大名鼎鼎的武林十大美女之一。跟了你,豈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book18.org

李浪反唇相譏道:「牛糞可是肥料,能讓鮮花更漂亮你懂不懂?不過牛糞可是專為鮮花準備的,你想插在牛糞上,牛糞還不答應呢……」book18.org

「你!……」book18.org

唐玲氣結。book18.org

葛盈見他二人如針尖對麥芒一般,趕忙勸道:「表妹你這麼能跟李兄說話呢,今天要不是李兄,你我還不定是如何結果呢。」book18.org

唐玲轉過頭看了李浪一眼,下巴驕傲的一抬,不再說話。book18.org

葛盈歉意地對李浪說道:「李兄勿怪,表妹在家中被舅父寵愛慣了,向來頑皮。」book18.org

李浪笑嘻嘻地說道:「唐小姐不過是我開個玩笑,我們怎麼會當真呢。」book18.org

「是啊是啊,表姐。我和李浪開個玩笑罷了。」book18.org

唐玲趕緊陪著笑對葛盈說道。book18.org

隨即又驚呼道:「哎呀,表姐。你的衣服都被血染紅了,我們得去市集上衣鋪再買一身換過才行啊。」book18.org

李浪早就注意,也說道:「是啊。而且你們都受了傷,最好是找個安全舒適的地方好好休息幾天。」book18.org

葛盈面漏難色,說道:「可是我若是這樣進城,一身血跡必定引人注意。」book18.org

「這個簡單,穿上我這件外套遮一下先……」book18.org

李浪說完,將外套脫下遞給葛盈。book18.org

葛盈穿上還帶著李浪體溫的外套,心裡再次被震撼了一下:「如此貴重的寶甲,居然這樣就借給了我。」book18.org

李浪根本自己此刻又把葛盈感動了一把,轉身對著唐玲說道:「先說清楚了啊,我身上可是一分錢也沒有啊。這吃飯啊住店什麼的,你得付錢啊。我聽那幫歹徒口口聲聲叫你唐大小姐,一點小錢相必你也不在乎的吧。」book18.org

唐玲想不到他居然如此憊懶,哭笑不得的說道:「看你那樣兒,放心吧。跟著我們就是,不會餓著你也不會叫你睡柴房的。」book18.org

說完扶著葛盈,招呼他跟上,便向市集走去。book18.org

*******************************倆女傷勢尚未完好,腳程慢了不少,走到市集上已經是傍晚了。book18.org

唐玲攔住一家正打算關門的衣鋪,為葛盈買了一身換穿的衣裙。三人這才走進了鎮中最大的一家客棧。book18.org

吃過晚飯,唐玲要了兩間上房,給李浪一間,她與葛盈同住一間。book18.org

李浪在山林蹲了兩天,終於又睡到舒適的床上,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葛盈在房間裡洗了澡,換了貼身的小衣,坐在床頭,解開發髻,打散了一頭青絲,正準備就寢。唐玲撲到她身後,攀著她的香肩問道:「表姐,你的傷口不痛了嗎?」book18.org

葛盈點點頭說道:「已經好多了,真是多虧了你們唐門秘制的上藥。」book18.org

「我看不止吧,更多的是多虧了那個捨身相救,又在為你療傷時,和你有過肌膚相親的那個人吧。表姐,我看你對李兄,像是很有好感啊……」book18.org

唐玲促狹地說道。book18.org

葛盈鬧了個大紅臉,嗔怪的說道:「表妹你胡說什麼呢,我們和李兄可是今天才相識呢。」book18.org

「唉……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今天才相識,他就救了你,倒像是老天註定啊。」book18.org

唐玲嬉笑道,仰面躺在柔軟的床被上,感慨地說道。book18.org

「也許吧……」book18.org

葛盈看了一眼被她擦得乾乾淨淨,疊放在床頭的李浪的外套,神色複雜地說道,疲憊地躺到床上。book18.org

「哎……表姐。李兄有對你說起過他的來歷嗎?」book18.org

唐玲在床上轉過身,用手撐著臉,側著身子問著葛盈。book18.org

「來歷麼?我和李兄倒是在交談中說起過……不過李兄說得含糊不清,也許是門規所限,也許,是他不願意告訴別人他的來歷吧。」book18.org

隨即,把和李浪交談的經過,包括李浪身上的打火機,都告訴了唐玲。book18.org

唐玲聽完,緊蹙著眉頭,思慮道:「開始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霹靂堂故意派出來故意接近我們的,可是他手中的火器,絕不是霹靂堂可以做出的。尤其他殺了六個七星煞之後,如果那真是霹靂堂的黃組七星煞,那李浪就絕不會是霹靂堂派出的人,以後霹靂堂還會把他當做死敵。」book18.org

葛盈贊同地點點頭說道:「我相信李兄絕對不會跟霹靂堂有什麼瓜葛的。」book18.org

唐玲白了自己的表姐一眼,說道:「該不是因為人家救了你,你就這麼相信他吧,我看你乾脆以身相許得了。」book18.org

「說什麼呢,好好的又扯到這上面來了,說正經的……」book18.org

葛盈嗔怪道。book18.org

唐玲繼續說道:「又有寶刀,又有刀槍不入的寶甲,還有威力巨大的火器。而且隨身攜帶的火摺子都是機關精巧的器物……咦?隨身帶的火摺子都有精巧的機關!」book18.org

「哎呀,表姐。我可能猜到了一點點了……」book18.org

唐玲突然大聲說道,居然激動得坐起身來,想起來連她都不太敢相信。book18.org

葛盈也好奇地坐起身來,問道:「你猜到什麼了?是了,唐門內典藏了無數典籍,說不定就有線索呢,你說說看。」book18.org

唐玲神秘兮兮地說道:「表姐你知道嗎?這天下其實有個神秘之極的門派。」book18.org

「什麼神秘門派?靜念禪宗?慈航靜齋?他們每代都有傳人入世,雖然說一直無人知道他們的山門何在,可也算不上神秘之極啊。」book18.org

葛盈奇道。book18.org

「不是不是,比他們還要神秘得多。」book18.org

唐玲繼續一臉神秘地說道。book18.org

「還有這麼神秘的門派嗎?」book18.org

葛盈懷疑地說道:「表妹,你可別瞎猜啊。」book18.org

「我沒有瞎猜,我也沒有肯定李浪一點就是。」book18.org

唐玲說:「傳說這個門派興起於戰國年間,後秦始皇一統天下,曾經大肆捕殺該門弟子。所以他們由明轉暗開始遁跡深山,並且和墨家合併為一,所以這個門派的弟子傳人,不光胸懷韜略,還個個精通機關之術。還傳說,輔助項羽推翻秦朝的范增,輔助漢高祖劉邦得天下的張良、韓信就是這個門派派出山的。」book18.org

見葛盈眼也不眨的盯住自己,唐玲繼續說道:「不光前漢的張良、韓信,而且傳說後漢的諸葛亮。唐初的李靖、還有本朝的劉伯溫都是這個門派的門人。由於兼有了墨家的主張,這個門派脫離了江湖範疇,以『安天下』為宗旨!」book18.org

葛盈神色也有些反常,她遲疑著問道:「表妹,你到底想說什麼?」book18.org

唐玲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懷疑。李浪可能就是這個門派的傳人,他師承於這個傳說中的縱、橫、天、機、谷!」book18.org

葛盈吃驚的說道:「你是說『鬼谷』!」book18.org

夢回江湖 第一卷 第3章book18.org

六具血淋淋的屍體,並排擺放在陰森空曠的大屋中。眾多黑衣人舉著火把,圍著這六具屍體一動不動,一個身材纖細的女黑衣人蹲在屍體前仔細的觀察著這幾具屍體。那個從李浪槍下逃得性命的霹靂堂黃組七星煞最後一人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面色入土的的站在他六個同伴的遺體前。在他身後,還有兩個黑衣人跪在地上簌簌發抖。book18.org

良久,那個身材纖細的女黑衣人站起身,高挑的身材甚至高過了眾多的黑衣人。從遮住頭臉的斗篷下,傳出她的聲音:「雷科,現在你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我好像記得我是派你們去打探消息,而且還吩咐過你們不要和其他勢力有所衝突……」book18.org

聲音優美動聽,可是語氣卻是非常的森冷。book18.org

那個被她稱作雷科的人,正是那個白天第一次和葛盈唐玲起衝突的那群黑衣人的年輕首領,此刻已全無了白天的囂張,聽到這名黑衣女子的問話,頓時嚇得雙手仆地,不住的磕頭,戰戰兢兢地道:「屬下知罪,屬下知罪。九姑娘饒命……九姑娘饒命啊……」book18.org

黑衣女子不為所動,繼續冷冷地說道:「你私下調動七星煞,企圖擄掠唐門門主之女。你是何居心,莫非是想唐門和我霹靂堂全面開戰不成?你又哪來這麼大的膽子?」book18.org

黑衣女子繼續說道:「素聞你色膽包天,想必是見到了那葛盈也和唐玲一路,便忘乎所以了吧。」book18.org

雷科不敢答話,只是叩頭求饒不迭。黑衣女子冷冷地道:「家主命我全權負責此事,你卻屢次陽奉陰違,我看在四長老臉面上屢次饒過了你。如今你的膽子倒是越發的大了……」book18.org

「九姑娘饒命……九姑娘饒命啊。屬下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雷科渾身顫抖,全身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book18.org

「如今……你還害得黃組七星煞六人殞命,你可知要訓練出一組七星煞,需要花費多少精力?你……死有餘辜!」book18.org

黑衣女子冷冷地說道,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氣。book18.org

「不要……九姑娘……九姑娘開恩……再饒了屬下這一次……九姑娘開恩哪……」book18.org

雷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只顧狠狠的磕頭,頭皮上已經磕出了一大團血跡。book18.org

黑衣女子厭惡地揮了揮手,一名黑衣人猛的抽搐長劍,刺進了正磕頭不止的雷科後心。雷科驚駭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露出一截帶血的劍尖,抬起頭忘著黑衣女子。喉嚨『咯咯』響動了幾下,頹然撲到在地上。book18.org

兩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過來將他的屍體拖走。那個猥瑣的中年黑衣人嚇得已頭觸地,簌簌發抖。黑衣女子冷冷地看著他,說道:「念你只是脅從,免了死罪。從今天起,降職三等,以觀後效。」book18.org

「謝九姑娘……」book18.org

猥瑣中年人嘶啞著嗓子,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這位九姑娘處置完這兩人,有轉頭向著那黃組七星煞的最後一人問道:「雷選,你剛才所說,可是事情?若是有半點欺瞞,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那雷選正是從李浪槍口下逃得一命的七星煞,急忙躬身答道:「回九姑娘的話,屬下以性命擔保,所說句句屬實,沒有一字作假。」book18.org

九姑娘點點頭,說道:「那你仔細回憶一下,如何細節都不要漏過。」book18.org

雷選說道:「那個人身手只能算得中上,只不過仗著兵器之利,寶甲之防。除了那削鐵如泥的寶刀和刀槍不入的寶甲。最恐怖的就是他手中的神秘火器,那火器威力遠遠超過我霹靂堂的神火槍。而且,能多次連發。他對屬下等人,連發七下,殺了屬下兄弟六人。」book18.org

雷選頓了一下,示意身後一人,端上一個木盤,盤中放著七個黃燦燦的銅殼和一粒銅丸。book18.org

雷選指著盤中的東西說道:「屬下當時看得真真切切,那人手中的火器發射一下,就會彈出一個這個銅殼,而這個銅丸,就是射出的子彈了。威力簡直令人匪夷所思,射中頭部則頭顱爆裂;射中身體則前後貫穿,無跡可尋。這粒銅丸本來是射向屬下的,屬下僥倖躲過才射進了樹中。後來屬下趁他們離去,潛了回去從樹中取出時,發現它竟深達木中數寸。而屬性的胳膊緊緊被其擦過,就被撕裂了皮肉。」book18.org

回想起慘死的幾個兄弟,雷選不由得仍是一陣後怕。book18.org

九姑娘命那人將盤子斷過來,伸出春蔥般玉指拈起一枚銅殼,置於鼻下輕輕一嗅,說道:「很濃的火藥味。相比他是將火藥裝在這銅殼內,然後將子彈置於這銅殼前端,在置入那神秘火器內以機關引爆火藥,射出子彈,此人構思果然精巧。」book18.org

雷選欽佩的說道:「屬下想了半天才想到,而九姑娘只是片刻就想到了此節。屬下佩服,自愧不如。」book18.org

九姑娘將彈殼彈頭扔回木盤中,說道:「你受了傷,就不用留在此地了。立刻帶著這些東西趕回霹靂堂,讓技師們觀摩鑽研,看能否仿造出來用於我們霹靂堂的火器上。如果能成,則我霹靂堂的火器將威力大增。此事,記你一功。」book18.org

「謝九姑娘……」book18.org

雷選心悅誠服地謝過。book18.org

九姑娘接著命令道:「把他們的遺體火化,將骨灰帶回霹靂堂安放。」book18.org

一眾黑衣人紛紛領命,抽出手中刀劍去砍伐木柴,很快架起一個木堆。他們將雷定六人的屍身置於木堆上,然後點著了火。book18.org

看著火勢漸大,將雷定六人的屍身吞噬。九姑娘緩緩退後,轉身朝著遠處望去,正是李浪他們投宿的小鎮的方向。book18.org

她輕輕自語道:「不管你是誰,身懷如此利器,怎麼能讓唐門拉攏了你。且讓我雷敏來會會你吧。」book18.org

她舉起春蔥般的玉手,掀開罩在頭上的斗篷,露出一張眉目如畫、精美絕倫卻神情清冷的臉龐。book18.org

*********************************『梆梆梆』,清脆的敲門聲讓李浪從睡夢中醒來,隨後門外傳來葛盈的聲音:「李兄,你醒了嗎?」book18.org

李浪一看手錶,已經早上九點多了,平時習慣了早起,現在一下子無所事事,居然睡得這麼晚了。book18.org

他翻身下床,飛快的穿戴整齊。打開門一看,葛盈穿著一身白色長裙,婷婷萼萼地站在門口,雙手捧著他的外套。book18.org

見他出來,葛盈向他微微一笑,說道:「李兄醒了,這是李兄的寶甲,還給你。」book18.org

李浪伸手接過,見已被葛盈擦洗得乾乾淨淨,感激的一笑,便往身上穿邊問到:「你的傷,好些了嗎?」book18.org

葛盈臉上出現一團暈紅,估計是又想起了李浪為她取子彈療傷的旖旎一幕,她低下頭羞澀地說道:「已經不礙事了,多謝李兄掛懷。對了,想必李兄已經餓了,還請出去用些早點吧」李浪點點頭,說道:「嗯,我還真有些餓了呢。咦,唐大小姐呢?不會還沒醒吧?」book18.org

葛盈說道:「表妹早就醒來了。昨夜表妹發出了訊號,命附近的唐門門人前來接應。今天一早,他們就到了。同來的還有我雪山門人,小妹正好為李兄介紹認識一下。」book18.org

李浪隨著葛盈來到大堂里,小小的客棧大堂已經被一眾唐門門人和雪山門人坐滿了,儘是一些少年和青年。只有中間一張桌子還有空位,唐玲正和一位老者聊著什麼。book18.org

見李浪出來,唐玲站起身來說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嗎?做什麼美夢了,還得我表姐去叫你才肯起床。」book18.org

「是啊,真做美夢了,我夢到你了。」book18.org

李浪嘿嘿一笑道。book18.org

「你……」book18.org

唐玲一滯,臉上少見的出現一絲紅暈。book18.org

這時那名老者也站起來,向李浪抱拳一揖,說道:「老夫唐山民,見過李小兄。多謝李小兄昨天出手相救我家大小姐和表小姐。」book18.org

「表小姐?不會是你吧?」book18.org

李浪問葛盈道。book18.org

葛盈略帶歉意的說道:「表妹的父親,正是唐門當代門主。而唐門主,正是家母親兄。昨天小妹沒有對李兄細說,請李兄勿怪。」book18.org

「沒事的、沒事的。現在知道了也是一樣嘛。」book18.org

李浪說著,向唐玲說道:「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是唐門門主的女兒,我真是失敬了。」book18.org

「哼!」book18.org

唐玲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眼裡閃過一絲小小得意。book18.org

「李小兄,請入座。」book18.org

唐山民邀請道。book18.org

「多謝多謝,老先生你太客氣了。叫我的名字李浪就行了,別李小兄的叫我,聽得我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李浪向唐山民拱拱手,回禮道。book18.org

「哈哈哈,李小兄真乃性情中人。不過李小兄乃是我唐門恩人,這禮不可廢。」book18.org

唐山民笑著說道。book18.org

這時過來一個少年,向李浪抱拳一揖,說道:「小子見過李兄,多謝李兄救了我師姐。」book18.org

李浪見這少年長的眉清目秀,又很有禮貌,也就笑著說道:「不用客氣。小兄弟,你師姐是哪位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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