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影 第三章 再扣譚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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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大家上一章的回覆，非常感謝謝大家的支持，但是我覺得有必要學蛇兄解一下題了，呵呵。book18.org
《倩影》是拙作羅曼史的番外篇，雖然講的是女性的故事，但實際上卻是說明上官為什麼會是羅曼史里那般性格和模樣。看過前文的朋友都知道，上官對美好的事物和感情深厚的夫妻有著強烈的恨意，必破壞而後快。這是因為，在他的心裡，一直有他的妻子倩留下的影子或者陰影，所以本文名字叫倩影，而女主角的名字是倩，不是倩影。book18.org
先對本文的顧問再次表示感謝，然後上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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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驚，趕緊把裙子拉下來遮住羞處，然後驚慌的向上看去。別墅的牆上離地很高的地方有一個原本關著的大窗子，此時不但已經打開，而且擠滿了人，譚在最中間位置壞笑著撫掌，旁邊那一群人跟著起鬨叫好。book18.org
我顧不上其他，只是想趕快離開，誰知卻忘了內褲還在膝蓋下沒有拉上來，起身沒跑幾步便被內褲絆倒，在地上摔了個結實。book18.org
「老師慢走啊！著什麼急？」book18.org
在一片鬨笑聲中，譚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高聲喊道：「我也好久沒去上課了，周一我去學校看你！你這麼有趣的老師，我喜歡！」book18.org
我忍著痛迅速的爬起來，穿好內褲灰頭土臉的往前跑，全不顧身後的嘲笑和戲謔。直到拐過街角，聽不見聲音了，我才漸漸慢下來，眼淚也是這時才姍姍來遲。book18.org
我抹著眼淚一邊哽咽一邊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心裡有恐懼、有委屈、也有彷徨，但更多的卻是不知所措。走到別墅區大門的時候，我已經平靜了不少，淚也已經擦乾，但是跌倒時身上的傷痕和衣服上的泥土卻怎麼也清除不掉。門口英武的保安看見一個光鮮亮麗的美人進去，又看見一個髒兮兮、精神萎靡的女子出來，居然沒有感到驚奇，只是微不可察的撇撇嘴、聳了聳眉毛，便轉過頭去裝作沒看到我。book18.org
我樂得他不理會我，緊走了幾步出了門口，望了望路上沒有計程車的影子，於是接著往前走去。走了一段路，終於碰到一輛空駛的出租，一路平安的回了家。book18.org
放下一切鑽進浴室，在流淌的水下用力的擦拭自己的身體，卻像怎麼也擦不幹凈，心裡也越來越煩躁，幾次下來，終於忍耐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撕心裂肺的喊聲在浴室里和空蕩蕩的房子裡迴蕩，直到消失也沒有任何回應。我把手中的香皂用力的丟出去，直直的砸在浴室門上，發出咚的一聲響。隨著響聲發出，我整個人像脫了力般貼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溫熱的水流流淌過我的臉和身子，分不清是水是淚。呆坐許久，突然想起幾個小時前，譚說過周一要來上課的事情，心裡突然悸動起來。是恐懼？是期盼？我的腦袋像裂開一樣，再也分不清楚。book18.org
渾渾噩噩的過了整個周末，朦朦朧朧的被周一早上的鬧鈴吵醒。吃過早餐，穿好內衣站到穿衣鏡前，對著一柜子衣服發起了愁。這個太露……那個太保守……正在難以抉擇之際，突然心裡一閃念：我是去上班！這是在做什麼？怎麼會生起了當年約會般的心思？譚……哦，不！他是我的學生，我要……不，我不要……book18.org
頭昏腦脹的選了件中規中矩的連衣裙，直奔學校，經過門衛色老頭的目光洗禮，心事重重的坐在了辦公室的座位上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早自習的鈴聲響了，按道理我該去班裡巡視了，可想到前天看到我那羞恥一幕的幾個學生會來上課，我的心就踟躕起來，再想到譚那張略帶青澀卻男人氣十足的臉，卻又有些異樣。猶豫許久，還是站起身來向教室走去。book18.org
短短的一層樓梯和一段走廊，今天走來卻像煉獄般煎熬，邁出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刺著腳底痛，卻又必須更快的抬腳向前，越痛越快，越快越痛。book18.org
終於來到教室門口，我站在門外，心已經跳成快速的鼓點。教室里一片寂靜，偶爾傳來沙沙的翻書聲，一如以往。我的心稍稍安定，卻又頗感失落：「看來，譚和那幫子人沒有來！」book18.org
推開門入內，幾步邁到講台上向下看去，頓時整個身子都像麻木了一樣不能動彈。譚和昨天幾個在他家一起淫虐小馨和曦妤的男孩坐在了那幾個本是無人的空位上，全都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我感覺自己像是站在講台上被他們的目光剝光了衣服，赤身裸體的毫無遮掩。昨天自己掩面疾走之前的那一幕侵擾心頭，連臉帶身子不由得像著火烤般發起燙來。book18.org
譚在下邊大喇喇的坐的安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看著我。他身邊的幾個男孩臉上卻泛起壞笑，彼此拍打著對我指指點點。他們身處班級的角落裡，動作暫時還沒被人發現，但是我的一顆心卻已經漸漸沉下去。book18.org
「哈哈，小妞裝的還挺正經，不是前天，哎喲……」book18.org
離譚最近的一個男孩先開了腔，但是還沒說完，腦袋上就挨了譚一巴掌，怏怏地住了口。book18.org
「上課呢！你他媽給我閉嘴！」book18.org
譚打人、說話幾乎同時進行，而一雙眼睛卻從未離開我。前面坐著的同學們本是詫異的回頭去看，但看見譚毫無表情的臉，又全都更迅速的扭回頭裝作看書，有幾個膽子大的借著書的遮掩偷偷的瞄向我，想知道剛才的語言和我有沒有關係。book18.org
我故意眯著眼往後看，想遮掩剛才那句沒說出來的話給自己帶來的恐懼。瞄向我的同學見我面沉似水，以為又是他們在惡作劇，於是便老老實實的繼續看書去。可他們卻不知道，我此刻的表情其實是被突如其來的說話嚇呆，根本做不出更好的反應，身子也像中了定身符，就那麼不受控制的戳在那裡。book18.org
教室里又恢復了剛才的平靜，譚還是那麼一瞬不瞬的看著我，可我已經漸漸的從剛才的當頭一棒里緩了過來，身體意識都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中。我在講台上裝模作樣的走了幾個來回，餘光見譚還是那麼定定的看著自己，突然心裡起了一陣感激、一絲害羞，竟是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他，於是匆匆的關上門離開。book18.org
一離開教室，我的心裡一陣後怕，不由自主的瞎尋思起來：「譚這傢伙真是奇怪！昨天明明就是他最壞，可今天偏又給我解了圍，莫非他……不對不對，壞蛋怎麼會這麼快轉性？一定是剛才他不想鬧大，所以才阻止了，還是躲著他們為妙！可是……我是班主任，怎麼會有躲學生的道理？我還是該怎麼樣便怎麼樣！」book18.org
坐回辦公室，我仿佛多了份自信。心裡雖說是拿定主意，可想到剛才差點在一班學生面前被曝那不能見光的糗事，還是心有戚戚。眼見著該到我的課，正不知如何是好，對桌的何老師見我臉色發白，還以為我生病了，便紳士的提出給我代課。我被他搬開了心中的大石，立即盼兮倩兮的向他表示謝意，哄得他拍著胸脯一顛一顛的替我去上課了。book18.org
我在辦公室坐立不安，心裡像是百爪撓心般不得安穩，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只是像在兩個極端間無盡彷徨。我默默的在自己的心靈里徘徊，很久之後終於深深的感到恐懼——我好似是在恐懼譚和一眾人等曝光我的秘密，但實際上怕是在恐懼自己這就要向慾望屈服的理智和身體。那天逃走的時候，我的步履是那麼的緩慢；剛才教室里強撐之下，我的表現又是多麼的無力。我心裡明白這一切，卻總又忍不住去幻想、去期盼能夠做一個和小馨、曦妤一樣的女人。book18.org
「譚是一個壞傢伙，是一個最討厭的敗家子、二世祖！倩，你不能接近他！他會引誘你，他會讓你墮落！那不是你想要的，珍惜你現在擁有的生活！你還有丈夫，你還有女兒！倩，清醒！」book18.org
我在辦公室來回來去的踱步，不停的自言自語。book18.org
三節課的時間我都沒有出過辦公室，生怕自己會碰上譚他們，怕他們對我做什麼，更怕我自己不會抗拒。book18.org
第三節下課，見我神不守舍的同辦公室的老師都來噓寒問暖，我笑著推說可能有點感冒。待老師們帶著關切散去，我忽然感到一陣尿意襲來。我怕下課時間會在走廊里遇見譚，只好在座位上苦苦忍耐，等著上課鈴聲響起。好不容易等到鈴聲響起，我又待了一會，才急急的走出辦公室。book18.org
廁所不用下樓，卻在走廊的另一頭。我急匆匆的走過去，一路上迴蕩的都是朗朗的讀書聲。無驚無險在廁所出來，我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一邊往回走一邊看起走廊閱報欄里貼的校報，不知不覺速度就慢了下來。看到盡頭，正回過頭要快走，卻一下子又撞進了一個人懷裡。book18.org
同樣的籃球衫，同樣的男子氣，同樣的被逼到牆角，不同的卻是這次的號碼是８、１３、１１和０。我雙臂抱胸縮在牆角，四個男生圍攏過來，像是一道人肉城牆，給我很強烈的壓迫感。那天他們幾個都是坐著，看不出如何，可今天看來，他們怕是身高體重都和譚仿佛。book18.org
「這不是美麗的倩老師嗎？急匆匆的去哪啊？」book18.org
８號的語氣活像是電視劇里調戲婦女的偽軍，根本沒有一點學生對老師的樣子。book18.org
「你這是明知故問啦」１３號臉上滿是和年齡不符的淫笑：「看她剛從廁所出來，肯定是來需求了，自己在裡面爽呢！」book18.org
「這就是老師你不對了，咱們都這麼熟了。都是見過你自慰的老朋友，有事你說句話，我們的雞巴不就來陪你了嘛！」book18.org
１１號就是早上被譚打頭的那傢伙，現在說的估計是早上被打斷的那一套。book18.org
「嘿嘿……嘿嘿……」book18.org
０號只是摸著下巴淫笑。book18.org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離我遠點……這是學校，你們不要胡鬧……哦……」book18.org
我一雙手推不住四個逐漸壓過來的強壯身軀，只好把自己蜷縮起來，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趁亂抓了我的胸，讓我忍不住出了聲。book18.org
「哎喲！這就爽啦？熱身還都沒開始呢！」book18.org
１１號調戲，８號和１３號附和。book18.org
「嘿嘿……嘿嘿……」book18.org
八隻手全都附在了我的身上，我只能努力抱住胸，低著頭把自己蜷的更緊。book18.org
這幾隻手無孔不入，不一會我的裙子就被掀了起來，放下手臂去遮擋，胸又被大手蓋上。我無力抵禦，身體卻漸漸有了反應，雖恨自己不爭氣，但也漸漸控制不住心裡黑暗的想法。就在我抵抗的意識逐漸喪失之際，身後的班級里突然開始齊聲誦讀一段文字，讀書聲飄進我的耳朵，我的理智在腦海里轟然作響——這是學校，我是一名老師。蹙眉切齒，準備魚死網破般大喊救命，竟聽得耳邊悶哼連連，人牆旋即散開。book18.org
「一邊去！」book18.org
譚的聲音透著一股威嚴：「和你們說別騷擾她你們不懂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book18.org
這時一群從階梯教室回來的學生從走廊的一端熙熙攘攘的走過來，很快就到了我們幾個身邊。他們似乎也感覺到我們幾個之間詭異的氣氛，紛紛側頭看過來。book18.org
「譚少，這老師明明是個騷貨，那天和你去另一個別墅拿手機，她在窗下就手……哎呀！」book18.org
「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再當眾提起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ook18.org
譚一個巴掌扇過去，然後用食指指著１１號的鼻子狠狠的說。路過的學生見事情不對，紛紛加快腳步，片刻就沒了蹤影。book18.org
１１號捂著臉，默而無言，在譚凌厲的眼神中敗下陣來，黯然點了點頭。譚把手指轉向另外三個男孩，三個男孩都趕忙表態。book18.org
「知道了，譚少！」book18.org
「是是，記住了！」book18.org
「嘿嘿……嘿嘿……」book18.org
「你們先去籃球場等我，我馬上就來。」book18.org
譚輕描談寫的吩咐，像是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四個人二話不說，抱著球快速遠去。譚轉頭看了看在牆角驚魂未定的我，嘴角一牽，直著走來。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我的問話連自己都感覺蒼白無力。book18.org
「倩老師，別怕！」book18.org
譚用那天在家門口時候的姿勢壓迫著我，低下頭把嘴湊到我的耳邊：「我會為你保守這個秘密，不用擔心！那天，我看得見你眼裡的渴望，我看得見你內心的期盼。墮落並不像人們想的那麼不堪，它是你應得的權利，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可以干涉。既然嚮往，就該享受！呵呵……」book18.org
譚最後輕笑時，從鼻腔里呼出一股熱熱的氣，拂過我的耳珠，吹進我的耳朵里。他似全然不覺般倏地轉身，大步離去，再沒有回顧。我的身體已經在極度的敏感中，被他這股氣息把魂魄弄的七零八落。耳際迴蕩著對我來說那宛如魔音的話語，眼裡看著他果決的動作、帥氣的背影，我的意識仿佛開始模糊。眼前的背影和記憶里初戀那離去時的背影恍若合而為一，再也分割不開。book18.org
「別走，別離開我……」book18.org
我的聲音脫口而出，旋即意識到時間和空間的變幻、自己的身份和環境的變遷，一下子從夢中回到現實，趕緊捂住嘴巴、斂住聲線。book18.org
譚驀地停下，側頭微微一笑：「倩！不是我走！是你！沒有來！」book18.org
譚的背影消失在樓道的轉角，我的心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又被重新撕裂了一次。我向前伸出手，想抓住什麼，或是想留住什麼，可一切卻都是徒勞，眼淚不由自主的濕了眼眶，世界重新變得模糊。book18.org
我蹲在地上，捂著嘴任由眼淚肆虐。不知道為了什麼，只是想哭，仿佛哭出來就能時光倒流，哭出來就能得到想得到的一切。直到下課鈴聲把我嚇了一跳，這才擦了擦淚眼，眼睛通紅的回了辦公室。book18.org
坐在座位上，心裡仍是止不住起起伏伏。怕同事們看到我的窘樣，於是裝作不舒服，伏在案上沒有起身。老師們一個個關切的打過招呼，然後一個個離開。book18.org
何老師更是跑到教工食堂給我買了飯菜，這才跑回家去給老婆做飯。偌大的辦公室突然變得空空蕩蕩，好像那永遠只有我一個人的家。我精神難振，胡亂扒了幾口飯菜，站在玻璃窗前向遠方眺望。book18.org
白雲、樓群、校門、一片蒼翠、球場、譚。他沒有打球，而是和他那幾個朋友站在場邊休息。他的眼睛專注的看著球場上的局勢，卻沒有跟著局勢改變心緒，只是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他隨手托著一個籃球，時而拋起、時而拍落。身邊的人好像和他說了什麼笑話，讓他帶著些許不屑的輕笑起來。他笑著搖了搖頭，換成一隻腳承重、另一隻腳腳尖點地的站姿，把手上的籃球輕輕一轉。一陣風吹過，他的碎發在風中飄動，籃球像一個小精靈在他的指尖舞蹈，帥氣而瀟洒，像足了當年的那個他。book18.org
我看得心醉神迷，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球場邊的譚不知道我在看他，招呼著那幾個人就下了場。他的動作飄逸、直若行雲流水，連著幾個球投中，又開始呼喊著隊友布防，一派指揮若定的架勢，不禁又讓我想起來剛才樓道里那個霸氣十足的他。book18.org
「當年如果初戀也對我說上那麼一句話，現在的我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看著籃球場上的激烈比賽，心思卻脫離了那份喧囂：「我會和他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遠在一起！可是他為什麼要那麼對我，我那麼愛他，他卻及不上只見過一面的譚對我好。我……我……怎麼會這樣？譚比他還好？那我……」book18.org
我的思緒越來越亂，在辦公室里一上午對自己的告誡全變成了過眼雲煙，腦子裡浮現的都是譚和初戀融為一體的那個身影，還有那奪走了我心魄的話語：是你！沒有來！book18.org
胡思亂想中，那天的小馨和曦妤又回到我的腦海，小馨看向我的嬌媚眼神和曦妤在房間裡歇斯底里的喊叫充斥了我的視覺和聽覺。我的身子慢慢起了反應，就像是下體也插著一根和小馨那日一樣的一根電動陽具，乳頭也有曦妤那樣的鈴鐺在叮噹作響。我的手不受控制的移到了自己的身體上，沿著臀一直提升，在口舌生津的時候觸到了自己的乳頭。book18.org
球場上的譚生龍活虎，在場子的兩端之間不斷往復衝刺。我想起他壓在我身上時自己感受到的那強壯的臂膀和胸肌，想像著他在小馨、曦妤身上發泄著野獸的狂熱。漸漸的，他身子下的女人變成了我，每一下猛擊都像是重錘般打在我身體的深處，我勉力承受，只能夾緊腿、咬緊牙關等待著他對我的笞伐。book18.org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體溫開始上升，揉捏著乳房的雙手越來越大力，外衣和胸罩都被我揉搓的變形著提上來。我的雙腿之間開始感到一陣陣濕潤和空虛，急切渴望著能有一件東西把自己撐滿。我努力的合攏雙腳，兩條大腿不停的摩擦，卻越擦越癢。book18.org
球場上的譚突然被人撞倒，我的心思一個忽閃，好像自己也隨著他倒在地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有人出聲：「倩老師，你感覺怎麼樣？好點沒有？」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慌忙整理好胸前的衣物，可內衣有一側已經竄了上去，根本來不及拽下來。我用微笑掩飾著慌張，一邊回身一邊對身後的人說：「何老師，你來啦？我好多了，可能就是昨天睡得不好，現在沒事了。」book18.org
何老師見我回身，先還了個微笑給我，正要說話，卻突然一個愣怔，然後才略為磕巴的說：「呃……倩老師，呵呵……看你臉色紅潤了許多，想是沒事了。」book18.org
我順著他的眼光自查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的乳頭已經被刺激的硬硬的挺著，內衣竄在上面沒有蓋住，乳頭的輪廓完全暴露在連衣裙柔軟的布料下，被他盡收眼底。book18.org
「恩，我……我沒事了」我羞紅了臉，支支吾吾的想和他解釋，卻又覺得不好意思：「我剛才趴在桌子上睡覺，衣服竄上去了，我……我去廁所整理一下。」book18.org
「別走」何老師一把抓住從他身邊擦過的我的胳膊，一張臉漲的比我還紅：「廁所很遠，你這樣子會被學生看見的，你在這裡弄弄吧，我在門口給你把風。」book18.org
他說完就走到門口把門關上，背對著我通過門上的玻璃看著外邊。我不好反駁，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便蹲在辦公桌後，擋住自己的身體，然後掀起連衣裙，把內衣重新穿好，然後喊何老師回過頭來。book18.org
何老師的臉依然通紅，兩隻手攥的緊緊，慢慢的一邊走過來一邊對我說：「倩老師，聽說你老公被派駐外地了，是麼？你自己……自己在家……不寂寞麼？」book18.org
我聽的一怔，然後恍然悟出應該是他在我身後看了很久，我的各種動作和聲音讓他想入非非了。害臊的我剛想出言解釋，何老師卻突然小聲的說：「倩老師，其實我和你同病相憐。我老婆是性冷淡，很久都沒有和我過性生活了……」book18.org
「何老師，你怎麼說這個？請不要再說了，我不感興趣！我……」book18.org
「倩老師，從你來這學校我就喜歡你了」何老師突然瘋狂的抱住我，激動的說：「你太漂亮了，我太喜歡你了！你老公不在，獨守空閨很寂寞吧？讓我來幫助你吧！你也幫助幫助我，好不好？」book18.org
「放手！你放手！」book18.org
我奮力掙脫，一個耳光打在他的臉上：「你這個流氓！別碰我！你再這樣，我報警啦！」book18.org
「倩老師，對不起，我一時鬼迷了心竅」何老師見我發怒，忙捂著臉不迭的道歉：「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剛才看你在窗邊自己……」book18.org
「住口，你再說我真的報警！」book18.org
我明白他看到了什麼，趕緊打斷他的話。book18.org
「好好，我再也不說，今天的事情，你和我都當沒發生過好不好？」book18.org
何老師見我緊張，自己反而不那麼緊張了：「你在我心裡，真的是個完美的女神！以後我會繼續好好對你，請你不要生氣，我真的只是愛慕！」book18.org
我啞口無言，想反駁，卻對他的話有些受用；想接受，又知道他是不懷好意。book18.org
何老師見我無語，只是怒瞪著他，於是又道了個歉便匆匆離去。我在座位上平靜了許久，再看球場上已經沒了譚的身影。轉眼到了上班時間，老師們陸陸續續的進來，何老師直到上課鈴響才回來，看了我一眼，紅著臉坐到我對面。book18.org
第二天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譚對我的承諾，壯起膽子去上課。book18.org
譚還是那麼大喇喇坐在那裡，幾個號碼隊員也老實本分，果然再沒有出過岔子。book18.org
這讓我對譚的信任和好感又多加了一分，但是也讓我的夜晚更加孤寂漫長。book18.org
每當夜色降臨在家中獨處，我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我在網上買了印象中和小馨用的一模一樣的假陽具，也買了跳蛋和乳頭夾。有時插入陽具、有時放進跳蛋，然後把乳頭夾夾好，脫得光溜溜在屋子裡爬來爬去。想像著身邊是一群男人在看、在嘲諷，也想像著譚在對我頷首微笑。在譚溫暖的目光里，我很快就有了高潮的感覺，於是馬上跳上窗台，兩腳開開的對著窗外。想像著自己的高潮正肆虐在偷窺者的眼底，這樣另一波高潮就會更快的到來。book18.org
天天如是，周而復始。白天上班，何老師信守著他的承諾，對我一如既往的關照，讓我真的感覺自己像是他心中的女神。晚上在家，我化身為自己想像中的奴隸，任人蹂躪，只為了夢中譚那一個溫暖的笑容。book18.org
兩周的時間，我感覺自己的精神遊走在崩潰的邊緣，自己像是被自己活生生的撕開兩半，過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譚有時不在班裡出現，我便沒了講課的心思；何老師有時沒有第一時間和我說話，我便情緒不好。我自己感覺就要承受不住，於是給老公打電話，可白天他的工作正忙，基本上都是說不了幾句就要掛掉。到了晚上，我又忍不住活在自己營造的世界裡，沒時間也沒心思和他多講，時間就這樣在蹉跎中一點一點的過去。book18.org
又到了周末，我獨自在家百無聊賴，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想出去逛逛，又覺得沒有意思；想睡會覺養養精神，可腦子裡亂亂的睡不著。如同困獸囚於斗室，我近乎癲狂的在各個房間亂走，不經意間，注意到了早該注意到的一張全家福。book18.org
相框就放在秀秀的床頭，相片里的秀秀在我和老公的簇擁下幸福的笑著。三個人腳下的草地似乎延展到了天邊，身後不遠處的孩子在追逐嬉戲，暖洋洋的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身上，像是鑲了一道金邊，看上去祥和美好。book18.org
我捧著相片呆呆的出神，繼而悔恨起自己這兩周來的所想所為。我擁有的一切都不值得珍惜麼？疼愛自己的老公，乖巧可人的女兒，幸福美滿的家庭，隨便一樣都是千金不換的，我還在搖擺什麼？自己的欲求和渴望就那麼重要麼？這個……不重要麼？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book18.org
我忽然前所未有的思念女兒，思念丈夫。想著這個屋子裡曾經的三個人的快樂時光，我的心被甜蜜占據的滿滿當當。女兒的依賴和丈夫的疼愛把我心中的魔鬼壓制的服服帖帖，無法動彈。book18.org
我重新快樂起來，唱著歌收拾好屋子，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門去。我要去接女兒，要給她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然後看著她甜甜的對我說：「媽媽做的菜好香！」book18.org
然後我要和她一起給爸爸打電話，聽著她嗲嗲的對電話的另一端說：「爸爸，秀秀想你。」book18.org
我要接過電話，囑咐老公注意身體，希望他能早些回來。這才是我應該做的，這才是一個正常女人該過的生活。book18.org
路上無驚無險，很快到了婆婆家的小區。我爬上樓，站在門口滿懷期待的敲門，卻半響沒有人應。反覆敲了幾次之後，我的心漸漸焦急起來，各種不安和千奇百怪的想法在心裡此起彼伏。我一邊打公公婆婆的手機，一邊不停歇的敲門，可是兩邊都沒有動靜。不久，對門的住戶探出頭來，看了看我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安慰了我幾句，然後告訴我，公公婆婆可能去打麻將了。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心裡卻有些怨恨把秀秀帶去麻將館而且不接電話的老兩口。怏怏的下樓，出了樓道口正巧碰上公公婆婆有說有笑的回家來。我擠出笑容打了個招呼，卻怎麼也沒找到秀秀的身影，不由得心急如焚：「媽，秀秀呢？怎麼沒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哦，秀秀說喜歡姑姑家，上次就留在那裡沒有回來。」book18.org
婆婆輕描淡寫。book18.org
「留在姑姑那裡？你怎麼事先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呢？」book18.org
我滿懷的希望落了空，再加上心裡對此事確實不滿，於是說話有些沖。book18.org
「把孩子留在我自己女兒那裡住幾天，還得請示你批准啊？」book18.org
婆婆平日裡就是個厲害角色，此時見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給她面子，馬上翻了臉：「我兒子都沒說不行，輪到你來管我？你是婆婆還是我是婆婆？」book18.org
「可秀秀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就不能知道？」book18.org
多日來心中的煎熬使我壓不住火氣，大聲的針鋒相對起來。book18.org
「幸虧你就是生了個女兒，你要是給我添個孫子，還要騎在我們老兩口頭上拉屎啊？」book18.org
婆婆聽了我的話大怒，一下子甩開拉著她的公公：「你在你家裡剋死了你爸你媽，現在還想來氣死我們兩個是嗎？」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心裡五味雜陳，翻江倒海。book18.org
「好了，瞎說什麼？跟我回家，別在這現眼了！」book18.org
公公聽婆婆說的話，一下子發怒了。公公推著嘴裡喋喋不休的婆婆一邊往樓口走一邊轉頭對我說：「倩，你先回家，今天的事別瞎想，你媽氣頭上的話，不是那個意思。等我把秀秀接回來，你再過來！」book18.org
我氣得不行，心裡難過，只剩下嗚嗚的哭泣。見聚攏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我只能忍著淚撥開人群跑出了小區。book18.org
上了計程車在后座上止不住眼淚流淌，好不容易穩住情緒，反省自己剛才的語氣也是不對的時候，電話響了。我拿起電話，看到老公的名字和微笑著的照片，不由得心中一暖。這麼多年，老公對我一向關愛呵護，我受了委屈，他總是知道該如何安慰化解。他一直像一道溫暖的屏障，給我擋風遮雨，看著他傻傻的笑臉，我對剛才的事也釋然了許多。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我穩定了一下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book18.org
「你跑到我媽那裡發什麼瘋？我媽氣得頭暈，現在還在家躺著，你就滿意啦？」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人一改往昔的溫文爾雅，語氣里滿是責難。book18.org
「……」book18.org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心裡氣苦，嘴裡卻什麼也說不出來，話到嘴邊竟變成絲絲心酸，無聲無息的消失。book18.org
「你現在回去給媽媽道歉，馬上！」book18.org
上官的聲音狂躁而怒氣衝天，我開始懷疑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是不是那個最疼愛我的老公。book18.org
「你為什麼這麼和我說話？我父母去世的時候你答應過做我的親人，照顧我一生一世的！今天你媽媽說我剋死了我的父母，你想過我心裡什麼感受嗎？我的女兒，憑什麼她想扔在哪裡就扔在哪裡？我沒做錯，為什麼要道歉？」book18.org
我本是哭著開腔，可每多說一個字，就感覺自己的心堅硬了一點，說到最後，語氣竟是如無風的湖面般平靜。book18.org
電話的另一端先是沒了聲音，繼而是一聲嘆息，隨之而來的話語裡帶著些許懊惱，卻還是強硬如斯：「我沒時間聽你說這些，你自己看著辦！我還有事，先這樣！」book18.org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我發現自己竟是連苦笑亦是不能，心裡的無助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迅速變得無邊無沿。book18.org
下車上樓，把自己扔在沙發上，覺得自己像是在被一個看不見的黑洞慢慢吞噬。天色漸漸的暗下來，我心裡壓制魔鬼的力量也像隨著光明一點點的消失，腦海耳際充斥著譚的聲音：「它是你應得的權利，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可以干涉。既然嚮往，就該享受！」book18.org
不，我雖嚮往，卻不能墮落！我還有女兒，還有疼愛我的老……我，還有嗎？book18.org
我苦苦的忍耐究竟是為了什麼？遇到事情，為什麼都要離我而去？初戀如是，老公竟也如是！譚，譚回頭看了我！book18.org
「是你！沒有來！」book18.org
「……」book18.org
「不要走，這一次，我來！」book18.org
我站起身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下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魔咒：「我究竟在堅持什麼？永遠的不快樂就是我在維護的東西嗎？不！譚說的對！墮落並不像人們想的那麼不堪，它是我應得的權利！追求自己內心的嚮往，又有什麼錯？我不願意再做一個戴著面具的淑女，我只想做心裡的自己，追尋應得的快樂。」book18.org
這一刻，我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心裡竟是一個月來難得的喜樂平靜。我坐在梳妝檯前打扮，似乎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自己慢慢的出現。挑選了自認為最漂亮的內衣和性感的ｔ褲，穿上自己珍藏的最喜愛的紫色深ｖ短擺晚禮服，一個高貴的小少婦華麗的走進穿衣鏡里。book18.org
「我就要穿著這身衣服去找到墮落的快樂，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份華貴包裹著的其實是一個下賤的身軀和靈魂。」book18.org
似乎我對著鏡子裡的人說話，又似乎是她對著我說。book18.org
拿起相配的手袋，出門去迎著男男女女或神與魂授或艷羨嫉妒的目光，我感覺從來沒有過如此的自信和輕鬆。坐在計程車上，我心焦如焚卻又平靜如水，別墅區的院門由遠及近，停在眼前。book18.org
門口的保安不是那天的那一個，卻同樣英武挺拔。他見我穿的華貴，竟囁喏著沒讓我登記，只是問好、敬禮。我對他微微一笑，腳步不停，餘光看見他也禮貌的還我以微笑。book18.org
依舊蒼翠掩映、依舊美不勝收，可不一樣的是我的心境。長長的林蔭路亮起了昏黃的路燈，就像為我的新生準備的歡慶。我每一步都走的很穩，但是一顆心卻隨著譚的別墅越來越近而越來越緊張。book18.org
譚家的大門依然緊閉，我站在門口卻沒了那天的不知所措。心中的些許忐忑消弭無蹤，剩下的只是不知從何而來的淡淡憂傷以及滿心的期待。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伸手按下門鈴。不一會，門倏地打開，譚像一個高大的天神出現在我的眼前。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他嘴角掛著略有邪氣的笑淡淡的問道，仿佛見到一個約好的老朋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的鎮靜卻讓我感到慌張，不知該怎麼回答，只能拚命點頭。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倩影 第四章 如犬如仆book18.org
我雖然一直在幻想著這一刻的到來，可當自己真的聽到這聲命令的時候，卻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如遭雷擊，一股股電流穿過自己全身的神經，刺激的全身都在輕微顫抖。book18.org
我怯生生的抬頭，只見譚勾起一邊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燈光從他身子側後方照過來，在他的臉上留下幾許陰影。我看不見他的眼神，更無從猜測他的心意，只覺得眼前的他像一座大山，又像是自己心頭的一尊神祗。我默默的仰視著他的臉，竟覺得有點意亂情迷。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又是一聲嚴厲的命令傳進我的耳朵，可是恍惚間，我似乎沒看到譚的嘴在動。book18.org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能抗拒，雙膝一軟，跪倒在了譚的面前。book18.org
「倩老師，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譚撓了撓頭髮，從鼻孔里擠出一絲笑聲，嘲諷裡帶著做作的驚訝。book18.org
我頓時一驚，像是從一個夢中醒來，這才看到他身後的廳堂里１１號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而兩聲命令原來是他發出的。譚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濃重的陰影讓他的臉更加模糊。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譚，更感覺此時的他和我腦海里的他差別甚大，來之前那絕不改變的決心也好像動搖起來。想站起身來，可是又捨不得，一時間，臉紅彤彤的發燙。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呢？我可是很喜歡學校里很清純、很雅致的倩老師啊！你看看現在，怎麼會跪在我的門前呢？唉！」book18.org
譚雖是在嘆氣，可語氣中卻並沒有太多感慨，感覺他的臉上也應該是笑容依舊。book18.org
我不敢抬頭，耳朵里全是譚的話語，心裡亂作一團。他明明知道我來做什麼，為什麼裝作不知道？他對小馨和曦妤能那樣做，為什麼不能那樣對我？我已經跪在他的面前，難道他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思麼？我的委屈像洪水一樣湧上來，迅速的衝破了心靈的堤防，眼淚也大顆大顆的掉落。book18.org
正在低頭垂泣，就看見一隻大手伸到面前，繼而下巴被輕輕的抬起。我心裡委屈，任性的梗著脖子往反方向用力，卻難以抵擋譚一而再的撩撥。不知是第幾次的交鋒後，我順從的仰起臉，卻把眼睛緊緊的閉上做抗議，也想遮遮淚水在臉上肆虐的羞愧。book18.org
周遭變得安靜起來，只剩下遠處傳來的電視的聲音。譚久久沒有開口，他身後的１１號也沒了動靜。我閉著眼堅持了一會，終於耐不住寂靜，微微睜開眼想要看看情況。譚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見我睜眼，又是微微一笑：「不過，這跪在眼前的倩老師，我好像更喜歡。」book18.org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像是一下子從深淵被拉了上來，眼淚再次湧出，只不過這次，是喜悅。譚看見我的樣子，翹著嘴角向我揚了揚下巴：「倩老師，告訴我，你是來做什麼的？」book18.org
我一怔，臉上又發起燒來。這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呢？我把唇咬了又咬，卻還是羞於啟齒，但看到譚一直直視著我的眼神，又覺得不能不說。思量再三，只好細若蚊吶的說了一句：「就是想那樣，你知道的。」book18.org
譚側著頭聽我說完，笑著冷哼了一聲，然後向後退了一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我跪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緊閉的門，反應了一會，才明白過來。我的腦海一片茫然，繼而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跪在那裡。book18.org
時間過去了足有一分鐘，我舉了幾次手想敲門，卻又拉不下臉，想站起身，卻又怕譚開門看見我站著而不喜。正在我心裡千迴百轉的時候，門倏地開了，１１號出現在門口，冷冷的開口：「譚少說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是來做什麼的？」book18.org
「我只想和他一個人說……」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的掩蓋自己患得患失的情緒，儘量使自己顯得平靜。book18.org
「那你回去吧！」book18.org
１１號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回過頭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要關門。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我把手抵在門上，咬了咬牙終於開口說道：「我是來做小馨和曦妤的！」book18.org
「讓她進來。」book18.org
遠處的譚語氣很平靜，但我卻覺得他好像生氣了，心裡有些忐忑。我站起身展了展裙擺要往裡走，１１好卻沒有讓開路：「讓你進去！誰讓你站起來的？」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耳邊就響起如舊嚴厲的命令。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這次我的腦子沒有那麼混沌，聽出聲音確實是譚發出的。我像是一個聽見了將軍命令的士兵，不假思索的跪了下去。１１號側身讓出了門口，我膝行而進，木質地板咯的我膝蓋生疼。我突然想起那天的曦妤，於是把手袋放在地上，四腳著地的爬了進去。book18.org
譚看見我費力的爬了進去，眼裡似乎閃動著一絲喜悅和鼓勵。我看他高興，心裡也和吃了蜜一樣，手腳加速，幾步就爬到了沙發前。譚探身抓起我的雙臂，讓我的身子直立起來，然後向後輕輕一推，示意我保持這個跪坐的姿勢。book18.org
「第一次啊？」book18.org
今天譚的聲音柔軟而有磁性，用的是我今天聽見的最和藹的語氣。從到了譚家的門口那一刻開始，我的情緒就一直隨著他對我的態度而不停波動，根本不能自制。此刻感覺到他話語裡的溫柔，真的有些感動，於是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結婚沒有？」book18.org
譚的語氣依然。我的心裡像是蜜汁一樣甜，又是紅著臉點了點頭。book18.org
「老公不知道吧？」book18.org
此時我和譚的身份更像是顛倒過來的，他是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而我是一個剛入學的害羞小女生。可是聽到譚提到上官，我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繼而想到即將要到來的一切。雖是歡愉，卻有了些不自然。book18.org
「這世界大多數老公都不知道自己老婆的需求的，你不用介意太多」譚像是一個鑽進我腦子的魔鬼，知道我思維中的一切：「你在老公那裡說不出口的，可以在我這裡說；在老公那裡不能做的，可以在我這裡做；在老公那裡得不到的，可以在我這裡得到。沒人會嘲笑你，更沒有人會鄙視你。如果你做得好，這裡就是你的天堂，我就是你的引路使者。你的壓抑會完全釋放，你可以盡情的享受快樂，你可以和我一起墮落，但是前提條件是你要相信我，聽我的話，不要隱瞞自己的想法，願意把一切都交給我。你願意嗎？願意成為我最愛的女僕嗎？」book18.org
「嗯，我願意。」book18.org
我掩著臉回答，想擦去眼角的淚和臉上的欣喜。book18.org
「那好，把衣服脫了，去掉你的束縛。」book18.org
譚前傾的身子此時向後仰了回去，舒服的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腿分開，大喇喇的坐在我的面前。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激動，輕輕地褪下肩帶，忽然想起１１號還站在一邊。側過頭看了看，只見他直勾勾的看著我，面無表情。我回過頭求助地看向譚，卻見他也是不帶表情的看著我，對我的眼神毫無反應。我做了幾個深呼吸，橫下心把晚禮服脫掉，用微微顫抖的雙手把它疊的整整齊齊，也藉機梳理一下紛亂的心緒。book18.org
我的身體絕大部分已經裸露在空氣中，中央空調傳來的絲絲寒意從每個汗毛孔鑽進來，讓人感到無比的暢爽。１１號沒動，譚也沒動，只是直直的看著。我從心裡喜歡這樣的感覺，可長久以來的習慣卻還是讓我紅著臉低下頭，環臂在前，擋住白花花的胸。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譚開口，沒有多餘的話，語氣里充滿了不容置疑。book18.org
我心頭一凜，忽然感覺到這才是真正的譚，是我想要的譚。剛才他展現出來的溫情矇騙了我的眼睛，讓我看到的是他的另一面，而現在的強勢讓我不想抵抗，更無從抵抗。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唾液的分泌也變得多起來。我緊張的對譚點了點頭，然後一點點的褪下胸圍。隨著胸圍的消失，我的胸像兩隻淘氣的小白兔，一下子就跳了出來，而且不停地晃動，晃得我自己都心煩意亂起來。我的耳根呼呼的發熱，身子在涼爽的環境下，竟似要出汗一般。側面的１１號，呼吸開始粗重，我似乎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在我的身體上巡逡。而正對著我的譚卻依然如故，一言不發的盯著我，盯著我身上最後的一塊布料。book18.org
我的手心細密的滲出汗水，而臉上的紅暈似乎已經擴展到了胸脯上，乳頭在涼涼的空氣中慢慢挺立起來。如果說剛才我還對自己來這裡的決定有所懷疑，那麼此時此刻我已經開始慶幸自己的決定。我是真的喜歡，喜歡裸露，喜歡被強迫，喜歡如此這般的所有。我跪直了身子，錯開雙腳取下內褲，丟開了心裡和身體的最後一絲束縛，準備去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切。book18.org
見我聽話的脫得精光，剛開始的緊張也不見了蹤影，譚緊繃的臉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再次把身子前傾過來，像我剛到門口時那樣，輕輕抬起我的下巴：「現在告訴我，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我來做曦妤和小馨。」book18.org
我像剛才一樣回答他，心裡沒來由的緊張起來，生怕他不滿意這個模模糊糊的回答而生氣。book18.org
「你不說？那我可就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譚聳了聳肩膀，帥氣的歪著頭攤手看著我，略帶邪惡的笑再次出現在臉上。book18.org
「我……我是來做你的小狗的……」book18.org
我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知道，有些事情居然會說出來比做出來要困難。雖然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真讓我當著譚和１１號的面說出自己想要的一切，還是不好意思張嘴。book18.org
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邊的１１號，似乎有些不滿。book18.org
他又看了看我，眼裡突然閃過一絲狡黠，側過頭對一直站著的１１號說：「你去看看他們幹什麼呢，我和倩老師有些私房話要說。」book18.org
譚的語氣很奇怪，不是生氣也不是不滿，卻讓我感覺不太舒服。他把重音咬在「私房話」三個字上，讓我聽得怦然心動，覺得自己真的沒有看錯他，他真的對我有些喜愛。book18.org
「多久合適？」book18.org
１１號平靜的詢問。book18.org
「半小時。」book18.org
譚對他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１１號沒回答，默默的出門去，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了譚和我兩個人，我的心忍不住驛動起來。可還沒等我享受這異樣的情愫，譚已經冷冷的開口：「說！這是你要過的第一關，你已經犯規了！以後我的話，不想重複第二次！」book18.org
「我只是想單獨和你在一起，你怎麼對我都行，可是有別人在，我不舒服。我能不能在和你獨處的時候做你的女僕？你……無論你怎麼對我，我都喜歡。」book18.org
雖然譚的語氣冰冷，但是他把１１號支走的舉動還是讓我很開心。我喜翻了心似的說出心裡埋藏的這段話，像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時代般拉著他的褲腳輕輕搖晃。book18.org
「從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刻開始，你還有提要求的權利嗎？」book18.org
譚慢慢的說出這句話，輕蔑就掛在他的嘴角，毫無掩飾。book18.org
譚的話給了我醍醐灌頂的感覺，讓我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譚只是譚，而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我。我剛才竟然不由自主的對他撒嬌，可是這又有什麼作用呢？自己只是他的一個低賤的女僕罷了，還想著能得到那自己不配得到的呵護和愛憐嗎？book18.org
譚見我的情緒在劇烈波動，於是把手縮了回去，身子也靠回沙發里。半響，見我慢慢平復，他再一次前傾、抬起我的下巴，撫摸我的臉：「這是哪裡？」book18.org
「臉。」book18.org
我感受著他的溫柔觸撫，卻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放肆，於是乖巧的回答。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前一刻還在我臉上輕輕撫摸的手，這一刻已經重重的扭了我的乳頭一下，一種異樣的疼痛讓我的心好像也跟著抖了一下：「是賤女僕的臉！我只說這一次！」book18.org
「是。是賤女僕的臉。」book18.org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連自己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疼痛。譚突如其來的襲擊，好像調起了我身體里長期壓抑著的什麼東西，而自己承認自己的賤，則讓這壓抑有了宣洩的口子，一發而不可收拾。book18.org
「要回答：是，少爺。」book18.org
譚又扭了一下：「我只說這一遍。」book18.org
「是，少爺。是賤女僕的臉。」book18.org
兩次都痛在一邊，我真的很想讓疼痛均衡一下，哪怕是每次都要被扭兩下。可有了剛才的教訓，這個願望卻不敢說出口。book18.org
「這是哪裡？」book18.org
譚見我已經學會如何回答，便輕輕的捏住我的耳珠，溫柔的摩挲。book18.org
「是……是賤女僕的耳朵。」book18.org
譚的手仿佛有魔力，從我的耳珠處注入了一絲情慾，緩緩的流淌進我的心。book18.org
「乖！這是哪裡？」book18.org
譚誇獎似的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在我盤好的頭髮里小心翼翼的扯出一縷青絲，食中二指從髮絲慢慢的捋到發梢，把發梢帶到自己的鼻子前眯著眼深深的嗅了嗅。book18.org
「是賤女僕的頭髮。」book18.org
我看著他陶醉的樣子，心思又有些迷亂，而眼前的譚似乎又從高高在上變成了那個深情愛人。book18.org
「這是哪裡？」book18.org
譚用雙手抓住了我的一對乳房，時而撫摸時而揉捏，要是不是剛才被扭的乳頭還在疼痛，怕是那舒服的感覺早就讓我不知道今夕何夕。而那疼痛的餘味也讓我清醒過來，集中精力回答他的問題。book18.org
「是賤女僕的乳房~ 哦~ 」這種帶著些許疼痛的快感讓我痴迷沉醉雖然強自忍耐，卻還是沒忍住，輕輕的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換一個。」book18.org
譚的手依然在溫柔肆虐，但口氣卻強硬如鐵。book18.org
「嗯~ 是賤女僕的胸部……」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book18.org
「再換！」book18.org
譚依然如故。book18.org
「是~ 嗯~ 是賤女僕的奶子~ 」我從來沒有用如此的稱呼形容過自己的胸部，一顆心禁不住怦怦直跳。我一直以為那些成人網站里有著小說般經歷的女人才會這麼說，沒想到今天居然落在我自己身上。book18.org
「這奶子是幹什麼用的？」book18.org
譚的一雙魔手力氣逐漸加重，一直低著頭的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胸部在他的擠壓下變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是……嗯~~是……」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胸部傳來的快感又讓我不能思考，所以只能支支吾吾的含混著。book18.org
「是不是用來伺候少爺，讓少爺舒服的？」book18.org
譚突然鬆開了手，揮手不輕不重的像扇耳光一樣扇了我的胸部一下，被襲擊的對象，仍然是剛才被扭了奶頭的那一邊。book18.org
「啊！」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措不及防，而轉瞬消失的快感讓我戀戀不捨：「是的，少爺。」book18.org
「你自己重複一遍完整的！」book18.org
譚如法炮製，我的胸脯上出現了一片粉紅的的印記。book18.org
「啊！是……是用來伺候少爺，讓少爺舒服的。」book18.org
我忍著痛，一口氣把這句話說完，忽然覺得剛才還覺得不堪出口的話，說來也不是那麼困難。book18.org
「乖！再重複一遍，聲音要大些！」book18.org
譚又是誇獎似的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把剛才中斷了的摸胸動作恢復如初。book18.org
「嗯~~賤女僕的奶子是用來伺候……伺候少爺，讓少爺舒服的……」book18.org
這一遍幾乎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說出來的。還帶著痛的乳房和乳頭，加上譚時而溫柔時而暴力的撫摸，讓我只想軟軟的癱下來，而自己的下體，痒痒的難受，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book18.org
「好，不愧是教語文的倩老師！說的比我想的還好！」book18.org
譚的雙手不停，卻又把一隻腳探了過來，試圖分開我跪在地上的雙膝。我的腿一接觸到他的皮膚就已經一潰千里，連象徵性的抵抗都難以作出，輕輕鬆鬆的讓他的腳一路延展到我的下體。只是在他說到我教師身份的時候，我的心一緊，身體也有了那麼一絲停滯。book18.org
譚眼神閃爍，明顯把我的變化看在了眼裡。book18.org
「我的腳碰到的地方是哪裡？」book18.org
譚閃爍的眼神變成了嬉笑，語氣也不是十足冰冷，而是帶了幾分淫邪。book18.org
「是賤女僕的大腿根……唔~~哦……」book18.org
譚把屁股往前挪了挪，大腳趾的腳尖剛好碰到我那藏在大陰唇里的陰蒂。book18.org
「這兒呢？」book18.org
「是~ 嗯~ 嗯~ 是賤女僕的……嗯~ 」譚見我開始咬唇蹙眉，於是開始用大腳趾上下活動起來。修的整整齊齊地腳趾甲偶爾划過我的陰蒂，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帶給我一絲絲疼痛，而這疼痛卻加倍的催化著快感的產生。很快，我便已經說不出話來，本就已經泥濘的小穴變得更加不堪。book18.org
「回答！不要讓我再重複！」book18.org
譚腳趾的動作突然加快，但揉捏著胸的手卻又扇了一下，依舊是前幾次受創的那一邊。他這次的力道很大，整個乳房都隨著他的力向中間傾斜過來，之後許久依然在微微晃動。book18.org
「啊！嗚嗚~~哦~ 哦~ 」我不得不承認，不平衡的痛楚讓我有些抓狂。可是下體的快感卻又適時的將這狂躁掩蓋，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狂躁，是快感即將爆發，卻被痛感帶歪了方向的難過。譚再也不說話，只是又一次給了我的胸一巴掌。book18.org
我受不住這別樣的感覺，發狂般的大聲嚷著：「是賤女僕的小穴！是賤女僕的小穴！少爺，快啊！」book18.org
「哦？我不滿意！換一個說法！」book18.org
譚突然停了所有動作，只是又扭了我的奶頭。我感覺身子裡漸漸往下體集中的快感一下子改變了方向，全都轉往胸部的疼痛點。我大口大口的喘息，清涼的空氣進入肺里，卻絲毫不能緩解心中火樣的慾望。我咬著唇，緊緊抓住譚的大腿，近乎嘶吼的叫嚷，到最後竟變成無力的呻吟：「是賤女僕的騷逼！是伺候少爺用的騷逼！是讓少爺操的騷逼！哦~ 唔唔~ 嗯~ 」在我叫嚷的過程中，譚已經恢復了腳趾的動作，但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動作比剛才要緩慢很多，也要無力很多。我像是漂浮在半空，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整個人空落落的難受。我實在受不了，想要自己移動下體來緩解難過，卻被譚死死的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他的腳趾好像划過了我的陰蒂，有一部分進入了我的身體，讓我舒服的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你的逼是少爺的！少爺想讓誰操你，你就要被誰操！少爺不想讓你被操，就連你老公也不能操！重複！重複了我就讓你自己動！」book18.org
譚的臉離我很近，那讓我著迷的邪惡和陽剛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就要讓我窒息。但是他的最後一句話還是讓我不能下定決心，在這一刻，我遲疑了。老公的千般恩愛離我是那麼的近，可這一刻，卻又離得無比遙遠。我的下體依然盼望著徹底釋放，甚至我的心都在渴望著對譚徹底臣服，但是老公的身影卻還是在周遭環繞，揮之不去。book18.org
「你只差一步就可以永遠沉浸在墮落的快樂中！你的嚮往，你的渴求，你夢醒時的回味，都只差這小小的一步！你說出來，你邁出這一步，我就帶你上樓去。當然，你也可以穿上衣服走出去，今天的一切我會當沒有發生過。我一定會為你保密，誰讓我喜歡你，呵呵。愛你，就要給你自由！你只需記著，他是你的道德，我才是你的夢想！你可以選擇放棄，也可以選擇把握！」book18.org
譚離開我的身體，恢復了大喇喇的坐姿，一切都像回到了幾十分鐘前，唯一不同的是他亮晶晶的大腳趾。book18.org
譚沒有說話之前，我的心就在那裡搖擺不定，甚至有些偏向就此離去。可他說的話，偏偏每一個字都像烙印在我的心裡。我想要起身，卻已經失去了起身的動力。我驚訝的發現，老公對我的千般恩愛，居然抵不過譚輕描淡寫的那一句喜歡；老公對我的萬種呵護，居然抵不過譚對我的粗暴和不屑。我恨自己的下賤，卻無法從慾望的泥潭中向會邁上一步。我試圖抓住道德，可自己卻好像迷失了。book18.org
忘記了什麼是道德，只剩了慾望。book18.org
譚倏地站起身，像是就要離開。我的心一緊，前一刻的所思所想都成了一片空白，只是靠本能抓住他的褲腳，張著嘴，想說什麼，又好像不想說。book18.org
「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譚眯著眼俯視我，繼而抬腿轉身。他的褲腳從我手中扯出，帶的我的手指火辣辣的。看著譚的背影，我心裡的那一幕再次浮現，赤身裸體的自己仿佛又置身在許多年前的那個環境里。book18.org
「別離開我！」book18.org
我大聲的喊出了那一天沒有喊出的話，而那個身影居然真的停了下來。雖然沒有回頭，卻也沒有再次走遠。我的心驀地一輕，像是抖落了壓在上面的一塊大石。我掛著微笑，眼淚卻再次奪眶而出。我俯下身，快速爬到譚的身後，拉住他的褲腳：「我越賤，你越喜歡的，是麼？」book18.org
譚側過頭，讓我看到他雕塑般的側面稜角和帶著邪氣的微笑。屋子裡很安靜，連兩個人的呼吸聲都如若可聞。他的沉默在我的感觸中就是默認和默許，於是我開心的笑起來。聽見我的笑聲，譚好似有些詫異。他轉過身看著我的臉，想從我的神情上找出答案。我的眼光和他一接觸，便已潰不成軍的敗下陣來。我前所未有的想把自己交託給這個人，這個自己死心塌地崇拜上了和愛上了的人。book18.org
「賤女僕整個人都是少爺的，那裡……那裡」我用臉親昵的蹭著譚的大腿，想像著自己是一隻真正的小狗，正在和親愛的主人撒嬌。我想重複剛才他讓我重複的那句話，可是沒了身體在激情時刻的支持，那樣羞人的話又開始說不出口：「那裡自然也是少爺的，沒有少爺的允許，誰都不能……不能用，無論是誰都不行！」book18.org
「有我的允許呢？」book18.org
譚恢復了常態，追問了一句。book18.org
「都聽少爺的。」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小，卻很堅定。因為我堅信他也是喜歡我的，他不可能讓其他人那麼輕易的接觸我的身體。book18.org
「呵呵」譚笑了笑，歪頭看著我：「你說的我不滿意，而且你也說得晚了。我現在要上樓去，你如果想去，就磕頭求我。求的好，我帶你走；求的不好，你回家。」book18.org
聽了譚的話，我一下子又緊張起來，這才又想起來自己處在什麼環境和情境下。我膝行後退了幾下，然後俯身在地上磕頭，感覺自己像極了古裝電視劇里犯了錯誤的女僕，「少爺，賤女僕知道錯了。求少爺給我個機會，讓我跟著你。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求少爺留下我，我一定努力讓少爺滿意！」book18.org
我一邊磕頭一邊說話，譚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的看著我。直到我磕了第十個頭的時候，才慢悠悠的說：「倩老師，跟著我！不過記住，在這個房子裡，你沒有站起來的資格！」book18.org
「知道了，少爺。」book18.org
我的頭晃得有點暈，但是得到了譚的收留還是讓我喜不自禁。我徹底入了戲，因得到了譚少爺的同意而歡喜不已。見譚轉身走了，我急忙手腳並用的在他身後亦步亦趨。book18.org
上樓梯、過走廊、進入一間臥室。房間很大，卻沒有什麼特別的布置，一張公主風格的大床、一個梳妝檯、一個五斗櫥而已。譚把五斗櫥的抽屜全都拉出來擺在地上，從裡面拿出一個帶著狗鏈的項圈和一雙沒有開包裝的絲襪，然後對我說：「看看這裡面的東西。」book18.org
我依言爬過去，抽屜里得琳琅滿目一下子讓我目不暇給。幾個大抽屜整齊的擺放著各種挑逗、捆綁和女用的器具，在網站上見過的成人用品像是在這裡做了個大集合。我看到一款和自己在家用的一模一樣的假陽具，應該就是那天小馨用的那一個。想像著它一會可能會在自己的陰戶里左右搖擺、四下撞擊，我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譚站在床邊叫我。我有些不舍的挪開目光，這才發現譚已經把狗鏈的一端固定在床頭。book18.org
譚拍拍床讓我上去，然後把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調整好大小。項圈戴在脖子上，那略為粗糙的質地摩擦著我的頸，有一種奇異的感覺。自己就像真的成了一隻小母狗，縛在床上等待著主人的安撫或是責罵。book18.org
譚打開絲襪的包裝，手法嫻熟的把我的雙手從腕部捆在了一起。我活動了一下腕子，既不緊也掙不開。我的活動被限制住了，可是心裡的慾望卻像是被釋放了，再看向那些抽屜，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想像著不同的用具在我身上肆虐時帶來不同的快感，整個身子都醉了。book18.org
正在胡思亂想，忽然感覺臉上一涼，眼前就黑了下來。我下意識的向後縮頭，卻被譚一下子向前抵住：「別動，給你戴上眼罩。」book18.org
我得了命令，於是乖乖的不敢動彈，只是在黑暗中靜靜的等待。喪失了視覺讓我有些慌亂，但是對譚的依賴和信任卻讓我片刻間便已安之若素。譚抓過我的手又是一陣忙碌，兩手之間傳來的感覺告訴我，自己被綁在一起的雙手被譚用一根繩子固定在了床尾。譚把我的身體向後拉，我順著他的力道後退，直到固定自己雙手的繩子到了極限。而與此同時，狗鏈的長度也到了極限，我被兩條線固定在床的中央，向前一點就會勒到脖子，向後一點就會勒到雙手。book18.org
譚的體溫在我身邊消失，耳朵里傳來翻動東西的聲音。沒一會，我向前伸出的手邊好像堆了好多東西，而譚在不停的擺弄。又過了一會，譚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book18.org
「倩老師，你面前有很多東西，伸手就能碰到。你拿到一樣，就說出它是什麼東西。說對了，我就用它操你；說錯了，我就要懲罰你。明白嗎？」book18.org
「嗯~ 」我輕輕的答應，聲音裡面已經充斥了渴望。既渴望各種用具進入我的身體，讓我剛才失去的快感重回巔峰，又渴望那不知道是什麼的譚的懲罰。至於渴望哪個更多一點？老天才知道！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和屁股傳來的疼痛讓我一下子醒過神來，譚的手裡發出啪啪的響聲，想是用打我屁股的皮拍子在自己的手心拍打：「你這隻賤狗，這麼快就忘記了該怎麼回答本少爺的話麼？」book18.org
「對不起，少爺！我明白了，少爺！」book18.org
屁股的痛感散開在腰腿間的神經里，大部分都是麻麻的，而串到腿間股縫裡的那部分，卻並不尋常，而是刺激著下體有些隱隱的快感。我不迭的大聲回答，卻搞不清是怕譚繼續拍打，還是怕他就此住手。book18.org
「第一個！」book18.org
譚威嚴的發號施令。book18.org
我順從的伸手摸過一個東西，只能通過被捆在一起的不太靈活的雙手帶來的觸覺來判斷。這小東西圓圓潤潤、一頭略小，表面似乎有些磨砂的質感，大頭的那一邊帶著一個塑料的拉繩，整個東西的中部有一道線，好像是螺絲扣的縫隙。book18.org
「是一個跳蛋！」book18.org
想著它將在我的陰道里震動，我的身體都是癢的，語氣也興奮起來。可是屁股上的疼痛和脆響再次傳來，力量要比上次重一些。book18.org
「嗯~~」我不由自主的向前聳身，卻被脖子上的狗鏈拽了回來。譚在我的屁股上又是一記，繼而冷冷的說道：「每挨一下，都要對我表示感謝！沒有禮貌的狗東西！還想不想我喜歡你？」book18.org
「想，我要少爺喜歡！」book18.org
我不顧嗓子被勒的有些難受，快速的回答：「謝謝少爺，謝謝！」book18.org
「知道你為什麼猜錯嗎？」book18.org
譚的手撫摸著我的屁股，時不時的划過我的屁眼，加速我把疼痛轉為快感的速度。book18.org
「少爺，我不知道。」book18.org
譚的手一如在樓下時那麼魔力四射，我尚未冷卻的身體迅速的進入狀態，下體似乎已經滲出水來。book18.org
「那是無線跳蛋，你不準確。」book18.org
譚的大拇指輕輕按了我的屁眼一下，然後迅速的抬起。我還來不及反應，就又是一拍打在我的屁股上：「所以不算對。」book18.org
「嗯~~知道了，謝謝少爺。」book18.org
我的聲音既像呻吟也像回答，又似乎什麼都不像，只是要看譚怎麼認為。book18.org
「第二件。」book18.org
譚對我的聲音似乎沒有想法，語氣波瀾不驚。book18.org
我摸起第二個東西，感覺是個紙包。我有些詫異，摸索著打開紙包，入手是一陣冰涼，略微晃動，還有些許聲響。我一點點點的撫摸，片刻就得出了答案：「少爺，這是金屬的乳頭夾。」book18.org
「嗯，這次還不錯！乖，我給你戴上！」book18.org
譚從後面抱住我的身體，整個人伏在我的背上。我第一次和他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心裡登時有些激動。感覺他的手攀上我的雙峰，卻只是用手指撥逗著山峰上的小紅豆。他的體重都壓在我的背上，我要用盡全力才能撐住兩個人的身體。他時快時慢的撥弄，連自己也有了反應，我清楚的感覺到他的雞巴隔著睡褲頂在了我的陰戶上。book18.org
我的反應越來越大，不知是因為用力還是慾望，讓我的身體變得顫抖。譚倏地離開，我突然很想癱倒，身體剛向下一點點，卻被兩根繩子拽住，失去自由的感覺，從未像這一刻般強烈。book18.org
譚從我的手裡取過乳頭夾，一左一右的夾在我已經硬挺的乳頭上。我這才感覺到夾子不是平滑的，而是鋸齒狀的。乳頭傳來夾雜在痒痒中的疼痛，弄得我快要瘋掉。我晃了幾下頭，卻感覺自己的耳珠被譚一口含住。他的舌尖在我的耳珠旁打了幾個轉，然後在我耳邊輕輕說：「這才是我的好狗！」book18.org
終於，我聽到了他如此暖心的一句話；終於，我這次做到了讓他誇獎。我心花怒放，第一次發自肺腑的說了一句：「謝謝少爺！」book18.org
「第三樣。」book18.org
這是我從譚的嘴裡聽到的回答。我有些泄氣，可是又架不住他在我陰蒂旁打轉的手指。他偶爾划過我的陰蒂，給我的下體帶來陣陣酸脹。我的遲疑帶來的是他對我皮膚的再一次拍打，屁股的疼痛和乳頭的疼痛漸漸匯聚在一起，讓我欲罷不能，也讓我知道，想要譚的溫情，必須更加努力。book18.org
第三樣是一個電動陽具。我因為身體的感覺而分了神，忘記了說電動，在被懲罰的時候又忘了說謝謝，於是被連著打了好幾下，整個屁股都漲漲的發痛。我帶著哭腔求饒，而譚只是一下子把那粗大的假陽具插到我的陰道里，然後打開了開關。我被它折磨的快要死掉，卻又忘記了感謝。譚手中的拍子像雨點般落下，我的屁股漸漸麻木，只是還覺得一跳一跳的難受。book18.org
我的呻吟和喊叫，帶來的是陰蒂上又加了一個開始工作的震動器。我大聲的呻吟，肆意的享受，很快就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的身體不停地抖動，小腹開始痙攣。我的身子想順著小腹的力道向中間佝僂，可是因為繩子的固定而難以做到。我做不到，那痙攣就不停止。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那痙攣一下子從陰道里隨著一股股體液竄了出去，隨之而去的還有全身的力氣。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身上的汗水一滴滴滑落，身體癱軟在那裡，卻又被繩子拽住，就那麼懸空般堆在一處。book18.org
忽然感覺唇邊有一根濕漉漉的手指，我無力地張開雙唇把它含進嘴裡。我的味蕾像是已經消失，根本嘗不出液體的味道。譚撫摸著我的頭湊在我耳邊嘻嘻一笑：「你這隻死母狗弄髒了我的床，我該怎麼懲罰你呢？」book18.org
我失神般搖頭，真的再也受不了他的手段。一隻手順著我的腰一直向下，經過臀尖一直滑落在我的陰蒂上。手指每次碰觸都帶來我身體的顫抖和嘴裡的呻吟，高潮的餘韻讓我欲仙欲死。我吐出口中的手指想要討饒，卻猛地醒悟過來——譚的雙手好像都在我的頭部！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