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睺羅伽 第40章book18.org
魔睺羅伽面無表情地走在前面，雪白的長袍連同她的一頭銀色長髮拖在身後，靜謐是一種奇怪的氛圍。book18.org
地圖上標註的精靈族棲息地位於天界的南方的深山中，一塊圈起的紅色區域便是精靈族的大致生活區域。說實話這份地圖並不怎麼詳細，不過這並不奇怪。book18.org
天界和魔界斷絕來往那麼多年，而精靈族喜好遷徙，能弄到他們的大致活動範圍已屬不易。更何況要弄到這份地圖本身就不容易。book18.org
他們四個集體出動去尋找鳩般茶，這本身是件很冒險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修羅王竟然會同意他們一起去，而且還是在極其隱秘的情況下偷偷出發。四人都用法術進行了易容，所以單從五官上是無法辨認出他們四個人的。book18.org
而且修羅王最後還特意叮囑他們四個進入天界的範圍後，儘量少使用魔界的法術，更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召喚魔騎，以免讓人發現。book18.org
天界和魔界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空間，要從魔界穿越到天界需要走過無極之門，而穿過無極之門之後，是一片茫茫的沙海，叫做死亡荒漠，在這片沙海後面，則是巍峨聳立的雪山，那兒常年有天界的士兵守護著，以防有魔族從這兒偷偷潛進天界。book18.org
這樣漫長而孤獨的路途無疑是寂寞而疲乏的，好在緊那羅無論何時何地都是不甘寂寞的，他總能找到轉移大家注意力的辦法，因而一路走來，竟也不算太過無聊。book18.org
然而時間一長，大家就都累得不想說話了，魔睺羅伽一路上都一言不發，自顧自地向前趕路，這種情況下，空間法術也不能使用，畢竟空間法術對於距離有限制，而且要求對目的地十分明確，更何況這種法術十分耗費體力和能量，而飛行法術也一樣，十分耗費體力和能量。因而他們基本上是用最原始的辦法，走一陣然後再用法術飛一陣，這樣一來，他們不休不眠也竟然用了整整兩天才剛剛走到死亡荒漠邊緣。book18.org
長途的跋涉讓四人都有點無精打采，緊那羅更是累的話都不想多說了，嘴唇已經乾裂得像枯葉一樣，其他三人也一樣，所以當他們看到遠處的雪山時，精神無疑是十分振奮的。book18.org
「他媽的！老子快被累壞了！」book18.org
緊那羅舔了舔嘴唇，「這八成又是陛下給我們的考驗，之前一直都沒來過天界，早知道原來到天界這麼累，我就不來了！」book18.org
然後他又轉過頭對一邊同樣無精打采的夜叉說：「夜叉，你覺得呢？」book18.org
「別和我說話，——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book18.org
夜叉眼睛都快睜不開似的，看起來身體已經搖搖欲墜了，看起來隨時有可能倒下。雖說四大魔帥實力基本上旗鼓相當，但是單論身體素質，夜叉可以說是四大魔帥中最差的一個，甚至不如身為女性的魔睺羅伽。這是有原因的，據說夜叉出生在魔界的百香谷，這地名看似很美，但是那是魔界環境最惡劣的地方之一，因為山谷里有很多的毒草蛇蟲，夜叉年幼時曾誤食一種含有劇毒的果實，雖然後來僥倖存活，但是卻留下了一些難以根除的後遺症。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一邊的毗提河看見夜叉有點不對勁，奇怪地問道。book18.org
「不用管他，他經常這樣。」book18.org
緊那羅卻有些不以為然。book18.org
「我——我沒事——」book18.org
夜叉看起來有點瞳孔渙散了，說話有氣無力。一直走在前面的魔睺羅伽猛地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夜叉，你需要休息一下。」book18.org
魔睺羅伽雖然個性冷酷，但是這種時候她還是不得不關心一下和她同為魔帥多年的夜叉。book18.org
「我沒事，繼續走吧。」book18.org
夜叉搖搖晃晃的，不願落於人後，想要繼續往前走，但是沒走兩步，只見他小腿一軟，整個人軟趴趴地向地上倒去。book18.org
「夜叉！」book18.org
毗提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夜叉的手臂，在他即將和地面親密接觸之前將他扶住了。book18.org
「真是的，走不了就不要逞強嘛！」book18.org
緊那羅這個時候笑嘻嘻地調侃起了夜叉。book18.org
夜叉彎下腰重重地喘著氣，沒好氣地白了緊那羅一眼，意思是：我懶得和你吵架。book18.org
「大人，這樣可不行，」book18.org
毗提河這個時候又露出其邪魅的一面，「您的耐力這麼差在床上是支撐不了多久的。」book18.org
「你管我！」book18.org
夜叉火了，氣急敗壞地一把甩開毗提河的手臂，想要站起身來，但是腿部肌肉有些供血不足又不由自主地趔趄了一下，毗提河本能地伸手去扶，卻被夜叉給推開了。book18.org
「不要你扶我！我自己能走！」book18.org
夜叉像是被一隻激怒的公貓一樣狠狠地沖毗提河齜牙咧嘴，然後他站直了身子，高傲地昂起頭，大步地走到魔睺羅伽前面，自顧自地向前走去。book18.org
毗提河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看緊那羅，緊那羅聳了聳肩，表示無可奈何。於是他們繼續向前走去。book18.org
這下氣氛便開始變得詭異起來，魔睺羅伽明顯感到身前身後的暗潮洶湧，甚是詭異，緊那羅一言不發，夜叉自顧自在前面趕路，毗提河也抿著唇，什麼也不說。book18.org
最後，當他們終於走進雪山中時，夜叉再也支撐不住，扶住一塊石塊劇烈地喘息著。魔睺羅伽見狀，便對大家道：「走了這麼久了，先找個山洞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沒錯，我們的確應該休息一下，」book18.org
毗提河看了一眼夜叉，然後道，「前面有天界的重兵把守，我們最好在這兒休息一下，恢復我們的體力，等會如果被發現的話我們才有氣力應付。」book18.org
「有道理，我們在這兒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緊那羅笑了笑，仰頭看了看頭上紛紛灑落的雪花，然後道，「我們也應該吃點東西才對，——至少得喝點水。」book18.org
於是，四人很容易地找到了一個巨大的山洞躲雪，毗提河生起了一堆篝火，讓四人在一起烤火，溫暖一下身體，緊那羅出去在雪山里找食物去了，而魔睺羅伽和夜叉則留在山洞裡面休息。book18.org
毗提河找來了一個瓦罐，裡面裝著滿滿的一罐雪，放在篝火上烤著，很快，罐子裡面的水就咕嚕咕嚕地響了起來，毗提河從隨身攜帶的包袱里掏出幾個杯子，往裡面倒了一些熱水，然後遞給魔睺羅伽和夜叉。book18.org
「喝點熱水吧。」book18.org
毗提河笑得人畜無害，英俊的側臉在篝火的明暗中勾勒出深邃的五官輪廓。book18.org
魔睺羅伽一言不發接過了杯子，然後側到一邊，將臉上的面具微微地掀起，露出嘴唇和下巴以方便喝水，喝完熱水，她又靜靜地將臉上的面具移回原位，不讓人發現什麼端倪。book18.org
夜叉則瞪了毗提河一眼，然後一把奪過杯子，生硬地道：「謝謝。」book18.org
然後，他故意不再去看毗提河，自顧自地喝水。book18.org
毗提河的嘴角彎起很古怪的弧度，他凝視著夜叉彆扭的樣子，不知為什麼覺得特別好笑。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夜叉猛地扭過頭來，不悅地盯著毗提河道。book18.org
「沒笑什麼。」book18.org
毗提河低下頭，強忍著胸腔內不斷上浮的氣泡。book18.org
「你明明就是有笑！」book18.org
夜叉冷冷地盯著毗提河，「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book18.org
「當然不是。」book18.org
毗提河不知為什麼越想越有想笑的衝動，但是他強忍著情緒，努力憋出平靜的聲音。book18.org
「最好不是！」book18.org
恢復了氣力的夜叉鋒芒畢露，尖銳的語氣如同寒冷的刀鋒般威懾力十足。book18.org
這個時候，出去找食物的緊那羅終於回來了，他一邊走進洞內，一邊拍打著身上的雪花，另一隻手上拖著一隻被擰斷了脖子的雪狼和幾隻山雞。book18.org
「這鬼地方，連吃的東西都沒有，就只有這些還勉強可以吃！」book18.org
緊那羅沒好氣地說著，一邊將手上提著的東西扔到他們面前。book18.org
「我來烤好了！」book18.org
毗提河自告奮勇，殷勤地提起地上的獵物，走到洞口處，只聽得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過後，毗提河就提著已經處理好的獵物走了進來。book18.org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烤肉了！」book18.org
毗提河將手中的獵物分成四份，一一遞給其他三人。book18.org
很快，山洞裡就充斥著撲鼻而來的烤肉香味。靜悄悄的氛圍里，不知道是誰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唧了一下。book18.org
所有人都條件反射地看向夜叉。夜叉的神情有些發窘。book18.org
「怎麼了？看什麼看！」book18.org
夜叉沒好氣地瞪著毗提河，「肚子餓了叫一下都不准嗎？」book18.org
「當然沒問題。」book18.org
毗提河覺得自己憋笑都快憋得內傷了，他緊緊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渾身發顫。緊那羅則笑得前仰後合，十分誇張。book18.org
「還笑？」book18.org
夜叉兇巴巴地道，「當心等會噎死你們！」book18.org
說著，他也不再理會這兩個變態，專心烤自己手上的肉。book18.org
緊那羅則壞笑著湊到毗提河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毗提河笑得更加忍俊不禁，前後搖晃起來。book18.org
「你們兩個嘰嘰咕咕的煩不煩啊？」book18.org
夜叉火大了，「到底又在說我的什麼壞話？」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毗提河強忍著笑意，什麼也不肯說，但是那表情卻是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book18.org
夜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再理會這兩個白痴。book18.org
「其實你們本來不必跟來的，」book18.org
突然，一直默默無聞的魔睺羅伽突然開口了，「今天讓我一個人過來其實就足夠了。」book18.org
毗提河停下了手中烤肉的動作，笑意迅速從臉上褪去。他皺起了眉頭，聲音冷冽：「殿下，這件事情是我鼓動夜叉和緊那羅大人一起來的，不管怎樣不能讓您一個人去冒險。」book18.org
「就是說啊，」book18.org
緊那羅嬉皮笑臉道，「我怎麼放心魔睺羅伽妹妹你一個人去冒險呢？再說了，我們幾個很少有時間聚在一起出動，這麼難得的機會也沒有理由錯過，是吧？」book18.org
他說完還意有所指地朝毗提河曖昧地挑了挑眉。book18.org
夜叉眼角餘光瞄到緊那羅的表情，不由有些莫名的不爽，但他繃緊了臉刻意不讓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鳩般茶的安危是我們每個人都十分擔心的，我是自願過來幫忙的。」book18.org
夜叉側過臉不去看毗提河和緊那羅，認真地對魔睺羅伽道。book18.org
「再說了，我們都一起走了這麼遠，現在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book18.org
緊那羅依舊笑得很邪魅，「千萬別把我那時說的話放在心上哦。我只是隨口開個玩笑罷了。」book18.org
魔睺羅伽不再說話了，只靜靜地想著自己的心事。book18.org
「好了，肉也烤的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吃吧！」book18.org
毗提河掀了掀唇，微笑道。book18.org
「餓壞了！」book18.org
緊那羅咬了一大口烤肉，狼吞虎咽一般大口咀嚼著，那沒有風度的吃相讓夜叉忍不住鄙夷地皺著眉頭看了他幾眼。book18.org
說實話，夜叉也餓壞了，此刻他捧起手中的烤肉，用嘴撕下一大塊在嘴裡細細咀嚼起來，這肉烤出來味道竟然還不錯，這一點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他又大吃了幾口之後開始細細品嘗起來。book18.org
而另一邊的魔睺羅伽則將身子側到一邊，自顧自地小心咀嚼起來，不讓其他人看到她吃東西的樣子。book18.org
這時，緊那羅將一塊烤好的肉殷勤地遞給毗提河：「味道還不錯，你也嘗嘗！」book18.org
說著，還笑得甚是露骨，活像有所企圖一般。book18.org
毗提河勾起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一邊夜叉的反應，果然夜叉吃肉的動作立刻停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這邊。book18.org
「好啊，謝謝大人。」book18.org
毗提河笑得很詭異，故意主動地在緊那羅唇邊輕吻一下，然後接過他手上的烤肉。book18.org
「毗提河，你看起來比烤肉還要誘人。」book18.org
都說飽暖思淫慾，吃飽喝足的緊那羅被毗提河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吻得心花怒放，眼神色迷迷地盯著毗提河。book18.org
「多謝大人的謬讚了。」book18.org
毗提河挑了挑眉，眉眼間儘是曖昧神色。全然不顧另一邊暗自盯著他們的夜叉此刻已毫無胃口。book18.org
好噁心的兩個人！夜叉鄙夷地想著，心頭更是一股無名之火大盛，還記得前幾天晚上他和毗提河在觀星台發生的事情，事後一直教他心神不寧，後來知道這是毗提河故意勾引他所以做出來的舉止，更是讓他火冒三丈。book18.org
什麼破測試！害他把自己的初吻都賠進去了！尤其是和這樣一個——唔，和緊那羅這個變態公然曖昧的白痴！book18.org
夜叉忿忿地咬了一塊烤肉，側過身子，不去看那兩人之間曖昧的互動。假裝自己剛才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但是很顯然這樣並不能平息他憤怒的情緒，夜叉覺得自己很糾結。卻又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如此糾結，這樣複雜的心緒完全超出了這個「魔界第一純情男」的認知，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如此沮喪失落。按理說他應該早就對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可是為何一看到緊那羅和毗提河兩個人打得火熱，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不過，某罪魁禍首似乎根本不懂見好就收，還要親自上門來送死：「夜叉大人，你也嘗幾口我烤的肉吧。」book18.org
「不用了，我自己有！」book18.org
夜叉狠狠地咬了一塊，用牙齒拚命咀嚼著，好像在他嘴裡的是某人身上的肉。book18.org
「真的不嘗嘗嗎？這可是我烤的最滿意的部分，我特意拿來給您嘗的。」book18.org
毗提河還要不怕死地一再挑釁。book18.org
「說了不要就是不要！你到底煩不煩？」book18.org
夜叉火了，扭頭沖毗提河吼了一句。book18.org
「算了，他不要我要！」book18.org
緊那羅湊上前來，一把奪過毗提河手中的烤肉，放在嘴邊用力地咬了一大塊。book18.org
「嗯，果然很香！嘿嘿，寶貝，你也嘗嘗！」book18.org
緊那羅還不嫌肉麻地將自己咬過的肉遞給毗提河，更令夜叉瞠目結舌的是，毗提河居然真的張嘴咬了！book18.org
「味道的確不錯，不愧是我最滿意的部分。」book18.org
毗提河輕笑道，將口中的烤肉吞咽下腹。book18.org
緊那羅微微揚唇，刻意壓低的聲音帶一絲情色而引誘的味道：「那，你覺得是烤肉更好吃還是我的那個……味道更好一些？」book18.org
「啪！」book18.org
夜叉再也受不了了！他火大地將自己手中烤肉的木棍狠狠地扔在地上，一把推開正在調情的兩人，毫不客氣從兩人中間站起身來，大步朝著洞口走去。book18.org
「夜叉，你幹什麼去？」book18.org
緊那羅奇怪地問。book18.org
「遠離你們兩個神經病！」book18.org
夜叉咬牙切齒的聲音從洞口處傳來，很快就湮滅在了風中。book18.org
緊那羅和毗提河不由得面面相覷，連魔睺羅伽也抬起頭來，覺得有些莫名其妙。book18.org
毗提河猛地一躍而起：「不行，我要出去找夜叉大人，現在山裡面有很多巡邏的天界士兵，他很有可能被發現，那就麻煩了！」book18.org
「不用麻煩你，我去就可以了！」book18.org
緊那羅聞言，作勢要起身準備自告奮勇。book18.org
「算了，你還是留在這裡陪陪魔睺羅伽大人吧。我出去找他。」book18.org
毗提河說著，就大步地追上夜叉的步伐，向著洞外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他們的視野里。book18.org
山洞裡面最後只剩下魔睺羅伽和緊那羅兩個人。由於魔睺羅伽生性冷淡，兩個人竟然半天都沒說一句話，山洞裡面一下子就安靜下來。book18.org
最後，緊那羅實在忍不住了，山洞裡面這麼安靜未免太怪異。book18.org
「喂，魔睺羅伽，你到底和鳩般茶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魔睺羅伽的身形頓了頓，但她沒有轉身，甚至沒有回頭，然後她沉聲道：「你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單純的很好奇，」book18.org
緊那羅聳了聳肩，「我看得出來，你一直都和鳩般茶關係不太好，你們是怎麼會走到一起的？我對這一點感到十分好奇。」book18.org
魔睺羅伽卻半天沒說話，明顯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是某人卻還是不怕死想要去一探究竟。book18.org
「說啊，怎麼不說話了？」book18.org
魔睺羅伽低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側過臉卻還是一言不發。book18.org
緊那羅則重重嘆了口氣，無奈地道：「好吧，我不問就是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book18.org
本來這句話沒什麼，然而他說的最後一句還是讓魔睺羅伽心頭有種莫名的火大。book18.org
「不關你事？」book18.org
魔睺羅伽突然開口道，聲音隱忍著有一絲怨氣，「如果當初不是你將我的秘密透露給鳩般茶，不是你攪合我和鳩般茶的事情，不是你添油加醋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也許都不會是今天的這種結局！」book18.org
緊那羅張大了嘴，面對魔睺羅伽突如其來的指責，感覺有點莫名其妙，最後，他勉強合上了嘴，生硬地憋出一句：「怎麼會？」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魔睺羅伽冷笑一聲，「我魔睺羅伽曾幾何時無緣無故責難過旁人，更遑論是你！不過也罷，我和鳩般茶之間的過去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過，緊那羅，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和毗提河玩得過火，假戲真做了！」book18.org
「假戲真做？」book18.org
緊那羅眯起紫眸，嘿嘿一笑，「你就這麼看不起身為魔界第一情聖的我？毗提河確實尤物，不過還不能讓我甘願為了一棵樹放棄一座森林！」book18.org
「是麼？」book18.org
魔睺羅伽話中有話，「希望最好真的如此，否則你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book18.org
「呵呵，魔睺羅伽，你何出此言？」book18.org
緊那羅的紫眸中跳動著妖異的火光，看起來無比妖媚。book18.org
「看看我和鳩般茶，」book18.org
魔睺羅伽有些自嘲地輕笑了一聲，「我們就是太過認真的人。鳩般茶把他對我的感覺看得太認真，而我把自己對他的意義看得太認真，結果最後讓我們兩個人痛不欲生。一旦你真的去接觸愛情，你就會明白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book18.org
「愛情？」book18.org
聞言緊那羅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不是吧？哈哈哈，魔睺羅伽妹妹，你居然相信愛情這東西？你——哈哈——你真的是魔界中長大的人嗎？」book18.org
魔睺羅伽卻低低冷笑一聲：「無所謂相不相信，等它真正來臨的時候，也由不得你不相信了。」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緊那羅還在拚命抑制著笑意，這種事情在這位遊戲花叢的魔帥的耳朵里聽起來始終是滑稽可笑的，「我尊重你和鳩般茶的——『愛情』。反正我是不會對任何人，包括毗提河，有任何超出慾望的感情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管他什麼狗屁愛情，在床上乾得爽就行，想太多都是浪費時間。呵呵，你覺得呢？」book18.org
魔睺羅伽無語了，對這個混蛋說得再多都是浪費口舌，反正這傢伙的死活和她又沒關係。最好他也墜入情網被人傷得體無完膚之後，看他還能瀟洒到幾時？book18.org
可是某人卻絲毫不管她的感受，自以為是地說起了一些魔睺羅伽絕對不願意聽的話題：「其實吧，毗提河倒真的是個極品男人，長相俊美，身體也很強壯，尤其是他的那個，嘿嘿，簡直太棒了！形狀很完美，長度……」book18.org
魔睺羅伽真是慶幸自己戴著面具，不然她發窘的樣子肯定暴露無遺，緊那羅這個變態！這種話居然當著她的面就毫不顧忌地說了起來！她真想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狠狠地塞進他的嘴裡！book18.org
「——總之，尺寸和本帥都有的一拼，但是和鳩般茶比起來的話——對了，魔睺羅伽，你肯定見過鳩般茶的那個吧？」book18.org
魔睺羅伽面具下的臉騰地火燒起來了，這種話他也問得出口，這個噁心的變態狂！book18.org
「難道你沒見過？」book18.org
見魔睺羅伽不肯搭腔，緊那羅詫異地挑起了眉毛，「不可能，鳩般茶這傢伙也不是什麼清心寡欲的傢伙啊？他不是說你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嗎？這不就代表你們——」book18.org
魔睺羅伽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極力克制著想要用鞭子暴抽緊那羅的衝動。book18.org
但是緊那羅卻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齷齪：「說起來，鳩般茶那傢伙倒真的還不錯，雖然平時像塊冰，不過本帥倒是承認他的床上技術一流，嗯——和本帥有得一拼！」book18.org
聽了這話，魔睺羅伽卻一下子驚呆了：「你說什麼？莫非——你——你和鳩般茶——」book18.org
「我和鳩般茶？」book18.org
緊那羅卻有些莫名其妙，「我和鳩般茶怎麼了？什麼我和鳩般茶？我和——」book18.org
突然，他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了，這個想法頓時讓他笑得滿地打滾。book18.org
「哈哈哈，你不會是以為我和鳩般茶那塊冰上過床吧？哈哈，笑死人了！」book18.org
緊那羅笑得全身抽搐起來，「我們兩個怎麼可能——哈哈哈——」book18.org
魔睺羅伽頓時滿頭黑線，好吧，她承認她多心了，但是緊那羅這傢伙也不至於表現得這麼誇張吧？book18.org
「哈哈——好吧，我有必要澄清一下——」book18.org
緊那羅捂著肚皮，強忍著笑意解釋道，「——雖然我承認鳩般茶那傢伙確實不錯，但是上床也是要挑對象的！第一，鳩般茶和我不一樣，他對男人百分之百不感興趣；第二，他的個性太冷，我可不喜歡冰塊；第三，他的尺寸太誇張，男人長成他那樣未免太嚇人，像我這樣才是最完美的；第四，我們只不過是曾經一起玩過群交而已，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玩過群交？魔睺羅伽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雖說這在魔界絕對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但是對於她的鳩般茶而言，這是絕對不允許的！魔睺羅伽琢磨著是不是再記一筆，等她找到了鳩般茶，一定要一筆筆找他算帳！book18.org
但是，她恐怕永遠也不會猜到，這是當初鳩般茶為了找到她而答應緊那羅的一個條件。book18.org
然而，就在緊那羅笑得全身痙攣仿佛要窒息一般時，突然洞外傳來了一聲巨響。book18.org
魔睺羅伽和緊那羅立刻站起身來，表情立刻恢復到嚴肅冷靜，他們互看一眼，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天界恐怕已經發現他們的存在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