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運河風情 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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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book18.org

五月人忙,這話一點都不假。book18.org

先是菜籽成熟,待菜籽秸變黃、籽莢還帶著青色,有七、八成老的時候,就要起早帶晚地把它們割下來,再運到打穀場上去。這項活計必須要在早晚做,中午絕對不行。因為早晚有露水,菜籽秸是軟的,不像中午,太陽一曬,籽莢紛紛爆裂,碰都不能碰。等到滿場的菜籽用連枷拍打離莢時,大麥也該老了。等小山一樣的麥把子從田裡運上場,小麥又成熟了。book18.org

俗話說:蠶老麥黃一伏時。昨天你看麥田裡還青梗梗地一片,第二天再去望就滿眼的金黃。小麥全部運上場堆在那裡,就是一座座大山。book18.org

那時候沒有收割的機械。收割時,男勞力主要負責搬運,不管多少菜籽捆或麥把子,也不管多遠的路程,都要靠他們的雙肩一擔擔地挑上來,一步步地移過來;女勞力主要是負責割,不管多少畝田的菜籽或麥子,都要用鐮刀一把把地割下來,再一堆堆地捆好。book18.org

這個活計看似輕鬆,其實整天彎腰撅腚地弓著個身體,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比挑擔還累。老人和小把戲們,則拎著個竹籃,分散到麥捆已經清運結束的田塊拾麥穗,顆粒歸倉。book18.org

無論是大隊和生產隊的幹部,這時候一樣不得清閒,生產隊長們照例和群眾一起勞動搶收,大隊幹部則忙著下到各個生產隊檢查督促。book18.org

但紅旗大隊有兩個人不忙,他們就是孫多福和馮春花。book18.org

孫多福是公社幹部,只需要白天下到各個生產隊轉轉,看看全大隊的生產進度怎樣,查查大隊幹部蹲點生產隊在位情況,晚上一般不需要出門。book18.org

馮春花往年在這時候總要和大家一起勞動的,安排在場頭上幹些輕巧活,晚上也要開夜工。但今年不一樣,孫部長住她家裡,總不能讓孫部長成天餓著個肚子吧?也不能叫孫部長天天穿身髒衣裳吧?更不能讓孫部長一個人待在家吧,萬一有個頭痛腦熱的或是酒喝多了,誰來給他端茶倒水呢?book18.org

這天,孫多福例行公事的檢查完幾個生產隊的情況,溜溜達達地回到李寶庫家吃飯。book18.org

李寶庫有事回不來,家裡就孫多福、馮春花和兩個小把戲。馮春花歡天喜地忙了幾個菜,個個都吃得挺香。吃過飯,兩個小把戲都去上學,馮春花麻利地把桌上碗筷收拾到竹籃里,拎到河邊碼頭上洗刷乾淨,孫多福則躺到前屋東房間的床上看書,看累了便想再睡上一覺。book18.org

孫多福住進來後,前屋的糧食、農具和雜物早已經轉移到靠廚房的那間小屋裡,三間房屋都打掃得乾乾淨淨,最東面的一間做了孫多福的臥室,最西邊的房間空著,放了只洗澡用的木盆,一家人夏天就在那裡洗澡。book18.org

農村人沒那麼多講究,一般的房間都不裝房門,李寶庫家也是。book18.org

他原來只在他們兩口子睡覺的房間裝了一扇門,其餘的房間都沒有,孫多福來了後,他怕人多了不方便,便在前屋的兩個房門口各掛了條門帘。book18.org

馮春花把一切都收拾停當,一腳跨進前屋,掀起東房間門帘,看到孫多福還半躺在炕上看書,便朝孫多福嫵媚地一笑:「你真用功啊,不像那個死鬼,又不曉得忙到哪塊喝酒去了?」book18.org

孫多福也朝她一笑,並沒有說話,繼續看他的書。book18.org

馮春花放下門帘,踢踢篤篤地跑出門,進了北邊的屋裡,一會兒工夫,又踢踢篤篤地走過來,手上拿著一套內衣,轉身又進了前屋的西房,嘴裡自言自語著道:「這個破天,動動就一身汗。」book18.org

不一會,西屋裡傳來放澡盆的碰撞聲,倒水的嘩嘩聲,脫衣服的悉悉率率聲和撩水搓身體的聲音,孫多福的書看不下去了,睡意也跑得無影無蹤。滿腦子都是一個豐腴的女人赤裸裸地在洗澡的情景,一會兒模糊,一會兒又具體。他想不通的是,平時中午她從沒洗過澡,怎麼今天就我們兩個人在家,你中午要洗什麼澡呢?再說天氣並不是太熱,根本沒必要嘛!book18.org

孫多福想起來一件事:前天早晨他起床上茅房,到了茅房門口他就問了句裡面有人嗎?農村的自家茅房是不分男女的,進去前要先問一聲,有人咳嗽一下就是有;也有的女人們喜歡把褲帶解下來晾在廁所牆頭上,表示裡面有人,而且是個女人。book18.org

孫多福問了兩聲也沒人答應,便一腳跨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進去方傻了眼,馮春花正從坑上往上起身,內褲還沒來得及提起,就那麼裸著個毛茸茸的下身亮著白花花的屁股站在他面前,立時把孫多福鬧了個大紅臉,尷尬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book18.org

馮春花卻大方得很,狐媚的一笑,說了句我就好了,才慢騰騰的提起內褲,系好外面的褲帶,晃晃悠悠的往外走,臨了還不忘回頭沖孫多福一笑。book18.org

就那麼一笑,孫多福忍不住的遐想了半天,眼前凈是馮春花白晃晃的身子。 眼下,大白天的她又洗澡,這明擺著的意思傻子都想得出來。book18.org

想到這,孫多福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躡手躡腳的來到西屋門前,輕輕地把門帘子挑開一道縫。book18.org

馮春花正坐在澡盆里,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叉著撇在盆沿兒的外邊,毛巾蘸著水撩著身子,常年不見日頭的身子粉白肥嫩,鼓脹得兩個奶子挺立著,已經擦得略微發紅。book18.org

孫多福就覺得自己的下面忽忽悠悠的立了起來,支成了個小帳篷。book18.org

馮春花今天是故意的,就是要勾引孫多福上了她的身子。book18.org

馮春花骨子裡是個風騷的女人,尤其喜歡炕上那點事兒。李寶庫外面有不少的女人,身子淘換的有些空,每次馮春花急皮儈臉的求歡,李寶庫都是蜻蜓點水似的應付,每次還沒覺得怎麼樣,李寶庫就哆嗦著完事了,然後就死狗樣的翻下來,把她涼在一邊,於是心裡那股火便泱泱的往上竄,有時候恨不得就手抓個物件塞進自己的身子,隨便蹭蹭也好過這麼癢著。book18.org

急了眼的時候,馮春花逗弄著大隊會計來過那麼幾次,偷偷摸摸的也沒盡了興。畢竟是書記奶奶,一般人哪敢碰?她再難耐也不能沒來由的掉了價,胡亂的抓個男人就干,於是,更多的時候只好自己用手解決,可那畢竟不是個事兒。 好在,孫多福來了,馮春花豈肯白白的放過?book18.org

前天,她在廁所里就是故意不吭聲的,好讓孫多福進來。book18.org

她以為孫多福看到她裸露的下身會忍不住的摸她一把,這才故意的慢騰騰的起身,讓內褲就那麼在大腿上噹啷著。可惜孫多福有些懵了,並沒有什麼動作,於是心裡邊隱隱的有些失望。好在馮春花太懂男人的心思,知道孫多福一個血氣方剛的老爺們熬不了幾天,喜滋滋的醞釀著自己下一個計劃。book18.org

今天,就是馮春花計劃實施的日子。book18.org

孫多福扒著門帘兒看得心急火燎,就像有貓爪子在心裏面撓,渾身的難受。 他真想立馬衝進去,一把抱起這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摜到自己的炕上,痛痛快快的玩一會,好好的發泄一下。可是,殘存的一點理性還是讓他止步不前,他並不肯定馮春花是否在有意的勾引,萬一這女人鬧起來,那就沒臉了。book18.org

想到這,孫多福強壓著自己內心的慾望,戀戀不捨的又慢慢地退回東屋,頹喪的躺在自己的炕上。book18.org

馮春花等了半天也不見孫多福進來,卻聽著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又回了東屋,不免有些氣急敗壞:個膽小的東西,你怕個雞巴啊!看來今天不主動點,還真是沒戲了。book18.org

馮春花噌得一下站起來,有了主意。book18.org

「哎呀,我的媽吆,蛇!」馮春花光著身子邊尖叫著,邊赤腳從西房間跑出來,幾步跨進了東房間,一頭扎到孫多福的床上,鑽到他的懷裡,全身顫抖個不停,雙手卻緊緊抱住孫多福的身子。book18.org

孫多福還在回味著剛才看到的情景,就聽著一聲尖叫後,還沒反應過來,懷裡就鑽進個肉乎乎的女人,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女人的身子哆嗦著,兩手還緊緊地抱著她,腦袋在他懷裡扎了兩下卻仰起臉,把個嘴撅成個肉嘟嘟的摸樣湊了上來。book18.org

孫多福正低著頭看,張著的口便被女人堵住,肉乎乎的舌頭帶著口水,泥鰍似的鑽進來,胡亂的在口裡纏繞,自己的舌頭便被挑起又滋溜一下被女人吸了過去,瘋了似的吮吸。book18.org

孫多福腦袋裡嗡的一下,血立刻湧上來,掙脫開的胳膊便反抱住了馮春花,一隻手抓住馮春花多肉豐滿的屁股,揉搓了起來。book18.org

兩人在炕上疊著親了好一會兒,馮春花終於撒開嘴,透了口氣,摟著孫多福的脖子,哼哼著在他耳邊說:「狗東西,想死我了。」book18.org

「我也是。」孫多福喘著氣說。book18.org

馮春花鬆開手,分兩邊支在炕上,立起壓著孫多福的上半身,往上湊了湊,將晃蕩著的兩個大奶子吊在孫多福嘴邊,顫著音兒說:「寶兒誒,快……給我嘬嘬。」book18.org

孫多福抬起頭便含住了她那早已矗立的奶頭,像個餓極了的豬崽兒,滋滋有聲。馮春花「啊」的叫了一聲,拽著孫多福翻了個身,讓他壓著自己躺在炕上。 孫多福饑渴的在兩隻奶子上來回的吸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合著嘴的裹弄發出噝溜噝溜的聲音,馮春花聽著聲音越發的春情蕩漾,手禁不住胡虜著孫多福的頭髮,慢慢地往下推。孫多福的身體順勢被推得下挪,掃過馮春花上下起伏的肚皮,停在她黑黝黝毛髮密布的下身。book18.org

馮春花早已劈開兩腿,把自己的那個地方張得開開的,水汪汪的兩片肉亮晶晶的呼扇,鲶魚嘴般的開合著,不時的白沫泛出來,順著腚溝往下淌。book18.org

「舔……幫我舔……」馮春花有氣無力迭聲的說,急促又有些躁動。book18.org

孫多福連忙伸出舌頭,在馮春花濕漉漉的陰部禿嚕禿嚕的舔,儘管馮春花剛剛洗過,但褶皺的地方仍散發出隱隱的腥臊味道,這股騷氣衝進孫多福的鼻孔,沒來由的讓他迷戀萬分,恨不得立時把整個臉都填進去,伸長的舌頭貪婪的在那裡上下騷動,不時的還伸進溝壑,帶出一些咸睲的濃液吞進口中。book18.org

馮春花哪裡經受過這些,被一副舌頭弄得幾乎暈死過去,呻吟的聲音越發迷亂,翹起的大腿因為興奮異常幾乎挺直,像兩棵白楊般的向上直立,手更盡力的分開自己的緊要處,往前湊著趣,口裡不住聲的胡言亂語:「哎呦……不行了,狗東西太會弄了……親,使勁親,癢死我了。」邊說著邊騷盪地挺聳著個身子,像旱地里踹跳的鯽魚。book18.org

孫多福埋頭苦幹了一會兒,估計憋住了氣,抬起臉大口的喘。book18.org

馮春花麻利的起身,抓著孫多福翻了個,把孫多福摁在了炕上,三下五除二的扒下了他本不多的褲褂。孫多福下面的傢伙卜楞一下彈了出來,黑粗黑粗的立在那裡,馮春花像抓個棒槌似的一把攥在了手裡,便再不放開。book18.org

「我給你裹一會,別放我嘴裡,等下沒玩兒的了。」說著話,馮春花埋下身一口含了進去。book18.org

孫多福嗷的一聲,觸電般的立馬僵直了身子,馮春花卻一手揉著自己的奶子一手握著,上下的吞吐,把個孫多福舒服的直勁兒哼哼。book18.org

馮春花看他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抬眼瞟了一下,又叮囑道:「不行了說話啊,別流嘍。」book18.org

孫多福閉著眼正美著,覺得自己那裡一涼,忙急促的催:「嗯嗯,快點,別停。」book18.org

馮春花咯兒咯兒一笑,又噙了進去。過了一會兒,又把身子挪過來,屁股對著孫多福頭的方向,橫跨了上來,把下身往下一沉,便湊在孫多福臉上。 孫多福正舒服著,覺得女人身子壓了上來,忙睜開眼,磨盤似的屁股山一樣的聳在眼前,眼前毛茸茸一片纖毫畢露的豁然展現,白白的腚溝中間黑黢黢的兩片肉從中間分開,一張一合間露出裡面粉紅的褶皺,還在涌動的水溢滿了四周,毛叢被打濕凌亂的一縷一縷的粘溺在白皙的肉上,腥臊的味道又衝進他的鼻孔。 孫多福趕忙抬起頭,伸出舌頭,喝西瓜樣的吸溜吸溜的舔著,馮春花卻有些不過癮,更往下壓了壓,那地方前後移動著不管不顧地在孫多福臉上蹭,頓時,孫多福臉上就像被抹布囫圇的擦了把臉,滿臉的沫沫唧唧,什麼味道都有。 李寶庫查看了各個生產隊的生產進度後,覺得晚上有必要開個會,再督促一下後進的生產隊,同時布置下一階段的主要生產任務。但是,有孫多福在這裡蹲點,他不敢擅自作主,便趕回去向他彙報一下,順便也打個盹兒。book18.org

進了院子,沒看到一個人影兒。他估摸著孫部長准在午睡,便想等他起來再說,於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間,但媳婦也不在床上。大晌午的,她能跑到哪兒去? 冷不丁的,他好象意識到了什麼,便輕手輕腳地來到前屋探著頭,支愣著耳朵聽。book18.org

果然,東屋那邊悉悉索索的聲音傳過來,嬉笑呻吟還有男女興奮的喘息聲,在寂靜的過道里格外的清晰。book18.org

李寶庫的腦袋一下子就大了,一股怒火蹭的一下直往心頭頂冒:好你個孫多福,欺負人都欺負到我家裡了,這真是拉屎拉掉個膽兒,操你媽的,看我不收拾個你!李寶庫越想越惱火,順手抄了根扁擔就要往屋裡沖。book18.org

剛一動,又停下來,李寶庫畢竟不是一般的老百姓,大小是個幹部,這一點理智還是有的,這不是個好事,萬一鬧起來可不好聽,自己的媳婦搞破鞋,面子也掛不住,孫多福完蛋自己也撈不著好。這裡外拗啕的事咋也不能幹。book18.org

轉念又一想:老婆搭上了他其實也不是壞事,日子還長呢,求他的地方肯定有,有媳婦在他不敢不幫忙。再說,肯定是這個騷娘們兒主動勾的,他太知道自己的女人是個什麼東西了,見著個男人就跟饞貓見到了腥魚,恨不得一口吞下去才好。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寶庫悄悄地放下了扁擔,想退出去算了,就只當啥也沒看見。 可那屋裡的動靜卻越來越大,勾得他沒來由的湊了過去,手指顫顫巍巍的把門帘挑了一條縫,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李寶庫眼裡看到的情景還是讓他腦子又嗡了一下。book18.org

此時,自己的女人正跪在炕上,頭抵住炕席,把個白花花的豐腴的屁股撅得老高,孫多福站在地上,兩隻手扒著馮春花的兩瓣肥肉,用力的挺著身子,把自己的傢伙努力的往自己女人下身抽送,頂一下還啪的摑一下馮春花屁股蛋兒,嘴裡問著:「說,舒坦不舒坦?」book18.org

「舒坦!你個狗日的,有勁!」馮春花披散著頭髮,扭臉看一眼身後的孫多福,眼神迷亂恍惚,身下吊著的奶子被他撞得鐘擺樣的亂晃,嘴裡叫著:「狗日的……寶兒啊,再使勁……干,使勁干!」book18.org

孫多福嘿嘿的笑,賣命得一下一下頂,啪啪有聲,兩人身體連接處,孫多福粗硬的傢伙兒在馮春花的下身進進出出,白花花的水兒膩糊在他黝黑的老二上,像摸了一層油,閃著亮光。book18.org

馮春花手反著掏過去,摸索著撐開自己的那條被孫多福肆意進出的肉縫,感受著肉棍在手指間的滑動,呵呵唧唧的呻吟,嘴裡默默的念念有聲:「進去了,進去了,進我的屄里了……」book18.org

李寶庫有些喘不過氣來,身子無力的倚靠在門框上,眼睛卻仍死死的盯著裡面,按道理說眼睜睜的看見自己的老婆在搞破鞋,應該義憤填膺的,奇怪的是自己的老二卻不爭氣的挺了起來。book18.org

裡間屋的男女還在不顧命的幹著,李寶庫深深地吸了口氣,閉上眼調息了一下心跳,耳邊自己媳婦的聲音卻灌了進來,他不有自主的又湊了上去。book18.org

「夾你,夾死你。」這邊馮春花已換了個姿勢,仰在了炕上,兩手挽住膝窩兒,兩條腿便分向左右,頭卻努力的抬著,眼睛放光,盯著看自己的下身,那地方正被孫多福一下一下幹著,越看越覺得興奮,嘴裡便越發的胡言亂語。 李寶庫知道自己女人的毛病,不但最好這種事,還好興在辦事的時候說一些亂七八糟的瘋話。也正是因為這些話,著實的增添了一些刺激,搞得他沒聽見幾句就繳了槍,落下了不少埋怨。好幾回他跟馮春花說別再弄這些沒用的景兒,馮春花知道他受不了也答應了,但每次幹著幹著還是脫口而出,後來李寶庫索性任她去。book18.org

這邊李寶庫看得有些胸悶,可馮春花卻愈發的來神兒:「老孫……寶兒誒,舒坦麼……」book18.org

孫多福哼哼著答應。book18.org

「舒坦就干,使勁干,干我的屄。」馮春花叫喚的越大聲,孫多福乾的越賣力,開始還有問有答,後來估計是累了,只是悶聲喘氣,屋裡只聽得馮春花一個人一邊快活的叫喚一邊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book18.org

「狗日的,大屌……大雞巴……乾的我舒服,肏啊,餾我的屄!」book18.org

「長我屄里算了,天天的肏我……中不……」book18.org

「讓你可勁兒肏……肏我肏屄……中不……」book18.org

「把你個大雞巴咬下來,塞我屄里……中不……」book18.org

「我身上的眼兒都讓你肏嘍,屄……屁眼兒……都讓你肏……中不……中不啊……」book18.org

李寶庫再也聽不下去,蹣跚著撫著胸口躡手躡腳的退出來,想走卻有些不甘心,於是冷不丁的大聲咳嗽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聲兒咳嗽對屋裡那對正美得不亦樂乎的男女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孫多福知道李寶庫回來了,嚇得立馬趴在了馮春花身上,馮春花正說到興頭兒上,也被這突然的一聲咳嗽嚇得戛然而止,縮在孫多福懷裡再不敢亂動,倆人就那麼互相抱著卻想不到趕緊穿衣,只是哆嗦著緊張的聽著院裡的動靜,忐忑的等著,等什麼他們也不知道,都有些懵頭懵腦。book18.org

時間過得那麼慢,屋裡靜的針鼻兒掉下去都能聽到,可半天也沒看見李寶庫挑門帘進來捉姦,院裡的腳步聲卻越來越遠,後來就再沒了動靜。倆人這才長吁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男人走了,馮春花膽子又大了起來,劈開腿示意著孫多福接著弄。book18.org

可孫多福早已沒了那個興致,想著李寶庫現在回來一定是有事情,過一會估摸著還得回家,便推搡著馮春花草草收場。馮春花還沒過癮,不情不願的穿衣,嘴裡狠狠地罵著李寶庫,還不忘叮囑孫多福下次找機會再弄。book18.org

當李寶庫再次轉回來的時候,孫多福已經坐在了院子裡,手裡拿張報紙似模似樣地看,馮春花蹲在一旁慢悠悠地洗著衣服,倆人就跟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book18.org

李寶庫也沒點破,他知道還沒到時辰,現在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今後就難處了。book18.org

當李寶庫把自己的想法跟孫多福彙報時,孫多福立馬表示同意。要是換在以往,孫多福不會這麼爽快地表態。幹部就是這樣,哪怕自己心裡早就贊同了你的事情,嘴上卻並不忙著先表態,還要裝著再考慮考慮的樣子,這樣才顯得出自己的幹部身份和派頭,說起話來才有威信。book18.org

孫多福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他是覺得有點對不起李寶庫,甚至見了他都有點不好意思,目光也不怎麼敢跟他交流,畢竟自己睡了人家的女人。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晚上的會議如期召開。book18.org

一到會場,孫多福就像變了個人,威嚴地朝那裡一坐,眼睛顯得特別的亮,目光在每個參會的人臉上掃來掃去,人們就有些怕他,特別是進度落後生產隊的隊長們。book18.org

等李寶庫總結了前一階段的工作,安排布置了下一步的工作之後,大家一致歡迎他講話時,他這才面帶微笑,客氣了兩句,然後一二三地講了幾句話。 散會後,孫多福和李寶庫倆人默默地朝家裡走,一路上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有一根接一根地抽煙。book18.org

到底還是李寶庫沉不住氣,先開口了:「孫部長,我們這個家庭今後就靠你了!」book18.org

孫多福一聽李寶庫的話,心裡便有了數,連忙接過他的話:「你放心,只要有我孫多福在,你李寶庫就安心工作吧。弄出點成績來,我也好為你說話,爭取將來能安排到一個好一點的部門。」book18.org

「那就謝謝你了。你知道的,我在公社裡也沒有什麼人,就靠你了。」 「你放心。」book18.org

兩個男人就這樣邊走邊說,心照不宣。book18.org

到了家裡洗了澡,又坐在院子裡聊了會天。等小把戲們都上床睡了,他們三人又拉了會家常。book18.org

馮春花回到屋裡,李寶庫跟了進去,低聲惡狠狠地對媳婦說:「你們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除了他,你敢再跟別人,我打斷你的腿。」book18.org

說完,抄起個電棒又出了屋,看到孫多福還在院裡坐著,訕訕地笑了笑,說道:「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再去查查,安全是大事。」book18.org

說完扭頭對屋裡喊:「蓮他媽,晚上不一定回來了,不用留門。」book18.org

李寶庫前腳剛剛跨出院子,馮春花便從屋裡鑽了出來,穿著個薄薄的鵝黃色坎袖褂子,套著個紅底碎花的褲衩,甩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裊裊婷婷踱到孫多福面前,用那雙勾人的眼睛瞄了一眼,嬌笑著說道:「咋還不想睡啊,發什麼楞呢?」book18.org

李寶庫臨走時的一嗓子,給了孫多福一顆定心丸,心裡正念叨著怎麼下手,想不到馮春花這個騷貨比他還急。book18.org

看馮春花主動靠了過來,孫多福伸手就在她肥碩的奶子上掏了一把,色迷迷的嘿嘿笑著說:「弄一下子?」book18.org

馮春花笑罵著:「你個喂不飽的色鬼,中午才弄過,現在又要啊?」嘴裡罵著,身子卻一屁股做到了孫多福的大腿上。book18.org

孫多福把手伸進馮春花衣服裡面就是一陣亂摸,把個馮春花摸得全身扭動不已,乜斜著眼睛問:「中午怕得像耗子似的,怎麼這刻兒膽子大起來啦?」邊說邊在孫多福的褲襠里摸了一把。book18.org

「中午是中午,現在是現在,我們快進屋吧!」孫多福說著就抱起馮春花進了房間。book18.org

匆忙中,卻沒走進自己的屋裡,而是進了李寶庫和馮春花的屋子。孫多福一直想哪一天在別的男人屋裡頭玩一下別人的老婆,這才夠勁兒,沒想到今天隨了願。book18.org

「老爺們就得這樣兒。你沒聽說過啊,十個女人九個肯,就怕男人嘴不穩。你是公社幹部,玩個把女人,你怕什麼你?還等到今天?「馮春花滿意的躺在床上,嘴裡邊說著邊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四肢攤開亮著自己的一身肥膘,等著孫多福上來。book18.org

孫多福連忙脫了衣服,剛剛踏上床下的踏板,就被馮春花一把拽了上去,死命的摟在她的身上,兩條滑膩的腿分開來纏繞著箍住他,耳邊呼來一陣熱氣,馮春花浪聲浪氣的說:「這回沒人管了,你得管夠。」book18.org

「行,管夠,你個騷屄。」孫多福掙脫開,一口咬住了馮春花的乳頭,用舌尖舔著。book18.org

馮春花立刻哆嗦成一團,哼哼唧唧的抱住了孫多福的頭,稀罕不夠似的的揉搓:「我就是騷屄,見天兒的讓你肏。」book18.org

孫多福支支吾吾的回了一句:「行,肏死你得了。」book18.org

「有本事就肏死我,要不我就夾死你。」馮春花用顫巍巍的手摸下去,抓住了孫多福腫脹的傢伙,一下一下的擼,又使勁的把自己的下身湊過去,讓那個東西沾上自己黏糊糊的水兒,在自己的縫隙處上下的掃動,越掃水越多,一會功夫屁股下的炕席便一片泛濫。book18.org

孫多福舒服的心跳加快:「個騷屄還挺會玩兒。」book18.org

「剛知道哇,要不怎麼叫騷屄呢。」馮春花得意的一笑,就這麼拿著孫多福的傢伙蹭了一會,又讓他起來,站在床下,自己也起身兩條腿努力的分開,搭在炕沿,露出下面毛乎乎泛濫的地方,兩片肉唇因為充血飽滿著耷拉在兩邊,上方一粒肉丘紅彤彤的發亮。book18.org

孫多福立在床下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馮春花要幹什麼,只好站著看她動作,中間一根肉棍直立在前面,顫顫的一上一下的抖動。book18.org

馮春花終於坐好,手伸過去攥住孫多福的傢伙,往自己展露的下身湊。孫多福身體往前挪了挪,因為馮春花坐在那裡實在太矮,便有些勉強。馮春花回身拿了個枕頭,墊在自己屁股下面,這下高了一點,孫多福屈了一下膝,於是兩件傢伙兒終於湊在了一起。book18.org

馮春花還是如剛才一樣的把孫多福的肉棒在自己下身蹭,因為一切都展露在眼底,蹭的便更加遊刃有餘,馮春花眼睛緊緊地盯在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眼睛裡只剩下一根粗壯的傢伙在自己的肉縫之處梨動,一會兒在肉唇的下面划過一會又探出頭來在那粒肉丘上捻動,越看越是興奮,呼吸愈發急促,兩個大奶子隨著胸脯的起伏上下晃動。book18.org

「大雞巴真好……你看……在弄屄呢……看啊。」book18.org

孫多福被這情景也深深的刺激了,呼吸的頻率陡然加快,佝欏著身子呼哧呼哧的喘息,時不時的挺一下,難耐的就想插進去,可那個東西被馮春花攥得死死的,只是在門口哧溜哧溜的滑過卻無法入門。book18.org

「好看麼……狗日的……雞巴,弄屄。」馮春花有些狂亂了,嘴裡念念有聲的絮叨,饑渴迷亂的眼神仍死死的看著那裡,手在下面滑動的越來越快,縫隙處的水兒一股股的往外溢,順著溝壑淌在炕沿的木頭上,大腿根也被塗抹上很多,青白的皮膚油亮亮泛著磁光。book18.org

「瞅見了嘛……大雞巴……玩屄呢……」馮春花抬起頭,看著孫多福,眼神混亂瘋狂。book18.org

「瞅見了,在弄你的屄。」孫多福看得仔細看得興奮異常,就想一股腦的插進去。book18.org

終於馮春花忍耐不住了,手裡攥著的東西也愈發的火熱,抽個空擋對準張開的洞口,往裡一帶幾乎連手指一起送了進來。孫多福終於如願以償,一下子撲在了馮春花身上,把自己的傢伙死命的往裡插,又抽出來又插進去,房間裡頓時迴蕩起孫多福粗重的喘氣聲和馮春花盪氣迴腸的嚎叫,夾雜著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的聲音。book18.org

「狗日的……肏啊……使勁肏……肏老娘的肏屄……」馮春花的浪叫順著窗戶悠悠蕩蕩的飄出,靜謐的夜色中陡然的增加了一絲淫靡和春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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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李寶庫出了門,卻再沒有心思去檢查生產,滿腦子都是孫多福跟他媳婦赤條條地糾纏在一起的情景。book18.org

想想自己好歹是大隊的書記,在大隊里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可現在媳婦卻被別人玩著,越想越憋氣。但他有火又沒處可泄,因為那個人的官比他大,有什麼辦法想?book18.org

李寶庫窩著一肚子火在外面亂逛,不知不覺地來到趙永田的家門口。book18.org

趙玉田的老婆陳秋梅剛從場院回來。跟其他的社員一道把一匡田的小麥急急的脫了粒,臉上、脖子上沾滿了揚起的灰和漫天揮灑的糠皮,身上刺撓的要命,好不容易收拾完,便一溜煙的跑回家,好歹的洗洗。怎麼說也是小隊長的女人,耍了點兒特權,下半夜不打算去揚場了。渾身較勁,就想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 匆忙著進門,陳秋梅飛快的脫了衣服,就穿著個花褲頭和精薄的小衫,打來一盆水站在當院,就著門口微弱的光亮,先把散開的頭髮用清水投了一遍,順便胡虜了一把臉。順著門把用過的髒水潑了出去,又打了一盆乾淨的水倒進屋裡的澡盆,兌了點熱水,扒光衣服一屁股坐了進去。book18.org

等身子洗乾淨了,又就和著這盆水洗了洗腳,換上乾淨的褲褂,這才趿拉著拖鞋把水端出去揚在門外。book18.org

正轉身準備回屋,影綽綽的看見李寶庫從街裡邊閃了出來,連忙笑嘻嘻的打招呼:「李書記啊,你早過來一會兒我這水就潑你身上了,咋這麼晚了還不歇著呢?」book18.org

借著門口的光亮,李寶庫看著剛剛洗涮乾淨的陳秋梅,只穿著身薄褂子和短褲,風情萬種的站在門前,心裡一股邪火立刻竄上來,就嬉皮笑臉的說:「睡不著啊,來看看你啊。」book18.org

陳秋梅翻了下眼皮,撇了撇嘴,揶揄地說道:「看我?是想看哪個騷貨的炕吧?」book18.org

「嘿嘿,你還真說對了,我今天還就想看你的炕。」李寶庫說完,色迷迷的沖陳秋梅擠了擠眼。book18.org

「鬼話,騷娘們兒多了,你才想不起我這個老太太呢。」陳秋梅撇一撇嘴,風情萬種的甩了個眼兒卻又有些醋意。book18.org

也怪不得陳秋梅自怨自艾,按年歲她的確要比李寶庫大上一年,好在打年輕的時候就喜歡捯飭,再加上風騷入骨的體態,倒也顯不出歲月不饒人的頹勢,何況兩人的關係也算根深蒂固,李寶庫有時候還就稀罕陳秋梅那股勁頭,於是兩人也相得益彰各取所需。只是李寶庫勾搭上王明粉這些年來,到陳秋梅這裡才少了下來。book18.org

今天李寶庫的心情被馮春花和孫多福鬧得有些鬱悶,心裡這點事兒總是摁下去竄起來的,閉上眼,自己老婆和孫多福在炕上的樣子就浮上來,惱怒中卻勾起了一絲絲的邪火,這股火頂得他下面支支愣愣的難受。book18.org

看到陳秋梅半裸的身子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再被她的媚眼兒一勾,李寶庫便有些抑制不住的衝動,反身一把抱住了陳秋梅,一雙大手伸過去蓋住了她鼓鼓囊囊的奶子,揉搓了起來。book18.org

陳秋梅靠在李寶庫懷裡,扭動著身子道:「誒呀,你個急色鬼,院門還沒關呢,來人可不得了。」book18.org

「有他媽什麼人,都在場上忙著呢。」李寶庫說著嘴便湊了上去,從後面噙住了陳秋梅的耳垂,惹得陳秋梅心癢的難受,更是扭個不停。book18.org

李寶庫回身伸腳咣當一聲踹上院門,摟抱著陳秋梅進了屋,一推她,這堆白肉順勢倒在了炕上。book18.org

媚眼迷離中,陳秋梅望著李寶庫要往上撲的樣子,格格的笑著,伸腳抵住了他,腳丫在李寶庫胸前撓了撓,示意他把衣服脫掉,然後自己也在炕上三下五除二的脫下了內褲和小衫,光著個身子攤在那裡。book18.org

李寶庫連忙把衣服撕扯下來,露出黑黝黝的精瘦的身條,下面的傢伙卜楞一下彈出來,漲的紫紅像一門小鋼炮昂首挺胸的矗立。陳秋梅看在眼裡,幾乎冒出火來,急慌慌分開大腿,雙手伸開招呼著李寶庫上炕。還沒等說話,就覺得李寶庫忽的一下撲上來,下面的肉縫立刻就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顫抖著就要往裡鑽。book18.org

「上來就弄啊……那麼急?」陳秋梅喘著粗氣抱住李寶庫。book18.org

「急啊,多長時間沒跟你弄了,咋不急。」李寶庫嘿嘿地笑了笑,手伸到下面,扶著自己的傢伙,在陳秋梅那地方上下蹭了蹭,對準了一沉身,捅了進去。 陳秋梅嗷的叫了一嗓子,就覺得自己的身子幾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炙熱和硬實戳透,立刻通體的舒坦,手腳忍不住纏了上去,四肢緊緊地箍住李寶庫,恐怕他來這麼一下再抽了出去。book18.org

「你個騷娘們兒,裡邊還是那麼好。」李寶庫也舒服的哼了一下,感受著自己的東西被濕潤和火熱包裹著,稍停了一下,便耐不住的大開大合,砸在孫春梅肥碩的肚皮上,啪啪作響。book18.org

「好你也不來,白給你留著。」book18.org

「留著什麼啊。」李寶庫的嘴唇在孫春梅的臉上啄著,又縮起身子,叼住了她的奶頭。book18.org

孫春梅更受不了,身子在炕上不安的扭動,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你說留什麼?留著給你弄唄!」book18.org

李寶庫嘿嘿地笑道:「留著好,留著好。」伸手又摸了一下下面,納悶地問道:「怎麼你的水兒越來越多,流了一炕。」book18.org

「憋的唄。」孫春梅也去下面摸了一下,沾了滿手的滑膩:「咋了,不稀罕啊?」book18.org

「稀罕稀罕,咋不稀罕哩。」book18.org

孫春梅咯咯笑了一聲,眯縫著媚眼,向上挺了挺身子:「稀罕就使勁,憋死我了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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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娥這段時間忙得夠嗆。book18.org

開春的時候,鄉裡邊開會下了硬指標,號召大力的發展經濟作物。大隊在躍進生產隊劃了一百二十畝地,搞棉花實驗田,這也是全大隊唯一的一塊棉花地。 趙永田沒想著出這個風頭,在大隊開會宣傳發動的時候,趙永田照例的昏昏欲睡,上面李寶庫慷慨激昂的聲音傳下來,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又鑽了出來,他根本沒當回事兒。book18.org

回來後社員們問他又有了什麼新的精神,於是他照本宣科的講了一下,社員們唧唧喳喳的議論開來,又嘻嘻哈哈的笑做了一團。book18.org

祖祖輩輩的在地里干,可有誰種過棉花呢?按理說鄰近的縣大都在種,可惟獨下運河這塊地卻從沒種過棉花。這裡是水地啊,都是種稻子,結出來的大米晶瑩剔透泛著油光,遠近馳名不次於東北大米,老年間還進貢過宮裡。可棉花那東西從沒入過下運河人的眼,更別提種了,啥時候下種啥時候收穫,聽說過卻沒見過。book18.org

大家都在說鄉里真是瞎胡鬧,就憑這幾頁紙就要種棉花?不是死催的又是什麼?book18.org

就在大家把這事兒當個笑話說的時候,有一個人卻放在了心裡,那就是李月娥。當大家哄堂大笑的時候,李月娥沒笑,也沒吭聲,心裡卻有些莫名的激動。 誰也不知道,李月娥的老家就是是沙土區,還是全國的重點棉植縣之一,土壤鬆散肥沃,氣候宜人,日照時間長。做姑娘的時候,她就是遠近聞名的植棉能手,還帶著大紅花參加過縣裡的表彰大會。book18.org

要不是那可惡的騙子,她怎麼會來到這離家數百里的下運河呢?這裡既不種棉花,也不種高粱,就算玉米也少得可憐,年年的稻麥兩季,她李月娥就好像孫猴子進了煉丹爐——有勁兒也沒法使。book18.org

一下到地里,拿著秧苗卻不知道怎麼插,受了多少譏笑啊,就好像天生來的笨蛋。book18.org

這回終於要揚眉吐氣了,李月娥乍一聽到要種棉花的消息,就像上了岸的鯽魚又回了河裡一樣。不過,她還是有些忐忑,畢竟好多年沒種了,這裡又處在粘土區,不知道適不適合棉花生長。book18.org

好不容易大家散了,她有意地磨蹭了一會兒,叫住了趙玉田。book18.org

「隊長,找你有點事兒。」book18.org

趙玉田本來想大家散了後去叫上副業隊長去會計家弄頓好吃的,喝上幾盅,冷不丁被李月娥叫住,一肚子的不快,便沒了好氣,喪著個臉說:「什麼事兒?明兒不能說?」book18.org

李月娥看了看左右無人,說:「大事,只能跟你一個人說。」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趙玉田看她謹小慎微的樣子,恍然大悟,必是自己好長時間沒到她家裡,這老娘們怕是熬不住了。想到這,順手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李月娥:「你先去我家等我,秋梅不在回娘家了,今晌不回。」book18.org

李月娥見趙玉田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釋:「找你不是這個意思。」 趙玉田瞪了下眼道:「叫你去你就去,囉嗦個啥。」心說,老娘們咋這不爽快,轉身沒再理她,踱著步進了隊里的倉庫,會計和副業隊長還在裡面等著呢。 李月娥愣了一會,便低著頭轉身去了趙玉田家。她本來沒想過那事兒,被趙玉田一說,倒勾起了心思,竟有點想了。book18.org

也許是歲數越來越大,這段日子田守旺那方面好像越來越不行了,一個月都弄不了一次,每次急吼吼的上去,沒幾下便爛泥似的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搞得她那股火剛上來就憋在那裡,堵得她直惶惶,心裡別提多不得勁了。book18.org

心裡不舒坦,又不好跟他說,只好等田守旺豬一樣的睡過去,自己偷偷得用手摸摸索索的弄一回。book18.org

憑心說,李月娥本不是那種浪騷的女人,除了和鄭大光那次偶然的一回,真正跟了的男人也就是田守旺和趙玉田了,即使是趙玉田,每次弄完,想起了自己的爺們兒,心裡也總是不落忍。可畢竟狼虎的年紀,掐得出水兒的身子,咋會不想呢?田守旺不行,她又有個什麼辦法?book18.org

進到趙玉田家,黑漆漆的幾間屋沉悶的讓人心悸,李月娥沒有開燈,摸索著進了廂房,側身躺在炕上。堂屋裡傳來陣陣蟲鳴給本來死寂的院子增添了一絲生氣,伴著蟲鳴李月娥的心竟有些忐忑,想起就要發生的事情,身體泛起一絲絲的躁動。book18.org

李月娥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閉上眼想睡上一會,但每次合上眼皮,混論中趙玉田暴漲堅挺的陽具立刻就浮現了出來,惹得她更加的心癢。這是怎麼了,咋就這麼渴?她撫一撫砰砰亂跳的心,不禁有些惱怒自己的騷浪。book18.org

趙玉田半夜才回來,手裡端著一大茶缸的米飯和菜,叮叮咣咣的關上院門進了屋,看李月娥躺在炕上睡得可香,心裡不由得有些愧疚。放下手裡的東西,湊到炕沿上伸手輕輕地給了李月娥屁股一下。book18.org

李月娥一下子驚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朦朧中認出眼前的趙玉田,便不好意思的笑。book18.org

趙玉田掐了掐李月娥的臉蛋,咧了咧嘴,關切的道:「還沒吃呢吧?我給你帶了,還夾了好多的菜。」說著從柜上拿過來搪瓷缸子,又找了雙筷子,一起遞到李月娥眼前。book18.org

「算你還有良心,還知道我餓了。」李月娥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接過來聞了聞,大口的吃起來。book18.org

「嘿嘿,先把你上面的嘴喂飽了,一會再喂你下邊的嘴。」趙玉田壞笑著在李月娥胸脯上掏了一把。book18.org

「死德行!」李月娥縮了一下身子,嬉笑著拿筷子打了趙玉田一下。book18.org

趙玉田等李月娥吃完,又遞了塊手巾給她擦嘴,順手坐在了李月娥身邊,一手摟著她渾圓的肩膀,一手就摸索著剝她的褂子。book18.org

李月娥扭捏著讓他脫,自己也麻利的腿下了褲子,扔在炕梢縮身上了炕,躺了上去。火熱的身子沾著冰涼的炕席,刷的一下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一會兒功夫,光著腚的趙玉田心急火燎的也竄了上來,擠在李月娥身邊伸過來胳膊,李月娥便一下子扎在他懷裡,心一下子跳得厲害,氣也喘得粗了一些。 月光斜斜的順著窗戶打進來,夜色中兩個赤裸裸的身體在炕上糾纏翻滾。 生了孩子的李月娥奶子仍一如既往的堅挺,但似乎比以前更敏感了一些。趙玉田的粗手一蓋上來,李月娥身體里萌動許久的那股春情,一下子湧出來,變成了一股股的水兒,順著下面的孔隙情不自禁的往外溢,口裡也忍不住地輕叫了一聲,剛才還鬆弛的身子一下子又繃緊了許多,手臂箍得更死緊緊地抱住趙玉田。 趙玉田的手仍在李月娥的奶子上揉捏著,手掌下的光滑肥膩更使他忍不住的用了些力。這個沙寶子,咋就這麼肉頭兒呢?摸上去緞子似的,哪像個莊稼人? 趙玉田每次上李月娥的身子,總會這麼感嘆一下,心裡不由得和自己的媳婦兒比較著。和李月娥一比,那個陳秋梅就是個扔貨。book18.org

心裡這麼一比,趙玉田把個李月娥更稀罕得不夠,底下的傢伙兒旗杆樣得挺著,喘著粗氣趴在李月娥身上沒頭沒腦的拱,恨不得吞在口裡死在上面。 「進來吧。」李月娥被他揉搓的有些受不了,打開大腿迎著。book18.org

趙玉田嘴裡還含著李月娥的奶頭,左邊嘬兩下右邊嘬兩下,禿嚕禿嚕的像個爭奶的娃娃,捨不得這個也放不得那個。聽李月娥這麼說,嘴卻沒挪個地方,只是伸手下去,捏住自己的東西往李月娥的那地兒湊,找了半天卻沒找對地方,在李月娥的大腿根戳來戳去,捎帶著沾上了一些騷水,把個下陰弄得一片狼藉。 李月娥看他半天還在亂動,知道他心思都在上面也不催他,手便從自己的肚皮滑下去,對準了自己的地方。輕車熟路的,趙玉田順勢插了進來,一進來便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一股股的火熱包裹住,下意識的咕嘰咕嘰的動了起來,屁股一上一下越來越快,身下的李月娥不由得抖動著身體,暢快的大聲叫了出來,在靜謐的夜裡越發的突兀,嚇得趙玉田急忙用手掩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奶奶誒,小點聲兒。」趙玉田心驚膽顫的四周看了看,似乎怕李月娥的尖叫招來了什麼人。book18.org

李月娥掙脫出來,閉著眼喘氣,身下的撞擊一次比一次猛烈,卻再不敢大聲歡叫,只好壓抑著邊小聲的哼哼邊感受著那個粗壯的東西在自己身體里肆無忌憚的衝殺,一下一下來的硬實來的刺骨,那種感覺強烈的讓她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只好拚命地抱著趙玉田的肩頭,手指在他後背上撕撓。book18.org

終於,一陣歇斯底里的快活瞬間的迸發上來,那種通體舒坦的感覺讓李月娥一下子到了頂峰,就像三伏天冷不丁的喝了口透涼的井水,那股清爽順著身體肆虐的流動,每一個骨頭縫都被滋潤的愜意暢快。book18.org

李月娥忍不住的又叫了出來,叫的更歡快更無所顧忌,那一瞬間,李月娥覺得自己幾乎要瘋,去他奶奶的,她就是想叫。book18.org

叫聲中,李月娥死命的抱住了趙玉田汗津津的身子,兩條腿無力的放下來卻又有力的撐在炕上,支撐著身體往上挺,屁股離開了炕席,和趙玉田貼得更緊。 趙玉田似乎被李月娥的瘋狂感染了,平日裡文文靜靜的一個小媳婦兒這一刻突然騷情得讓他吃驚,一股股火熱的暗流突然在她下面泛濫,像沖了堤的運河水包裹著自己的陽具,滑嫩的身子汵澇澇的緊緊貼過來,兩隻胳膊拼了命的抱著他往懷裡帶,那勁頭兒好像要把自己摁進她身子裡,箍得他透不過氣來。book18.org

趙玉田俯在李月娥身上,下面李月娥顫抖癲狂的身子,耳邊李月娥刺耳卻又極具誘惑的浪叫充斥了他的所有神經,他終於忍不住地射了,像憋了許久的那泡尿,箭一樣的呲出來,一股股地呲進李月娥的身子。book18.org

「死了……死了……」許久,李月娥的聲音緩緩的擠出來,有氣無力的像掉進了井裡打了個旋又緩上口氣。book18.org

到底是上了點歲數,趙玉田覺得自己的心幾乎要跳了出來,大口的呼著氣卻任然感覺氣短,道:「個狗日的,騷的不行了你,早晚得死你身上。」book18.org

李月娥悠悠蕩蕩的回過神來,不說話卻擰了趙玉田一把,撲哧一笑。book18.org

「你個浪貨,笑啥哩?」趙玉田趴在上面還不下來,慢慢變得萎縮的傢伙仍浸在李月娥裡面,下身卻還象徵性的往裡頂了頂。book18.org

李月娥自己的水兒和趙玉田流出的東西混合著淌出來,滴滴答答的順著股溝往身下蔓延,李月娥顛了顛身子,滑膩的身體和炕席粘連在一起,突然的很不舒服,於是推趙玉田下來,突然想起什麼,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要死了你,流在我裡面!」李月娥慌忙的下地,連鞋也來不及穿,便氣急敗壞地蹲在地上,雙手扒開下身的兩片肉唇,鼓著氣把那些髒亂的粘液往外逼。 趙玉田滿不在乎的舒了口氣,四肢愜意的攤開仰在炕上:「怕個屁啊,大不了再下一個,田守旺又得樂死,嘿嘿。」book18.org

李月娥沒理他,還在努力的運氣。朦朧的月色中,李月娥雪白光亮的身體蹲在那裡,竟有另一種風情,趙玉田看著看著,自己的傢伙兒不由得又有些蠢蠢欲動。book18.org

終於差不多了,李月娥順手抄起一件什麼東西在下面胡亂抹了幾下,精疲力盡卻又心滿意足的摸索著上了炕,依偎在趙玉田懷裡。book18.org

待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正事,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book18.org

「什麼?你會種棉花?」趙玉田一骨碌坐了起來。book18.org

「這有什麼奇怪,我在老家年年種。」李月娥仰著頭驕傲的說。book18.org

「肏,這下好了!」趙玉田忍不住的俯身親了親李月娥的臉蛋兒,一翻身又壓了上去。book18.org

「誒呀,別鬧了,都幾點了,守旺該擔心了。」李月娥撒嬌似地扭動身子。 卻被趙玉田死命的壓著:「他有什麼不放心的,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睡這兒吧,明兒個給他記十個工分。」book18.org

李月娥滿意的撩了趙玉田一眼,咯咯笑著:「隨便你嘍。個沒良心的,多前兒也想不起來找我!」念叨著,手便一把攥住了趙玉田的命根子,狠勁的往自己的身上拽。book18.org

「哎呦輕點兒,你個騷貨……」book18.org

不多一會兒,黑兮兮的屋裡李月娥一陣緊似一陣的叫聲又響了起來。book18.org

轉天一早,趙玉田急急忙忙的去向李寶庫表功。李寶庫聽他這麼一說,立馬就像走夜路撿了個金元寶,高興地眉毛鬍子都翹了起來,馬上召開大隊會,心裡有了底,講話便越發的慷慨激昂唾沫橫飛,著重明確躍進生產隊為全大隊植棉試點,並且由自己親自蹲點主抓。book18.org

李寶庫心裡很清楚,植棉在下運河還是個新鮮事物,各級領導都在要求抓典型、抓示範、抓落實。但大多數雷聲大雨點小,棉花說起來普通的要命,但在下運河這裡卻是看到過沒弄過,種出來什麼樣誰也不敢打包票。book18.org

而自己這裡有了人會種,那就是上了保險,到時候實驗一旦成功,那自己可就一下子抖起來了,在全公社都是響噹噹的人物,個人的功勞薄上必將添上濃重的一筆。book18.org

為了打消趙玉田的顧慮,李寶庫當著全大隊幹部的面明確表態:萬一植棉實驗失敗,這一百二十畝的損失,大隊將按照每畝三百斤水稻的標準從其他各生產隊統籌補償給他們。book18.org

聽了李書記的承諾,趙玉田最後的一點顧忌也徹底的放下了,只會嘿嘿的在下面合不攏嘴的笑。book18.org

散了會,李寶庫和趙玉田一起回了躍進隊。有書記坐鎮,趙玉田信心百倍的現學現賣了一番大道理,當場認命李月娥為棉花實驗小組的組長,所需勞力直接在全生產隊社員中挑選,點到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社員們一聽這個,卻一下子炸了鍋。book18.org

一百二十畝水田啊,憑她個「沙寶子」能行?都是莊稼把式,誰都明白人誤地一時,地誤人一季,這可不是說笑的事體。幸虧趙玉田宣布了補償辦法,各家小算盤一撥弄,竟怎麼算都覺得划算,便再不吭聲,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存了看李月娥笑話的心思。book18.org

一夜之間,李月娥成了全大隊婦孺皆知的人物。book18.org

她仿佛又撿回了做閨女時候的自信,說話辦事立刻變得有了些幹部的腔調,走起路來兩袖生風目不斜視。book18.org

你還別小看了種棉花,它的生產工序其實真的是很繁雜,也的確很累人。從棉籽選種、脫絨、催芽、制缽、丟種、覆膜、間苗、移栽、壅根、摸贅芽、打公枝、掐頂心到棉花採摘、分揀、暴曬、打包、出售,幾乎是從清明前一直要忙春節,其中還不包括若干次的除草、施肥、治蟲。少一個工序也不行,每一個環節也都馬虎不得。細細算起來,怕有幾十道工序。book18.org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這跟插秧相比,根本是兩個概念。book18.org

李月娥就像個穆桂英掛了帥,吆五喝六的指揮著一幫手忙腳亂的人們,有那些手腳笨拙腦子呆板的,免不了招來一頓喝罵。book18.org

這也不能怪李月娥小人得志,萬一有個閃失,那可就前功盡棄了。季節可不等人。book18.org

終於,棉花青枝綠葉地長到了半人高,一朵朵鮮花掛在枝杈上迎風搖曳,李月娥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book18.org

那些等著看笑話的,瞄著這一望無際的生機勃勃,也禁不住地讚嘆:「個沙寶子,真就沒看出來,還是個人物哩!」book18.org

那些曾經笑話過李月娥不會插秧的女人們,則用一種既羨慕又嫉妒的眼光狠狠地盯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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