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妙玉品簫book18.org
話說這天日暮時分,寶玉用過酒食,已帶半酣,步出怡紅院。book18.org
看看林鳥歸山,夕陽西墜,不覺信步往櫳翠庵來。但見垂柳成行,石徑苔封,樓閣參差,甚是精雅。果是一所幽靜的禪院。方縱步玩賞,隱隱聽得有吹簫之聲,嗚咽悠揚,清虛淡遠。趁著幽香清風,天空地靜,真令人煩心頓釋,萬慮齊除。book18.org
寶玉的神魂都聽得飄蕩了,不覺拊心而嘆道:「原來妙玉也會此佳調,端的聲韻悠揚,疾徐合節,怎麼素日不聽見提起?」book18.org
因想著:「《樂記》上說曲樂中吹簫器,是:『情動於中,故形於聲;聲成文,謂之音。』而《思無邪小記》說性愛中吹粗簫,是:『添鐺、舐盤者,全憑三寸舌,捲入兩重皮也。正如驢舐磨盤,思得糠殼。亦曰「嘗春」。』一為樂器,另一為性器,兩者之妙,可謂殊途同歸,異曲同工。」book18.org
又暗忖:「不知如何說的妙玉這小妮子,遂了心愿,若能嘗嘗『口品洞簫,手摩花鈸』的婉轉纏綿,品品『這三寸舌尖教子細,一低頭處笑郎當』的雅趣風流,恁般受用,便不虛的此行。」book18.org
暗想著「妙玉雲鬢漸斜,半似含羞,在胯下香腮吞吐,含著那話兒」的風情萬種,寶玉胯下那孽根不覺勃得酸脹。book18.org
卻說寶玉踱到尼庵門首,妙玉女徒靜心聞得寶玉叩門聲,便欲半啟庵門放他進來。那靜心雖無十分顏色,卻也生的秋波含媚,蓮臉生春。寶玉見左右無人,勾住她的粉頸,就勢抱住親了個嘴,道:「好姐姐,幾乎想殺我也。」book18.org
靜心且不推門,手把著,笑道:「好不識羞的,不要饞臉,誰信你這虛情。」book18.org
寶玉笑道:「你若不信,我便和你作個花燭夫妻!」book18.org
此時色膽如天,也不管靜心肯不肯,向前摟抱,將僧衣亂扯,手探入小衣內,一邊摸那酥胸嫩乳,一邊扯那褻褲,直取下體,捏住肉鼓鼓牝戶兒,搓揉藏伏深谷的那顆相思豆。book18.org
那靜心正是情竇已開之年,被弄得痒痒酥酥,淫興初漾,卻推推搡搡的假作不肯,紅了臉叫道:「二爺,怎的就恁般粗鹵!」book18.org
二人正在難分難解之際,只聽後頭傳來一聲清雅婉轉的斷喝:「好猴兒崽子!擅敢闖入尼庵,孟浪無禮,該當何罪?」book18.org
寶玉一驚,忙撒開手,抬頭一看。book18.org
那妙玉含著笑臉,微倚廊柱,當梢而立,儼然如梅花一枝,斜映夜色。細看之下,只見她頭帶妙常冠,身上穿一件月白素綢襖兒,外罩一件水田青緞鑲邊長背心,拴著秋香色的絲絛,腰下系一條淡墨畫的白綾裙,手執麈尾念珠,飄飄拽拽的。book18.org
寶玉觀之不足,看之有餘,不覺得骨軟筋酥,三步那做兩步,走上前腆著臉與妙玉施禮,口裡胡說道:「我哄靜心頑笑呢。妙師,可當不得真!」book18.org
妙玉紅了臉,罵道:「你這頑皮賴骨,明明是賣布不帶尺——存心不良(量)做些沒正經事體!卻會巧言誑騙,真箇憊懶!」book18.org
卻又揪住寶玉的耳朵,道:「好負心的賊!因何一向不來看我,撇得我清冷?」book18.org
寶玉就酥了半邊,笑道:「好姐姐,多感錯愛,望穿我眼也!早晚不得見面,教我思量得你成病。只怕外人知道,因此不敢來望你。」book18.org
一頭說,一頭摟住妙尼親嘴咂舌。book18.org
妙玉見寶玉說得纏綿知趣,捧過他的臉來,舌送丁香,道:「好個二爺,專會調嘴弄舌的,與人家歪纏。」book18.org
寶玉笑道∶「承蒙錯愛情難卻,當盡心力答知音!」book18.org
妙玉聞言,揚了揚唇角,露出一抹微笑,原本素雅的嬌容一瞬靚麗生動起來,半是自問半是自語,道:「到底是誰蒙了誰的愛,誰又愛錯了誰。」book18.org
言訖,二人挽了手進了禪室。book18.org
(寶玉與妙玉之間的故事,可參見拙作《金陵十二釵之櫳翠庵寶玉品茗問禪》book18.org
妙玉讓煮了一壺好岕茶,女徒靜心斟上,同吃了兩杯。妙玉開口道:「二爺從何處來,今日得閒賜顧小庵?」book18.org
寶玉心思:「或是妙玉的機鋒?」book18.org
便答道:「諸事只要隨緣。不過是來處來、去處去罷了。」book18.org
妙玉笑道:「阿彌陀佛!至貴者是寶,至堅者是玉。爾有何貴?爾有何堅?book18.org
你可識得自己的來路?「寶玉嘻道:「與妙師切磋,自然有所進益,已知略一二。」book18.org
因答道:「至貴者化外之身,至堅者菩提之根。陰陽之道雙修,寶玉自然是寶玉。「妙玉抿了抿朱唇,嘆道:「這一番悔悟過來固然很好。可惜我們生來就陷溺在貪嗔痴愛中,猶如污泥一般,怎麼能跳出這般塵網?」book18.org
寶玉答應了一聲「是」亦嘆道:「妙師所言不差,所謂:內典語中無佛性,金丹法外有仙舟。想人生在世,真有個定數的。」book18.org
又贊了一回好茶。book18.org
妙玉因道:「品茶有道。講究的是中澹閒潔,韻高致靜。至若茶之為物,擅甌閩之秀氣,鐘山川之靈稟,祛襟滌滯,致清導和,則非庸人孺子可得知矣。我這裡的規矩為三點與三不點『品茶』,『三點』為新茶、甘泉、潔器為一,天氣好為一,風流儒雅、氣味相投的佳客為一;反之,是為『三不點』。book18.org
所謂:罷定磐敲松罅月,解眠茶煮石根泉。book18.org
我雖未似師被衲,此理同九悟瞭然。book18.org
二爺非那腌臢濁物一等俗人,故有好茶相待。「寶玉聽得津津有味,起身致謝,道:「我真是井底之蛙,今日幸得妙師教導,方領悟一番超凡入聖的道理,從此可以洗凈俗腸,重開眼界。」book18.org
妙玉又叫靜心烹了一壺好茶,各吃了兩鍾,說了些體已知心話,在博山爐焚些龍涎香。靜心接下鍾盞,出了屋去。book18.org
妙玉忽憶一事,問道:「適間失迎得罪,不知二爺賜顧,有何見教?」book18.org
寶玉便告知大觀園海棠詩社成立,須要一枝梅花裝飾等前事,又說了李紈所託做個功德法會之事。book18.org
妙玉見說,寶玉全是為李紈之事而來,未免夾酸帶醋,怨道:「原來,二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竟拿我去當人情!這李紈也是假清高,只怕是假公濟私,暗渡陳倉。」book18.org
心中暗自冷笑:「我本不是個俗人,自然不會墨守那腐儒的清規。她卻本是個俗人,自然恪守不得那宗法婦道!」book18.org
便問:「你同她可有私帳沒有?」book18.org
且說紅夢女子中,若評悶騷,莫若李紈與妙玉,巧在二人均是騷於無形卻又無處不騷,不過一個外表是槁木死灰,內在則性情如火;另一個外表是清絕脫俗,內在卻是凡心未泯。真箇是明收暗放,鉤人魂魄,可謂「風情難言——多一分嫌騷,少一分嫌悶。」book18.org
兩人平素雖關係淡漠,卻也「知已知彼,惺惺相惜」可知唯有女人最識得女人,真是一笑。book18.org
寶玉道:「妙師明鑑,可對天發誓,我不過是『剛孵出的小雞——嘴硬腿軟』,對她倒有幾分牽掛,但也是『拉磨的驢斷了套——空轉一遭。』」妙玉乜斜了眼兒,說:「我不信!只怕是此處無銀三百兩。」book18.org
寶玉笑道:「隔壁二爺不曾偷。」book18.org
妙玉啐道:「好個二爺,原來竟是個偷人的小冤家!」book18.org
寶玉笑道:「寡婦不養漢,小叔偷不得。」book18.org
妙玉粉面微酡,罵道:「燒香望和尚,一事兩勾當。你家竟是些偷腥吃的貓兒。」book18.org
二人你言我語,你情挑我,我意合你,真是禪房秘地,好似男女閒話幽期,房幃之事曖昧難明。book18.org
原來,那妙玉平日雖吃齋念佛,但風聞李紈之事,難免沾醋帶酸。怎知寶玉雖登門奉拜李紈,並不曾做的入幕嘉賓。兩軍相接,卻未曾廝殺。寶玉風流一時,此時不免空擔待了些虛名。book18.org
妙玉不死心,又笑問道:「原來還是門外漢。你說實話,我不怨你。這些天不見你來,又和哪些姑娘姊妹們廝混不清了?」book18.org
寶玉不敢講與趙姨娘、薛姨媽不堪之事,卻把與香菱、鴛鴦等姑娘,男女合歡之事,一長一短告訴了她。book18.org
妙玉啐道:「好個偷心的浪蝶,女人的花心都被你摘了。」book18.org
寶玉見妙玉嚶腔婉轉,語笑如痴,哪堪再忍。上前摟過妙人,遞過一杯,令她略飲半盅,另半盅則自己飲。放下茶杯,解開妙玉衣襟,露出那酥胸玉頸。寶玉一手摟著佳人那渾圓細嫩的香肩,一手恣意揉搓那粉紅嬌嫩的乳尖,低頭滿把吮舐,笑道:「讀唐人韓偓詩,『鬢垂香頸雲遮藕,粉著蘭胸雪壓梅。』我常恨古人風流難擋。妙師乳兒卻是形色味質俱全,真乃又白、又香、又軟,煞是可愛,一等妙絕,恐猶勝那盛唐仕女。」book18.org
妙玉多日不曾交歡,被寶玉一陣狂襲浪卷,素胸頓時泛起一陣雞皮似的微悚,嬌軀簌簌發抖,噓氣急喘,蓮臉暈潮如醉,柳眉低蹙似月,真箇是「一笑千花羞不坼」嘴上猶自假拒道:「你讀書知禮,如何做此孟浪無禮之事?」book18.org
卻細腰款擺,被寶玉雙手摟定,躬身移臀在寶玉腿上。book18.org
寶玉笑道:「『蒼蠅不抱沒縫兒的雞蛋』,皆因出家人空門不空,色凈不凈,思慕人間,動搖凡心。學生乃向佛之人,欲相助爾。」book18.org
妙玉聽了,掙脫起來,按著寶玉笑道:「我把你這個爛了嘴的!我就知道你會編派我呢!」book18.org
說著掄起纖纖玉手,來捶寶玉的胸脯。寶玉啄住妙玉香潤小嘴,連連央告:「好姐姐,饒了我罷,再不敢了。」book18.org
妙玉羞道:「饒罵了人,才曉的來求饒!且到帳子去,吹滅燈火,下了帳幔,我聽你胡調混說。」book18.org
寶玉道:「滅甚燈火!」book18.org
卻把衣褲急褪而下,挽住妙玉,親一個嘴道:「心肝,你且脫了衣物罷。」book18.org
言罷替她脫了衣服。妙玉把綾裙除下,露出纖纖玉足,寶玉嘆道:「只這一雙小金蓮便勾了人魂。」book18.org
妙玉動也不動,聲也不嘖,把眼兒斜溜著淡笑。book18.org
兩人心動,相攜上床共寢。寶玉攫住妙玉的酥乳,低頭細細舔舐,恣意揉捏,腴實的乳肉溫膩如玉,肌嫩若脂,如熟瓜墜地般沉甸綿軟,滿溢出箕張的手掌。book18.org
寶玉揉得興起,輕齧著佳人玉乳上的嫩蕾,將她遍身細細撫摩,真是:嫩乳新剝荔枝肉,吮到勃然興發;妙牝微露肉蓮蓬,摸到情致如火。book18.org
妙玉修行之體極是敏感,被寶玉弄的心魂欲醉,陣陣酥癢蔓延全身,纖纖小手本能地左推右拒,檀口嬌膩輕哼,似泣非泣道:「二爺,別這樣,好難捱哩……」book18.org
濕發貼鬢,玉靨似醉,嬌柔弱質之態竟與平日的端莊賢淑有天壤之別,說不出的慵懶淒艷。book18.org
寶玉看的心馳神盪,解下腰間大紅汗巾,褪下褻褲,手拊那根異物,但見紫威威一個和尚圓腦袋,青筋盤結,紅潤潤、亮油油,斜指著妙玉那笑靨如花的俏臉,壞笑道:「適才聽得姐姐簫音清雅,好不欽佩!今日何緣,學生願以塵柄代簫,請姐姐再試一曲《春江花月夜》就算疼我一回吧?」book18.org
妙玉聽了不解,道:「我的佛祖!吹簫引鳳,作鸞鳳之響,是寄託相思哀怨之意。這夜深人靜的時辰來吹簫,怪羞臊的!二爺是哄我玩呢,還是要捏我的錯兒呢?」book18.org
寶玉笑道:「妙師經書飽讀,沒讀過禺山老人編的《蜃樓志》上說,蘇吉士相中了丫頭巫雲,對內眷小霞說,巫雲品得一口好簫。小霞道:『我倒不信,她難道比蘇州的清客還品得好!』吉士道:『此簫不是那簫,她品得就是我下邊這個粗簫』。」book18.org
一席話說的妙玉明白過來,臉上的顏色漸漸的紅透起來,撒嬌撒痴地道:「我的二爺,一世的對頭冤家!鬼鬼頭頭的,竟學些市俗粗話,弄些促狹的新樣兒來鬧騰人呢?」book18.org
寶玉佯裝「噫」了一聲,笑嘻嘻地道:「豈不聞:我雖丈六金身,還借你一莖所化。品簫乃出家晚修之功課,吾師如何不知?」book18.org
妙玉啐道:「莫要混說!禪門第一戒是不打誑語的。汝休教我那諂笑脅肩,撮臀捧屁的下流手段。」book18.org
因道:「你且說個子丑寅牟來,我便依你。」book18.org
寶玉因吟道:「佛經有云:不生亦不滅,不常亦不斷;不一亦不異 不來亦不出。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book18.org
妙玉不禁撲赫一笑,道:「只怕又是杜撰胡謅了!你家好在行的祖宗,才生下你這樣知趣的人來,可愛,可愛!」book18.org
因她素有潔癖,皺眉道:「到底腌髒的東西,怎能放入口中。」book18.org
寶玉笑道:「根植於污泥,花出於清水。塵根本菩提,品蕭生慧心。人之身體是父母所生,本是妙極之身,法性之體。真心本性,有何污穢難入?妙師到底是六根難凈?且勿勉為其難。」book18.org
作勢要移走那話兒。book18.org
妙玉聽寶玉之言,不覺一陣心跳耳熱,竟有些魂不守舍,一時如萬馬奔騰,又低頭凝想了一會,嘆息道:「自未得度,先度人者。打得念頭死,許汝法身活。罷了,罷了!你這前生的孽障!大塊頑石推移不動,我之清德毀矣!」book18.org
躊躇片刻,只得輕啟朱唇,把那話兒半叼住。book18.org
寶玉是靈透心的,見她撐岸來就船,哪有推辭的理,喜歡得幾乎打跌,拍掌大笑:「自覺已圓,能覺他者,如來應世。妙師果然聰慧,參禪悟道矣!」book18.org
喘息道:「心肝,幫老公親親。」book18.org
說著,將漲得發紫的玉莖挺向妙玉的櫻桃小口。book18.org
妙玉媚眼迷離,玉頰霞燒,俏臉露出酣醉之態,啐道:「這等下流淫技,還須悟得甚麼道哉?」book18.org
說罷螓首擺動,香舌舔舐。畢竟不甚諳練,牙子磕到了玉莖。book18.org
寶玉看那佳人俏樣,托住她的下巴,笑道:「不然,品簫如品茗,亦有道矣。」book18.org
妙玉吐出那粒龜頭,便要請教。寶玉佯作謙遜,道:「但恐俚言粗鄙,有污妙師清聽耳!」book18.org
妙玉笑道:「二爺勿過謙,倒願聞其祥。」book18.org
寶玉笑道:「持簫之法,須端正身形,不可搖曳無根,當如黃山之松,巋然屹立。上體中正,渾圓無極矣。兩手開合,太極始分;及至吮氣入莖,則萬物化生,與道渾然也。此乃三一之法,大道之本。book18.org
所謂:錦帳繡幃吹香袋,孽事綿綿夢已闌;靜院可堪諧風月,禪房無日不佳期。book18.org
知簫法,講究『繞、吮、吸、舔、咽、吞、挑、振』。吮正音嗚嗚然,煌煌乎有閨德。明者愛其幽雅深邃,持之修身,可證禪道;持之入世,可達婦德。此品簫之大者。」book18.org
寶玉又秘囑以蕭技,告之:「品簫者,女以口受陽,或以唇里甘稜角。或以舌抵其馬眼,肉音別自唔咿,其趣勝於交合也。book18.org
是春詩曰:上口原難慢度腔,秦台蕭史屬檀郎。book18.org
玉人女弱誰教曲,君子陽陽自執簧。book18.org
卿意云何評竹肉,我聞如是葉宮商。book18.org
又有,壯青詠品簫云:裸將郎體赤條條,秋盡情根草未凋。book18.org
夢醒藍橋明月夜,玉人湊趣學吹簫。book18.org
絕妙天然兩足鐺,箇中滋味耐人嘗。book18.org
依卿吐舌成仙易,呼我為貓舔粥香。」book18.org
說得那妙玉忍俊不禁,笑道:「這不竹不絲不石的,怎作的鸞鳳之響?」book18.org
她本有慧心,含羞答答的嫣然一笑,螓首低垂,玉指輕挑,檀唇細吐,把將寶玉那如春筍般的龜頭上,吮咂了起來,時而從根吮至頭,時而從頭吸到底,弄得那話兒如:「新筍蓬勃爭出土,青天欲刺煞威然。」book18.org
妙玉只得把櫻桃朱唇綻合,方能含下。十指纖纖頻移,輕揉慢撫,又是一陣猛咂。真可謂:嗚咂有聲,吹不盡法曲仙音;塵柄長拂,卷不開房幃巫雲。book18.org
羞答答吐舌頭,嬌憨憨呷塵津。book18.org
吹噓得法,怎辯得宮商角征,只叫情郎呼爹娘。book18.org
鸞顛鳳倒,卻識得深吞舔吐,直讓鬚眉遜巾幗。book18.org
寶玉被吮得氣血亂翻,突突顫跳,欲禁不住,道:「嗯……親親,就這樣!先哲曰:家事,佛事,煩心事,事事不須關心。咂屌,吮屌,弄聳屌,屌屌才是親親。」book18.org
不絕口地讚嘆著,但覺元神沖舉,真氣下聚,全身的血液被吸到玉莖里。book18.org
妙玉微蜷著嬌軀,盈滿羞意地伏在寶玉身上,豐臀慢搖;散亂的青絲摩娑著暈紅的臉龐,春意酥透胸乳;檀口翕動,唇開朱瓣,將元陽捲入口中,發出嗚嗚嬌聲;嫩玉抬香臂,腕白膚紅,玉指纖纖嫩剝蔥,細捻玉莖如撫瑤琴,弄弦般雅致地撫過龜棱;香舌微吐,似垂柳掬水,纖柔處細點肉囊,更摘滿袋花香。book18.org
寶玉斂聲屏息,嗅著妙玉懷腋乳間的香澤,眼裡瞧的怔怔地出神,但覺「伊人纖指箏音脆,欲醉不得」全身元陽似乎都融化在佳人舌尖的婆娑纏綿之中。book18.org
頓時,快感直上雲天,精意欲透骨髓。book18.org
一時間,天地玄黃,萬古洪荒,寶玉但覺丹田氣出,一點精元周天迴轉,便化作津液脂髓,從簫口噴薄而出,如億萬化身傾泄在妙玉嘴裡。真是個,「春潮帶雨晚來急,撲面潤花細有聲。」book18.org
那妙玉初覺品簫佳境之妙,口脂含香,貝齒輕齧,咳唾舔莖,不放春閒,正在郎情妾意,顛之倒之,哪曉的情郎甘露相贈無期,卻似月宮漲潮沖了嫦娥,閃避不及,早有幾許精液飆射咽入口中,直嗆得她連咳不止,一陣稠液在嘴裡打轉,夾雜著男女歡好殘留的腥騷及淫靡霏霏的味道,吐不得咽不得,眼中淚直流下來,滿面通紅罵道:「好二爺,如此腌髒之物,也是可以下嘴入口的麼?」book18.org
寶玉心生悔意,深知自己行事過於荒唐纏綿,懷抱妙玉入懷,賠罪不迭,又斟了一杯茶給她漱口,道:「《易。繫辭》云:天地絪縕,萬物化醇,男女構精,萬物化生。身體元精,成於男女,所謂合乎陰陽,倒非腌髒之物。只是我一時唐突難禁,妙師恕罪則個。」book18.org
可憐妙玉此時愛欲盈懷,愛屋及屋,滿腔怨氣竟發作不得。寶玉捧了妙玉嬌滴滴的粉臉,笑道:「品簫與品茗相比,滋味同否?」book18.org
心裡卻甚是珍惜,將她扶起。book18.org
妙玉如蒙大敕般坐起身來,皺著玉鼻,似嗔似怨地膩道:「好狠心的爺!這腥燥味兒著實難當。教人吮癰舐痔,舌頭酸麻的受不了!」book18.org
可笑妙玉雖一心修行之人,終難能舍房幃之樂。book18.org
真是個:禪心化作泥飛絮,卻笑春風半痴狂。book18.org
深吞添吐兩情痴,不覺悟靈犀味美。book18.org
原來,那妙玉氣質美如蘭,才華馥比仙。佛家雲「六根清凈,摒絕世俗」她卻精奕道,諳音律,舉凡花卉盆景,古玩茶飲,竟是樣樣皆精。佛家講「世法平等」妙玉卻將吃茶之人分為四等。《般若經》上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book18.org
可憐妙玉帶髮修行之人,終難斷情絲。空有「欲潔」、「欲空」的皮囊,骨子裡卻是情痴情種,自然是「由色生情,傳情入色」之宿命。有一次,妙玉竟對黛玉和湘雲說,「不能失了咱們閨閣面目。」book18.org
可謂,人在庵中,心卻在紅塵。冰清玉潔,莫非假清高?青春年華,沒有紅粉朱樓春夢?似這般花容月貌,怎就守著青燈古佛?book18.org
到的此時,可謂:妙尼翠袖,難搵風塵飄零淚。book18.org
坐禪寂走,終歸過潔世同嫌。book18.org
紅樓今猶在,唯有風月鑒。book18.org
可嘆妙玉和寶玉,一個情痴,一個情種,結下孽緣,也是難逃在劫。book18.org
卻說寶玉用了多少水磨工夫,才哄得妙玉香噴檀口,舔股吸屌。那逡巡畏避的一段嬌羞,自有一番消魂妙境。對妙玉更是輕憐重惜,十分鐘愛,捧著她的嬌臉,把那香唇玉舌細細品咂,真是個幽甜濡沁,如麝如蘭。妙師亦戲問:「二爺,吃著可好味?」book18.org
寶玉笑答:「妙師親口吐出玉液,美味非常。」book18.org
妙玉聞言心中迷亂,朱唇微啟,含著寶玉的舌頭,吮咂了一回,便羞答答地道:「二爺,天色不早呢,還這般鬧人!」book18.org
寶玉聞聽此言,微微一笑,便兩手捏著兩隻金蓮,看她的牝物時,但見兩瓣鼓蓬蓬的秘唇微微張合,小花蕊驕艷欲滴,碎糟糟如一個肉雞冠。book18.org
真是個:奇珍易夢,名花易采,唯羨妙尼此竅誠難得。book18.org
寶玉便朝胯間嫩穴兒連嗅幾回,只覺氣味香醇,如蘭之馨。便把舌尖將那牝心舔了幾下,陰戶津液如蛤之流蜒,咂口調笑道:「多日不曾眷顧,這蛤蚌有些騷味兒哩!」book18.org
妙玉嗔道:「我的爺!恁樣欺心,我每日只用上年蠲的雨水洗牝拭股。恐你要來,還先薰香澡牝的,哪來的甚麼異味?」book18.org
原來妙玉生性好潔,每於小解後即以香湯沐浴。臨睡前,還以香囊夾放床褥,所以本性既系高潔,更加馨蘭薰透,留香持久。(沐浴的香湯常用五種香湯。所謂「五香」就是白芷、桃皮、柏葉、零陵、青木香五種香料的總稱。book18.org
寶玉一時興動,遂將妙玉綿股掰開,探手摩挲那塵柄,湊緊竅穴。妙玉忙用手捂住陰門,道:「今日被你戲弄個夠!你且把這婦人出入之戶,也說個偈語,才許你弄。」book18.org
寶玉笑了笑,便口占一偈云:「生我之門,死我之戶,既從此門來,應向此門去,蓮牝吞吐曉禪機;你身有我,我身有你,任憑春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善根種遍做圓滿。」book18.org
妙玉聽寶玉說的如此情深意切、機鋒慧黯,抱著他親了個嘴,叫聲:「二爺說的是,男露其牡,女張其牝。到得圓成,無此無彼。你且將小和尚請到裡邊去罷。」book18.org
陰阜底下,白馥馥、嫩茸茸的一團肉蒲突起,裡面嫣紅的蚌肉翕合蠕動。book18.org
寶玉見了,心中好不動火,笑道:「牝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吾師既開方便之門,爭似小黎漫領菩提之水!說不得,且做個快活道場。」book18.org
說畢,挺起小和尚,一頭撞將入去,猛搗亂頂,盡根沒底,回回實在,弄得妙玉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嬌聲浪語,嚶嚶難絕。book18.org
寶玉氣喘吁吁,兩手抱定其股,一泄如注。妙玉在身下鶯聲嬌軟,用香汗巾兒不住地抹拭牝口流出的花露,隨出隨拭,禪榻為之皆濕。book18.org
他師徒二人,在妙玉是久旱逢甘雨,在寶玉是他鄉遇故知,這番雲雨起來,把妙玉弄得果如醍醐灌頂,甘露沁牝,樂不可言,癱在錦褥上,方才歇手。book18.org
寶玉赤著身子下床,重斟杯酌,熱些香茶來。兩個素體相挨,疊股而坐。寶玉手撫豐盈的椒乳,聞著佳人的女兒體香,把盞一遞一口喂她吃茶,極盡溫存之態。妙玉只著紅綃抹胸兒,嬌慵無力地偎在寶玉懷裡,縴手不住撫弄他胯下累垂偉長的那話兒,卻搭拉著龜頭,軟綿萎縮,蔫焉的不似那精神。book18.org
寶玉唬道:「你還吹簫戲弄他哩!這小弟本是文弱書生,這會口吐白沫的,怕是醫不好的了。」book18.org
妙玉啐了一口,鳳眼乜斜,道:「我若醫的了,卻又怎的?」book18.org
歡情過後,這妙尼嬌嫩嫩的身子,似乎能滴出水兒。book18.org
寶玉笑道:「情願讓他捨身歸於妙師門下,也做個光頭和尚。」book18.org
妙玉笑瞅了他一眼,挨下身子去,枕著他一隻腿,把那話用手籠攥著,放在粉臉上偎晃良久,說道:「你這廝!慣會打家劫舍的,頭裡還吹鬍子暴眼,把人奈何昏昏如也,這下倒曉得膿包詐死!」book18.org
提弄了一回,真箇低垂粉頭,丁香舌吐,挑弄蛙口,吞裹龜頭,溫柔包容,宛如無牙,往來鳴咂舔掃,嘖嘖有聲。book18.org
那話兒登時鼓脹起來,煞煞威威精神壯,磊磊落落氣力長。book18.org
寶玉問道:「好吃不好吃?」book18.org
妙玉聽見寶玉話里暗藏譏諷,氣的伸手把那話兒著實打了一下,道:「閃開些,這樣齷齪東西,偏要與我混帳!不是怕淡了二爺的興致,拚死也不做這勾當!」book18.org
又勾住寶玉的脖項,吐出嫩舌,央道:「你有香茶與我來潤喉。」book18.org
寶玉聽了歡喜不已,噙茶哺與她吃,叫道:「乖乖兒,憑般通的情竅,也就受用些!」book18.org
便復與佳人交接。妙玉以手導入牝中,兩相對湊,漸入大半。book18.org
寶玉垂首往來抽拽,玩其吞套出入之勢,拽的佳人牝戶中米漿似的黏涎滲出,膠綢綢的,涓涓而下,戲道:「妙師心高性潔,如何也像那些俗婦,會流出些污穢的白東西?」book18.org
妙玉雙腮羞紅,水汪汪的乜斜著眼,胸部起伏,喘個不停,只用素帕揩抹著身上的穢漬,倒也狼狽,心想:「全叫他看將去了,真不知怎個丟人現眼。」book18.org
因啐道:「虧你還是大家公子,言語全沒個體面。」book18.org
惹的寶玉淫心輒起,笑道:「我的親親妙師,都浪成這樣了!還說甚麼『體面』二字!」book18.org
把她掉過身子按在僧床,撫著纖腰,那話兒對準黏膩不堪的肉屄,從後一連幾聳,早已盡根,手指順手地捻了些牝內涓涓流滲出的淫液,在玉人白臀亂塗亂抹。book18.org
妙玉回首流眸,蹙眉咬牙,不由得顫聲哀告:「我的爺,不成的!那兒呀……腌臢死了!「口中百般柔聲顫語,都叫將出來,因吟道:「坐蒲團慢釋禪機。book18.org
想風流難拒。book18.org
嬌姿那堪,吹簫初學,香塵獨品。book18.org
說不盡的恩和愛。book18.org
雨露灑清涼。book18.org
恨情郎、何太疏狂,不早與伊相憐。「(《惜春郎》寶玉像老漢推車一般,根推抽頂,因吟道:「我將你羅帶兒解,你將我玉莖兒舔。語聲猶顫不成嬌。斜倚硃唇皓齒間,嬌羞一點口兒櫻。一曲清歌也銷魂。」book18.org
《浣溪紗》真箇是:這邊是一提一頂點蓮穴,那頭是一就一俯迎塵根。book18.org
這邊是一抬一縱雞食米,那頭是一顛一唧流瓊漿。book18.org
漸到要緊之處,寶玉遂覺妙玉那牝戶肉唇張馳,蓮穴緊鎖,不由得龜頭一陣酸漲,暢快莫禁,遂深抽猛送,馳驟數十,下下中那花心,不覺腰一發軟,禁不住一泄如注。妙玉香汗透肉,微有聲嘶,四肢癱軟於衽席之上。book18.org
寶玉見了心慌,向案上斟了茶於妙玉呷了一口。book18.org
須臾,妙玉朦朧著星眼,喘氣地怨道:「我的爺!你這髒弄人的殺才!成精鼓搗的,歪斯纏弄的人上不上下不下的,教人出醜到這步田地。」book18.org
寶玉聽了,嘻喜道:「俗話說的『無丑不成戲,無噱不成書』。好姐姐,你會這般解趣,怎教我不愛你!」book18.org
說著一番大笑,連妙玉也噗嗤的笑了。book18.org
二人說得情投意洽,更覺情愛無加。book18.org
有詞《一剪梅. 品簫》為證:滿飲香茗勸公子,心也潮潮,雨也瀟瀟。book18.org
賣弄殺俏怨冤家,素手拔麼,櫻口吹挑。book18.org
花自飄零水自流,濕了牝房,酥了纖腰。book18.org
這一夜,這寶玉和那妙玉兩個,風卷殘荷蝶泣淚,青梅煮茶,羨煞鴛鴦。足干勾一個時辰,才得了事,雨散雲收。book18.org
卻說此後二人樂此不疲,雲雨常興。某一日,妙玉行經之後,正值同寶玉弄了一夜,竟受了胎。寶玉只得將妙玉暗遷出櫳翠庵,在寧榮街後五里遠近巷內買定一所偏僻宅子,納作偏房。為掩其丑,賈府只得託言「妙玉為賊人擄去,不知所終。」book18.org
怕走漏了風聲,這事自然瞞過寶釵、黛玉等眾姐妹。book18.org
可嘆妙玉這聰俊靈秀、乖僻邪繆的「檻外之人」終與寶玉這愛博多情、風流痴狂的「檻內之人」執子之手,殊途同歸。男人如泥,女人如水。泥遇到了水,泥仍然是那泥,而水卻不是那水了。book18.org
可謂是造化弄人!book18.org
「欲潔何曾潔,雲空未必空。可憐金玉質,終陷淖泥中。」book18.org
這是後話,按下不表。book18.org
第09章 惜春破瓜book18.org
當下寶玉、妙玉兩人拭抹乾凈,盥漱吃茶後,共枕同衾臥下。龕焰猶青,爐香未燼。兩個唧噥,妙玉聊起與自己私交最厚的惜春,道:「她雖有出塵之想,私下說起,她對你甚是有意。」book18.org
寶玉道:「惜春堪同天雨曼陀羅花,奈何有些扎手。」book18.org
想想黛玉進賈府那年,她還是生得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幾年間卻長得雲髻窩天,乳豐膚白,可不是女大十八變麼?book18.org
妙玉捻了捻寶玉那蠢蠢欲動的塵根,手上加了把勁,笑道:「你這下流胚子!花心的大蘿蔔,還要禍害多少良家女子,惹下多少風流債?」book18.org
寶玉笑道:「得隴望蜀,人之常情。」book18.org
雙手游移,也把妙玉那酥潤香乳頑弄幾把,一坨香滑的乳肉在手中變幻不定。book18.org
妙玉哪避得了這祿山之爪,臉上飛紅,嘴中氣噓道:「好二爺,古人常說的:『事若求全何所樂?』凡事講個『機緣』二字。所謂『隨其器量,善應機緣,為彼說法,是如來行。』二爺含糊不決,必有什麼難處,如有見托,或可盡力。」book18.org
寶玉道:「說也不當,料是做不得的,也許是我一廂情願,只望吾師能出百分之一出力救我。事若不成,便是那『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了。」book18.org
妙玉見說得尷尬,便道:「賣蘿蔔的跟著鹽擔子走──好個咸(閒)嘈(操)心的小肉兒!什麼事做得做不得,且說個明白!」book18.org
寶玉把那日遇見惜春,如何思慕成痴,若能一了鳳緣,在所不惜,說了一遍。book18.org
自然略去了偷窺、強逼一節,又道:「不瞞妙師說,不知怎的,想起惜春這雛兒,恰似我命中剋星一般,日夜只是放她不下。到家茶不思飯不想,做事倒四顛三。」book18.org
妙玉笑道:「這事卻陰陽無准。她雖與我往來,要撮合這事,真箇是水中撈月、火中取栗的難!」book18.org
寶玉想一想,問道:「吾師既與她往來,曉得她平日愛好些什麼?」book18.org
妙玉微哂道:「她這年紀,按說是『寸草亦自知春,惜春更憐風情。』只是平日見她除了吃齋念佛,琴棋書畫,也不見的好甚樣東西。」book18.org
寶玉道:「曉得她素日穩重周正,無隙可鑽,讓人思之神頹氣沮。若能成就此事,便死了也甘心。」book18.org
妙玉也笑道:「好痴話!既有此意,我明夜邀她下棋,你們相見一面。此時便看機緣,我與你且修一路棧道指引她,若能陳倉暗渡,則好言相勸。你自放出手段來,成不成看你造化,不關我事。」book18.org
寶玉跌腳笑道:「不意妙師女流之輩,竟是『深通有算略,達於事情』,全仗妙師救命則個。」book18.org
妙玉笑罵道:「你這廝,平日外裝單純、內藏奸詐!真是個金釵堆里的班頭!癩蛤蟆思量著吃天鵝肉!看你嘴臉!」book18.org
可嘆那妙玉既失貞操,陷入淖泥,便還原女兒家本來面目,百般奉承寶玉,只要籠絡那情郎的心。book18.org
是夜,兩人恩愛歡娛,並頭交頸而眠。不提。book18.org
這裡惜春到了這日酉時,果然只帶一個小丫鬟入畫進院來,見了妙玉,道了惱,敘些閒話。惜春說起:「平日在家,一個人又悶又閒。今兒妙師既肯賞臉,肯伴我一宵,咱們下棋品茶,可使得麼?」book18.org
妙玉自然欣喜,便打發女徒靜心取了茶具衣褥,又去開上年蠲的雨水,預備好茶。妙玉親自烹茶。book18.org
兩人言語投機,說了半天。那時天有初更時候,入畫放下棋枰,兩人對弈。book18.org
惜春連輸兩盤,妙玉又讓了四個子兒,惜春方贏了半子。book18.org
不覺已到夜深,正是天空地闊,萬籟無聲。妙玉道:「我這裡有一人,也好對弈,你與他正旗鼓相當。」book18.org
叫了小尼靜心領了丫鬟入畫別處頑耍,對惜春道:「且到小房少憩。」book18.org
引惜春轉了幾條轉,至小室前,搴簾而入。book18.org
只見寶玉獨自在內,桌上都是茶果,吃了一驚,好些忸怩,不敢拿眼看他,嬌怯怯地說:「二哥哥也在這裡。」book18.org
妙玉使眼色道:「正要與妹妹對面一敘,二爺還不請妹妹進來!」book18.org
寶玉一眼見了惜春,魂靈兒飛去半天。只見她:面如滿月猶白,眼似秋水還清。那一段裊娜風流的身段,那一種嬌媚嫣然的神態,令人魂醉,連忙趨身向前,扶惜春坐定。book18.org
三個促膝而坐,惜春俏臉暈紅。妙玉道:「二爺心感姑娘盛情,有心腹話於姑娘細說。我鑒其微誠,做個東道,萬勿推辭!」book18.org
惜春抬起眼來,看寶玉一臉誠懇,憨秀可喜,心裡先自軟了。book18.org
寶玉道:「府里傳聞妹妹深有慧根,有出世之念。可是豈有公侯家的小姐去做尼姑的?就是老祖宗許了,恐怕太太、老爺還不許呢!世家姑娘生長在深閨,處於富貴,何事不順心,誰像四妹妹恁般多心多事?我常勸你總別聽那些俗話、想那些俗事,只管安榮享貴才是,比不得我們男人,沒這清福,應該出去混鬧的。」book18.org
惜春見他拿話來探,低頭只看茶碗,杯蓋兒在水面上輕輕蕩滌。茶是第一道,還沒出味來,尚有一些茶葉浮在上面,幾根上下沉浮又靜靜下墜,落到了杯底。book18.org
心想,嫩茶如雀舌,色澤翠綠,可過了三道就成了一壟黃葉。book18.org
因嘆道:「二哥哥,你不是我,焉知道我的苦?人生如紙,並不堪戳破。世態薄涼,夫復何言。莫看平日裡府里熱熱鬧鬧的,我說倒不如小戶人家,雖然寒素些,倒是天天娘兒們歡天喜地,大家快樂。」book18.org
說著說著,牽動情腸,臉上的淚水掛不住滴下來,又道:「我們這樣人家,別人都看著我們不知千金萬金、何等快樂,殊不知這裡說不出來的煩難,不過是『黃連做棒槌——外面光鮮裡面苦"。莫看今日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之盛,到頭來總歸是個虛空,誰能躲得過曲終人散那天?」book18.org
心中一陣悽苦,暗思:「哪個背地裡嚼舌根的,說甚麼我天生佛緣,心有宿慧,想遁入空門?不是心如古井水,身似朽木根,誰願意『青燈黃卷伴更長,孤雁出群無所依』?」book18.org
寶玉笑道:「人事難定,誰死誰活?我是一心無掛礙,只知道和姊妹們玩笑,餓了吃,睏了睡,再過幾年,不過是這樣,一點後事也不慮。倘或我在今日明日、今年明年死了,也算是隨心一輩子了。」book18.org
惜春聽了這篇痴話,又可笑又可嘆,道:「我們這位呆爺,越發胡說了!要和你說話,不是呆話,就是瘋話。」book18.org
轉身對妙玉說:「等這裡姐姐們果然都出了閣,橫豎老太太、太太也不管了,我便來和你作伴兒。」book18.org
妙玉都笑道:「姑娘也別說呆話。難道你是一輩子不出門子的嗎?」book18.org
一句說的惜春也臊了,低了頭。book18.org
妙玉一邊細察惜春,見其心境起落微妙,如茶葉半展半蜷。奉茶過了,又拿話解勸:「真是個痴妮子!人生於世,猶如草頭之露,不若尋個有情有意的人兒。若是象二姑娘迎春,嫁著一個混帳不堪的東西,一世不能遂願。古云:女為悅己者容。這裡有個人深愛你,為何要當面錯過?」book18.org
惜春見說,不禁紅了臉,羞澀道:「我是向佛之人,一念不生,萬緣俱寂,再惹情孽,只怕有礙清修爾。」book18.org
因吟道:「春風難渡玉門關,緣聚緣散怎強求,紅塵聲色看不破,斷絕貪痴靜養神。book18.org
般若檐下避雲雨,緇衣頓改女兒妝。book18.org
雖是繡戶侯門女,欲臥青燈古佛旁。」book18.org
原來,與賈璉、賈蓉、賈環等輩相比,寶玉不僅出落得品貌風流,且另有一種藹然可親之態,可謂雲泥之別。惜春心中自然竊愛,所謂「哪個少女不懷春」又暗思寶玉性情雖好,卻是見一個愛一個,貪多嚼不爛的。自己今世怕與寶玉無緣無份,不如打座參禪,也好了卻這紅塵煩惱,又恐犯了清規戒律。惜春心內一上一下,輾轉纏綿,竟像轆轤一般,又嘆了一回氣,掉了幾點淚。book18.org
妙玉合掌道:「姑娘怎說這樣迂闊話兒。佛家本以『濟人之急,救人之危』為大,但如今禮崩樂壞、人心不古,院寺惟以齋僧布施為事,真持戒律者,奈何能有幾人?」book18.org
婉爾一笑,又道:「何況清修之人,欲離紅塵,卻不知紅塵之事,非真修也。蘇東坡愛吃河豚,他也說:吃河豚,值得一死。」book18.org
因吟道:「禪心要在塵中凈,因緣終須世上行。book18.org
悟得真心明本性,便是人間好時節。book18.org
信是至誠能動天,知情識的俏哥哥。book18.org
深信高禪明此意,楊柳何必怨春風?」book18.org
妙玉一席話,說得情理皆有。寶玉暗服妙玉口才了得,忖道:「張儀、蘇秦再生,不過如此之辨矣!」book18.org
亦言道:「四妹妹,普渡眾生,本是佛家所願。所謂:慕色本是正道,好逑自是人倫。古云:情之所鍾,正在我輩。下情若此,佛祖鑑察。佛在西天,他是大慈悲的,哪裡管我們這些閒事,你可曾聽見僧尼會上唱的麼:大的大菩薩,小的小菩薩,他都是爹娘養下。四妹慈悲方寸,獨不施一滴菩提以救脫阿哥於苦海,心何忍也?」book18.org
妙玉、寶玉兩個玉人,你一言,我一語,把一個冰清玉潔的惜春說得兩頰微紅,雙眸帶澀,竟弄得沒出豁起來。她本無意出家,好歹也釋了心上的憂愁,卻終落在二人機彀中,嘆口氣道:「真箇什麼『身具佛骨,心種佛心』,非要修行成佛的,本非我願。二哥若是有話,就請直說。」book18.org
寶玉促膝近前,偎其臉,央道:「少年時節便相處著個把,也不虛度了青春。若妹妹不棄,我情願與妹妹結個善緣如何?」book18.org
那惜春聽了臉上紅熱,心內突突的亂跳,麻了叄四分,忽想起寶玉與寶釵、黛玉平日相厚,卻憂寶玉只是甜嘴蜜舌、只會哄人,便道:「我不信你的話!你心裡頭只有寶姐姐、林妹妹。什麼姑的表的,我也不知道!哪個厚,哪個薄?哪個深,哪個淺?看人下菜碟兒,你就這樣拎得清。」book18.org
一面說,一面俏臉滾下淚來。book18.org
寶玉忙扯衫袖替她拭淚,她把臉又轉了過去,用手推道:「你去罷,不稀罕你這虛情假意。」book18.org
那紅霞映臉,恰如煙籠含苞、雨潤桃花。book18.org
寶玉哪裡禁得住這話,情思不禁,忙偎抱惜春於懷,道:「我要有一點假心假意,就天誅地滅。我巴不得來親近你,因見你見了我那冰冷冷的臉嘴,我不敢十分放膽。若知你有這好情,我早來陪你了。」book18.org
惜春情慾漸動,把先前矜持模樣都忘懷了,帶著半羞半喜,吶出一句道:「非小妹不從你也,只恐二哥薄情,始亂終棄。若如此,小妹唯有一死。」book18.org
寶玉便把眼瞅了妙玉一眼,道:「妙師在此,怎好胡說。」book18.org
妙玉道:「我便略迴避一步。」book18.org
站起身就走,又對惜春道:「姑娘是個明白人,拿主意要緊。沒聽見俗語說:『萬兩黃金容易得,知心一個也難求!』姑娘若再推遜,便是矯情沽譽了。」book18.org
撲地把小門關上了。book18.org
寶玉見火候已到,便移到惜春身邊,雙手抱住,誓道:「若我負了妹妹,天打雷劈,五馬分屍。蒼天大老爺作證,日月星辰可鑑。」book18.org
雙腿就要跪將下去。book18.org
惜春慌得連忙扶起這呆痴的兄長,道:「二哥哥哪有聽不得一句半句,便要賭咒下跪,不怕磨破了褲子?」book18.org
到底尚有踟躇,忸怩道:「你我兄妹,若有此尷尬之事,實有違禮教,怕貽笑於外人,毀了府里清譽。」book18.org
寶玉將臉偎上來,就要解開惜春小衣。惜春臉一陣紅一陣紅,半推半就,羞道:「好哥哥,休胡鬧,有人進來看見不好!」book18.org
寶玉不依,將嬌喘吁吁的四妹妹緊緊摟住,嘴對嘴兒,嗚咂有聲,說道:「這會還有誰來?怕他怎的。」book18.org
惜春軟綿綿的嬌軀倒在情郎的懷裡,如同墮入情障,就有點支持不住。book18.org
寶玉將手伸進惜春小衣內,早觸著一對光滑滑、圓潤潤的小籠包。兩手如水銀瀉地般淌來滾去,把雙乳摸揉了個夠,真箇是玉軟香溫。低頭一面砸舌,一面道:「哪家貓兒不吃葷?多在我的肚裡。妹妹不要認真,落得便快活快活。你我今生若無緣,縱生於人世也是枉然的了。我把你當個菩薩天天來敬,捧在手上當寶貝夜夜來愛,有何不可?」book18.org
那惜春是宦家之女,從小父母管教,習成個端莊樣子。見寶玉如此騷情,羞得俏臉燒紅,雲鬢蓬鬆,緊張道:「我與你雖是青梅竹馬,可這般摟抱戲狎,豈是大家子弟所為?」book18.org
被弄得滿身酥麻,嬌哼不止……book18.org
寶玉腆著笑臉,嘴裡道:「正因為斯文一脈,必須肉體廝偎,深入不毛,方是骨肉至親。」book18.org
邊說,手上邊賈勇而入,探入姑娘褻褲,撈著了那光肥肥、滑膩膩的小便處,早有一汪滑膩膩的瑩水兒流出。book18.org
這浪子句句調戲之語,聽在惜春耳里,卻是有滋有味。可不是「浪蝶不採蜜,花兒難自香」麼?到底是閨中女兒家恁的性情,雖是意亂情迷,惜春猶自羞道:「好個饞嘴貓兒,盡說些下流話。」book18.org
兩個相依相偎,耳鬢廝磨,卻似擦出火來。book18.org
寶玉笑道:「大凡一個人,總別酸文假醋的才好。俗語說的,『便宜不過自家人』,我們是兄妹,又不是外人!」book18.org
說著,就解了姑娘褲裙帶扭,褪將下來,露出雪白也似兩腿。真箇是「膚潤玉肌豐,春逗酥乳融。」book18.org
腹下三寸,那女兒家幽谷處,芳草如茵,縫溝含泉,蛤口藏津,花翻露蒂,顱肉起伏,漾出少女特有的清嫩膚質。book18.org
他先前已有數次閱女之歷,駕輕就熟,分開兩股,用手撥開陰戶,龜頭在肉瓣磨磨蹭蹭。只聽得身下惜春俏臉蛋兒赤紅,鶯聲道:「聽嫂子們說,雲雨雖好,破瓜難當。書上還說『巫山雨打淚新斑,洞房破處叫得酸。』好二哥,小妹黃花未開,可是怕疼死了!」book18.org
便要拿手來擋。book18.org
寶玉沒想到,這憨小妹原來也有知識,越發堪憐堪愛,笑道:「好妹妹,你放開手。我愛你還愛不過來,還害你不成?俗語說:上陣父子兵,上床親兄妹。愚兄不才,開苞見紅,卻略知一二,自會憐香惜玉。」book18.org
用手擄了擄胯下蠢蠢欲動那話兒,貼住惜春微張腥紅的陰唇,似要揮戈直入,戲道:「沒有這金鋼鑽,還攬瓷器活?」book18.org
到這時,好似矴板上的嫩肉,惜春嬌眼也乜斜了,身子也柳擺了,芳心也欲醉了,蓮門也開合了,檀口猶自掙扎道:「好哥哥,使不得也!換個時辰,妹妹依你!」book18.org
卻似「肚臍眼裡灌湯藥——心服口不服」可不是掩耳盜鈴麼?可嘆寶玉不是那柳下惠,惜春也難做個貞女子,哪裡來得甚麼「坐懷不亂」寶玉顧不得多言,與惜春嘴對著嘴,舌尖闖過貝牙相阻,舌唇似粽子相裹相貼,在姑娘口中放肆攪動,恣意親咂。手中握住兩窩酥乳,叼住了那香馥粉潤的乳頭吮咂不止,幾多摩弄,幾多愛撫,直讓惜春姑娘嬌聲浪叫,欲罷難忍。book18.org
歇一口氣,寶玉笑道:「傻妹子,這時辰正是丑時,豈不聞易學說:丑時陽氣旺盛,陰氣不減,陰陽俱勝。運氣交接,夫妻合好,情慾必生。今夜是你我的好時辰,『洞房裡過十五——花好月圓』,四妹妹就放寬心罷。」book18.org
這呆爺一番胡謅故事,倒是引經據典,把個惜查弄得嬌羞百態,嬌滴滴地嗔道:「這般歪廝會纏人!哪個先生教出你這樣的弟子,真該罵死!」book18.org
心裡深處卻生出一種衝動,渾似狂潮奔涌。可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自古皆有,豈止今朝?book18.org
那寶玉哪架得住妹子這般百媚聚生,按不住淫慾之情,肩扛其雙腿,細意端詳,但見那屄兒岔開,像個鯉魚兒豁開了口,只等瞅瞅來食。寶玉因停一會,將玉莖對準著牝門,用些唾津潤了,小心翼翼地往裡一挺,容進半根。book18.org
惜春叫聲:「啊喲!」book18.org
陰牝內火灼難過,連忙推住了,微蹙雙眉,把身體一歪,額頭沁出香汗,便說道:「有些害痛,可慢慢兒……」book18.org
心中一點靈台清明,口中佛號低聲誦念:「弟子妄心不除,孽緣未了,貪淫、貪慾!恕罪、恕罪!阿彌陀佛,一聲佛號,脫離苦海。阿彌陀佛,一聲佛號,送我上岸!」book18.org
禁不住曼聲吟誦不絕。book18.org
真是個:「愛欲嗔痴一展現,動念間無非是罪。常誦佛號三昧深,邪淫業障消無形。」book18.org
寶玉提著氣,漸次而入,心中暗笑:「這小妮子,春心萌動如此,仍是浮心佛性。到底是男人好色,女人亦色,食色性也。色既是空,空既是色。」book18.org
嘴上卻寬慰笑道:「好妹妹,你佛眼慧根,難道還有甚麼看不破、放不下嗎?豈不聞『酒色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呂洞賓還說,『色是藥、酒是祿,酒色之中無拘束』。book18.org
修行人心中有佛,何懼天道情慾之樂。不能滴水不沾地度過,就難在世俗中成就。book18.org
你我兄妹,抱元守一,心如赤子。萬事皆緣、隨遇而安,何愁入不了輪迴?」book18.org
他雖憐憐愛愛,緩緩淺進淺出,仍覺得牝戶緊仄,妙不可言。book18.org
惜春被寶玉這迷腸一灌,道理似通非通,一時間直覺的眾人都是佛,獨我是凡人,也不知勘破了「情」還是悟到了「禪」心中是凡心與禪心交戰,不知是色空清凈了,還是出世雙融了?體內卻是陽器與陰器交伐,也不知是采陰補陽了,還是采陽補陰了?肉牝直如刀割難過,艱澀難容,以後漸漸滑溜,又酸又癢。book18.org
到此時,才明白經書中所言:「凡媾合,會女情奼媚,面赤聲顫,其關始開,氣乃泄,津乃溢。」book18.org
的妙處所在。book18.org
倒底是嫩生少女、初發蓮蓬,這惜春羞道:「壞二哥,世上的話,到了你的嘴裡也就盡了。」book18.org
兩腮浮出兩朵暈雲,紅得火灼一般,口內佛號吟不是,不吟也不是,只得蹙著柳眉,顫篤篤承受,噯呀聲不斷。book18.org
寶玉聽著身下惜春似小媳婦般婉轉嬌啼,暗暗發笑,倒也不敢大張旗鼓,只微微見意而已,玉莖輕挑,如櫓漿輕划水面,一面抽拽起來,一面暗忖:東周戰國時,那文姜生得秋水為神,絕色無雙,卻與胞兄齊襄公同衾貼肉,兄妹亂倫,穢褻閻巷。可見古人當時周禮簡約、天性純樸,哪有後來這般俗惡縟禮,禮教繁溽。所謂「智慧多則心機生,禮教繁則世風頹。」book18.org
文姜臨出嫁之際,齊襄尚且吟詩贈送,「桃有華,燦燦其霞。當戶不折,飄而為直。吁嗟兮復吁嗟!」book18.org
妹妹惜春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與眼前佳人裸裎相對,豈能無詩助興。book18.org
因吟道:「兄已多情,更撞著、多情妹。book18.org
俏妹兒,花穴緊閉。book18.org
輕開玉葩,鸞鳳跨、真蹉呀。book18.org
射精。book18.org
這二哥、白綾輕拭。book18.org
罵聲冤家,兄肏妹、前世因緣。book18.org
俊哥兒、玉莖暗挺。book18.org
慢舒牝芽,輕款款、情無限。book18.org
落紅。book18.org
那四妹、嫣然一笑。」book18.org
(《惜奴嬌》此時的惜春把柳腰款擺,花心暗綻,臉頰暈燙,胴體燥熱,一陣狂一陣顛。book18.org
聽的寶玉溫存軟語,吟詩寄情。到底是兄妹情深,心有靈犀,亦想起文姜那回贈兄長詩句:「桃有英,燁燁其靈。今茲不折,詎無來春。叮嚀兮復叮嚀。」book18.org
真箇是兒女情長,兄妹恩愛。book18.org
嘴中嚶嚶嚀嚀,鶯聲百囀,因吟道:「柔骨不堪雲雨,情哥弄影花叢。book18.org
兄彈莖暗呈風流,難得良霄曾共。book18.org
撫盡玉戶潺潺,痴妹一片酬情。book18.org
妹流丹難遮嬌面,且伴片時春夢。」book18.org
(《西江月》和著惜春語中韻律,寶玉將陰莖慢挺,不即不離,不離不棄,龜頭饞吻少女嬌嫩如滴的花蕊肉兒,似運筆行楷,輕重快慢,起伏跳躍。端的是筆畫平直,結構勻稱,比例適當,偏旁容讓,點劃呼應,向背分明,變化參錯,好一手凝練渾厚、縱橫跌宕的顏公楷體。book18.org
那惜春就把持不定,膩聲膩氣嬌喘道:「好哥哥!不行了……羞死人了,要尿尿了……」book18.org
兩條玉足憑空亂蹬亂踢,那白白的漿花兒就從牝嘴裡泉涌暗流。頓時情竇初開的少女清香,伴隨著淡淡的腥穢味,如雨似霧,落葉紛飛,沁入鼻息。book18.org
寶玉見了情熱,那玉莖頓如狂草急書,一陣猛頂狠揉,把那兩瓣陰唇揉沒勾起,左馳右鶩,豪邁恣肆,極盡詭異變幻之能事,渾然忘卻妹妹還是初學者、未入門徑,頓把小姑娘盪得個魂飛魄散,顫啼不絕道:「壞了!壞了!……逼逼要戳爛了,快停!快停!」book18.org
牝徑就有些泥濘痙攣,絞得寶玉好不快活,玉莖雖狂雖草,猶不失法度,一點一畫,皆有規矩,真箇如「飛鳥出林,驚蛇入草」到底是書香門第,家學浸淫,哪似如今國學失落,禮教中衰。一嘆!book18.org
剎那間,舟出三峽,浪過險灘!真箇是:「舟辭三峽雨,憑君聽哀吟。」book18.org
惜春心中驚雷突響,臍下三寸,嫩毫浮白,陰竅含紅,如同「銀瓶乍破水漿迸,雨打梨花成秋色。」book18.org
情知苦守多年的處女關已失,如嬌兒般玉容悄然涕淚,身子骨卻緩緩鬆軟下來。須臾天開兩岸闊,滿目風光百媚生。一個似嬌花著雨,只余羞澀;一個似玉莖添香,卻多溫存。book18.org
真是個:「一枝筆插錦瓶內,精霧灑牝淫雨霏。玉芭輕撩蓮蓬濕,甘露罐頂牡丹開。」book18.org
有詩為證:兄乃尋春士,妹是惜春女。book18.org
狂蜂采蜜香,春宵臠禁嘗。book18.org
狎褻既竟,寶玉把那話兒拔出,但見惜春陰牝微啟微閉,一汪濁乳從穴隙滲流而出,猩紅點點,紅白相雜,不絕如縷,身下落紅殷褥,實處子也。寶玉取出絹帛拭擦,遂秘而藏之,愛憐道:「我心裡實在愛你,可偏是同門一家。若是有月下老人,我便求他用紅線拴我們到一處。」book18.org
惜春感動得淚水涔涔,嘆道:「我也是這樣想。可嘆婚姻之事,都是依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入則孝,出則悌,哪有你情我願的理。若是有來生,願同你做個夫妻罷。」book18.org
寶玉見她說的痴情,捧著臉親了個嘴,道:「願有情人終成眷屬,哪裡等得到來生?我們就做不得真夫妻,也做一對鴛鴦,恩恩愛愛。你心下如何?我告訴你一句打躉兒的話:活著,咱們一處活著;不活著,咱們一處化灰、化煙。如何?」book18.org
惜春嘆道:「如今你我之間連理同好,生米煮成了熟飯,卻見不得光。說好聽的是芝蘭共詠,說不好聽的便是兄妹不倫。老爺一味好道煉丹,別的事一概不管,也就罷了。就怕嫂子知道風聲,難以見容。到頭來,你我徒污清名,反招物議。」book18.org
(註:惜春的嫂子指尤氏。book18.org
寶玉道:「妹妹說哪裡話,怎不知那張生與崔鶯鶯故事,先以兩情相許,後得百年好合,至今傳聞。何況你我至親堂兄妹,相親相愛。日後若是事情泄於大嫂子……」book18.org
頓了頓,卻把那話兒又湊近惜春那還在微微顫動的牝口,滑滑油油的,散發出鮮洌中夾雜著穢腥的氣味兒,笑道:「最多不過委屈我這小兄弟,也請他到嫂子的銷魂洞裡去作客,也讓她一起嘗嘗肉味。大家『情山棲鸞鳳,愛海浴鴛鴦』,豈不更妙!」book18.org
惜春畢竟是大家閨秀,哪受的了這份戲弄,滿臉羞紅,氣得縴手在寶玉那壞根狠狠地揪了一下,勃然正色道:「好個吾家千里駒,說的什麼胡話兒,這等鼠竊狗偷之事,你也做的?」book18.org
寶玉促不及防,那話兒早受了惜春私刑,情知自己說漏了嘴,一面呼痛,一面耳纏廝磨、陪禮發誓,卻趁勢摟住妹子,連親數嘴,把佳人通身摸遍。book18.org
那惜春正在兩情相洽之時,怎能不給情郎台階下,因道:「既蒙哥哥雅愛,豈能說忘就忘?就怕嫂子久曠之人,騷浪難忍,到時真的拿二哥來抵債受用,大家親情體面上不便。不如我也學妙玉,做個出家尼姑,一了百了罷了!」book18.org
心下暗暗籌畫:迎春姐姐折磨不休,史姐姐守著病人,三姐姐遠去:這都是命里所招,不能自由。女子守身深閨,專為生平大事。自己元紅已失,更無出嫁道理。獨有妙玉如閒雲野鶴,無拘無束。我若能學她,與寶玉暗通款曲,就造化不小了。book18.org
從此,心裡死定一個出家的念頭。book18.org
有脂評說:「惜春年幼,偏有老成練達之操。」book18.org
此時便料事精準,將那三春看破。他日,惜春雖出家修行,承接妙玉衣缽,與寶玉卻仍是巫山常會,雲雨重興,倒樂的清閒快活。果然,後來尤氏看出端的,欲以此要挾威逼寶玉。寶玉無奈,只得一展淫才,順勢將尤氏三姐妹同收屌下。這卻是惜春始料未及,花謝柳殘待如何?可謂:「前身色相難堪破,不聽菱歌聽佛經。莫道此身沉墨海,性中自有大光明。」book18.org
此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book18.org
且說寶玉只當惜春說著頑,全不在意,道:「光陰流轉,玉漏易過,你我何不盡興此夜。」book18.org
把錦褥襯在惜春臀下,將她橫倒在榻,蹺起雙足,輕揉陰唇,嗅之復舔之,只覺妙牝肥肥嫩嫩,喜忖:「好個初蒸饅頭,真箇鮮嫩饞煞人。」book18.org
手持玉莖,心蓬蓬跳,對著風流孔兒,笑道:「妹妹牝中萬千溝壑,哥哥筆下點滴細節。」book18.org
借著蛙口涎津浸出,還要研墨濡毫。book18.org
惜春桃腮暈紅,心有餘怵道:「好哥哥,真箇有些害疼……饒了我罷!」book18.org
言語間半遮半推,妹牝內早被壞哥兒戳進那屌兒,慢慢盡根。book18.org
寶玉聽她軟語嬌聲,猶勝新鴦巧囀,笑道:「好妹妹,這還怪哥哥剛才草草成章。沒聽人說,『黃花女遇情郎,頭一次哥哥甜,妹妹苦;第二次哥哥耍,妹妹甜;第三次哥哥累,妹妹醉、總怨哥哥不來睡。經書還云:『眾生根器不一,如何使行人漸次而入,開大方便門也。』妹妹與我多結幾次善緣,修習幾次歡喜禪,就『自然如是隨順覺性,令聞者覺心頓得光明。』」說著,手捏妹子那乳白鴿胸,長槍抖擻,搠入微綻的穴孔,輕輕款款,一連數抽,漸入窄嫩穴徑。book18.org
真箇是:「上槍下葉顫搖搖,席染斑紅妹呼嬌。風狂雨聚羞煞罷,急從花底怨兄郎。」book18.org
惜春面紅耳熱,半嗔半嬌,輕輕呵氣,道:「嗯……二哥哥,你學的好壞!哪有哥哥欺負妹妹的歪理!」book18.org
慢慢兩手攏來,將他緊抱,胴體輕顫,臀尖掀起相湊,如迎佳客,不由得酥胸起伏,哀哀道:「二哥,不行了,下面……又要裂開了!好酸哩!」book18.org
蓮瓣微張,蜜汁津津沁流而出,沾濕身下的錦褥。book18.org
正是「蓮葉喜翻風,藕絲牽作縷。」book18.org
寶玉輕推慢聳,龍根盡入花房,口裡哄道:「妹子乖!聽話,讓哥哥多疼疼你,就舒服了!」book18.org
沾著花房氤氳水汽,插得唧唧有聲。姑娘牝內,那重巒疊嶂的蓮皺收縮蠕動,似鯉魚的小嘴翕張不止,吸吮著肉莖。book18.org
身下的佳人,玲瓏的小嘴嚶嚶撒嬌,美麗的眸子含滿霧氣,誘人的胴體泛著一層柔媚。手揉乳峰,莖挑牝水;仁者樂山,智者樂水。寶玉淫興勃然,笑道:「傻妹妹,和塊黃泥兒擔咱兩個,捏一個兒你,捏一個兒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book18.org
咽了口饞唾,那話兒擘開花瓣,輕銳地狂挑狠刺,萬般柔情化作雲淡風清,暗襲少女嬌嫩的花心,如撥弦琴,忽爾輕彈,忽爾慢捻。book18.org
惜春頓感一股又酸又麻的春意,從牝田沖入心田,渾身陷入銷魂蝕骨的泥沼中,又如漂浮在水面暈眩蕩漾,似痛似樂,禁不住咿呀出了聲:「哥呀!快停下!好痒痒哩!……不是……是又要尿了!嗚嗚……」book18.org
一陣酸麻貫穿少女的會陰,酥得五臟俱醉欲碎,秘處那嫩花蕊兒被揉得顫微微的、似墮似飛,膣肉隱隱絞緊蠕動。book18.org
果然是個初春少女!那淫水漣漣,就從陰穴孔處滲將出來,流輸不禁,有頃絕倒。book18.org
整個陰牝濕漉漉一片,好似遠岱含煙千古畫。book18.org
這嚶吟嬌喘聲聽在耳中,寶玉哪堪狂野,守著靈台一絲清明,急忙激流勇退。book18.org
一時間,似滔滔駭浪化作溪水潺潺,那話兒輕抵在花心,如輕煙淡霧般,一寸一寸地細研慢磨,真箇是愛意濃濃、柔情萬情。book18.org
惜春星眼朦朧,桃頰紅潮,掐了一下寶玉肩膀,撒嬌道:「好個讒貓兒,你把人家的花心都揉爛了!還不夠啊……」book18.org
不禁心魂俱銷,幾乎要哭出聲來。book18.org
兄妹倆臉兒相偎,腿兒相壓,絞纏如藤。寶玉那靈根劇烈充血,粗大的肉龜頂在柔軟的花心,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又擦又研,不緊不慢地浸淫著嬌嫩的膣肉,說不出的爽快。身下玉人婉轉承歡,牝眼泉水汩汩,反涌而上。寶玉怎不堪憐,輕吻惜春羞答答的乳頭,細舔豐潤的乳肌,一路往上忽齧忽吮,吻著光潔的腋窩,舌頭舐入櫻唇,如魚取水,攪得玉人津唾津津,果然是味如佳醴,甘馨清洌。book18.org
寶玉因嘆道:「清泉蛤嘴溢,魚戲蓮藕衣。問牝哪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好妹子,你可謂得趣、知味、入心矣!你我兄妹若能一生相伴,同枕而眠,永不離棄,該有多好!」book18.org
寶玉這番痴話,讓惜春聽得受用不淺,心中甜滋滋、意綿綿,頷首點頭,嬌哼細喘,因笑道:「二哥哥,佛說: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方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那麼我和你,前世又要修多少年,才能換來這今宵同床共枕呢。」book18.org
嚶腔中吁喘不停,反勾住檀郎脖頸,羞中帶媚,竟是主動索歡。book18.org
真箇是:「前塵應念,誰共年華?紅顏誰屬,渺渺歸心。縱水無痕,盡褪顏色。必得佳人,才可傾顧。」book18.org
身下姑娘酥胸汗濕,春意盈懷,我見猶憐。寶玉哪堪隱忍,手持肉莖輕籠慢挨,慾望衝破牝房層層褶皺,一陣猛愛,一陣痛憐,直貫而入玉人嬌軀。揮戈踏破玉門關,三千弱水一瓢飲。女哼男聳,你迎我入。哥摘花蕊,妹弄玉枝,兩相酣戰,如魚戲水,一個爹媽亂叫,一個要死要活。一個渾身戰慄,一個嚶嚀亂語。這正是:「玉莖輕撩細雨和,柳蔭深處鶯聲急。妹向情郎迎曉日,已報佳人牝露濕。」book18.org
那惜春本是決意出家之人,只因與寶玉情緣未了,心中割捨不下。如今二人情好意合,不勝綢繆,如金針墮海,銀瓶落井,真遂了惜春平素的心愿。真箇是:「牝池荷葉舞田田,妹共情郎春興釅。溪鳥霜花滌塵緣,蓮台香燭殘痕連。」book18.org
日後惜春一面篤志修行,一面與寶玉魚水之歡,最終功行圓滿,全沒些影響。book18.org
有詩為證:「雖系今世纏綿事,實乃前生未了緣。蓮蓬任滴雲浮雨,一蕊邀迎日莖天。」book18.org
且說寶玉殷殷款款,破了惜春小姐的身子。兩人恩恩愛愛,唧唧噥噥,句句都是情話,赤身相抱而臥。book18.org
燭燈下,雲雨後的惜春雲鬢蓬鬆,神態嬌憨,端的迷人,心想:「承妙玉好意,才有與寶玉今夜良緣。他兩人本來有私,還在我先,不若還她個東道之情。」book18.org
拿定計意,便道:「我們這裡親熱,卻冷冷清清撂著妙玉,讓她孤床冷枕的,我心裡究竟過不去,你過去陪陪她好了。」book18.org
就用手推寶玉後背。book18.org
寶玉聽了正合意,卻佯訝道:「只怕一馬跨不得雙鞍。」book18.org
便依言至內房,見妙玉已倒在繡床,桌上燈火未滅,帳幅在銀鉤上,走近床沿,妙玉睜開眼問道:「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寶玉道:「深夜寂寂,情難消遣,故敢冒瀆相邀。」book18.org
妙玉鳳眼乜斜,嘆道:「江山代有美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新人如玉自亭亭,見了新人忘舊人。」book18.org
寶玉笑道:「真折殺我了。妙師大德,學生尚未湧泉相報,豈敢談相忘二字?何況妙師哪是什麼舊人?」book18.org
一頭說,一頭摟起妙玉,親了一回,吮咂不休,笑道:「我有一句體已的話,要和你說說。」book18.org
趁勢扯她褲子,妙玉還要假掩時,已被褪下來,露出肥臀。book18.org
寶玉固然是有意負荊,那妙玉自然也無心拒客。兩個偎偎摟摟正要入巷,惜春也跟了進來,見是這樣形景,故意叫道:「噯,我們妙玉姐姐也就太狠心了!人家央求了這半天,總連個活動氣兒也沒有!」book18.org
剪了剪燭花,便拉住妙玉,耳根底下不知嘁嘁喳喳的說些什麼。寶玉只得避過一邊。book18.org
原來,惜春悄聲獨對妙玉道:「我細想一下,人生緣分都有個定數的了,在那未到頭時,大家都是痴心妄想,及至無可如何,那糊塗的也就不理會了。那情深義重的,也不過臨風對月,灑淚悲啼。算來竟不如做個出家人,與世無爭,倒也心中乾淨些。」book18.org
妙玉知她是真心,便索性激她一激,說:「太太奶奶們哪裡就依得姑娘的性子呢?那時鬧出沒意思來倒不好。」book18.org
惜春本來穎悟,又經點化,早把紅塵看破,道:「這也瞧罷咧。如今這世道人情,我略略的領悟了些須,把少時那些迂想痴情,漸漸的淘汰了些!」book18.org
妙玉笑道:「如今知心人就在跟前!出家不出門,出家與不出家,有何分別?」book18.org
惜春疑她故意打趣,不覺兩頰暈紅,笑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就怕妙師難以相容?」book18.org
妙玉念了一聲佛,笑道:「欲離煩惱三千界,不在禪門八萬條。心火自生還自滅,雲師無路與君銷。如此出世不離群,四姑娘果然是明心見性了!」book18.org
惜春又道:「妙師准了,就是我的造化了!就不知二哥哥心意如何?」book18.org
妙玉啐道:「呸!你這小蹄子,你心裡要寶玉怎麼樣待你才好?女孩兒家也不害臊。」book18.org
那惜春聽了自知失言,便飛紅了臉,反唇相譏道:「你這狐媚子,最是討人嫌的,一日家捏酸,別人若見了你,你從不拿正眼瞧一瞧,見了寶玉就眉開眼笑了。寶玉真要是跟了你,我才趁心趁願呢!」book18.org
寶玉在邊上見兩人咬耳私語,笑道:「兩個女觀音有什麼話明白說不得?巴巴兒的不讓人聽見。」book18.org
妙玉膩臉偎紅,笑道:「你這樣蜂纏蝶戀的柔情,只可憐我們一個人真真是無福消受,想共圖琴瑟好逑之樂,又怕你擔待不了!」book18.org
寶玉此時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聽了喜歡的念佛,道:「我自形穢濁,怕沾污了神仙姐妹!到底姐姐的心腸與觀世音菩薩一樣,是大慈大悲的。既如此,恕我冒失了,只當化個善緣。」book18.org
忙上床,寬衣解帶。book18.org
妙玉惜春兩個心意互通,只礙著彼此的面前,又不好太露輕薄。你看我,我看你,羞羞臊臊的,緩緩脫去衣裙,露出那一身粉捏似的雪肌玉肌。book18.org
禪室內香燭搖曳,薰香沁人,殘燈如豆影幢幢;塌下一對解語花嬌媚媚,羞答答的輕解羅裙。賈府兩個美人胚子,潛被情郎卸玉釵,含笑帷幌里,舉體蘭蕙香。私處蓮瓣若開若閉,時隱時現。真箇是:「一痕酥透雙乳蕾,半點春藏小蚌珠。book18.org
愛殺溪草地,牝房微露蒂。「那妙玉、惜春等師徒三人,戲調初微拒,柔情已暗通。蓮花座上觀音寶相莊嚴,捻花微笑。他三人涅槃妙心,實相無相,不著言語,心心相印。book18.org
寶玉看得眼讒,嘴裡吟道:「仲春之月,令會男女。於是時也,奔者不禁。」book18.org
忙脫得精光赤條挨將過去,將兩位玉人摟抱於懷,兩團凝脂般的奶子偎在胸上,滑膩膩軟溫溫。book18.org
真箇是:「檀郎調情捫弄時,雪乳豐盈從君咬。解衣試探木瓜奶,滿手肥軟比酥香。」book18.org
寶玉道:「哪世修來的福份,有幸結緣神仙樣的姐姐妹妹,恨不能一分二,遂了你們的意。」book18.org
慾火如焚,腰間之物硬橛橛翹起,直往二女臍下三寸左探右訪,不知欲往哪個門戶泊舟。book18.org
妙玉聽了,不覺帶腮連耳的通紅了,薄面含嗔,指著寶玉啐道:「你這廝該掌嘴!竟似把我們二人比作分肥的女強盜,干那下流的勾當。」book18.org
寶玉笑道:「妙哉!『女』字旁邊加個『干』字,到底妙師說話透徹!」book18.org
妙玉鳳眼厄斜,罵道:「小淫賊,專會葷言葷語的!誰和你調喉辯舌了?」book18.org
寶玉笑道:「甭把自己當聖賢,擱在肉蒲團上,你才知自己的斤兩哩。」book18.org
言畢,讓妙玉、惜春兩人俯趴翹臀,露出扇貝肉兒似的兩瓣,拔開那粉嫩的蓬門,俯身張嘴噙住那點嫣紅,時而親舔,時而刮擦,時而輕噬,耳邊傳來妙玉、惜春兩人口中咿咿呀呀的驚呼。正是:「兩隻黃鸝鳴翠柳,一支玉莖撥雲天。」book18.org
寶玉起身揉搓一回妙玉的椒乳,趁著牝內浪水潤澤,扶住那杆孽根,尋往陰穴戳去,噱道:「小和尚且進去,囫圖洗個頭罷了。」book18.org
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提起雙腿,深吸一氣,卵頭至根,盡力狂搗。果然是:「碧紗帳里臥佳人,煙籠芍藥;青草池邊池洗和尚,水浸葫蘆。」book18.org
妙玉被入得香汗浸肌,嘴裡心肝肉肉亂叫,盡力聳推肥臀,車馬相迎湊趣,欲把那卵兒吞進,顫著聲兒說道:「二爺,且慢緩些!我一點星兒氣力也沒有了。」book18.org
寶玉見她遞了降書順表,不敢只尋一處化齋,撥出肉卵,將兩女香肩酥胸並排,橫睡一枕,左摸右捏二女陰戶,一桿陽槍這邊聳聳,那邊戳戳,左右開弓。book18.org
果然是怡紅一身武藝,肉棒天下無雙。好似那「野渡燕穿楊柳雨,芳池魚戲嫩荷風。」book18.org
真箇是「淫林至尊,狂採花心,號令金釵,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book18.org
兩女被聳戳得花容失色,把個身兒不知安排何處。book18.org
弄了半個時辰,妙師慈悲為懷,要為愛徒「減負」兩截藕荷一樣的雙臂圈住寶玉脖子,蔥指尖尖向他臍下摸去,手捻玉莖,轉動細腕,丁香舌吐,含根淺嘗,細品人生。馬眼處點綴囁吮,吐納欲盡時,便聽得滋滋作響。book18.org
寶玉扶著妙玉粉頸,見佳人口吐白唾,殘脂留莖,心神頓振,想戲弄一番,終覺不忍。見惜春在側眼巴巴瞧的愣神,便取出那話兒,騰身又跨上惜春身子。book18.org
腿兒疊著腿兒,臍兒貼著臍兒,嘴兒對著嘴兒,直頂牝關,狂搗猛抽。book18.org
因吟道:「牡丹含露團香雪,難逢雙美,足堪驚艷。book18.org
莖入並蒂畫入夢,筆描兩行詩成韻。book18.org
幾番春雨洗新牝,一種相思,兩處多忙。book18.org
羞答答誰更風流?不是姐姐,便是妹妹。」book18.org
(《一剪梅》惜春仰臥在禪床上,雙目緊閉,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口裡嬌喘咻咻,因吟道:「一夜雨狂,不勝嬌困。book18.org
最愛個、花心哥哥,偏能做、難堪羞事。book18.org
貪歡處,輕撫牝弦,別有輕妙。book18.org
乍露嫩香堪折。春醉洞房。book18.org
忍不得,恣情嗚嘬。錦帳里,低語偏濃。book18.org
攜塵事,笑問冤家,許伊偕老?」book18.org
(《兩同心》這邊寶玉駕輕就熟,那邊惜春款款相迎。兩個如漆似膠的光景,叫妙玉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