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哀羞風雲錄 第22章book18.org
楚芸今天一出家門,就覺得不同尋常。前些天街上來來往往的紫巾團和橙巾團一下都不見了,平時熙熙攘攘的大街一下變得靜悄悄的。雖然彪哥就跟在身後,她還是沒來由地感到害怕。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昨天大選,投過票了。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她這些天因為惡鬼纏身,對其他的事情全都沒了感覺,好像完全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裡了。book18.org
想起大選,她心裡不由得一動。大選,她也和家人一起去投票了,而且,因為這個原因,她居然得到了一天的安寧。她一下想起了前天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她那天是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健身房的。因為早上一起床,克來就告訴她,明天大選投票,全家人要一起去。西萬家是執政黨的首相家族,家人的一舉一動都為國人矚目。而沙瓦又是西萬商業集團的主席,因此,他們這些小輩也不能隨意行事。book18.org
上午到公司後,茵楠又特意給她打了電話,說好久沒見,明天要借全家去投票的機會見她一面,並和她約定下午在投票站見面。book18.org
楚芸答應了克來和茵楠,但她心裡一點把握都沒有。文叻和沙坎是什麼樣的無賴,她心裡最清楚,跟他們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講的。如果他們不答應,自己該怎麼辦?book18.org
所以,那天,她對文叻和沙坎使出了十二分的溫柔,無論是吹簫還是床戲,都分外的乖巧,甚至還表現出了幾分從未有過的主動,伺候得兩個男人心花怒放。book18.org
最後,在兩人都心滿意足後,她戰戰兢兢地跪在他們面前低著頭道:" 芸奴想求主人一件事……"文叻伸過頭來,托起她的臉,好奇地問:" 芸奴有什麼事要求我們啊?"楚芸小心翼翼地說:" 芸奴明天不能來健身房伺候主人,請主人寬恕。"沙坎一聽馬上湊了過來:" 哦?為什麼不能來?剛乖了兩天就開始找藉口躲主人了?"楚芸臉都嚇白了,趕緊連連搖頭道:" 芸奴不敢,明天真的不能來。明天大選,全家要一起去投票,芸奴要是不去,我怕……"沙坎嘴裡罵了一句,粗魯地說:" 你們他媽上午去投票不行嗎?下午是老子快樂的時間……" 文叻眼珠一轉,拍拍沙坎的肩膀,湊近楚芸的臉說:" 好吧,我們就成全芸奴一回。不過後天過來,你要加倍補償主人哦!"楚芸趕緊點頭。她現在只求平安無事,身體怎麼給他們糟蹋已經是次要的了。book18.org
就這樣,她好歹過了一整天正常人的生活。現在,她馬上又要走進那個魔窟,究竟會發生什麼,她心裡開始打鼓。book18.org
楚芸走進VIP 專用更衣室的時候,文叻和沙坎正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什麼,對面牆上的大螢幕,正放映著不知是哪天楚芸給沙坎吹簫的錄像。楚芸趕緊鎖上門,平靜了一下心情,小心翼翼地說:" 芸奴到了,請主人吩咐。"文叻和沙坎同時轉過頭來,臉上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沙坎朝楚芸招招手,她略一猶豫,低著頭小步走到沙發前,磨磨蹭蹭地跪在了兩人的面前。book18.org
文叻笑嘻嘻地托起楚芸的下巴,好像漫不經心地問:" 芸奴,投過票了?"沒等楚芸回答,沙坎就插上來問:" 你投給誰了?"楚芸囁嚅地說:" 芸奴……芸奴投給……" 她不敢往下說了,因為她不知道照實說是否會冒犯這兩個惡棍。昨天沒來,他們肯定等著修理自己呢。book18.org
沙坎盯著她道:" 芸奴的票投給頌韜了吧?" 楚芸的臉一下白了,也許這就是他今天發難的由頭。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文叻發話了:" 諒她也不敢投給別人。book18.org
她要是敢投給昂潘,別說是頌韜,就是她老公克來也不答應哦!" 說完,兩人一起邪惡地哈哈大笑。book18.org
楚芸給他們羞辱得無地自容,但只有默默地忍受,把眼淚咽到肚子裡。突然,一雙大手粗魯地抓住了她的衣領,用力向兩邊撕。楚芸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抬手握住了那雙大手。她抬頭一看,是沙坎。他兩眼紅紅的,呼吸急促,顯然已經迫不及待了。book18.org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已被這兩條惡狼百般羞辱,自己的身子對他們早已沒有什麼秘密。但一直以來,都是楚芸自己脫光衣服伺候他們。book18.org
其實就是在家裡,楚芸也都是自己脫衣服,從來不假手克來。以前的博銘也沒有過。她潛意識裡總覺得被男人剝光衣服對一個有尊嚴的女人是無法忍受的,即使是自己的丈夫。book18.org
可她現在在這兩個男人面前還有尊嚴嗎?她還有權利要求按自己的意志行事嗎?她只有乞求他們。楚芸抬起頭,可憐巴巴地對沙坎說:" 芸奴自己脫吧,芸奴乖乖地伺候主人。"沙坎嘿嘿一笑道:" 怎麼,芸奴還害羞啊?" 說著強行去撕她的上衣。楚芸不敢怠慢,趕緊幫忙把紐扣解開。沙坎呼地把敞開的上衣扒了下來,然後,抓住她的胸罩,胡亂地往下拽。好在楚芸戴的是無肩帶的胸罩,被他整個拽到了腰間也沒有拽壞。否則她就要真空走回家去了。book18.org
可能是楚芸白花花的上身刺激了沙坎,他一把抓住她一隻軟綿綿的乳房用力揉搓,同時低下頭,一口叼住另一邊的奶頭,吱吱地嘬了起來。book18.org
楚芸被他嘬得胸口一陣刺痛,但她不敢動,怕惹來新的羞辱。而且她也顧不得了,因為沙坎的一隻大手正抓住她的褲腰往下扒。book18.org
楚芸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褲帶,幫他把自己的褲子扒掉。那隻大手又抓住了她的褲衩,不由分說就扒了下來。楚芸的身上幾乎赤裸了,只剩下那條白綢布胸罩怪異地掛在腰間。沙坎試著拽了兩下,沒有拽下來,也就放棄了。book18.org
他像頭公豬一樣,哼哼著猛嘬楚芸的奶頭,同時向前一撲,把她撲倒在了光滑的地板上。楚芸嚇了一跳。這些天被他們糟蹋都是在床上、沙發上,或者浴室桑拿房裡,現在他在地板上就要強行非禮,簡直是豬狗不如。book18.org
她幾次試著抬了抬身子,都被他壓住了。她在心裡嘆了口氣,只好認命了。book18.org
她腦子裡閃出一個悲戚的念頭:這就是對自己昨天沒有來主動獻身讓他們糟蹋的懲罰吧。book18.org
沙坎變戲法似的把自己也扒了個精光,赤裸裸的身子壓住楚芸的裸體,毛烘烘的大腿強行插入她的兩腿之間,強行劈開,早已硬挺的火熱的大肉棒搭上了她白皙平坦的小肚子。book18.org
沙坎拱起腰,用大龜頭分開楚芸胯下兩片軟塌塌的肉唇,正要強行插入,文叻不知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蹲在了兩人跟前。他朝沙坎使了個眼色,拍拍楚芸紅撲撲的臉蛋,指指她岔開的大腿。楚芸一愣,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這群畜生,不但肆無忌憚地糟蹋自己的身體,還要變著法地羞辱自己的精神,要把自己變成一個服服帖帖的性奴。book18.org
但她沒有反抗的力量,唯一可以做的只有服從。她順從地伸出兩隻手,摟住自己的大腿用力向上抬起,使膝蓋壓在自己的肩頭上。她的雙手用力摟住大腿,把身體放平,讓下身完全敞開在沙坎面前,使他的大肉棒更方便地插入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悲哀地想,自己這樣屈辱的性奴生活不知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沙坎見楚芸乖乖地擺好了姿勢,得意地和文叻交換了個眼色,挺起硬梆梆的肉棒,在楚芸胯下已經開始硬挺起來的肉唇中間磨了磨,蘸上少許粘液,腰一挺,噗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他先把肉棒插到底,然後拉出大半截,小幅度地磨擦,積聚著力量,也挑逗著楚芸的情緒。楚芸被他磨得下身又麻又癢,忍不住哼哼起來。book18.org
沙坎見楚芸有了反應,開始加大了磨擦的幅度,間或還會把肉棒插到底,插得楚芸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每當他的肉棒插到底,楚芸都會情不自禁地長長嬌喘一聲。book18.org
此起彼伏的嬌喘刺激了沙坎的淫興,他的抽插越來越重。楚芸的蜜洞被他插得開始流淌粘乎乎的淫水,大肉棒有力的抽插發出有節奏的噗哧噗哧的聲音。沙坎光裸的下身撞在楚芸光溜溜的屁股上啪啪作響。整個更衣室里淫聲一片。book18.org
楚芸被沙坎抽插得渾身酸軟,下身麻酥酥的,一股熱流渾身亂竄,下身的閘門眼看要關不住了。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隨著沙坎抽插的節奏啊…啊…地嬌吟不止。book18.org
突然,不知什麼地方響起一陣刺耳的嘟嘟的聲音,屋裡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沙坎一邊東張西望,一邊繼續大力地抽插。楚芸被壓在他的身子下面,被進進出出的大肉棒搞得神魂顛倒,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不知從哪裡來的奇怪聲音。book18.org
文叻被那嘟嘟的聲音搞得心煩意亂,四處找了找,什麼都沒有找到。他忽然想起什麼,不知從哪裡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並沒有電話打進來。他又撿起沙坎的衣服,找出他的手機看了看,也沒有來電,他一時也愣住了。book18.org
嘟嘟的聲音略停了一下,馬上又頑強地響了起來。沙坎一邊挺著腰噗哧噗哧地插著,一邊氣喘咻咻地問壓在身下的楚芸:" 芸奴,是不是你的?"楚芸被插得昏頭昏腦,讓他這麼一說,側耳一聽,果然是耳熟的聲音,是自己的手機在響。她還沒有說話,文叻已經忙不迭地從楚芸的包包里找出了她那小巧精緻的手機。果然,是楚芸的手機在嘟嘟作響。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顯示屏,嘿嘿地笑了。他把手機送到楚芸的眼前,她只瞟了一眼,臉立刻就白了。螢幕上顯示的是克來的名字。她拚命地搖頭,也不知是不讓文叻接電話還是求沙坎停下來。就在這時,電話鈴嘎然而止。book18.org
楚芸剛剛鬆了口氣,握在文叻手裡的手機又嗡嗡地震動起來,接著再次嘟嘟響個不停。楚芸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個勁的搖頭。book18.org
文叻笑眯眯地看著她嚇白了的臉,手指按住了接聽鍵。楚芸一見,嚇得渾身一哆嗦,把衝到嘴邊的嬌喘生生咽了回去,大氣都不敢喘了。book18.org
沙坎可沒有一點要放過她的意思,他朝文叻壞笑著點點頭,屁股猛地一沉,大肉棒噗地插到了底。接著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而且次次都是全根沒入。楚芸被他插得直翻白眼。book18.org
文叻見狀,狠狠地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送到了楚芸的嘴邊。book18.org
手機里果然響起了克來的聲音:" 老婆啊,大半天沒見你,我好想你啊。你在哪裡啊?怎麼這麼半天都不接電話,讓我好擔心哦!"楚芸下身承受著一波高過一波的抽插,被插得心慌意亂。她一張口就掩飾不住慌亂的情緒。她竭力壓抑著喘息回答:" 我……我在健身房啊,剛才……手機沒在身邊……沒聽見……對不起…老公…" 說到這兒,正好大肉棒重重地插了進來,一下插到底,她差點忍不住叫出聲。她咬緊牙關,把在喉嚨里盤旋的呻吟生生壓了回去。book18.org
克來在電話里關心地問:" 你怎麼啦,老婆,怎麼那麼喘啊?"楚芸悄悄吸了口氣,讓過粗暴的抽插帶來的一波慌亂的高潮,儘量平靜地回答他:" 我…我在練功啊…是……是有點喘……沒關係的……" 她說到這兒趕緊把臉偏向一邊,緊緊地咬住嘴唇,因為那火熱梆硬的大肉棒又一次插了進來。book18.org
待那大肉棒再次插到底,楚芸長長出了口氣,暗自慶幸。剛才她在電話里說起" 我" 的時候,差點習慣性地說出" 芸奴" 這個屈辱的字眼。這種豪門長媳和市井無賴性奴的兩面人生活早晚會把她逼瘋的。她暗暗祈禱克來早點放下電話。book18.org
可克來好像談性興正濃,他不緊不慢地說:" 我的親親老婆,你可要當心啊,你還有重任在身哦!老爸老媽都在等著你的喜訊呢!" 楚芸從心底湧起一股苦澀。book18.org
誰也不會想到,她這個表面風光無限的豪門少奶奶,現在卻正在承受著連最下賤的妓女都不會容忍的屈辱。book18.org
又一波強力的抽插襲來,楚芸幾乎把持不住,渾身哆嗦。克來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奇怪地問:" 你那邊是什麼聲音,怪怪的……"楚芸知道必須馬上結束這個電話,否則馬上就要露餡了。她已經隱約感覺到,在自己身體里進進出出的大肉棒正在快速膨脹,快要達到頂峰了。一旦它發作起來,是不會給自己留面子的,而她到時候能否把持得住自己,她自己也沒有把握。book18.org
那樣,紙里就再也包不住火了。她竭力壓住了喘息,有些粗暴地打斷了克來:"你還有事嗎?師傅叫我了……"克來一聽,忙說:" 哦,我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大選計票結果出來了,我們贏了。大伯父說要全家慶祝一下。你完事後趕緊回家,我們全家一起去大伯父那裡。小姑媽也去哦!"克來的話屋裡的三個人都聽見了,不知為什麼,沙坎好像受了什麼刺激,抽插的節奏突然加快,好像是在衝刺,大肉棒一次次重重地衝撞著她的下身,並且在她的身體里開始開始不規則地跳動。book18.org
楚芸知道她沒有多少時間了,大肉棒馬上要爆發了。克來還在電話里莫名其妙地叫著:" 親親老婆,你怎麼啦…你那裡什麼聲音…沒事兒吧……"楚芸拚命忍住一陣陣衝上來的狂叫的慾望,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的聲調:" 好啦,我知道了,過會兒見……" 話沒說完,她一把搶過手機,重重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book18.org
與此同時,大肉棒已經在她的陰道里劇烈地跳動起來。沙坎死死壓住她對摺的身體,厚實的嘴唇也一口咬住了她胸前的奶頭。一股滾燙的洪流衝決而出,湧入她的身體。她被沖得渾身發抖,胸中的塊壘再也壓抑不住,啊……啊……淫蕩地叫出聲來。book18.org
豪門哀羞風雲錄 第23章book18.org
蔓楓拖著脖子上的鐵鏈圍著牢房外側的空地吃力地爬著,嘩啦啦的響聲在狹小空間迴旋震盪,震得人心中煩躁不安。一個看守虎視眈眈地跟在她的身後,她的動作稍微慢一點,鞭子馬上就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雪白的屁股和後背上,那裡已經橫七豎八落了不少鞭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book18.org
龍坤悠閒地坐在空地的中央,身旁的小几上擺著紅酒,他一邊喝酒,一邊愜意地欣賞著牆上的大螢幕上正在播放的圖像。圖像的內容是一群男人輪流強暴一個彎腰伸臂岔腿被枷在鋼架上的女人。那受虐的女主角正是正在他的腳下光著身子吃力地爬動著的女緝毒警官蔓楓。book18.org
龍坤抿了口酒,抬腕看了看錶,朝看守打了個手勢。看守用鞭子趕著蔓楓來到龍坤的身邊。book18.org
龍坤看看她凌亂的短髮和在燈光下反射著汗漬的白皙的脖頸,抬起腳踢了踢她劇烈起伏的胸脯,漫不經心地問:" 怎麼樣,蔓楓警官,累了吧?"蔓楓垂著頭,一聲不吭。站在她身後的看守用鞭杆敲著她的屁股喝道:" 老大問你話呢,啞巴啦?"龍坤見狀道:" 不是昨天剛學會嗎?怎麼今天就忘了?" 說著,他指著牆根說:" 讓她上那邊蹲著去好好想想。"看守得到命令,馬上用鞭子趕著蔓楓爬到牆根,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擺上了兩摞磚。看守指指磚摞喝令道:" 蹲上去!"蔓楓看了一眼高高的磚摞,深吸了一口氣,還是緩緩站起了身,抬腳站了上去。這兩摞轉之間也隔了一步的距離,她站在上面必須岔開腿。看守抻著她脖子上的鐵鏈命令她:" 蹲下!" 雖然這次手沒有被銬在背後,但這樣岔開著腿蹲下來還是很吃力,稍有差池就會失去平衡跌下來。蔓楓慢慢地彎下腰,一點點尋找著平衡,再小心翼翼地沉下屁股,好不容易岔著腿蹲在了磚摞上。book18.org
她的腳剛剛蹲穩,龍坤朝看守使了個眼色。看守用鞭杆敲敲蔓楓的腳道:"踮起來!" 蔓楓一愣,不知是什麼名堂。但她知道,不按他們的命令去做,肯定又有一番蹂躪等著自己。想起昨天那殘酷的輪姦,她心裡發抖了。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踮起了腳尖。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十個纖細的腳趾上。book18.org
龍坤這時站了起來,走到蔓楓的身邊,從看守的手裡接過鞭子,捅了捅她的手臂道:" 舉起來!"蔓楓抬頭一看,看守朝她做了個把雙手舉到與肩平齊位置的動作,她只好無奈地把雙手舉了起來。這一下胸脯挺了起來,一對豐滿的乳房顫巍巍地挺得老高。book18.org
她的身子晃了晃,好不容易才恢復了平衡。book18.org
龍坤又用鞭杆敲敲她的手指道:" 別這麼伸著!" 蔓楓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好把十隻手指都耷拉了下來。誰知龍坤還不罷休,用鞭杆托起她的下巴道:"舌頭,吐出來!" 蔓楓被他擺弄得不知所措,糊裡糊塗地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龍坤一揮手,刷地一道強光照在了蔓楓所在的位置,龍坤看著她哈哈大笑起來。蔓楓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不就像一隻受馴的小狗嗎?她這才明白了龍坤的惡毒用意,可已經晚了。她這個屈辱的姿勢永遠地定格在了那裡。book18.org
她心一橫,腳跟一下落了地,平舉的雙手也放了下來。龍坤見了舉起鞭杆敲擊著她高聳的乳房厲聲道:" 誰讓你放下來的?還給我擺好姿勢!"蔓楓脖子一梗:" 我不!你們殺死我吧!"龍坤眼睛一瞪:" 你說什麼,蔓楓警官?你自稱什麼?" 我" ?這是你能說的嗎?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你必須自稱" 楓奴" !" 蔓楓把臉扭向一邊,不再理他。book18.org
龍坤掉過鞭杆,在她下身胡亂捅著吼道:" 姿勢給我擺起來!說:" 是,主人!" 快說!" 蔓楓梗著脖子,不肯屈服。龍坤氣急敗壞,竟彎下腰,一手按住她的屁股,一手用鞭杆去捅她的肛門。她身子一晃,噗通,倒在了地上,磚塊散落了一地。book18.org
龍坤氣得面紅耳赤,大聲吼著:" 給我蹲上去,你這母狗!敢跟老子叫板,你那小騷屄痒痒了是吧!" 蔓楓好像沒有聽到他的吼叫,雙手捂臉,嗚嗚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龍坤一揮手,三四個打手衝上來,七手八腳把蔓楓拖起來,又把磚摞重新摞好,把她往磚摞上架。誰知蔓楓的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他們連拖帶架,就是沒法讓她在磚摞上蹲住。book18.org
龍坤氣得眼睛冒火,指著地下說:" 這婊子是騷屄痒痒了。弄過來,給她解解癢!" 幾個打手聞聲把蔓楓拖到地下,仰面扔在地中間。兩個匪徒拉著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一個大漢脫光了衣服,挺起又粗又長的大肉棒,不由分說,泰山壓頂般撲了上去。book18.org
頃刻間,噗哧噗哧的抽插聲就響了起來。那大漢吭哧吭哧插得起勁,壓在他身下的蔓楓卻像死人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龍坤伸出一隻腳,踩住她一側的臉頰,踩在地上,使她面朝自己。但從她脹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book18.org
龍坤指著蔓楓恨恨地說:" 肏她,往死了肏她!我倒要看看她有多死硬!"那大漢得到龍坤的號令,抽插得更加起勁。兩具赤裸的身體撞擊在一起,啪唧啪唧的聲音迴響在昏暗的牢房裡。不一會,那大漢砸夯一樣的動作突然加速,他大把抓住蔓楓胸前兩隻豐滿的乳房,屁股猛地一沉,一插到底,大吼一聲,渾身顫抖著在她的身體里出了精。book18.org
龍坤命人把蔓楓拉起來,拖到自己跟前。他把腳伸進她的兩腿中間,踢向兩邊分開,得意地看著濃白的漿液從她岔開的下身流出來,拉著長絲淌到地上。他捏住蔓楓的乳房吼道:" 怎麼樣,這回舒服了吧?知道你是誰了吧?說吧,你是誰?" 蔓楓吃力地抬了抬眼皮,喘了一口粗氣,嘴唇顫抖著又垂下了頭。book18.org
龍坤氣得幾乎要發瘋,他一腳把蔓楓踹倒在地,指著她軟塌塌赤條條的身子大叫:" 接著肏,我就不信這婊子警官那騷屄是鐵打的。咱們看看到底誰厲害!book18.org
" 他話音剛落,又一個大漢已經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衣服撲了上去。book18.org
**** **** **** ****就在蔓楓在黑牢里被龍坤殘忍地蹂躪的時候,楚芸已經精疲力竭地回到了家。book18.org
她和婆婆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鑽進自己的房間,衝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細細地沖了個遍。她覺得自己無論怎麼洗,身子都還是髒的。但只有這樣,見克來才能心安理得一點。book18.org
她剛沖完澡,正坐在梳妝檯前化妝,外面響起一陣車聲,接著克來就笑嘻嘻地推門進來了。見楚芸在化妝,他湊上來親了親她潮乎乎的臉蛋,手不老實地爬上了她的胸脯。book18.org
楚芸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嬌嗔地擋開他的手,微笑不語,繼續化妝。克來親熱地坐在她身邊,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她的動作,一邊誇張地問:" 老婆你真漂亮啊。今天誰欺負你啦?怎麼那麼凶啊?"楚芸心頭一動,心裡慘然道:你老婆豈止是讓人欺負那麼簡單啊。可她所有的屈辱和委屈都只能咽到肚子裡。她強顏歡笑地貼貼克來的臉,柔聲道:" 西萬家的人,誰敢欺負啊?不過大家和師傅都在等著我,人家著急嘛。以後我干正事的時候,你可不許老來搗亂啊!"克來摸著楚芸的臉蛋,故作委屈地說:" 搗亂?你老公我什麼時候給你搗過亂?" 楚芸回頭朝他嫣然一笑:" 比如現在!"克來馬上收了手說:" 啊呀,對不起老婆,那我不給你搗亂了。你快點啊,老爸老媽就等我們出發了。"沙瓦家一大家子人到達首相府的時候,各家差不多都到了,首相府的大會客廳里熙熙攘攘坐了幾十號人。頌韜和文沙還有茵楠站在遠離人群的一個角落裡正在低聲說話。book18.org
頌韜的臉色很難看,因為文沙剛剛向他彙報,蔓楓仍然杳無音信。他親自向警察總監和WY警局的高層布置了任務,要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查出蔓楓的行蹤。book18.org
這麼多天過去了,警局的偵查沒有任何結果。他幾乎天天讓秘書催問,有時是自己親自問,就在今天,警局方面終於有了新的說法:根據調查的結果,蔓楓失蹤時並未執行警局的任務。對這種推搪的態度,文沙當場就對他們拍了桌子。book18.org
頌韜沉著臉思忖了一下說:" 他們後面有人,所以有恃無恐。我明天親自找警察總監談一下,要他們先不管失蹤的原因,先把人找到再說。不過,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要通過我們自己的渠道去查。我在警方還有些關係,這個我來打招呼。另外,你馬上約見沙汶偵探所的沙汶先生,請他也介入調查,有些事他比我們方便。"說完後他又轉向了茵楠:" 小妹,各家的人由你負責,一定要逐個交代清楚,保安措施要安排嚴密,絕對不能再出人身安全問題了。"茵楠點點頭,一抬頭剛好看見沙瓦一家進來。頌韜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各自去忙自己的事。茵楠向大哥打過招呼,轉身向沙瓦一家迎了上去。book18.org
茵楠與三哥三嫂見過禮後,特意把楚芸招呼過來,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向女眷群里走去。兩人漫無邊際地扯著家長里短,楚芸發現屋裡的氣氛有點沉悶,不像勝選後應有的歡快。她悄悄問茵楠:" 小姑媽,大選我們不是贏了嗎?怎麼大伯父氣色不太好啊?"茵楠瞥了一眼正和沙瓦、瑤帕低聲交談的頌韜,唉地嘆了口氣,悄悄對楚芸說:" 大選我們確實贏了,但只能算是孤獨的勝利。"楚芸不解地問:" 什麼叫孤獨的勝利啊?" 茵楠嘆口氣道:" 反對黨知道選不過我們,所以集體抵制了選舉。這次大選基本上是我們愛國黨的獨角戲。在有些選區,他們鼓動選民拒絕投票,在有些他們占優勢的選區,他們鼓動選民投棄權票。我看到了剛剛出來的投票統計結果,雖然我們取得了超過百分之六十的支持率,但在WY城裡的有些選區,棄權票甚至超過了我們的支持票。"楚芸想了想問:" 這會影響投票結果的有效性嗎?"茵楠讚許地看看楚芸道:" 我看你可以去搞政治了。這正是問題的關鍵啊。book18.org
本來以為,投票結果出來後,反對黨就無話可說了。可現在這樣的結果,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根據目前統計的結果,肯定有的選區因為投票率過低,造成議席空缺。他們還是有可乘之機啊。"楚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根本不會想到,這本來就是反對黨為絕地反擊設的局,而她自己也已被人暗中設定為這局棋當中的一顆小小的但舉足輕重的棋子。正是因為這次投票給反對黨造成的可乘之機,她將被徹底地拖入絕望的無底的深淵。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