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鑒於目前本篇因為肉戲遭到了很多狼友的非議，在此我做個聲明吧，也算給各位苦心等待的狼友一個交代。book18.org
１、《扶她姐妹老屋情》是我費盡心力，想傾力打造的一篇扶她文章。雖然前幾章肉戲幾乎沒有，但我以人格擔保，這是一片Ｈ文，而且後面肉戲不會少。 ２、之所以前幾章肉戲很少，是我真正想靜下心來，寫一個完整的故事。看過我之前作品的朋友，估計都有這個感覺，扶她元素很多，肉戲很多，但惟獨題材不好理解，劇情也晦澀難懂。因此，寫了一年Ｈ文的我，這次是想真正的鳳凰涅槃，真正讓自己升華一次。book18.org
３、當然，因為我本人對這部作品抱以極高的期望，因此就想在Ｈ文的主體上，在講故事的過程中，真正通過文字來表達什麼。我天真地想試試，一篇Ｈ文，尤其是一篇扶她Ｈ文，是否也能像很多神作一樣，看完後能給大家在精神層面帶來點什麼收穫。book18.org
４、而且，我本人還有一個小小的私心。如果說，扶她這種冷門類別，更適合粉絲向的小眾人群。扶她本身，在我國也根本沒有任何發展。那麼，我想通過我的作品，讓扶她這個類別真正走進更多狼友的心裡，讓大家也有種『扶她文看著也很有意思』的感覺。換句話說，我的私心，是想讓扶她儘量再普及化，再被更多的主流狼友所接受。因此，儘管我也躊躇於前幾章肉戲不多，但我必須咬著牙繼續寫下去，絕對不能為了肉戲而破壞整篇文章的格局和格調。book18.org
５、比起前兩章，本章的寫作中，我個人認為自己做到了一氣呵成，寫完之後渾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的境地。從本章開始，本文的整體格調也基本確立，如果你喜歡這篇文章，作者不要臉地強烈推薦細心將本章看完。如果有可能，如果你能在看文章中有所共鳴，希望可以發個言，讓我們互相交流一下。book18.org
６、（不好意思的）本章仍然沒有肉戲……（千萬別拍我，請看第７） ７、肉戲不遠了。（再度表示不要拍我，要拍請輕拍）book18.org
８、因為全文劇本我已經幾乎寫完，因此保證後面的肉戲看到你們每個人都過癮！！！！！絕對射到爽！！！！！！（笑）book18.org
９、總的來講，說了這麼多，一是向各位讀者謝罪，誠懇地希望大家原諒本文為了鋪墊劇情，讓前幾章肉戲很少。二就是，希望大家再有點耐心，該有的後面都會有。book18.org
＊＊＊＊＊＊＊＊＊＊＊＊＊＊＊＊＊＊＊＊＊＊＊＊＊＊＊＊＊＊＊＊＊＊＊ 第三章 天使不完美（上）book18.org
２００７年８月２３日，周四晚上，地點：湘鄂情北京黃寺店book18.org
「乾杯！！！」book18.org
看著面前幾個或膀大腰圓，或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一同舉起手中的酒杯，我的心底第一次對於茅台酒產生了發自肺腑的厭惡。在我們圍坐的餐桌之上，除了根本吃不完的美味佳肴以外，一瓶茅台酒已經喝到了只剩瓶底。這其中，大部分的酒又獨獨灌進了我的肚中。book18.org
「王……王總……我實在喝不動了……」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又被身邊的黑衣陪酒女郎迅速斟滿，我已經鼓脹的胃裡，不禁條件反射地開始上涌酸水。 「楊哥……你真是謙虛呢……區區幾杯酒怎麼會沒事的……」在我略顯模糊的視線中，那名身高和身材幾乎等同於Ｔ台模特一樣的女郎，在她濃妝艷抹的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book18.org
「就是……小陳說的沒錯……楊兄弟你一看就是海量……來……我先帶給頭，大家一飲而盡！！！」坐在我對面的，大腹便便的王總，沒等我回答，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坐在他身邊的另外幾個老總大哥之類的人物，也歡笑著喝盡了杯中酒。book18.org
「好……好吧……我來……來追大家一杯！！！」眼看已經沒有退路，我咬了咬牙，一口將整杯酒完全吞下。一剎那間，儘管茅台酒入口不算辛辣，但整杯酒所產生的刺激感，仍讓我不禁大口喘息了好幾口，才將胸中的火焰再度壓平下去。book18.org
「好樣的！！！小楊！！！！」book18.org
「不愧是新一代人才啊！！！小楊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在眾人高聲歡呼聲中，我突然感覺，眼前富麗堂皇的ＶＩＰ包房、對面笑容可掬的王總、以及餐桌上的每一個人，都顯得比剛才更加模糊。book18.org
這一瞬間，無論是王總、老總大哥們、還是安插著坐在每人身邊的陪酒女郎，雖然都是在笑著，但看起來卻又那樣的不真實。book18.org
「楊哥好酒量……看得小妹我都心裡痒痒啊……」忽然，我身邊的那名姓陳的陪酒女郎，再度為我和她的杯子裡斟滿酒。然後，根本就沒等我的回應，便將酒杯舉起在我的面前。book18.org
哎……何必呢……雖然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陪酒，但並未喝很多，因此現在還有戰鬥力……雖然我明白你的人生，也許也十分艱辛，因此才要在酒桌上擺出一副可悲的笑臉。但是……其實沒人強迫你繼續喝……也根本沒必要非把我灌趴下啊……不敢說出這些心裡話的我，一邊注視著面前諂媚的陪酒女郎，一邊心中默默悲傷著。book18.org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一飲而盡好了！！！」眼看自己今天是百分百沒法全身而退了，我索性有些破罐破摔，拿起杯中酒，和小陳碰了杯之後，再度一飲而盡。book18.org
如果說，上學時代學到的書本知識，是我們在社會上可以印得上的標籤。那麼，步入社會之後所接觸到的世界，那就真正可以讓人大開眼界，也會讓諸如我這樣的傻小子，頓時感知到原來天外有天。book18.org
在我斷片前的一瞬間，我的腦海里突然有了種奇怪的想法。社會上的人，無論高興或悲傷，他們所表現出的也許往往都不是真心的感覺。像這個姓陳的陪酒女郎，其實她的歲數比我只大不小，還要管我叫「楊哥」。諸如其他的陪酒女郎，也在早已習慣了陪伴各式各樣的男人喝酒後變麻木了吧。book18.org
甚至王總，或者他身邊的這些老總大哥們。難道他們就真的看得起我這樣一個毛頭小子麼？難道把我灌趴下，就真的有那麼大樂趣麼？也許，真正的答案並非如此。在社會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他們，恐怕已經變得只會用這種方式來向世界展示自己的和善了吧……也許他們心底並不覺得將一個小子灌趴下有什麼不好，反而覺得喜歡我才會灌我吧……book18.org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些根本已經忘記了生命真諦和人生樂趣的傢伙們，其實比我這個窮小子，比身邊那些獻媚的女郎更加可悲也說不定吧……book18.org
在我的記憶中，上一次被灌趴下到斷片，還是上大學時和玲玲的牽手席上，被包括劉小武在內的舍友們灌倒的時候。當時的我，即使喝到酩酊大醉，卻依然心裡暖意洋洋。自從父母離開我之後，我第一次感到一股溫暖，因為，當時的玲玲，就蹲在我的身旁，關切地拍打著我的後背，並不時遞給我水喝。book18.org
可惜的是……儘管當時玲玲的善良，足以讓我發自心底要照顧她一生一世。 但是，當校園的情色轉變為社會的殘酷之後，我根本無法信守自己當年的諾言。book18.org
因為，玲玲走了……book18.org
「喂……傻小子，你快到家了！」當我再度將雙眼睜開一條縫隙之時，看到自己正身處奧迪車的副駕駛座椅上。而在我的左手邊，是正在開車的周文川。 「文……文川？」我剛想說些什麼，但很快，一股幾乎要將腦仁擊碎的劇痛，便從頭部傳來，讓我頓時無力地閉上了嘴巴。book18.org
「別說話了，你現在還是好好休息吧。」周文川左手夾著煙，右手把著方向盤，臉上的神情雖然淡定，但聽到我甦醒的聲音，嘴角依然撇著笑了笑。 「現在……到哪裡了……」book18.org
「已經東四十條橋了，掛一個彎你就到家了。」周文川笑著說道，「你可真行……連唐大美女都不敢碰的硬骨頭，你竟然自己一個人去啃……」book18.org
「呵呵……沒辦法……誰讓我業績不好呢……」book18.org
「看你這個樣子，我都有點後悔告訴你新部門三倍薪酬的事情了……下次，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記得提前告訴我一聲，有一個人陪你去，也比現在這樣強啊……」book18.org
「……叫上你？」book18.org
「哎呀！！我的業績已經足夠好了啊！！！你叫我幫你，到時候業績全算你的嘛！！」周文川笑罵著我，「對了，我們快到了，你家裡還有什麼人沒有？ 有的話就趕緊打個電話吧。「book18.org
「沒……沒有了……」book18.org
「胡說！！你家不是還有兩個美女房客嗎……叫她們來接你一下不過分吧……」book18.org
「算了……別麻煩人家了……」book18.org
「真服了你了……這樣吧，那我就再行行好，一會兒把你小子抬上去好了。」 「……謝謝了啊……」book18.org
隨著周文川的車子停在了小區外的空地里，我終於看到了那個名叫「家」的地方。儘管過去無數次晚上回家，但不知為何，今天的老房子，卻格外透著親切之感，仿佛一個沉默的朋友，在等待著我歸來一般值得依靠。book18.org
最近這段時間，我、沐羽燕和沐羽晴三個人陷入了一種尷尬的處境。生活如同捉弄人一般，讓我們三個都分別陷入了各自的煩惱，又同時陷入了我們之間產生的，屬於三人份的煩惱。book18.org
自從十幾天前和沐羽燕在廚房裡那次對話後，她那張溫柔的笑臉，突然變得不再自然。每每見到我，雖然依舊是禮貌有加，也依舊是噓寒問暖。但在她秀麗的眉宇之間，我似乎總能看出一絲絲和我之間的隔膜。每天的生活之中，好像突然只剩下一起吃飯這一個環節了。周中的時候，同樣工作很晚回家的沐羽燕，每天都快速收拾完碗筷，然後便洗澡進屋。甚至是上個周末，她也同樣如此，根本沒給我一點和她親近的機會。book18.org
是我當時的話惹惱了她麼？說實在的，我雖然並沒有從對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但事實恐怕就是如此。不過，除了沐羽燕和我之間的隔膜外，她和沐羽晴之間產生的隔膜，卻更加讓我不明就裡。book18.org
自從那天開始，沐羽燕不僅僅是對我，就連對沐羽晴，都似乎有些力不從心。 有幾次我敲她們的房門要進去放東西的時候，我都看見原本應該坐在一起看電視的姐妹倆，竟然總是各干各的事情。沐羽燕一般都坐在桌子前，處理著白天遺留下來的工作。而沐羽晴則自顧自地看著電視。姐妹倆相對無言，對我就更加無言……book18.org
或許是受到姐姐的影響，一向我行我素的沐羽晴，這段時間卻也一反常態地老實下來。而且，在她的心中，也有一個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煩惱，那就是上學……book18.org
按照學校的安排，上周末沐羽晴在姐姐的陪同下一起返校。這個周末，她因為大一新生要軍訓，就必須前往學校寄宿了。book18.org
按道理說，剛剛上大學的新生，應該對於一切都保持著新鮮感和興奮感。但反觀沐羽晴，一想到軍訓和學校，她那張可愛的小嘴就撅地老高。儘管他們學校軍訓是在學校內，儘管我偶爾也苦口婆心地勸慰幾句，但明顯都無濟於事。有那麼幾次，當我沒注意說到上學和軍訓的幾個字之時，沐羽晴竟然立刻擺出一臉不爽的樣子，讓我當場就閉了嘴。book18.org
最近的十幾天裡，我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生活過來的。每每想到姐妹倆現在對我的冷淡，還有沐羽晴會不會再為了我偷看她洗澡突然興師問罪，我心中那份和姐妹倆同居的興奮感頓時蕩然無存。有的只是一肚子愁苦，以及對自己當天和沐羽燕說出家世這件事深深的後悔。book18.org
既然現在的我，除了能幹家務外，沒有任何一點拿得出手的優點。那我還是埋頭苦幹於我的事業吧……也許，有了錢就能有更多的一些也說不定……至少，我經常留在公司加班，總比回家和姐妹倆面面相窺要好多了吧……book18.org
「噹噹當」……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我……楊勇……」當周文川攙扶著我走到家門口，當我敲門之後，打開門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正身穿睡袍的沐羽晴。在我模糊的視野中，似乎沐羽晴看到我這個狼狽樣子後，並沒有如我意料那樣露出嘲諷或不屑的表情。那雙明亮的雙眼，先是瞪得很圓，然後竟然一臉焦急之色，同時用一雙小手托住了我的身體。 「好了……既然你已經有著落了，那我就撤了……」在沐羽晴扶住我之後，周文川便拍了拍我的肩頭，就勢便要離開。book18.org
「謝謝你了……」沐羽晴一邊扶著我，一邊對周文川點頭示意。book18.org
「呵呵……不用謝我，還是趕緊照看一下這個痴情傻男人吧……他可是為了你們正在拚命呢……」沒有再多逗留，周文川乾笑了兩聲便揚長而去。book18.org
「羽晴……你姐姐呢……」被沐羽晴扶到床上後，我無力地歪著腦袋，看到時鐘已經指向１２點整，便有氣無力地問道。book18.org
「還沒回來呢……」雖然語氣中仍然不太禮貌，但沐羽晴的身影此時卻在客廳和我的房間中忙來忙去。不一會兒，一瓶熱好的牛奶、一盆洗臉水，以及一條溫熱的毛巾就擺在了我的床頭。book18.org
「羽晴……謝謝你了……」book18.org
「別多說話了……你今天喝那麼多幹嗎啊……」儘管語氣里仍然在埋怨，但沐羽晴的身子已經坐在我的床邊，白嫩的小手將毛巾再擰乾一點，然後敷在我的腦門上。book18.org
「我……我去應酬了……」此時的我，不知怎的，突然覺得眼前的沐羽晴身上，那股兇惡的氣場突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與她年齡頗為不相符的溫柔。book18.org
當沐羽晴手中的毛巾，不斷幫我擦拭著面部之時，我突然有種錯覺，似乎眼前的並非沐羽晴，而是換成了她溫柔的姐姐沐羽燕。當然，這種錯覺一閃即逝，我還不至於酒後糊塗到分不清姐妹倆是誰。book18.org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當時我看著沐羽晴認真的模樣，一股熱流突然湧上心頭，一段這幾天來壓抑在我胸中的憤懣，也突然傾瀉而出。自從工作之後，被生活壓力所迫的我，竟然破天荒地爆發出來，即便是曾經玲玲甩掉我的時候，都沒有爆發過的歇斯底里。book18.org
「羽晴！！！！」借酒壯膽的我，突然一把抓住羽晴柔弱的手腕。book18.org
「啊！！怎麼了！！」似乎是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沐羽晴竟然沒有立刻抽手。book18.org
在那一刻，我雖然迷糊，但怒睜的雙眼，和沐羽晴有些驚嚇、有些驚奇的雙眼對視在了一起。在那一刻，我似乎忘記了之前的十幾天，我都因為刻意躲著對方，每每雙目將要對視，都趕忙偏頭躲開。book18.org
「我想讓你告訴我……為什麼……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姐妹倆都躲著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如果我做錯了，我願意道歉！！如果你厭惡我偷看你洗澡，我也願意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當時的我，眼中似乎幾乎要噴出火來。 「楊勇！！你在說什麼啊！！誰怪你了啊！！」要說少女畢竟還是少女，儘管平日裡再驕橫跋扈，但此刻似乎也被我的氣勢所鎮住。book18.org
「沒有怪我……那為什麼一直都對我視而不見！！！為什麼仿佛老鼠見了貓一樣躲我！！！為什麼你們姐妹倆互相也鬧冷戰！！！如果是我的原因，我真的願意改啊！！！」book18.org
「哎呀……你弄疼我了！！」這一次，沐羽晴終於一把抽回了手。但是，她剛剛站起身，仿佛要拔腿而去。沐羽晴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然後將牛奶遞到了我的面前，「別抓我了，你要再抓，我可不管了啊！！」book18.org
也被沐羽晴突然抽手嚇了一跳的我，似乎酒醉感頓時好了一點，整個人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頹廢地癱軟在床上。隨之而來的頭痛，卻讓我立刻齜牙咧嘴。捂住腦袋的雙手，再也無力去拉拽沐羽晴了。book18.org
「你真的需要休息了……姐姐現在應該快回家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別的事情不用管了……」沐羽晴說著，將盛著熱牛奶的碗端在我面前，「來，快把它喝了吧……」book18.org
「嗚……」平靜下來的我，一邊忍著頭痛之感，一邊勉強將一杯牛奶喝入肚中。也許是剛剛發飆消耗了本就不多的體力，喝完牛奶，我的頭疼讓雙眼再也無法支撐，慢慢併攏起來。book18.org
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感覺有一雙小手，輕輕解開我襯衫的扣子，用濕毛巾在我汗濕的前身上來回擦拭。然後，這雙小手又脫掉了我的鞋和襪子，然後將溫暖的被褥蓋在我的身上……book18.org
「真是個傻瓜……」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個清澈的聲音，幽幽地在我耳邊響起。book18.org
無盡的黑暗之中，我似乎正在努力向前奔跑，我的雙手也似乎在努力向前伸出，試圖想抓住些什麼。在我的面前站著的是玲玲，奇怪的是，儘管玲玲似乎沒有走動，但無論我如何奔跑，始終都和玲玲保持著距離，伸出的雙手也無法抓住玲玲的身軀。book18.org
「楊勇，就憑你，也想留住我麼！」玲玲突然轉過頭，惡狠狠地說道。 「不要走！！！玲玲……不要留下我一個……」突然，只見站在我面前的，已經不再是玲玲，而變成了沐羽晴。book18.org
「楊勇，就憑你，也想留住我麼！！」和玲玲一樣的兇惡話語，從沐羽晴的口中惡狠狠地說了出來。book18.org
「不要走！！！羽晴……不要留下我一個……」再度一剎那之間，站在我面前的，又已不再是沐羽晴，而換成了她的姐姐沐羽燕。book18.org
「羽燕……別……別丟下我一人……」我依舊在奮力奔跑，但也依舊始終無法接觸到沐羽燕。book18.org
「楊勇……不要再掙扎了……你是留不住我的……」當沐羽燕的身影突然消散地無影無蹤，原本漆黑的環境突然亮了起來。爾後，我看到自己置身於自己老屋的客廳之中，面前的房門輕飄飄地開著……book18.org
當我再度睜開雙眼，夏天早升的太陽已經讓屋裡注滿了陽光。我揉了揉自己迷糊的雙眼，明白了自己昨晚做了個惡夢。book18.org
捂著自己仍然隱痛的頭顱，我慢慢走下床，發現自己身上被解開扣子的襯衫已經濕透，發現時鐘正指向早上八點。book18.org
「完了……今天又要遲到了……」不同於以往起晚後的焦急，今天的我，在逐漸回憶起昨晚對沐羽晴的大呼小叫後，竟然出奇的平靜。而當我又想起夜裡的惡夢，一股冷汗瞬間從皮膚上滲透出來。book18.org
無論如何，也不能一身酒氣去上班……就算遲到，也要先洗個澡吧…… 當我拉開房門，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沐羽燕，正在門口換鞋。book18.org
今天的沐羽燕，依舊穿著上班時愛穿的短袖工裝，兩條白嫩的玉腿，依然修長而挺拔。正在換鞋的足踝，也和往常一樣骨感俏麗。不過，沐羽燕的臉上，儘管畫了一點淡妝，但仍然掩飾不住她一臉疲憊，臉色看起來似乎也頗為蒼白。 既然你不願意理我，那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book18.org
「早上好……」我面無表情地向衛生間走去。book18.org
「早……」沐羽燕換鞋的動作似乎突然有所停頓。book18.org
「趕緊走吧……免得遲到……」我停留在了衛生間的門口。book18.org
「楊勇先生……你……你身體還好吧……」沐羽燕似乎仍然沒有動身的意思。 「還可以吧……只是頭有點疼……倒是你……每天早出晚歸，記得注意身體。」仍然用外交辭令的語氣說完，我便拉開了衛生間的房門。book18.org
「謝謝你的關心……我走了……」或許是眼見我頭也不回，沐羽燕終於拉開了客廳的房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早上九點，足足遲到了半小時的我，邁著因為宿醉而略顯沉重的步伐走進了辦公室。第一個看到的，依然是和我一起坐在門口位置的田亞維。而在看到我之後，田亞維立刻露出了如同夏花般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不知為何，最近的田亞維，見到我之後，似乎一次比一次熱情，笑得也一次比一次諂媚。也許是因為我昨夜剛剛經歷過人生第一和陪酒女郎喝酒的經歷。我突然覺得田亞維的笑容，和那個女郎似乎有種神似之感。book18.org
「楊勇……今天你可遲到了很久啊……」如果只是聽田亞維有些帶刺的話，你根本無法想像她臉上笑得有多麼燦爛。book18.org
「恩……昨晚喝多了……」即便我很想也對田亞維笑笑，但是最近心情實在不好的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book18.org
「呵呵……趕緊就坐吧……別讓唐大美女再看見你……」似乎是覺得我麻木的表情太過無趣，田亞維「呵呵」之後，便坐回了她的座位。不過，正當我走向自己的工位之時，田亞維原本閉上的嘴巴又再度小聲呼喝著我，「喂！！喂！！！唐大美女來啦！！！！！」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視線的原因，當時我壓根就沒看到背後走過來的唐敏，也因為頭腦混亂，半點沒聽到她火紅色的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的聲音。於是，當我有些緊迫地轉身時，正好和唐敏撞了個面對面。book18.org
在那一剎那，在我的餘光里，我似乎看到田亞維依然在注視著我，她的眼神讓人捉摸不透，既有看笑話的感覺，又有小心翼翼的感覺。而在我的直視中，唐敏一如既往犀利的雙眼，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看。book18.org
「唐經理……對不起……」我小心謹慎地說道。book18.org
「以後注意點，不能喝就不要逞強。」出人意料的，今天儘管我遲到了半個小時，但唐敏卻沒有呵斥我，而是徑直和我擦肩而過，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book18.org
當我坐回座位之時，田亞維的聲音再度響起。book18.org
「哎呀……真是難得……今天唐大美女中彩票了嗎？竟然一點都不生氣……」從她的話語中，我竟然聽出了一絲失望。book18.org
「也許是我今天運氣好吧……」沒心思和田亞維多說，我回應了一句，便打開自己的電腦，準備今天好好在公司整理一下客戶資料，並設定一下未來的計劃。 中午在員工食堂，我和周文川坐在角落裡的一個餐桌旁，各自吃著清淡的食物。對於周文川來說，一直不合胃口的工作餐，他往往會選擇清淡一些的菜品來品嘗。而對於我來說，由於宿醉，胃裡始終冒著酸水，讓我也不得不選擇一些粗茶淡飯了。book18.org
「今天唐大美女沒有再說你了吧……」周文川依舊帶著自己獨有的自信微笑，一邊緩慢吃飯，一邊和我聊著。book18.org
「恩……你怎麼知道的？」雖然並不太關心為何自己沒被批評，但我也有一搭無一搭地和周文川聊著。book18.org
「呵呵……因為她知道你昨晚上陣殺敵了唄……而且是面對連她都不敢碰地老江湖……」book18.org
「她知道？她怎麼知道……」book18.org
「你傻啊……除了我還有誰會告訴她……」book18.org
「你告訴她？那你怎麼會告訴她……」book18.org
「當然了，我可是經常出入唐大美女的辦公室呢……你可別小瞧我哦……雖然我不是這裡的領導，但我可是有能力和領導們說上話的。」book18.org
「哦……也是……這倒不奇怪……」book18.org
「呵呵……你還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啊……有時候我真是不知道，到底你是傻……還是有大將之風呢……」book18.org
「你就當我是傻吧……」book18.org
「對了，今天其實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book18.org
「重要的事？」book18.org
「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開發一個項目？」book18.org
「開發客戶嗎？」book18.org
「對。這個項目里包含了幾個大客戶，其中有一個人，是我父親當年的老部下，同時是一個金融投資公司的大老闆。我準備約他們出來吃個飯……」 「這樣的好事，你自己去就行了……反正你也是富二代，他們會給你面子……我看用不著我出場了吧……」book18.org
「喂！！說好了別在我面前提富二代三個字，你知道我最討厭這三個字了。」 「好好……」book18.org
「言歸正傳，雖然我清楚你這傢伙的頭腦有時硬的像木頭。但是，倘若你真的想為了心愛的女人多掙錢，就有必要考慮一下我這個建議。book18.org
當然，我能做的只是牽線搭橋，具體能否成事，還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心愛的女人嘛……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啊……」book18.org
「呵呵……那是自然……別打岔！！你仔細考慮一下，如果願意，明晚就和我一起去吧。」book18.org
「……明晚……是不是有點太快了……」book18.org
「你還真是婆婆媽媽……我問你一件事，你最近有沒有注意到田亞維的變化？」 「田亞維？好像是有點……她最近嘴上好像抹了蜜一樣甜……」book18.org
「哼哼……看來你倒也不是一點都不清醒……那你知道她為何嘴上抹了蜜麼？」 「我不知道……」book18.org
「實話告訴你。截止目前的情況，排在我們部門三十多人中第五名的就是田亞維！」book18.org
「是田亞維！？不會吧……」book18.org
「怎麼不會……可是，你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哎呀，你煩不煩，別老問我知道不知道！」book18.org
「好好……那我直說了吧……你應該知道她之前一直和一個前輩一起工作吧？現在，那個前輩的排名居然只有第七，而田亞維卻到了第五……我這麼說吧，田亞維是嘗到甜頭了，嘗到通過巴結男性前輩，可以得到各種資源的甜頭。」 「你的意思……是不是田亞維巴結了很多前輩……結果每個人給她一點資源，她最終倒是超越了所有人……」book18.org
「就是這個意思……你到底是聰明還是傻啊……算了……別這樣瞪著我……目前來看，雖然楊勇同志工作十分努力，但業績只排在十五名……距離業績確定截止日只剩一個月多一點了……如果楊勇同志真想為了自己的女人好……真想躋身前五名……那就沒有理由拒絕我的提議。」book18.org
「我……儘管你這麼說……我還是不能確定……而且這些本來是你的資源……」book18.org
「操！！讓你來你就來！！！哪那麼多廢話！！！我都告訴過你，我的業績早就超標了！！！！」book18.org
當天，我回家之後，沐羽燕和沐羽晴都已經在家並吃完了飯。當我和沐羽燕看到對方後，依然是雙雙偏過了頭。不過，過去一直對我態度強橫的沐羽晴和我的關係卻似乎突然輕鬆下來。當天晚上，不僅為我盛飯，還饒有興致地陪我一起吃飯。book18.org
「或許是昨晚我的肺腑之言讓她不再那麼討厭我了吧……」就算再笨，我也多少能對沐羽晴的改變猜出些端倪。不過，正愁苦於和沐羽燕打冷戰的我，也沒太多精力去顧得上這個小美女，吃晚飯便匆匆回屋，為明晚的酒桌惡戰而早早休息。book18.org
「我……看來是真的戀愛了吧……否則……這種心酸的感覺又如何解釋……楊勇啊楊勇……你別再自作多情了……你和羽燕之間只不過是房東和房客的關係……你丫既沒錢、又沒模樣……人家天使一般的美女幹嘛喜歡你啊……別自作多情了……」book18.org
胡亂的思緒中，身體依舊疲憊的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也是這一周周五的晚上，我和周文川一起來到了位於北京市東城區的四川會館。之所以定在這裡，據說是因為那位姓馬的，曾經是周文川父親的老部下的老總，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四川人。book18.org
進入四川會館之前，周文川遞給我一片藥，據說是可以提前醒酒的藥，然後又遞給我一包金色玉溪，讓我注意自己的品味。book18.org
看著周文川也難得的認真起來，我似乎意識到，今天見面的應該是些大人物，應該比之前的王總他們更加大牌……book18.org
四川會館漂亮的領班小姐帶著我們在裝修精良的會館中七繞八繞，終於來到了位於會館最深處的ＶＩＰ包房。儘管已經見識過湘鄂情的包廂，但當我跟著周文川走進去，看著如同宮殿一般的包廂，寬大得足有一個籃球場的空間，以及周邊配套齊全的卡拉ＯＫ、麻將桌和吸煙房時，我這個窮小子依然被深深的震撼住了。book18.org
雖然這頓飯名義上是我和周文川請馬總吃飯，但事實上，就連當時的我也明白，這些天天遊走在酒桌上的老江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也基本不會讓小字輩請客。因此，當我們達到會館時，馬總等人已經就坐，似乎連帳單都已經買好了。畢竟，對於他們來講，只是如同吃飯睡覺一樣平常的一頓酒席而已。 在中間的餐桌上，只見幾位就坐後的老闆互相眯著眼不知在談笑些什麼，她們的身邊雖然沒有陪酒女郎，但卻人手一個漂亮的小蜜，讓整個餐桌上的氣氛，頓時更加令人窒息。book18.org
「啊……文川啊……好久不見了！！！」這些老闆之中，唯一一個沒有帶女伴的身材幹瘦的中年男子，看到周文川後便笑開了花，站起身來和周文川握手。 「呵呵……馬叔……真是好久不見……家父一直都說很想您呢……」和這位「馬叔」握手的周文川，此時完全看不出平日裡一邊叼著煙一邊吊兒郎當的樣子，反而好似電影里的貴公子一般，既無比熱情，又富有修養。book18.org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馬總，ＸＸ投資集團的老總，」周文川一邊為我介紹著馬總，一邊又為馬總介紹著我，「這位是我的同事，楊勇。」book18.org
「你好……小楊兄弟！！」馬總熱情地伸出手，臉上的表情就好似見到多年失散的兄弟一樣殷勤。book18.org
「您……您好……」握手之後，眼見周文川已經就坐，我也坐到了他的身邊。 在服務員們開始上菜前這短暫的時間，我默默地觀察出這個飯桌上的一點點動向。book18.org
儼然，這個乾瘦的馬總，雖然沒帶女伴，卻似乎是這群人里的首腦，舉手投足都充滿了氣場，飯桌上也屬他最為談笑風生，其他人也往往滿臉堆笑著附和，那些漂亮的小蜜們，還不時開兩個玩笑，對這位馬總獻獻媚。book18.org
因為周文川父親的緣故，在座的眾人對他應該說十分客氣，不過比起這些老江湖，周文川大多也只有聽著的份，很少能插上話去。當然，在馬總和其他幾位老總誇讚周文川年輕才俊之時，他還是能夠應付自如地微笑著夸回去幾句。 至於我，儘管那些老總也偶爾和我稱兄道弟，但明顯待遇不如周文川，聊天的內容讓我如同聽天書，聊天的對象也基本沒有光顧過我。不過這也難怪，雖然涉世不深，但我至少明白一點，這些老江湖恐怕只用看一眼，就往往能夠推斷出像我這樣淺薄的年輕人的底細了吧……book18.org
「誒……老馬……你那位國色天香的女伴也該出來了吧……她都去洗手間那麼久了……可不能把我們老馬冷落了啊……」老馬身邊一個摟著小蜜的猥瑣男人，聊著聊著突然嬉笑道。book18.org
「恩……應該快了……」馬總雖然不會喜怒於形色，但我看得出，當提到他的女伴之時，馬總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book18.org
正在這時，只見旁邊衛生間的門被慢慢推開，隨著緩慢而清脆的腳步聲響起，桌上的所有男人，包括我和周文川都將視線投了過去。book18.org
當看到這位馬總的女伴走出衛生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的喜悅的笑容，就連我身邊的周文川，也不免輕聲讚嘆幾下。不過，和在座所有人不同的是，看到馬總的女伴登場，我卻猶如心口被扎了一把利劍，似乎心臟在那一刻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book18.org
這個馬總的女伴，竟然是沐羽燕！！！book18.org
事後回想起來，如果那天之前，我並不認識沐羽燕，也許我也會被沐羽燕超凡脫俗的外表所深深讚嘆。潔白的連體晚禮服上，一朵素色的，鑲嵌著施華洛世奇的花朵，鮮艷地綻放在沐羽燕高聳的左胸前。烏黑的秀髮，被考究地磐在頭上。 早上還蒼白的臉頰，在一抹妝容地映襯下，又聚光，又顯眼。卷過的長長睫毛，加上一抹紅唇，配上沐羽燕清麗脫俗的五官，簡直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子，或者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一般。book18.org
可惜的是，我和沐羽燕並非路人……可惜的是，我的心裡早已埋下對高不可攀的天使，那份執著而不現實的愛戀……book18.org
不知道那天，馬總等人是否注意到了我當時驚愕的樣子，但至少周文川注意到了。似乎感知到什麼的他，偷偷給我發了條簡訊，信里寫了幾個字……「莫要輕舉妄動」。book18.org
或許是驚訝於我在現場，沐羽燕也僵僵地站在當場，足足停頓了幾秒鐘，臉上的表情也寫滿驚訝。不過，當馬總笑著招呼她時，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低下頭不去看我，一步步走到馬總身邊的座位旁，然後緩慢地坐下。book18.org
儘管沒有喝酒，但那一刻，我卻突然如同喝醉了一般，腦海里一片空白，雙眼瞪大到幾乎要迸發出眼眶。眼前的視線也逐漸虛無，只剩下坐在我對面的沐羽燕一個人而已。book18.org
「老馬……這可真是個國寶級的啊……」猥瑣的老闆在嬉笑。book18.org
「老馬……你這個妞……怎麼看都不嫌多啊……」猥瑣的老闆依然在嬉笑。 「馬總……您真是好福氣……」就連周文川，也隨聲附和道。book18.org
說真的，我並不怪周文川，畢竟在那種場合，還是需要一些理智，讓自己別破壞了社會這個最大黑幫的規矩。不過，當時的我，每聽到一句讚美的話語，心中就被猛擊一下。使得我一直也沒和其他人一樣說什麼恭喜的話。還好的是，似乎大家也不太在意我，也就沒注意我的失禮。book18.org
「羽燕……你今天有點晚了……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你就敬大家一杯吧。」當時的馬總，確實不愧為經驗老到的老江湖，始終穩如泰山，用貌似溫柔，但細聽下又很牛逼的語氣說著。book18.org
「是……我代表馬總……敬大家一杯……」在我的視線中，沐羽燕緩緩端起酒杯，對滿臉堆笑的眾人微微一笑，便一口喝乾了杯中之酒。book18.org
也許是我的幻覺吧……我似乎看到，沐羽燕端著杯子的手，好像微微地顫抖。 也許是我的錯覺吧……我似乎注意到，沐羽燕在舉杯的一剎那，那雙美麗的雙眼，似乎和我的雙眼對視了一下。book18.org
那雙如水般的雙眼，似乎在訴說著什麼，只不過我聽不懂罷了。book18.org
整頓飯局，都在馬總、各位老總的喧囂聲中度過。周文川偶爾也插上兩句，並不斷地賠笑。那些老總的女人們，剛開始還對喝酒推推拖拖，但到了後來，在幾杯酒下肚後，立刻變得豪放起來。不時為身邊的老總倒酒，不時又幫身邊的老總擋酒。book18.org
在這場飯局之中，我和沐羽燕似乎都有些格格不入。對於我來講，雖然因為心裡苦悶而絲毫不吝惜自己的身體，大口大口地喝著酒，但因為身份低微，很少能和其他人插上話，大多數還是在隨聲附和。而對於沐羽燕來講，她雖然也在馬總的招呼下不斷喝酒，但即使她的臉上已經布滿紅暈，卻依然說話不多，大多只是在微笑……book18.org
還好的是，我依然沒有得到大家的重視，因此沒有太計較我。而沐羽燕，一張臉就足夠讓男人原諒她所有的冷漠了……book18.org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果然當個癩蛤蟆真是很艱難啊……book18.org
模樣方面，我只是有個稍高一點的個頭兒，但身體卻一點不健壯。五官不算醜陋，但也絕不出彩……財富方面，我只有一棟破爛的老房子，兜里的存款連五位數都沒有……背景方面，我連健全的家庭都沒有……雖說父母都在世，但又和孤兒有什麼分別？book18.org
這樣的我，拿什麼去跟地位顯赫，談吐非凡的馬總比！！有什麼資格去追求像沐羽燕這樣的天使！！！別說沐羽燕，就連玲玲，就連這個浮華的北京城裡一般的姑娘，我恐怕都沒有資格去追求吧！！！book18.org
因為，我是個名副其實的窮小子啊！！！！！book18.org
「如果你心裡難受……就喝酒吧……把這群人當成畜生，玩命兒灌他們吧！」趁著眾人都喝多了，因為要開車一直沒喝酒的周文川，小聲在我耳邊說著。 聽到周文川的話，我不禁感激地注視著他。我明白以周文川的能力，恐怕也不能為我解決心中的煩惱。但是，此時此刻他為我指出一條明路，已經讓我足夠感動了。book18.org
「喝！！！！」顧不上面子，顧不上地位，我開始放浪形骸，開始和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總們一次次碰杯，一次次一飲而盡。慢慢地，我的視線又開始模糊，慢慢地，我的頭腦又開始作痛……book18.org
不過我不管，今朝有酒今朝醉！！！！而且，我今天絕對不能暈倒！！！不管喝了多少酒！！！我今天絕對不能暈倒！！！！！！book18.org
不知喝了多久之後，當我幾乎癱軟在座位上，雙眼硬撐著看向四周時。大部分的老總都已經趴在了桌上，那些姑娘們也東倒西歪，有的趴在老總的懷裡，有的靠在老總的肩上。book18.org
在我的正前方，沐羽燕已經用手托著下顎，表情呆滯而無神。在她的身邊，馬總儘管也滿臉通紅，但卻好像依然保持著最後的清醒，仍然在不斷勸酒，不斷和周邊幾個如同爛泥一般的老總們嬉笑怒罵著。book18.org
「行了……這頓飯應該差不多了……你也少喝點吧……」周文川再次趴在我耳邊小聲說著。book18.org
「飯差不多了？不……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做……」我似乎都已經聽不清自己說的話，但我仍然有知覺，知道一把甩開按在我手背上的周文川的手，然後猛地站起來，手裡舉著一杯酒，有些放肆地面對著馬總。book18.org
「馬總！！！我敬您……能有這樣如花似玉的美眷啊！！！！」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的二十幾年裡，我大部分時間都充當著這個社會的最底層，作為草根在不斷掙扎的話。那麼，那一次當我站起身子，昂首挺胸地對著馬總舉杯時，我似乎有種錯覺，感覺自己如同一個威武的大將軍，在對著眼前的敵人怒罵呵斥……我的人生中，第一次對一個自己都不能比地對手，發出了一次微不足道的挑戰。book18.org
「好！！楊兄弟果然性情中人！！！我也捨命陪君子！！！！」當我將杯中酒倒入喉嚨之時，我似乎通過杯子裡模糊的視線，看到沐羽燕原本呆滯的雙眼，似乎突然恢復了光彩，在默默地注視著我。當我坐倒在椅子上的一瞬間，我似乎看到沐羽燕筆挺的肩膀，貌似又在微微震顫。book18.org
這是對我的自殺式行為感到悲哀？還是被我魯莽的樣子嚇到？抑或都不是……只是她有點寒冷？呵呵……寒冷的話，讓身邊成熟的馬總抱一抱不就好了麼……反正，我這樣的小人物，何德何能可以讓沐羽燕為之顫抖呢……book18.org
「楊兄弟海量！！！來，咱們再喝一杯！！！！」馬總一杯下去，又舉起一杯酒。book18.org
「馬總……您今天喝了不少……請多多注意身體……」一旁的沐羽燕終於開口，同時用修長的手指，扶住了馬總的大手。book18.org
「哦……哦……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看大家就散了吧……」似乎找了個台階，馬總慢慢放下了杯子。然後在沐羽燕地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今天大家喝的盡興！！！希望還有下次！！！文川，你托我的事情我肯定幫你辦好！！！」book18.org
「謝謝馬總……」目送著馬總和沐羽燕緩慢走出包房，周文川不卑不亢，但禮貌十足地回應著。book18.org
當各位老總在小蜜們地攙扶下，緩緩走出包房時，周文川也扶起了搖搖欲墜的我，一步步向著門外走去。book18.org
「牡丹花下死，真是做鬼也風流啊……楊勇，今天你讓我有了新的認識哦……」book18.org
「文川……我求你件事……」book18.org
「你說吧……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做什麼……」book18.org
「我求你……開車帶著我……跟著馬總的車子好嗎？」book18.org
「呵呵……看來你果然和那個美女認識啊……算了……對於別人的隱私我也沒興趣過問……」「那你到底幫不幫我……到底幫不幫我……」book18.org
「那還用說……走……我們去開車……」book18.org
馬總的車，是駛向我的老房子的。book18.org
坐在周文川的車上，我胃裡裝滿的酒精開始惱人地蕩漾起來。但是，我的視線卻始終盯著車窗遠端，那輛馬總的邁巴赫。book18.org
好在馬總的車子，和我們的車子走的路程都不算長，從東直門到東四十條我的家，只用了短短十幾分鐘便開到了。book18.org
當我和周文川看到，馬總的車子停在老樓的樓口，沐羽燕立刻走下車，並走向樓道。周文川對著我露出安慰性的微笑，但我本人卻仍然高興不起來。 沒有像很多影視作品那樣，公司的小蜜和老闆酒後亂性，那又能代表什麼呢？ 能代表馬總對沐羽燕沒有意思麼？能代表沐羽燕會選擇我麼？會代表我可以戰勝馬總麼？book18.org
恐怕……沐羽燕的下車，什麼也代表不了。book18.org
那一晚，在我的堅持下，我雖然到了家，但並沒有立刻上樓，而是在狂吐一陣之後，又和周文川一起找了一間老樓周圍的晝夜小餐館，我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吃著可以解酒的毛豆。而周文川反而要了兩瓶啤酒，饒有興致地喝了起來。 「給你……抽根煙吧……」book18.org
「哦……謝謝……」book18.org
「這姑娘就是你所謂的美女房客吧？好奇怪，上次看到的不是她啊……」 「上次是她妹妹……這次是姐姐……」book18.org
「原來如此……也難怪，誰遇上這樣的美女，恐怕都很難不動心啊……」 「操……動心有什麼用……我這樣的三無青年……還能想著去吃天鵝肉麼……」book18.org
「哈哈……三無……無存款、無背景、無長相啊……不過你也不要這樣踩扁自己……依我看，那個姑娘好險也對你有點感覺……你剛才沒注意嗎？吃飯的時候……她總是不停地看你……而且……好像自從走進屋看到你之後……她整個人也陷入混亂了……」book18.org
「我多少看出了一點……但那有什麼用……這樣的姑娘……至少也應該文川你這樣的男人配她才行……至於我……就連大學女朋友都甩了我……」book18.org
「別說我了……我有很多事情你不了解……對於我來講……婚姻完全談不上幸福……而是一種拖累……」book18.org
「拖累？」book18.org
「是啊……你設想一下……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婚姻？越是像我們這樣的大家庭，對子女結婚的問題越是慎重……你要明白……一旦結婚，就是我們家族和另外一個家族合二為一……就是要娶過來一個外姓的女人……就是要冒著家族財產被分割的風險……」book18.org
「操……你們大家族真他媽複雜……」book18.org
「就是……操他媽的太複雜了……別廢話了……喝酒！！！」book18.org
「操……我也捨命陪君子……喝！！！！為了悲催的你，和更悲催的我！！！」 「對！！！為了悲催的你我！！！」book18.org
那一晚，當我們喝完酒，都已經是凌晨四點，當天一直悶熱的天空中，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book18.org
而我和周文川，幾乎是互相攙扶著，大笑大叫著走出的小餐館。在我們吃剩的餐桌上，擺著足足十幾瓶啤酒，以及數不清的毛豆皮。book18.org
那一晚，周文川最終撥通了一個美眉的電話，讓對方深夜四點還能跑到我家樓下，開著周文川的車送他回家，並和他在周文川的高級公寓里睡了一宿。而我則再度嘔吐在路邊，原本周文川給我的雨傘，也扔到了遠處的黑暗處不見蹤影。 淋著磅礴的大雨，我的渾身已經濕透，酒氣縱橫的身體雖然立刻清爽起來，但由於陰冷卻瑟瑟發抖。在我已經完全模糊的視線里，我慢慢走進了我家的老小區，慢慢走向了那棟承載了我二十幾年成長辛路的老房子。book18.org
在大雨之中，在老房子的樓下，我看到了沐羽燕修長的身影。book18.org
凌晨四點鐘，她竟然還站在樓下，站在陰冷的大雨之中。儘管手裡拿著傘，但由於雨水太過猛烈，沐羽燕的身上已經濕透。book18.org
現在的她，似乎已經褪去了酒桌上的光鮮外殼，恢復回往日裡平易近人的模樣。淡藍色的短袖背心，配上簡單的七分褲，一起浸濕在沐羽燕的身上。烏黑的長髮飄落在耳後，因為雨水的浸透，而緊緊貼住沐羽燕的臉龐和額頭。book18.org
如果說，飯桌上的沐羽燕，是光彩照人、超凡脫俗的仙子。那麼現在的沐羽燕，就如同黑暗中為路人照明方向的天使，如同地獄中一縷縷微弱的陽光，如同象徵就救贖的聖母……book18.org
不過，此時此刻，我卻不想被救贖……book18.org
「楊勇……你終於回來了……」聽不出是激動還是淡定，沐羽燕或許因為寒冷，聲音有些微微發顫。修長的身影也慢慢走向我。book18.org
「趕快回家吧……這裡太冷了……」面對著近在咫尺的沐羽燕，我卻沒有任何動作，還將頭深深低下。book18.org
「楊勇……你今天不該這樣糟蹋自己……」沐羽燕沒有任何動作，依然站立在我的前方。book18.org
「呵呵……諸如我這樣低賤卑微的男人……何用你這樣天使一樣的女人費心呢……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你自己會站在這裡感冒吧……」我咬了咬牙，繞過沐羽燕的身體，徑直向樓門走去。book18.org
「楊勇！！！」book18.org
當沐羽燕的手，緊緊握住我的手腕，我感到一股比雨水還冰涼的溫度，從她的手心傳來。一股明顯的顫抖，也從她的身上傳遞到我的感官。book18.org
「放手！！你今天終於想起要理我了嗎！！！你今天終於才知道要可憐我是嗎！！！放手！！！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你們誰願意離我而去都隨便！！！爸爸、媽媽、玲玲，還有你！！你們任何人都隨便！！！book18.org
我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book18.org
我用力甩開沐羽燕的手，但是我沒想到，沐羽燕不同於手心的溫柔身軀，立刻鋪在了我的後背上。book18.org
那一刻，如同流淚的老天一樣，我也忍不住悲從中來，鼻子一酸，一股淚水馬上就要奔湧出我的眼眶。我也說不清為什麼會難過，或許，是因為一顆漂泊無助了很久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絲安慰吧。book18.org
「沐羽燕！！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雖然我知道我自己不配！！！book18.org
但我控制不住的喜歡你！！！！！」book18.org
我猛然轉過身，一把將沐羽燕在雨中顯得格外柔弱的身軀抱緊在懷裡。在我的胸膛上，甚至能感受到沐羽燕眼中流出的熱淚的溫度。而在我的後背上，我也能感受到沐羽燕同樣用力地抱著我。book18.org
「楊勇……我……我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我……我有自己無法磨滅的缺陷……我才是不配……不配讓如此善良的你這樣喜歡！！」從來都是外柔內剛的沐羽燕，這時竟然哭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我不管！！！沐羽燕！！！我要告訴你！！！不管你有什麼缺點，我都喜歡你喜歡得要瘋掉！！！我都願意盡一切努力，今後來照顧你，來疼愛你！！！ 因為在我眼裡，你就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天使！！！是我必須用生命來守護的天使！！！！「深夜的小區里，大雨依然孜孜不倦地下著。我的吼聲應和著空中的雷聲，一同交加在二人的耳中。當沐羽燕將雨傘扔到一旁，蒼白且因為布滿雨水而有些狼狽的臉龐仰起時，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快速的心跳聲。book18.org
那一次，是我和沐羽燕第一次接吻。直到現在，我都說不清到底是誰先吻了誰。仔細想來，似乎是彼此同時用力樓緊對方，將互相的唇深深地印刻在一起。 在冰冷刺骨的雨水中，我們不斷用彼此的雙手在對方的後背上亂摸著，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合，爭取能夠從對方的身體上爭取到更多的溫暖。book18.org
在沐羽燕的口中，我似乎聞到了一股夾雜著淡淡酒氣的清香，不過她恐怕在我的口中只能聞到難聞的酒味。不過那都不重要了，至少沐羽燕覺得不重要。 當沐羽燕的雙手，用力托住我的臉頰，我和她的嘴唇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 流入口中的一絲絲冰冷雨水，在我們口中火熱的唾液中慢慢融化。那一刻中，我們貪婪地追求著彼此口中最溫熱的溫度，兩條熾熱的舌頭如同發情的野獸在口中不斷交纏。忘情的我們甚至不顧上去吞咽口水，使得溫熱的口水，從兩個人的嘴角一絲絲滑落出來。book18.org
情到濃時，我的雙手遊走在沐羽燕貼著濕透的衣物的光滑後背上，雙臂緊緊夾著沐羽燕裸露在冰冷雨水裡的柔軟肩膀。當我的雙手用力捏住沐羽燕高高翹起，彈性十足的屁股上，我似乎感到沐羽燕的鼻腔中，輕輕哼出了一聲淡淡的銷魂。 但是，正當我完全沉浸在和沐羽燕的熱吻之中，沉浸在雖然冰冷，但卻又如同天堂一般的環境中時，沐羽燕卻一把推開了我。book18.org
在瓢潑大雨中，我看到了沐羽燕凌亂的表情、凌亂的頭髮、和更加凌亂的衣服。她先是發獃似的停頓了兩秒，忽然如同受驚的動物一般，迅速轉身衝進了樓道，一溜煙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book18.org
我果然……還是不夠格啊……罷了罷了……這輩子能得到如此美人一記擁吻……也算此生無憾了吧……book18.org
獨自站在雨中的我，或許是被雨水澆滅了酒勁，頭腦逐漸清醒，心情也逐漸愈加低落。事已至此，我終於開始意識到要學會認賭服輸了……book18.org
足足驚呆了半響，我才回過神來，並迅速跑上樓。book18.org
當我用鑰匙打開房門，除了看到沐羽燕房間的房門緊緊閉鎖，更看到了坐在客廳中，一臉嚴肅注視著我的沐羽晴。book18.org
「你都看到了？」看著沐羽晴的樣子，我忽然變聰明起來，意識到對方很可能剛剛就在窗口一直注視著我和她姐姐的忘情行為。book18.org
「恩……」沐羽晴似乎很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book18.org
「你肯定是想說什麼吧？要不也不會一直等到現在……」已經完全平靜下來的我，也不顧身上的雨水，一屁股坐倒在沐羽晴身邊的椅子上，雙眼無所畏懼，但又完全失焦地注視著沐羽晴。book18.org
「楊勇……我果然沒猜錯，你一直都暗戀著姐姐……從我們剛來時，你的眼神就讓人覺得可疑……現在更……」book18.org
「哼哼……是暗戀……那又怎麼樣？又不是戀愛，難道暗戀也有錯嗎？」雖然依舊可以儘量平靜地說出這些，但我忽然又有種想哭的衝動。後來我明白，這個時候的眼淚，包含了太多的元素，委屈、悲傷、無奈、失落……總之是所有負面情感完全集中在一起的產物。book18.org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如果你真的喜歡姐姐，那就必須要聽我說。」或許是我當時落湯雞的樣子太過可憐，沐羽晴並沒有按我想像的一樣趾高氣昂，反而依舊平靜。book18.org
「你說吧……現在無論什麼事，都不會讓我再感到意外了。」言下之意，我已經認為沐羽燕拒絕了我。book18.org
「你知道扶她麼？」book18.org
「扶她？」book18.org
「對，就是雙性人……我和姐姐……我們是雙性人……」book18.org
在聽到沐羽晴話語前幾秒鐘，我還固執地認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能讓當時的我感到震驚了。但幾秒鐘之後，我那張原本木然的臉，寫滿了極度震驚的表情。book18.org
「好好想想我在你電腦上給ＳＩＳ的留言吧……你就會相信我所說的話了……」從沐羽晴突然用牙齒咬住嘴唇的動作來看，說出這個驚天秘密的她，此刻心裡也一定受著某種我無法理解的煎熬。book18.org
扶她？雙性人？book18.org
老實說，常年逛ＳＩＳ的我，並非沒有看過變態的小日本，經常畫出的扶她漫畫。但是，這種本應只屬於二次元的色情專屬產物，突然活生生地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仍然讓人難以置信。儘管，我無法否認沐羽晴在ＳＩＳ上發言所帶來的真實性。book18.org
「說老實話，我本人並對你並不是很感興趣……我也一點都不想姐姐嫁給別的男人離我而去……但是，事已至此，姐姐也對你有所好感……我就不得不把這件事告訴你……」似乎意料到我的變化，沐羽晴有意結束這段簡短的對話。她站起身來，朝著臥室門走去，「楊勇……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吧……你到底有沒有能力去承擔一切……你到底有沒有能力去對你衝動的愛負責任……」 「我……我願意！！！」眼看沐羽晴要走，儘管我依然沒想太明白，但衝動的話語本能地脫口而出。book18.org
「呵呵……你願意……你真的想明白了麼？我們可是扶她，可是雙性人……我說坦白點……你能接受你深愛的女人，有和你一樣的器官嗎……」沐羽晴微微轉過頭，雙眼如同冬天的冰水一樣寒冷。book18.org
「我……我……」面對沐羽晴的問題，我頓時語塞。book18.org
「真是可惜……只可惜造物主的不公……為何像姐姐這樣完美的女人……卻生有令人不齒的身體……我們又有什麼錯……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父母……無法選擇自己的身體……因此也無法選擇艱辛的人生……」畢竟只是十八歲的少女，沐羽晴說著同時，兩行眼淚緩緩流下。book18.org
「羽晴……」我雖然很想安慰她，但那個時候，根本不知該如何去安慰。更何況，得知沐羽燕是雙性人的我，自己心底的震撼感隨著時間的推移仍然有增無減。book18.org
「所以……楊勇……你不用費勁腦汁來想如何安慰我的話……我和姐姐……從小就習慣了自我安慰……習慣了看鄰居的白眼……習慣了過不敢見人的生活……其實老實說，你雖然看起來普通，但還算一個善良的好人……只是……這個世界最不公的一點……就是我們這樣的女人……活著說都不算女人的殘疾……連好人都沒法對我們好……因為……我們是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的幽靈……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book18.org
「如果你真愛我姐姐……我只希望你能做到一件事……如果可以接受……哪怕只是短暫接受……也希望你能在你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對我姐姐好一點……她已經經歷過太多的不幸……經不起再多的摧殘了……而如果你接受不了……就請行行好……趕快收手……不要讓姐姐今後陷入更大的痛苦……」book18.org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沒有能力……就不要攬下來太多的負擔……因為那樣……你不只害己……更加害人……」book18.org
沐羽晴說完後，便走進了她們的房間，只留下濕漉漉的我，獨自一人站在客廳，感受著身上雨水的寒冷，感受著雨夜同樣寒冷的空氣。book18.org
匆忙洗完澡，我一頭栽倒在床上，醉酒、嘔吐、淋雨、大喜、大悲、震驚……這一天發生的太多情感，讓我實在不堪重負，雙眼一黑，昏死在自己的被窩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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