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book18.org
王卉還在嚶嚶地哭泣著,不過聲音已經很微弱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現在,她甚至意識都有點模糊了,似乎都忘記了因為什麼原因哭的。 終於哭累了,她也不想哭了,偷偷的抬起頭,才發現歐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王卉突然感覺很無聊,有一種精心化完了妝卻無人欣賞的感覺。 坐起了身子,王卉擦了把眼睛,眼睛很晦澀,估計是哭腫了,就悄悄的下了床,去衛生間裡洗了把臉。book18.org
洗完了臉,王卉的心情也開朗了許多,蹲在馬桶上方便了一下,突然感覺衛生間的門外好象有動靜,王卉急忙站起來提上褲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又揉了揉晦澀的眼睛,悄悄的打開了衛生間的門,book18.org
開了門,王卉就楞住了,一股清新的涼風撲面而來,王卉才發現,房間的門被歐陽打開了,而高大的歐陽就赤裸著上身靠在門框看著外面。book18.org
王卉楞楞的看著歐陽的背影,猜不出來他在想什麼,剛才明明看到他已經睡了,莫非是自己不小心把他吵醒了?book18.org
於是小聲說了句,「對不起,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邊說邊走出了衛生間,腳下卻是一個趔趄,差點被拌了個跟頭,低頭一看,把王卉弄的哭笑不得,原來,這歐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門口的地上鋪了一床棉被,王卉根本沒注意這棉被,所以差點被拌倒,她氣惱的問歐陽:book18.org
「歐陽,你搞什麼鬼呢?怎麼把棉被鋪到這裡了?差點拌倒了我,再說你給弄髒了明天怎麼跟老霍交代呀?」book18.org
歐陽緩緩的轉過身來,嘿嘿地一笑,月光下他的牙齒潔白而整齊,笑聲里歐陽朝王卉走了過來。book18.org
「你怎麼什麼事都顧慮那麼多呀?難怪你活的那麼累,出來玩,開心最重要了,管他什麼髒不髒的,我陪你哭了那麼久,現在是不是該你陪我了?」book18.org
王卉已經注意到歐陽眼睛裡的火焰了,她本能的往後躲了一步,可也僅僅就是那麼一步,她就靠在了衛生間的門上在無處躲藏了。歐陽一步跨上來,一哈腰,輕鬆的就抱起了輕盈的王卉。book18.org
走了兩步,歐陽把掙扎的王卉放倒在屋子門口的棉被上,跪在王卉的面前歐陽一把脫掉了自己白色的小褲衩,他又一邊伸手去扒王卉的內褲,一邊還蠻有詩意的說。book18.org
「讓月光佐證,讓風兒旁觀,咱來一場人類最原始的運動會」說著不顧王卉的掙扎,兩把就退下了王卉的內褲。book18.org
王卉手腳並用的掙扎著,推搡著。可她的掙紮好象更刺激了歐陽的慾望,奮力分開王卉那雪白的雙腿,歐陽一頭俯衝下去,當他的舌頭舔到王卉最柔軟的私處時,王卉尖著嗓子輕輕的叫了一聲,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book18.org
歐陽耐心的撫摩著王卉的乳房,舌頭和嘴唇在下面賣力的逗弄著,只在A片里看過這些情景的王卉,突然親身感受到了這樣地刺激,極度的激動和興奮,讓她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慄,從痛哭的狀態,一下子轉移到興奮的邊緣,這反差的刺激讓她的大腦缺氧,眼睛都有些模糊了,當歐陽起身攻入她體內的時候,王卉已經興奮的模糊了意識,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甚至除了興奮的大腦,身體的感覺都已經忽略了,她的頭仰視著門外的月光,今晚的月光真的很皎潔,皎潔的月光透著那片片的樹葉照射下來,形成了斑斑點點的光暈,王卉凝視著那月光下的樹葉,那橢圓形的樹葉,在月光中一閃一閃的,好象千百雙晶瑩的眼睛在注視著她,王卉的身子隨著歐陽的衝擊而毫無規律的起伏著,那千百雙眼睛也就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肆意的嘲笑,在這麼多的眼睛的注視下,王卉突然很亢奮,她有些賭氣的嘟囔著,來吧,看吧,看吧,來吧。book18.org
王卉突然使勁挺起了腰,兩跨也用力的迎合著歐陽的衝擊,這下歐陽可受不了了,低吼了一聲,一瀉千里,他身下的王卉卻渾然不知,還在用力挺動著身體,嘴裡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book18.org
一片烏雲悄悄的爬上了月亮的臉,用身體遮住了月亮那原本純潔的眼睛,大地突然之間一片漆黑,在這漆黑的大地上,有一雙眼睛還在閃爍著晶瑩的光芒,這雙眼睛還在痴迷的仰望著天際,當這雙眼睛再也找不到那皎潔的月光時,淚水悄然流了出來。book18.org
-----------------------------------九十二book18.org
清晨,習習的涼風夾帶著清馨的芳草氣息從草地掠過,也掠過了晨起人的心尖。徐閩在柔軟的草地上小跑了一圈,回到自己家的車裡想換衣服,才把運動服脫下來,車門喀的一聲開了,嚇的徐閩猛的捂住胸,側頭望去,王卉站在車門外看著她,徐閩忙招呼她上來。book18.org
「你個冒失鬼,嚇死我了,我剛要換衣服。」徐閩邊忙著換衣服邊笑著說。 徐閩換好了衣服,也沒聽到王卉的一點動靜,就好奇的轉頭看了看王卉,這一看把徐閩下了一跳,一個晚上不見,王卉的眼睛紅腫,臉色很蒼白,嘴唇也沒有了血色,簡直變了個人。徐閩忙搖著她的肩膀小聲的問。book18.org
「喂,你說話呀,怎麼了?」內心有一點的不安,徐閩到是不擔心王卉遭受到了暴力,因為來的這幾個男人,說實話徐閩都接受過,還沒發現誰有暴力傾向,她最擔心的,是王卉昨晚湊巧和凱歌在一起,兩口子打了起來,那樣可就有點麻煩了。book18.org
當徐閩第二次搖晃王卉肩膀的時候,王卉才轉過臉來,勉強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沒什麼事,昨晚痛哭了一場,算是告別昨天吧,有些東西,當要失去的時候,是需要用一種方式來紀念一下的,對女人來說,可能哭是最好好的紀念吧,女人的哭,能代表太多的內容了,你說是吧?」book18.org
徐閩看了看王卉,雖然氣色不太好,但精神面貌還不錯,她能理解王卉此刻的心情,因此也沒想在說一些空洞的話來勸慰她,只是看著她紅腫的眼睛不太舒服,就讓王卉在車裡等自己一下。book18.org
徐閩跳下車,朝老霍的院子走去,一會返了回來,上了車展開濕漉漉的左手,裡面攥了幾片隔夜的茶葉,她讓王卉仰起了頭,把茶葉片展開,貼在王卉的眼睛周圍,又把王卉的坐位調整了一下,讓她能很舒服的躺著,告訴王卉十分鐘就會消腫。看著閉目養神的王卉,徐閩開玩笑的說了句。book18.org
「 一會你趕緊去洗把臉,好好化化妝,不然等會人齊了,看到你這麼憔悴的樣子,一定會有人心疼的 。」book18.org
王卉用鼻子很輕的哼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嘆息著說了一句。「心疼?真要心疼就不會來這裡了。」徐閩沒看王卉,眼睛注視著前方,那裡老霍的老婆正在院子裡忙碌著,徐閩有一點調侃的說了句。book18.org
「也許心疼你的不止是你家凱歌呢?」book18.org
徐閩好象無意的一句調侃,卻讓敏感的王卉心裡一驚,猛的睜開眼睛看著徐閩,當看到徐閩那平靜的臉色時,她才又緩緩的躺了下來,不過她沒在閉上眼睛,而是看著車窗外。晨曦中的原野是那麼的寧靜,那碧綠的翠草又是那麼的純潔,王卉把車窗打開一個小縫隙,讓清風吹進了車裡,微風裡王卉的心境開朗了許多,她對著窗外,好象是和徐閩,又好象自言自語的說了句。book18.org
「活著真好。」book18.org
-----------------------------------九十三book18.org
兩天以後,在高速路口,五個家庭依依惜別,本來約定晚上要在一起吃頓飯的,但是真的到了家門口,大家又都沒了興致,尤其是女人,都有種歸心似箭的感覺。事實上,對王卉和韓屏,與其說歸心似箭,不如說急於逃避。因為回到了熟悉的環境,突然就有了夢醒了的感覺,回想起發生過的一切,心裡就開始局促不安。book18.org
這兩天,韓屏的單位在裝修。今天基本完工,電腦程式升級也基本完成,銀行的領導要來驗收,其實也就是個過場。分行的行長是個穩重的中年人,平時不苟言笑,過早謝了頂的腦門,更讓他比實際年齡顯得老成,平時里大家都不太敢在他面前亂說話。倒是業務副經理很和藹,副經理是個女的,四十歲左右,性格溫和,也很健談,有她在,韓屏的心輕鬆了許多。book18.org
一個上午,裝修工程就驗收完畢,中午的時候,銀行的電腦操作程式也升級完畢。於是分行正副兩位行長,兩個電腦程式師,其中一個程式師是個才畢業分來的姑娘,韓屏這個儲蓄所的主任,在加上裝修公司的一個小工頭,六個人進了一家沸騰水煮魚店。滾燙的湯鍋里飄出來四川菜那獨有的麻辣濃香味,小工頭殷勤地照顧著兩位行長,韓屏拿著一瓶五糧液轉著圈地倒酒。本來她自己是不想喝的,可是被眼尖的副行長發現了,說什麼都不答應,說就她們三個女人,那個小姑娘根本就不能喝酒,她韓屏要是不喝,那我這個做領導的也不喝了。韓屏沒辦法,只好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反正這五糧液也不是平時就很容易喝到的好酒。再說下午也沒什麼事了,大不了回儲蓄所睡覺,喝就喝一點吧,韓屏給自己找了個理由。book18.org
酒過三旬,韓屏驚異地發現,行長話多了起來,而且妙語連珠,非常幽默。副行長反倒話語不多了,只是紅撲撲的臉上帶著醉態可掬的微笑左右看著。原來聽上面的人老說副行長的酒量不錯,今天一見,韓屏有一點的不屑,就這麼一點就醉了,傳說就是傳說。於是她的頑皮勁就上來了,端起酒杯就走過去和副行長碰杯,嘴裡還假裝崇敬地道:「今天這是在酒桌上,難得和領導在一起聚會,我呢,借花獻佛。早聽說咱副行長酒量不錯,今天一看真的是名不虛傳,來,敬您一杯,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援用這杯酒來表示感謝!」book18.org
副行長笑咪咪地謙虛著,接過酒杯和韓屏碰了一下,豪爽地一飲而盡,還把酒杯翻過來示意酒到杯乾。韓屏帶頭鼓起掌來,副行長按著韓屏的手,拿起酒杯示意她把酒喝掉。韓屏只好皺著眉頭把酒喝了下去,心裡暗罵自己多事,正要走回自己的位置,被行長一把拉住。回頭看,只見行長故意板著臉道:「謝謝副行長支援工作?難道我這個行長一貫不支援你們工作了?什麼意思嘛。」book18.org
韓屏從他眼神隱隱的笑意里看出來行長是想調侃自己,於是也假裝誠惶誠恐道:「您可委屈我了,本來想先給您敬酒的,可平時您老是黑著那麼一張包公臉,我們做下屬的看著都害怕,哪還敢跟您套近乎呀。」book18.org
「我臉很黑嗎?」行長摸著下巴問身邊的人,大家一陣鬨笑。副行長拿起酒瓶給韓屏的杯子倒上酒,嘴裡說道:「還不快敬行長一杯算賠禮,小心以後給你小鞋穿。」book18.org
在大家的鬨笑中韓屏愁眉苦臉地舉起酒杯,本想耍滑頭喝半杯,可是行長的眼睛就盯著她的酒杯,直到她全部喝下去,行長才滿意地把自己的酒幹掉。韓屏往自己位置走的時候感覺一陣暈旋,這五糧液的勁還真大。book18.org
暈暈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韓屏才緩過來一口氣。行長站了起來,表情真摯地舉起酒杯,感謝韓屏在基層的辛苦工作,這杯酒是對她工作的肯定。韓屏嚇得手亂搖著,嘴裡一個勁地推脫著。可是,行長的酒是怎麼可能推脫得掉呀,不但沒推脫掉,連副行長也跟著又敬了一杯。這兩杯酒一下去,韓屏是徹底找不到北了,眼前天旋地轉,包括行長那狡黠的眼神和發著油光的禿腦門,都一起轉動起來。book18.org
-----------------------------------九十四book18.org
走出飯店的門,見了風,韓屏的酒勁更是上涌。頭暈不說,還一陣陣地噁心,用手捂住嘴,把嘔吐感強壓下去。看看離自己的儲蓄所不遠,韓屏拒絕了上車,就這麼腳步飄浮地往儲蓄所走。行長囑咐那個女電腦程式師攙扶她,被韓屏推開了。為了證明自己沒醉,韓屏挺直了腰身,窈窕地走在人行道上。她自我感覺走得很穩,跟在後面的女程式師憋不住地笑。韓屏窈窕的步伐有點像模特一樣扭擺著,那豐腴的臀部搖的讓人眼花。book18.org
坐在車裡的行長,從倒車鏡里看著韓屏那扭動的腰枝,不由笑出了聲,回頭對副行長叮囑到:「大家都喝了酒,下午沒什麼事就別回單位了,影響不好,都回家休息吧。下午我去行里頂著,你也回去吧。」book18.org
副行長這時候反倒醒酒了,臉也恢復了本來的顏色,聽了這話對行長說:「還是你回去休息吧,你的臉還通紅呢,去行里不好。我反正也要去行里,有個報表要弄出來。」book18.org
行長點了下頭,把車開到儲蓄所門前,等著韓屏回來開門。他的公事包還在儲蓄所,程式師過來說:「行長,那程式里還有一點要校對,也就幾分鐘的事。你們就先回去吧,一會我校對完就自己打車回去。」book18.org
行長今天心情格外的好,語氣少有的溫和道:「我還是等你一會吧。」回頭對副行長道,你先打車回去吧。book18.org
副行長走了,韓屏也搖擺著走了過來。韓屏酒雖然喝多了,但心裡還是清醒的,臉上的表情也儘量的鎮定。只是那紅撲撲的臉蛋加上那咪咪的彎月眼,笑起來桃花春色的,讓人一看就是個活脫脫的醉美人。book18.org
韓屏掏出鑰匙,可是不聽使喚的手怎麼也不能把鑰匙插到鎖孔里。行長走上一步,從韓屏手裡拿過鑰匙,嘩啦一下打開門,順手把鑰匙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book18.org
穿過空蕩蕩的營業廳,推開值班室的門,韓屏再也堅持不住了,一頭栽倒在床上就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行長看了看韓屏搭在床邊的腳,回頭喊來那個女程式師,叫把韓屏的鞋脫掉,放正了韓屏的身子,才轉身退了出來。book18.org
行長走了出去,一會回來,給了兩個人每人一聽可樂,又走到休息室,把一瓶礦泉水放到了酣睡的韓屏枕頭邊上。女程式師伸了下舌頭:「誰說咱領導是黑包公呀,這不是挺平易近人的嗎。看,多細心呀!」同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行長的背影,也點了點頭。book18.org
十分鐘後,三個人走出儲蓄所,看著門鎖好了,行長才發動車子。book18.org
車奔行在筆直的馬路上,行長的心情卻沒有這馬路那麼開闊。他的內心一直在激烈鬥爭著,手不時伸進口袋去摸韓屏的那串鑰匙。每一次的觸摸都使他淫褻的慾望增加一層,光禿的腦門上已經是汗珠密布了。book18.org
行長的家是農村的,他是那個村子裡唯一的大學生。還是在財經學院讀書的時候,他就暗自立下誓言,一定要出人頭地,絕不再回到那個偏僻落後的小山村。畢業後他倒是如願留在了城市裡,可是在銀行這個大學生雲集的地方,他只能做一個不起眼的小職員,鬱郁不得志。可是他並沒有死心也沒有消沉,他用狼一樣陰冷的眼睛,搜尋著一切能讓他飛黃騰達的機會。book18.org
終於,一個機會降臨了,有人給他介紹女朋友。這個女孩子他一萬個不喜歡,矮胖不說,還庸俗不堪。但他還是非常痛快地答應了這門親事,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女孩子的爸爸是他們總行的一個副行長。他收斂起自負,掩藏起自卑,用不卑不亢的殷勤討好著未來的岳父一家人,當然也包括那個後來成為他老婆的蠢女人。在他結婚一年後,孩子降生一個月後的一天,終於被提升做了信貸科長。他以為從此他的仕途會一片光明,也準備好了大展拳腳。可是,那精明的已經做了正職的岳父大人卻再也沒給他機會,那個更加狡猾的岳父仿佛看透了他的野心和謙和外表下的冷酷。book18.org
直到年初,他的岳父即將退居二線了,才把他提升到了現在這個全市最大的分行做了一把手。人到中年的他終於鬆了一口氣,也在心裡罵了無數遍那個姦猾的老東西。book18.org
日常里,他把所有的慾望和貪婪都深深地掩藏,不苟言笑不張狂,給人一副幹練沉穩又正直的形象。但是,與生俱來的貪婪和淫褻還是經常在酒後滋生蔓延。家裡那個水桶一樣的黃臉婆,自己已經有快一年沒碰過了。他是寧可讓慾望煎熬著自己那孤寂的心,也不願意閉上眼睛去貼近那蠢笨的女人。甚至一聞到她身上的油煙和她嘴裡酸腐的口臭,他就噁心不已,真的不能想像這幾年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book18.org
今天,就是剛才,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鬼使神差地就把韓屏的鑰匙放到了自己口袋裡。韓屏那扭動的腰枝,真的刺激了自己壓抑已久的慾望,明知道邁過去可能就是深淵,但他已經不能自主。book18.org
前面紅燈閃爍,行長急忙一個剎車。走神了,差點追尾。掏出手絹擦了擦禿腦門上的冷汗,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心都是汗。book18.org
把車停靠在路邊,點燃一隻煙,車裡的空氣凝重陰冷。雖然外面艷陽高照,但是坐在車裡的他還是感覺到了陣陣涼意。空氣里的沉重仿佛讓一切都靜止了,仿佛靜止到伸手就能抓住一把飄渺的煙霧。透過煙霧,行長的眼神閃爍著陰霾的光,焦慮和恐慌在他的內心交織著,慾望和理智在激烈拼殺著。他的兩腮不由輕輕地抖動著,咕隆一聲,挺直了脖子咽了口唾沫,他終於下了決心。韓屏這女人那麼天真,說不定會看在我是領導的份上不敢聲張,也可能為了她自己的面子忍了。但願上帝能保佑我這一回,他暗暗發誓,就這一回。祈禱中他發動了車,從前面路口拐回了儲蓄所。book18.org
把車停到了儲蓄所對面的馬路邊,行長出了一口長氣。他沒有馬上下車,又在車裡吸了一根煙。這一刻他想了很多,把能出現的最壞結果都預想了一遍。這個女人真的告了自己怎麼辦?用這個事來威脅自己怎麼辦?忍氣吞聲熬了十幾年才得來的前程,要是就這麼毀了值得嗎?可是,他又找了無數的假設來給自己僥倖的理由。最後,淫褻的慾望戰勝了恐懼和理智。打開車門,把煙頭扔在地上,一隻腳死死地碾了上去,左右張望了一下,行長低著頭走向儲蓄所的大門。 大門在身後關上了,那聲響在空曠的營業廳里格外的巨大。雖然明知道這裡不會有人,可行長的腳步還是沒敢冒然邁動,手哆嗦了半天才把鑰匙放回到口袋裡。又等了一分鐘,這一分鐘在他來說是那麼的漫長,等自己逐漸冷靜下來點,他才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推開了值班室的門。book18.org
-----------------------------------九十五book18.org
韓屏還是那麼香甜地酣睡著,全然不知道危險的臨近。性感的紅嘴唇微微張著,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均勻地起伏著,白皙的小腿肆無忌憚地裸露在粉色裙子的外面,四肢攤開就那麼誘人地躺在那。行長緊張得都能聽到自己喉嚨里咕嚕的吞咽聲,抹了一把油汗交織的禿亮腦門,走到床前蹲下身,把自己那骯髒的手在衣襟上擦了一下,顫抖著伸過去,把韓屏那潔白的短絲襪一點點脫了下來。 睡夢裡的韓屏感覺嗓子冒煙,嘴裡發黏,渴得好難受。更讓她難受的是渾身發癢,癢得有點鑽心。尤其是腳下,好像有千萬的螞蟻在腳上爬,爬得她身上都要起雞皮疙瘩,於是慢慢睜開了眼睛。頭好暈,好疼,眼皮很沉重。好容易適應著睜開了眼睛,動一下腳,居然感覺腳被什麼東西緊緊地壓住了。心裡一驚,忙掙扎著坐起來。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個油光鋥亮的禿腦門,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這是行長那謝頂的腦門呀。忙把身子坐直了看下去,這一看,韓屏腦袋嗡的一下,張大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整個人窒息得差點沒背過氣去。book18.org
那個平時穩重嚴肅,不苟言笑的行長,自己尊重的領導,此刻正蹲在床邊,右手緊抓著韓屏的腳踝,頭深深地埋在韓屏的腳上,伸出血紅的舌頭,津津有味地在舔著韓屏的腳丫,好像韓屏的腳丫比醬豬手還要香甜。他舔得漬漬有聲,口水和黏液塗滿了韓屏小巧的白腳丫。更可惡的是,行長的左手放在跨下搗弄著,而韓屏那白色的絲襪,就套在行長的命根上。這一切都讓韓屏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感覺這是一場沒醒的噩夢,自己好像在夢魘里看到過這一切。用力搖了搖昏沉的腦袋,揉了下眼睛,不是夢,是真實的現實。自己的腳上那黏糊糊的感覺傳上來,心裡一陣噁心,失魂落魄地尖叫了一聲,猛地一腳踹到了行長那醜陋的腦門上。韓屏兩手抱緊肩膀,眼睛死盯著這個醜陋不堪的男人,身子如篩糠一樣地在發抖。book18.org
行長被韓屏這一腳從雲端里一下子踹進了地獄,那一聲尖叫讓他魂飛天外。看著韓屏那因為緊張恐懼而呆傻的臉和失神的眼神,他真的懵了。眼前金星亂竄,腦袋嗡嗡作響,抬手打了自己一個耳光。這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了一點,忙起身,撲通一下跪在了床前,低聲哀求道:「小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鬼謎心竅了。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太喜歡你了,而且我並沒有對你性侵犯,我只是喜歡你的小腳,你的腳丫太迷人了,讓我情不自禁。小韓,你能原諒我嗎?」 行長的話韓屏一句沒聽進去,此時的韓屏幾乎沒有了思維,她的眼前景物都已經失去了色彩,耳朵里是嗡嗡的雜音,腦袋象被兩扇巨大的鐵門使勁擠壓著一樣,悶疼得難受。行長那粘著唾液的厚嘴唇,在她眼前機械地上下咬合著,至於說的什麼,她一句都沒聽到,就這麼傻楞的盯著地上那被行長弄髒的白絲襪。直到行長的手又抓住了她的腳踝,她才有了意識,感覺行長那抓住自己的手,猶如一隻癩蛤蟆爬上來一樣的噁心。驚叫了一聲,韓屏跳下了床,順手抓起自己的包,趿拉著鞋踉蹌著跑了出去。book18.org
-----------------------------------九十六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後,在徐閩的病理室里,身心俱疲的韓屏坐在病理室的床上,身邊堆著一大把酒精棉球。韓屏已經用那些酒精棉球把腳擦得通紅,可還是在那機械地擦著。心裡陣陣的噁心,可又吐不出來,眼淚已經沒有了,可是在給徐閩斷斷續續的敘述中間還是會抽泣兩下。book18.org
徐閩站在她身邊,一臉的關切和憤恨。這樣的異性癖,作為醫生她了解不少,但卻從沒真的遇到過。現在聽了韓屏的敘述,她也是憤怒,更感到噁心。在她的潛意識裡,這樣的性騷擾比真的被強暴還噁心。用手撫摸著韓屏的肩膀,可是,她又不知道怎麼安慰韓屏。一向口齒伶俐的她,現在搜腸刮肚了半天,都沒找到一句話能來安慰韓屏,於是就只能陪著她嘆息。book18.org
韓屏的情緒終於慢慢地平復下來。扔掉手裡的酒精棉球,身子軟軟地靠在徐閩的懷裡。徐閩坐在了床邊,憐愛地把韓屏抱在懷裡。感覺這身子是那樣的虛弱,肩膀還在微微的顫抖。情緒雖然平復了,可是表情依然帶著驚恐,眼神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變得陰鬱而迷茫。徐閩把韓屏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輕輕梳理著她凌亂的頭髮,把臉帖在韓屏冰冷的臉上,儘量溫暖著她的心緒。book18.org
韓屏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徐閩那關切的眼睛,用嘶啞的聲音問徐閩:「徐姐,你說,這男人為什麼都這樣呀?外表看著那麼嚴肅那麼文質彬彬的人,怎麼暗地裡就這麼骯髒齷齪,這個世界還有好男人了嗎?我現在一想到男人就噁心。」話沒說完,喉嚨里一陣乾嘔。book18.org
徐閩沉吟了好一會,才嘆息著說:「其實你行長那是一種病態,這樣心理和性心理不健康者很多,但因為這樣的人一般都會把自己的慾望壓抑住,所以平時你看著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可能是你酒後的狀態太迷人了吧,刺激了他內心壓抑的慾望,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別想那麼多了。」book18.org
韓屏搖了搖頭,今天的事給她的心靈打擊太大了。現在她的心裡,所有的男人都是那麼的猥褻那麼的淫褻。就是回想起以前和江鵬那甜蜜的纏綿,都覺得那麼的噁心。從這一天開始,以前那個天真單純,愛笑愛玩的韓屏再也不會有了。現在的韓屏,美麗的眼睛裡滿是迷茫的愁霧,笑對她來說,已經很困難了。 手機的鈴音還是那麼歡快,它不了解主人的心思,還是那麼快樂地傳遞著來電的資訊。韓屏懶洋洋地拿起電話,看著江鵬那熟悉的號碼,眼睛又濕了。可是她真的不想接這電話,況且自己現在這沙啞的嗓音沒辦法和江鵬說話。今天發生的事,她不想讓江鵬知道。book18.org
徐閩善解人意地拿過韓屏的電話。剛接通,江鵬就不耐煩的質問為什麼不接電話,徐閩笑著對江鵬道:「江鵬呀,我是徐閩。韓屏中午喝多了,在我這躺著呢,你有什麼事嗎?哦,沒事呀,那這樣,你陶哥出差了,晚上我正一個人沒意思,讓她晚上去我那陪我你沒意見吧?」book18.org
放下電話,徐閩邊穿衣服邊去拉起來韓屏:「走吧傻丫頭,你這樣是沒辦法回家了,去我那睡一晚上吧。咱現在去買點好吃的,晚上咱就在家自己做。」 韓屏撅著嘴下了地,要穿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就一隻腳穿著襪子呢,於是委屈得又要哭。徐閩趕緊從衣櫃里拿出一雙新襪子扔給她,找點別的話題轉移了韓屏的注意力。book18.org
晚上,躺在徐閩家那柔軟舒適的大床上,韓屏那冰冷了一天的心終於感到了一絲的暖意。盯著牆上徐閩夫婦親密的合影,韓屏咬著嘴唇陷入了沉思。一會,才洗完澡的徐閩穿著睡衣走了進來,一邊整理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對發獃的韓屏道:「看什麼呢這麼走神?」book18.org
「我在看你們倆的照片,你說,你們家這麼和諧,怎麼會也去那個呢?」韓屏轉過頭來,看著徐閩認真地問。看著牆上的照片,徐閩的臉上消失了笑容,默不做聲地坐在床邊。看著韓屏還有些紅腫的眼睛,剛要說什麼,電話響了。徐閩接過電話,柔聲細語地聊了一會,韓屏聽出來是和女兒在說話。徐閩和女兒說話時候,滿臉都是溫柔的笑意。放下電話,徐閩笑容未退地說,「雨兒來的電話,在奶奶家呢,讓我周末接她去公園。」book18.org
「雨兒?這名字真好聽。」韓屏喃喃的自語著。book18.org
「她的名字叫陶藍雨,是我取的名字,就算完成我一個夢吧。」徐閩的笑容更迷離了。book18.org
「藍雨,這名字有什麼含義嗎?」book18.org
「小時候的一個美好願望吧,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嚮往大海,嚮往大海上空的藍天。因為在我那幼小的心裡,覺得海之所以是藍的,那是因為海的天空上下來的雨就是藍色的,是藍色的雨才彙集成蔚藍的海,海才能是藍的。那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去海邊,去感受藍的海風,去沐浴藍的雨。」book18.org
韓屏坐起來,無限神往地看者徐閩那柔和的臉,輕聲問道:「小時候你的願望實現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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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現了,為了實現我的願望,我努力地學習,年年都是三好學生。可是,爸爸從沒有因為我學習好就表揚我。在他的心裡,可能我就應該學習好吧。 我爸爸是一家軍工廠的工程師,專門研究炸藥的。這個行業很危險,我小時候住的家屬區里,有一棟樓大家都叫它寡婦樓,因為那裡住的,都是因公犧牲的烈士家屬。有一次,本來應該爸爸去實驗場,但我有病住院,爸爸的一個同事替爸爸去了。結果發生爆炸,那同事死了,留下了一個小男孩。那男孩沒有媽媽,他媽媽前一年病死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爸爸帶回來一個小男孩,那小孩是那麼的孤單,那麼的可憐。你看他的第一眼,你就不由自主地想憐憫他,想保護他。爸爸對我說,這個孩子以後就是我的親弟弟,讓我以後要照顧他,我使勁點著頭答應了。那以後,我就像個老鷹護雛一樣地呵護著他,有好吃的給他,有好玩的給他。那時候的我也是這麼瘦小,可是,每當有人欺負他,我都瘋了一樣上去和人家拚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有一樣,我每次因為弟弟和別人打架了,爸爸都會由衷地表揚我。 我第一次看到大海,就是因為我為保護弟弟和別人打架,爸爸獎勵我能好好看護弟弟,在一個暑假裡,帶我和弟弟看的大海。小時候的我性格也特別的獨立堅強,和男孩子一樣爬牆上樹的,你看我現在這麼文靜,那都是後來長大了才安靜下來的,其實我骨子裡還是男人的性格。」說到這徐閩呵呵笑了起來,韓屏也由衷地說:「從第一天看你開車,就感覺出你性格里的堅強了。說實話,我特佩服你,甚至是崇拜你呢。」哈哈……徐閩聽了韓屏的話,壓粗了嗓子,故意裝得很豪放地大笑起來。book18.org
「你這個弟弟呢?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book18.org
徐閩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眼神里流露出的情感是複雜的。打開毛巾包著的頭髮,抖開,又在臉上塗了點保濕露。關掉吊燈,打開橘黃的檯燈,眼睛看著天花板,緩緩地給韓屏講述著那一段逝去的往事。book18.org
「弟弟在一點點長大,爸爸幾乎把全部的愛都給了他。而我,也把他當親弟弟,不,應該說比親弟弟還要疼愛。在這愛的呵護下,弟弟人雖然在長高,心卻沒長大,他的心太脆弱,也很敏感。同時對我很依賴,什麼事都和我說,卻不太和爸爸說,和媽媽更是生疏。我也就像媽媽一樣地愛護著他,甚至上中學的時候,他被同學欺負了,我還要去幫他打架,在比我高出一頭的男生那還能討到什麼便宜嗎?可我就沒有怕過,只要看到弟弟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就熱血沸騰地去拚命。呵呵,後來他的同學再沒有人敢欺負他了,因為人家都知道,他有個姐姐,既不講理,又不要命。」book18.org
徐閩喃喃地說著,有時候輕微地笑一下,為自己過去的傻楞,也為弟弟的可憐。book18.org
「後來我上大學了,暫時離開了弟弟,弟弟失去了依靠,仿佛一夜之間就長大了。那時候,每周都能收到他的信,信里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變化,能理解父母了,也知道獨立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也學會了自己打架。那一刻,我才真的覺得,他是男人了。」book18.org
「大三的時候我戀愛了,弟弟也上高三了。我把第一個男朋友領回家的時候,弟弟橫豎看不過眼,對我的男朋友橫眉冷對,惡語相加。那個假期,我就在家住了兩天。就這兩天,弟弟也從沒和我一桌吃過飯,總共也沒和我說過三句話。家裡的空氣緊張得要命,不得已我提前回了學校。當火車開動的那一刻,透過車窗我才發現,我那高高瘦瘦的小弟,正蹲在月台的一個角落裡偷偷地送我。他的臉上流著淚,手在輕輕地揮動。」book18.org
徐閩的聲音有些顫抖,起身出去拿了兩聽飲料回來,遞給韓屏。韓屏還沉浸在故事裡,接過飲料放到一邊,眼巴巴地等著徐閩接著講下去。book18.org
「我回到學校就和男朋友分手了,分手的時候,男朋友說了一句話,你弟弟有病,戀母情結,這話我沒往心裡去,唉……」book18.org
「後來弟弟也考上了大學,我也快畢業了,就在那時候認識了陶銘蕭。這次弟弟沒有再反對,可是對陶銘蕭依然不熱情,跟我的話也少了許多,我能感覺出來他的憂鬱。book18.org
一年後我畢業了,就在我和陶銘蕭準備結婚的前夕,有一天他從學校回來,家裡就我們兩個人,他讓我陪他喝酒。那一天是這幾年裡他最開心的一天,他說他有了女朋友了,那女孩大他兩歲,性格容貌都那麼的像我,我也很為他高興。那天喝得太高興了,我也喝多了,躺在床上什麼都不知道了。後來睡夢裡感覺又冷又渴,等我睜開眼睛,差點沒暈過去。book18.org
我全身被脫得赤條條的,弟弟就跪在我的身邊淚流滿面。我驚恐地坐起來大聲責罵他,罵的什麼我都記不得了,反正我當時的樣子一定很猙獰。弟弟被嚇壞了,起身逃出了房間。我慢慢冷靜了下來。我是醫生,對自己的身體還是能做檢查的,弟弟只是脫了我的衣服,他並沒有真的侵害我,況且他也整齊地穿著衣服,這讓我稍感欣慰,同時也有一點懊悔,畢竟從小到大我都沒捨得罵他一句。 他從小就失去父母,已經夠可憐的了。再說,他也是因為缺少愛才這樣的吧,想到這我出門去找他。他已經走了。我追到了車站,隔著車窗看到了弟弟。他滿臉的羞愧,滿眼的懊悔。這一刻,我又看到了原來那個孤苦可憐的小弟。我的心一疼,就想讓他下車,並用手比划著告訴他,姐姐原諒了他。弟弟流著淚不說話,等車開動的時候,我看到他沖我使勁地揮著手。book18.org
那一次,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我結婚他都沒回來。我去學校找他,他也躲著我。後來,他乾脆和一個女人出國了,到現在我也沒有他的消息。而我,心裡也有了陰影,雖然弟弟沒有奪取我的貞操,可是,他畢竟是第一個看到我成熟身體的男人,這和貞操又有什麼區別呢?所以,我老是覺得有愧於銘蕭,上一次你們講自己的第一次,我總是認為,自己的第一次讓弟弟給偷走了。」book18.org
「你恨你弟弟嗎?」韓屏盯著徐閩問。book18.org
「不,我從沒恨過他。我愛他,很愛,即使他冒犯了我,我依然愛他。但這是親情的愛,我其實一直惦記他。我一直夢想有一天他能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想如果真的有那一刻,我會激動地抱住他的,和小時侯一樣緊緊地抱住他。」徐閩的眼睛有點潮濕。book18.org
「你愛你老公嗎?」韓屏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這個一直都想問的問題。book18.org
「韓屏,你還不知道我們的經歷,在我們的孩子不到一歲的時候,我們倆雙雙出國留學,那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能兩個人一起去留學,真的是上天賜予的。」徐閩的話里充滿了苦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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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初到國外的那份艱辛和思念孩子的痛苦,沒經歷過的人是難以體會的,好幾次我都想要放棄了,要不是有他陪伴,我真的堅持不下去的。那一年多,我就像神經質一樣,和他無緣無故發脾氣,甚至象潑婦一樣的罵他,撕咬他,他是忍受著雙重的壓力。後來我想過,如果他不是愛我,是不會這麼容忍我的。 我們就是在那時候偶然嘗試了這樣的遊戲,那時候,這個遊戲的刺激真的讓我們的神經得到了釋放。說實話我也不喜歡這樣,回國後我一度想把這事忘得乾乾淨淨,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任何事情,只要在你的生命里發生過,就不可能不留下印記。book18.org
再說,這樣的事情,經歷得多了,也就無所謂了。只要他願意,我也就夫唱婦隨。至於愛,我們之間曾經有過,現在也有,只是現在的愛更醇厚了,已經沉澱成了親情的愛。在我的心中,他已經是我的父親加哥哥了。經過了那麼一段刻骨銘心的艱辛,我們不可能分離了,否則對不起我們的過去。愛,有時候很簡單,有時候,卻很複雜。我不想讓我的生活太複雜,那就簡單一點,想玩就玩,想樂就樂。人,還是簡單的好,就象你,就簡單得讓人羨慕。」book18.org
韓屏眼皮一挑,鼻子裡哼了一聲,倒在枕頭上長嘆了一聲:「我討厭我的簡單,過了今天,我不會再簡單了,我該長大了,該象個成熟的女人了。」韓屏的眼睛裡有一層霧,把原來的靈性和星光都給遮掩了。現在看她,真的是個成熟的女人了。book18.org
「傻丫頭,一個女人,一生里難免會遇到這樣騷擾的,有男人騷擾才說明你有魅力呀。再說他只是親了你的腳,又沒真的把你怎麼樣。別傷心了,不就是噁心了一次嗎,就當咱去飯店在湯里喝出了一個蒼蠅吧。」徐閩笑著開導她。 「哼,要真的那樣了還好了呢,怎麼的也比這樣噁心好呀。」韓屏氣憤地嘟囔著,徐閩在她肩上輕輕掐了一把,「說什麼呢?又上來瘋勁了吧。」book18.org
韓屏的聲音里突然帶了哭腔:「今天讓我噁心就不行,因為今天是我結婚紀念日。」哇地一聲韓屏哭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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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歌焦急地看著表,在計算著時間,一小時以前接到冰兒的電話,她已經上了高速路。看時間應該快到了,有半個多月沒見到冰兒了。此刻的凱歌真的有點望眼欲穿,想到見面後的纏綿,凱歌的心有點痒痒的。book18.org
昨天下午,王卉坐火車去了深圳,她的同學幫她聯繫的學校要面試。凱歌把老婆送上了車,王卉上車以前和凱歌說了句謝謝,這句謝謝讓凱歌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從上次旅行回來後,兩個人之間突然變得客氣了起來。同事間的客氣可能很溫暖,夫妻間的客氣就顯得格外生疏。旅行回來十幾天了,兩個人沒有一次夫妻生活。別說夫妻生活了,就是睡覺的時候,被子中間都會有一道溝壑。兩個人都在刻意躲避和對方眼神的碰撞,更別說身體的接觸了,家裡的空氣很是壓抑和冷清。book18.org
一想到這些,凱歌的心裡就會煩躁,但願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彼此間能忘掉這一次芥蒂。但是,真的能徹底忘掉嗎?凱歌自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電話響了,凱歌拿出來一看,是冰兒的號碼,內心立刻酥軟起來,剛才思緒里的煩惱也暫時的忘記了。接通了電話,冰兒那甜軟的聲音傳了過來:「親愛的,我到了,去哪找你呀?」book18.org
甜軟的聲音讓凱歌激動了起來,回答的聲音都有點顫音了。book18.org
「老地方,還是上次的那個房間。」book18.org
冰兒進入房間的時候,凱歌的激動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冰兒飄逸的長髮燙成了大波浪,平時鮮艷的口紅也換成了莊重的暗紅色。冷丁的變化讓凱歌有了陌生的感覺,站在門口楞了一會,直到冰兒放下包,過來拉他的手,凱歌才醒悟過來,不悅地說:「你怎麼把頭髮燙了呀?顯的這麼老氣,不好看了,我都覺得不是你了。」book18.org
「嘻嘻,還不是為了給你個驚喜嗎,我也不能老是那個樣子呀,有一點變化也給我自己一點心情。親愛的,怎麼感覺你最近魂不守舍的,電話里也老走神,看著我的眼睛和我說實話,想沒想我?」book18.org
柔情的話語和那閃爍的媚眼,讓凱歌找到了以前的冰兒。來不及回答,一下子把冰兒抱到了懷裡,使勁地吻上了冰兒那柔柔的嘴唇。右手用力地抱著冰兒軟軟的身子,勒得冰兒呼吸都困難,左手一下子伸進了冰兒的衣服里,隔著乳罩抓住了冰兒那豐滿的乳房拚命地揉搓著,幾天來的鬱悶和焦渴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book18.org
冰兒也是激動異常,摟住凱歌的脖子,整個身子都癱軟了下來。嘴迎上去,饑渴地吸吮著凱歌那厚厚的嘴唇,當凱歌的舌頭伸過來的時候,冰兒忍不住輕輕的咬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下讓凱歌更加興奮,抱起冰兒扔到了床上,脫下T恤就撲了上來。冰兒打了一個滾躲開了惡狼一樣的凱歌,咯咯嬌笑著擋住他的反撲。book18.org
「寶貝,別著急好嗎?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做你一夜的新娘,整個晚上都是你的。先去吃點東西吧,我早點都沒吃,現在都要虛脫了,可抗不住你折騰,好不好嗎?求你了。」book18.org
凱歌呼哧地喘息著,慾火燒得他有點不能自持,看著冰兒那嬌柔的樣子,凱歌的身體有了強烈的反應,於是低三下四的哀求到:「好冰兒,求你先讓我一次吧,我太想你了。」說著手又伸了過去。冰兒笑著一擰腰,泥鰍一樣從凱歌懷裡鑽了出去,光著腳跑進了衛生間,哢噠一下鎖上門,在裡面笑著說:「我洗把臉,你多喝點水冷靜一下,一會咱去吃飯。這一天我就都是你的了,我得補充點體力呀,難道你不心疼我呀?」book18.org
凱歌沮喪地坐了起來,看到對面鏡子裡自己那狼狽的樣子,不覺搖了搖頭,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渴望。其實他自己明白,渴望是其次,他是太需要發泄了,再不發泄出來,他都怕自己會憋出病來。book18.org
飯店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凱歌和冰兒對面而坐。嘴裡吃著東西,凱歌的眼睛卻沒有離開過冰兒的臉,並且目光時不時的從她的胸前溜過。冰兒能感覺到凱歌眼神里的熾熱,也能理解他心裡的焦渴,其實自己何嘗不想和凱歌雲雨纏綿呢。但她知道欲擒故縱的道理,現在讓他多焦渴一點,晚上的雲雨就會更瘋狂,況且冰兒不太喜歡白天做那種事。她喜歡晚上,喜歡在黑暗裡接受狂野的衝擊,喜歡那種黑暗中信馬游韁般的飄搖。所以她才努力克制住衝動的慾望,填充好體力,迎接美好的不眠夜。她不去迎合凱歌熾熱的目光,專心吃著東西,只是偶爾抬起頭,飄給凱歌一個醉人的媚眼,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冰兒的心裡甜甜地笑了。book18.org
兩個人正眉來眼去吃得有滋有味,冰兒的電話響了。拿起電話看了來電顯示,冰兒把手指豎在嘴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凱歌就知道,是她老公的電話。冰兒咽下嘴裡的東西,從容地接起了電話,先是啊了兩聲,突然就是一聲尖利的驚叫,把凱歌嚇了一大跳。轉瞬間冰兒的臉色煞白得嚇人,對著電話說了句,我一會就到,然後關掉電話,邊站起身邊對凱歌說:「對不起,我得馬上回去,孩子從幼稚園的鞦韆上摔下來了,在醫院呢!」嘴裡說著,人已經向外面小跑了出去。凱歌楞了一下,掏出錢來扔給服務員,也起身追了出去。book18.org
凱歌追出去的時候,冰兒已經發動了車子,敲了下車窗,凱歌對焦急萬分的冰兒大聲提醒,路上小心,到家給我電話。book18.org
冰兒只是使勁點了一下頭,轟地一聲車就竄了出去,丟下凱歌站在道邊。看著遠去的車影,無奈地嘆息一聲,站在喧囂的街道上,他卻感覺到了深深的孤獨。book18.org
-----------------------------------文章的作者二道茶飄香曾經在鮮網進行刊載book18.org
遺憾的是作者在99回為了出版實體書把文稿送審而不再更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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