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奇案 第14章book18.org
「白金龍為什麼要強姦你?」book18.org
白二喜從坐椅上跳了起來,刑天的問題就象一根尖刺,深深刺中她的隱痛,引發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他為什麼要強姦我,這還用問嗎?你為什麼要上茅坑,你為什麼要跟女人上床?問這問題不是多此一舉嗎?玩女人本來就是你們男人的嗜好,還裝什麼蒜?你們不是常說女人是男人發泄的尿壺嗎?對呀!我就是這隻尿壺!你們想知道什麼?想知道那天殺的老豬狗,是怎樣摁住我,扒掉我的褲子強姦我嗎?是不是我說出來,能令你們這些賤男人感到刺激?如果是,那你就豎起耳朵聽著吧!」book18.org
刑天被白二喜沒頭沒腦炮轟一頓,弄了個措手不及,看著這個近乎失控的女人,滿腦子驚愕。心想,這個女人到底在發什麼神經?book18.org
站在身後的女警,急衝上前,把白二喜摁回坐椅上。刑小紅壓止不住內心怒火,擲下鋼筆,站起來,大聲呵斥說:「白二喜,你放老實點,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誰告你女人是男人發泄的尿壺?語無論次、不知所謂!我們正在辦案,誰跟你茅坑、女人的胡扯,莫名其妙!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首先要懂得尊重自己,象你這樣潑婦罵銜,叫別人如何尊重你?我也是一個女人,對你的不幸遭遇深感同情,但同情不等於可以放肆,是誰給你無中生有、歪曲事實的權力?你們父女間的亂倫,不見得誰有興趣知道,但你們的行為,已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我們就有義務去調查,這是法律給予我們的權利,也是我們的職責。對我們的提問,你有權沉默,但絕對不能侮辱法律的尊嚴!」book18.org
刑小紅一番義正詞嚴的話語,把白二喜鎮懾住了,她頭一次不敢直視對方的目光,迴避地低垂著頭。喃喃自語:「我沒有亂倫,亂倫的是那個該死的老豬狗,是他害了我一生,毀了我的家庭。」book18.org
白二喜這個外表冷漠內心倔強的女人,這時終於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book18.org
刑天示意女兒坐下,然後看著白二喜,心平氣靜的說:「白二喜,你此刻的心情我們理解,也很同情,既然你有難言之忍,不方便說,那就算了。今天你也很累了,回去休息吧,如果你什麼時侯想通了,想告訴我們,隨時歡迎你再來提供情況。好!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結束吧。」book18.org
白二喜擦去眼角淚痕,抬起頭,愕然看著刑天,這是一個威嚴但善良的男人,也是唯一令她抗拒意識消失的男人,對這個沒有威脅感的人,她終於打開了封閉已久的心扉:「在這地方,我們家的醜事早就臭名遠揚,我自已也是一個爛了的女人,自從別人知道我讓爹睡過,就再沒有人看得起我,對那些冷嘲熱諷,我早已習慣了,還在乎什麼面子?既然你們相信我,我又怎會介意說出來呢?只是,你們不要催我,讓我慢慢想,因為許多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不容易想起來……」book18.org
白二喜喝一口開水,讓自已恢復平靜,然後再次說起隱藏心底的那一份傷痛:「自從那晚跟大喜互訴心事,兩年過去了。大喜結婚也將近一年,婚後生活尚算滿意。姐夫是個供銷員,長年累月跑外,一年之中難得有幾天在家。表面上,大喜的日子很孤單寂寞,但我知道,這種分離反而成全了她跟爹的好事。book18.org
大喜是一個性慾強烈的女人,是一天也離不開男人的貨色。爹的年紀雖然己不算小,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淫棍,姦夫淫婦相遇,就好比如魚得水,一拍即合。在大喜剛結婚那段日子,爹一個月之中,沒有幾天是呆在家裡的。book18.org
奇怪的是,媽好象轉了死性,對爹的事不問不管,只是三天五日的往外婆家跑。開始時沒有人知道媽幹什麼,後來才知道,媽跟娘家的兄弟搞上了。要不是因為那個舅舅遇上車禍過世,媽傷心酒後吐真言,這段姦情恐怕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book18.org
到現在我還在想,如果舅舅還在世,媽或許不會找來喜,爹那隻老豬狗,也可以一心一意跟著大喜不會被殺死。而我的命運也不會這麼苦……當然,這只是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假設。事實是,我當時已對這個家庭沒什麼感情,父母的事也懶得去理,難得他們相安無事,自然是求之不得。」book18.org
「那時白來喜在幹什麼?」book18.org
刑天插嘴問。book18.org
「來喜那年初中畢業,準備讀高中。由於有了舅舅,媽對來喜明目張胆的性挑逗明顯減少了。正當我慶幸可以過上清靜日子的時候,卻不知更大的惡夢,已悄悄向我逼來。book18.org
那年夏年,姐夫跑差回來時被汽車撞斷了腿,傷勢很嚴重,醫生說最快也要半年才能痊癒。由於住院費用昂貴,大喜等病情穩定後,把姐夫接回家療養。大喜忙於照顧丈夫,自然無暇再跟爹幽會,爹這條老淫棍,對媽沒半點興趣,對大喜卻愛得要生要死。不能找大喜,生活頓時沒了奔頭。book18.org
爹就象一頭被餓瘋的野狼,血紅了眼,四處尋找下手獵物。我發現他的雙眼既好色又貪婪,不停地盯著我的胸口打轉,我被盯得毛骨聳然,想躲開,雙腿卻象灌了鉛,一動不能動。我很擔心他對我有不軌企圖,我不是大喜,我對亂倫沒興趣,對爹那乾巴黑瘦的臉更感噁心。我暗下決心,如果爹那老豬狗敢碰我,就一刀殺了他,頂多一命償一命,絕不能讓他的亂倫得逞。book18.org
一天中午,吃過午飯,天突然下起大雨,不能下地勞動,爹便躺在炕上抽水煙。那天,媽剛巧帶著來喜去了外婆家,三喜當時剛讀初中,為了方便上課,中午便留在學校複習,偌大一所房子,只剩下我和爹兩人。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把屋裡與屋外隔絕開來。我的心在發毛,這樣的大雨天,要是發生什麼事,那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我偷偷往炕頭瞧去,爹躺在炕上半合著眼,似乎已經睡著,我這才放下心來,悄悄拿出替換下來的髒衣服,放在木盆里,也不敢弄出聲響,就怕吵醒爹他會撒野。book18.org
我輕輕的打開屋子大門,然後坐在門檻上搓洗衣服,這樣做有一個好處,就是如果爹有什麼不軌企圖,我逃跑起來方便。book18.org
雨下得更大,鋪天蓋地的傾泄下來……book18.org
我感到口渴,於是停下來,拿起門邊放著的開水一飲而盡,然後繼續埋頭搓洗衣服。就在這時,一道強烈的電光劃破灰暗的天空,隨後響起隆隆轟鳴,我被突如其來的雷電嚇了一嚇,剛回過神,突然感覺胸口一緊,一對乳房已被人從背後抓住,我的心開始發毛,意識到要出事了。book18.org
轉過頭看,爹那老豬狗,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光著膀子,下身只穿著一條褲衩,我嚇得臉無人色,想大聲叫喊,喉嚨卻象塞了核桃,發不出聲來,就在這時,感覺一陣子天旋地轉,雙眼一黑,隨後就失去知覺。book18.org
當我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被扒光,下體隱隱作痛,陰道不時流出令人作嘔的精液,我知道,自己被爹那老豬狗迷奸了。book18.org
那老畜生還看著我淫笑,我欲哭無淚,一拳打開他摸我乳房的淫手,顧不上穿衣褲,赤條條衝進灶間,抄起一把菜刀,向他亂砍。那老豬狗一邊躲避一邊叫喊:「你這騷貨瘋了,連老子都砍?」book18.org
我再亦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揮舞菜刀追砍:「天殺老畜生,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搞,你還是人嗎?老豬狗,今天我就殺了你,頂多一命換一命。」book18.org
我奮力向他撲去,卻撲了個空,勁用足一時收不回來,站立不住摔倒在地。book18.org
爹趁機踢飛我手上的菜刀,抓住我扔到炕上,獰笑說:「臭婊子,你要死,老子卻不想陪你,你只是一個爛貨,早不是黃花閨女,擺什麼臭架子,給自己老子操操屄很委屈你嗎?搞到要生要死,想死就快點,別在這裡丟人。別以為你的醜事沒人知道,你的爛底,大喜全給你抖了,還臭什麼美?告訴你,如果你想嫁張有旺那小子,就得聽我的。」book18.org
我恨很的說:「老豬狗,我嫁誰不好?為什麼要聽你的。」book18.org
爹冷笑說:「你知不知道張有旺老子是誰,如果我告訴你媽,她的殺父仇人要跟咱們對親家,你想她會不會讓你做那個土改隊長的媳婦呢?」book18.org
我的腦門一下子炸開!我很早就知道,地主出身的外公,土地改革時被張有旺父親誤判,最後被當成土豪惡霸槍斃了。這事己過去幾十年,而且張有旺父親早死,我以為再沒有人記起,想不到還是讓爹起了底,看來他是有備而來的。我急怒攻心,眼一黑,人象堆爛泥軟了下來。book18.org
爹得意的淫笑著:「要不是大喜忙,抽不出身子,老子也不會選你,想不到你竟然這樣賤,未嫁先失身,大喜說我還不相信,一試才知道是真的,那塊騷屄讓張有旺那小子操得松垮垮,一點緊迫感都沒有,跟大喜的寶貝相比,差別天地,不過勝在年輕,比你媽的老屄耐看,吃上去也算嫩口,將就吃幾頓吧,你放心,老子不會操你很久,只要你姐夫能下炕,大喜能抽出身子,老子就放過你。到時你嫁張有旺也好,李有旺也好,老子一概不理,要是你敢說個不字,老子就把這事告訴你媽,讓你一世也嫁不成。」book18.org
爹那老豬狗,最後竟不無可惜的說:「早知道你這樣順從,就不用問大喜拿安眠片了,還全放到杯里去,真可惜,浪費了這麼好的藥。」book18.org
這時候我才知道,爹這老畜生,果然是有備而來的,我的心在滴血,我的心在怨恨:「白大喜啊白大喜,我跟你前世無怨,今世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呢?」book18.org
刑天問白二喜:「白金龍強姦你的事,你有沒有告訴別人?」book18.org
白二喜搖搖頭:「沒有!這個家庭的人全是畜生,一群行屍走肉的豬狗,不但不會同情,相反會罵我淫賤,既然這樣,何必要說出來?我只能默默的忍受,希望早日脫離苦海,離開這個吃人的淫窩。book18.org
半年後,姐夫腿傷痊癒回供銷社上班。爹搞了我大半年,可能玩膩了,不再感覺新鮮。所以,姐夫前腳剛出門,那老淫蟲後腳便伸進大喜的家門。book18.org
不久,我也懷著一顆破碎的心嫁進張家大門,幸虧我與丈夫早已發生關係,所以雖然委身淫父大半年,但身體卻沒甚變化,總算矇混過關,看到滿心歡喜的丈夫,雖然覺得很對不起他,但也終於放下一塊心頭大石。」book18.org
「你結婚後白金龍還有沒有騷擾你?」book18.org
「有,但每次都被我趕了出門,我已經是張家的人,自然不必再怕他。那老畜生賊心不死,每隔三天五日便往我家鑽,大概和大喜時間太久,玩膩了,想找我換下口味,我對他恨之入骨,見到便噁心,自然不會好臉色對他。book18.org
有一回,中午時分,我正在灶房煮飯,爹悄悄溜了進來,攔腰抱住我,雙手發狂的揉我乳房,我氣得臉色發白,摔開他,抄起一把柴刀,護著胸口大聲罵道:「老豬狗,滾!再不滾,我就對你不客氣。」book18.org
爹輕蔑的說:「騷婊子,拿起把破刀就想嚇老子?老子偏不走,看你敢把老子怎樣。哼!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東西?你只不過是我操膩了的爛貨,在我面前扮什麼貞潔。」book18.org
說著張開雙手向我迎面撲來。book18.org
我氣得渾身發抖,惡向膽邊生,舉起柴刀向他砍去。爹大吃一驚,想不到我敢真砍,嚇了一跳,本能的舉手阻擋。咔的一聲,鋒利的柴刀砍在他的手背上,幾乎把手骨也砍碎。爹痛得臉無血色,望著鮮血淋漓的手,滿臉疑惑。book18.org
我收起刀護著胸口,鐵青著臉:「滾!你這豬狗不如的老畜生,以後我再亦不想見到你,我沒有你這樣無恥的父親,我跟你的父女關係,這刻開始,一刀兩斷,以後各不相欠,如果你再敢對我不軌,我就一刀砍死你,免得留在世上害人。」book18.org
爹滿臉恐懼,捂著流血不止的手,灰溜溜的走了,從此再沒有踏足我家半步,直至到死,我也再沒見過他的面。」book18.org
刑天問:「張有旺意圖強姦白三喜一事,你知情嗎?」book18.org
白二喜面部表情古怪,肌肉不停抽動,回答說:「我知道。」book18.org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不阻止。」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失去他,不想失去來之不易的家,我怕變得一無所有。」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白二喜一口喝乾杯中開水,喘了口氣說:「那天我跟爹爭吵的事,全讓丈夫看到了,他逼問我,並威脅說,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和我離婚,他不想要一個不清不白的爛女人。我很害怕,我已經沒有親人,我不想再失去自已的丈夫,我哭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book18.org
丈夫聽了沒說話,但臉色很難看,嘴角不停抽搐,自言自語:「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book18.org
當時我很害怕,怕丈夫一時衝動,抄起刀子把爹砍了,雖然我對爹恨之入骨,也很想把他殺了,但殺人要償命,要是弄出事來怎辦?我不能為了消氣沒有了丈夫。我跪在他跟前哭著哀求:「有旺,別這樣,爹那老畜生不值得你去殺他,由天去收拾他吧,我不想你替他償命啊,有旺,我求你啦,這個家不能沒有你啊。」book18.org
丈夫的臉色緩和下來,安熨我說:「二喜放心,我不會亂來的,但這仇一定要報,只是方式不同罷了。」book18.org
我內心愧疚,也不敢詳細問他。想不到張有旺這沒出息的傢伙,竟然打起三喜的主意。」book18.org
白二喜一臉痛苦:「自從張有旺知道我被爹搞過,開始對我失去興趣,有時兩三個月也不跟我同房。我知道他並非不需要,只是過不了心理那道檻,我看到他在偷偷的手淫,心裡很難過,難道我的身體還比不上他的五根手指嗎?我不敢勸他,自己是一個被父親搞臭的爛女人,還有什麼資格開口呢。book18.org
幸好我亦不是一個對性慾十分渴望的女人,除了心裡感到痛苦外,生理倒沒什麼不適。慢慢的,張有旺開始改變,變得精神頹廢和好吃懶做,我很傷心,卻沒有一點辦法,所有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恨自己,但更恨那個毀我一生的老豬狗。book18.org
去年夏天,三喜高中畢業,不想下地務農,想到鎮辦工廠做一名國營工人。book18.org
她知道我丈夫人面熟,於是來我家,求我幫她疏通一下關係,我做不了主,叫她自己問姐夫,想不到丈夫很爽快,竟然一口答應。book18.org
三喜很高興,我卻很擔心,丈夫出奇的爽快令我產生懷疑,我發現他看三喜時的表情很怪,色色的,盡往她的胸口瞧。三喜當時已快二十歲,三姊妹之中,數她發育得最好,雙腿結實修長,胸脯堅挺高聳,比大喜做姑娘時還厲害,這樣一等一的大美人,簡直可以把男人迷死。book18.org
我擔心丈夫對三喜下手。事關三喜只是他的小姨,沒有血緣關係,俗話說不吃白不吃,肥水不流別人田,抱著臨水樓台先得月的心態,難保張有旺沒有不軌的企圖。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他心裡還沒忘記我和爹的事,這是一段令他痛恨的恥辱,他說過要報仇,如果把小姨搞上手,不失為一種好的方法。book18.org
我很擔心,但又不能點明,更不能對丈夫說,惟有找三喜,半明半白的提醒她,不知是她人笨還是故意聽不進去,我費了三個小時口舌,三喜竟然無動於衷,我又氣又急,真想狠狠罵她一頓。book18.org
人情關係疏通得不怎樣,張有旺跟三喜的來往卻越來越密切,到後來,三喜怕我罵她,乾脆不來,倒是張有旺那傢伙,隔三天五日就往我娘家跑,我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心裡很焦急,後來證明我的擔心是正確的。book18.org
三喜那笨蛋,不知道被張有旺灌了什麼迷湯,反正被哄得脫光衣服,趴在炕上翹屁股。要不是媽及時回家,那蠢貨的口子,一早就被她的無恥姐夫開了。book18.org
張有旺那隻畜生,想搞小姨,卻被丈母娘撞破並痛罵一頓,只好夾著尾巴灰溜溜跑了回來。看到丈夫如此無恥,我感到心中氣苦,想不到自已所嫁的男人,竟然跟爹一樣,只會找自家的女人發泄。這樣沒出息的男人,自已如何靠他照顧下半輩子呢?book18.org
正當我自怨自艾的時候,來喜來找他姐夫算帳,張有旺慌了神,來喜是附近出了名的小霸王,他招惹不起。這沒良心的畜生,扔下我一人,腳底抹油,一溜煙跑個沒影,我又氣又惱,卻拿他沒有辦法。book18.org
亂倫奇案 第15章book18.org
刑天打斷白二喜的話說:「我先問你一個問題,當時你是否知道張玉蘭和白來喜己經亂倫。」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是怎樣知道的?」book18.org
「先是聽三喜說,後來我曾親眼看見。」book18.org
「你怎樣親眼看見?」book18.org
「去年夏天,也就是發生三喜被騙前的十來天,當時正是夏收季節,媽讓三喜叫我回家幫手,說人手不夠。我雖然不喜歡這個家,但畢竟還是生養我的地方,最後還是答應了。回到家,不見爹那老狗,原來大喜病了,姐夫剛好跑差,家裡沒人照顧,他就去了,已去了十多天。自從那次砍爹一刀,我對他的怨恨還沒消除,心想,他不在更好,免得見到他的猥瑣淫樣感覺噁心。book18.org
令我奇怪的是,媽對爹的事不提不問,他的去留好象跟自已無關似的。我想,難道三喜所說的灰事是真的?於是仔細觀察媽和來喜的每一個表情動作。book18.org
媽當時年齡將近五十,年紀雖然大了,但卻身體健壯,滿臉紅光,心情開朗,哪裡有一點怨婦的樣子?再看來喜,雖然才二十出頭,但身體比成年人還健碩,這種強壯的男人,不正是媽所需要的嗎?我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加上吃飯時,母子倆肆無忌坦的親昵,我更是什麼亦清楚了,就只差沒親眼看見而已。book18.org
吃過早飯,全家人下地收割,中午的太陽很毒,火辣辣的讓人受不了,媽說累,於是停下來休息。來喜要三喜回家打點開水喝,由於天氣太熱,三喜不想來回的跑,來喜很不高興,惡狠狠的瞪起雙眼,三喜嚇得全身哆嗦,最後還是乖乖的拿開水去了。book18.org
我當時正坐在地頭,搖著帽子扇風,忽然發現麥田裡有一串鑰匙,一定是三喜剛才走時,太過匆忙遺留下來的。我拾起來說:「媽,三喜把鑰匙丟在這裡,回去一定開不了門。」book18.org
來喜毫無顧忌的躺在媽懷裡休息,聽我這樣說,嚷嚷道:「既然這樣,二姐為什麼不跟著回去,拿不到水,大家都得渴死。」book18.org
我沒好氣的說:「一個大男人,牛高馬大的,不親自回去,卻要我一個女人頂著烈日來回跑,虧你還好意思說。」book18.org
來喜鼓著腮幫不作聲,媽偏幫說:「來喜在工廠呆了幾年,早不適應地里農活了,你看他累成什麼樣?二喜你這個做姐姐的,就辛苦點跑一趟吧。」book18.org
我看到媽和來喜,嘴對嘴調情的醜態,感到十分噁心,實在看不下去,於是答應了。book18.org
走到半路,發現自己的鑰匙不知什麼時候丟了,心裡覺得十分好笑,只顧笑別人粗心,原來自己也是一個馬大哈。沒有鑰匙,今晚怎樣回家?當下顧不上找三喜,沿著舊路搜索回去。book18.org
回到剛才休息的地方,不見媽和來喜,正感奇怪,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麥杆堆中傳來兩人的說話聲,不時還夾帶著放蕩的淫笑和急促的呻吟,我是結了婚的女人,一聽就知道他們在幹什麼,我想看個清楚,悄悄靠了上去,透過麥杆堆之間的縫隙,看到一個令人咋舌的場面。book18.org
媽和來喜光溜溜,一絲不掛的摟在一起,我看得不敢喘氣,心想:「這地頭雖說偏僻,但畢竟不是深山大溝,怎擔保沒有人路過,兩人竟然全無顧忌,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淫亂,這兩隻畜生也太膽大妄為了。」book18.org
他們顯然不知道我在偷看,還在瘋狂的揉捏著對方的肉體,面露滿足的神態。我感到很噁心,這對姦夫淫婦,一個是自的生母,一個是自已的親弟,血緣親不可分,卻干出這種豬狗醜事,怎會這樣?大喜和爹如此,媽和來喜也是如此,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只有在自己親人身上發泄,這些畜生才會有快感嗎?book18.org
我不想再看這種豬狗表演,拾起遺留的鑰匙,也不打招呼,頭也不回地向自己家走去。媽和來喜淫亂時發出的盪笑,遠遠傳來,聽得我毛骨聳然。腳下步伐不覺加快,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儘早離開那兩隻正在交尾的畜生。book18.org
白二喜是一個懂得節制的女人,每當說到涉及性交情節時,總會儘量言簡,甚至一筆帶過,既不象張玉蘭、白來喜那樣明目張胆,肆無忌旦的誇張渲染;也不象白三喜、白大喜那樣毫無保留的平鋪直敘。這說明,白二喜不但是一個保守含蓄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文化學識相對較高的人,具備有人類最基本的羞恥心理。book18.org
刑天問:「你只看到張玉蘭和白來喜摟在一起,最多只能認定他們行為放蕩,你為什麼這樣肯定兩人是在亂倫?」book18.org
白二喜反駁說:「平白無故,你會和自己的母親脫光衣服搞在一起嗎?就連畜生也不會亂輩,更何況是人?除了夫妻,所有的男女交往都應該有個尺度,對素不相識的女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生已養已的血緣親母?撇開人倫輩份不說,單說一對生理成熟的男女,脫光衣服摟在一起,難道只是為了納涼嗎?我的確沒有看到那些令人噁心的節情,但請你明白,這只是我不想看,而不能證明他們沒有做。」book18.org
刑天轉玩著手中鋼筆,微笑不語。心想:「這個女人伶牙俐齒,果然是一個厲害人物。」book18.org
白二喜並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她哀傷的說:「我怎樣也想不到,自已終究也脫離不了這潭俗水。book18.org
收割後的兩個星期,我那沒出息的丈夫想搞三喜,卻偷雞不成蝕把米,讓來喜這小惡棍追打回來,當時來喜的樣子凶神惡剎,見了面也不打招呼,頭一句就問:「你那沒卵蛋的老公死到哪裡去了,叫他滾出來見我。」book18.org
看到他那副流氓德行,回想起前些日子他和媽所做的醜事,我不由得一陣噁心,沒好氣的說:「他這麼大的人,有手有腳,我哪管得住他。」book18.org
來喜即時撒野:「你會不知道?張有旺那小免崽子,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玩女人竟然玩到自家門檻上來了,連三喜也想搞,操他媽的屄,這雜種還是人嗎?」book18.org
我不聽還沒什麼,一聽頓時無名火起,這家的男人怎了,一個比一個沒出息,全都是只會食自家女人的狗公,父那隻老畜生是這樣,來喜這個小惡魔是這樣,就連自己的丈夫,一個沒出息的傢伙也想這樣,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啊!沒有親情,不顧人倫,有的只是禽獸都不如的行為。book18.org
我心中氣苦,大聲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他死啦!要找你到別處找去,你們這群只知道吃自家女人的狗公,都去死算了,免得留在世上害人,快走開,別來煩我。」book18.org
來喜被我一頓臭罵,氣勢即時弱了下來,但嘴上卻說:「你老公好大膽子,你還袒護著他,難道你不相信這小子想搞三喜嗎,三喜可是你的親妹子,你就這麼忍心讓他把三喜給毀了?」book18.org
聽了這冠冕堂皇的言詞,我說不出的鄙視,冷笑說:「張有旺的確不是個好殺西,他是有賊心沒賊膽,而你則是賊心賊膽都有,相比之下,你不是更厲害嗎?收起你的宏論跟別人說吧,別跟我裝蒜,誰不知道,你比張有旺更有興趣吃自家的女人。」book18.org
來喜讓我戳穿秘密,臉色大變:「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你做什麼我就說什麼,難道只能你做不能我說嗎?」book18.org
來喜的臉色更加難看,目露凶光很是嚇人,我有點害怕,不想再跟他糾纏。book18.org
心想:「還是躲避一下為好,這小惡棍,平日裡無惡不作,是出了名的惡人,要是他撒起野來,自己一個女人如何對付得了,這種畜生,連自己親生母親都能搞,還有什麼是做不出的?」book18.org
我知道丈夫跑不遠,可能就躲在地窖,於是扔下來喜,快步向地窖走去。我心想,有丈夫和自己在一起,就算來喜撒野也有個照應。book18.org
來喜被我說得沒有面子,不肯善罷甘休,尾隨追了上來。我聽到咳嗽聲,知道丈夫果然在地窖,於是鎮定下來:「你跟著來幹什麼?我可沒那麼多閒飯請你吃。」book18.org
來喜惡狠狠的說:「我操你的臭屄,你這騷婊子,怎麼連一點親情都沒有,我可是你的親弟弟,說話用得著這麼損嗎?」book18.org
我鄙視的看著他,冷笑說:「我是有一個弟弟,只可惜他是一條不分五倫,只會咬自家女人的瘋狗。」book18.org
來喜氣得雙拳緊握,大聲罵道:「我操你……」book18.org
我打斷他的話:「這個家,哪一個女人是你不想操的?你無恥,我可不淫賤,要發泄,回家找媽去吧,她現在正等著你這心肝寶貝回去呢。」book18.org
當時我正在氣上,加上得知丈夫就在附近,於是說起話來再不顧忌,沒想到卻觸痛了來喜的隱私。只見他臉色鐵青,眼裡凶光暴盛,捉住我的衣服,惡狠狠的打了我一個耳光。我咽不下這口惡氣,發狂扯著他的頭髮,來喜讓我扯得頭皮出血,痛得哇哇大叫,雙手亂舞,無意中碰到我的胸口。book18.org
我中午喂豬,累出一身臭汗,便洗了個澡,心想自家門自家人,無需顧忌那麼多,於是便沒有把文胸戴上,想不到貪圖一時涼快,卻無意為自己惹來禍端。book18.org
由於上身除了汗衫沒有其它東西,來喜這一碰,著實摸到我整對乳房。book18.org
我以為來喜故意占我便宜,不覺心中氣苦,被爹糟蹋的恥辱,一幕幕的湧上腦海。新仇舊恨令我理智盡失,撕打來喜時再不留情。book18.org
那小畜生摸著我的乳房,眼裡的凶光變成邪淫,怪笑道:「操你的臭屄,老子還以為你是什麼貞節女人,原來亦是一個大騷貨。一定是知道我要來,所以興奮得連奶罩也不戴了,這不是分明挑逗我嗎?哦!老子明白了,一定是張有旺那小子弱,不能滿足你,所以才想起我吧。你放心,老子是有名的大屌王,黃瓜般粗、筷子般長,耐力最少也有一小時,包管操得你滿意。嘿嘿,想不到你這騷貨,原來這樣好心計,既然你有情,老子當然不能沒義,今天就捨命陪君子,陪你操上十個小時。」book18.org
來喜那畜生,語無論次,口水花四濺,最後不無得意的說:「既然你知道,也不瞞你,老子就是跟媽有一手,是又怎樣,你奈我何?那天收割,我和媽就感覺奇怪,說好回去拿水,怎麼一直不見你回來,讓三喜找你,卻是推三推四,原來是看到我跟媽操屄,感覺不好意思,呵呵如今好啦,說了出來,再亦沒有秘密,一家人玩起來更痛快!」book18.org
來喜說著,三扒兩撥脫光衣服,挺著醜陋的裸體向我撲來。我嚇得臉無人色,大聲叫道:「張有旺,你這畜生死到哪裡去了?快出來啊,救命呀,你老婆就要被人糟蹋啦,難道你竟能無動於衷嗎?」book18.org
來喜勁大,一下就把我摁倒在地,一邊撕我的衣褲,一邊獰笑:「張有旺,你小子聽著,老子知道你就在這裡,識相的就滾到一邊別出來,這是我們姐弟倆的家事,你最好別插手,要是多事,老子就殺了你。在這裡誰不知道我白來喜!你小子竟然敢搞我家的女人?我警告你,如果敢再打三喜歪念,老子就剮了你,兔崽子,學人吃窩邊草?你一定是買棺材不知地址了。」book18.org
丈夫的軟弱和來喜的凶淫,令我徹底絕望,我哀求來喜:「咱們姐弟一場,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嗎?」book18.org
來喜嘿嘿淫笑:「放過你?老子現在興起,哪會這麼容易收手,告訴你吧!老子不但跟媽有一手,就連三喜亦不會放過,這叫著肥水不流別人田,你和大喜亦是遲早的事,今天湊巧,就先操你吧,咱們家的女人,老子一個也不會放過。」book18.org
我絕望地哭叫:「張有旺,你這窩囊廢,如果還是男人就出來呀!連自己的女人亦保護不了,你還是男人嗎?畜生,有血性就出來把來喜這天殺的剮了,我替你去償命……張有旺啊,求求你,救救我吧,你難道甘心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人糟蹋嗎?」book18.org
來喜這時已撕下我的褲子,他的力大我打不過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他撕光。當他把陰莖強行插入我的陰道時,我痛得昏死過去,來喜瘋狂的強姦著我,我在他的糟蹋下從昏死中痛醒,我緊咬牙關一聲不吭。來喜狂笑說:「張有旺,有種你就站出來,看著我怎樣操你老婆的屄,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身被糟蹋,還要受如此侮辱,終於忍無可忍,發狂的咬住來喜的肩膀,這畜生疼得大聲慘叫,一拳打在我的頭上,我即時不醒人事。」book18.org
刑天認真聆聽著,沒有發問也沒有阻止,只是給她遞上一杯新的開水,白二喜接過說聲謝謝,擦去淚水繼續說:「來喜這畜生,瘋狂的糟蹋著我,當我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時,下身一片麻木,雙腿酸痛無力。book18.org
來喜站起來,得意洋洋的說:「怎樣?老子的手段比你那窩囊丈夫厲害百倍吧!嘿嘿,哈哈,呵呵」我又一次被自已的親人毀了,我的心在滴血,悽厲的尖叫著:「畜生!你別太狂了,終有一天會遭報應的,我倒要放長雙眼看看,你將來怎樣個死法,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送行的。」book18.org
來喜是一個迷信口彩的人,聽了這話臉色大變,蒼白無血的面額,冷汗淋漓。他拚死勁的打著我,嘴裡不停的叫喊:「臭婊子,不許你說這喪門話。」book18.org
我忍著痛,獰笑道:「你這畜生,既然有膽子去做,為什麼沒膽子去承受?你作惡多端,難道還想有善終嗎?」book18.org
來喜更加害怕,出死勁的踢我,我不避不拒,哈哈大笑:「打吧,盡情的打吧!不然,你以後想打也沒機會了。」book18.org
來喜身體顫抖,額上的汗水,滲冒得更加厲害,哆嗦很久才把褲子套上,一拳打在我的臉上,惡狠狠的說:「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book18.org
說完發狂般的跑回家去。book18.org
來喜這天殺的畜生跑了,但我已被他折磨得不似人形,全身乏力,動一動都痛,我無力把衣褲穿上,忍不住委屈,傷心的痛哭起來。book18.org
張有旺這雜種,這時從菜堆後面,象發軟蹄,一拐一拐地走了出來,褲襠濕了一大片,顯然是被來喜嚇得尿褲了。我不知道這個窩囊男人,親眼看著自已的老婆被人強姦,會有什麼樣的感覺,但對我來說,對這個男人已沒有一絲感覺。book18.org
一個聽到妻子絕望呼喊可以無動於衷的男人,一個連保護妻子不受傷害能力都沒有的男人,該怎樣去評價他呢?book18.org
張有旺拾起被來喜撕爛的衣服,小心的替我穿上,扶著我離開萊窖,走回屋去,邊走邊解釋:「二喜,剛才實在太委屈你了,但我亦沒有辦法呀,你也看到那畜生的狠勁,出去不是白白的送死嗎?」book18.org
我冷漠的看著這個男人,看著他惺惺作態的掩飾,感覺是那樣的虛偽,我不敢相信,這個軟弱無能的廢物,竟然是自己心愛並奉獻第一次的男人,這就是自己曾自信認為可以依託一生的男人嗎,我第一次感到寒心。我平淡的說:「我沒有怪你,我為什麼要怪你呢?這事本來就與你無關……」book18.org
張有旺聽不出我話中語意,鬆一口氣:「二喜你不見怪,我就放心了,他奶奶的,白來喜這小雜種也太狂了,連自己的姊妹親娘都不放過,簡直就是畜生中的畜生。」book18.org
最後不無可惜,並滿臉沮喪的說:「真他媽的晦氣,本以為能討回點利息,想不到小姨搞不到手,連老婆也搭上了,就好象偷不到雞籠,反而賠上只肥母雞,真他媽的邪門,奶奶的,這仇一定要報。」book18.org
我再亦聽不下去,用盡氣力反手一巴掌,打在這個窩囊無能卻又無恥的男人臉上。張有旺捂住火辣辣的面額,吃驚的看著我問:「你為什麼要打我?」book18.org
我氣得渾身發抖,也不想跟這種廢物多說,只是用盡全身力量罵了一句「畜生!」book18.org
(尾聲)漫長的審訊終於結束,刑天摁熄煙頭,揉揉發疼的眼皮,經過將近十個小時的工作,感覺非常疲倦。他喝乾杯中茶水,心道:「想當年,反特工作繁重,連續幾天幾夜不睡是常有的事,事後睡上一覺,醒來又是龍精虎猛!那象現在,熬上一夜就支持不了,唉年紀大了,想不服老也不行了。」book18.org
正當他為歲月的流逝唏噓感概的時候,刑小紅把供詞記錄交到他手中。他隨手翻了幾頁,遞給白二喜:「這是你所說的全部記錄,看看有什麼錯漏沒有?」book18.org
白二喜接過供詞,看也沒看就在上面簽下自已的名字,並按下指印。book18.org
刑小紅奇怪的問:「你為什麼不看裡面的內容?」book18.org
白二喜回答:「如果不是今天,我永遠也不會再提這些往事,恥辱已鉻印腦海,一生不滅,還用看嗎?」book18.org
刑小紅急道:「供詞與恥辱是兩回事,豈可混為一淡。」book18.org
白二喜平淡的說:「對我來說都是痛苦的回憶。」book18.org
刑天擺擺手,示意女兒不要再說,同時拿起白二喜的供詞仔細看了起來。book18.org
「同志,你能幫我一個忙嗎?」book18.org
白二喜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信紙:「這是離婚申請書,想請你們幫忙辦理一下。」book18.org
說著用衣袖擦去眼中淚水:「我己經是一個名字臭了的爛女人,實在沒臉再見人,如果你們方便,請幫我一下好嗎?」book18.org
刑天放下供詞看著白二喜,表情由驚訝變為同情,他說:「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離婚是民政局的事,如果雙方有異議,也可以到法院上解決,這裡是公安局,我們怎樣幫你?再說,離婚手續亦要當事者本人辦理,外人不可以代替,幫不了你非常抱歉!這樣吧,既然你離意已決,我們就給你開份證明材料,或許對你有一定的幫助。」book18.org
白二喜滿臉失望,說了聲「謝謝」不再作聲。刑小紅忽然站起來,接過那份申請:「你不必失望,公安局雖然不辦理離婚,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民政局,甚至上法院。你放心,這個忙我一定幫到底。」book18.org
白二喜連聲多謝,她對這個美貌熱情,性格卻頗為巴辣的年輕女警,心裡充滿感激之情。book18.org
白二喜帶著傷心的記憶和對未來的希望,離開了審訊室。刑天看著她的背影,感概的對女兒說:「小紅啊!古人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家庭』,你這樣強出頭,可是犯了古人的大忌呀!」book18.org
刑小紅看著父親,不滿的說:「爸爸你胡說些什麼呀?現在已是新社會,怎麼還搬出古人那套陳詞爛調壓人,要是早幾年,一定又有人給你上綱上線了。再說,我這樣做有錯嗎?象張有旺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一個連自己女人都可以棄之不顧的男人,還有什麼安全感可言?爸爸你支持我亦好,不支持我亦罷,反正我主意己定,決不更改。」book18.org
刑小紅從白二喜的遭遇聯想到自己的婚姻,同病相憐自然感觸良多。「自已的丈夫不也是一個沒氣量的人嗎?」book18.org
她感覺一種無言的失落:「難道女人的命天生就苦?難道女人就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book18.org
她不相信這些,她要親手打破這種恆久的宿命!book18.org
刑天沒有說話,看著那張專為犯人設置的椅子。審訊已經結束,但白三喜、張玉蘭、白大喜、白二喜的影像就象放電影,在他腦海里,不斷重複轉換。這是一件他從未遇過的案子,表面看,只是一起尋常的兇殺案,但背後牽扯出的複雜案情,卻超出一般人的想像。父女亂倫、母子通姦、弟奸姐、哥淫妹等社會最醜惡的現象,竟然在一個小小的山村裡上演,這不能不算是人類文明的悲哀!book18.org
「爸爸,你怎了?是不是胃疼又發作了?」book18.org
剛整理好供詞記錄的刑小紅,看到父親滿臉倦意,閉目沉思,很是擔心:「爸爸,你沒事吧?」book18.org
「爸爸沒事,小紅不要擔心。」book18.org
刑天睜開眼睛,笑了笑。book18.org
刑小紅看著父親,很心疼的說:「還說沒事呢,爸爸雙眼發紅,都快睡著了。」book18.org
「爸爸只是在想問題,不是睡覺。」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爸爸熬了一宵,很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