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風流的下半生】(01-02) 作者:江小媚 2019-05-24 book18.org
(1) 老潘的心情像天空一樣明朗,他躺倒在自家小院的一張搖椅上,帶著滿意自 得的表情凝視自己精心培植的那一壇花圃。午後的陽光從兩幢的水泥樓房的空隙 上傾瀉下來,柔軟得像水一樣地波動,四處一片寧靜,空寂得心能捕捉甚至聽見 一種細微的令人心醉的僻啪聲。 book18.org
老潘不停地晃動搖椅,隨口哼起一支流傳在這一帶的一曲小調。小調輕桃粗俗而充滿性的挑逗,老潘哼著突然就捂著嘴笑起來,真滑稽,真下流。有一次,他就讓黃玉珠唱給他聽,這騷貨赤裸聊著身子趴在他身上,哼唱得有滋有味有板有眼。 book18.org
那時候玉珠還不像現在這樣人老珠黃,這樣豐滿肥碩,她騎坐在老潘身上撲騰撒野時奶子還那麼堅挺充滿彈性,那時的她稍加調弄騷穴里便淫水直流。老潘的肉棒才挨著便如同有一股吸力似的,毫不費勁就直插了進去。 book18.org
那時也夠折騰的,兩天沒見著倆人的心就像貓撓了痒痒不著邊際,玉珠的老伴老周看得緊,可這騷貨的心眼靈巧,總能尋些理由偷著出來。只要一見面就如膠似漆地愛死愛活,老潘說你該走了,都出來半晌了。她說不管他,我還沒樂夠。 book18.org
有一夜竟耽在他床上不回,那一夜他在她騷屄里射了多少精液老潘不記得,只知道那一夜他們耳鬢廝磨說不完的甜言蜜語訴不盡的相思。老潘也挺爭氣的,動用了口舌還有手指,把那騷貨伺服得欲仙欲死。她一邊扭擺著身子一邊說你讓我明兒怎麼走路。 book18.org
老潘一邊狠狠地插動肉棒一邊調侃地道:讓老周來背你回去。她猛然記起她是徹夜末歸,她說回家吵上一架是難免的。但她總是有法子,她家老周吵著離婚也不是一天兩天,她就是有本事降服老周,至多藏著幾天不露臉,又明媚光鮮地出現在老潘的跟前。 book18.org
老潘是個廚子,15歲就在縣城的飯館當學徒,後來就到鎮政府當廚師,老潘這人目活心眼靈再上手巧,歷任鎮領導都讓他服伺得舒坦,他總能得到別人得不到的好處。當老潘在灞街建起了兩幢水泥樓房時,人們才驚訝地發現原來廚子竟也能發家致富。 book18.org
老潘身高馬大相貌堂堂,當他叼著根火柴棍背著雙手從鎮政府走出來時,不認識他的都以為他是那個部門的領導。老潘不是領導,卻過得比任何一個領導滋潤。後來老潘不幹了,反正老潘已不用為錢擔心,他供俸了大兒子潘陽已師範畢業,就在鎮上的中學教書,女兒潘麗也都嫁人給了搞工程承包的高家,只有二兒子潘剛在外讀書要些花費。 book18.org
整條灞街上就是老潘出手最為豪闊,供俏社的好煙好酒都是賣給老潘的,大眾飯店的雅座也是他經常光臨。當年老潘的老伴逝去,街上的人還憂愁那幾個沒娘的孩子。最是擔心的是張寡婦,她總是一臉大禍臨頭地跑到潘家,為他們折洗被單縫補衣服。 book18.org
這張寡婦長胳膊長腿,直腰板小屁股,臉上倒是挺標緻出彩的,生著彎彎的細眉,又圓又黑的杏眼,弧度柔美的鼻子和月牙形的嘴唇。守了六年的寡,拒絕了無數人的說合提親,可偏偏主動地送上老潘門來,儼然將自己當做孩子們的後媽。 book18.org
老潘這歲數,沒見過也聽得多了,打他眼前飛過的蚊子都能分辯出公母。他心裡清楚張寡婦迫切地想嫁給他的願望比他想娶她的願望更強烈,老潘肯定不會放過這自動上門的好事,何況張寡婦也是眉眼清秀皮細肉薄,就是奶子看來有點小。老潘並不急著生擒活扒,而是像貓逗老鼠一樣的拿她尋樂。 book18.org
說起調弄女人的本事,老潘可以說是技藝高超手段繁多,他老伴一生受氣無數屢遭欺凌,但卻對老潘毫無怨言。每當她像大病初癒一般從老潘身下爬起,總是無限地感嘆:不管跟你受了多少的苦,這種事你給我的快活我就夠了。 book18.org
黃玉珠更是一沾上了就毫不放手,老潘在她身上使出的百般花樣讓她貪婪不倦,甚至恬不知恥地撫著老潘的肉棒說:「沒有你我不知怎麼活。」要是沒有玉珠這騷貨他跟張寡婦可能成了好事,她總是百般阻撓竭力抗爭,甚至在張寡婦跟前毫不掩飾倆人的關係。其實老潘跟玉珠的勾當在灞街路人皆知,張寡婦也不當一回事,她很是寬宏大量地表示假如跟老潘成了家,也絕不干涉他跟玉珠的繼續往來。 book18.org
老潘是在一次張寡婦讓他換衣服時將她肏了,張寡婦為他做了一件新的襯衫,她讓老潘試著穿看。張寡婦主動地幫老潘脫除身上的衣衫,她一個熱哄哄的身子挨在老潘的背後,這讓老潘情不自禁,他猛地反轉身上把她摟個結實。 book18.org
張寡婦消瘦的身子像讓子彈擊中一樣猛然繃直,隨即又驚慌失措的想把身子縮回來,可是老潘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他把她的臉捧到嘴邊長長地吻了一下,張寡婦就順勢把自己跌到他的懷裡,而後在老潘的暴風驟雨般的親吻中身子慢慢地鬆軟了。 book18.org
老潘脫她褲子時她已倒在床上了,一切都水到渠成地,老潘插入她騷屄的時候顯得有些粗暴和野蠻。那大屌撐開她的肉唇時,因過於粗碩讓她有點感到不舒服。張寡婦漫無目的地做著徒勞的掙扎,老潘的大屌卻毫不講理越肏越深。 book18.org
一陣猛烈的抽插張寡婦弄得她透不過氣來,她把身子拚命地挺湊,以致差點把老潘掀翻在地。老潘突然把下巴往上移動,隔著輕薄的衣服吻起她正感到發脹的奶子。張寡婦覺得自己有一種就要暈過去的感覺,她想對老潘說一聲不行,想讓他不要這樣做,然而她的手卻緊緊地拉住了老潘的頭髮,用力把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book18.org
張寡婦久曠的騷屄在老潘強悍的侵占下已淫液如泉,以致老潘每一次抽出時都捎帶出濃稠的奶白汁液。張寡婦咬牙切齒臉上五官扭曲。老潘射得太快也太突然,一切已經結束了,老潘發現雙腳高掛著的張寡婦,手上還高高地舉著那件嶄新的襯衫。 book18.org
老潘還在床上回味著剛才張寡婦的媚態,她剛拉上褲子慌忙地走了。老潘沒有攔住她,明知道這事輕而易舉,明知道她其實比他更想肏. 他暗暗地把張寡婦跟玉珠比較,在珠潤玉圓豐腴肉感的玉珠跟前,張寡婦顯得小巧玲瓏另有一番風韻。 book18.org
一個就如清蒸粉肉,別一個則是糖醋排骨,這兩盤美味佳肴老潘一吃就是幾年。玉珠坦言老潘跟張寡婦耍樂可以,但要論婚娶那是萬萬不行。張寡婦在確知婚姻無望的情況下,也有一段日子心灰意懶,但架不住胯下的騷屄想肏,扭扭怩怩地又上了老潘的床。 book18.org
一時倒是相安無事,倆人都心知肚明清楚各自的存在,甚至有時還表現出相互謙讓君子風範。發展到了後來倆人竟姐妹相稱,她管她叫珠姐,她則稱她為珍妹,張寡婦名里有個珍字。有人捎給老潘一塊尼龍印花布料,隔了幾天,灞街上的人發現玉珠做了件花衫,而張巧珍則穿上了花布的裙子。在張巧珍家中喝著稀奇的普洱茶,玉珠家的老周也正向鄰居誇耀普洱茶的好處。 book18.org
張巧珍總是在晚飯後來到老潘家,把孩子們換下的衣服洗了。老潘泡著飯後的工夫茶,看著她正卷著袖子在天井裡洗衣服,她的周圍擺著大小的塑料桶。因為她穿的是裙子,裡面的三角短褲衩開的又太大,完全是無意之中,她的騷屄和那一小撮的陰毛徹底暴露在他面前。 book18.org
老潘心猿意馬,故意拿話逗她:「這大熱的天,連街上的狗都騷哄哄的。」「是你騷興來了吧。」張巧珍嘴裡應著手卻沒停,隨即又放聲盪笑道:「珠姐又讓老周看緊了。」「好幾天沒見了,有人說老周帶著進了城裡。」老潘搔弄著頭髮說,巧珍說:「聽著怎冒酸味,人家夫妻相親相愛,這可是理所當然的事。」說完,提了一桶洗好了的衣服到曬衣架上。 book18.org
「我呷她那子醋。」老潘跟她過去,手在她的屁股上亂摸起來,巧珍扭動著腰笑得天花亂墜地:「你這樣弄我怎能做事。」老潘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從敞開著的內褲梭摸了進去,他的手指玩弄著她狹長的溝壑,裡面有些潤濕,老潘把手指放到了鼻子底下,嗅著一股帶有腥臊的味兒。 book18.org
「你別弄我了,就快晾好了。」巧珍小聲地說,她把衣服抖動開來,雙腿卻叉開了,老潘的手就很輕易地摸索到了她的內褲裡面,他摸到了她光滑的兩瓣肉唇,用手掌按住,柔和地捏壓著。巧珍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微微弓起屁股。 book18.org
她手上的動作已經停止了,微閉著眼睛,騷屄著火般地發熱,她的春情已讓老潘撩發出來了,他看見一陣紅暈襲上她的臉頰。老潘用手指有節奏地擠按著,摩擦著,動作靈巧、熟練,極富挑逗性。這時虛掩的門開了,從門縫擠進一窈窕的身影來,他們倆個身子慌忙地離開,細看卻是黃玉珠,她穿著一件寬寬大大的連衣裙,一隻手上拿著把摺扇,另一隻手是繡花手絹。 book18.org
「這時候就搞上了。」她一邊說話,一邊不住地搖扇子擦臉上的汗。她已經開始有那麼點發胖的意思,因為動個不歇,兩隻奶子在寬大的連衣裙中,好像兩隻不安分的小兔子,也跟著亂動。巧珍趁著她向老潘問話之際,匆匆掃了她一眼,只是一眼,她注意到玉珠的連衣裙中根本沒有用胸罩。 book18.org
「珠姐來了,你看他洗個衣服也不讓人安份。」巧珍笑著說,玉珠媚眼乜斜說:「這些天你們還沒快活夠?」「你不是也跟著老周去風流快活了嗎。」老潘說,替她泡了杯茶,玉珠用腳勾了一張小凳,坐下喝著茶說:「硬是拽著我跟他旅遊去,沒法子,越老越是膩著。」「去那了?照了不少相片吧?」巧珍已晾曬好了衣服,玉珠說:「過幾天來了拿給你看。」「誰稀罕。」老潘說,巧珍又說:「珠姐,你難得偷閒來一趟,就多待一會,我走了,爐里還煮著涼茶。」「這多不好意思,總有個先來後到的道理。」玉珠假惺惺地說,卻起來把巧珍送到了門外。走了回來,一個情焰灼灼的身子就迎了上去,也不說話就一把撲到了老潘的身上。 book18.org
老潘的懷中就跌進了個渾身軟塌塌麵粉團一般的妙人兒,低下頭朝她的酥胸一連親咂了好幾個,才說:「想死我了,你這騷樣也熬不住吧。」就把她細軟的腰摟住了,擄著她往樓上的房間去。 book18.org
「我猜著那狐狸精一定在,我可沒有鳩占雀巢的意思。」才進了老潘的寢室她說,隨即將他那已是大大長長的肉棒從寬大的褲衩中掏出來,在她手掌上把擼了一會,忍不住滑溜溜地降下身子,張口就啄住了,舌頭漫無邊際捲動,繞著龜梭百般摩盪,吃著唧唧有味。 book18.org
老潘的心裡已是烈焰騰起,捧著她的一張粉臉,一邊擋著一邊推著,任那東西在她的嘴裡頭進進出出。手卻在她肥大的屁股揣摸不止,又撩高起她的裙子先去那肉蓬蓬的騷屄,把根手指探向她那一處毛絨絨遮覆下的花瓣,只覺得光滑如錦。一根中指直插進了洞裡,裡面卻是曲徑通幽、緊狹膩柔,磨盪間漸漸地生出了些潤滑的淫液。 book18.org
老潘說:「等不及了吧。」玉珠正將那肉棒吞得盡興,如痴如醉間不如何回答,只是把那腦袋雞琢米似的點了點。老潘見她一張俏臉紅雲繚繞,敞露出來的肌膚聚雪、黑髮裁雲。看著他唾涎漣漣,急切間說:「好了,給我吧。」玉珠雙目緊閉著,也不言語,這邊才吐出他的東西,急著脫掉了內褲一個身子仰倒到了床上,對著他就張開了大腿,見她那付騷興興的樣子,老潘慾火難耐,扶住那肉棒推起她的一隻玉腿,對著半露出來的紅鮮鮮地方,斜刺對準花瓣便入,她輕呀了一聲,另一條玉腿也跟著一躍而起,讓他給促住了,扛架著就抽送起來。 book18.org
玉珠讓他肏得嬌哦連連,一個身子如同砧板上的活魚歡躍。老潘沒敢怠慢,將自已的臀部急聳向前,輕輕款款,一衝一撞地大送大提,在她的花蕊深處滿內亂攪,如攪轆轤一般。沒會兒功夫,玉珠嫌不過癮,就要他躺上去,自已則分開兩條了兩條嫩白的大腿。 book18.org
老潘就見著她那一處如花苞欲放的地方正一翕一扣,液露融融,淫水如同蝸牛吐涎,滴滴而下,正對著他的直挺挺的肉棒。她戰顛顛地跨了上來,掰開玉股,隨即旋動肥臀,將她那濕漉漉的屄照准就套,老潘略一用力,肉棒似長了眼珠一樣,熟門熟路,已唧的一聲滑將進去,龜頭就沒入她的屄里。 book18.org
霎時,淫水淋漓順著肉棒滲流了下來。她的手按著他的兩側胯間,跟著扭動著肥臀顛簸不停。還低下頭去看那一處的碰撞相擊,對著他肉棒的出入之勢竟伸出手指,套著那東西任它在她的手指間穿插進退,淫水汩汩而出,她那手指卻是捉不牢把不住。 book18.org
老潘覺得她那騷屄里一陣緊夾,龜頭也跟著熱麻痕癢。玉珠的確已是春情勃發,騷屄已是滲出奶白的汲液涓涓細流,她用裙子下襟揩抹了一回,仍然柔膩無比。老潘淫火更是熾熱,把肉棒堅頂得如棍棒一般,頓時間倆人弄得唧唧有聲,有如肥豬咂槽水般生響。 book18.org
老潘射精的時候,玉珠的騷屄已是酥麻無比,經那熱辣辣的精液一刺激,隨即打了一個哆嗦,情不自禁地自個也跟著甩出了好多陰精出來,她不禁嬌聲啼哦起來,緊夾著老潘的雙股久久不曾放開,手指卻在他的身上抓出許多道痕跡。 book18.org
2.光陰似箭歲月如流,轉眼好多年過去了,張巧珍在等待幾年之後,遇到城裡一合適的退了休的官員嫁了。黃玉珠也人老珠黃,已不如多年前那樣情慾熾熱,兩天沒讓男人肏就焦躁暴戾。如今的她更熱衷灞街新建的廣場跳舞,跟著一大班老年朋友滿世界亂蹦亂顛。 book18.org
老潘五十六了,老潘耳不聾眼不花,就連頭上的發也烏黑漆亮,灞街的人傳說老潘精於采陰補陽的法術。還有些灞街的人不知,老潘的肉棒還堅硬如鐵,隔上三幾天就要找女人肏,渲瀉身上的那股慾火。老潘常去的是灞街新開的髮廊,那些外地來的女孩子使老潘也會說上幾句普通話。 book18.org
髮廊就在灞街以前影劇院的地方,到了晚上華燈初上的時候,那個地方總會有些打扮的如花似玉的妙齡女郎,她們或在街口閒逛,或是坐在髮廊門前,迫不及待的等待男人們的招呼。這些年輕的女人膽大性野,玩趣起來開放聽話,只要敢出錢,怎麼玩她都行。 book18.org
每到這時候,老潘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一種模糊的慾望鬼使神差地促使他到那個地方。如今的灞街已鋪築了水泥路面,青白色的光光遛遛的悅人耳目。老潘叼著牙籤步行在一側的人行道上,腳下是紅白相間的雲字紋地磚。 book18.org
影劇院就在灞街最尾的地方,如今臨街的地方都讓人開出鋪面租賃承包了,老潘還是去了錦紅開的那一間,錦紅跟老潘熟,也會做生意。錦紅的那一間不再叫做剃頭鋪,也不再叫做理髮店,而叫做美容美髮中心,她是師傅兼老闆。 book18.org
錦紅的店門口放著一隻白色沙灘椅,錦紅把自己修飾得流光溢彩的腳蹺了起來,對著大街得意地晃動。她的店裡有八個外來妹子。這八個年輕貌美的妹子全天候地工作包括隨時伺候她。她每天都穿得像出街一般新鮮和時髦,頭髮做著漂亮的髮型,手腳的指甲,眼睛的睫毛,嘴唇的唇線,腋窩的汗毛,但凡細節,她都料理得十分精細。 book18.org
錦紅悠然自得地,有一口沒一口地抽煙,香煙是她的裝飾品,裝飾她的手指,嘴唇和態度。欣賞大街上的風景同時也向大街坦率地展覽自己,她還同時不停地晃動著她的腳。身著窄短的熱褲,露出的一雙豐腴雪白大腿,腳趾頭塗成紫紅色,光滑滋潤,流光溢彩,腳上套著一雙翠綠鑲金邊的高跟拖鞋。大街上過往的人中不時地有人瞟她的腳,然後再瞟她的人。 book18.org
「潘老闆,我正想找你。」老潘還沒到,錦紅已從椅子起來遠遠地招呼起來,等老潘走近,她緊挨住他在他耳邊悄悄地說:「剛來的妹子,說是丟下書包就過來的。」「上次你還說是沒開過苞的,糊我啊。」老潘說,一隻肘彎正抵在她奶子最肥滿的半球外緣。這是他的慣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卻在蝕骨消魂。老潘上她這裡,不像別家的男人遮遮掩掩鬼鬼祟祟,況且他出手闊綽不貪便宜,這讓錦紅對她刮目相看。 book18.org
從落地的玻璃門進去,裡面光堂雪亮,擺著理髮的高背座椅、洗頭的陶瓷臉盆。後面卻另有洞天,分隔成狹小每個單間,擺著一張躺床,名說是洗臉,其實卻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淫猥。老潘從狹隘的樓梯上了二樓,上面則有大小不同的房間,老潘在一個較寬敞的地方讓過錦紅,錦紅便為他開了一間房的門。 book18.org
裡面有一張雙人床還有一個衛生間,放著一對沙發,錦紅忙著給他泡茶。她把一杯熱騰騰的茶雙手遞給了老潘問:「潘老闆要嘗個鮮,還是找老相好。」「我誰也不要,就你好了。」老潘開著色色的玩笑,綿紅撒嬌地拍打了他一下:「老沒正經的,總愛開玩笑。」綿紅三十四五歲,說起來還是老潘遠房侄子的老婆,可惜離異了。 book18.org
「我把剛來的小羿給你叫來,讓你幫著調教,別伺候著男人什麼都不懂。」綿紅做主地說,老潘說:「那我不僅不還錢,還要收做老師的課時費。」「好說,潘老闆只要你喜歡這裡,隨時都可以來。」綿紅笑得花枝招展的,老潘說:「我要是短你幾次錢,看你敢這麼說。」看著她出去,那豐滿的微微後翹的屁股隨著每一個步伐的邁動千姿百態地扭動,心裡嗖地一陣酥麻,褲襠里的肉棒變得堅硬碩大起來。 book18.org
老潘脫去了外衣,雙臂放在腦後躺到床上,他閉起眼睛養精蓄銳,才一會,門便推開了:「老闆,讓你久等了。」一個甜美的聲音。老潘睜開眼,床前站著一個有著一頭淡黃色卷髮,身穿鮮紅裙子的女人。她的相貌一般但身材卻很勻稱。 book18.org
「你就是小羿。」老潘身子挪動,留下床上一側的空間,這女的多大,十八、二十、二十三都說得過去,反正真夠年輕的。他的眼睛肆無顧忌地在她的身上遊走,心裡充滿著即將征服一個女人時特有的興奮,使他真的有點不能自恃。 book18.org
小羿坐到了床沿,老潘的手撫著她細小的腰。「小羿,說好了,只要你服伺得好,錢不是問題。」老潘財大氣粗地說,他不屑於那些一上來就跟小姐們談天說地,問她們是那裡的、多大了、來這地方多久了。他知道這些都是白費口舌的,得到的也不是他想要的答案。談情論愛,造氣氛裝浪漫,回家跟玉珠談去,要不,等綿紅來了也行。 book18.org
小羿的身子扭動著,似乎在逃避或是怕癢,老潘繼續熟練地按摩著,不容她的拒絕,他把手伸到小羿的裙子下,摸著了她絲襪的上端,把絲襪褪到她的腳踝處,又用力拉下來,然後接著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潘老闆,別這樣,人家剛來什麼也不懂。」小羿嬌喃地說,身子不停地扭擺,老潘哈哈大笑:「這是綿紅那騷屄教你的吧。」這時,他的手已摸到了她的胸前,就在她的乳罩里掌住了她的奶子,奶子不大,在他的手掌里如同剛出殼的雞崽,那挺硬頂著掌心的就是雞崽的尖嘴。「把衣服脫了。」老潘命令道,他有些等不及了,這少般光潔緊繃的肌膚已燃起了他的慾火來。 book18.org
小羿將披散在她背上的長髮往旁邊理了理,一隻手捏緊衣服,另一隻手慢慢拉開拉鏈,只拉下一小段,讓那衣服滑落下來,露出她光滑的後背。老潘攸地從床上騰起,伸開雙臂太將那個身子摟進懷中,小羿扭怩地躲開,她站到了床邊,身上的衣服慢慢地褪至腰部、大腿,讓它一直滑落到腳面上。 book18.org
這時的她除了內褲外,幾乎是赤裸著了,更顯得性感十足,魅力無窮。老潘不等她爬上床,已將她嬌小的身子壓在身下,他的嘴唇親吻著她嬌嫩的粉臉、她的脖頸、她的胸部,最後輪番地吮吸著她腥紅的奶頭。小羿渾身鬆弛,懶懶地、愜意地躺在床墊上,她分開大腿,閉上眼睛。 book18.org
奶頭在老潘口裡被舔著的感受,逐漸喚起了她體內的慾望,她有些氣喘,感受著他正用牙齒咬著她的奶頭,有點微微的刺痛,但舒服極了。這時,老潘的手已探進她的內褲里,他在她濃密的陰毛探索著,勾動著手指觸摸到了她飽滿的兩瓣肉唇。老潘用手指有節奏地擠按著,摩擦著,動作靈巧、熟練,極富挑逗性。 book18.org
小羿已讓他摸出些淫液出來了,不知什麼進候她的褲子已被他脫掉了,她張開著雙腿,任由他的手在她的兩腿間張狂。她舒服地呻吟著,微微弓起屁股,她的眼睛仍然閉著,皮膚著火般地發熱,她的情慾已被老潘撩撥起來了。 book18.org
老潘看見一陣紅暈襲上她的臉頰,他老到地知道,這小女子已經慾火中燒,難以自拔了。他挺動著他發硬的肉棒,便頂抵到了她的騷屄上,他並不急於進入,龜頭上下磨擦著她濕潤的肉唇,碾盪著更多的淫水流滲了出來,他感到她的騷屄有些濕熱。 book18.org
她自己也感到奇怪,儘管她已經人事,但從沒男人讓她覺得如此焦躁,如此興奮起來。她乾渴的嘴唇張開了,從心腔深處發出一聲長嘆。老潘的嘴角的一絲狡黠的笑,他緩慢地抽動肉棒,提得高高的而沉下又深深的,一下比一下有力,一下比一下加快。 book18.org
小羿在他的肉棒沉重有力的抽插中,她的身子裡面生出一股一股電流燙灼的感覺,那種酥麻快暢漫流到她的全身,從喉嚨、脖子,流到奶子,又流到腹部和騷屄。她的騷屄裡面淫水泛濫泥濘,老潘的肉棒滑暢地向里侵入越深,向上推著她,刺激她。 book18.org
她不由得興奮地叫起來,並且蜷曲身體,扭來扭去,她的雙手緊按住老潘的屁股渴求著讓他繼續下去,直到身上的那股熱流的都聚集到了腹部。她的身體變得僵硬,弓起身體,突然一陣令人暈眩一樣的狂喜使她痙攣,接著那股在腹部孕育很久的熱流就如爆炸一般一下子崩瀉出來。 book18.org
緊接著她便如蟲一樣跌動,五官抽搐嘴唇抖動,眼珠停滯不動再就瞳孔反白,猛地一聲驚叫,一個人窩在那裡如死去一般。老潘心裡暗自竊喜,畢竟是稚兒,那禁得起男人的狂抽濫插。他也不急,把肉棒深抵在裡頭,見她的嫩臉嬌紅不禁親咂了幾下。 book18.org
慢慢地的小羿才回過神來深吐出了一口了,她說:「潘老闆你真生猛,那個女的禁得起你這樣肏. 」老潘又狠狠地抽插了幾下,嘴裡說:「我叫你調皮。」小羿嬌呼著,雙手推放在他的肩頭上,而身子卻軟癱著動彈不得了,她氣若遊絲一般地說:「我讓你肏死了。」這時,老潘聽到外面有了動靜,側耳聽聽。似乎有尖聲怪腔地叫嚷聲、漫罵著,還有杯子摔碎的聲音。鎖著的門就從外面被開了,進來了男女幾個人,老潘知道又出事了。 book18.org
還好他很鎮定,只是眼睛發獃地對著他們。而小羿卻讓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整個一絲不掛的身體暴露出來在他們跟前,以致就像電擊一般,整個人處在半痴半呆的狀態中。她的嘴唇閉得緊緊的,抑止住了正要發出來的呼喚。接著軟軟倒進老潘的懷裡,好像她用勁紮緊的肌肉,突然間完全崩潰開來。 book18.org
「警察,查房!」那伙人氣勢洶洶,老潘見綿紅也讓一女警察挾制著,她的手裡拎著一鐵環,上面掛滿了樓上各個房間的鑰匙。在場的兩個女警和綿紅,都見到老潘那還末渲泄的肉棒,粗壯而碩大地懸掛在微鼓的肚腹下。 book18.org
老潘注意到綿紅對他胯下的肉棒驚訝的眼光和已經探出在口唇之外的舌尖,他處變不驚地自已赤條條地到了浴室拿了條浴巾盤繞在腰間。有一男人過來挽著他的臂膀讓他到外面,他奮力一甩,自己一個蹣跚,險些站不住腳跟。 book18.org
讓他們各自帶上衣服,也不讓穿上,就這樣男的赤裸著上身,女的有用被單裹住身子的,有的只著一件長衫有的只著短褲,一大排赤條條地蹲在樓下的過道上,等著派出所的車輛過來。過一會,便來了輛麵包車,從車上下來了穿著制服的吳智勇,老潘認得他,他是副所長,跟兒子潘陽是朋友。 book18.org
見到了排在隊伍裡頭的老潘,智勇差點笑出聲來,但他還是強忍著裝做一臉嚴肅。他讓他們都穿上衣服,把男女一夥全塞進麵包車裡,全都帶到了派出所去。街上早就圍滿了好事的人,螞蟻出洞一樣,紛紛趕來,聚集在店門前。 book18.org
那些男女有的用衣領掩住了臉部,有的低下頭怕人認出來,老潘見一男的用公文包把臉遮了。一車子的男女拉到了派出所,先在會議室靠牆蹲著,再一個個被喚進去問話。老潘跟綿紅挨在一起,見她一臉沮喪梨花帶雨,他安慰著道:「你也別當回事,不就是罰個款花點錢嗎。」「我跟你不同,你是嫖客,我是店主,罰錢是小事,把店面封了,我今後的日子怎麼過?」綿紅憂心匆匆地說,老潘說:「我要是沒法過了,乾脆我養你。」「死老潘,這時候還開玩笑。」綿紅破涕為笑地說。老潘見對面牆根也蹲著一堆的人,當中背對牆腳的那個身高體胖,待他仔細辯認,不是老署是誰。老署以前是灞街賣肉的,是老潘的老朋友,老署也被抓了,一定是賭博。 book18.org
老潘試著叫了一聲,老署回過頭,果然是他。問了話,老署他們那一夥是在鎮東頭打牌抓來的,老署說:「你打個電話,讓你兒子過來領我們出去。」「你瘋了,我都怕讓他知道了,還敢招惹他。」老潘搖頭說,正說著,老潘就讓警察傳喚了進去,裡屋只有智勇和一記錄的女警,那女警剛才還見了老潘的肉棒,這時見到了老潘,不禁一張粉臉赤紅。「叔,我不知該怎樣說你。」智勇一見老潘就說。 book18.org
老潘沒言語,智勇再說:「不行,這次我一定讓潘陽過來。」「別別,我依規矩辦了就是,你說罰多少?」老潘把頭搖得像撥郎鼓。 book18.org
「可是你一而再的,我總對你網開一面,將來,總得被潘陽落個埋怨。」智勇說,便給潘陽去了個電話,這時的老潘像遭霜打了似的,整理個人萎縮了下去,哭喪著臉丟魂落魄。 book18.org
3.吳智勇還是將老潘帶到他的辦公室,好煙好茶招待著,老潘可不領他的情,臉上總是陰沉著。過了好些時候,莊淑賢進了門,她穿的是一件真絲的月白色襯衣,把一頭黑髮襯得烏黑髮亮,卻又挽了個頭鬢兒在頭上,斜斜地墮在一邊,越發顯得姣好俏麗。下身卻是碎花的裙子,裙剛及膝把兩條光遛遛的大腿呈現了出來。 book18.org
她的出現令智勇和老潘都始料不及,智勇慌忙迎上去:「莊老師,怎會是你來了?」「潘陽忙著沒在家,讓我過來。」她溫婉地說。這是老潘的兒媳婦淑賢,鎮上中學的語文教師,又過去對著漲得一臉紫赤的老潘說:「爸,你怎去了那種地方。」她雖帶著埋怨的口氣,但聲音清亮輕盈卻帶著股洋洋曖意。眼前的這女人,有著一雙貉黑的、鳥灼灼的、流盼的眼眸,眼眸上緣那天鵝絨般的一雙黑眉分明地、弓兒似的婀娜地彎曲著,嫣紅的臉嬌艷如同那綻放的花,她的莓紅的嘴唇微翕著,於是就見到那白亮的儼然如珍珠般的皓齒。 book18.org
「淑賢來了,我可走人了吧。」老潘對智勇沒好氣地說,淑賢忙說:「爸,你稍等,吳副所長,我們還是按手續辦吧。」「口供已筆錄了,家屬和當事人簽個字就可以。」智勇說著,過去隔壁房間,老潘耷拉著腦袋不敢抬眼看她,淑賢說:「爸,回家好好睡一覺吧,明天這事就過去了。」智勇在那邊喊他們,他們過去在剛才的口供上畫押簽字。 book18.org
從派出所里出來,雖說已很晚了,灞街上還是人來人往,這一段吃喝玩樂全部具備,說不上繁華,卻相當熱鬧。像其它小鎮的一條街,灞街路面不平不寬,牆壁上塗著政策宣傳口號,樹葉蒙著灰塵,丟棄的紙巾塑料袋滿地都是,生活的痕跡很濃,像一鍋混水每天沸騰。 book18.org
老潘很不自然,他跟在淑賢的後面,眼睛卻看著牆上、電線桿上糊著的東西。老軍醫看性病、前列腺患者的福音、梅毒淋菌的幫手。淑賢以為是自己走得快了,就停下腳步等他,他卻走著走著,假裝蹲下來整理鞋帶,就又落在淑賢的後邊。 book18.org
落在後面偏偏眼睛又不老實,他打量著前面的淑賢,這女人高肩圓臀,腰細腿長。那輕盈的細腰承接著豐腴渾圓的屁股隨著每一步伐扭擺著,步子跨得不大不小,閃跌騰挪,身上就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她避開了一對迎面而過的情侶,順勢往後朝他這邊瞟過來一眼,偏等著他上來並排走。老潘就左右拉開距離,沿著道上的邊上走。 book18.org
「爸,這事你不要有任何顧慮,也別怨恨人家智勇,他做為朋友的確應該這麼做,我做為你的兒媳婦也理當接你回家。」她像是對待她的學生一樣循循善誘和言悅色地說。老潘就說:「淑賢,是爸不好,干出了這醜事來,影響到了你跟潘陽了。」「爸,你怎這麼說,我們做下一輩的是照顧你不好,才讓你發生了這事。」淑賢說完,也覺得好笑,該怎麼照顧才讓老潘泄去身上的邪火。到了家裡,發現大門沒有關閉,進去了,見兒子潘陽在客廳里焦急地等著。 book18.org
潘陽以前是中學的教師,現在已是教委的科長,這是一個清瘦修長的男人,眉清目秀跟紫臉赤膛的老潘根本不像,狹長的眼睛和尖挺的鼻樑依稀倒有他老伴的痕跡。「爸,怎麼回事,那種骯髒的地方你也去。」潘陽遞給老潘一杯茶說。 book18.org
淑賢便對他使了個眼色,她對潘陽說:「我已跟智勇說了,這事就到目前為止,再不讓別的人知曉。」就進了老潘的房間,拿了他一些換洗衣衫:「爸,你洗了澡睡覺吧,我們就不陪你了。」說完拽著潘陽過去他們那裡。 book18.org
「潘陽,你來。」坐在沙發上的老潘突然叫住了兒子,淑賢知趣地離開了,老潘說:「你跟智勇去個電話,讓他別為難綿紅了。」「爸,你的事人家都已夠給臉了,還擔心別人的事。再說,綿紅那是誰?」潘陽很是不滿地大聲說。 book18.org
老潘本還打算讓他把老署也撈出來,沒想到馬上就遭到他的反對,他也發急地說:「你看著辦吧!」就扭頭回到自己那邊。潘家的東西各有獨立的兩幢樓房,東邊的是潘陽的,西邊那幢應是二兒子潘剛的,潘剛遠在省城,於是,老潘就住在西邊的樓房裡。 book18.org
當年老潘如同神話般地蓋起了這兩幢樓房,惹來了灞街不少人的閒話,人們對老潘巨額財產的來源,有著無數種不同版本的傳說。老潘就是一廚子,別說他少買多報短斤缺兩的占些便宜,就是他所買過的所有食材都不用花錢,也不可能讓他這麼些年揮霍無度快活半生。 book18.org
潘陽在縣城讀書時就輛自行車,剛回到鎮上教師時就戴上了手錶,潘陽總是請客送禮出手豪闊,很快就調到了教委,就連鎮上最美的莊淑賢也搭載在摩托車後面招搖過市。而潘剛每當放假回家時,人們見他衣著光鮮儼然像是花花公子,他的身上全是當下時髦的物件,從手機到足下的運動鞋。 book18.org
老潘沖了涼用毛巾試擦著頭髮,他赤裸著上身從樓房裡出來,剛才沒有渲泄的那股慾火折騰得他渾身難受,肉棒像是不甘臣服的巨蟒,在他寬敞的短褲里躁動不安地蜷曲扭轉。老潘一是慾念如熾,就生出了許多非分的邪念。 book18.org
他想綿紅這會不知怎樣了,像她這樣的輕則罰款了事重的則可能被拘留,這騷貨,不管老潘使出怎樣的手段,總是嘻嘻哈哈一笑而過,把老潘攪得心痒痒的。他想著綿紅的奶子,總是挺得高高的,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它的柔軟,要是手摸上去一定頂極棒的,悄悄看著,也讓人唾液欲滴。 book18.org
綿紅胸前的那兩團肉峰以及她那豐腴迷人的身子,折磨得他心思恍惚,揮之不去地出現在他的夢中。「爸,你醒醒,這樣睡著了會著涼的。」老潘夢中依稀的人說話,他睜開了眼睛,卻是淑賢站在他的旁邊。 book18.org
「什麼時候了?」他唯唯吶吶地跟著說,目光落在了淑賢的身上,她只披著一襲薄紗衫,春意蕩漾,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book18.org
「後半夜了,我扶你進屋再睡。」淑賢說,從她敝著的衣領里,她那兩隻結實的奶子,正像一對小白兔似的,不安分地跳著。老潘感到十分地不自然。他的心跳也咚咚地加快起來了,為了掩飾這種不自然,他把目光移向另一側。他感到不自然的同時,她也產生了同樣彆扭感覺。 book18.org
把老潘送進屋裡床上,淑賢又為他蓋上一條被單便離開,老潘十分猥瑣地看著她背影的曲線。淑賢屬於那種豐腴的女人,當她邁過門檻的時候,她的屁股鼓蕩蕩地翹了起來。儘管是隔著一層衣服,但她畢竟是他的兒媳婦,老潘仍然感到一種犯罪的慌亂。 book18.org
他突然意識到這麼偷看,如果讓淑賢知道了,將是多麼地不光彩。一陣由衷的歉意打心底里竄出來,迷迷糊糊就再睡過去了。 book18.org
人一老了,覺也就少了好多,老潘起了個大早,搬出一張涼椅就在天井,那是屬於他自已的領地,泡上了一壺上等好茶,只見茶色呈淡青色,拿過一聞,一股淡淡的柚花香沁人肺腑,一品,酣暢香醇且餘味繞齒。眼睛卻直往東面的樓里瞧,這時淑賢就從樓里出來,如同遙遠的天際飄過一朵彩雲,圍在茶爐上的老潘眼睛不禁一亮。 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有若刀削般充滿美感的輪廓線條和冰肌玉膚,使人不敢逼視的臉。淑賢身穿一件乳白色的緊身衣,外面罩著一件黑色絲質披肩,以往在老潘的眼裡她是端莊秀雅的,但今天怎麼看卻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勾魂蕩魄的氣質。 book18.org
掩映在鑲空的披肩里是她魔鬼般的嬌人身段,雙峰聳立隱約地在薄衣內含蓄地顫動著,藍色的短裙下渾圓的大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修長勻稱的美腿穿著黑灰色的超薄透明連褲絲襪,映襯著超薄透明絲襪裹著的大腿的白嫩與細膩,黑色的高根鞋穿在腳上格外艷麗動人,只感覺周身上下散發出美的裡面,又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媚勁。 book18.org
她手牽著小孫女,可兒甜膩膩地跟著道再見,淑賢也跟著說:「爸,我們上學去了。」老潘咿嗬地答應著,她們走到大門邊,老潘好像聽到可兒說:「媽,爺爺怎麼啦?不理我們了?」太陽那麼大、那麼紅、那麼圓,撒下了一大片閃亮的、鮮艷的玟瑰紅的細鱗片,於是小巷上那些房屋的屋脊上斑駁迷漓,象火焰一樣閃動著點點光芒。老潘愣了一會,才起來到了天井,這時候他該去澆灌他的那些花了。 book18.org
老潘喜歡伺弄花,花就像女人一樣,是老潘的至愛,花紅葉綠浸潤肌膚,點點滴滴洗去了許多些煩瑣和浮燥。這時在他的周圍,一片柳青翠綠的花叢中,繁花似錦爭奇鬥豔,流注了清新如燃的晨光。那些鮮紅的,大紅的、金黃色的,一切都在動,覺醒了、喧譁了、歌唱了、說話了,到處都有大滴的露珠象輝煌的金剛石一般發出紅光,清澄而明朗的仿佛被早晨的涼氣洗過的鐘聲迎面傳來。 book18.org
這是老潘心頭最為澄清的時候,但就在這時,門偏被推了開來,接著有軟軟的起落聲,地面發出吱吱咯咯的節奏,同時有一股濃烈的香氣襲來。老潘一起身一回頭,眼前卻是一團粉團的艷影,一臉很狐很狐的媚笑聲,香氣更是濃烈地剌激了他的鼻子了,更聽見她異樣的笑,聲聲顫軟如鶯。 book18.org
就見綿紅一步一步挪近來,挺了豐腴的胸膛,使兩個大奶子在衣衫里活活地躍動。「你沒事的了?」老潘張口結舌,綿紅把手中提拎著的幾包東西放到老潘泡茶的桌面上,這才說:「多虧了你兒子給吳所長打了電話,他們才將我放了。」老潘洗過了腳洗凈了手,走到桌邊:「罰你款了?」「沒有,一個也沒罰,全都出來。」綿紅笑逐顏開,老潘問:「你都拿些什麼來了?」「煙、酒,還有茶葉。」綿紅說:「你說來向你道謝的,這都是你愛的。」見她高興,老潘就說:「你人來就行。」綿紅笑得亂晃起來,兩個大奶子戰彈彈的,她指著老潘叫道:「。」說著,甚至滑膩如脂的玉腕竟拍向他的肩膀。老潘請她坐下喝茶,她卻跑到牆邊:「老潘,你家的花真漂亮。」老潘見她彎腰翹臀欣賞著花壇,斑斑駁駁的光影披了一身,上邊是圓領無袖的緊身小衫,下邊一條緊身短裙直箍得腰肢彎彎腿端長如錐,衫兒是紅色的,紅得火彤彤、熱炎炎,兩截裸露的臂膊便顯得如剛出水的藕節。 book18.org
隨著她的扭動胸前兩陀圓嘟嘟的奶子便撲騰撲騰的料動,她的身子微微前傾那窄短的裙子把個屁股束縛得渾圓,連內里褲衩的邊緣都現了出來,老潘就流連忘懷覺得光是兩個眼珠子真的不夠用了。綿紅這邊擺弄一下枝葉,那頭折了一朵紅花,還不時回過頭問老潘都是什麼花。 book18.org
老潘見她站到了殘牆斷壁上,一個身子搖晃著努力地展開雙臂保持著平衡,就過去伸手牽住了她。本來綿紅只要膚住老潘的肩,一伸腳就下來,卻偏偏朝他一撲,竟跌進了他懷裡來,老潘將她的身子緊抱住,那對懸顫顫的奶子對著了他的嘴臉,他就把她細腰抱死。 book18.org
綿紅的臉上就呈現著嫵媚的笑意,這時她的目光迷離了,老潘忙把她放開,綿紅斜著眼睛瞅著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老潘,看你平日裡嘴頭挺硬的,送到嘴邊的肉你又不敢咬。你老實招來,昨晚是不是讓小羿把身子掏空了。」「倒忘了問你,小羿嚇著了吧?」老潘把話轉了,綿紅說:「她才不會呢,你以為她是稚兒。」老潘心裡不是滋味,他又說:「昨晚走得匆忙,還沒付她的錢。」。 book18.org
「小羿走了,早上的班車。」綿紅在廳堂轉悠著說,老潘說:「你舍把搖錢樹放走了?」「不做了,今年就被抓兩次,要不是你,光罰款就把我罰個遍體精光。」聽她這麼說,老潘忙問道:「那你不吃飯了?」「等你養我。」綿紅一眼便睨住了老潘,臉上似笑非笑的地道。老潘搓著手:「我可養你不起。」換做昨天,恐怕這時候綿紅已就讓老潘摟在床里了,今天他就提不起那興趣來。「逍遙城的禿頭廣讓我去他那裡。」綿紅說,老潘知道逍遙城是鎮上惟一的一家歌舞廳,那裡也有很多的小姐,他說:「那裡也抓嫖娼。」「你不知,禿頭廣的路子多了是,你聽說那裡抓過嗎?」綿紅眼一剜說,老潘又說:「可那是別人當的老闆。」綿紅用手捧起她那兩團大奶子,面一揚,很不屑的說道:「怕什麼?我有的是本錢。」4.夏天日長,晚飯過後天還沒有昏暗,這是小鎮居民最為悠閒時刻,灞街的盡頭大堤下的下面新辟的鍵身廣場樂聲悠揚,有自發組建的民樂隊奏起了樂曲,身穿鮮艷服飾的婦女扭起了廣場舞,有豐滿少女互相挽著打著鬧著說笑著;有一家人大小一字錯開著悠閒的踱步;有橫衝直撞、呼嘯成群的騎摩托車青年;甚至有些家庭婦女剛剛串完商店。 book18.org
似乎全鎮的人都散步閒逛,在黃昏中各得其所,逍遙自在。老潘就坐在堤下的石凳上,以前這地方荒蕪雜亂蒿草叢生,有一個池塘,邊上種著芭蕉和竹。還有幾處墳塋,更顯得森然駭人,幾乎鎮上關乎鬼魅傳說都出自這裡。 book18.org
這幾年經過改造,鋪上了彩色的地磚,還建起了長廊亭台,倒成了鎮上人煙最為稠密的地方。民樂隊不停地演奏著,老周雙臂微抬一手拿著一根竹子一隻手指作蘭花狀指揮著,當中拉二胡的一走神跑了個調,老周不悅地用竹子指著他。 book18.org
老潘把眼光移過長廊那邊,黃玉珠就在跳廣場舞的隊伍里,她濃妝艷抹,唇膏把兩片嘴唇抹得又大又厚又亮又艷,穿了一件真絲的連衣裙子,半邊的胸脯和兩隻胳膊全撂在了外頭。與一眾的女人甩胳膊扔腿狂舞了一氣,音樂的節奏狂亂,她們的動作誇張捲動著肉慾。 book18.org
借著朗朗的月色和高處散亂的燈影,老潘的目光在遠處捕捉到她的身體,這時,只見那一群女人齊刷刷地彎下腰雙手在地面上做著洗衣的舞蹈動作,老潘的眼睛猥褻地對著玉珠豐碩飽滿的屁股,她的腰已不再苗條了,漸漸地豐厚了起來。 book18.org
當年也是在這地方,老潘手扶著她纖細的腰,她也是這樣地翹著屁股讓他從後面插入去,想想這已過去了多少年了。記得那時倆人正勾搭上,心裡的邪火每天都焚灼著,夜色才降臨的時候,老潘就急著從鎮政府出來,也顧不得回家便往約好了的堤腳來。 book18.org
那時這池塘附近都栽著一些重重迭迭,糾纏不清的樹叢,一棵棵老得稀葉零落的竹子,還有靠著泥土路的那一排終日搖頭嘆息的馬尾松,玉珠就藏身在一株稍大的樹幹後面,見老潘踩著腳車近了,她從樹後面閃身出來。 book18.org
她穿著流行的蝙蝠衫和紅裙子,手裡拿了條手帕,也不等老潘把腳車停下,就把過去把住老潘的腰屁股一挪坐到了車的後架上,老潘沉力踩動,她雙手圈住了他的腰,把臉貼緊到了他的後背上。老潘將她帶到了池塘臨堤的那處芭蕉園裡,一株株芭蕉如同一圈緊密的圍籬,把他們遮掩起來,與外面暫時隔離了。 book18.org
一輪明月高掛在天上,姣白的月色清朗溫柔灑落在芭蕉樹上,使碩大的葉片閃爍著油光,顯得又妖嬈又溫情,四處皆靜。老潘停放好車,玉珠已熟悉地直往芭蕉園深處,她身上的蝙蝠衫又輕又薄,飄飄掛掛的。老潘追赴過去,他們很快地就緊摟到了一起,臉貼著臉嘴唇黏住了嘴唇舌頭尋找著舌頭,粗重急促的喘息在倆人的耳邊被過分的寂靜弄得如雷貫耳。 book18.org
玉珠的一隻手摩挲著老潘的臉頰,然後是他粗壯的脖頸,肩膀,屁股,大腿,最後她停在了他的大腿內側。她似乎不想耽誤太多的時間,那隻柔軟纖細的手一下就插進他的褲腰帶里,穿透內褲一把握住他那根已堅硬了,有著悅人的粗大油光光的肉棒。 book18.org
老潘的手也沒閒著,他撩起了她的裙子,順著光滑的大腿往上摸索,突然他觸到了她飽滿的騷穴和如同濃密旺盛的陰毛。「你這騷貨,連內褲也不穿。」老潘驚訝地說,「人家不是不難為你費那些周折嗎。」玉珠嬌滴地說,老潘已被她放浪張狂的樣子撩撥得渾身顫抖不已了。 book18.org
玉珠將雙腿打開,以方便他那剛勁有力的手指能夠緩緩的靠近她沾霜帶露的花瓣,他小心地愛撫著,淫靡的蠕動著,濕漉漉、熱乎乎的,他用顫微的手指不斷摩弄、逗玩著。然後輕而易舉地插入她的洞穴,一下子便滑遛了進去,由於饑渴難耐,玉珠的騷穴像剛尿了似的濕淋淋。 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快感的呻吟,老潘放浪地哈哈大笑著,舌頭疾風暴雨般的在她臉上翻來覆去舔吻著。她的身子如著風寒似的顫抖,又像蛇一樣柔軟地彎曲著。他的舌頭舔弄著她的耳朵、肩膀,緊抓住她胸前傲人的雙峰。 book18.org
當他的另一根手指從她的騷穴中滑脫出來。她呻吟著,自抑著,夾緊空無一物的陰肌,充滿占有欲地抓住了這個男人。他的手指划過她光滑如綢,倘著亮晶晶汗珠的雪白皮膚,在她倒置的雜草叢生的三角地帶,往上掠過肚臍,平坦的腹部直至豐滿挺實的乳房。 book18.org
「快來,我受不了了。」她焦躁地說,他揶揄地狂笑起來,對她嘲弄地蹙著眉,烏黑的眼睛閃閃發亮。她的雙手抱住了一株粗大的芭蕉樹,朝著他翹高了屁股,擺出一副迎接他的姿勢,老潘從她的身後摟住了她的細腰。 book18.org
充血腫漲的肉棒順著她滑潤如緞的屁股一直溜到她濕潤的肉穴,粗大的肉棒將滑溜溜的花瓣拱開,如同搖頭晃腦的巨蟒緊抵住在她的淫汁泛濫的騷穴,板起腰來猛一用力直插了進去,他看見他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擠沒在了她的裡面。 book18.org
老潘在她背後得意忘形地偷笑著,隨心所欲地抽動,攪和著,就像一條公狗趴到母狗後背般連續不斷地迅速抽動,玉珠讓他操弄得銷魂蝕骨,一陣陣的快感使她應接不暇,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音。老潘不緊不緩地抽動著,不時地用手掌撫摸她雪白的屁股,甚至用手指輕撫著她淡紅色褶子包圍著的肛門,觸摸著正緊含著他肉棒著的花瓣。 book18.org
嘴裡叼著自己頭髮的玉珠發出了興奮的尖叫聲,骨盆向上弓起,配合著老潘從末停歇,如同拉風箱般的抽送。她漸漸全身哆哆嗦嗦地痙攣起來,先是大聲地呻吟,接著又像久病初愈了,發出一連串心滿意足的微微嘆息。 book18.org
玉珠身上的每個隱秘的地方都散發出強烈的暢美的感覺,極度的興奮令她發出了瀕臨死亡動物般的嚎叫聲,伴隨著連續不斷的動作,她一邊抽泣,一邊尖叫。老潘一下接一下地衝刺著,熱乎乎、怒漲的肉棒幾乎戳破了她的陰道裡面,可是他仍試圖插得更深些,他雙手用力扒著她的屁股,以便使她能充分享受強有力的抽插。 book18.org
一種觸電般的麻木迅速波及到他的龜頭,他感到她的裡面如同嬰兒吮奶一般地抽搐著,而後便有一陣急促的緊縮,令他歡快地呻吟起來。在她快迅的扭擺中他越發劇烈地抽動著。最後,老潘用力揪住她的頭髮,將體內那滾燙的熱流播射出去。 book18.org
遠處的玉珠發現了老潘,她在轉體的過程中迅疾地朝他一瞥,惡作劇的幸福感貯滿了心胸,她扭動得心花盛開,周圍的氣息春情勃發。老潘把眼光移到別處,他的肉棒在褲襠里迅速地瘋長,泄露了胸中的搖盪心旌。不是害怕讓她發現了,而是怕自己抵受不了她的誘惑。 book18.org
偏偏玉珠一曲終了就朝老潘走過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絲質背心,兩隻胳膊花里胡哨地撂在外頭,彌散出鮮艷的肉質曙光。下身一條輕盈緊貼的短裙露出兩截豐腴的大腿,黑色與她雪白的大腿形成強烈反差。她挨到老潘的石凳與他並排而坐,拿著自帶的茶杯忙著擦汗,發出一陣陣嬌喘。 book18.org
老潘回頭看了弦樂隊的老周,那邊也折騰完了,正各自回到長廊的石凳。「你別挨得我那麼近。」老潘說,玉珠白了他一眼,扭著腰說:「怎麼了,害怕了。」「我是怕影響不好。」老潘訕訕地笑,剛說著,她家老周也過來:「難得有空,老潘。」他跟老潘打起招呼,老潘乾笑著。玉珠將手裡的茶杯推給了他:「給我加口水去。」老周很不情願地接過她的杯子,玉珠望著他的背影對老潘說:「都這把年紀了,也容不得我跟別的男人說話,像影子似的老跟著。」「男人嘛,就怕讓人戴了綠帽子。」老潘說,玉珠扯住他的耳朵晃了晃:「你給他戴了多少年的綠帽子。」玉珠的這一手分寸把握得極好,生氣、發嗲、撒嬌和不依不饒全在裡頭,老潘看見了七葷八素的。他的心頭痒痒的,卻故意虎著一張苦臉:「快放手。」「問你個事,派出所的石智勇跟你家潘陽是朋友?」玉珠一臉正經地問,老潘答道:「是高中的同學,一直就是好朋友。」「這年頭,真是專撬好朋友牆腳的。」玉珠悠悠地說,老潘問:「說什麼?別故弄玄虛的。」老周拿著茶杯過來了,玉珠說:「還是紮好籬笆堵住門洞,管好自家的門。」老潘覺得沒趣,故意不搭理了,見那邊有人招呼著老周,玉珠又按奈不住,說:「有人見到你家媳婦坐著石智勇的警車滿世界轉悠。」「嚼舌根的貨,淑賢可是正派的人。」老潘不悅地說,玉珠拿眼一橫:「沒跟你這鬼勾搭前,我也是正派的女人。」老潘忍住笑說:「我倒了忘了,你也是有夫之婦的。」「女人家的心思我最清楚,禁不住男人的挑逗,再說了,你家潘陽細腿瘦胳膊的,像根麻杆,能喂得飽他那女人。」玉珠揮打了老潘一下說。 book18.org
「老潘,前幾天我見了潘陽,瘦條子煞白的臉,腰還老駝著,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我還勸他說悠著點,日子長著。」玉珠又說,老潘猛咳了幾下,喉嚨里湧出一股濃痰;脖子上扯動了鬆鬆垮垮的一張皮,滑溜溜地咽下去了。 book18.org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玉珠的一番話令老潘心中不快,扭著臉生了一回悶氣就回家。在自家門口喁見了潘陽,他正拎著垃圾桶出來,叫了聲爸,怎這麼早就回了。老潘喉底里應了,黑著臉不理睬他。望著他兒子的背影,老潘心裡暗自嘆息,這兒子怎就不像他,真如玉珠說的那樣,一副瘦弱的身板,而且腰老是彎著的。 book18.org
老潘回到屋裡沖了個涼,搖著一頭濕淋淋的頭髮,便走到那花壇下一張藤靠椅上,躺了下去,一輪黃黃的大月亮剛爬過牆頭來,照得那些嫩綠的樹葉都發亮了。抬頭見對面二樓淑賢把洗了的衣服涼起,她也是剛洗過澡的,一頭長髮用一個發卡別著,歪斜斜地很俏皮的樣子。 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的無袖裙子,裙擺剛好及膝,正踮起腳把些小玩藝掛到衣架子上面,老潘看到了她腋下錦繡的毛。那衣架就像風車輪子,帶著些夾子,她的絲襪、乳罩、內褲別在上面,花花綠綠的如同裝飾得像風輦宮車一般。 book18.org
以前在老潘的印象中淑賢是溫文爾雅端莊賢淑的中學老師,那年她剛到鎮長上的中學,就到鎮政府的食堂寄繕,老潘第一次見到她就驚為天人,認為仙女下凡也是這樣的。回到家裡,他問潘陽,兒子一臉紫漲,說好像有這麼個人。 book18.org
老潘覺得彆扭:「瞧你這齣息,是男人就先下手為強。」他的話說得暴躁了些,潘陽扭過頭去,羞得滿面通紅。那時老伴還沒過世,老潘掏出了一大迭妙票讓她給潘陽送去,並告訴他該項花的花該用的用。潘陽果然不負老潘的期望,淑賢再到食堂用飯,老潘依然在她吃的時候過去,問她吃得是可口。 book18.org
淑賢紅著臉:「叔,你不要再特意給我多打菜了,免得別人閒話。」老潘聽了這話,頓時恍然大悟,這姑娘有顧忌了,這說明潘陽已得手了。過幾天,潘陽就跟老潘說淑賢離家遠,要買輛摩托車,老潘掏出存摺,財大氣粗地說:「買,買輛最好的。」又過幾天,潘陽就帶著淑賢回家吃飯了,老潘大展身手做出了一桌豐盛的菜肴,席間,淑賢說:「叔,這段日子我在食堂寄繕,都把我吃胖了。」老潘聽了哈哈大笑,他說:「姑娘,你若叫我爸,保管你今後這嘴頭舌根有福了。」淑賢頓時臉上紅雲纏繞,不大答得上話來,一味含糊的應著。倒是潘陽在一旁卻著了忙,一忽兒替她拈菜,一忽兒替她斟茶,直慫著她聊天。 book18.org
半年之後,潘陽隨心所願地跟淑賢結了婚,老潘在借了鎮里的禮堂,帶著一眾徒弟擺上幾十桌的酒席,的確風光了一陣。婚禮的那天,淑賢穿了一身透明紅紗灑金片的旗袍,一雙高跟鞋足有三寸高,一走動,全身的金鎖片便閃閃發光起來,把佳賓賀客看得花花繚亂。 book18.org
整個潘家更是塞得寸步難移,男男女女,大半是年輕人,大家嘻嘻哈哈的,熱鬧得了不得。廳里飄滿了紅紅綠綠的氣球,有幾個中學生,拿了煙頭燒得那些氣球砰砰嘭嘭亂炸一頓,於是一些女人便趁勢尖叫起來。老潘更是笑不攏口,逢人就遞煙,招呼著新郎新娘鞠躬行禮。 book18.org
隨著他們的女兒出生,淑賢已褪去了少女時的矜持羞澀,出落得更光彩耀眼,原來略略偏平的身子滲透少婦的成熟欲滴和妖嬈。少女時期的任性和單純漸去漸遠,眉眼間也有了少婦的風情嫵媚,她還在中學裡教書育人,而潘陽卻借著老潘的關係調到了市教育,而且也混得不錯。 book18.org
老潘一面搖著一柄大蒲扇,啪嗒啪嗒地打著大腿在趕蚊子,淑賢已晾好了衣服,在曬台上對老潘笑了笑,本來生就一雙水盈盈的眼睛,此刻顧盼間,露著許多風情似的。老潘見她臉上沒有施脂粉,可是看著還是異樣的年輕朗爽,全不像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大概她的雙頰豐腴了,肌膚也緊滑了,歲月在她的臉上好像刻不下痕跡來了似的。 book18.org
老潘風流的下半生第二章現了姦情(上)2019-5-241. 老潘自從聽到了關於媳婦淑賢的閒言碎語,就覺得給人家揭著了瘡疤似的,心裡直感到隱隱作痛。對她也就格外地留意起來了,恨不得把她的一舉一動都抓到眼裡。每一天,早晚時候,他借著給花壇的那些花澆水,總看到他那個龐大的身軀,在那片花叢中,警惕地窺探著。 book18.org
他垂著頭,微微彎著腰,手裡執著一個白鐵的水壺,一下又一下,嘩啦嘩啦,十分遲緩的、十分用心的,在灌溉著他親手栽的那些花,不時,他倒抬起頭朝樓上望去,偶或能見到淑賢忙綠的身影。這些天來,他就沒有好好睡過了,玉珠的那些話像根蛛絲一般,若遠若近的,總是粘在他腦里,揮也揮不掉,折也折不斷。 book18.org
人就是奇怪,一有了那怪誕的猜測,仿佛一切都是成真的,所有的蛛絲馬跡都顯出淑賢淫娃蕩婦的本來面目。在老潘的眼裡,淑賢真的跟以前不大一樣了,淑賢帶著女兒小婉上學,她笑呵呵地讓小婉跟爺爺再見,老潘看她的笑,發現淑賢笑起來竟那麼嫵媚,眼睛有眯做一輪彎月,嘴角的酒窩便顯露而出,老潘的心裡咯噔地撲通了一下。 book18.org
小婉將手指戳在胖嘟嘟的腮幫上,也不叫老潘,圓圓的臉、圓圓的眼睛,連鼻子嘴巴都圓得那般有趣;她甩動著一頭短髮,咯咯一笑,算是跟老潘打了招呼,那特有的女孩的憨態,真教老潘動心,活像一個玩具娃娃一般。 book18.org
「爸,晚間同事聚會,就勞你接小婉回家,你們倆人吃飯了。」淑賢甜甜地說,老潘哼了一聲,見她們母女走了,也沒了心思,就在花壇那邊的躺椅上倒下喝茶。抬頭見到陽台上飄蕩著淑賢的貼身玩藝,見那條布條似黑內褲,上面還有些通花透徹的蕾絲,想那窄小的布片怎能遮得住她豐腴的屁股,騰地胯間的肉棒就不禁瘋了似的膨大起來。 book18.org
這時一陣風吹了過來,老潘聞到了從花壇那裡一股腥臭味,說不定那土裡還埋上一泡貓屎,讓那太陽曬著陣陣惡臭,直叫人噁心。老潘心頭憋著一股邪火,回屋換過了衣服,上身是時髦的花格T 恤,一條西裝短褲,再把一頭烏黑的頭髮梳理齊整便出門。 book18.org
還不到九點,街上的太陽已亮晃晃地耀眼,這是最熱鬧的時候,有匆匆忙忙上班的、有從菜市場回家的、那些晨練的也正結束,成群結伴的旁若無人地大聲喧譁。老潘跟那些相識的點頭打招呼,不知不覺又到了堤壩下面的健身廣場。 book18.org
以前老周演奏民樂的地方,這天卻異常地人頭簇擁,人們里三層外三層地聚攏得水泄不通,老潘上前探個究竟,發現原來是一夥促銷保健品的,大喇叭嚷嚷著時不再機不可失。有老太婆歡天喜地地拿著贈品出來,逢人便細說著不要錢的。 book18.org
老潘見人堆里玉珠擠在前面,大熱的天不時拿塊手帕試擦額前的汗,他硬是擠過了人堆到了她後面,在她肥厚的屁股拍打了一下,玉珠驚呼一聲,回頭見是他,不悅地:「你弄什麼鬼,快要發贈品了。」老潘笑她傻,那有天上掉餡餅的,她說已有人領到了。老潘見台上的男人搖晃著手中的不鏽鋼鍋滔滔不絕地遊說,老潘說你信嗎,我讓他中的鍋歸你。玉珠不信,老潘就舉著手,把那男的招到跟前,卻不問他的贈品,倒是煞有介事地問起他的保健品,並有意地將手搭住玉珠。 book18.org
不一會,那不鏽鋼鍋果真落到了玉珠手上,她歡天喜地掉過頭來,發現老潘正購了一大袋了保健品,正等著那男子找回零鈔。她拽指老潘:「你怎那麼傻,都是些騙人的貨。」老潘也不回她,把手中一大袋的保健品塞到她懷中:「給你家老周補補。」倆人從人堆里出來,玉珠說:「要不上我家吧!老周到市裡匯演了。」老潘見她眉盡眼舞的倒有些風情,又兼早上身內那一股邪火正打熬不住了,便緊問道:「家裡沒別的人吧?」「你想幹嘛?」玉珠顫著聲問,其實心裡早就清楚,老潘厚著臉皮說:「你說我要幹嘛。」玉珠只管往前走,卻把個豐肥的屁股扭得風情萬種的,突然回過頭來:「看你騷哄哄的,像發了情的公狗。」「那你就是搖著尾巴的母狗了。」老潘追上她說,她說:「我都人老珠黃了,時下的閨女小媳婦多的是,你怎會看上我。」又附在他的耳邊說:「那地都荒蕪多時了。」「正好,我給它施肥灌水。」倆人打情罵俏,不覺相互交肩搭臂的,引著路人側目。他們便轉向堤壩下的小道走,這樣便不易遇見熟人。走著走著,見到了一老人手拎只巴掌大的甲魚,顯然是剛從溪里釣到的,老潘很識貨地把他攔了問起了價錢。 book18.org
老人先是不依,說要送到酒樓去,待老潘出夠了他想要的價錢,他才鬆口買給了老潘。玉珠還有些心疼太貴了,老潘說:「你不懂,這是野生的,當然不比那些養殖的。等下切幾片五花肉清燉,那原汁原味包你讚不絕口。」「我就喜歡這口。」玉珠笑著說,老潘的拿手好菜玉珠早就嘗了個遍,她經常會誇耀老潘灶上的功夫,而在床上老潘把她弄得死來活去的手藝,她倒不敢到處炫耀。玉珠的家早年是鎮上第一幢的樓房,外牆貼上米色的瓷磚,頂屋鑲嵌著黃鐨有玻璃瓦,走廊的台價上鋪的是大理石。 book18.org
如今這樓由於年代久遠,已沒了昔日的奢華,牆壁上有的地方長出了青苔,而一些窗台的縫隙中也生了出雜草,樓道上成了貼廣告的地方,層層迭迭的你方唱罷我就登場,從末消停過。玉珠背對著老潘拿鑰匙開門,老潘早就忍耐不住了,一雙手把著豐腴的腰,在她肥厚的屁股捻著捏著。 book18.org
當他們一進屋內,老潘已摟住她開始吻她了。她溫柔地擁依在他的懷裡,緊緊地貼著他,摟著他,並且把她的舌頭伸進他的口中。他們親吻得很熱烈卻很緩慢,很耐心地品嘗著、體味著。沒有焦躁、沒有貪婪。每一個動作揉合成一體,很滑潤很老練而且熟悉。 book18.org
老潘脫去了她的裙子,沙沙地落在她的腳踝上,再想脫她上衣時讓她給攔阻了,她自己從衣里掏妯胸罩,完全成熟的身體半裸著,充滿著強烈的性慾。當她鬆開他,然後轉過身,走到客廳的窗戶前將窗簾拉上時,她的腳上仍然穿著她的高跟鞋。 book18.org
老潘躺在了客廳的長沙發上,他注視著赤裸的下身,他被她的肉慾吸引了,她的屁股還是那麼精緻而優美的,完全成熟了的女人豐腴的腰,圓滾滾的大腿,以及腰和恥骨之間寬大、結實又十分性感的屁股。她回來就坐到老潘旁邊,拿起了水果盤的一個橙子剝開了皮,一瓣一瓣地喂到老潘嘴裡。 book18.org
老潘嘴裡吮嚼著酸甜的橙子,手先撫摸著她的大腿。當他的手爬到了大腿根上時,他暗示著她將雙腿打開,而且隔著內褲在她隆起的騷穴上撫弄著。「噢!」玉珠從喉嚨深處哼了一聲,老潘停下了動作,再仔細看她的臉,她眉頭緊蹩正一臉陶醉。 book18.org
「好久沒這興頭了。」她說,身子發軟地倒向了老潘,她的體味衝進他的鼻孔,她的頭髮摩擦他的臉。老潘從上往下看,她斜臥著胸前的雙峰起伏不定,老潘的兩腿之間胯部開始燃燒起來。他的手從她敞開的領口斜插進去,一把握住了那兒兩陀晃動的內峰,沿著弧形的曲線一直攀達到她的乳房頂端。 book18.org
她的奶頭細小如豆,在老潘的撩撥下已尖起發硬,老潘一時興起,撩高了她的上衣,湊過嘴唇一下就貼緊到了她的乳房上,玉珠似乎緊張地把身子後仰下去,但是老潘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嘴唇迎了上去,趁著她愣地停頓的一瞬間,牢牢地含住了那奶頭。 book18.org
咯咯咯玉珠笑著扭擺著身子,她讓他搔弄得發癢,隨著老潘捲動著舌尖,她雙手抱住他的腦袋發出了一陣歡悅的呻吟。老潘的手也沒閒著,探進了她的內褲捂到了她肥厚的騷穴上,他的手指撥弄著她變得濕潤的肉唇,他感覺到它在顫動。 book18.org
「哇!不行了!」她大叫著,雙腿張得更大,她的騷穴在他的手指觸摸下隆起、抖動。像一個蠕動的無底洞迷惑著他的手指,戲弄著它們。然後引誘它們接近、進入,透過那神秘,找到那迷宮的中心。老潘的身體繃緊著,靠在她的身體上,他一邊吮吸著她的奶頭,而他的手指也像是吮吸了,滑膩地插入她的陰道。 book18.org
「老房子著火了。」玉珠空然冒出了一句,老潘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笑著解釋說:「渾身火燎火燒的。」老潘戲謔著說:「我來把這火燒得更旺一些。」說完,他雙手插進玉珠的腋下將她往上一拽,玉珠的身子一遛雙腿一張,她濕漉漉的騷穴正對著老潘的臉。 book18.org
老潘伸長舌頭,在她飽滿的花瓣上一舔,舌尖上下滑遛地磨蹭,玉珠已是魂上九宵魄下深潭。嘴裡無休無止地狂叫著:「你把我弄死了,我死了算。」玉珠讓老潘的舌頭肆無忌憚地磨盪,她顯得十分狼狽,再次反弓起身體,可老潘的舌頭卻如影隨形一樣,牢牢地吸吮在她的花瓣,讓她無法逃避,她痛苦地掙扎著。而老潘還不依不饒地,突然間他的舌尖頂到了她花瓣的最頂端,那兒玉珠最為敏感的小肉蒂冒出了個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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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一陣難以容忍的酥癢,仿佛忍受不了老潘的刺激,玉珠口中發出「啊,啊」的叫聲。「快來,我等不及了。」她說著,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大張著雙腿,老潘這才站起來,看著她赤紅的臉慢騰騰地把褲子脫了,他的肉棒掙脫了束縛,張牙舞爪地橫放在她的跟前。 book18.org
他彎下了腰,玉珠的雙腿夾著他,她的陰唇完全分開了,而她的騷穴快樂地張開了,濕濕的,湊近著他的龜頭。他把肉棒挪下一點,用龜頭頂進她的陰道,龜頭已被她的淫水沾濕了。他只是把龜頭緊抵著她的陰道口,長滿陰毛的騷穴摩擦著他的肉棒,她侷促地扭擺著肥臀需求著他,請求他深入。 book18.org
老潘又騰出一隻手盲目地伸向前去,一次又一次不停地用手掌搓揉她尖挻的肉蒂,搓揉那很少被觸摸的嫩肉,使它在男人的手中更加敏感、緊張。而後又將龜頭往上一挑,而她的陰道似乎有股吸力,老潘卻不進去,就這樣甜蜜地頂著,她快樂地呻吟著,呼喚著他深入,同時湊動腰腹用她的陰毛摩擦著他。 book18.org
「死鬼!你貓逗老鼠哪?還不快給我。」玉珠不禁浪叫著,老潘裝著沒聽見,繼續用那龜頭堅抵著她的花瓣上端,有時不經意地摩擦著她的肉蒂。玉珠一張粉臉紅霞繚繞,俏眼睜開一條縫隙乞求著:「親哥哥!好老公,快點給我吧!」「求我了。」老潘的嘴角掛著嘲笑,她把頭點得如同雞啄粟一般,口裡不停地:「奴婢真的騷癢得不行了,珠兒的穴里淫汁流不停了,哥哥,快將肉棒給珠兒吧!」她的淫言浪調已撩起了老潘的肉慾,他的肉棒感到一種要漲裂的痛疼。 book18.org
「我來了!」老潘大喝一聲,挺身往前,把他快要憋不住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陰道。「哎喲!」玉珠一聲歡叫,而後便是大口喘息,她的陰道緊緊地纏繞著、擠壓著他的肉棒,吸吮龜頭。他用力把他的肉棒完全插進去,但覺得還沒有到頭,她的騷穴像一個無底洞似的。當他的肉棒慢慢地往外拔時,她的陰道就像那退潮中的瓦片一樣,翻出一些紅紅的嫩肉來。 book18.org
他又深深地插進去,安靜地停下幾秒鐘,再慢慢地拔出,然後又歡快地深深插入。同時他感覺到她在迎合著他,她的臀部怑隨著他的插入不停地挺起、落下。「親哥哥!你慢些,奴婢消受不起了。」她媚眼如絲地呻吟著叫喊著。 book18.org
在玉珠不停的淫叫下,老潘的全身燃燒般熾熱。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動作越來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光滑,一次比一次舒服。他的恥骨就像是燃燒起來。他的體內好像有一陣颱風在升起,旋轉著,繞著一根軸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好像永遠不會停止。當它到達他的肉棒上時,他的肉棒就好像一團火,開始向外爆發了,他壓在她軟軟的身體上興奮地呻吟著,喘息著。 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扭動,當他的肉棒抽插她時,她大聲地呻吟著,她本來盤得好看的髮髻已經散開,頭髮像幾千根,幾萬根烏絲,披開著,散落在她的肩上。一張俏臉已由剛才的赤紅變得蒼白,她的身體已經失去控制了,當肉棒完全插進去時,她的陰道顫抖著抽搐著。 book18.org
老潘感覺到她已經達到高潮,開始發狂了。臉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興奮表情。突然他感覺到他的肉棒四周泛起一陣暖流、令人眼花繚亂的熾熱,她的陰道收縮著,一股女人的淫液從子宮深處噴出。他也興奮起來,更加快速地抽插著,同時也射出一股精液。 book18.org
老潘壓倒在她軟柔的身上,垂死一樣地一動不動,而他的肉棒還汩汩不停地噴射著,她張開雙臂緊緊地摟住他,並挺起肚腹讓騷穴貼得更緊密,老潘大口地喘息著,在她的聰明和善意完全陶醉了。「好久沒這麼快活了。」老潘過了一會才把肉棒撥出來,他站起身來說。 book18.org
「我也是,都忘了跟男人是什麼滋味了。」她的手捂在騷穴上,手掌已流滿了男人的精液,老潘從紙盒裡抽了些紙巾給她,她接過了忙著往衛生間去。 book18.org
「喂,你把甲魚丟那了?」老潘在客廳大聲地問道,她這才猛悟,剛才是買回了一隻甲魚。「是你拿著還是我拿著?」玉珠赤裸著下身從衛生間裡出來。 book18.org
「忘了啊,應是你吧。」老潘說,倆人忙著在客廳尋找,最後,才在電視櫃底下找到了,那傢伙還探著頭,顯然剛才已目睹了他們香艷的麈戰。玉珠撅起肥臀正要捉它,老潘忙把她的手握住:「要死,它會咬人的。」他拿來一根筷子,逗著那傢伙咬住了,也不促拿它,只是提著筷子,那傢伙便緊咬不放讓他提著進了廚房,就讓玉珠往鍋里煮水,也不放血拆殺,整隻放進了鍋里,在鍋蓋壓上了重物,不一會有著水的溫度升高,那傢伙在鍋里垂死地掙紮起來。 book18.org
2.玉珠換了一套家常的睡衣,又把自己收拾得鮮活靚麗,見老潘穿著大褲衩在灶台忙活,她倚在廚房的門框:「這樣子有誰來了,那就什麼也不用說了。」「這些年,街坊鄰里那個不知,連你家老周不也默許了嗎。」老潘忙完了手中的活,洗了雙手說。玉珠甩給他一條毛巾擦手,她怏怏地說:「你就敗在這張嘴上,不會說好聽的嗎?」「玉珠,說起裝腔作勢假斯文的,我甘居下風,可是說到對女人,那老周可就得拜我為師了。」老潘轉身在廚房的消毒碗柜上拿了兩付碟筷,經過玉珠身畔時手肘在她肥滿的胸前蹭了蹭,玉珠把他拍開:「老不正經的,在你家也對你媳婦這樣吧。」說者需無心,但聽者卻有意,老潘霎時的身子酥麻了,想著兒媳淑賢尖尖巧巧的椒乳,褲衩里的肉棒騰地又漲大了。玉珠手拿著一瓶酒和兩個杯子過來,嘴裡還不停地念叨:「你也就是在我這半老徐娘身上逞能,有能耐你找個年輕的,看有我這麼對你?」老潘逕自坐到椅子上把酒杯斟滿,吱溜地呷了一口:「酒里放了多鹿茸,喝出了腥味。」「不是鹿茸,是鹿鞭,老周有個侄子跑東北藥材,讓他專門找的。」玉珠坐到他對面,也拿起杯子淺呷一口,老潘笑著說:「老周喝再多也沒用。」「你也別多了,這酒厲害著,別到時沒處泄火。」玉珠替他掏了一碗湯,老潘不禁想起這麼些年,夜夜孤忱獨眠形單影隻,心裡免生出無限惆悵,不覺又喝多了幾杯。「那天老子高興了,娶個白白胖胖的女人,還怕這雞巴沒地擱著。」老潘起身拍打著屁股,踱著方步掩飾他的窘態。 book18.org
「你不吃了?」玉珠怕得罪了他,柔聲地問,老潘揮手道:「不吃了!」見廳堂的一邊放著一藤條的躺椅,便躺了下去,一股穿堂而過的涼風,倒是逍遙舒適。玉珠絞了一條溫濕的毛巾遞過,又替他泡了一大杯的茶。 book18.org
「才五月的天,就這麼熱。」她把汗濕的前劉海往後一掠,把領子解開了一顆鈕扣,領口的黑緞闊滾條扯開著,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半胸脯。藍色碎花的褲子匝緊了粘貼在身上,把她的肥臀細腰箍得原形畢露。老潘擦過了臉把毛巾遞迴,卻抓住她的手不放,玉珠想扯脫毛巾在他手中太緊,抽不出來,被他往後一掣,撲倒到了他身上。 book18.org
老潘浦扇般的手掌攥住她屁股上的肥肉,從屁股溝後面掠過捂在了她的騷穴,玉珠吃吃地笑:「才弄過又起了淫興?」老潘也不應和,從自己的褲襠里把漲大了的肉棒掏了出來,按著她的頭頂到了她的嘴巴里。玉珠遛下身就跪在藤椅旁邊,嘴裡緊噙著肉棒吞吐起來。 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口裡急速翻卷,在老潘的肉棒上面上下舔著,上下來回晃蕩她的頭,一上一下的,舌頭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過,從始至終一直在他的雞巴上滑動。又用指甲輕輕搔撓他的囊袋。這時她的臉頰吸的凹了進去,她抬眼看著老潘,嘴裡含著雞巴向他露出微笑,她從老潘欲仙欲醉臉上看見了一副完全呆傻傻的表情,這讓她非常開心。 book18.org
「嘭嘭嘭」外面大門傳來拍打的聲音,玉珠慌張地吐出了肉棒。「這大中午的,會有誰?」她做著手勢讓老潘迴避,老潘偏不從,他也好奇這時候會有誰來找玉珠。玉珠扭著肥臀把門開了,卻是老潘的朋友老署。「到你家找你不著,我一準猜到你在這。」老署說著徑直進了廳堂。 book18.org
老署的大背頭油光晶亮,穿著一身繹紅的短袖體恤,一個瘦長的身子晃蕩在裡面,一條黑得發亮的長西式褲子,一雙黑皮鞋擦得一塵不染。見玉珠腮頰紅紅的,一身家常的衫褲繚亂不整,心中暗笑。他跟老潘是好朋友,老署喜賭老潘好嫖,這時候他找到了老潘,想邀上他要去逍遙城逍遙一番。 book18.org
他昨夜在麻將桌上贏了不少錢,難以抑制心裡的興奮,也不顧玉珠臉上掛著,喋喋不休地還在跟老潘訴說昨夜的戰績。「我知道越到最後,那張白板就越易出現,誰抓了都打出來。」他和了一付十三么的大牌,至今還眉飛眼舞。 book18.org
「沒想到那絕張的白板竟躺到了最後面,讓我自摸了。」他竹竿似的身子在電動三輪車上笑得亂顫,老潘並不感到興趣,他說:「說好了,這趟的消費你埋單。」「那當然,隨便你玩,一條龍也行。」他說完,拍了拍後褲袋。逍遙城很快便到了,下了三輪車,老署搶著付錢,這裡以前是鎮上最顯赫的企業工農繡衣廠,如今已改做集餐飲娛樂於一體的場所,由於是廠房改造的,這裡的格局裝飾便顯得與眾不同。 book18.org
快要剛進門就有穿著火紅旗袍的迎賓小姐接待,老潘跟她打聽錦紅,她笑著問:「錦紅貴姓?」錦紅姓什麼老潘還真不知道。「以前在影劇院開發廊的。」他脫口而出。 book18.org
「是鄒經理。」小姐說,將他們倆個引進了二樓,又問他們有預定沒有,老署的眼光好不容易從她開衩的旗袍那兒挪移過來,悶聲問:「我們有的是錢,還用得著預定嗎。」小姐笑而不答,卻把他們引到了二樓的大廳,老潘見樓梯右邊別出心裁地隔出一間玻璃房子,裡面散亂地擺了些沙發,坐著十多位身著鮮麗服裝的女子,她們有的看著報紙雜誌,有的聽著耳機,有的靜靜地坐在那,不知在想著什麼。老潘第一次見識了這樣的,他想到了以前三鳥市場圈在竹籠里的雞,也是這樣任人選購的。 book18.org
沒一會,高跟鞋叭噠叭噠響著,香水香粉的味道便揚起來。老署是狗鼻子,對香味敏感,打了一連串的噴嚏。錦紅穿著黑色的窄衣短裙,風情萬種地來到他們跟前,她笑著問:「倆位是來喝酒K 歌還是桑拿按摩?」老潘不去搭理她,因為他發覺錦紅的笑臉是那種千篇一律的對誰都一樣的笑。 book18.org
「我們也是第一次來的,你儘管給我們安排,要好的要舒服的。」老署對她說,眼睛停留在她的胸前,她帶著老署來到了玻璃窗前面,指著里的女人問:「看有沒有合適的。」錦紅的上衣半截是透明的蕾絲,白花花的肉若隱若現,肩上兩條紅色的帶子。 book18.org
老署端祥了老半天,錦紅見他猶豫不決:「要不,我替你們挑倆個?」「有規定一人只能一個嗎?」老署問,錦紅笑道:「你全都叫去也行。」又依附到了他耳邊說了話,跟他說了價格,老潘心知肚明地。果然,老署收斂了笑:「就倆個吧。」像選豬仔一樣,錦紅指著這個那個,老署點頭了又搖頭,挑了一會兒,才選中了其中一個穿紅裙子的,還有一個穿黑短裙的,又上去了一層樓,錦紅把他們安置到一間不小的廂房裡。那倆個女的看著年齡不大都很漂亮,衣服薄透短小暴露,慵懶的肉體扭動著,只覺得柔韌馨香。 book18.org
錦紅把他們安頓完了就離開,那倆個女孩表現出了應有的職業技巧,一進廂房便開瓶倒酒,用牙籤剔著新鮮的水果便往人的嘴裡塞。又幫他們點了歌,老署摟著女孩咿咿呵呵地唱了一曲。老潘五音不全,而且他的心思不在這,心裡掂記著錦紅。 book18.org
老署推他一下,說,你去點歌呀!他合了嘴,嗓子裡發出咕嚕聲響,走到桌子邊,對著螢幕發懵。穿紅裙子的女孩湊過來,一個身子趴倒在他的肩上,就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我幫你點,要不,咱倆合唱一首?」「錦紅,噢,不,你們鄒經理在哪?」老潘問道,女孩說:「我那知道,要不,你去大廳問問。」老潘歌也不點了,逕自開門出來。走廊迂迴曲折一時昏了頭,走到盡頭才發覺錯了,又折了回來,突然見錦紅從對面一飄過,忙追著過去,卻見她從一小姐手中接過果盤,便走到盡頭的那個包廂里。 book18.org
老潘後頭緊追著,蠻撞地推門進去,頓時裡面驚天動地的,有女的一聲尖叫,像是讓人撕開了衣裳赤裸了身子般的。老潘也不知所措地愣著,他見到了這兒的老闆禿頭廣、見到了錦紅,還有摟著他兒媳婦淑賢的吳智勇。 book18.org
「老潘,你怎麼回事,這地方是你能亂竄的嗎!」看見癱在沙發上埋頭低首的吳智勇,禿頭廣反倒顯得鎮定,他大聲地斥責著。老潘的一雙眼定定地對著淑賢,她臉上科學家著紅暈,顯然喝了不少的酒,連眼皮蓋都泛了紅。可能她清楚事態嚴峻的一面,捂上臉,聳起了雙肩。這時,她的衣領大敞著,長長的脖頸到胸前一片雪白。 book18.org
錦紅一手拖住她的肘部,另一隻手替她拉上了後腰裙子上的銅拉鎖。&;quot;吱&;quot;的一聲,像綿軟的呻吟。「媽的禿頭廣,老了想去那你能攔得住嗎。」老潘心頭盪起一股無名火,這時的他站在那裡,巍然屹立似的,一雙眼睛紅得要噴火了似的。 book18.org
「禿頭廣,如今你人模狗樣的,在我跟前吆五喝六的裝橫,你忘了關在派出所的鐵籠里唾著臉跟我要半個饅頭,忘是誰把你領出來的!」老潘連珠炮似的把這番話抖了出來,他重重地喘著息,額頭上的汗珠子,大顆大顆地滾下來。 book18.org
「老潘、潘爺,算做我的不是,可我是生意人,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你也不能這麼直竄進來吧。」禿頭廣猶自的埋怨著。老潘火冒三丈,他指著淑賢道:「禿頭廣,你睜開狗眼看看,這是誰?是我的兒媳婦,我今天就是來促奸的。」淑賢嚇得抖索索,縮在一角,像只小兔兒似的,話都說不出來。錦紅上前來,她的手搭放在老潘胸前,湊在他的耳邊說:「叔!你消消氣,聽我說。」「你也不是好貨,滾開!」老潘狠狠的啐了一口,將她推了一個趄趔,他走到沙發一屁股便坐到吳智勇和淑賢中間。「你對得起潘陽嗎?對得起小婉嗎?對得起這個家嗎?」他的喉頭髮出嗚咽咆哮的聲音來,好像一頭受了重傷的野獸,在發著悲憤的吼聲一般。 book18.org
「爸,你別這樣,我錯了。」淑賢雙手掩起面。老潘湊近她的耳根:「你說,我家那地兒虧你了,是我待你不好還是潘陽待你不好,潘陽每當在家,那回讓你下廚房熏過油煙、他一大男兒的,幫你涼曬衣物,手裡拿著你的乳罩褲衩兒往衣加上掛;我都罵他多少回了,媳婦是娶來用的,不是娶來供著看的。」淑賢咬著嘴唇,先是默無聲息地流淚,後就嗚嗚哭出了聲。老潘也不去理睬她,逕自點了根香煙猛抽起來,錦紅心底機靈著,暗暗扯了吳智勇退到了門口中,見禿頭廣還愣在那兒,又朝他招招手,三人悄無聲息地遛走。 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多久了?」老潘這下再也耐不住了,他一手扳起了淑賢的下巴,一手便戳到了她眉心上:「就是去年才私底來往。」淑賢往後閃了一下,嘴唇哆嗦起來,「也就沒幾次。」老潘暗暗地嘆息:「你愛他嗎?」「沒有沒有,爸,只是玩著的。」淑賢搖著手說:「爸,這事你千萬別告訴潘陽。」老潘見她一臉梨花帶露楚楚動人的模樣,光滑的肩膀像奶油似的,裡面的肩骨感覺起來像馬的骨頭一樣,纖細而美麗。胸前大敞著的領口中,那兒的肉晃動著。 book18.org
老潘一把摟住她的肩頭說:「好了,知道錯了就好。」淑賢一怔,俯在老潘肩頭上抽泣道:「爸,請你們原諒我吧。」便放聲哭了起來,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用手背揩去臉上的淚,做出僵硬的笑臉說:「爸,我再也不敢了。」「好了,我走了,老署不知怎麼著緊。」老潘起身拍打著屁股,便把門一摔開,見錦紅幾個還趴在門外偷聽著,他頭也不回逕自走著,錦紅追在後面叫了幾聲她也沒有答理。 book18.org
回到了自己的包廂,裡面已混亂得十分熱鬧,老署左擁右抱跟倆姑娘像扭股糖兒似的粘在了一起搖來晃去。「老潘,你跑那風流快活了,難不成這兒就沒女人嗎。」老署笑著問,見老潘黑虎著臉,忙把身邊的女的推開,一臉焦灼地:「什麼事?」「沒!錦紅那騷貨。」老潘說,老署像是明白過來:「你別老想著她,錦紅不是我們的貨。」正說著錦紅卻敲門進來,她伸出手來和老署重重握了一下,便搖到了老潘那邊,在他身旁坐下,對他悄悄說道:「潘叔,還生氣哪?」老潘仍陰沉著臉不理睬,錦紅笑盈盈的,一屁股便坐到了他兩隻大腿中間,使勁的磨了兩下,一隻手勾到他脖子上。她說:「都是逢場生戲,你別當真,再說,吳所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可別撕破了臉皮大家討個沒趣。」說著她另一隻手暗伸下去在老潘的大腿上狠命一捏,捏得老潘尖叫了起來。老潘的兩隻手便不規矩的在她的大腿上摸弄,錦紅霍然跳起身來,推開他笑道:「老闆說了,你們這間免單了。 book18.org
老潘風流的下半生。現了姦情(下)2019年11月21日3.回到家裡的老潘看上去滿臉的春風,跟神情肅然一臉憔悴的淑賢形成鮮明的對照。潘陽在飯桌上撥弄著手機,「爸,這麼晚了,去那了?」他頭也沒抬問。 book18.org
「街上抓了個賊,看熱鬧。」老潘幸災樂禍地說,眼角瞟了一下淑賢,她的臉頓時紅了,她那雙大大的,深坑下去的眼睛,一雙烏亮的眸子裡,卻一徑閃爍得象兩隻受了驚的小鹿一般,東躲西藏,充滿了彷徨疑懼。 book18.org
「你也樂得多管閒事,都等你多久了,我餓得胸貼後背了。」潘陽說著關了手機,老潘也不開聲,單等著淑賢端菜出來,他才慢悠悠地說:「要說本事,做賊的人個個都是狀元才,但俗話說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濕鞋的,萬事都有個庇漏。」「爸,你說什麼,好好吃飯。」潘陽顯然很飯,正狼吞虎咽地大口扒飯,老潘嘿嘿笑著,淑賢的眉頭緊鎖,一雙大眼睛象兩團黑火般燃燒了起來,好象心中一腔怨毒都點著了似的。「下午遇見了智勇,很狼狽的樣子。」老潘說完大笑著。 book18.org
淑賢驚得一臉煞白,那雙大眼睛,望著老潘,好象要跳了出來似的。老潘還在添火加油:「本來看著很厚道實在的一個人,也學著上歌舞廳帶女人了。」「爸,智勇可沒招惹你,你又編排他的不是了。」潘陽吃飽了,雙顴微微地泛起酒足飯飽的酡色,老潘的嘴角漾著一抹悵然的微笑,眼角的皺紋都浮現了起來。 book18.org
潘陽離開座位,他牽著小婉的手出去散步了,飯桌上就剩下淑賢跟老潘,淑賢這才開口:「爸,求你了,我都知錯了,你就別老是拿這事說道。」老潘搔了一搔他那灰白的髮鬢,突然歪起脖子,一臉歹意地覷著她笑道:「我又沒說什麼,你怎就緊張成那樣了。」淑賢鼓著嘴,一把抓起那條抹布,團成一團,返身便走,像是賭氣的樣子。然而她出去不到半分鐘,又過來了,手裡還是那條抹布,只是濕過了水,她在飯桌的一角抹著,到了老潘跟前停住了,單待他把飯吃完。老潘卻沒吃飽了的意思,一雙筷子漫不經心地挑剔著碟子裡的剩菜殘肉。 book18.org
「這智勇打小我就看出他不老實,讀書那會老是到食堂里偷饅頭偷白糖。」老潘用筷子指點著碟子說,淑賢一張臉頓時鮮紅起來,一雙飛挑的眼睛,眼皮也泛了桃花。「那傢伙,長大了也好不到那裡去,別看他是所長了,吃喝嫖賭那件少得了他。」老潘還在說,淑賢輕聲地問:「爸,你吃好了嗎?我等著收拾飯桌。」「不耐煩了?怕我說你了?」老潘急了:「我的眼裡是滲不進沙子的,像這種辱沒家門的事,換做以前,女的是要浸豬籠騎木馬,巡鄉遊街的。」淑賢一對眼眶卻漸漸的紅了起來。老潘看見她滿面充滿著憐憫的神態,才緩下口氣:「現在是現代社會,人人都吃得飽穿得好,飽暖流思淫慾,這種事見多不多了。可你是什麼人?什麼身份?跟錦紅禿頭廣扎堆玩到一起,你不嫌羞恥我還嫌丟臉。」「爸,我向你保證,今後不會的了。」淑賢像竄了禍的孩子似地說,老潘這才將跟前的碗筷一推,起身回自己到客廳看電視。從他坐著的位置能見到淑賢在廚房洗碗的背影,淑賢穿著家常的棉衣衫,一款輕薄的帶點的短衫長褲。 book18.org
老潘望著她薄薄的褲子裹著的渾圓高蹶的屁股,感覺到玉珠的壯陽藥酒在體內迅速活躍,充滿熱血。他努力回憶著下午他竄進KTV 包廂時的情景。的確,淑賢就趴在智勇身上的,他們在親熱的吻著,而且智勇的手插進了淑賢的裙子裡,還有,淑賢的裙子的拉鏈敞開著。 book18.org
一下就使老潘無法自制,他的肉棒在褲里漲得厲害,他稍微挪動了位置,這能見到淑賢的一個側臉,真的蠻好看。雪白的面腮,水蔥似的鼻子,蓬鬆松一綹溜黑的髮腳子卻剛好滑在耳根上,襯得那隻耳墜子閃得白玉一般;老潘無恥而自我陶醉的意淫著。 book18.org
淑賢收拾完了,她款款步出客廳,見老潘正看著電視,就在他跟前恭敬地問道:「爸,我幫你沏茶?」老潘沉著臉從喉底里嗯了一聲。淑賢不敢怠慢動手煮水拿茶罐,以前在老潘眼中,淑賢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女人;可今天讓他知道了她背著兒子偷情,現在有了把柄在自己手裡,膽子自然大起來了,臉對著她也敢拿出一點姿態出來。 book18.org
淑賢把沏好了的茶放到了老潘跟前,又問他:「爸,沒別的事我就回屋了。」「走吧。」老潘把手一揮,待她轉過身去,眼裡冒火毫不掩飾地用欣賞和情慾亢然的目光打量著她。現在老潘心目中那個端莊賢惠、溫文爾雅的兒媳像蒸發了一樣,在他的眼裡,淑賢越來越有風情了,那嬌巧的身段、細細的腰肢,一步一扭的渾圓的屁股都招惹著人眼裡噴火。 book18.org
她那張雪白的豐滿的臉,一小撮嘴巴,嘴角翹翹的,在他眼裡卻是滿臉的淫蕩,看起來,好象是一個總招蜂引蝶盪人魂魄的嫵媚少婦。淑賢前腳剛一走,潘陽領著女兒一路嚷嚷也回來了,跟老潘打了個招呼,見他正對著搖晃的風扇。 book18.org
「爸,要不,你搬到樓上潘剛的屋裡,晚上開個空調舒服些。」潘陽說,見老潘沒反對,再說:「那我讓淑賢替你收拾一下,你搬上去。」說完,領著女兒便也上樓。婉兒還想再玩一會,讓潘陽斥責著。 book18.org
當年老潘建這屋子,特意請了黃村的的徐半仙看風水,在徐半仙的指點下,選擇定了這凹字型的格局,東西兩邊的建成了三層中間卻只有兩層。灞街的人議論說通常用只是中間高兩邊低的,那有他這般兩頭高中間低的。「金無寶不是兩頭高中間低嗎?」老潘一臉玄機,也不知是他在狡辯還真的是徐半仙的意思。 book18.org
潘陽剛一上樓,便見淑賢鬼鬼祟祟腦地朝下面探頭,他一臉茫然地問:「看什麼?」「你爸沒跟你說什麼吧?」淑賢反問道,潘陽問:「什麼事?」「沒事。」淑賢好像舒了一口氣,潘陽再說:「你替他收拾潘剛的屋,讓他搬上來住。」淑賢口裡應著,領著婉兒進了房間,潘陽也潦草地沖了涼,換過乾淨的睡衣褲一頭扎進書房。不知過去多久,淑賢是了書房,她掀開了窗簾打開了窗,埋怨著道:「別抽那麼多煙,也不曉得自己倒杯茶。」說著,從外間泡了一杯茶進來。 book18.org
潘陽見她一頭長髮披散著,身上只著一款輕薄透明的睡裙,他能夠看出她睡裙內赤裸的身子輪廊,她裡面大慨什麼也沒穿,有種奇妙的韻味。她把茶杯放到書桌邊上,並沒有離開,潘陽抬起頭突然想起:「你晚上不是有同事的聚會嗎?」「沒意思,我應付一下就回家。」淑賢淡淡地道。隨後又說:「幸好我先離開了,要不,婉兒就沒人接了。」「不是讓爸接嗎?」潘陽摘下眼鏡,淑賢說:「大慨是忘了吧。」「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還老是不著調,你說,吃飯時說了那麼多不著邊際的話,大慨是老昏了頭了。」「他是長輩,我們遷就他吧。」淑賢體貼地說,潘陽惱火地說:「我不就是看在他是長輩的份上,你說他乾的那些混蛋的事,我不是總遷就他嗎?」淑賢終於打探到了老潘沒把下午的事說給兒子,這時,她懸著的一顆心落定了,她繞到了潘陽椅子後面,雙臂按捏著潘陽的肩膀:「老公,早點上床,別累著了。」「就好,你先睡吧。」潘陽剛說著,淑賢的手使勁搖撼著他的肩膀:「睡吧!」潘陽拗不過她,乖乖地跟著她回到了臥室。他先在大床旁邊的小床看女兒,婉兒睡得正香,淑賢忙說:「你別搗亂,把她弄醒了。」潘陽剛躺到床上,淑賢一個嬌軟的身子就像藤纏樹一樣緊貼著,他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看來今晚是免不了的。這時,淑賢的手已伸進他的內褲,在他的肉棒上揣摸,她的氣息有些粗重,也是慾火焚燒著的。 book18.org
「老婆,我真的累了,要不,明天早上吧?」潘陽說,淑賢拿眼一瞪:「別推諉,你乖乖地躺著,我來吧。」她將一隻手滑到她和他的身體之間,隨即便脫除了他的內褲,然後從他身上滑下,跪在他的大腿之間。她俯下身子,抓住他的肉棒,放入自己的口裡吸吮著,使它變得更硬了。 book18.org
淑賢兩瓣飽滿的嘴唇慢慢地撫摸著他的龜頭,潘陽愜意地閉住雙眼,微微發出幾聲輕哼。如同受到了鼓舞一樣,她將整個根肉棒吞入口中,再用舌頭舔了幾下粗壯肉柱,再緩慢地從嘴中吐出。她知道,他會忍受一會兒她口舌這令人快樂的折磨,但是他不會讓她吸吮他到達高潮。 book18.org
他有些把持不住,在她嘴裡的肉棒變得越是粗壯,終於,他騰起身來將她抱起撲倒到了床上,飛快地脫除她的內褲扔到身後,迫不及待地刺入她已經潤濕了的陰道里。淑賢的嘴唇微啟啊了一聲,將屁股向上拋起,讓他能更深地進入她的身子。 book18.org
潘陽的肉棒一插到底,他猛地抽送起來。淑賢用手指甲在他裸露的背上搔啊抓的,試圖刺激他展現出更加猛烈的激情。潘陽已是氣喘吁吁,他漸漸地緩慢了抽送的節奏,而淑賢卻肚腹湊起,扭擺著屁股渴望地呻吟著,她試圖用吟叫和有力的臀部的挺動來繼續刺激他。 book18.org
但是潘陽始終是,而且確確實實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他繼續溫柔地同她作愛,彷佛她裸露的脊背在他心中喚起的激情使他感到窘迫。因為情慾勃發,淑賢渾身都在發熱發燙,裡面似有一團火在燃燒,快要爆炸了。她潤濕的肉唇頂端那粒尖挺的肉蒂探出了個頭,像是一朵嬌嫩的蕾朵,因急切的需要而跳動著。 book18.org
這時的潘陽已經氣喘吁吁了,他抽送著的每一次都在漸漸地緩慢落來,而淑賢迎接他的每一次插入卻是急切。她的腰拚命地扭動,屁股高高拋起,隨著每一記響亮的、有力的啪啪,更加刺激他自己緊張的肉棒。眼看就快要攀上極樂的頂峰了,可就在這時,潘陽卻一瀉如注。 book18.org
最新找回突然的粗大讓淑賢情不自禁地尖叫起來,接著,肉棒就在她的裡面跳動著,一顆懸到喉嚨的心終於墜落下來。淑賢悠怨地睜開了眼睛,潘陽如逢大病般一陣粗喘,接著就大她的身上滾落下來,那根軟綿綿的肉棒捎帶出一股精液,由著滴在淑賢的屁股溝。 book18.org
他們一起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敞開著的窗戶微風習習,姣好的月光如水一般漫射在床上,感到懶洋洋的。潘陽顯然很滿足,他躺在那裡,用手臂摟著淑賢,一隻手撫摸著她的乳房。但淑賢並不舒服,她仍不滿足。她還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加狂熱衝擊。 book18.org
連日來風和日麗,蘊藏在她體內的一股慾望如一股激流時時沖盪著,她雪白豐腴手的身子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諷刺。在這以前,淑賢對男女情慾沒有什麼要求,每次跟潘陽做愛都是草草了事,她以為男人就是這麼回事。 book18.org
跟吳智勇好上之後,淑賢才知道男歡女愛竟是這麼有趣而且會令人發瘋著迷的一回事,當第一次偷情智勇將她折騰得欲仙欲死渾身舒坦的時候,她才明白天外有天男人跟男人確實不一樣。從那以後她的心裡充滿了許多無恥的慾念,那慾念卑鄙得叫她膽戰心驚。她不知道這些慾念來自他身體的哪一部分,從此她沉溺於他而不能自撥,智勇一個電話過來她迫不及待似的就跟他相聚。 book18.org
這天跟吳智勇是早就約好了的,他早就通過禿頭廣在酒店定好了房間。淑女賢是下午第一節課之後才能離開學校,上課時她就心不在焉,她在扳書的時候就走神了,把歡快一詞寫成了歡情,學生們便笑了,同學們一笑淑賢立即就有所警覺,側過頭問課代表:「笑什麼?」課代表說:「沒什麼。」淑賢很嚴肅地告誡大家:「沒什麼還笑什麼?」學生們只好止住,繃在臉上。但繃不住,又笑。淑賢回過頭,一回頭臉色就青掉了。她把黑板上的字擦掉,大聲宣布自學。然後,就抱著一本書在教室後面發愣。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課的呤聲,淑賢立即離開了教室。 book18.org
吳智勇很早就到了逍遙城,他想洗個澡再好好眯上一會,養精蓄銳再跟淑賢歡娛一番。剛到門口就遇見了禿頭廣,硬是讓禿頭廣硬是拽著到KTV 喝酒。吳智勇是酒色之徒,酒跟女人一樣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兩樣,他只好給淑賢發了信息。 book18.org
淑賢趕到貴賓廂的時候,他們已喝得臉紅耳赤,還有錦紅,淑賢知道是禿頭廣剛剛姘上的女人,她放浪形骸地跟著倆個男人調情浪笑。進門的那一瞬間,淑賢真想摔門而出,她是不習慣於這種場合這些人。智勇緊摟著她,並在她的耳邊說:「既然來了,就隨意一些。」錦紅更是使出渾身的本領,對淑賢又是勸又是夸,硬生生地將她留了下來,並跟著他們喝酒唱歌。淑賢一直不習慣貴賓廂里的燈光,像在暗房洗照片似的。但慢慢也習慣了,看著錦紅裸露出的整條大腿在紅色燈光的照耀下有點不真切,毛茸茸的樣子。吊燈的轉動光束打在她的皮肉上,整個人弄得斑斑點點,如大動春情的金錢豹。 book18.org
再到後來,錦紅已跟禿頭廣纏到一起,她整個人坐到了禿頭廣的大腿上,禿頭廣的雙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摸弄。似乎受到了他們的感染,智勇也把淑賢摟過去,說了幾句很疼人的話。他們貼在一起相互撫摸了。皮肉都被燈光照得紅紅的。 book18.org
淑賢跟著喝了一點酒,在智勇一陣狂烈的親吻中,她也開始有點動情了,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奶頭尖挺起來了,而身上卻熱血奔騰。智勇把她的裙子拉開時,她本來還想制止住他,當他的手捂到了她兩腿中間時,她不禁張開了雙腿,任由他在她隆起的那一處撫摸不止。 book18.org
誰也不曾想老潘在這個時候尾隨著錦紅進來了,老潘的出現令淑賢大驚人失色,她差點就就叫出聲來。接著便是一片紛亂,好像吵得厲害,有一種難以言傳的驚恐與慌亂。老潘抓住什麼砸什麼,他的嘴裡一陣又一陣發出含混不清的怒罵聲。 book18.org
淑賢裙子的一隻拉鏈還沒有扣好,隨著她逃避的動作不時漏出許多身體部位。待他們幾乎將老潘架了出去後,淑賢大口喘著粗氣,額上布滿了汗珠,胸口劇烈地一起一伏。這一陣突而其來的驚恐耗盡了淑賢的力氣,她倒在了沙發上,回顧一片茫然。淚水湧上了她的臉,她雙手捂住兩頰,傷心無助地啜泣。 book18.org
後來,智勇進來了,他摟著淑賢勸慰著,淑賢賭氣地把他推開,像這樣的醜事讓潘陽和女兒知道了天也會塌下來的。智勇還想再繼續,他勸說淑賢到房間裡去,好平靜一個心情。淑賢的樣子鬆散無力,她拒絕了他的要求,見淑賢的眉梢的毛尖上卻透出一股寒氣。智勇也只好算了。 book18.org
4.似乎平靜地過去了兩三天,老潘也從樓下陰濕沉悶的房間搬上樓,這樓上潘剛的樓房儘管沒人居住,但老潘還是一直維持著原有的擺設,一年到頭潘剛只在春節和鄉間的廟會兩個時間回來,住著的時間也無多,老潘還是選擇了三樓空置的那間。 book18.org
人就是這麼賤,見不得好的。老潘一住上帶空調明亮的房子,一下就回不到樓下了,他後悔原來放著好好的樓上房間,他就不知道享受。而且在樓上,他每天都能見到對面淑賢一家子的舉動,連潘陽放個響屁,他也能聽得到。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老潘顯得特別的寬厚,既對潘陽隻字不提,也不責怪淑賢,不過,他這樣的容忍和寬待自然有他自己的小算盤。可沒想到,淑賢竟像沒事人似的,再不提那天在逍遙城的事了,在老潘面前更無絲毫的愧意。 book18.org
這讓老潘有些的惱火,他暗地觀察,這淑賢近來也懶散多了,別說打扮沒有心情,就連做事說話也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來。就好像一跤跌進了爛泥坑,再也爬不起來了一樣。她在老潘面前實在振作不起來,由於有把柄在老潘手裡,淑賢對他更是低眉順眼,話也不敢高聲說。 book18.org
夜裡里沒有風,一簇一簇月光泛著白光,咕咕涌涌如波浪一般從高處而來,蟋蟀、蜘了,開始在露水初潮中鳴叫。如果是不經意,這些蟲鳴是聽不到的,聽到的只是灞街那裡燒烤攤電扇轟轟嗡嗡,以及喝多了的人大聲暗啞的嚎叫。 book18.org
但是,老潘聽到的是昆蟲在叫,叫得細而碎,繁而密,在心裡,在骨里,周天響徹。老潘隨手撈了件衫出了房屋,對面的天台攔杆黑疙瘩似的坐著一個人。老潘問:「誰?」黑疙瘩沒有從攔杆上跳下來,只是說:「爸,這麼晚了,還不睡?」潘陽的臉上有許多月光,月光氤氳在他的臉上,使他的面龐白中透青,如剝了皮的蔥根。老潘掏出了煙點上:「你這是在幹什麼?」潘陽嘆了口氣:「睡不著。」「工作有壓力了?」老潘跟他挨近了,並肩在一起。「沒有,爸,我大小也是個科長了,只有我給別人壓力的。」潘陽說著,拿過了老潘身邊的香煙,抽出一支來吸,一直把一支煙吸完了,沒有說話。老潘問:「最近沒錢了?」潘陽搖搖頭,老潘再問:「孩子淘氣了?」潘陽又是搖搖頭。 book18.org
「和淑賢慪氣了?」老潘問道,潘陽哼了一下,是笑不是笑是恨也不是恨,老潘聲音放大了:「我是你爸,什麼難堪事給爸說,不丟人的。」見潘陽還是不言不語,老潘怒道:「你記得,小時候,在學校讓人打了,你哭抹著眼淚找了你爸,讀大學那陣,選學生會主席選不上,你嘆著氣跟爸說了,怎現在就不說了?」潘陽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說:「爸,我真的難以開口。」老潘細細地打量著兒子,一張蒼白的臉瘦得剩下三個指頭寬,戴著黑邊眼鏡,眼睛在鏡片後面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眉目五官倒是精緻,筆挺的鼻樑倒是屹然:「我是你爸,再難說出口的話,也可以跟你爸說啊。」「淑賢她,怎麼也不滿足。」潘陽終於猶豫地說,老潘一聽裡頭躥火,臉面上卻是加倍沉著了。「她嫌棄什麼?你是短了她吃的還是缺了她穿的?」「不是!是那方面。」潘陽吱吱唔唔,老潘追問:「那方面?」「男女那方面,夫妻那方面。」潘陽終於鼓起勇氣說:「爸,她是不是有病,老是要不夠,現在我都怕了,怕上床,怕回家,怕臉對著她。」老潘明白了,心頭剛才的那股怒火也消沉了很多,他問道:「潘陽,你們一周有幾次?」「自從有了女兒後,我們就約好,每個周末過一次,可最近不知怎的了,她幾乎每個晚上都想要,而且每次都要我做得很久,說真的,我有點力不從心。」潘陽臉上就現出黯敗的微笑,眉梢眼梢往下掛,整個的臉拉雜下垂像拖把上的破布條。 book18.org
老潘這才仔細地打量著兒子,潘陽的身子象根竹篙,裹著一件黑色套頭衫,晃蕩晃蕩,頸脖扯得長長的。「兒子,你真該好好休息一段。」老潘說:「這女的到了這年齡,心就野了人就瘋了,你沒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想當初,我這歲數。」說到這老潘頓住了,但他的臉上浮上了濃重的緬懷,這樣的緬懷讓人心酸。 book18.org
「你這歲數,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經常半夜才回家,那時候,跟我媽老是吵鬧。」潘陽說,老潘邪笑道:「這一點你就不像我。」接下來的沉默讓老潘茂盛的內心活動拉長了,收不回來。 book18.org
「爸,不再說了,我回屋睡覺。」潘陽說,老潘吩咐道:「別再跟淑賢慪氣了,你別讓她這麼閒著,多弄事讓她做,累了,她也就沒那麼多花花心眼。」望著潘陽瘦長的身影,老潘想那媳婦這時不定光裸著身子在等著他。這個念頭稍縱即逝,不可告人,又幸福又悽惶。 book18.org
夜裡老潘似乎睡得不錯,一早上起來神清氣爽。他沒有在屋裡洗漱間洗臉,卻跑到陽台上的洗手台漱口,不一會,淑賢也從對面房間裡出來,她提著裝滿濕衣服的籃子,超短的裙子,露出一雙青白的小腿來,一頭烏黑的長髮紮成一刷大馬尾,拖在身後。 book18.org
「爸,你早。」淑賢跟老潘打招呼,她的身子極其嬌媚斜站著,仿佛無法承受衣籃之重,它的腰肢綿軟地晃動,晨曦照耀出她眼風中的失神與唇部的焦慮春情。老潘一邊呵呵地應著一邊擺弄著他的茶具,躺椅跟他的小茶几都跟著他搬上樓來,他泡水沏茶,嘴裡哼著小調:「早晨茶,比得過娘子伴過夜。」潘家的二樓屋頂凹低的地方,老潘別出心裁地砌了個花壇,又不知從那裡弄了幾塊假山石,布置得滿有情調的。他偷眼朝花壇那邊,夏日裡的清晨淑賢身上輕薄的紡紗白衫,映襯出裡面內褲的色彩鮮艷,老潘感到一種不可抑制的衝動。 book18.org
迎著晨光淑賢將洗過了的衣服放到花壇的石籬上,白紗短裙通透無遮幾近赤裸,她彎腰所胯把濕衣服往晾衣架上懸掛,拿了一條毛巾被子,起身、展臂、一甩手,被子呼啦一下像大鵬展翅一般就貼附到了晾衣架上。 book18.org
老潘不知原來樓上陽台竟有這般綺麗的風景,真的後悔不知早些搬上來。她一面往那晾衣架掛著衣物一面一個人忘情的哼著時下流行的一首歌;忙碌中她會突然揚起面,皺著眉頭,放聲唱了起來。老潘發現自己情不自禁,老是偷眼張望背對著他的淑賢白紗裙子裡火紅內褲。 book18.org
淑賢就在旁邊跟他說話,那雙擱在晾衣架纖嫩的白手,仿佛一直在他跟前飄動,攆都攆不走。老潘知道自己不能專心致志地,他的耳朵不知不覺地豎了起來,捕促著淑賢發出的任何一點消息。淑賢翻來覆去的每一個姿勢,撩撥得他心猿意馬方寸全亂。 book18.org
直到淑賢把衣服都晾完了,老潘似乎才鬆了口氣,他的神經和身體一直都緊繃著。淑賢轉過身,就在花壇前面擺弄那些花草,拿了根塑膠水管一陣猛灑,說:「這花卉,幾天沒澆灌了就快枯萎的。」「這日頭猛的,是得勤點澆水。」老潘說,眼光從末在她身上離開過,淑賢這時才意識到他那雙眼睛如火一般在她幾乎赤裸的身上焚燒,她的臉不禁一陣漲紅,馬上回到房間裡。 book18.org
潘陽剛起床,在洗漱間裡洗過了臉,他歪歪斜斜地依在門框上,一手叉腰,一手撐著另一條門框,顯得鬆散懈怠。經過一夜的睡眠,潘陽的肉棒堅硬了起來,在寬鬆的四角內褲里耀武揚威。淑賢的眼角一掃,頓時心口一熱。 book18.org
經過潘陽身邊時,她故意地將豐腴的屁股朝他的胯間一碰,潘陽咽下一口唾沫,一臉的饞相讓淑賢覺得真實可近,她跟著他,也咽下一大口,然後,媚眼如絲地對著他,她的這種眼神交替蘊藏了昨夜裡諸種精微的細節。 book18.org
他攔住了她站在那裡,一雙有力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臀部上,雖然默默無語,但親怩的動作一下就把昨夜的不快抵消了。淑賢在他懷裡扭動,他把鼻子伸到她的頸子裡。「我渾身是汗,髒死了。」淑賢躲避著,他使勁地親吻她的頸項、她的嘴唇、她的頸前、她的乳房。「這是女性的氣味。」「別這樣,小婉就快醒來。」淑賢嘴裡說著,手卻在他的褲襠里撫弄著,甚至握住了堅硬的肉棒。她感覺到它在他的褲子裡面膨脹、變硬、發熱,也感覺到他的歡樂。但是,當她要鑽進他的褲子裡,用力向下拉的時候,他親了她一下,止住了她,並且趁她不備,跪倒在她的面前,把自己的臉緊壓在她的兩腿中間。 book18.org
「你爸就在外面。」淑賢喋喋不休地說,潘陽像個調皮的中學生那樣得意地咧開嘴笑了笑。雙手粗野地在她大腿之間滑動,使勁地把大腿扳開,迫使她的雙腳張開,而他用一根手指鑽進了她的內褲里,撫弄著她的陰毛,淑賢開始輕輕地呻吟。 book18.org
潘陽這時將她的內褲脫掉,他的臉被緊緊地壓在淑賢的肉唇上,舌頭在她皺褶的唇間搜尋,最後頂端那兒找到了凸出來的肉蒂。他聞到了從那兒散發出來她性感的芳香,那是她自己的淫液和汗水混合的氣味。而淑賢也知道,這種氣味正在刺激他,使他狂熱。 book18.org
潘陽將她壓在洗漱台上,淑賢的臉朝著鏡子上趴下,她對著潘陽蹶高了屁股,一條腰軟塌塌地像一座彎曲的橋。潘陽聳起向上的肉棒,很是輕易就插進了她濕潤的陰道,她張開嘴想要大聲呼喊,但是喊不出聲來。肉棒在她溫濕的陰道里快速度地抽動,他的熱切的動作,令淑賢的屁股不停地扭動著。 book18.org
窗外沙沙地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淑賢兩條腿之間陰道像是一條沸騰著情慾的河流,又熱,又濕,潘陽的肉棒以它自己頻繁緊密的節奏抽動。淑賢的臉幾乎貼到了大理石的台面,這種不舒服只是更加刺激她的情慾。肉棒堅硬抽插在她裡面時,她氣喘著,拚命想抓住什麼東西,光滑的台面什麼也沒有,最後她只好緊抓住了鋥亮的水龍喉。 book18.org
淑賢離開了後,老潘就在椅子上躺了片刻,一陣焦躁的慾火在體內流蕩,他坐不住了,便起身四處巡察,當他走近潘陽那樓台的時,突然聽見從洗漱間的氣窗傳出了極奇怪的鼻息聲。這個在床上床下爬滾多年的老頭從這陣鼻息里敏銳地發現了情況。 book18.org
從花壇的石蘺上去,剛好夠得到氣窗,氣窗是鑲著鋼紗網的,老潘踮起腳尖從氣窗朝裡面窺視,裡面一幅足以讓人喘不過來氣的香艷圖像。淑賢渾身赤裸地趴在洗臉台上,她的內褲被扒落下來,纏在她的足踝上,兩隻腳叉開著。 book18.org
令老潘張口結舌的是淑賢的肉體,她的皮膚雪白細滑,全身幾乎沒有一塊瑕疵。些時,她來迴轉動著身體,不住地輕嘆著。兩顆奪人魂魄的乳房搖晃滾動著,老潘覺得一股熱流穿過周身的血管,像是被野換火灼燒著。 book18.org
眼看著淑賢情慾的高潮就來到了。裡面一陣陣的抽搐足以使潘陽將珍珠般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陰道。肉棒突然間的膨大伴著急速的衝刺,令淑賢血往外涌,她感到自己像充足了氣一樣膨脹開,隱隱約約意識到自己就要失去控制。 book18.org
一切都來得太快了,但還是令淑賢感到滿意。潘陽稍微往後退了一下,整個人倚在雪白的牆磚上大口地喘著氣。一股奶白的精淮從她兩股間流泄而出,他感到興奮不已。老潘急忙離開了花壇石籬,這陣偷窺讓他發顫,讓他渾身發熱,慾望的熱流在他體內瀰漫著、洶湧著。他的肉棒也膨脹起來,龜頭直豎,極其敏感。他感到頭暈目眩。 book18.org
一直到了在早餐的飯桌上,老潘的心還恍恍惚惚不能自主,他下樓時一改往日在家隨便的穿著,已換過了一條長褲,這是為了掩蓋他豎起的肉棒。以致淑賢以為他是要出門,她說:「爸,你稍等一會,早飯馬上就好。」「我不急。」老潘說,她看上去很有精神,很開心,容光煥發,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老潘想好久沒看到她這樣了。小婉吵嚷著要吃雞蛋,淑賢對潘陽說:「你去炒一個。」她已換過了衣服,一款帶花點的真絲襯衫和黑色的修身裙子。潘陽老大不願意地:「你換了衣服怕油煙燻了,我不是也換過衣服的。」「你是男的。」淑賢笑靨如花,幸福地瞟一眼老潘。其實他們的舉手投足談笑里夾雜了恩愛的調侃與遊戲的雙重性質,老潘只好說:「我來吧。」而小婉隨聲附和地說:「我就喜歡爺爺的炒雞蛋。」老潘進了廚房,生火、敲雞蛋、顫鍋抖勺,一會端出來一碟金黃的炒雞蛋,見淑賢笑著用胳膊肘捂住嘴,在胳膊肘里不知說什麼,潘陽則樂得咧開了嘴。老潘想應該給淑賢敲敲警鐘,別以為平靜了三五天她出軌對不起潘陽的事就能讓他忘了。 book18.org
老潘想得把火燒一燒,就當著潘陽的面在飯桌上以一副長輩的口吻對淑賢說:「你再幫我找吳智勇,上次處罰我的款能不能要回來。」老潘終於抹角拐彎把話頭提出來,唬得淑賢小臉煞白。 book18.org
「爸,你怎又提這事了。」她狠狠地戳了老潘一眼,小聲地說:「這事也得潘陽去說。」「我聽錦紅說,她跟吳智勇關係好了,她的罰款也退回來了。」老潘理直氣壯地說。 book18.org
「有這等事,那我問問看。」潘陽說著就到外面打電話,淑賢滿臉愧紅,她說:「爸,勞駕別再提這件事了,萬一潘陽仔細琢磨出來,那可怎麼是好。」老潘的目的達到了,其實錢不錢地並不那麼重要,他大膽地對著淑賢:「我也這麼想的。」淑賢終於明白了老潘的脅迫,她氣得滿臉漲紅,剛想說什麼,見潘陽打過電話回來,便忍住了。潘陽對老潘說:「我跟智勇打了電話,那有這種事,他說別聽錦紅胡說八道。」「我說呢,那有這種好事,錦紅那小妖精嘴裡就從沒好話。」老潘自鳴得意地說,眼睛卻從沒離開淑賢,淑賢的眼裡像受驚的小鹿閃動著。她一言不發,仿佛被一層茸茸的羽毛裹緊了,很輕,但是怎麼撣都撣不走,怎麼吹都吹不散,就那麼無序,就那麼紛亂。 book18.org
這真不是人過的日子淑賢羞怒已極、傷心已極,卻不敢弄出大動靜。她的神經繃得緊緊就要斷了,她每時每刻關注著家裡的每一個人,警惕耳語,警惕弦外之音,警惕諱莫如深的古怪表情。但所有的事都很正常,這種正常反到有點故意,有點人為了。 book18.org
淑賢從一進家門就開始微笑了,她不想讓自己的臉色弄得太難看。不過沒有由頭的微笑實在太累人,她反反覆復地考慮了幾天,如何儘快擺脫眼前這令人懼怕的困境。 book18.org
又是一天的清晨,很遠的地方有雞鳴,聽不真切。附近的樹梢影影綽綽,有點像夢。?老潘這個時候一準醒來,他一個人在房間裡,把床上亂堆著的被子草草迭好,然後就在床沿上坐下了,發了一會呆。他習慣性地朝對面樓瞧了一眼,屋裡的燈亮著,想必淑賢也起床了。 book18.org
沒一會,淑賢就出來了,她的手裡拿了塊藍色的海綿墊子,那是她練瑜伽用的。老潘走出屋子的時候大著聲咳嗽,好像宣告他就要出現了。「爸,你的茶具我已洗乾淨了,水也為你續上了。」淑賢對老潘說,沒停下她的動作。 book18.org
她一隻腿高擱過頭頂,在做著拉伸的準備運動。穿著一套緊身的白色練功衫,領口開得極低,尤其是背後,幾乎裸到了腰際。光裸著一雙大腿,中間那地方繃得過緊,深深地勒進大腿根部。淑賢身上每一條最細小的曲線都沒放過。儘管緊緻的練功衫沒有半點暴露,可每一點暗示都是再明確不過的了。那暗示比顯露更能激起人的思想和慾念。 book18.org
老潘想哼個曲子,卻沒出聲,他躺到了椅子上,擺弄著淑賢為他準備好了的茶具。淑賢將墊子鋪放在花壇跟前,她仰面躺在墊子上面,蜷起兩腿,再朝兩邊使勁分開,直到膝蓋兩側各自觸到地面。她的乳房在練功衫里高聳著,奶頭也被勒得輪廓畢現。老潘口乾舌燥克制不了內心的騷亂了。 book18.org
淑賢似乎她對老潘有一股無法抗拒的魅力,就在藍色的墊子中央,翻過來側過去的展現她的身姿,尤其修長的腿,臀,胳膊。還有渾圓的臀,纖細的腰,光滑的膀臂,兩個乳房更是高高聳著,山峰似的。老潘喘著粗氣,因為極力抑止,幾乎要窒息,肉棒在褲衩里已硬繃繃了。 book18.org
她的腳尖划著空洞的半圓形,陽光耀眼地掛在腳尖,在空中甩出去半個光圈。她過分突出,突出得已經變形了的臀部活動,她渾身沒有一塊贅肉,大腿上的肌肉線條盡顯彈性和力度。她無休止地張壓,韌帶一張一弛,又輕鬆又快樂,汗珠從她緞子般光滑的皮膚上滾落,珍珠似的。頭髮全汗濕了,一綹一綹的粘在長而粗壯的脖子上。 book18.org
可以感覺到老潘的眼光一直游離在她身體上,一會兒盯著她的胸脯,一會兒又滑向她的大腿。她注意到他時不時也會警惕地四處巡察一番。這時,二樓的天台上只剩了她腳掌落地的「嘭嘭」聲,回聲是「空空」的寂寥,更顯得單調了。與這寂靜的氣氛相反,心裡是熱鬧而緊張的。 book18.org
淑賢近乎裸露地在墊子上不知疲倦做著瑜伽的動作,把她性感的芳香吹送到早晨溫暖的空氣中。當她伸曲腿的時候,飽滿的一對乳房,便十分結實的波動一遍。她偶爾一抬頭,突然發現老潘目光的襲擊,就定定地緊盯著她兩腿中間那處隆起的地方,她情不自禁地一哆嗦,收縮起四肢,蜷成了一團,他的目光早已收回。 book18.org
練了一會,大慨是累了,當她躺在墊子上休息時,因對自己的滿意而氣喘時,淑賢意識到,她的內心還有一種需要,一種不滿足的需要。這種意識使她充滿恐懼,充滿一種奇怪的刺激,這種刺激是她以前從未經受過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