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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黃世仁在喜兒身上飽嘗了獸慾後,才左擁右抱地摟著桂香和喜兒兩人睡去。第二天他出門臨走前,仍把赤身露體的喜兒綁在床上,不准穿上衣服,一日兩餐由桂香送到床上喂喜兒吃,只有撒尿拉屎才有機會下床活動一下雙腿,然後又再被綁回床上,等候黃世仁晚上回來替她「下種「。當房間裡只剩下兩個女人時,喜兒忍不住問桂香,為何她對黃世仁這麼千依百順,到底有什麼把柄被抓在黃世仁手裡令她不敢反抗?桂香嘆了口氣,欲言又止,淚水一顆顆的從眼眶裡滾出來,她搖了搖頭:「哎,俺這副身子……你還是別太倔強了,不然你也會像俺那樣……算了,咱們鬥不過他的。book18.org
「喜兒還想再追問下去,桂香止住了她:「我不想再提了,你就當桂香已死掉了吧!現在俺只是一具行屍走肉,是黃世仁的洩慾工具,生死對我來說已沒多大分別,俺認命了。假如日後你有機會離開這裡,只要心裡仍記得有個在火坑裡打滾的桂香,咱倆就不枉姐妹一場。book18.org
「掌燈時分,黃世仁又回到睡房來了,他見喜兒怔怔的坐在床上發獃,捏捏她的臉蛋:「是不是想著少爺的雞巴了?「喜兒「呸!」聲唾了他一口,厭惡地把頭扭過一面去,黃世仁也不惱,嘻嘻笑著:「好!有性格,我喜歡。book18.org
「邊說邊脫衣褲,然後一絲不掛地躺到喜兒身旁。book18.org
他剛躺下,早已把自己脫得精光的桂香趕忙埋頭到他腿間,張口含著他的陰莖吸吮起來,喜兒不願觀看這醜陋的一幕,背身側躺過去,黃世仁伸出雙手,趁勢從後抓住她一對乳房,細搓慢揉地捻起來,喜兒手腕仍被綁在床柱沒法反抗,只好忍受著他的淫褻玩弄,眼淚默默地開始往外淌。book18.org
在桂香的舔啜下,黃世仁的陰莖很快就勃了起來,他將喜兒的身體用力扳回仰躺,握住腳踝兩邊一掰,陰莖朝著她大張的陰戶就硬戳進去。喜兒經過一天的休息,身體恢復了點氣力,雙腿又蹭又踢的朝黃世仁胸口踹去,頓時將他踢了個仰面大翻。他不料有此一著,老羞成怒地爬起來,惡虎擒羊般再撲到喜兒身上,強行將陰莖又往她陰戶插去。喜兒趁黃世仁趴到自己身上那一煞,曲起膝蓋往他下陰一頂,剛好頂著他兩顆卵蛋,痛得他嗤牙裂齒捂著陰囊蹲在床上直蹦。book18.org
過了好大一會黃世仁才痛定過來,他怒不可厥地揪著喜兒雙腿猛力扯開,翻開她的陰唇,曲起指頭朝陰蒂上發狠一彈,「哇!媽……媽呀……「女人身上最柔弱的地方突然遭此一擊,喜兒當場痛得連身也弓了起來,雙腿縮起不斷抖顫,綁在手腕上的繩子扯得連床也「嘎嘎」作響。book18.org
黃世仁口裡罵著:「他媽的!你這個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俺干過的妞兒不下數十人,可從未試過有人膽敢反抗的。好,今天就好好修理你一頓,讓你曉得本少爺的厲害!「邊罵邊從床頭一個鎖著的小箱子裡取出一個像鼻煙壺般大小的琉璃瓶來。 他舉著這個瓶子在喜兒眼前晃來晃去:「這東西是皇軍的木村隊長送我的禮物,價錢比金子還貴,只要塗那麼丁點兒在你那裡……哼哼!管你是三貞六節的聖女,轉眼就會變成放浪不羈的淫娃;如果擦上三次的話……哈哈,到時沒我的雞巴捅上一頓,恐怕你熬不上兩天就寧願去尋死呢!「這時喜兒窺見躲在黃世仁身後的桂香望著那個瓶子,像青蛙見到了蛇般渾身嗦哆哆抖起來,眼裡露出既惶恐又懼怕的神情,縮在一隅全身發軟。喜兒還沒料理好頭緒,黃世仁已揭開瓶蓋,用小指挑出一點麻黃色的藥膏,塗在她兩片小陰唇上,抹勻後再去塗被彈腫的陰蒂,餘下的則把手指插進陰道里揩乾凈。黃世仁塗完後鎖回瓶子,卻把喜兒丟在一旁不理,走過去失神落魄的桂香身邊:「來,咱倆先干一場,那妞不用去管她,一會就有戲看。book18.org
「話音未落已把陰莖插入她陰道,當著喜兒眼前「噗哧、噗哧」的猛幹起來。book18.org
「啊……少爺……別……別插得那麼急……痛啊……俺的水還沒來得及流出來……你……啊……好硬啊……輕點……唔……唔……book18.org
「桂香起初還眉頭緊皺、欲拒還迎,可插不了半枝煙工夫,她就摟住黃世仁的屁股拚命往自己身上拉,似乎這樣就能把他的雞巴吃得深一些,嚷嚷也換了詞:「喔……少爺……你好厲害啊……這麼長……都捅到俺胸口上來了……再插深點嘛……人家好舒服呢……再用力點……不怕……插死俺算了……」book18.org
喜兒耳中聽著桂香那些淫詞浪語,眼裡看著黃世仁那裹滿青筋的陰莖像打樁一樣在桂香張得開開的陰戶中直出直入,紅得發紫的龜頭刮帶出一環環的淫水,由陰道口溢下股溝,在屁眼的凹下處形成一個小水窪。漸漸地喜兒身體出現一種從未有過的怪異感覺,先是像有一群螞蟻在陰戶上到處亂爬,跟著是陰唇和陰蒂慢慢脹起,並且生出痛癢難分的酥麻感,最後連陰道也一張一縮的蠕動起來,像是嬰兒待哺的小嘴般急欲去含住某些東西。book18.org
喜兒被這種越來越難受的感覺折騰得要生要死,很想用手去搔搔以止痕癢,可手腕又被牢牢綁在床頭掙不出來,偏偏這時黃世仁好像要加深她的刺激般特意把桂香的雙腳擱上肩頭,讓她屁股抬起,將兩人性器交接部位一覽無遺地展示在喜兒眼前。book18.org
喜兒的陰戶這時更加奇癢難忍了,兩瓣小陰唇紅腫得像對雞冠,硬楞楞的向兩旁撐開;陰蒂勃脹得有如一節小指頭般大,像個紅卜卜的血泡般向上翹起;陰道裡面說不出的空虛,淫水止不住地流個不停,急需有東西塞進去將它填滿。book18.org
喜兒渾身燥熱難安,屁股挪來挪去,一會兒夾緊雙腿,一會兒又極力分開,可無論哪個姿勢都抑止不住那股越來越難受的感覺。焚身慾火蠶食著她的理智,雙眼開始變得散渙朦朧,她用饑渴的眼神凝視著黃世仁在桂香陰道里不斷抽送著的陰莖,多希望它現在插著的是自己啊!book18.org
黃世仁別過頭來,看了看喜兒下身,對桂香說:「那娘們來勁兒了,再讓她熬熬。 「故意將陰莖抽出來時連龜頭都能看見,插進去時只剩下陰囊。book18.org
喜兒本能地夾緊雙腿互相磨擦企圖減輕痕癢,可是卻越擦越糟,好像擦出火來似的,漸漸地全身如發高燒般熱得火燙,心跳急促、氣喘如麻,鼻子「唔……唔……book18.org
「地哼出悶音。黃世仁見火候差不多了,淫笑著向喜兒問:「是不是想少爺也插插你呀?「喜兒意志已快崩潰,心裡是一萬個「不」字,可是說出口卻變成了:「是…… 「黃世仁得意地笑笑,可還要吊吊她胃口:「那你在一旁乖乖待著,等我把桂香操丟了再來操你。book18.org
「喜兒悲哀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腮往下直淌--一半是為了空虛的陰戶還不能馬上得到安慰而失望,一半是為了自己竟變得這樣淫賤而羞愧。book18.org
「噢……啊……少爺……你操死俺了……呵呵呵……丟……俺丟了……丟給少爺的大雞巴了……book18.org
「桂香終於淫叫著在黃世仁的胯下丟了身,然後像灘爛泥一樣軟躺在床上。黃世仁從她泄得一塌糊塗的陰道拔出陰莖,過去解開綁著喜兒手腕的繩子,喜兒連痛的雙手也顧不上去揉揉,連忙躺到黃世仁身下,張開雙腿等他壓上來。黃世仁「嘖嘖「兩聲:「看你急成這個樣子!剛插完桂香,總得讓俺回回氣吧!來,先用口替我舔舔,等少爺的雞巴再硬一點才插你。」說完大咧咧地坐靠著床背,挺著濕漉漉的陽具要喜兒用嘴去含。book18.org
喜兒在淫藥的荼毒下已經失去了尊嚴,仿佛這副身體已不是屬於自己的了,她就像一個旁觀者一般看著這副完全受淫藥支配的身軀毫不猶豫地趴到黃世仁胯下,將沾滿了桂香淫液的骯髒陽具一口含入嘴中。book18.org
喜兒先用嘴唇裹著莖身上下吞吐一會,然後舌尖由龜頭慢慢舔向根部,將整個陰囊都舔舐一遍後,又再慢慢舔回龜頭,如此重複幾次,直至陰莖上的淫水全部吮光,龜頭也被舔得閃閃發亮,才抬頭望著黃世仁:「少爺……很硬了,可以插了……book18.org
「「好,「黃世仁用兩隻手指捏著喜兒那粒腫漲得像顆花生米般大的陰蒂搓了搓,令她連打幾個哆嗦:「到那邊躺下,自己掰開下面請少爺來插。」喜兒如奉音綸,趕忙躺下張開雙腿,用手指捏著兩片小陰唇左右拉開,露出濕淋淋的陰道口對著黃世仁:「請少爺進來……book18.org
「「進來什麼?我不懂。book18.org
「黃世仁臨到最後關頭還要再戲弄她一下。book18.org
喜兒漲紅著臉,只好帶著懇求的聲線說:「請少爺插進來。book18.org
「「插?插什麼?用手指插嗎?「黃世仁慢火煎魚,裝傻扮懵地問著,手指仍搓著喜兒那粒陰蒂。喜兒見黃世仁還不願插進來,急得快瘋了,只要他肯把肉棒插進去煞癢,這時叫她說啥也行,想也不想便急急叫道:「少爺,請你操我吧!請你用大雞巴來狠狠操我吧!少爺,快來操我吧……嗚……book18.org
「黃世仁這才「嘿嘿「奸笑兩聲,跪到喜兒腿間,握起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一插而入,「啊……」喜兒苦盡甘來地一句長呼,四肢如八爪魚般緊緊纏住黃世仁的身軀,享受著陰道被肉棒塞滿的飽漲感覺,在淫藥的催動下,僅僅這麼一插,饑渴萬分的喜兒就已經攀上了第一個高潮。book18.org
很奇怪,黃世仁的陽具就像是神丹妙藥,他插得越是大力,陰戶的痕癢就越少;他插得越深,身體就越舒服,喜兒不自覺地仿效著桂香的動作,摟住黃世仁的屁股拚命往自己身上拉,使每一下的插入都能令龜頭戳到陰道盡頭,還仿佛嫌陰莖抽送得不夠快似的挺起屁股往上迎湊,浪得連黃世仁也稍感吃不消。book18.org
喜兒身上的難受感早已煙消雲散,代之而起的是一波波的高潮,她像個木偶般被黃世仁擺弄成各種不同的姿勢姦淫著,一次又一次地泄出身子,直到最後黃世仁射精了,她仍緊緊地摟著他,任由那些足以令她懷孕的種籽深深地灌注入她子宮,她啥也不顧了,只要那根能煞癢的肉棒別拔出陰道去。book18.org
天剛放亮,喜兒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和桂香正一左一右蜷睡在黃世仁懷中,由於淫藥的作用已經散去,她也慾念全消,回復了理智。下體飽受一整夜的摧殘,傳來陣陣麻辣的漲痛,令她想起昨晚在淫藥推使下受到的種種凌辱及自己身不由主的淫蕩行為,厭惡地從黃世仁懷裡掙脫出來,她怒瞪著眼前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得手裡現在有把刀子,立即就將他殺死。book18.org
黃世仁這時也醒過來了,他心知倔強的喜兒不會如此輕易就屈服在自己淫威之下,為了提防她反抗或逃跑,出外前仍然把喜兒雙手綁在床上,吩咐桂香好好看管,準備晚上回來再進行下一步的調教。book18.org
一入夜,黃世仁剛進家門就馬上來到睡房,他雖然對喜兒昨晚被施藥後的反應非常滿意,但他知道,一日不把她徹徹底底馴服為自己胯下之奴,就無法消除她反抗的念頭。他揭開蓋著喜兒的被子,望著她潔白稚嫩的肉體,想起昨夜她那嬌喘鶯啼的浪態,雞巴不其然就勃了起來。他三扒兩撥把自己剝個清光,取出那個瓶子,挺著硬梆梆的肉棒又爬上了床。book18.org
喜兒瞧見那個瓶子,昨夜恐怖的一幕又湧上心頭,嚇得冷汗直冒,顫慄著縮到床尾。桂香身受其害不免唇亡齒寒,忍不住也過來求情:「少爺,你放過喜兒吧!俺這身子已經被你毀了,你就發發善心別再坑多一個姑娘好嗎?俺這就躺下讓你隨便干,別再去為難她了。book18.org
「黃世仁甩手把她推開:「他媽的!哪輪到你說話的份?一陣子沒收拾你,又想作反了?給我趴下!待我替這妞塗完了藥再來好好教訓你。book18.org
「黃世仁照上次一樣強行在喜兒的陰唇、陰蒂及陰道塗上了淫藥,然後來到桂香身邊,他在桂香那肥肥白白的大屁股上來回撫摸,冷不防突然揮掌朝臀肉使勁摑下去,「哇!少爺,痛啊!「桂香大喊一聲,白肉上頓時現出了個赤紅掌印,「看你以後說話還敢不分尊卑!」黃世仁邊罵邊摑,「啪!啪!啪!「兩瓣臀肉不一會便惺紅一片。 黃世仁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桂香的屁眼一抹,另一手已握著陰莖向屁眼戳去,「呀……別插那兒……喔……痛啊……book18.org
「桂香還來不及抗拒便殺豬般大叫起來。黃世仁伸手向前握住她一對奶子往後扯使她不能退縮,下身前挺將雞巴一分一寸地朝屁眼裡捅進去。book18.org
桂香的肛門雖然已不是第一次被黃世仁的雞巴侵犯,但插屁眼始終是舍正路而弗由,更何況緊窄的屁眼在毫無思想準備之下突然被粗硬的肉棒撐闊,撕裂般的疼痛讓桂香全身冒出冷汗,連毛管也豎了起來。桂香越是痛得縮緊屁眼,黃世仁的陰莖就越是被箍得漲硬;稍微放鬆一下,他又乘虛而入,令桂香縮放兩難。book18.org
在桂香將屁眼縮縮放放之間,黃世仁的陰莖已逐漸推進,很快便全根盡沒,她知道這時再怎麼反抗也是徒勞,只好咬緊牙關強忍痛楚,逆來順受地準備承受黃世仁隨即而來的猛烈衝鋒。book18.org
黃世仁扶住桂香兩團鋪滿紅色掌印的臀肉,挪挪屁股校準炮位,然後開始硬橋硬馬地抽送起來。屁眼不比陰道,即使怎樣抽插也不會流出淫水,桂香的肛門被黃世仁的肉棒撐成一個大大的圓孔,靠外的一小截直腸裹著陰莖被扯出外面,像個紫紅色的皮環圍在肛門四周,只有在陰莖往裡插時才順勢帶回體內,可當陰莖往外抽時又再被拖反出去。book18.org
「哎……哎……哎唷……少爺……輕點……俺屁眼要裂開了……別……別再插……俺痛得受不了……以後再也不敢頂撞你了……要插就插俺前面吧……book18.org
「桂香眼看快支持不下去了,人類的尊嚴蕩然無存,竟自動伸手到腿間掰開陰戶,露出陰道口哀求黃世仁插進去。book18.org
塗在喜兒陰戶上的淫藥此時開始發揮效力,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磨臀擦腿,捱受著那種難以形容的苦痛煎熬,她盡力想用自己的意志去克制不斷湧上來的澎湃慾念,可是肉體卻反叛了大腦,生殖器已作好了性交前的所有準備,濕潤而亢奮的陰戶隨時可接納陰莖的蒞臨。book18.org
喜兒見身邊的桂香趴在床上不斷呻吟哀號、全身猛抖、大汗淋漓,屁眼被操得快脫肛了,黃世仁卻沒有絲毫泄精的跡象,仍在她屁眼裡瘋狂地抽插不停。喜兒再也沒有抉擇餘地,既為姐妹,也為自己,她豁出去了,對著黃世仁說:「少爺,人家下面癢得很呢!別凈顧著去插桂香姐,快些也過來操操俺吧!「邊說邊把雙腿朝著黃世仁張得開開的,也顧不得他那根雞巴正插著桂香骯髒的肛門,企圖用自己的陰戶將它引過來。 「嘻嘻,你這個騷貨,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本少爺這根大雞巴。book18.org
「黃世仁扭頭朝喜兒大腿中間瞧了一眼,對桂香說:「好,今天就放你一馬。」隨手往她的屁股摑多幾掌,再狠狠在屁眼抽送十幾下,才「噗「一聲拔出來,轉而插進喜兒守候多時的陰道里。book18.org
由乾澀的肛門移師到濕潤的陰道,感覺又截然不同,黃世仁的陰莖如魚得水般抽插得滑溜暢順、揮灑自如、隨心所欲、下下盡根,把喜兒操得失魂落魄、淫水長流、兩眼反白、高呼低吟,幾乎連氣也喘不過來。book18.org
黃世仁見喜兒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擊之力,於是解開她綁在床頭的雙手,將她兩腿推高至胸口,形成屁股離床、陰戶挺凸的姿勢,運聚全身勁力把雞巴像杵臼般往陰道直舂下去,「哦……哦……少爺……俺……又丟一次了…… 「喜兒緊緊摟住黃世仁,機靈靈的打個了哆嗦,又泄出一次身。book18.org
黃世仁見喜兒在淫藥的影響下朝自己調教的目標又邁近一步,嘴角露出一絲陰笑,俯下身用胳膊將喜兒的雙腿撐闊,張嘴叼著她一顆乳頭,然後運起陰莖像拉風箱般快速抽動,直到喜兒被操得丟昏了過去,才一泄如注地把一泡熱辣辣、黏糊糊、滑潺潺的濃稠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灌輸入喜兒陰道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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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黃世仁特意比平日晚些回來,晚飯過後很久了仍不見他的影子,漸漸地桂香顯得有點神情不自然,坐不是站又不是,渾身都不對勁,最後爬到床上,將上身挨靠在床欄,一手伸進衣內輕輕揉著自己一對奶子,一手伸進褲里撫摸著陰戶,邊自瀆著,邊不時扭頭往窗子外望,似乎盼望著黃世仁快點回來。book18.org
喜兒雖然知道這是桂香體內的淫藥發作而身不由己,一到晚上就非得男人安慰一番才行,但黃世仁昨晚才將她折磨得這麼厲害,難道這也不足以使她產生恐懼?難道對黃世仁的滿腔仇恨都不能化為抵抗藥力的意志嗎?喜兒望著肉慾纏身而又得不到渲泄的桂香,心裡不免生出憐憫之情。book18.org
誰知同情之心還未平息,自己身上也同樣騷癢起來,渾身蟲行蟻咬,下陰更是漲熱不堪,竟自動流出淫水來。喜兒暗叫不妙,莫非自己也上了淫藥的癮,每個晚上都離不開男人的雞巴?天啊!真是造物弄人,上輩子究竟做錯了什麼事,要這輩子用如此殘忍的方式來償還?兩個姑娘在床上輾轉反側,捱受著體內越燒越旺的慾火吞噬,還是喜兒首先開口:「桂香姐,俺好難受啊!你……你替我揉揉下面好嗎?「桂香揭開被子一瞧,連她也被嚇一跳,喜兒的陰戶像剛給男人的陰莖插過一樣,又紅又腫,陰蒂極度充血,竟高高地翹出陰唇外,淫水不停流出,淌到屁股下面積成一大灘!book18.org
其實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單看褲襠染濕的範圍便知流出的淫水與喜兒不遑多讓,相信陰戶的發情狀態亦是大同小異。book18.org
「哎,喜兒,俺也很難受啊!少爺又未回來,不如咱倆互相弄弄,總好過在這兒干受罪?!「桂香脫清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開喜兒手腕的繩子,頭腳互對地趴到她身上。 喜兒以前不曾留意,現在近距離觀看桂香的下陰才發覺有點特殊,按年齡算兩人都差不多,但桂香的陰戶卻像個廿多歲的女人般成熟,烏黑黑的陰毛長滿在陰戶四周,延綿直至肛門;陰唇紅潤飽滿,皺褶分明;屁股圓嘟嘟的又大又肥,必須用手兩邊掰開才能見到屁眼。book18.org
喜兒心中奇怪萬分,不由將視線移向桂香胸前,她這時正翹起屁股伏身撥弄著喜兒的陰戶,一對大乳房由胸前垂下左右搖晃,喜兒弓起身抄手過去一握,竟一手不能握盡,而且沉甸甸的像女人產後奶孩子般飽漲。book18.org
喜兒握著桂香一對奶子剛搓揉幾下,下體突然傳來一陣舒暢感覺,原來桂香此時已一邊用口含著她的陰蒂吸吮,一邊將兩隻手指插進她陰道里抽送,喜兒輕輕嘆息一聲,放開乳房向後躺下,對著桂香的陰戶照樣玩弄起來。book18.org
兩個豆蔻年華的小姑娘,竟像一對饑渴的深閨怨婦,用儘自己懂得或想出來的方法去刺激彼此的性器官,以求得到暫時的渲泄。一時間,睡房內滿目是乳波臀浪,入耳是指插陰道的「唧唧「淫水聲及吮吸陰戶的「嘖嘖」聲。book18.org
「好好好!很精彩,繼續弄,等會本少爺給你們來個一箭雙鵰!「兩人正玩得熱火朝天,不知何時黃世仁已走了進來站在床前,饒有興趣地欣賞著眼前上演的這齣假鳳虛凰好戲。book18.org
「少爺,你可終於回來了!「像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者突然發現了口清泉,兩人不約而同地跳下床擁到黃世仁懷裡,伴著他一起再躺回床上,一人脫衣,一人褪褲,三兩下就將黃世仁剝得一絲不掛。一切動作都進行得那麼自然、那麼純熟,但兩人心裡明白,這副身軀此刻已不再聽自己大腦使喚了,而是無從抗拒地受著淫藥的操控。book18.org
黃世仁大刺刺地躺在床上,雙姝一左一右伏在他腿邊,一人含著他的陰莖出入吞吐,一人用舌尖舔舐著他的陰囊;黃世仁則雙手各握一個大小、形狀都不同的乳房把玩著;玩膩了,又轉去摸她們的陰戶,分別將兩個毛髮茂盛或牛山濯濯的陰戶摳挖一番,手感各異其趣。book18.org
黃世仁雖三十出頭,可是性慾驚人,每晚睡覺非得有女人陪在身邊不可,這幾年來被他糟蹋過的姑娘不計其數,往往在天亮下床時,她們都因被操得下體受創,必須扶著床柱才能邁出第一步。但眼前這兩個女孩卻對他的雞巴又恨又愛,恨的是它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凌辱讓人尊嚴全失,淫賤得比狗不如;愛的是它能夠解除淫藥施予自己身上的苦難折磨,並且從中得到既不願承認、但又確是事實的無窮快感。book18.org
黃世仁不愧為花叢老手,臨陣不亂,他趁兩女賣力地在自己的陰莖上施展口舌工夫時,偷偷取過琉璃瓶,乘褻惜屁鰼N淫藥第三次塗到喜兒的陰戶上。不出所料,不一會喜兒便滿面潮紅、眉目凝春,含住龜頭狠狠吸啜幾下後便將桂香推開,急不及待地跨身而上,桂香被她捷足先登,只好用手扶直黃世仁的陰莖,眼巴巴望著她掰開陰戶坐下來。book18.org
「啊……少爺……你怎麼不早些回來呀……俺惦掛著你的雞巴……連心都想離了……啊……好漲……好滿……好爽……美死了……book18.org
「喜兒一俟雞巴全部進入陰道里,隨即上下套動,一刻也不願停下來。book18.org
黃世仁以逸代勞,安享著喜兒用陰道磨擦雞巴的舒爽感覺,一邊抓住她上下拋動的乳房搓弄起來。桂香分不到一杯羹,只好退而求其次,蹲到黃世仁臉上將陰戶壓住他嘴唇研磨,磨了一會稍微抬高,讓黃世仁用舌去舔她的陰唇、陰蒂,吸她陰道里流出來的淫水,同樣玩得不亦樂乎。book18.org
喜兒塗了藥的陰戶本已變得觸覺敏銳,加上她這樣瘋狂套坐,不到一百下便高潮到來,她將子宮口緊緊抵住龜頭,趴在黃世仁胸膛猛打哆嗦,陰道一張一縮的按摩著陰莖,隨著大量淫水的湧出而泄了身子。book18.org
黃世仁抱著她軟綿綿的嬌軀轉側移放躺到自己身邊,桂香已瞄準機會騎了上來,由於黃世仁將她的陰戶舔得亢奮異常,騎鞍策馬不到兩個回合便敗下陣去,像喜兒一樣伏在他身上又顫又抖,高潮後泄出的陰精灑滿了黃世仁一肚皮。book18.org
黃世仁拿條毛巾擦乾淨嘴邊、小腹、陰囊、大腿上斑斑駁駁的淫水漬,這才對兩個尚陶醉在高潮餘韻中的少女說:「你們倆都爽夠了吧?嘻嘻,該到俺來玩一箭雙鵰了。 「他指揮著喜兒先在床上仰躺,桂香隨後趴到她身上,兩個女孩互相摟抱親嘴,四隻乳房擠壓著揩磨,並各自將大腿張開成燕子尾巴狀。book18.org
黃世仁待她們擺好陣勢後,來到後面跪在四條大腿中間,只見兩個陰戶雖然一個毛茸茸、一個光禿禿,但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這兩個陰戶他早已操得輕車熟路,先將陰莖插入上面那個陰戶抽捅十幾下,又拔出來插進下面那個陰戶干一會,如此輪流照應,上下兼顧,直操得兩姝呻吟不絕、浪聲四起,白花花的淫水漿滿了兩人胯間。book18.org
黃世仁一箭射兩靶,這個捅捅,那個插插,大呼痛快;喜兒和桂香雖然輪流挨插,但在淫藥的輔助下依然高潮迭起,數不清究竟泄了多少次身,直至黃世仁操到筋疲力盡,在各人陰道里各射一發,三人才滿足地摟擁著沉沉睡去。book18.org
由於喜兒被塗了三次淫藥,像桂香一樣,每晚都不能缺少黃世仁的姦淫,黃世仁知道她已受到控制,無法作出反抗,白天外出也不用再將她綁起,可與桂香一起做點閒活,到晚上才兩人一起到床上服侍黃世仁。book18.org
漸漸地喜兒發現身體起了變化,首先是月事停止了,她知道黃世仁播下的種籽終於占據了她的子宮,強迫成孕的計劃成功了,她身體裡面現在已懷了黃世仁的娃。其次是陰戶四周長出了又黑又濃的陰毛,小陰唇變長變厚,顏色加深,皺褶也多了;陰蒂由綠豆般大漲成像顆黃豆,而且不時會無緣無故勃起;屁股變得又肥又圓,性感地向後翹挺;乳房開始越隆越高,乳頭像粒紫紅色的蓮子,非常敏感,輕輕一碰就會發硬豎立,乳暈邊緣凸起許多小肉粒,圓圓地圍成一圈。book18.org
喜兒天使般的少女臉孔卻配上魔鬼般的成熟少婦身材,渾身散發出前所未有的誘人韻味,黃世仁對這副親手調教出來的肉體愛不釋手,雖然明知自己播下的種籽已孕育成胎,可每晚仍毫不間斷地用精液去灌溉,甚至有時白天賦閒在家,依然忍不住打上一兩炮過過癮,使桂香亦不禁心中有股醋味。book18.org
黃世仁雖然姦淫過上百個婦女,但從未乾過孕婦,他見喜兒上身奶子飽漲,下身臀隆肚凸,身材像個葫蘆,又興起了另一種玩法。每當喜兒在床上脫光衣服後,他便要她趴伏在床面,翹起屁股讓他從後面操弄,他一邊握著喜兒兩隻奶子借力,一邊「劈劈啪啪「地用陰莖抽插,在猛力的碰撞中,聳起的肥臀與下墮的肚子都同時被震得動盪不休,帶來的樂趣又有另一番風味。book18.org
這個時候桂香當然不會被閒著,黃世仁命令桂香躺在他胯下,用舌去舔兩人的生殖器,一會是喜兒的陰蒂,一會是黃世仁的卵袋,一會是性器交接的縫隙,直到黃世仁在喜兒體內射精方可甘休。黃世仁按慣例也會去操操桂香,可是大多數還是將精液射給喜兒,喜兒的陰道已成了黃世仁精液的盛載器皿,每晚都裝得滿滿的才可入睡。book18.org
就在這日復一日的永無止境凌辱中,冬天很快就過去了,春天的氣息籠罩著大地,原野萬物感受到春的呼喚,紛紛從冬眠的狀態中復甦,顯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黃世仁播在喜兒體內的種籽也開始萌芽孕育,肚子一天天漲大起來。book18.org
喜兒摸著微隆的小腹,眼淚不禁噗嗤嗤的滾下,爹爹生死未卜,自己不單被關在黃家捱受著無窮無盡的污辱,現在還要被迫懷上仇人的孽種,渡著生不如死的暗無天日生活。大春哥,你究竟在哪呀?book18.org
【5】book18.org
這晚和平時一樣,三副赤裸裸的胴體在床上顛鸞倒鳳、交頸相纏,黃世仁夾在兩女中間,揮舞著兇猛的肉棒狠狠地抽插著桂香的陰戶,桂香躺在他身下像條蛇般扭擺著呻吟;喜兒跪在黃世仁身後,扶住他屁股前後推拉,助他一臂之力,間中還不忘伸手到下面握著他晃動的卵袋搓揉一番,或是用一對飽漲的乳房壓在他背上揩擦。book18.org
正干到興頭上,「少爺……大事不好了……book18.org
「管家穆仁智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一見眼前這副陣仗,「啊……對不起!」忙住了口,尷尬地站到一旁。book18.org
黃世仁看他的臉色,知道准有要事彙報,匆匆將陰莖從桂香的陰道拔出來,下床把穆仁智拉到一邊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穆仁智見他的陰莖仍在胯下餘威未盡地跳動,上面濕漉漉的淫水順著龜頭一滴滴往下淌,邊拿過褲子給他穿上,邊低聲稟告:「……軍隊已打到張家界了……據說……」book18.org
「走,咱們到維持會和皇軍商量商量。book18.org
「黃世仁趕忙穿好衣褲馬褂,召集了幾個家丁,提著燈籠夤夜與穆仁智急急由後門離去,倉卒間連門也忘記關上。book18.org
喜兒一向苦無逃跑機會,見此大好良機哪肯放過:「桂香姐,咱倆走吧!不然黃世仁回來,不知何日才再能逃出生天了。book18.org
「她飛快地穿好衣褲,又收拾了幾件衣服用包袱裹好,拉著桂香的手就要往外走。 「你走吧,別管我,「桂香說:「我這身子長期被黃世仁摧殘,已經毀了,你日子尚短,還有機會,往後要自己保重,一定想辦法替咱窮人報仇雪恨。我雖然逃不了,但也不會為虎作倀,我會掩護你的。快走吧!」book18.org
喜兒流下兩行熱淚,依依不捨地望了這個同病相憐的好姐妹一眼,然後頭不回地朝著無邊的深邃黑夜逃離了黃家大院。book18.org
「快來呀!喜兒她逃走了!「桂香等到黃世仁一伙人回來,指著喜兒逃跑的相反方向大叫,黃世仁一時半刻來不及辨別真偽,連忙帶著穆仁智和家丁去追。喜兒連奔帶跑來到了一條大河邊,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漆黑中又不見路,慌忙中「噗通「跌了一跤,連鞋子也甩脫一隻。book18.org
「在那邊!」穆仁智聽見聲響,領著家丁調頭又朝河邊趕過來,喜兒眼望著那些燈籠與火把越來越近,連鞋子也顧不上找了,急不擇路的一腳高一腳低地朝河邊的蘆葦叢中鑽進去。book18.org
「他媽的,你快給我滾出來!「聽見周圍都是黃家狗腿子的聲音,喜兒趴在蘆葦盪濕淋淋的泥地上,心臟「噗通噗通」的跳,氣也不敢喘上一口。突然聽見一個家丁大叫:「喂,我撿到了那娘們的一隻鞋。book18.org
「穆仁智過來瞧了一眼,拿著那隻鞋子去到黃世仁身邊:「咱四周都搜過了,也不見那丫頭的蹤影,只找到她一隻鞋。」book18.org
黃世仁望著那隻鞋子咬牙切齒地說:「哼,算她識相自己投河自盡,不然讓俺抓回去不給打死也要剝她一層皮。走!「無可奈何地與穆仁智帶領著眾家丁,垂頭喪氣地返回黃家大院去。book18.org
一直躲到燈籠與火把的光亮完全消失了,喜兒才敢從蘆葦盪里走出來,她遠望著黃家大院的燈光,壓不住滿腔怒火:「黃世仁,這筆帳我遲早會跟你算的!這個刻骨仇恨,哪怕海枯石爛我也誓要報!「喜兒不敢稍作停留,望著前面的高山峻岭,在黑暗中摸索著慢慢前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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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山谷風聲呼嘯,漫天沙塵蓋地而來,這裡人煙稀杳,是個藏身的好地方。喜兒在一條山澗旁找到了一個小山洞,大概以前有上山打獵的人住過,憑著漸露晨曦的天色,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有個石頭堆砌的火灶、一個爛鐵鍋和幾個破碗,靠里一塊大平石上還鋪有一些稻草。book18.org
喜兒放下包袱,舒了口氣,現在要解決的就只有飢餓這個問題。雖然連夜攀山趕路已令她筋疲力厥,但脫離狼窩的歡欣卻讓她輕鬆無比,她躺到那堆稻草上面,合眼休息一下,準備等天亮後再出去找些野果、野菜充飢。book18.org
紅日高升,洞裡的氣溫也跟著變暖,喜兒起身到洞外的山澗洗了個臉,捧了口水喝,舉頭望見不遠處有棵野果樹,便爬上去摘了幾個來吃,吃飽後再摘十幾個揣在懷裡準備帶回洞裡。爬下樹時遠遠望見山腳處有座小廟,暗想有廟就有供品,當然亦有香燭煙火,不如天黑後摸過去,看能否拿點有用物品。book18.org
天色漸漸變黑,喜兒正準備摸過去小廟時,突然身體有股熟悉的、但絕不希望出現的感覺漸漸冒出來。喜兒暗叫一聲糟糕,她當然知道這種感覺發展下去會出現什麼後果,但卻無法去竭止這種感覺向身體四處漫延。book18.org
夜裡的氣溫仿佛比白天還要暖,不,不是暖,是熱!喜兒熱得把衣服全部脫清光了,還是覺得熱到受不了,她突然想起了外面的山澗,連忙衝出去泡在冰涼的澗水裡。一會兒後熱好像消退了點,可是當她用手扚把水往身上澆,無意中碰到胸前的乳頭時,那把火又燃燒了起來,而且越燒越旺,簡直像要將人燒熔。book18.org
喜兒跑回洞內躺到稻草堆上,一手抓著乳房用力握,一手按著陰蒂使勁揉,可是陰道里的空虛感卻始終沒法消除,她明白這時需要的是什麼東西,但她寧願被這難受感覺襲擊得死掉也不願再返回虎口去。忽然想起鐵鍋的支架上有根杯口粗的圓頭木棍,雖然要把它塞進自己陰道去實在有點兒過粗,但一時半刻再也找不到比它更適合的代用品了。book18.org
喜兒張開兩腿躺下,雙手握著木棍對準陰道插進去,幸而陰道里早已流出了大量淫水,出出入入戳了十幾次,好不容易才依靠淫水的潤滑插入了半截,她握著木棍像舂米般往陰道猛舂,痕癢感逐漸降下去,另一股酥麻暢快的浪潮開始湧上來,她停不下手了,「喔……喔……book18.org
「地哼叫著,整個人被捲入了這個越轉越快的漩渦里。木棍將陰道撐得像個酒瓶般闊,上面沾滿了淫水磨出來的泡沫,終於在幾百下後,喜兒才「啊……」的一聲長呼泄了身子。book18.org
喜兒用軟無力的手將木棍從陰道里拔出來,「啾「的一聲,大股被木棍堵住不能渲泄的淫水往外直噴,喜兒也顧不得去料理,懶洋洋地將木棍擱到一邊,閉上眼準備睡去。book18.org
剛合上眼睛,喜兒就發覺有點不對,剛剛壓下去的慾火很快又開始燎原,她摸摸陰戶,陰蒂仍然又硬又腫,看來非要再弄一趟不可。她無奈地拿起那根尚留有自己體溫的粗木棍,一手捏住陰蒂搓擰,一手握住木棍抽插,弄了半天才氣喘吁吁的令自己再次丟了出來。book18.org
氣還未喘順,天?!那股惱人的感覺又再捲土重來,喜兒急得眼淚直掉。到底怎麼了?難道自己這副身軀真的每晚都必須有男人精液的滋潤才能撲滅那股令人按捺不住的慾火嗎?難道自己這輩子就真的要受黃世仁那根可恨肉棒的控制?不容多想,喜兒身不由己地又把木棍再次插回陰道,儘管全身酥麻酸軟,儘管兩手疲累不堪,她還是使出剩餘的氣力不停地把木棍在陰道里插拔。雖然陰道被撐闊過幾次,偌大的木棍這次插入已能很輕鬆地一氣呵成,喜兒依然要又搗又舂、又戳又攪,出盡八寶才又一次泄出身子。 一夜下來,喜兒幾乎沒有睡過,所有時間都用來將木棍與陰道磨擦,追求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由於多次泄身,腰都累得直不起來,十指發麻,手臂軟,股下的稻草被淫水染濕了一大片,直到早晨的陽光照入洞內了,喜兒的體力仍因透支過甚,一時還恢復不過來。book18.org
拖著疲乏的身軀慢慢來到山澗,像任何愛美的少女一樣,喜兒洗臉時順便往水中照照影子、理理頭髮,不照還好,一照不禁大吃一驚,滿頭烏黑的頭髮僅僅過了一夜居然變成了灰色!喜兒撫著一頭秀髮悲痛飲泣,天啊!想不到一夜的折騰竟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book18.org
一晚又一晚,喜兒每當日落西山後便將整夜的時間花在自瀆上,用那根幾乎已成為自己身體一部分的木棍與淫藥對抗,令自己泄完一次又一次,直到太陽再從東方升起,淫藥的效力消散,這根木棍才完成它一天的使命。這種肉慾的煎熬同時令喜兒的頭髮逐漸由灰色變成了銀白,不單頭髮,甚至連胯下的陰毛也跟隨著變成白花花的一叢。 她萬萬料不到的是,自己要付出的代價不止是每晚與肉慾抗衡,另一個更沉重的代價竟接踵而來。book18.org
這天晚上喜兒照往常一樣,剝光衣褲躺上平石,手上已握好了木棍,只待那股騷癢感一出現馬上就可與之開戰。很反常,今天那種痕癢遲遲沒有出現,正當喜兒暗暗慶幸自己已戰勝了淫藥力效的時候,子宮突然發生抽搐,跟著出現一下下有規律的陣痛,這種感覺有生以來還是頭一遭,喜兒當場被弄得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麼去應付。book18.org
隔了一會,陣痛停下了,喜兒鬆了口氣舒緩下來,剛擦了把汗,誰知陣痛又再開始,她痛得握緊拳頭、蹬直雙腿、屏氣力忍。陣痛時停時起,每次復發的間隔越縮越短,她本能地把雙腿曲起盡力往兩邊張開,仿佛只有這個姿勢才能令陣痛減輕。book18.org
忽然間子宮發出一連串猛力收縮,陰道也像呼應似的出現痙攣,喜兒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體內便像有一個大水泡突然被戳破,陰道中湧出一大股羊水,子宮繼續收縮,有些什麼東西通過子宮頸被擠到陰道,由陰道口慢慢鑽出來。喜兒終於明白了,她開始進入女人一生中必經的第三個關鍵時刻:第一個關鍵時刻,是大春將她由一個處女變成一個女人;第二個關鍵時刻,是黃世仁將她由一個女人變成一個孕婦;第三個關鍵時刻,是現在正從她陰道里鑽出來的這團東西將她由一個孕婦變成一個母親。book18.org
喜兒深深吸氣,憋著勁將這團東西從陰道里往外擠,忽然一下全身輕鬆,那團東西已全部產出體外。喜兒定一定神,探手到腿間抱起那團白白的、與陰道裡面的臍帶相連、沾滿羊水、帶股騷味的東西,拿到眼前細一端詳,心裡頓時百感交雜--這是一個不足月的胚胎!book18.org
喜兒心情相當矛盾:這是黃世仁的孽種,根本就不應該生存於世,藉此早產而一下了決,應該感到高興。不,她高興不出來,這是自己的親骨肉,是辛辛苦苦懷胎六月的嬰兒啊!應該感到悲哀。不,她又悲哀不出來,她有的只是唏噓嘆喟:假如這是一個健康的足月嬰兒,假如這是她和大春的愛情結晶,假如……book18.org
喜兒的子宮又一次抽搐,連著臍帶的胎盤從陰道里排了出來,她捧著這團血肉模糊、已成人形的早產胚胎欲哭無淚,枯坐到天明,然後才帶著複雜的心情在山澗旁揀個乾爽的地方挖了個小坑,將這包含著一半仇恨、一半親情的混合物埋葬在黃土之下。 也許是由於喜兒自瀆太過頻繁,連續不斷的高潮令子宮抽搐而引起早產;也許是老天憐憫喜兒的悲慘遭遇,將這孽種提早來個了結給予她新生,無論什麼原因都好,喜兒卻由於這次事件身體又出現了新的變化。book18.org
她欣喜地發覺,自從流產後,那股騷癢感雖然仍一到天黑就依時出現,但只需自瀆到半夜已可將之平息,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要用木棍一直抽插到天明。她猜想,這劑淫藥可能專為對付姑娘而配製,現在自己是個產婦,生過娃的婦人生理機能已有所改變,與少女的身體結構形成差異,或許因此而塞翁失馬也說不定。book18.org
有半晚的時間可利用,她又憶起了前幾天發現的山腳下那座小廟,老實說,女人產後坐月子確需要吃點較有營養的東西,雖然自己是早產,也總不能凈吃這些野果、野菜等生冷東西啊!必須到廟裡取些香燭回來生火煮點熱湯喝喝,萬一有善信們供奉的包餅,甚至魚肉,呵呵,那就更好了!book18.org
主意打定,喜兒隔了幾天待身子恢復點元氣後就準備出動,她上半夜先用木棍在陰道插出幾次高潮,到最後一次泄完身等了好一陣仍不見騷癢再來,確定淫藥力效已被壓制下去了,於是便擦乾淫水,穿上衣褲,摸黑向山下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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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舊破爛的「奶奶廟「里冷冷清清,由於日久失修,牆壁有兩面已經倒塌;神台後的布緯沾滿灰塵,已辨別不出原來顏色;僅有的兩扇窗戶空空洞洞,張著的幾個大蜘蛛網在映照進來的月光下反射著銀白色的閃光;神台上的香爐插著幾支香燭,在吹進來的夜風中搖曳不停,供桌的碟子裡盛載著幾個包子和水果。book18.org
喜兒從倒塌的牆洞鑽進「奶奶廟「,四望無人後悄悄走到神台前將供桌上的包子和水果統統倒到衣兜里,順手又將香爐上點著的幾支香燭拔下,剛想由來路回去山洞,突然聽見廂房方向傳來兩聲咳嗽,慌忙轉身躲到神台的布緯後。book18.org
「奶奶廟「的老廟祝半夜起身小解,經過祭堂時發現好像有個白色的身影在神台前一閃,以為自己眼花,睜著惺忪睡眼過來察看,發現供桌上的供品全部不見了,神台上的香燭也不翼而飛,他的睡意當場醒了一半。暗想,若只是偷走供桌上的供品,那是叫化子所為也不出奇,但連燃點著的香燭也要,莫非……book18.org
「仙姑神仙下凡,小人有失遠迎,請勿責怪……仙姑奶奶,對不起……book18.org
「廟祝越想越駭,噗的跪到地下,對著神像不停叩頭。喜兒趁他不留意,從布緯後閃身而出,穿過牆壁的破洞朝深山飛奔而去,老廟祝朦朧中眼角瞥見神像後白光一閃,轉眼又蹤影全無,「仙姑奶奶顯靈了……」廟祝喃喃念著,剩下的那半睡意也嚇醒了,一泡夜尿給唬得全撒在褲子裡。book18.org
「白毛仙姑顯靈了!「老廟祝的奇遇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了附近幾條村莊,廟裡香火陸續鼎盛,供品越來越多,喜兒每隔三、四天便在半夜偷偷到來取些回去吃用。book18.org
山洞裡燃燒著用香燭作火種的篝火,鐵鍋上煮著野菜湯,加上喜兒偶爾好運氣獵到的山雞、野兔,饑寒交迫的苦日子熬過去了,憑著無比的毅力與鬥志,喜兒堅強地活了下去。book18.org
【6】book18.org
日轉星移,時光荏苒,不經不覺已過了兩年。正當喜兒在深山野嶺與大自然搏鬥取得自己的生存世界時,山下的世界也同時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春的軍隊打到了楊各莊,嚴懲漢奸惡霸,打土豪分田地,到處是一片新景象。book18.org
以前是黃世仁和日本鬼子勾結建立的「維持會「,現在成了軍隊的指揮部,王大春經過兩年戰爭的洗禮,已當上了軍隊的指揮員,他正在操場率領著部隊里的工作人員籌備明天的黃世仁公審大會。操場的另一邊,民眾正興高彩烈地扭秧歌、打腰鼓,慶賀窮人翻身作主。大春和幾個官兵正在研究如何布置會場,偶然聽見旁邊在寫標語的兩個新兵正談論著「奶奶廟「里「白毛仙姑顯靈」的故事,他插嘴說:「這世界哪裡有神仙?!咱窮人就是自己的救世主,我們要破除迷信,打破這宿命論!「「哎呀,是真的哩!「其中一個士兵說:「廟裡的供品白毛仙姑隔三兩天就會來收取,你說,不是神仙,誰敢去偷供台上的東西?據說,廟裡的老廟祝前年還親眼見到白毛仙姑顯靈?!」book18.org
大春笑口盈盈地回答:「我就偏不信!這多半是階級敵人在搞破壞,散播假消息擾亂民心。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這搗亂分子逮回來?「「哈哈,你逮回來再說吧!大春哥,我怕你到時會被白毛仙姑迷住了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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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月黑風高,四周萬籟俱寂,只有偶爾從遠處傳來幾聲夜貓子「咕咕」的叫聲。book18.org
「奶奶廟」里陰風陣陣,燈火飄搖,大春躲在神台後的布緯里已差不多兩個時辰了,除了幾隻耗子爬上過供台外,莫說仙姑,鬼影也沒有一個。book18.org
「我早說過是謠言而已,算了,回去睡個好覺吧!「大春打了個呵欠,剛想從布緯里跨出來,只見一道白影從牆壁的破洞穿入廟內,快速地將供台上的供品倒進攜來的一個布袋,然後向來路飄然而去。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大春警覺地由布緯里閃身而出,從後追上去:「站住!」喜兒頭也不回,飛身往深山裡奔去。book18.org
白影對山上途徑十分熟悉,左穿右插,身輕如燕;倒是大春目不見路,山道難尋,連跘幾跤,幸而憑著他身強力壯,健步如飛才能尾追不脫。眼看快要追貼了,白影晃身一閃,眨眼就不見了蹤跡。book18.org
大春不敢怠慢,掏出腰間的匣子槍仔細搜索,終於在前面的山澗旁邊發現了一個小山洞,他慢慢循著洞徑摸進去,逐漸來到了山洞的最深處。突然,一幅令人詫異的畫面出現在眼前:洞裡燃著一堆熊熊篝火,火焰上用樹架子吊著一個鐵鍋,正煮著鍋熱氣騰騰的野菜湯;不遠處有塊大平石,上面鋪滿稻草作為睡床;一個滿頭白髮的女人躲在大石後面,她衣衫襤褸,全身嚇得不住抖顫。book18.org
大春機警地四處望望,見再沒有別的人,便收起手槍上前問她:「你是什麼人?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喜兒見一個身穿綠色軍裝的士兵闖進洞裡,衝出來繞過他身邊企圖再奪路出洞,大春連忙把她攔住,和藹地說:「別怕,姑娘,咱們是人民軍隊,專為窮人抱不平,你有啥困難儘管向我們傾訴,我們會替你當家作主的。book18.org
「喜兒楞住了:「這把聲音怎麼那樣熟悉?『再抬頭望望,篝火的光輝照映在一張濃眉大眼的男子漢臉上,』這是誰呀?『喜兒拚命搜尋腦海里的記憶:」為什麼這樣面善?好像在哪兒見過,他好像是……』大春此時也覺得眼前這個滿頭白髮的女人像是自己的未婚妻喜兒,於是把軍帽摘了下來,「你……你是大春!「喜兒驚喜萬分,衝上前撲到他懷裡,千言萬語一時間不知如何對大春講,大顆大顆的眼淚湧出來沾濕了他的衣襟。book18.org
大春輕撫著她一頭白髮,這縷縷銀絲蘊藏了多少辛酸,容納了多少委屈,代表了多少受凌辱的往事啊!他脫下自己的軍大衣披在衣不蔽體的喜兒肩上,抱著她輕輕擱到平石的稻草堆上躺下,親著她的臉、她的眼、她的唇……這個兩年來一直令他夢縈神牽的姑娘,從鄉親們的口中以為她已投河自盡了,想不到今天卻用這副面貌再與自己重逢。 喜兒依偎在大春溫暖、強壯的胸懷裡,久久不願離開。突然,那段刻骨銘心的往事再次湧上心頭,她拉著大春的衣襟急急問道:「大春哥,爹怎麼樣了?「大春沉默了一下,望著喜兒的眼睛嚴肅地說:「哎,那天他被穆仁智踹了一腳後就一直昏迷,到了晚上……」book18.org
喜兒有股不祥預感:「爹不會……book18.org
「大春「嗯」了一聲:「到晚上他就去世了,鄉親們後來將他葬在村子後的山坡上,明天我帶你去拜祭一下他老人家吧。黃世仁欠咱們窮人的血債數也數不清,這筆血海深仇咱們一定會報的。book18.org
「「爹……book18.org
「喜兒「哇」的一聲痛哭起來:「黃世仁呀黃世仁,你這個禽獸!不旦污辱了我的身體,讓我變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是我殺父仇人,我要剝你的皮、拆你的骨,我要你碎屍萬段方能解我心頭之恨!「悲痛之餘喜兒又想起了共患難的姐妹:「我逃走之後,桂香她遭到黃世仁怎樣迫害了?「大春安慰她:「還好,他沒發現桂香協助你逃跑,後來玩膩了就將她許給家丁魯添福,聽說不久後便跟隨他回陝西老家去了。」book18.org
提起桂香,大春既能詳細講出其中來龍去脈,自然對喜兒被擄入黃府後的那一段屈辱遭遇瞭若指掌。喜兒心中又羞愧又難過,大春究竟會不會嫌棄自己這副每一寸肌膚都被黃世仁徹底玩弄過的軀體呢?就算他不嫌自己是殘花敗柳,歸家做了媳婦後每晚淫藥一發作便淫浪得像個婊子,大春受得了嗎?千辛萬苦才盼到撥開雲霧見青天的好日子,真恐怕頃刻間一切便又化為烏有。book18.org
喜兒知道紙始終包不住火,於是將黃世仁如何在她身上施加凌虐、為控制她而在陰戶塗上淫藥的往事向大春一一道出,說到涕淚交流處,索性脫掉衣褲,將一副不該屬於少女所擁有的成熟身軀向大春展示出來:「大春哥,喜兒……已經再不是你以前熟悉的喜兒了……book18.org
「大春安慰她說:「喜兒,我怎麼會嫌棄你呢!你將閨女之身交託給了俺,就一輩子是俺家的媳婦。咱窮苦人家心連心,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是你的過錯,這筆帳要算到迫害咱窮人的土豪劣紳身上去!「為了令喜兒更加放鬆心情,大春撫摸著她一對漲卜卜的乳房調侃道:「喜兒當然不應該再是以前的那個喜兒啦,人會成長的嘛!你今年已是個十八歲的大姑娘,再不是兩年前那個蹦蹦跳跳的小丫頭了,只有這麼成熟的身材方可配襯得起你這個年齡啊!「喜兒破涕為笑:「你呀,總是這麼愛逗人!「抱著大春的頭按到自己胸前的乳房上去。大春邊輪流含著兩顆乳頭吸吮,邊伸手到喜兒的陰戶上撫摸,脹大了的陰蒂很容易就被他手到擒來,揉不了幾下,陰道又跟著春潮泛濫了。 「啊……大春哥……你……哎呦……癢死人了……唔……好舒服……book18.org
「喜兒兩年來第一次不是由淫藥引起的性慾,一下子就被大春燃點了起來。她雙手握著自己的乳房將乳頭擠起得高高的讓大春更易含吮,雙腿掰開成一字,把陰戶張得闊闊的任由大春用手指在陰蒂、陰唇、陰道各處流連。book18.org
大春的嘴唇由乳房向下滑落,經過肚臍、小腹、陰阜,來到了掩影在大片恥毛下的陰戶。羊毛般潔白的恥毛將兩片小陰唇襯托得更形鮮紅,像朵盛開的冰山上雪蓮;勃起的陰蒂欲與陰唇試比高,盡力向上翹起,鼓起嫩滑的圓頭;陰道口泛濫成災,一江春水向外流,前浪未伏,後浪又起,源源不絕,細水長流。book18.org
大春樂不思蜀,舌頭不斷在陰戶內徘徊,舔舔陰唇、吮吮陰蒂、插插陰道,弄得喜兒顛來覆去、高哼低吟,一會兒抬起屁股,一會兒弓起腰背,雙手抱住大春的腦袋,肉緊得差點連他的頭髮也扯下來。book18.org
「大春哥……我要……book18.org
「喜兒受不了了,喃喃念著,主動伸手去解大春的衣扣;大春也無意再在此多作糾纏,你脫衣,我剝褲,兩人四手一下子就讓大春光脫脫的向喜兒看齊。大春挺著雄赳赳、氣昂昂的陰莖來到喜兒腿間,一手撥開陰毛撐開陰唇,一手握住陰莖對好炮位,用龜頭沾沾陰道口的淫水,準備揮軍直入。喜兒還有一點顧慮,生怕大春對自己被木棍撐闊了的陰道不滿意,旁敲側擊的說:「大春哥,人家這裡憋得慌,你可要插個半晚才行……嗯……而且天天都要……book18.org
「大春一笑意會過來:「你是怕我比不上這根木棍?「拿起喜兒身邊那根棍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木棍經過兩年與陰道的長期磨擦,已變得滑不溜揪,長年累月吸收了大量淫水,顏色變深得像塊酸枝木,還透出陣陣腥臊味,一看就知道用來幹啥。他俯低頭在喜兒耳邊咭咭笑著說:「嘻嘻,你不是說過,我爹沒給俺起錯名嗎?」book18.org
「貧嘴!「喜兒樂滋滋地嗔罵一句,「喔……」隨即便嬌呼起來。原來說時遲那時快,大春的肉棒經已發起進攻,向陰道長驅直進,深入腹地。book18.org
「啊……怎麼這樣舒服……大春哥……插……狠力插……不要停……啊……好熱……好漲……好爽……喜兒離不開你了……book18.org
「真正的肉棒確實不同,軟硬適中,熱氣騰騰,感覺上與那根沒生命的硬木棍不可同日而語,大春的龜頭剛插到陰道盡頭頂中子宮口,喜兒已忍不住丟了出來。book18.org
大春渾身是勁,活力充沛地衝刺著,喜兒一會兒四肢將大春纏緊,一會兒又軟綿綿地攤開;一會兒挺動著陰戶與大春對撞,一會兒又無力地任由他抽送。幾乎大春每抽插一百下左右喜兒就得到一次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璀璨、一次比一次澎湃,她腦袋空白一片,無暇再去思考任何東西,單是消化這些一波波湧來的高潮已使她應接不來。 大春邊抽插著喜兒,邊低頭欣賞兩人的性器交合部位,每當陰莖往外抽時,只見一根粗壯的赤紅肉棒橫亘在一黑一白兩叢陰毛之間,像支兩邊綁著黑白穗子的雙頭纓槍,紅黑白三色相映成趣;每當陰莖往裡插時,隨著陰囊敲在喜兒屁眼上「啪「的一聲全根盡沒,淫水飛濺在兩叢陰毛上面,將黑白兩色的陰毛染濕得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起,直至下次分離時才拉成斷藕般的細絲。book18.org
性器交媾的美景令大春火上加油,陰莖勃脹得更大更硬,與那根粗木棍幾可媲美。他時而揪起喜兒雙腿擱上肩膀抽插那抬起的陰戶,時而讓她側躺抬起一腿向那張開的陰戶進攻,時而令喜兒趴伏讓他從後面抽送,時而自己坐下將喜兒抱起放在大腿向上挺聳……最後大春把喜兒摟在腰間,讓她雙手攬著他脖子、雙腳盤住他腰肢,他則扶著喜兒屁股邊走邊上下套動,從旁望去,喜兒後仰的酥軟嬌軀似乎就只靠大春那根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支撐。book18.org
臨射精時,大春才把喜兒擱回平石上,壓在她身上快而狠地狂抽猛插,直插到喜兒又迎來了不記得究竟是第幾個高潮,大春這才用盡氣力深捅幾下,然後全身壓下將龜頭推進至陰道末端,對著子宮口「噗噗噗「地把精液射進去。book18.org
「啊……好燙……大春哥……射出好多啊……喔……喜兒好爽……爽……爽死了……book18.org
「被操得渾身酸軟、許久已無力發出呻吟的喜兒,被大春滾燙的精液灼灸得又再次呼叫起來。兩年來第一次再受到男人精液的灌溉,子宮微微蠕動著,一點一滴地吸收著這些珍貴的玉乳瓊漿。book18.org
大春射完精的陰莖還插在喜兒的陰道里,享受著龜頭被一張一縮的子宮口吸啜的酥麻感覺,美快得像在騰雲駕霧中。喜兒緊緊摟抱著大春,細味著陰道里漲滿的充實感、體內兩股陰津陽液互相匯合交融的高潮餘韻,不禁喜極而泣,流下了激動的眼淚。同樣是性交後哭泣,這次的喜悅眼淚與被黃世仁姦淫後的悲痛淚水相比,簡直是天壤雲泥。 大春與喜兒一對交頸鴛鴦相擁著久久不捨得分離,互訴著離情心曲,彼此撫摸著朝思暮想的身體,意料不到的重逢,幾令人疑在夢幻中。直至燦爛的陽光斜斜射入洞內,吱吱喳喳的喜鵲高唱枝頭,兩人才依依不捨地穿回衣服,準備下山回楊各莊向鄉親們報告這個好消息。book18.org
喜兒取過平石上那根滑溜溜的陪伴了她渡過七百多個漫漫長夜的黝黑木棍,幽幽的看了一眼,甩手把它扔到了篝火中去--她永遠也不再需要它了。扭頭讓大春牽著她的手,充滿希望地向洞口邁去。book18.org
洞外一片光明,朝霞七彩斑斕,初升的太陽把一縷縷耀眼的光輝射向大地,山下的樹林河流、田野村莊,無不罩上一層金黃的色澤。喜兒披著大春溫暖的軍大衣偎靠在他胸前,兩人放眼遠望,一片新生活的景象正在他們面前展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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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換上一套新衣裳,頭上戴著一條紅頭巾,把滿頭白髮束扎在裡面,與大春來到村後山坡楊白勞的墳前。她跪在爹的墳前獻上一束野菊花,悲憾地稟告:「爹,你瞑目吧!咱們窮人已翻身當家作主,黃世仁和他那幫爪牙嘍囉將會受到應得的懲罰,喜兒今後不會再遭欺凌壓迫,能抬頭挺胸做人了。」book18.org
她解下辮子上褪了色的紅頭繩,綁到刻著「楊白勞」三字的墓碑上,眼淚止不住地滾滾流下來:「爹,閨女不能陪你,就讓這根紅頭繩日日夜夜伴隨著你,代替女兒侍奉在你身邊吧!俺過門到大春家當媳婦後……」抬頭嬌羞地望了大春一眼,再說:「到時會帶個娃來看你的。」book18.org
大春扶著喜兒慢慢站起來,一齊再向楊白勞的墳墓鞠了三個躬,然後轉身向黃世仁公審大會的廣場踏步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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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各莊前的廣場人群匯聚,旗海飄揚,旁邊搭建了一座高台,上面掛著一幅大橫額:「公審漢奸惡霸黃世仁鬥爭大會」。台旁放著一隻大鐵鼎,裡面燃燒著熊熊火焰,不斷有黃家的長工、丫鬟把從他家抄出來的地契、賣身契投入到大鐵鼎里,一張張吃人不吐骨的催命符,在烈火中化為灰燼。大春站在台上宣布大會開始:「把漢奸惡霸黃世仁、穆仁智押上來!「話音剛落,台下響起一片口號聲:「打倒漢奸走狗賣國賊!」「打倒惡霸地主黃世仁!「……在口號聲中,兩個士兵把黃世仁、穆仁智押到會場。book18.org
鄉親們紛紛上台控訴黃世仁勾結日本鬼子迫害人民、剝削佃農、強搶婦女、奸淫擄掠等等的滔天罪行,把積壓在心頭多少年的仇和恨,字字血、聲聲淚地迸發出來。 喜兒衝到跪在廣場中間的黃世仁跟前,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朝他臉上狠狠地揍了一個響亮的耳光。黃世仁望著這個滿頭白髮、似曾相識的姑娘,努力想回憶起她是誰:「你……你是……book18.org
「喜兒把紅頭巾摘下來:「你看清楚,我就是楊喜兒!「黃世仁一聽「喜兒」兩字,嚇得大喊:「鬼……鬼呀……book18.org
「「對,就是你把我害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喜兒指著黃世仁大罵:「你逼債殺死了我的爹,又把我擄進你黃家凌辱迫害,還有桂香……你到底殺了多少人、糟蹋了多少個姑娘?今天要一筆筆跟你清算!」book18.org
大春在台上宣判:「鄉親們,世上哪一塊田地不是我們開?哪一片山林不是我們栽?哪一間房屋不是我們蓋?哪一畝莊稼不是我們用血汗灌溉?可恨黃世仁霸占了土地,逼租又放高利貸,多少漢子被奴役,多少姑娘被糟蹋,他欠下咱們窮人的血債,今天就要清償!我宣判:判處漢奸惡霸黃世仁、穆仁智死刑,立即執行!「大春帶領著士兵過來將黃世仁和穆仁智押赴刑場,喜兒趁大春來到身邊,將他配戴在腰間的匣子槍一把拔出,咬著牙朝黃世仁胯下狠狠勾下扳機,「砰「的一聲槍響,黃世仁褲襠被轟穿了個大洞,胯下血肉模糊,那具姦淫了無數婦女的醜惡生殖器已化作一團肉泥。book18.org
「你……book18.org
「黃世仁只來得及看了一眼喜兒就痛昏了過去。大春從喜兒手中把匣子槍拿回來,對著昏過去的黃世仁和嚇得軟倒在地上的穆仁智揮了揮,命令士兵:「押赴刑場,立即槍決!」book18.org
喜兒望著漸漸遠去的的仇人背影,慶幸埋藏在心頭多年誓要報仇雪恨的願望終於能得到告慰。突然感到腳面有點濕濕的感覺,俯身看看,只見一團帶血的肉塊黏在自己腳面,再仔細一瞧,原來是黃世仁被打爛的小半顆睪丸濺貼在那裡,她噁心地蹭腿甩掉,然後再狠狠踏上一腳。book18.org
「砰!砰!」兩響清脆的槍聲,宣告了楊各莊惡霸勢力的滅亡,開創了窮人翻身作主的新紀元。book18.org
「楊各莊的天是明朗的天,楊各莊的人民好喜歡……」秧歌隊、腰鼓隊由廣場兩旁跑出來作文藝表演,慶賀新生活的開始,楊各莊一片熱鬧歡騰。book18.org
幾個士兵抬著被砸得稀巴爛的「維持會「及「積善堂」兩個牌匾過來,投到鐵鼎中,熊熊火焰燃燒得更高了。大春把喜兒的那張「賣身契「交到她手中,上面還印著楊白勞被迫押下的血紅指模,她咬牙切齒地狠狠撕碎,然後投入到大鐵鼎那燒得無比旺盛的烈火里。大春待「賣身契「化為灰燼後,拖著喜兒的手說:「走吧,咱們回家去。」 「這麼快回去幹嗎?我還要看錶演哩!「大春靠到她耳邊低聲說:「嘻嘻,你剛才不是對爹說明年要抱個娃去看他老人家嗎?俺現在再不開工就趕不及了。book18.org
「你……你壞……」book18.org
「喜兒滿面羞紅地依偎在大春肩頭上,臉上洋溢著無限憧憬,她深深相信,從今天開始,生命將會譜出幸福的詩篇。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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