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Ⅴ 風化史歪傳之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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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化史歪傳之蘇三book18.org

作者:zbxzllbook18.org

2010年1月15日發表於:SexInSexbook18.org

(一) 穿越去嫖娼book18.org

史風這次穿越,只是一次休閒度假。五天前,他躺在床上手淫,一陣噴射之後,突感極度的空虛。百無聊賴之際,他點了下滑鼠,在印表機的吱吱聲中,那螢幕上他剛剛賴以手淫的西方裸女圖像,已經跑到了一張A4幅面的列印紙上,他將紙捲成個筒,毫無來由的開始了穿越。book18.org

時間和空間沒有設定,完全是隨機的,對於史風這樣懶散的人,他已經習慣於這樣玩了。這次他到的是明朝武宗時期,不過什麼時期並不重要,只要有人就好。不過,當在一個陌生的場景突然感到有風從身上吹過,並讓他感到有些冷的瞬間,他才意識到,他只是穿著一條褲衩過來的,還好是條寬鬆的四角褲衩。 即使史風是個再隨意的人,這人的起碼的羞恥心當然還是有的。在進入文明甚至文明之前,對於一個人來說,可以說已經是本能的了。book18.org

史風苦笑,這要是冬季,不立刻回去還不凍死了。book18.org

再沒有比這次糟糕的了,史風在無數人的注目和側目後,終於看到了一家當鋪。他提了提褲衩,昂頭進入,他知道,尷尬的局面終於要到頭了。book18.org

當鋪掌柜立刻被史風雷到了,比路人要嚴重得多。路人只是震撼於史風幾近赤身裸體的在路上行走,並猜測他一定是個瘋子。掌柜的震撼不僅僅如此,掌柜覺得一個已經這樣了的人進入當鋪,只能當他的褲衩了。book18.org

「嗯——」史風鼻子拉著長長的聲音,這聲音很牛逼。同時,他將手中的物件拋到幾乎高過頭的櫃檯上。book18.org

掌柜這才意識到史風手中拿著物件,他很不屑的抓了過去,當通過手感感覺到此物件有些不尋常時,那不屑的神情立刻收斂了許多,然而,當他將物件完全展開後,他再次被不可避免的雷了一次,眼睛幾乎直了。book18.org

在二十一世紀的人看,這是一張很粗糙的圖畫,它不過是普通的彩色印表機列印在普通的紙張上的裸圖,它一般最後存在於垃圾桶里。book18.org

現代人到了古代,言談舉止都是雷人之舉,史風早已習以為常。他可以想像得到,掌柜那褲襠里的玩意定然硬挺。book18.org

掌柜的也並非孤陋寡聞,毫無見識的人,各類不同時期的春宮圖從他手中經過的也不少,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畫像,描繪的如此細膩清晰,出神入畫,栩栩如生,幾如真人一般。那爆脹的乳房,那渾圓的屁股,那張開的潔白的大腿中間那粉嫩的穴縫。他感到嘴唇發乾,不自覺的舔了舔。book18.org

掌柜的眼睛終於離開的物件,轉而俯視櫃檯外面的史風,但那神情已經完全變得謙恭。book18.org

掌柜問物件的來處,史風不答。對於史風來說,這時候需要搞點神秘主義,因為越神秘越能當個好價錢,而且,他也無法說清楚。book18.org

最主要的還是價錢,掌柜提出幾點瑕疵,讓史風哭笑不得,但還得認同。第一,頭髮為黃色,雖不知道作畫者的用意,但明顯失實;第二,面容雖然極美,然總有些詭異,似是蠻夷,不符合大明人的審美標準(明朝人應該知道金髮碧眼的西方人,只該掌柜不知而已。);第三,私處無毛,白虎之女,乃最大忌諱。 最後的成交價湊了個整,一千兩銀子。雖然明朝時的斤兩比二十一世紀的要小,但也有幾十斤的了,銀票只限異地大宗交易,對於史風來說暫時用不上,所以史風是扛著一個大包袱出的當鋪門的。book18.org

史風是個很善良的人,在從當鋪到布店和裁縫店的路上,給碰到的乞丐和看上去窮苦的人,不停的發銀子,直到他已經不覺得沉重了,才意識到他身上沒有什麼其他的二十一世紀的稀罕物,只好停止施捨。然而,在布店和裁縫店裡,他卻光著身子討價還價,讓掌柜的失望之餘忿忿不平。book18.org

大半天后,當史風從裁縫店出來時,已經是一身風流公子的行頭了。book18.org

*** *** *** ***book18.org

葫蘆巷,是京城有名的紅燈區。因為史風沒有計劃流連太多時日,所以到紅燈區比較客棧或者租屋暫居成為首選方案。五天來,史風就一直住在鴇母叫一秤金的雞店裡,雞店那讓男人一聽就難耐的名字,他竟然沒有記住。book18.org

這幾天,史風一直和叫香玉的一個不入流的妓女混在一起。活的太久,讓他覺得一切都失去了意義,只有無邊的空虛和孤寂,這種內心深處長久的感覺,讓他覺得生不如死,所以,餓了就吃,想了就肏,不計較女人就如同不計較食物一樣。book18.org

還有一個原因,雖然史風身上有幾十斤的銀子,但在如黑洞般的妓院裡,再多的銀子都會被吸噬的乾乾淨淨,連個屁大的聲響都沒有,所以,那種如二十一世紀香港小姐級別的高級妓女,這點銀子是玩不了的,要是偏要玩上幾日,結局會很慘,後果很嚴重。book18.org

何況,美味吃起來也很麻煩,骨頭要啃,魚要吐刺,怎麼如土豆白菜來得省事,妓女也如此,哪怕稍稍高級一點的,也會麻煩一點。這裡就有一個叫玉堂春的,要的是天價,而且很麻煩。史風從香玉的口中,漸漸的找到了些關聯。 原來,這叫玉堂春的妓女,就是蘇三的藝名。其實蘇三也並非是真名,她的真名已不得而知。在她五歲那年,樂戶蘇淮與妻子,就是鴇母一秤金從山西大同將她買來,投資加以調教,十五歲就被一秤金在葫蘆巷內樹起了艷幟,招來四方的尋芳客。蘇三天生麗質,在蘇家的刻意培養下,不但能彈琴唱歌,還善吟詩作畫,很快就成了京城裡頗負盛名的紅妓。book18.org

紅妓自然有紅妓的價位,按史風此時的經濟條件,恐怕連毛都摸不到。京城歡場裡玉堂春的名號傳得很響後,每天裡慕艷名來到葫蘆巷的人早已經絡驛不絕了,但玉堂春並不是來者不拒,因為鴇母一秤金把她視為奇貸可居,一般只讓一些達官富賈、名門公子得到玉堂春的接待,對其他客人則以玉堂春正忙著或身體不適來搪塞,而叫來其他姑娘作陪。book18.org

玉堂春接客,也是以清談為主,或彈一曲琵琶,或唱一首小調,或調茶酒款待,輕易不肯以身相許,在歡場裡被人稱為「青倌人」,按二十一世紀叫法,就是坐檯的。坐檯的,史風也沒興趣,望著幔帳中玉體橫陳的香玉,他的褲襠里莫名的燥熱起來,這才是他需要的。book18.org

香玉正在酣睡中,身上的負重使她醒來,正待說出史公子,只覺得下身的小穴已經被撐開,一件熱熱的硬挺的東西插進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哦」的一聲呻吟,替代了她要說的話。book18.org

史風也不言語,只顧插,用力的插。雖然香玉相貌平庸,但16歲的按二十一世紀來說剛過幼女階段的年輕身體,給他不錯的觀感和觸感,即使穴洞經過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進入,依然有著符合年齡的緊度。book18.org

香玉的熱情也讓史風在精神上有著良好的感受。熱情,是妓女職業必備的良好素養之一,史風一直這麼認為。雖然不能說干一行愛一行,但哭也是干,笑也是干。book18.org

史風猛抽了一千抽,下面的香玉面目扭曲,雙手摳進了他的肉里,而且那小穴,也向上迎挺。他知道這個小女人又要高潮了,不禁有些感嘆——還真是做雞的好料,要不幹這行,真難說會不會性福。book18.org

「公子,再快些。」香玉在緊要關口,不顧女人矜持,出聲哀求。book18.org

「香玉,你還真騷!」這麼說著,史風做出動作調整,改長距離大幅度抽送為短促高頻率衝撞,讓陽具根部密集摩擦陰蒂,龜頭頂壓子宮。book18.org

陰道開始痙攣,把史風的陽具一箍一箍的,這是香玉高潮的特徵。book18.org

(二) 新盤開發book18.org

史風離開香玉的身子,在她的旁邊側身躺下,用一條胳膊支著腦袋看著香玉的神情。史風不喜歡肏高潮後的香玉,因為香玉在高潮後,就像一堆死肉一般,不論他用多大的力氣,多狠的抽插,都一點反應沒有,就如同奸屍一樣。book18.org

「公子,你怎麼不出精?」恢復神智的香玉疲憊的開口問。book18.org

「當然是因為沒有舒坦到時候。」史風壞壞的笑,從生理的角度講,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時算是到時候。book18.org

「一連幾天,每天都被你肏上幾次甚至十幾次,你連房間都不出,你的銀子可真沒有白花!」book18.org

「這麼說你是嫌少了,要不要我再給你加點?」史風從來不缺錢,只是這次有點緊手,被香玉如此一說,臉面有點過不去,話里就有些生氣。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公子你可不要生氣啊,你是千人難得一見的厲害男人,我的小穴有些吃不消,才情急失口的。」香玉怎麼敢得罪如衣食父母般的史風,按史風每日給的嫖資,已經比從前的客人多了些的,何況偶爾還給些「小費」。 討好是妓女必備的技能之一,香玉在解釋的同時,已經側身抱住史風,將頭偎依在懷裡,用那剛剛嬌喘完的小嘴巴,輕輕的在男人的胸脯上親吻遊走,碰到一粒乳頭時,就用嘴巴含住,一下一下的啄食。麻酥酥的感覺,再加上看到那讓人同情的表情,史風的氣也就消了。book18.org

史風閒著的手,在香玉那還不太成熟而顯得單薄的屁股蛋上遊動,不時的輕輕揉捏。妓女,有的可憐,有的可恨。史風覺得香玉是可憐的那種,但他一般不從性的方面可憐女人,他覺得,女人本就是要和男人性交的,只要生理上沒有疾病,怎麼肏也不會有問題。book18.org

史風的手停在女人的屁眼上,他用手指輕輕一插,屁眼條件反射的緊縮,他改為揉按的動作,屁眼就漸漸的鬆弛開來,指尖偶爾會陷入,屁眼就再度收緊,將指尖逼出。香玉不明白史風為什麼喜歡這麼玩弄她的屁眼,但這幾天早已經習慣了,而且,屁眼被揉搓的感覺也挺舒服,就任由史風玩弄,自己靜靜的享受,也不說破。book18.org

史風突然有了肛交的慾望。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對女人口交,陰交和肛交,不光生理上的刺激不同,在看著女人被口交,陰交和肛交的表情時,那種心理上的感覺也有很大不同。肏一個女人,也許女人的反應對男人更重要,不然反應冷淡的女人也不會讓男人提不起興趣。book18.org

史風在手指上加了些力氣,指尖於是一下子進入了屁眼更多。被意外入侵,香玉不禁腰杆前挺,躲避開來。「公子,怎麼要插進去?」book18.org

史風依然按在緊張的屁眼上,柔聲問道:「你的小屁眼可被男人玩過?」 「沒有啊,聽說會很吃痛的,公子莫不是要玩?還是饒了香玉吧,小穴隨你怎麼肏就怎麼肏,香玉再無怨言。」book18.org

香玉也是從小就在妓院裡長大,耳熏目褥,男女之事當然知道的不少。而且在出道前,由有經驗的前輩專人教授,這肏屁眼走旱路的招式,怎麼會不曉得,只是從來沒有客人要求過,所以至今還沒有被開苞。但前輩錯誤的教授讓香玉以為肛交對女人來說是很難受的事,所以當史風一提及,就已經有了恐懼心理了。 史風耐心開導,「我又沒說一定要玩你的屁眼,看把你嚇的。其實就是玩的話,屁眼也不會痛的,別人和你說痛,一定是被玩時男人不夠溫柔體貼,用強硬插。你看我現在摸你屁眼,你有難受嗎?」book18.org

「那倒是沒有,而且——還挺得勁。」香玉誠實回答,說道得勁時,竟羞澀的埋頭與史風的懷抱,把臉藏了起來。book18.org

「這不就是了,只要你聽話,我慢慢的調教,絕不讓你吃痛。」book18.org

「還是不要了,公子,我怕。」book18.org

看起來要使香玉輕易就範,講道理還真不行,於是史風說:「你今天不讓我玩,我疼愛你,也就算了,但以後說不上哪個客人要玩,而且粗魯的對待你,到時可就有你受的了。」book18.org

哪個妓女會永遠好命,一輩子碰不到粗暴的客人?那是不可能的,香玉從前碰到過,她知道,以後也還會碰到,做妓女的,哪有權利選擇客人,只要客人看上了,只要出得起錢,只要滿足了鴇母的血盆大口,她,只有承受。史風的話,竟一下子說到她的心裡去了。book18.org

「公子,你別嚇我了,我聽你的就是了。」book18.org

香玉將屁股撅了撅,既然不能逃避,倒不如主動面對。史風吐了些口水在手上,然後塗抹到香玉的屁眼及四周皮膚,手指再摩擦屁眼,已然滑膩。這時,香玉的感覺並不難受,並有了更奇妙的快感。然而手指改變了動作,由摩擦變為插入,她明顯的感到屁眼被手指脹開,向身體里探索,快感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不適的感覺,但並不疼痛。book18.org

史風有的是時間,所以他很有耐心。他只是將手指插入了一節,也就不再深入。他小幅度的點動,這樣並不會和屁眼的肉箍產生摩擦,只是屁眼隨著手指一起運動。指尖在內部探了探,感到內部還是很乾澀,於是抽了來,改為摩擦,讓手指得到口水的潤滑後又一次插入。book18.org

呻吟也許是女人的天性,即使這麼淺的插入,香玉依然跟著動作的節奏低低的呻吟。史風看著香玉的反應,不由的笑了,「看來你挺受用。」book18.org

被史風這樣說,香玉感到害臊,「才不是啦,像個蟲子似的,一點兒也不得勁。」book18.org

說笑間,史風的手指又有些深入。屁眼已經沒有了警惕,腔道也有足夠的潤滑,手指毫不費力的前進,雖然是緊箍著,但不足以阻擋手指,而緊箍的感覺,讓史風聯想到陽具上,陽具不知覺的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香玉感到體內腔壁受到手指的碰觸,這種感覺很難說是舒服還是不舒服,怪怪的,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受。book18.org

「裡面痒痒,不要插了。」香玉哀求。這樣的哀求也許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女人被侵犯時不由自主的習慣反應,哀求的目的也並不指望得到積極的反應,哀求僅僅是想哀求,或者是告訴男人,我正在接受你的侵犯。book18.org

「已經都進去了。」史風故意把手指晃了晃,如後試圖再插入一個手指。他沒有做抽插的動作,他希望香玉第一次感受到屁眼被抽插是來自於他的雞巴,而不是他的手指。book18.org

屁眼一旦放鬆,插入就變得很容易,只要不超過擴張的極限,一般也不會引起疼痛,所以史風的第二根手指輕鬆插入。book18.org

畢竟是第一次,這時香玉實實在在的感受到屁眼的撐漲感,身體的自然反應就是屁眼試圖收縮,但已經辦不到了,屁眼根本用不上力。book18.org

史風也不動作,只是這麼撐著,他知道,擴張到兩根手指的寬度,陽具的插入就不會太費力氣。過了一會,史風感覺差不多了,開玩笑般,突然將手指抽了出來。book18.org

香玉哦的一聲,屁眼不能及時收縮,感覺涼涼的,似乎有風灌了進去。book18.org

史風將香玉的身體擺正,讓屁股稍稍翹起,使屁眼從屁股蛋里充分暴露。屁眼有些發紅,但中間有個小小的圓洞,這是完全放棄抵抗的特徵。史風將龜頭抵住那個小小的圓洞,「我要插你的小屁眼了。」book18.org

香玉的口中只要細細的如嗚咽般的聲音,像是在表達被欺負的心情。book18.org

龜頭緩緩的插入,比預想的要容易,當雞巴全部進入屁眼後,史風沒有立刻抽插,他停住並輕輕的壓在香玉的背上,親吻香玉側著的小臉。小臉有點扭曲,無言的述說著感受。book18.org

但是,雞巴被緊夾的感覺太美妙的,完全不同於穴洞的全新感受,史風只是稍稍的安慰下香玉,就開始了抽插。幅度並不大,但屁眼沒有被摩擦的經歷,一開動,香玉就跟著叫起來,叫聲和屄穴挨肏不同,是一種悶哼。book18.org

史風感覺很刺激,香玉感覺很難耐。book18.org

「屁眼火燎燎的,公子好狠心。」香玉哀叫。book18.org

這時史風已經十分興奮,香玉的哀叫反而變成一種刺激,一種讓男人很有征服感的刺激,他不由自主的加快抽插速度,聆聽香玉一聲大過一聲的叫聲。 高速抽插,反而使屁眼兒變得麻木,香玉的叫聲連成了一片,心底開始升起一種能滿足男人的欣慰的感覺,這樣的感覺慢慢演變,竟成為一種刺激,一種興奮,她覺得她竟然把屁股翹了翹,希望陽具在屁眼裡有更好的感受。book18.org

史風覺得該將精液釋放了,於是香玉被緊緊抵住的同時,感覺到屁眼裡衝進一股一股的熱流,慢慢的向身體深處流去,腸子被燙得很舒服。這也是香玉屁眼被開苞應該得到的回報!book18.org

(三) 蘇三初夜book18.org

幾個月前,就在快過年之前的一天,一個翩翩少年帶領著一個家僕打扮的中年人,在京城繁華的商業街市上瘋狂購物。book18.org

街市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各色攤點數不勝數,少年興致勃勃,買了好些禮品,因為數量太多,家僕不堪負重,臉上已有祈求之色,少年只好讓家僕先回住處。而他興猶未盡,一個人繼續隨意朝前走著。逛來逛去,不經意就來到了葫蘆巷中。於是,就有了他與蘇三的千古屄事得以流傳。book18.org

這少年名叫王景隆,是武宗時期禮部尚書王瓊的三公子。book18.org

武宗即位之初,年少好玩,太監劉瑾投其所好,故深受其信用。劉瑾陰狠奸詐,干涉朝政,使賢臣紛紛離開朝廷。王瓊不忍其狂妄,向武宗直言進諫,反被劉謹暗中進讒,遭皇上降旨革職。王瓊知大勢難挽,不敢在京城多作滯留,忙帶領家小回河南永城去了。臨行前,把三兒子王景隆與家人王定留在京城,想讓他們催討自家歷年來放貸和投資的本金與利息,然後再回永城。book18.org

王景隆年方十八歲,生得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為人聰明能幹,所以父親才特別把他留下。不知不覺,半年時光過去,這中間,收帳跑腿之事多由家人王定去辦理,王景隆多負責謀劃和處理一些棘手的帳目,平日裡則專心讀書。年關將近,帳目基本收清,本金與利息總計收了三萬餘兩紋銀,主僕兩人只等擇吉日返回河南故鄉,與家人團聚。book18.org

離確定的行期還有兩天時間,行裝都已打點好,閒來無事,王景隆決定到街上逛逛,順便也好辦一些新年禮品帶回家去。雖然久居繁華都市,可由於過去父親管教甚嚴,王景隆很少上街遊玩,更別說涉足燈紅酒綠之地了。book18.org

葫蘆巷這種地方他可從來沒見過,沿街擱滿紅梅翠松,兩旁一棟棟彩樓里不斷傳出悠悠絲竹聲。他覺得景致誘人,因而一路流覽地朝里走去。慢慢地,他發現幾乎座座樓前都倚著幾個濃裝艷抹的年輕女子,朝著過路的人擠眉弄眼,招手相邀,娛樂方面比較呆鳥的他才明白,這是一條煙花巷。book18.org

王景隆一明白過來後,就想退出去。但凡事必有巧合,不然也就不會發生,常年在巷中背著木盒兜賣瓜子的叫金歌兒的小子,就是個很多事的人。他見王景隆這樣一位錦衣公子轉來轉去,面露猶疑,以為是尋芳客選定不了門道,便湊上去建議。其實這對他沒有什麼好處,嫖客在妓院裡揮金如土,但絕不會賞他這樣一個下等人哪怕一個銅錢,所以,他真的很多事。book18.org

金歌兒對王景隆說:「公子若是沒找到主兒,一秤金家的三姑娘玉堂春倒是個好角兒,艷冠群芳,而且有幾分才氣。只是她有些兒挑剔……不過,看公子模樣,必能獲得她的垂青。」book18.org

金哥兒囉囉嗦嗦一串兒閒話,不想卻打動了王景隆的心:他原本是不屑逗留於這種地方,但聽說這裡竟有玉堂春這般絕色又清高的人,不由竟起了幾分好奇心。於是順著金哥兒手指的方向進了一秤金家。book18.org

王景隆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門,立即就有鴇母模樣的人滿臉堆笑迎了上來,想必就是一秤金了。王景隆不願與她多周旋,開口便指名要見玉堂春。鴇母見又是衝著玉堂春來的。心裡有數,也有套路,在沒摸清來人底細之前,她可不會讓哪個客人輕易得手。book18.org

一秤金於是佯裝歉意地陪笑說:「公子不要心急,玉堂春姑娘那裡正忙著,我先叫別的姑娘先陪陪公子吧?」book18.org

王景隆哪裡知道話裡有話,等同於明說,竟然有些失望,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開口,鴇母接著又道:「公子怕是第一次來,不知道我們玉堂春姑娘的行情吧?」說完,一雙狡黠的三角眼看定了王景隆。book18.org

王景隆這才明白了一秤金話中含義,不急不忙地從袖中掏出一綻赤足的金元寶,約摸有五兩重,往桌上一擺,輕鬆地說:「這裡給姑娘買脂粉的。」book18.org

鴇母見出手闊綽,立刻瞪大了眼,嘴裡說著:「不必客氣,不必客氣。」卻伸手把金元寶悄悄收進自己懷中,然後起身進裡屋去了。book18.org

不一會兒,鴇母笑咪咪地轉出來,後面緊隨著一位秀美的姑娘。這姑娘大約十六七歲模樣,挽一個高聳烏黑的雲髻,雲髻下一張雪白嬌媚的小臉,眉如新月亮,眼含秋水波,一抹紅霞均勻地染在兩頰,一張小嘴緊抿,似笑非笑、似嗔非嗔;著一身藕色繡花衣裙。淡妝素裹,卻別有一番風韻,她一進來,王景隆只覺滿屋平生春光,什麼書中自有顏如玉,還是真人的好。book18.org

鴇母一秤金命人送上茶水果點,就退了出去,屋內只剩下了玉堂春與王景隆二人。玉堂春垂眉靜坐,王景隆端視人神,兩人竟然好一陣子都沒出聲。王景隆畢竟是男生,挑起了話頭,於是兩人交談起來,不想這一談竟收不住,一直談到夕陽西斜,到了應該切入嫖客妓女主題的光景。這時,王景隆不知道有哪股子魔力,竟然使玉堂春一改初衷,不但有以身相許之意,而且幾乎以心相傾了。 老鴇子一秤金也不傻,她見王景隆氣勢不凡,出手大方,這樣的冤大頭可不多,於是也拿出十分的熱心,命人又為他倆置下了酒菜,當然,還是要王景隆買單的。book18.org

一番交杯暢飲後,王景隆便略帶幾分醉意地留宿在玉堂春屋中。玉堂春自然沒象往常那樣推辭,一秤金也自然從中得了一大筆酬金,喜滋滋地想像著他們鴛鴦合歡,開苞之夜。book18.org

到了床上,這對處男處女卻都發了蒙,一時不知從哪裡下手。book18.org

那就下口吧!王景隆哆哆嗦嗦的捧起玉堂春嬌媚的小臉蛋,在額頭上親吻起來,然後逐步的把嘴移動到櫻桃般的小嘴上。玉堂春的身子顫抖了一下,默默的承受著,品味著,這是二人的初吻,純潔又香甜。親吻擁抱操逼等行為,絕對是人的本能,無師自通。book18.org

雖然只是輕吻,王景隆還是感到一陣熱氣沖向下身,那個象徵男性威力的東西立刻勃起。這陽具一有反應,自然就會想到插穴,雖然王景隆還沒有見過什麼是穴,但來此不就是插穴的嗎!念及此,他把玉堂春輕輕放倒在床上。book18.org

玉堂春就像睡著了一樣躺在床上,已經甘心任由王景隆的擺布,甚至充滿期待。王景隆知道插穴是要脫衣服的,所以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立刻把手伸向玉堂春的胸前,去解玉堂春的衣衫。女人特有的矜持,尤其是處女的玉堂春,條件反射般的突然用小手抓住了王景隆的手。book18.org

王景隆忍耐著,只是將手壓在玉堂春的胸前,一種綿軟中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一激靈,他又在她小巧的嘴唇上親吻起來。book18.org

玉堂春的胸口急劇起伏著,王景隆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臟激烈地跳動。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王景隆見玉堂春稍稍平靜了一點,已經放開了握住他的手,於是,就開始脫去玉堂春的衣衫。而玉堂春,再沒有一絲反抗,就如一隻馴服的羔羊一般被剝個精光,露出了裡面珍藏十幾年的潔白誘人的內容,光潔的皮膚在燭光下,似乎閃著水波般的磷光,使王景隆的眼睛感到陣陣的昏眩。book18.org

王景隆勉強控制心神,見玉堂春還是一動不動的躺著,雙臂交叉雙抱,護著雙乳,就輕輕但很堅定的把玉堂春的雙手頒開,讓兩個圓圓的、雪白隆起的小乳房露了出來。這一刻,王景隆看見玉堂春的眼睛微微一睜便又緊緊合攏。book18.org

王景隆又用右手從玉堂春兩腿的中間插進去,分開兩條腿。他終於看到了女人最隱秘的地方,那剛長出的少女的陰毛稀稀拉拉的,隆起的陰部雪白雪白的,在他的視線里微微的顫抖。王景隆在玉堂春的身邊臥下,早以亟不可待而成為棒狀的陽具一下碰到了玉堂春的身體。book18.org

玉堂春又是一顫,似乎明白了什麼,只是緊閉雙目,再也不動,細聲說道:「公子,我還是處子之身,請你輕一些,我怕痛。」book18.org

身在紅塵,出淤泥而不染。王景隆聽到此言,多了一分敬愛,也多了一分珍視。book18.org

「姑娘不必擔心,我會千般輕柔,萬般疼愛的。」頓了頓,王景隆又說道:「其實,我也是處子之身,對這男女之事也是懵懂,今夜你我二人,就如洞房花燭,慢慢探索,共尋巫山之樂。」book18.org

玉堂春一聽,也是不識男女滋味的,也多了一分敬愛,多了一分珍視。book18.org

燭光下,玉堂春的身體顫抖的等待著,皮膚潔白,胸前兩顆只有櫻桃般大的乳頭,小巧可愛,鑲嵌在開始隆起而又緊鼓鼓的乳峰上。book18.org

玉堂春只是十七歲的少女,還沒有真正的發育成熟,細細的纖腰和細長長的大腿都充滿著青春的活力,平坦的小腹下兩腿匯合處,陰阜高高的隆起著,上面剛剛長出一些絨毛。book18.org

王景隆忍不住把臉貼在陰阜上,他嗅到一種特有的香味,可惜他並不知曉,這是處女特有的氣味,不然他真該好好的聞聞,因為它失去了就不會再回來。 處女香味使王景隆迷亂,他不自覺的把嘴對在粉嫩的陰唇上,像親嘴一樣的親吻起來,玉堂春的身子也跟著抖起來。book18.org

王景隆驚奇的發現,有個勃起的肉核竟從緊閉的陰縫探了出來。少年處子,對女人的身體充滿好奇,竟能忍住慾望,一探究竟。book18.org

王景隆撫摸乳房的手慢慢的下移,找到那條微微裂開的陰溝,用兩個手指順著陰溝向下滑動,去碰觸尖尖翹起在兩片大陰唇中間的肉核。他用兩指夾住,慢慢地上下推動,一會兒,他就看到肉核漲得更大,慢慢的變硬,裡面的神經一跳一跳的。而玉堂春的身子,終於猛烈的抖動了一下。book18.org

玉堂春緊皺眉頭,咬緊牙關,兩腳無助般的蹬踹著,小小的陰戶口也顫動起來,好像天冷時凍得兩片嘴唇會顫抖一樣,心想:「冤家,你到底要做什麼。」 當王景隆把玉堂春纖細雪白的大腿分開成極限,看著之間粉紅色的裂縫,輪廓清楚的花瓣,和從裂縫中露出粉紅色的肉洞後,感覺得堅硬的肉棒有如火燒一般,他無法忍受了,抬起頭來,看到玉堂春的俏臉上,潮紅如花,並通過脖子向下延伸,不一會,那雪白鼓起的乳房也變成粉紅色了。王景隆俯下身子,把玉堂春已經勃起的乳頭含進里吮吸。book18.org

玉堂春也不能忍受了,終於發出夢囈般的呻吟聲:「公子,難過死了。」 王景隆一聽,十分激動,說:「那我要插進你身體里了。」book18.org

玉堂春幸福的淚水湧出眼眶,只是點點頭。book18.org

王景隆於是爬到玉堂春身上,輕輕壓住,用雙腿把玉堂春的兩腿頂開,一手輕輕把玉堂春摟住,一手扶著陽具,探索著對準小穴洞,接著,屁股輕輕下沉,立刻感到堅硬的陽具把裂縫撐開了。book18.org

王景隆畢竟是學子,多少也懂得些男女之事。他慢慢動著屁股,緩緩的用著力氣,使龜頭一點一點的進入玉堂春的身體。book18.org

未經過開墾的處女穴洞必然緊窄,龜頭全部進入就很費時費力,再用力時,王景隆感到了明顯的阻力,他知道陽具已經頂到了代表處女貞操的處女膜上了。龜頭被緊緊包圍的快感讓王景隆有些失控,似乎忘記了衝破處女膜時會給玉堂春產生激痛,他緊緊地按住玉堂春,用盡全身力氣用力一頂,整根陽具一下子衝破女膜,全部插入玉堂春尚不是很成熟的小陰穴里。book18.org

「啊……」激痛使玉堂春發出一聲摻叫,柔嫩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接著發出一陣控制不住的顫抖,把貞操給了愛慕的男人同時,她疼出了一身冷汗。 緊窄的洞穴裡面痙攣般的收縮,王景隆只能緊緊摟住玉堂春顫抖的身體,把陽具更深入的插入,新鮮的無與倫比的快感,使他根本無法抽插,只有摟著玉堂春的身體喘著粗氣,抵禦著陣陣臨近高潮的刺激。book18.org

但是,玉堂春的陰穴里,因為疼痛依然不停的痙攣,夾得王景隆的陽具終於再也控制不住,如撒尿般一樣的精液,帶著強大的衝擊力,大股大股的射進玉堂春年輕嬌嫩的肉體深處。book18.org

(四) 快感實習book18.org

一夜風流之後,王景隆雖然因為憐惜玉堂春的身子,沒能盡興再戰,但食髓知味,竟再也離不開玉堂春溫柔的懷抱了。天一亮,他就回到住處,打發家僕王定先一人回河南老家,只說自己還有幾次同窗聚會要參加,待過完了年再回去。 王定一走,他立馬就把自己的行旅全搬到了玉堂春的住處,成了玉堂春的專客——按現在的說法,包養了起來。還好玉堂春後來對他真心真意,不然他可真是個傻鳥。不能對妓女付出真情的原因,不是妓女沒有真情,只是環境和所處位置,肯付出的太少,成功率太低,不值得浪費時間精力和金錢。book18.org

筆者警告,讀者兼嫖客的,絕不要拿本故事的圓滿結局當回事。中國幾千年的賣淫史上,妓女嫖客何止千萬,這樣的事例卻沒有幾個,這也是得以流傳的原因。book18.org

以妓院為家,不是夠牛逼,就是夠傻逼!book18.org

可惜一連三日,玉堂春的蜜穴再也不能承受陽具的進入。是不是身體方面的原因,到不得而知,反正只要王景隆的雞巴頭剛一入洞口,玉堂春就疼的冷汗直冒。那時也沒有專門的婦科,何況才三日,還需要再觀察些時日。book18.org

玉堂春只有開苞的痛楚,還沒有嘗到男女滋味,倒也沒什麼,王景隆雖然只有不到半分鐘的真正插入,卻食髓知味,那幾秒噴薄的快感卻怎麼也忘不掉了。這可苦了王景隆,即使大白天,也不能安然的品茶聽音、清談詩文了,一條朝氣蓬勃的陽具在褲襠里再也夾不住,不時的昂頭探腦、支起蓮蓬。book18.org

玉堂春覺得過意不去,只好憑著前輩從前的口述教授,用她的高傲小嘴為心愛的情郎宣洩。雖是本能,但初時生疏,不是弄得口水噠噠,就是牙齒磕碰到陽具,讓情郎痛得好不唏噓。book18.org

幾回下來,才有些好轉,舌舔唇吸,上上下下,深含淺吐,讓王景隆毫不受用,不消半刻,必然出精交貨,魂飛九霄。再看玉堂春,眼淚汪汪,氣喘吁吁,酸酸的俏嘴邊精白如乳,真是讓王景隆又憐又愛。book18.org

王景隆也不是特別的呆鳥,依樣畫葫蘆。不僅是在玉堂春那誘人的胸脯上手揉嘴啃,流連忘返,而是不理玉堂春的含羞帶嗔,埋頭在小腹下,摸摸細嫩的陰毛,再蹭蹭濕潤的穴肉,等那肉核不能自制的探出頭後,時而指壓,時而唇磨,雖是輕上再輕,卻也把玉堂春美的昏昏然,不知身在何方。book18.org

於是,二人不用指點,自然而然的悟出六九式,我吃你的雞巴,你吸我的蜜穴,這個嗷一聲,那個哦一下,倒也是玩得不亦樂乎,舒服異常。但歡愛正途,畢竟還是要男根插入女陰的。book18.org

是夜,倆人赤裸全身,相對而坐。王景隆開口:「要不再試試?」book18.org

玉堂春答:「那就再試試。」book18.org

王景隆跪進玉堂春兩腿中間,一手用兩指將穴瓣撐開,一手握住雞巴,把龜頭在穴口輕輕磨擦。book18.org

「我會很溫柔的,你不要緊張。」book18.org

玉堂春哪有不緊張的道理,陽具剛剛碰觸到她的穴口,就趕緊把眼睛緊閉。 王景隆把雞巴慢慢的插入,每前進一小步,都要通過玉堂春的表情確認她的感受。終於插入到可以往復動作的深度,見玉堂春沒有特別的反應,於是雙手撐在腋旁,開始擺動下腹,把陽具在緊窄的穴洞裡開始作小幅度的慢速抽送。 玉堂春驚喜的發現,終於不疼了。book18.org

而且很快的,玉堂春就感受到男女性器互相磨擦所產生出來的樂趣。book18.org

隨著王景隆一下一下的抽送,她的身體開始生出反應,破處的痛楚已經被性交的快感替代,她咬著牙輕輕的哼著,雙手緊緊抓住身邊的被角,感受著像漣漪般在身體里向四面八方擴散的快感。book18.org

王景隆一看,也來了勁頭,把玉堂春的小腿曲起推高,讓陽具插得更深了。最後,每一下都是全根盡沒,每一下都把龜頭推進至蜜穴的最深處。玉堂春的浪水也越流越多,以至發出一聲聲清晰的「噗嗤、噗嗤」的美妙聲響,協同著王景隆抽送的節奏。book18.org

雖然有大量淫水的滋潤,令王景隆抽送暢通無阻,但玉堂春篷門初開的緊窄穴洞,就像吸盤一樣,把整支陽具團團裹住,使他每次插入與抽出都產生出一股無比銷魂的美妙感覺。book18.org

玉堂春的全身皮膚開始泛紅,呼吸變得急劇而短促,雙手緊緊抱住情郎的身體,指甲幾乎陷入到情郎背上的皮膚里,先前的低哼此時已變得抑揚頓挫。 蜜穴內開始發出輕微抽搐,不時還渾身猛顫幾下,但玉堂春不知道這是她的高潮爆發的前兆,因為她從來沒有過。book18.org

「我……怎麼了……啊……好奇怪的感覺……好舒服啊……」幾日的纏纏綿綿,玉堂春在情郎面前已少了很多的矜持,在叫床聲中囈語般的道出她的感受。 王景隆也不懂得,但玉堂春動人的叫床聲加上蜜穴抽搐所引起的吸啜力,刺激得他興奮莫名,不能自禁的加快速度埋頭苦幹,不一會龜頭就出現陣陣麻癢,陽具漲得又硬又熱,頻臨噴射邊緣。book18.org

王景隆俯身壓在玉堂春身上,緊緊地摟著,讓兩人的上半身緊密地擠貼在一起。而下半身,依然瘋狂地不斷挺送。book18.org

浪水的滋滋聲,肉體相碰的啪啪聲,玉堂春欲仙欲死的呻吟聲,王景隆粗重的喘氣聲,終於交織出一首狂放的性愛搖滾,激盪在二人忘情地繾綣纏綿的年輕胴體之間。book18.org

玉堂春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開始發出一連串的抽搐,忽然全身像抽筋一樣繃緊,穴洞裹住情郎的陽具一松一緊地收縮不停,驟然感到從穴洞裡湧出一股燙熱的液流。book18.org

這股高潮的熱流,正好噴洒在王景隆抵進的龜頭上,一個哆嗦,他的精液也勁射而出,毫不保留地全部傾瀉進玉堂春的身體里。book18.org

真正的歡愛高潮,讓二人激動不已,不等高潮的餘韻消退,二人已急不及待地再次深深擁吻,一邊交換著津液,一邊感受著體內陰精陽液的混合物,由如漆似膠地交接著的性器縫隙間,慢慢地向外流淌出來。book18.org

仿佛全身氣力都隨著泄精而消耗殆盡,二人懶洋洋的身體保持著性交時的姿勢重疊著,連手指頭也不願動一下。也許在二人的心裡,都希望時光就此永遠凝結,讓他們一生一世,就這樣相擁而眠。book18.org

良久,玉堂春睜開眼睛,半帶嬌羞卻無比堅定地說:「公子,今生只做你的女人,可不要辜負我!」book18.org

於是二人卿卿我我,過起了如膠似漆的日子。樂不思蜀,王景隆壓根兒忘了回鄉一事,白花花的銀兩則源源不斷地流向了一秤金的腰包。book18.org

(五) 褲衩的價值book18.org

好花不常開,好夢不長在,這話很快應驗在王景隆身上。青樓中名目繁多的開銷,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把王景隆手中的三萬兩銀子折騰得一乾二淨。隨著他銀兩的吃緊,一秤金對他日漸冷淡,等他再也掏不出一兩銀子時,一秤金說,沒錢買單怎麼行!然後瞞著玉堂春毫不留情地將他趕出了妓院。book18.org

玉堂春不明就裡,但多日見不到情郎,不知道生出了什麼事故,萬般無奈,就偷偷給了金歌兒些好處,讓金歌兒在外面買瓜子時多為打聽。book18.org

然而此時的王景隆,身無分文,無以為生,竟淪落為街頭乞兒,白天沿街乞討,夜晚則棲身關王廟中,情景十分悽慘。book18.org

筆者以為,王景隆這個嫖客的下場,可為時下嫖娼者鑒!筆者又以為,這王景隆也真是書呆子,難道京城就無一個好友?況且還有借貸過他家銀兩的人,以他的家境,借個百八十兩還家,應該不是難事。要麼就是他真夠呆,餓死活該,要麼就是記述者瞎掰,騙人眼淚,哪如筆者實誠,讓人一看,就知扯蛋。book18.org

這天,王景隆正瑟縮在街角,哀聲行乞,終於被金歌兒撞見了,金歌兒驚喜地說:「王公子在這裡啊!玉堂春姑娘讓我四處打聽公子的下落呢!自從公子離開,玉堂春為公子誓不接客,一心想找到公子,公子近來住在何處?」book18.org

王景隆十分慚愧地告訴他自己在關王廟棲身。金哥兒讓他趕快回廟去等著,自己則趕往葫蘆巷稟告玉堂春。book18.org

玉堂春獲得消息,心情十分激動,於是假裝身體不適,向鴇母請求到關王廟拜神請願。鴇母見她近一段的確心神不寧,也就允許她出去散散心。玉堂春急不可待地趕往關王廟,在廊下遇見了翹首以待的王景隆,一見他衣衫檻褸、神情黯然的模樣,十分心痛,撲上去緊擁著昔人情郎,哭道:「你為名家公子,眼下竟落到這般地步,全是我的罪啊!你為何不回家呢?」book18.org

王景隆悽然答道:「路途遙遠,費用頗多,欲歸不能!」book18.org

玉堂春從懷中掏出匆匆帶出的二百兩銀子,遞給王景隆,悄聲說:「用這些錢置辦衣物,再來我家,我當為公子籌劃!」book18.org

象玉堂春這樣有情意的妓女,在二十一世紀的今日中國大地,已經基本死絕了。book18.org

第二天,王景隆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衣裝,裝出一副志滿意得的神態來到葫蘆巷。一秤金見狀只以為他從哪裡得到了資助,又到這裡揮霍瀟洒來了,便眉開眼笑地把他迎了進去,一迭連聲地吩咐玉堂春小心侍候,也絲毫不為自己當初的絕情而臉紅。當天夜裡,玉堂春把她所有值錢的首飾細軟綑紮成一個小包,交給情郎帶出去,賣變後作盤纏,以便回河南老家。book18.org

等王景隆離開妓院後,一向精明的一秤金才發現玉堂春的首飾全不翼而飛,而王景隆又已無影無蹤,馬上明白了一切,知道自己受騙。book18.org

這還了得,盛怒之下,把玉堂春打得個遍體鱗傷,要不是史風伸出同情的援手,難保不被打死。book18.org

一秤金為了警告其他妓女安分守己,也為了警告嫖客不要以情引誘她的搖錢樹,鞭打玉堂春是竟然在眾目睽睽下公然進行的。這當然也落在了史風的眼裡。當時,史風雖然同情,但也知道規矩,空口阻攔是毫無意義的,所以,當他終於想到足以讓一秤金停止暴行的辦法時,玉堂春已經被打得夠嗆了。book18.org

是什麼讓一秤金放過了玉堂春,這交代出來甚是可笑。史風身上只有銀子二百多兩,這個數目根本不足以彌補一秤金的損失,所以,情急之下,史風想到了身上還有的唯一一個物件,在明朝這個時候也許還有點價值——褲衩。book18.org

原來,這條褲衩竟然有個很創意也很惡搞的設計。那就是在它的裡面的前後兩邊,各印有一美女淫靡頭像,都眼神饑渴,張口伸舌,前面做品蕭狀,後面做舔肛狀,史風是買回穿上時才發現的,每每撒尿時,便看到前面的頭像,似乎在等待精液,也似乎在期待尿液。可以想像,那後面的美女,定然是二十四小時舔肛不止。book18.org

史風不能拿著褲衩給一秤金,於是將褲衩剪開,剪成前後形狀規整的兩片,扯巴扯巴,使得更平整些,於是,兩件明朝的稀罕之物又產生了。book18.org

史風只拿了一片給一秤金。可以想像,一秤金一看到這個非織非繡非畫的稀奇物件,其震撼程度絕不亞於當鋪的掌柜。她雖然不知道此物的名稱來歷以及價值幾何,而且上面還有些污漬,(她無法知道那是史風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而史風也確實來不及清洗,救人要緊)但實為平生未見,定然珍貴,若裱與框架,懸於妓院大堂正中,必然使妓院名聲更響,嫖客更刺激。book18.org

想到這裡,一秤金決定放過玉堂春,何況財物已失,不能復得,即使打死了玉堂春,也只能是又毀了自己的一棵搖錢樹,與事無補,現在正好藉此下台階。 於是,一秤金對史風說:「既然史公子如此憐香惜玉,玉堂春今天就交給你了,只要不把我的人拐走,一切隨你了。」這個一秤金,一推六二五,連點湯藥錢都不肯出,全推給了史風。book18.org

史風到也不介意,吩咐香玉把玉堂春扶到他們住的房間,安躺在床上。又叫妓院打雜的去買來湯藥膏藥等,給玉堂春外敷內用。當然,具體事情都是香玉代勞,史風只是出錢而已,他是有感於玉堂春對男人的情意。book18.org

(六) 嫉妒的力量book18.org

三日後,玉堂春才能下地行走,但依然是晃晃悠悠,弱不禁風。史風自己找事,也苦了自己。首先,他沒有床睡,只能睡地板。(還好是地板,並且從玉堂春房中取來了被褥)然後,他不能和香玉行雲雨之事,只好白天在大街上瞎逛,晚上房中痛飲,醉後席地而眠。book18.org

玉堂春看在眼裡,每每過意不去,都要說很多感激的話,而且堅持要回到自己的房中。史風好人做到底,勸她不要多想,就留在這裡,有香玉照顧,先安心養病就是。原來一秤金為了給玉堂春更多的顏色看看,把本來服侍她的婢女全給撤了,已經沒有了高級妓女的待遇,玉堂春迫於當前情形,也就不再提出回房的事了。book18.org

可這一切在香玉這個低級妓女的眼裡,卻成了史風喜新厭舊的表現。比較起來,她色一般,藝就無從說起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心中雖充滿嫉妒和擔心,卻無計可施。book18.org

她真想把玉堂春趕出去,但勢必要得罪史風,這可是她萬萬不敢的。像史風這樣多日包她的客人,她還是頭一遭遇見。如今,她只能靠一日算一日,直到史風擁著玉堂春離開她的房間。更讓她難受的,還得強裝姐妹情深,十分願意的服侍著玉堂春。(這讓筆者想到當今的妓女,互相搶客,爭風吃醋,當面笑哈哈,背後陰惻惻。)book18.org

史風對於香玉的醋味也不是一點沒聞到,想到商業競爭,倒也合情合理。史風對玉堂春,確實沒有愛慕之心,為了安撫香玉,他趁著玉堂春熟睡之際,把香玉摟在懷裡,假裝如饑似渴般,大加蹂躪,一對圓硬小乳,幾乎被捏破揉碎。 如此以來,給了香玉些許安慰,於是喘息之餘大著膽子問道:「公子還能疼愛香玉幾時?」book18.org

「怎麼會有此一問呢?在我銀子花光,離開這裡之前,當然是要不停的疼愛你了。」史風故意望了望放了幔帳的床上,然後扯開香玉的衣襟,將手直接罩在奶子上,將一個紅嫩的奶頭捻來捻去。book18.org

香玉嗯的一聲,抱緊史風,又幽幽的說:「可是,公子竟然肯用寶物救下姐姐,難道就不想和姐姐共度良宵?」她也望向床那邊,姐姐當然指的是玉堂春。 「你想哪裡去了,我救她只是感動於她對王公子的真情意,絕對沒有非分之想。」史風心想,什麼寶物,不過是褲衩子,還只是半條。book18.org

香玉一聽,沒想到面前的史公子竟然是個重情意的好男人,若是自己對他也以真情相待,也許會感動他,或許能為自己贖身也未可知。但香玉怎麼也不會懂得,史風即使給她贖身,也不能供養她一輩子。古時的妓女,離開妓院,是沒有獨自生存能力的。所以,贖身只是妓女萬里長征走向勝利的第一步。book18.org

史風本是為了寬慰香玉,才故意和香玉親熱的,可是玩著玩著,卻起了性,見香玉的左乳就在嘴邊,忍不住一下子叼住乳頭,輕輕親咬,酥癢入心。香玉急忙道:「公子不要啊,被姐姐看到,可要羞死了。」book18.org

大白天的,史風也只好打住,一腔慾火,硬是壓了下去。book18.org

「你好生服侍姐姐,公子我出去吹吹風。」史風說罷,開門揚長而去。吹吹風,可以褪褪火。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玉堂春,其實早已經醒了,史風和香玉二人的說話,她也都聽見了。以前一直以為,史風的援手,必有所圖。她的財物幾乎全部贈與王公子,那圖的當然是她的身子。她本來想,若是到史風說破之時,就請求等到王公子返回之日,用財物償還人情,現在看來,是多慮了,又平生了幾分感激和好感。 其實,不論史風怎麼說,香玉也不相信史風對玉堂春一點愛慕之心也沒有。她想,既然色藝自己都沒的比,那就比殷勤和服帖,手中的寶貝兒,絕不能讓玉堂春搶了去。她中看,我中用。——呵呵,香玉不知不覺中,竟是在體察史風是浪漫主義者還是實用主義者。book18.org

是夜,香玉等聽到了玉堂春的細細的鼾聲,立刻從床上下來。黑暗中,摸索到史風身邊。她知道史風晚飯時依然牛飲,此時定然深睡,她卻不管,悄悄的解開史風的腰帶,將史風的陽具掏將出來,含入口中,輕柔細膩的套弄,時而伸舌舔撥,時而環唇吮吸,沒一會,史風的陽具就在她的口中硬挺起來。book18.org

史風迷迷糊糊,雞巴竟然舒服異常,開始還以為在做夢,慢慢的才緩過神,是有人在給他口交。雖然看不見,但他知道,除了香玉還會有誰?book18.org

「香玉,你幹什麼呢?」史風問了句廢話,香玉不作聲,但知道史風已醒,心裡竊喜。book18.org

「快回床上去。」史風趕香玉。香玉小聲但很堅定的回答:「不,我要服侍公子。」book18.org

史風見香玉不論說話還是動作都很輕,而且這幾天實在憋得慌,此時雞巴的感覺十分受用,索性就由香玉去了。香玉見史風不再趕她,也十分歡喜,把史風的陽具上上下下,頭頭根根,吃得更是賣力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快感增強,史風開始主動,把雞巴一下一下的往香玉的小嘴巴里插,時淺時深,香玉都默默的承受著。這樣的動作,自然而然讓香玉聯想到插穴,也漸漸動情,小屄竟然濕了。book18.org

在史風暫停動作的間隙,香玉忙說:「公子,我想要。」book18.org

史風沒有寬衣,本想就這麼口交,射精到香玉的口中了事,聽到香玉請求,就說:「那你上來。」book18.org

香玉馬上從史風的胯間爬到身上,扶著陽具,納入自己的小屄穴。史風伸手一摸,摸到裙內光溜溜的小屁股,明白香玉早有準備,誠心討好,心裡頓生不少憐愛,於是就抓著軟軟的屁股蛋,緩緩的抽送起來。book18.org

香玉在上,也跟著動作,這樣的姿勢,陰核得到充分摩擦,沒一會,香玉就進入佳境,不能自已。史風猛頂了幾下,感到屄洞裡陣陣緊縮,不停從四周壓迫著雞巴,就停止細細感受,而香玉,已經昏死在他身上。book18.org

史風抱緊香玉,再次緩緩抽插,屄洞裡淫水泛濫,滑潤異常,又給雞巴提升了不少快感。(容易高潮的女人一般都不太抗肏,那種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的女人只存在於意淫的故事裡,現實中少之又少,就如同射了精後男人可以在沒有疲軟的情況下繼續插到再次射精一樣。)book18.org

高潮後的香玉被史風繼續操弄,小屄洞裡開始有些不適,便想到後庭,何不主動些,讓公子盡興呢!香玉提臀前移,將細小的屁眼對準龜頭。史風立刻意識到香玉是要用屁眼滿足他,就吐了些口水,用手擦在屁眼上。book18.org

屁眼已經被史風插入過幾次,雖然沒有快感,但也不難受了,所以香玉主動扶著雞巴,將屁股下壓,用屁眼套進。龜頭突破稍稍遇到點阻礙,等最粗脹的部分一過,哧溜一下,香玉感到陽具的一大截已經進入她的屁眼,那種腸壁被摩擦的難言的感覺,使她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她停頓了一下,繼續套進,直到覺得陽具已經全部進入她的體內,長長的出了口氣。book18.org

史風醉酒慵懶,樂得享受,也就任由香玉緩慢動作。香玉殷勤賣力,刻意討好,一會套進套出,一會左旋右扭,只希望史風盡情盡興。不知是動作的勞累,還是屁眼的不適,漸漸的,香玉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book18.org

「還是我來吧。」史風一翻身,將香玉嬌小的身體壓到下面。book18.org

香玉高舉雙腿,讓臀部呈最好的角度,以便史風抽插。史風已經要到興奮的頂點,所以一動作起來,就是狂抽猛插,超大幅度的往復,龜頭每每都是脫離了屁眼再插將進去。那龜頭在屁眼收縮時的突破,快感極其強烈,可這卻苦了香玉的屁眼,一空一脹間,火燎燎的。book18.org

香玉到底忍不住發出響亮的呻吟,史風已經舒服得昏頭昏腦,也忘了屋內還有玉堂春在,自顧自的繼續猛肏香玉的屁眼,將呻吟聲從香玉的口中擠出。 喔——,一聲長嘆,史風將濃濃的精液從屁眼射進了香玉的身體。book18.org

找不到擦拭的東西,香玉摸黑將從她屁眼裡退出的陽具用嘴巴舔吸乾淨,然後悄悄的上床。聽到玉堂春翻身的聲響,輕輕的問:「姐姐,你醒了嗎?」見玉堂春不答,便和衣睡下。book18.org

玉堂春怎麼會不醒,只是假寐不答。地上二人的翻雲覆雨,不僅讓她多日沒有王景隆耕耘的屄穴春潮泛濫,同時想到當前的處境,又是個淚眼朦朧。聽著地上床上二人滿足後的鼾聲,撫摸著自己身上的傷痕,玉堂春再也無法入睡了。 (七) 我欲歸去book18.org

又過了十幾日,玉堂春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八九成。一秤金期間進房看了,就對史風不冷不熱的說:「你的物件再稀罕,但玉堂春是何等身價,你也不能總占著,得有個期限,我看過幾天該讓她回房了吧。」book18.org

這分明是又要玉堂春接客,卻轉彎抹角,話說得很是難聽。史風這個氣啊,但毫無辦法,妓女本是保姆的私產,如物件一般。book18.org

這天,玉堂春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史風沒有阻攔,香玉更不會阻攔,她甚至鬆了口氣——競爭對手終於走了。book18.org

房間裡,卻是人是物非。一秤金不僅把原本服侍玉堂春的婢女給撤了,連那些高檔的擺設、使用,也全部搬走。玉堂春也不以為意,她只想等待著王景隆的歸來。但一秤金怎麼會讓她清閒,一有客人點玉堂春的名,也不像從前那麼計較客人了,馬上就讓玉堂春接客。book18.org

玉堂春當然不肯,她要為王景隆守身,甚至連清談——坐檯,都不肯了。一秤金是勸也不行,嚇也不行,最後她給玉堂春斷了飲食,理由是不掙錢哪來的飯吃。book18.org

一秤金為什麼這次不打了,因為她知道打也沒用。打完了要治傷,要休養,費錢費時,損失全是她自己的。所以她決定餓上玉堂春幾天,這種折磨比打還難受,只要不屈服,就得一直難受下去。book18.org

眼看著三日過去,不見玉堂春屈服,一秤金知道不能把她餓死,就叫下人送些低劣的食物過去,只要維持著她的生命。可玉堂春也豁出去了,就是個不吃。這下一秤金沒轍了。於是又找到了史風,說:「史公子你憐香惜玉,還是你去勸勸吧。」不管一秤金的私心,玉堂春總不能餓死,於是史風只好把球接了回來。 史風對玉堂春說:「你挨打挨餓,還不是為了王公子,但你餓死了,還怎麼等王公子?王公子回來,知道你已經不在人世,他還能活嗎?」於是,玉堂春進食了。但根本的矛盾並沒有解決,玉堂春不接客,一秤金必須要她接客,妓院怎麼會養個閒人,只是暫時這麼僵持住了。book18.org

史風如兄長般的關懷,讓玉堂春心裡既溫暖又羞愧,人家為她做了那麼多,她卻無以回報。玉堂春覺得,史風真是個特別的男人,就連她愛慕的王公子,雖然人好,但也是從愛慕她的美貌開始。而史風,卻對她視而不見,反倒和香玉這個各方面都平庸的丫頭打得火熱,實在讓人想不透。book18.org

她也曾想過,史風對她有救命之恩,又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如若對她表現出愛慕之意,就悄悄順從一次,償還大恩。但史風對她就是不冷不熱的,很關心,但不熱心,連一點那個意思也沒有。有時看到香玉膩在史風身邊,再看看自己對影相憐,竟有些嫉妒。book18.org

每到吃飯的時候,史風都叫香玉去叫玉堂春過來吃。一秤金知道不會有什麼苟且之事發生,要有早有了,也就不怎麼管,甚至連粗劣的飯食都不提供了。玉堂春的時光也就大多是在香玉房裡打發的,畢竟還有兩個說話的人。book18.org

這無疑又讓香玉緊張起來,於是試探的問玉堂春:「姐姐覺得史公子這個人如何?」book18.org

玉堂春一直高高在上,對這勾心鬥角的事反倒很單純,於是實話實說:「當然是個好人,俠義心腸,不貪美色。」book18.org

香玉一聽,也亂了方寸,忙問道:「那要是史公子愛慕上姐姐,姐姐又怎麼辦?」這可教玉堂春不好回答了,她自己都很矛盾,她不知道對史風的感覺是敬是愛還是感恩。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這樣的回答,香玉知道要壞菜,如果玉堂春不拒絕,如此下去,還不是早晚的事。香玉進一步試探:「那一會兒史公子回來,我問問史公子,撮合你們的好事。」她臉上媚笑,心裡狂跳。book18.org

玉堂春馬上說:「妹妹可千萬別那樣,我看史公子對妹妹是專心疼愛,心無旁人,而且,我對史公子的好感是有別於對王公子的情愫的。我剛才的意思是,如果史公子主動示愛,我沒有辦法拒絕,也不忍拒絕,只能以身相就。但我看他並無此心,你若多事,叫姐姐為難。」book18.org

香玉終於明白,玉堂春不是奪愛之意,心裡有了底,同時,為自己的私心感到內疚不已。她一下子摟住玉堂春,「姐姐真的認為史公子很疼愛我嗎?」 「那是當然,看你美的!」玉堂春勉強擠出個笑臉。book18.org

「姐姐,我告訴你,史公子他……」香玉樂癲了,突然覺得和玉堂春親近了許多,竟然把和史風間的男女私密事講了起來。book18.org

玉堂春聽得臉紅心跳,卻是制止不住。book18.org

史風覺得他該回去了,因為香玉到了女人身子不方便的時候了。而且,他身上的銀子已不多,再換個妓女,也維持不了幾日,覺得香玉這些時日很是殷勤,不如就悄悄都給香玉算了。book18.org

香玉知道史風的打算後,立即哭成了個淚人。日久生情,她已經對史風有了一定的依賴,她不拿史風當嫖客,當男人,好像史風是她的親人。在史風懷裡,她感到溫暖、安全,她喜歡史風對她的任何擺布、玩弄,覺得那是疼她愛她。她幾乎忘記了妓女的身份。book18.org

然而這美好的一切,如夢般突然驚醒。香玉的嬌小身子,趴在史風的身上緊緊抱住,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史風也抱住她,安慰著她。book18.org

「幾日後我就可以服侍公子了。」香玉不停的親吻史風。book18.org

「不是這個問題,幾日後我的銀子就光了,全進了一秤金的口袋,還不如現在都給了你。」史風苦笑。book18.org

「我不要,我要公子再住上幾日。」book18.org

妓女當然圖的是錢財,香玉如此說,著實讓是史風感動。史風吻住香玉的小嘴,將香舌吸入口中,久久玩弄。book18.org

香玉慢慢的解史風的衣服,一件一件,輕輕的從史風身上剝離。香玉開始親吻史風的身體,一寸一寸,一直吻到要害處。book18.org

「身子不便,還不老實!」史風很愜意,他喜歡香玉這樣漫遊式的親吻,全身麻酥酥的,腦袋嗡嗡的,但又不會很興奮。他的話,無疑實在鼓勵。book18.org

「還有這張小嘴可以服侍公子。」香玉將臉埋進男性的陰毛里,輕吸慢舔,呼著熱氣,連卵皮也不落下,直到陽具不知不覺中勃起堅硬。用手扶正,舌頭在龜頭上轉上幾圈,然後用嘴唇吸住,緩緩的含進,直到幾乎全部進入口中,再緩緩的吐出,幾個往復,又在棒身上或伸舌舔撥,或雙唇貼緊摩擦。book18.org

(此段是筆者最中意最刺激的女人為男人口交的動作,實際指導女性為之,覺得身心感受俱佳,難以言喻。此外,筆者只對男人主動的暴力深喉式口交感興趣,但對愛的女人不忍太火暴,不愛的女人又多有不從,實際操練機會不多,實乃一大憾事!)book18.org

過了很久,史風說:「過來休息一會,小嘴巴沒酸嗎?」book18.org

香玉卻將頭枕在史風的胯間,將陽具在小臉上磨蹭,「酸也要吃,公子就要走了,我要讓公子舒坦開心。」book18.org

「這麼吃著,就不動情嗎?」史風知道香玉容易起性,也容易高潮。book18.org

「還說呢,那裡春水擠血水了。」香玉說話大膽,小臉卻紅了。book18.org

「那我還是快點交貨吧,免得你忍不住用那血盆小口來吃我的雞巴。」史風打趣。book18.org

「人家才不會呢。」香玉剛一說完,已經被史風拌身側躺,小嘴被陽具塞個慢慢,再也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經過史風的調教,香玉的小嘴已經能夠承受他的陽具的任何劇烈的動作,所以他並不擔心,雞巴一插進嘴巴,就是龜頭直頂喉嚨,沒有一點溫柔憐愛。香玉雖然有些作嘔的感覺,卻也很喜歡史風這樣做,因為這說明史風很喜歡她的小嘴巴,她覺得,身上每一個洞眼,只要陽具能放得進去,就都是史風發洩慾望的地方,她甚至感到很欣慰。book18.org

即使這麼深入的口交,香玉依然盡力合攏嘴唇吸緊陽具,香舌在口中波動,為史風增加快感。她只能用鼻子哼叫呻吟,緊閉的雙目眼淚都流了出來,但眼淚里滿是幸福。book18.org

史風用兩手一起捧住香玉的頭,雞巴在香玉嘴裡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喉嚨的壓迫使他龜頭的快感強烈,並向全身蔓延。book18.org

射精——直接在香玉的喉嚨里噴射,並且是死死的頂住噴射,精液沒有回流的空間,全部流進香玉的肚子裡。book18.org

香玉甚至沒有感覺到精液的特殊味道,因為在她的口腔和舌頭上,一滴也沒有,喉嚨對龜頭的緊緊包裹,使雞巴抽出時,乾乾淨淨。book18.org

陽具一時不能疲軟。香玉知道,史風若不盡興,就是出精,陽具也還是硬挺著的。頭幾日時,她幾乎被史風這種無限的性能力干到告饒,最後把屁眼都奉獻了,都不能滿足,只是這幾日才慢慢適應,可以任由史風盡情宣洩。可是今天她只有一張小嘴能供陽具發泄,只好又湊過去含住。book18.org

史風不想香玉太累,將她拉上來,抱在懷裡說:「不玩了,睡覺。」book18.org

史風鼾聲起了,香玉卻睡不著,一想到明天史風就要離去,就感到失落和無助。忽又想到玉堂春,但人家的王公子還會回來,還有盼頭,可史公子卻永遠不回來了。book18.org

香玉為在最後的夜晚不能滿足史風感到遺憾,又想到史風就要離開,不會屬於任何人,那為什麼不讓玉堂春來伺候一回呢?史風為她做的,比為自己做的都要多!此時,香玉竟再無半點私心和嫉妒,想著想著,就悄悄的下床了。book18.org

(八) 伊上床來book18.org

香玉找到玉堂春,說出她的想法。玉堂春想,這首先對不起王公子,再者自己主動相就,若史公子不領情,豈不是弄巧成拙,羞死個人,一時猶豫不決。香玉接著開導說:「史公子就要離去,過了今晚,大恩不能得報,姐姐你就不遺憾嗎?何況你的身心財物都給了王公子,讓自己落到這步田地,還要別人搭救,你有哪裡對不住他!」book18.org

關鍵時刻,香玉這十六歲的小姑娘竟然說得義正嚴詞,看來是真的把史風當自己人,定要給史風最大最可能的快樂。book18.org

夜,如此的甯靜,微風吹拂著樹葉在窗格上掩影出動盪不定的圖案,就像人生,起落無常,難以捉摸。玉堂春有些混亂,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對史風情愫漸生,還是將史風看成是慰藉的化身,所謂報恩,是不是又只是一個騙人耳目欺騙自己的藉口呢?但這些重要嗎?只此一刻,明日史風就將永遠消失,又何必多想呢?book18.org

玉堂春要求香玉陪在身邊,從中代為引線,畢竟女兒家,自動上門,實在不妥。香玉已經什麼都不顧了,或者說都無所謂了,自然答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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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史風就好像預感到有什麼事情要在這一刻發生似的,竟莫名其妙的醒來。恍惚間,人總會有那麼一點孤獨,尤其史風這個活得太久了的孤兒。他翻了個身,將香玉往懷中摟。book18.org

「公子你醒啦。」香玉細聲問,挨近的身子貼緊史風的陽具扭動、磨蹭。 「還沒全醒。」史風閉眼回答,晨勃一直是史風每天醒時必然的生理現象,不光早晨醒來,任何時候醒來都是陽具勃起的,所以應該說「醒勃」。「醒勃」的陽具被香玉身體擠壓,自然有些感覺。「又不老實。」史風隨口嘟囔了一句。 香玉卻不應聲,哧溜一下,鑽進被子裡面,含住陽具就套動起來。史風很舒服,也不制止,但感覺香玉下下深含、還以手輔助,完全是想讓他快速爆漿,心想:「還敢戲耍我!」於是抱頭深頂,想給香玉點教訓。book18.org

史風深喉狠插沒幾下,正在過癮的當口,香玉卻突然擺脫,從被子裡鑽了出來,一臉委屈的說:「公子好狠,人家的小嘴受不了了。」book18.org

氣得史風在小臉上大力的掐了一下,「那還敢來挑逗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的小嘴巴插爛。」說著故意扳香玉的頭,其實只是嚇嚇而已。book18.org

「不要啊,不要啊,插嘴巴哪有插穴舒服。」有墊背的,香玉大膽的頑皮撒嬌起來。book18.org

「你的小爛穴血嗤呼啦的怎麼插,就插你的小嘴巴,把它插爛。」史風又揪住香玉的臉蛋嫩肉。book18.org

香玉一翻身,上了史風的身體,又一仰,就跑到了史風的另一邊,「我的穴不行,有的人行啊。」說著,順手一指。book18.org

史風這才看到,原來香玉的身後還躺著一人,不是別人,正是玉堂春。book18.org

此時的玉堂春躺在被子裡,只有一個頭露在外面,而臉卻是扭向史風的另一面。但那張俏臉上,緋紅如霞。book18.org

史風一時懵了,玉堂春怎麼會跑到床上來?book18.org

香玉為了給二人更多的時間,嘴如麻雀亂叫般把緣由經過說了一邊,最後說道:「姐姐已經不顧了女兒家的身份,既然事已至此,公子不會讓姐姐羞得去死吧。」book18.org

史風發了好一會呆,才說:「這豈不是乘人之危。」面對著香玉,話卻是說給玉堂春聽的。book18.org

玉堂春一直都是沒有入睡的。香玉為她對史風做的前戲鋪墊以及調情粗口,全都聽入她的耳中。她早已經被刺激的春情蕩漾,情慾高漲。原來只是想被動的和史風歡愛一次的想法完全被攪亂,此時如被拒絕,不僅她女兒家的顏面沒法接受,就是她饑渴的身體也不能允許。到了這步田地,臉就得再大一點了。book18.org

「今日願以身相就,也並非全是要報答公子的恩情,其實我對公子也早生出了愛慕之心,只是不能表達,天明公子就要離去,此刻若不能與公子一嘗歡愛,對我而言,也是遺憾後生。」玉堂春應聲了,同時扭頭睜開了眼睛,痴痴地凝望著史風。book18.org

高級的就是高級的,到底不一樣,別有一番風情。book18.org

玉堂春亮麗的眼眸,羞怯里含著大膽,情深款款地與史風對視著。史風突然覺得,千言萬語似乎盡在不言中了。book18.org

連香玉這個女人,在一邊都看得痴了。book18.org

史風慢慢靠過去,又突然變得迅速,掀開被子,抱住玉堂春。玉堂春也積極回應,史風摟抱的力度越來越大,兩人的身體越靠越緊,接著,兩副嘴唇就緊緊的貼在一起,貪婪地品味對方輸送過來的無盡激情,心底里燃起的熊熊慾火熱情地騰升著。book18.org

史風把舌頭伸進玉堂春的雙唇間,撩撥開她的皓齒白牙,挑逗著她的舌尖,只經歷過一個男人的玉堂春一時變得笨拙,但隨後便漸漸掌握了技巧,兩條舌頭開始靈活地交纏起來。book18.org

史風感到玉堂春的臉額熱得發燙,呼吸也是氣喘虛虛,身子像被抽掉了骨頭般的嬌慵無力。玉堂春清楚,她整個人已經給慾火燃燒得融化了,這一刻,王公子在她的腦海里已經模糊。book18.org

史風一邊繼續親吻,一邊騰出手在玉堂春胸前的兩座小山丘上揉動起來,玉堂春立刻把史風抱得更緊了,嬌唇擺脫親吻,不能自制地發出「啊……啊……」的哼聲。book18.org

史風因為香玉先前的刺激,本就很興奮,此刻已有些迫不及待,他在玉堂春的衣衫外面搓揉了一會,一把就將衣衫拉下大半,把整個乳房直接握在掌中。玉堂春只是欲拒還迎地象徵性的扭了一下身子。book18.org

史風輪流搓揉著兩隻乳房,間或還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用拇指在頂端磨擦。玉堂春哪裡被這樣老練的手法刺激過,整個上身都弓了起來。史風順手插進玉堂春的背後,將衣裙一拉到底,從腳邊脫了下來。玉堂春赤裸的胴體於是就橫臥在史風面前,一眼望去,白裡透紅的皮膚沒有半點的瑕疵,勻稱而完美的身材實在令人讚嘆。book18.org

高級就是高級的,到底不一樣。史風不得不在內心重複了一次感嘆。要是帶回二十一世紀,賴昌星包養玉堂春也不會包養那個婊子!book18.org

玉堂春在史風老練的調情攻勢下,潰不成軍,緊緊地咬著嘴唇極力想抑制住自己不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可是當史風把她的乳頭含進嘴裡吸啜時,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呀……」的叫出一聲長音來,兩條腿緊緊夾住,下體不斷挺起。 史風將嘴唇移到玉堂春的另一粒乳頭上繼續吮吸,而手已伸進腿間,去撫摸玉堂春的陰戶。史風的手指像搔癢似的先在陰毛上抓撓了一會,然後突然移到穴口陰唇上磨蹭、揉按。book18.org

手指在陰戶上流連忘返,一會兒擦擦陰唇,一會兒揉揉肉核,一會兒又在穴口輕輕摳挖。玉堂春只能像條活魚般不斷擺腰扭臀,要說難受,像下了地獄,要說快活,像上了天堂。book18.org

史風暫停了,因為這樣愛撫下去,他就忍不住要插入了。但他認為,上品的女人,不能肏而不知其形,如豬八戒吃人參果般,食而不知其味。book18.org

史風將玉堂春兩條腿曲起向左右分開,這是個很羞恥的姿勢。玉堂春以為史風要進入她的身體了,因為只有插入時才如此造型。但史風只是俯身細觀,玉堂春胯下春光,纖毫畢現地展示在他眼前,原來那兒早已濕成一片,整個陰戶都顯得水光粼粼。book18.org

玉堂春雙手交叉遮住胸前一對美麗乳房,偷偷地睜開眼睛望過來,見史風正凝視著她那最羞恥的秘密花園,馬上又羞澀得趕快閉上眼睛,雙頰紅得像燒著了火,心想,這個史公子可真能玩,連那裡也要仔細看看。她哪裡知道,更能玩的還在後面。book18.org

史風掰開兩瓣穴肉,看到嬌嫩的肉核這時已漲大到像粒小紅豆,傲然屹立在陰戶上端,穴口裡不斷地滲出潺潺黏液,向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氣味。史風忍不住俯下頭,伸出舌尖往肉核上舔去。book18.org

玉堂春馬上同步的「呀……」的叫了出聲,隨即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不……不要啊……」刺激到這個時候,玉堂春已經有些受不了了,只好出生哀求。book18.org

史風當然不會理會,繼續不停的舔著,玉堂春只有全身也不停地發出抽搐,「啊……啊……」,卻再也說不成句了,從她穴口洶湧而出的大量浪水,甚至沾濕了史風的下巴。book18.org

史風轉而用舌尖去挑刺那個張縮不停的穴口。book18.org

玉堂春弓著身子,雙手扶住史風的腦袋拚命打顫,看情形,史風要是再舔一會,玉堂春就能泄身高潮了,於是,史風只好作罷。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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