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頁 愛與罰之獸性の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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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罰之獸性の愛 懲罰我吧! 只要……你用的是愛的名義! ====================================================================== 「哐噹——」 狹長的劍身自手中滑落,銀灰色的面部護具裂成了兩半。苯.傑西.愛彌爾知道自己這一次的決戰是徹底的輸了。 看著握劍的手腕上沁出的鮮血,仿佛「大不列顛帝國第一劍客」的榮譽也隨著汩汩流逝的鮮血一般,不復存在。 他半跪在地上,仰望著天神般立於面前的勝者,那滿足而踞傲的神情,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他的專屬。 沒想到,輕易地答應了一個無名的劍客決鬥,居然是自己戰敗了…… 苯.傑西.愛彌爾全身都在顫抖著。 這樣一來,他從榮譽得來的財富、莊園、女人,統統會變成昨日黃花。 他在莊外賒欠了六十萬英鎊的債務,失去名聲後也會讓他過著債台高築的日子。 他,輸不起…… 看著眼前年青而驕傲的面孔,一個邪惡的念頭悄悄自心中滋長。是的,他不能失去他的榮譽,哪怕要低下他武士驕傲的頭顱! 那麼,與惡魔做交易吧! 用他能交換的一切,跟眼前這個劃破了他的面具後,眼裡閃現著痴迷與愛戀的年青人做交易。把他束縛在自己的身邊,將今天的秘密封鎖一輩子…… ※※※※※※※※※※※※※※※※※※※※※※※※※※※※※※※※※※※ 「啊……呀……」 昏暗的房間裡,黑色的床單更襯出了軀體的孱白。苯.傑西.愛彌爾雙手揪緊了身下的床單,掙扎著向前爬行,可渾圓的臀部仍被牢牢把握在身後男人的手裡。 一下又一下,狂猛的衝刺持續著,仿佛無止無休。從下身傳來的痛楚沿著脊骨一直延伸到頭頂,汗水浸濕了身下的床褥,留下一個個淫猥的水印。 「夠了……饒……饒了我……」 胡亂地在粗糙的床單上磨擦自己被束縛著的分身,高高聳起的紅色慾望間或流出渾濁的淚。 脆弱的內壁經由摩擦產生高熱,火辣辣地燃燒著,卻更刺激了深埋於兩腿間的獸。毫不留情的男人如噬血的野獸,大開大闔地撞擊著那已呈榴紅色的小口。 「夠……夠了!……不要……饒了我吧…啊……啊……唔……」 無意識的流淚呻吟,口中透明的唾絲順著白皙的頸脖流了下來。雪白的背蠕動著,被頂得不停地升起,再落下…… 「唔……」 好熱!好痛! 熱得令人難以呼吸,痛得快要透徹心肺。 仍在身後埋頭苦「干」的男人狠狠地戳刺著,苯.傑西.愛彌爾只覺得自己張開口便有可能會被他把五臟六腑都從口中撞出。 「唔……啊啊……啊啊啊……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也許是這幾近慘叫的呻吟終於引起了身後男子的憐惜,架高他的腰部狠狠的一擊釋放後,抽離開了那具癱瘓的身子。 原本被填得滿滿的菊穴驟然空蕩下來,不安地蠕動著,狂愛後粉嫩的菊穴紅腫著,有些深紅的腸壁向外翻出,綻放開了一朵赤紅的薔薇…… 被身後的男子翻過身,苯.傑西.愛彌爾含淚的雙瞳看著高踞於自己上方的男人,這樣的關係已經持續了近一個年,他從來都沒有一刻如這時的後悔。 在那天,他用自己的身體誘惑了那個青年——克力士.新.羅潔士,誘他答應了只成為自己的屬下,永遠不得將那天的決鬥說出去。 他使得他失去了已唾手可得的榮譽,卻也讓自己陷入了愛欲的地獄。引發他獸性般愛火的,是自己?還是人類愚蠢的貪慾? 他想,克力士也許曾經有迷戀過他,可是現在應該是恨他更堪! 因為他終於明白了當初他與他的約定意味著放棄了什麼。 畢竟,沒有哪個學劍的人,能抗拒國王親授功勳的誘惑——名譽之劍。 可他卻卑鄙地用自己這具殘破的身軀,硬生生把那個純潔的青年騙誘,讓他遠離了那「大不列顛帝國第一劍客」的桂冠。 這也是他所應得的教訓嗎?他們這種互相憎恨,互相啃噬的日子要過到什麼時候才是一個盡頭? 「幫我舔!好淫亂的身子,輕輕碰一下就成了這樣……」 上面沾著一層黏稠液體的肉棒,從前端處又慢慢冒出新的透明液體。不耐煩地揉搓著他的胸部,克力士把紫紅的慾望之劍貼到苯的臉頰。 「……」 遲疑著伸出了粉色的舌頭,苯機械地讓自己的舌沿著那醜陋玩意兒上暴起的筋脈移動著。 身下被捅得快要靡爛的花穴又被克力士粗壯的手指玩弄著,無法摭掩的前方,筆直的慾望向空中挺立著,被寬大的繩結緊箍著的地方已經變成了疼痛的紫色。 「你這邪惡的劍士,墮落的天使,是你把我帶進了這個地獄……」 沒有吻,眼前的唇曆數著他曾經犯下的罪行。 他虛弱地想反駁他過分的指責,啊,如果大家都這麼的痛苦,為什麼他不放過他、離開他? 毀掉先前那個荒唐的約定呢? 可惜,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克力士已經把自己粗大的分身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他的口腔,有力地抽插起來,圓硬的睪丸不時地拍打著他的臉頰。 感到口中堅硬的陽物傳來火熱的脈動,羞恥與憤怒,還夾雜著幾分說不清的情緒,使得不輕易落下的眼淚從蒼白的腮旁滑落。 充斥滿鼻端的強烈男性味道讓他一陣陣地發嘔。苯拚命的扭動身體,但固定著頭部的手掌卻是異常有力,無法釋放的苯大腿傳過一陣快似一陣的痙攣,收縮的喉頭卻給克力士帶來了更大的快感。終於,在苯被灌了滿滿一口腔精液的嗆咳聲中,克力士達到了他的第二次高潮,厴足地倒在了苯的身上,可這對始終未得到釋放的苯而言,卻是地獄般痛苦的交合。 「請……請求你……」 虛弱地攀附住厴足後男人健壯的胳膊,苯抖索的手怎麼也解不開男人打在自己分身上的結。 「我都忘了,您還沒滿足呢!我尊貴的主人。」 假腥腥地表示著同情,克力士從床過取過了一個長約三十公分、直徑為八公分的假陽具塞到苯的手裡。半是誘哄半是威脅地說著:「來,您這麼淫蕩的身子後面沒有塞滿,前面怎麼會滿足呢?」 睜得溜圓的眼睛看著眼前可怕的東西,成年男子手臂般粗的柱體上沒有抹上任何的潤滑脂,黑色橡膠棒上凸起的圓點是那樣囂張、可怕的存在。 「不,後面會裂開……」 恐懼地搖著頭,苯慌亂地找著逃脫的藉口,「而且,我明天要去拜訪維多利亞夫人!噢,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至少讓我明天能完好地騎著馬出門吧。」 「您還真會享受上流階層社會的情調啊!我的主人。」 譏諷地回答著驚惶的苯,克力士用可以算得上溫柔的動作把那根粗大的東西放到苯的嘴邊,「那我們先讓它潤滑一下,然後再通過您自己的手完成插入的動作吧——我想,您會溫柔對待您那重要部位的,不是嗎?」 「……」 與男人堅持的眼神對峙了一會兒,苯認命地伸出了自己嫩紅的舌頭,舔著面前無生命力的柱體,充分的潤濕後,那沉甸甸的重量在自己顫抖的手中緩慢抵住了下方的花穴。 「我不會讓您太辛苦的,您的腿我來幫您分開……」 惡質的男人,把他的雙腿扒分得大大的,並把臀部抬高,使苯毫無摭蔽的腿間、羞澀顫抖的後洞在他眼前展露無遺。 他顯然是不打算放過他這羞恥的任何一個動作! 恨恨地想著,苯膽戰心驚地把那個大得超乎平常的東西放在穴口附近磨了磨,咬緊了牙,對準穴口,緩緩用力地把它向里推。 膠棒上突起的圓點,在他每推進一分便強烈地磨擦一下體內那敏感的一點,好不容易把它完全吞進去後,先前克力士射在裡面的白液被擠了出來,沿著股縫滴落在黑色的床單上。 「多美麗的景致!」 一隻大手覆上了苯的手,克力士輕柔地握著那嵌入體內的東西做起了活塞運動。 「啊……啊……啊啊啊啊………」 每次這突來的溫柔都比先前的狂愛叫苯更容易瘋狂。 苯緊緊地攀住克力士粗壯的脖子,大聲地呻吟、扭動著,就在他全身都已經顫抖得如風中的落葉時,克力士手上不知怎麼一拉,束縛了他半個夜晚的繩子驟然解開了,一股一股濃洌的精液從飽受折磨的分身噴涌而出,夾雜著些許白色的硬塊,打在克力士的臉上、身上,再滴落回苯白皙的腹部,這陣強烈的射精一直持續了二十多次才宣告完結,氣喘吁吁的苯也筋疲力盡地暈睡了過去…… 翌日。 「你這是要幹什麼?」 迷迷糊糊地被人從床上抱起,直到刺眼的陽光映得緊閉的眼瞼內都是一片血紅時,苯.傑西.愛彌爾才不情不願地張開了眼睛,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馬廄,而,自己身上只裹了一層床單。 「讓我尊貴的主人去赴佳人的約會!」 用眼色示意一旁的馬夫走開,把苯抱到有更換騎馬服的柜子前,有旁人在的時候,克力士總是表現得非常的彬彬有禮。 「不要,把我的衣服拿給我……」 看到有一抹熟悉隱怒瞬間掠過克力士的眼睛,苯驚慌地掙扎著從他的懷裡離開,可是昨夜運動過度的腰杆無法挺直,結果他直接滾落到地上,雪白的胴體從散開的床單里裸露出來,就象最無邪的天使引誘一切生物蠢動的慾望。 「……」 跌落到馬腹下的苯看到的是一匹公馬對著他硬挺了那長得象樹樁一樣的陽具。 「噢,天!我主人的魅力可真是無人能擋,就連馬都對您美麗的身體產生了慾望呢!我們是不是應該讓它也臣服在主人的身下?」 彎下腰來想將他扶起,順著苯驚駭的目光向上看,也發現了這一現象的克力士調侃的話語更引發了苯的恐懼。 「不——!」 害怕地對馬兒伸過來的舌頭又踢又打,苯啜泣著衝進了克力士的懷抱,哭喊道:「不,求你,我什麼都為你做,不要讓我獸交……我害怕……我……」 「主人,您這句可愛話語可是會引發另一頭野獸的慾望……」 好笑地伸手把那顫抖的身子攬進懷裡,克力士牽引著他的手撫上了自己下方膨脹的慾望。 「克力士……」 紅了臉,苯為自己的被害妄想而羞愧。 「更何況,您是我一個人的主人。別人,就算是馬兒碰您一下,我都會妒忌的……」 手指曖昧地沿著雪白的脊骨滑了下去,在過了一夜又恢復成堅硬緊縮的花蕾上輕揉著,苯那被調教得很好的身子誠實地弓向了他的主人。 「克力士……」 噢,上帝!今天真是個不宜出門的日子,也許他該請人向維多利亞夫人抱歉並請求改期。軟軟地癱倒在男人強壯的懷抱,苯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可是卻被男人無情的推開。 「我教養良好的主人是不可以在沒有預告的情況下,爽一個名嬡的約會。」 略為調整了一下呼吸,克力士取過了疊放在櫃里的騎馬服。 這該死的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有那見鬼的自制力!咬著下唇,苯怨恨地瞪著眼前挑起了他的慾望又狡猾地逃開的克力士。 下一秒,一件寬大的黑色披風卻被他丟到了自己頭上。 「但是您親自到她的門前去跟她告知這件事情,就不算失禮了。」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幫他把披風上的暗紐系好,也把他全身都擋得嚴嚴實實的。可是他身上除了這件披風外,就光裸得如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苯茫然地看著把馬準備好的男人,難道他要讓自己這樣子出門嗎? 「當然,我也會陪您一起去!我的主人……」 取過同樣的一件披風罩在自己身上,克力士翻身騎到了馬背上,解開自己褲子前方的系帶,粗大的兇器立刻從裡面彈了出來。 「坐上來!」 輕挑地拍拍前方的位置,克力士邀請的動作讓苯羞窘不已。 「還是您真的要做一個在淑女面前失禮的騎士呢?」 半含威脅的口吻,克力士彎腰牽過他的手,把他強行抱到了馬背上,堅硬的前端頂住後方的洞穴,一寸一寸的沉入…… 「噢,你要我這個樣子出門?」 終於洞悉了他的企圖,苯慌亂地掙扎著,可是深入到裡面的灼熱卻愈發硬挺。 「我想在全人類面前與你做愛,宣告你是我的!」 含住了苯敏感的耳垂,克力士把他身上的披風拉好。手環過他的腰,扶穩了那因為羞澀而顫抖的身子,催馬揚鞭的同時還不忘了叮嚀:「一會風可能會有點大,您不單只要坐好,還得注意別讓披風散開了,我可不打算與別人共享您!」 天!這是怎樣荒唐的舉動! 在馬兒起步揚蹄時,苯急忙扶上繞到面前拉馬韁的健壯臂膀,可是隨著馬每一次奔跑跳躍,就更往體內磨擦著挺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的東西卻讓他想尖叫出聲。 跳躍、挺進、碰撞、磨擦,酥麻羞恥感覺的侵襲讓他眼前一片緋紅。 「呀,這不是愛彌爾男爵嗎?許久不見,您的風采更甚從前了!真是我們蘇格蘭島上最美麗的薔薇劍客呀!」 「噢,榮耀的劍士大人,能一睹您的風采真是三生有幸!」 朦朧的意識中,克力士帶著他縱馬橫穿了許多他熟悉的與不熟悉的大街小巷,在眾目睽睽下被一個男人直插後庭的羞恥也讓他體內的慾望愈加疼痛。 一路上,還有不少他認識的或是不認識的人與他們打招呼,克力士則不時地停下馬來,讓他回答別人的問候,或是自己代為謙躬地與他們交談。臉上紅雲朵朵的苯根本不記得自己含含糊糊地答了些什麼,他只一心一意地牽掛著在他身體里肆虐的那根東西。害怕會讓別人看出一絲的端睨來。 克力士在快馬輕盈的腳步中,還有空暇低下頭來低聲地交待他把衣襟拉好,或者壞壞地朝他耳孔吹氣或是借著拉馬韁的動作有意無意地擦過他在披風下尖挺到疼痛的乳尖。 「嗯……」 拚命地咬緊唇忍住就要流瀉而出的呻吟,馬背跳躍的健肉使得他體內的分身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頻律衝擊向那快樂的制高點。汗水,在密不透風的披風內流了一背。 這絕對是一場折磨人的旅行。如果有可能,他下輩子也不要騎馬! 羞惱地瞪了那個好笑地注視著他的一切的男人,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時,苯也顧不上一貫的紳士風度,只讓下人請維多利亞夫人到窗口言不達意地說了幾句,便匆匆催促克力士策馬離開。 「克力士,看在上帝的份兒上……你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先把我放下來?」 他要忍不住了,總算任務完成後,他只想能快快地把體內已奔騰成猛獸的慾望釋放出來,噢,為什麼身後那個男人的臉皮能那麼厚,打死他也不敢在大街上就這樣達到高潮。 「我如果這麼做了,您會給我什麼獎勵呢?我的主人?」 好整以暇地配合著馬的動作,在眾人注意不到的角落猛力地向那顫抖著縮緊的花穴生猛地捅了兩捅,克力士滿意地感覺到那纖細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向上一跳。 「你……你想要什麼?」 「您,我尊貴的主人一個承諾。因為您這次背著我與別人約會的行為讓我非常的生氣,所以這是給您的懲罰,您不喜歡嗎?」 「啊!」 使壞的手從後面的披風探入,重重地在他流淚的分身上一彈。 原來,克力士從昨夜持續到今天的征罰,原來只是因為他看上去象是出軌的行為,而不是因為他一年前的欺騙! 苯鬆了一口氣,不知為何卻湧起了一陣安心的感覺。 他一直以為他是恨他的——在不久前,無意中讓他知道了自己欺騙他答應的是怎樣的一個承諾後。 「我的主人?」 得不到回答的男人嚴肅地扳過了他的臉,披風下的手帶著十萬伏的高壓挑弄他的極限。 「噢……」 「該死的,我以後不會再有事情瞞著你,更不會和那些名嬡淑女約會……啊……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親愛的……」 先前死都不肯說出的允諾此刻如流水般地湧出,苯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面前粗壯的臂膀。 「如您所願!」 微笑著揚鞭急摧,將馬兒趕到了一處無人的坡谷,在草地上幾乎是迫不急待地交纏起來的兩個男人野獸般地互相噬咬著,釋放出自己最原始的慾望。 遠處的城堡,在苯的眼中都已成了一片模糊的殘像,只有在身邊的這個男人才是真實的存在。 高亢的大叫著,把岩漿般的瓊汁撒入愛的綠地,苯.傑西.愛彌爾摸索著找到了那雙堅實的臂膀……曾經擊敗過自己的臂膀,枕起來是那麼的安心。有他在身邊,就連風吹過的感覺都那麼的愜意,愜意到昏昏欲睡的神智主宰了一切…… 深嗅著青草的香氣,苯.傑西.愛彌爾均細而沉穩的呼吸聲自這一方凈土中響起。 「我愛您!我永遠的薔薇劍客……」 把栗色的頭髮從暈睡的男人臉上拂開,薔薇色的面頰襯在綠色的草坪上,克力士凝視著這個怯懦、高傲,叫他又愛又恨的男人,輕柔地在他無意識張開的唇邊,印下了一個吻…… 愛與罰の自然之愛 懲罰我吧! 只要……你用的是愛的名義! 「啊~~啊~~呀~~~~~~~~~饒……饒了我……」樹下,在沾著夜露的草叢中,李冉乞憐地張開了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著那個踞高臨下的男人,被打開得到了極限的身子在地上磨擦著,高高聳立的分身前端已淌下了晶瑩的淚滴……但被捆綁在身後的手只能無助地張了又放,左右小腿都被緊緊地縛地同一側的大腿上,兩腿間是一條橫梗著的鐵棒,阻斷了他想藉由自己的磨擦釋放繃到極點的分身的可能,那鐵棒的正中連著的一根約半米長的粗圓鐵柱已有一半沒入了臀間的小穴里,隨著他掙扎扭動的動作而在裡面不斷的磨擦著,淋漓的鮮血從臀縫裡流了下來,潤滑了的鐵柱卻更為順暢地在小穴出入著,就連呼吸的起伏都讓那火熱的內部磨擦更為清晰………… 「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好熱、沒入臀間的磨擦又好痛……但是這一切都比不上紅熱腫脹的分身無法抒緩的痛感……李冉強忍著令自己更為痛疼酥麻的磨擦,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挪動著,終於把臉靠上了在一旁坐著不動的男人腿上挨擦著,滿是淚水的目光呈現出了完全臣服的奴態…… 「這麼快就求饒了?我親愛的哥哥!」坐在一旁,欣賞著在月色下無助地喘息、獨自做魅之舞的李冉,男人的嘴角浮上了一個邪獰的笑,「你就跟你那個婊子母親一樣,屁股被捅就哭得更加妖媚。昨天居然還用這種臉去勾引我的父親……被我父親上的感覺很好吧?現在被我上我會讓你覺得更爽……天生的淫賤種,看你屁股搖成那樣……我看你是想讓我把那根棒子全插進去吧?」 「啊……不……我沒有勾引……啊……呀…………」李冉哀求著想向這個繼父帶來的弟弟辯解,卻被不耐煩的男人一腳踢開跌到旁邊的地上,突然的撞擊讓臀間的鐵棒又生生地往裡進入了五公分! 看著在地上痛得渾身痙攣的李冉,那個高大的男人站了起來,嘲笑地把穿著皮鞋的腳踩上了他仍是腫脹堅硬的分身,輕輕用力地下壓著,「你是想叫我讓你這裡爽吧?真是有夠淫蕩的哥哥呢,你那個小洞已經插進了三十五公分的長度哦。」 「啊……啊……」一直無法抒解的分身被觸碰的感覺讓李冉射精的情緒一下子涌了上來,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柔嫩的前端往男人鞋底下磨擦著。 「你饑渴得連我的鞋子都想強暴嗎?」男人冷笑著,用力地把腳往下踩,壓制了李冉已欲噴涌而上的慾望。 「啊……啊……求你,讓我射……讓我射……我什麼都聽你的……啊……」頻臨高潮的身體顫抖著,淚濕的紅唇嘶啞地發出了悲鳴…… 「那好,說——你是婊子,天生的賤種,你只喜歡被男人上!!」用鞋尖輕踢了一下李冉痛疼的胯間,男人邪笑著說道。 「啊……我……是婊子……天人的賤種……我……只喜歡被男人上……」沉陷於肉慾的理性無法抬頭,李冉哽咽著說出了這羞恥的話後,乞盼的眼光一直看著那個男人…… 「說得好……那就給你一點獎勵吧……不過下次可就沒這麼便宜的事了……」男人滿意地用腳一松一放地踹壓著李冉已布滿擦痕的分身,在粗糙的鞋底磨擦的觸感下,李冉終於尖嘯著釋放出了自己的濁液………… 「你弄髒了我的鞋子,小淫貓!」不滿地看著沾上自己鞋尖的白濁精液,男人冷冷地把鞋子送到還在地上喘息著的李冉嘴邊,命令道,「把它舔乾淨!!」 「嗯……」已完全呈奴態順服的李冉聽從著男人的命令,毫無羞恥地伸出了紅舌舔去鞋面上濺上的慾望殘餘,還自覺地把鞋底下的也舔擦乾淨。 「真是天生的賤種……」滿意地看著地上一臉痴迷的李冉,男人蹲下身來對他說道:「你知道為什麼今天我要帶你到外面來做嗎?……因為自然中有很多東西可以讓你這個淫賤的身體更滿足喔!」 「嗯……」李冉有些害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剛剛到達高潮的身體酥麻在高潮帶來的餘韻里,仍然依順地完全打開著。 「呵呵,這麼淫蕩的身體只射一發怎麼夠呢?我會有一整夜的時間來好好痛愛你的,我最親愛的哥哥!」聽到男人故意加重語氣叫哥哥的時候,李冉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男人嘿嘿冷笑著把深埋在他體內的粗鐵棒拉了出來。 「啊……啊……」快速被拔出的鐵棒產生了幾乎讓那裡燒起來的磨擦,李冉痛苦地呻吟著,剛剛釋放過的分身居然又開始微微地向上挺立…… 「這麼快就又想要了?我看痛讓你更有感覺吧?」抻手掬起順著鐵棒的拔出而再度從密穴間流出來的血,男人輕笑著把那腥紅的指頭送入了李冉的口中,「這是你那裡最美的味道哦,你自己好好嘗一嘗吧!」 「嗯……嗯……」無意識地含吮著男人的手指,李冉白晰的身體又湧上了一陣潮紅………… 「哥哥,你想要多粗的東西插進你那饑渴的小口?」另一指在李冉仍無法閉攏的小穴里戳剌著,男子輕笑著從身上拿出了一把銳利的瑞士軍刀,涼涼的刀身緊貼在李冉身上游移著,滿意地看到他的皮膚因為森森的冷氣而不由自主泛起了雞皮疙瘩。 「啊……不……不要……我……」害怕地看著那銳利的刀鋒,李冉瑟瑟發抖的同時,胯間的火熱更為硬挺。 「你這裡可沒說不要啊!」不懷好意地低笑著,把刀尖輕戳向那顫抖著聳立的地方,「說啊,你想要多粗我都滿足你。」 「不……我不知道……」挺立的前身已滴下了透明的汁液,顫抖著的身軀更是引起了嗜血的虐感………… 「你自己的身體你都不知道?……真是不老實的哥哥呢!」男人輕笑著,起身離開了顫抖著的人兒……須臾,拿著一根從竹林中削下的、粗如兒臂般的竹筒回到了李冉身邊…… 「你要幹什麼?」李冉害怕地看著拿在男人手上如青竹蛇一般的竹筒,掙扎著想從地上坐起來…… 「幹什麼?……呵呵」男人輕笑著,把手上的竹筒抵上那李冉仍流血不止的密穴,「干讓你舒服的事啊!」 「啊……不行……放不進去的!!!」李冉大驚失色地想從男人手上逃開,但下一秒卻已被冰冷的異物強行挺入的痛感而無力地在地上喘息著。 「這麼淫濺的身體……上次連棒球都放進去過……怎麼會放不進呢?」男人輕笑著在血液的潤滑下,把那二十公分長的空心竹節塞到只剩下約一公分在密穴外面……「你看,你還嫌不滿足呢,自己的那裡都在動起來咬住它喲!」 「不……啊……啊……」冰冷而滑溜溜地感覺讓李冉想運力把那個異物排擠出去,但一動就痛的穴道卻只是把它吸附得更緊…… 「呵呵,知道我為什麼挑這個空心的竹筒給你嗎?它有更好的作用喔!」男人輕笑著,把李冉的臀部抬高放到自己的膝蓋上,滿意地看向那個可以看到李冉暗紅色穴道深處里的竹筒,對那具不斷顫抖的身軀冷笑著說道:「不要浪費這裡的自然資源嘛!我會讓你更爽!」 說著,男人從地上的草叢裡選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在李冉的穴口輕輕地搔颳了兩下,滿意地看到李冉的小穴再度夾緊後,把那根狗尾巴草探入了竹筒的空心處往裡,在超越了竹筒長度後輕輕地在他身體內部掃動著…… 「啊……啊……啊啊啊…………」從內部搔起來的癢讓李冉想用力地夾緊臀間的小穴止癢,但這時他才發現男人說使用空心竹筒的「好處」——他根本無法夾緊密穴,被竹筒擋住的內壁制止不了那根讓人從心底里癢上來的狗尾巴草的刮搔,只能任由那毛茸茸的東西自由地在他身體內部掃動著,不時掠過體內突起的敏感點………… 「啊啊啊啊啊~~~~~~~~~~~~」 看著李冉分身前端又急速流淌出來的密汁,男人冷笑道,「看來你是太舒服了,不過我可記得我剛剛說過,下一次就不會讓你那麼便宜的……」 放開在李冉臀間小穴掃動的狗尾草,男子伸手捏住了李冉又開始顫抖著想要釋放的分身,冷笑著,從腳上解下了鞋帶緊緊地綁住了李冉分身的根部,還技巧性地繞了兩個圈也束住了下方硬硬的小球。 「啊……呀……不……不要……怎麼這樣…………」李冉拚命地掙扎著,無力的身軀在男人身上挨擦著…… 「這樣你這裡還是流太多下來了……」男人皺眉看著李冉潤濕、晶瑩、顫抖著的分身,就著明媚的月光從草地上找了一根約十五公分長的草梗,扶住李冉的分身後緩緩地從前方的小洞把那根脆硬的草梗往裡戳…… 「啊啊啊~~~~~~~~~~」不可思異的地方傳來無法忍受的痛感,李冉大叫著想掙扎著同時,男人冷笑著按住他道:「別亂動,我的手會不准,尿道受傷就麻煩了……你也不想讓它斷在裡面吧?」 「嗚……」強忍住的淚水又流了下來,咬破了的下唇滲血的痛感也比不上那裡被穿剌火辣辣的感覺來得強烈………… 在男人終於把那根讓他膽顫心驚的草梗完全插入他分身前的洞眼後,李冉白晰的身體已完全汗濕癱軟………… 「想睡還早著呢,哥哥……」男人狠狠地彈了一下那插入了草梗的分身,用力地咬著李冉未經過任何觸碰就已經硬如石快的乳頭,獰笑道:「你看你很爽嘛,要不要我幫你把這騷蒂咬下來?!」 「不……不要……」上下都被男人粗暴的揉捏著,李冉在痛感與快感中無助地顫抖著, 「啊……啊……」無法抒發的快感,從身體深處的麻癢,敏感點處的痛感,幾乎逼瘋了他所有的感官………… 「呵,這麼舒服,你自己都動起來了還說不要?!」男人輕佻地拍了拍他豐潤而扭動著的屁股,解開了自己的褲頭,把自己的分身深深地捅入李冉的喉嚨深處,快速地進出磨擦著………… 「嗚……唔…………」被男人抓住頭髮後的晃動弄得有些眩暈感……李冉噙著淚轉動著自己的舌頭吮舔著男人的男根,哀憐地以動作來請求男人的諒解…… 「婊子,你很爽嘛!!轉過來!!」顯然是滿意於李冉的主動服務,男人高興地拍了拍李冉失去愛撫已久的屁股,示意他翻過身來專心地為自己的分身服務…… 「啊……嗯……」在男人躺到他的身下,用舌舔過他傷痕累累的穴口時,李冉忍不住加大了對口中男根的吮吸力度………… 「光是舔我,你就可以這麼興奮了……」男人呵呵地輕笑著,再度從地上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從李冉夾著竹筒的屁股里伸了進去,一隻手向下揉捏著李冉那藏了一根草梗,一動就痛的筆挺分身………… 「啊……啊…………」被狗尾草掃過密穴內前列腺時難忍的快感,分身處傳來微剌的痛感讓李冉涕淚齊下,抽噎著用嘴為男人的分身服務時,控制不住力道,哆嗦著的嘴不小心讓牙咬上了男人的分身…… 「婊子!你竟敢咬我!!」本來已是一副調弄心情的男人爆怒起來,狠狠地甩了地上的李冉一個巴掌後,獰笑著拔出了李冉體內被血液和分泌物潤濕得光滑無比的竹筒,「我看你還想要更粗的對吧?!」 「啊……不……對不起……啊…………」淚濕的眼中充滿了乞求,李冉心驚膽顫地看著那個牽動著自己所有思緒的男人邪笑著從一旁的樹上削下一根極粗的樹枝,粗粗地把上面的枝葉削掉後,就把那凹凸不平的樹枝用力地插進了自己飽受折磨的後穴………… 「啊……不……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樹枝無情地再次撕破了柔軟的內壁,在男人每一次狂野地抽入拔出中,枝上突起的分叉有如倒剌般地刮搔著血跡斑斑的小穴……無比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時衝擊著在地上迎扭的李冉,他不斷呻吟著,終於在男人解開束縛自己分身的鞋帶後緊緊抱住了男人那寬闊的背脊,高吭地發出釋放前的尖鳴…… 在男人不斷加速著用樹枝在後穴抽插,並一氣把堵在前端分身小眼上的草梗拔出的同時,李冉全身劇震地達到了最高的高潮……………… ……………………………………………………………… 「哥哥……你要記住……你的身體只有我能滿足……」看著釋放後,癱軟在地上連動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李冉,男人無限愛憐扶起他親吻著他蒼白的臉,把自己灼熱的男根送進那個因為痛感而自動收縮的小穴時……低聲地在意識已完全不清,只懂得遵照身體的本能行動的肉慾傀儡耳邊低喃道:「這是你對我愛的背叛所得到的懲罰……如果還有下次,我還會這樣痛愛你的,哥哥……」 愛與罰之音律の愛 懲罰我吧! 只要……你用的是愛的名義! ====================================================================== 「我絕不會原諒你……」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被壓在石桌上,下身被強迫性高高抬起,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了斑斑吻痕、指痕及琴弦彈出的傷痕的男人咬緊了牙,對以一種饒有趣味的目光打量著自己下身洞眼的軒昂男子恨恨地說道,從未對人發怒的他眼角已噙上了晶瑩的淚。 「我從沒想過要你原諒啊!無心……老師!」順手再把一顆暗紫色的葡萄緩緩地塞進了那狹小的洞眼,欣賞著那玫瑰般的花穴在啜泣聲中再次被撐大,含進了異物後顫抖著縮緊,那軒昂的男子含笑著說道。 * * * * * * 提起京都第一琴師何無心的名號,京城內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樣一位謫仙似的人物在半年前落腳於城外的菩提寺後,多少的王孫公子日日相邀同游,為的是能夠一聆他天籟般的琴音;多少的名門淑女含羞贈果,為的是一睹他出塵的風采。惜乎,淑女有意,何郎……卻總是無心! 淡淡的笑容,得體地拒絕著一切,高潔得讓寺內的高僧也自嘆弗如,私底下總納悶著:「這位無心的琴師,莫不是前世哪位高僧轉世投胎?不然為何難沾染凡塵?即使他活生生的就在眼前,卻也總給人一種似要遺世飛去的漠然。」 琴聲——無垢,而清冷 琴師——無心,亦無情 魏王朱子洛是在一次意外的春遊中發現了在一道小小流瀑下撫琴的琴師的,那在水聲琴韻中綻放出的白蓮似的笑容魅住了王子的心,隱瞞身份投諸門下,舍王子之尊掃榻侍師,總以為求得伴他身邊,一生如此亦了無憾,誰知這個小小的琴師竟在三日前答應了金陵郡守的提親,答應入贅,當他逼問他時,他回答的理由竟然是——郡守欲以昔日文君相如鸞鳳合鳴所撫之琴,名器「焦尾」為禮。 琴師無心,唯醉心於琴!! 憤怒的朱子洛於他們成親當晚將新郎擄到了魏王別府,看著那在月色下清泠而雅然出塵的容顏出現了意料之外的驚慌,一抹陰鶩的邪笑掠過了嘴角——這無心落塵的人兒,打從一開始就能激起人的天性中最惡劣的部份,讓人想要把他弄髒,把他打碎,把他……占、為、己、有! 「放……放開為師!」無心徒勞地掙扎著,但一個文弱的書生又何會是大內高手調教出的魏王的對手,在朱子洛揚著一抹邪笑,緩緩地把手探進了他的衣襟後,何無心顫抖著羞憤驚呼。 「你只想要那把琴嗎?我帶來給你了……」把那個驚慌的人兒緊擁在懷裡,朱子洛兩手一拍,自有手下送上了那把取自喜堂上的古琴「焦尾」。 「啊……」被一個男人緊抱在懷裡的屈辱姿勢被別人看到,何無心下意識地把臉往回一躲,不意正好貼上了那張微揚起的唇,對這送上門來的美食朱子洛自然是不會客氣,輕笑著咬住那張四處躲閃的唇,狂野地掠奪著他的呼吸。 「放……放開……」嫣紅了麵皮,著實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面前的人,何無心二十七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出現過此等慌亂不知所措的情形。 「你只會說這句話嗎?」捏住了那淡粉色的乳頭,手上加力慢慢的捻轉著,魏王滿意地看著懷中如玉般的容顏迅速地泛上了一層淚,「從來沒有人敢命令我,你想當第一個?」 「啊……痛…………」手無力地在那厚實的胸膛上拍打著,但如蜻蜓撼柱,毫無作用,反而更激起嗜虐的趣味。 「這點點就受不了了?還有更好的呢,老師!」帶著調笑口吻叫出「老師」的稱謂,看到那羞愧難當的臉後,不懷好意地重重用力一掐,果然引來懷中的那個人痛呼出聲,晶瑩如珍珠般的淚流下了面頰。 「你好敏感啊,這樣的身子,也想去抱女人?」以舌裹住那被玩弄得漲成紫色的乳頭兜轉,溫熱的感覺讓充血的小乳顫立而起,唇離後在那被含舔得濕潤的地方輕輕地吹著氣,炙熱無比的地方傳電般竄過一股酥麻麻的感覺讓何無心不自覺地縮起了腰。 「啊……」驚喘著想逃離開的胸部馬上又被粗暴的蹂躪著,何無心恨恨地朝那為自己舔吮著臉上的淚,漸漸吻到嘴角邊的唇上咬了下去,血腥的感覺讓他難受地想別開頭,但旋即被那個浮上了一層怒意的人重重地反咬了過來,在拉扯中被撕破的衣服掩不住那殷紅挺立的腴艷,魏王皺眉看了看那個不住地掙扎著的人兒,伸手扯下他的腰帶,把他的雙手反綁到背部捆了個紮實。 「不……」被壓到了桌上,灼熱紅腫的小乳碰到了冰冷的石桌,何無心打了個冷顫,隨即連叫都叫不出聲來了……因為,那隻不好懷意的魔手竟已探到了他的下體,包覆著那柔軟的花莖,「別碰我!」偎縮地拚命躲閃著,漸漸失去了耐性的男人用力一握,不意外地讓那具蒼白的身子尖叫著倒到自己懷裡。 「對了,我忘了,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燭呢,怎麼能不喝合卺酒呢?」從桌旁的小几上拿起一隻小小的白玉杯,斟滿了淺紅色的酒水後送到那噙淚的唇邊。 「滾開!」用力地一甩頭之下,小小的白玉杯跌落於地,酒香四溢的同時,空氣中卻也隱隱有一種別樣的淫靡。 「還真是倔強啊!老師應該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吧?敬酒不吃……罰酒可就沒那麼好對付了!」以口就壺,仰頭把一大口淺紅色的液體含入口中,吻上那張幾經蹂躪後微微有些紅腫的唇,強行地抵著他的舌根讓他把那些摻了媚藥的酒水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推倒那癱軟的人兒,再把那微涼的酒水傾成一線,傾倒在因為藥力而半挺硬起來的分身上。 「啊!」在這種刺激下一激凌彈跳著立起的分身在月色下顫動著,烈酒澆過後發紅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暖味的緋色。 「老師這麼想彈這把焦尾琴嗎?」微笑著把那喘息的人扶到琴幾,卻是捉住了他硬挺的分身去拔動琴弦,繃得緊緊的細弦對那柔嫩的地方來說不異於利刃,在「叮錚——」做響的琴聲中何無心放聲大叫,殷紅的血已從分身被劃破的小傷口上流了下來,痛感的折磨下,那可憐兮兮的性器前端流下了渾濁的淚。 「老師的音律不准了呢?剛剛這幾弦應是『角』聲,還是『羽』聲?」就著血液與前端分泌物的潤滑,魏王把手滑上稀疏的毛叢,輕捏著那圓硬的小球,不時地拉址起那薄薄的軟皮,再重重地彈回去,讓那無助的分身徑直地搖搖擺擺,不時地碰觸顫動的琴弦,奏響著淫靡之樂章。 「不要……別污了琴……」冰冷的淚滴落於琴旁,乞憐的目光換來的卻是意味深長的冷笑。 「自己的身子都不顧了,還在想著琴?」挑起了眉看那竭力忍住泄洪的人兒,伸手把那已站立不穩的身軀摟入懷裡,「那好,既然你喜歡琴勝過一切,我就讓你自己來當琴吧,老師連獨弦都能奏出樂章,現在我只要你能以雙弦彈奏一曲,就饒了你……」 「啊……」被抱上了石桌強迫性地伸展開身子,何無心心驚膽顫地看著魏王手上拿著的一捆琴弦,先把細小的一端捆在被捏得硬起的小乳上,再把另一端繞上了那昂仰的分身! 「我現在給你上你最喜歡的弦哦,老師一會可要好好地演奏給我聽聽……不過,您可別還沒彈完就泄了……」皺眉彈了彈急速湧出濁液的分身,把纏繞住的琴弦緩緩拉緊,直至琴弦完全繃直後,把那細細的弦絞入龜頭下方的凹槽里縛牢。 「啊……不……」痛苦地呻吟著,被捆住的乳頭痛疼到麻木,而高昂起的分身卻被無情的綁住了,在另一邊也被如法炮製後,何無心拚命地想倦起身子以減少這種痛苦,但卻只是被男人拉開得更大。 「老師,弟子先幫您調調音,看起來您好象不願意彈的樣子……那也沒關係,只要我能彈出一曲我也饒了你,不過要等我摸索出雙弦的彈法,恐怕您已經等不及了…………」低笑著在這具人體做成的「琴」上拔動著琴弦,被牽動的乳頭及分身都傳過一陣顫粟的抖動,在震盪中彈向細嫩皮膚的弦留下了一抹美麗的紅痕,魏王欣賞著這比千古名器更叫人心動的「琴」左手按律,右手撫弦,竟然真的在他身上彈奏起樂曲來,叮咚的琴聲伴著驚喘與低低的啜泣,在月色下悠揚響起,「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反覆彈奏著這《桃夭》的第一句,滿意地感觸著手上不時輕觸到的細滑肌膚,魏王低低地吟唱著何無心所授的第一曲樂府,無奈功力未夠,無論如何也無法用雙弦奏完全曲。 「老師,只要您肯彈,我也放了你……」看著在手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的人兒,魏王低笑著在那閉目不言的人耳邊誘惑道。 「放……放開我……我彈…………」藥力作用下溢漲到快要爆裂的分身叫囂著要尋求解放,何無心屈辱地含著淚,向惡魔般的男人乞求道。 「好可憐,這裡都漲成紫色的了……」伸手輕撫著那充血繃直的分身,魏王解開了何無心被縛住的手,引他的手撫上了自己身上的琴弦,低笑道:「現在老師既然願意獻藝,我又不想聽《桃夭》了,不如老師彈奏一曲《淇奧》如何?」點了一首最為冗長的曲子,修長的手不住地撫向那被縛的雙乳及分身,以便讓弦可以繃得更緊。 book18.org

「《淇奧》……」迷茫地重複著男人的要求,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按向了以奇異的方式繃直在胸腹上方的琴弦,左手勉強控住了弦,右手輕拔中,斷斷續續的破碎音符夾在呻吟聲中流泄而出:「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啊…………」book18.org

「《淇奧》里可沒這一句哦!老師……」在彈到一個宮部的高音時,被拔得繃起的弦彈重重地彈向了那抖動得如風中飛絮般的身子,強烈的痛感伴隨而來讓何無心驚呼著彈跳起來,卻被魏王按下,以舌就弦舔弄著剛剛造出的傷痕,調笑著對那個呼吸越來越促的人兒說道。 「不……饒了我……」自己的手剛剛在身上游移都帶起了一串串的火花,現在再被火熱的舌頭一挑,情慾洶湧而至,無法再忍奈的何無心得已自由的雙手便移動著想解開分身上的束縛。 「求我!」好笑地看著那慌亂的人兒抖索的手無論如何也解不開那壓抑住快樂根源的琴弦,魏王懶洋洋地支蘋於桌上那人的腿間,有意無意間嘴中吐出的氣息都象是在挑弄著他的脆弱。 book18.org

「我……不…………」漲紅了臉猶想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不聽話的分身卻顫抖著在男人面前不住地溢出渾濁的熱液。 book18.org

「你這裡可等不及了……好淫的身子,我都還沒碰就可以泄的人,我可是第一次見到……」下流的話語伴著故意的吐氣讓何無心全身都泛起了寒粟,咬著牙向魏王屈服的人兒在喃然出了一句「求……你……」後,淚水不住地從緊閉的眼瞼中流出。 「有這麼怕我嗎?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不過這一部份的代價可是很高的喲!」故意緩慢地解開那緊束的琴弦,在用手挨擦著那紫色的小頂,一圈一圈地把那琴弦松馳下來後,被壓抑了良久的慾望便迫不及待地洪泄而出,大量的精液噴洒到了草地上、桌上,甚至連還來不及讓開的魏王臉上都濺上了那灼熱的液體。 「真是想不到啊,這麼瘦小的身子,竟然可以儲蓄那麼多的熱情啊……」不以為意地用手擦去沾在臉上的密液,魏王低笑著覆上那高潮後無力地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仰躺在桌上的人兒,「現在你舒服了,接下來,你可要兌現我幫你這一部份的代價了……」 「你還想做什麼……」無力的身子被抬高,修長的雙腿被調整著放到了男人的肩上,意識到自己的恥處毫無遮蔽地完全向另一個男人敞開著,何無心顧不上自己酸軟的身子還未能從高潮中透過氣,直覺地想躲開魏王那灼熱的視線。 「別躲……」一把捉住那渾圓的足踝把他拖了回來,同時也制止住他差點翻掉下桌子的動作,魏王把手探到那緊閉著的粉色菊穴上輕撫著,對那個羞憤欲死的人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裡的顏色好漂亮,是未經開發過的顏色呢,一會兒會變成更深的瑰紅色……」 「不……」驚恐地看著男人胯下隆起的部位,明白了他的意思後何無心大驚失色拚命倦縮著自己的身子,然而仍是被強行打開。 「好緊的小嘴……先喂你吃些比較容易吞進去的東西吧……」就著剛剛何無心分泌出的潤滑抹到那緊窘的洞口,只把指尖探進去後何無心便痙攣著收縮的地方讓魏王也皺起了眉,看著早先侍女們擺在一旁几上的納涼果品,魏王伸手掂起了一串紫色的葡萄,選了一個最小的以唾液潤濕後抵上了那顫抖著收縮的小口,「放鬆些,先讓你這個可愛的地方適應……你也不想我一下子就進去吧?」啪啪地打著那白皙的大腿內側,使何無心在痛感的作用下不得不放鬆了收縮的力道後,魏王乘機把第一顆葡萄送進了那緊窘的小口,「別用力,你要是在它還沒進去前就夾碎了它的話,我一定去找一窩螞蟻來幫你把裡面的東西吃乾淨!」威脅著那拚命忍住不適的異物感的人吸氣放鬆後,第一顆葡萄總於完好無損地被送進了狹窄的涌道。 「很行嘛!這不就進去了嗎?你還沒吃夠呢,再來……」冰涼的圓形物體一個接一個地被塞到體內,原本緊窘的地方不可思異地變得柔軟而炙熱,剛剛釋放過的分身卻又再次微微抬頭…… 「不……不要再放了……」已經塞了七個?還是八個?迷渾成一片的腦袋無法思考,只知道自己的下體已被塞滿,鼓漲得好難受,燥熱的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在月色下勾勒出的是一幅叫人血脈賁張的春宮。 「不放了?那麼你是想要我進去嘍?」停下了手,已能自由進出的手指意有所指地在洞口旋轉著,魏王邪笑著問道。 「你胡說……我……絕不會原諒你…………」咬牙盯著那個把他做為一個男人的尊嚴都折磨殆盡的人,從無喜也無嗔的何無心心中泛出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怒意。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求你原諒我啊!無心……老師!」調笑著往那沁出黏液的地方塞進了手邊最後一顆葡萄,魏王高架起何無心的雙腿,突然間把自己的昂然猛扎向那充滿紫色果實的花穴,在何無心的慘叫聲中長驅直入,鮮血混合著紫色的葡萄蜜液順著白皙的股間流下,在這樣的潤滑作用下毫不留情的直搗龍穴的魏王微笑著,低聲道:「你是我的了……無心……吾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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