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歲月留痕book18.org
煩人的鈴聲再一次響起，我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掛掉電話，繼續倒頭睡，昨夜為了搬運曹總編電腦上的東西一直搞到很晚才閉眼。book18.org
對方似乎並不想讓我睡個安穩覺，剛剛躺下，手機鈴聲又一次響起，我砸手機的心都有了。book18.org
「喂，你誰啊！大清早的打什麼電話，讓不讓人睡覺了！」我火大了，按下接通鍵後直接沖對方大喊。book18.org
「懶豬，都快八點了，你還在睡！趕快起來！」小丫頭把我惡狠狠的語氣直接過濾，用她那獨特的、促狹的口氣回答我。book18.org
「我說丫頭啊，你別鬧了，我困著呢。沒事我先掛了！」book18.org
「哎哎哎，等等，等等！」book18.org
「什麼事啊？」book18.org
「我已經在你樓下，下來幫我拿東西！」book18.org
「啊，你說什麼！」book18.org
「快點下來幫我拿東西，你這個男朋友是怎麼當的？」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迷糊的腦子清醒了一大半，貌似今天準備帶小丫頭回家來著。不過，也用不著這麼早呀，搞得好像她回家似的，這麼積極！book18.org
「哦，你等會兒，我馬上下去！」唉，這丫頭經常干這種不靠譜的事，以後還是少惹為妙。book18.org
我很不甘心地爬起了床，隨便穿著短褲背心就下樓去了。book18.org
小丫頭就站在樓道對面的路口，一身粉紅色的運動裝把本來就很魔鬼的身材勾勒得更加陽光，只到膝蓋的運動褲蓋不住那雙完美的腿，渾圓挺翹的屁屁緊緊地撐著運動褲，讓人看了恨不得上前摸一把。她站著的這條路，頓時多了一道靚麗的風景，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她的殺傷力這麼強呢？book18.org
小丫頭一看到我，馬上很高興地向我招手，沒等我靠近就迫不急待地過來要拉我的手，小女孩的嬌態畢露。這丫頭，入戲倒挺快的。book18.org
我還是有些不習慣，有意識的閃躲了一下，可卻依舊逃不過她的執著，她很自然地就把我的手臂抓著。注意，用的是雙手，然後又做出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動作。book18.org
她很快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微微側著頭，臉的方面對著我，意思是要我也親一下。丫的，也不先問一問我有沒有洗臉，這麼不講衛生。book18.org
在她眼神快冒出火來的時候，我無奈地在她的臉上蜻蜓點水意思了一下。這個動作對她似乎很受用，有點花痴地陶醉了幾妙，然後才把我的雙手用力地按向身邊的大行李箱了，嘴裡還嗯了一下，意思是我這個苦力一號得開工了。 幹嘛呢？搬家啊！看著足足有半人高的行李箱和旁邊一個超大的旅行背包，我無語了。這丫頭這麼有力氣？剛才是怎麼把這些東西弄上車的？book18.org
我拖著這兩個大物件好不容易到了門口，小丫頭已經站在那兒很悠哉地看著我，一邊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巧的電腦包。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想繼續躺下睡一會兒，小丫頭不樂意了，她用近乎河東獅的眼神和臉色對付我。遇人不淑啊，我這都是自找的！book18.org
在小丫頭的催促下，我很快就盥洗完畢，然後帶她下樓吃早餐。book18.org
「你們家很窮嗎？連一頓早餐都不放過。」我打趣地問著她。book18.org
「嘻嘻嘻，是啊，是啊。我們家已經幾天沒米下鍋了，嗚嗚嗚。」她配合得倒很到位，是個當演員的料。book18.org
「好吧，看在你幫我的份上，今天早上就讓你吃個夠，饅頭管飽！」book18.org
「切，小氣樣！我要吃永和大王！」book18.org
「幹嘛呀，我是搶銀行的嗎？你真當我是冤大頭啊！」丫的，永和大王一根油條就頂我的一頓早餐。book18.org
「哼，我就要吃，我就要吃！」book18.org
「好好好，被你打敗了！去去去，別吃撐了你！」book18.org
「哦也！哈哈！」只有在CS里爆了對方頭時才歡呼的高興勁兒，怎麼在這會兒表露出來？我很猥瑣嗎？book18.org
「哎哎，你怎麼往回走啊？」book18.org
「永和大王離這兒很遠的，大姐。我得回去換衣服，然後順便去採購點東西。」 「哦，我怎麼沒想到呀！」這回她露出了馬大哈的表情，有些搞笑。book18.org
我換完衣服剛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結果被她又給推了回去。book18.org
「你必須穿這個！」我無奈地接過她手中的袋子。book18.org
袋子裡是一套跟她身上一樣顏色、配套款式的運行裝，是昨天跟她逛街時死活都要讓我買的。我當時十分不願意，感覺有點扯淡，但最終還是在她準備大哭大鬧的威脅話語下就範了。book18.org
「哇，不錯。我的眼光還是很好的，這套運動裝你穿起來很好看。也跟我很配，嘻嘻。」穿著這套上身紅白灰相間的上衣和黑色的短褲運動裝，感覺還是不錯的。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這兩套衣服還真他媽的般配，兩個人站在一起儼然就是一對情侶。book18.org
「走，吃飯去！」book18.org
「嗯嗯！」說完小丫頭就過來挽著我的手出門了。book18.org
認識她這麼久，這還是頭一次跟她手挽著手，兩個人就這樣肌膚相親了。她的手臂有些冰涼，但是很柔軟軟很滑膩，手臂上不時傳來陣陣酥麻。我感受著、享受著、也興奮著。這樣的心情、這樣的環境讓我很快也投入了角色，腦子裡已經暫時把她當成真正的女朋友。book18.org
一路上，我抵禦著無數雙羨慕和嫉妒眼睛的肆意掃射，終於坐在了永和大王的餐桌上。book18.org
在吞下了一個飯糰、一個蛋卷、兩根油條外加一大杯冰豆漿後，小丫頭的眼睛很小心地看了一眼我盤中剩下的一小段油條，我再一次被她打敗了！很會吃的女孩子我不是沒見過，但是像她這樣千嬌百媚、一副千金小姐模樣的小姑娘這麼能吃卻是讓我糾結萬分。book18.org
小丫頭抬頭看見我以看外星人的眼神在盯著她時，臉上居然微微紅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逃避著我的眼神，臉很快就轉向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奇怪了，以前的那個大大列列的小丫頭哪裡去了？book18.org
「哇，美女啊！」小丫頭突然大叫了一聲，我猜想這可能是她自我調解的招數。但人類本身就有集體無意識本能讓我很自然地轉身看向門口。book18.org
我驚呆了，我石化了，我無語了。女神歐陽俊英再一次出現在視野中，很淡很淡的粉紅色的緊身運動裝，把本就已經十分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令人抓狂的線條，烏黑亮麗的頭髮被固定在背後，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帶的顏色依然是那種粉紅。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正用右手拿下圍在脖子上的一條白色毛巾，在額頭上簡單擦了一下之後，轉眼間與我驚艷的眼神相撞。book18.org
她沒有直接去點餐，而是直接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周圍幾十雙或是扭腰轉頭、或是直身石化的眼睛跟聚光燈似的隨著她身影的移動而移動。book18.org
「這麼巧呀！」她邊走邊用很自然語氣對我露齒一笑。這笑容在我眼裡是如此的燦爛，以至於我都忘記了回答，依然呆呆地看著她，直到坐在對面的小丫頭故意咳了一聲，我才驚醒。book18.org
「咦，這麼巧，你也在這兒。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事情呢！」我無恥地找著這個漏洞百出的藉口。book18.org
對面的小丫頭一副欠她幾百萬的樣子，用很輕蔑的表情顯鄙著視我的無恥，然後很熱情地拉著歐陽俊英坐在她身邊，跟幾十年沒見面的親姐妹一樣，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book18.org
「姐姐，你別理這個變態。他就是個花痴，一見美女就流口水，我剛才都看見了。」她看見什麼了，看見我很隱秘地吞了一下口水？book18.org
聽了小丫頭的話，歐陽俊英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尷尬的我，然後實在是受不了，快速地用手掩著嘴笑了，肩膀還微微聳動著。book18.org
看到她這副神情，我就是再無恥，也受不了，所以我立刻轉頭。可是過眼之處儘是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我直接無視他們，痛並快樂著。book18.org
「姐姐，你還沒吃早餐吧，走，我請你！」小丫頭還真熱情，剛才對我怎麼沒這麼好？她的態度可以用諂媚來形容。book18.org
「不了，謝謝。我叫歐陽俊英，你呢？」book18.org
「你叫我瑩瑩就好了！」兩個大美女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認識了。book18.org
之後，讓我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她們直接把我當成了空氣，各說各的，中間還真一起去點餐。小丫頭趁機又買了一根油條和一杯豆漿，然後在聊天的空隙中無恥地插了一句話，把我氣得夠嗆。那一句話就是：「把你吃的這些盤子都拿開。」book18.org
我無聊地坐在她們對面，眼睛不時地在兩張漂亮的臉上移動著。從她們的談話中得知，歐陽俊英有晨練的習慣，所以今天才會這身打扮出現在這裡。說來也巧，她平常一般都是回家吃早餐的，可是今天早上有事耽擱，晨練推遲了一些，然後又突然心血來潮，想吃永和豆漿，結果就撞上我們了，不知道這算不算緣分。 時間過得很快，都快九點半了，她們依然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會兒化妝品，一會兒打網球的。我越聽越無趣，眼睛只欣賞著兩位美女說話時的各種姿態，直接把他們的話題過濾。book18.org
我實在忍不住地咳嗽了兩聲，然後用眼盯著小丫頭，指著手機的螢幕，意思是注意時間。book18.org
「啊，對啊，我差點忘了。歐陽姐姐，你手機號多少？」抬頭看見了牆上掛著的大鐘，我鬱悶了，剛才怎麼沒注意呢，直接指著這個不是更直接。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終於依依不捨地站起身，向門口走去。她們還是把我當空氣，看也不看我一眼，自顧自地在前面走著，還不時地竊竊私語。被兩位大美女冷落的滋味真的是不怎麼好，心中隱隱有種酸酸的感覺。book18.org
我孤伶伶一個人出現在蘇寧電器的大賣場裡，我打算買台好一點的電視。走了好幾個品牌的展區，就是看不到滿意的，最終我選擇了國產的長虹。說實在的，我這會兒已經沒什麼心思繼續逛了，剛才她們的冷落在心裡已經落下了些陰影。 從無到有，接著越來越多，再到什麼都沒有，這種心理的落差我想任何人多多少少都會有，只是程度不同罷了。奇了怪了，剛才歐陽俊英在出門的時候不知道說了什麼，居然能把小丫頭說動，還跟她一起走。小丫頭這一走，我犯難了，回家計劃泡湯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很想恨一下歐陽，可是怎麼也恨不起來，最終只能把所有的罪過都推給我自己，我這是自作自受，誰叫我找了個不靠譜的小丫頭呢！book18.org
帶著鬱悶的心情做完該做的一切，我疲憊不堪地回到老窩。正從計程車上拿著東西，突然聽到有人在叫我。小丫頭那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的時候，我精神不由一振。剛才還在為找誰一起回家的事犯難，現在終於不用再煩了。她很快就從樓道里跑了出來，接過我手上的一袋東西後，站在一邊等著我。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剛才我出去了一趟，回來就直接打的到這裡。我想給你點驚喜嘛！」 「驚喜？我看是驚嚇吧！你剛才去幹嘛了？」book18.org
「秘密，不能告訴你！」book18.org
「不說算了，從現在開始，不許離開我半步，否則你馬上給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我發狠了，丫的，再這樣我心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book18.org
「OK，沒問題！我全聽你的！」book18.org
長途車經過兩個小時的奔波，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們終於來到隔壁市。在這裡我們要轉乘回老家所在鎮的大巴。book18.org
我背著小丫頭的那個大旅行包，兩手各拖著一個大行李箱子，舉步艱難地往前走著。而她卻只是一隻手提著小巧的電腦包，一隻手提著小袋子，很輕鬆地跟在旁邊，頭還時不時地四處亂轉。book18.org
快到短途車停靠區的時候，路邊多了很多拿著牌子四處招攬顧客的中年男女，幾乎每個人都要問我們要不要坐他們的車。我沒理他們，繼續往前走著。終於到了地方，沒等我停下腳步，就有一個人扯住我的手，要往旁邊的一輛車上拉，嘴裡還很熱情的說：「你是XX村的吧，來，快上車！」book18.org
我拒絕了他，這個人我認識，在我們那邊是出了名的奸詐，經常會找各種理由多加錢。這還不算什麼，最可氣的是在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無意中坐上他們的車，在半路就把我給扔下，因為當時是春運嚴打。book18.org
在旁邊一輛同樣是去鎮上的大巴車上放好行李後，我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上已經坐了半數以上的人，可是司機告訴我，車還要等十幾分鐘才能開，所以我們也只能坐著慢慢等。book18.org
「師傅，你剛才為什麼不坐那輛車？」book18.org
「哎哎，小心說話！」我很小聲地在她耳邊說著。book18.org
「哦哦，嘻嘻，習慣了。那我要怎麼叫你？」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親愛的？咦！好肉麻呀，受不了！那就叫你少奇吧！」book18.org
「我怎麼也感覺怪怪的，算了，也就幾天，隨你怎麼叫吧！」book18.org
「那你快說為什麼不坐剛才那輛車，我看那個人挺熱情的。」book18.org
「就是太熱情了，我才不去的！」我也不想跟她說這種雞毛蒜皮的事，隨便應付一句了事。book18.org
「這算什麼理由嘛！」book18.org
「你熱不熱，要不要喝水？」我是看見她額頭上有點汗，乾脆轉移話題。 「要！」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又補充了一句：「嘻嘻，我要你喂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幹嘛？」book18.org
「你喂不喂？不喂我可要叫了！」說完，又在我耳朵旁邊繼續小小聲說：「我要叫非禮啦，我數三個數，一，二」book18.org
「停停停，我怕了你了！」又來這招，一點也不新鮮，但我就是拿她沒辦法。 我從袋子裡拿出兩瓶水，擰開一瓶後，先給她喂了一口，然後把瓶子塞給她。她倒好，直接給了我一個勾魂的眼神表示感謝。這種眼神出現在小丫頭身上，讓我實在是很不習慣。正想繼續擰開手中的另一瓶水，轉眼間看到一個張熟悉的臉龐。book18.org
一個上身穿灰色短袖上衣，下身穿藍色牛仔褲的女人正在一米多遠的地方弄著行李。她把兩個袋子塞在頭頂的架子上以後，轉過頭，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張清純而又稚嫩的臉，一張埋在我心底整整八年的臉。book18.org
「張小青！」經過一番掙扎後，我終於做出決定，試著對她的方向叫了一聲，女人卻什麼反應，看來是我認錯人了。突然，女人轉過臉，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你是……林少奇！」她這一叫，我終於確定沒有認錯人。她的聲音雖然有些變化，但我還是能聽得出來這麼多年後再次重逢，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尷尬地拿眼前的事說事：「張小青，你，你也要回去？」book18.org
「是啊，我剛剛進了很多貨。這位是？」book18.org
小丫頭此刻正挽著我的一隻手，好奇地看著我們，眼珠子在我和張小青的身上亂轉。book18.org
「哦，她是我女朋友！」book18.org
「你好！」張小青微笑著對小丫頭打一下招呼。從她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一絲絲的怪異，但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book18.org
小丫頭也很禮貌、很客氣地說了聲「你好！」book18.org
接下來，誰也不知道說什麼，一下子冷場了，最終還是張小青開了口：「你們打算在家呆幾天？有空的話到我店裡坐坐！」book18.org
「呃，能多呆幾天就多呆幾天吧，不過也不一定。怎麼，你開店了？」 「對啊，我在鎮上開了一個服裝店，有空到我那裡坐坐。」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有了話題，氣氛一下子好了很多，我開始認真打量著她。歲月催人老，這句話在她的身上得到了些許的印證。我不知道她這幾年經歷了多少滄桑，但她的臉上無法抹去的一些痕跡讓我猜測著，她本來比我還小一歲，但外表似乎超出了年齡幾歲。book18.org
一股莫名的情緒向我襲來，心裡感覺有些酸酸的，但我沒有表現出來，依然跟她談笑風生。book18.org
「你女朋友好漂亮！」我聽得出這是她發自內心的讚美。book18.org
「呵呵。」我傻笑著，臨時的，我可沒當真。book18.org
「張姐姐，你也好漂亮啊！」小丫頭突然冒出這一句，大出我的意料，怎麼這小丫頭看見美女就叫姐姐，還好她是個女的，要不然絕對是個美女殺手。 「哪裡，我都老了，哪有你漂亮！」book18.org
戲劇情的一幕再次出現，小丫頭和張小青居然聊得很投入，連車子開動也渾然未知，同時也漸漸忘了我的存在。唉，女人啊！book18.org
好在小丫頭這回還算記著自己的身份，現在是在跟我回家，偶爾她們的話題會圍繞著我說幾下，不至於讓我再當一回空氣。張小青聊得興起，跟坐在我同一排隔著通道的那個人換了座位，小丫頭也跟我換了座位，讓我坐在最裡面。然後她們就隔著通道倚在一側的扶手上，側頭繼續她們的話題，有時還互相在對方耳朵里悄悄說著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她們哪來那麼多的話題，一路上說個沒完。我就納悶了，剛剛認識的兩個人能有什麼好聊的。我只能無聊地轉頭看向窗外，一道道熟悉的風景在眼前飄過。記憶里，跟張小青的點點滴滴不時地腦海里湧現。物是人非這個詞突然從腦海中崩了出來，可是一下子又被我給否定了，這個詞跟現在的情景似乎不怎麼貼切。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車子停了下來，紛紛擠著下車的人並沒有打斷她們的聊天，我們三個成了最後一波下車的人。book18.org
臨分別的時候，張小青想讓我們去她店裡參觀一下，我以行李多的理由回絕了，因為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她，剛才在車上還好有小丫頭一直跟她聊著。 目送著張小青遠去後，小丫頭斜眼看著我，然後小手指著我的鼻子說：「她是不是你初戀情人？」book18.org
「她都跟你說了？」book18.org
「沒有，我猜的！」book18.org
「別問那麼多，你先等著，我去找輛車！」book18.org
「不行，你先告訴我！」book18.org
「到家後再告訴你！」book18.org
「哼，你不用迴避，我敢肯定是！」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的話，隨便找了一輛載人的三輪摩托後，就往車上搬行李。這回小丫頭倒挺勤快，很主動地幫我的忙。弄完行李之後，小丫頭順口問了一句：「還要多久到家？」book18.org
「大概二十分鐘吧！」book18.org
「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或者是有什麼禁忌？」book18.org
「都沒有，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太刻意！」book18.org
「OK，明白！」book18.org
（三十二）禽獸不如book18.org
院牆的鐵門大開著，三輪摩托車慢慢地開進了這個我熟悉了二十幾年的地方，就像是慈愛的母親張開懷抱，迎接著外出歸來的孩子。book18.org
老媽一早就站在鐵門邊，跟著車子走了過來。我跳下車對著老媽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伸手使勁把小丫頭拉了下來。有沒有搞錯，臨了她倒害羞了起來。 讓我十分佩服的變臉術再次發威。一下車，她就對老媽陽光燦爛般一笑，然後甜甜地叫了一聲：「阿姨好！」book18.org
如果眉開眼笑這個詞有分等級的話，那麼此刻老媽的表情肯定是超一級的。緊接著，老媽就大聲地把老爸喊了出來。小丫頭看見我爸出來，依然甜甜地叫了聲：「叔叔好！」book18.org
老爸的反應比較沉著，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算是回答。book18.org
我扛著行李，樓上樓下來來回回地跑了好幾趟。最後，我拉著小丫頭走到奶奶的房間。那張年份久遠的靠背椅上，奶奶正坐在上面發獃。我走上前，大聲地叫了聲奶奶，小丫頭也跟著一樣叫著。過了好久奶奶才突然抬頭髮現我的存在，然後眯著眼睛上下瞧了我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奇奇，你是奇奇啊。你回來了！怎麼今天這麼晚才回家？」book18.org
小丫頭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用眼神示意她暫時不要問。然後把手裡的糕點放在桌子上，又對奶奶說：「奶奶，我又給你帶你最愛吃的米糕了！」book18.org
奶奶還是沒什麼反應，我索性就拉著小丫頭走出房間。奶奶的年紀也大了，這幾年來，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book18.org
推開我房間的門，小丫頭迫不急待地沖了進去，跟做賊似的四處打量，每一個細小的地方都不放過。book18.org
「你的房間還挺大，也挺乾淨的。不錯！」book18.org
「我老媽早上剛剛打掃的，能不幹凈嗎？」book18.org
還沒等我的話說完，小丫頭已經從抽屜里翻出一本相冊。這丫頭，很有作賊的潛質啊，速度這麼快。book18.org
「這是你高中的照片吧？」book18.org
「對，也有一些是初中的。」book18.org
「嘻嘻嘻，這張應該是你初中的吧，好傻哦。」book18.org
「你慢慢看吧。最底下的抽屜還有一本大學時的相冊，讓你一次看個夠。我先下去一會兒。」book18.org
「哦！知道了！」book18.org
到了樓下，老媽正在切肉，我想接手，她卻不肯，還瞪了我一眼說：「怎麼不陪女朋友，一個人下來幹嘛！」book18.org
「她在看我的相冊，我下來幫幫你啊！」book18.org
「以前叫你幫忙，你盡給我找藉口。今天是不是想在女朋友面前表現表現？」 「啊，我，呃，算是吧！」book18.org
老媽不經意的一句說讓我倍感慚愧。是啊，以前我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回家除了伸手吃飯，基本上沒幫老媽做什麼事。但是剛才我心裡其實不是這麼想的，這次回家，我的心境跟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所以我是抱著能幫多少就幫多少的心態。book18.org
老媽不讓切肉，我就拿起一邊還沒洗的菜開始幫著洗。我邊洗邊問老媽：「你最近身體怎麼樣，還有沒有犯胃病？」book18.org
「最近還好，三四月的時候有犯過一陣子，後來吃了一些中藥就好多了。」 「那老爸呢？血壓還高嗎？」book18.org
「最近也還好，可是老愛喝酒，怎麼勸都不聽，我也拿他沒辦法。」book18.org
「那不行，還是要經常提醒他一下！」book18.org
「阿姨，我來幫你切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小丫頭突然冒了出來。book18.org
「呵呵，不用不用。你一路坐車也累了，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不會不會，一點也不累，我打球時那才叫累。」book18.org
「你還打球啊，你打的是什麼球？羽毛球還是還是桌球？」book18.org
「都不是，我打網球！」book18.org
「什麼球？」老媽還沒反應過來，我馬上接過話：「就是上次你看北京奧運會時問我的那種球。」book18.org
「哦哦哦。」長期呆在家，外面很多事物老媽都不是很懂。book18.org
「洗得這麼慢，走開，我來！」小丫頭見老媽不讓手，就對我來下手了。 我無奈地又來到老媽旁邊拿著其他的菜。剛剛回到水池，小丫頭那邊已經洗完了，然後很自然地搶過我手中的東西，這樣一來我倒成了搬運工了。這丫頭速度還真快，看那架式，好像很熟練的樣子。book18.org
無意間，我又看到了老媽多年未見的欣慰表情，這一刻，我知道我的這次決定是英明的。book18.org
皎潔的月光下，我們圍著樓上露天陽台的桌子坐著，品著我剛剛帶回來的好茶。看著星光燦爛的天空，微風徐徐吹過，伴著時爾響起的狗叫聲，我再一次感受著這美好而寧靜的夜晚。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應該有十來年了吧。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氣息慢慢讓我想起兒時的一些記憶，我就這樣靜靜地陶醉在這美好的夜色里。book18.org
小丫頭在一邊也是很新奇、很愜意地靜靜感受著這一切。book18.org
老爸在我對面坐著，細細地品著荼，還不時給我們添著荼。book18.org
但是，老媽的到來打破了一時的沉靜。放下手中的水果，老媽坐了下來，老爸適時地給老媽端過來一杯荼，然後說：「這荼挺好，喝一杯試試！」book18.org
「我又不懂這些，不過真的很好喝。得百來塊錢吧？」book18.org
「差不多！」我不想老媽太驚訝，所以我只好這麼回答。book18.org
「我看不止，這荼起碼兩百！」book18.org
「嘻嘻，叔叔，阿姨。你們說少了，再往上翻幾翻吧。」book18.org
「你說多少？」老媽好奇地問？book18.org
「這個數！」小丫頭比了個手勢。book18.org
「多少，八，一百八？」聽了老媽的話，小丫頭直接搖了搖頭。book18.org
「八百？」小丫頭這才點頭，然後說：「起碼八百！」book18.org
老媽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用很無語的眼神看著我，仿佛在向我這個敗家孩子訴說，這一斤荼葉頂全家平時快一個月的開銷。然後，她拿起杯子，把最後的一小滴荼汁也喝乾凈後才放下。book18.org
這一切都被小丫頭看在眼裡，沖我鬼鬼地一笑，然後突然起身離開。在她的怪異笑容里，我感覺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book18.org
「叔叔阿姨，這個給你們！」小丫頭從房間裡拿了兩個盒子出來然後放在桌子中間。book18.org
「這個，不用了吧。這麼客氣幹嘛！」老媽第一個反應過來，嘴上是這麼說，但我很明顯看出她有收下的意思。book18.org
「應該的，叔叔阿姨你們就收下吧，本來下午一到家就要給你們的，可是我當時給忘了，嘻嘻！」book18.org
老媽還想說點什麼，老爸那邊倒先開口了：「既然閨女這麼有心，你就先收下吧！」book18.org
「我不是沒讓你準備什麼嘛？」這事連我都意外，計劃外的事。book18.org
「我後來想想覺得還是要的！」book18.org
「算了，拿就拿了吧，這盒子裡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營養品，最適合老年人服用了！」我腦子裡突然冒出腦白金、黃金搭檔之類的垃圾東西。book18.org
「營養品？很貴吧！」老媽一聽到營養品這個詞頓時敏感。book18.org
「嘻嘻，不知道，我爸朋友送的，我爸媽都在用。」book18.org
「進口貨啊！」我認真看了盒子，上面全是英文。book18.org
「呃，不是。這個東西國內沒有賣，是我爸的一個好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 「哦，這樣啊，那你爸爸做什麼？」一扯到這個，老媽開始八卦了。book18.org
小丫頭的確很能說，不知道怎麼的就把老媽給繞進去，話題很快轉移到我的童年。說到興起時，在一旁喝茶的老爸偶爾也要插上兩句。而我就杯具了，坐在那邊只有聽的份，根本插不上話。book18.org
想起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老媽的行為，讓我很無語，不，應該說是大跌眼鏡。對小丫頭的態度那叫一個體貼，那叫一個慈愛，我從來就沒享受過如此待遇，從來沒有！更可氣的是，以前我所有的待遇全部轉移，連碗都要我自己洗，這也難怪她們這麼聊得來。book18.org
老天爺今天似乎在跟我不停地開著玩笑，三次了，一天之內，小丫頭三次把我當成空氣，糾結啊！book18.org
九點半不到，老爸老媽就雙雙下樓休息。其實在農村就是這樣，大部分人都有早睡早起的習慣。小丫頭似乎沒有起身的意思，並用好奇的語氣問我：「對了，今天晚上那個排骨加了什麼料，好香好好吃哦！」book18.org
「什麼都沒加。」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今天的肉是我老媽大老遠跑到隔壁村的隔壁村去買的。」 「為什麼呀？鎮上不是有賣嗎？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有很大的不同，老媽買的是純天然的綠色豬肉。」book18.org
「區別很大嗎，搞不明白！」book18.org
「這麼說吧，我老媽去的那個村有一家人是專門養豬的，自已殺自己賣。他們家養的豬全部都是吃剩飯剩菜以及山上的野菜長大的，所以豬肉特別好吃。今天能買到肉，算你運氣好，一般他們一個月只殺一頭豬。」book18.org
「這麼說來我還挺有口福的嘛，嘻嘻。那，那個魚呢？不會也是純天然的吧？」 「你說對了！」book18.org
「怎麼好像沒見過這樣的魚！」book18.org
「所以說你的運氣確實好啊，我也好久沒吃過這種魚了。」book18.org
「哇，你們家這裡晚上真舒服，感覺好好哦！」book18.org
「我也是這麼覺得，可惜我已經很多年沒再體會過這種感受了。」book18.org
「所以啊，你要經常回家的！就像我，嘻嘻！」book18.org
「我哪能跟你比，你沒出過遠門不知道。」book18.org
「誰說我沒出過遠門，我經常出去旅遊，西藏我都去過。」book18.org
「我不是指這個，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可以的。再說，你現在還在上學，根本體會不到那種工作的壓力。以前上學的時候好歹寒暑假能在家呆久一些，但是工作後漸漸沒有這個心思了。」book18.org
「為什麼呀，周末不是可以回家嗎？回家一趟也就幾個小時呀。」book18.org
「是，開始的時候，經常回來。可是後來事情一多，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就越來越少回來。久而久之，就習慣了，這是今年頭一次回來。」book18.org
「搞不懂你，我去洗澡了，不許跟來！」這什麼話呀，搞得好像我是個色狼一樣。book18.org
小丫頭走後，我靜靜呆了一會兒，然後起身走到旁邊，四仰八叉地躺在水泥地板上，陣陣冰涼從背後傳來，一種熟悉感再次湧現。我閉起了眼睛，用力呼吸著，腦子裡努力回憶著兒時那種的感覺。我拋棄了一切煩惱，安安靜靜地享受著這種難得的、無憂無慮的快樂。也許，以後很少有機會再有這種心境了。 輕微的腳步聲慢慢向我靠近，不用猜我就知道是小丫頭。這個時候除了她沒有誰會在樓上了，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聞到了她身上的那股熟悉的香味了。book18.org
「你在幹嘛？睡著了嗎？」book18.org
「沒有！」我依然閉著眼睛，還想繼續體會。book18.org
可惜美好的氣氛已經被破壞，再怎麼樣也找不回剛才那種感覺了。我很無奈地張開眼睛，小丫頭已經站在離我頭部很近的地方。book18.org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綠色的長睡衣，下身部分斑馬條紋的下沿只能蓋住膝蓋上方十幾公分處。月光下，潔白髮亮的兩條美腿大部分都露在外面，我從下往上，剛剛好看到兩腿中間的那一片黑。異樣的刺激讓我有種噴鼻血的衝動，下面的小兄弟也開始蠢蠢欲動。最終還是忍住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輕舉妄動，她不像左電池老婆可以亂來，我不能對她有任何想法，否慢帶她回來就沒有任何意義。 趁她沒留意，我很快爬了起來，然後用很輕鬆的口氣問她：「這麼快洗完了？」 「你這不是廢話，我人都站在你面前了，難道我會分身呀！」book18.org
為了緩解尷尬，我立馬轉身去收拾桌子，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去洗澡。跨下搭起的帳蓬實在太明顯了，所以我不得不儘量側著身，避免被她發現我的不雅之舉。 洗完澡，舒舒服服地回到房間。她正坐在我那張有點舊的辦公桌前玩著電腦，聽著不時傳出的QQ信息的聲音，我好奇地問她：「你在上網？」book18.org
「對呀。怎麼啦？」book18.org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她的螢幕，然後說：「有錢啊，用無線！還是3G的。」 「我一直在用啊！」book18.org
突然，我似乎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究竟是哪裡呢？book18.org
我再次湊上去看了一眼，一個聊天的窗口占據了大部分的螢幕。很快，我就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和丫頭對話的這個網友名字叫豆豆，跟我認識的那個豆豆的頭像和簽名都一樣。book18.org
「丫頭，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你這個網友的資料？」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book18.org
「啊，哦。瑩瑩，呵呵！你快打開讓我看一下，說不定跟我認識的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什麼網友啊，她是我室友，唐曉虹。對了，你不是也認識嘛。」book18.org
我搶過她的滑鼠，自己點擊著。兩秒過後，我石化了。小丫頭把我的手拍掉，然後繼續聊她的。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再看了一次電腦螢幕，然後又看了看小丫頭。今天這是怎麼啦，意料之外的事老是在我身上發生。book18.org
我很想繼續移開我的眼睛，但大腦已經不聽使喚了。我呆呆地看著她的胸口，圓領的睡衣因為她聊天的姿式而露出胸前漂亮的乳溝，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乳肉也很白，很誘人。book18.org
不知道她們聊著什麼，過了許久，她突然笑了起來。胸前兩團白嫩的乳房也跟著抖動了起來，那感覺讓我太震撼了。笑過之後，她靠坐在椅子上，轉頭看我。在我來不及移開眼神之前，她捕捉到了我眼中的異樣。讓我放心的是她沒生氣，而是用鄙視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後說：「做賊心虛，要看也要光明正大地看嘛！」book18.org
唉，強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小丫頭這是本性使然，咱不能怪她。正想轉身走，卻被她給拉住。book18.org
「幹嘛，想溜啊，等會兒再說。先給我解釋解釋。」book18.org
「解釋什麼啊？」book18.org
「你自己看吧！」book18.org
原來小丫頭剛才是在追問唐曉虹關於認不認識我的問題。結果唐曉虹不但承認，而且還說出一個讓我很尷尬的事情。我一下子明白了上回唐曉虹為什麼會一下子變得那麼奇怪了。book18.org
這不得不提到我的愛好，雅尼的音樂。在我的房間裡貼有一張很大的海報，並且在上面很風騷地簽下我的大名。後來某天心血為潮，把網名也給簽了上去。有一次，在跟唐曉虹聊天的時候無意間提起過這事。所以我想那天她在我房間換衣服的時候已經猜到是我了。book18.org
而讓我尷尬的是另一個愛好，單手扶牆。由於幾乎每周六都要對著程秋嫣那個房間扶一次牆，所以乾脆就在那邊的牆壁上貼了一張美女圖，關鍵的部分特殊處理了一下，當然是不怎麼明顯的那種。好死不死居然讓唐曉虹注意到了這一點。 看了她們的聊天記錄，我額頭上冒出幾絲黑線，不等小丫頭反應過來，我立刻閃人。book18.org
「你這個變態！」小丫頭遠遠地補了這麼一句。book18.org
在外面溜達了快一個小時，我才重新回到房間，打算早點睡覺，今天怎麼說也有點累了。小丫頭還是坐在那邊不停地點擊著滑鼠，敲擊著鍵盤。book18.org
我打開衣櫃，翻了半天也沒找著多餘的床單，多餘的草蓆更是別提了。我本來想打地鋪的，可是老媽似乎不讓，唉，難啊！book18.org
小丫頭轉過頭看我，突然就冒出這麼一句：「你是不是想打地鋪？」book18.org
「呃，是啊！」book18.org
「我是老虎啊，你就不敢跟我睡一張床？」book18.org
「呃，不太方便啊！男女授受不親嘛！」book18.org
「別怕，我不會強姦你的！」我再次大汗，這種話也就她這樣的強人才說得出來。book18.org
不過，她這麼一說，我倒無所謂了，乾脆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被子一拉蓋住肚臍，然後閉起眼睛打算睡覺。book18.org
小丫頭看我躺下，自己也跑了過來，坐在床沿然後拍了我一下說：「你還沒跟我解釋呢！」book18.org
「解釋什麼呀？」book18.org
「你怎麼會認識唐唐？」book18.org
「我不認識啊。哦，不，是以前不認識，今天才知道是她的。」book18.org
「你們認識很久了嗎？我是指在網上。」book18.org
「呃，有幾年了吧。怎麼啦？」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種事新鮮。」book18.org
「沒事我先睡了。」book18.org
「別啊，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所有的相冊里都沒有張小青的照片？連合影都沒有！」book18.org
「這麼八卦幹嘛，你別問那麼多了！」book18.org
「不，我就要問！」book18.org
「懶得理你，我先睡了。你也不要太晚，我提醒你一下，明天你不想早起也得早起哦。」book18.org
「為什麼呀？」book18.org
「明天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不，你快告訴我為什麼沒有張小青的照片。」book18.org
我沒理她，繼續閉著眼睛。她卻不樂意了，跳到床上來，繼續追問，還用手不停地拍著我。book18.org
我還是沒理她，這下她火了，居然開始用雙手來撓我。慢慢地我有此受不了，腰也彎了，嘴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我把她的雙手推走，她繼續上來。我又推，她又來，所以我乾脆給抓住，不讓她繼續騷擾我。可是由於慣性，她的身子一下子向我撲了過來，結結實實地地倒在我身上。胸前的兩團柔軟也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前，異樣的感覺讓我的小兄弟一下子有了反應。她大腿一側剛剛好碰到我雄起的大兄弟，雖然隔著兩層布，但她似乎渾身顫抖了一下，想掙扎著起身，兩手卻被我抓在手裡動彈不得。book18.org
「你，你快放開我！」她說話時，我看到她的臉都紅透了。book18.org
我很快就放開了，這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不要以為我是柳下惠，我沒那麼高尚，我只是不想害人而已。book18.org
「這是你自找的。再過來撓我，小心我強姦你！」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我不得不再無恥一次了。book18.org
「切，怕你啊！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果然見效，哈哈，這下我可以睡個安穩覺了。book18.org
「喂，色狼，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呢？喂，喂……小心眼兒！」她有些賭氣地閉上嘴，然後繼續玩她的電腦。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她輕輕地爬上床來，以為又要作怪，做足了準備，卻始終不見她有任何動作。我偷偷睜開了眼睛，想看她到底在幹嘛，卻第一眼就與她的眼睛對撞。小丫頭這個時候是平躺著，轉頭看著我的。又被抓個正著，我要抓狂啦。book18.org
「哼，色狼！」說完之後頭轉了回去，不再理我，一副要睡的樣子。book18.org
我順著她轉頭的動作看去，平坦的小腹上面兩團軟肉高高地鼓起，把睡衣頂出兩個挺拔的山峰。我趕緊閉眼，然後往另一側翻過身，開始數著綿羊。可是都數到幾百隻了，卻沒有一點睡意，鼻子裡還不時傳來小丫頭淡淡的體香。 我糾結了，網上流行一個典故說，某天一男一女相遇，在夜晚的時候共處一室，同睡一床。女的說，你別碰我，否則你就是禽獸，男的答應，果然一夜未動。第二天，女的沖男的大喊，你禽獸不如啊！book18.org
看來，禽獸不如的角色也不是那麼好當的。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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