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純子吃下的迷藥是漢伯當兵時學識做的,不過事隔多年,漢伯也記不清楚迷藥之中每種成分的分量,因此迷藥的效力大打折扣,純子這時已開始甦醒,漢伯連忙四處查看,想找條繩綁實純子,最後漢伯在主人房中的一個木箱裡找到一大捆繩,箱內除了繩之外,還有一大堆古靈精怪的用具,漢伯不理三七二十一,把整個木箱搬出客廳。 這時純子已醒了兩三成了,漢伯把她雙腳從 角垂下分別綁在兩條 腳上,漢伯笨手笨腳的動作促使純子更快甦醒,她一見到平時斯文有禮的漢伯竟然變得十分恐怖,她嚇到祗懂得大叫救命。book18.org
漢伯見她作出反抗,心急之下用繩在她上身亂綁一通,這時純子已經變成一支待宰的羔羊,漢伯急不及待就拉開褲鏈從裡面掏出軟軟的陽具,漢伯眼前雖然有個全身一絲不掛的少女,而她更有可能是漢伯夢想中的處女,不過漢伯始終是個八十歲的老人家,他的老柴其實在十幾年前已經不管用了,這時無論他對老柴如何套弄、撫摸,這條老柴始終沒辦法起頭,漢伯在難過之時想到,就算奸不到她,也要好好地折磨她。book18.org
當漢伯向地上的木箱中一眼發現箱內那些古靈精怪的物品都是性虐待的用具,原來純子的父母都是性虐待愛好者,漢伯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它們來虐待純子。 可憐純子全身被綁,眼見漢伯把 鉤、晾衫夾等各式各樣性虐待用品用加她身上也無法反抗,不過這些用品還不算可怕,這時漢伯手中的臘燭才是最可怕,以前純子在晚上睡覺時不知試過幾多次被母親的叫喊聲弄醒,有次她好奇地打開父母的房門偷看,她見到母親被父親綁到好似她現在一樣,父親拿起燃點著的臘燭在母親身上掃來掃去,燒溶了的臘液滴在母親赤裸的皮肉而發出的慘叫聲使她一生難忘,而這時她知道自己將要接受和母親一樣虐待,她害怕得全身發顫。book18.org
純子雖然是個人見人愛的少女,但在漢伯心目中,她也祗不過是仇人的女兒而已,他對純子絕不會手下留情,當火辣辣的溶臘一滴一滴倒落她身上時,她痛到連話也講不出來,口裡祗能發出悽慘的叫聲。對漢伯來說,這種叫聲比起世上任何春藥更加有起死回生的功能,漢伯的老柴竟然硬起來,漢伯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老柴就算起頭也不可以維持太耐,因此第一時間就撲在純子身上向她進攻。book18.org
漢伯的老柴在肉洞裡有氣無力的捅了十幾下就軟了,不過他並不失望,事關他祗要干到一個日本處女就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旅居香港的日本人不多,因此生活十分單調,加上這個年代的日本人性觀念極之開放,他們視做愛為好普通的社交節目,許多年紀輕輕女孩子早已失身了。然而純子卻仍然是處子一名,所以當漢伯把老柴從女孩子肉洞抽出來時祗見落紅片片,他在滿足之餘突然感到一下劇烈的頭痛,漢伯就因為馬上風而死在純子身上。book18.org
漢伯一世人終於干到一個處女,他死也眼閉了,可憐的純子被五花大綁著,唯有讓漢伯冰涼的屍體躺在她的身上,直到深夜她的父母回家為止 book18.org
純子的父親春夫,這個白髮蒼蒼的日本老人,當他見到前來收屍的漢伯女兒,他不禁為之一楞,原來他正是當年奪去漢嫂貞操的日本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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