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紅粉花香 book18.org
那雙明亮的眼睛就是陶明,林大夫跟張潔瘋狂的做愛被陶明瞧個正著。他非常憤怒,偷偷的溜出了防空洞。讓二狗子給民兵連長報了信。 book18.org
張潔從那遙遠的歲月里走了出來,她現在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陶明的出現使她想起這些陳年的舊事, book18.org
陶明那時候傷害了她,可是陶明現在咋又跟女兒花娟攪在一起,這使她匪夷所思,真是物是人非啊,當年她還是個中年婦女,現在卻變成了老年人。她沒明白花娟有老公為啥還跟陶明在一起,再說陶明對她的傷害花娟也知道啊。咋會這樣呢?她百思不解。 book18.org
這期間陶明又來看望張潔好幾次,都是跟花娟來的。他們好像是一對夫妻似的,再觀馮明就顯得非常孤單,他總是一個人垂頭喪氣的來照顧她這個岳母。 book18.org
張潔出院後,花娟給她找了個保姆,由於她工作忙沒有閒暇的時間照顧母親,做為企業白領有頗多的應酬使她們忙的不可開交。 book18.org
母親回到了小區,使花娟塌實的工作開來。 book18.org
「花娟,你來一趟。」彭總打電話來找花娟,放下電話,花娟就向彭總辦公室走去,路上她在琢磨著彭總找她會幹啥?不會還想吃她豆腐吧。 book18.org
花娟懷揣小兔子,她知道彭總很色。敲門聲把花娟自己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請進。」房間裡傳來彭總的聲音。 book18.org
花娟推開虛掩的門。裊裊婷婷的走了進來。 book18.org
彭總靠的老闆椅上,傲慢的盯著花娟。 book18.org
「彭總,您找我。」花娟小心翼翼的問。 book18.org
「恩,你坐吧。」彭總皮笑肉不笑的欠了欠身子。 book18.org
花娟在一排沙發上坐了下來。緊張的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book18.org
「你的那個同學很有錢是嗎?」彭總問。 book18.org
「你指的是陶明吧?」花娟反問道,其實她知道彭總問的是陶明,她經意的想確定一下。 book18.org
「是的。」彭總肯定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當然了。」花娟說,「他開了一家大公司。比較賺錢。」 book18.org
花娟一提起陶明就特別興奮,似乎想在彭總面前證明,她的後台也很硬,不要讓彭總胡來。 book18.org
「花娟,你覺得我們這個企業是改制好還是不改好?」彭總端坐起來。認真的盯著花娟,把花娟盯得直發毛。 book18.org
「這個……」花娟支吾著。「這麼個大的決定我咋能輕易的說出我的意見啊。」 book18.org
「沒事,說說無妨」彭總鼓勵著說。 book18.org
「彭總,您找我來不是為了討論這件事的吧。」 book18.org
「就是,」彭總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水。「我想聽聽你的真知灼見。」 book18.org
「我?」花娟不解的望著彭總。 book18.org
「現在咱們公司轉制是必然趨勢,」彭總又點燃一支煙,不緊不慢的說。「簡人增效是必然的,得有一大批人員下崗。」 book18.org
花娟渾身一驚,下崗不會論到她吧?她在問自己。彭總單獨把她找來說這些幹啥?她在心裡揣測著。 book18.org
「剩下的人員全部高薪聘用。」彭總色迷迷的瞄了花娟一眼,「到時候我就在這兒董事長,這個公司跟我個人的差不多,我一手遮天了。」 book18.org
花娟感受到了生活的壓力和殘酷,就眼前這個像賴蛤蟆似的男人,卻有著掌握人們命運的權利,而且還是個色狼。面對這個色狼,像花娟這樣漂亮的女人將咋樣面對,這可真是個頭疼的問題。 book18.org
「你覺得是掙高薪好。還是回家好?」彭總離開了他的老闆椅來到花娟身旁,順勢坐在花娟身邊的沙發上,一股甜潤的香味飄向彭總的鼻端。酥了彭總的半截身子。 book18.org
花娟身著一襲紅色的超短裙,花娟喜歡紅色,她的衣服幾乎都是紅色的,像她的性格一樣的火熱。 book18.org
紅色的超短裙配著花娟白皙的皮膚,顯得她更加白凈和高貴。花娟這身打扮十分性感。紅色的露臍裝,隨著她身體的動作,時不時的使露臍裝跟超短裙脫節。花娟白嫩細膩的肌膚就裸騾出來,非常驚艷。 book18.org
彭總呆若木雞的楞在那裡。眼球似乎能盯進花娟的肉里。超短裙包裹不住她嬌美的身體,上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也乍泄了出來。十分香艷。 book18.org
彭總撫著花娟的香肩,花娟慌忙躲閃。 book18.org
「花娟,你真美。你不但美而且渾身上下芳香四溢。」彭總讚嘆著說。 book18.org
「彭總,要是沒啥事,我回去了?」花娟站立起來。 book18.org
彭總渾身上下像團火似的燃燒開來,使彭總魂不守舍。心猿意馬。 book18.org
「忙啥的?」彭總笑眯眯的說,「再待一會兒。忙啥的。」 book18.org
「我得去工作了。」花娟扭身就要走。 book18.org
「工不工作還不是我說了算。」彭總得意洋洋的說。 book18.org
「我要把我手頭的工作做完,」花娟邊走邊說。「越壓越多,雖然你說了算,但活還得我干,到啥時候越積越多,躲是躲不過的。」 book18.org
花娟逃出了彭總的辦公室,驚出了一身冷汗。 book18.org
「花娟,老硬找你幹啥啊?」龐影問。「不會吃你豆腐吧?」 book18.org
「你沒正經的。」花娟嗔怪的道。「咋又出來個老硬啊?」 book18.org
「硬度不夠的簡稱,」龐影說,「現在啥都用簡稱。」 book18.org
「這個簡稱要比他那全稱好聽多了。」花娟說。 book18.org
倆個女人唧唧喳喳的聊了起來。 book18.org
「我覺得老硬始終惦記著你這塊肥肉。」龐影湊了過去在花娟身上嗅了嗅「不像被那個賴蛤蟆過的,還很醇香。」 book18.org
「缺德,你品酒呢?」花娟捶了龐影一拳。「你就對這事敏感。」 book18.org
「我這叫關心你。」龐影白了花娟一眼。「不能眼睜睜的看到我的好朋友被狼給添了,我要做個護花使者。」 book18.org
花娟打開電腦,她不想再理睬龐影,跟她越說越多。 book18.org
這時,花娟手機簡訊提示音響了一下,花娟手機來簡訊了,她慌忙的掏出水紅色的手機,打開翻蓋,一條簡訊過來了。 book18.org
娟,忙嗎? book18.org
下班我來接你。工作順利嗎A苦嗎? book18.org
關心你的明 book18.org
花娟看到陶明的簡訊心裡一熱。 book18.org
「誰來的簡訊?看把你美的。」龐影問,「臉都紅了,好像火燒雲。」 book18.org
「不告訴你。」花娟嬌嗔的說。 book18.org
「情人。不然你不能這麼激動。」龐影刨根問底的問。 book18.org
花娟不理她,把自己的網號掛了上去,她想聊聊天,這些日子挺鬱悶了。 book18.org
花娟剛上線就有個叫情聖的網友加了進來。 book18.org
情聖:你好,美女。 book18.org
花娟的網名叫。紅顏。 book18.org
紅顏:你不認識我,你咋知道我是美女? book18.org
情聖說。憑直覺,要不我咋叫情聖呢? book18.org
紅顏:看來你是情場老手,跟你這樣的人聊天很危險,弄不好就陷進去了。 book18.org
情聖給紅顏發過來一個QQ表情。是九十九朵玫瑰,花娟非常喜歡花,看到這麼漂亮的花,心情豁然開朗。 book18.org
紅顏:哇噻,花真美麗。 book18.org
情聖說,送給你的美麗的女人。 book18.org
紅顏:你的嘴巴好像抹了蜜,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 book18.org
情聖:不是,只對你這樣,因為我憑嗅覺覺得咱們有緣。他又發過來帥哥鼓掌的QQ表情。 book18.org
花娟看了非常開心。 book18.org
「跟那位帥聊得這麼開心?」龐影湊了過來。 book18.org
「跟一個花心男人聊天。」花娟調侃道。 book18.org
這時候花娟簡訊又來了,花娟拿過手機,又是陶明的簡訊。 book18.org
我已經到你單位門前了,等你下班。 book18.org
明。 book18.org
花娟突然想起手機簡訊有點像舊時代的電影里的特務聯繫暗號。想到這花娟抿嘴樂了。 book18.org
「花娟,你保准有情人了。不然你不會這麼快樂。」龐影說,「告訴姐,他是帥哥還是大款?」 book18.org
「庸俗,你就知道錢。感情能用錢來買?」花娟搶白的說。 book18.org
「咋不能,不信我給你念一條簡訊,」說著龐影就掏手機。 book18.org
「你就會掏弄古怪的簡訊。」花娟說。 book18.org
「我給你念現在美女宣言。」龐影不管花娟聽不聽便念了起來。 book18.org
「把六十歲的男人思想搞亂,把五十歲男人家產霸占,讓四十歲男人妻離子散,把三十歲男人腰杆弄斷,讓二十歲男人出門要飯。」 book18.org
沒等龐影念完,花娟已經笑得前仰後合的了。 book18.org
電腦里不停的響起滴滴聲,那是情聖在跟花娟說話。 book18.org
花娟已經心不在焉了,因為門外陶明正等著她呢,她恨不能馬上下班。下班時彭總來到花娟的辦公室。 book18.org
「龐影,花娟走我請客,你倆今天可以隨便宰我,」彭總詼諧的說,「看那塊肉好就剁那塊。」 book18.org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龐影不無嬉戲的說。「彭總請客,不會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book18.org
「你以為我擺的是鴻門宴?」他們邊說邊往外走。 book18.org
「嘟,嘟……」門前停著一輛高檔轎車響起了喇叭聲。花娟明白那是陶明的車。 book18.org
「彭總,龐影不好意思,」花娟解釋說,「我有約了。」 book18.org
陶明將車泊了過來,打開車門。熱情的對龐影和彭總說,「都進來,我送你們。」 book18.org
龐影不客氣的鑽進了車裡,彭總尷尬的僵在那裡。 book18.org
花娟說,「走啊彭總,我請你們。」 book18.org
彭總支支吾吾的說,「改天的。」 book18.org
花娟只好鑽進車裡,龐影俏皮的對著彭總做著飛吻, book18.org
「彭總,你不去我們先走了,」陶明說。 book18.org
「好的。再見。」彭總的臉色很難看。 book18.org
陶明也鑽進了車裡,轎車一溜煙的不見蹤影。 book18.org
彭總在心裡發誓,早晚有一天我讓你俯首稱臣,敢跟我搶女人。 book18.org
第十七章 命運 book18.org
「這是我的同事龐影,」陶明進入車裡,花娟介紹著說。「你叫她龐姐。」 book18.org
「這是我的同學陶明。」花娟又給龐影介紹著說。 book18.org
「你好,龐姐。」陶明將手伸了過來。 book18.org
「你也好。」龐影慌忙著也把手伸了過去。寒暄過後,陶明發動了汽車。 book18.org
「去哪裡?」陶明望著花娟,花娟坐在副駕駛座上。「在水一方酒吧咋樣?」花娟回過頭來問龐影。 book18.org
「我回家。」龐影慌忙說,「我可不給你們當燈泡。」 book18.org
花娟臉一紅。說。「姐,你凈胡說。」 book18.org
龐影是被花娟和陶明硬給拽到在水一方酒吧的,其實龐影也不想打擾這對熱戀中的愛人。她是被迫無奈才坐在他們中間, book18.org
龐影之所以鑽進陶明的車子裡的主要原因就是怕彭總騷擾。沒承想她又陷入另一種尷尬的境界裡。 book18.org
雖然龐影比花娟大,但她也就三十多點,正是女人最好的年齡段。而且她也很漂亮,不然彭總也不會相中她。 book18.org
酒吧很安靜,有個藝人在大廳里吹奏樂器,美妙的音樂久久的迴蕩在顧客的心田。 book18.org
雖然龐影也算企業白領,經常出入高檔的消費場所,但這麼幽雅的地兒,她還是第一次來,望著這對美女帥哥,龐影心裡羨慕。 book18.org
「龐姐,你來什麼酒?」陶明很有禮貌的問。 book18.org
龐影抱歉的一笑,「隨意。」 book18.org
花娟說。「不用客氣,龐姐不是外人。」 book18.org
「就是」龐影說。「花娟是我的最好朋友。陶明,能冒昧的問一句嗎?」 book18.org
陶明端起酒杯,酒杯里的紅色葡萄酒十分賞心悅目。「龐姐,你有話就直說。」 book18.org
花娟卻羞紅了臉,「龐姐……你……」 book18.org
花娟以為龐影要問她跟陶明的事,所以非常敏感的想打斷她的話。 book18.org
龐影並不理睬花娟,甚至她都沒有往她這兒看一眼。「陶明,你是幹啥的,這麼有錢,這麼氣派?」 book18.org
花娟沒想到龐影問這個普通問題,緊張的心落下了,便長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我開了一家跨國公司。」陶明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吐了濃濃的煙霧,「過些日子我想大投資,如果用上龐姐的話,請龐姐多多幫忙。」 book18.org
「大老闆咋能用上我了呢?」龐影莞爾一笑。 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陶明微笑著說。「我還真興求到龐姐。」 book18.org
「如果用著我,那沒說的。」龐影慷慨的說。 book18.org
他們熱情的聊著卻使花娟心裡酸酸的,其實她有些嫉妒龐影,龐影應該知道她跟陶明的關係。知道這樣真不應該帶她來。花娟心裡煩躁開來。 book18.org
「好的。」陶明望了花鵑一眼,似乎從她的眼神里讀懂了啥,便說。「先喝酒,花娟你也喝。」 book18.org
花娟一聲不吭的望著陶明, book18.org
這時花娟的手機響了。她拿過包,掏出手機。原來是老公馮明打來的電話,其實她在外面是很反感馮明給她打電話的。可是在現在,她想氣氣陶明,她並沒有出去去接電話,而是當著陶明和龐影的面接聽這個不應該在他們面前接聽的電話。 book18.org
「喂,馮明嗎?找我有啥事。」花娟對著電話說,她瞄了一眼陶明跟龐影,他們都在眼巴巴的望著她。 book18.org
「下班了,你咋不回家?」馮明在電話那端問道,電話聲音很大,陶明和龐影都聽的真切。花娟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book18.org
「好的,我馬上就回去。」花娟說。 book18.org
「你要回去?」花娟放下電話陶明問。 book18.org
「你倆聊吧,我就不打擾了。」花娟拿起包就往外面走。 book18.org
「別介,還是我走。」龐影聽出火藥味了,慌忙站立了起來,拎著包逃了出去。 book18.org
處於熱戀中的男女常常做出令人費解的舉動。這次聚會使他們不歡而散。 book18.org
彭總眼巴巴的望著自己手下的倆個美女被陶明拉走了,非常氣憤,彭總要摸摸陶明的底細。他要跟陶明掰一下手腕。 book18.org
彭川衛也就是現在的彭總,以前在一個國有煤礦做工人。那時候正敢上文化大革命,工人階級領導一切,加之彭川衛能寫了一手的好毛筆字,那個時代需要這些。寫標語,寫大字報,都是彭川衛的強項。因而他從一個井下工人被直接調到機關里工會工作。 book18.org
彭川衛搖身一變成了幹部。他遊刃有餘的在這場大革命中撈到了豐碩的果實。 book18.org
黨委劉書記打開電話找彭川衛,這使他大喜過望,放下電話他的心還在砰砰的亂跳,劉書記找他幹啥?聽劉書記那和藹的身聲音一定是好事情。 book18.org
彭川衛忐忑不安的來到了劉書記辦公室門前,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提心弔膽的輕輕的敲著劉書記的門。 book18.org
「請進。」房間裡傳來劉書記洪亮的聲音。 book18.org
彭川衛小心翼翼的推開劉書記辦公室虛掩的門。一臉諂笑的說。「劉書記,您找我?」 book18.org
「是啊。小彭進來。」劉書記滿面紅光的微笑著。然後熱情的握住他的手。這使彭川衛受寵若驚。 book18.org
「劉書記好。」彭川衛激動的說。 book18.org
「小彭,我欣賞你的筆桿子。文筆非常流暢。」劉書記握住他的手,將他牽到沙發里。劉書記和他並肩坐在沙發里,這使他有點不知所措。 book18.org
「謝謝,劉書記的賞識。」彭川衛忐忑不安起來。 book18.org
劉書記有一張大辦公桌和老闆椅,他面對彭川衛這個下屬沒有一點傲慢。這使彭川衛心裡暖暖的。 book18.org
劉書記不但沒有端坐在辦公桌前,跟他坐在沙發里攀談起來,這能不讓他感動嗎? book18.org
「小彭,抽支煙,」劉書記把香煙遞給了彭川衛。 book18.org
「劉書記,我不會抽煙,還是您抽吧。」其實彭川衛會抽煙,但面對著劉書記,他很圓滑的撒了個慌,這也是彭川衛過人之處。 book18.org
「年輕人還是不吸煙好。」劉書記抽出一支煙叼在嘴巴上,彭川衛手疾眼快的拿起劉書記辦公桌上的打火機,給劉書記點燃了香煙。 book18.org
劉書記很很吸了一通煙後說。「小彭啊,你的大字報寫的不錯。我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不知你能不能完成。」 book18.org
「劉書記,只要是您給我下的任務無論多麼艱巨,我都能完成。」 book18.org
「這麼有信心?」劉書記微笑著望著他,他感到是那麼的溫暖。 book18.org
「是。」彭川衛堅定的回答。 book18.org
劉書記沉穩的來到辦公桌前,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打開抽屜,拽出來一份材料,摔在桌子上。 book18.org
「我想讓你寫一份揭露孔礦長的大字報。」劉書記的臉陰沉下來了。「這是有關孔礦長的材料。你看看,然後根據他的所作所為,寫一張有針對性的大字報。」 book18.org
彭川衛做夢也沒有想到劉書記會讓他寫這樣的大字報,孔礦長可不是一般人,在這個礦上是放屁地震的人物。彭川衛明白這種厲害關係。他有些沉思起來。來時的喜悅頃刻間飛散了。 book18.org
「咋的,你害怕了?」劉書記看出了他的顧慮。「別看他是礦長,現在是啥時候?現在的文化大革命,他是被打倒的對象。」 book18.org
彭川衛雙手捧著刺蝟,不知往那放好。他誰都惹不起。 book18.org
「如果用輿論把孔礦長搬倒,我就提拔你。咋樣?」劉書記似乎在跟他談條件。 book18.org
彭川衛的心情很複雜。這倆個人物都是舉重若輕的,彭川衛明白在他們之間只能選擇一個,這跟賭博沒啥區別。 book18.org
彭川衛只能在幾秒鐘內做出選擇。因為劉書記正在急切的等待他的回答,他知道不能讓劉書記看出他的猶豫。那樣是對劉書記的不忠實。和對革命的動搖。劉書記會看不上他的。 book18.org
「好的,劉書記,您說咋寫吧?」彭川衛終於下定了決心。 book18.org
「你把這份資料帶走,我想咋寫你會比我更清楚。」劉書記一本正經的說。「記住寫完了,先拿過來讓我閱一下。」 book18.org
「是。」彭川衛拿著孔礦長的材料走了。 book18.org
彭川衛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就犯了愁了,雖然他大字報和標語沒少寫,可是寫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他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開頭寫了一個又一個都不令他滿意。都被他摶進了紙簍里。 book18.org
煙抽了一盒居然一個字都沒有寫下來。房間裡瀰漫著嗆人的煙味。 book18.org
彭川衛在辦公室里待了一宿,終於寫完了這非常難寫的大字報。而且寫得十分滿意,只是熬得眼睛通紅。 book18.org
早晨他拿著大字報來到了劉書記的辦公室,現在劉書記把他當成了心腹,他在劉書記面前也不再拘謹了。 book18.org
「劉書記,您看看我寫的行嗎?」彭川衛將大字報在劉書記的辦公桌上展開。讓劉書記批閱。 book18.org
「你眼睛這麼紅,昨天熬一宿了?」劉書記關心的說。「把大字報放這兒,你回去睡一覺。」 book18.org
「好的。」彭川衛必恭必敬的走出了劉書記的房間。但他沒有回家,在辦公室裡間的床上睡了過去。他沒有回家的原因,就是等劉書記的消息。 book18.org
彭川衛太睏了,躺在枕頭上就呼呼大睡了起來,他的被跟他同一個辦公室幹事王薇扒拉醒的。 book18.org
「彭幹事,你醒醒,劉書記打電話找你。」王薇著急的說。 book18.org
彭差衛睜著惺忪的眼睛如在霧裡,只是望著王薇發獃。 book18.org
「你傻望著我幹啥。」王薇說,「你快起來,劉書記找你。」 book18.org
工會辦公室有一張床,是用來爬稿子打夜戰熬夜的人預備的。 book18.org
彭川衛在王薇的提醒下慌忙去了劉書記的辦公室,劉書記對他寫的大字報很滿意,告訴他,把大字報貼出去。 book18.org
彭川衛把大字報貼在礦機關大樓最顯著位置上,招來了許多人看熱鬧。 book18.org
這張大字報不啻於一場強烈地震,人們議論紛紛,竟然有人敢給孔礦長寫大字報,這人膽子也太大了,於是彭川衛這個拗口的名字家喻戶曉,廣泛的傳來了,不知道等待著彭川衛是啥樣的命運,這連他自己都沒底,這幾天他始終站在風頭浪尖上跳舞。他預感到要發生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與他有關。他小心翼翼的等待著這件事情的發生,躲是躲不過的,只有硬著頭皮應對。 book18.org
第十八章 下流的審訊 book18.org
一張震驚全礦的大字報引起了軒然大波。彭川衛成了焦點人物。無論他到哪兒人們都對著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孔礦長的威信掃地,他的種種劣跡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緊接著彭川衛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沒有得到劉書記授權的情況下,又寫了幾張針對孔礦長生活作風問題等諸多的大字報。當然在他寫完後都拿到劉書記跟前,得到劉書記認可的情況下,才粘貼了出去。在彭川衛的鼓惑下,人們自發的喊出打倒孔礦長的口號。揪出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孔慶夢,孔礦長的真名叫孔慶夢。 book18.org
工人們自發的組織造反隊,人們一至推選彭川衛為造反隊的司令。 book18.org
彭川衛搖身一變又成了司令。他身著綠色的軍裝耀武揚威起來。每次開批鬥大會彭川衛都要上台講話,以前他上台講話很緊張,有些結巴,經歷的場面多了,他便講的洪亮有力,也不結巴了。每次講話會使用遊刃有餘的語音。 book18.org
「把走資派孔慶夢帶上來。」彭差衛一身戎裝端坐在主席台上,對著麥克風發號施令。 book18.org
孔慶夢被倆個民兵押上了台,他頭上戴著高帽,高帽上寫著,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胸前掛著一個牌子,那上面以同樣的罪狀醒目的寫著孔礦長的名字。 book18.org
孔礦長也失去了從前的威風了,對於他曾經不屑一顧的彭川衛也畢恭畢敬的。看來權力對於一個人是多麼重要。失去它就失去了尊嚴。 book18.org
從那一刻起。彭川衛真正的懂得權力的重要。他曾暗暗發誓,將來一定要有權。 book18.org
經過對孔礦長的批鬥。提升了彭川衛的知名度,劉書記很賞識彭川衛。提撥他為革命委員會副主任,主任由劉書記兼。下設民兵連。其實自從孔礦長被拉下台後,劉書記就成了礦上一把手了,他書記兼礦長,再兼革命委員會主任就有些強弩之末了,他把革委會這塊交給了他信任的彭川衛管理。其實彭川衛成了名副其實的革命委員會主任這一神聖的職務。彭川衛下管民兵連,連長姓張,非常威武,但在他面前卻總是抵眉順眼的,對於彭川衛必恭必敬,無論吩咐啥樣的任務,張連長都能完成。 book18.org
「彭主任,我抓住一對破鞋。」張連長來到彭川衛的辦公室,向他彙報他的新成績。 book18.org
「坐,慢慢的說。」彭川衛端坐在辦公桌前,居高臨下的說。 book18.org
張連長坐在沙發里,掏出煙,抽出一支恭恭敬敬的遞給彭川衛,一臉諂笑的給他點上。「是這麼回事,」他儘量的把語言放慢,想讓彭川衛渴望下面的內容。 book18.org
彭川衛吸了一口煙,焦急的等待著他的下文。 book18.org
「主任,在咱這兒有個廢棄的防空洞,你知道嗎?」 book18.org
彭川衛想了想。說。「沒有印象,咋的了?」 book18.org
「這對狗男女居然在防空洞裡搞破鞋。」張連長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得意洋洋的說,「他們乾的正熱火朝天的時候。被我一舉抓獲了。」 book18.org
「是嗎?」彭川衛神色透露出來興奮的光芒。 book18.org
張連長貼進彭川衛的身邊,對他耳語道,「那個女的很有姿色,主任你要不要……」 book18.org
「胡說。」張連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彭川衛給打斷了。「我是主任,咋能做這種事情,小張,以後你的語言要注意影響,你也的名幹部,並且你很有潛力,又這麼能幹,我心裡有數。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 book18.org
「是的是的。」張連長點頭哈腰的說。「那還不是全靠您的栽培和信任,我會好好的工作,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book18.org
「這件事你看著處理吧,有啥處理不了的我來處理。」彭川衛意味的問,「那個女的在哪工作?」 book18.org
「醫院,」張連長慌忙說,「他倆都是醫院的。」 book18.org
「在醫院工作的一定很有氣質。」彭川衛說。「只可惜他們做這種事。」 book18.org
張連張頭腦子活泛,彭川衛經常提起被抓獲的那個女人,張連長就明白一二。他順著彭川衛的話題說,「那當然了。醫院護士能不靚嗎?」 book18.org
「她是醫院護士?」彭川衛問。 book18.org
「是啊。」張連長說,「要不你審那個女人,我審那個男人?」 book18.org
「好的。」彭川衛說。 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張連長站立起來,「我去帶人。」 book18.org
「去吧。」彭川衛向張連長擺擺手。 book18.org
張連長風風火火的出去之後,彭川衛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他除了跟自己女人做過這件事外還沒跟過別的女人做過,他早就想嘗嘗出了自己老婆以外的女人是啥滋味,只因為他是幹部,不敢輕舉妄動。怕丟了烏紗帽,這烏紗帽來的可不容易,不能因為女人弄丟了烏紗帽,那樣就不划算了。 book18.org
其實彭川衛早就看上了工會幹事王薇了。王薇雖然人到中年,但風韻猶存,曲線迷人,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非常性感。彭川衛甚至跟老婆做愛時都在想著王薇,把老婆當成王薇,等完事之後打開燈,瞥到老婆那粗糙的身體,又使他黯然神傷,女人跟女人是不一樣的,是想。他一個堂堂的革委會主任,竟然連個美麗的女人都沒有,真他媽的遺憾。他經常在心理嘀咕著,但他不敢流露出來。 book18.org
彭川衛的老婆來自農村,其實彭川衛以前也是農村的,那時彭川衛家跟他老婆許艷花家在一個生產隊。他們上學時還是同學。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們經常在一起玩耍。忘記了性別。直到他們進入了青春期,才相互接觸感到羞澀,尤其是許艷花,到了十六歲發育的非常旺盛。非滿的乳房,高聳了起來,似乎要把衣衫撐破。臀部也在悄悄的變化,微微的上翹和圓潤了開來。修長的大腿性感迷人。皮膚也變的白皙細膩了起來,再跟彭川衛見面就莫名的羞澀開來。臉色紅潤,十分嫵媚。 book18.org
彭川衛迷上了嬌美如花的許艷花。經媒人介紹,他們結婚生子,可他們真正在在一起過上日子,做了柴米夫妻後,許艷花的身體漸漸失去了從前的風韻。 book18.org
彭川衛對她也慢慢失去了興趣。後來他們經遠處親戚引見來到現在這座煤礦,就這樣生存下來。 book18.org
「篤篤」才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book18.org
「請進。」彭川衛端坐的正位置上。 book18.org
「報告,主任,搞破鞋的女人,我把她帶來了。」張連長押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走了進來。 book18.org
女人低垂著頭。長長的頭髮散落在肩上。 book18.org
「主任,這個女人頑固不化,交給您審了。我回去了。」張連長知趣的退出房間。隨後沒有忘了把門輕輕的關上。 book18.org
雖然女人沒有打扮,但從她的身材上看,女人很性感,也很美。 book18.org
女人戰戰兢兢的站著。從散落的頭髮的縫隙中凝視著彭川衛。 book18.org
「坐下。」彭川衛辦公桌前放著一個小凳,這是他們審訊犯人預備的, book18.org
女人渾身一顫,慌張的坐在那個小凳上。兩手絞在一起,緊張的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聽覺變得異常的敏感起來。 book18.org
「抬起頭來。」彭川衛命令道。 book18.org
女人不情願的揚起了頭,在她揚起頭那一瞬間,故意將長長的秀髮向後面一甩。美麗的臉頰像太陽似的破雲而出。光彩照人。 book18.org
彭川衛望著眼前的女人砰然心動,但他是主任,不應該失去他的威信。所以他一本正經的問,「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女人捋捋頭髮,低聲的說。「張潔。」 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來嗎?」彭川未仍然一臉嚴肅的問。 book18.org
張潔垂下頭,一聲不吭。 book18.org
「回答我的話。」彭川衛聲音洪亮的說。氣勢咄咄逼人。 book18.org
張潔緊張到了無以復加的地部,她不知道說啥,依然沉默不語。 book18.org
「你咋不說話,」彭川衛站了起來,向她這兒踱了過來。張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彭川衛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通通聲音,好像踩在她的心上,使她的心狂亂不止。疼痛難忍,她痛苦的蹙起了眉。 book18.org
「你要老實交待你所犯下的罪行。」彭川衛在張潔身邊踱著步,一股迷人的芳香飄入彭川衛的鼻端,他為之一爽。 book18.org
「我跟林大夫真的啥也沒做。」張潔不想承認這件事,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book18.org
「讓人抓個現行還不承認,」彭川衛拿出來一支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很流氓的將煙霧吐在張潔的臉上,煙霧在張潔的頭髮間和臉頰旁徘徊,十分驚艷。 book18.org
煙霧中的女人飄飄渺渺,若隱若現中非常美麗。彭川衛被眼前這幅畫迷醉了。 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天氣熱,就跟林大夫去了防空洞去避暑。」張潔狡辯的說。「沒想到卻被那小孩遇上了。」 book18.org
「你知道嗎?」彭川衛板著臉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book18.org
「我啥也沒做,坦白啥。」張潔似乎來了勇氣。 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態度?」彭川衛說,「也就是我有耐性這麼審問你,換了別人,早就給你使刑罰了。」 book18.org
張潔揚起頭,用好看的眼睛望著他。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book18.org
「我看你是個嬌滴滴的女人。」彭川衛憐香惜玉的說,「就沒想給你用刑。你想想比你堅強的好漢有都是。最後咋樣,還得在無產階級專政的鐵拳下俯首稱臣。」 book18.org
張潔心裡防線在崩潰,她不知該不該交代,這可是一件非常呵磣的事,以後還咋做人啊,她還有女兒,對於女兒她有何顏面為人之母,她絕望到了極致。 book18.org
「還是交代了吧,」彭川衛將他那有力的大手壓在張潔的香肩上,張潔一驚,躲閃著他的大手。 book18.org
不能承認,張潔在心裡告戒自己,他們都是用坦白從寬來誘惑你,當你一旦交代了罪行。就有理由懲罰你了。 book18.org
「主任,我真的啥也沒做啊。」這是進屋後張潔第一次叫他主任。她眼巴巴的望著彭川衛,似乎求得他的寬恕。 book18.org
「不會吧,群眾眼睛是亮的,決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彭川衛慷慨激昂的說。 book18.org
「我咋說呢。」張潔有些急噪,「我咋說,你才能相信呢?」張潔說。 book18.org
「說真話。」彭川衛說,「只有真話才能讓我相信。」 book18.org
「我跟林大夫真的沒那事,」張潔繼續辯解道。「再說,就是有也用不著這麼興師動眾的破壞個人隱私啊。」 book18.org
「這是作風問題。」彭川衛說。「啥,個人隱私?」 book18.org
張潔說。「你們這樣搞,我以後咋見人啊。」 book18.org
「你都做了這呵磣事,還害怕沒臉見人?」彭川衛說。 book18.org
「我才沒做呢!」張潔說。 book18.org
「那你們去防空洞幹啥?」彭川衛問。 book18.org
「我說了。避暑。」張潔說。 book18.org
「那麼黑暗僻靜的地方,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在一起會有好事?」彭川衛推理似的說。 book18.org
「男人女人就不興在一起了?」張潔反問道,「在一起就干那事,你不要把人想得這麼齷齪。」 book18.org
「是我審訊你還是你審訊我?」彭川衛勃然大怒。「你把褲子脫了,讓我檢查檢查就知道了。」 book18.org
張潔沒有想到彭川衛會想出這麼個損招來。她花容失色。臉羞得通紅。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脫啊。」彭川衛命令的道。語氣里沒有一絲動搖。非常堅決。 book18.org
張潔望著彭川衛不知是脫還是不脫。懵懂的發楞。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