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篇 強占你的溫柔 作者 林雪兒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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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book18.org

一棟雪白的兩層樓高建築物,恍若遺世獨立般,靜靜矗立在陽明山的濃林密蔭中。 銀色進口轎車穿過隱密的山徑,在那扇電動的雕花鐵門前停了幾秒,鐵門緩緩打開,車子終於駛進,繞過前庭一座精巧的小噴水池,來到那棟雪白建物的大門前。 恭候在門前的管家趨前打開轎車后座車門,一名西裝筆挺的男子從車裡出來。 他站直身軀,隨意撥開寬額上的發,午後的陽光籠罩著他,卻化不開他身上自然而然的冷峻氣質。 男人長得很高,挺拔的身材在西裝的襯托下更形帥氣,五官十分深邃,濃密的眉,黝深的眼瞳,挺直鼻樑下的薄唇顯得有些無情。 他長相稱得上好看,但沒什麼溫度,感覺被他那雙泛冰的黑眸一掃,全身血液真會結凍。 「小姐呢?」薄唇低吐,連聲音也冷。 管家是個五十歲左右、中等身材的婦人,她臉微垂,恭敬地答,「小姐在二樓書房。今天一整天,小姐幾乎都待在那邊。」 男人頷首。「這幾天,她的食慾好些了嗎?」 「比之前好多了,中午廚房作了涼拌青木瓜絲,小姐吃了不少。」 「嗯。」男人又點頭,沒再詢問,舉步走進雪白房子裡。 修長雙腿踏上一階階樓梯,不一會兒,人已經來到二樓書房前。 書房的門虛掩著,他直接推門走進,黝黑眼瞳迅速搜尋著,在那扇迎入陽光的大窗下輕易地找到她的身影。 她斜倚在貴妃椅上,像是睡沉了,密翹的扇睫在眼瞼下方投落淡淡陰影,柔軟如雲的長髮烘托著巴掌大的瓜子臉,細細的柳眉如此溫馴,她氣息輕緩,兩頰粉嫩,玫瑰般的紅唇微啟著,彷佛等著誰來吻醒。 男人注視著她的目光忽地變深,他一步步踏近,居高臨下地看著橫陳在他面前美好的女子體態。 她身子裹在一襲純白的絲質罩衫下,衫襬極長,直到小腿肚。 她全身上下沒有任何飾品,裸露出來的兩隻藕臂和小腿白嫩嫩,在陽光的親吻下泛出晶瑩剔透的珍珠光,美得不可思議。 想要她的慾望幾乎是一下子就沖至頂端,讓他渾身沸騰。 他坐在她身旁,依舊專注地看著那絕美的睡容,一隻布滿粗繭的大手緩緩撫摸著她漂亮的小腿,來回愛撫,然後又緩緩探入衫襬下方,沿著那美好的觸感往上攀爬。 「嗯哼……」輕細的呻吟從那張粉潤的紅唇吐出。 方凈芸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正搔弄著她、在肌膚上遊走,引起她陣陣輕顫。 迷濛地掀開眼睫,眨了眨,發現身旁多了一個人。 她胸口一陣戰慄,不禁低喚,「鈞……」 雷鈞薄唇似有若無地扯動,眼底布滿明顯的慾望,他一手扣著她潔美的下巴,頭俯下,牢牢吻住她。 那柔軟無比的朱唇彷佛為他而生,在他微帶霸道的吮吻下全然屈服。 不只嬌唇,她整個人都是為他而生。 他是國際金控集團的負責人,政商關係良好,事業版圖橫跨歐、美、亞三大洲,而她是他金屋藏嬌整整三年的女伴。 是女伴。 不是女友。 這一點,方凈芸心裡很明白,也不敢妄想什麼。 女伴的意思是指在他無聊、想消磨時間時,她可以在一旁陪伴他,陪他玩、陪他吃吃喝喝,也包括陪他上床,說穿了就像他養的寵物,他興趣來了,把她拎來面前逗弄一番,極盡疼愛之能事,然後盡興了,又瀟洒離開。 他總是極度冷靜地看待他倆的關係。 他是雷鈞,在商場上無情,在男女情感上一樣冷酷。 他只索取他要的。 每回思及他的事,方凈芸心頭就亂。 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只有被他熊熊焚燒,早屬於他獨享的身子在粗糙大手的碰觸下,不由自主地輕顫、虛軟。 「又看書看到睡著?」雷鈞低啞地問,舌仍畫著她柔唇的輪廓,把那點朱紅舔得濕潤泛光。 他的手在她溫暖的大腿肌膚上游移,以一種折磨人的方式緩緩的、慢條斯理的撫弄,來到她的腿間,隔著薄薄的底褲揉壓女性最私密的聖地。 方凈芸星眸半合,小手有些無助地攀著他寬闊的肩膀,嬌軟身軀難耐地扭擺著,破碎地逸出聲音。 「哼……這裡很……很舒服,躺著就、就睡著了……」 好熱。 心跳得好快、好響,她無力控制。在遇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把所有的掌控權交到他手中了,註定只能跟隨著他的節奏,隨他沉淪。 「是嗎?」男人目光一熾,閃爍著兩把小火,他峻唇似有若無地勾動,手指從底褲邊緣滑入。 「那這裡呢?也很舒服嗎?」 「啊──」 陡地,攀著他雙肩的小手抓得更緊,她眉心可憐地蹙起,腿間被花瓣護著的柔嫩珠蕊毫無預警地落入惡魔的指間。 他故意用生著粗繭的指腹去揉弄、擠壓,女性細緻的花朵在他的狎玩下泌出涓涓熱流,迅速潤濕他的指。 「不要這樣……你、你……不要……拜託……」方凈芸呼吸困難,美麗的臉兒紅撲撲的,想合起雙腿,偏偏他就是不撤走,一根粗指甚至還惡劣地滑入那緊窒的甬道中。 「啊啊──」她纖細腰身不禁弓起。 男人低沉嗓音中帶著嘲弄的笑意。「為什麼不要?這樣很舒服,你不愛嗎?」 她是他的寵物、他的玩具,看她漸漸赭紅的臉蛋、把她一步一步逼至瘋狂,他向來享受這樣的過程。 三年了……她學會迎合他、當他最溫馴的小綿羊。他的要求,她何時拒絕過?又有什麼權利拒絕? 「不是的……」她努力擠出聲音,「別在這裡……蘭姨隨時會、會進來的……」她口中的蘭姨正是這宅子的管家──羅蘭。 雷鈞低笑,在她發燙的耳畔吐氣,「不會有人進來。她知道我正在對你做什麼,很識相的。」 「噢……」她沮喪又羞慚地嘆氣,呼吸急促。 他總是這樣,臉皮厚得驚人,只圖自己痛快、恣意妄為,一點也不把禮教放在眼裡。 「你你你……真的要在這裡?啊──」探進她泛著幽香女性花徑的粗指,已模擬男女交合的方式輕緩抽插,她全身哆嗦,覺得靈魂正被惡魔一點一滴地抽取。 「這裡挺好的,不是嗎?」鷹眼瞬也不瞬地注視著,見她小臉因慾望而通紅、美眸脆弱半合,他嘴角微勾,氣息也灼燙了。 「可是這裡沒……沒有床……」 他忽而笑出聲,像是她說了一句十分有趣的話。 「沒關係,有地板就好了。」說著,他將那綿軟的身子抱下,讓她直接躺在書房的大地毯上。 「鈞?」老天…… 精壯的身體隨即覆在她身上,他舒爽的男性體味包裹著她,胯下堅硬的慾望隔著衣料抵著她柔潤腿間,威脅著、勾引著。 「女孩……我不想等。」他霸道低語,給了她一記纏綿的深吻,舌與舌交纏、吸吮,把那芳腔里的一切全占為己有。 一邊,他解開褲頭,釋放出充血的硬挺,跟著脫掉她沾染香液的小底褲,扳開她的大腿。 「我不想再等。」再次宣示後,他順著她滲泌出來的愛液,將自己推入那美好的幽穴中,直直沒入。 「啊啊──」方凈芸不自覺地弓起身,蹙緊的眉心顯得痛苦又脆弱,彷佛無法一下子包容他的巨大,被狠狠地撐至極限。 「你、你你……等一下,求求你,太大了,我……啊啊──」 男人沒讓她說完,扶著她的纖腰已惡劣地律動起來。 「鈞……啊啊……老天──」方凈芸發現自己已漸漸喪失說話的能力。 身子在瞬息間狂燒起來,特別是兩人結合的地方,她不可思議的緊窒一遍遍吞吐他的力量,任由他拖出、再擠入,重複又重複,任由著他奪取靈魂,不留半點自我。 「小芸,我們總能玩得很開心,每一次都這麼盡興,我就愛看你狂亂的樣子,純潔的小臉變得冶艷嬌媚,還有你的叫聲……我甜美的女孩,我喜歡聽你叫。」他跪坐起來,將她的膝蓋扳得更開,腰臀撞擊得好用力,他如願以償地聽到她的吟叫,那是他讓她既痛苦又快樂的證明。 「鈞……」她叫著他的名,小手無助地握成粉拳,紅通通的臉蛋不斷地左右搖蹭,像努力要擺脫體內那股狂猛的烈火,卻怎麼也辦不到。 她辦不到啊,一切的一切全交由這個占有她身子的男人掌控了。 他恣意地攻擊她,享用她溫暖女性帶來的快感。 他的慾望一路燒進她身體里,如堅硬的烙鐵,燙得她全身沸騰,一次次摩挲著那小小的、嬌美的濕潤入口,讓那朵可憐的花兒為他完全綻開。 「小芸,你好厲害,把我全吃進去了。」他說著淫穢的話,微微推高她的俏臀兒,讓她雪嫩的玉腿觸不到地。 他半站起來,持續占有她,要她清楚看見兩人連接在一塊的地方。 這一切實在太悖德、太淫蕩了。 張著雙腿,她迷迷糊糊地掀開眼睫,看見他硬燙如熱鐵的一部分深深嵌入她腿間──他填滿了她,而她包含了他,如此密合。 「唔……你你……」她羞慚無比地撇開頭,四肢虛軟得擠不出半分力氣,只覺下腹又是一股擋不住的熱潮,涓涓往外傾泄。 男人又是可惡的低笑,存心嘲弄,「不敢看?這麼膽小嗎?你明明很喜歡這樣吃我的。」 「我……我才、才沒有……」她喘息不已,像是只落入獵人陷阱的可憐小動物,怎麼也逃不出對方的五指山。 「沒有嗎?」雷鈞挑高濃眉,略帶惡意地說:「沒關係,我們很快就能得到證明,看誰說得才對。」 丟下話,他突然再次搖擺健臀,由緩至促,開始一波波驚人的挺撤。 「啊啊──」她哪裡是他的對手? 她的玫瑰花唇含住他的粗長,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喂食下,泛著幽香的晶瑩早已濡濕兩人,隨著他的撞擊發出羞人又黏稠的聲音,同時也伴隨著她嬌唇逸出的呻吟。 「小芸,你把我絞得好牢啊。」他粗聲戲謔著,灼熱的汗珠滴在她白裡透紅的肌膚上。 「不要這樣……」別這樣戲弄她啊……他要她的身體,就拿去吧,為什麼每次都要以玩弄她為樂?為什麼非要她在他面前喪失所有尊嚴,赤裸裸地獻出自己不可?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有種誘人盡情犯罪的風情,雷鈞雙目細眯,彎身抱起她。 「啊──」方凈芸忍受不住又吐出羞人的吟哦,因為男人的熱能仍停駐在她的柔軟里。 他抱高她的臀,讓她的雙腿親密地圈著他的腰,隨著他的走動,那發燙的堅硬避無可避地摩挲著她。 「你、你你……帶我去哪裡……」她問得上氣不接下氣,藕臂下意識攬緊他的頸項,把自己完全交給對方。 雷鈞挑眉笑了,舔著她小巧的耳朵。 「地毯還是太硬了些,我怕把你撞傷了。你不是說沒有床嗎?我們就去找有床的地方。」 她臉蛋爆紅,小嘴下一秒已被他牢牢捕捉,迷迷糊糊間由他抱著她走出書房的側門,直接進入寬敞的主臥室。 將懷中的人兒放在舒適大床上,雷鈞仍深吻著那張甜美的小嘴,腰臀開始了另一波強健的節奏。 「唔唔……」她哼出的呻吟全融化在他唇舌里,秀氣的手指緊緊攀牢男人的寬肩,將全然無助的自己交出。 燎原的大火狂妄騰燒,誰也沒辦法阻止,這男女間亘古的律動將兩具發燙的身軀緊連在一塊,吞噬著、包含著,尋找最撩人的銷魂。 這一場愛欲糾纏不知持續多久,方凈芸早理不出頭緒,她在男人漸漸加快的抽挺中尖叫、抽搐,身子彷佛被拋到雲端,又重重墜落。 高潮的快感一下子攫獲了她。 「啊啊──」她蹙眉叫出,克制不住地弓起腰,大量的春潮狂泄而出,那秘密的幽徑收縮再收縮,絞著男人火熱的慾望根頭。 「老天……」雷鈞喘息低嗄。 再也忍受不住,他按住她的巧肩,突然一陣悍猛快攻,將自己埋入她溫暖無比的深處。 「喝啊──」暴吼一聲,根頭激射出大量的濃灼,他又一次挺入,將男性種子毫無保留地撒在那片嬌嫩的園地里。 意識就要緩緩飄遠了,方凈芸累極地合上眼眸,在沉入幽暗的前一刻,她感覺到男人健壯身軀覆在她身上的重量,這麼沉……這麼溫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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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窗外午後的寧靜早換作一片漆黑。 臥房中只亮著一盞鵝黃光的立燈,方凈芸瞄了眼掛鐘,已是晚間八點多。 他……離開了嗎? 擁著被單坐起,凌亂的大床上只留她一個,不知怎地,心房感到空空的。 會跟他在一起,維持這種肉體關係,對她而言,似乎是件極自然的事。 三年前,她與他在一場上流社會的晚宴中邂逅,她是負責籌辦那場宴會的小組成員之一,出社會剛滿一年,一切仍那麼新鮮有趣。 然後,她遇見他,像是上天特意的安排,是註定的緣分,他調情的笑、略帶憂慮的冷峻,一下子擄獲了她的心,讓她毫無預警地墜入這可怕卻甜美的深淵,在當中載浮載沉,怎麼也不能清醒。 他要她辭去工作,專心一意待在他身邊,她乖乖照做。 他要兩人之間的關係保持低調,把她留在這棟雪白的房子裡,她也毫無異議。 男女之間的感情,向來先交心的那一方註定要受傷,她把贏的權利讓給了他。 她是笨嗎? 每每想到這個問題,總是心酸,卻又有種義無反顧的執著,以為固執地守在他身邊,任他予取予求,若上天憐憫她,或者能教那個無情、冷酷的男人也愛上她,一如她愛他那樣。 如果上天憐憫啊…… 幽幽嘆息,她拖著被單下床,雙腿卻一陣虛軟,又無力地倒坐在床邊。 他發泄在她身上的力量彷佛還未散去,腿間仍殘留著羞人的濕潤,而裸露出來的肌膚種著一顆顆「草莓」,再次證明男人是如何愛過她。 「噢……」越要自己別想,腦袋瓜越要和她作對,那一幕幕激狂的交纏清楚浮現,害她臉蛋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就在她試著要再次撐起身子的同時,房門忽然被打開。 「啊!」方凈芸輕呼了聲,反射性拉高單薄的被單,當她揚睫看見出現在門口的男人時,心跳忽地直逼八級地震。 男人走進,順手合上門,高大身軀來到她面前。 「你、你你……還沒離開?」她訥訥地問,潔美的下巴被他的粗指勾起。 雷鈞似笑未笑,大拇指撫觸著她微張的香唇。「你希望我走?」 「我……」她臉蛋更紅,不曉得該怎麼回答,只好怔怔地凝望著他那張惡魔般英俊的臉龐。 「怎麼不說話?舌頭被貓咬掉了嗎?」他戲謔地牽唇。 方凈芸心裡微酸、微澀,反正她就是這麼沒用,永遠被他耍著玩。 他要走、要留,哪裡是她能決定的? 他對她沒有感情,卻眷戀她柔美的身體,說坦白一些,她跟那些纏著他的女人其實沒什麼分別,把身體當作親近他的工具,只求他多些眷顧。差只差在,她一開始就傻呼呼地賠上真心──他從來不屑一顧的真心。 「我以為你忙,所以……所以來一會兒就要走的。」 「我明天開始休假,整整一個禮拜,所以不忙。」他平靜道,目光卻一點也不平靜,爍動著別具深意的火焰。 「喔……」她點點頭,似乎也感覺到黏稠又曖昧的氛圍正在形成,害她呼吸窘迫起來,原就發軟的雙腿根本使不出力。 「我想到浴室去,身子黏黏的,需要衝洗一下,你、你……可不可以放開?」她的下巴還在他掌握中,而他整個人則大咧咧地擋在她面前。 「不可以。」他直接拒絕,英俊的臉龐竟閃過孩子氣的笑。 「啊?」方凈芸又怔住了,無辜地咬著唇瓣,心咚咚、咚咚跳得好響。 他孩子氣的笑……真好看呵…… 他俯下身,挺鼻輕觸著她的鼻尖,薄唇幾要吻上她,低語:「我剛跑完步回來,渾身都是汗,身子也黏黏的,也需要衝洗。」 她又咬唇,幾秒後才勉強擠出聲音,「那、那你先洗好了……」 英俊臉龐綻出邪氣的笑,他的嗓音更沉了。「小芸,不需要讓來讓去的,我有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你要不要聽?」 裹在被單下的身子燙得快要燒起來了。「我不想聽。」再笨也猜得出這男人打什麼主意。 雷鈞霸道慣了,想做就做,誰也阻止不了。 他低沉地笑,忽地將她抱進懷裡。「不想聽就算了,我們直接來做。」 「雷鈞!唔唔──」 她的抗議被男人的唇狠狠堵住,只能很不爭氣地棄械投降,讓他抱進浴室里一起沖洗,一起做愛做的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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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book18.org

雷鈞的金控集團前不久才成功合併了另一家香港的金控公司,不只台灣各大報章雜誌大肆報導,連國外幾家媒體也搶著採訪。 著實忙過一陣,他決定到日本好好休假──當然,這美好的假期怎麼可以少掉美女的陪伴?所以方凈芸也被一塊帶出國了。 「喜歡嗎?」男人低沉嗓音在耳畔響起,溫熱氣息淡淡掃過她敏感的肌膚。 方凈芸咬著唇忍住幾要逸出唇瓣的呻吟,瞅著擱在梳妝檯上的成套珍珠飾品,她抬起小臉,與他的視線在鏡中交會。 「謝謝……它們很漂亮。」 雷鈞慵懶一笑,低頭輕咬著她的頸,像英俊的吸血鬼伯爵正要享用他的處女新娘。 「你很適合戴珍珠。」溫潤秀氣,如同她給人的感覺。 食髓知味又欲罷不能,他扳過她的小臉,略微粗蠻地吮住她的紅唇,品嘗著她甜美的滋味。 「唔唔……鈞,別這樣……妝花了啦……唔唔唔……宴會要來不及的……」她虛弱地抵抗,努力不讓理智在他的摧逼下潰散。 雷鈞終於放緩力道,抵著她微腫的唇低語:「我不想去了。」 嗄?!「不行,你明明說過今晚的宴會很重要,許多日本政商界的重量級人物都會到場,你一定要出席啦。」邊說,她推開他的肩膀,趕忙抽出卸妝棉替他擦掉印在他嘴上的口紅。 昨天,他們抵達日本,住進東京都心的一家五星級飯店。 方凈芸原以為接下來真是單純的兩人假期,誰知道他就算出國度假,仍是得在一些推辭不掉的社交場合露臉。 忽然間,她忙碌的小手被他一把握住。 「鈞?」她疑惑地眨眨眼,心臟卻漏跳了一拍,因他眼底竄跳的火光。 他眼中閃動的意圖,她心知肚明,但如果真放任下去,今晚那場重要的宴會肯定見不到他們兩個的。 紅著臉蛋,她訥訥地擠出聲音,「不可以。你、你……總之不可以啦。」 討厭!討厭啦!她跟他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全做盡了,為什麼每次扯到較親密的話題,她還是克制不住的臉紅心跳,像個不懂情事的小女孩? 男人似笑非笑,「不可以怎樣?」 「不可以──你、你明明知道的。」還硬要逗她說出口…… 他濃眉微挑,「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咬著唇兒,方凈芸輕哼了聲,燙紅的小臉撇向一邊,乾脆不看他了。每次都讓他耍著玩,彷佛她天生就這麼「命苦」,註定給他玩一輩子。 雷鈞沒再逼她,靜靜拿起一串珍珠項鍊替她戴上,讓那溫潤瑩白的珍珠兒安靜地貼著她細白的肌膚。 他著火的目光再次在鏡中與她交纏,那張惡魔般英俊的臉龐性感無比也邪氣無比。 他語氣略啞,戲謔道:「不可以就不可以,等宴會結束,什麼都可以了吧?」 這男人……熱氣猛地往頭頂沖,方凈芸全身紅得跟煮熟的蝦子差不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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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辦宴會的場地,是東京某地產大亨位在池袋的一棟別墅。 挑高的宴客大廳氣派十足,巨大的奧地利水晶吊燈閃耀著迷人的光輝,一組樂團正演奏著藍調,慵懶又愜意的樂聲蕩漾著,多少緩和了過分緊繃的神經。 今夜,方凈芸已不知第幾次做著深呼吸。 皓腕輕抬,她優雅地啜飲剛由服務生那兒要來的一杯香檳,即便內心有些不安,美麗小臉仍掛著禮貌性的淺笑。 「方小姐是第一次來東京嗎?」說話的男人正是這棟別墅的主人,亦是此次宴會主辦人──北野吾朗。 柔美的頸項微垂,方凈芸避開對方興味太濃、太露骨的注視,輕道:「不是,我來過幾次。」男人的意圖太過明顯,絲毫不打算掩飾,他的目光和低沉的語調讓她頸後不禁微微泛涼。 北野吾朗笑了笑。「都是跟雷先生一起來的嗎?」 「嗯。」她輕應了聲,不想多談,眸光迅速環顧四周,想找到雷鈞高大的身影。 二十分鐘前,雷鈞說要到大廳外接一通重要電話,到現在還沒回來,把她孤伶伶留在這裡。 說來也諷刺,明知道他是無情的人,在這陌生的環境中,她仍是渴望有他陪伴。他的存在給她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彷佛他是她的港灣,將她的惶惑不安全阻擋在外。 「你和雷先生正在交往嗎?」北野吾朗又問。 方凈芸一怔,臉蛋嫣紅,一時間不曉得該怎麼回答。 「你們不是男女朋友?」他不動聲色地走近一步。 不悅的感覺在心中漫開,她和雷鈞之間的事不需要第三者多問。抿抿紅唇,她美麗的小臉掛上冷漠,輕聲道:「我去找鈞了。失陪。」 丟下話,她將香檳杯擱在一名服務生端在手裡的托盤上,轉身穿過人群,往適才雷鈞離開的方向走去。 宴會廳外是一處幽靜的歐風庭園,精巧的維納斯噴水池在精心設計的照明下閃閃發光,樹影搖曳,外頭的寧靜和大廳里的熱鬧形成強烈的對比。 「鈞?」方凈芸輕喚著,小小腦袋瓜東張西望。 「鈞,你在哪裡?」越走離宴會廳越遠,仍不見雷鈞蹤影。 「別找了,他不在這裡。」 聞言,她迅速回身,瞪著不知何時尾隨她出來的北野吾朗。 深吸口氣,她力持鎮定地啟唇,「我明明看見他走出來的,他一定還在這裡。」 北野吾朗輕扯薄唇。「我剛才讓下人請他上二樓的書房,他是從側門的樓梯上樓,早就不在這裡。」 方凈芸胸口一促。「那我去找他。」 垂著小臉,她急急從他身旁走過,但這一次,北野吾朗沒打算讓她輕鬆溜走,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藕臂,將她扯到胸前。 「北野先生,你幹什麼?!」她掙扎著。 「你是雷鈞花錢買來的女人吧?他出什麼價?我雙倍給你。」他的力量遠遠強悍過她,輕而易舉就把她箝制住了。 「我不是!放開我!」她是心甘情願守在所愛的男人身旁,這份愛情,雷鈞或許嗤之以鼻,但她是真心的。 「不是?」北野吾朗挑了挑濃眉,擺明不信。「少裝清純了,我這是提供你賺錢的機會,乖乖讓我搞一次,我不會虧待你的,如何?」 「你……下流!」方凈芸氣得險些暈厥,再也顧不得淑女風範,她拳打腳踢拚命要掙開他的雙掌。「放開我!救命唔唔唔──」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因呼救的聲音瞬間教他堵住,他的唇蹂躪著她的,陌生的氣味毫無預警地竄進她的嘴裡,讓她膽戰心驚,幾欲嘔吐。 「唔……不……」想也沒想,她貝齒用力一咬。 北野吾朗頓時痛呼,「該死!你竟然咬我?!」反射性地動作,他使勁推開她,揚手賞來一巴掌。 啪地脆響,方凈芸臉頰狠狠挨了一下,整個人被打趴在地上。 「怎麼,你喜歡粗暴的方式嗎?好啊,我陪你玩,一定讓你爽翻天!」他壓了下來,雙手粗魯地撫摸她,推開她禮服的裙襬,扳開她雙腿。 「不!不要……」那巴掌震得她頭暈目眩,耳朵嗡嗡嗚鳴。 不能暈過去!不可以…… 鈞……救我…… 她憑著本能迷迷糊糊地掙扎著,淚水不知不覺已流了滿腮。 「不要!不要啊……鈞……嗚嗚……」 男人如野獸般的粗嗄喘息在她耳畔響起,猛然間,一聲尖銳的哀號爆開,禁錮著她的力量突然消失不見。 她虛弱地睜開淚眼,看見內心一直祈求著的那個男人終於出現,他背對著她揮拳,每一下都這麼重、這麼紮實,把那個企圖侵犯她的混蛋當成沙包在打。 她聽不清楚他在咆哮些什麼,腦中仍昏沉沉的,挨摑的臉頰好痛,彷佛被燒紅的烙鐵印上痕跡,痛得她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但是,她卻笑了,安心笑了,因為她的男人來到她身邊。 她信任他的,只要他在,她就不怕了…… 不怕了…… 合上眼眸,受傷的麗顏一偏,方凈芸放任自己暈厥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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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凈芸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下榻的飯店房間,當意識緩緩回復,她掀動眼睫,映入眼帘的是一室溫暖的鵝黃色燈光,而雷鈞就坐在床邊。 男人背光而坐,輪廓深邃的臉龐有些面無表情,但那對眼瞳卻閃爍著詭譎的火焰。 她看不懂他此時的神情,也沒什麼力氣去猜測、去分析,只是怔怔地與他對視,心口浮動著連自己也不太明白的委屈。 「鈞……」下意識輕喚,她瞥見他破皮微腫的指關節,芳心不禁擰緊。「你受傷了……」說著,她忙撐起身子想去握住他的大手,才一動,頭又暈了起來,露出難受的表情。 「躺好。別亂動。」雷鈞沉聲道,冷酷眼底有一閃而逝的緊張。 「我沒事……你、你的手上過藥沒有?」 他額角的太陽穴鼓動,額頭浮現青筋。 「該死的你沒事!要你躺著就躺著,管我的手幹什麼?!」 他真是徹底被氣到了。望著她原本柔美的小臉被摑得發紅、發腫,雷鈞內心的怒氣排山倒海而來,幾乎要爆炸,即便把那個試圖傷害她的北野吾朗揍得奄奄一息,還是難消他心頭火。 被他突如其來一凶,方凈芸咬咬唇,眼淚不爭氣地就滑了下來。 「我……對不起……」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道歉,抓緊懷裡的絲被,她難堪地撇開小臉。 雷鈞暗暗詛咒,罵自己,也咒罵這整件事。 深吸了口氣,他費了番力氣才控制住內心的怒濤,略啞地道:「我不是告訴你,要你乖乖待在宴會廳里,哪裡也不准去?你要是聽話,就不會發生那種事。」 她還是默默地流淚,蜷曲著身子,將臉埋進被窩裡。 男性修長又粗糙的指輕扣她的下巴,試著要將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扳正,但她偏偏不依,輕合的翹睫上沾染點點晶瑩,珍珠般的淚仍無聲無息地溢出眼角,沉靜地控訴著他。 「該死的,別哭了。」他向來鐵石心腸,但這小女人的淚卻有辦法攪得他心頭大亂,不知如何是好。 他口氣不佳,但擦拭她淚水的動作竟無比輕柔,彷佛她是件易碎的寶貝。 方凈芸心中一動,悄悄揚睫,又聽他似乎在嘆氣。「別哭。說到底,其實……其實是我不好,沒好好保護你。你乖……別哭了。」 他……他竟然跟她道歉?! 她沒有聽錯吧?! 這男人也懂得認錯嗎?太不可思議了! 方凈芸不敢置信地瞪大淚眸,小臉終於轉過來,直勾勾瞅著他。 「你──」 臉色和緩了一些,他淡淡牽動薄唇,溫暖的掌心貼著她濕潤的嫩頰,輕輕揉撫著。 「別怕,我已經替你狠狠教訓過那個傢伙了,保證他不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絕對下不來。」 「你打了他?」她漸漸記起暈厥前的景象。 他在千鈞一刻救了她,把那具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男性軀體拉扯開來,她記得他憤怒的背影,也記得他帶來的安全感。 除他以外,她已無法忍受其他異性的碰觸,她的身體早已留下屬於他的無形印記,而一顆芳心亦是,給了他,就毫無退路,一輩子不悔。 雷鈞以指輕觸著她微啟的唇瓣,跟著用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憐惜,溫柔地撫過她受傷的頰。 「他敢傷你,我絕不會放過他,畢竟能欺負你的,只有我而已。」 「啊?」方凈芸粉臉赭紅,聽出他話外之音,又被他那雙閃動著奇異火光的眼看得心跳加快,一會兒,可憐的朱唇才擠出話來,「但是……你和北野家不是有生意上的往來?打傷他……會不會惹來麻煩?」 長指勾起她的臉,他性格的薄唇揚起不可一世的笑弧。「你覺得我會怕麻煩嗎?」 她再了解他不過了,這男人可以為圖心中痛快,毫不猶豫地毀掉任何東西,永遠只有他給別人苦頭吃,哪裡容得了誰欺近一步。 方凈芸悄聲嘆息,幽幽啟唇,「我不希望你有事。」 「這麼關心我啊?」如大提琴般的語調夾雜著明顯的戲謔。 她的臉又不爭氣地熱了。 「我是和平的愛好者,才不是關心你。」 「是嗎?」英俊得幾近罪惡的臉龐驀地傾近,與她近距離四目相交,他溫熱的氣息大大方方地拂過她的臉,害她呼吸全亂了。 「你敢說你不關心我?」他似笑非笑,鼻尖有意無意地蹭著她的。「別忘了,我是那個唯一可以給你『幸福』,讓你快樂似神仙的重要角色,你不關心我,還能關心誰?」 「你──」這男人有夠厚臉皮,有夠……愛欺負她。 「你不要壓著我啦。」她瞪了他一眼。 「我偏要。」雙眼微眯,他語氣忽然沉了幾分,「我不只要壓著你,還要埋進你身體里!小芸……你說好不好?」他逗她逗上癮了。 方凈芸滿面通紅,早從他眼底看出熟悉的慾望。 「我、我才不要。」 「說謊實在是件要不得的事。」薄唇揚起危險又性格的淺弧。 熱氣不斷往頭頂上沖,害她有種錯覺,彷佛整個人燙得都要冒煙似的。 咬咬唇兒,她試著要推開他欺壓過來的胸膛,小手卻被他一把握住,壓在小小腦袋瓜的兩側。 「你要的,小芸。你是屬於我的,沒有人可以從我手中奪走,你只屬於我一個人。」俯下頭,他密密封住她的嫣唇,將氣息徐徐喂入她小嘴裡,同時也攫奪了她的呼吸。 「唔……」方凈芸感覺自己被憐惜地親吻著,虛軟的身子竄過難以言喻的戰慄,一下子便泄漏了真情。 謊言不攻自破,她不禁吮著他的唇舌,大膽地回應起來。 心中該感到悲哀嗎? 此時此刻,她沒辦法思考那麼多。 他霸道宣示,說她專屬他一個,這一點她無法否認,但在他眼裡,她其實僅是一個物件吧?既然已屬於他,就不許別人覬覦。 「怎麼又掉眼淚了?」他低語,舌尖溫柔地捲去她的珍珠淚,大手滑進絲被裡愛撫著她輕顫的身子。 「鈞……」她喃著,選擇忽略內心自憐自艾的情緒,反應變得熱烈起來,主動勾住他的頸項,熱情地吻著他,小手也忙碌地為兩人脫去衣物。 「還說你不要嗎?」雷鈞低笑著,精壯的裸胸再次壓上她曼妙的身體。「小芸,你比我還饑渴啊。」 「愛我……用力的愛我,求求你……」她必須真實地感受他。她的心疼痛著,除了兩人結合所帶來的痛快和美好外,沒有任何方式能夠撫平。 「鈞,愛我,求求你……」 她楚楚可憐的嬌麗小臉猛地扯動他的胸口,讓他差點不能呼吸。 在那一聲聲低柔的乞求下,再鐵石心腸的硬漢也要化作繞指柔。 捧高她的俏臀,他專注地望著她通紅的小臉,腰身一沉,如熱鐵般的男性瞬間進入她體內,撐開那最最細緻的密徑,讓她的溫暖全然含吞了他。 「啊──」 「嗯……」 在結合的一刻,兩人雙雙發出喘息,她修長的玉腿更是熱情地圈住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頂起纖腰,無言地催促著他行動。 「別急,我的女孩……你要,我會全部給你。」 夜還很長,一場屬於愛、屬於情慾的糾纏才要開始,今晚,他與她都將得到最極致的滿足,在彼此的氣息和體熱中沉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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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book18.org

男人雄健的腰臀不斷撞擊著她的腿間,強悍的力量一次又一次深入她體內,充滿麝香氣味的汗液滴落在她布滿紅潮的高聳胸脯上,與她泌出的香汗混合一起,那交纏的味道將整個空間染滿淫慾氛圍。 「鈞……哼嗯……」 方凈芸無助又動情地喚著,軟綿綿的小手此時緊緊抓住雷鈞肌肉賁起的雙臂,小蠻腰不由自主地迎向他每一次的侵略。 大床幾乎要承受不住他們熱烈的韻律,發出格格的聲音,混雜在男女粗嗄的喘息中。 「離別的男人遠一點,你是我的,聽見了嗎?你只能是我的。」雷鈞撂下誓言,也在她嬌美的身軀上烙下無數痕跡。 他用力要著她,占有她一切感官知覺。 他灼熱的生命力在她緊窒的體內進出,讓那女性的溫暖全然包圍著、滋潤著,他盡情品嘗她的美好。 「你……慢一點,鈞……不行的,我跟不上了……啊啊──」 方凈芸哭泣了,狂喜又滿足的淚水把她的理智盡數攪碎,她像被大老鷹攫獲的小動物,被鷹爪狠狠抓住、高高提起,她無法逃脫,有種瀕臨死亡前的瘋狂快感。 男性粗獷的大手覆在她晃動不已的美乳上,他擠壓著她,用下流的手法玩弄著她敏感的乳尖,把那兩朵小花蕊扯著、揉著,直至殷紅。 他俯下頭含住她一邊乳尖,舌頭繞著她脹痛的乳畫圈圈,跟著用力吸吮,他愛戀無比地享受那豐饒的觸感,貪婪地攫取她每一寸馨香。 「鈞……」方凈芸以為自己在尖叫,其實僅逸出可憐兮兮的軟媚呻吟。 她在他強壯的身軀下扭擺,女性腿間甜蜜的花朵含住他的粗長,愛液將兩人接連在一塊的地方盡情弄濕了。 他抽插的速度由疾沖改為緩進,削瘦臀部微微拱起,然後重重地給了她一記,埋入那最深的地方,完全充飽她。 「啊啊──」方凈芸已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意識漸漸模糊,有什麼東西從小腹里狂泄出來…… 她得到滿足了,但男人仍不打算放過她,這一場愛的交戰沒那麼快結束。 雷鈞略咬著她發燙的漂亮耳垂,略帶嘲弄地低語,「這麼快就去了嗎?小芸,你還沒喂飽我啊。」 「人家……不行了啦……」她微微抽搐,汗濕了小臉,裸膚泛開前所未有的美麗粉紅,像一道供給男人享用的美味大餐。 「你要我用力愛你的,不是嗎?」雷鈞低笑,立體的五官被一層濃濃情慾籠罩,那對眼顯得特別深邃。 他埋在她深處,以折磨人的方式慢條斯理地挪移、磨蹭,存心要逼瘋底下可憐的小人兒似的。 「嗯哼……鈞……」方凈芸顫抖著,連呼吸都在發抖。 「可憐的女孩。」雷鈞雖這麼說,卻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他給了她一記深吻,靈活的舌頭在她絲絨小口中卷纏,強迫她含住他的舌,如同她腿間的幽穴含住他的粗長一般。 真的不能呼吸了……方凈芸被整治得昏昏沉沉,當男人好不容易從她的小嘴中抽離,她感覺到占有她的那股熱力也同時從她體內拔離。 「啊……」她渾身又是一顫。 美眸半合,氣息虛弱,她仍在那片激盪的海洋中浮浮沉沉,男性粗糙的雙手扶著她的腰,將她柔弱無骨的身子翻過去。 她趴在大床上,發燒的臉頰下意識蹭了蹭底下的床單,小臉略偏,迷濛的眸光正透過羽睫想看清楚背後的男人,誰知道纖腰又猛地被人扣住,他撐開她的雙膝,抬高她的俏臀兒,健腰從後頭抵了過來。 「鈞……你……啊?!」想說的話全被他突如其來的占有攻潰。 「我說了,我會用力愛你,用各種方式。」雷鈞深沉的眼底跳動著兩簇邪肆的火光,魔鬼般英俊的臉龐足以奪取任何女人的心。 再次占有了她,他的力道全開。 他既狠又猛地穿刺著她的柔軟,在那誘人的幽穴中搗弄出涓涓愛潮,豐沛的溫液沾染了兩人,甚至沿著她粉嫩的大腿內側滑下。 「鈞……啊啊……不要了,求求你,慢一點,求求你……」美乳奔放地晃動,她被汗水潤濕的髮絲黏在臉頰邊和玉頸上。 她哀號著、呻吟著,楚楚可憐地啜泣、哀求,求男人緩下這一切,可惜不斷撞擊著她臀兒的雷鈞根本充耳不聞,她既然是他的,他就能在她身上得到完全的滿足。 他要發泄,他要她臣服,她的男人只有他一個! 方凈芸又一次尖叫,緊抓床單的小手發著抖,終於挺不住了,她上身軟軟往前栽倒,但圓俏的臀仍被雷鈞抬得高高的,他持續進出。 「你真的很不乖,又自己偷偷去了。」他又一次嘲弄,忽然間加速健腰的律動。 那朵芬芳的女性正在絞緊他,雷鈞不打算抗拒,十指緊扣她柔軟的腰身,他像要將她撞壞般奮力地抽插。 「啊啊……」先是粗喘,跟著是一聲低吼,他深深撞進她體內,濃灼的生命從前端爆發出來,射進那一片溫暖的海洋里。 「嗚……」早已迷糊的方凈芸不由自主地抽噎。 淚水弄濕了她的臉,在雷鈞將強壯的種子撒進她的小腹里時,她仍是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力量,不知不覺間又一次達到高潮,如同在雲端,輕飄飄的,什麼煩惱也沒有…… 什麼煩惱也沒有啊…… 在熟悉又安全的男性氣息中,她嘴角滿足地上揚,墜進夢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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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場小風波,在日本的假期也該結束了。 回到台灣,雷鈞仍把所有精力投注在工作上,成天在金錢堆中衝鋒陷陣,大玩商戰遊戲,對他這個好勝心強悍又喜歡追求刺激的男人而言,是再好不過的挑戰,他從當中獲得成就感。 方凈芸也回到原本的生活,安靜的、與世無爭地住在他為她打這的白色別墅里,當他溫馴的女人。 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輕盈地灑進偌大的起居室。 方凈芸結束散步,才剛剛跨進起居室,就聽見有人急著把什麼東西藏起來的聲音。 「蘭姨?」柔美的頸項一抬,她不禁微訝地瞅著別墅的管家羅蘭。「怎麼了?」 「沒事。」羅蘭搖搖頭,雖然年紀已過半百,但因為平時少言、少笑,嚴肅的臉上並沒有多少皺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 「你藏了什麼東西不讓我看嗎?」方凈芸柔聲問。對於這位一絲不苟的管家,她一直是很喜歡的,長時間相處下來,她曉得蘭姨其實是外冷內熱的人。 「沒什麼,只是一些報章雜誌而已,不知道是誰帶進來的……我正要把它們處理掉。」說著,羅蘭俐落地收拾好桌面,拎著兩本新發行的周刊就要離開,邊不忘詢問,「小姐要用些下午茶嗎?我讓人烤個布丁和水果派過來,再沖一壺熏衣草茶,好嗎?」 方凈芸內心悄嘆了口氣,走近,小臉不動聲色。 「不用點心了,我喝些茶就好。還有……把周刊留下來給我解解悶吧?」不等羅蘭回答,她嘻笑了聲,已經頑皮地從人家手裡搶了過來。 「小姐,不要看,沒什麼好看的──」 來不及了。 攤開那兩本八卦周刊,封面大大方方印著雷鈞的照片,他懷裡親密地擁著一個身材曼妙、長相美艷的女子,後者緊緊偎在他懷抱中,雖然被偷拍了,那笑容仍是如此燦爛,美得讓人不能呼吸。 不能呼吸啊…… 方凈芸一時間說不出話,喉中儘是酸澀,她怔怔瞪著周刊封面的照片,怔怔看著那幾行字,寫著── 金控總裁落入情網,與混血兒名模出雙入對! 情場浪子雷鈞夜宿名模香閨,引爆激情夜! 她知道像他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對任何女人忠誠,她也曉得有不少美女圍繞在他身邊,乞求他的憐愛和脊顧,而他向來享受這一切,高高在上,睥睨眾生,將女人當成玩物…… 她明明知道的,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自己,以為安靜地為他守候,總有一天他會懂得她的感情,會對她有所回報。 女人就是笨,為了愛,可以拋棄自尊。 在他心目中,她也不過是一件玩物罷了吧?他為她建造的這一棟白色別墅,說穿了,只是豢養著寵物的牢籠。 情在不能醒,她誰也不愛,偏偏為他動情。 「小姐,你沒事嗎?」羅蘭沉靜的詢問透出明顯的關懷。 方凈芸回過神來,瞥了管家一眼,搖搖頭若無其事地說:「沒事……我很好。」儘管明白他不能專屬她一個人,但此時封面上的親密照片攤開在眼前,她其實已心痛如絞,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小姐的臉色很蒼白。」羅蘭有些擔憂地瞅著她。 為了讓管家放心,方凈芸勉強露齒微笑,把周刊擱在一旁桌上。「我真的很好。蘭姨,麻煩你沖一杯茶給我,我先上樓去。」 「好。」 「謝謝。」輕輕頷首,她轉身爬上樓梯,幾分鐘後回到自己的臥房。 坐在床邊,她小手撫觸著質料細緻的被單,心中泛開層層憂傷。 在這張大床上,她讓那男人愛過無數回,在他強健的身下,她一次又一次墜入瘋狂又充滿無比喜悅的境界,她的靈魂不再單單屬於自己,早在遇見他的剎那,就被他俘虜去了,倘若無他,她還能完整嗎? 然而她之於他,算是可有可無吧?能取她而代之的女人太多、太多了,他根本不在乎的。 幽幽嘆息,眼眶濕潤了,她討厭自己這麼自憐自艾,卻又克制不住。 在床上蜷縮著躺下,她拉來薄被蓋住身子,下意識想汲取他曾留下的氣味。 說不定,他現在正用愛過她的方式,熱烈地愛著那個被他擁在懷裡的新歡…… 不!不要啊! 心好痛好痛……她不要想、不要想啊……越想,只是越痛苦而已,為什麼老天不讓她自己作主?為什麼…… 神智癲亂起伏,迷迷糊糊間,她像是睡著了。 她似乎聽到蘭姨進來、輕喚著她的聲音,但她沒有回應,放任意識跌入深層的保護中,暫時脫離現實的一切,她想,如果能好好睡一覺,或者就能更有力氣去面對這一切。 睡吧……別再想了……她好累…… 許久許久,當她睜開眼睛,從床上緩緩撐起身軀,窗外早已一片幽暗,而臥房中只亮著一盞鵝黃色的立燈。 她真的睡了挺久的。咬咬軟唇,她淡淡想著。 「蘭姨說,你從下午開始身體就不太舒服?」 「啊?!」聽見低沉的男性嗓音驀然響起,方凈芸嚇了一大跳,忙回眸一瞥。 雷鈞不知何時闖進,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里。 他的眼睛深黝黝,瞬也不瞬地直視著她,彷佛已看了她好久,將她由內到外盡數看透一般。 「我……我沒事,我、我身體沒有不舒服。」方凈芸避開他探究的注視,輕垂著粉頸。 不想讓他看出她內心的痛楚啊,那只會讓她更無地自容…… 深吸了口氣,她撫著剛睡醒的小臉,低聲說:「你來了很久嗎?怎麼沒叫醒我?」 雷鈞抿唇不語,那兩道別具意味的目光看得她心跳加速。 方凈芸瞄向擺在床頭柜上精緻的古董座鐘,不禁輕呼,「都快八點了!天啊,我怎麼這麼會睡?你吃飯了沒?要是還沒吃,我下廚煮碗海鮮面給你?還是你想吃什錦燴飯?我可以再煮一鍋羅宋湯。」她提的全是他愛吃的。 邊說著,她急匆匆掀開被子下床,白嫩的兩隻秀氣腳丫都還來不及套入室內拖鞋裡,一陣暈眩突然襲來。 「唔……」她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剛站起的身子眼見又要倒進床里,一隻健壯的男性臂膀忽地伸出,將纖細的她攬進懷中。 雷鈞抱著她在床邊坐下,將她圈圍在大腿上,半強迫地勾起她潔美的下巴,鷹般銳利的眼光挑剔地審視著她蒼白無血色的小臉。 「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說?」他問話的語氣不太好。 「我沒事的……真的……」有點想吐,她硬是忍下來。 見他騰出一隻手伸向床頭柜上的電話,她連忙握住他的大掌。「你要幹什麼?」 「我請韓醫生過來幫你看看。」 「不用的。鈞,我沒事,真的沒事,我只是一下子沒站穩,不要勞師動眾……」她乞求的眸光湛著教人心動的輝芒,軟軟保證又軟軟請求著,再鐵石心腸的人恐怕都抵擋不了的。 雷鈞望著她好幾秒,最後終於妥協了。 「不看醫生可以,我剛才請蘭姨吩咐廚房多作了幾道菜,你待會兒要乖乖吃掉。」 方凈芸咬咬唇。「嗯……」 他低頭啄吻她的頰。「我要把你喂胖一點,多長一些肉,你的腰這麼細,我真怕把你撞壞了。」 「你──」蒼白的小臉因男人露骨的話漫開紅潮,看起來健康許多。 「我怎樣?」雷鈞帶笑問,邪氣得很,手掌有意無意愛撫著她的腰際,還慢條斯理地往上攀移,在她的乳線下輕搔著。 「你別這樣……」她該試著抗拒他的,等到哪天他厭倦她的陪伴,新歡換掉她這箇舊愛,或者她的心就不會那麼疼痛。 「我沒有怎樣啊。」雷鈞手指很故意地在她敏感處的邊緣游移,挑起她細微的戰慄,卻不給她一個痛快。 方凈芸呼吸漸漸濃重,俏臀在他大腿上下意識蠕動著,她想閃避他每一下的碰觸,但身體又誠實地對他的愛撫起了反應。 「想要我再給多一些嗎?」雷鈞根本完全掌握住她的弱點,隨便就能擊垮她的堅持。 「我想洗澡,你可不可放開我……」這或者是個暫時躲開他的好藉口。畢竟一想到他的雙臂說不定在幾個小時前才擁抱過別的女人,她的心就一陣煎熬。 「我不想。」雷鈞霸道地說。 他像是感覺到她有意無意地推拒,一臂將她攬得更緊,另一隻手惡劣地探進她衣衫下,擠開蕾絲內衣,滿滿捧著她堅挺的乳。 「你、你不要這樣,我想洗個澡,然後我、我……我肚子餓了。」藉口越說越蹩腳,她敏感的乳尖卻在他粗糙掌心的磨蹭下立刻起了反應,小腹感到空虛,一股濕熱的熟悉感覺在腿間泛開。 「好。先洗澡,然後吃飯。」雷鈞大方地說。 下一秒,他突然打橫抱起她,往設置在臥房另一邊的寬大浴室走去。 「鈞,你要幹什麼?」方凈芸嚇了一跳。 「你說呢?」他垂下邪氣的眼瞳,輕鬆地抱她踏進浴室里。 她當然曉得他的意圖,以往,他們也曾無數次一起沐浴,在寬敞又舒適的按摩浴缸里盡情歡愛,但此時此刻,她不想的。 「你放我下來,我、我想自己安靜地泡澡,你……你如果也想洗澡,家裡還有其他的浴間,要不然……你、你你先洗好了?」想起他們在浴缸里做過的每一次,她小臉忍不住爆紅。 雷鈞低語,「不用那麼麻煩。」 「但是──」 「小芸,你在怕我嗎?」他猛地問。 方凈芸一時啞口無言,咬著軟唇,明麗的眼睛流露出太多感情。 「我……我沒有,我沒有怕你。」 「那你為什麼躲我?」她的肢體語言早已告訴他一切。她想閃避他,他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沒有躲你……」她說得有些心虛,憐弱的玉頸不禁垂下。 「是因為八卦周刊那些報導和照片嗎?」 「啊?!」她沒想到他會猜出來,八成是蘭姨透露給他知道的吧?「不是的……我沒有。」 「沒有最好。」他似笑非笑地說,眼底跳躍著兩把火焰,灼燙氣息噴在她嫩頰和耳畔。「你越是躲我,我越想要你。小芸……你知道惹火我的後果,你想再一次承受嗎?還是你其實喜歡我用那樣的方式對待你?粗暴一點,不需要憐香惜玉,你喜歡那樣嗎?」 方凈芸心一顫。 記起有一次,她和他冷戰,那時他的反應好可怕,她硬是要把他阻擋在心門外,反倒挑起他驚人的征服慾望。 那一次,她徹底嘗到在天堂與地獄之間飛竄來回的滋味,他把她困在房裡整整三天,在她嬌嫩的胴體上一遍又一遍地索求,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頭只知淫慾的母獸,在他強而有力的充實中狂亂、哭喊、失去自我…… 「我沒有……」壓下揮之不去的心痛,她低喃著,由著他把她放進白瓷浴缸里,他開始動手脫去她的衣裙。 雷鈞如魔鬼般英俊的臉龐傾近,在她潔潤的耳邊低聲說:「我知道你喜歡什麼,小芸……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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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占你的溫柔2 book18.org

燎原大火狂妄騰燒 亘古的律動將你我緊緊相連 吞噬著、包容著 尋找最撩人的銷魂…… 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溫熱的水不斷從精緻的水龍頭中流出,周遭瀰漫著水蒸氣,濕潤的空氣中更透出情慾的黏膩,彷佛一旦跌入其中,只有跟著沉淪,永遠也掙脫不開。 衣裙被盡數脫去,隨手丟在漂亮的瓷磚地板上,方凈芸感到無邊無際的悲哀,她裸裎的玉體像是為他而生,即便想過要抵抗,卻仍然在男人的掌控下臣服了。 溫熱的水底下,她玉腿張開跨坐在雷鈞粗壯的大腿上,兩人早已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空隙,他堅硬的部分硬生生撐開她的細緻,鑿入最深的地方,而她無處可逃。 「喜歡嗎?小芸……」雷鈞可惡地問,長滿硬繭的手掌捧著她隨著水輕晃的美乳,恣意地揉捏、擰撫,在她克制不住不斷發出吟哦時,他低頭含住那早被他玩弄得殷紅翹挺的乳尖,盡情地吸吮著。 「嗯……」方凈芸略感痛苦地蹙起眉心,這狂亂的滋味總是又痛又快樂。 「要我再更用力一點嗎?」他邊舔著她的甜美邊問,不等她的回答,大手已恣情地掐握她的豐乳,那力道並不溫柔。 「啊啊──」她輕呼,高高地仰起小臉,將胸前大片粉嫩的肌膚提供給男人品嘗,那充實又強壯的生命在她體內旋轉著、律動著,頂進那片女性的溫暖里,也把她的神魂帶往天際。 在一陣劇烈的侵略後,男人終於稍稍放緩力道和速度。 「如果我也對其他女人做這種事,你會在意嗎?」輕咬著她溫潤的香肩,雷鈞突如其來低問。 為什麼問她啊?她有資格在意嗎?她能去在意嗎…… 方凈芸喘息著,幽幽睜開眼眸,迷濛地瞅著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 「會嗎?」他繼續逼問。 「我……無所謂的……你想和誰在一起,那是……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了……」是她心甘情願跟著他,一開始就不公平。 他的花邊新聞從來不曾斷過,只是她存著鴕鳥心態,選擇不聽不問,躲在暗處欺騙自己罷了。 為什麼要攤開來問她?要她回答這樣的問題,她的心好痛、好痛啊…… 雷鈞的臉色不知怎麼一回事,突然變得深沉。 他專注地鎖定她小臉的每一個表情,深邃黑瞳閃過陰鷙,好看的下顎繃得似乎過緊了些。 「很好,你能這樣想最好了。」 他忽然吻著她的小嘴,帶著濃濃懲罰的意味,吻得她險些透不過氣。 「唔唔……」方凈芸藕臂攀著他的寬肩,柔軟胸房抵著他強壯的胸膛,被動地承受他的攻擊。 他十指緊緊扣住她的纖腰,水底下,他的動作越來越大,激烈的衝撞引起劇烈的水波,灑得滿地都濕了。 「啊啊──鈞──」方凈芸叫喊著,有種可怕的感覺,彷佛包圍著他倆的水全都滾沸了,他們置身在高溫里,不僅肉體,就連靈魂也在燃燒。 「為了獎勵你的大方,我該好好服侍你,帶給你快樂的,不是嗎?」 「不……不要這樣……」隱隱約約,她體會到男人被觸怒了,真正的原因她不明白。 為什麼對她生氣? 她已經努力地壓抑自己,不想造成他的困擾,他還想要她怎麼樣呢? 她不懂。不懂啊…… 「為什麼不要?我親愛的小芸,你會喜歡的,我知道,我們總能玩得很開心,不是嗎?」他帶笑的言語有著一股莫名的壓迫,讓她不能喘息。 他被她惹火了嗎?不……她不想再體驗一次,他那些「手段」會把她完全逼瘋的…… 「我不要了……你、你放開我,我不要了……」她開始推拒他的胸膛。 男性的臂膀強而有力地鎖住她,雷鈞薄唇一吐,那沙嗄又性感的嗓音彷佛從地獄裡傳來,「來不及了。小芸,我怎麼捨得放開你?我們才剛開始玩而已啊。」 「嗚……」她絕望地啜泣,逃也逃不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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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的痛苦又極端的享樂。 在地獄與天堂間飛竄來往,一次又一次,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只剩下如無底深淵般的慾望。 淫亂、瘋狂、掙脫道德枷鎖,用盡各種下流的姿勢,雷鈞不顧一切地要著身下的小人兒,強悍的力量讓方凈芸完全臣服,徹底交出身心。 他對她索求無度,兩具赤裸身軀緊緊交纏了一整晚,在淫慾中翻滾,直到窗外微微透出亮光,他在她溫暖的深處解脫了,不知第幾次得到高潮,他的一部分甚至還埋在她腿間,兩具疲憊又滿足的身軀才終於沉沉歇息。 方凈芸醒在陽光燦爛的午後。 體力全然透支了,被「整治」得極端透徹,要不是生理需求的催促,她說不定還要繼續放任自己睡去。 醒來時,凌亂不堪的臥房中只剩下她一個。 腦袋瓜仍有些暈眩,她拖著被折騰得到處都是「草莓」的身子,吃力地下床,靠著兩條發軟的腿,慢吞吞地走進浴室。 上完洗手間,她為自己放了一缸熱水,如沒有情緒的機器人般動作著,泡完澡後,精神終於轉好了許多。 取來架子上的大浴巾將濕潤的身體擦乾,她穿著浴袍,跟著又慢吞吞地走出來,經過穿衣鏡前,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來,臉蛋略偏,怔怔地和鏡里蒼白的女人對望。 這是她嗎? 憂傷的眼睛,憂傷的眉睫,唇瓣被吻得紅腫,裸露的頸部和胸前的肌膚印著無數的紅痕。 所有的痕跡全是那男人留下的,他吸吮、啃咬,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種下朵朵玫瑰,不僅如此,連浴袍所覆蓋那些地方,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內側也全是他留下的印記。 這是她嗎? 為什麼瞧起來這麼的不快樂?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原貌? 愛一個人,就註定要受苦,即便被他所傷害,也依然恨不了他,是嗎? 心思紊亂,她從來未曾找到答案。 雙腿忽然一陣發軟,她嘆了口氣,倚著嵌在牆壁上的穿衣鏡軟軟倒坐下來,如受盡委屈的小動物般蜷起身子,垂著頭,雙手環抱著自己。 好累啊……她真的好累…… 當雷鈞重新走進臥房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他欺負她。他承認。 此時看她無助地縮在那兒,他胸口興起難以言喻的緊繃,竟對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種種「暴行」覺得內疚起來。 即便如此,他不會對她道歉的。 深吸了口氣,他將盛著食物和飲料的托盤擱在桌上,隨即停在她面前。 「需要幫忙嗎?」 聞聲,方凈芸忙抬起小臉,看見是他,眸光又連忙撇開。 不等她回答,雷鈞已主動彎下腰,強健的手臂環住她背後和腿窩處,輕而易舉地將她抱離地毯。 「不用的,我自己能走,我……」她嚇了一跳,但拒絕的話在他深沉的注視下自動消音了。 剛沐浴過的她散發出清新的香氣,淡淡的、甜甜的,雷鈞用挺鼻輕蹭著她粉嫩的頰,盡情嗅著她的體香。 「你的腿讓我壓得太久,沒有力氣的。」他慢條斯理地道,發現懷裡的人兒滿面紅潮,心裡有幾分得意,知道她不是全然討厭他昨晚一整夜的「暴行」。 方凈芸羞得講不出話來,只好靜靜由著他將自己抱至床上。 八成見她真是虛弱得可以,他動作挺安分的,將她放下後,只拉來薄被為她蓋住,沒有再進一步「欺負」人。 「肚子餓了嗎?」雷鈞也跟著坐在床緣,不離開的打算。 「嗯。」她點點頭。怎麼可能不餓?從昨晚到現在,她根本沒吃什麼東西,還被他折騰了一整夜。 下意識抓緊薄被,她忍不住偷覷了他一眼,沒想到剛好跟他灼熱的眼神對個正著,胸口跟著又是一陣狂跳。 他的目光讓她想起昨夜的每一幕,彷佛她仍一絲不掛,在他臂彎中瘋狂。 「我請廚房烤了一盤焗海鮮飯,還有你最愛的水果沙拉和布丁,蘭姨也特意為你沖了一壺熏衣草茶。」說著,他把剛才端進房裡的托盤移近,直接放在大床上。 「你……今天不上班嗎?」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她的心激顫著,怕顯露出太多感情,只能勉強自己忍下來。 雷鈞似笑非笑,薄唇好性感。 「我是老闆,高興什麼時候上班,就什麼時候上班。」他的金控公司網羅不少能手,有那些人幫忙打點,他其實用不著那麼拼的。 「要我陪你吃嗎?」他淡淡問,野獸般的狂野收斂在那雙深瞳里。 方凈芸咬咬軟唇,有些不知所措。 她其實很希望他離開,留給她一個不受波動的空間,她根本不想這麼快面對他。 腦海中竄出無數的迷惘,還想不出個頭緒,雷鈞已拿起銀匙,挖了一匙焗海鮮飯送到她唇邊。 「吃。」他平靜地命令。 別妄想抗拒。他的眼睛散發出那樣的訊息。 這一次,方凈芸學乖了,忍著羞澀和迷惑,她紅唇輕張,含進他送來的那匙食物。 「好吃嗎?」他淡問,又送來第二口。 「好吃。」小聲囁嚅,她乖乖咀嚼、吞咽,又乖乖張嘴讓他喂。 房中好安靜,只有湯匙輕撞瓷盤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那盤焗海鮮飯已經吃掉一半,水果沙拉也吃得差不多了,方凈芸再也吃不下。 「我好飽……吃不下了,我想喝點茶,可以嗎?」她真怕他會強迫喂食。 「你的胃跟小鳥差不多大。」雷鈞半開玩笑道。他難得沒強迫她,放下銀匙後,他倒了一杯熏衣草茶放進她小手裡。 「謝謝……」咬著唇,方凈芸羞澀無比地輕語。 他的霸道讓她無力抵抗,而他的溫柔更教她心悸難平。 她愛上這樣的男人,是她這一生中最嚴苛的考驗,怎麼做都不對,最後只會落得自己傷心。 這又何必?這又何必呢?方凈芸不只一次自問,卻也曉得,如果真找得到解答,自己也不用如此痛苦。 捧著精緻的白瓷杯,她靜靜啜著茶,彷佛再也比不上喝茶更重要的事一般。 雷鈞也不言語,就靜坐在一旁望著她,那兩道目光隱晦難解,藏著無數的東西。 他是存心擾亂她的吧?方凈芸微惱想著,身體每一處細胞都還留著昨夜激狂所帶來的酸軟,他的存在讓那些親密又淫蕩的影像加倍清晰,他究竟要她怎樣?就是非要看她出糗才肯罷休? 「你為什麼不去忙別的事?」她忍不住有些賭氣地問。 雷鈞微微牽唇。「我擔心你。」 嗄?!她心臟猛地震撼,水眸不由得抬起,看見他似笑非笑的神態。 「怎麼,我擔心你有什麼不對嗎?」好看的男性薄唇又掀,語氣慵懶好聽。 「你、你你……」方凈芸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畢竟,他極少用這麼外顯的話關心她。 雷鈞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頰,粗糙又溫暖的指腹順著她美好的下巴往下移動,繼續遊走在她鎖骨上點點的紅痕,雙目微眯。 他心裡當然清楚自己在她粉嫩身上製造出多少印記,昨夜的瘋狂帶著點連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惱怒。 他在她身上發泄情緒,想看她在他的操控下全面瘋狂的樣子,想嘗遍她每一寸肌膚,飲盡她每一分甜美。 他要她哭喊他、哀求他,他要她喪失自己,所感覺到的只剩下他,和他們狂烈的慾望。 但此刻冷靜下來,見到她的脆弱,他的心不由得感到鬱悶。 「你昨晚累壞了。」他淡淡道,霸道地取走她手裡的杯子,俯下頭,將吻貼在她鎖骨邊的一朵「草莓」上。 瞬間,方凈芸全身如遭電擊,費力地咬住幾乎就要衝口而出的嘆息。 他太溫柔了,溫柔得讓她想哭,溫柔得救她一下子就原諒昨晚他突如其來的壞脾氣和粗暴的對待。 男人的吻帶著濃濃的疼惜,溫熱的舌尖舔過她的香肌,她戰慄著,直到他的大掌覆上她堅挺的乳,熟練地揉捏著,她才勉強拉回神智。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她身子還沒恢復,又酸又疼的,而他的力量仍教她有些害怕。 這一次,雷鈞竟然很君子的停手。 他沒再越雷池一步,但也沒有完全放她自由,而是攬著她與她一塊躺下。 「閉上眼,再多休息一會。」他丟下話,帶著熱力的大手橫在她纖腰上,將秀氣的小人兒安穩地鎖在懷裡。 方凈芸再一次悄悄咬唇,心口漫開說不出的滋味。 「你、你也要休息嗎?床很大……我可以睡過去一點,這樣你會比較舒服。」 她似乎問了一個十分好笑的問題,因為緊貼著她的男性胸膛突然輕輕鼓動,低沉悅耳的笑聲在她頭頂響起。 「我偏偏喜歡這樣睡。」雷鈞又淡淡地說。 「可是……唔……」她的話結束在他熾熱的吻里。 他吻得好深入,相濡以沫,不讓她再有任何異議,良久,他終於「好心」地鬆開她的小嘴,黝黑的眼瞳閃爍著星輝。 「你再不安靜休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可不敢保證了。」 「啊?」方凈芸小臉通紅,趕緊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胸口,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有任何推拒。 她的心咚咚亂跳,在熟悉的男性氣息的包圍下,有種奇異的溫暖烘熱著血液,她渾身燥熱,完全沒辦法應付此時此刻的雷鈞。 內心悄悄地嘆氣,她乖乖閉起眼,窩在他強壯的懷裡。 又有落淚的衝動了,她咬著唇,身子下意識貼近過去,與他靜靜相擁。 這就是夢,短暫又美麗的夢,她也甘之如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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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book18.org

秋的氣息漸漸濃了,百貨公司的櫥窗也開始展示各式各樣秋季服飾和商品。 方凈芸獨自一個人漫步在熱鬧的台北東區,她已有許久不曾逛街。 此時,迎面而來一群年輕女孩,不知談著什麼,清脆的笑音大方地抖落,讓她不禁也跟著揚唇。 有些懷念哪……那種單純的快樂、無憂無慮的青春,似乎真的離她好遠了。 是年紀越來越大的關係嗎?動不動就傷春悲秋。 仔細想想,她今年二十八歲,是個說年輕不太年輕、說老也不太老的年齡,雖是如此,她卻覺得自己彷佛已有八十二歲的心境。 愛著一個永遠不會屬於自己的男人,實在太費力氣了。 這場愛戀註定她是個輸家,即便如此,她仍是執迷不悟,偶爾,她是真討厭這樣的自己,懦弱又可悲,一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苦笑了笑,她做著深呼吸。 不想了!她決定今天什麼事都不要想,要輕輕鬆鬆地逛逛街,說不定等一下也能進電影院消磨一些時間。 經過上一次的「衝突」,她最後仍是選擇逃避,強迫自己不去關心雷鈞和周刊封面上那名美麗女子的韻事。 她不看、不聽也不問,就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如果有一天真到了非分手不可,她希望自己夠堅強,即便心會疼痛難當,在時間的治療下也能提得起、放得下。 「小芸?!」有人喊著她。 方凈芸一愣,忽地從百貨公司的展示櫥窗玻璃上,看到一個熟悉的女性身影,她連忙轉過身來,驚喜地望著那人。 「雨茴?!」她欣喜地眨眨眼。 下一秒,林雨茴已撲過來,兩個女人當街抱在一起。 「哇啊啊,小芸,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耶!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你到底躲到哪裡去?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林雨茴是方凈芸大學時期的同班好友兼室友,感情好得不得了,大學畢業後,林雨茴出國攻讀碩士,方凈芸變成社會新鮮人,但工作沒幾年就被雷鈞「金屋藏嬌」了。 「我有想過要聯絡你啊,可是後來才知道你們全家移民加拿大,原來住的地方也賣掉了,我就找不到人了。」乍見故人,方凈芸高興得小臉都紅通通的,微喘著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是回來玩嗎?現在住在哪裡?」 林雨茴笑眯了眼睛。「我年初就回台灣了,可不是回來玩呢,我爸和我媽移民加拿大,我還是比較喜歡台灣啦,剛好加拿大那邊的公司打算派遣一名業務到台北當聯絡的窗口,我自動申請,所以就調回來這裡工作了。我現在住的是公司撥給我當宿舍的小公寓。」 「所以你暫時不會回加拿大囉?」 「嗯。」 「那太好了,我們真的好久沒見面。」方凈芸柔聲說。 「對啊。」林雨茴用力點頭,手緊抓著她的。「小芸,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聊,走,我們找個好地方喝下午茶去。」 「好啊。」方凈芸開心地頷首,跟好友手挽著手。「這附近有一家五星級飯店,裡邊的下午茶很不錯,空間也很舒適,我們去那裡坐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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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級飯店的下午茶就設在豪華大廳的旁邊,采半自助的方式,消費的客人可以拿著消毒又烘暖過的高級圓瓷盤自取食物,一些需要現作才好吃的餐點,也可以請廚師當場大顯身手。 今天非假日,享用下午茶的客人大約只坐六、七分滿,午後陽光斜斜從落地窗照入,感覺十分優閒,是談心聊天的好所在。 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大部分時間都是林雨茴嘰哩哇啦地說著,方凈芸則微笑傾聽,話題圍繞在國外的生活、工作點滴,跟著很自然地繞到感情生活,林雨茴臉頰微紅、眉眼間儘是甜味地說:「小芸,其實……我已經訂婚了。我未婚夫就是我那個部門的主管啦。」 聞言,方凈芸驚喜地睜大美眸,小臉誠摯,「恭喜你!」 「謝謝。」林雨茴甜蜜地聳聳肩。 「婚期是哪個時候?」 「目前訂在明年春天,但我未婚夫覺得可以再提早些,所以說不定年底我就嫁人了。小芸,你來當我的伴娘,好不好?」 方凈芸露齒笑開,「那有什麼問題!」 林雨茴也跟著開懷笑了,開心地握了握好友的小手,自然而然地問:「那你呢?是不是也遇到你的『對先生』了?在念大學時,仰慕你的男同學可真是多到數不清的地步,你偏偏愛給人家軟釘子碰……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有絕世優質男長伴左右?」 被突如其來一問,方凈芸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的「對先生」? 這一生,真的能找到這樣的人嗎? 腦海中浮現雷鈞嚴峻又充滿男性魅力的臉龐,她的心無預警地被攪疼了。 總是這樣啊……一思及他,她的心湖便興起波濤。 「小芸,怎麼了?」林雨茴似乎察覺到她心緒的起伏,有些憂心地問。 方凈芸連忙搖頭,菱唇輕勾。「沒事。我……嗯……」她欲言又止,既不想對好友說謊,卻也不願提及雷鈞的事,心裡有些為難。 忽然,飯店大廳傳來一陣騷動,把大夥的目光全吸引了過去。 不知從哪裡跑來一大群媒體記者和攝影師,鎂光燈閃著不停,朝著一對剛由電梯出來的男女拚命發問兼拍照。 那群記者如同蒼蠅見到蜜般,十來支麥克風齊上,揚聲發問。 「雷先生,請問您真的和蒂娜小姐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嗎?」 「雷先生,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您打算哪時舉行婚禮?會選在台灣辦喜宴,還是到國外去?」 「雷先生,您今天怎麼會想帶蒂娜小姐來這裡?能告訴我們嗎?」 下一瞬,低沉而悅耳的男性嗓音響起,「我和蒂娜是來飯店頂樓的法國餐廳用餐,還有,我的婚禮絕對會選擇在台灣舉辦,至於時間……時候一到,各位自然就知道了。」 喧譁聲再起,記者七嘴八舌搶著訪問,坐在飯店大廳旁下午茶區的方凈芸耳朵里嗡嗡亂響,一顆心彷佛被無形的力量撕得粉碎。 但是啊,都已經粉碎了,為什麼還感覺得到極端的疼痛? 她怔怔望著不遠處被媒體包圍的雷鈞,瞥見那名之前與他一起出現在周刊封面的混血兒美女,此時正愛嬌地偎在他懷裡,美艷臉蛋笑意盈盈,滿滿都是幸福的顏色。 她不可能獨占他一個,不是早明白的事實嗎? 她不願再想,不願再心痛如絞,她只想退回安全的殼裡,用鴕鳥的心態去愛他…… 但如今,一切的一切清清楚楚攤開在她面前。 他與那美麗的女郎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啊,他剛剛不是說了,他們的婚禮絕對會在台灣舉行…… 他與別的女人的婚禮…… 此時此刻,一個絕望的事實呈現在眼前,那個她以前從未仔細思量過的事實── 他總有一天會結婚的,到那時,她非得離開不可。 她不能這麼惡劣又可恨,絕對不能去破壞另一名女人的幸福,她永遠不要當別人婚姻里的第三者。 「小芸,你臉色好蒼白,怎麼回事?身體不舒服嗎?」 好友關懷的言語傳來,方凈芸心微凜,忙收回視線。「我……沒事。」 她慌亂地笑了笑,忙端起面前的白瓷茶壺要為自己添茶,「匡啷」一聲,神思恍惚的她一個不小心竟沒握牢手裡的瓷壺,結果桌面上的杯杯盤盤全被滑落的瓷壺給砸了。 「小心!」林雨茴想搶救根本來不及。 方凈芸自己也嚇了一跳,小臉更是慘白,裙子也弄髒了。 服務生趕忙過來處理,邊問道:「小姐,你沒被熱茶燙著吧?」 「小芸,你的小腿都紅了啦。」林雨茴嚷著。 「對不起……我沒事。對不起……」她低聲向服務人員道歉,也忙著幫對方收拾殘局。 突然間,一抹黑影籠罩上空,現場陷入詭異的氛圍。 「小芸……你認識這位先生嗎?」林雨茴剛從自己的包包中掏出一大包濕紙巾要遞給好友,卻被莫名其妙排開記者和攝影機、逕自走到桌邊的雷鈞嚇了一跳。 方凈芸聞言抬起小臉,與男人那雙別有深意的黑瞳接個正著,胸口猛地咚咚巨響。 「我不認識他。」她想也沒想,否認的話就這麼吐出。 雷鈞雙目陡地細眯,濃眉也同時蹙起。 「雨茴,我們走了好不好?」沒等林雨茴回答,方凈芸已抓起帳單,急急對收拾好桌面的服務生道:「麻煩你,我們要結帳。」 服務生怔了怔,才要出聲,雷鈞突然沉靜地道:「這兩位小姐的帳由我一併付了。」 此時,飯店餐飲部的經理以為出了什麼狀況,連忙趕過來,聽到雷大總裁如此說,連忙接話,「兩位小姐是雷先生的朋友嗎?這位小姐的衣服都弄髒了,我馬上聯絡精品店那邊的人,讓他們送乾淨衣物過來讓小姐換下。」 「不,她們不是我的朋友。」雷鈞淡淡地道,銳利的目光卻瞬也不瞬地盯著粉頸輕垂的方凈芸。 一陣冷意從腳底直竄到頭頂,即便不看他的表情,方凈芸也能從他的語氣和迸發出來的氣息輕易感受到,他已發怒了。 他為什麼生氣?又憑什麼生氣? 就因為她說不認識他嗎?還是因為她不該出現在這裡,讓他撞個正著?book18.org

「雨茴,我們走了……」她膽小如鼠,她自己明白。她甚至一直躲著他的目光,不敢再與他對視。 起身,她拉著好友的手,在一堆記者和旁人的注目下快步離開現場。 「小芸,等等啊……咦,這是怎麼回事啊?」 林雨茴一手抓著包包乖乖跟著走,還好奇無比地頻頻回望,看見那突然出現的高大男人五官越來越緊繃,瞳底彷佛著了火,她兩道眉也跟著越挑越高。 唔,一定有內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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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返回陽明山的白色別墅,已過晚間十點。 方凈芸從未有過這種心態,她竟然害怕回來這裡,好想逃得遠遠的…… 下午和雨茴匆匆離開飯店後,她已明白接下來必須面對好友執著追問到底的決心,果不其然,在雨茴的「盧」功之下,她原本不欲提及的那一段男女感情,還是徹頭徹尾攤開講明了。 雨茴罵她傻,她也知道自己傻,但愛情是全無道理可言的,愛就是愛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啊。 她今晚原可以留在雨茴的住所,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回來別墅這兒面對一切。如果今晚雷鈞果真來別墅找她,該對他說清楚的事,她不想再逃避了。 他如今已有新歡,而且以結婚為前提跟人家交往著,她不能當他們的第三者,她絕對不允許自己淪落到那樣的地步,那太可悲了…… 「小姐,您終於回來了,先生他……他在樓上房裡。」來替她開門的蘭姨臉上儘是擔憂。 聞言,方凈芸心臟一跳,但仍是鼓起勇氣點點頭。「我知道了。」 蘭姨替她接過小提包和薄外套,邊說著,「先生來好久了,一聽見你還沒回來,臉色難看得可以,在房裡待了四、五個小時,連晚餐也沒讓人準備……小姐自己小心一點。」 「沒事的,蘭姨,不會有事的……」方凈芸內心苦笑,不想把她與雷鈞之間的問題丟給別人來為他們煩惱。 「別擔心,我上去看看,蘭姨您去休息吧。」說著,她輕聲道了晚安,輕緩地爬上二樓。 來到自己的房門口,底下門縫透出澄黃光線,她深深吸了口氣,想讓自己更勇敢一些。 終於,她推門走進。 一進門,就看見雷鈞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酒。他舉杯啜著,目光直勾勾地將她鎖定,面無表情。 兩人一陣沉默,誰也不願先開口似的,靜靜對看片刻。 方凈芸下意識咬咬唇,將長發塞至耳後,下巴微揚,終於輕嚅出聲,「我以為……你今天應該不會過來的。」 男人墨濃的眉淡挑,一口飲盡杯中酒,詭譎的視線絲毫未離她的容顏。 「我以為……你今晚會膽小得不敢回來。」 他語氣帶著淡淡嘲弄,儘管平靜,方凈芸仍感受到壓抑在其中的強烈怒火。 她沒有對不起他。有新歡的人明明是他,為什麼他的態度還這麼惡劣,彷佛是她先背叛這一切? 心裡好難受,她強忍著不願在他面前落淚,撇開臉,她正打算走進浴室里,才短短瞬間,他動作極快地來到她身旁,一把握住她的藕臂。 「想逃嗎?」雷鈞沉聲問,霸道地將她的身子扳正。 「沒有。」她回嘴,賭著氣不想看他。「你放手,不要這樣。」 「為什麼當著眾人的面說不認識我?」他突然問,大掌稍稍用力,將試圖掙扎的她輕鬆地制住。 「你──」方凈芸又惱又委屈,那對漂亮的眼眸終是揚起,充滿控訴地看著他,「你身邊有其他女人,現場又來了好多媒體記者……既然你那麼喜歡那個叫作蒂娜的小姐,我說不認識你,你應該感到安心才對,你沒有資格凶我!放開!」她眼眶熱了,真氣自己這麼不爭氣。 雷鈞五官表情凝重,下顎繃得超緊。 「我為什麼要感到安心?」這該被他按在大腿上打一頓屁股的小女人,真有本事氣得他吐血。「給我說清楚!」 方凈芸心絞痛著,腦中亂烘烘,再也忍不住地低嚷,「你既然喜歡那位蒂娜小姐,就該好好對待她,你想跟她結婚,我會祝福你的……我、我說得出就做得到,我一定會的!」淚水無法再控制住,一顆接連一顆地冒出眼眶,迅速染濕她泛紅的小臉。 她難堪地嘆了聲,撇開頭不想讓他看見,但此舉根本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完全落入雷鈞眼底。 讓人捉摸不透的男性雙眼,專注地盯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蛋好幾秒,原本冷峻的唇角忽然稍見軟化了,他緩慢問道:「小芸,你在吃醋嗎?因為看到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方凈芸心裡一駭,「我才沒有!」 「沒有?」他眉挑得高高的,「沒有你為什麼要哭?」 「我……我……」方凈芸真是啞口無言。她又氣又羞,再次掙紮起來,「放開我!你走開!你高興跟誰在一起,那是你的事,我沒資格管,我不會死纏著你不放!放開啦──」 比蠻力,她怎麼可能贏得過他?沒兩三下的功夫又被他給箝制住了。 可惡!可惡!她想恨他呀! 為什麼不能瀟洒地轉身走開?為什麼面對他時,她總是心亂又心痛,彷佛永無止境的心亂、心痛? 雷鈞健臂一摟,將她柔軟的身子抱得好緊,連帶也壓住她的手臂。 「我偏偏不放,你還能怎麼樣?」他惡霸地說,笑得好可惡。「是啊,我高興和誰在一起是我的事,我現在就想和你在一起,做一些會讓身體流汗、快樂得要飛上天的運動,你覺得如何?」 她紅潮滿面,啞聲道:「我不要!你放開我!你沒資格管我,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真嚷出來,才體會到究竟有多痛。或者就該這麼徹徹底底地痛過一回,她才有辦法放開他,同時也放過那個痴情又可悲的自己。 聞言,雷鈞稍霽的臉色再度鐵青,不由得眯起雙眼。 「不跟我在一起?哼!我的小芸,別的男人滿足得了你嗎?」 「你──」他可以再惡劣一點! 胸口燒灼疼痛,方凈芸賭氣地嚷,「我會慢慢找、慢慢試,我相信外面多得是能滿足我的男人!」 轟── 有什麼東西在腦中爆發了,雷鈞雙目著火地怒瞪眼前不馴的小女人。 她實在太欠「教訓」! 她是他的,專屬他所有,除他以外,任何男人別想越雷池一步!看來,他以前施行在她身上的「教育」還不夠徹底,今晚他會好好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小芸,很可惜,你不會有那樣的機會。」儘管氣得快要吐出三升血,他語氣仍是慢條斯理,只是臉上有著山雨欲來的風暴。 方凈芸美眸充滿警戒,呼吸也不穩了,只聽見他又說:「我會把你關起來,不再讓你踏出別墅一步,然後一次又一次占有你……能滿足你的男人只會是我,你有異議嗎?」 「不唔唔唔──」剛要發出異議的小嘴立即被男人的唇舌完全堵緊,奪走呼吸,封住一切言語。 雷鈞內心暗暗對自己起誓,他絕對會做到讓這個該打小屁屁的小女人沒有任何異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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