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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崢嶸】 book18.org
作者：好酒獨酌book18.org
2021年1月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16-20章） book18.org
渾渾噩噩之際，賀星凝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昏睡了過去，直到半夜醒來，她上完衛生間，當路過本來屬於她的房間時，賀星凝疲憊睏倦的雙眸再度清醒了過來。 book18.org
她想要去看看兒子，想要看看兒子沒有自己在身邊睡得好不好，他會不會害怕，睡夢中還會不會帶著滿足的笑容。 book18.org
兒子經常在睡夢中不由自主地摟住她的胳膊，甚至枕頭都不要了，枕在她的咯吱窩上睡，這一切的習慣，再沒有了她在身邊後，兒子能適應嗎？ book18.org
越想越多，越想越難過，賀星凝甚至沒有了打開房門，去看一眼兒子的勇氣。 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進去了，一定會躺在兒子的身邊，摟著兒子的腰肢，很快沉睡過去的。 book18.org
那熟悉的感覺對於賀星凝來說亦是十分的渴望！ book18.org
所以，再掙扎了片刻後，賀星凝還是決絕地鬆開了門把手，她是成年人了，如果她都不能快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那如何給兒子做出一個榜樣呢？ 賀星凝寧可自己再哭一千回，也不敢容許自己再進去房間一步！ book18.org
她抹乾凈了不知何時流出的淚水，快速地回到房間，關上了房門，並咔嚓一聲扣上了門把手上的第二把鎖！ book18.org
漂亮，現在我是徹底出不去了…… book18.org
不過，現在對於我來說，出不出去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此刻的我正緊緊地盯著媽媽，心中的懊悔與自責讓我連屁股蛋被凍得冰涼都感覺不到了。 book18.org
媽媽是愛我的，而且對我的愛從來沒有減少過，否則她不可能半夜偷偷起來，在我的房間門口偷偷抹淚，想要進去看我卻又怕打擾到我。 book18.org
我想起了媽媽對我說的話：「媽媽這都是為你好，你要理解媽媽啊……」 如果不是我任性，耍無賴，不能夠好好想想媽媽為什麼要這麼做，又何至於讓媽媽這麼傷心難過？ book18.org
如果我昨晚上沒有對媽媽做出那種事，讓媽媽對我起了濃重的戒備心理，或許我們母子二人還能再過一段幸福無憂無慮的生活！ book18.org
我錯了，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是我對媽媽太缺乏信任，我太在乎媽媽了，以致於自己胡亂地瞎想，讓媽媽和自己都十分的難過，悲傷。 book18.org
媽媽靠著房門，再次站了很長時間，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我也緊緊地盯著媽媽，看了很長時間，想要知道她在想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總算是抬起了手，在眼前擦拭了一番過後，重新回到了床上，將自己整個人埋在了被子裡。 book18.org
很快，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媽媽太疲憊了，甚至三分鐘不到，便進入了深度睡眠，甚至呼吸有些粗重，像是要打呼嚕一樣。 book18.org
我站起身來，第一件事便是先換上了內褲，畢竟這個過程也挺複雜，給我腿也凍了個夠嗆。 book18.org
待我換好後，我站起身來，看向媽媽。此刻的媽媽微微露出了半個小腦袋，懷中緊緊地抱著一個抱枕，身子微蜷在一起，看得我莫明心疼。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是把抱枕當成了我，因為她從來沒有抱著抱枕睡覺的習慣，漫漫長夜，折磨著我們這一對母子，成長的代價對我們母子來說，是撕心裂肺的沉重。 book18.org
我悄悄地從柜子里拿了兩條毯子出來，一條疊著撲在了床邊，一條我自己蓋在了身上，我坐倚在床邊，就好像英勇的騎士守護著他心愛的妻子，我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讓媽媽心裡舒服一點，可至少我這一晚，是陪在了媽媽身邊的，因為媽媽需要我。 book18.org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我又冷又困，早就睡得跟個死豬一樣，或許是我夢囈了一聲，將媽媽忽的從夢中驚醒。 book18.org
賀星凝本來睡得沉重，忽然聽到了身邊想起了「嗯」的一聲，這聲音她很熟悉，兒子晚上經常會發出這樣的動靜，如果她被吵醒，就會起來給兒子整理一下被子，並且重新將兒子摟在懷中。 book18.org
她習慣性地一伸手臂，理智逐漸清醒，伸出的手臂停在半空中，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兒子明明在隔壁啊？？？ book18.org
賀星凝立刻坐起身來，此時她的頭髮因為睡眠而顯得雜亂無章，可她顧不上這些，因為她眼見的餘光已經看到了床邊高出的一截小腦袋！ book18.org
兒子竟然在自己的屋裡！ book18.org
賀星凝驚訝地看著睡在地上的兒子，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昨晚上明明已經鎖上了門，兒子是什麼時候偷偷進入到自己的房間的？ book18.org
難不成，自己上廁所的時候，兒子就已經在房間內了？ book18.org
賀星凝越想臉色就越陰沉，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昨晚去衛生間的情景，怪不得當時覺得哪裡不對勁，因為自己的臥室門是敞開著的，她睡覺的時候習慣性地會關好房間門，怕冷風吹進來會凍到兒子，可沒想到，兒子在這之前已經偷偷地溜進了她的房間！ book18.org
這太可怕了！ book18.org
賀星凝想不通兒子出於什麼心理才會這樣做，可晚上偷偷地溜進媽媽房間，還一聲不響地藏在某一個角落裡待了一晚上，這……這是只有變態才會做的事情啊！ book18.org
賀星凝心中的怒火越來越高漲，兒子的行為氣的她胸口發悶，她絞盡腦汁希望兒子能夠走上正路，健康的成長，沒想到兒子竟然就這樣報答自己！ 這樣說來，自己昨晚上的動作，甚至在衛生間中擦拭下體的情景，有可能都落入到了兒子的眼中嗎？ book18.org
賀星凝氣的眼中再度留出了淚水，她想不通為什麼一向老實，而且在她面前很開朗的兒子，會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將他推開了自己的身邊嗎？ book18.org
賀星凝穿好衣服，來到了依舊在熟睡的兒子面前，毯子本來就薄，此刻早已經在兒子的身上劃了下去，也虧他這麼冷的天睡得著。 book18.org
再怎麼生氣，兒子也畢竟是自己的心頭肉，賀星凝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色，好半晌後，才長嘆了一聲，彎下腰來道：「小凡，小凡！」 book18.org
我被媽媽叫醒了過來後，剛剛睜開雙眼，便看到了媽媽因為彎腰而正好對著我的一對碩大的胸脯，由於媽媽還沒有穿上胸罩，因此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睡衣上凸起的兩個小點，美好的風景看得我口乾舌燥，一時之間竟無法自拔！ 媽媽隨著我的眼光看去，立刻便明白了我在看哪裡，本來就陰雲密布地小臉上再次增加了一抹寒意，只是強忍著道：「這裡冷，去床上睡吧。」 book18.org
我回過身來，淡淡地哦了一聲，隨後便跑回了隔壁的房間，再次鑽到溫暖的被窩，我全身舒服地簡直要起飛一般。 book18.org
我的心情卻是是很好的，不僅僅是因為一大早起來就看到了這麼好的風景，更因為昨晚上我知道了媽媽依舊深深地愛著我，只是這份愛多了一份深藏，少了一份熱烈。 book18.org
可我還不知道，媽媽此刻就像一個巨大的炸彈，已經處在了爆炸的邊緣，就差一個火機助燃了！ book18.org
俗話說得好，無巧不成書，俗話有說得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book18.org
媽媽本來只是想要來陽台上將晾乾的衣服拿下來，可眼角的餘光一撇，便看到了我偷偷放在晾衣杆角落的內褲。 book18.org
我還是不了解媽媽的細節，她在冬天從來不會把我的內褲放在陽台上晾，而是在衛生間的暖氣片上搭了一個小架子，將內褲放在暖氣片上方，慢慢地熱干。 這樣晾乾，我的內褲上既沒有潮氣，也不會覺得冰涼，直接拿下來換上，褲襠里還十分的熱乎！ book18.org
等我自己有了孩子之後，我觀察著媽媽帶孩子的一舉一動，才真正懂得當初的媽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究竟有多麼不容易！ book18.org
所以，我偷偷晾在陽台上的內褲，反而成了最亮眼的標誌，好像生怕媽媽不知道我昨晚換了內褲一樣，真的是乾的「漂亮」啊！ book18.org
昨晚上的我不知道什麼原因，偷偷地溜進了媽媽的房間，而且還恰好的在昨晚上換了內褲，而且還大半夜地將它偷偷洗了出來，甚至沒有擰乾凈，導致內褲第二天起來還帶著些許冰晶。 book18.org
這一連串的巧合放在一起，如果不是我自己清楚，恐怕我也會想到我昨晚一定是對媽媽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book18.org
其實我被媽媽冤枉的也不冤，畢竟我確實是做了個春夢，而且夢裡我對媽媽所做的事情，甚至比我看著媽媽擼管來的更嚴重。 book18.org
終於，床頭上的鬧鐘響起，我打著哈欠坐起身來，沉重的腦子瘋狂地呼喊著：「我不想起，我想再休息一會兒。」 book18.org
但是我不會縱容它的，因為每天早上風雨無阻的晨跑已經成了我的習慣，就算我不去，我也會因為沒有跑步而睡不踏實的。 book18.org
可愛的我依舊還沉浸在昨天知道了媽媽還愛著我的事實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媽媽坐在沙發上，臉上陰沉地快要下起雨來了！ book18.org
「媽，我去跑步了！」我洗漱好後，對媽媽笑道。 book18.org
媽媽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對我笑著回復道：「去吧兒子，注意別著涼了。」 她就那樣坐在沙發上，一聲不響，微微低著頭，仿佛一頭野獸，即將展露它兇殘的獠牙！ book18.org
我沒事兒人一樣地來到跑道上，今天的天兒還算不錯，我覺得自己可以再多跑幾圈，可剛剛跑了沒幾步，後知後覺地我猛地暗叫不對勁！、我昨晚可是在媽媽房間裡睡的啊，難道媽媽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嘛？還有，我的內褲有沒有被老媽發現啊，如果被發現了的話，那我可真是要死了！ book18.org
再者，我又想起昨晚上偷看媽媽上廁所的場景，媽媽在發現我後，一定第一時間便想清楚了我是什麼時候偷偷溜進她的臥室的。 book18.org
怪不得…… book18.org
怪不得我剛才和媽媽打招呼的時候，媽媽一句話都沒有說，原來是在生我的氣呢！ book18.org
我剛剛才明白媽媽對我的關愛，我可不想這對我來說相當於失而復得的親情再度出現裂痕，我停下了腳步，腦子裡慌亂的思緒讓我再沒有心情繼續跑下去。 猶豫了片刻，我決定今天提早回去，哪怕讓媽媽臭罵一頓，也比讓媽媽失望來的好！ book18.org
畢竟還是年輕，腦子裡沒有形成嚴密的邏輯思維，否則我一定可以想通我昨晚一系列的舉動，會給媽媽造成一個什麼印象！ book18.org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偷偷地打開了房門，伸進一個小腦袋向著沙發上看去，漂亮，媽媽依舊坐在那裡，甚至都沒看我一眼！ book18.org
媽媽真生氣了！ book18.org
哪怕擱著這麼遠，我都能感覺到媽媽冰冷的氣息，她一定處在了暴怒的邊緣！ 嗨呀，不就是被媽媽臭罵一頓嗎？難道我昨晚上做了這麼多傷害媽媽的事情，被媽媽臭罵一頓不是應該？ book18.org
做好了被罵的思想覺悟，我像個視死如歸的壯士，低著小腦袋走了進來，關上了門後，乖乖地來到了媽媽的面前。 book18.org
此刻的媽媽早已經換上了出門的服裝，一身棕色的長風衣，烏黑柔順的秀髮披在肩上，內里是一件黃色的高領毛衣，遮住了媽媽白皙修長的天鵝頸，媽媽下面則是穿著銀行的黑色工作褲，腳上也是一雙黑色的平跟棉鞋。媽媽上班的時候都是儘量的能樸素就樸素一點，因為只有這樣，才會減輕一下她天仙一般的容顏所帶來的困惑與騷擾，也不會給顧客一個浪蕩輕浮的印象。 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素顏的媽媽依舊能夠展現著別樣的唯美風情，烈焰紅唇，肌膚白皙，吹彈可破，披散在肩上的飄逸長發使得媽媽宛如８０年代的膠片美人，純情與誘惑兼具，即便我低著頭，也總是想著能偷偷地瞅幾眼。 book18.org
我自己都沒注意到，我越來越會觀察媽媽的風情與美貌了，無論媽媽什麼樣的裝束，我總是能很輕易地抓住媽媽的絕美風情，並無限在我的心中放大！ 「昨晚上什麼時候跑到我房間裡的？」媽媽抱著雙臂，冷冽的氣勢讓我第一件見識到了母上的威嚴，淡淡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大概１點以後了吧、」我支支吾吾道。 book18.org
「為什麼跑到我房間裡去？」媽媽的聲音讓我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不由得打了個寒蟬，這樣的媽媽讓我十分害怕，緊張，也十分的陌生。 book18.org
「我……」這我真不敢禿嚕嘴，因為我不知道媽媽到底有沒有發現我的內褲，如果她發現了，那我就沒有什麼掙扎的必要了，可我覺得媽媽應該沒有發現。 「快點說！」媽媽低聲呵斥我道。 book18.org
我心裡一慌，連忙回答道：「我想和媽媽一起睡。」 book18.org
你看，這人啊，就是不作不會死，老天叫你死，你就不得活！ book18.org
如果我就全部承認了，或許媽媽也就不會這麼傷心和失望了，可我偏偏還心存著僥倖心理，因為我不想讓媽媽生氣，我只能最大化地漏掉我的錯誤，能含糊過去自然最好。 book18.org
媽媽笑了，可那笑容中還伴隨著一聲冷哼，她繼續問道：「那你的枕頭和被子呢，為什麼不一起拿過來？為什麼不叫醒我，就偷偷溜進來了？」 book18.org
「我怕打擾到媽媽睡覺……」裝，此刻的我真是就硬著頭皮硬裝！ book18.org
「怕打擾媽媽睡覺？你是怕媽媽醒過來，打擾到你的好事吧？」媽媽抬起頭來，那包含著失望與憤怒的眼神看得我心裡冰涼冰涼的。 book18.org
我不知道媽媽所說的好事是什麼，不知道該怎麼接媽媽的話。 book18.org
「怎麼不回話了？好，那我繼續說，你既然來的夠早，應該知道媽媽昨晚上都乾了什麼了？」媽媽繼續冷聲道。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要開始罵我了，我現在只要住嘴，聽媽媽罵完就行了，媽媽發泄了出了怒火，就沒事了。 book18.org
可其實殊不知，我已經把自己最後的救贖機會給浪費掉了，因為這一刻我不和盤托出，等媽媽將她猜測的內容說出來後，我的言辭便會顯得蒼白無力了！ 「行啊，偷看媽媽睡覺，對媽媽做那種噁心變態的事情，是不是還盯著媽媽去衛生間了？」媽媽此刻也是被氣昏了頭，絲毫沒有顧忌到我的面子。 我只不說話，可媽媽見我沒說話，知道我默認了這個事實後，心頭更是升起了一絲絕望。 book18.org
昨晚自己的下體，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兒子的面前，在兒子的視線中自己上完了衛生間，擦拭了下體，女性最不容外人窺伺的部位被兒子看得一清二楚！ 賀星凝簡直要崩潰了，她站起身來啪地給了兒子一巴掌，大聲道：「慕凡，你簡直太讓媽媽失望了！不就是媽媽讓你一個人獨立生活嗎？你都多大人了，褲襠里的髒東西都能發揮作用了，還玩著耍無賴任性的脾氣！媽媽這兩天為你操心操肺，生怕你吃得不好，心裡不痛快，千方百計地彌補你，讓你的心裡能好受一些！可你呢？半夜裡來偷窺媽媽，還對媽媽做那麼噁心那麼變態的事情，這就是你對媽媽的回報？這就是你說的愛媽媽？是不是等你再大一些，你就開始用你變態的想法想著怎麼侮辱媽媽了是嗎？ book18.org
我盡心盡力地把你拉扯大，為了你，跟你的姥爺姥姥都鬧翻了，為了你，媽媽從來不敢考慮自己的婚事，生怕把你帶進那些可恥的勾當里！媽媽一直認為我的小凡雖然內向了一些，可內心是陽光正直的，是一個面冷心熱的好孩子！」 賀星凝越說越傷心，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一直好好的兒子會突然對她做這麼下流，骯髒的事情，一想到兒子昨晚上對著熟睡中的自己擼動著他的下體，賀星凝便會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好地一個兒子，怎麼會成了這個樣子，到底是誰教給他的啊！！！！ book18.org
賀星凝捂住了嘴唇，內心的委屈與痛苦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她哽咽到不能在說話，眼淚像泄了洪似的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book18.org
「慕凡，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媽媽，我是你的母親，我是你的長輩！如果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媽媽，你就給我好好地反思你的過錯，把你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骯髒想法都消滅掉，丟掉！媽媽從來沒想到過你會有這麼一天，媽媽太失望了，你讓媽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你！」 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渾渾噩噩地站在那裡，本來以為媽媽只是教訓我幾句，可沒想到媽媽的話讓我直接跌入了萬丈深淵。 book18.org
我做什麼了？我對媽媽做了什麼噁心骯髒的事情？ book18.org
夢裡的也能算嗎？我怎麼知道我會做什麼樣的夢？ book18.org
如果媽媽只是因為我看她上廁所的事情，可我能怎麼辦，我只是想回去啊，我並沒有想在媽媽的床前待一晚上啊！ book18.org
事情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兒了？ book18.org
我竟然成了讓媽媽失望的孩子，我成了一個滿腦子齷齪想法的變態？ 媽媽的失望讓我心裡難受的如同被一柄重錘不斷地打砸著，疼的我不能呼吸。我沒有反駁媽媽，因為我並不覺得我有這麼嚴重的錯誤。 book18.org
可我也知道媽媽在氣頭上，一定聽不進去我說的話，而且我對媽媽確實是有著愧疚的。 book18.org
畢竟我做了那麼噁心的夢，還偷看了媽媽上廁所。 book18.org
媽媽低低的抽泣聲讓我無比的焦急，我想要向媽媽解釋，可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害怕媽媽會更加生我的氣，那樣我就更沒有活路了！ book18.org
好半天后，媽媽這才止住了哭聲，用抽紙擦乾了眼淚後，媽媽冷冷地說道：「小凡，對不起，媽媽失態了，我沒有盡好一個做媽媽的責任，只是媽媽不知道一時之間該怎麼面對你，你對媽媽做了那樣的事，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該怎麼相處下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媽媽希望你能給媽媽一個滿意的結果，這樣我們還能做一對相依為命的母子，如果不能，媽媽會考慮給你找一個負責任的爸爸，因為媽媽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身份去管你了。 book18.org
好了，我去上班了，早飯在鍋里，如果涼了你自己熱一熱。以後記得把你的髒內褲放到暖氣片上！」 book18.org
說罷，媽媽甚至都沒有再看我一眼，便轉身拿起包，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當我聽到媽媽想要為我找一個爸爸時，我的天塌了。 book18.org
這意味著，媽媽不再想要與我相依為命，她也不想要再管我了，不想要再一心一意地為了我而活著，因為我傷害了她，我辜負了她對我的信任。 book18.org
但是我心裡更委屈，我又不是故意要做那樣的夢的，我也不是故意要偷看媽媽要上廁所的，我更沒有要對媽媽做什麼噁心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媽媽說的噁心的事是什麼，但是我絕對沒有做過！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我不由得不屑地笑了一聲，爸爸是個什麼概念，我腦子裡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姥爺還是媽媽的爸爸呢，兩人的關係怎麼樣，還不是一年到頭聯繫不到幾次？ book18.org
只是一想到媽媽或許會真的給我帶來一個爸爸，他會和媽媽生活在一起一輩子，會搶走媽媽對我的愛，我的心裡便恨得牙痒痒，可我又沒有什麼辦法，媽媽現在正討厭我，我又有什麼辦法勸說媽媽呢？ book18.org
我已經不能再思考了，一想到媽媽說的話，我便止不住地想要打人，想要瘋狂！ book18.org
我走在馬路牙子上，像一個木偶，低著頭，埋頭走，左不看，右不瞅，不知紅綠燈不停，不知我要走多久。 book18.org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可一雙腿還是乖乖地把我帶到了學校門口。 book18.org
此刻，上課鈴聲剛好響起，我心中一動，想要撒開步子跑到教室，往日裡我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遲到的，因為我是媽媽眼裡的乖孩子，好學生，好學生怎麼能夠遲到呢？ book18.org
可今天，我保持了多年的習慣，都沒能刺激地我邁開步子，依舊跟個老頭一樣，慢慢悠悠地走著，仿佛天地之間，再無人如我這般愜意悠閒。 book18.org
「哎，小伙子，上課鈴聲都響了，不怕遲到被你老師罵啊？」一個男老師在我身邊走過，見我呆愣愣地，好笑道。 book18.org
可能在他看來，現在的小孩兒越來越不單純了，年紀輕輕地不愁吃不愁穿，卻憑空生出了幾多煩惱，可不是笑煞人也？ book18.org
我沒有理他，他在我這算個Ｐ啊，我媽媽說我也就罷了，他是誰，憑什麼過來管我？ book18.org
我慢悠悠地溜達到課堂門，這種毫無壓力的方式反而是我心情好受了很多。 當我來到課堂門口，打了聲報道後，班裡所有人包括老師都愣了。 book18.org
我草？慕凡竟然也能遲到？ book18.org
我平時不說總是第一個到吧，那也絕對是前幾名，如果輪到我打掃班級衛生，我能早來半個多小時。 book18.org
老師剛想皺眉頭說我幾句，忽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淡淡道：「進去吧，下次注意。」 book18.org
瞧，這就是好學生的特殊待遇，你換一個差生或者一個小混子，你看老師不給他罰個體無完膚。 book18.org
說實話，我雖然是個好學生，但是我從來都不認可老師們說的話。 book18.org
我不覺得那些差生或者整天被老師們批評的學生有什麼不好的地方，有人喜歡讀書，自然有人就不喜歡，我是因為媽媽我才喜歡讀書的，他們又不是，為什麼要喜歡讀書？ book18.org
而且，自從他們被我教訓了一次過後，那一個個對我當真是奉若神明，我隨便露兩手都夠他們學一陣子的，一個個凡哥凡哥的叫著，小嘴甜著呢。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旁邊的女同桌貼心地給我指了一下今天早讀要被的古詩，我其實早就背過了，本來按照我的性子，複習一邊就繼續背新的了，我的記憶力一直都是強項，這種七言絕句用不了１０分鐘就記住了，往後再複習幾遍，最起碼這個學期是忘不了了。 book18.org
但是今天的我實在是沒有狀態，我知道，哪怕我學習再好，媽媽也不可能就原諒我了，那我學習還學個什麼勁呢？ book18.org
而且如果媽媽給我找了個爸爸，那我還活不活了，我如果要活，這個所謂的「爸爸」，我指定是得給他氣走，我讓他一天都待不下去！ book18.org
這樣想著，我自己一個人肯定是辦不了這事兒，我總不能給他揍跑了吧，況且雖然我練了幾年武術，但是畢竟人家是成年人，我才是個十歲的小屁孩兒，一腳就給我踹那了我能咋辦？ book18.org
這事兒啊，我還真得請教請教那些我右邊的這群小子們，他們別的不敢保證，調皮搗蛋那絕對是一套一套的！ book18.org
思路都想好了，我就更學不下去了，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調皮搗蛋的事兒，新奇的想法立刻調動起了我全部的好奇心，比之枯燥無聊的學習，現在明顯還是調皮搗蛋更來得刺激，更能緩解我鬱悶的心情。 book18.org
我第一次覺得此起彼伏的讀書聲是如此的刺耳，加上本來昨晚上就沒睡好覺，耳邊嗡嗡的讀書聲簡直成了最厲害的催眠曲，沒一會兒我就趴到桌子上呼呼睡了起來。 book18.org
講台上老師就在那裡站著，監視著我們背誦的情況，當她看到我竟然堂而皇之的睡著了，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又舒展了開來，竟然沒有去理會我。 我的女同桌也很驚訝，小姑娘學習成績也不錯，人長得也算是漂亮，經常向我請教學習問題，見我今天狀態不好，她可是來勁了，又想要幫我放風，又給我提示該背哪裡。 book18.org
可她想要拍我肩膀的手還沒落下去，便看到了老師投來的目光，老師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吵醒我。 book18.org
我就這麼牛逼轟轟地在早讀上睡了一節課，最關鍵的是，距離早讀下課還有五分鐘的時候，老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下來，隨後看了一眼依舊在熟睡的我道：「班裡有些人啊，我就不點名了，平時精神頭十足著呢，還有事兒沒事兒的找我請假，騙我這裡不舒服那裡不舒服，變著法兒的在朝氣蓬勃的年紀偷懶。再看看咱們慕凡同學，從昨天開始就不舒服，我本來和她媽媽說了讓他在家休息一天，可慕凡同學還是堅持帶病前來上課！當然，我不是提倡你們帶病前來上課，但是慕凡的這種刻苦堅強的精神，值得你們每一個人學習！ book18.org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現在你們可能還不懂，但是如果你們一直只知道玩耍，偷懶，不用功讀書，你們就會深刻體會到業精於勤荒於嬉的意思了。」 老師說罷，下課的鈴聲也剛好響起，老師還想動嘴說些什麼，還是嘆了口氣，揮了揮手道：「下課吧！」 book18.org
其實按理說小學的老師們沒必要管的這麼嚴的，可畢竟這個小學也不是一般人上得起的小學，老師要對這些有頭有臉的家長負責，因此對我們的管教也嚴厲了許多。 book18.org
這件事我還是醒來了以後聽這幫小子們說的，端的是讓我哭笑不得。媽媽都沒有跟我說過老師給我請假的事情，而且她也給我檢查過了，我確實沒有問題，沒感冒沒發燒，那幹嘛要讓我浪費這一天呢？ book18.org
早自習第一節課依舊是語文課，語文老師同時也是我們的班主任，本來以為我睡了一節課，也該睡夠了，沒想到我特麼剛一上課又趴在了桌子上。 我這一副虛的不行的樣子把旁邊的女同桌可擔心的夠嗆，她偷偷地戳了我一下，輕聲問道：「慕凡，你不要緊吧，要不要去校醫院啊？」 book18.org
我抬頭瞥了她一眼，忽然發現眼前這個小妮子竟然跟平時有些不一樣了。 當然，這小妮子漂亮依舊是漂亮，那幫小子們經常下課了來我這兒圍著我轉，那目的有一半是衝著小妮子去的。 book18.org
往常這小妮子跟我聊天說話，我從來都是公事公辦，正常的同學關係，可今天看著小妮子白皙的肌膚，嫩地好像能掐出水來一樣，還真讓我有些怦然心動。 我猶豫了片刻，笑道：「沒事兒，就是有點困。」 book18.org
小妮子見我又要趴下，連忙又捅咕了我一下，這要是擱平常，我早就不耐煩地撇過去了，可或許是我心裡忽然明白了些什麼，我並沒有生氣，甚至很有耐心地悄悄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小妮子急了，連忙在課桌下用小手指了指講台上，低聲道：「班主任在看你呢！」 book18.org
我去，這小妮子可太可愛了，我又不想學習，班主任願意看就看唄，關我Ｐ事，他還能把我吃了怎麼的？ book18.org
我一直都是這麼愣頭青，直來直去的，因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媽媽，不是為了虛名，不是為了老師，不是為了權力。 book18.org
「慕凡，起來讀一下我們今天要學的古詩吧。」本來老師是要找人背誦的，因為今天早讀背的就是這首詩，可老師看我這麼虛弱，又怕耽誤了我的課程，便想要讓我起來朗讀一下，醒醒腦子。 book18.org
我根本沒有聽清楚老師說的什麼，連忙看了旁邊的小妮子一眼，她用手指了指課本上的古詩，我立刻心領神會，站起來高聲背誦了一遍。 book18.org
不好意思，你再往後面挪上個三首，我就真背不過了，可誰讓咱運氣好呢，不學也能吃老底。 book18.org
「好，很好，老師只是讓你朗讀一遍，沒想到慕凡同學已經提前背了下來。我再點名表揚一下慕凡，我親眼看著他睡了一個早讀，為什麼，就是因為我相信慕凡同學的自覺，我相信他可以自己調整狀態，不會耽誤自己的學習。怎麼樣，哪怕人家睡了一個早讀，這古詩都背的滾瓜爛熟的，你們呢？你們背了一個早讀有幾個敢說自己背的這麼熟的？」 book18.org
其實對於老師的誇獎，我真的早就已經免疫了，因為我更想得到的是媽媽對我的嘉獎。可今天老師是在是捧殺我了，搞得我破天荒地臉紅了起來。 這可讓旁邊的小妮子看了笑話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我這麼光明正大地偷懶，而且第一次見我這麼心虛地接受老師的表揚。 book18.org
唉，現在的小女孩兒啊，真的是早熟著呢。 book18.org
我這還不知道什麼情情愛愛的，後來才知道，人家已經默默地喜歡了我一年了。 book18.org
反正我沒耽誤課，老師乾脆也就不管我了，畢竟我能來上課，在老師眼裡已經算是最漂亮的表現了。 book18.org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甚至還沒怎麼跟這幫小子們進入調皮搗蛋的節奏。沒事，細水長流，我們慢慢來。 book18.org
我剛要準備回家，小妮子忽然叫住了我，我轉頭笑道：「唐璃，謝謝你提示我啊！有空請你吃零食。」 book18.org
唐璃小臉一紅，大方笑道：「沒事啊，慕凡同學，同桌之間本來就應該相互幫助嘛！對了，我這裡買了兩個泡泡糖，你要吃一個嗎？我看你媽媽最近好像都不來接你了。」 book18.org
提到我媽媽，我本來還帶著微笑的臉龐瞬間暗淡了下來，這小妮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剛剛調整好的好心情就被她給毀了。 book18.org
或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話讓我不高興了，唐璃連忙嘟嘴道：「對不起慕凡，我不該問你這些事的。吶，這是我的泡泡糖，我最喜歡的草莓味兒，給你放在桌子上了，我走嘍，下午見！」 book18.org
說罷，唐璃便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教室。 book18.org
唉，雖然這小妮子說的我心煩，不過她還真是提醒我了，我回去以後，該怎麼面對媽媽呢？ book18.org
媽媽讓我好好想想，我沒想多少，倒是十足地睡了一上午，各科老師都們默契地沒有管我，我在眾人心中的形象瞬間又高大了一層，還無形之間促進了班裡的學習氛圍。 book18.org
畢竟哪個孩子不想要享受這種待遇呢？ book18.org
嘴裡嚼著草莓味兒的泡泡糖，悠閒地吹吐著一個有一個的泡泡，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個減壓的好方式。 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不管幹什麼事情，除了上床之外，考試，打架，或者去外面拉風，總而言之，只要是刺激的事情，我都會吃一個泡泡糖在嘴裡。 book18.org
但是再怎麼減壓，回到了家門口，我的心裡還是抑制不住地砰砰直跳了起來。 媽媽會問我想沒想好嗎？我該怎麼說才能讓她滿意呢？媽媽不會已經帶了個爸爸回來了吧？ book18.org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輕輕地敲了敲門…… book18.org
沒人回應…… book18.org
我微微用力…… book18.org
還是沒人回應…… book18.org
再次用力…… book18.org
奇了怪了，媽媽還沒有回來嗎？ book18.org
正當我疑惑之時，鄰居家的門忽然打開了，是媽媽銀行的一個同事，她笑道：「慕凡，你媽媽中午單位忙，不能回來給你做飯了，讓你上阿姨家來吃，快進來吧！」 book18.org
媽媽中午不回來了？ book18.org
聽到阿姨的話，我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還好，媽媽還沒回來，也沒有帶個爸爸回來。 book18.org
我還有時間，下午一定要向這幾個小子多多請教一下怎麼整蠱別人的事！ 阿姨在公司里的職位看得出並不比我媽高，因為她看到我媽媽時都會喊賀科長，班上的同學們都會喊我班長，因為我有官職，他們沒有。以此類比，媽媽大於阿姨。 book18.org
有一說一，雖然媽媽一個人帶了我這麼多年，可廚藝的水平真的是算不上好，也幸虧家裡有錢，媽媽雖然做的不好吃，但是架不住花樣多啊，長此以往下來，我還真愛上媽媽做的那口兒飯了。 book18.org
吃完飯後，阿姨給我拿來了一把鑰匙笑道：「小凡啊，這是你媽媽讓我給你的鑰匙，以後就是媽媽不在家，你也有鑰匙可以打開家裡的門了。」 book18.org
阿姨和媽媽一個單位，又是鄰居，關係自不必說，媽媽十分信任阿姨，才將鑰匙給阿姨的。 book18.org
我接過鑰匙，心裡出奇地並沒有什麼波動，似乎已經習慣了媽媽想要讓我不再依賴她的舉動。 book18.org
下午回到學校，由於臨近過年馬上就要到期末考試了，數學老師便準備了一次小摸底考試。 book18.org
我依舊是不想做，隨便劃拉了幾筆後，便將試卷交了上去。 book18.org
數學老師都驚呆了，一節課的時間我連十分鐘都沒用到就交了上去，他以為我是認真做的，連忙拿起了我的卷子檢查，可剛剛看到我做的應用題，數學老師便深深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這他娘的，是一個小學生乾的事兒？ book18.org
我選擇題全是懵的，算術題腦子裡一過，算得出來就算，算不出來就瞎寫，應用題也是一樣，一眼能看出來答案就寫個答：後面一個數字。看不出來那我就不好意思了，隨便填唄，不然我憑什麼不到十分鐘就能交卷？ 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我狀態好不好的問題了，這是我的態度問題，我一個名列前茅的好學生，心態上竟然出了大問題！ book18.org
數學老師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便出去了一趟，將我的班主任叫了過來。 book18.org
班主任看了我的試卷後，對數學老師點了點頭，表示頗有同感，再看我的眼神之中，便出現了一絲嚴厲之色。 book18.org
她走過來，輕輕敲了敲我的桌子，我剛剛抬起頭，班主任便向外走了出去。 其實班主任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我跟她出去，她想要找我聊聊。 book18.org
我說實話，真的是第一次有這種「待遇」，平時老師生怕打擾我學習呢，我也沒注意到過她對其他學生這樣的動作。 book18.org
因此，微微疑惑了片刻後，我又趴在了桌子上。 book18.org
唐璃很疑惑，為什麼慕凡這兩天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以前的他身上總是充滿著幹勁，活力，學多長時間都不覺得累，最主要的是，慕凡文武雙全，做得了試卷，打得過該溜子，在她眼中簡直是一個完美的男生！ book18.org
可今天慕凡的樣子，卻讓她一直為他揪心著，她雖然高興於慕凡終於也有一天需要她的幫助了，可她更希望慕凡能很快恢復過來，畢竟她找父親找老師千方百計地才終於和慕凡坐了同位，不是為了看著慕凡墮落的！ book18.org
見我甚至都敢不搭理班主任的要求，唐璃連忙捅咕了我一下，再好的脾氣也架不住這麼招惹啊，雖然知道唐璃一定是有什麼事才會這樣做，可我的心裡依舊有些不爽，怎麼就不能讓我自己安靜一會兒呢？ book18.org
見我滿臉的疑惑之色，唐璃低聲道：「班主任叫你出去呢！」 book18.org
聽了唐璃的話，我連忙抬起頭來，便看到了班主任一臉怒容地望著我。 小兔崽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仗著學習成績好真當我不敢管你呢？ book18.org
我這才後知後覺，連忙站起身來，跟著班主任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book18.org
本來以為班主任有什麼事兒吩咐，我就她的邊上靜靜等著她開口。 book18.org
只見班主任喝了口水後，將我的卷子平鋪在辦公桌上，淡淡道：「說說吧，慕凡，我們這些老師們怎麼對不起你了？」 book18.org
我聞言一愣，笑道：「老師，您什麼意思啊？」 book18.org
「我沒什麼意思啊，我倒是想問問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給你數學老師交這麼一份答卷？是你數學老師出的題太難了嗎？」班主任依舊不相信我甘願走向墮落的事實。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笑道：「不難，我不想做。」 book18.org
「不想做？」班主任沒想到我給出了一個這麼理直氣壯的理由。 book18.org
「那你想做什麼？」 book18.org
「睡覺，我很困。」 book18.org
「慕凡！」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班主任氣的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隨後道：「老師知道你學習成績好，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不尊重你的老師，不代表你可以不重視老師們辛苦的付出，你知道嗎？」 book18.org
我更疑惑了，這班主任又是從哪兒來的火氣啊？ book18.org
正好我心情也不爽呢，便回頂道：「我怎麼就不尊重老師了？這卷子我做了也是會這些，不做也是會這些，做不做對我自己有什麼影響嗎？非要我再寫一遍，這就是尊重老師了？我本來就困，為什麼不能把時間用在睡覺上，而是浪費在做這麼一張沒有意義的試卷上呢？」 book18.org
牛逼吧？ book18.org
我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說的話那是真叫一個牛逼，我怎麼就敢跟老師這麼說呢，只能說是天性使然吧。反正媽媽後來跟我說我爸當時也是這個倔脾氣，他堅持的事情，有時候真能把老師們氣的半死，可偏偏學習成績還好，真是讓老師們拿他一點招沒有。 book18.org
班主任被我說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我平時悶頭葫蘆不願意多說一句話，可真急了小嘴也是叭叭兒的，愣是給他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book18.org
偏偏我這個背景她還惹不起，賀錚的外甥，賀星凝的兒子。 book18.org
「我問你，這張試卷你是重新好好寫還是想要回去睡覺？」班主任不敢跟我威風了，因為她知道唬不住我。 book18.org
切，這種問題需要想嗎？ book18.org
「睡覺。」 book18.org
「好，我給你媽媽打電話，讓她過來把你接走，我們這小廟容不下您這尊大佛，您還是回家誰去吧，家裡舒服！」班主任也是真急眼了，生平第一次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book18.org
雖然我不在乎去哪裡睡，可她想給我媽媽打電話這事兒是真讓我慫了，媽媽本來就在氣頭上，而且中午忙得連回家給我做頓飯都顧不上，如果這個時候我還給她捅婁子，我估計一個爹可能都不夠（這句話純屬作者瞎皮開玩笑呢，大家可不要往歪處想）。 book18.org
在我練成調皮搗蛋大法前，我還是老實一點為妙，山不轉水轉，咱們早晚有相逢。 book18.org
「老師，我想重新寫卷子。您能不能別給我媽媽打電話？」 book18.org
班主任正在氣頭上，這股火發不出來那哪裡受得了，當時就道：「晚了，你小子不是寫不寫一張試卷的問題，今天必須叫你媽媽來一趟了。」 book18.org
我慌了，連忙低聲下氣道：「對不起老師，我真錯了，我不該頂撞您，我媽媽今天工作特別忙，中午都沒空回來給我做飯，您就別給她打電話了，我保證把這張卷子寫的漂漂亮亮的行嗎？」 book18.org
本來班主任快被我說動了，可當她聽到我說媽媽最近工作很忙沒空管我的時候，多年的班主任經驗讓她覺得自己一下子抓住了問題的根源，我之所以會這樣，八成是因為媽媽管不上我，既然這樣，她就更加堅定地要將媽媽叫過來了。她是一名負責人的人民教師，孩子的問題在老師們眼裡比天還大，管你上班忙不忙，我一個電話你不到，孩子出了什麼事情自己負責。 book18.org
見班主任已經將手摁在了媽媽的電話號碼上，我真急了，大聲道：「我說了別給我媽媽打電話，你聽不到嗎？！！」 book18.org
原諒我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中二病，從小到大我確實沒怕過誰，我覺得我自己有理，我就要這麼去做。 book18.org
我憤怒的語氣再次讓班主任的三觀受到了一次極大的衝擊，她著實沒想到一個小學生敢跟她拍桌子叫板，偏偏這個小伙子一米六五的個頭，站直了比她還要高一點點，小體格子壯得跟頭牛一樣，她心裡沒來由一顫，萬一這電話真的打出去了，她或許真的會被打一頓！ book18.org
此刻的我完全被憤怒與焦急沖昏了頭腦，我真的沒有想到我的作為會讓班主任這麼堅決地給媽媽打小報告，尤其還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我怎麼可能如她所願！ book18.org
班主任慫了，她放下了手機，隨後淡淡道：「你去數學老師那裡拿一張新卷子去吧，我會找數學老師查你的分數的。」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見班主任放下了手機，我胸口壓著的一塊大石頭這才算是落了地，答應了一聲後，我連忙走出了辦公室，去找數學老師要卷子去了。 book18.org
我終究還是嫩啊，以為憑藉著我過人的身體素質與學過武術的氣勢，就能讓班主任屈服，畢竟我這套路在整個小學都屢試不爽。 book18.org
見我回到了教室，班主任打開了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了媽媽的電話…… 我渾然不知，回到座位上時，考試時間還剩下一半，我連忙找數學老師要了一份卷子，幸好我之前一眼也看出了不少題的答案，再加上我已經答應了班主任一定要把這張卷子做的漂漂亮亮的，所以我整個人都投入到了這張試卷之中，試卷上和演算紙上飛快地呈現出我的筆跡，終於在下課之前，我寫完了應用題的最後一個答，完美地交上了這張卷子。 book18.org
畢竟只是個小摸底考試，題目並不難，只要不馬虎，拿個滿分還是挺輕鬆的。 唐璃顯然很好奇班主任是怎麼做到讓我突然精神煥發，奮筆疾書的，剛剛下課，便對我笑問道：「慕凡，你怎麼去了辦公室一趟又跟換了個人一樣？」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我因為做個試卷而這麼緊張投入。 book18.org
我多好面子的一個人啊，我能跟她說我認慫了？我要真說了，這小妮子能笑個好幾天，我當然不能跟她說了。 book18.org
於是，我隨口編了一個滿分有口頭獎勵的理由，將唐璃騙了過去。 book18.org
小丫頭滿眼的星星眼，特別佩服我這麼有自信能拿滿分，她應用題的最後一問都沒有做出來呢。 book18.org
那個時候，小學生們都單純，誰不想要老師的誇獎，哪怕到了高中，基本上有成熟的心智了，依舊很期待著老師的表揚，只不過一個個都矜持著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呵，人啊~ 正跟小妮子講解著最後一個題的做法，班裡最後一排的幾個小子圍了過來，其中有一個還專門站到了唐璃的身邊，距離她很近，臉上的壞笑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book18.org
我之前從來沒有注意過這種事情，唐璃一直都挺牴觸的，每當這小子想要過來湊近乎，唐璃都會找個藉口出去，又或者將椅子向我這邊靠近一點，也幸好這小子從來沒有真的做過什麼。 book18.org
只是這兩天很不巧地，小爺我覺醒了，不是以前那個只會圍繞著媽媽轉的小屁孩兒了，尤其是唐璃今天還幫了我不少忙，我又注意到了這小子不軌的行徑。 「亮子，你別靠唐璃這麼近，沒看人家嫌棄你呢？」我說話向來比較耿直，以後也不再強調了。 book18.org
這話一說出來，唐璃本來看著我的小眼神瞬間睜得大大的，白皙的小臉上泛起了兩朵紅雲，顯得她更是可愛嬌媚。 book18.org
我只是單純地想幫唐璃出口氣，而且亮子的做法確實讓人覺得有些噁心，還讓我想到了我對…… book18.org
哎……性質多少還是不一樣的，畢竟那是我媽。 book18.org
我是單純，可不代表這幫小子也單純啊，平時正事兒不幹，就知道調皮搗蛋逗小姑娘，連草穴這種事都不知道，就瞎雞兒去調戲人家小姑娘去，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book18.org
只不過，他們心裡還算是有數的，他們只會調戲不和他們計較的女孩兒，遇到那些單純的女孩兒，一甩臉子就嚇得他們Ｐ都不敢放了。 book18.org
這幫小子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當初班裡排座位是我親自落聽的，我身邊挨著的就是這個亮子，可後來唐璃不知道動用了什麼手段，再加上班主任怕亮子耽誤我學習，便將亮子調到了最後面去，唐璃成了我的同桌。 book18.org
只不過妾有意郎無情，小姑娘一直默默地在我身邊關注著我，我卻跟個悶驢一樣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去廁所，唯一多餘的兩句話一句是「上課了，都安靜！」另一句就是「起立！」 book18.org
「老師好~ 」吶，你們懂得。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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