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許多出人意料的事，事後想想，總又是合情合理。book18.org
事情敗露後，小雅那驚慌失措眼神。還是讓我心裡起了一絲同情。book18.org
雖然心裡有著無限的憤恨，但我還是願意希望她能給我一個聽的下去的理由。book18.org
聽小雅說完以後，我真不知道該不該原諒她。book18.org
小雅竟然染上毒癮了。book18.org
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是我事前無論如何也意料不到的。在那個男人逃離以後，小雅跪在我面前倒豆似的說出了一切。book18.org
事情是起於半年前，有一家她經常去的叫「藍月亮」的髮廊，老闆娘叫紅霞，三十來歲，大家都叫她紅姐。book18.org
由於小雅經常在那裡做頭髮，大家又都是女人，一來二去就熟識了。book18.org
認識幾個新姐妹，經常在一起打牌什麼的，有時候也去酒吧、迪廳玩玩。book18.org
開始小雅還有一些猶豫，後來經不住人勸，再加上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漸漸的就玩野了。book18.org
和紅霞她們摻和到一起後，小雅和以前的幾個姐妹也漸漸沒了來往。只有一個同樣愛玩的姐妹叫小敏的，也跟著小雅紅霞她們一起玩。book18.org
然後，有一次蹦迪，經不住人激，搖上了頭。再後來就像警世小說里一樣，慢慢發展到麻果和冰。book18.org
剛開始都是紅霞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貨，給小雅也不提錢的事。後來小雅和小敏上癮了，才開始收錢。這時她倆就是再傻也知道被人套上了。不過那時已經斷不掉了。book18.org
手裡的私房錢花完以後，又接著把存款花完。book18.org
至於剛剛那個男人，是紅霞他們一夥的，自己手裡有點的私貨，小雅沒錢了以後，怕我發現，不敢跟我要。就問那個男人舍貨。幾次以後那男人就趁小雅犯癮的時候，引誘著把她睡了。book18.org
小雅和這個男人睡了有四、五次的樣子，她說大部分都是小敏陪他的，要來貨她倆用。只有小敏身子不方便的時候，她才偶爾一次。book18.org
我問她床上為什麼那樣下賤，她說剛抽玩，有點興奮，還吞吞吐吐說大家都這樣。我不是很了解毒品也就沒再問什麼。book18.org
不過看她說話的時候目光躲躲閃閃，我知道她肯定是怕我再生氣，少說了什麼。但又有什麼意義呢，都成這樣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我請了長假，跑了很多專門戒毒的地方，也去了很多醫院。book18.org
讓我欣慰的事小雅毒癮才半年，不是很深，而且是冰和麻果，屬於軟性的，不是我相像的那麼厲害。還有戒掉的可能。book18.org
小雅也說自己癮不是很大，就是一個人管不住自己，這樣，漸漸我也有了信心。book18.org
把小雅的手機收了起來，家裡的電話也拆了。就這樣陪她過了一個多月，她的身癮總算初步戒掉了。book18.org
本來想報警抓那伙人的，後來問了一個這方面熟悉的朋友，被朋友說是天方夜譚，先不說他們都在局裡有人，也不提他們報復，單證據這一條就沒有，弄不好反到小雅倒霉。也只好不了了之。book18.org
由於存款都被她花光了，又不想父母知道操心，再者父母家也不富裕，所以我不得不開始考慮上班的事情。book18.org
猶豫了再三，最後還是問一個老同學借了一筆錢，讓小雅白天去一市醫院附屬的戒毒康復中心，也就是自願戒毒所。而我則開始上班。book18.org
不過沒想到才不過兩個星期又出事情了。book18.org
那天我下班回來，不見小雅在家，我就知道完了。book18.org
小雅沒有電話，我也聯繫不上，第二天請了假，到處打電話問，也沒有頭緒，她朋友我也不認識，一時間也沒辦法。book18.org
晚上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小雅的電話存著她朋友的聯繫電話。又把手機翻出來，打了幾個電話都碰了壁，最後有個名字叫露露的告訴我，讓我聯繫小敏看看。我這才想起來，她有個一吸毒的叫小敏，暗罵自己愚蠢。book18.org
小敏手機關機，我打她家裡電話是個男人接的，可能是他老公，一聽說找小雅罵罵咧咧劈頭就掛了。book18.org
我又打了一次，說明了自己的身份。男人才願意說話。book18.org
弄清我的身份後男人變的有點奇怪，告訴我小敏好長時間都沒回去了。然後說了一個地址給我，讓我去找找看，就飛快的掛了。book18.org
順著地址打的過去，到了地頭才發現已經快出市區了，是一棟破舊的住宅。我按著男人說的門牌號找上去。book18.org
是頂層，剛爬上去我就聽見從左側的門裡傳出男女操逼的聲音。聲音大的嚇人。看看號碼，小敏男人說的就是這裡。胸口頓時就火燒了起來。想也沒想，就『咚咚』敲起門來。book18.org
過了好久，才聽見一個女人在里答應，「來啦……來啦……」，跟著拖鞋的聲音過來。book18.org
聽裡面女人一邊開鎖一邊說「你們怎麼來這麼晚啊……又不是」 女人顯然意會錯了人，打開門後看見是我，聲音嘎然而止。愣了一下，接著就想關門。book18.org
一把這個女人推了開去，走進了屋裡。客廳亂的很，沙發上做著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在看電視。沒看見小雅，我也沒空打量，順著叫聲向臥室走去。book18.org
房間的情景看的我肝膽欲裂。五個赤條條的身子，花不留秋的穿插在一起。其中一個就是小雅，披散著頭髮，正叫的忘我的歡暢。聽見響聲，屋裡的人才開始反應過來，都停下了動作，小雅最後一個清醒的，看清楚是我後，下意識的驚叫了一聲，聲音里滿是驚懼。book18.org
「把衣服穿上！」我有點有氣無力的對小雅說，聲音平靜的連我自己都吃驚。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朋友小敏也被她拉來了，我知道她是在害怕，也沒多說。當時臥室里另一個女就是小敏，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book18.org
讓小雅去放水洗澡，我把小敏留在了客廳。她名字我早就聽說了，但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她。有著不遜於小雅的姿色，身材雖然沒有小雅高，但作為女人也算很高了。皮膚也很白，看起來像個女孩，一點都看不出結了婚的。book18.org
橘黃色的披肩發，比小雅還長一些。一件黃色的小上衣，短到大腿跟的牛仔褲。可能是知道裡面沒穿內衣的緣故。不知怎的看著她，我竟然起了色心，轉而又想到小雅，暗罵自己無恥，才總算把色心壓下去。book18.org
「你不要怪陳雅好嗎？……哈完了，都那樣，要不散不了冰。」還沒等我開口，小敏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順手給自己到杯水。「勁上來以後，心裡都想的利害，不會管男人是誰的。……我說的意思你明白了吧？」等一會兒，看我沒回答，她喝了口說又說，「你別傷心，小雅她並沒有背叛你，她很喜歡你的……，你也別為難她好麼？她也很難受的。」book18.org
我一直沒說話，是因為她這幾句話，明顯的智力有問題，不是她說話的內容。而是她說話的語氣。讓我感覺怪異無比，那是只有小孩才有的天真行為。一個成年人是不會在經歷今天晚上的事情後，開口已這種語氣說話的。book18.org
其實這一個月前，我就懷疑吸冰影響人的智力，因為小雅性格越來越像小孩。智力有明顯退化的跡象。查了這方面的書，都只說損害腦子。具體到影響，沒有這方面的資料。我也就算了，心裡安慰自己，可能小雅經歷巨變心裡有陰影才這樣。現在看情況已經確實了。想到這，我突然感到無比的悲哀。忍不住望了浴室一眼，心隱隱疼的厲害。book18.org
「昨天是你找小雅出去的？」看著眼前仿佛沒心沒肺的女人，我忍著怒氣問她。book18.org
「是啊，所以……」小敏說道這裡突然醒悟過來，變的吞吞吐吐，目光開始躲閃了起來。「……這是最後一次了，明天我們就戒，我昨天就和小雅說好了，……你放心吧！」book18.org
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突然間心裡再也恨不起她來，只是覺得她也很可憐。book18.org
「你們從昨天一直在那兒？」我接著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幾次？」book18.org
「四、五次……吧，記不清了」book18.org
「你們吸完了都那樣？……我是說……那樣亂來？」book18.org
小敏回答的很爽快。到這裡沉默了起來，過一會兒輕輕點點頭。book18.org
我突然又憤怒起來。「為什麼，一句『哈完了，都那樣』就完了？」book18.org
…………book18.org
「你知道小雅已經戒了麼？你這是害她你知道麼？……」平靜下來心情，我忍不住說了一句廢話。book18.org
「都是這規矩……，都告訴你了，不要介意。」小敏有點生氣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去浴室了。book18.org
坐在客廳等了半個小時，才見小雅從浴室出來。穿著她平常穿的水藍色睡衣。眼裡還滿是驚懼。看她這樣，我心情複雜的難以表達。招手讓她過來。book18.org
看我示意，小雅再也忍不住了。跑過來一下子撲倒我懷裡，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身子瑟瑟發抖。一邊哭一邊道歉，發誓以後再也不吸了。book18.org
看著懷裡的女人，我知道自己已經原諒了她，也知道她真的後悔了，但我知道她遲早還會有下一次。不是我不信她，是我太了解毒品了。哭了一會兒，我見她情緒漸漸平靜下來，拍拍她的背，讓她起來給小敏準備睡的地方。book18.org
又等了一會兒，見小雅都忙完了，還沒見小敏還沒出來。怕出事，我就讓小雅看看她怎麼回事。book18.org
「她在散冰呢，……」小雅從房間裡出來，有點躲躲閃閃的說。book18.org
「散冰？」我有點糊塗了，洗澡也能散冰。book18.org
「……」小雅卻突然沉默了起來，我也不再問她，她情緒不太穩定。今天不是問話的時候。book18.org
接著我們沒再說話，就坐在客廳里等， book18.org
「老公……」過了一會兒，小雅有點期期艾艾的說。book18.org
「恩。」book18.org
「等會……小敏也可以和我們一起睡的……」book18.org
「什麼！？」我轉過身看著她，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book18.org
「我是說，如果……如果你想要的話……」在我的目光下，小雅有點扭捏，「我去和她說……」book18.org
「怎麼突然想到這裡來了？」我問。book18.org
「……我對不起你……，給你丟臉了。我知道……你心裡肯定很難受，你想怎麼樣，都發泄出來吧……別憋在心裡。」小雅結結巴巴的說完，眼淚又開始滑了下來。book18.org
「別傻了，好好睡吧」到不是我對小敏沒色心。只是看著小雅，我確實沒那心情，「明天我帶你去戒毒所。」看小雅不出聲我補上一句。book18.org
小雅座著沒動，過一會兒又突然說道「老公……你是……是真的不想？還是……因為我……怕我傷心？。」說完抬頭看著我，沒等我開口又接著道，「我不會難過的，……，你想對她做什麼都行……她也……也有老公的。你不想……麼？」說完期待著望著我。book18.org
我有點理解她的心情，懼怕、討好、贖罪，可能都有一點吧。嘆了口氣我我差開話題，「你們包里還有東西麼？」 book18.org
「……還有一點」小雅有點意外我的話，不過還是趕快翻開小敏的包，拿出一小袋冰遞給我。我接過來去了衛生間。本打算直接衝掉的，想了想隨手塞到通風口管子裡面。只空沖了一次水，也算絕了小雅的心。book18.org
從廁所出來，正好看見小敏出來，光著身子什麼也沒穿。看見我只是有點意外的樣子。隨手裹上浴巾。 book18.org
本貼由[sc]最後編輯於: 23日/6月/2008 9時35分37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