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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蓉在窯洞裡】 book18.org
作者:apple790612 2020-7-5發表於SIS book18.org
葉蓉在KTV里被人輪姦後半個月,一向準時的月經沒有來,葉蓉知道大事不妙,買了驗孕棒一試,果然懷孕了。 而恰恰在這個時候,陸歸正式向葉蓉提出一起去領證結婚的事。雖說陸歸是帶著徵求意見的口吻,但葉蓉卻不知所 措起來。按照葉蓉最初的想法,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上千個男人插入過,射入自己子宮的精液的總量幾乎可以淹死人, 還打過三次胎,也不知道是什麼男人的種,甚至還被狗內射過,照理說這樣殘敗的身體是不配有人接盤的,再怎麼 漂亮、再怎麼絕色,也終究是個被人玩剩的殘花敗柳,最好的歸宿應該是去做妓女賣淫,真的不值得任何男人以婚 姻事之。陸歸英俊多金,是個出身豪門的公子哥,還是個上市公司的總經理,可謂年輕有為,完全可以娶一個清純 漂亮的處女。葉蓉心裡對陸歸非常愧疚,自決定嫁給陸歸後,就調整了飲食,補充了葉酸,促進排卵,做好了備孕 措施,希望一結婚就馬上給陸歸生個一男半女,然後相夫教子,不再跟任何男人發生肉體上的關係,規規矩矩的做 個人妻,遵守《婚姻法》,恪守婦道,決不出軌,而且就算是陸歸出軌,也裝作不知道。這既是尊重自己的丈夫, 也算是對陸歸的補償。上次在KTV里半推半就著給人家輪姦,表面上看是自己無法逃脫,實際上葉蓉自己覺得還沒 有跟陸歸領證,還是有權將身體交給別人男人處置的。但肚子搞大了,還不知道是什麼男人的種,怎麼跟陸歸去領 結婚證啊。葉蓉覺得還是先打了這一胎再跟陸歸領證比較好。 葉蓉雖然相貌清純、身材出眾,是公司里公認的第一美女,見過她的男人無不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而她卻是個 內心十分淫蕩的女人。她在上初中時就經常跟男人上床,上高中時口味變重,什麼交式都敢玩,吞精淋尿毒龍,全 都不在話下,在任何男人面前都可以毫不猶豫的脫光衣服投懷送抱,任人姦淫凌虐,上到大學及考研讀博階段,更 是淫賤到見到男人就會不由自主的分開雙腿,被男人觸碰一下就會流出淫水,很快就成了免費校妓,被全校男生玩 了個遍,甚至整月整月的住在男生宿舍里,每個寢室都住上幾晚,每個男生都說她是個校園公廁。直到工作之後為 了前途才收斂了一些,只跟完全不認識自己的男人做愛。葉蓉的社會地位很高,跟陌生男人做愛的機會很少,但只 要她逮到機會,必然就十分激烈,不玩到幾天下不了床決不罷休,就算是危險期也不採取任何避孕措施,任由男人 們一個接一個在自己陰道里內射,享受著精液澆灌子宮的快感。 葉蓉雖然濫交,又從不採取任何避孕措施,但她的運氣特別好,很少懷孕。葉蓉清楚的記得,這些年無數次的 性交只懷過四次孕。第一次是被九個老乞丐輪姦後懷上的,後來在建築工地上被兩個工人一頓狂虐後掉了胎;第二 次是在一個廢品收購站被一個侏儒、一個臉上長瘤的大漢、一個智障兒和一個獨腿男人聯手搞大了肚子,後來在醫 院墮胎前還被醫院裡的保安、男護工、司機射飽了子宮,不知道胎兒是不是被他們的精液淹死的;第三次是升任總 經理當晚,為了讓自己記住自己永遠是公司所有男工的性奴,特意跑到公司下屬工廠的車間裡,讓四個沒資格參加 自己就職典禮的老弱病殘享用了自己的身體,成功的懷上了他們當中某一個人的野種做為紀念,後來在海灘邊被漁 夫們虐奸得差點要拿掉子宮,流產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了。而這一次,葉蓉沒有任何的留戀,得趕緊在陸歸提出的領 證日期前打掉,要不然就得帶著別的男人的野種嫁人了,這在道德上和法律上都說不過去。雖然自己是個人盡可夫 的爛貨,逼也是個千人操萬人射的爛逼,子宮更被上千萬億精子入侵過,但至少在嫁人時,葉蓉希望自己的子宮裡 最好沒有雜質。 葉蓉已經打胎多次,再加上從前打胎的方式過於激烈,生怕這次打胎會出意外,所以葉蓉決定這次一定要找一 家醫術精湛的正規醫院,以免留下終生遺憾;同時還得有極強的私密性,不能留下任何身份信息;最好不要是本地 的,免得在醫院遇到熟人;當然,絕對不能強制男方陪同。國家對於這方面的管控越來越嚴格,符合葉蓉需要的醫 院並不好找。面對陸歸的催促,葉蓉只得讓他先找家影樓拍婚紗照,下一步再領證,以期拖上一段時間利於自己尋 找合適的醫院,但急迫的陸歸馬上一擲千金,買斷了一個國際知名婚紗攝影團隊的拍攝檔期。葉蓉無奈,只得先跟 他去拍婚紗照。 攝影團隊制定的拍攝計劃很是高大上,拍攝外景場地包括西太平洋島嶼、東歐古堡、北非沙漠、南美草原,攝 影團隊的每一個成員都在誇讚葉蓉的美貌,說是他們見過的最美的新娘;攝影團隊的人也沒忘了恭維陸歸,說他跟 葉蓉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嬴得陸歸大把大把的紅包,葉蓉心想你們都什麼眼神啊,就我這千人操萬人射的爛貨, 配條公狗還馬馬虎虎。拍攝的最後一個外景回到了國內,在西部甘北一個遍地黃土的荒山上(讀者腦補一下大話西 游),連日的奔波使從小嬌生慣養的陸歸非常勞累,加上水土不服一直在狂拉吐子,頂著黃土高原的朔風硬撐了一 天,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拍攝團隊慌忙停止拍攝,七手八腳把這個大金主送往縣城裡的醫院。葉蓉很看不慣陸 歸的樣子,真是娘炮,一點男人味都沒有,這點辛苦都受不了,居然要送醫院,穿西服的謙謙君子就是弱雞,想想 拍攝時圍觀的那些粗獷的西北漢子,那色色的眼神,那裸露出的厚實的肌肉,那飄進耳朵的粗言穢語,葉蓉想想都 有點饞了。 攝影團隊光顧著陸歸,誰也沒有想到葉蓉。葉蓉看著美得出奇的晚霞,心想這麼美的景色因為陸歸還不能拍攝, 真是遺憾,就沒有跟著大家回縣城,而是一個人留在山頭賞景。看著遠處一座座滄涼蕭索的荒山和天邊如火般眩目 的晚霞,葉蓉深深地被這野性之美震憾了。如果身邊再有幾個粗野的西北漢子,很蠻橫很霸道的那種,帶著色狼般 的眼神和土匪般的痞氣,那就更完美了。 太陽漸漸下山了,葉蓉也回過頭來尋找下山之路。一開始,葉蓉還有點害怕,因為白天聽當地人說過,這裡原 來有過野狼,但政府進行了一次失敗的開發後就沒有野狼了,只留下幾間爛尾的窯洞。葉蓉心想政府領導們花國庫 里的錢拍腦袋亂來的事真不少,就憑這些窯洞就想打出西部風情旅遊牌,真是痴人說夢。不過這幾間廢棄的爛尾窯 洞倒是能幫葉蓉一個忙,因為化妝師跟著攝影團隊一起照顧陸歸去了,葉蓉連新娘妝都沒有卸,還披著婚紗,行走 要拎起婚紗裙,十分不變,葉蓉想到窯洞裡換下婚紗,換上披在身上擋風的外套,這樣走路會快些。可沒有想到的 是,本以為空無一人的窯洞,裡面竟住著一個老大爺。 這個老大爺個子不高,有些駝背,手裡拿著一根銅製旱煙鍋,臉上滿是深深的皺紋,稀落的白髮和古銅色的皮 膚給人一種飽經滄桑的感覺,木訥的眼神直直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葉蓉。 「老大爺,您好。」葉蓉微笑著向他打招呼,老大爺傻愣愣地點了下頭。葉蓉心想這些西北人沒怎麼見過外人, 沒見過世面,不會跟人打招呼並不奇怪。 「老大爺,您是住在這裡嗎?」葉蓉打量了窯洞,窯洞裡很亂,到處都是黃土,角落用黃土磚壘起一張「床」, 上面鋪著兩層髒兮兮的被子,只有牆上的「財神到」的年畫還比較乾淨,看來經常擦。 「唔……」老大爺這算是回答過了。 「我是路過的,我能借您這兒,換下衣服嗎?」葉蓉脫下外套,露出婚紗,向老大爺示意。 「噢,噢……」老大爺也不知道是沒聽清還是沒聽懂,他並沒有離開,只是在葉蓉脫下外套的瞬間,瞳孔瞪大 了。 葉蓉本就是絕美的女人,上學時就是當之無愧的校花,現在別說在公司里,在業內都是公認的頂級美女,身材 好的沒話說,皮膚白皙細膩,臉蛋讓每一個見過的男人為之著迷,胸前那對碩大的雙峰更是引人無限遐想,這個老 大爺瞪直眼睛的樣子,葉蓉已是習以為常了,但葉蓉就是喜歡這樣的眼神。因為在公司里,那些西裝革履的精英男 人都有一個通病,明明愛看美女,卻又裝出一副假正經的樣子。這個老大爺倒是直勾勾的看著,葉蓉很是受用。葉 蓉心想,這個老大爺倒是挺大膽的,好吧,本來就是借他的地方換下衣服的,他一個老大爺,看看不打緊,又不是 脫光,就是脫下婚紗換上外套而己,裡面還有胸罩和內褲呢。再說,看過自己身體的男人也不在少數,沒什麼好害 羞的。 葉蓉走了進來,站在門後背過身自顧自地去解婚紗。這款昂貴的婚紗非常難脫,尤其是背後的隱形拉鏈,柔韌 性極好的葉蓉背過手去也解不下來。看來這婚紗沒人幫忙是解不下來的,之前都是攝影團隊的助理幫著脫的,現在 助理去照顧陸歸了,這裡除了自己,只有這個老大爺。 「老大爺,能幫我解一下這個拉鏈嗎?」葉蓉回過頭來笑意盈盈的對老大爺說。 一直很木訥的老大爺這句話倒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原本呆滯的眼神露出獵鷹般犀利的光彩,他馬上站起 身走到葉蓉背後。葉蓉舉起手,讓老大爺解得方便一些。可老大爺只解開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卻故意沒有解,兩 只手在葉蓉裸露出的半個後背上摸來摸去。 嗯,嗯,這手好大呀,好粗糙,好有男人的感覺,呀,身體怎麼有感覺了。葉蓉輕咬著牙,這麼想著。 「老大爺,您別著急,慢慢解,這衣服有些難解。」葉蓉紅著臉說道,她不確定老大爺是解不下來還是故意揩 油。 「娃兒,皮好嫩啊。」老大爺突然開始說話了。 「嗯,啊,還好啊,啊,別摸了……」葉蓉對男人的撫摸特別敏感,她確認這個老大爺不是解不下來,是故意 在占自己便宜。算了算了,借了你的地方,占些便宜就當是回報了。而老大爺見葉蓉沒有反抗,更大膽了,他徑直 把手伸到葉蓉婚紗里,向下摸去。 「啊,啊,老大爺,您,您在摸哪兒啊……」葉蓉感覺他已經摸到腰以下了,都快到屁股了。這雙大手異常粗 糙,老皮皺子和老繭很多,摸在細膩光滑的後背上格外的舒服。 「娃兒,你真漂亮,真水靈。」老大爺一邊摸著,一邊稱讚著。 「啊,謝謝,這個,您解開了嗎?」葉蓉客氣的回應著,心想這福利發得也該差不多了,該提醒他收手了,可 沒想到老大爺竟把手從婚紗里繞到葉蓉胸前,使勁一捏。 「啊!好痛!」葉蓉輕叫了一聲,一股暖流從乳房流向全身,身體都有點軟了,差點倒在老大爺懷裡。這個老 大爺,居然藉機玩我的奶子,看不出他還是個老色狼。老大爺也是男人嘛,男人哪有不色的,嘻嘻。 「娃兒人長得漂亮,這衣裳也漂亮,就是不方便,太麻煩了……」老大爺看上去不知道這叫婚紗,他一邊說著, 一邊把抱住葉蓉,把玩她的乳房。 「這……這叫婚紗……結婚的人穿的……」葉蓉向老大爺解釋著,享受著乳房傳來的快感。 「原來你還是個新娘子。」,老大爺怔了怔,繼續摸著,「你們城裡人真奇怪,結婚穿白的,撂我們這兒可不 吉利,脫了吧,還是穿紅的吉利。」 「老大爺,我是借您的地方換衣服,可您再這麼下去,我要喊人了啊。」葉蓉心想要是以前,非好好榨乾你不 可,可現在已經要結婚了,還是收斂些吧。 「城裡女人就是騷,都做新娘子的人了,還穿得這麼薄、這麼少!」老大爺說話聲音不大,但特別有威嚴,葉 蓉有點害怕。老大爺見葉蓉害怕,得寸進尺的捏住了葉蓉的奶頭,葉蓉不由得一哆嗦。 「老大爺,我老公就在附近,您快住手,不然我真的喊了。」葉蓉盡全力不讓自己呻吟出來,敏感的奶子被捏 住的感覺真是舒服啊。 「你要想喊,就喊唄,我是個糟老頭子,多少人沒碰過女人了,不怕人笑話。」老大爺倚老賣老,一隻大手完 全包裹住了葉蓉的乳房,另一隻大手竟向下遊走,葉蓉估計他是想探尋一下自己的陰部。其實葉蓉也清楚,這山上 荒得很,攝影團隊已經全部下山照顧陸歸了,恐怕除了自己和這個老大爺,山上一個人也沒有了。 「住……住手,我要是喊了,隔壁的人,饒不了您的。」葉蓉象徵性的用手捂住已經摸到自己陰部的粗手,試 探性的問道。 「隔壁?你說的是隔壁窯洞嗎?那是跟我一起要飯的老夥計,下山要飯去了,很晚才回來。」老大爺很沉著, 「新娘子,這個山荒了之後,就我們住,你們上山都不跟我們打個招呼,有點說不過去吧。」 葉蓉想了想,一直以為這個荒山,沒想到還有人住。如此說來,這個老大爺算是先來這個山上的,凡事總有個 先來後到,上山拍攝前是應該先打個招呼的。 「老大爺,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有人住的。您把手拿開,我來付您場地租金,罰款也認,好不好?」葉蓉希望 他不要答應,他可以提個更過分的條件。 「錢當然要給!」說到錢,老大爺激動的說話都有點抖了,手也從葉蓉婚紗里抽了出來,興奮地說,「你給多 少錢?」 那雙粗手從葉蓉身體離來的一剎間,葉蓉有種深深的失落感,真是的,摸著正舒服,說抽開就抽開,怎麼能這 樣啊,為了錢居然連這麼漂亮的女人都能放了,是不是窮得連錢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啊。 「我……我沒有帶錢,也沒有帶手機,現在不好付您錢,您等我回去拿錢給您吧。」葉蓉轉過身來,並沒有整 理已經有些松亂的婚紗。其他葉蓉的手機就在外套口袋裡,她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果然,老大爺臉色一變,惱羞成怒,一把將葉蓉推到床上。 「媽的,小妮子敢耍我!」 「啊!」葉蓉一個踉嗆,跌趴在床上,沒想到這個老大爺年紀大了,身上力氣不小,比陸歸的力氣還大,比陸 歸更有男人味。 老大爺拉住婚紗的肩帶,企圖一把拉下來,可事與願違的是,即使婚紗背後的隱形拉鏈被解開一半,老大爺也 沒能將婚紗剝落。葉蓉不由得討厭婚紗起來,這也太麻煩了,換成別的衣服,肩帶這麼一拉,不就全脫光了嘛。哎 呀,我在想什麼,我是要結婚的女人了呀,怎麼會希望這個老大爺把我脫光呢。 老大爺有點惱羞成怒,硬拽著婚紗肩帶向下扯。葉蓉多希望他能一下子撕破這價格過萬的奢侈品定製婚紗啊, 自己的身體被這婚紗包裹了好久了,需要一個男人把她解放出來,赤祼祼的面對這個世界。在全世界各地拍攝婚紗 照片,每天都是男人們眼中的焦點,可就是無法釋放體內的淫蕩,現在被老大爺這麼欺負著,有點……有一點點想 要了…… 「向兩邊……外側……拉……」葉蓉把頭別向一邊,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要提醒這個老大爺。 老大爺聽了葉蓉的話,果然拉起婚紗的肩帶,向兩邊猛拉,雖然仍然沒有撕裂,但葉蓉胸前一松,感覺自己的 乳房彈了出去。 「真大呀!」老大爺愛不釋手的摸著葉蓉的乳房。 葉蓉的乳房本就十分碩大,而且堅挺結實,即使躺著也能高聳入雲,形狀特別好看。剛才站在門後被老大爺撫 摸時,胸罩已經被他擼上去了,所以婚紗被拉下一半,乳房就彈出去了。 「嗯……嗯……」葉蓉咬著嘴唇,看著老大爺如狼一般的眼神,這個眼神,跟剛才那個木訥呆滯的樣子判若兩 人啊。老大爺騎上葉蓉的身體,很快就脫掉葉蓉鬆散的胸罩,兩隻大手在葉蓉引以為傲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捏著。 「嗯……嗯……啊……啊啊……」葉蓉忍不住呻吟起來,感覺自己下體已經濕了。好久沒有男人的侵犯了,身 體真的很饑渴,雖說自己已經不排斥向陸歸盡一盡妻子義務了,可陸歸總是規規矩矩,到現在為止也只是擁抱拉手 親吻,很難相信他是一個美國留學歸來的男人,難道非得等到結婚之後嘛。 老大爺把玩了一會兒,見葉蓉眯著眼睛享受著,乾脆低下頭含著葉蓉的乳頭吸吮起來。 「啊!啊!」葉蓉沒想到老大爺的嘴唇這麼乾燥,乾燥得起了鋒利的死皮角質結痂,划過葉蓉嬌嫩的乳頭,陣 陣快感流向全身。加上他滿是鬍渣的下巴在乳房上蹭來蹭去,葉蓉覺得自己的奶子都變大了。 這些天一直覺得奶子漲漲的,是不是肚子裡那個不知誰的野種在呼喚什麼。葉蓉記得自己前幾次被輪姦致孕, 乳房都漲漲得,甚至提前泌乳,這次本來就因為尋找適合的醫院而耽擱了不少時間,又被拍攝婚紗照而拖了段時間, 葉蓉懷疑自己是不是又泌乳了。但老大爺並沒有留戀太久,他只是吮吸了幾下,就順勢而上,趴在葉蓉身體上親吻 嘴唇,葉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張開嘴跟老大爺接吻了。 我這可不是故意出軌的,我被這老大爺壓住了,掙脫不開,算不得對不起陸歸。葉蓉這麼想著,將舌頭與老大 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老大爺明顯被葉蓉的主動感到意外,遲疑得看了葉蓉一眼。葉蓉見老大爺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 於是抬起頭,飛快的在老大爺滿是皺紋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原來你真是個騷貨啊!」老大爺罵道。 葉蓉沒有否認,她伸出潔白的手臂,纏抱住老大爺粗短的脖子,親了幾下老大爺,把舌頭伸進老大爺嘴裡。老 大爺蒙了一會兒,知道自己不是做夢,就抱住葉蓉激烈地跟她接吻起來。 在葉蓉眼裡,男人不分老幼、不分帥丑、無論地位身份、有錢還是沒錢、健全的還是殘廢的,只要是男人,都 是自己身體的主人,老大爺壓在自己身上很有感覺,她忘情而認真的跟老大爺接吻起來,老大爺吐過來的唾液也照 吞不誤,似乎老大爺才是自己的未婚夫。這段時間跟陸歸接吻完全是自己強迫自己完成的,十分勉強、敷衍,而跟 老大爺的接吻才是葉蓉愛意的體現。 「老公……」葉蓉不知不覺得呢喃著。 「你說什麼?」老大爺已經在脫自己的衣服了。 「啊,嗯,我說,老公公……」葉蓉被自己剛才的失言羞得無地自容,光顧過自己身體的男人千千萬,哪配得 上這個老大爺。 老大爺這邊已經脫掉了衣服,褲子也拉下來了,葉蓉定睛一看,真是條老肉棒啊。這條肉棒雖長,但沒能完全 勃起,耷拉在跨下,看來老大爺的年齡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不過碩大的陰囊很有視覺衝擊力,給人一種存有大量精 液的感覺。葉蓉忍不住親了陰囊一下。 「哦,看來你很會口嘛。」老大爺又驚又喜,他騎在葉蓉胸口,坐在葉蓉乳房上,身體前傾,把肉棒送到葉蓉 面前。 「我打小就會口交。」葉蓉用手把玩著老大爺的肉棒,輕輕地說道。 「看來,操過你的人不少啊。」老大爺摸了摸葉蓉的臉,葉蓉沒有回答,只是將一邊繼續用手套弄肉棒,一邊 用嘴巴含入陰囊,並把陰囊里的蛋蛋吸入嘴裡。 「啊,真會玩,小妮子真行啊,舒服,啊,多少年沒碰過女人了,今天運氣真好,撿著寶了。」老大爺一臉的 舒暢,「你在城裡,是做雞的吧。」 葉蓉含著陰囊,嗚了一聲,算是回答過了。葉蓉也分不清自己算不算是妓女,每次給男人操都是免費,天下哪 有妓女不要錢的,從這個層面講自己算不得妓女,但是有些男人把自己玩過之後還送給其他男人玩,貌似是收了人 家錢的,有些葉蓉及時用自己的錢還給人家,不能算是賣淫;但有些沒及時還錢,事後又因為不認識人家還不了錢, 害得人家花了錢,這就得算是嫖了,鐵打鐵的算是妓女。 「小妮子,你穿著結婚的衣服給我口交,樣子真不錯。」從老大爺的視角看,葉蓉半穿著婚紗給他口交,場面 的確誘人。 聽著老大爺的話,葉蓉把婚紗向上拉了拉,心想:我怎麼忘了我還穿著婚紗呀,這還從來沒有過呢,穿得婚紗 給男人口交,要是給陸歸看見,非氣死他不可。這可是他花了幾萬塊給我訂製的奢侈品婚紗呀,我竟穿著給一個老 大爺口交了。我真是下賤,都披上聖潔的婚紗做新娘子了還這麼淫蕩。可我這麼還沒有跟陸歸領證嘛,他只是抱過 我親過我幾下而己,又沒進入過我的身體,更沒有射過我,所以我的身體還不是他的呢。對了,只有把肉棒插進我 的身體的男人,才算是我的新郎。陸歸還沒有插過我,他不算! 葉蓉想著想著,對老大爺說:「我今天穿著婚紗是要嫁人了,老大爺,喜歡新娘子嗎?」 「嘿嘿,我這麼大歲數,因為窮,從來沒有結過婚,年輕時看別人娶新娘子,真是羨慕得不得了啊。」老大爺 看著葉蓉漂亮的臉蛋貼著自己的肉棒,一臉清純的樣子,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那,我做您的新娘子,好不好?你看,我都穿著婚紗了,只要我穿上婚紗,誰干我誰就是我的新郎!」葉蓉 打定主意,陸歸只可以是自己法律上的新郎,至於誰是自己身體的新郎,除了陸歸,天下男人個個都有權利,就看 誰的運氣好。現在自己已經穿上了婚紗,誰要是操了自己穿著婚紗的身體,誰就是身體的新郎。至於婚紗,回頭就 把錢轉給陸歸,算是自己買的。 「真的?」老大爺笑得咧開了嘴。 「當然是真的!您操了我,我就是您的新娘子啦。嗯,今天來得匆忙,沒準備什麼像樣的嫁妝,這樣吧,我的 身體就是嫁妝,您要是想玩了,隨您怎麼玩就可以。您要是缺錢花了,我這個新娘子出去賣淫掙錢給您花。家裡要 是來客人了,您也可以用我這個新娘子的身體招待人家……」 葉蓉話還沒說完,老大爺就把肉棒插進她的嘴裡。喔,老大爺是受不了我的刺激了嗎,肉棒一下子變得好大呀, 比剛才耷拉著的樣子精神多了。嘻嘻,這可是我身體新郎的肉棒,得好好伺候。 葉蓉含著老大爺的肉棒,舌頭飛快的在陰莖上舔掃著,同時看著老大爺快活得要上天的表情,把握好時機,舌 尖在他馬眼處挑來挑去,老大爺舒服得哼了起來。 「啊啊,啊,新,新娘子,你真會玩啊……」老大爺笑得合不攏嘴。 葉蓉輕輕一笑,突然嘴巴吸緊,將老大爺的肉棒含至口腔後側,然後用上下顎和舌頭裹緊老大爺的龜頭,用力 吸吮了幾下,直至口腔與肉棒完全緊密結合起來,一絲縫隙也不留。 「喔……喔……喔……」老大爺高聲喊了起來。 「爽不爽?」葉蓉又嘬了幾下,鬆開口自信的問道。 「爽!爽死我了!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爽過!」老大爺喘著粗氣,葉蓉有點擔心,年齡大了,別刺激過頭把他 搞出什麼事就不好了。但看老大爺催促的表情,又只得再將肉棒含入嘴裡,仔細的吸吮,只是力道沒剛才那麼大了。 「今天真是太爽了,新娘子給我口交,哈哈,新娘子含著我的雞巴。」老大爺得意極了。 葉蓉知道自己披著婚紗給人口交的樣子絕對很震憾,自己也很刺激,竟然披上了婚紗還給一個陌生的老大爺口 交,要是被拍下來不知道多有紀念意義,可惜攝像團隊不在,不要然,這才是值得拍攝的鏡頭啊。 「啊……爽啊……啊……爽……」老大爺哼了起來,葉蓉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又變大了許多,於是調整了角度, 用柔軟的舌面按摩老大爺的龜頭,同時雙手握住陰囊,輕輕地揉壓陰囊里的睪丸。果然,沒過一會兒,老大爺的表 情就猙獰起來。 葉蓉判斷,雖說這個老大爺從好色和性慾上看,年輕時玩弄過不少女性,但終究因為年齡太大,又長年沒有性 愛關懷,但性愛能力和技巧都和青壯年有很大差距,再這麼刺激下去,這個老大爺非射了不可。這裡除了他又沒有 別的男人,自己又遠遠沒有喂飽,可不能這麼快讓他射,多玩一會是一會。於是吐出了他的肉棒,不再按摩他的睪 丸。 但老大爺沒有領會葉蓉的好意,他急切的把肉棒在葉蓉秀美的臉龐上磨擦著,龜頭分泌出的液體擦在葉蓉臉上, 手握著肉棒飛快的擼著。 「您不要擼了……」葉蓉生怕他射掉。 但老大爺不管,他用力的用肉棒拍打著葉蓉的臉蛋。葉蓉心想,要是攝影團隊在,一定讓他們多角度全方位拍 攝下,一個西北窮要飯的老大爺騎在自己身穿聖潔婚紗的身上,用醜陋的肉棒拍打自己絕美的臉蛋的誘人場景,這 才是結婚照片嘛! 「要射了……」老大爺嘰咕著。 葉蓉知道已經無可避免,只得張開清澈明晰的大眼睛,一臉清純的迎接即將發生的一切。這該死的攝影團隊, 錯過了最美的場景,非讓陸歸扣他們錢不可! 老大爺雙膝跪在葉蓉頭部兩側,用力立起身體,單手扶著對面的牆壁,以免自己摔倒,另一隻手握著漲得不行 的肉棒,滿臉通紅,一聲低吼之後,一注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濺在葉蓉的臉上。 「嗯……嗯……」葉蓉特別喜歡男人在自己臉上直接射精的感覺,每當男人那帶著腥味的粘稠的精液噴濺在臉 上時,葉蓉都有種被糟蹋的幸福感,嗯,對,幸福感,被男人糟蹋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嘻,這是多少男人做夢 都想擁有的身體啊,現在卻穿著婚紗被這個老得快入土的西北老頭顏射了,這樣的糟蹋,真是太幸福了,我是世界 上最幸福的新娘子! 老大爺畢竟年齡大了,射精量雖然超出了葉蓉的預期,但只有第一注是有力量的,射在葉蓉臉濺開了,從第二 注開始就沒什麼力量了,第三注根本就是從龜頭流出來滴在葉蓉臉上。葉蓉並不抱怨,主動伸出舌頭替老大爺清理 肉棒。老大爺射完之後就沒了力氣,一隻手撐在牆上已經撐不住了,不得不放開握著肉棒的手去雙手扶牆。葉蓉十 分體貼,一邊仔細清理老大爺肉棒每一個角落,一邊雙手扶著老大爺的身體,讓他輕鬆一些。 「老啦……」老大爺癱倒在床邊,喘著氣。 「嘻嘻,老當益壯嘛,您瞧。」葉蓉坐起身,讓老大爺看清楚自己嘴裡的精液,用舌頭攪了兩圈,吞了下去。 「年輕時,也玩過幾個,沒想到今天才玩到一個極品,居然連我的精液都吃下去了。」老大爺躺在床,輕蔑的 看著葉蓉。 葉蓉知道老大爺看不起自己,不過她並沒有任何意外,一個婊子怎麼可能讓人瞧得起! 「老大爺,您以前玩過的,都是正經女孩吧,沒玩過我這樣的婊子吧。」葉蓉小鳥依人般依偎在老大爺身邊躺 下,如同依偎在男朋友身邊一樣。 「你臉上真髒,離我遠點!」老大爺看見葉蓉臉上掛滿了自己的精液,厭惡的推了她一下,葉蓉趕緊向外挪了 挪身體。 「對不起,老大爺,我臉上被很多男人射過精,的確不幹凈。」葉蓉並沒有擦掉臉上的精液,她喜歡讓精液在 自己臉上慢慢的幹掉,形成一條條精斑。 「你真是個婊子!」老大爺罵道。 「嗯,我的男朋友們都說我是婊子呢,不過馬上要娶我的男人不知道,他當我是聖女呢。」葉蓉想到陸歸就吃 吃的笑了。 「那你就是婊子新娘!」 「我是個爛婊子新娘、賤婊子新娘,還是個賤貨新娘、男廁新娘、破鞋新娘、公妻新娘、爛貨新娘,嗯,還是 個母狗新娘,因為我被公狗干過的。」葉蓉興奮的說道。 「你這逼被公狗干過?」 「嗯,不止一隻,也不止一次呢,而且是內射哦,狗精進去過了。」葉蓉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還有,我這肚 子裡,有個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呢,操我的人太多,分不清是誰的。」 「我操!你是孕婦啊!」 「我是被操大肚子的婊子!嘻嘻!」葉蓉笑得花枝亂顫,她把老大爺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乳房上,老大爺的手 很粗糙,摸著很舒服。 「那你打算怎麼辦?生下來?」 「我無所謂啊,生下來就生下來,反正我是個婊子。可是,萬一將來給操我的男人帶來麻煩怎麼辦。」 「那你還不快打掉?」 「我得找個好醫院啊,不用身份證不用男方陪的那種。」葉蓉說得是實話,這段時間她一直為這件事發愁。 「我們縣裡醫院就可以!我們縣醫院本來就是婦科醫院,後來政府改制後什麼病都看了,但主要還是看婦科。 我們這裡是窮地方,只要給錢,什麼都可以不管!」 葉蓉又驚又喜,想不到頭疼了一個多月的問題,在這裡解決了! 「老大爺,您說的,是真的?」葉蓉喜不自勝。 「他說的是真的!」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接著,門打開了,走進一個裸露著上身、長著白鬍子的老頭。 葉蓉下意識的捂住自己乳房。 「我們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雖說是要飯的,但對本地的情況還是了如指掌的。縣醫院的院長就是婦科的, 只要給錢,什麼都不會過問的。」白鬍子老頭說道。 「他是我好兄弟,住在隔壁,我們五十多年的老交情了。」老大爺說道。 「哦,原來是熟人啊。」葉蓉嫵媚的一笑,坦然鬆開手,向白鬍子老頭展示著自己的胴體。葉蓉知道,她似乎 找到合適的打胎醫院了,要向這個白鬍子老頭示好,多打聽一些信息。 「老夥計,你哪弄來這麼漂亮的妞,還這麼年輕。」白鬍子老頭放下手中要飯的碗,湊到床上,撫摸著葉蓉的 身體。葉蓉感覺剛剛冷卻的身體又重新火熱起來。 「我也不知道,她自己送上門的,也不要錢,哈哈。你看看,這臉上都是我射的!」老大爺自豪地指著葉蓉臉 上的精液,葉蓉也配合的揚起小臉,展示自己臉上的精液。 「真漂亮,也真淫賤!」白鬍子老頭用力擠了一下葉蓉的乳房。 「唉呀,好痛。」葉蓉沒想到白鬍子老頭手勁這麼大,疼得叫了起來。 「她還是個新娘子呢,看她穿得城裡人結婚的衣服,多漂亮。她以前是個婊子,現在要嫁人還懷著別人的野種, 連是什麼人的都不知道。絕對的賤逼爛婊!」老大爺罵道。 葉蓉承認老大爺說的都是對的。本來就是嘛,自己真是很下賤的女人,什麼男人都可以上,怎麼玩弄都可以, 快結婚了還在危險期給人輪姦內射,把肚子都搞大了,現在還只能靠這兩個老人幫助解決。 「這對奶子,又大又翹,形狀跟蜜桃似的,奶頭像筍尖,顏色嬌艷,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啊。」白鬍子老頭親 吻著葉蓉乳頭,葉蓉的乳房剛剛被他用力擠了幾下,現在又被他親吻著,有點酸漲感。 「算你識貨。我剛才玩過了,很堅挺,很結實,手感絕對是上等貨色。」老大爺奸笑著說。 「你呀你呀,這麼多年還是這麼沒經驗,你瞧好了,我玩給你看。」白鬍子老頭白了老大爺一眼,將葉蓉抱起 平放在床上,然後將一個枕頭塞進葉蓉後背,使葉蓉的胸部高聳起來。 葉蓉有些奇怪,這是幹什麼啊,我的乳房可真是真材實料,用不著這麼折騰,躺著也是堅挺著的,你們剛才也 看到了呀。 白鬍子老頭很是自信,他雙手握住葉蓉的左乳,掌根緊緊勒住乳房底部,用力向上托起,然後兩掌相向用力擠 壓乳房,同時低下頭猛吸乳頭。 葉蓉已經知道白鬍子老頭想幹什麼了,她忍著疼痛,挺起胸配合。唉,這麼老的人還要喝奶,可我懷孕月份還 小,不足以泌出足夠的奶水啊。你這麼硬來,能行嗎。 白鬍子老頭的臉已經漲紅,他拚命用力吸吮。葉蓉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可是她根本沒有想過反抗,因為在她 的腦海里,身體是屬於除陸歸以外所有男人共享的物品,連自己都無權處置。白鬍子老頭只是想喝些許奶水,有什 麼的打緊,他想怎麼擠就怎麼擠唄,只是自己懷孕的月份還小,很難擠出奶水來。葉蓉想起有次懷孕,月份大了些, 被三個笨賊輕易擠出奶水的事。 白鬍子老頭歇了下來,急促的喘著氣。葉蓉有些不忍,輕聲說道:「我月份還小,讓您受累了。要不這樣,我 先去打胎,打完了您再試試,應該容易些。」 白鬍子老頭瞪了葉蓉一眼,發狠的雙手緊緊勒住她的乳房,咬住乳頭用力拉扯。 「啊!啊!啊!!!」葉蓉悽厲的尖叫起來。 「賤婊子!這不出來了嘛!」白鬍子老頭兇狠的指著葉蓉的乳頭說道。 「我靠!老夥計,你竟然把她奶水吸出來了!」老大爺一臉的不可思議,佩服的看著葉蓉的乳頭,葉蓉乳頭上, 一絲乳白色奶水正在向外流著。 「啊,你,啊,把我奶子吸出來了,好啊,好啊,你好厲害啊!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哪!」葉蓉崇拜的看著白 鬍子老頭,心想這老一把年紀,力氣不小啊。 「讓我也喝點。」老大爺湊過來說道。 「喝吧,本來就是你的女人。」白鬍子老頭很有成就感,大方地把流著奶水的乳房讓給了老大爺。 葉蓉心想,法律上的新郎只能有一個,但法律又沒有規定身體的新郎只限一個啊,老大爺是做了我身體的新郎, 但白鬍子老頭同樣也有權做我身體的新郎啊。 「我是老大爺的女人,可是,我人盡可夫的呀,我是婊子嘛,只要是男人,都有權占據我的身體的。我可以做 任何男人的女人,任何男人都可以做我身體的新郎。」 白鬍子老頭看了看葉蓉,又看了看葉蓉下半身,葉蓉下半身仍然穿著婚紗,聖白的長裙裹著她美妙的下體。 白鬍子老頭將手伸到葉蓉背後,將解開一半的隱形拉鏈拉了上去,葉蓉奇怪,這是幾個意思,他怎麼不把婚紗 脫下來呢,還把婚紗穿回去了?難道剛才的眼神,不是想操我嗎? 白鬍子老頭只是拉回了婚紗後面的隱形拉鏈,前面的胸衣並沒有拉回去,兩隻乳房仍然暴露在外邊,老大爺正 伏在葉蓉胸前吮吸奶水,說來奇怪,葉蓉的奶水被吸出一點點後,如開閘一般,不斷的流出,被老大爺喝到嘴裡, 從乳頭傳來一陣陣暢快感。 「嗯嗯,把我的奶水喝光吧,一滴也不要留給陸歸……」葉蓉喃喃自語,大腦陷入亢奮當中。 緊接著,白鬍子老頭將婚裙卷了起來,卷到葉蓉腰部,露出葉蓉兩條修長無暇的玉腿,葉蓉當然明白,吟笑著 抬起屁股配合白鬍子老頭扯下內褲,然後慢慢分開雙腿,濃密的陰毛掩遮著的粉色的陰縫暴露出來。 「新娘子已經很濕了呢。」葉蓉呢喃著,靜候著。 「的確濕得不像話了。」白鬍子老頭脫下褲子,將肉棒頂在葉蓉大腿根部磨擦。 「新娘子需要一根大肉棒操逼,求您了,把您老人家的大肉棒,插進新娘子騷逼里來吧,狠狠的操新娘子!」 葉蓉急切的撫摸著白鬍子老頭的跨下。 「我這肉棒,大不?」 「大!好大好偉大!」葉蓉手上握著估計了一下,的確比老大爺的大,「求您快用這根大肉棒插死我吧,我是 個騷逼,我是個騷逼新娘子,婊子新娘,未婚先孕的婊子新娘啊……」 「哦,為什麼叫婊子新娘?」白鬍子老頭故意逗葉蓉,葉蓉也知道白鬍子老頭在玩弄自己,但現在已經完全發 騷了,只得求白鬍子老頭快點干自己了。 「我讓好多好多男人插過了,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啊。我就要嫁人了,還穿著這麼漂亮的婚紗,所以我是個婊 子新娘。但是,我剛才跟老大爺只是口交,他沒有插入我的逼里,更沒有用他的精液洗劫我的子宮,就是還沒有洞 房呢。您快用肉棒插進來,狠狠的插我,操我,乾死我,乾死我這個婊子新娘。您要操了我,在我逼里射精,就比 任何人都有資格做我的新郎了!」 「賤貨!」老大爺猛吸了一口奶水,發怒的吐在葉蓉臉上,奶水跟葉蓉臉上的精液攪在一起,分不清了。 葉蓉知道有些失言,老大爺不高興了,但現在什麼也顧不上了,天大的事也沒有白鬍子老頭的肉棒重要! 「她的逼可是狗插過的,還有狗精射進去過!」老大爺對白鬍子老頭強調說,「她自己說的,這可是個狗用過 的逼!」 白鬍子老頭輕笑著白了他一眼,用力將肉棒插了進去。 「啊!好大,好壯實,好有充實感!」葉蓉十分感激,自己的逼的的確確是狗插過、射過的狗逼,男人不知道 也就罷了,知道的誰還肯插呢。這個白鬍子老頭真夠意思,一點也不嫌棄,必須好好伺候。 「好緊的逼!」白鬍子老頭眯著眼睛說道。 「吹牛吧!一個婊子的逼,能緊?」老大爺罵道,白鬍子老頭沒有理他,繼續抽插。 白鬍子老頭說得沒錯,葉蓉的逼雖然經歷多年無數根肉棒的征伐,但由於保養得好,仍然緊緻如處。葉蓉見白 鬍子老頭爽得不要不要的,心想剛才為了刺激他快點插進來,讓老大爺生氣了,得趕緊安慰一下。 「老大爺,我的奶水,甜不甜,好喝嗎?」葉蓉溫柔的說道。 「哼!」老大爺生氣得背過身去。 葉蓉好氣又好笑,這麼大年紀了,還小孩子氣,她秋波婉轉,一個主意出來了。 「老大爺,別生我氣啦,要不,我給您出出氣,您用腳踐踏我的臉,好不好?」葉蓉笑意盈盈。 老大爺看了看葉蓉漂亮的臉蛋,站在床上,一邊扶著牆,抬起腳,遲疑著。葉蓉不知道他嫌自己臉上有精液, 還是不忍心踐踏這麼漂亮的臉蛋。但這些都不重要,葉蓉見他沒有踩下來,就主動張開嘴去舔老大爺的腳底。 「啊!」老大爺驚愕的說不出話來,腳收了回來,而白鬍子老頭只是看著停了一下,又繼續抽插起來。 「啊……啊……啊……插得好猛……」葉蓉一邊呻吟著,一邊說道,「把腳踩上來吧……啊……啊……嗯…… 好深……啊……踩在我臉上……我給您仔細舔舔……」 「舔……舔我的腳……」老大爺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嗯,好香呢,我最喜歡舔男人的腳了……」葉蓉抱住老大爺的腳,拉到自己嘴邊。 老大爺將腳用力踩踏在葉蓉的臉上,在葉蓉絕美的臉蛋是扭動,留下一道道髒痕。葉蓉想到自己這麼漂亮,從 小就是校花,長大又是公司女神,卻被一個要飯的老頭用髒腳踩在臉上,心裡一陣子激動,被人糟蹋的幸福感又來 了。 「老大爺,新娘子給你舔臭腳丫子,舒服嗎?世界上,哪個新娘子會給人舔臭腳丫子呢,您可是天底下獨一份 呢。」葉蓉舔得特別仔細,先是舔了腳底粘上的那些原本是自己臉上的精液和奶水,又把舌尖插進各個腳趾縫裡, 清理著趾縫裡那些黑乎乎、臭哄哄的東西。 「看見沒,新娘子在我舔腳丫子。」老大爺得意的對白鬍子老頭說,顯然他已經恢復了自信,還換了只腳踩在 葉蓉臉上,葉蓉照樣笑著舔了。 「你還真是下賤貨色!」白鬍子老頭罵道。 「老大爺每天走那麼多路,很傷腳的,我給您多舔幾下。」葉蓉聽出白鬍子老頭的話里有酸酸的感覺,但也感 覺到白鬍子老頭抽插的速度就加快,於是繼續故意氣他,好讓他更賣力的干自己。 果然,白鬍子老頭氣得鬍子直抖,抽插速度明顯加快,而且插得更深了。 「啊……啊……好深……啊……深啊……啊……」葉蓉大聲呻吟起來。 「操死你這個新娘子,操死你這個新娘子……」白鬍子老頭抱著葉蓉發瘋的幹著,葉蓉此時上半身仍然穿著婚 紗,這對白鬍子老頭具有強烈的感官刺激。 「啊……乾得好深啊……新娘子給你操……給你干……啊……新娘子懷得別人的野種……不然……新娘子給你 搞大肚子……」葉蓉忘情的大聲起來。 「臭婊子!爛逼新娘!射死你這個爛逼新娘!」白鬍子老頭瘋狂的插著,葉蓉知道,他快射了。 「對對,我是個爛逼新娘!射呀,你快射呀,射精到我子宮裡來,多射點,把我肚子裡的野種淹死,然後我給 你懷孕,生下來讓陸歸給你養!」葉蓉喊了起來。 「原來你的新郎叫陸歸啊。」老大爺說道。 「對!綠色的綠,烏龜的龜,綠龜!」葉蓉很輕易就把口誤給帶了回來,事實上,就連陸歸也只是綽號。 「哈哈,給你的新郎戴個綠帽子,讓他做烏龜!」白鬍子老頭進入最後的衝刺。 「加油啊,操死我吧!把我這個懷孕的新娘幹流產了吧!」葉蓉的高潮也來了,不顧一切的吶喊起來。 葉蓉一旦高潮來了,就會出現短暫的失神,當她恢復意識後,白鬍子老頭已經射完精離開她的身體,陰道里空 空的,子宮裡燙燙的。 「你這婊子真夠淫賤的。」白鬍子老頭心滿意足,他的龜頭上還有殘留的精液。 這時老大爺也把腳從葉蓉臉上移開了,葉蓉跪在床上,低下身子將白鬍子老頭軟掉的肉棒含入口中,清理殘留 的精液。 「想不到咱們這把年紀,還能玩到這麼極品的妞,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啊。」老大爺感慨道。 「是啊,她這麼年輕漂亮,還是個新娘子,卻甘願給我們這麼姦淫,真是世間少見。」白鬍子老頭閉著眼睛享 受葉蓉的清理。 葉蓉心裡覺得好笑,剛才在我身上呼風喚雨時怎麼不見你們這麼有品,爽過了開始裝好人。 「嗯,兩位老人家,我是自願給你們玩的,我很願意做你們的新娘子呢。時間還早,要不要……」葉蓉明顯還 沒有夠,她坐在兩個老人中間,兩隻縴手分別握著兩根軟掉的肉棒柔柔的擼動著。 老大爺和白鬍子老頭相視一笑,四隻粗手又開始在葉蓉嫩得能擠出水的皮膚上遊走起來,葉蓉興奮極了,剛才 還怕他們年紀大了,來不了第二輪。現在看來,他們年紀雖大,色心不改,真是好樣的! 「剛才,你們太溫柔了,我不習慣啊。對我一定要狠,下手要重,千萬不要憐香惜玉。」葉蓉被四隻粗手摸得 渾身直顫,下體又濕了。 「要是把你肚子打爆了怎麼辦?」 「那不更好嘛!」葉蓉靈光一閃,是啊,他們若把我的肚子打爆了,就用不著去醫院了,更省事了。可是,兩 個老人家,有那麼大精力嗎,能打掉我肚子裡的野種嗎。要是真的能在這窯洞裡解決肚子裡的大麻煩,倒是件好事。 「你們就把我往死里搞吧,把我的肚子打出血,讓我流掉。打掉之後,我就做你們倆的新娘子,懷你們的種, 帶著你們的種去嫁人!」 「賤貨就是賤貨!」白鬍子老頭一拳打在葉蓉的肚子上,葉蓉疼得綣成一團,但又覺得僅僅是這樣的強度,是 打不掉胎的。 「求求你們了,再重點、再狠點。我未婚先孕,讓新郎知道了不太好。」 「你是讓我們搞掉你肚子裡野種是吧,可以!我倆休息一下,恢復恢復,你可別後悔!」老大爺要求休息一下。 葉蓉心裡也知道,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本來就沒多大力氣,他們又剛射過精,是要恢復一下。 「要不,你們喝點奶,恢復一下元氣。」葉蓉十分體貼的說道。 兩個老人立刻一左一右吸吮葉蓉的奶頭,葉蓉挺了挺胸,兩手用力擠住自己的兩隻乳房,不一會兒,兩個乳房 就同時流出了乳汁,馬上被兩個老人吸走了。 「這是我請你們喝的,不用你們費力氣擠,我來擠給你們喝。哎呀,慢點喝,慢點喝……」 喝了幾口葉蓉的奶水,兩個老人果然精神了許多。 「新娘子,剛才你給他舔了腳,怎麼不給我舔?」白鬍子老頭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新娘子錯了,新娘子補償您,給您舔……嗯……舔屁眼好不好?」葉蓉俏皮的拋了個媚眼。 「啊……」白鬍子老頭明顯沒有想到葉蓉還能舔屁眼。 葉蓉跳下床,整理了一下婚紗,向白鬍子老頭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真是沒想到,這個新娘子比妓女還要騷!」白鬍子老頭背過身去,撅起屁股。葉蓉拎了拎婚裙,跪了下去, 雙手扒開白鬍子老頭的屁股,把舌頭伸到屁眼深處。 「太不可思議了!」老大爺則站在床的另一側,目瞪口樣的看著這一切,似乎有點難以置信。 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淫蕩的場景!一個披著聖潔的婚紗、清純可人的絕美新娘,滿心歡喜的跪在一個滿是 黃土的破窯洞裡,把姣美的臉埋進一個白鬍子老頭那又髒又臭的屁股里,白凈的臉緊緊貼著屁股,精緻的美鼻陷入 股縫裡,舌頭快速的在股縫四周舔找。葉蓉的表情一點也不勉強,她甚至面帶喜悅的微笑,把舔屁眼當做是白鬍子 老頭的恩賜。葉蓉清理的很仔細,特別認真,用時很長,屁眼四周舔乾淨後,還把努力把舌頭伸向屁眼深處,直到 伸不進去為止。(作者扣756143881 )白鬍子老頭平時不注重個人衛生,屁眼特別臭,但葉蓉聞著特別享受,這是 男人的味道啊。啊,又來了,被作賤的感覺,被糟蹋的幸福感,愛死這種感覺了。葉蓉不由得又流出了淫水,陰部 濕漉漉的。 「想不到,想不到,這麼漂亮的新娘子,舔了我的髒腳還不算,還給這老東西舔屁眼!」老大爺呼吸急促起來, 他掏出旱煙鍋,點著一鍋土煙,猛吸了幾口。 「我也想不到,一把年紀了,竟然有這等福氣,有這麼個漂亮的新娘子,給我舔屁眼,啊,啊,舒服,舒服啊! 」白鬍子老頭顯然沒有料到葉蓉真的會給他舔屁眼,他得意的嘲笑老大爺,「老夥計,你看看,還是我享受的服務 比較高檔啊。」 「哼!」老大爺陰冷的一笑,將旱煙鍋在地上拍了拍,抖落裡面的煙灰,然後掀起葉蓉的婚裙,將旱煙鍋猛捅 進葉蓉的陰道里! 「啊!啊!啊!」毫無準備的葉蓉疼得尖叫起來,夾著旱煙鍋在地上打滾。 「你也太狠了吧,這旱煙鍋剛燒過煙,燙死人了,你居然直接插她逼里。」白鬍子老頭轉過身說道。 「她這逼是公狗插過的,太髒了,我給她高溫消消毒!」老大爺冷酷的說。 「啊!啊!我的逼!我的逼啊!啊啊!我的逼被燙壞了!」葉蓉哭爹喊娘。 「是我把你的逼燙壞的,要不要賠啊?」老大爺冷冷的說。 「啊,這,怎麼可能,我這逼被那麼多肉棒插過,連公狗也插過,結婚前是該燙一燙,消消毒啦。」葉蓉的受 虐體質的確恢復能力驚人,她很快就緩了過來,而且竟從陰道里傳來異樣的快感,一陣陣爽意從陰道里舒展開來, 全身都舒暢了,連乳房都漲漲的,裡面的奶水大量分泌而出,「老大爺,謝謝您,謝謝您幫我的逼消毒。嗯,這個, 我請您喝奶,做為報答,好不好?」 「怎麼又讓我喝奶?」 「怎麼?新娘子的奶不想喝啦?我身子髒,可奶水不髒哦。」葉蓉一手捂著陰部,一手擠了幾下乳房,奶水很 快就流出來了,「您幫新娘子的陰道消毒,新娘子也沒什麼好報答您的,只有奶水。您既然不想喝,那新娘子用奶 水給您洗屁股,這樣好不好?」 「算你聰明,給他舔了屁眼,是得給我也清理清理。」 「哎,遵命。」葉蓉掙扎著站起來,倚在床邊,把擠出的奶水抹到老大爺的屁股上,仔細的給他洗屁股,纖指 在老大爺屁縫裡來回擦拭。 「給老子舔屁眼,再擠自己的奶給你洗屁股,這新娘子賤得沒邊了。」白鬍子老頭罵著掀起葉蓉的婚裙一看, 陰部插著那根旱煙鍋,只有一小截銅柄留在外邊,陰部紅腫了一大片。 「我的身體是可以隨意處置的,白鬍子爺爺,您,您隨意……」葉蓉猜到白鬍子老頭想幹什麼了,把手從陰部 移開,興奮得等待著一場狂暴的催殘。 白鬍子手握住銅柄,用力一轉,已插到葉蓉陰道深處的旱煙鍋跟著旋轉,葉蓉疼得慘叫連連。 「啊!!疼啊!!啊啊啊!啊!」 「嫌疼是不是?」白鬍子老頭冷笑著大吼一聲,握住銅柄反方向又旋轉了一周,這下葉蓉疼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了,頭上的婚紗都掉了。 「新娘子的蓋頭掉了可不吉利呀。」老大爺嘲笑道。 「這……老大爺……這不是蓋頭……這是婚紗……」葉蓉忍著疼痛糾正道,「請等一下。」 葉蓉喘了口氣,反手把散亂的頭髮重新盤好,婚紗重新披上,一個新娘的形象又出現了。其實,葉蓉是想用重 新盤新娘頭的時間讓自己休息一下,旱煙鍋是「L 」形直角,插在陰道里攪動實在太疼了,需要緩一緩。 「繼續吧!」葉蓉有點佩服自己的陰道,適應能力真的很強,流出的淫水把燙燙的旱煙窩頭降了溫,受虐的快 感掩蓋了疼痛。她坐在床邊,雙手拎起婚裙,兩腿彎曲呈「W 」形分開,插著旱煙鍋的陰部囂張的露在兩個老頭面 前。 「來呀!用旱煙鍋子干我!」葉蓉甜甜的笑著說。 「我的東西我做主!」老大爺哼了一聲,雙手緊握銅柄,用力的在葉蓉陰道里抽插起來,每抽插一下,葉蓉全 身就痙攣一下,喉嚨里「嗯嗯」地發出古怪的聲音。 「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要高潮……」葉蓉漲紅了臉。 「真是個賤得沒邊的婊子,這麼搞也能高潮。」白鬍子老頭罵道。 「來了……來了……啊……啊……啊!」葉蓉的淫水很快涌了出來,噴在旱煙鍋的銅柄上,也噴了老大爺一手。 老大爺見狀,吼了一聲「真髒」,猛的向外一拉,隨著葉蓉的慘叫,旱煙鍋被拉了出來,葉蓉的身體也跟著被拉了 起來,跌倒在床下。 「啊!!!!!!!!」葉蓉摔在地上,她雙手隔著婚裙捂著陰部,全身驚攣,不停的抽搐。 「你瘋啦,這旱煙鍋是彎的,剛才轉動一下就疼得她半死,也不知道卡什麼地方了,你這麼撥出來,會要她命 的!」白鬍子老頭大驚失色地看著老大爺手中的旱煙鍋,旱煙鍋上滿是血痕。 「沒關係……沒關係……我還沒死……」葉蓉本來已經疼得不能說話了,但生怕他們為了自己的破敗的身體吵 起來,「剛才旱煙鍋卡在宮頸里,我的淫水比較多,裡面滑得很,要不然就把我的宮頸帶出來了,或許就能把我肚 子裡那個不知什麼人的野種做掉了呢,好可惜。」 「你到底還行不行了?不行的話快去醫院看看。」白鬍子老頭看到葉蓉陰部的地方流出血了,染紅了雪白的婚 紗。 「沒事的,只要能讓你們爽,我弄死了也沒關係。這裡是荒山野嶺,要是我被弄死了,辛苦你們把我扔遠點, 免得給你們惹上麻煩。」葉蓉想從地上爬到床上,但實在太疼了,爬了一半又跌到地上。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我們把你弄死了,你還怕給我們惹麻煩?」 「我是新娘子嘛,你們是我身體的新郎,當然得替你們多想想啦。」葉蓉把手伸到婚裙里摸了一下陰部,果然 滿手鮮血,「你們好厲害呀,我已經覺得肚子有點痛了哦,加油哦!」 「這麼說我真就不客氣了。」老大爺哼了一聲。 「嗯,不必憐香惜玉,對我殘忍點吧。是我請你們幫我打胎的,你們直接下黑手吧,就算是失手弄死了我,那 也是我活該。誰叫我未婚先孕呢,而且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新郎知道了可不得了,你們是在幫我,我謝謝你們。 」葉蓉吃力的爬到床上躺了下來,理了理婚紗,拎起婚裙,把腿張到最大。 老大爺手握旱煙窩,像手握刺刀一樣,對準葉蓉的陰道,殘忍的一捅。這次老大爺受了葉蓉的刺激,激發出了 潛能,捅得特別用力,借著葉蓉陰道里淫水的潤滑,竟比剛才多插進去兩厘米,只能一小截留在外邊。 「啊!!!」葉蓉頓時翻了白眼,條件反射的緊閉大腿,雙手捂住陰部。 「爽不爽?」老大爺面色猙獰。 「啊!刺到宮頸了!」葉蓉顫抖著鬆開大腿,將雙手背到後面,十指相扣,防止自己有礙老大爺的行動,「那 個野種在我子宮裡,還差點距離。」 「那就再來!」老大爺大吼一聲,抬起腳跺向旱煙鍋的柄部,將整個旱煙鍋完全踢入葉蓉的陰道里。 「啊!!!」葉蓉痛苦的尖叫聲響徹雲霄,夾緊雙腿在地上翻滾。 「哈哈,這下插到最深處了吧!」老大爺自信滿滿。 「城裡女人真是怪,結婚這麼喜慶的事,穿什麼白衣服,真喪氣。」白鬍子老頭說道,「給她出出血也好,白 衣服變紅衣服了,這才喜慶,哈哈。」 葉蓉翻滾了好久才緩過勁來,下體被旱煙鍋捅進去的感覺真是爽,雖然沒有肉棒那麼粗,但旱煙鍋獨特的「L 」形構造和光滑的鍋部,帶給葉蓉前所未有的刺激,葉蓉體內曾經插入過的異物很多,也很雜,但無論哪種異物都 沒旱煙鍋插入的刺激。旱煙鍋是個純男人用的物件,純爺們!嗯,這兩個老頭才是純爺們,陸歸是個娘炮,平時連 煙都不抽,算什麼男人!要嫁就嫁純爺們,好後悔跟陸歸訂婚。 「糟糕!我的旱煙鍋!全插進去了,怎麼撥出來啊。」老大爺突然想起沒法把旱煙鍋撥出來了,他急切的把手 指插進去夾著旱煙鍋柄,但旱煙鍋插得很深,又不知道卡在什麼地方,撥不出來。 「您就不能送給我啊。」葉蓉張開雙腿方便他手指插入,這個老大爺手指插進去,撥弄著旱煙鍋柄,帶動旱煙 鍋在自己陰部深處攪動,特別刺激。葉蓉發覺自己又流淫水了,真是太淫蕩了。 「這可是我最值錢的東西了!」老大爺著急的在葉蓉陰道里攪著,煙鍋不停的磨擦著葉蓉陰道深處,葉蓉覺得 一陣陣快感從陰部襲來,真是太爽了!爽得說不出話了! 「從……從上面……」葉蓉興奮得滿頭大汗,話也說不清了,只是含糊的說了幾個字,但白鬍子老頭明白她的 意思了。 「我知道了!」白鬍子老頭站在葉蓉身邊,看了看葉蓉的小腹,抬了抬腳,葉蓉咬著牙點了點頭。白鬍子老頭 奸笑了一聲,猛跺了下去。 「啊!!!」葉蓉尖叫起來,「好痛啊!」 白鬍子老頭跺的地方,正是煙鍋所在的位置。原來,葉蓉的意思是將旱煙鍋從她下腹朝陰道外邊「擠」。 「真有你的,你太聰明了!也夠狠!」老大爺向白鬍子老頭豎起了大拇指,他以為這辦法是白鬍子老頭想出來 的。 「那當然!」白鬍子老頭只當是自己的主意,他對著葉蓉的小腹又猛跺了幾腳,然後踩在小腹上用力向下壓。 葉蓉的臉都變了形,只見她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鮮血從陰道涓涓而出,整個婚紗裙上都是陰道里流出的鮮血。 但是,隨後就有大量淫水噴濺而出,淫水比血水多得多! 「這個賤貨,把她虐到這種程度還在噴淫水,真賤!太賤了!沒見過哪個女人這麼淫賤,還他媽是個新娘子! 」白鬍子老頭看著染紅鮮血的婚裙,不禁感慨道。 「你這麼跺她小腹,是不是給她打胎啊。」老大爺恍然大悟道。 白鬍子老頭沒有答話,以他的智商,並沒有想到這麼多,他在跺之前還徵求了葉蓉的意見,現在看來,多此一 舉。現在已經明白了葉蓉的用意,就更不用在乎葉蓉了,白鬍子老頭又猛喘了二十幾下,葉蓉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 響,終於,老大爺的旱煙鍋從葉蓉陰道里「擠」出一截,老大爺立刻撥了出去。這次撥得很輕鬆,因為經過這麼長 時間的折騰,葉蓉下體的淫水已經泛濫了,很潤滑。 「老……老大爺,您的旱煙鍋,新娘子還給您了……剛才……剛才卡在子宮裡了……」葉蓉頓時覺得陰道里失 去了很重要的東西,空落落的。 「快把她扔掉吧,你看,她下邊血越來越多了,別是大出血啊,要出人命的……」白鬍子老頭嘀咕著。 「要麼把我扔到山頂喂狼,要麼把我扔到縣醫院去……」葉蓉自知身體虛弱,無論如何都不能自己離開了,但 料想這兩個老頭經過這番暴力,也是強弩之末,更無體力將自己抬上山頂,帶下山倒是更省力氣。事實也正如葉蓉 所料,兩個老頭一合計,就一左一右架著葉蓉下了山,扔在縣醫院門口,然後溜之大吉。 正如葉蓉之前聽兩個老頭說的,縣醫院果然在改制前是個婦科醫院,而且不用身份證只要付錢就可以。葉蓉的 外套也被怕事的老頭扔下了,葉蓉將裡面那張沒有密碼的信用卡遞給發現自己的醫院工作人員後,一切得到了安排 和救治。葉蓉被安排到了最高級的病房,院長親自為其手術。手術結束後,院長遺憾的告訴葉蓉,肚子裡的胎兒已 經沒了,同時也祝賀葉蓉,其他一切良好,再在醫院裡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葉蓉回憶起上次懷孕後在海灘邊被 一群漁民以暴力方式虐得流產時,醫生警告過這樣會導致子宮不保的。而這位院長卻能醫治得「一切良好」,看來, 院長的醫術的確很高明,不比三甲醫院的醫生差,真是高手在民間啊。葉蓉感謝院長的救治,分別給了院長和其他 醫院工作人員一筆不少的小費。院長建議在醫院至少要休養個半個月,葉蓉比較擔心陸歸會不會找來,於是主動給 陸歸打了電話,沒想到這個娘炮竟衰到當晚就包機去國外治療了,讓葉蓉好氣又好笑,於是就聽從院長的建議,安 心在醫院休養了半個月就回家了。 book18.org
【完】 book18.org
貼主:Cslo於2020_07_05 3:53:32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