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龍傳 21-22

簡體

(二十一) book18.org

換回了一向的裝扮,雕欄玉心劍眼觀鼻、鼻觀心,慢慢走向大殿,雖然表面 上看來沒什么不同,但雕欄玉心劍的每一步踏出,可都是帶動著身上的疼處呢! 仔細想想,半月前自己從這兒出去,追殺拒絕加入陰陽會的『鐵筆文士』杜 元猛一家大小時,那時的她可真是意氣風發了,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兒,誰知道杜 家人是死盡死絕了,連最後一個遺孤都沒有留下來,自己卻在杜家的小谷之中, 被孽龍所制所淫,什么都被他給奪走了。 book18.org

孽龍在八天前離開了裸裎床頭的她,留下了雲雨之後極度慵懶的她癱軟的身 子,和一次又一次在心頭揮不去的回憶,光在路上的這幾夜雕欄玉心劍都是輾轉 難眠,一閉眼那感覺就重回到身上,被窩之中好象還有孽龍的存在一般,好象孽 龍還在恣意地玩弄她一般,這怎么可能呢?她明明已經把身上的淫漬洗去了啊! 為什么還是…… book18.org

其實說外表一樣是騙自己,雕欄玉心劍自己也知道,已承受雨露過的女子, 怎還會和處子同一個模樣?光是旁人的目光就不同了,一路上她幾乎錯覺到,彷 ?訪扛瞿腥碩莢諤襖返卮蛄孔潘??桓鄙?悅緣摹⑾肓⒖膛??洗駁哪Q??鄖?還不覺得,現在的雕欄玉心劍可知道了,處在一堆淫賊之中的女子,可真不是好 過的呢! book18.org

但現在最讓曾詩華擔心的,是該怎么向師父報告這件事,竟日顛狂之下,加 上對手又是採補之道的高手,她的內力陰元大半為孽龍吸取,至少要休息不少日 子才能再走江湖,而一旦沒有了武力護身,先別說別人了,光是如何對付那以好 色出名的副會主鄧英瑜,不讓他趁機沾身,就夠讓她頭痛欲裂了。 book18.org

其實雕欄玉心劍自己並不是不想男人,原本有內力壓制,所以還顯不出來, 現在她破了身子,肉體的渴望就再也壓制不下去,先不說她已在孽龍的調教之下 嘗到了性愛那欲仙欲死,叫人亡命爭奪的滋味兒,她天生的淫骨,也讓她夜夜難 眠。 book18.org

這一路上,曾詩華是多么想要啊!想要讓那些色迷迷的男子撲上來壓倒她, 在她的欲拒還迎中對她的誘人胴體為所欲為,讓她的嬌媚呻吟喘叫響徹雲霄,無 論是在床上或是野合、無論是夜間或光天化日之下都好,都好啊! book18.org

即便如此,曾詩華仍保有最後的一點點矜持,她還是不可能接受,不可能接 受鄧英瑜那種眾樂樂的做法,要她成為眾人替換的玩物,在鄧英瑜和他的手下前 面被輪流享樂,打死她都做不到。 book18.org

看來只有躲在師父身邊,或者依靠另一位副會主邵若樵了,他為人雖不一定 正派,但至少他不沾女色,至少從他入會之後,就從來沒有人見他動過女孩子,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辦法了。 book18.org

吸了一大口氣,雕欄玉心劍停了一下,入殿的階梯就在眼前,這一步卻如此 艱難,真叫人不想再踏下去,更何況走上階梯這樣的大動作,牽動了她肉體的記 憶,光是大步一些就讓她想到被孽龍狂插猛抽的感覺,好想用手解決,偏是不能 在這兒,真是叫人難堪。 book18.org

好不容易走入了大殿,曾詩華垂著臉兒,亭亭玉立於殿心,感覺到三股不同 的眼光正審視著她。 book18.org

閉上了細長纖媚的眼兒,其實曾詩華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她早已習慣的樣子: 正中間坐著的,是位雍容華貴的美婦,慈和的眼光像水一般輕掃下來,雖入中年 卻仍有著少女般的嬌柔,其實以雪玉璇已達至境的採補手段和功力,要保持少女 般的綺年玉貌並不為難,實際上她的胴體也像少女般的嬌嬈,但十年來布置武林 爭雄,實是耗她不少心力,也難怪功力難再大進了。 book18.org

左手邊上的是一個矮矮小小、禿頭羊面的五十來歲老者,細小的眼睛中透著 淫邪的微笑,尖細的下巴上稀稀落落地長著根根硬胡,像短短的刺般卡在臉上。 據說這人邪淫程度之高,甚至高到在他的目光掃視之下,嘗過性慾滋味的女 子都會為之畏縮退避,曾詩華原不相信,但現在她可信了,鄧英瑜果然一點都不 隱瞞他的慾望,像他這樣的花叢老手,自然看得出曾詩華已受過男人洗禮,連想 都不用想就知道,這老惡魔正在想著,該怎么把這朵花收入私房享用。 book18.org

暗地裡吞了口口水,曾詩華感覺到另一股目光,邵若樵的眼光正好奇地打量 著她,那裡面有些詭異的算計,曾詩華女性的直覺感覺得出來,但她也只知道其 中沒有性的意味,其餘的她就全然不知了。 book18.org

溫柔地一聲喟嘆,一把清雅好聽的女聲傳了下來,愈來愈近,纖細的玉手輕 摟著曾詩華,「怎么了,詩華?如果現下不方便說,就先到為師房中等著,待會 再一五一十的告訴為師,無論是誰欺負你,為師都為你主持公道,絕不讓對手逍 遙法外。」 book18.org

「弟子…弟子除殺了杜元猛一家,幸不辱命,沒想到卻遇上了淫魔,弟子… 弟子不是他對手啊!」 book18.org

「此事暫且休提,」淳和穩重的男聲傳了出來,打斷了鄧英瑜欲發的語聲, 「會主日理萬機,淫魔之事就交給我們吧!詩華小姐此次受創頗重,亟須清靜之 所養性修真,屬下的『溫泉軒』正好合用。」邵若樵嘴邊飄著一絲微微的笑意, 似有所指,但雪玉璇並沒有深究的意思。 book18.org

「那就這樣吧!詩華你先到溫泉軒去,等你養好了身子,再來把事情回復為 師,先讓為師處理玫瑰的事兒。」雪玉璇說話前停了一下,若有怨意的眼光飄了 邵若樵一眼,但曾詩華並沒有發覺到。 book18.org

「是!」曾詩華微微一福,讓邵若樵的人領去溫泉軒還屬其次,玫瑰花主去 挑戰趙彥的結果,到底是怎么樣了呢?當時提出這點子的人是邵若樵,雖說這種 美人計曾詩華並不喜歡,連雪玉璇也不贊成,但經邵若樵分說後,她們倆也只有 答應了,雖說是有點不情不願。 book18.org

但即使到了這個地步,曾詩華也絕不願置身事外,「關於玫瑰師妹的事,弟 子想在一旁聽著,請師父和兩位副會主成全。」 book18.org

這下麻煩可來了,一看到邵若樵的表情,曾詩華心叫不妙,就知道他又有話 說了,其實她也猜得到他想說什么,以這人的頑固脾性,連雪玉璇都有些怕他, 「會主在上,若樵有話上稟。」 book18.org

「若樵先生請息怒,」雪玉璇話聲一樣輕柔,她移了移身,隔斷了邵若樵的 視線,「詩華為私是玉璇弟子,為公是本會會眾,又方遭劫難,難免有些心神不 定,一時間口頭上忘了公私之分,直呼玉璇為師父,也是人之常情,此等小事就 先算了吧!」 book18.org

「也對!也對!」鄧英瑜加了進來。 book18.org

不知為了什么,從入會以來,桀傲不馴的他一直很服邵若樵,一遇上大事一 定惟他馬首是瞻,好象是為了遮掩這事,在小事上他老是和邵若樵過不去,天天 吵已經是司空見慣,不過這種事那瞞得過雪玉璇的眼? book18.org

「這種小事何必當真?若樵兄你也要憐香惜玉些,別老是把規矩這般小事掛 在嘴上,否則啊……」 book18.org

「別說了,先討論正事吧!」雪玉璇一旋身,像全沒動作般輕飄飄地飄回了 原位,雙手輕輕一振已經把曾詩華送上了旁席,而鄧英瑜和邵若樵也住了嘴,當 雪玉璇回席時兩人都已回到了位上。 book18.org

「監視誅魔盟的弟子傳回了消息,」雪玉璇柳眉微皺,在座諸人都非常清楚 她對徒弟一向是一視同仁,玫瑰花主、雕欄玉心劍和月心嫦娥怨武功或有高下, 但她關心的程度卻全然相同。 book18.org

自從月心嫦娥怨失蹤後,她嘴上不說,實際上卻是心焦如焚,這點曾詩華非 常了解,「玫瑰近日來和趙彥同進同出,和趙雪晶、東方玉瑤全無隔閡,再加上 前些日子裡,曾聽到玫瑰的房中傳來她在床第間慘敗,向趙彥哀憐求饒的聲音, 看來這次玫瑰是敗了,趙彥的實力不容輕侮啊!」 book18.org

「這樣也好,」邵若樵微微一笑,似是這結果早在算中,「本來派她去就是 一條兩面的計策。如果玫瑰贏了,趙彥成為本會會眾,本會對付天外宮的贏面又 多了一條;一旦玫瑰輸了,被趙彥收做姬妾,至少也能為本會收集消息,若樵就 不信,那趙彥連在床第間也能守口如瓶。」 book18.org

「可是…」雪玉璇音軟如玉,如果不是為了邵若樵天衣無縫的理由,她可不 願讓玫瑰花主去犯險,「玫瑰若在男女之道上敗了,連心也要被趙彥全盤占領, 再不可能與之敵對,要讓玫瑰為本會收集重要情報,只怕不太容易,即便是有情 報來了,是否真實,也在未定之數。」 book18.org

「這也沒關係,」邵若樵莫測高深的一笑,「即便玫瑰傳回了虛假的情報, 以本會的判斷能力,要判斷出趙彥這小子在玩什么把戲,那還不容易?這小子終 究還淺,要和本會多年來的基業和經驗相較,只會是以卵擊石。」 book18.org

「若是玫瑰無險,詩華便放心了,」曾詩華頭兒低低,簡直就像要觸到豐挺 的胸前,她實在受不住鄧英瑜那可怕的眼光了,在他面前衣物一點用也沒有,就 好象實物一般瀏覽著她,讓她好似已經被剝光似的,真想要逃到雪玉璇背後去。 偏偏還不只如此而已,這感覺中還夾著一絲詭異,曾詩華被淫魔徹底玩過, 對性愛的渴求已在體內覺醒,此刻正好象蛇一般地探頭找尋滿足,真把曾詩華羞 也羞死了,「請容詩華先行告退。」 book18.org

眼看著曾詩華原本高健挺直的身子,正柔媚地緩緩前行,顯出了好久不見的 女兒家如花嬌態,鄧英瑜看得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真想要現在就撲上去,讓女 人饑渴的喘息聲響遍四處。 book18.org

也沒坐多久,鄧英瑜找個藉口便溜了,只留下邵若樵和雪玉璇相視苦笑,看 來慾火燒身的他,已忍不住去找個發泄,以免當眾出醜了。 book18.org

「若樵先生也真壞心,」雪玉璇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自收了曾詩華這弟 子,發現她的天生稟賦之後,她可是一直小心翼翼,不讓她太早嘗到性慾滋味, 沒想到還是出了事,真不知道以後曾詩華會變成什么樣兒,「竟然讓詩華去住溫 泉軒,這不是明擺著……哎!真不知道詩華明白真相後,要怎么怨怪為師了。」 「她豈會怨怪呢?」邵若樵微微一笑,「會主放心吧!既然事情已經發生, 就要好好利用,何況詩華小姐天生如此,這樣對她也該是好事,再加上我們偶爾 也要攏絡人心啊!先不提這事,從玫瑰花主那兒傳來的消息,趙彥已決定對天外 宮下手了,還透過玫瑰要求我們合作,事後讓天外宮成為本會所屬,不知會主以 為如何?」 book18.org

他的聲音中透著微微的興奮,手中的茶杯激動的水聲輕輕作響,連袖子也無 風自動,只有臉容還勉強保持著冷靜。 book18.org

「能不答應嗎?」雪玉璇莫可奈何的一笑,「當日若樵先生答應加入本會, 唯一條件不就是殲滅玉女和天龍二門嗎?若不是你我都不識天外宮道路,本會早 已動手了,十年確是長久啊!現下有趙彥領路,本會豈有不利用這大好良機的道 理?」 book18.org

「多謝會主了,」邵若樵臉上浮起了一絲微笑,一點沒有以往莫測高深的沉 著樣子,反而是激動莫名,恨不得拔劍起舞的剛烈氣勢,「多年深仇大恨今日終 將得報,若樵請命出征,一定要拿下天龍和祝雪芹的首級,以泄我心頭之恨。」 「這……」雪玉璇沉吟半晌,「天龍身為天龍門之首,自是該死,只是…… 玉劍祝雪芹是玉璇多年好友,玉璇實在下不了狠手啊!能否讓玉璇求個情……」 「好吧!」邵若樵說得倒是乾脆,「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若祝雪芹沒 有當場戰死,為本會活擒,若樵就不殺她。只是,」邵若樵嘴角泛起一個令人心 寒的笑容,「到時候就把祝雪芹交給鄧副會主處置,任憑鄧副會主如何對待她, 會主和我都不得有怨言,這樣如何?」 book18.org

「怎么……」雪玉璇咬了咬銀牙,眼前似乎看到了祝雪芹慘遭鄧英瑜淫辱摧 殘、尊嚴喪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對祝雪芹而言這可是最可怕的苦刑 啊!但是,好死總比不過賴活啊!「好,玉璇答應你了。」 book18.org

「多謝會主。」 book18.org

浴房之中春色無邊,一位一絲不掛、體態健美修長的少女,正勉力站在溫熱 的池水中央,承受著男人的恣意輕薄。 book18.org

少女小麥色的健康肌膚上頭,泛著一片溫潤的水波,也不知是她沐浴時的池 水、男人舔她時留下的唾液、還是她在推拒之中流出的汗水呢? book18.org

四肢八爪魚般纏著她,正舔舐著她柔滑晶瑩裸背,令這赤裸美女不住輕聲哼 叫的男人可是一點放鬆的模樣都沒有,他愈纏愈有力,雙手從後抱上前去,正留 連忘返地搓揉著少女高聳的雙乳,口舌則在少女的背脊上頭拚命地舔著、舔著, 好象永久都不煩似的,下巴上短短的硬須正時輕時重地刮著,令少女忍不住輕喘 著。 book18.org

怎么會這樣呢?又落狼吻的曾詩華努力不讓呻吟聲傳出去,她沒有呼叫也沒 有反抗,她知道那沒有用,這兒一向少人來,更何況在這總壇之中,根本也沒有 人敢來打擾享樂中的鄧英瑜。 book18.org

曾詩華拚命地忍受著被挑起的肉慾。就在她以為好不容易脫離了鄧英瑜的狼 吻,終於來到了邵若樵庇護下的當兒,曾詩華可真是放心了,她一入溫泉軒幾乎 就癱了下來,直接就進了浴房,在溫暖的池水中好好地洗浴著,甚至還等不到洗 完,在池中忍不住就用手自己爽了一次。 book18.org

誰知就在曾詩華舒服解脫了的時候,鄧英瑜竟脫得光光的從後面抱住了她, 他的嘴和手是那么火燙,卻比不上正緊頂著曾詩華如雪玉臀上的棒子的欲焰,明 擺著是要讓曾詩華浪一次。 book18.org

其實曾詩華怎么會不想呢?淫魔七八天前丟下了被姦淫的渾身脫力,連動都 不能動的她,之後的曾詩華真是夜夜難眠,她的肉體多么渴望男人啊! book18.org

本來呢,曾詩華雖不想讓鄧英瑜動她,卻不是因為不想被男人享受和占有, 在和淫魔恣情縱慾的時光後,曾詩華是再明白也不過了,女人最嬌艷的時刻就在 正被男人幹著,距離舒暢的高潮丟精只差一步的時刻。book18.org

那時的女人情慾蕩漾,嬌媚不可名狀,即便是姿色平常的女性,那一瞬也是 嬌美難言,更何況像曾詩華這樣的美女呢?而何時是最令女人舒服滿足的時刻? 那自然是泄到不能再泄,再差一點就要脫陰而亡的剎那,女孩兒飄飄欲仙,神魂 飄蕩,即使在暴力下失身也爽的魂飛九霄,什么都顧不了的時刻了。 book18.org

唯一令曾詩華沒有縱情慾海,沒有任由骨內淫媚之氣發揚光大、控制一切的 是那少之又少的羞恥心,即便體內烈火衝擊,但她可不想成為人盡可夫的蕩婦淫 娃啊!到現在淫魔可還是她唯一的男人呢! book18.org

曾詩華慢慢地放鬆了,鄧英瑜的手法已挑起了她體內最原始的春情,讓曾詩 華的體內湧起了一重又一重,比任何事物都要強烈的慾火,燒得她渾身發燙,雙 腿揩擦不已,偏偏津液還是不停地向下流,那慾火已燒起了曾詩華的熱情,偏偏 鄧英瑜卻故意節制著手法,沒有急色的一口氣讓曾詩華的理智崩潰,而是一寸寸 地燒化她的理智和羞恥,這才是最能征服女體的路。 book18.org

曾詩華慢慢被慾火燒昏了,她再站不住腳了,腿兒軟綿綿地跪倒在池沿上, 口中的輕聲哼叫已放了開來,完全地顯示了她的臣服。 book18.org

在他的懷抱當中,曾詩華健美妖嬈的纖腰輕柔地前後挪挺著,似想要擺脫那 兵臨城下的棒子的樣兒,但鄧英瑜抱得那般緊,雙手又是那般有力的揉捏搓弄著 曾詩華敏感的乳房,讓她乳房漲硬,連蓓蕾都似要綻放出來的飽脹,讓曾詩華真 恨不得轉過身來,趕快讓男人吸個痛快。 book18.org

軟綿綿的胴體沉入軟綿綿的被褥之中,曾詩華所受的甜蜜折磨並未因此而稍 減,鄧英瑜雖暫時是鬆了手,可在下手擦乾曾詩華全身的當兒,這男人可不會放 過暢玩她胴體的時機,被放上床的曾詩華身上雖然乾了,股間卻更是浪濤洶湧, 一個勁兒地令她的肉穴又濕又膩滑。 book18.org

此時的曾詩華已被玩得登上了高潮,嘗到了甜頭,但遍體酥麻的她知道,男 人真正的實力還未爆發,她很快就要再嘗到那種死去活來的快感了。 book18.org

烏黑光潤的頭髮半濕半乾地披上了酡紅的臉頰,曾詩華閉上了眼,專注於肌 膚相親的快感,皓齒輕咬著被性慾烘的紅潤美艷的紅唇,修長有力的玉腿盡情地 張了開來,曾詩華微微緊張的吸了口氣。 book18.org

現在的她,已經準備好承受男人那強烈抵著她的熾熱,她的空虛是那么的巨 大和饑渴,那么的需要撫慰,需要男人的強烈和暴力,盡情滋潤這朵鮮花,濕潤 的肉穴水濕潺潺,已經準備好要承受那美妙的衝擊和滿足,被男人強而有力的沖 擊之後,什么矜持、什么羞恥都要飛出天外,她雖不喜歡鄧英瑜,不願意被他予 取予求,但到這地步,曾詩華已是什么都不管了。 book18.org

不,這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會這樣?被鄧英瑜破體而入的曾詩華,幾乎是 一觸便即泄陰了,痛快無比的她原本以為,淫魔那棒子上的利齒刮搔,已是女子 所能得到的極限歡愉,沒想到鄧英瑜的棒子和床上功夫卻另有一功,其威力絕不 弱於淫魔的巨棒。 book18.org

其實鄧英瑜的功力不見得比淫魔要強,但是女子的肉穴其伸縮性之強,可是 冠於一切的,只要不要是太過大或小的棒子,都是可以搔到癢處的。 book18.org

不同於淫魔那火辣辣的利齒,鄧英瑜的棒上長了一排整齊的剛毛,無論是多 么貞烈的女子,只要被搔了幾圈後,敏感處無不被刷的痛快至極,只有叫床的份 兒了,更遑論曾詩華身具淫骨,比一般淫婦更要妖冶得多。 book18.org

只見曾詩華玉臂反撐腦後,抬起了腰臀,玉腿勾在鄧英瑜腰間,隨著鄧英瑜 的旋轉篩動著,嘴裡的輕聲哼叫,很快就在慾火衝激之中,變成了高聲呻吟,慢 慢地化成了誘人無比的叫床聲響。 book18.org

「美…美啊…美死…酥死我了…嗚…哎唷…哥哥你…你…厲害啊…刷…刷死 我了…詩華…嗯…詩華受不了…怎么可能…怎么會有這么美的…啊…就是那兒… 再…再刷重…重重刷啊…哎呀…暢快死人了…詩華…詩華服了…別…別刷那…… 哎…哎…哎唷喂呀…求求你…別…哎呀…求…你快刷死詩華了…救…嗚…丟了… 好人兒……詩華丟了啊……」 book18.org

眼看著曾詩華如此享受,縱情無比地旋動著,讓鄧英瑜扣著她纖腰的手都快 濕滑得抓不住了,鄧英瑜這色中餓鬼原已忍受不住,再加上耳聽如此嬌媚渴求的 淫聲,叫鄧英瑜怎壓抑得了呢?他吸了口氣,穩定精關,棒子轉的更加疾了,還 故意逆著曾詩華纖腰旋轉的方向,勇猛地犁庭掃穴,讓曾詩華更能享受到被刷的 酥透美絕的快感,讓曾詩華的淫叫聲更形妖淫了。 book18.org

曾詩華這下可痛快了,淫魔和鄧英瑜兩人各有各的好處,真不知道自己是交 了什么好運,竟能被這樣身懷絕技的男人姦淫。 book18.org

淫魔的肉棒頂上裝了幾個小齒,一旦和他交合,深藏的花蕊就被恣意狂刮搔 咬,什么不甘不願都在瞬時間被刮的不知飛向何方,唯一的缺點就是,這種快感 實在太凌厲了,一下子就讓女子升了天,昏昏沉沉的。 book18.org

鄧英瑜的肉棒卻是大大不同,雖說花蕊處只是被間歇頂著和磨著而已,沒有 太特殊的快感,但盡情濕潤的肉穴壁上,在他時而強而有力、時而輕若鴻毛的搔 掃下,那快感可真是無窮無盡的,只樂的曾詩華盡情迎合,拚命旋動纖腰圓臀, 再痛快不過的讓鄧英瑜恣意地掃著她每一寸香肌,刷的她欲仙欲死,大泄特泄, 若不是鄧英瑜只為逞一夜之快,沒有採補她元陰的想法,今夜只怕曾詩華又要活 活爽死了。 book18.org

鄧英瑜拚命吸著氣,衝刺的愈來愈深、愈來愈猛烈,曾詩華的淫骨真令他有 著無比快樂的享受和滿足,那可不是干其它女孩時可以得到的,她的肉穴像是生 了嘴一般,每當曾詩華泄陰的當兒,就吸吮的特別有力,沒有一個男人在這樣的 吮吸之下,不會感到痛快非常的,叫鄧英瑜怎捨得辣手摧花呢? book18.org

這女子可是要長久保有的珍寶,要以透體的歡愉令她食髓知味,將她徹底的 控制在手上,否則少了這么一個玩物,可真是損失大了,鄧英瑜一邊想,腰身挺 送的更急了,剛毛刷的也更加有力,樂的曾詩華幾乎要瘋掉了,津液愈泄愈多, 在兩人的強烈動作下四處噴濺,弄得整床被褥都濕了,災情還不斷地延伸之中。 鄧英瑜不禁要感謝起邵若樵和雪玉璇了,如果不是他兩人將曾詩華安置在溫 泉軒,以曾詩華的戒心,鄧英瑜要偷香竊玉還得多費番工夫。其實邵若樵和雪玉 璇都知道,這溫泉軒的浴房中,有個地道和鄧英瑜的居室相連,一旦有女子被安 置在此,那不是為他鄧英瑜安排的機會,還會是什么呢? book18.org

心情歡快之下鄧英瑜愈是抽送愈是爽利,本來吸啜著曾詩華乳房的嘴也放開 了,完完全全專注於棒子在曾詩華體內強抽猛送的動作,刷的曾詩華嬌聲哼叫, 放浪不堪,一想到身下又征服了一位淫娃,男人的征服感不由得狂升起來,精神 愈提愈長。 book18.org

聽著曾詩華嬌聲求饒、氣若遊絲,眼看這健美嬌嬈的女郎已泄到四肢發軟、 慵癱脫力,連淚水都流了出來,再沒半分保留地被他占有了,鄧英瑜這才一泄如 注,和曾詩華一起滾倒在床上。 book18.org

清晨的日光照入了溫泉軒,暖暖地灑在床上淌著香汗的裸體上,曾詩華嚶嚀 一聲,醒了過來,極度舒爽之後的肉體懶洋洋地不想動,那種被男人恣意淫媾的 美妙,確是令人回味無窮。 book18.org

休息了半晌,曾詩華起身穿好衣裳,對鏡好好的梳妝打扮,沒有穿上內衣, 緊身的勁裝正襯出了她玲瓏修長的身材,凸顯著她誘人身段的每一寸。 book18.org

陰陽會中不禁男女之歡,以曾詩華的身份,只要她願意,光勾勾手指頭就會 有一大票的男人衝上來。一想到待會出得溫泉軒去,會有多少色中餓鬼等著讓她 享受被奸被肏的快感,曾詩華臉都紅了,連酸軟的股間似都泛出了水花。 book18.org

坐在崖邊的樹下,看著遠遠升上的明月,孽龍不覺嘆了口氣,這兒離他和姬 香華初結緣的秘洞不遠,是他唯一可以放下心來的地方。 book18.org

只是身體雖然放鬆了,精神也鬆弛下來,但心頭牽絆的事情,可是沒有那么 容易放下的,以往的他可以用男女之道來解脫,可是這一次的事由太大,煩得他 連行房的興致都提不起來了。 book18.org

溫柔暖熱從背脊上傳了過來,孽龍舒了口氣,輕輕嗅著背依著他的少女身上 的芳香。 book18.org

「有心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可以說給嬌霜聽聽嗎?」 book18.org

「嬌霜別聽比較好。」 book18.org

「原來……」師嬌霜轉到他面前,嬌痴無比地倒入了他懷中,像個初經人事 的小女孩般,臉上的神色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是為了香劍門的事情?你真的 決定要放棄香劍和天龍二門了?」 book18.org

「你怎么知道?」輕輕摩挲著師嬌霜玉般晶瑩的嫩頰,孽龍的嘴角泛起了苦 笑,他原以為這計劃可以瞞過她,沒有想到師嬌霜的才智高絕,竟想到了其中關 鍵。 book18.org

「好哥哥是絕瞞不過嬌霜的。」師嬌霜頰上嫣紅微泛,秀目閉緊,兩人雖早 有過巫山雲雨,即使在莫青霜眼前,也毫不忌諱的尋歡作樂,但碰上了只有兩人 的時刻,她仍忍不住臉紅耳赤,像是含苞初放的處子似的,嬌羞無倫,不過對孽 龍來說,這才是弄她上床的樂趣所在。 book18.org

「光是從你那日只弄了師叔下山,供你縱情淫樂,嬌霜就已看出了不對。如 果真要說起對男人的誘惑力,全門上下沒有一個人比師父更行,如果真只是想騎 上美女,你這好色的壞蛋怎可能會放過師父這般……這般尤物?」 book18.org

說得也是,孽龍不禁在心下苦笑。香劍門下一向以氣質取勝,雖不乏美女, 卻多以高雅脫俗的仙子居多,少有令男人一見便色授魂與的艷麗,但這一代的掌 門『玉劍』祝雪芹卻不一樣,雖已年逾四旬,但她駐顏有方,再加上功力通玄, 無論身段容顏都完全沒有歲月的痕跡,一見之下還以為是雙十年華的女郎。 其實以她的功力,要讓自己看來像十幾歲的小少女也並不為難,但祝雪芹卻 偏偏讓自己留在最嬌艷的年華,明明處在沒有男子的環境之中,還讓自己充滿了 對男人的誘惑力,真叫人想不清楚其中原由。 book18.org

先撇開祝雪芹天香國色,令男人一見魂銷,絕不輸姬香華和趙雪晶的嬌媚容 顏不談,祝雪芹的身材可真是令人忍不住要流口水,她腰如楊柳,纖細柔軟,襯 得原已傲人的雙峰顯得更加堅挺誘人,換句話說,祝雪芹可是個超級波霸,連衣 裳都擋不住男人的目光,而且在比例上也沒有任何不適合的地方,無論以任何角 度來看,祝雪芹的天使臉孔、魔鬼身材,無論外貌內涵都是一等一的,在在都是 讓男人垂涎三尺的目標,孽龍這淫魔竟沒有弄她上床來姦淫,實在令人起疑。 「所以……」 book18.org

「所以嬌霜就想了,你弄了師叔上床,還讓師叔懷了身孕不得不留此待產, 偏不動師父的原因是什么呢?想來想去嬌霜只有一個答案,你打算犧牲天外宮, 用來充實趙彥的實力,讓他能和玉女門一較長短,而為了讓你能有適時干涉兩方 決戰的實力,才要把嬌霜和師叔收為己有,是不是?」 book18.org

「嬌霜真是太聰明了,」孽龍低下頭來,吻緊了師嬌霜櫻唇,「如果讓天外 宮和天龍處於事外,那么趙彥的行動就要縛手縛腳,深怕天龍門保持著天外宮一 向不涉武林恩怨的態度,出來扯後腿,再加上他的實力原不及陰陽會,這樣下去 武林中就只有可能是陰陽會的天下了。」 book18.org

「與其如此,還不如犧牲天外宮,成全趙彥的好,他一向受師弟們的支持, 這么大好時機,趙彥應該能獨占其利,不會讓陰陽會有機會插手,所以嬌霜你也 別擔心,師尊收我入門的第一個教誨就是要我放掉一切固有傳統,全力向前。」 「嬌霜……嬌霜有件事求你……」 book18.org

「說吧!」 book18.org

「嬌霜對好哥哥的大計絕對贊成,也相信一定要充實趙彥的實力,可是,」 師嬌霜曲起了身子,縮在孽龍懷中,「師父一向自傲,又是一向以師門為重,絕 不可能甘心落在趙彥下風,到時候……到時候嬌霜真怕師父以身殉門……」 「但我們不能去救,」孽龍咬著牙齒,嘴邊竟出現了微微血痕,「絕不能讓 大計提早曝光,不能讓趙彥感覺到還有我這股力量的存在,只能請……請你師父 自求多福了。」到最後幾個字,幾乎是一字一頓。 book18.org

師嬌霜也知道孽龍為什么必須如此絕情,如果可以救,孽龍絕不會放著天龍 不管,但這一次,卻是非得放棄這師弟不可,他心下也苦啊! book18.org

「好哥哥,」師嬌霜解去了衣帶,纖美如玉的手環上了孽龍脖頸,「只要… 只要你弄得嬌霜沒法起身,嬌霜就不去救師父,好不好?」 book18.org

「這不行,」孽龍吻上了她脫離束縛後充滿躍動的盈盈雙乳,吮的師嬌霜一 陣陣銷魂哼喘,全身都麻了,「我會忍不住……會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嬌霜會 吃苦的……」 book18.org

「那就吃苦吧!……哎……」book18.org

(22) book18.org

冬雪已近融解,路邊草上已開放了春芽,山中那初春的纖柔意態,卻掩不住 場上濃濃的殺意。 book18.org

香劍門、玉霜殿外的大廣場上,分成了壁壘分明的兩個陣營,無論是人數上 或氣勢上,來犯者都明顯地高出太多。 book18.org

然而來犯者雖眾,卻也明顯地分成了兩半,比起場上敵我分明的形勢,在心 態上趙彥和陰陽會這兩方還要離得更開。 book18.org

雖然臉上言笑晏晏,看似談笑用兵,但實際上趙彥心下可是七上八下,先不 說眼前陰陽會那遠比他想像中強大的戰力,這次對他和陰陽會而言,可是一次完 美的突擊戰,事先一點兒朕兆也沒有,沒想到他們大軍才剛到達,香劍門的防禦 陣勢已經擺了出來,雖是敵眾我寡,卻沒有半分應有的手忙腳亂,受到突襲的驚 惶雖沒能完全從臉上抹消,但眼下的香劍門弟子們卻還是整整齊齊,確實不凡。 殿門開處,猶如朝陽初放,廣場上像是突地亮了起來,連原本互有出齬的誅 魔盟和陰陽會人馬,也停止了說話,眼光直射向香劍門殿門去。 book18.org

只見一個素色身影出現,一位身形輕巧、艷若春霞,一瞬間便奪去了眾人目 光的美女亭亭玉立地出現在香劍門齊齊破開的劍陣口上,烏雲迭鬟、杏臉桃腮、 淺淡春山、嬌柔腰柳、肌如瑞雪、光瑩嬌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帶雨,未加妝 扮、素色衣裙也沒能掩蓋其出塵嬌艷於萬一。 book18.org

「雪會主、趙少俠大軍光臨敝門,小女子未曾遠迎,先行謝過。」 book18.org

聲音就好象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緻的玉杯般明潤柔滑,祝雪芹啟朱唇似一點 櫻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團和氣,轉秋波如雙鸞鳳目,眼角里送的是嬌滴滴 萬種風情,雖說是向雪玉璇和趙彥發聲,卻好象全場都是她顧盼的對象。 book18.org

雪玉璇和她交情久矣,早已慣了她這神態,她知道祝雪芹一向是這樣子的作 派,雖無誘人之心、狐媚之意,卻總能把所有人迷的神魂顛倒,無論男人女人都 一樣,要說到天生尤物,祝雪芹可要比任何人都適合這個封號,不過她以前向祝 雪芹這樣調侃時,她卻也只是一笑帶過。 book18.org

「祝門主客氣了,」雪玉璇淡淡一笑道:「本會和趙盟主的來意,玉璇就開 門見山直說了吧!宇內世情,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本會主今日重回天外宮,就 是要讓天外宮放棄不問世事的往例,回到武林整合的行列,為武林的未來貢獻心 力。」 book18.org

她果然是生氣了,雪玉璇心下暗暗咋舌,祝雪芹沒有理她,只向趙彥發話: 「趙少俠的天龍門和本門同為天外宮一脈,不知是否也同意雪會主所言,以為天 外宮應同化於武林中呢?」 book18.org

被那極端的美色所懾,趙彥直到被吃醋不過的趙雪晶在手上重捏了一大把, 這才醒覺過來:「不錯,在下……也這么認為,所以才領陰陽會到此。如果祝門 主也同意此言,能否請貴門加入本盟,同為武林共益而努力?」 book18.org

「如果加入了誅魔盟,不知貴盟將如何對待本門弟子?」 book18.org

「這……與其它人自是一視同仁……」趙彥吞了吞口水,好不容易才恢復一 向的口才:「本盟以誅除淫魔為第一要事,聽說貴門弟子英玉寒也因此魔受害, 至今不知所蹤,本盟主深感不幸。如若貴門中人肯加入本盟,以貴門的武學出眾 造詣,相信必能誅魔成功,同執武林牛耳,到時候名揚天下,恩澤萬世,成為支 柱武林的一份力量,趙彥保證,將來加入誅魔盟的人必將英名傳後,成為萬世頌 揚的對象。」 book18.org

「胡說八道!」愈聽愈怒,原本就性子急的明月夜一聲怒喝:「師父別聽這 些人的鬼話,如果他們真有這般好心,想要待我等一視同仁,就不會用突襲暗算 這么卑鄙的手段。師父,只要您一聲令下,本門就算全數戰死,也絕不皺一下眉 頭!」 book18.org

「不錯,請掌門示下!」香劍門的眾人可真是異口同聲,比之方才趙彥和雪 玉璇初至時的沉默是金,確有先聲奪人之效,果然是一支節制之師。 book18.org

「好吧!那你們要聽我的話,這可能是雪芹最後一次的命令了。」 book18.org

「謹遵掌門令旨!」 book18.org

「明月夜,」祝雪芹微微一笑,在彼此那劍拔弩張的氣味中,這樣的溫柔輕 吐確是出人意表,雙方的殺戮之氣都減低了不少:「今後本門所有的人就交給你 了,你可要好好帶她們。」 book18.org

「師父……」明月夜瞪大了眼,她實在想不到,在這將要全師盡沒的當兒, 祝雪芹為什么要託孤?但更令她料想不到的還在後頭呢! book18.org

「趙盟主,」祝雪芹的語音依然那么溫柔嬌媚,叫人忍不住升起愛憐之意, 那像是一方掌門?「以後她們就交給趙盟主看顧了,希望趙盟主真能遵守諾言, 讓明月夜她們好好度日,香劍門今日就算毀了吧!」 book18.org

「師父……」明月夜囁嚅著,她真不知怎么說才好,要切遵祝雪芹的話是她 先說的,現在更沒有反抗的餘地。 book18.org

「只是香劍門既亡,我這掌門也沒有做下去的義務了,不知是誅魔盟還是陰 陽會那位前輩出手,結束香劍門?明月夜,這是為師最後一個要求,無論如何, 決不可為為師報仇,聽明白了么?」 book18.org

「是……師父……」明月夜強忍淚水,率領師姐妹們緩緩退到了趙彥身後, 行列之中嚶嚶的哭聲似斷似續,而趙雪晶等人懾於這么突來的發展,什么話都說 不出來了。 book18.org

「如果沒有其它人要出手,就讓本座來完結香劍門吧!不知祝掌門可願讓本 座一親芳澤呢?」 book18.org

排眾而出的鄧英瑜邪邪笑著,色狼般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祝雪芹身上悛巡,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似這絕色美女已是囊中物一般:「這方面的事可是老經驗 的好啊!年輕小伙子算什么呢?」 book18.org

趙彥微一咬牙,祝雪芹的行動已經很明白了,她寧可犧牲自己,也要讓香劍 門人不再受傷害,但以現在的情勢,陰陽會肯讓香劍門人全歸入誅魔盟的掌握之 內,成為誅魔盟的新興戰力,已是最大的極限,關於祝雪芹的事,他已再沒立場 說話了,可是看著明月夜等人的悲泣樣兒,他至少不能讓她們看著祝雪芹犧牲: 「雪會主,趙某有一事相求。」 book18.org

「趙兄請說。」聽祝雪芹如此決絕,連一句話都不願向她說,雪玉璇的心真 的碎成片片,她也想維護祝雪芹,奈何…… book18.org

「如果祝掌門當場戰死,趙某無話可說。但如果祝門主被生擒,一日聽得她 承受慘刑身死,趙某無論如何,也要向貴會討這個公道!」 book18.org

「趙兄放心,」撇了撇身後的邵若樵,雪玉璇暗暗地嘆了氣:「如果祝掌門 被擒,玉璇擔保她絕不傷命便是。」 book18.org

「如此趙某先告退了,我們在天龍門再見。」趙彥手一揮,誅魔盟的人分成 了兩半,其中人數較多的一邊,隨著趙彥走了,香劍門人在明月夜的帶領下,也 走上了這條路,她們自不願眼觀祝雪芹的犧牲。 book18.org

「大家都走了,你我十幾年前的帳也該算了,」鄧英瑜邪邪一笑,身邊邵若 樵飄飛而出,這一觀之下,還真讓祝雪芹吃了一驚:「『蛇口針』卜季!真沒想 到,當日你被孽龍一掌擊毀了臉,竟能存活至今,雪芹也算佩服。」 book18.org

一講到當年事,卜季--也就是邵若樵,不禁怒上眉梢。當年他和結拜兄弟 鄧英瑜等五人,偷上天外宮,原本想要一場大勝之後,便可揚威武林,沒想到和 龍之魁一戰,五人遇上了自出道以來最慘的敗仗,三位兄弟分別戰死在龍之魁、 莫青霜和大國主手上,鄧英瑜勉強從祝雪芹手中逃生,而卜季則被孽龍一掌重重 震在面門,墜下山崖,幾乎所有人都當他死了,沒想到他竟能得生。 book18.org

「不錯,邵若樵如今還活著,就是為了復當日之仇!你也等著,」邵若樵猙 獰一笑,臉色好生扭曲,他的臉當日已毀了,靠著這維妙維肖的面具,才得回當 日看似溫文儒雅的外表,只是現在這張臉看不出臉色,只是一片蒼白死寂,看來 還真有些恐怖:「如果祝雪芹你今日活了下來,哼哼,我也不對你出手,只是把 你交給我這好拜弟處置,讓你好好享受那溫柔風流趣味,他對女人的手段你也知 道,自有得你樂的。」 book18.org

「等春風幾度之後,他自有折磨你的手段,等到他用上他的銷魂手段,把你 弄到欲死欲仙、魂飛天外,再好好地對你動刑,到時候還有得你受的,這好戲我 可絕不會錯過,我倒要看看你這柄冰清玉潔的『玉劍』,在嘗過了人間美味,再 加上我這兄弟的手法後,會變成什么個媚樣兒?」他拍拍鄧英瑜的肩膀,鄧英瑜 回了他一個意有所指的微笑:「老哥儘管放心,一切交給我吧!」 book18.org

祝雪芹淡淡一笑,對鄧英瑜和邵若樵一搭一唱的調戲和侮辱似無所覺,雪玉 璇本想要說話,突地見祝雪芹身形一閃,原本她只是柳眉微蹙,奪人心魄的眼波 當中脈脈含愁,一瞬間長劍如水,已逼到了近處。 book18.org

身當其沖的三人忙使身法閃躲時,卻見祝雪芹皓腕一反,長劍已回了過來, 竟是直奔喉際、全無畏退的一擊! book18.org

原來祝雪芹一見鄧英瑜和邵若樵兩人出場,便知今日之戰已無幸理,就算雪 玉璇仍有回護之意,這名聞世外兩大兇徒也難保她控制得住;再加上當年一場大 戰,這兩人心存復仇之意久矣,對香劍門的劍法必下了一番苦心鑽研,在招式上 自己絕對無法占得上風。 book18.org

更何況即便是當年,她的武功也不過稍勝五人中實力最弱的鄧英瑜,但那時 五凶中武功內力最強的,卻是這蛇口針卜季,孽龍那時也施了不少詭計,加上他 看孽龍尚幼,致輕敵而敗。 book18.org

今日一見卜季飄飛而出的輕功身法,武功顯是遠勝當年,自己絕非敵手,若 是當真交上了手,只怕她連自盡都做不到,一旦落入了鄧英瑜手中,自己會受到 什么折磨,那可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book18.org

沒有想到當年就以智謀出名的卜季,今日換成了邵若樵,仍是一般的智計無 雙、制敵機先,一見祝雪芹出手,便知她已蓄求死之志。十多年來的仇恨長久以 來深藏心中,這些年來,邵若樵的一切都是為了復仇,眼看終能讓仇人之一受那 無邊無盡的活罪,豈容得祝雪芹自盡? book18.org

卜季那一閃只是虛招,一見祝雪芹回手,他立時便飄近了身去,祝雪芹回劍 自刺的一擊用上了全力,再管不了他,就在劍尖將近刺頸的那一剎,只覺胸口一 痛,手上竟用不上力,邵若樵輕輕一抹,便將祝雪芹手中劍打落了。 book18.org

他冷冷一笑,笑聲中充滿了大仇得報的歡悅,手一揮便將祝雪芹無力軟倒的 身子拋給了鄧英瑜。 book18.org

「看你了!」 book18.org

鄧英瑜淫淫一笑,左手重重在祝雪芹豐滿的胸口揉了兩揉:「哎呀!老哥, 解藥先交給我吧!要是她死在你的蛇口針下,活美人成了死美人,可沒有人能活 受我的銷魂之刑,到口的美女飛了不打緊,你的大仇又怎報得了?」 book18.org

「說得是,我復仇心切,倒忘了這一層。會主,我們走吧!雖然孽龍不在, 可是天龍門猶存,我要天龍代替他的師父好好受這惡刑,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接了邵若樵丟來的解藥,鄧英瑜眉花眼笑,緊緊抓住了手中藥瓶,好象是拿 到了什么千金寶貝一般,眾人眼前一花,人已飛也似地跑掉了,聲音遠遠傳了過 來:「會主,老哥,英瑜先去享受了!」 book18.org

這人可真是天生的色中餓鬼,雪玉璇暗暗喟嘆著,自己把祝雪芹送入了他手 中,也不知是好還是壞,不過該做的事還是得做才成。 book18.org

「鄧副會主,」雪玉璇高聲叫著:「別回總壇了,玉女門的房舍就在左近, 在我們昨日會合處不遠。等到大功告成,我們再在那兒會合,到時那裡就是陰陽 會的新總壇,可千萬別弄錯了。」 book18.org

千萬別弄錯了,雪玉璇心下默禱,她原先可沒想到邵若樵就是卜季,怪不得 他會對香劍門和天龍門恨之入骨。此人的蛇口針毒性極強,要是鄧英瑜不快找到 房舍,為祝雪芹解毒,那可糟榚至極了。 book18.org

輕輕一瞥身畔的邵若樵,現在的他可正處在興高采烈的當頭,只見他舉臂高 呼,眾人皆應,首戰得勝,讓所有人都樂瘋了。己方人力雖厚,但天外宮英名在 外,在來此前大家無不心下惴惴,除了雪玉璇、邵若樵等人明知敵我外,餘人無 不生畏,生怕功未成而身先死,看來這可是杞人憂天了呢! book18.org

閉上雙眼,偏過了頭去,賭氣般的不想睜眼,祝雪芹兩頰暈紅,嫩的猶似可 以掐出水來,長長的睫毛微微動著,顯然她心情激動、難以克制。 book18.org

鄧英瑜的好色果然不是假的,即使閉著雙眼,祝雪芹也可以感覺得到,他的 眼光就好象一團火般,正熊熊烘烤著自己,就好象要一把火把她給燒化了一般, 全身的衣裳似是一點遮擋也無。 book18.org

光是這牢牢盯著她的眼光,就叫這從沒接觸過男人的美女難受了,更何況鄧 英瑜那會放過摟抱她飛奔的機會呢?一路上鄧英瑜不規矩的手可一點都沒閒著, 祝雪芹胸前的衣裳早是一片零亂,那強烈的手勁和熟練挑逗女人的手法,弄得她 不禁心跳加速、臉紅耳赤,對這矜貴的絕世美女而言,被男人這般輕薄,可是頭 一遭呢! book18.org

其實祝雪芹不是沒有自殺的機會,中了蛇口針的她雖是全身乏力,可是動作 的力量仍是有的,然而鄧英瑜偏偏挑中她唯一的弱點,在她耳邊輕聲威脅著她, 害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book18.org

從剛剛場上的情況看來,趙彥交給雪玉璇的人,幾乎全是陰陽會伏在誅魔盟 中的人物,顯然趙彥的誅魔盟雖是團結武林正道,現在的實力並沒有眼見那般強 固,要是真讓鄧英瑜鼓動雪玉璇趁亂偷襲,明月夜所率的人力九成九會損失慘重 啊! book18.org

秀髮披在軟軟的枕上,祝雪芹如玉琢般,正燃著誘人酡紅的頰上,兩行淚緩 緩滑了下來,閉上了眼反而讓祝雪芹全身的感官更靈敏了,她完全可以感覺得到 鄧英瑜的手是怎么樣在自己玲瓏浮凸的胴體上恣無忌憚地滑動、撫玩著,那手法 高明至極,祝雪芹雖是心中萬分不願,身子仍是慢慢地暖熱起來,就好象正在一 團熊熊烈火中一般。 book18.org

慢慢地,祝雪芹的心花開了,纖細如柳般的纖腰輕輕地扭起來了,祝雪芹的 呼吸愈來愈重濁,她的體內熾熱難耐,口中愈來愈是乾渴,腿間慢慢潮濕起來, 初嘗情挑滋味的女郎咬著牙,腿根處輕輕揩擦著,卻是怎么也擦不幹…… book18.org

衣扣慢慢被解了開來,強烈的呼吸需求讓祝雪芹不自禁拱起了胸脯,驕人高 挺的雙乳更形聳動誘人,鄧英瑜似是急色至極,一把拉開了她素色的上衣,拉開 了祝雪芹粉紅色的抹胸,豐隆的雙乳趁機躍出,粉嫩的蓓蕾誘人至極地迎風招展 著,更顯得祝雪芹壯觀的乳房嬌美可人,那雙峰傲然挺立,即使是躺倒著,也絲 毫沒有一點軟下的樣兒。 book18.org

祝雪芹強抑著粗重的呼吸,但鄧英瑜的動作實是一種愉快的苦刑,他的口舌 在祝雪芹深深的乳溝中滑動著,粗短的山羊須不住摩挲著雪玉芹那飽滿玉立的雙 乳。 book18.org

那感覺絕對不僅僅是酥癢而已,祝雪芹不僅是乳房豐滿傲人,那對柔嫩的玉 峰比之任何人都要敏感,一路上被鄧英瑜愛不忍釋地撫弄撩玩,等到被放到床上 時,祝雪芹早都有些忍受不住了。 book18.org

光只是隔衣搓揉就是這般快感了,這下被鄧英瑜全無阻礙地磨擦吸啜,叫祝 雪芹又怎可能承受得住?渾身猶如蟲行蟻走般,酥酥痒痒的快活無比,這般歡悅 未嘗人道的她從未嘗過,祝雪芹強忍著不扭動身子,僅余的羞意是她最後的防線 了。 book18.org

一陣酸麻過去,祝雪芹陡覺身子像輕了一半,胸口中針處的麻木感已消失掉 了,她睜開了水汪汪的眼睛,偷眼瞧著伏在她身上的鄧英瑜,只見他向旁吐了一 口,卜季聞名天下的蛇口針被他吐在一旁,接下來是乳溝上一陣麻癢難受的酸酥 感,傷口處卻涼涼的甚是舒服。 book18.org

等到鄧英瑜為她上好了藥,抬起頭來時,羞不可抑的祝雪芹又別過了目光, 雖然年過四十,但至今仍含苞未破,盈盈雙乳這般裸露人前,還是這以淫惡出名 的色狼,教她又怎睜得開眼? book18.org

胸前一陣異樣感,鄧英瑜的手一陣摸索後,又將衣裳別了回去。 book18.org

「你……為什么……」祝雪芹綿軟沁心的柔柔鶯聲,此刻加上了七分羞意, 嬌滴滴的就像是初生鳥雛的羽毛般。 book18.org

「你等著看好了,」鄧英瑜扯開了祝雪芹上身衣裳,輕輕搓弄著殷紅的守宮 砂:「我會讓你受盡折磨,讓你在無法自制、神魂顛倒之後,再奪走你祝雪芹的 貞潔之軀,那一夜的溫柔風流,絕對會讓你痛快到極點,保證你嘗到了箇中滋味 後,會主動臣服在我胯下寶貝下,要求我再接再勵呢!嗯!今天先給你什么節目 好呢?」 book18.org

先不說祝雪芹身受的風流刑,另外這一邊,在階上走著的行列之中,除了其 中幾人面色有些凝重外,其餘人可都是興高采烈的。 book18.org

「會主,怎么了?入天外宮首戰本會輕鬆得勝,續戰眼見也是勝利在握,您 的臉色怎如此難看?」雪玉璇護駕的七龍子之一,聞采眉偷了個空,挨近了雪玉 璇身邊,她的擔心並非沒有來由,連邵若樵在初戰的喜上眉梢後,也不知為了什 么凝起了眉頭,好象發現了什么一般。 book18.org

「采眉,」雪玉璇不答反問:「這一回的聯盟你發現了什么不對勁沒有?」 「屬下唯一擔心的,」聞采眉老實回答:「就是本會對天外宮地形不熟這一 點。在突襲香劍門時,有趙彥領我們走小徑,自可輕鬆得勝;但天龍門遠非香劍 門可比,使得我們非得分兵兩路,前後夾攻,可是……」 book18.org

躊躇了一會兒,聞采眉還是決定說出來:「雖說趙彥領人走只有他知道的後 山小徑,讓我們走大路,但屬下還是不放心,要是給天龍門先知道了怎么辦?」 「這倒不用擔心,天龍門人一定會知道的。」 book18.org

雪玉璇這決絕的回答,讓聞采眉嚇的停下了步子,她深吸了口氣,才加快腳 步趕了上去:「怎么會……」 book18.org

「趙彥是天龍門出身,又是最大弟子,在天龍門素孚眾望,再加上他想要擴 充自己的實力,所以他並不想大戰一場,這一戰他唯一要排除掉的,只有他師輩 的天龍和翔龍兩人而已。」 book18.org

「會主英明,可是……」聞采眉這下真嚇到了:「會主怎么會知道呢?這種 事……」 book18.org

「光看他留給我們的人就知道了,」雪玉璇臉寒如水,旁人從沒見她這般氣 過:「趙彥的誅魔盟這回可是精銳盡出,我原以為他只是為了想要確保勝利,結 果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的全力出手不過是障眼法,趙彥為的只是把我們潛在誅 魔盟的人全挑出來,交回給我們,要讓我們在路上遭受伏擊,損失慘重,他才好 收拾殘局。」 book18.org

「那么我立刻去通知前面的人小心!」聞采眉想安慰雪玉璇,幸好她也發現 了現下陰陽會並非全屬劣勢:「會主放心,這兒可是大路,要設下陷阱不是那么 容易的事,光是天龍門的伏擊,本會怎么說都可以輕鬆地接下,要讓本會損失慘 重,可沒有那么容易。」 book18.org

「這就是我為什么會接受趙彥建議,讓趙彥去抄小路的理由,」雪玉璇仍皺 著眉頭:「可是我仍想不透,為什么趙彥會提出這建議,讓我們走寬敞大路,應 是和他的想法不合的啊!」 book18.org

「這……」聞采眉絞盡腦汁,但用計定策這個方面非她所長,可真是丈二金 剛摸不著頭腦,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屬下慚愧,屬下不知……」 book18.org

正當兩人且行且尋思之間,前頭的人已經停了下來,聞采眉只覺眼前一花, 雪玉璇身法如電,已走出了十來丈,忙向其餘六龍子使了個眼色,追了上去。 石板鋪成的階梯旁,有一個小小的亭子,亭外雖是人聲吵嚷,亭中卻是一派 清靜悠閒氣象,一個背對著眾人的儒生,兩手背在身後,正旁若無人地賞玩著山 水勝景,好象後面的大隊人馬全然不存在那樣。 book18.org

如果是在平常路上,陰陽會的眾人最多是以為遇上了個窮酸書生,連看也不 看地走過去吧! book18.org

可是這兒乃是天外宮的轄地,眾人雖是興高采烈,以為可制必勝,卻也不敢 心生大意,先不說這兒不可能有什么尋常儒生上來了,就算是巧合,有個什么人 在這兒散心,看到這么一大堆舞刀動劍的武林人物,早也跑掉了,怎么可能這樣 輕鬆地觀看山景? book18.org

眾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團團圍在亭子外頭,竟是沒有一個人敢越過亭子 向上走去。雖是人潮洶湧,擠的水泄不通,卻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話。 book18.org

這樣也好,天龍輕輕地吁了口氣,香劍門一向與世無爭,刁斗不嚴,但他天 龍門卻要入世得多,陰陽會和趙彥才剛進此山,天龍手上已經得到了消息,可惜 的是要通知香劍門已經來不及了。 book18.org

眾人仍在身後吵嚷,天龍的心思卻慢慢地往回飛去。知徒莫若師,他親手帶 出趙彥這么大的人了,對他的心思那有不了解的?天龍門一向不想主動干預武林 中事,天龍自己也一直秉持著這個方針,只是他也沒有古板到要干涉弟子們是否 入世,只要別影響到天龍門的其它人就好。 book18.org

其實,天龍這十來年清修,也沒全把他的火性子給磨掉,要是真依他的想法 做,現下在這兒待敵的,應該是天龍門的強勁武力,而不是他單獨一人,但天龍 可是一點兒也沒想到,竟連他的好師弟--翔龍都選擇了追隨趙彥這條路。 眼看大勢已去,天龍也只能做最後的抉擇,把所有的人力都交給翔龍統帶, 讓他和趙彥一起去打天下。 book18.org

其實天龍也不是不明白,翔龍一向自高自傲慣了的,要這雄心勃勃的漢子, 和自己一起留山清修,不到山下去拼一番事業,也著實是荒費了他一身武功,翔 龍天資不錯,也很努力,一身武功的確非同泛泛,從上次天會之戰看來,絕不在 他和孽龍之下,確有強爺勝祖的能耐。 book18.org

可是,師弟啊!天龍不禁要在心中苦笑,你的武功雖是不凡,可是要真打起 來,難道你以為你贏得過孽龍或我嗎?就連現在的趙彥,在山下闖蕩之後,也是 不可同日而語了,現在讓你下山去,對你而言或許才是最壞的時刻啊! book18.org

聽到後頭的聲音突地小了,天龍知道陰陽會的主腦人物已到,動手的時刻已 至,他也不打話,身子向後直撞進人群之中,一閃之間不知何人的劍已到了他手 上,飛灑上天的血光揭開了大戰的序幕。 book18.org

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裡,祝雪芹縮在床上,看著自己纖巧的腳,想起這幾日來 的生活,臉兒不自禁浮上了兩片紅雲。 book18.org

鄧英瑜的確夠壞的了,這些日子來祝雪芹也不知受了多少不可告人的折磨, 雖說身上沒有半點傷痕,留在心下的回憶卻是怎生也磨滅不去。 book18.org

光說每天的開場就好了,祝雪芹轉移了流波般的目光,望向了門旁的一張太 師椅子,光只是看而已,羞紅的艷光就燒上了頸子,光一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她 在那逍遙椅上所受的大刑,祝雪芹就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第一天,當她胸口的針拔了之後,虛脫的祝雪芹被抱上了椅子,鄧英瑜邪邪 笑著,開動了機括束縛了她的手足,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揭起她的裙子,在祝雪芹 還帶嬌甜的悶哼聲中,褪去了祝雪芹的褻褲。 book18.org

祝雪芹一開始全不知他想做什么,只道鄧英瑜就要動手破了自己的貞操,沒 想到鄧英瑜也不動手,只是坐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祝雪芹正覺得奇怪, 椅子上的機關已經發動了,祝雪芹只覺幽谷口上,一塊毛絨絨的布疋正輕輕揩拭 著,幽谷口上的小蒂在那輕揩悄舐之下,頓覺酥不可當,速度雖是不快,卻是一 點也不見停下,動作輕巧已極,令人只覺舒服痛快,全沒半點疼痛。 book18.org

幾乎沒拭得幾下,心神皆酥的祝雪芹已經忍不住婉轉嬌啼了,女子最私密的 處所,被這樣周而復始、全無休息地揩擦揉拭,那酥麻感直直傳入了心窩,撩得 祝雪芹渾身似蟲行蟻走,酸、酥、麻、癢各種感覺,無所不至地席捲著祝雪芹全 身,撩得她渾身火燙,強烈昂揚的慾火像蛇一般遊戲全身。 book18.org

酥癢,一直不斷的酥癢,祝雪芹就好象正被一股強大的火焰燒灼般,烘的全 身軟癱,妙不可言,幽谷中不斷傳上的麻癢感,令祝雪芹饑渴非常、嬌喘不休, 真恨不得讓他趕快為自己止癢才好,偏偏鄧英瑜又在眼前看著,還不時用些邪淫 語句挑逗著她,令苦於無法止息欲焰的祝雪芹又羞又氣,偏又受不住那無比的快 活感。 book18.org

也不知被他這樣淫戲了多久,等到鄧英瑜終於關了機關,將祝雪芹抱回床上 時,祝雪芹早已癱軟如泥,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初試滋味,已是如此難堪,偏偏這才只是個開端而已,這些日子以來,祝雪 芹每日無不又愛又怕,愛是愛這種酥入骨髓的滋味,確如字面所言,令人慾仙欲 死,怕的是這樣下去,自己不就全然陷入性慾深淵,任那鄧英瑜操縱控制了?祝 雪芹心下可真是矛盾。 book18.org

慢慢走下床來,祝雪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了一跤,她扶著牆,迎風搖曳 般地坐到了椅上,祝雪芹心下瞭然,自己這些天來一直沒能靠自己走下床來,來 來去去都是靠鄧英瑜抱著,再加上在鄧英瑜的調弄『酷刑』之下,日日都逗弄得 魂不守舍,暈陶陶的,自然會不習慣。 book18.org

「怎么還沒來?」祝雪芹手裡撥弄著桌上的水杯,臉兒又紅了,時日雖短, 對鄧英瑜的種種手段竟已像是習慣了般。 book18.org

「祝……祝門主……」門口外顫顫的聲音傳了進來,祝雪芹知道那是鄧英瑜 的侍兒,是特地派來侍候兼監視她的,聽到她走下了床,自然要出聲探問一番。 「沒事,整天待著悶死人了。」 book18.org

「副會主……副會主有事,這兩、三天都不會過來。副會主交代,如果祝門 主悶得慌的話,副會主已準備了些書冊,就放在妝檯下面,是要給祝門主解悶兒 的……」 book18.org

「我知道了。」祝雪芹微微一笑,也沒去找書,她很清楚,像鄧英瑜這種人 準備的書還會有什么?只怕不是春宮畫冊也差不多了。她望向窗外的一棵大樹, 臉上不禁泛起了寂寞之色,一現即隱。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