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槍在手破盡天下英雌 第十八章 林櫻的秘密(八)book18.org
第三聲笛聲嗚咽中,林櫻與猿猴一樣的怪物身形交錯而過。book18.org
怪物轟然倒地,林櫻小腹上皮開肉綻,鮮血橫流!book18.org
林櫻閃至第四個怪物身前,這個人鱷雜種屁股一扭,尾巴如鐵鞭一般掃向林櫻左腰。book18.org
林櫻左臂朝下一擋,喀嚓一聲脆響,手臂頓給那蠻力驚人的一記掃尾擊斷,小臂彎成了拱形。與此同時,林櫻短笛揮動,於嗚咽笛聲中輕掃在這怪物的胸口。book18.org
怪物晃了兩晃,頹然倒地。最後一個人獅雜種狂吼一聲,一拳向林櫻當胸搗來。book18.org
林櫻不閃不避,揮笛刺向人獅雜種心口。book18.org
砰!一聲巨響,林櫻給這雜種一拳兜胸打中,口中狂噴鮮血,身子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拋飛,重重地撞到牆上,將牆壁撞出一個人形凹坑。book18.org
而這人獅雜種也給林櫻點中心口,被一記短促的笛音取了性命。book18.org
套房中屍橫四處,鮮血幾乎濺滿了地板。但是所有的血都是林櫻流出的,那五個人獸雜種的致命傷都是內臟,體表倒是沒有半點傷痕。book18.org
林櫻仆倒在地,身子不住的抽搐著,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仍在不住地淌著血,口角也不停地吐出血沫。book18.org
嚴真已經哭出了聲,直到這時候她才能抱住林櫻那因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輕飄飄的身子。book18.org
她流著淚,將林櫻抱到了沙發上。手忙腳亂地地找出套房裡配備的急救箱,給林櫻止血上繃帶。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傻……」嚴真哽咽著,不住地說著同一句埋怨地話。林櫻面色淡如金紙,她虛弱地微睜地眼睛。看著全身都在顫抖的嚴真忙碌。book18.org
傷成這個樣子,她眼神中居然還有一絲笑意,很開心的笑意。book18.org
她很喜歡嚴真這樣為她著急傷心的樣子,她很享受嚴真用並不太熟練地手法替她包紮傷口。這讓她想到了自己的媽媽。book18.org
「別哭……我……沒事……」林櫻有些無力地抬起沒受傷的右手,想去擦嚴真的眼淚。但是手剛剛抬起一半,便牽動胸口小腹的傷勢,疼得她幾乎暈蹶。book18.org
傷是她故意受的,但是她卻沒想到,那五個怪物的垂死一擊會那麼重。book18.org
左臂骨折,小腹上有五道爪印。幾乎把她開膛破肚。兩邊肩膀上各有五道爪印,都是深可及骨。後背上那五道爪印。更是抓破了她的皮肉,直接深入到了肩胛骨,連骨頭都被抓裂了。book18.org
這些外傷都還不算什麼,最重的傷,最被最後一頭怪物的當胸一拳。book18.org
那一記重拳震斷了她五條肋骨,碎傷了她地心臟和肺部。斷裂的肺骨有一條插進了肺部,讓她幾乎無法呼吸。還有一條險些插進了心臟。book18.org
這些對普通人來說,都是足可致命地傷。即使沒有胸腔的內傷,身上那些外傷也足夠讓一個普通人失血而死了。book18.org
但是林櫻暫時不會死,她是人造神,她的大腦可以在心臟停止跳動後活上近一個小時。只要大腦不死,搶救及時,心跳最終還是可以恢復的。book18.org
她知道嚴真會救自己,在暫時的止血包紮之後,嚴真就會打電話叫救護車。book18.org
雖然性命無憂。但是這次受的傷前所未有地重,身體的痛苦是難以言喻地。book18.org
可是林櫻卻因這痛苦感到快樂,感到輕鬆。book18.org
她救了嚴真。讓嚴真沒有受到丁點兒傷害,這讓她很滿足。book18.org
而身體受到的傷害越重,她便越能感到心靈深處那沉重的枷鎖有所鬆脫。book18.org
那讓她的心靈沉重的枷鎖是因嚴真而背上的,因為她殺了嚴真的父親,殺了那個在死的時候,還惦記著自己女兒的好父親。book18.org
那張父親與女兒地合影她還留著,每當她有殺人的念頭時,她便會看一看那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上父親和女兒笑得很開心,那開心的笑讓她隱約感受到了一絲父親對女兒真正地關懷。她隱約感到,天底下的父親並不都是惡棍人渣,至少還有一個父親是好人。book18.org
那便是嚴真的父親。而她,卻殺了那個好父親,讓嚴真失去了唯一的親人。book18.org
林櫻還記得那個暴雨雷鳴的夜晚,還記得那個打了她一巴掌,又遞給她手巾擦掉鼻血的女孩。book18.org
她感受到了那個女孩的善良,那發自內心的善良讓她那扭曲的心靈在顫抖中劇痛。book18.org
林櫻還記得那個滄桑的中年人,那個明明可以舉手投足間殺了她,卻放了她一馬的男人給她留下的話她仍記得清清楚楚——枯木亦有重生日,人間焉只無情天?book18.org
人間不是只有無情天,只是,她這截朽木,還能有重生的機會嗎?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自己不會有的。但是,當她找到了嚴真,用盡心機接近這個陽光一般明媚的女孩後,她終於有了一絲自己還活著的感覺。book18.org
嚴真,失去了唯一的親人,從此孤苦無依。但是,她並沒有絕望,並沒有無助地哀號。她堅強地走出了失去甚父親的陰影,她用她陽光明媚的笑容感化著每一個心中不快樂的人。無論誰和她在一起,即使心中再陰霾,心靈的角落也會被她的笑容照亮。book18.org
嚴真的笑能感染所有人。book18.org
包括冷血的林櫻。book18.org
只有跟嚴真在一起,林櫻才會感到快樂。與嚴真在一起,林櫻才有一種還沒被世界拋棄的感覺。也只有跟嚴真在一起,林櫻才能感受到。早已失去多年的,媽媽一樣地關愛。book18.org
所以林櫻願意為嚴真受傷,她傷得越重,承受的痛苦越大。她便越能感到自己在贖罪。book18.org
她甚至願意為嚴真付出一切,有必要的話,她的生命,她地身體,甚至她的靈魂,她都可以毫無保留地付出。book18.org
現在的她只祈禱嚴真不要知道父親死亡的真相。book18.org
知道真相了,嚴真就會恨她,就會殺她。而不知道真相,她就可以一直留在嚴真身邊,贖罪。以及享受自己仍在被關愛的感覺。book18.org
所以現在的林櫻反而很希望自己就這樣死了。book18.org
這樣死去的話,嚴真便永遠不會知道真相。便永遠不會恨她,反而會記住她為了嚴真付出了生命,會永遠地記住她,並且只記住她好的那一面。「就這樣死吧……」想到這裡,林櫻心中有了種徹底解脫的感覺。這次不算弄巧成拙,原本打算只受點小傷,在醫院裡躺上三兩個月的。卻受了這種致命地重傷。但是對林櫻來說,受到這種重傷,卻也是一種解脫的方法。book18.org
再過十分鐘,只要十分鐘,她地心跳就會停止。到時候,她只要控制住自己的腦波,讓人檢查不出來她的大腦是否死亡,那樣的話,就算及時送到了醫院。她仍可以不被救活,仍可以從容死去。book18.org
「真的不想……再被人討厭了……她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卻浮出一抹柔和的微笑。book18.org
「櫻子。不要閉上眼睛,快睜開眼睛!別睡,別睡啊!」嚴真哭泣著,用力地拍著林櫻的臉,翻開她地眼皮。book18.org
「好累……真真,我想睡……」林櫻嘟噥著說道,她實在不想再睜開眼睛了。book18.org
「不行,你不能睡,不能睡!」嚴真用力拍著林櫻的臉,拍得啪啪作響,「我現在就打電話叫救護車……暫時止血的包紮已經完成了,嚴真滿臉都是淚水,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book18.org
但是她剛剛按下第一個鍵便停住了。book18.org
起居室通往陽台的門轟然倒下,一條人影出現在門口,一道子彈一般的勁風擊在了她的手機上,將她的手機打得粉碎。book18.org
嚴真的心猛地一沉,那個在暗中窺視的人終於還是現身了!她憤怒地瞪向門口,待看清了那人之後,不由怔住。book18.org
她認識這個人。這個人有著一身極為高強地功夫,在古武術社練功房,他三次擊敗古武社第一高手李靈玲,每次都只用一招!book18.org
她也曾與這人交過手,當時她使是九轉流星功「卜天三擊」中威力最大的一招「流星斧」。可是這人卻只用一聲吼,破了她的絕招不說,還將她震得倒飛十餘米。book18.org
古武社地第三高手周逸軒更是只在一個照面間便被他一腳踢昏過去。book18.org
她還記得這個人的名字,他叫秦峰,是今年剛剛入學的新生。他長得很好看,一頭略有些天然卷的中長發,一雙很亮很溫暖,讓人一看就覺得親切的眼睛,兩道劍一般的眉毛,薄薄的嘴唇旁總是掛著懶洋洋漫不在乎的微笑。book18.org
她原以為這個人會是個好人,像他那樣的高手,應該是個在都市中仗義行俠的俠士,應該是個如漫畫電影裡邊的蜘蛛俠、超人那樣的城市英雄。所以雖然敗在他的手上,可是她對他卻很有好感。book18.org
但是她卻沒想到,第二次見到這個人,這個人卻用強得匪夷所思的隔空真氣擊碎了她的手機,阻止了她打電話求援!book18.org
耽擱一秒鐘,林櫻的生命就會多消逝一分!book18.org
所有的好感在電話破碎的瞬間消失,她心中升起了熊熊火火,她用無比仇恨的眼神盯著他,抬手飛快地抹掉自己臉上的眼淚,冷冷地說道:「你是赤日教的人?」book18.org
她想不出別的理由了,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他出現了,一出現就做了間接殺害林櫻的事,他不是赤日教的人又是什麼?就算他不是,也絕不會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與他的實力差距,他可以一抬手就殺了自己。現在他出現了,她沒有半點擊敗他的把握。她覺得自己會死。覺得林櫻也會死。book18.org
她不怕死,但卻不甘心讓林櫻就這樣死去。畢竟林櫻是為了幫她報仇才來這裡地,也是為了不讓她被那五個怪物傷害,才會傷成這樣子。book18.org
「拼個魚死網破。就算我死,也要為櫻子掙到一線生機!」嚴真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秦峰看了看滿臉恨意的嚴真。book18.org
嚴真臉上的淚痕沒有擦乾淨,和淡妝混在一起,讓她的臉看上去有些花,小花貓一般。book18.org
秦峰有些想笑,又有點頭疼,這丫頭幹嘛這麼護著林櫻?她難道不知道林櫻地真實身份?不是誰,這丫頭本就跟林櫻是同一路人?book18.org
他又看了看躺在沙發上奄奄一息的林櫻。book18.org
血水幾乎將大半張沙發都染成了紅色,林櫻的傷口太深,簡單的包紮並不能完全止血。她那完美無瑕。曾是空靈與妖媚交融的臉上,此刻只剩下讓人心痛的蒼白。嘴角那一抹溫柔滿足的笑意。讓人看了更添哀憐。book18.org
秦峰有些不解,以林櫻的能力,對付五個垃圾雜種斷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她這傷明顯是故意湊上去挨打弈出來的,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苦肉計不是這樣使地。book18.org
瞧林櫻的身體,生機已要漸漸斷絕。秦峰知道人造神身體死亡後,大腦還能存活一段時間。但是如果不及時搶救地話,大腦也會最終死亡。book18.org
本來秦峰是打算自己親自出手幹掉林櫻的。但是現在林櫻傷成這樣子,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book18.org
不過不親自出手殺她,間接幹掉她還是可以的。不讓嚴真打電話求救就行了,拖到林櫻腦死亡的那一刻,大羅金仙都救不回林櫻的命。book18.org
「難道說林櫻因為知道我在後面跟蹤,又清楚她自己不是我的對手,才故意用這苦肉計讓我不好意思下手,妄圖撿回一命?」秦峰如是想著,卻馬上罵自己白痴。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種可能簡直是天方夜譚。更別說大腦高度開發,聰明無比的人造神林櫻了。book18.org
「變態者地想法是我這正常人不能理解的。」秦峰自言自語。book18.org
聽到秦峰這句話,嚴真不由一愣。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自己剛才問他是不是赤日教的人,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好像有些牛頭不對馬嘴?book18.org
他究竟想幹什麼?如果是赤日教的人,那剛才為什麼不出手救這七個赤日教的人渣?如果不是,他又為什麼不回答自己的話,為什麼要阻止自己救林櫻?book18.org
嚴真心裡想著,趁秦峰注意力集中在林櫻身上的機會,身子緩緩向著擱在沙發另一頭的玻璃几上的電話座機靠去。book18.org
「呃,你想幹什麼?」就在嚴真靠近電話,手放到話筒上時,秦峰抬起了頭,目光移向嚴真,「又想打電話?」說話間,秦峰右手一抬,食指中一道指勁飆出,啪地一聲擊碎了話筒。book18.org
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地秦峰面前,嚴真沒有任何做小動作的餘地。book18.org
「你究竟想幹什麼?」嚴真快要崩潰了,她衝著秦峰大叫道:「櫻子快要死了你知道嗎?為什麼不讓我打電話求救?如果你是赤日教的人,那你快點動手殺我。如果不是,就讓我打電話!」book18.org
秦峰皺了皺眉頭,「殺你?我幹嘛要殺你?我跟你又沒仇。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赤日教地人,如果我是的話,又怎麼會讓你們這麼輕鬆幹掉這些赤日教的人?我只是不希望你打電話求救而已。難道你不覺得,讓林櫻就這麼死掉比較好?放心,只要林櫻徹底死了,我就會離開。到時候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保證不搗亂。」book18.org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跟你沒仇,難道櫻子就跟你有仇嗎?」book18.org
「她?嗯,讓我想想……」秦峰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她跟我好像沒有什麼仇哎!」book18.org
「你,你……」嚴真快要急瘋了,氣得話都說不出來,這傢伙完全不可理喻。book18.org
「雖然她跟我沒仇,可是她該死。」秦峰說著,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慢條斯理地開瓶倒酒。book18.org
「來,我們喝杯酒,慶祝一下你為國爭光,為民除害!」秦峰端著酒杯,笑嘻嘻地向嚴真走去。book18.org
嚴真胸口急劇地起伏著,她眼角含著淚,臉懲得通紅,緩緩地搖著頭:「別過來……你這惡棍,你別過來……我不想看到你,你,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你!」book18.org
「殺我?」秦峰呵呵一笑,聳了聳肩膀,將一杯酒放在茶几上,自己端著另一杯酒,坐在林櫻躺著的沙發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蹺著二郎腿淺淺地啜了一口酒,笑道:「這酒不錯,你真的不嘗一口嗎?」book18.org
說完,他瞥了林櫻一眼,林櫻的體表幾乎沒有溫度了,呼吸已經微弱得若有若無。book18.org
「放心,林櫻暫時不會死的。只要我不動手,大概還得等一個小時又十分鐘,她才會徹底死亡。」秦峰笑道:「這段時間內,我們可以好好放鬆一下,喝點小酒,談談人生理想,或是文學哲理什麼的。」book18.org
嚴真咬著嘴唇,不住地搖著頭,緩緩移到著身子,當她移到.某一角度時,突然屈膝跺腳,縱身飛躍。book18.org
她這一躍,卻是向後倒躍,背後正是套房大門,她打算撞門而出!book18.org
第五卷 槍在手破盡天下英雌 第十九章 林櫻的秘密(九)book18.org
嚴真這一躍,將她的身法運行到了極致,九轉流星功本就是一門最講究速度的功夫,嚴真全力施為之下,速度當真快逾流星!book18.org
可惜,她遇上的是秦峰。book18.org
秦峰搖頭微笑,右掌前伸,掌心凹陷,一股極強的吸力自他掌心飆向嚴真,在她後背即將撞上房門的那一瞬硬生生吸住了她後退的身形。book18.org
嚴真真力一泄,退勢頓止,甚至不由自主地踉蹌前撲幾步,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身形。book18.org
「師姐,在我在這裡,你哪裡也去不了。」秦峰微笑著,晃了晃酒杯,喝了口酒。book18.org
嚴真面色煞白,她不甘心地往林櫻處望了一眼,只見林櫻的胸脯已不再起伏,呼吸已經微弱到幾乎消失了。book18.org
沒有辦法了,這個少年實在太強了,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嬰兒一般,毫無反抗的餘地。book18.org
「你究竟想幹什麼?」她朝著秦峰竭力大吼,踉蹌著走到林櫻躺著的沙發旁,屈膝跪在地上,輕輕撫摸著林櫻冰冷的臉頰,「她快沒有呼吸了……脈博也快停了……她就要死了,難道你真的這麼忍心,眼睜睜看著她這樣一個可愛善良的女孩兒死去?你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book18.org
質問聲中,嚴真的淚水滾滾而下,淌花了她的臉龐。book18.org
秦峰失笑道:「我沒聽錯吧?可愛善良?林櫻也配得上這四個字?她哪一點可愛善良了?師姐,你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了。居然替她求情?你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不知道麼?那我告訴你,她是原神州殺手組織地六大天神之一一,外號『陰神』。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啊!」book18.org
「我不管!」嚴真搖頭泣道:「她以前是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我管不著。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妹妹,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是她,是她救了我,要不是她……現在躺在這裡等死地人就是我了!」book18.org
「嘖嘖……你中毒太深了。」秦峰搖頭嘆道。book18.org
其實這倒不能怪嚴真。嚴真並不知道神州殺手組織,殺手組織的原則就是低調,儘量不要進入大眾視線。否則的話,要是一個殺手組織弄得家喻戶曉,那殺手們便不能再稱之為殺手,而要改稱恐怖分子了。book18.org
嚴真的父親雖然是秘局特工,但是工作性質是保密的。工作中遇到的人和事是不能向親人提起的。book18.org
所以,嚴真可以說對神州組織一無所知。即使這時候秦峰告訴她林櫻是個殺手。殺過許多人,但嚴真並沒有親眼看到過被林櫻殺害的受害者慘景。book18.org
再者現代的電影電視以及文學作品中,大多對殺手這一神秘的職業採取一種孤膽英雄式地表現手法,很多殺手的形象都被設計得高、大、全,外表不是嫵媚就是俊郎。性格堅忍沉毅,思慮精密,手段高超。簡直就是俠士一般。book18.org
除非是自己有親人朋友被殺手殺害過,否則普通人很難對殺手生出什麼惡劣印象。book18.org
即使聰明如林櫻,也對神州殺手組織沒有什麼惡劣印象,更別提讓人一見便心生愛憐地林櫻了。book18.org
她對林櫻的所有印象,便是林櫻是她的乾妹妹,是她唯一的親人,是不惜自己受到致命重傷,也要保護她,讓她不受丁點傷害的好女孩。book18.org
這種認知的誤區。讓秦峰也拿她沒有辦法。今天林櫻殺人的手段很溫柔,屍體外表連一絲傷痕都沒有,這令秦峰想讓嚴真看看林櫻殺人時地酷烈手段都辦不到。book18.org
他又不知道嚴真就是被林櫻殺害的秘局特工嚴綱的女兒。即使知道,他也不敢保證當自己告知嚴真真相以後,這個中林櫻的毒很深的女孩兒會相信他的話。book18.org
畢竟林櫻是拿命救過嚴真的,兩人又是結義姐妹。而秦峰對嚴真來說,只能勉強算得上認識。book18.org
「真是可憐,社會道德已經淪亡到了這種地步,看來我身為現今唯一的俠士,在拯救社會道德,糾正不良風氣這一公益事業上,還是任重而道遠啊!」秦峰嘆著氣自言自語,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的化身。book18.org
「求求你了……嚴真已經無計可施,秦峰對她地喝斥質問根本充耳不聞,自說自話,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對這種人,再怎麼罵都沒有意義。book18.org
打不過,也罵不動,最後剩下的辦法,便是苦苦哀求了。book18.org
嚴真轉了個身,面向秦峰跪下,痛哭著道:「求你了!讓我救櫻子吧,不要讓她死,不要……我,我給你磕頭……你要我怎樣都可以,就算你要我陪你睡覺,我也答應你……只要你讓我救櫻子……」book18.org
說話間,她的額頭重重地在地板上磕了三下,額上碰出一片青紫,皮膚都被碰破了,滲出絲絲血痕。book18.org
磕完了頭,她直起身來,哧地一身扯開了自己地晚禮裝,連胸衣都一把扯掉,露出兩隻嫩生生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年輕美麗的身體,是她最後的本錢,最後的賭注。林櫻能為她獻出生命,她絕不介意為林櫻獻出身體。她有自信,任何男人面對她的身體,都不會無動於衷。book18.org
秦峰面無表情地看著嚴真,端著酒杯的手無意識地晃動著。book18.org
她的胸脯很美,鐘乳石形的胸脯異常挺拔,沒有一點下垂之勢。book18.org
大小適中,秦峰估算了一下,自己一隻手大約能抓下二分之一強。book18.org
嫩生生的胸脯上,那兩點嫣紅像情人心頭滴出的鮮血,誘人。又讓人心痛。book18.org
這樣一雙胸脯確實讓人心動,配上嚴真楚楚可憐淚流滿面地模樣,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有征服她然後呵護她的慾望。book18.org
但是此時的秦峰卻沒有這種慾望。面對美女赤裸的胸脯,秦峰今天罕見地沒有升起慾火。揚眉賤出鞘。book18.org
他面沉如水,他目光深沉,他凝視著嚴真地眼睛,想從這個姑娘眼中看出點軟弱和慌亂,可是他看到的只有義無反顧的堅決和對冷血無情的男人的切齒痛恨。book18.org
秦峰心中生出了一種很荒謬的感覺,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好像成了那種逼良為娼,草菅人命的大反派。而林櫻是正在被他迫害的,孤苦無依的小姑娘。嚴真,則是通常電影中都會出現的,為了救重要地人不惜以身飼虎的悲劇型正面人物。book18.org
「你真地可以用你的身體來換她的命?」秦峰猶不甘心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嚴真毫不猶豫地道:「只要你肯讓我救她。我隨你擺布。你想要我的身子,我便給你!」book18.org
秦峰微微搖了搖頭。低下頭去,長嘆一聲,然後抬起頭,望著嚴真一笑:「不好意思,我持久力不錯,要是現在和你做的話,等我們做完。她也就死透了。但是我又沒有事後收取報酬的習慣,所以你的請求,我不能接受。你累了,休息吧。」book18.org
說罷,他劈出一記劈空掌,一股柔和地隔空掌勁印在嚴真身上。book18.org
嚴真兩眼一翻,身子一軟,無力地仆倒在地。她雖然昏迷,但秦峰剛才那記隔空掌力道拿捏得相當巧妙。未曾傷她分毫。只要睡到足夠的時間,便能自然甦醒。book18.org
秦峰放下酒杯,走到嚴真身旁。拉攏那扯開的晚禮裝,掩住了她飽滿渾圓的胸脯。隨後抱起了她輕盈的身子,將她抱進了臥室中。book18.org
秦峰將女孩兒輕輕地放到床上,脫下她的鞋子,攤開毛巾被替她蓋好,用紙巾擦凈了她臉上的淚痕之後,這才向臥室外走去。走到臥室門口,秦峰迴頭看去,嚴真微微顫抖的眼皮下又滲出了淚水,很快就順著臉頰淌下。book18.org
「昏過去了都還在哭麼?」秦峰自嘲地笑了笑:「媽的,真正地正義使者被當成大反派,濫殺無辜的女魔頭卻被人這麼挂念,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了……book18.org
說話間,他輕輕帶上房門,向著林櫻走去。book18.org
遠遠地,他看到林櫻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接著,那雙曾經美麗迷人,而今卻毫無生氣地大眼睛完全睜開了,無力地打量著秦峰。book18.org
「裝死裝夠了?」秦峰點上一枝煙,來到林櫻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道:「我真的不明白,嚴真她為什麼這麼著緊你。像你這種人,難道還不該死嗎?你自己說,你該不該死?」book18.org
林櫻勉強笑了笑,用極為微弱的聲音說道:「我該死。我本來就打算死的,即使你不出現阻止真真求救,我也會死的。我的心跳已經停止了,只要我自己控制住腦波,不讓人發現我的大腦沒有死亡,所有人都會以為我已經死了,放棄對我的搶救。那樣的話,我就會安安靜靜地慢慢死去。而當我死後,真真會永遠記得我這個好妹妹……」book18.org
「變態!」秦峰聽得連連搖頭,「想不到你對別人狠,對你自己也是這麼狠。」book18.org
「我……只對男人狠。」林櫻的笑容中有著種殘忍的快意:「我恨天下所有的男人,我恨不得把他們都殺光……」說到這裡,她的笑容斂了起來,換上一種很悲哀很後悔的神情:「可是我殺錯了一個人……我怎麼能殺了他?他是那樣好的一個父親,他到死都惦記著自己的女兒……我怎麼,就沒有這樣一個好爸爸?」book18.org
林櫻的眼中淌出的眼淚,她緩緩地合上雙眼,過了好一陣才再次睜開,強笑著說道:「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book18.org
「說吧,看看我能不能做到。」秦峰悶聲悶氣地道。林櫻這淒婉的小模樣兒很要人命,要是意志力稍微差一點的男人,說不定會立刻願意為她去死,更別說眼睜睜看著她死了。還好秦峰清楚林櫻的為人,還能抵擋得住。book18.org
「你的未婚妻……曾送給我一塊手帕,我答應她,洗乾淨之後會還給她的。可是現在我辦不到啦!你能幫我還給她嗎?手帕已經洗乾淨了,就放在我宿舍的行李箱裡,壓在最底下的一層,和我哥哥、媽媽的照片放在一起……」book18.org
「我想我的未婚妻不會在乎這一條手帕的。」秦峰打斷了她的話,她臉上頓時泛起一層死灰色,像是被人無視,被人拋棄的絕望。book18.org
「呵呵……是啊,我是這樣一個招人痛恨的人,誰會樂意沾上我呢?一條手帕確實沒什麼,是我自己看得太重了……林櫻無力地慘笑著。book18.org
「能不能不要搞出這種模樣?」秦峰頗有些頭痛地說道:「搞得我好像成了大反派一樣,算了算了,服了你啦!那條手帕我會去找的,找到後一定親手交到我未婚妻手上,就說你讓我還給她的。真是的,一條手帕而已……」book18.org
林櫻卻是一臉幸福地笑:「一條手帕對你來說沒什麼,可是對我來說……卻是我多年來第一次收到的,代表著別人對我真心關懷的禮物呢!好多中年大叔和年輕男人送我禮物,就是想騙我上床……」book18.org
她想到了菲菲給她手帕時,看著她淌血的鼻子時那帶著點心痛的眼神。book18.org
秦峰搖了搖頭,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石英鐘,說道:「我瞧著你這麼慢吞吞的死也挺痛苦的,還得再捱五十多分鐘吧?乾脆我做個好人,給你個痛快算了。行不行你說句話,只要你答應,我決不手軟。當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來,讓你自己慢慢死好了。下手殺重傷的女孩子,我還真有點下不去手。」「我累了……林櫻笑了笑,「死在你手上也不錯。」book18.org
秦峰站起身來,緩緩踱到林櫻面前,低下頭俯看著她的眼睛,慢慢舉起了右手:「還有什麼遺言麼?」book18.org
「請你,替我照顧好真真,不要讓任何人欺負她。」book18.org
「明白。」秦峰點了點頭,「樂意為你效勞。」book18.org
右手緩緩地壓向林櫻的腦門,殺個重傷的女孩,秦峰為讓自己生出殺氣,不得不運起修羅魔瞳。魔瞳凝視著林櫻的眼睛,魔瞳的血色目光鑽進了她的眼睛中,鑽進了她的腦海深處。book18.org
秦峰的手忽然頓住,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然後,他「哇」地一聲,轉身嘔吐起來!book18.org
第五卷 槍在手破盡天下英雌 第二十章 林櫻的秘密(十)book18.org
據說人在快死的時候,都會用很快的速度回顧自己的一生,想一想自己一生中經歷過的所有事情。book18.org
無論是美好的還是不美好的回憶,在那個時候,會都會不由自主地湧現在回憶里。即使是已經遺忘了的一些細節,也會從記憶的角落中翻出,讓你重拾起這回憶,重溫一遍。book18.org
當秦峰的手掌向林櫻的頭部罩下時,林櫻開始了對她短短一生的回憶。book18.org
而當秦峰修羅魔瞳的目光對上了她那緬懷往事的目光,目光鑽進了她的腦海深處,同樣是精神力超人的兩個人在某一個瞬間,精神波動竟然達到了一致的頻率。book18.org
這是一次巧合,一次也許一千年也不會出現一次的巧合。book18.org
就在這巧合開始直到秦峰嘔吐的短短瞬間,精神力波動一致的兩個人,共享了一段林櫻的回憶。book18.org
時間雖然很短,但是意識的速度是無限快的。回憶在意識中流動,這短短的一瞬,卻讓秦峰看到了相當漫長的一段回憶。book18.org
在那段回憶中,因為秦峰與林櫻的精神力波動一致,所以秦峰相當於把自己的意識代入了林櫻的意識中,站在林櫻的角度來看那段回憶。book18.org
……book18.org
記憶像海底的泡沫那樣翻了出來,無數的泡沫在秦峰面前爆開。每一個泡沫爆開之後,都會在秦峰面前展現一段回憶。book18.org
童年的回憶有點模糊了,在童年地世界中。色彩很單調,天就是藍色的,地就是綠色的,房子就是紅色和白色的。而人。則都是黑白兩色,偶爾會摻雜一些鮮紅。book18.org
那鮮紅,便是血,人地血。book18.org
一個粗壯而醜陋的男人人,嘴裡永遠酒氣衝天,眼神永遠惡毒而曖昧。book18.org
一個美麗而溫婉的婦人,眼裡永遠含著慈詳的目光,嘴角永遠含著溫和的笑意。book18.org
一個短小的男孩,黑黑瘦瘦的,但是眼睛很亮。笑容如陽光一般燦爛。book18.org
還有一個美麗的小姑娘,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姑娘。在如洋娃娃一般小的年紀時,就已經漂亮可愛到讓人窒息。小姑娘一點也不像男人,她長得像婦人,卻比婦人多了幾分靈氣。book18.org
男人總是在婦人,拚命地打,用盡一切他手邊可以找到地工具。打到婦人皮開肉綻,打到她鮮血橫流。無論她如何痛哭求饒。他都毫不留情。book18.org
一邊打,他還一邊瘋狂地痛罵:「賤人!婊子!爛貨!媽的,說,臭丫頭是誰地種?老子自己的長相自己知道,老子生不出這麼漂亮的女兒!賤人,你快說!你的姘頭是誰,不說,老子就打死你!……」book18.org
打罵似乎沒有止歇,有關童年的回憶好像打罵是永恆的主題。因為打罵。童年的世界中有了刺目地鮮血。book18.org
黑黑瘦瘦的小男孩有時會去勸阻父親,他像個小小的男子漢,攔在母親面前。不讓父親毒打他。可是父親,那個粗壯醜陋的男人,往往連著男孩一起打,打得他皮開肉綻,打得他鮮血橫流,打得母親護在他的身上,痛哭著哀求父親不要再打。book18.org
男孩開始的時候會哭,後來就不哭了。他仇恨地看著父親,他護著母親,他抱著母親,用他瘦弱的肩膀承受父親的大半暴力。book18.org
父親有時候也會打小女孩,但是很多時候都只打得到一兩下,因為小女孩的母親和哥哥——那個瘦瘦地男孩,他們永遠都把小女孩放在視線之內。只要父親一對她動手,無論誰在她的身邊,就會立即撲到她的身上,抱住她小小地身子,將她的身體護在自己的身體之下,用自己的身體承受父親所有的暴力。book18.org
暴力是永恆的主題,年復一年,日復一日,但並不是唯一的主題。book18.org
記憶中有痛苦也有快樂,快樂的時候也很多。book18.org
無論母親受到怎樣嚴重的傷害,當她面對著小女孩時,她永遠是笑著的。她給小女孩做好吃的蛋糕,給她做漂亮的衣服,抱著她去公圓,和她一起看獅子老虎。晚上唱著兒歌,講著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哄著她入睡。book18.org
有時候,她也會問母親:「媽媽,爸爸為什麼說我是野種?我不是他的女兒麼?他很討厭我麼?可是我已經很乖很聽話了,爸爸為什麼還要這麼討厭我?」book18.org
每當這個時候,媽媽都會流著淚,貼著她的小臉蛋,笑著說道:「爸爸不相信媽媽,也不相信我的小櫻桃呢!可是媽媽沒有撒謊,媽媽從來都不撒謊。櫻桃最乖了,櫻桃沒有錯,不關櫻桃的事。爸爸以後會明白的……」book18.org
在母親身邊,小女孩感到幸福。但是父親,卻並沒有像母親說的那樣,明白過來。book18.org
還有哥哥。那個漸漸長大的黑瘦男孩,他變得強壯了,變得高大了。他的肩膀好寬好寬,他的雙臂好有力氣。他的眼睛好亮,他的笑容好暖。他常常抱起小女孩,把她拋上天,然後又接住,讓小女孩體會那一瞬間飛翔的感覺。book18.org
他給小女孩買巧克力,買棉花糖,給她買洋娃娃,打跑欺負她的小女生和偷親她一臉口水的小男生。哥哥越來越有力,而父親年紀越來越大,雖然脾氣越來越暴燥,可是已經打不過哥哥了。book18.org
哥哥保護著母親,保護著已經漸漸長大,變得越來越漂亮,越來越迷人的小女孩。book18.org
和哥哥在一起,女孩感到安全,發自內心的安全。她覺得只要哥哥在身邊,那她就什麼都不怕,包括有小耗子出沒的黑夜。book18.org
因為哥哥地力量,童年時黑白紅三色的人兒已漸漸變得精彩起來。世界中再不是只有單調的顏色,世界一下子變得很美好。book18.org
雖然父親鼓譟的聲音不時在耳旁響起,難聽地「野種、賤貨』之類咒罵聲時常灌入她的耳朵,但是她已經不大在乎了。book18.org
只是。父親那越來越詭異,越來越古怪的眼神卻時常讓她心裡發寒,很害怕。她覺得父親好像隨時可能變成鱷魚,把她吃掉。book18.org
這種擔心一直維持到那一天,那一天……book18.org
那一天她睡得很早,學校的作業不多,早早地做完了作業,看了會兒電視,洗了個澡,和哥哥、媽媽道了聲晚安。女孩便進了自己的臥室,很快就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半夜。她被身上的重壓壓醒了。當她醒來一看,發現身上壓了個黑乎乎的影子。那個影子嘴裡噴著臭不可聞的酒氣,死死地壓在她幼嫩的身體上,一雙手拚命地撫摩著她剛剛發育的小胸脯,下身一個勁兒地往她下身靠,還有一個硬硬地照西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胸脯被捏得很痛,小肚子也被頂得很痛。身子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拚命地掙紮起來,哭喊著,踢著,咬著。book18.org
壓在她身上地黑影怪笑了起來,他的手鑽進了她睡衣裡面,死命地捏著她,哈哈怪笑著說:「小野種長大了嘛……媽的,你那婊子娘讓人給操了。生下你這野種……今天老子就操死你,以牙還牙……」book18.org
她被這惡毒的聲音嚇壞了,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是父親的聲音……父親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會這麼做?她想起了父親那怪怪的像鱷魚一樣的眼神,原來父親早就對她不懷好意了……book18.org
哧地一聲,父親撕碎了她地睡衣,露出她青澀的蓓蕾和平滑的小腹,臭烘烘的大嘴湊了過來,咬住了她的蓓蕾。她痛得大哭起來,聲嘶力竭地大哭大叫著。book18.org
砰地一聲,臥室的門被推開了,接著壓在她身上的父親被揪下了床,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再接著,燈開了,母親的痛哭和哥哥的怒吼同時響了起來——你這個禽獸!連親生女兒都不放過,你還是人麼?book18.org
禽獸!畜生!我沒有你這種爸爸,你給我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book18.org
母親撲在父親身上抓咬著,踢打著。哥哥抓著父親地手,不讓他有機會還手。女孩縮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身體,嚶嚶哭泣著。book18.org
父親怪叫著,大罵著,「臭婊子!爛貨!你都給人操得生出了女兒,老子操你姘頭的女兒報仇是天經地義!操,你這逆子,竟然敢打老子,你他媽不怕天打五雷劈嗎?」book18.org
那是你的親生女兒!——母親哭叫。book18.org
雷要打也是打你這禽獸父親!——哥哥怒吼——滾!滾出這個家!book18.org
哥哥重重地一腳,踢在父親地腰上,父親彎著腰咳嗽起來,鼻子裡流出了血。他怨毒地看了母親一眼,無比怨毒地看了哥哥一眼,極端怨毒地看了女孩一眼,然後低下頭跑出了房間。book18.org
哥哥追著父親直到把他趕出門外,母親則坐到床上,抱著女兒的身子勸慰。可是沒勸慰兩句,母親自己便痛哭起來,反要女兒忍著淚安慰。哥哥趕跑了父親,來到房間,抱著母親和女孩,柔聲勸慰著。明亮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不願當著兩個女人面前滴落,只是不住地轉過頭去偷偷擦拭。book18.org
女孩兒一到哥哥懷裡便不害怕了,雖然她很委屈,很惶恐,可是只要哥哥在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她很幸福地偎依地母親和哥哥臂彎里,看著哥哥陽光一樣明媚的笑容,聽著他講些笑話逗自己笑。女孩兒的心裡變得很溫暖,然後滾燙……book18.org
滾燙的是血,鮮紅的,滑膩的,粘粘的,帶著腥味的鮮血。血像噴泉一樣從哥哥脖子裡飆出來,噴到了母親和女孩臉上,噴了她們滿身。book18.org
哥哥的笑容凝固了,他喉嚨里發出格格聲,他頸子裡嵌著一把鋒利的斧子,他想轉過頭,他想去看是誰劈了他這一斧子。可是還沒等他回過頭,斧子便拔了出來,然後再次重重的斜斜劈下。book18.org
刺耳的喀嚓聲中,哥哥的頭滾了下來,頸子裡的血噴得好高,噴滿了半個房間,噴得女孩和母親的頭髮全都粘成了一絡絡的。book18.org
女孩和母親都嚇傻了,哥哥的頭滾在床上,身子翻下了床,平躺在地上。她們怔怔地看著那個滿臉猙獰,眼神惡毒得像鬼的粗壯醜陋的男子。那男子呼呼地喘著氣,手裡提出一把鋒利的斧子,斧刃、斧柄以及那男子的手上身上,全是鮮血。book18.org
她們張大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她們手腳冰涼,全身發抖,腦袋沖血,尿液不由自主匯聚到小腹下,泊泊地泄出。book18.org
「媽的,雷不劈逆子,老子自己劈!」男人惡狠狠地呸了一口,「你這賤貨老子也不讓你活!媽的,劈死你們,老子再好好弄死這小野種!」喘著粗氣,男人舉起了斧子,砍向了母親。book18.org
喀嚓一聲,斧子斜斜地劈入了母親的頸子。母親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滾燙的熱血淌到了女孩身上。book18.org
女孩眼睛呆滯地看著母親,張大嘴,美麗的小嘴裡不住地流出涎水。book18.org
母親咽喉里「咯咯咯」地響著,身子抽搐著,她看著女孩,眼神中滿是悲哀——「媽媽沒有說謊,櫻桃最乖了,媽媽沒有說謊,櫻桃不是野種……」book18.org
這是母親留給女兒最後的話。book18.org
斧光再一閃,母親斷了一半的頸子徹底斷了,頭滾到床上,和哥哥的頭躺在一起。book18.org
「啊……」女孩兒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短促的尖叫驟然卡咳,女孩兒暈了過去。book18.org
女孩兒記憶中的世界從此徹底變成一片黑色。不,不是完全的黑,還有紅,血一樣的鮮紅。book18.org
女孩兒沒有暈多久,她很快就被一陣劇痛弄醒了。睜開眼,只見那惡魔一般的男人嘿嘿笑著,漫不在乎地踩著滿地的鮮血,手指掐著女孩兒的人中。book18.org
「嘿,以為暈了就沒事兒了?沒這麼簡單!媽的,逆子是老子自己生的,他一身精血是老子給的,以為死了就完了?哈,想得美!他欠老子的還沒還給老子呢!」book18.org
接下來,開膛破肚,剔皮去骨……燒水……煮肉!book18.org
看到這裡,秦峰從林櫻的記憶中強行掙脫出來,胃瘋狂地蠕動著,不由自主狂嘔起來。book18.org
他最後看到的,是男人將林櫻哥哥完好的手指煮熟了,強行塞進了林櫻嘴裡!book18.org
第五卷 槍在手破盡天下英雌 第二十一章 清除book18.org
「畜生!禽獸!」秦峰淚流滿面,秦峰聲嘶力竭,秦峰怒聲狂罵!book18.org
他的意識被代入了林櫻的意識,林櫻感受到的一切他都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甚至連他的心情,都跟林櫻當時的心情一模一樣。book18.org
秦峰的神經很堅韌,他見過無數血肉橫飛的場景,他製造過無數稀奇古怪的死法和亂七八糟的殘肢。book18.org
可是他沒吃過人。book18.org
沒看到過別人吃人。book18.org
但是,這一次他卻真實地感受到了人肉塞進嘴裡的滋味。book18.org
所以他吐了,吐得一塌糊塗。他哭了,哭得悲痛欲絕。他的心靈被染成一片漆黑,他的靈魂深處只剩下漆黑,不,還有血紅,還有從血管里噴出來的鮮血一樣的紅!book18.org
他想殺,他想殺盡天下人。他要殺,他要殺光「人」這種醜陋的生物!book18.org
就在他殺機澎湃的時候,他心靈深處閃過一道靈光。book18.org
那道靈光碟機走了他心裡的黑暗,驅散了無邊無際的血色。他猛然清醒過來,那黑暗和鮮血,那扭曲的心靈,那因絕望而生出的無窮殺機,其實不是他的本意,而是林櫻的意識。book18.org
林櫻的心靈因此而扭曲,一個純潔可愛,一個那般依戀母親和哥哥的花季少女,便因這慘絕人寰的慘案,而徹底扭曲。book18.org
一個惡魔的誕生,背後必然有另一個惡魔在推動。book18.org
秦峰舉起酒瓶。灌了一大口酒,漱乾淨嘴巴後猛地噴到地毯上。然後他一口氣將那瓶紅酒一飲而盡,喘著粗氣抽出紙巾擦著嘴巴,擦乾眼淚。book18.org
林櫻並不知道秦峰看到了什麼。她已準備好死了,她回憶了自己人生中歡樂與悲傷同在的童童年,回憶了自己生命中最悲慘黑暗地一夜……她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殺死那個禽獸父親的。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在煮熟了哥哥之後,又煮熟了母親,然後逼著她吞下哥哥和母親的肉。book18.org
她吞了,留著淚,忍著噁心吞下了哥哥和母親地肉。她對自己說,這樣的話,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媽媽。哥哥,你們再也不會留開我了……book18.org
惡魔吃飽了人肉。撕光了她的衣服,將她剝得赤條條地,準備淫辱她。book18.org
她像木偶一樣躺在床上,任其擺布。book18.org
但是,當惡魔醜陋的下體快要進入她的身體時,她作出了反應。book18.org
她在惡魔最沒有警惕的時候,閃電將指頭插入了惡魔的眼眶裡。生生摳出了惡魔的兩顆眼珠。book18.org
然後她趁惡魔痛得狂叫的時候,舉起惡魔殺死母親和哥哥的斧子,肢解了惡魔,將他切成了數十塊碎肉。book18.org
有時候想想,她自己也覺得吃驚。那個時候,她還沒有獲得超能力,瘦弱地身體居然能舉起那麼重的斧子,砍斷堅硬地濕骨,將一個一百多斤的男人肢解。這的確有些不可思議。book18.org
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她便擁有惡魔的力量吧。人造神計劃的腦域開發。只不過是更徹底地幫她將心靈中的惡魔釋放出來罷了。book18.org
回憶到此為止,林櫻的回憶被秦峰奇怪地舉動打斷了。book18.org
她看著這個想殺她的男人,看著他吐得連膽汁都嘔了出來,看著他哭,看著他罵。book18.org
她覺得好奇怪,這個男人在她心裡一直是個奇怪的存在。book18.org
他極度好色,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碰上漂亮女人就賤得像條見了骨頭的狗一樣,汪汪狂吠著衝上去就咬。這種男人,向來是林櫻獵殺的對象。book18.org
可是他又與其他好色的男人不一樣。他可以衝冠一怒為紅顏,為自己的女人滅人滿門。也可以行俠仗義,為素不相識地一車乘客,將自己置於槍林彈雨之中,冒著生命危險,拼著累累疤痕挑戰赤日教恐怖分子。book18.org
他還可以在強敵在側之時,撤去護身的盔甲,以肉身硬受連鐵鋼都能擊穿的雨水閃電,只為救無辜遭殃地尋常百姓。book18.org
他甚至會為素不相識的人流淚,只因看到別人家破人亡的情形。book18.org
他還可以將自己所有財富的百分之八十捐獻出來建立慈設基金,建義學,建醫院,建孤兒院。自己卻吃著幾塊錢一盒的快餐,穿著幾百塊錢一身的平價衣服,坐著公交車計程車代步。book18.org
這是一個奇特的男人,一個集品行惡劣卑鄙無恥下流賤格於一身的男人,卻又有著一副悲天憫人的菩薩心腸,有著一副救死扶傷、救世濟民的俠肝義膽。book18.org
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book18.org
他現在為什麼吐,為什麼哭,為什麼罵?book18.org
難道他也看到了自己的回憶?book18.org
林櫻不得其解,她的身體已經基本上沒有生機了,死亡對她來說只是時間問題。但是帶著疑問去死,心裡難免會有所遺憾的。book18.org
所以她用很微弱的聲音問秦峰:「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哭?你怎麼還不殺我?」book18.org
秦峰搖了搖頭,點著一支煙,深吸了幾口,張口便笑,「呵……是啊,我為什了要哭?哈,我心裡痛。是的,我心裏面很痛,就像有人在用刀子挖我的心一樣……」book18.org
「為什麼會心痛呢?」book18.org
「心痛就是心痛,沒有原因。」秦峰呵呵笑著,搖著頭,狠狠地吸著煙。他不想說自己看到了什麼,這是個秘密,一個他永遠也不願提起,不願記起的秘密。「林櫻,你真的很想死麼?」book18.org
林櫻微笑著:「你說呢?人活到我這個地步,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book18.org
秦峰點了點頭。喃喃自語:「是啊,你的確是應該死了,陰神櫻子……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她應該死。活著對她來說是痛苦。死,反而是解脫,是贖罪。黑暗與血色地枷鎖,就讓我……來替你解脫吧!」book18.org
說罷,秦峰大步走到林櫻面前,舉起右手,沒有絲毫猶豫地,呼地一掌拍下。book18.org
掌,印在了林櫻的額頭上。book18.org
林櫻含笑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book18.org
「喂,香香麼?我是阿峰。我在希爾頓飯店。房門號是……我這裡有七個赤日教恐怖分子……對,全都死了。我不清楚他們的身份。不過其中有五個,是赤日教特有的人獸雜交產物……嗯,就是那什麼天照神戰士。……好地,我等你過來……」book18.org
……book18.org
「喂,靜兒麼?我是阿峰。我在希爾頓飯店,房門號是……你馬上過來,有急事。用你最快的速度,給我飛過來!好的,就這樣,我等你。」book18.org
……book18.org
「怎麼搞成這個樣子?」蘇袖香給秦峰扔來一件乾淨外套,略帶責聖地問道:「你好像是殺得血流成河都不會吐的。」book18.org
秦峰笑著脫下沾上了嘔吐穢物的外套,換上蘇袖香給他的衣服,身子靠在停在酒店門口的,蘇袖香的車子上,點一支煙。笑道:「我最近有點暈血。給我個塑料袋,我把這衣服裝回去洗。」book18.org
蘇袖香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髒衣服扔掉算了。你這麼有錢,幹嘛這麼吝嗇?」book18.org
「香香,我衣服損耗率很高的。」秦峰說道:「幾乎每打一場架都要壞掉一身衣服,好不容易這回打架衣服沒破,說什麼都不能扔掉了。要節約,越是有錢越是要節約……古人云,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我們不能有了錢就忘本,要保持艱苦樸素的奮鬥精神……」book18.org
「行了行了,就你話多。」蘇袖香故作不悅地嗔道,接過秦峰地外套,從車駕座下找出個塑料袋裝了進去,「我給你洗行了吧?」book18.org
「嘿嘿,這還差不多。」秦峰嘿嘿一笑,伸手去摟蘇袖香的香肩。book18.org
「別鬧,這麼多人……」蘇袖香麵皮薄,飛快地打掉了秦峰地咸豬手。book18.org
酒店門口停了好幾輛車,有救護車,也秘局的車,也有警車。對付赤日教的任務主要由秘局負責,警方一向是協助辦案,今天也不例外。book18.org
現在警察們的主要任務是在飯店門口拉起警戒線,圍成圈子,堵住聞風而動的媒體記者。秘局的特工和法醫們則在飯店裡邊鑑定屍體,檢查現場,找飯店負責人談話。book18.org
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夜風有點涼,不過現場卻乾得熱火朝天,有些跑上跑下的特工頭上已經見汗了。book18.org
「蘇隊長!」一名戴著金邊眼鏡,長相很斯文地年輕特工跑到蘇袖香面前,說道:「查出死者的身份了!」說著,他看了秦峰一眼,頓住不語。book18.org
蘇袖香現在已經升任行動隊大隊長了,實權很大。而戴小強則被派到了華夏南方沿海的一個大城市,作了那裡的秘局分局長。book18.org
「說吧,沒事,他就是秦峰。」蘇袖香對那個特工說了一句,又轉對秦峰說道:「他是新進的,還沒來得及給他看你的資料,所以不認識。」book18.org
秦峰在外界名聲不響,慈善事業都是由張潔等女出頭做的,沒掛過秦峰的名號。知道秦峰底細的,也就只有他身邊親近地人和秘局的人了。可以說,現在凡是秘局的特工,每個人手頭上都有一份秦峰地資料,以免某個特工偶然間看到秦峰有什麼奇怪行為,輕舉妄動之下觸火了他惹起爭端。book18.org
對秦峰,秘局現在採取的措施是由蘇袖香單線負責,其餘部門不聞不問。只要秦峰不做出危害祖國安定繁榮的事情來,他想幹什麼都由得他。book18.org
秦峰聳聳肩膀,說道:「沒事兒。」book18.org
那個年輕特工聽說秦峰的名字後,頓時眼睛一亮,用非常敬畏的眼神看著秦峰,說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小李飛吻秦峰?大慈善家秦峰?大惡魔殺人狂秦峰?偶像。我終於見到你了!幫我簽個名吧!」book18.org
「哈,我有粉絲了?」秦峰呵呵笑著,接過年輕特工遞過來地筆記本和鋼筆,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book18.org
「局裡很多人都封你為偶像!」那個年輕特工珍之重之地收起秦峰的簽名。笑道:「我叫宋文,特長是驗屍。」book18.org
「宋文?好名字。」秦峰呵呵笑道:「我一聽見宋這個姓就覺得特親切。怎麼驗屍也可以算作特長麼?」book18.org
蘇袖香替宋文答道:「冬宋驗屍的本事可和普通地法醫不一樣,他們無需藉助任何器材,便可以驗出任何一具死亡時間在一年之內的準確死亡時間,以及死亡原因。就連是否是第一死亡地點他都能驗得出來。很多時候,尤其是任務緊迫的關頭,小宋的這項特技就是破案的關鍵。」book18.org
「嗬,這麼神奇?那不成超能力了麼?」秦峰笑道。book18.org
「有點像超能力,不過應該說是第六感。」宋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我從小就有這種很特別的感覺。好像是天生的。」book18.org
「不錯,有前途啊!」秦峰像長輩一樣拍著這個明顯比自己要大上幾歲的青年的肩膀。「以後有機會多親近親近。我覺得你地第六感應該還有進一步開發的能力。哈,要是能開發到能感應到某個案發現場過去曾經發生地情形那就牛了。」book18.org
「真的麼?」宋文興奮得兩眼發光,他自然清楚秦峰所說的那種可能的偉大意義:「那感情好,要真這樣,以後要破案子,只要往案發現場一站,就能知道案發時是什麼情形了。」book18.org
「行了。你們兩個別套近乎了。小宋,說正事兒吧。」蘇袖香說道。book18.org
宋文點了點頭,道:「死者中,有一個是赤日教專門負責暗殺的銀翼殺手部北京分部部長二階堂本太,還有一個是華北教區二號匪首淺倉真悟。剩下的五個都是赤日教的天造神戰士,而且都是第二代地。我們在淺倉真悟的隨身行李中找出了一張光碟,經過電腦高手破解後,發現光碟中存儲的是一份恐怖活動計劃書,他們想炸掉國家大會堂!」book18.org
「嗬。胃口還真大。」蘇袖香皺眉道:「計劃書裡邊有參與計劃的人員名單沒有?」book18.org
「名單有是有,可是全都是大和姓名。除了局裡掌握的少數幾個知道真名的恐怖分子之外,剩下的大和姓名都是從來沒見過的。可能是利用華夏身份潛伏在京城中的恐怖分子。既沒有地址。又沒有電話,根本沒法兒抓。」book18.org
「那麻煩了。」蘇袖香秀眉微顰,瞪了秦峰一眼,道:「你也是地,幹嘛不留下活口?」book18.org
秦峰聳了聳肩膀:「當時情況緊急,兩個女孩子眼看就要被那幾個禽獸給污辱了,我哪裡留得住手?你也看到了,那個叫林櫻的女孩都已經給禽獸們折磨死了,身上的傷口多得連我看了都心疼。我當然得一擊斃命,一招必殺了。」book18.org
「哼,恐怕你是看那個女孩子長得漂亮,覺得她死了可惜吧?」蘇袖香冷笑一聲,說道:「我看那兩個女孩子也不是什麼好姑娘。要是自重自愛地話,怎麼會穿成那副模樣出入五星級賓館,進男人的房間?她們恐怕是應召女郎吧?」book18.org
「這我就不大清楚了。是我手下查到飯店裡入住了赤日教恐怖分子,我閒得沒事跑來為民除害的,一進門就看到禽獸們正在折磨女孩。她們和禽獸們之間是怎麼一回事,我不知道。也許她們是被擄進去的呢?」秦峰賊笑著:「要不你們查一查,看看她們那層膜還在不在?」book18.org
蘇袖香不認識嚴真,在場的特工也沒有認識嚴真的。唯一認識嚴真的只有戴小強,可是他現在人在南方,自然沒辦法出面澄清了。book18.org
秦峰說那七個恐怖分子是被自己殺的倒不是為了爭功,而是免得讓嚴真惹上麻煩。嚴真和林櫻這次來獵殺恐怖分子,本就是秘密行動,本來就不想讓別人知道。否則的話,她們兩個也不會自行冒險,打個電話給警察局就行了。book18.org
更何況,要是說七個恐怖分子是嚴真她們殺的,萬一事情傳出去,嚴真豈不是要遭大殃?華北區二號匪首和赤日教銀翼殺手分部部長可都是重量級人物,兩個首腦栽了,赤日教不瘋狂報復才怪。book18.org
「流氓!誰會查這事兒?」蘇袖香白了秦峰一眼,「也就你這流氓腦瓜,才會想出這麼噁心的主意。」book18.org
秦峰呵呵訕笑起來,宋文在二人面前想笑又不敢笑,一時間顯得有些尷尬。book18.org
「蘇隊長!」一名醫生忽然從救護車裡跳了出來,氣喘吁吁地跑到蘇袖香面前,「有個姑娘醒過來了。」book18.org
秦峰與蘇袖香對視一眼,往救護車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這是什麼地方?我在哪兒?你們是誰?」嚴真滿臉迷茫地看著圍在她身邊的幾個人。其中有個男人有點眼熟,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book18.org
「你還記得我麼?」秦峰把臉湊到她面前,問道。book18.org
「你……」嚴真看著秦峰,努力地想著,可是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好不容易覺得這男生有點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book18.org
「今天幾號你記得麼?」秦峰問道。book18.org
「今天九月八號呀!」book18.org
「今天已經十號了姐姐!」秦峰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眼中卻閃過一抹詭異的笑意,他轉身對蘇袖香等人說道:「我宣布,這位姐姐因驚嚇過度,患了選擇性失憶——她把自己最可怕的經歷忘掉了……book18.org
第五卷 槍在手破盡天下英雌 第二十二章 新的開始book18.org
秦峰雙手插在褲兜里,緩緩漫步在寧靜的校圓里的林蔭小道上。book18.org
白塔默默地佇立在夜色中,未名湖面在夜風輕拂下盪起層層漣漪。book18.org
嗅著湖水清新的味道,秦峰嘴角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抹笑意漸漸擴散,從他的嘴角擴散到他整張臉上,最後他彎下腰,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險些笑得滿地打滾。book18.org
肚子笑疼了,眼淚也笑出來了,他從小到大,還從未這麼毫無顧忌地開懷大笑過。book18.org
笑聲在夜空中迴蕩,在林蔭間迴響,秦峰在長笑聲中縱身躍起,如一隻大鳥般翩然躍上了白塔塔頂。book18.org
站在塔尖之上,迎面而來的夜色揚起他的長髮,將他的未扣上的黑色外套吹得獵獵作響。book18.org
他張開雙臂,迎著獵獵寒風,任風吹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book18.org
「哈哈哈……屍變……詐屍……哈哈哈哈哈……『我在哪兒?這是哪裡?我是誰?你們又是誰?』多麼經典又爛俗的台詞啊……」秦峰縱情大笑著,笑聲傳得很遠。book18.org
身旁風聲響過,帶著無框眼鏡,穿著黑色緊身T恤,襯出那一對碩大豐乳的歐陽靜面無表情地出現在秦峰身邊。她雙腳懸空,腳下盤旋著一陣肉眼不可見的疾風,身旁鮮花環繞,香氣襲人。book18.org
「已經搶救過來了,她傷勢太重,還得靜養一段時間。」她似乎對秦峰神經質一般的大笑和自言自語有些不明白。「我真不明白,這件事情有哪裡值得你這麼開心?」book18.org
「你不懂。」秦峰仰頭看著夜空,深吸一口氣,微笑道:「殺人很簡單。救人卻很難。拯救一個人地心靈更是難上上加難。但是,今晚,我們做到了。」book18.org
「是我做到了,別把功勞算你自己一份。」歐陽靜撇嘴說道。book18.org
「是啊,是你做到了。沒有你的醫術超能,我除了殺人,便什麼都做不到了。」秦峰扭頭望著歐陽靜,衝著她露齒一笑,「謝謝你,靜兒。改天封一個大大的紅包給你。」book18.org
「免了!」歐陽靜轉身朝著夜色中乘風飛去,「看你最近做了那麼多善事。我也偶爾做一件吧!省得你老是說我白衣黑心……」book18.org
看著歐陽靜的背影融入夜色,秦峰眼中流露出一抹暖意。book18.org
歐陽靜不是白衣黑心,只是不怎麼會笑而已。她醫術方面地超能力,已經令她從死神手中搶救回無數的瀕死者。如今在慈善愛心醫院裡工作的她,已經聲名遠揚,被無數的病患視為再生父母。book18.org
只是這姑娘除了看到紅包之外,不怎麼會笑罷了。但即使你給她封一個只裝了一毛角票的紅包。她一樣會笑得很開心。book18.org
這只能理解為怪癖了。book18.org
……book18.org
「你真是我姐姐?」book18.org
明媚的陽光透過病房的玻理窗,在室內營造出一片溫暖。book18.org
「是呀,你怎麼忘啦,我可是你的表姐哦!」有著陽光一樣明媚的少女露齒而笑,笑容有著說不出的美麗燦爛。book18.org
「好像,好像是有一點熟悉,但是我怎麼不記得你啊?我好像忘掉了很多事情……奇怪,我心裡怎麼不難過了?」book18.org
「還真是很奇怪,你幹嘛要難過呢?」book18.org
………不記得了。對啊,我幹嘛要難過呢?你,你真是我表姐麼?」book18.org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你看到我地時候。心裡是什麼感覺呢?」book18.org
「好開心,好熟悉,好親切……一點都不難過……」book18.org
「那就對了,我是你姐姐嘛……看到你最美麗最可愛最討你喜歡的姐姐,你又怎麼會難過呢?book18.org
只有最親地人,才會在看到彼此的時候,感到親切,感到開心呢!」book18.org
………嗯,姐姐……你是我姐姐……」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烈日底下的軍營就像蒸籠一樣,一塊塊綠色的方陣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操場上,承受著陽光的無情的荼毒。book18.org
今天是軍訓的第一天,到了位於京城郊區山里地某處專門用於新兵訓練的軍營之後,安排好參加新生軍訓的學員們的宿舍之後,教官們馬上給了這一批新學員一個下馬威。book18.org
列隊站軍姿,所有軍訓項目中最考驗人也是殘酷的一項!book18.org
秦峰穿著一身迷彩服,戴著軍帽,腳蹬膠底陸軍靴,直挺挺地站在隊伍里,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book18.org
商英排在秦峰前排,李少坤排在秦峰左手,個子最高的何劍雄則排在這一列隊伍最後幾個。book18.org
已經在太陽底下站了半個小時了,女生隊伍里已經有好些女生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被教官們開恩釋放回營房休息吃消暑藥。男生里也有幾個花兒一樣的少年嬌哼著倒在了地上,死賴著不願起來。book18.org
這是一項另一種形式的極限運動,考驗的是人耐力和精神地極限。book18.org
當然,這種考驗對秦峰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他人雖然站在這裡,眼睛雖然瞪得老大,但是他鼻中卻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他,睡著了!book18.org
旁邊地李少坤對秦峰佩服得五體投地。半個多小時的軍姿對李少坤來說是超級小兒科,但是站下來也總有些不舒服的,尤其是軍裝被大汗浸透後,粘在身上麻癢無比,讓人很不耐煩。book18.org
縱觀場上所有的學員,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大汗淋漓,滿臉痛苦,咬牙切齒,睚眥欲裂。book18.org
唯有秦峰,非但面無表情神態輕鬆,且身上居然沒有被曬出一滴汗。更離譜的是。這傢伙居然站著軍姿睜著眼睛睡著了!book18.org
時間在站軍姿地時候變得很漫長,女生隊伍中絕大部分人都倒下了,只剩下極少數身體強壯意志堅定的女生還在咬牙苦撐。男生隊伍中倒下來的人不多,大部分男生都丟不起這個人。即使站到腿腳發軟頭暈目眩,急欲噁心嘔吐,也都勉力支撐著。book18.org
「嘀……」教官的哨子終於吹響了,一個小時地烈日軍姿終於結束,頑抗到底的男生們全都轟地一聲躺在操場上。有人手足並用地朝蔭涼處爬去,有人則乾脆四肢攤開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裝屍體。女生那邊堅持到底的姑娘們虛脫一般坐倒在地,有的低聲抽泣,有的放聲大哭。book18.org
「這屆學員的素質還不錯。」一名上校軍銜的中年軍人站在軍營軍官營房二樓的陽台上,看著操場上的學員們,「去年一個小時的軍姿趴下一大半。今年有三分之二地人挺了過來。」book18.org
「那個學員挺有意思的。」上校身旁一名佩少校軍銜地年輕女軍官說道。她纖長的食指前伸,指著操場上目前唯一一個還直挺挺地站著的學員。「剛才站軍姿的時候。他也是唯一一個沒有作任何小動作的。」book18.org
這女軍官皮膚微黑,想來是日夜操練暴曬所致,但看上去卻十分光滑。明眸皓齒,櫻唇瓊鼻,眉宇間透著一股飆爽的英氣,別有一番動人的美態。book18.org
「嗯,不錯。很有紀律性。教官雖然吹了哨子,但是還沒有下命令。這個時候是可以放鬆地,但是不能自行解散。」上校點頭贊同,「他很有軍人的氣質嘛!查查他的資料,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他弄到軍隊里來。」book18.org
女軍官甜甜一笑,她笑起來便如三春盛開的桃花,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恐怕不大可能。北大的學生都是天之驕子,很少會有人志願到軍隊里吃苦的。」book18.org
「不試試怎麼知道?龔少校。這件事就交給你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上校和那女少校口中所指很有軍人氣質的學員,便是已經完全陷入沉睡中的秦峰了。book18.org
昨晚折騰大半夜,因此在這種很安全地環境下。秦峰睡得格外香甜,就連教官的哨聲都沒停到。所有的方隊都散了,所有地人都躺下或是坐下了,唯有他還直挺挺地站著。book18.org
秦峰所在的方隊教官是個中等身材的粗壯軍人,皮膚黝黑,神情精悍。他對他所帶的這個中隊非常滿意,整整一個小時的軍姿,四十人的中隊沒有一個中途趴下的。book18.org
而這個中隊里,最讓他滿意的有兩個。一個是哨子吹響後還以軍姿站立著的秦峰,另一個則是秦峰身旁的李少坤。book18.org
秦峰不必說了,軍姿標準,嚴守紀律,從開始到現在沒有半分鬆懈,眼睛都沒眨一下。連表情都極其到位,充分體現了一個新時代的新青年在軍營這個新環境下所能表現出的適應能力和服從性。book18.org
李少坤也不賴,軍姿站得非常好,哨子吹響後他雖然沒和秦峰一樣繼續保持軍姿,但也沒像別的學員那樣放牛一般一鬨而散。他仍站在原地,不過已經開始活動手腳,放鬆身體。book18.org
所有的學員中,唯一明白那一記哨聲表示的意思的,只有李少坤。就連軍姿站得最好的秦峰也沒李少坤理解得透徹。book18.org
哨聲響後,表示軍姿已經結束,可以放鬆,但還不能解散。秦峰顯然沒有明白這一點,因為他根本沒有任何放鬆的動作。book18.org
「今天剩下的時間沒有訓練任務,各中隊整理內務,收拾個人衛生。解散!」用欣賞的目光打量了秦峰和李少坤一番,教官下達了解散的命令。學員們頓時齊聲歡呼起來,飛快地向營房跑去。book18.org
李少坤在教官下令時,馬上站成稍息姿勢,待教官命令下達完畢之後,他叭地一聲併攏腳跟,呈立正姿勢向教官行了個標準的軍禮。book18.org
標準的軍人作風!教官心中暗贊,這個學員看樣子受過嚴格系統的訓練。說不定是出生於軍人世家,從小就受到過訓練。book18.org
而秦峰,仍是面無表情地站著,大瞪著雙眼平視前方,對教官的命令沒有任何表示。book18.org
……book18.org
李少坤看了秦峰一眼,心中偷笑,存心看他笑話,也不提醒他,自顧自走開了。李少坤來到營房邊上,站在屋檐下和商英、何劍雄一起笑嘻嘻地看著秦峰。book18.org
男學員營房旁邊的女學員營房樓下,幾個女生眾星捧月一般圍著一個身材高挑,歪戴軍帽,梳著兩條麻花辮子的女生,嘻嘻哈哈地朝著秦峰指指點點。book18.org
「妖精,你看,那小子真帥!」一個鼻樑有幾粒小雀斑的女生指著秦峰捂嘴嬌笑。book18.org
「妖精,上不上啊?我看咱們這軍營里的男生,最有味道的就是那小子了。」另一個大眼睛的女孩兒拉著被她們圍著的那女孩兒的胳膊,咯咯笑道:「我們妖精不是號稱美少年剋星,少男殺手的麼?難道說……那個酷得稀爛的男生,已經讓我們的妖精未戰先敗了?」book18.org
眾女齊聲咯咯嬌笑起來,中間那被稱作妖精的女生驕傲地一扭頭,甩起兩條麻花辮子,美麗的下巴高昂著,哼哼著說道:「敢不敢打賭?」book18.org
「打賭?賭什麼?」女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說道。book18.org
「賭我七天之內,讓他死心塌地的愛上我,然後在七天之內,心甘情願地離開我!」「妖精」自信滿滿地說道。「如果我輸了,我給你們每個人買一份『伊泰蓮娜』,吊墜、戒指、耳飾、手錶、眼鏡、太陽鏡什麼的每人來齊一套。如果你們輸了,哼哼,你們也得給我買同樣的,每人都給我買一份。」book18.org
「賭就賭!」眾女孩兒立馬應承:「我們就不信,那種酷得要死要活的男生,會這麼輕易就被你套牢。」book18.org
「哼哼,你們等著瞧吧!」「妖精」用傲視眾生的眼神瞥了周圍的女生一眼,又用狼看著祟的目光望向了操場中央的秦峰。book18.org
……book18.org
教官下達完命令,轉身走開。走了幾步回頭一看,發現秦峰還孤伶伶地站在操場上,心裡覺得好生奇怪,便又折返回來,來到秦峰面前,問道:「你有什麼問題麼?」book18.org
秦峰不語。book18.org
教官皺了皺眉毛,「已經解散了,你可以回營房休息了。」book18.org
秦峰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教官仔細看了看秦峰,心中暗暗稱奇。他發現這學員全身上下居然沒有一滴汗水!book18.org
「你……」教官還待再說,卻被一個悅耳的女聲打斷了話頭,「鄭上尉,我來和他說吧。」book18.org
第五卷 槍在手破盡天下英雌 第二十三章 美女的挑戰book18.org
聽到這個聲音,被稱為鄭上尉的教官馬上轉身行了個軍禮,說聲:是,龔少校!」然後便站到一旁,對這個年輕的女軍官行注目禮。book18.org
美女軍官龔少校穿著一身合體的淺綠色短袖軍襯衣,風紀扣打得一絲不苟。打著領帶,襯衣下擺扎在墨綠色直筒軍長褲里,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秋天的著裝方式令她的胸脯看起來很偉大。book18.org
腳下蹬著一雙特種軍靴,走在水泥操場上時,鞋跟的鐵扣敲得地面咔咔直響。book18.org
她留著一頭齊耳短髮,沒有戴軍帽,頭髮雖短,可是髮型看上去卻讓人感覺很舒服,更添幾分俏麗。book18.org
躲在屋檐下或是站在坐在樹蔭底下,正看著熱鬧的男學員們大多眼睛發光地看著這個惹火的年輕女軍官。有幾個不甘寂寞的學員還吹起了口哨,引來陣陣鬨笑。book18.org
龔少校踱著步子,從秦峰背後走到側面,眼角餘光瞥了秦峰的側臉一眼,大眼睛裡閃過一抹驚異的神彩。book18.org
當她走到秦峰正面,看清了秦峰的長相之後,眼中的驚異便更加濃郁了。book18.org
「是他?」她心中暗自嘆了口氣,「想不到會在這裡遇上他。唉,既然是他,譚上校的任務看來是完不成了,他是怎樣都不會對參軍感興趣的……」book18.org
龔少校站在秦峰面前,凝視著秦峰。秦峰面無表情,眼神空洞。似乎在與她對視,又好像雙眼根本就沒有焦點。book18.org
「他倒沉得住氣,看到我一點表示都沒有。難道說他把我忘了?」美女軍官見秦峰如此沉著,心中暗自佩服。卻又有些失落。被人遺忘的感覺很不好,尤其是對一個自信任何一個男人見過自己一次次以後,便絕不會將自己忘記地美女來說,這種感覺相當糟糕。book18.org
「鄭上尉,這位學員叫什麼名字?」美女軍官盯著秦峰,問站在她身後的教官鄭上尉。book18.org
鄭上尉看了一眼秦峰胸前的銘牌,翻開花名冊對照一下,說道:「報告龔少校,他叫秦峰。秦王朝的秦,山峰地峰。」book18.org
鄭上尉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裡有些奇怪,按理說這個問題應該直接問學員的。怎麼龔少校反而問起他這個教官來了?book18.org
龔少校不知鄭上尉心中想法,在聽到他的回答後,心中暗嘆一聲,想道:「錯不了啦,果然是他……一別九個多月,他現在混得風聲水起,身邊美女如雲。不記得我也是正常的。」book18.org
輕輕搖了搖頭,驅掉心中失落的感覺,美女軍官對鄭上尉說道:「上尉,把他交給我吧,你先去休息。」book18.org
鄭上尉應了聲是,向她行了個軍禮,帶著滿肚子疑問跑開了。book18.org
烈日照耀下的操場上,只剩下美女軍官和依舊熟睡,不知人間是何時的秦峰。book18.org
圍觀的學員們噓聲四起。男學員們全都用羨慕、嫉妒交雜的目光看著秦峰,幾乎人人都想和秦峰換個位置,讓自己和美女軍官單獨相對。book18.org
「秦峰。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麼?」見周圍都沒有人了,美女軍官微笑著對秦峰說道。book18.org
秦峰地資料,只有秘局、國家安全總局、軍部以及警察部所有。除此之外,就連低一級的軍隊部門和警察部門都沒有秦峰地資料。book18.org
所以儘管秦峰曾做下許多驚天動地的大事,本身又是超級富豪,但知道他的身份的人卻少得可憐。嗯,或許一些武俠迷因為秦峰曾參演方天德的《新神鵰俠侶而知道世上有秦峰這麼個人,而當電視劇正式播出發行之後,秦峰的名氣可能還會進一步提升。但是想必大眾也只會將他當作一個電視演員來看待。book18.org
本來以這美女軍官的級別,是沒辦法知道秦峰地身份的,但是這美女軍官,卻曾經與秦峰打過交道,知道他的底細。book18.org
近半年來,美女軍官雖然從來沒見過秦峰,但是她卻很留意秦峰的消息。尤其是她有一個曾救她一命的恩人,那個恩人告訴了她許多有關秦峰的事情。book18.org
今天重見秦峰,讓她心裡有一絲莫名的喜悅。所以支開鄭上尉,想和他敘敘舊。但是讓她鬱悶的是,秦峰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面無表情地對著她地一張笑臉,讓她有種熱臉貼上冷屁股的尷尬感。book18.org
「秦峰,你,不記得我了麼?」美女軍官的笑容已經有些勉強,對美女來說,最難以接受地,便是被男人無視。book18.org
秦峰沒有應答,鼻中發出微微鼾聲。book18.org
美女軍官感覺心裡冒出一絲火苗,那絲火苗迅速擴大,化為熊熊烈焰。她,生氣了!book18.org
當兵的脾氣都暴,美女也一樣。美女軍官覺得自己如此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可這小子竟然敢無視自己!這是對美女的最大侮辱。book18.org
正當她壓捺不住火氣,想一記飛腳踢飛秦峰時,忽然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聲音的來源是秦峰,發出聲音的部位是鼻子。book18.org
她細細一聽,險些笑了起來。她聽清楚了,那是鼾聲,這小子在睡覺!book18.org
「太離譜了!居然睡著了!」她心裡笑開了花,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大眼睛眯得跟月牙一般。她還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像秦峰這樣,站著都睡著的。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小子眼睛還瞪得老大,軍姿還站得忒筆挺。book18.org
心中的不滿一下子煙消雲散,她是個很大度的姑娘,知道自己誤會了秦峰,先前因他對自己不理不睬而生出的怨氣頓時消除。book18.org
「得把他叫醒。」美女軍官心裡想著,微笑著伸出了手。拍在了秦峰肩膀上。book18.org
圍觀人的遠遠看去,都會覺得美女軍官拍肩膀地姿勢像是長輩對小輩作出的鼓勵動作。誰也不知道,美女軍官看似無害的小手,按在秦峰肩膀上時的力道。大得足以把一頭水牛壓趴下!book18.org
輕輕地一拍,巨力襲上秦峰肩頭。沉睡中地秦峰猛然驚醒,肩頭往下一沉,卸去了襲來的勁力。隨即肩頭再往上一頂,收發隨心的真元便順著那來襲的勁力反攻回去。book18.org
美女軍官沒想到秦峰的反應這麼快。book18.org
她本來是想讓這個曾在她面前牛皮轟轟的傢伙吃點苦頭的,她知道自己手上的力道雖大,卻傷不到他。但是在她想來,將他壓趴下,掀個跟頭還是沒問題的。book18.org
但是她顯然低估了秦峰的反應和功夫。book18.org
她地手拍在秦峰肩膀上,只覺他的肩膀順著她手拍下地方向一沉。她手上的力道便像泥牛入海,消失無蹤。隨後那肩膀便頂了上來。一股巨力像電擊一般擊在她的手上,令她的手如觸電一般自他肩上彈開。book18.org
反震的餘力衝擊得她站立不住,連退了五步才勉強站穩。還好她下盤夠穩,否則的話必會一屁股跌坐在地,當眾出醜。book18.org
圍觀群眾頓時一片譁然,他們雖然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美女軍官身不由己往後退的情形他們卻是看清楚了地。美女受侮牽動著每一個人的神經。很多自命正義感非凡的男學員很想捋袖子上陣,狠狠地教訓秦峰一頓。book18.org
但是同樣站在操場邊上觀看事態進展的教官們,卻用嚴厲的眼神阻止了准護花使者們青春期的騷動。book18.org
「有點兒意思呵!」譚上校仍站在那窗口前,撫摸著下巴,眼角含笑地看著操場上。book18.org
秦峰從睡夢中醒來,沒有做睜開眼睛這個動作,他眼睛本來就是睜著的。只是當他的意識醒來之後,空洞的雙眼便立刻變得生動起來。book18.org
以剛勁彈開對方地手,以柔勁順勢侵入對方身體。這是秦峰的身體作出的自然反應。當秦峰地功力攻擊過去之後,秦峰的意識方才徹底甦醒。當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不由暗暗叫糟。book18.org
雖然只是自行的反擊。但是他的功力卻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承受的!book18.org
他幾乎已經預見到這個看起來很眼熟的美女軍官身子倒飛口噴鮮血的慘景了,他甚至已經作出了前沖的姿勢,準備在第一時間抓住這個美女軍官,替她輸送內力護住心脈。book18.org
但是令他吃驚的事情發生了,美女軍官居然只退了五步就站穩了!book18.org
如果美女軍官是個內家高手的語,秦峰還不會有吃驚的感覺。內家高手能卸去他自然反擊的功力並不奇怪,但是,這美女軍官剛才拍在他肩膀上的一巴掌力量雖足,卻沒有半點內家真氣的感覺。book18.org
那是最純正的物理力量!book18.org
也就是武術術語中的外門功夫。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一個看上去嬌滴滴的美女,隨便一巴掌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量?而被他的內家真元反擊之後,居然只退五步就能站穩。要知道,外家功夫中的橫練功夫比如金鐘罩鐵布衫什麼的,雖然能讓筋骨結實,抗擊打能力倍增,但是遇上高手用內力打擊,外門功夫也是罩不住的。book18.org
可是這美女軍官居然靠著一副看上去不怎麼強壯的身板硬頂住了。book18.org
這一異常的情況,令秦峰原本準備脫口而出的「對不起」三個字生生咽回了肚子裡,換上一句冷冰冰的話:「你是誰?為什麼偷襲我?作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麼?」book18.org
美女軍官嘟了嘟小嘴,心裡有些惱。偷襲不成,反被這傢伙弄得險些出醜,讓她心裡很不爽。不過瞧秦峰現在這副樣子,好像很危險的感覺。這可不好,這傢伙發起狠來,其手段不是她能承受的。被他誤會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book18.org
「別誤會,我只是想叫醒你罷了。如果我真的想害你,我怎麼會用那麼一點點力氣拍你的肩膀呢?我應該用火箭筒轟你的腦袋才對。」美女軍官甜甜地笑了笑,「再說,我們可是熟人呢,還曾並肩作戰過,我怎麼會害你呢?」book18.org
「熟人?」秦峰皺著眉頭想了想,看到對方甜甜的笑容,頓時恍然大悟,指著她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次那個軍刀特種部隊的隊員之一,你叫龔雪慈!」book18.org
「對呀,就是我。」龔雪慈笑道:「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book18.org
「怎麼會呢?我向來過目不忘,就算是一條狗,我只要記過它小便的樣子,隔上大半年,再看到它小便的時候,我也能準確地認出它來。」book18.org
秦峰不倫不類極為不雅偏偏又帶著自吹自擂意味的比喻,讓龔雪慈的笑容變得尷尬起來。她勉強笑著:「呵呵,呵呵……」book18.org
「不過……」秦峰毫無自覺地陪著她傻笑了一陣,說道:「我記得當時你們的飛機讓赤日教的恐怖分子們給打下來了,你們不是掛光光了麼?你怎麼活下來了?」book18.org
「有你這樣說話的麼?」龔雪慈終於耐不住了,勉強的笑容宣告消失,咬著牙冷冰冰地說道:「秦峰,你要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打你一頓?」book18.org
「哦?」秦峰吊著膀子,摸著下巴,上下瞟了龔雪慈一陣,目光卻多停留在她偉岸的胸部上。他嘴角浮出一抹很淫賤的微笑,說道:「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咪咪大了許多哦!」book18.org
「你……氣死我了!」龔雪慈終於暴走了。她一把扯開風紀扣,指著秦峰說道:「我要和你單挑!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book18.org
「不大好吧?」秦峰面帶難色地道:「你是軍官呢!要是我不幸打贏了你,在以後的軍訓過程中,你給我穿小鞋怎麼辦?」book18.org
「不敢接受挑戰麼?」龔雪慈撇了撇小嘴,說道:「我以我軍人的尊嚴和榮譽擔保,我絕不會因這場公平比試的輸贏,在以後以任何形式、任何手段報復你。」book18.org
龔雪慈這次是真的想和秦峰打了。秦峰太囂張了,雖然他很強,但是她現在也不是以前的她了。那一次的奇遇,已經讓她變得非常厲害,厲害到不可想像!book18.org
「那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戰!」秦峰得到龔雪慈的保證,頓時喜得眉花眼笑,眼睛在龔雪慈高聳的胸脯上瞄了一眼,咕咚一聲咽下一口唾沫,搓著手自語道:「少爺我好久沒修煉抓奶龍爪手了,今天正好溫習一番……」book18.org
第五卷 槍在手破盡天下英雌 第二十四章 辣手摧花book18.org
「來吧!」龔雪慈敏銳的耳力聽到了秦峰的自語,俏臉上浮起一抹紅暈聳羞惱無比,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拉開架勢,準備和他在拳腳上見真章。book18.org
「不要這麼緊張,我會很小心很小心地~~~」秦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表情像極了準備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我不會弄痛你的~~」book18.org
龔雪慈快被氣瘋了,這沒心沒肺的傢伙,居然這麼敢戲弄她!但她不愧為最精銳的特種兵,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壓下心中的火氣,頭腦中一片清明。book18.org
就算不是生死相搏,比武切磋時心浮氣燥也是要不得的。book18.org
見龔雪慈明明氣得快要暴走,但很快眼神便一片清澈,顯然已經平靜下來,秦峰眼中閃過一抹欣賞之意。book18.org
「不錯呵,」秦峰點頭笑道:「為了表示對你的尊重,我出三成力跟你打。」book18.org
龔雪慈把秦峰這句大實話當成了輕視侮辱她的話,但是她卻沒有再次憤火。而是化憤怒為力量,打算等下用拳頭好好地教訓她一頓。book18.org
「少廢話,出手吧!」龔雪慈冷冷地道,「你是學員,我讓你先出手。」book18.org
先發制人,後發受制於人。特種兵的格鬥術講究一擊斃命,先下手為強,不給敵人任何反抗的機會。但是對現在的龔雪慈來說,先發和後發已經沒什麼區別了。她的身體已經大異從前,先出手固然能取得先機。但是後出手地話也能讓敵人在先出手時露出破綻後直接攻其破綻。book18.org
更何況龔雪慈以前最擅長的是近身關節技,這也是她身為女兵兵,力氣比男兵小的原因。破壞關節只需要精確和巧勁,力量不大也沒多大問題。book18.org
不過現在她的力量已經今非昔比。使用關節技地話,其破壞力將更加驚人。book18.org
「你出手就會靠近我,只要一靠近我,我便有機會抓到你。哼哼,等我抓到了你,你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龔雪慈心中暗自盤算。book18.org
兩人在這邊對峙,圍觀群眾們早已群情沸騰。book18.org
龔雪慈一擺出準備格鬥的架勢,眾人便看出這個美女軍官好像準備和那個軍姿站得鬼哭神嚎的傢伙打架。book18.org
男學員們固然是幸災樂禍,兩眼放光地大聲叫好。紛紛為龔雪慈打氣。而女學員們則紛紛替秦峰加油,不少女生都在心裡暗自祈禱秦峰最好能把美女軍官打得滿地找爪。滿臉開花。book18.org
女人們對比自己美麗的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book18.org
教官們瞧出情況不對,一邊嚴令學員們不得上操場,一邊快步跑上操場,隔到秦峰和龔雪慈中間。book18.org
龔雪慈的軍銜是在場的軍官中最大的,就算有同級軍官在此,龔雪慈也會因所在部隊的特殊性,壓對方一頭。book18.org
所以。儘管教官們怕搞出事來,隔在兩人中間阻止二人開打,卻沒一個人敢上前勸阻龔雪慈。一個機靈地教官朝著軍官營房跑去,準備叫上級來擺平這件事了。book18.org
「你們幹什麼?」見十幾個教官隔開了自己和秦峰,龔雪慈異常不爽。book18.org
「龔少校,和學員打架,不太好吧?」一個教官有些為難地說道:「他們又不是真正的兵,只是大學生而已。要是真正地兵,那當然是隨您打了……「進了軍營就是兵!」龔雪慈厲聲呵斥:「你們身為教官。以後不准有這種心態,訓練他們的時候,要把他們當真正的兵來訓練!」book18.org
教官們同時立正應道:「是!」book18.org
「現在我命令你們讓開!」龔雪慈一聲令下。教官們頓時一溜小跑,自動成排成兩列,站到了旁邊,讓出了秦峰和龔雪慈中間的空地。book18.org
軍隊中森嚴的等級制度在此時體現無疑。book18.org
「教官們挺有人情味兒的。」秦峰嘿嘿笑著,「他們好像怕我受傷。」book18.org
「少得意!」龔雪慈冷冷地道:「別以為自己不會受傷。」book18.org
「如果你能傷到我,就獎你親我一下。」秦峰賊笑著看了看龔雪慈緊抿著的櫻唇,「如果你打不傷我,作為安慰,我會親你一下地。」book18.org
龔雪慈聽力系統暫時失靈,充耳不聞。book18.org
周圍教官們一個個臉繃得緊緊得,嘴唇緊閉著,眼神中滿是笑意,喉嚨不住地顫抖著,看樣子忍得很辛苦。book18.org
這時,那個跑去報告上級的教官回來了。他小跑到操場上,立正,行禮,說道:「報告龔少校,譚上校說:讓他們打!鋼不打不成器,泥不摔不成胚。」book18.org
「知道了。」龔雪慈點了點頭。譚上校的意思很明白,讓自己放手教訓教訓這小子,好好磨練他一番。可是……儘管自己主觀上有著暴打他一頓的美好願望,但是現在熄了怒火靜下來仔細一想,卻覺得自己剛才那滿滿的信心現在已經溜得所剩無幾了。book18.org
但形勢已是騎虎難下,挑戰是自己提出的,秦峰答應了,譚上校也下命令了,已經容不得她退縮。再說,以她的脾性,即使明知不敵,也會毅然迎上。她雖是女性,可是軍人骨子裡的熱血和張狂,卻是不比男人少上半分的!book18.org
「三成功力。」秦峰伸出右手,豎起三根指頭,笑眯眯地道:「多出一成,便算我敗。」book18.org
教官們聽他這一說,均覺不可思議,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龔雪慈雖為女兒身,可人家是軍刀特種部隊地精英戰士,在場這十幾個教官,加起來還不夠她一個人打的。這看上去不怎麼強壯地小子,居然說只出三成功夫便能打敗龔少校?book18.org
所有地教官都用看傻瓜一般的眼神看著秦峰。有的目光中還帶上了少許憐憫。book18.org
和龔少校打架,她地關節技使出來,即使不用上真功夫,不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痛苦也是極其強烈的。book18.org
再說特種兵都不會切磋,切磋的話就使不出一擊斃命的真功夫,就會束手束腳。所以特種兵之間的切磋是很慘酷的,很有實戰精神的。造成的傷害,也一般都是實質性的。book18.org
「這小子真慘。」所有地教官心裡都是同一個念頭。book18.org
「那小子真帥!」大半女生看著豎著三根指頭在諸多教官面前搖晃的秦峰,心裡都是同一個聲音。book18.org
「丫真會裝B!」??book18.org
「開始吧!」龔雪慈催促道。book18.org
「別急嘛,幹嘛這麼猴急呢?」秦峰嘿嘿笑道:「我還有一個要求,同意了,我馬上出手。絕不含糊。」book18.org
「什麼要求說吧!」龔雪慈說道。book18.org
「我贏了,以後的軍訓項目。我一樣都不參加。」秦峰微笑,「其實你應該知道,軍訓對我來說沒有意義。」book18.org
「行,我可以答應你。」龔雪慈滿口答應下來。秦峰說得對,軍訓對他沒有任何意義,只是浪費時間而已。她卻沒有意識到,她這句話出口時。氣勢上已經輸了一頭。她這麼說,等於已經默認秦峰這一場比試會贏了。book18.org
「謝謝,既然你這麼夠意思,那這一場,我就讓你敗得體面一點吧!」秦峰一語說罷,騰身躍起,凌空飛出連環九腿,腿風破空,發出霍霍聲響。book18.org
但他這連環九腿卻不是朝龔雪慈而發。一連九腿都踢在空處,隨後穩穩落地。右手前伸,作了個請的動作。說道:「我已出手,請還招。」book18.org
原本以為秦峰必敗的教官們見秦峰露了這一手,不由相顧失色。身子騰空踢出連環九腿,這可不是一般人能使出來的!譚上校出身北腿譚家,十二路譚腿踢得虎虎生風,但是功夫超群的譚上校,最多也只能凌空踢出連環五腿,比秦峰足足少了四腿!book18.org
這下子,教官們隱隱覺得秦峰所說的只出三成功力,並非是說大話了。book18.org
而圍觀地學員們則是一片驚呼。他們都看到了秦峰那瀟洒至極的騰空連環腿。儘管絕大多數人沒看清秦峰究竟出了幾腿,但那漂亮的身手已經比得上電影裡邊兒的武術特技了。book18.org
「太棒了!好厲害!妖精,那傢伙真的好厲害!」圍在「妖精」身旁的女孩兒們興奮得滿臉通紅,又跳又叫。book18.org
樓上樓下倚在營房走廊上觀看的女孩兒們也是尖叫聲一片,秦峰僅憑臨時想出的一招便讓他的人氣在女生中急劇提升。book18.org
在奶油男生,比女人還娘娘腔地「好男兒」們大行其道的今天,出現一個既帥又陽剛,還有一身電影中俠客們的高明功夫地男生,實在是太難得了。book18.org
那個叫「妖精」的女生撫著麻花辮子,不屑地說道:「切,一群花痴。不知道現在的讀者很討厭花痴麼?」book18.org
「那是論壇裡邊兒的人說的!」一個女孩兒馬上反駁:「論壇裡邊兒的人一般都是挑三揀四不讀書的,他們哪兒知道,女孩兒天生就有花痴情結~~~只是有些人掩飾得很好罷了!」book18.org
「隨你們怎麼說,」「妖精」撇了撇嘴,「一幫小屁孩兒,沒見過好男人。哼哼,那小子帥又怎麼啦?等著瞧,不出七天,我保准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book18.org
「呃……好像我們這一個月都只能裝軍裝來著……」book18.org
……book18.org
龔雪慈見秦峰虛踢九腿,知道他是不願先向自己出手,所以故意踢空腿,以示他已先出招,轉將先手讓還給她。book18.org
對秦峰的大度,龔雪慈還是很欣賞的。如果他不是這麼油嘴滑嘴,口賤傷人的話,那麼他將是一個很好的談戀愛對象。book18.org
「呸呸呸……」龔雪慈想著想著臉就紅了,「我想這幹嘛?我這不是花痴麼?」book18.org
定了定神,龔雪慈輕叱一聲,右腿猛一蹬地,發出啪地一聲輕響,身子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向秦峰。book18.org
快!book18.org
除了一個快字,秦峰想不出別的任何字眼來形容龔雪慈的速度。book18.org
但這快卻與輕功無關,純粹是靠剛才那一下蹬地反作用力彈出來的。book18.org
足可見龔雪慈剛才蹬地的一腳力量該有多大!book18.org
一隻嫩生生的拳頭忽然出現在虛空中,帶著烈烈疾風,帶著撕裂空氣的轟鳴,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砸向秦峰!book18.org
這一拳,好像連天空都能粉碎!book18.org
看到這一拳,秦峰想起了一個人。book18.org
他想起了南晨星,南晨星的暴力一拳,與龔雪慈這一拳幾乎是一模一樣。book18.org
沒有內家真氣,純憑肉體力量。她們的肉體力量雖然不比呂布強,但是她們的敏捷、速度、招式都比呂布要快得多!book18.org
「死亡武士」!book18.org
秦峰想起了這個名詞。book18.org
不過要知道龔雪慈是不是死亡武士,還需要證明一下。book18.org
秦峰出手。book18.org
「幻魔手」!book18.org
秦峰的拳頭好像變成了透明的水晶,突破了時間與空間的間隔,突兀地出現在龔雪慈的拳頭前,與她的拳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三成功力,非單純的幻魔手。那一拳中,秦峰運上了金烏玄功,使拳頭堅不可摧。運上了葵水神雷,使拳勁剛柔並濟。book18.org
三管齊下之下,龔雪慈拳上的力量再強,也拼不過秦峰這絕不簡單的一拳。她的拳頭再硬,也硬不過秦峰無堅不摧的拳頭!book18.org
兩拳相碰,發出砰一聲巨響。巨力從龔雪慈拳上襲入秦峰右臂,秦峰三成功力瘋狂運轉,卸去大半勁力之後,仍有小半力道無法消除,不得不連退數步,消去衝力。book18.org
而龔雪慈,則在兩拳相碰的瞬間手臂猛地一陣顫抖,從指骨到大臂發出喀喇喇連串脆響。book18.org
她的身子向後拋飛了出去,直飛出七八米遠,隨即重重地跌到地上,摔得砰然大響。book18.org
龔雪慈計算失誤。她原本以為秦峰會閃她那一拳,然後她便可趁機憑高速纏住秦峰,抓住他之後使出最拿手的關節技。book18.org
但她卻沒想到,秦峰居然有本事接下她那麼快的一拳,居然還能準確地用拳頭和她的拳頭硬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