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飛快的奔回自己的寢居,當然是空無一人。呆了一會兒之後,不由焦躁起來,嘴裡喃喃念道:book18.org
「這傻丫頭跑那兒去了?這麼大雨還不回來?……咦!會不會在四嫂那兒?book18.org
嗯……看看去!」book18.org
徐天宏興沖沖的往客棧後的小屋奔去,快到門口時,聽到裡面傳出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嬌吟,雖在淅瀝的大雨中仍然清晰可聞,不由暗暗笑道:「還是四哥四嫂好興致!雨中作愛,真羨煞人也!」當下立刻調頭回到自己房裡。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徐天宏正忍不住剛才的刺激,把一隻手伸進褲子裡去玩弄自己的陽物,就看到周綺喘吁吁的跑了回來,「武諸葛」二話不說,一把摟過嬌妻,就將她剝了個精光,往床榻上一拋,人已撲了上去,挺起肉棍毫不費力的就肏了個盡根,雙手胡亂的在她胸乳上搓揉,嘴裡輕聲的叫道:book18.org
「好妹子!你上哪兒去了?都快把我給憋死了!……嗯……剛才來不及喂飽你,你看你!這麼多的水!……」book18.org
可憐的徐天宏,他不知道灌滿妻子淫穴的,是自己結義兄弟的陽精,仍然興奮地在那畝才剛被灌溉過的浪地上耕耘著,並沒有留意到妻子異乎尋常的沉默,當然更不會去注意到──一顆淚珠正緩緩的從她眼角流下……book18.org
************同一時節,陳家洛已快追上了奔逃中的黑衣人;當他聽到兩位義兄的呼喝之後,立時著衣,和心硯一起奔了出來,正好看到徐天宏,略一詢問,便一起向前追躡過去,三人中就數他武功最高,漸漸的變成一人獨追的局面。book18.org
對方的輕功不錯,身形又異常滑溜,不時變換方向,但是慢慢的陳家洛已摸清了他的身法,在一次轉折中便突然向右斜衝過去,手臂往前一抓,嘴裡大喝一聲:「好賊子!看你還往哪裡逃!」book18.org
「嗤喇」一聲裂帛聲響,並著「哎呀」的女聲尖叫,只見黑衣人背後自領子以下,一大片衣服已被他抓下,露出雪白滑膩的肌膚和兩瓣渾圓的屁股,同時,只見得她身形往前一個蹌啷,兩手趕緊往地上一撐,回過頭來罵道:book18.org
「ㄣ……你壞死了!欺負人家女孩子!追什麼追嘛!?」book18.org
恰好在這時候電光連閃,大地通明,雨勢更急了;陳家洛如泥塑木雕般動也不動,右手還直直前伸,手掌中抓著的布條在風雨中飄搖,腦子裡儘是黑衣人那秀麗蒼白的嬌靨,嗔怒中帶著一點倉皇,惹人心疼又有點依稀相識的感覺。book18.org
然而,最令他怦然心動、久久揮之不去的,是當那黑衣女子撲倒時,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從雪白的臀溝中露出的兩瓣豐隆肥厚的陰唇,隱夾著嫩紅的一條裂縫,直把個紅花會的瓢把子看得愣立當場,血脈沸騰。直到心硯由後趕到,驚聲問說:「咦?少爺!你怎麼啦?人跑掉了嗎?」book18.org
陳家洛這才如大夢初醒般略帶尷尬的回答道:「嗯……被她給跑了,唉!算了!我們回去吧!」book18.org
遠方已隱隱的傳來雞啼聲,短暫的一夜即將過去,命運的作弄使得紅花會眾人各有遇合,今晚的遭遇,他們能從記憶中抹去嗎?book18.org
(第十章)伺病榻 小書僮潔身自愛book18.org
(第十章)伺病榻小書僮潔身自愛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天剛微明,小客棧里就人聲吵雜──結帳上路的、飲茶用餐的,將小小一個店面擠得好不熱鬧;有那晚到的、找不著座位的,正同那小二哥爭論得面紅耳赤,可是說也奇怪,就是沒有人敢動最角落那一張桌子的腦筋。book18.org
此刻的文泰來像座鐵塔似的坐在那兒,鬚髮散亂、眼布紅筋,面色蒼白得嚇人,桌上的饅頭、燒餅早就涼掉了,可是他好似一無所覺,仍然動也不動的瞪視著桌面。book18.org
打從清晨在客棧卸下第一塊門板的時候,店小二就發現他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外,接著,從點完早點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發現他移動過,彷佛時間已在他身上凝結了一般。book18.org
然而,沒有人知道──此刻文泰來內心情緒的起伏,就像那大海中的波濤一樣的洶湧,而他正運用著無比堅韌的毅力,強自按捺住沖往臥房一探的衝動。不錯!他是沒有勇氣目睹自己的嬌妻與拜把兄弟赤裸裸交頸而眠的畫面,但是他更渴望知道──是否從此以後就可以卸下感情與道義上的重擔?book18.org
時間一刻刻的過去,小店裡又恢復了平靜,只有櫃檯上老掌柜撥動著算盤的「答!答!」聲,文泰來突然想到──他不能這個樣子讓會裡的其它兄弟看到,他們三個人的事,目前還不宜公開,必須要好好商量、研究,於是,立刻大步往居處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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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冰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客店的,「金笛秀才」的絕裾而去,令她既意外又傷心,當場痛哭起來,直到遍體生寒了,才渾渾厄厄的迴轉寢居。book18.org
剛一進門,就感到一陣子的天旋地轉,她知道一定是受了風寒,同時更明白──這種經過激烈交合之後,遭寒氣入侵的「夾陰傷寒」非同小可,於是立刻燒水洗浴,將全身搓得通紅、出汗,再熬了一碗濃濃的薑茶喝下之後,天色已將破曉,人也累得彷佛脫了力一般。book18.org
這時候才想起了文泰來至今徹夜未歸,這到底又為了什麼?她決心一定要問個明白——為什麼自己丈夫非要這麼做不可?難道僅僅是為了報恩?book18.org
於是駱冰便強打精神坐在桌旁等候,一邊腦子裡胡亂的想著,然而這一個夜晚所發生的事,實在是損耗了她太多的體力,所以很快的,在不知不覺間已趴在桌上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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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方面,隨著居處的接近,文泰來緊張得好象可以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手心裡濕淋淋的全是汗水。book18.org
在房門外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壓制住激盪的心情之後,他舉起略帶顫抖的手臂,輕輕的將房門推開,首先虎目迅速的向床榻一瞥,入眼凌亂的被枕和那穢跡斑斑隱有一點血跡的床單,使得「奔雷手」的內心一陣絞痛,暗暗吶喊道:book18.org
「天啊!居然干到出血了!十四弟你也太過份了!……唉!冰妹!我實在想不到你已饑渴若此?!……這都怪我!都怪我沒用!……」book18.org
幾乎在同時,他也看到了趴睡著的駱冰,趕緊驅步向前,輕輕的撥開她披覆在臉上的秀髮,低聲喚道:「冰妹!冰妹!……」book18.org
只見駱冰原本冰滑白嫩的嬌靨,現在卻火熱通紅,文泰來心疼地趕緊將她抱到床上,手忙腳亂的拿濕毛巾給她擦拭,痛惜的埋怨道:book18.org
「唉!冰妹,你也太不愛惜自己了!以後你們日子、機會多的是,為什麼非要圖這一時之快?放縱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這時候昏睡中的駱冰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喃喃囈語道:「別走!別走!book18.org
別扔下我……」同時將他的手臂緊緊的拉按在她豐挺的酥胸上。book18.org
文泰來的內心又是一陣子的抽痛,腦中尋思道:「十四弟一定帶給冰妹很大的滿足和快樂,冰妹已經捨不得他離開了!他們兩人怎麼可以如此對我?……啊……不!不!文泰來啊!文泰來!虧你是個恩怨分明的大丈夫,十四弟對你這麼大的救命之恩,如果他和冰妹真的兩情相悅,你該祝耕們才是!怎可學那氣量狹小的匹夫?……」book18.org
正在天人交戰、思緒紛紜的當兒,門外傳來了心硯的叫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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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這一頓飯氣氛出奇的沉悶,每個人都似乎若有所思,也都好象作了虧心事怕被拆穿一般,有點緊張、有點不自然,真正內心坦然的只有徐天宏和心硯,但是前者為了昨夜在嬌妻身上沒兩下子衝刺就丟盔卸甲、夾棍而逃正懊惱不已,尤其看見周綺始終沉著一個臉,更是小心奕奕,絞盡腦汁想討她開心,使得一向精明的「武諸葛」完全忽略了其它的異狀,而心硯自從知道駱冰生病之後,一顆心也早就懸在美艷的義姐身上,更遑顧其它了!book18.org
終於,陳家洛開口說道:「心硯!你交待掌柜的,讓他們熬些濃湯送去給四嫂喝,晚一些再煎一服藥,大夫雖然說「只是染了風寒」,但是來勢很洶,千萬疏忽不得!照料四嫂的事就交給你了!」book18.org
「對了眾位哥哥!怎麼不見十四哥呢?」book18.org
文泰來嘴唇嗡動了一下,終是沒有發出聲音來。book18.org
這時只見章駝子眼珠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團遞給陳家洛,說道:「總舵主!這是昨晚那個小毛賊投進我們房間的,或許和十四弟有關!」book18.org
陳家洛接過打開一看,見紙上寫著「情深意真,豈在丑俊?千山萬水,苦隨君行」,筆跡娟秀,應是出自女子手筆,腦中不期然浮起了大雨中那幕閃現的春光,心裡微微泛起一絲妒意,道:「原來是男女私情!害我們大伙兒都白忙了一場!」book18.org
章進接道:「十四弟昨晚鬼鬼祟祟的,我就知道多半跟娘兒們有關,現在好了!說不得已經跟人家跑了呢!」book18.org
文泰來喝道:「十弟你別胡說!我知道十四弟不是這樣子的!」book18.org
眾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了起來,漸漸的連周綺都被吸引了過去,只有心硯悄悄的離開,明正言順、高高興興的去做他最希望做的事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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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冰虛弱的躺在床上,渾身衣裳已被汗水濕透,黏膩膩的有說不出的難過,她天性愛潔,真想好好的沐浴一遍,無奈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再者,她也知道自己這回病的不輕,所以縱然感到身上熱烘烘的,也不敢將厚重的被子掀開。book18.org
她不記得是什麼時候醒來的,也不敢確定是誰將她抱上床的,昨夜發生的事反覆的在腦中盤旋,四周靜悄悄的,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單。這時候的駱冰心裡矛盾得很——既盼望見到丈夫,又害怕見面時不知說些什麼好,所以當遠遠傳來腳步聲時,趕緊閉上雙眼將頭偏向床里,裝睡起來。book18.org
進來的是心硯,他將一個小食盒輕輕擱在桌上,躡著腳步走到床邊,兩眼瞪視著駱冰蒼白、憔悴的面頰,臉上掩不住焦慮之色,最後忍不住低頭親吻下去。book18.org
正當嘴唇即將接觸到駱冰的臉龐時,她突然轉過臉來,同時睜開明亮的雙眼,頓時將個少年驚得抬起身來,小臉孔窘得通紅,吶吶的說不出話來;然而那輕輕的一觸,已使得情竇初開的心硯心旌動搖、永生難忘。book18.org
駱冰倒是若無其事,只是略感驚訝的問道:「咦!硯弟怎麼是你?四哥他們人呢?」book18.org
心硯看駱冰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心神略定的答道:「冰姐你終於醒了,真擔心死我們!大夫說你只是感染了風寒,可是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個時辰,總舵主和四爺他們都來看過好幾次。半個時辰前,因為十四當家一直都沒有回來,所以大伙兒出去打聽消息去了……對了!姐!你餓不餓?我給你熬了一碗「甘貝雞粥」book18.org
還熱著呢!或是你想先把藥喝了?」book18.org
誰知道駱冰聽了之後,不但沒有答話,兩行清淚反而順著眼角滾滾滑下,當場把心硯驚得手忙腳亂,擱下手裡的藥碗,一個箭步就衝到床邊,隔著被子抓住駱冰的手臂,輕輕的搖晃著,慌亂的說道:book18.org
「姐!你怎麼啦?別哭!別哭!是我不好,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剛剛是我太魯莽了,但是我發誓:我只是想親親你的臉,你不舒服我真是很心疼、很難過的,我……」book18.org
內心正感到無限委屈的駱冰,看到少年緊張、慌亂的樣子,再聽了如此關懷的言語,淚水更加像決了堤一般,大顆大顆的簌簌而下,同時軟弱的向他伸出一條嫩藕般的手臂。此時的心硯也沒來由的一陣心酸,乘勢趴伏在駱冰的枕旁,一手攬著她的螓首,姐弟倆抱頭痛哭起來。book18.org
駱冰哽咽說道:「他們不要我了……硯弟!他們不理我!不要我了!……」book18.org
心硯猛的抬起頭,淚眼迷濛的說道:「不會的!不會的!……姐!我要你!book18.org
我要你!我一輩子都要你!……你……你……嫁給我吧!我永遠都聽你的!」book18.org
駱冰聽了,是既感動又激動,便伸出手去,愛憐地替他抹拭臉上的淚水,星眸含淚的強笑著說道:「小傻瓜!說什麼瘋話!姐姐再過幾年就是老太婆了,我可不敢耽誤你!不過你有這個心,姐姐就很滿足了!起來吧!現在我真是有點餓了。」book18.org
心硯聽了馬上高興的跳下床來,從食盒裡舀了一碗粥,轉臉看著駱冰;駱冰知道他的意思立即說道:「你扶我起來!我坐在這兒吃。」book18.org
可是當心硯過去扶她時,卻見駱冰動也不動,雙頰飛紅,接著羞赧的說道:「硯弟!我……我想先洗個澡,身上都濕了,難過得很!」book18.org
心硯聽了,一顆心不由自主的快速跳動起來,也不敢多說什麼,回身就去張羅;先在屋裡升起一個火盆,再將澡盆裝滿了熱水後就準備扶駱冰過去。無奈駱冰此時真是病得不輕,稍一坐起就頭昏眼花,四肢更是酸軟無力。不得已,駱冰最後說道:「硯弟!算了!你就擰把毛巾給我自己擦擦吧!我實在是起不來!」book18.org
駱冰躺在床上,拿著毛巾伸到被窩裡擦拭身體,沒兩下子就氣喘吁吁,必須要停下來休息,心硯看她辛苦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姐!讓我來幫你吧!」book18.org
駱冰聽了不由羞紅了雙臉,但是稍經擦拭的身體,此時反而更加難受,只好低聲的應道:「好吧!硯弟那就麻煩你了,……你……你……先伸手進來幫我把衣服脫了……這樣方便點……」說完立即羞澀地將兩眼閉上。book18.org
剛開始,心硯倒是心無邪念,只是不忍心看到駱冰做得那麼辛苦,此刻一聽到要替美艷的義姐寬衣解帶,那顆剛平靜下來的心又噗通、噗通的跳躍起來,微微顫抖的將手伸進被窩裡。當手掌碰觸到駱冰熱烘烘、柔軟高聳的乳房時,不覺「嘓」的一聲咽下一大口唾沫,接下來無可避免的,手掌連續的接觸到赤裸、滑膩的肌膚,所以當心硯將濕透的衣褲抽出被外時,已是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棍將褲襠頂得老高。book18.org
接下來,他用左手將被子微微拉高,右手包覆著一條擰得半乾的毛巾,由頸項開始一路往下抹去。駱冰那充滿無限魅惑的胴體,從飽滿、尖挺的酥胸,到火熱、潮濕的溪谷,每一寸肉體無時不在挑戰少年的耐力;尤其當手掌滑過隆起的陰阜時,他似乎可以聽到茂密的草原沙沙作響,心硯緊張得閉起了雙眼。然而更大的誘惑來自桃源蜜處,當他的手掌包覆住那羞人的方寸之地時,靈敏的手指深刻的感受到兩瓣陰唇的肥厚柔軟,而不小心陷入裂縫的指節則好象受到更溫熱的軟肉包圍、吸吮著,黏膩若有水聲。book18.org
小少年不知不覺間氣息沉重起來,手臂輕輕的發抖著,手掌不自禁的用力。book18.org
此時駱冰全身也開始起了微微的顫慄,她忍不住微啟星眸,只見心硯滿臉脹得通紅,鼻翼快速的暡動著,牙齒已將下唇咬的隱隱出血,不覺在內心暗暗的嘆了口氣道:「硯弟!你若是很難過,我……」book18.org
心硯聞聲張開眼睛,正色的說道:「姐!你把我看成什麼了?我是那乘人之危的人嗎?」book18.org
說完反而滿臉嚴肅的擦將起來,只是當他翻轉駱冰嬌軀時,若隱若現的豐臀雪股,還是令他忍不住大大的抖動了一下,因此當他做完所有的工作時,已是汗透重裘,力竭的坐在床沿喘著大氣。book18.org
駱冰無言的看著這個義弟,心裡既感動又驕傲,多麼難得的少男!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居然忍得住肉慾的誘惑,比起章進每次那急色的醜樣,駱冰忍不住柔聲說道:「硯弟!辛苦你了!等姐姐身子好了點,我……」book18.org
心硯反手輕輕地按住駱冰櫻唇不讓她繼續往下說,澄澈的眼睛盯視著她的眸子,微笑著說道:「姐!其它的事以後再說,我只要你快點好起來,你餓了!我去把粥端過來,讓我來喂你吧!」book18.org
旺盛的爐火將小室燒烘得溫暖如春,駱冰一口一口的吃著義弟喂進嘴中的食物,感到氣力一點一點的在恢復,心裡更感受到幸福的甜蜜。當最後一匙雞粥咽下後,忍不住高舉雙手滿足的伸了個懶腰,使得雪白豐滿的乳峰爭先恐後的彈跳出下滑的被子,引得正想起身的心硯眼睜睜的瞪視著兩顆紅梅,捨不得移開。book18.org
駱冰假意的用手擋住自己的乳房,身軀微側的嬌嗔道:「小鬼頭!賊眼忒兮的!不准亂瞧!」book18.org
心硯趕緊別過頭去,訕訕的說道:「姐!我、我……不是的!……你……」book18.org
駱冰「噗哧」一聲笑出聲來,輕輕的將心硯的一隻手掌按在赤裸的乳峰上,溫柔的說道:「小弟!姐姐跟你開玩笑的,你對我這麼好,姐姐還再乎這些嗎?book18.org
再說那天在樹林裡都給過你了,今天……今天又讓你給摸遍了,我……」book18.org
心硯這時搶著說道:「姐!我明白,我可以忍的!你趕緊穿上衣服吧!天都黑了,總舵主和四爺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這樣子讓他們撞見不好!」同時將手縮了回來。book18.org
駱冰略帶訝異,贊聲說道:「小弟!你長大了!姐姐真高興你這麼懂事!」book18.org
弄妥當了一切之後,姐弟倆分據床頭床尾,開始閒話家常,心硯將過去發生的事簡單的向駱冰描述了一下,更坦承在她發燒昏迷時,因為灌食的藥湯弄濕了衣服,所以在擦拭的過程中忍不住順便將她的乳房輕薄了幾下,引得駱冰一陣不依。book18.org
姐弟倆嘻嘻哈哈正在笑鬧的當而,屋外傳來雜沓的腳步聲,是紅花會群雄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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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臨厄運 俏寡婦慾海掙扎book18.org
(第十一章)臨厄運俏寡婦慾海掙扎book18.org
「金笛秀才」余魚同不告而別已經過了五天,紅花會眾人在這方圓百里之內四處打聽,卻一點結果也沒有。book18.org
這日,駱冰的病情已然大好,在屋裡覺得氣悶,就往客棧走去。剛穿過後院的月牙門,就看到心硯急匆匆的跑來,一見到她,拉著她的手就往回跑,邊焦急的說道:「姐!不好了!四爺發瘋了!你快來看看!」book18.org
駱冰聽得芳心一沉,不由加快腳步向前趕去。book18.org
還未到陳家洛的房門口,遠遠就聽到「奔雷手」一個勁的在嘶吼著:「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十四弟!我該死!我該死!……」book18.org
眾人看到駱冰來了,都噓了一口氣。章進和徐天宏正一人一邊按著文泰來的膀子,不約而同都將手鬆了,周綺快步走到她身旁低聲說道:「適才還好好的,提到十四弟的時候,四哥他……」book18.org
駱冰微一頷首,先向陳家洛點頭示意,緩步走到文泰來身前,柔聲的說道:「四哥你怎麼啦?十四弟的事也不能全怪你一個人,你們兄弟倆都是講「義氣」book18.org
的人,他不會有事的!」book18.org
說完轉過身來半自言自語的、向著眾人說道:「四哥一直因為十四弟為了救他卻毀了容貌而自責,這次聽說有位姑娘來找他,十四弟也許是「羞於見人」,特意避開了,我想不會有事的!反而倒勾起四哥的心病來了!」book18.org
章進「哇啦、哇啦」的接口叫道:「男子漢大丈夫計較相貌美醜作什麼?又不是娘們!重要的是:要在「其它方面」表現出色,我是說要有一番作為,自然會有姑娘垂青,十四弟就是太娘娘腔……」book18.org
「給我住口!十弟!你什麼都不知道……」情緒已經恢復的「奔雷手」陡地一聲大喝,不讓駝子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徐天宏趕緊打圓場道:「四哥說的是!十四弟的事我們都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他絕非重「色」之人,只是我們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總舵主!依屬下的看法:潼關離這裡五百里,是西北重鎮,消息靈通點,不若我們先到那裡去看看,或許能有進展。」book18.org
陳家洛一直默默的在思考問題,聞言答道:「七哥說的有理,我也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說完走到文泰來跟前,握起他一隻手誠懇的說道:「四哥!我們會裡每個人都把兄弟的事看得比自己重要,在杭州換作是別人也會這麼做的,我相信十四哥絕不會將毀容的事放在心上,雖然我還不清楚原因,但是我肯定,一定是為了其它的事,四哥你無需太自責!」book18.org
文泰來愣愣的坐在椅子裡,聞言張了張口,看了身旁的駱冰一眼,後者正面無表情的瞪著自己的鞋尖,也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不覺嘆了一口氣低下頭來。book18.org
自從那晚的事情發生以後,文泰來的心情一直很鬱悶,原以為駱冰會有很激烈的反應,沒想到她平靜的讓人害怕;余魚同的連日未返,眾人都歸咎於那個神秘女子,只有「奔雷手」心裡明白,事實並非如此,卻又苦於無法開口,幾次想問妻子──那天的經過到底是怎麼樣?可是一碰到駱冰冷漠的顏色,不覺把已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直把個爽快漢子憋得都快瘋了。book18.org
回房之後,駱冰一如以往,擰了一條熱毛巾遞給文泰來,轉身就去準備整理行裝,預備明日一早立即可以啟程,文泰來坐在椅子上虎臂一伸,攬住了妻子的腰肢,痛苦的說道:「冰妹!我對不起你!你罵我吧!打我吧!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說句話吧!」book18.org
駱冰緩緩轉過身來,原本緊繃的玉臉,在看到丈夫眼眶中滿含淚水之後,一下子就軟化下來,口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伸出纖纖玉手,摩娑著丈夫粗慥的臉頰,心疼的說道:「大哥!你好久都沒修鬍子了,讓我幫你刮一刮吧!嘻!很快的!」book18.org
「冰妹!你……」book18.org
「噓!你乖乖的坐著!有什麼話呆會兒再說!」book18.org
文泰來實在想不透──女人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麼?如此讓人難以捉摸!因此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像個木頭人。book18.org
駱冰端了一盆熱水放到桌上,拎起裡面的毛巾,稍微擰乾後敷到丈夫臉上,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然後兩腿一分,跨坐到文泰來大腿上,再從懷裡掏出短刀,在衣服上擦拭兩下之後,掀開毛巾專心地颳了起來。book18.org
文泰來眼勾勾的瞪視著妻子如花的嬌靨,往日幸福的時光好象又回來了,兩手自然的圈向駱冰的圓臀,虎掌習慣性的在豐腴的臀辦上抓捏,然而不爭氣的地方依舊一點反應也沒有,不由得頹然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時候,駱冰也刮完鬍鬚,正用濕巾擦著他的下巴,聽到丈夫的嘆息聲,便緩緩將嬌軀偎進丈夫懷裡,兩手緊緊的圈著他的脖子,幽幽的說道:「大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為什麼你要這麼做呢?」book18.org
文泰來輕撫著妻子的秀髮,語帶哽咽的說道:「冰妹!你是我最摯愛的人,我怎麼捨得不要你?但是我……我無法給你幸福,十四弟對我又恩同再造,我看你們……你們……我看得出他對你很有心,唉!冰妹!我捨不得你啊!但是,我更希望你過得幸福!」book18.org
「大哥!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們是夫妻哇!有什麼事不能商量的?你怎麼可以把我像……像貨物一般,愛送給誰就送誰,還……還……用了藥,你知道十四弟……他……他……嗚……嗚……我……」說著說著,駱冰此時已是哭得如梨花帶雨,語不成聲。book18.org
文泰來將她緊緊摟在胸前,心疼萬分,不斷地撫慰著,自己也是一眶熱淚。book18.org
須臾之後,駱冰好似下了決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起上半身、盯視著丈夫的雙眼,顫聲的說道:「大哥!我……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book18.org
文泰來伸掌摀住駱冰的嘴,急促的道:「是我的錯!不能怪你!是我對不起你!」book18.org
「不是的!大哥!是我……」book18.org
「冰妹!別再說了!我們早點休息吧!明早還得趕路呢!」book18.org
「唉~~」駱冰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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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威鑣局」座落在金陵城的西北角,是一片四院落的大莊院〓更時分,一條黑影如狸貓般迅捷的在屋頂上幾個起落之後,「颼」的一聲,徑向後院一座二層繡樓竄去,只見他在迴廊上略一審視,左右看了一下,右掌貼在門上微一用力,便輕巧的閃身而入,來人似乎對環境頗為熟悉,一下就摸進內室,站在羅帳外,盯視著床榻上沉睡的玉人。book18.org
「賽桂英」葉秋雨這兩天心情特別低落,也許是天氣吧!深秋的落索,特別引人愁思,眼看著丈夫的忌日又快到了,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就快周年了,可是有誰能夠了解──一個才花信年華的少婦,日日對著深寂的空閨,淚濕頭枕、咬穿被褥的那份寂默、空虛、難熬?book18.org
昨夜沒來由的又想起了丈夫,更想起了兩人在床榻上的恩愛──丈夫的手是如何在自己光滑如緞的肌膚上四處遊走,溫熱的唇舌又是如何含吮腫脹突起的乳頭,弄得自己騷癢難奈,不知羞的硬拉住火熱挺翹的肉莖,將它導入淫汁四溢的蜜穴,還主動的挺甩肥臀,迎合丈夫的抽插……這一切綺妮的回憶,使得葉秋雨臨睡前忍不住用手指插進肉屄里掏弄了半天,泄出一大股陰精之後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此刻她微側著身子朝里,錦被只蓋住胸腹,雪白的大腿微屈,連著半邊豐聳的屁股都露在外面,窗外的月光正巧照射在這片美景上,只見兩瓣蜜唇緊含著一根插入的手指,唇肉上烏黑的陰毛延伸到菊穴四周,隱約中好象還濕得發亮,粉彎雪股處處可見淫水流過的痕跡。book18.org
此情此景就是柳下惠也要動容,夜行人毫不猶豫地脫去全身衣物,一點也不怕驚醒夢中人,翻身上床之後立即將小腹緊頂著「賽桂英」的雪臀,探身就朝她粉頸吻去。book18.org
葉秋雨雖然倦極而眠並且深深的作著春夢,但還是在第一時間內驚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一個赤裸的男人摟著,桃源洞口也頂著一支熱騰騰的硬物,直覺的就想掙扎、大叫的時候,耳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說道:book18.org
「別叫!寶貝!還記得我嗎?你不會想驚動莫老頭吧!嘿!嘿!我可是無所謂,老子想走,任誰也攔不住。怎麼!才不過年余不見,這麼快就把老情人給忘啦?」book18.org
帶點磁性的聲音立時勾起了葉秋雨對往事那段刻骨銘心的記憶,身軀不由微微發抖起來,顫聲的問道:「是你?你們不是說從那次以後都不會再來找我嗎?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沒錯!我們的原則一向如此,但偶而也會有例外,譬如說:你老公死了,我知道你一定非常寂寞、一定會想我,所以我就來囉!……嘿!嘿!我說得沒錯吧?你看這是什麼?都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夜行人一邊說著,一邊拿食、拇二指捻弄葉秋雨的乳頭,另一隻手不停的在她耳下和頸部搔扒,胯下的肉棍更是緩緩的延著蜜穴肉縫抽動,有時碩大的龜頭擠開兩片濕淋淋的陰唇沒入陰道,但是他立刻又抽了出來,依舊不疾不徐的在淫洞外磨擦。book18.org
很快的「賽桂英」的情慾被撩撥起來,久曠的身軀作出饑渴的真實反應,所以當夜行人從她胯下抹出滿手的浪水,伸到她面前時,不由得羞紅了雙頰,但是她深知對方的厲害,乘著理智還很清醒,顫聲的哀求道:book18.org
「哥!你饒了我吧!念在當時我很聽話,你說過:只要我乖,就不會再來為難我的,怎麼你把它給忘了?」book18.org
「好!小寶貝!你終於記起來當初是怎麼叫我的,放心!今天哥哥只是來傳達主上的幾句話,順便疼一疼你,只要你還是那麼聽話,咱們今天就不作那「蘇三起解」。」book18.org
葉秋雨聞言心頭大定,急急的說道:「行!行!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聽話,你……你……先把手拿開好嗎?」book18.org
夜行人嘿嘿冷笑兩聲,放開了她的身子,說道:「小騷屄!還想拿貞節牌坊不成?我來的時後怎麼看見你把手指插進騷屄里啊?明明就是在想男人的雞巴,你就別再裝烈女了!你的身子我那個地方沒玩過?只怕你有幾根屄毛,你那死老公都沒我清楚呢!」book18.org
葉秋雨只羞窘的無地自容,嚶嚶的啜泣起來,聽他辱及亡夫,不由恨恨的抬起頭來,怒聲說道:「住口!不許你侮辱亡夫!當初要不是你們用卑劣的手段,我也不會幹出那麼無恥的事來,你……你……你給我出去!」book18.org
夜行人看她生氣的模樣別有一番動人的風韻,不覺心癢起來,也不答話,反身就壓了上去,對著她的櫻唇吻去,兩手穿進睡袍底下,在滑膩的胴體上四處撫摸,更緊按住肥腫的肉穴在陰蒂上一陣揉磨。book18.org
葉秋雨起先奮力的掙扎,奈何對方靈活的舌頭好象裹了蜜一樣,令人捨不得鬆開,那魔掌過處似乎一道道的暖流在身上移動著,舒服的不得了,肉穴處更傳來一波波顫慄的快感,淫水像無止盡的湧泉,連自己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此時內心不由暗暗嘆道:「罷了!罷了!就當是上輩子欠了這個惡魔!隨他去吧!」book18.org
心防一失,欲焰就像竄燒的野火四處漫延開來,小室的溫度急遽上升,錦被不知何時已滑到床下,薄薄的睡袍早已扯得稀爛,兩條赤裸的肉體交纏在一起,葉秋雨表現得更加放浪、饑渴,一條玉臂緊勾著對方脖子,小嘴吸吮著對方的舌頭,鼻息咻咻,另一隻玉手緊握住粗硬的肉棍用力的捋動著,不時將它拿去與蜜唇磨擦……book18.org
終於夜行人掙脫了她唇舌的糾纏,抬起身來,兩手揪住飽滿的雙峰,腰臀同時使勁,粗大的陽具一下捅入淫汁淋漓的肉洞,如急風驟雨般抽插起來,葉秋雨更是死命的挺起屁股,配合著肉棒的進出,讓肉穴一下下的頂撞淫根,一時之間只聽到「啪!啪!」的小腹撞擊聲,在寂靜的深夜裡特別清晰可聞。book18.org
漸漸地「賽桂英」的小嘴裡傳出了斷續的呻吟,最後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親哥哥!肏死我了!……喔!喔!……撞到……花心了!啊~啊~~啊!不行了!……親丈夫!妹妹丟給你了!……嗯~~嗯~~啊~~」book18.org
只見她在一陣抽慉之後,兩手死死的摟著對方的屁股,身軀緊繃,接著一聲長長的太息,整個人軟癱了下來,幾乎不分先後的,夜行人在幾下快速的衝刺之後,低下頭來一口咬住一粒大奶,腰脊狠狠的往上一頂,馬眼緊吻著子宮口也噴出一股濃精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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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夜行人緊摟著「賽桂英」的嬌軀,手掌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她的豐奶,笑著說道:「浪蹄子!喂飽了你沒有啊?想不想再來個「過三關」book18.org
呢?」book18.org
葉秋雨聞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死人!骨頭都快被你揉散了!還來!book18.org
再說天都快亮了!有什麼事你說一說快走吧!」book18.org
夜行人嘿嘿幾聲乾笑之後,低下頭在她耳邊一陣低語……book18.org
「什麼?不行!不行!不可以這麼做!我辦不到!……啊~好痛!」book18.org
原來夜行人聽得「賽桂英」拒絕了他的話,便狠狠的將她的乳房用力捋了下去,立時紅腫起來,接著沉聲說道:「你最好識相點!這事已由不得你作主,你也不想你的事傳得街知巷聞吧?乖乖聽話!日後自有你的好處!哥哥也會常來疼你的。」book18.org
葉秋雨此時真是欲哭無淚,對方的話彷似雷震,另她驚嚇不已,只能含著滿眶的眼淚,委屈的點頭答應。book18.org
夜行人見她回心轉意,不由大為高興,又一把將她摟了過來,說道:「小寶貝這才乖!來!哥哥賞你個雞巴吃吃!快!將它含了!」book18.org
「嗯~~哥!天快亮了!被人發現不好!嗚~~喔!……喔~~……嗯~~嗯~~」book18.org
室內又揚起了春色,朝陽也開始吐出了白光,遠處已有了車子的轔轔聲,新的一天又拉開帷幕,但是黑暗的陰謀仍將繼續下去,這就是「武林」。book18.org
**********************************************************************篇後語:book18.org
這一章的後半段本來是在第十三章才會出現的,因為駱冰的情節雖是主戲,連看十章之後,大概朋友們也膩了!所以筆者臨時將情節調動了一下,希望大家會喜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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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天意乖 命運淫弄未亡人book18.org
(第十二章)天意乖命運淫弄未亡人book18.org
重陽節過後,金陵城開始連下了數天的細雨,平日香火鼎盛的「清涼觀」,遊客明顯的少了很多;今日薄暮時分,雖然雨已停了,但是上山的石階上空蕩蕩的,不見一絲人影。book18.org
突然,從山腳下形色匆匆的走上來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她一身墨綠色的衫褲,外罩一件鵝黃夾襖,蒼白的瓜子臉上眉頭深鎖,鳳目低垂,似乎有無窮的心事,所以當她掠過半山腰的一條叉路時,並沒有停下來,直到去了有一箭之遙,才驀然驚覺,自嘲似的搖了搖頭,轉身朝小徑飛掠而入。book18.org
這是一條通往後山「遊仙池」的快捷方式,林木參天,此時雖未入夜,但是深入數十丈後,已是景色模糊、氣像蕭瑟,感覺陰森森的。正當她即將抵達入園的拱門時,突然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道:「小娘子讓貧道好等了!上來吧!」book18.org
這突來的聲音讓原本就心裡忐忑不安的她,立時驚呼出聲,順著發話的方向極目望去,只見右側山腰上的小涼亭里,正站著一位身形高大的道士,面目模糊難辨。book18.org
當她還在猶豫時,對方已不耐煩的接著說道:「怎麼!武林中有名的「賽桂英」膽子沒啦?你雖然來遲了兩個時辰,終究還是不敢不來,證明你明白其中利害,識相點就快上來吧!」book18.org
這女子正是「賽桂英」葉秋雨,昨日午後她回房時,枕頭上不知何時被人放了一張素箋,要她第二天午時到「清涼觀」的「遊仙池」畔聽候指示,口氣極其嚴峻,駭得她一夜不曾好睡。倒不是因為接了這麼一個不明不白的通知,而是送信的人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侵入她的閨房,如果不是武功高不可測,就是鑣局裡出了內奸,因此,第二天上午幾次想將情形稟告公公「笑孟嘗」,終是另有顧慮而作罷,今天也是猶豫了快一個下午,才決定赴約一探究竟。book18.org
此時聽得對方這麼一說,只得銀牙一咬,縱身上了涼亭,兩下一個照面,不由驚呼出聲道:「哎呀!是你!」book18.org
「嘿!嘿!沒錯!是我!小娘子還記得?真不枉我當日一路將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嘖!嘖!你越來越標緻了!來!過來讓道爺先親熱、親熱再說!」book18.org
涼亭里一個馬臉道士不等葉秋雨身形站穩,伸臂就來拉她。book18.org
「賽桂英」早有戒備,一個閃身繞到了亭中央的石桌後面,柳眉倒豎的厲聲叱道:「住手!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有什麼事快說!姑奶奶沒空陪你玩下流把戲!」book18.org
「喲!裝清純起來了!你忘啦!那時幫你痾尿,擦沒兩下子,肉洞裡的騷水就流得比放的尿還多,嘴裡還哼呀!唷呀!的,還有……」book18.org
「住口!你!你……你……下流!不是的!我沒有!我……」book18.org
葉秋雨被說得面紅耳赤,著急的想要辯白,可是一想起去年的元宵節前夕,在回娘家探親的路上,自己莫明其妙的在一間客棧里昏睡過去,醒來時已在一輛豪華舒適的馬車上,被點了周身的穴道,不知要被送往何處。當時就是眼前這位馬臉道士,一路上舉凡吃、喝、拉、睡、連洗澡都由他一手包辦,過程當中免不了被摳陰摸乳,大逞手足之欲,雖然全身被他乘機輕薄殆盡,可是那時候這個人不茍言笑,並未做進一步的侵犯,比起接下來的遭遇,他可算得是「正人君子」book18.org
了。book18.org
哪想到今天一見面居然動手動腳,可是他說的也是事實,雖然,當時是在他的魔手一再撩撥下,身體自然的反應。可是這點葉秋雨如何說得出口?所以辯白起來不由得結結巴巴,態度也沒有開始時那麼強硬了。book18.org
道士接著道:「有沒有你我心裡明白,當時要不是礙於門規,我早就將你就地正法了,哪輪得到韓超這小子來啖頭湯,哼!就靠著一張小白臉居然爬到我頭上去了!也不知門主……」book18.org
說到這裡突然警覺的住了口,人也慢慢移動身形向著葉秋雨逼去。小小的涼亭實在沒有多大轉圜的空間,兩個人就繞著石桌轉了起來,這個時候道士反而不著急了,慢慢的一步一逼,同時徐徐的開口說道:book18.org
「臭娘們!老子足足等了你兩個多時辰,早憋了一肚子的氣,今天非得搞搞你、讓我姓袁的泄泄火不可。你別忘了!信上是怎麼交待的?「超過一個時辰,後果自負」,你不想讓你的好事傳出去吧?……哈!要走?行!身上帶著本門的標記,我看你能走多遠!」book18.org
葉秋雨本來身形已經移到涼亭口,轉身就想離去,聞言嬌軀一震,緩緩回過身來,面上滿是悽苦之色,眼中已隱泛淚光,哀聲的求道:book18.org
「袁爺!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這蒲柳之姿實在配不上你,你們今天叫我來,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吧!我一定盡力去做的!……啊!……你……你……不要啊!不要這樣……放手……啊……」book18.org
袁道士在她說話的時候已走到她身後,一手攬住她纖腰,一手就從夾襖的斜襟插入,隔衣對著豐滿的乳房狂搓猛揉,同時低下頭就著那嬌小瑩白的耳珠子,拿舌頭去含吸舔吮。一陣子後,攬在腰上的手慢慢下滑至豐隆的恥丘,隔著褲子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按起來,很快的已經可以感覺到布料下沁出了潮濕的熱氣。book18.org
道人陰陰的笑了,抽出在酥胸上肆虐的手,撩起道袍,裡面竟然赤裸裸的,粗黑的肉屌正在一抖一翹的抖動著,他抓過「賽桂英」的小手,讓她緊緊握著棍身忒,然後迫不及待地回手解下她的腰帶,直接就從衣下伸入,捧著光滑赤裸的乳球,在乳蒂上挾捻起來;同時另一隻手也由褲頭插下去,在毛茸茸的陰戶上一陣磨娑之後,中指往下一按,深深的陷入淫液淋淋的蜜穴,緩緩抽動起來。book18.org
此時的葉秋雨,豆大的淚珠像斷線的珍珠般成串落下,心裡頭的羞憤遠遠壓過肉體的反應′然,手裡頭握的是朝思暮想的男根,卻反而有將它一把折斷的衝動,可是她不敢這麼做,還是僵硬的在套弄著,另方面則極力抵抗著從肉體上所帶來的誘惑,但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從敏感的耳垂到隱密的肉穴,一波波的快感正不斷的挑動著沉睡的神經,靈與欲在看不見的世界裡交戰著……book18.org
正當她頹然的想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腦子裡閃過一絲模糊的印象,但是情勢已不容她再猶豫,立即不假思索的用力掙開道人的摟抱,逕自往石桌上一躺,恨聲的說道:book18.org
「來吧!你想泄火是嗎?要干就快點!我只當給野狗啃了!老娘時間不多,韓爺說過今晚要來吃飯的,回去晚了不好交待!來啊!快點!……」book18.org
說完身軀動也不動,芳心則是劇烈的跳動著,冰冷的手心裡全是汗水。book18.org
袁道士看葉秋雨急乎乎的仰躺在石桌上,以為已經挑起了她的春情,正暗中竊喜可以一逞獸慾,乍聞此言,臉上神色立時陰晴不定,好半晌之後,才一掌拍向桌面,獰聲的說道:book18.org
「好!騷娘們!抬出姓韓的小子來嚇我?也罷!今天我姑且就當你說的是真的,放你一馬,不過……嘿!嘿!總壇已有指示,十天之內你必須將交待給你的任務完成,否則到時本座可以自由處置,到時就有的你好看!……哪!這玩意可以幫幫你,用不用悉聽尊便,你好自為之!」book18.org
說完丟下一物在葉秋雨的小腹上,回頭一個縱身出了涼亭,像大鳥般隱沒在夜色里。book18.org
「賽桂英」吁了一口氣,暗呼僥倖!她從對方的言語中發現──此人在這個神秘的組織中地位並不高,而且和那天晚上奸辱她的夜行人之間似乎存有矛盾,因此,在危急中冒險一試,總算暫時脫過被淫辱的命運。但是道人臨走時所說的話,又讓她深深的發起愁來,隨手拿起肚子上的東西一看,只見是一個白色的小磁瓶,寫著「春藥」兩字,不覺間給愣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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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清涼觀」回來已經過了一周,「賽桂英」不知道日子是怎麼過的,只覺得太陽的起落好象加了「風火輪」般的快,心裡急躁的不知道該如何自處。book18.org
從晌午起,就一個人跑到花園裡沉思,幾次掏出懷中的小瓶盯視良久,總是搖了搖頭、嘆口氣,又將它放回了懷中。此時她正俯視著葡萄架下的一口深井,如鏡的水面上一張憔悴而不失清麗的臉龐,彷佛清楚的可以看見發黑、深陷的眼眶,這情形只有在新婚那幾天出現過,夫婿「小孟嘗」莫廣平好似有無窮精力,時時需索,不分晝夜的拉著她狂肏猛干,最後還是被公公暗地裡叫去訓斥一番之後才收斂許多,那時就是兩人的「熊貓眼」被人看出端倪才露的餡。book18.org
沒想到這次連續幾天的無法入眠,同樣被折磨成這副模樣。想到亡夫,「賽桂英」不能不憶起他臨終的遺言:「替我……好……好……照顧我……爹!」這時候幾滴淚珠不知不覺間滑落井底,激起一陣漣漪,擊散了她的臉,也粉碎了她的彷徨。book18.org
葉秋雨掏出懷中的玉瓶,毫不猶豫的擲入了井裡,心裡頭暗暗禱告道:「平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爹受到傷害的!」book18.org
去了心中的大石,葉秋雨感到無比的輕鬆,三天後的事她已決心勇敢的去面對,當她踏出園門時,往日英姿颯爽的「賽桂英」又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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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涼觀」後山的密林里,葉秋雨渾身赤裸裸的被綁著,身軀懸空,四肢大張,分別被四條粗繩系在四棵樹上,隱秘的私處毫無掩飾的暴露出來,極分的大腿使得肉穴的兩片陰唇微微張開了口,露出粉紅的膣肉,在烏黑細長的陰毛掩映下,有著無比的魅惑,而嫣紅小巧的乳頭點綴在白嫩豐滿的乳房上,寒風中更展現出它的硬挺。book18.org
這時候她兩眼惡狠狠的瞪著身前的道人,後者也正用著色眯眯的眼光,肆意的姦淫著她誘人的胴體,嘴裡嘖嘖有聲的道:book18.org
「這麼難得的肉體白白放在家裡,實在是太可惜了!小娘子,你這田也荒了有一年吧?今天道爺我就作個好事,替你好好的耕一耕、鋤一鋤,嘖嘖!你看!book18.org
草都這麼長了!」說著,就拿五根手指在毛髮蓊鬱的恥丘上梳理起來。book18.org
「呸!」葉秋雨一口唾沫吐向道士,同時開口罵道:「惡賊!老娘今天已經豁出去了!要殺要剮乾脆一點!只有硬不起來的男人才會這麼折磨人,人家韓爺比你強多了!」book18.org
道人臉色一變,一聲不作的脫下了道袍,拿著硬梆梆、粗大的陽具往陰戶上一下下用力地敲打著,另一隻手輕輕的撫弄著陰唇上一根根竄起的陰毛,獰聲說道:「臭屄!你給我好好看著!……硬不硬得起來!說呀!說呀!」一邊說著,一邊將蜜唇上的陰毛一字一根的扯了下來,同時肉棍仍然持續的敲擊著陰門。book18.org
很快地葉秋雨的陰唇變得又紅又腫,毛根處沁出點點血跡,但是同樣的肉縫裡也溢出了透明的浪水,所以當肉棒敲下去時,開始發出「嗤嗤」的水聲,而龜頭上也不時拉起長長的淫絲……book18.org
道人看了,立時衝動的跪在地上,低下頭去在蜜穴上又舔又咬,兩隻大手捧著葉秋雨的肥臀,用力地又捏又擠,不多時白嫩的臀瓣上已是指印斑斑、一片青紫。book18.org
「賽桂英」此時表現得無比的堅強,打從一大早這個道士直接闖入鏢局,當著「笑孟嘗」的面,託詞說要與她商量月底作法事的細節,約她上山的那一刻,她就抱定了與敵共亡的決心,沒想到才走到半路,敵人就出其不意的點了她的穴道,現在只能任憑擺布。book18.org
所以她想在言詞上不斷地刺激對方,最好一刀將她殺了,勝過被污辱,誰料到此人變態若此;無可奈何之下,她一方面強忍著被凌虐的痛苦,一方面又破口大罵道:「下流胚子!只敢把女人綁起來喝屄水,你有什麼能耐?老娘跟白痴搞都比跟你舒服,你這沒有三斧頭的變態佬!」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