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強敵重返~book18.org
鍾玉容道:「這暴雨奪魂筒是天機老鬼前輩所制,父親用七彩銷魂散的解藥與他交換的。」 book18.org
張小崇皺眉道:「天機老鬼?帶有鬼字,看來是鬼宗的人了?」 book18.org
鍾玉容道:「天機老鬼前輩雖是鬼宗宗主申霸天的師弟,卻不是鬼宗的人,聽父親所說,他常年隱居在天機谷,自中了七采銷魂散的毒後,從未踏出天機谷一步。」 book18.org
張小崇「哦」的一聲,如果有機會,得拜訪拜訪這位老前輩,最好能把他造的那些小玩意全弄到手,嘿嘿。 book18.org
他突然打了個寒戰,這才感覺寒意襲人。這裡是地底深處,他功力極低,自然抗拒不了寒意的侵襲。為了驅寒,他不得不站起來,不停的走動。 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鐘玉容聽到他來回不停的走動聲,低聲道:「張大哥,地底深寒,要不,到……床上……躺一躺吧。」 book18.org
她說出這話,一張俏臉已紅如初升的朝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同床共枕,傳出去實在羞死人了。 book18.org
「啊……」張小崇怔道:「不了,我……我忍一會就好……」 book18.org
鍾玉容說出這樣的話來正是他巴不得的,可是不知怎的,他心中竟無半點雜念。 book18.org
鍾玉容的容貌、氣質與吟雪有得一拼,容貌不相上下,吟雪高貴聖潔,凜然不可侵犯。而鍾玉容卻宛若空谷幽蘭,給人種小家碧玉的親切溫柔之感,令人心中興起要好好保護的念頭。 book18.org
兩人突然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好一陣沉默。張小崇為抗寒,不得不坐下盤膝運功,只一會便入定了。 book18.org
鍾玉容躺在床上,淚眼朦朧,父親的噩耗才傳來,按他生前的要求,剛剛火化好,惡人就來了,陳叔王媽,還有小白小綠都離她而去,這世上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 book18.org
唉,這世間,想找一處清靜的地方安生都沒有,人心怎麼如此貪婪險惡呀? 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倦意襲來,不知不覺中竟睡著了。 book18.org
張小崇醒來的時候,發覺身上蓋著被子,難怪如此暖和,自已睡得真沉,暗道里除了微弱的燭光外,仍是一片漆黑,外邊不知道怎樣了? book18.org
他才站起身,在床上盤膝打坐的鐘玉容睜開眼睛,道:「張大哥,你醒了。」 book18.org
張小崇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四肢,道:「嗯,玉容妹妹,外邊那些惡人走了吧?我們是不是出去了?」 book18.org
鍾玉容點點頭,道:「嗯。」 book18.org
張小崇拿著蠟燭步上台階,來到暗道口,伸手去推那塊鐵板,哪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鐵板紋絲不動。 book18.org
鍾玉容道:「張大哥,我來試試。」 book18.org
張小崇退後讓出地方,鍾玉容以手掌貼著鐵板,運轉功力往上頂。 book18.org
轟隆一聲,塵煙滾滾,直嗆得兩人咳嗽不已,身上滿是煙灰,刺眼的陽光刺得他倆一時睜不開眼。 book18.org
兩人上到地面,幾間房子已化為灰燼,地上焦黑一片,灰塵當中盤坐著一具被烈火燒焦的黑色屍骸,惡臭的燒焦味令人作嘔。 book18.org
「王媽……」鍾玉容泣著,雙膝跪在屍駭旁,滿臉的痛苦悲傷。 book18.org
初時見到那具屍骸,張小崇嚇了一大跳,只覺胃裡一陣翻湧,只是他一天沒吃東西了,嘔出來的只有苦膽水。 book18.org
強忍陣陣噁心,他說道:「玉容妹妹,人死不能復生,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將他們安葬……」 book18.org
他下暗道拿了被子,將王媽的屍骸包住,道:「玉容妹妹,我們去找陳叔的屍體吧,好將兩位老人一起安葬了。」 book18.org
鍾玉容點點頭,低頭在前邊帶路,穿梭在迷宮一般的密林中,若沒有識路的人帶路,鐵定會迷路。 book18.org
往前走了一陣,草地上有斑斑血跡。兩人沿著血跡往前尋找,不遠處倒斃著一隻白額巨虎,額骨全部碎裂,看來給人用重手法擊碎的,老虎的額骨堅硬異常,此人能將額骨震碎,可知功力異常深厚。 book18.org
再往前走,草地上有到處踩踏過的痕跡,不少草皮翻過來,斑斑血跡,附近還有幾株倒塌的大樹,折斷的劍刃,看來這裡曾有過一場激烈的打鬥。 book18.org
一個大漢給一柄長劍釘在一株大樹上。一條綠中帶著花斑的大蟒纏繞著一個大漢倒斃在一株大樹下,它的七寸要害處深深插著一桿鐵槍,給它死死纏捲住的大漢胸骨碎裂,雙目凸出,七竅流血,死狀極慘。 book18.org
前方稍遠處,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與一個瘦矮的漢子似乎是相擁著站在一起,地上一大灘血,驟然間看到,還以為是活人。 book18.org
走近看,瘦矮的漢子手裡抓著一把長劍,劍身貫入老者的胸膛,直透至劍柄。老者的雙手盡數沒入對方的小腹,他身上大大小小十數處創口,有的深見白骨,甚為駭人。 book18.org
鍾玉容兩腿一軟,雙膝跪地,失聲泣道:「陳叔……」 book18.org
張小崇放下包著王媽屍骸的被子,撿起地上一把長劍掘地挖坑,還好土質鬆軟,挖開草皮後,挖掘容易多了,雖是如此,仍是弄了他一身臭汗。 book18.org
鍾玉容把小綠連同被它纏死的大漢的屍體抱過來,又去搬小白的屍體。 book18.org
張小崇挖了兩個大深坑,艱難的爬上來,剛想坐下來休息,陡覺身體一麻,已給人從後面制住經脈,驚得他魂飛魄散。 book18.org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覺身體一痛,「呯」的一聲,已給那偷襲之人一腳踢下深坑。 book18.org
躺在深坑裡,張小崇痛得百骸俱散,鼻涕眼淚都標出來了,心中大呼倒霉,難道這兩個坑是為自已挖的?不知道玉容妹妹的修行如何?能否打贏這傢伙? book18.org
他看不到外邊的情況,心中正著急,倏聽鍾玉容的嬌喝聲,跟著是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不時有呼呼的怪嘯聲傳來。 book18.org
他心裡不住祈禱鍾玉容把那傢伙給宰了,要不他倆就慘了。可是偏偏事與願意違,鍾玉容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跟著是那人的怪笑聲。 book18.org
「嘿嘿,小丫頭修行不錯,可惜太嫩了點,嘿嘿……」 book18.org
「你……無恥下流,真不要臉,」是鍾玉容氣極的怒叱聲。 book18.org
那人嘿嘿笑道:「小丫頭,兵不厭詐,這你都不懂,還想在江湖混?嘿嘿……」 book18.org
張小崇心裡一驚,玉容妹妹受傷了?事情大大不妙啊,得趕緊想個逃命的法兒。 book18.org
上邊傳來一陣打鬥之後,又傳來鍾玉容的一聲驚呼,之後沒了聲音。 book18.org
「嘿嘿,沒想到藥魔的女兒竟長得這麼水靈,本使者可真是有福了,嘿嘿……」 book18.org
一陣寂靜之後,突然傳來那人的淫笑聲。 book18.org
「流氓,惡賊,放開我……不要……」是鍾玉容悲憤羞怒的聲音。 book18.org
「嘿嘿,只要你乖乖交出藥王聖經與七彩銷魂散,本妙風使就放了你,嘿嘿……」 book18.org
「全燒了,你殺了我吧!」鍾玉容絕望的叫道。 book18.org
「嘿嘿,待你償到老夫的無上神功,欲仙欲死之後,就不會想求死了,嘿嘿,說不定還整天纏著老夫要吶,嘿嘿……」是妙風使的淫笑聲。 book18.org
「哎喲,慘了……」張小崇驚道。 book18.org
「我操你媽的死淫賊,有種來跟本少爺打三百回合!」他氣極大罵。 book18.org
「噫,我竟然能說話了?」他心中一陣狂喜,想起身用暴雨奪魂筒對付那該死的傢伙,可是身體仍是麻木無法動彈,氣得他差一點噴血。 book18.org
原來他給那人一腳踢下深坑,在地上重重撞了一下,無意中已解了一小半的禁制。 book18.org
「臭小子,敢攪大爺的興,可惡,大爺先收拾你!」妙風使怒吼一聲,跳下深坑,舉掌朝張小崇狠狠劈來。 book18.org
張小崇驚得魂飛魄散,急聲道:「等等,你不想要聖經與毒藥了?」 book18.org
那是一個身材瘦高的老者,三角眼,鷹勾鼻,滿臉的精明之色。 book18.org
他硬生生的收住拳頭,精光暴閃的怪眼狠瞪著張小崇,一把抓住他的胸襟,獰笑道:「你小子是藥魔的什麼人?竟敢說聖經在你手裡,是不是想償償本使者的五陰搜魂絕戶手是個怎樣的滋味?」 book18.org
張小崇打了個寒顫,聽那「五陰搜魂絕戶手」的名稱,就知道是一種很會折磨人的歹毒手法,他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恐懼之色。 book18.org
「別告訴他!」鍾玉容急道。 book18.org
妙風使倏然發出一陣狂笑聲,他雖不清楚張小崇的身份,也不清楚他是怎麼知道藥王聖經的藏匿之處,不過從他眼中的神情,還有鍾玉容的著急話聲,他已能夠確定張小崇的確沒有騙他,。 book18.org
他心中一陣得意,這丫頭修行雖高,卻無半點江湖經驗,情急之下反倒泄露真情,不由得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自言自語道:「還好本使者中途折回來,哈哈……」 book18.org
他對著張小崇陰陰一笑,冷聲道:「小子,老老實實說出聖經藏匿何處,如若不然,本使者讓你償償五陰搜魂,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book18.org
張小崇已是嚇得面無人色,顫聲道:「我……我說,別……別殺我……」 book18.org
妙風使嘿嘿一笑,道:「好,你帶我去找聖經,我饒你們兩個不死!」 book18.org
張小崇只覺身體一震,衣領一緊,呼的一聲,已給對方提著飛上地面。 book18.org
原先包著王媽屍骸的被子鋪在地上,鍾玉容躺在上面,無法動彈,王媽的屍骸散落一旁。 book18.org
鍾玉容的一張俏臉蒼白無血,美目儘是絕望羞憤之色,她顫聲道:「張大哥,你……」 book18.org
~第四十章 暴雨奪魂針~book18.org
妙風使已出手制住她,在她臉蛋上擰了一把,淫笑道:「小美人乖乖在這躺著,等會大爺來陪你好好玩兒,嘿嘿……」 book18.org
張小崇氣得火冒三丈,媽媽的,這該死的傢伙竟敢動本少爺的女人,實在是該死一萬次! book18.org
他突然「哎喲」一聲,摔倒在地上,捂著後腰直呻吟,妙風使那一腳直震得他五臟六腑似乎全移位了。 book18.org
「臭小子,跟我裝死,起來!」妙風使抓住他的領子往上提,倏聽到「咔」的一聲輕響,緊接著感覺到自已臉上、身上如萬箭穿心般疼痛難忍,不禁發出了撕心撕肺的慘嚎聲,捂著臉部在地上直打滾哀嚎。 book18.org
「呯」的一聲,他滾落深坑,寂然不動,已經暈死過去。 book18.org
張小崇急急忙忙拉起袖子,匆匆忙忙折下暴雨奪魂筒子,裝好鋼針後,才小心翼翼的靠近深坑邊瞄了一眼,見妙風使已經寂然不動,才喘了一口大氣。 book18.org
他罵道:「奶奶的,敢動我的親親寶貝玉容妹妹,老子活埋了你!」 book18.org
鋼針上沒有染有劇毒,只有烈性的迷藥,妙風使只是暈死過去而已,萬一他醒來,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book18.org
張小崇撿起地上的一把劍,跳下深坑,照著妙使風使的咽喉要害刺了下去。「哧」的一聲,一股腥熱的血水噴得他滿頭滿臉,他舉袖抹了一下臉,蹲下身來,在屍體上一陣摸索,摸出了一小疊銀標,還有兩個小瓷瓶,一股腦兒揣入懷中。 book18.org
爬上來後,他拖著小白、小綠的屍體推下深坑,口中喃喃自語道:「兩位如果餓了就吃這傢伙吧,他實在太壞了,永世不得超生!」 book18.org
抱起鍾玉容的身體放到樹蔭下,他將王媽散落的屍骸撿到被子上包好,放到另一個深坑裡,再將陳叔的屍體放下,推下泥土填平兩個深坑後,在墳前插上兩把劍做記號。 book18.org
弄好這些後,他已累得直喘粗氣,心中害怕冥宗的另外幾個什麼使者也象那個妙風使一樣突然回來,抱起無法動彈的鐘玉容匆匆鑽入密林里。 book18.org
望仙居是歸雲行省最豪華的大酒樓,張小崇與鍾玉容暫時居住在這裡,他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去哪裡。鍾玉容捨不得居住了十多年的藥王谷,一直想回去,張小崇極力反對,他擔心的是冥宗的人會回來找尋那個已經死去的妙風使。 book18.org
一連幾天,除了吃與沐浴外,鍾玉容幾乎足不出戶,張小崇頭一天也不敢出門,到了第二天他就感到無聊死了,自已溜到大街上瞎逛。 book18.org
他買了一些衣服,還給鍾玉容買了胭脂水粉,一些零食小吃,裝了一大包,走到一家打鐵鋪時,他心中一動,走了進去。 book18.org
打鐵師父忙打招呼道:「客官,您隨意看看,要訂做還是要買把防身的武器?」 book18.org
張小崇取出一根隨身攜帶的鋼針,問道:「師父,這玩意你能打制嗎?」 book18.org
打鐵師父接過比縫衣針稍長一點的鋼針,眯著眼看了看,用手掂了掂,嘆道:「這玩意可是用上好的精鐵打磨而成,通體光滑,做工精細,硬而不脆,實是出自名匠之手,在下沒那個本事,只能仿製……」 book18.org
張小崇道:「不要緊,只要針體光滑堅硬就行,易折更好,多少錢一枚?」 book18.org
貫入體內的鋼針如果折斷,就算中針之人當場不死,也會活活痛死,這樣更狠,嘿嘿。 book18.org
打鐵師父掐指算了算,道:「客官,這玩意雖然不費什麼材料,不過很費工夫,就五枚銀幣一枚吧,客官認為價錢合理嗎?」 book18.org
張小崇笑道:「合理,呵呵,我給你一枚金幣一枚針,三天時間,你能趕出多少,我付多少錢!如果能達到二百枚,我再加五十枚金幣!」 book18.org
他見打鐵師父一句話沒說,突然關上店門,不由得怔道:「師父,你這是怎麼啦?」 book18.org
打鐵師父呵呵笑道:「客官出手如此大方,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完成二百枚的數量,現在起,本店暫時不對外營業,客官請放心,質量一定保證!」 book18.org
張小崇大為滿意,幾百枚塗上七彩銷魂散的鋼針,嘿嘿,誰惹他誰倒霉! book18.org
付了訂金,他回到店裡,興沖沖的直奔鍾玉容的房間,敲了半天才沒人回應,發覺門是虛掩的,他推門進去,發覺玉容不在房裡,心中一驚,難道玉容妹妹出事了? book18.org
他扔下手裡的東西直衝出門,差一點與迎面而來的店夥計撞了個滿懷。 book18.org
張小崇一把抓住他的胸襟,急聲道:「夥計,有沒有看到我的妹妹?」 book18.org
店夥計怔了怔,摸著頭呵呵笑道:「是那個美若天仙的小姐嗎?她在後院的小園子裡,有一位英俊瀟洒的公子爺陪著她,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啊……」 book18.org
「呯」的一聲,店夥計捂著流血的鼻子驚叫道:「哎,公子,你怎麼無緣無故打人?」 book18.org
張小崇惡狠狠道:「你再亂說,本少爺打到你姥姥都不認得你,媽媽的!」 book18.org
他氣沖沖的下樓,往後院小園衝去,心中罵道:「媽媽的,哪個該死的王八蛋竟敢泡我的玉容妹妹?老子宰了他!」 book18.org
大老遠的就看到玉容妹妹與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在說話,似乎聊得挺開心的。 book18.org
張小崇心頭火起,正想闖進去,突覺眼睛一花,面前已站立著一個身材高大壯實的男子。 book18.org
他嚇了一跳,連退幾步,打量攔路的男子,對方身著皮背心,肩寬背厚,體形彪悍,神情冷漠,一對眼神深邃莫測,予人狠冷無情的印象,渾身散發一股震懾人心的霸氣。 book18.org
那人冷聲道:「閒人止步!」 book18.org
張小崇已給對方的氣勢唬得心中發虛,只是看到玉容妹妹與那個錦衣公子有說有笑的沒看過來,也不知哪來的膽氣,怒道:「笑話,這後院是你家的?」 book18.org
那人雙目一寒,冷聲道:「我再說一遍,退回去!」 book18.org
張小崇清晰的感受到對方凌厲無匹的殺氣如驚濤駭浪般滾滾迫來,體內氣血翻江倒海,難受之極。 book18.org
他橫移三步,避開對方的凌厲殺氣,胸部一挺,大聲道:「你想殺人?難道就不怕王法嗎?」 book18.org
他的聲音驚動了那錦服公子與鍾玉容,兩人轉身朝這邊看過來。 book18.org
鍾玉容道:「張大哥……」 book18.org
錦服公子道:「哦,你們認識,雷猛,自已人。」 book18.org
「是,公子,」雷猛垂手退到一旁,不言不動。 book18.org
張小崇狠狠瞪了他一眼,放下左手,往前行去,若雷猛剛才逼來,他只有發射暴雨奪魂針,先下手為強了。 book18.org
剛才差一點打起來,令他要在鋼針尖染上七彩銷魂散的念頭更為強烈,而且一個暴雨奪魂筒只能發射一次,就要重新裝填鋼針,實在不方便,看來要找個時間跑一趟天機谷,多弄幾具暴雨奪魂筒。 book18.org
鍾玉容低聲道:「張大哥,這位是司徒虹公子……」 book18.org
她低垂著頭,一張俏臉莫明其妙的紅起來,嬌羞動人之至。 book18.org
錦服公子呵呵一笑,拱手道:「張公子,玉容小姐剛提到你呢,能夠擊殺冥宗的妙風使,令人佩服啊。」 book18.org
張小崇心中本來有氣,聽他那麼一贊,不免有點輕飄飄起來,他嘿嘿笑道:「是那傢伙該死,敢欺負我的玉容妹妹,就是死上一萬次也不足惜!」 book18.org
他打量起那錦服公子,略為瘦削的面龐十分英俊,雙目視線不是很明亮,卻說不出的自信、堅強,鼻子挺直,抿緊的薄唇顯得堅強、冷酷,唇角一抹淡淡的笑意,卻又說不出的和善、多情。 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司先虹只是很隨意的負手站立,卻令張小崇感覺到一種無形的、莫明的威壓,對方身上,似乎流露著一種令人俯首臣服的無上氣勢。 book18.org
他心中罵道:「媽媽的,這傢伙好象很有來頭吶,人也馬馬虎虎的長得可以,就是眼睛色迷迷的盯著我的親親玉容妹妹,可惡啊!」 book18.org
司徒虹呵呵笑道:「是啊,除盡惡人,天下就太平了!」 book18.org
張小崇乾笑幾聲,道:「玉容妹妹,我們還是回去吧。」 book18.org
鍾玉容低聲道:「張大哥,我想在這散散心……」 book18.org
張小崇暗叫不妙,玉容妹妹看司徒虹的眼神,那可是含情脈脈,不會吧,這麼快兩人就勾搭上了?玉容妹妹從未用過這種眼神看過自已,媽媽的,老子不會輸給這姓司徒的吧? book18.org
司徒虹微微一笑,道:「張公子,我們正討論如何治理天下的問題,不知張公子有何高見?」 book18.org
張小崇翻著白眼道:「不就是讓百姓吃得飽,穿得暖,有什麼好討論的?」 book18.org
司徒虹微笑道:「是啊,可是該如何做,才能讓他們吃得飽,穿得暖呢?」 book18.org
司徒虹的話讓張小崇怔住了,這問題他從沒想過,看起來好象很容易,可是要真的做起來,好象還真的挺難。該如何做好呢?這倒真是個大問題,別看現在國泰民安,天下太平,可是每個地方仍有一些沿街乞討的乞丐,貪官污吏更是不少,府衙不時有擊鼓鳴冤的…… book18.org
一旁的鐘玉容也道:「嗯,這可是個大問題,弄不好,可能影響到帝國的強盛,嚴重的,極可能影響到江山社稷。」 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 小園結義~book18.org
司徒虹面現凝重神情,點頭道:「玉容小姐說得極對,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處理不好,危及江山社稷。」 book18.org
張小崇不耐煩道:「這種頭痛的問題,還是留給一國之君吧,哪輪到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操心。」 book18.org
司徒虹道:「張公子此言差矣,身為帝國子民,為國王陛下獻良策治理國家大事是應該的。」 book18.org
張小崇哈哈大笑道:「為國王陛下獻策?說得真好笑,尋常的官員,能見到國王陛下嗎?更不要說平民百姓了,只怕還沒進到皇宮,早給侍衛亂刀砍成肉泥了,哈哈……」 book18.org
鍾玉容責怪道:「張大哥。」 book18.org
司徒虹微笑道:「張公子的話不無道理,要不這樣吧,我們在這裡擺上一桌,邊喝酒邊討論如何?有花有草,清風徐徐,總比在房裡喝酒舒服吧?」 book18.org
鍾玉容低聲道:「玉容隨意。」 book18.org
張小崇見她面上千肯萬應的神情,嘆了口氣,看來玉容妹妹真的是喜歡上這個司徒虹了,對方人又英俊瀟洒,溫文爾雅,博學多才,看穿著打扮,也是個非常有錢有勢的公子哥兒,實是怔春少女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book18.org
「我靠,老子吃死你!」他心中罵道。 book18.org
嘴裡說道:「好吧,隨意點就行了,馬馬虎虎,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每樣幾碟就行了。」 book18.org
鍾玉容皺眉道:「張大哥。」 book18.org
司徒虹哈哈一笑,道:「沒事沒事,張公子胃口好,自然吃得多點。」 book18.org
他接著道:「雷猛!」 book18.org
守在門口的雷猛躬身應道:「在,公子有何吩咐?」 book18.org
司徒虹道:「吩咐廚子,拿出最好的手藝,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每樣弄一些,還要最好的酒,今天我要與張兄弟痛飲,一醉方休!」 book18.org
雷猛應諾離去,司徒虹又道:「我與張公子一見如故,咱們效仿古人,小園結義如何?」 book18.org
張小崇心中罵道:「媽的,搶老子的女人,鬼才跟你結義。」 book18.org
心中一動,若與他結成兄弟,朋友妻,不可欺,嘿嘿,這樣一來,他總不能再搶他的玉容妹妹吧?這倒是個好注意! book18.org
他呵呵笑道:「好主意,不知司徒兄今年幾歲了?我24!」 book18.org
他多報了三歲,只要自已大過他,那就是大哥了,嘿嘿,大哥的話,做小弟的當然要聽了。 book18.org
司徒虹笑道:「我也剛好24,張兄弟是幾月生的?」 book18.org
張小崇道:「12月。」 book18.org
心中卻罵道:「媽媽的,這麼巧?早知再多報一歲了,你總不會是12月份生的吧?」 book18.org
看到鍾玉容投來的責怪目光,心裡一驚,哎,玉容妹妹知道自已的年齡,萬一她說出來,豈不是穿幫了? book18.org
鍾玉容淡淡道:「不必問了,張大哥比司徒公子小。」 book18.org
司徒虹哈哈一笑,道:「如此我就是大哥了,呵呵。」 book18.org
張小崇不情願的抱拳拱手道:「大哥。」 book18.org
鍾玉容微笑道:「希望你們能如親兄弟般相同生共死。」 book18.org
司徒虹笑道:「這個自然。」 book18.org
此時店夥計已陸續端上酒菜,司徒虹拿起酒杯,笑道:「喝了此杯酒,我們就是好兄弟了,干!」 book18.org
見對方把酒喝乾,張小崇心中雖不情願也只有乾了。 book18.org
鍾玉容為兩人倒滿酒,端起酒杯,對張小崇道:「 張大哥,在小妹心裡,你是玉容至親的哥哥,玉容能為有此好哥哥慶幸,大哥若不嫌棄,就請乾了這杯。」 book18.org
張小崇只覺胸口沉悶欲爆,他突然間有種想要痛哭一場的念頭,親親寶貝玉容妹妹竟然把他當成兄長,蒼天啊,你對我張小崇實在太殘忍了!玉容妹妹,你好殘忍啊,為什麼不把我當成你的老公?嗚嗚…… book18.org
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天仙一般的美人兒,竟然硬生生的從手心裡飛走了,沒天理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book18.org
「入口的酒怎麼這麼苦澀難喝?唉……」 book18.org
鍾玉容見他一臉的苦瓜樣,擔心道:「哥,你怎麼啦?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小妹給你把把脈?」 book18.org
司徒虹哈哈一笑,道:「二弟不會喝酒?」 book18.org
張小崇哈哈一笑,道:「誰說老子不會喝酒,今日你我結為兄弟,難得如此大好心情,一定要一醉方休,干!」 book18.org
媽媽的,泡女人輸給你了,老子酒量好,今兒非把你灌醉,看看你的醉後的醜樣! book18.org
「好,乾了!」司徒虹高興道。 book18.org
兩人你來我往的拼酒,都是一副要把對方灌倒的態勢,一旁的鐘玉容無奈的搖搖頭。 book18.org
開到第四壇酒,張小崇已覺得天旋地轉站立不穩,他搖搖晃晃站起,端著酒杯道:「大哥……來,干……干……了……」 book18.org
這一杯酒全倒在自已頭上,「呯」的一聲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book18.org
司徒虹也有了本八分醉意,他哈哈大笑,道:「雷猛,扶二弟……回房……」 book18.org
雷猛一手挾著張小崇,一手扶著他回房,鍾玉容無奈的搖搖頭,跟在後面。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小崇是給一陣打鬥聲驚醒,他吃力的睜開眼晴,看到鍾玉容倒在地上,雷猛赤手空拳的與兩個蒙面人在打架,房內的桌椅全給砸碎,地上滿是碎瓷片。 book18.org
雷猛的雙掌剛勁威猛,掌風虎虎,不時傳來陣陣殷雷之聲,甚為駭人。那兩個蒙面人俱持短劍,身法飄突不定,輕身提縱術非常的高明,他們不敢硬接雷猛的雙掌,只是在狹窄的房間內游斗,一時之間,功力深厚的雷猛也奈何不了對方。 book18.org
倏聽一聲狂喝,雷猛左右劈出數掌,強輕無比的掌風激盪得地上的碎木碎瓷片四處亂飛,兩人蒙面人左右分開飄退。 book18.org
張小崇見鍾玉容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整個身子給錦被捲成長筒,只露出臉部,他鼻中嗅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心中一驚,奶奶的,這兩個傢伙是彩花賊,想對玉容圖謀不軌。 book18.org
見一個蒙面彩花賊飛身飄退到床前,他不假思索的按下暴雨奪魂筒的按鈕,只聽「咔」的一聲輕響,緊跟著傳出悽厲的慘呼聲,那蒙面彩花賊慘嚎著摔倒在地上,捂著屁股不住的滾動,只一會便暈死過去。 book18.org
這突然間的變故,令另一個彩花賊一呆,雷猛猛然擊出一掌,骨頭斷裂聲伴著悽厲的慘呼聲傳來,那彩花賊飛撞到牆壁上,「呯」的一聲震響,墜落地上,七竅流血,已然斃命。 book18.org
張小崇甩了甩頭快要裂開的頭,驚問道:「雷猛大哥,出了什麼事?玉容妹妹沒事吧?」 book18.org
雷猛彎下腰,連人帶錦被抱起暈睡的鐘玉容,道:「兩個彩花賊欲對玉容小姐不利,幸好給我發現了。」 book18.org
他走到那個暈死在地的彩花賊身邊,一腳猛 然踏下,一陣骨頭斷裂聲傳來,令張小崇差一點想嘔吐。 book18.org
雷猛道:「沒事了,張公子安歇吧,屍體等會會有人來處理。」 book18.org
說罷,他抱著鍾玉容出去了。 book18.org
門外傳來他的沉喝聲,「看什麼看,兩個彩花賊而已,都給我回去!」 book18.org
看來打鬥聲驚動了不少人。 book18.org
張小崇跳下床,在兩個彩花賊的屍體上一陣亂搜,搜出了不少金票銀票,還有一些零碎的玩意兒,揣入懷中後他直奔鍾玉容的房間。 book18.org
司徒虹已為鍾玉容蓋好錦被,見張小崇衝進來,他微笑道:「沒事了,可惜跑了一個。」 book18.org
張小崇怔道:「三個彩花賊?」 book18.org
他感到喉嚨象冒火一般難受,端起桌上的茶壺咕嚕咕嚕的灌了個精光。 book18.org
司徒虹道:「是三個,我感覺他們不是一般的彩花賊,可惜沒留活口。」 book18.org
門外的雷猛躬身道:「請公子降罪!」 book18.org
司徒虹笑道:「你救護玉容小姐有功,我怎可怪罪你?呵呵。」 book18.org
一陣衣袂飄動聲傳來,門外進來一個頗為英俊的年青人,背上插著一柄長劍,他躬身行禮道:「公子,屬下無能,把人跟丟了,請公子降罪。」 book18.org
司徒虹擺手道:「那逃走的彩花賊,輕身提縱術非常的高明,而且現在是白天,街上行人多,跟丟了是很正常的事,駱雲你不必過於自責。」 book18.org
絡雲再度行禮道:「多謝公子,屬下告退。」 book18.org
看著他退出,張小崇心裡吃驚不已,看來司徒虹還不是一般的大戶人家,手下護院一人比一個高明,莫非是官宦世家? book18.org
司徒虹微笑道:「二弟,你昨夜酒醉,還是再去休息一會,玉容小姐就由大哥照顧。」 book18.org
張小崇呵呵笑道:「不用了,我留在這裡照看玉容妹妹,大哥你去歇息一會吧。」 book18.org
他對玉容多少仍不死心,擔心玉容沉睡未醒,司徒虹乘機混水摸魚。想起兩人躲藏在暗道里,玉容妹妹叫他上床取暖,自已當時竟然拒絕,心中不免一陣後悔,早知道在那時先下手為強,生米煮成熟飯就好了,可惜啊可惜…… book18.org
唉,人家有手下使喚,比起他這個畏罪潛逃的殺人兇犯威風多了,歲數比他大,當起了大哥,拼酒也拼不過人家,為什麼他樣樣都比老子強啊? book18.org
「二弟,你近來有什麼打算?」司徒虹問道。 book18.org
「我?」張小崇打了個哈哈,道:「在家裡呆悶了,只是想四處走走,嘿嘿……」 book18.org
司徒虹道:「遊歷一下帝國的名山勝景也好,多長點見識,我此次出門,就長了不少見識。」 book18.org
張小崇點頭笑道:「那是那是,嘿嘿……」 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 酒樓慘案~book18.org
鍾玉容甦醒過來,得知自已差一點給彩花賊掠走,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江湖實在是險惡,看來以後得小心了,對眾人相助更是千恩萬謝,對司徒公子越來越有好感。 book18.org
出了這一檔事情,司徒虹放心不下,讓駱雲負責鍾玉容的安全。 book18.org
張小崇瞅了個沒人的空,從懷裡取出幾樣東西,兩個白瓷瓶,還有一個用布堵著兩端的小竹管,一包粉狀的東西,詢問鍾玉容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鍾玉容自小跟隨父親,對醫術、毒藥等都極精通,她研究的毒藥多是為了救人所用,從未想到過要下毒害人。 book18.org
張小崇遞過來的東西,那包粉狀物是江湖下九流的小混混常用來害人的蒙汗藥。那根小竹管,她略為嗅一嗅,便知是彩花賊最喜愛用的五更返魂香,她就是一時不察給這種迷香熏倒的。其中一個瓷瓶里裝的是可般十多種較為出名的毒藥的解藥----碧綠靈脂丹,也算得上極珍貴的解藥了。 book18.org
最後一瓶,她拿到鼻子下嗅了嗅,突然狠狠扔出窗外,一張俏臉紅如初升的朝陽。 book18.org
「大哥,你……你……怎可用這種……這種下三濫的東西……」她嗔怪道。 book18.org
張小崇從她面上的神情,已猜測到那小瓷瓶里裝的是什麼,他搔著頭,嘿嘿笑道:「那個是我從兩個彩花賊身上摸來的,嘿嘿……」 book18.org
那瓶春藥扔了沒什麼,其它的幾樣東西,好象還有點用處,可不能扔掉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與司徒虹相處兩天,張小崇發覺他博學多才,琴棋書畫都涉獵頗深,而對政治軍事方面更有偏愛,常與鍾玉容探討如何治理國家的問題,更發現他有不少身手高明的手下,隱伏在酒樓四周。 book18.org
他心中更確定對方是官宦世家,而且族中極可能有人在朝中做大官。他想不服氣都不行,對方比他有錢有勢,懂得比他還多,玉容妹妹又喜歡他,兩人郎情妾意,關係發展迅速,看來自已真的沒希望了,還好家裡有個絕世美人,幾個漂亮的侍婢,多少也算有個安慰了。 book18.org
這位剛結拜的大哥對他倒是沒半點架子,就連他的手下也對自已恭恭敬敬的,這讓他大有面子,心中對這位大哥也開始恭敬起來。 book18.org
他也想念家中的親人,只是現在有家不能回,那也是迫不得已,誰叫自已那麼倒霉。 book18.org
第三天,他用過早餐就出門,直奔那間打鐵鋪。打鐵師父見他來了,樂呵呵的取出四個精緻的小木盒,擺放在桌上。 book18.org
他打開盒蓋,笑呵呵道:「這位公子,二百枚鐵針,不多不少,請驗貨。」 book18.org
張小崇取出幾枚鐵針看了看,大小與樣版一模一樣,針體打磨得很滑,閃著幽幽寒光,針尖非常鋒利,手工算不錯了。 book18.org
他拆下暴雨奪魂筒,裝上幾枚鐵針,對著牆壁按下按鈕,「咯」的一聲輕響,堅硬的牆壁上多了幾個細小的洞,他大為滿意,打鐵師父則看得目瞪口呆,如此厲害的暗器,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book18.org
收好東西,付了錢後,張小崇在大街上閒逛了幾圈,買了一些零食小吃,在回去的路上突見大批官兵緊急出動,街上行人紛紛走避。 book18.org
他向路人一打聽,才知是望仙居出了大事,有兩幫人在裡邊打打殺殺,死了不少人,就連一些無辜的行人也受到波及,此事驚動到總督大人,大軍正出動前往抓捕兇犯。 book18.org
張小崇駭然色變,慌忙往回跑,只是各路口已給官兵封鎖,禁止任何人通行,他只能站在遠處觀望,心中不住祈禱玉容妹妹沒事。 book18.org
大批的士兵將望仙居團團包圍住,盾斧手在前,結成防禦陣勢,長槍斜舉如林,之後是張弓搭箭的弓箭手,如此重圍下,連一隻鳥兒也飛不出來。 book18.org
一些士兵沖入望仙居,很快的從裡邊抬出了不少屍體,有大半的屍體是穿著黑色衣服,有的殘肢斷腳,有的沒了腦袋,有的腹腔破了個大洞,花花綠綠的腸子都流出來了,渾身血淋淋的,甚為恐怖。 book18.org
還好這些屍體中沒有一具是女的,這讓張小崇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官兵們隨後押出了一些人,這些人都是望仙居的老闆夥計及一些客人,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魂不附體,給帶回府衙審問記錄口供,望仙居暫時給封起來。 book18.org
沒看到鍾玉容、司徒虹、雷猛等人,張小崇的一顆心又懸了起來。他們都不在了?記得自已出門的時候,司徒虹與玉容妹妹是在後院的小園子裡散步聊天的。那進望仙居里殺人的都是一些什麼人? book18.org
好在有錢能使鬼推磨,張小崇花了一些錢,買通了牢頭,在店夥計那知道了一些情況。 book18.org
那些黑衣人是衝著司徒虹而來的,雙方在店裡大打出手,互有死傷,也波及了店裡的一些客人,司徒虹、鍾玉容在手下的保護下殺出一條血路,從南門出了城,那些黑衣人緊追不捨。 book18.org
望月居給封起來,還好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在身上,張小崇在另一間客棧住下,他尋思著司徒虹、鍾玉容等人不知道能不能逃過此劫,天下如此之大,該去何處找尋他們?那些黑衣人敢在光天化日下持刀闖入望仙居行兇,實在夠猖狂的,看來應該是司徒虹的仇家,欲置他於死地。玉容妹妹跟他在一起,實在危險。 book18.org
發生一連串的事,令他心中怕怕,於是一整天躲在房裡,按藥王聖經上所說的方法,將少許的七彩銷魂散和水融成糊狀,在一整盒鐵針的針尖處全塗抹上劇毒,這才放心了不少。 book18.org
他一連三天候在望仙居附近,卻沒有看到司徒虹、鍾玉容等人出現,失望下他雇了一輛馬車,離開瞭望月行省,踏上了北去帝國都城的遙遠路途。 book18.org
舒舒服服的躺在馬車裡,有美酒美食享受,一路欣賞湖光山色,比走路爽多了,可惜美中不足的是沒有美人相伴,這日已進入晉江行省地界,再有一天的路程,便可到達省城。 book18.org
張小崇正在車裡享受著美酒,突聞後邊傳來隆隆的鐵蹄聲,他好奇的掀簾探頭張望。 book18.org
有兩騎風馳電掣般快速馳過,馬上騎士是一對年青男女,男的英俊瀟洒,女的秀麗可人,兩人並排齊駛,不時說笑,神情親昵,看來是一對戀人。 book18.org
那少女突然回過頭不,兩人目光相撞,張小崇輕噫一聲,那少女好面熟,好象在哪見過。對了,他想起來了,那少女是折梅手梅天華的女兒梅文娟,當日在雲夢行省給他們雲夢五少調笑,怒極出手,她父親梅天華給大嫂寒雨煙所傷,離去時她曾怨毒的瞪了所有人一眼。 book18.org
張小崇暗叫不妙,慌忙縮頭,透過車簾縫隙看到梅文娟正調轉馬頭朝馬車奔來,他急忙催促車夫加快車速。梅文娟雖然漂亮可人,卻是一頭惹不得的母老虎,這裡可是她的地盤,落到她手裡,那可慘了。 book18.org
馬上的年青人突見梅文娟調轉馬頭,怔道:「娟妹,怎麼啦?」 book18.org
梅文娟嬌喝道:「停車!」 book18.org
車裡的張小崇更是一勁的催促車夫加快車速,車夫大力揚鞭,馬兒吃痛,拚命往前奔跑。 book18.org
梅文娟在邊上駕馬緊追,口中叫道:「路大哥,快,把馬車攔住!」 book18.org
路大哥催動坐騎靠近馬車,正想抓住韁繩,突見車廂里噴出一團粉色煙霧,帶有股淡淡的香味,他吃了一驚,慌忙屏住呼吸,以手掩住口鼻。 book18.org
只是略一遲疑,馬車已衝出老遠,路大哥突覺全身乏力,困得他睜不開眼睛,好象有幾天沒睡過覺的樣子。 book18.org
策馬奔來的梅文娟見路大哥突然晃了晃,一頭栽下馬背,她吃了一驚,慌忙伸手扶住他,懷中的路大哥竟然睡得十分的香甜,她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總不能丟下路大哥不管吧?她只好勒住坐騎,恨恨的罵道:「可惡!」 book18.org
張小崇見他們沒追來,心中大樂,這五更返魂香還真管用吶,嘿嘿,以後多弄點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朝廷大員~book18.org
車子奔了一陣,突聞後邊又傳來隆隆的鐵蹄聲,往後看去,塵煙滾滾中,正有兩騎飛馳而來。張小崇大叫不妙,他忙叫車夫停車,自已跳下車後,叫他繼續驅趕馬車往前沖。 book18.org
車夫看了看手裡的銀票子,那可是干十年都攢不到這個數,他高興道:「張公子放心吧,我一定把他們引開。」 book18.org
張小崇躲在路邊的林子裡,看著梅文娟與她的路大哥從眼前飛馳而過,緊緊追趕著馬車,不禁偷笑,等他們追上發現是空車,一定氣得半死,嘿嘿。 book18.org
他大搖大擺的林中穿行,開頭還心情愉快的哼著小曲兒,走了一陣不禁叫起苦來,這樣走下去,不僅腿要累斷了,而且幾時才到省城?萬一天黑了,在這荒山野嶺、黑不嚨咚的伸手不見五指,豈不是慘了。 book18.org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仍是望不到頭的密林,他不禁有些驚慌起來,難道迷路了?他可是按著官道的方向一直朝前走的。 book18.org
在林中四處轉了一陣,才發覺有一條山道,不禁鬆了一口氣,沿著山道走下山,應該沒錯。 book18.org
才走不了幾步,突覺腳下一空,整個人已經跌下去,驚叫聲中,整個人又給彈起來,已給一張大網緊纏著吊在半空。 book18.org
「救命啊……」他驚恐的尖叫起來。 book18.org
「媽的,叫什麼叫?大爺等了大半天才網住你這條大魚,」林中有人陰陽怪氣的叫道。 book18.org
幾個手持傢伙的大漢從四周鑽出來,看著他嘿嘿直笑。 book18.org
「完了,碰上攔路打劫的匪徒了!」張小崇呻吟一聲,暴雨奪魂筒只能射殺一個,對方有六個人,不妙啊。 book18.org
他強笑道:「幾位大哥,你們放我了,我給你們錢。」 book18.org
那六個大漢哈哈大笑起來,為首一個笑道:「你給我們錢?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身上的錢現在是我們的!」 book18.org
另一個也笑道:「你的命也是我們的,哈哈!」 book18.org
「來啊,把他放下來,帶回山寨!」 book18.org
張小崇剛想說話,大網倏松,「呯」的一聲,人已重重摔落地上,直摔得他全身骨頭都鬆散了,哎喲哎喲的呻吟不已。 book18.org
一個鐵塔般的大漢彎腰提起他,扛在肩上。六個大漢嘻嘻哈哈的往山上走去,張小崇給人扛在肩上,胃部難受得直翻白眼。 book18.org
六個大漢一直往山上走,山道越來越陡,到了山頂,有幾間破爛的房子,一塊空地上有幾個孩子正在玩耍,幾個婦女在曬衣服。 book18.org
張小崇給人扛著進了一間房裡,房裡有兩個漢子正在喝酒,還有幾個漢子站立一旁。 book18.org
「大哥,二哥,逮到一條大魚!」 book18.org
扛著張小崇的漢子說著話,「呯」的一聲,把他扔到地上,似乎與此同,「咣當」一聲,從他懷裡跌出了一塊黑黝黝的鐵牌子。 book18.org
「什麼玩意?」那漢子撿起地上的鐵牌子上下翻看了下,上面刻有字,可惜自已不識字,他把牌子遞給了大哥。 book18.org
大哥是一個長得特彆強壯的年青人,肩寬腰圓,渾身肌肉隆起,孔武有力,他把玩著手中的鐵牌子,扔給跟他喝酒的年青人,道:「二弟,上面刻的是什麼鳥字?」 book18.org
那年青人頗為英俊,膚色略黑,不算明亮的眼睛偶有精光爆閃,他接過鐵牌子,念道:「內廷侍衛副統領!」 book18.org
他面色微變,道:「這傢伙是宮裡的侍衛副統領,來頭不小啊……」 book18.org
大哥拍拍胸脯,傲然道:「侍衛副統領又怎樣,咱駝龍峰雙雄幾時怕過誰來的?哈哈!」 book18.org
駝龍峰雙雄的大當家叫鄧宗陽,二當家叫施聖軒,在晉江行省一帶的修行界中頗有些名氣,因犯案被官府通輯,躲到這駝龍峰來,附近一些受官府貴族欺壓的貧民走投無路下也跑來投奔,他們劫富濟貧,受當地居民的擁護,官府曾幾次發兵清剿,他們全分散躲入深山中。 book18.org
張小崇本來趴在地上直呻吟,聽他們這麼一說,心中一動,道:「原來是駝龍峰的兩位當家,真是失敬啊,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嘿嘿……」 book18.org
他一臉的笑眯眯,一副大家都是老熟人樣,讓屋裡的所有人全怔住了。 book18.org
大哥怔道:「你認得俺們?」 book18.org
張小崇從地上站起,揉著摔痛的屁股笑嘻嘻道:「駝龍峰雙傑的大名,本……本官在帝都早有耳聞,今天來此,就是有事與兩位大俠相商的……」 book18.org
所有人又是一怔,駝龍峰雙雄在帝都竟然這麼有名氣?對方大老遠的從帝國都城跑來這偏遠的地方,為的是找他們? book18.org
看到眾人面上疑惑、驚訝的神情,他笑道:「本官此次從都帝來,是……」 book18.org
鄧宗陽不耐煩道:「是什麼,你倒是說啊,吞吞吐吐的,煩人啊!」 book18.org
施聖軒道:「你們幾個先出去。」 book18.org
那些漢子全部退出門外,只剩下雙雄與張小崇。 book18.org
施聖軒略一抱拳,淡淡道:「大人請坐,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大人見諒。」 book18.org
張小崇道:「不知者不怪嘛,嘿嘿……」 book18.org
他不客氣的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不住搖晃著,慢斯條理道:「本官姓張,帝國內廷侍衛副統領,奉陛下之命,徵招一批忠心的能人異士組建親衛隊。」 book18.org
「國王陛下的親衛隊,你們知道吧?只聽從國王陛下的命令,就連太子、王子殿下、王公大臣都管不了,嘿嘿……」他解釋道。 book18.org
鄧宗陽道:「這跟俺們又有什麼關係?俺們逍遙自在,天皇老子也管不了!」 book18.org
張小崇道:「你們是真的逍遙自在?晉江行省的大軍一到,你們還不得逃?看看你們的妻兒老小,她們穿的、住的、吃的?每天還有要你們擔驚受怕……」 book18.org
「你們難道就不想找個舒舒服服的活兒?給你們的妻兒老小過上好日子?」 book18.org
鄧宗陽一掌重重拍在桌上,恨聲道:「誰說俺們不想?只是給逼得走投無路了,要不誰會上這鬼地方來住?」 book18.org
施聖軒道:「大人的意思,是想招納我們入國王的親衛隊?」 book18.org
張小崇哈哈一笑,道:「不錯不錯,以二位的名氣,加上本官大力舉薦,一定能夠謀得一官半職的,將來飛黃騰達了,那可是光宗耀祖,衣錦還鄉時,晉江的總督大人也要恭恭敬敬的喚你們一聲大人了,哈!」 book18.org
他左一聲本官,右一聲本官,拉著官調兒,完全一副內廷侍衛副統領的高官樣,令人難起疑心。 book18.org
鄧宗陽嘿的一聲,道:「俺倒是想看看崔大麻子給俺跪下行禮的樣子,嘿嘿……」 book18.org
張小崇心中暗笑,說道:「總督是朝廷外放的地方大官員,除了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外,再沒有什麼官兒能令他下跪的,別看我這內廷侍衛副統領比總督還低一級,就是一般的內廷侍衛,那些王公貴族、將軍總督什麼的,也都是不敢得罪我們的,嘿嘿……」 book18.org
這些東東,他自小就在書里看過,現在款款而談,倒也是極流力,絲毫不令人起疑心。 book18.org
施聖軒道:「光憑一個腰牌,好象不能說明什麼吧?請大人見諒,我們得罪了總督大人,所以不得不小心。」 book18.org
他心中存有疑惑,對方身為內廷侍衛副統領,本身的修行怎麼這麼差勁?不過這也不奇怪,官場一套,只要八面玲瓏,討得陛下的歡心,就算手無縛雞之力也可以統兵出征。 book18.org
張小崇哈哈一笑,道:「二當家心思慎密,本官怎會怪罪,陛下就喜歡這樣的人才,在宮裡,憑的是熟面孔,哈。」 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國王陛下的親筆簽名,放到桌上。 book18.org
施聖軒拿起一看,面色微變,拱手道:「我等都是一介武夫,剛才有得罪大人之處,還請大人海海涵。」 book18.org
張小崇故作大方道:「沒事,本官不是說過嘛,不知者不罪,這是一個機會,你們商量看看,最好今天有個結果,本官很忙的,還要到各地招納英雄豪傑啊。」 book18.org
施聖軒低聲道:「大哥……」 book18.org
鄧宗陽道:「奶奶的,說得俺們心裡動動的……」 book18.org
張小崇淡淡道:「人的一生,能有幾個好機會?錯過了就沒有機會了,兩位當家商議商議。」 book18.org
鄧宗陽道:「老二,你決定吧,你腦子比俺好使。」 book18.org
施聖軒抱拳道:「承蒙大人如此看重我們兄弟倆,只是山中那些兄弟婦孺……」 book18.org
張小崇笑道:「這個好辦,等你們在帝都發展好了,就可以接他們去啊,做點小生意什麼的也行,憑你們每月的薪俸,足夠養家餬口了。」 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一小疊金銀票,放到桌上,道:「這點錢,省著點用,足夠撐一年了,一年當中,你們倆早在帝都有所發展了,哈!」 book18.org
看著桌上那一疊金票銀票,鄧宗陽、施聖軒對視一眼,倏然跪下行禮道:「承蒙大人看上,我等一定忠心效命!」 book18.org
張小崇忙扶起兩人,笑道:「兩位不必如此,哈!」 book18.org
他心中大樂,光憑嘴皮子,還有一點錢,就如此輕易擺平了一場劫難。 book18.org
裝模作樣的與兩人商議了一些事情之後,他推說公事繁忙,還要趕著去找一些能人異士,一定要下山。 book18.org
鄧宗陽、施聖軒挽留不住,只好讓弟兄們做了一個轎子,抬他下山。山下早有人備馬等候,張小崇拱手與眾人道別之後,策馬直奔晉江城。 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 街中亂架~book18.org
張小崇在城門關閉前趕到了城裡,投店住宿,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他用過早膳,然後上街瞎逛,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又不急著趕去帝都,先遊玩一下再說,看看地方上的風土人情也不錯嘛。 book18.org
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沿街叫賣的、選購貨物的、討價還價的、說話聲、笑聲、吆喝聲,倒也熱鬧。 book18.org
張小崇買了一包地方的風味小吃,就這麼邊吃邊閒逛著,不過一個人逛街,是挺悶的,平時和哥幾個勾肩搭背的逛街喝花酒,現在可好,一個人孤零零的,家裡人也不知道怎樣了,唉…… book18.org
他在瞬間湧起想偷偷溜回去看看家人的打算,想到老爸的拳頭,還有萬一給官府發覺了,豈不是要被抓起來,想來實在怕怕。 book18.org
「路大哥,我們去看耍猴子好不好嘛?」 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個年青女人的聲音。 book18.org
「可是師父要我加緊練功的……」 book18.org
張小崇皺起眉頭,這聲音怎麼這麼熟?哎,不妙,是梅文娟的聲音,那男的是她口中的路大哥,他拚命的低下頭,縮著身體往一旁躲。 book18.org
不想旁邊正有個挑擔趕集的村夫匆匆而來,撞到了一塊。「哎喲「一聲,張小崇跌了個四腳朝天,屁股好象要裂成兩半了。 book18.org
那村夫忙放下擔子,不停的道歉。 book18.org
張小崇心裡有鬼,強忍疼痛,掙扎爬起,正想開溜,卻給一人擋住了去路。 book18.org
他知擋路的是誰,低頭轉身正欲開溜,肩膀一痛,已給對方五指扣住,痛澈心肺 book18.org
「張大少爺,你溜得比兔子還快嘛,」梅文娟冷嘲熱諷道。 book18.org
「娟妹,這傢伙就是欺負你的那人?」路大哥問道。 book18.org
張小崇嘻皮笑臉道:「呃,梅小姐,天地良心,我可沒欺負過你吧?」 book18.org
心裡不住大罵道:「死丫頭!臭丫頭!媽媽的,抓得老子好痛……」 book18.org
梅文娟冷哼一聲,道:「雲夢行省,你們害得我爹大失面子,這筆帳該怎麼算?哼!」 book18.org
張小崇苦著臉道:「梅小姐,那個要怪,也只能怪妖宗的寒雨煙吧?」 book18.org
梅文娟冷哼道:「若不是你們攔著道,會有那事發生嗎?可惡!」 book18.org
想到當日一事,她氣不打一處來。 book18.org
路大哥冷哼一聲,逼上一步,冷聲道:「是你小子欺負我娟妹妹?」 book18.org
張小崇賠笑道:「呃,路大哥,就我這能耐,敢欺負你的娟妹妹嗎?」 book18.org
心中罵道:「我靠,把老子惹急了,大不了拼個同歸於盡!」 book18.org
他的左手已對準路大哥,只要他真的敢動手,暴雨奪魂針立刻發射。 book18.org
路大哥大聲喝道:「住口,娟妹妹是你叫的嗎?」 book18.org
張小崇雙手一攤,對著梅文娟道:「梅小姐,你一直這樣抓著我,別人看到多不好啊……這萬一要有人誤會了,那可不好解釋了……」 book18.org
梅文娟冷哼一聲,手掌一推,張小崇連退了幾大步,差一點摔倒,他揉著發痛的肩膀,正欲鑽入圍觀的人群中開溜,路大哥已跨步擋住去路。 book18.org
「你今天不向娟妹賠禮道歉就別想走!」路大哥冷聲道。 book18.org
張小崇心裡罵道:「我靠,虎落平陽被犬欺,哪天你們兩個到了本少爺的地頭上,哼哼,不整死你們兩個本少爺不姓張!」 book18.org
他胸脯一挺,大聲道:「道歉就道歉,沒什麼大不了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book18.org
「好一句大丈夫能屈能伸!」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鼓掌道。 book18.org
張小崇一聽,樂了,那不是駝龍峰雙雄鄧宗陽與施聖軒兩人嘛,來得實在太好了,嘿嘿。見兩人裝作不認識自已,他也沒有打招呼。 book18.org
施聖軒跨前幾步,拱手道:「公子想心是折梅手梅前輩的高足路乘風路公子吧?久仰大名,在下施聖軒,路公子可否看在在下的面子上,放過這位外鄉人?」 book18.org
張小崇見有駝龍峰雙雄撐腰,膽氣一壯,笑嘻嘻道:「欺負一個外鄉,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去斗一斗那個妖宗的寒雨煙,若你能打贏她,別說是道歉,就是給你跪下叩一百個響頭都行,嘿嘿。」 book18.org
連他師父都給寒雨煙一招重創,這傢伙更不用說了,嘿嘿。 book18.org
「哎喲,不好,萬一這死丫頭說出雲夢行省一事來,本少爺豈不是要完蛋了?」他心中驚呼道。 book18.org
駝龍峰雙雄在晉江行省一帶頗有俠名,路雲峰又怎會不知,他抱拳道:「原來是駝龍峰雙雄,久仰大名。不是我們欺負他這外鄉人,只是他……他……」 book18.org
張小崇搶著說道:「本公子只不過是見到這位梅小姐清麗可人,忍不住讚賞了幾句,沒想到……唉……」 book18.org
他嘆息一聲,搖著頭,一副給本地人欺負的冤枉樣。 book18.org
梅文娟怒道:「胡說,你們當時說我……說我……」 book18.org
她的話還未說完,圍觀的人群中倒有幾個人偷笑出聲來,梅家在晉江城裡有些勢力,這梅家大小姐生性有些頑皮刁蠻,常惹事生非,暗地裡落了個母老虎的惡名。這個外地來的公子不明就裡,八成是說了得罪梅小姐的話,惹上麻煩了。 book18.org
梅文娟嬌喝道:「笑什麼笑,再笑,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book18.org
母老虎一發威,嚇得那幾個偷笑的人忙捂住嘴巴,誰都不敢懷疑她的話,這梅家大小姐可是說到做到的。 book18.org
鄧宗陽走上前,插隊在張小崇與路乘風中間,抱拳道:「路公子,梅小姐,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依在下看,這事就算了吧,免得別人說我們欺負外鄉人,呵呵……」 book18.org
駝龍峰雙雄出面說情,路乘風怎不敢給面子,他看著師妹道:「娟妹,衝著雙雄的面子,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 book18.org
梅文娟賭氣道:「不,憑什麼要給他們面子?這是本姑娘的事,他們憑什麼要橫加插手?」 book18.org
她這話不僅讓旁觀的人皺起眉頭,就連雙雄面色也是微變,若論輩份,嚴格說,雙雄可算是與折梅手梅天華同輩,雙雄年紀雖輕,出道卻早,十八歲時已闖出了名號。梅大小姐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不給面子,難怪他倆人面色微變。 book18.org
張小崇察顏觀色,已知梅文娟這話令兩人心中有氣,心中暗樂,他上前裝模作樣拱手道:「多謝二位英雄見義勇為,在下感激不盡,只是……只是……這事不用你們管了,免得得罪了這位小姐,反正我一個外鄉,受本地人欺負,那也是活該倒霉……唉……」 book18.org
他這話博得了不明就裡的人同情,確實,欺負一個單身的外鄉人,傳出去讓人笑話了,對梅家的聲譽可是大大有損。 book18.org
鄧宗陽是個粗人,他拍著胸脯道:「公子放心,晉江的人不會欺負外鄉人的,誰要欺負你,先衝著俺來好了!」 book18.org
梅文娟氣得俏臉含霜,嬌喝道:「別人怕你駝龍峰雙雄,本小姐可不怕,你們硬要插手這事,休怪本小姐物下無情!」 book18.org
路乖風面色一變,師妹這話,可是把雙雄全罵上了,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師妹也太任性,唉,這該如何是好?他急得直搓手頓腳,張小崇看在眼裡,心中偷著樂。 book18.org
施聖軒冷聲道:「嘿,折梅手的威名,遲早要毀在他女兒裏手,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管教子女的……」 book18.org
張小崇道:「唉,諸位可千萬別打起來,在下心中實在過意不去,這萬一要鬧出人命來,這可麻煩了,人家小姑娘年紀還小,不懂事……」 book18.org
他這話無異於火上加油,心中早已氣苦的梅文娟如何受得了,嬌喝一聲,縱身躍起,揮掌朝他臉上扇去。 book18.org
張小崇一直擔防著她,見她動手,立刻躲到鄧宗陽身後。 book18.org
鄧宗陽見梅大小姐不聽勸阻反倒動起手來,喝道:「不象話!」 book18.org
大手伸出,斜抓梅文娟脈門。梅文娟見他出手護著張小崇,心中更氣,一聲未哼,手掌變招直斬鄧宗陽肋下。 book18.org
鄧宗陽狂笑一聲,道:「哈,今天可別怪俺以大欺小!」 book18.org
右掌握成拳頭,直直轟出,拳風虎虎,甚為駭人。 book18.org
路乘風見事情演變成打架,心中不禁叫苦連天,他搶上前道:「兩位別打了……」 book18.org
鄧守陽見他衝來,狂笑道:「好,再多一個也不要緊!」 book18.org
拳頭一掄,已將路乘風圈入戰圈。路乘風本意是想勸架,見對方拳頭轟來,勁風凌厲,不得不出手接招,演變成了他與師妹聯手攻擊鄧宗陽的局面。 book18.org
張小崇心中早巴不得他們打起來,心中偷著樂。施聖軒靠近他,低聲問道:「大人此次遠離帝都,沒帶侍衛來?」 book18.org
張小崇嘆息一聲,道:「本來帶著幾個,路上碰著漠北十三鷹,一言不合,雙方打起來了,他們為掩護本官,全部殉職,唉,回去本官怎麼向他們的家人交待啊……」 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 副統領大人~book18.org
施聖軒面色一變,失聲道:「漠北十三鷹?」 book18.org
張小崇嘿嘿笑道:「嗯,後來聽說給傲大俠在望月行省附近全宰掉了。」 book18.org
施聖軒面色再變,嘆道:「金膽銀劍傲笑天!一代名俠,實在令人欽佩啊!」 book18.org
張小崇見他面上露出無比崇敬的神色,心道:「靠,人人都這麼崇拜傲笑天,奶奶的,等哪天老子也干幾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讓全天下的人都頂膜跪拜!」 book18.org
在兩人低聲說話的時候,鄧宗陽以一對二,兩隻鐵拳輪番轟擊,拳風虎虎,兇犯凌厲之極。路乘風、梅文娟在他的凌厲攻擊下,全無還手之力,給強勁無比的拳風衝擊得東倒西歪,心中叫苦不迭。 book18.org
看到他們兩人的狼狽樣,張小崇心中大樂,正想出言諷譏,卻見前方一陣紛亂,圍觀的行人紛紛四散奔逃,一隊手持刀槍的士兵已衝來,將眾人團團圍住。 book18.org
為首的營尉軍官高聲喝道:「光天化日下竟敢當街械鬥,來人啊,給我拿下!」 book18.org
面對逼來的如林長槍與雪亮的鋼刀,三人不得不停下手來。 book18.org
那營尉軍官看到路乖風與梅文娟,怔了怔,道:「路公子,梅小姐,為何當街械鬥?」 book18.org
當他的目光落到鄧宗陽與施聖軒身上時,面色驟變,高聲喝道:「他們兩個是總督大人通緝的案犯,給我拿下!」 book18.org
「錚」的一聲,佩劍出鞘,疾刺鄧宗陽,一眾士兵也挺著長矛鋼刀撲來。 book18.org
施聖軒高聲喝道:「住手,張大人在此,誰敢動手!」 book18.org
那營尉軍官與所有的士兵俱是一怔,目光落到張小崇身上。 book18.org
張小崇心中罵道:「奶奶的,拖老子下水!」 book18.org
心中雖然怕得要命,只是到了這地步,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充下去。慢騰騰的從懷裡摸出那塊鐵牌子,遞給身邊的施聖軒。施聖軒雙手接過,拋給那營尉軍官。 book18.org
營尉軍官接住一看,面色大變,額頭上冷汗直冒,他急忙收劍,單膝下跪行禮道:「晉江第二師團營尉趙青叩見大人,不知副統領大人在此,冒犯副統領大人,下官該死,下官該死……」 book18.org
在場的所有士兵急忙行禮,趙青雙手捧著鐵牌,恭恭敬敬的遞過去。 book18.org
張小崇接過鐵牌,收入懷中,打著官腔道:「所謂不知者不罪,你忠於職守,何罪之有?嘿嘿。」 book18.org
趙青面色一舒,行禮道:「多謝大人!」 book18.org
見他目光不時瞟著鄧宗陽與施聖軒,他清咳一聲,道:「他們兩人目前的身份是內廷侍衛隊正副小隊長!」 book18.org
趙青一怔,忙拱手道:「兩位大人,剛才多有冒犯,請見諒。」 book18.org
內廷侍衛隊小隊長一職雖然只是地方部隊上的百夫長級別,卻隸屬皇家近衛師團,直接由國王陛下指揮,就算是太子殿下、帝國大元帥都無權指揮他們。 book18.org
皇家近衛師團的人一向傲慢,目中無人,連鎮守帝都的城衛軍統領都不放在眼裡,更不要說地方上的軍官了。 book18.org
趙青的官職雖然比他們高過幾級,卻也只能對他們客客氣氣的。他們怎麼能與這些帝國的寵兒相比,人家一個月的薪俸都頂他們半年的軍餉,吃的比他們好,住的是舒適寬敞的樓房,武器裝備更不用說了,人家當然有傲慢的本錢,總之都是得罪不起。 book18.org
見兩人拱手還禮,他舒了口氣,還好對方沒擺什麼架子,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book18.org
只是他心中有些想不通,鄧宗陽與施聖軒因犯案潛逃被總督大人通緝,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混進了皇家近衛師團里,還當上了內廷侍衛正副小隊長,真是世事難料啊。 book18.org
梅文娟卻是一眼不眨的盯著張小崇看,心中大為不解,月前在雲夢行省見他時,還是個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現在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身份尊貴的內廷侍衛副統領,實在令人想不通。 book18.org
路乘風心中惴惴不安,師妹這一次闖的禍可真夠大的,竟然惹上了皇宮內廷侍衛副統領,得趕緊回去報告師父才行。 book18.org
他硬拉扯著極不情願的梅文娟悄悄的溜走了。 book18.org
張小崇見他們倆人溜了,本想下令抓人,想想又算了,萬一這事兒鬧大了,驚動到上面的人,下來一查,他這個冒牌的內廷侍衛副統領豈不是要掉腦袋? book18.org
他打了個哈哈,對著趙青道:「本官奉命辦事,路過晉江而已,就不打擾趙大人。」 book18.org
他對著鄧宗陽、施聖軒使了個眼色,示意走人。 book18.org
趙青怔道:「大人不去總督府坐坐,喝杯茶水,總督大人會怪罪下官的……」 book18.org
張小崇淡淡道:「本官還有要事要辦,再者,總督大人公務繁忙,日理萬機,實不便打擾……」 book18.org
「哈哈……」一陣宏亮的笑聲倏然響起。 book18.org
「多謝大人誇獎,本督再怎麼繁忙,也要招待大人啊,哈哈……」 book18.org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越眾而出,肩寬背厚,腰板挺直如標槍,充滿了力量,豹眼虯須,給人威猛無比的印象。 book18.org
所有士兵都躬身行禮,齊聲道:「總督大人!」 book18.org
來者正是晉江行省總督單飛龍,他大步來到張小崇跟前,挽著他的手,哈哈笑道:「大人過門不入,是不是瞧不起本督?」 book18.org
張小崇打了個哈哈,拱手道:「哪裡哪裡,只是不想打擾總督大人罷。」 book18.org
心中卻是大大不安,奶奶的,這一回玩大了,一個弄不好,頸上吃飯的傢伙說不定要掉了。 book18.org
單飛龍凌厲的目光在鄧宗陽、施聖軒面上一一掃過,哈哈笑道:「兩位如今已是張大人的隨從護衛,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本督等會就下令撤銷通緝令,哈哈!」 book18.org
鄧宗陽、施聖軒對視一眼,抱頭道:「多謝總督大人。」 book18.org
單飛龍哈哈一笑,道:「自已人,不必客氣,張大人,本督在府里設下了宴席,一定要賞光啊,哈哈。」 book18.org
張小崇打了個哈哈,道:「如此本官就不客氣了,嘿嘿。」 book18.org
知道推託不了,只好硬著頭皮跟去,鄧宗陽、施聖軒跟在身後,他放心了不下,奶奶的,老子就算死了,也有他們陪伴,閻王殿里也不算太寂寞。 book18.org
單飛龍在府里擺下宴席,行省的幾位高級軍官陪同,還有幾位清麗的侍婢在一旁侍候。 book18.org
一連灌了幾大杯後,單飛龍笑道:「張大人如此年青,深得國王陛下恩寵,官至內廷侍衛副統領,實在令人羨慕啊,哈哈,以後在陛下面前幫老哥多多美言幾句,呵呵。」 book18.org
他雙掌一拍,道:「呈上來!」 book18.org
幾個侍婢端著幾大疊金票放在桌上,躬身退出。 book18.org
張小崇看著桌上那幾疊金票,足有一百萬,心中道:「奶奶的,這傢伙出手挺大方,這麼多錢,不要白不要。」 book18.org
他口中呵呵笑道:「這……這……怎麼好意思讓大人如此破費,所謂無功不受祿嘛,實在不好意思……」 book18.org
雙手卻摸著那些金票不放,嘿嘿,這傢伙是個大老粗,一點也不懷疑自已的身份。 book18.org
單飛龍哈哈一笑,道:「張兄說的什麼話,這一百萬小意思了,自已人嘛,怎麼這麼見外,呵呵,以後缺錢就說一聲,老哥我這裡就算是勒住褲帶子,也要幫兄弟你湊!」 book18.org
張小崇笑眯眯道:「如此小弟就不好意思收下了,嘿嘿,回到都城,小弟一定在陛下面前幫老哥多說好話,哈!」 book18.org
兩人稱兄道弟,喝得非常愉快。 book18.org
乾了一杯之後,單飛龍突然說道:「兄弟,陳公公近來身體可好?」 book18.org
張小崇一驚,心裡罵道:「奶奶的,這傢伙是粗中有細吶,竟然試探起老子來了,看來得小心應付了。」 book18.org
他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道:「老哥,小弟我老實告訴你吧,其實小弟在宮裡只呆過幾天,見到的只是陛下一人而已,老哥說的什麼陳公公,小弟實在不知道,真不好意思。」 book18.org
單飛龍眉頭一皺,道:「陳公公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宮裡的太監大總管,兄弟竟然不知道?」 book18.org
張小崇唉的一聲,道:「老哥,這事說來可話長了……」 book18.org
他接著道:「小弟原本是雲夢行省凌大人手下的一名幕僚,也不知是撞了什麼狗屎運,陛下突然派人來接小弟,莫明其妙的就封了個內廷侍衛副統領,派到外地公幹。」 book18.org
他乾咳一聲,道:「說來慚愧,小弟似乎可以說不會武技,竟然封了個內廷侍衛副統領,說出來真是沒人相信吶,到現在,小弟我還以為在做夢呢,嘿嘿。」 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 形勢所迫~book18.org
單飛龍皺眉道:「的確像是做夢一般,讓人難以相信……」 book18.org
張小崇拚命的點頭,呵呵笑道:「是啊,就象是做夢一般吶。」 book18.org
單飛龍隨口道:「不知凌大人的公子娶妻了沒有?我有個外孫女好象喜歡上了凌大公子,天天纏著我要去雲夢行省玩吶……」 book18.org
張小崇差一點想笑出聲來,凌府的事他再熟悉不過了,嘿嘿,拿這個考他,老傢伙失算了,哈哈! book18.org
他對答如流,令單飛龍疑心大消。 book18.org
單飛龍又問道:「兄弟此次奉命外出公幹,不知什麼事如此重大?」 book18.org
張小崇看看四周,單飛龍會意道:「兄弟放心,全都是自已人,呵呵。」 book18.org
張小崇壓低聲音道:「兄弟我是奉陛下之命,到各地徵招能人異士,組建新的近衛隊,老哥,千萬可別傳出去,若讓陛下知道了,那可大大不妙了。」 book18.org
他用手掌在脖子下比了比。 book18.org
單飛龍點點頭,道:「兄弟放心,都是自已人,不會傳出去的。」 book18.org
心中卻在沉思,陛下要組建新的衛隊?這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張小崇見他面上仍有疑惑之色,從懷裡取出了當今國王陛下的親筆書信遞過去,這是他的最後一張王牌了,萬一情況不對,藏在手腕上的暴雨奪魂針立刻發射,反正是一死,先弄個墊背的再說。 book18.org
那的確是國王陛下的親筆簽名,還蓋有印章,令單飛龍的疑心全消,他嘆道:「兄弟如此年紀,深愛陛下寵愛,老哥的將來就靠兄弟你了……」 book18.org
張小崇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完全放下,開心的笑道:「老哥放心吧,自已兄弟嘛,當然要幫了,哈!」 book18.org
單飛龍又道:「兄弟,陛下不是年老多病,準備退位的嗎?何以又要組建新的衛隊?」 book18.org
張小崇皺眉道:「老哥啊,龍心難測啊,現在的形勢這麼複雜,三位王子明爭暗鬥,欲置對方於死地,鬧得沸沸揚揚的,一個不好,禍及家族啊……」 book18.org
這些事,他聽傲笑天講過,國王陛下年老多病,有意退位,大王子司徒俊雄雖被封為太子,卻是個好色無能之徒,極可能給廢掉,二王子司徒驚虹太過仁慈,似乎不大喜歡政治,三王子司徒霸天倒是熱衷於政治,精通軍事,只是太過殘暴。 book18.org
國王陛下一時難以做出抉擇,頭痛不已。除二王子殿下外,大、二兩位王子一直暗中結黨營私,籠絡人心,培植各自的勢力。太子殿下為保太子之位,自然是要除去威脅自已登上帝位的兩個弟弟。三王子司徒霸天非常有野心,為能登上帝位,他不擇手段的想除去兩位哥哥。 book18.org
勢單力薄的二王子司徒驚虹倒是獲得了朝中一些忠於國王陛下的重臣的支持,只是他起步太晚,勢力根本不及大哥與小弟的四分之一,萬一事變,第一個完蛋的肯定是他,朝中大部分大臣都在太子殿下與三王子殿下之間做出選擇。 book18.org
聽傲笑天的語氣,似乎極看重二王子司徒驚虹,張小崇卻不以為然,沒有強大的勢力做後盾,司徒驚虹能斗得過他的哥哥與弟弟嗎?。 book18.org
單飛龍皺眉道:「是啊,選不對主子,要禍及整個家族啊……」 book18.org
他愁眉苦臉道:「兄弟,要支持誰?給老哥指點指點吧?這事兒關係重大,令人頭痛啊!」 book18.org
張小崇豎起食指晃了晃,輕笑道:「小弟我是牆頭草,左右搖晃,嘿嘿……」 book18.org
單飛龍明白他的意思,三位王子中,誰最有可能登基帝位就支持誰。他是內廷侍衛副統領,並無多少實權,手下的那點人馬無關緊要,左右逢源當然可。而自已手握五個師團的重兵,太子、三王子都逼著他立刻效忠,實在是頭痛啊。 book18.org
張小崇拍著他的肩膀輕笑道:「老哥,能拖則拖,到了緊要關頭,要毫猶豫,嘿嘿……」 book18.org
這種皇族爭權奪勢的故事,他聽說書的老先生說過不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book18.org
單飛龍抱拳道:「兄弟,帝都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記得通知老哥一聲,老哥的一家老少,全操在你手心裡了,千萬記得啊!」 book18.org
張小崇拚命的點頭,心中暗道:「等會老子早開溜大吉了,誰做皇帝,關老子屁事,哈。」 book18.org
酒足飯飽,張小崇推說公務要緊,單飛龍也不好強留,親自送到城外,臨了,又塞給了他一大疊金票,張小崇樂得眉開眼笑。 book18.org
送走這個冒牌的內廷侍衛副統領,單飛龍率手下打道回府,才到府門就感覺不大對頭,守護在府內外的士兵不是他的親衛隊,全換成了第五師團的士兵,刀出鞘,弓上弦,給人種風雨欲來的沉鬱緊張感覺。 book18.org
他心裡一驚,難道第五師團的士兵要譁變造反?正欲轉身開溜,第五師團的葉天明統領率著一隊士兵自後邊出現,堵住了退路。 book18.org
葉天明躬身行禮道:「總督大人請留步,柳三公子在府內靜候大駕!」 book18.org
「柳三公子?」單飛龍一怔,面色微變,是三王子殿下駕臨他的總督府了,看來第五師團的人早給三王子殿下收買了,不知道另外四個師團的軍官們給收買了沒有? book18.org
他有種心驚肉跳的不安感覺,看來這一次不表明立場,只怕頸上吃飯的傢伙真的要搬家了。 book18.org
他戰戰兢兢的進到府內,大廳里,正負手站立著一個白衣公子,略為瘦削的面龐很英俊,手中一柄描金摺扇,端的是瀟洒無比,只是太過明亮的眼睛充滿了高傲、自負、冷酷、無情。 book18.org
單飛龍忙躬身行禮道:「不知三王子殿下來訪,單飛龍有失遠迎,萬望殿下恕罪。」 book18.org
柳三公子正是當今的三王子司徒霸天殿下,他看著單飛龍,淡淡道:「本殿下的問題,單總督遲遲未見答覆,故來看看,沒有驚擾單總督吧?」 book18.org
單飛龍忙道不敢,心上更為忐忑不安。 book18.org
司徒霸天眼中神光爆閃,沉聲道:「不知單總督剛才送的是什麼朋友?」 book18.org
第五師團的葉天明是三王子殿下的人,剛才喝酒還有份兒,單飛龍哪敢隱瞞,老老實實說出來。 book18.org
司徒霸天皺眉道:「這個張副統領真是父王派出來的人?」 book18.org
他突然叫道:「岑氏昆仲!」 book18.org
「殿下有何吩咐?」屏風後面閃出兩個一瘦一肥兩個中年人,俱是同樣的面色陰沉,眼中凶光爆閃,渾身散發著森冷凌厲的霸道殺氣。 book18.org
司徒霸天冷聲道:「把那個張副統領給我帶回來!」 book18.org
岑氏兄弟領命離去。 book18.org
單飛龍看到岑氏兄弟,駭然色變。這兩個人,他當然認識,提起昆羅山西峰陰風洞雙煞,修行界鐵定有一半的人面色大變。陰風洞雙煞行事兇殘狠毒,令人髮指,修行深厚無比,十幾年前曾挑戰劍聖柳老爺子,敗在柳老爺子的劍下後一直沒了蹤影,沒想到投靠了三王子殿下。 book18.org
他本身亦是個修行高手,可是與雙煞單打獨鬥,自認走不出二十回合必敗。三王子殿下身邊有許多高手,當中最厲害的有左手劍展鵬、毒王莫非、修羅拘魂爪崔奉天、毒鳳凰連百合。這些高手都是在明處,象剛才的陰風洞雙煞岑氏兄弟這樣的厲害高手,還不知道有多少隱伏在暗處。 book18.org
單飛龍心中直發寒,陰風洞雙煞此去,張兄弟是凶多吉少了。今天若不表明立場效忠三王子殿下,只怕真的要完蛋了。 book18.org
他乾咳一聲,強笑道:「下官正想派人答覆殿下,沒想到殿下就來了,嘿嘿,下官對殿下忠心不二,誓死跟隨。」 book18.org
司徒霸天面露笑容,大笑道:「好,單總督今後就是自已人了,只要你忠心不二,本王登基後,決不會虧待你!」 book18.org
單飛龍賠笑道:「是,是……」 book18.org
一個面無表情的年青人雙手捧著一本書走到他跟前,打開書頁,冷聲道:「請單大人簽名按手印!」 book18.org
單飛龍心中嘆息一聲,提筆簽下自已的名字,按下手印,他知道這麼一來,全族人的性命就操在三王子司徒霸天手裡了,唯有全力捧他登上帝位才有活路。 book18.org
司徒霸天哈哈大笑,掩飾不住面上的得意神情,他手裡又多了五個師團的兵力,勝算大增,只要扳倒了大哥,帝位就是他的了,哈哈…… 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 陰溝翻船~book18.org
晉江城外十來里地的一條小道上,張小崇、鄧宗陽、施聖軒三人牽著坐騎緩行,單飛龍送出十里地後,張小崇三人立刻由官道拐到了這條小道上。 book18.org
張小崇塞給兩人一疊金票,正想找個藉口開溜,他突然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此時烈日當空,人本來就熱得冒汗,可是四周卻湧來陣陣襲人寒意,地上的落葉雜草無風自動,莫明其妙的旋轉起來。 book18.org
在張小崇打寒顫的同時,鄧宗陽、施聖軒雙雙面色大變,急聲道:「大人小心!」 book18.org
雙雙搶到他面前,神情凝重的盯著左邊的林子。 book18.org
「什麼人在裡邊裝神弄鬼的?有種的滾出來!」鄧宗陽高聲喝道。 book18.org
旋轉不停的落葉雜草象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支配,突然急速旋轉起來,一時間塵煙滾滾,遮天蔽日,令三人眼不開眼睛。 book18.org
幾聲悲嘶傳出,三匹駿馬轟然倒地,不住的掙扎,在它們腦門上插著三段樹枝。 book18.org
陰風洞雙煞岑氏昆仲從林子裡面走出,冷冷的看著鄧宗陽、施聖軒兩人。 book18.org
鄧宗陽、施聖軒看到兩人出現,駭然色變,驚道:「張大人快走!」 book18.org
行走江湖的人都知道陰風洞雙煞岑猛岑勇兩兄弟的惡名,修行深厚,行事兇殘狠毒,手段令人髮指。對方似乎是衝著他們來的,今天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book18.org
不用他們叫,張小崇早已退縮著往後開溜,什麼俠義情義的,他已經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還是小命要緊。小命沒了,什麼都完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book18.org
陰風洞雙煞的老二岑勇怪嘯一聲撲上,右手五指如勾,抓向鄧宗陽,左手成拳,狠擊施聖軒。他一出手,就將駝龍峰雙雄圈入戰圈內。 book18.org
張小崇竄入林內拚命狂奔,突聞身後傳來陰陰的笑聲,只驚得他魂飛魄散。 book18.org
「張大人,你倒是跑得不慢嘛!看來對逃命的功夫學有專精吶,嘿嘿……」 book18.org
張小崇嚇得不敢回頭看,肩膀一晃,橫移三步,再往另一側逃竄。眼睛突然一花,胸襟一緊,已給岑猛劈胸揪住。 book18.org
他拚命的掙扎,「嘶」的一聲,胸襟給對方撕下了一大幅,東西撒了一地,銀票金票滿天亂飛。 book18.org
岑猛一呆,這小子身上藏有這麼多錢? book18.org
只是微微一怔間,陡覺面上、身上傳來椎心劇痛,如萬蟻鑽心一般痛得他忍不住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聲。 book18.org
張小崇偷襲得手,看著岑猛捂著臉在地上直打滾,他拍拍胸口,拆開暴雨奪魂筒,匆匆打開針盒,正欲裝填鐵針。 book18.org
林外突然傳出痛苦的慘呼聲,緊跟著一條人影撲來,嚇得他慌忙貼地滾過一旁。 book18.org
撲來的是岑勇,他看著地上已經斷氣的大哥,目露凶光,咬牙切齒道:「你小子敢殺了我大哥,我要你受盡天下最痛苦的折磨!」 book18.org
林外又撲入一人,卻是滿臉悲憤的施聖軒,他恨聲道:「岑勇,拿命來!」 book18.org
怒吼聲中,鐵拳擊出,凌厲無比的拳風幻化為一頭黑色猛虎,噬向對方。 book18.org
岑勇獰笑一聲,冷聲道:「嘿,黑虎霸王拳,大爺我還不放在眼裡,去死吧!」 book18.org
他雙肩一晃,側身滑步貼近,施聖軒的鐵拳滑胸而過。他的左手如勾,扣向對方手腕脈門,右手五指成龍爪狀,抓向施聖軒的小腹。 book18.org
張小崇從地上爬起,只看到施聖軒一人,看來那一聲慘呼是鄧宗陽發出,八成已是完蛋。他慌忙裝填鐵針,只是手腳抖得厲害,急切間竟然無法裝填鐵針。 book18.org
痛哼聲,骨頭的斷裂聲,還有悽厲的慘呼聲似乎同時傳出。岑勇的左手扣著施聖軒的右手脈門,腕骨已經碎裂。他的右手盡數沒入對方的腹腔內。 book18.org
施聖軒的左拳緊貼對方的腹部,面龐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他喘息著笑道:「岑勇,你沒想到老子會以命搏命吧,哈哈……」 book18.org
笑聲嘎然而止,整個人直挺挺的往後倒下。痛哼聲中,岑勇的腹部標出三道血箭,他用手捂住傷口,兇狠的盯著張小崇。 book18.org
張小崇看到施聖軒緊握的左拳上套著皮質拳套,拳套上連著的五寸長的尖刺還沾著血跡。 book18.org
看到對方一步步逼來,扭曲的面龐,充滿凌厲殺氣的眼睛,張小崇嚇得一步步退後,手忙腳亂的裝好暴雨奪魂筒子,發射出了僅裝好的兩隻鐵針。 book18.org
岑勇強忍著椎心劇痛,咬牙切齒的逼近,突聞「咔」的一聲輕響,兩道黑光交電般射來,他腹部受了重創,加上又是如此近的距離,竟然無法躲開,兩枚鐵針貫入腹部,痛得他額頭上冷汗直冒,整張臉都扭曲了。 book18.org
對方只是晃了晃,卻沒有倒下,張小崇這才發覺自已裝填的是沒有塗抹七彩銷魂散的普通鐵針,見對方獰笑著撲,嚇得手腳發軟,給撲倒在地上。 book18.org
「臭小子,今天老子不活剮了你,老子不姓岑!」岑勇獰笑著掐住張小崇的咽喉。 book18.org
張小崇只覺咽喉疼痛難忍,眼睛翻白,舌頭都伸出了,雙手亂揮亂摸中抓到了一根樹枝,刺向對方的眼睛。 book18.org
大意下的岑勇突覺右眼一黑,椎心刺痛刺激著中樞神經,忍不住了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捂著右眼翻滾在地上。 book18.org
張小崇掙扎著不住往後倒退,靠在一棵樹上直喘粗氣,緩過一口氣,見岑勇仍在地上打滾哀嚎,他拾起地上的一塊大山石用力砸過。 book18.org
「呯」的一聲,背上受了一記重擊的岑勇應聲摔倒。見他還在喘氣,張小崇又拾起一大山石,準備再砸,卻覺腳下一緊,一股強大得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掀飛,重重摔倒在地上,屁股好象裂開了,痛得他五官都皺成一團。 book18.org
岑勇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步步逼來,驚魂未定的張小崇抓起地上的泥土糊亂撒出,隨後滾過一旁。地上到處是散落的金票銀票,裝有七彩銷魂散的小瓷瓶與裝有五更返魂香的小竹筒也在,他順手撿起,有了這兩樣寶貝在手,心中略定。 book18.org
此時岑勇正好處在下風,張小崇拔下塞子,屏住呼吸,噴出了一口五更返動魂香。 book18.org
岑勇正一手捂著流血不止的右眼,一手擦著左眼,眼睛給塵土侵入,一點都不舒服,鼻中嗅到了一股異香,他怔了怔,面上現出茫然的神情,身子晃了晃,轟然倒下。 book18.org
張小崇不敢靠近,他跑得遠遠的,裝填了幾支塗有七彩銷魂散的鐵針,跑回來對著暈睡中的岑勇按下按鈕,看到鐵針全貫入他體內,這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岑勇的身體只是抽動了一下,之後寂然不動,他眉心處有兩條紅綠線條,已然毒發斃命。 book18.org
令人聞風喪膽的陰風洞雙煞大意下陰溝裡翻船,竟然全死在張小崇手上。 book18.org
拍了拍胸口,張小崇彎腰收撿草地上的錢和零碎的東西,收拾好後,跑到林外,將鄧宗陽的屍體拖入林內,與施聖軒的屍體並排放在一塊。 book18.org
「兩位老哥,我張小崇已經為你們報仇了,你們可以安心去了,身上帶有這麼多錢,到了下面應該可以風光一陣了,小弟我每年會給你們哥倆燒香的!」 book18.org
說罷,他擔心還會有人來,竄入樹林深處匆匆開溜。 book18.org
這片林子不算大,他走出林子後,在附近的鄉村裡雇了一輛拉貨的馬車,到了一個集鎮,塞給車夫一把金幣,投店開房住下。 book18.org
這一次他再也不敢在大廳里露出,躲在房裡,連吃的都由店夥計端入房內。 book18.org
酒足飯飽,他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發生的事,難道是單飛龍發覺了他假冒內廷侍衛副統領的身份,派人來殺他的?管他呢,反正老子已經脫險了,駝龍峰雙雄可真夠義氣,為掩護他雙雙戰死,有機會一定再到駝龍峰,給他們的家人一筆錢。那塊害人的鐵牌子再也不能拿出來了,哪天小命不保…… book18.org
倦意襲來,他連澡都沒洗,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