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兩美相護book18.org
那殭屍的萬千眼珠,突地在那殭屍的眼眶前,回復成了一對,一下子進入了他的眼眶內,他僵直的雙臂一抬,他那僵直的雙臂竟也脫體飛出,並在飛出中一化萬萬千千,如一支支似怪怪尖刀,又似短矛樣的兵器,更勁更急地穿向了苦緣、七情。樂心復歸於一,在她身前半空中,劍尖在前,劍柄在後,直直地停浮著的寶劍,一顫,又化成無數的寶劍,迎擊上了那殭屍萬千的手臂。寶劍、手臂相交的剎那,「當!」的一聲,萬千響連成了一響,似是金鐵交擊的聲音中,樂心的無數隻寶劍,立時給那殭屍的萬千手臂,給撞得四下飛散了開來。那殭屍的萬千手臂,力道速度只減分毫地繼續穿射向了苦緣、七情。 book18.org
樂心可是佛門從古至今,第一個擁有通慧仙心的人,雖然她的修為還有些不如自己深厚,那也是因為她的年齡,差自己很遠,她在佛門的年青人中,可是第一高手。苦緣見樂心無數寶劍,給那殭屍的萬千手臂輕易地撞飛,不禁面色大驚,離開七情的身子,向前一步,猛揮起拂塵,放出橢圓形,直徑兩尺,厚厚的十幾個團狀光勁,層層疊疊地迎向了那殭屍的萬千手臂。 book18.org
那殭屍的萬千手臂,一下子穿過了苦緣的光勁,力道、速度衰弱七分地,依然穿射向苦緣、七情。苦緣的舊力已盡,樂心的劍復歸於一,又剛收回在了身前半空,七情不甘就此和苦緣命喪在這裡,心中大急,本能地上前,雙用猛拍在苦緣的背上。苦緣只覺得一道力量從後背透入,拂塵不由自主地又揮了出來,放出了渾沌力在內,妖力在中間,神力在最外,金色的光勁,一下把那殭屍萬千的手臂擊退。 book18.org
讓手臂回了身上的殭屍,和苦緣、樂心連帶著七情都是一愣。苦緣、樂心十分的意外,七情竟還修練了武道,竟能放出是似傳說中只有神,才能放出的金色光勁。而且他具有武道之術,以她們的慧眼,竟一絲也沒有看出來。那殭屍則一眼看出,七情透過苦緣放出的正是,神、妖、渾沌三層光勁,只是神的光勁在最外,光勁才顯現為金色。不禁暗暗吃驚,百思不解七情明明是人,怎麼會具有了神力、妖力。七情這才知道自己,修練了短短兩天的武道心經,因和龍傾城、柔雅倩歡好中無意進行的雙修,武道修為已是到了一定的境界。 book18.org
那個殭屍武將軟甲的下身護裙,一揚,他的兩尺來長,兩寸直徑,象橡膠棒一樣的陽具,沖了出來,化成了萬萬千千個,如握在無形的手臂中一樣,從四面八方抽打向了七情三人。苦緣大喝了一聲:「阿彌陀佛!」施出法術,讓一道三寸厚的玄色光勁罩,把三人的罩在其中。 book18.org
那殭屍的陽具,把那光牆一抽而碎。樂心的右手食指一指,讓寶劍化身無數,擊撞向那殭屍的萬千陽具,讓它們的勁勢再衰。七情雙手又推在了苦緣的後背,苦緣借著七情的武道能量,一揮拂塵,又放出一屋金色光勁罩,把那殭屍萬千的陽具,完全給擋住。神力光勁的本質到底遠勝塵世的武道能量,雖然七情的神力十分的弱小,但那殭屍的陽具也是軟韌之物,沒有硬骨在裡面,竟給七情通過苦緣發出的光勁,撞擊得很疼,讓他不覺一下子,把陽具收回到身體上。 book18.org
雖然只是和那殭屍對攻了三招,但由於那殭屍的邪力過於強大,七情三人不覺已是汗透衣裳,精力似乎已在這三招中全然消竭。見七情三人竟能接下他三招,那殭屍也很是竟外。那殭屍愣了一會,輕飄飄地落到了地面。身上四散的邪力不減,忽然透出另一股威猛,睥視千軍萬馬的氣勢。雙臂一伸,一把比尋常的青龍偃月刀,長大了一尺的青龍偃月刀,就顯現在他的雙手上。七情三人和他既使是相隔很遠,也覺得自己三人,在他的面前好象突然變得象草木一樣若有若無,或是如螞蟻似的弱小。 book18.org
那殭屍單只左手反握著刀柄,一下把那青龍偃月刀一半插入了土中,同時,右臂垂在了身側,聲音雖然平板,卻雄渾地說:「某家及是六千年前,望月國的龍將殺天!想不到六千年後,竟能有小輩接某家三招而不死,特報上名號以示敬意!」 book18.org
七情、苦緣、樂心三人的身子一震,想不到六千年前,到至今也依然是威名赫赫,勇名到處流傳的望月國武將殺天,傳言活著的時候在千軍萬馬中,取敵人上將的首績,如探囊取物,手下從無三合之將的他,竟成了這樣邪力絕頂高絕的殭屍,還巧巧地被他們遇到,與他敵對。七情三人的心中,除了震撼就是震撼。殺天狂吼了一聲,聲音依然平板,卻是震得天地一顫,單手拔出土中的偃月刀,雙手一掄,那青龍偃月刀極速地延伸變長變大,最後如身高十丈的巨人,使用的巨大兵器一樣,生劈向了七情三人。 book18.org
望著一剎,就到了頭頂,十米多長的巨大刀頭,七情三人已是無暇躲閃,只得硬起頭皮,提起了全付的法力、武道能量,準備硬架,突一聲嬌喝:「嘿!」兩道人影乍現,寶光一閃,那巨大無比的偃月刀,竟給擊得生生地,高高倒揚了起來。殺天把偃月刀一瞬變回原狀,又插入了土中,和七情三人不覺震驚一看,竟是一個身材剛健婀娜,一個身材無限豐美,同樣天香國色的美人,站在七情三人的身前。正是和七情剛剛歡好過的龍傾城、柔雅倩。 book18.org
七情不由得驚訝地問:「你們怎麼來了!」卻沒有一絲的恐懼。 book18.org
龍傾城一收手中的寶劍,和柔雅倩不覺一左一右,各擁著七情的一隻胳膊,依貼在七情的身上,柔情似水地看著七情,連就在七情身邊的苦緣、樂心,似乎都沒有看到。苦緣、樂心不禁運起慧眼一看,發現在龍傾城身上竟同時透著神光和妖氣,不由得暗暗地驚奇,不知道龍傾城到底是什麼來路,因為法力武道修為所限,又看不出她的前世本相。柔雅倩還好雖然也看不出她的前世本相,但她的身上單單只透著妖氣。猜想到她們似乎是七情口中說的,強捉了他的兩個女妖,又似是不是,因為她們的神情完全是,一心深愛著七情的樣了,那還有半點會吸七情元陽的神態。殺天更是意外,六千年來潛隱在此,和無數妖、魔撕殺過的他,頭一次,還是被一個身上透著神光、妖氣,亦妖亦神的女子,一下子,就把他的兵器,不費力地擊打了回來。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霸王項羽book18.org
「當然是根據它找來的!」柔雅倩甜蜜溫柔地說著,從七情的身上拿出了陰陽追蹤鏡中的陽鏡,在七情的眼前晃了晃,又放回了七情的身上。七情這才恍然龍傾城、柔雅倩,為什麼總能知道他和雲姬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不用說,多次他和雲姬親熱時的被攪擾,也是她們做的。 book18.org
「我們都是夫妻了,再不會吸你的元陽!你再別離開我們的身邊,到處亂跑,免得被壞人傷著!」龍傾城柔柔愛意哄著他。七情見龍傾城、柔雅倩對他這麼纏綿,又承認她倆已是他的妻子,不禁身心都透著舒服、自得。苦緣、樂心越發地猜不出龍傾城、柔雅倩,到底是不是七情所說的,強捉他的兩個女妖。 book18.org
無論生前,還是死後,都久經沙場的殺天,以他兩世豐富的搏殺經驗,雖然簡簡一招,已判斷出龍傾城的本領遠在他之上。但他卻沒有絲毫的意外,自他死後成了殭屍,六千多年來的不斷修練中,他早知道這個世上,有很多比人類的身體機能,不能強了多少倍的類人生命體。他在陽世所向披糜的武功,在他們面前實在是不值得一提。也正因為他在陽世,和做殭屍後的與敵撕殺中從沒有敗過,他明知道龍傾城的本領遠在他之上,竟也生不出逃跑的心意,一時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躲在七情胸前的玉墜里,全神聽著外面的動靜,對那殭屍又是害怕,又是為七情擔心,怕七情打不過那殭屍的瑛妍,一聽到龍傾城和柔雅倩和七情說話,以為是雲姬,和龍傾城、柔雅倩幻化成的寂雨、寂冰,來相助七情,不禁心中十分的驚喜,一下子從玉墜中閃了出來,站到了七情身前的地面上。瑛妍的目光一落到一左一右,親昵抱著七情的胳膊,痴痴地看著七情俊臉的龍傾城、柔雅倩的身上,立時一愣,小聲柔柔問七情:「相公!這兩姐姐是誰?怎麼不是雲姬姐她們!」 book18.org
龍傾城和柔雅倩扭過來頭,向瑛妍友善地一笑。七情一時不知怎麼解釋,只得簡單地反手一摟龍傾城說:她是龍傾城!」又反手一摟柔雅倩:「她是柔雅倩!也是我的妻子!」 book18.org
瑛妍雖然不明白七情怎麼突然冒出來個妻子,但還是很禮貌地,低低柔柔地說:「兩位姐姐好!」 book18.org
「妍妹!你也好!」龍傾城向瑛妍笑著說。 book18.org
瑛妍一愣,說:「姐姐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book18.org
龍傾城剛要直說,自瑛妍出了玉墜,不覺被她的美色,又迷得一陣發獃的殺天,身上突地透出讓三軍避易的氣勢,身形一閃,就到了七情四人的面前,左手提著青龍偃月刀,奮力狂劈向了龍傾城,右手急勁,卻意念很柔地抓向了瑛妍的背部。 book18.org
七情心裡大驚,身體卻一時做不出反應,苦緣、樂心也是。柔雅倩妖力一運,讓手實物一樣地抓著瑛妍的小臂,輕輕一帶,讓她到了自己的身後,龍傾城身上猛地穿出了九條,金色的龍形光勁,八條張牙舞爪地怒撲向了殺天。另的一條,「砰」得一聲,就把殺天的青龍偃月刀,給撞得倒揚了回去。跟著也撲向了殺天。 book18.org
殺天的心中驚震萬分,身形狂退中,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左揮右舞,上遮下攔,總算勉勉強強地把龍傾城,八條龍形金色光勁全擊散。剩下一條的金色龍光形,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時間,緊跟怒撲向了他的頭部。殺天百忙中只得又提出餘下的邪力,雙手掄刀勁劈那金色龍形光勁的前端龍頭。光勁與青龍偃月刀相交的剎那,「砰!」得一聲巨響,龍形光勁散去,殺天的雙臂一震,刀再也握不住,突地離手飛出。同時他狂速飄退中的腳步,正好停在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龍傾城一閃,到了的身前,寶光四射的劍已然在握,狠砍向他的脖子。 book18.org
殺天不自覺地膽一寒,正等著自己的人頭隨之落下,耳中只聽得「當!」得巨響一聲,一把碗口粗黝黑的玄鐵鞭,竟在貼著他的脖子處,把龍傾城的寶劍架住。殺天本能地向側後一退,一看一個身高丈二,滿臉濃密堅直的鬍鬚,四十歲下下,鐵塔一樣,手中拿著兩把粗大玄鐵鞭的漢子,與龍傾城對峙了起來。殺天不禁驚喜地叫道:「大哥!」 book18.org
那渾身上下繚繞粗粗黑綠色氣體的漢子,略一點頭,眼睛一瞪,身上霸戾的意念四射狂射,看著龍傾城說:「你是天界神靈,天龍一族的人,怎麼會到地界來管閒事!」聲音洪亮,如鐵鐘大呂。 book18.org
七情和從柔雅倩的身後,不覺到他的身前一側,倚依進他懷裡的瑛妍,苦緣、樂心這才知道龍傾城,為什麼能放也來只有神才能放出來金色光勁,還是天龍形態,原來她竟是天界天龍一族的人。他們也暗暗奇怪,那個身高丈二,鐵塔一樣的壯漢,為什麼是殭屍,全身卻無僵硬之態,身上還繚繞著粗粗黑綠色的氣體。 book18.org
龍傾城身子一挺,英風颯颯,滿臉的殺氣,抬頭氣勢絲毫不輸,看著那鐵塔一樣的壯漢:「天上地下,我願來就來,願往就往!看你的樣子,是似那一出生,身體素質就不輸於妖、魔,地界暗黑一族的人類,報上你的名來,老娘我的劍下,不死無名之輩!」 book18.org
那個鐵塔樣的壯漢,身上的霸戾之氣越發的強盛,自豪地洪聲說:「老夫!霸王項羽!」龍傾城、柔雅倩不太了解人間的歷史。七情、瑛妍、苦緣、樂心身子一震,驚瞪向了項羽。霸王項羽可是一萬年前,十國大戰中風雷國的國主,傳言他一日,一人單騎與敵國一百大軍相遇,在敵方百萬大軍中,往復肆意地衝殺了十天十夜,渴了狂飲敵人的鮮血,餓了生吃敵人的五臟肌肉,所到之處殺敵方無論是上將,還是兵卒如螻蟻。最後殺得心煩無味,毫無疲態,毫無傷痕地離去。 book18.org
龍傾城嬌喝了一聲:「老娘!龍傾城!」身形一退,到七情幾人的身前,寶劍一指項羽,「殺!」身上九條金色龍形光勁齊出,力道比剛才擊向殺天的,更勁數倍地攻向了項羽。 book18.org
項羽把手中碗口粗的一雙玄鐵鞭交叉舉起,「嘿!」地一聲,奮力劈出,讓玄鐵鞭上衝出九道,彎月形巨大的黑綠色光刃,迎上龍傾城九條龍形光勁,「嘭!」得一聲,與九條龍形光勁同時消散在了空中。兩個人的武道修為竟是旗鼓相當。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無情苦海book18.org
項羽把一雙黑黝黝海碗口粗的玄鐵鞭,拋入了高空。那雙玄鐵鞭在高空中,立時變得粗大了一倍,化身萬萬千千,向龍傾城、七情等人,所在的方圓三丈處,急勁地砸插了下來。龍傾城的身形一幻,長高了一倍,手中同樣也大了一倍有餘,寶光四射的劍,一揮,從它的裡面一下子,脫出無數和它同樣大小的劍,劍尖對著一隻只玄鐵鞭的中間,把所有的玄鐵鞭全擊離了他們的頭頂。 book18.org
項羽萬千玄鐵鐵鞭一聚,在空中化成兩條水缸粗,十幾丈長的巨蟒,巨口中的舌信吞吐著,正要向龍傾城、七情等人發出攻擊,「嘭!」得一聲巨聲,項羽、殺天背後十米處的地中,突地有一口黑黝黝,很大的棺材,直立著沖飛到了三丈高的空中。跟著那棺材「嘭!」一聲炸開。一個身高也是丈二,膀闊腰圓,扛著一把門扇似的大刀,豹頭環眼,滿臉虯須的大漢,站立在了棺材的炸散處。他渾身繚繞著純黑的煞氣,背後還跟著一隻純黑色,一丈來長兇惡的吊晴猛虎,越發襯托他的凶煞無雙。 book18.org
那些炸散的棺材碎片,慢慢在那大漢的身後,復聚成了完好的棺材,突地直衝回了地底深處。地面和它衝出時一樣,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那大漢的目光直接落到了龍傾城的身上,兇猛地叫道:「天界天龍一族!大哥!三弟!我來助你們了!」聲音十分的響亮,幾十里外的人都能聽得見。 book18.org
項羽心意一動,化成了兩條巨蟒的玄鐵鞭,立時復歸於原形,回到了他的手中。龍傾城也不覺身子一幻,變回了原來的身高。那大漢目光一轉落到了七情的身上,立時黑光的光芒大盛,不禁巴嗒了一下嘴,向項羽、殺天脫口驚喜地叫道:「渾沌體!大哥、三弟,我們只要把那男孩捉來了吃,立刻便成為天僵真神,連神也奈何不了我們!」 book18.org
聽了那大漢的話,一直注意力只在龍傾城一個人身上的項羽,目光也是不覺大盛看出了七情。感受著那大漢身上自然四散的邪力,竟還遠在殺天之上,只比項羽差了一籌,龍傾城、柔雅倩、瑛妍、苦緣、樂心不禁緊張了起來,苦緣、樂心不由得向七情靠了靠,以便更好的保護他。龍傾城、柔雅倩則在心中暗暗比較了下雙方的整體實力,知道是輸多贏少,動了伺機帶著七情四人撤走的心意。怕那大漢直接向七情發動攻擊,柔雅倩向前一步,身一幻,從腰部又生出三個身子,合在一起四個頭,八隻手臂,四把寶劍,和龍傾一起護在了七情的身前, book18.org
那大漢、項羽、招回了青龍偃月刀的殺天,一愣,他們身心一時全給具有神力的龍傾城吸引,沒有想到柔雅倩的妖力,也是這樣的高強。頭一次看到妖使出這樣妖術的瑛妍、樂心,則是暗暗的驚奇,不住打量志柔雅倩四頭八臂的樣子。那大漢狂煞的神情略一收,聲音沉響地問柔雅倩:「你姓什麼!叫什麼!報上來!」心中把柔雅倩當成了強敵,不覺對她尊重了起來。 book18.org
柔雅倩仰頭看著他,殺氣騰騰地嬌聲喝道:「老娘柔雅倩!你也報上名來!」 book18.org
那大漢狂煞地說道:「某家是殺神尉遲恭!」七情、瑛妍、苦緣、樂心心裡又是一震,殺神尉遲恭是九千前年前,春秋爭霸時期秦國無敵的猛將,傳聞此人萬分的好戰、嗜血。一日不上戰場殺敵就會渾身都不舒服。七情見項羽、殺神尉遲恭、殺天,全是聲名赫赫,勇冠天下的傳奇人物,忙摟著瑛妍的手臂一用力,對瑛妍說:「你快去玉墜里躲著!別讓他們傷到你!」 book18.org
「嗯!」看著項羽三人,臉色就不覺嚇得發白的瑛妍,一下子回過神來,忙應了一聲,身形一起,撲進了玉墜里。敵我雙方的氣氛漸漸地寂靜到了極至,進入了一觸即發的境地。 book18.org
「阿彌陀佛!」一洪亮的佛號突然響起,十多個身材高矮胖瘦不一,身上都波動著極強法力武道能量的和尚,從空中一閃而下,圍在七情五人的四周。一時雙方的實力,傾刻間易勢。 book18.org
苦緣、樂心一見那些和尚,立時是滿臉的喜歡,苦緣忙對近前穿著一身紅色,繡有金線袈裟,身高八尺,身材偉岸,國字臉形,外表十分威嚴的和尚,施了一禮,恭敬地說:「苦緣見過苦海師兄!」樂心也跟著向苦海施了一禮。 book18.org
外表四十多歲的苦海,也忙向苦緣還禮,謙意地說:「讓師妹久等了!」見苦海和苦緣十分的相熟,龍傾城、柔雅倩心神一松,柔雅倩回復了原來的樣子。 book18.org
苦海目光不覺落到了七情的臉上,一愣,單掌在胸前,向七情邊施禮,邊脫口驚問七情:「請問公子隸屬於何門何派!」 book18.org
七情單掌在胸,姿態自然高雅地向苦海回禮:「在下暫時還是自由之身!沒有加入任何門派!」 book18.org
苦海臉上不禁透出萬分的喜色,剛要說什麼,轉眼無意中看到龍傾城、柔雅倩的臉,見她們一個似是天上的神靈,身上卻有著妖氣,一個是實實在在的妖,內心一震,不禁又脫口驚問七情:「她們是什麼人!」 book18.org
七情依然神態高雅有禮地回答:「她們是在下妻子!」苦海臉色一變,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見對方的整體實力,突然反超出了他們,項羽三人神色越發的霸煞,項羽手中的一隻玄鐵鞭,向天上一舉。他們和七情等人四周地面,立時慢慢透出一個一個,和他一樣,渾身繚繞著粗細不一,黑綠色氣體殭屍,其中不少人,竟還騎在了同樣為殭屍的馬上,人人披著盔甲,手著兵器,人數無邊無際地把他們圍在當中。竟是和他同是暗黑一族,他生前的部下。他們死後竟也都追隨他,成了殭屍。 book18.org
七情、龍傾城、柔雅倩、苦海、苦緣、樂心等人,心中不禁一寒,龍傾城和柔雅倩立時提起全身的功力,龍傾城果斷地對苦海喝道:「大和尚你帶幾個人和我們一起,攔住項羽三人,讓其他人護著我相公,快快地突圍出去!」 book18.org
「好!」苦海精神一凝,沉聲豪氣地叫道,「苦因、苦果、苦無、苦妄!你們隨我留下!苦月你們和苦緣護著那位公子離開來!」 book18.org
苦海的話音一落,項羽身形一起,到了半空,率著尉遲恭、殺天剛要撲殺上來,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巨喝:「住手!」震得空氣都是一凝,一個身高十數丈,身披金甲,手中拿著一對,每個都有一間房屋大小,神鐵錘的神將,出現在天空中,怒目地看向項羽,「項羽!你忘了你五千年前發的誓言嗎!難道真想讓我們現在把你們全滅了不成!」 book18.org
隨著他的出現,天空慢慢地變成了紅金色,天光一時亮了很多,他的四周無數的天兵天將,也跟著緩緩地顯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七情等人不覺看得發獃,項羽身上的暴戾之氣突地一盛,轉而變暗,暴戾至極,聲震四野地喝道:「孩兒們!給我退下!」 book18.org
圍著七情等人那無邊無際的殭屍,慢慢地縮回了地下,項羽、尉遲恭也到了地面上,和殺天一起,緩緩沉入了地中。天上十丈高的神將,和其他的神兵神將也慢慢地消失不見,天地又復歸於黑暗。七情等人不禁長出一口氣,這才恍然今天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一回過神來,苦海向七情、龍傾城、柔雅倩施了一禮,說:「公子!兩位夫人!附近有鎮子,我們去客棧租房住一夜,明天再各自起程怎麼樣!」 book18.org
七情笑著說:「我也正有這個意思!」和苦海一前一後帶著苦因等人,率先向吃過晚飯的鎮上走去。 book18.org
到了鎮中,苦海突然回身扯住了七情,向苦因等人大喝道:「結陣!」苦因等人聽苦海施號發令,已成了習慣,本能地立時上前把苦海、七情圍在了當中,結成了佛門殺魔陣,一起身轉身舉著兵器,面對向了龍傾城、柔雅倩、苦緣、樂心。 book18.org
龍傾城、柔雅倩、苦緣、樂心一見,不禁一愣。苦海向龍傾城、柔雅倩臉一板,威嚴地大喝道:「妖孽!竟敢以美色勾引人類,與人類成親,不知人妖殊途嗎?」 book18.org
和七情恩愛歡好不久的龍傾城,心情還在甜密愛意中,不覺脾氣很好地對苦海說:「大和尚!我們沒有用美色勾引我們的相公,我們之間都是自願的!」龍傾城轉眼柔柔地看向了七情,「是吧!相公!」看著七情的柔雅倩,則沒來由心中一陣緊張,怕七情說出讓她們傷心地話。其他人的目光一時也全聚在了七情的身上。 book18.org
七情心中不禁暗自好笑,什麼自願的,我是被你們虜掠的才是。但此時見龍傾城、柔雅倩,一心一意都做起了他的妻子,他因為她們的絕色,和她們又做了那事,而且是他的人生第一次,不覺對她們也十分的愛戀起來,所以,立時發自內心真誠地說:「是!我們都是自願做起夫妻的!」 book18.org
苦海早料道七情會這樣說,越發的嚴肅,對眾說:「看來這位施主,中了妖孽的惑蠱已經很深!心靈充滿了污垢,我得把他收入佛門,做我的關門弟,以佛法、佛經不斷洗滌他的心靈,讓他的心靈從重新變得純凈才好!」 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佛門book18.org
苦緣等人自小出家,接受就是佛門的思想,一時聽得恍恍然然,認為理當如此,龍傾城、柔雅倩卻馬上明白,苦海是看中七情的天然渾沌體,也就是道家所說的五行共承體,想要七情入佛門,好將來光大佛家的門楣,與他們一直在修真的方面比不上的道家,爭個高低。龍傾城、柔雅倩的臉色不禁一變,柔雅倩發怒地叫道:「苦海!我是妖沒錯,但我姐姐是天上天龍王的三公主!是神靈!神靈的事,也是你區區人間的一個和尚,能管得了的嗎?」 book18.org
所有人想不到龍傾城的來頭這麼大,都是一呆,法海猶豫了一下,不覺回眼看了一下七情,暗想:「這個孩子具有自古以來,別說是人世間的人,就是天魔界天魔、天上的神仙,天妖界天妖,生出的後代,也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天然渾沌體,如果把他收入佛門,將來一定能成佛,並且是佛中的傑出者,成就遠在一個天龍王之上。索性心一橫,威嚴地說:「你們一個是修煉了數千年的絕色艷妖,一個是天上國色的神靈,怎麼對一個人類動情,必定是一時的喜好,玩弄他於股掌之上,所以,我一定要把這個公子,從這這場心靈的劫難中救出!」 book18.org
龍傾城神色一凝,左手拿著柔雅倩的右手,舉了起來,發自內心十分嚴肅認真地說:「我們姐妹對天發誓!我們愛七情的心意,生生世世都不改變!如違此誓萬雷擊頂,肉身魂魄灰飛姻滅!」柔雅倩的臉隨著龍傾城宣誓的話音,也變得十分的莊嚴,心裡不覺透著和龍傾城一樣的想法。 book18.org
所有人想不到龍傾城、柔雅倩,會發如此的重誓,都發起呆來,七情也是,突然間天上的雷聲隆隆而幽遠,好象在天宇的極深處,響起來的一樣,萬道閃電象徵性地一閃劈出,讓天光大亮了一瞬,隨即消散,響應起了龍傾城的誓言。除了七情、樂心外,龍傾城、柔雅倩、苦海等人不禁內心狂震,普通人的發誓,上天是聽不到的,而上天聽到了,又做出如此強烈反應和警告,說明了龍傾城、柔雅倩對應發誓的人,也就是七情,末來在天宇內的身份和地位,是極其尊貴,容不得任何人,對他許下如此重諾謊欺他,既使龍傾城是神靈。 book18.org
龍傾城、柔雅倩不覺對七情愛意更深,更堅定生生世世跟隨七情的心意,苦海則越發想不顧一切地把七情,收到佛門之中。苦海堅決地說:「不行!人神不能通婚,更是自古不成條例的天規,老衲說什麼也不能讓這位公子大好的前程,毀在你們的手上!」 book18.org
龍傾城、柔雅倩不覺秀眉一豎,美目一瞪,剛要喝斥苦海。聽了苦海的話,覺得苦海十分的愚納,生性高雅中更多的是率真隨意的七情,張口說道:「人、神、妖婚配,和人類自己各個種族之間進行的婚配,有什麼不同!還不都一樣!大師既是得道高僧,僧人原則的又是無怒、無嗔、無欲、無求,為何連這點事也看不破,實在是讓在下意外!再說和誰成為夫妻,是在下自己的事!大師何勞費神!何況在下的師父和師娘也是人妖結合!」語氣神態高雅和善,話中卻是暗藏機鋒,暗怪苦海沒資格管他,卻強出頭,更違背了做為一個僧人的原則。 book18.org
龍傾城、矛雅倩見七情這麼幫她們說話,不禁滿心都透著歡喜,相不到七情會這樣說,苦海等人都是一愣,除了苦海外,苦因等人臉上都有了羞愧之色,苦海不容置疑地說:「看來施主被她們的美色迷惑已深,不用佛法長時間洗滌心靈是不行,苦因、苦果我們走!」 book18.org
龍傾城、柔雅倩一聽,忙撲了苦因、苦果等人的近前,想搶下七情,卻見苦因、苦果等人組成的殺魔陣,玄色的光芒一閃,就在她們的面前消失不見。龍傾城不禁恨得跺了跺腳,柔雅倩架著妖風,身體離開了地面,就想去追回七情,卻給龍傾城拉住。龍傾城對柔雅倩說:「也不急在這一時,那和尚只是看到我們相公,是的天然渾沌體,想收他入佛門,將來好光大佛家的門楣!不會傷害我們的相公!」柔雅倩一想也是,落下了身體。 book18.org
龍傾城扭頭對苦緣、樂心和善地說:「兩位師太怎麼稱呼!」 book18.org
苦海突然掠走了七情,苦緣、樂心見龍傾城、柔雅倩,一點沒有怪她們的意思,不禁有些意外,又有些歉意,畢竟她們和苦海的淵緣很深。苦緣向龍傾城施了一禮,苦緣說:「貧尼苦緣!這是小徒樂心!」樂心向龍傾城施了一禮。 book18.org
龍傾城溫和向苦緣道謝說:「剛才幸好兩位師太,拚死救我們的相公,不然我們的相公早給那項羽三人捉了去,不知兩位師太吃不沒吃飯,我們想請兩位去飯店吃些飯,然後找個客棧住一夜,明天一早去苦海所在的寺廟,救回我們的相公!」 book18.org
苦緣說:「謝謝兩位施主!七情公子已經請我們吃過飯,我們倒可以去飯店陪兩位施主做一會!」 book18.org
龍傾城說:「好!」和柔雅倩、苦緣、樂心一起走向了一家飯店。 book18.org
鎮外,地下深處一座宮殿似的洞窟里,項羽三人相對而坐,純黑的吊睛凶虎臥在尉遲恭的身側,三人沉默一會兒,尉遲恭忽然狂暴地大罵道:「靠他老娘的神將方化!動不動就鉗制我們,不行我們殺了他得了,大哥!」 book18.org
想到方化自他們成了殭屍後,就不斷地限制他們的行動,項羽、殺天身上暴戾的殺氣,也是沖體而出,差點透出十幾丈厚的地表。項羽想了想,沉聲:「現在還不是時候!遲些日了我們自然會取他的狗頭!」 book18.org
因和神將方化的實力相差很遠,只是發泄心中不滿的尉遲恭,見項羽真動了殺方化的心意,一愣,脫口驚問道:「大哥真要再和方化一戰!」 book18.org
「是!」項羽堅定兇狠地說。殺天也不禁一愣。 book18.org
「可是我們三個人也打不過他一個!」尉遲恭不由得聲音變弱,疑惑地說。「數千年來我們失敗了幾百次!」 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吃了那個小子的肉,就能變成了真神天僵,到時就是老三一人,也能打得過他!說不定老夫還能坐上玉帝的位置!」項羽自信兇狠地說。 book18.org
「也是!這個我怎麼忘了!」尉遲恭高興地說。和殺天的臉上立時都透出十分的喜色。 book18.org
「我看到那些和尚身上具有的武道,是天龍大悲寺獨有的降魔功,不如我們潛到佛祖佛光罩的外面,等那小子一出山就動手!」殺天提議。 book18.org
「好!」項羽爽快答應,和尉遲恭、殺天、那隻純黑的吊睛猛虎站了起來,一閃從洞窟里消失。 book18.org
只覺得和苦海等人,身子一閃,就到了一座了宏偉的寺院中的七情,不禁大怒,苦海可不是龍傾城、柔雅倩兩人那般香艷,所以被苦海這麼地違背他的意志,把他掠到了他所在的寺院,七情是十分著惱,本能地一運體內的武道能量,胳膊上金色光勁一閃,就脫出了苦海的抓握,向一處門走去,想走出法海主持的寺院。 book18.org
苦海和、苦因都是一呆,他們知道七情身上有法力被妖術所封,卻不知道七情還懷有他們慧心,也沒有看出的武道之術。法海忙身形一起,到了七情身後,大喝了一聲:「封!」用佛力封住了他的七經八脈,讓他體內的武道能量再不為他所控制!一手擁挾著七情的腰,把七情帶入了佛殿內,苦因等人隨在了他們的身後。 book18.org
今天也不知是什麼日子,這麼晚了,佛殿內還全是打坐頌經的和尚,感覺到苦海進來,口中小聲的頌經聲不絕,一齊微低頭,單掌在胸向苦海施一禮。苦海把七情擁帶那些和尚的前面,佛祖如來法像的跟前,左手佛力一運,讓七情跪在了如來前面的蒲團上,右手在七情的頭上一抹,把七情三千的秀髮全抹下,只乘下青青的光頭。盤膝而坐如來佛像的臉上,忽然現出萬分驚異的神情,但苦海和殿內所有和尚卻沒有注意到。 book18.org
苦海用威嚴的聲音,對殿內所有的和尚說:「他今日開始就是我佛門的聖徒,法號樂天!為我的親傳弟子!」一頓,苦海又說,「他因為妖的美色所迷,慧心已是蒙塵,大家用凈心咒為他洗滌一下心靈!」 book18.org
在殿內那些不覺停了念經聲,看著兩人年齡大小不一的和尚,立時一起洪亮地誦唱起凈心咒,聲音詳和而悠揚,聽到七情心裡倒是十分的舒服。見七情再沒有一絲掙扎的意思,還以他會拼力反抗一段時間的苦海,很是意外,不覺鬆了手。七情還是沒有趁機想逃的意思,跪得很自然,一付好象心甘情願做和尚,入佛門為弟子的樣子,表面上很嚴肅,心裡卻小心奕奕嚴防著七情逃跑的苦海,一時竟猜不透七情在想什麼。 book18.org
大殿里的和尚頌完了凈心咒,苦海對苦因說:「天色已是很晚,你帶樂天先去休息吧,等他的心中的污垢完除去,重新變得一片空明,我再讓他修行佛法!」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禪機妙語book18.org
苦因單掌在胸,恭敬地說:「是!師兄!」上前扶起了七情,把七情送進一個單間的禪房裡休息,他在外面的石上,邊打坐修行武道,邊看守著七情。 book18.org
到了禪房裡的七情,拿起了桌子上的鏡子,照了照自己光頭的樣子,並用右手摸了摸,不禁想到玄雪雁、雲姬、龍傾城、柔雅倩,看到他這一付樣子,一定會樂不可支,微笑了起來。放下了鏡子,脫去了外衣外褲,上了床,用薄被微遮住了肚子,不久進入了夢鄉。在外面打了一會坐,用心覺探了探了房間內,想看看七情在做什麼的苦因,不由得十分佩服起七情隨遇而安的個性來。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七情醒來穿上衣服出門,一見苦因,在他房前的石桌上,微閉著眼睛盤膝打著坐,聽到了他的開門,不禁睜開了眼睛看向他,不由得十分的驚訝,好奇地問苦因:「大師!你不是在外面守了我一夜吧!」 book18.org
苦因臉上不覺有些羞愧,說:「老衲也是奉命行事,望公子、、、樂心見諒!」 book18.org
七情高雅自然,平和地聲說:「這事也不能怪你,都怪苦海大師太過於執著一些無謂的事情!」苦因覺得七情說得有理,但苦海是他的掌門師兄,他又不能妄加評斷,只好沉默了起來。 book18.org
「大師能否帶我去吃飯,在下有些餓了!」七情微笑著問。 book18.org
苦因從石桌上下來,說:「老衲正有此意!師侄跟我來吧!」言語上和心裡已把七情當成了出家人。七情也不辯解,苦因把七情帶入了他的房間,讓服侍他的小沙彌去端來了飯菜,與七情吃了起來。 book18.org
吃完了飯,苦因把七情領到了天龍大悲寺,日常高僧講解佛法的大雄寶殿。大雄寶殿內無數僧人早已盤膝在坐,苦因和他來到最前面的一排坐好。特意想用佛經,和佛家種種傳奇的故事,扭轉七情以往的思想,讓七情從此真心地信佛的苦海,隨後走了進來,親自盤坐在了眾人前面三尺高的坐檯上,看了七情一眼,滿臉威嚴,聲音不大,卻抑揚頓挫,透著無限吸引人心神的力量,清清晰晰地傳入了每一個的耳內,就好象是在單獨對著每一個人一樣,給眾人講解起了佛經,和佛家種種傳奇的故事。 book18.org
七情沒有因是被苦海捉來的,就對苦海的佛經在心裡刻意地排斥,漸漸地不覺和其他僧人一樣,聽得入神了起來。用眼睛的餘光,時時注意他一舉一動的苦海,不禁越發講得流暢生動。這一講就是日近西山,苦海忽然停了下來,聲音威嚴平和地問七情:「樂天!你對佛家的戒嗔、戒欲、戒怒等心性的修行,怎麼看!」 book18.org
隨意地盤坐著,就顯得身姿十分地瀟洒自然,卓卓獨立於眾僧之外的七情,文雅地說:「不好!」 book18.org
苦海和所有的僧人不禁一愣,七情接著不快不慢地說:「佛如果無欲,何用普渡眾人!人如果無欲,就不能繁衍子孫,也不修煉,又那來的神佛,佛經上不是說世上本無神佛,因為有了苦心修煉的人,才有了神佛!」 book18.org
苦海和眾僧人不覺沉浸在七情的話里,細細思索也是,苦海突地回過神來,嚇了一跳,自己本想扭轉七情思想的,怎麼到覺得他的話有道理了起來,故作不動聲色地又問七情:「那你對佛祖捨身飼虎,割肉喂鷹怎麼看!」 book18.org
七情毫不諱言,坦誠地說:「愚昧至極!」苦海和所有不覺聚精會神聽七情說話的僧人,臉色都是一變,佛祖在這些虔心信佛僧人的心目中,有著至高無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七情不管不顧地繼續談論,「自然界萬物之間,是互相為食餌,彼此鉗制著不讓任何一種物種,過度地繁生,從而導致其它的物種,都相繼著滅亡!」 book18.org
看大家聽得一頭的霧水,七情解釋說:「比如:人人都學佛祖捨身人飼虎的話,那老虎就不會再吃羊等各種食草的動物,食草的動物就會無限量的繁生,最終吃光了所有的草,沒有草吃的它們就會全餓死。等老虎吃光人類,也沒了羊吃,它們也會餓死,你們說佛祖是救了人,還是救了老虎,還是救了羊!」除了苦海外,其餘的僧人不禁都聽得傻了。 book18.org
苦海面色一變,瞪著七情喝道:「孽障!竟敢如此胡言亂語,污辱佛祖,擾亂人心!」轉而命令苦因,「苦因!把他給我帶到後山的山洞裡,面壁思過!」苦因忙起身把七情帶了出去。 book18.org
七情一走,苦海不禁對眾僧人怒道:「大家都去吃飯吧!」 book18.org
眾僧人從沒有看過苦海這麼大動肝火,不由得一起諾諾地應了一句:「是方丈!」向苦海施了一禮,站了起來,退了出去。苦海心中暗暗尋思,七情的個性思維過於獨立敏捷,用佛經上的佛理去改變他的思想,讓他從此真心歸依我佛,恐怕是很難。但就這樣讓一個在整個天宇內,都是絕頂天然奇材的人,這麼地和佛門交錯而過,他又萬分的不甘心。 book18.org
七情和苦因到了後山的山洞裡,見整個山洞收拾得乾乾淨淨,立時知道天龍大悲寺的僧人,一定是經常有人犯錯,在這裡面壁思過。七情忽然想起中午還沒有吃飯,一陣很餓的感覺立時涌了上來,肚子跟著就咕咕地直叫。七情不禁對苦因說:「大師我有些餓了,我們到外尋些桃子吃怎麼樣?我剛才看不遠處正好有一個桃林!」 book18.org
聽七情這麼一說,猛記起中午聽經錯過了吃飯的苦因,感覺自己也是很餓,點頭說:「好!」和七情一起走出了山洞。 book18.org
兩個人到了桃林邊,吃起了個頭不是很大,卻很甜的桃子。苦因一向吃素,吃了一陣,便覺得有些飽了,七情卻是越吃越餓。四下尋覓著還有什麼可吃的,卻看到幾隻山雞慢慢地走近,就在他和苦因的面前,刨起了食吃,七情一愣,恍然想起這山上幾千來住得都是和尚,和尚是不能殺生的,因而養成了這山上山雞等弱小的動物,久而久之就不再懼怕人類。 book18.org
七情假裝不在意山雞在他的面前刨食,吃桃子的手卻不覺放慢了速度,眼角的餘光也不禁瞄向了幾隻山雞,苦因見他這一樣子,不由得一呆,常吃素的他,根本沒有多想,反以為七情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剛要關心地詢問七情,卻見七情的身子突地一動,猛地一個前撲,一下子,把一隻山雞捉住。其它的山雞立時嚇得一轟而散。 book18.org
看著被七情一隻手,握著一雙翅膀根部,拿著不斷掙扎的山雞,苦因滿心的疑惑,不禁問七情:「樂天師侄!你捉它幹什麼,怕一個人呆在山洞裡悶,想養它嗎?」 book18.org
七情見苦因這麼曲解了他的意思,不禁一下子笑了:「養它!」猛地想起苦因是不吃葷的,這麼問也正常,「不是!我要吃了它!」 book18.org
「吃、、、吃它!」苦因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book18.org
七情看他吃驚的樣子,更覺得好笑,高雅地說:「是啊!我也不是真的出家人,實在地說,我現在仍然和佛門沒有一點的關係,讓我歸依佛門,實是苦海大師的一廂的情願!」 book18.org
「可是!可是!」身材中等,生性隨和單純,一心信佛的苦因想勸七情,卻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話。一想,七情確實是苦海一廂情願地掠來的。 book18.org
「不如大師和我一起吃吧!我聽世人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心中只要有佛就好,吃肉喝酒是不影響修行的!」七情本想逗逗苦因,但話一出口卻不覺真心正經了起來。 book18.org
「是嗎?」苦因不禁問了一句,但馬上臉一變,心神一凝,豎著一隻手在胸前,默念了一會兒佛經,說,「罪過!罪過!」 book18.org
七情見他這樣也不再勸,對他說:「附近有沒有小溪!」 book18.org
「有!」苦因說著,把七情帶到了一個清澈的小溪處,七情這才想起法力給妖術封住,就是有水也沒有用,他總不能用手把山雞剖腹清洗吧。一時站在溪邊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苦因一見,不由得問他:「怎麼了師侄、、公子、師侄!」苦因一時竟不知再稱呼七情什麼好,不過最後決定依然還是叫他師侄。 book18.org
「我想把它給殺了,剖開整理整理卻沒有刀!」七情說。 book18.org
「那就把它放了吧!不論是不是佛門的弟子,殺生總是不好!」苦因忙趁機勸七情。 book18.org
本來還想讓他用法術或武道之術,幫他殺了山雞的七情,一聽,知道苦因無論如何也不會幫他殺了這山雞,不禁在河邊四下找尋起片狀的石頭。可是找尋了半天,所遇到的片狀石頭都很厚,根本不能當成刀用。七情很是無奈,看著手裡的山雞,想放了它又捨得,而且,肚子也越發餓得厲害,不由得心裡有些惱意,用左手做刀狀,狠狠地比劃向山雞的頭。 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美人瑛妍book18.org
隨著七情虛劃向山雞頭的動作,他的左手突然透出一首利刃似的金色光勁,一下子,把那山雞頭斬離了山雞的脖子。沒有頭的山雞,脖子本能地不斷扭動,身子拼力地掙扎了起來,隨著它的拼力掙扎,從它脖子裡噴出來的鮮血是四下飛濺,七情忙右手一伸,讓它離自己的身體稍遠些,但還是被它的血濺了幾滴在身上。原來塵世的苦海所具有的佛力,是根本封印不了七情身上的神力和渾沌力的。只是因為七情身上,除了有這兩種武道之力之外,還有妖力,和他身上的神力渾沌力又是一體,而佛力在某種意義來說,又是妖力的剋星,所以封住了他身上妖力的同時,連他身上的神力、渾沌力,也幾乎全給封住,只留下了些許的神力和渾沌力,能隨著他的心意施為。 book18.org
七情看著自己的左手,不禁愣了一會,扭頭看向了苦因。因七情突然放出少許的神力,不覺也意外地發起呆來的苦因,見七情看向他,本能地和七情對了一下眼視,又轉眼看向七情手中,脖子處不斷滴著鮮血的山雞,頭微低,眼帘微垂,單掌立在了胸前:「阿彌陀佛!罪過!罪邊!」沉聲喧起了佛號。 book18.org
七情心中一陣驚喜,又試著閉起眼睛,全神地冥想著被龍傾城封住的法力,頭一次認真地暗誦起施法術法咒,反覆做了十幾次,才讓右手好不容易聚起了一團微弱的火焰。苦因這次倒沒有驚異,他用慧眼早看出七情身上具有道家的法力,只是被妖術所封。七情越發的高興,到了苦因的面前,歡聲地對苦因說:「大師!你用法術幫我山雞的毛除去!」 book18.org
苦因不禁有些猶豫,七情勸他:「這隻山雞再不是活物,你拔它的毛雖然有助紂為虐之嫌,但另一方面卻是在幫我,一正一反,相互抵消,佛祖是不會怪你的!」 book18.org
苦因又猶豫了一下,單掌立在胸前,法術一運,讓那隻山雞的毛,從它的身上完全脫落,露出它白光很瘦的身子。想著山雞烤熟的樣子,七情不禁地咽了口吐沫,轉身快步到了河邊,用神力放出金色光刃,把那山雞的胸腹剖開,整理清洗了起來。洗完,找了一些乾柴,用法術點著,和苦因坐了在柴火邊,燒烤起了山雞。 book18.org
七情跟玄雪雁學得一手很好的燒烤本領,隨著天光越來越黑,那山雞的香味,也慢慢地飄了出來,顏色也變得越來越焦黃泛著黑。七情不禁不時地咽起了吐沫,腹中的腸鳴是越來越響,並開始緊縮了起來。從來對葷腥之物,沒有起過食慾的苦因,聞著那山雞越來越香的味道,突然也生出了想嘗一嘗的念頭。跟著回過神來,忙心裡大喧佛號,暗說罪過罪過。 book18.org
當那山雞變得幾乎全是焦黑的時候,七情把那架烤山雞的本棍,連帶著山雞拿了起來,也顧不得很燙,左手撕下了山雞的一條腿,就呲牙裂嘴地撕咬了起來,大口大口吞咽著,以充鎮似乎空了的肚子。苦因看七情吃得十分的忘情噴香,不由得全神地看著七情,咽了咽吐沫。七情感應地扭過臉看向了他,見他全神看著自己吃烤山雞,一愣。本能地用牙咬住剩肉不多的雞腿,空出左手,撕下了另一隻山雞腿,塞入了苦因的手中。 book18.org
苦因想不到七情會塞給山雞腿,一呆,下意識地看向了手中的山雞腿,又抬頭看向了七情,七情趕緊把嘴裡的山雞腿拿出來,把嘴裡的山雞肉不嚼就給咽下,對苦因說:「你們佛家二千多前,不是有一個人們稱為活佛的濟顛嗎?他不就是肉照吃,酒照喝,最終還不是一樣,成了佛祖座前的伏虎羅漢!」 book18.org
「他就是象你說得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雖然外在行為一直放蕩不羈,內里實是把佛要普渡眾生的心愿,放在心頭並不斷地去實行!」苦因不不覺替濟顛辯解。 book18.org
「你象他一樣,一邊吃著葷腥之物,一邊想著佛祖不就行了!」七情笑著說。「如果你的向佛之心,在一塊雞肉下就瓦解了,你也不用修什麼佛道,趁早下山該幹什麼,幹什麼!」七情進一步勸苦因。「何況,你也可以藉機試試,雞肉的美味能不能讓你一時忘記佛祖,看看佛祖在你心中的地位!」 book18.org
「也是!」苦因沒怎麼涉過世事,心地單純,又因信佛,不覺心也很執著,聽信了七情的話,不禁把雞肉送進了嘴裡,邊慢慢嚼起來,細味著雞肉的香味,邊想著佛祖威嚴,不知不覺中把一隻雞腿給吃完了,看著手中光光的骨頭,苦因停了一會,突然向七情驚喜地叫道:「師侄!我吃雞肉時,雖然雞肉很香,但一絲也沒有把佛祖的影子,從我的心中驅出去!」 book18.org
正狼吞虎咽又不斷大啃起雞肉的七情,一聽,一愣,不禁笑了,暗道:你刻意地想著佛祖,能把他忘了才怪。臉海跟著浮出聰慧的玄雪雁,在他小時候,逗他玩一些有關天智力的趣事。嘴上說道:「嗯!大師骨子也很有濟顛活佛似的慧根,只是你平時沒有想法把它激出來!」說把一根雞翅,又遞入了苦因的手裡。 book18.org
「也是!「活了二三百歲,外表似是世人五十多歲的苦因,不覺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接了過雞翅想也不想,又吃了起來。 book18.org
兩個一會功夫,就那瘦瘦的山雞吃得只剩了手裡的握得部分,剛把嘴裡雞肉嚼完咽下去,想抬手再啃手上雞肉的苦因,忽然神色一緊,不禁感應地猛一回頭,卻見因為心裡重視七情,苦海自己提著一藍子菜飯,從山洞那邊找尋了過來。苦因立時臉色大變,嚇得僵住了,一動不敢動,好在他的僧袍寬大,自然地把拿雞肉的手遮住。七情發現了他的異樣,不覺隨著他目光,也看向了苦海。 book18.org
苦海一眼看到七情手裡,拿著一根多處燒得漆黑的木棍,木棍上插著一個空空的山雞架,一心想如何讓七情虔心向佛的他,不禁臉色大變。七情怕他看到苦因也在吃雞肉,忙一起身,迎向他,笑著說:「大師有勞你了!你何必這麼客氣,親自給我送飯!」用身體遮住了苦因,苦因趕緊悄悄迅速施出法術,把手中身邊他啃的雞肉、骨頭,全弄入了土中,裝做若無其事的樣了,也轉身站了起來,心裡卻暗暗大喧佛號:「罪過!罪過!暗悔自己不但破了葷戒,又破了謊戒。 book18.org
苦海的臉色一板,威嚴發怒地沉聲喝道:「樂天!你可知錯!」 book18.org
站住了腳的七情,不覺讓身姿氣質更加地高雅挺拔,神情淡淡冷冷地看了一會苦海,說:「大師!我的名字叫七情,我乃是化外之人,和你、和佛門實是一點關係也沒有!你把我強行掠來,我不怪罪你已是不錯,你又有何理由訓斥我!」 book18.org
以為七情已有些默認了自己,是佛門弟子的苦海,見七情突然一分面子也不給地,用話直刺入了他的心中,不禁一時語塞,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突地彎腰把手中的藍子放下,轉身用縮里成寸的法術,兩步就走得不見蹤影。心裡生出對七情很是無奈,想放他走,又是萬分捨不得的心意。見七情給苦海刺激的發怒,苦因上來拾起了藍子,對七情和氣地說:「我們回山洞吧!」再不稱呼七情為師侄,也不稱呼七情為公了。七情把手中的雞肉,和串雞架的木棍一下子拋到了身後,和苦因一起回了山洞。 book18.org
叉開了雙腿,坐在山洞裡的軟草上,七情剛要從胸口,把玉墜拿出來,喚出裡面的瑛妍,讓瑛妍出來和他玩。他胸口的玉墜突地一動,瑛妍竟自己從玉墜裡面飄了出來,不覺跪在了他的面前,雙腿之間,歡喜地抬頭,痴痴愛戀地看著他。七情又是意外,又是驚喜,想不到她會自己出來,不由得讓雙腿叉得更開些,伸出右手摟上了瑛妍的腰,擁著她,讓她更貼近他的身子,和她愛意地對視了一陣,用右手柔柔地撫摸起她滿頭的秀髮。 book18.org
離七情十米遠多的軟草上,打著坐,本想念會經的苦因,不禁看得目瞪口呆,真是打死他,他也不想到七情胸前不知什麼的器物里,還藏著一個天仙般美貌的陰世女孩。瑛妍不禁起身把小嘴湊向了七情的嘴,苦因看得是心中一跳,精神越發地集中在了兩人的身上,一時竟忘了自己是佛門中人,不該看男女親熱的私情的,應該把臉扭向一邊。七情小聲地提醒瑛妍說:「有人!」 book18.org
第四十章溫柔的愛意book18.org
瑛妍忙轉眼一看,見一個光頭的和尚,坐在離他們十米遠處,正睜大眼睛,呆呆地看著他們,不禁嚇了一跳,同時臉一紅,忙身子一閃,藏在了七情右邊的身後,緊張地看著苦因。一入陰世就被幽心抓住的她,不如不覺對陌生人,已是如驚弓之鳥,小聲地問七情:「相公!他是什麼人!怎麼也能看見我!是不是法力也很高深!」苦因一回神,這才恍然這個女孩竟也是七情的妻子,對七情的妻子不是神靈、妖,就是鬼魂,感到十分的稀奇,對七情是怎麼結識她們的,也感很神秘。 book18.org
七情反手一摟瑛妍的腰,把右腿向左腿並了並,讓兩瑛妍坐下,依偎著他,安慰瑛妍說:「他是佛門的苦因大師,是我的朋友!」 book18.org
「哦!」看著七情臉的瑛妍恍然。 book18.org
七情對苦因介紹瑛妍:「大師!這位是在下的妻子瑛妍!」 book18.org
瑛妍細聲細氣地向苦因打了招呼「大師好!」 book18.org
「女施主好!」苦因大師鄭重地單掌在胸,向瑛妍施了一禮。 book18.org
不再害怕苦因的瑛妍,不禁問七情:「雲姬姐、傾城姐和雅倩姐呢!」 book18.org
「她們有事,和我們先分一段時間!」七情說。 book18.org
瑛妍不由得向七情報喜說:「相公我的身子開始不斷地變凝實了!」 book18.org
「是嗎!」七情驚喜地看向了瑛妍,卻根本看不出什麼來,不過感覺到瑛妍的身子,陰氣似乎沒有以前那麼重。 book18.org
「我們到外面外在玩一會怎麼樣!」瑛妍對七情歡悅溫婉地小聲說。 book18.org
「好!」七情應了一聲,擁著她站了起來,向洞個走去,經過苦因的身邊,七情問苦因,「大師出不出去玩!」 book18.org
苦因忙說:「不了,我打坐念會經,修修佛法!」 book18.org
七情和瑛妍走出了山洞外,瑛妍看著天空中明月高掛,繁星點點,天氣竟是出奇的好,又聽著四野的蟲鳴,間或一聲兩聲走獸的狂嗥,鳥兒的叫聲,感覺天地間竟是如些靜謐,萬物之間又是如些的和諧,心情不禁十分歡快了起來,對七情說:「你在這兒站著別動!」說著,跑到七情前面的草地上。 book18.org
七情正不明不所以,瑛妍手一伸,讓體內的精氣,在手心形成了一把很是虛淡的劍,在七情的前面,耍了十幾式劍法。七情看著不禁大喜,等瑛妍一停下來,把劍收回了體內,立時上前雙手輕摟著她的腰,看著她的臉,驚喜地問她:「你這麼兩天照著那本書,就練得這麼厲害了!」 book18.org
「嗯!」瑛妍歡聲應著,也十分高興地說:「你身上的陽氣對我練功幫助很大,我以前見幽心就是吸了童子的元陽,也沒有我單吸著你身上自然散發的陽氣,練功練得效果這麼好!」 book18.org
「那你每天再多吸一點我的陽氣,反正這陽氣是自然向外散發的,對我身體沒什麼壞處!」七情說。 book18.org
「嗯!」瑛妍說,「我會的!我想身體早一點成為陽世的人形,好象雲姬姐她們那樣,白天晚上都能陪你!」 book18.org
「相公你也是的,昨天晚上也不叫我出來,我練功也忘了時間,等我想出來和你玩時,發現天都亮了!」瑛妍聲音突然有些埋怨地,向七情撒嬌說,伸手抱著七情的腰,把頭愛戀埋在七情的懷裡。 book18.org
七情因昨天晚上,突然被苦海給帶到了雲陀山,一時給弄得竟忘了藏身在他玉墜里的瑛妍,直到今天天亮才想起來,不禁不好意思,用右手輕輕地愛撫著她的秀髮說:「昨天出了點意外,我忘了叫你出來玩,以後不會了,以後我天天這個時間,都叫你出來和我玩!」 book18.org
「出了什麼意外,我們怎麼突然到了這裡,這是那裡呀!」瑛妍抬頭看著七情問。 book18.org
「這裡是雲陀山,天龍大悲寺的苦海強行把我帶到了這裡,他想讓我在天龍大悲寺出家當和尚!」七情好笑地說。 book18.org
「讓你當和尚!」瑛妍不禁嚇了一跳,臉色轉而變得青白,帶哭音地求七情:「相公我都是你的妻子,你千萬別出家,丟下我一下人不管!」說著抽泣了起來,不覺抱緊了七情,怕七情馬上就跑了似的。 book18.org
本想藉機嚇嚇瑛妍的七情,見瑛妍這麼脆弱,知道她一個女孩,還沒有獨立的能力,就到了陰世,內心實是萬分徬徨無依,她無意中做了自己的妻子後,不但把自己當成了心愛的丈夫,更是當成了身心的依靠,忙用邊撫摸著她的秀背,邊哄她:「有你這麼可愛漂亮的妻子,我怎麼會捨得出家當和尚呢!就是佛祖來求我,我都不會答應的1 book18.org
「真的嗎!」瑛妍不放心抬起頭,小聲淚眼婆娑地問他。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七情用右手一抬她的下巴,逗她說,「我還想和你生十多個小寶寶呢!」 book18.org
瑛妍不禁臉一紅,羞喜地說,「你真要和我生小孩呀!可是我不知道我會不會!」 book18.org
「那當然!是女孩都會得!」七情認真笑著說。 book18.org
「怎麼生!那我現在給你生吧!」瑛妍臉越發的紅艷,以為小孩是說生一下子就能生出來。 book18.org
七情給瑛妍的話和樣子,不禁引動得想起了和龍傾城、柔雅倩兩人,胡天胡地的情景,低頭愛意地吻上了瑛妍的小嘴。瑛妍不覺把雙手環上了七情的脖子,把小香舌吐入了七情嘴裡,任七情吸吮了起來,兩糾纏的吻了很長時間,找了一塊乾淨的土方,相依偎著坐了下來,感覺彼此的心也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靜靜地再沒說一句話。 book18.org
不覺月影已是西斜,緊緊地依偎七情的瑛妍,不禁對七情說:「相公我們去睡覺吧!我聽人說只有一起睡了,才能算是真的夫妻!」 book18.org
「可是有苦因大師在旁邊,再說你還是陰體,我們不能同房的!」七情輕聲地說。 book18.org
「怎麼不能同房,在一起睡覺不能讓別人看見嗎!」瑛妍以為有規矩夫妻兩個人睡在一起,不能讓別人看見。 book18.org
七情這才恍然瑛妍可能對什麼是房事,根本不懂,以為兩個簡簡單地睡在一起,就是做了真正意義的夫妻。但他現在也不想把什麼是房事,說給瑛妍聽,因為他心中誤以為瑛妍現在是陰體,說也沒有用。卻忘了他摟著瑛妍的感覺,和摟著雲姬、龍傾城、柔雅倩他們,也沒什麼區別。七情轉口說:「能!我們忘了我們已經是夫妻了!」說著,站了起來擁著瑛妍進入了山洞。 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相聚靠緣book18.org
經過苦因的身邊,七情見苦因正在全神內視,修煉著武道內家心經,便不和他打招,直接進入了洞中深處,離他有三十米的地方,和瑛妍都側身,面對面身子相依貼,躺在了那裡的軟草上。因為七情兩人所躺的地方,和苦因的坐處中間有一個拐彎,苦因這時是再看不見他們倆。摟著瑛妍躺了一會兒的七情,感覺蜷縮在他懷裡瑛妍,身子是這麼的實在柔軟,和他摟著雲姬她們肉體的感覺,真是一點區別也沒有,不禁動了慾念,邊低頭吻起了他懷裡的瑛妍,伸手撫摸起她的後背和香臀。 book18.org
瑛妍的情慾也漸漸地給七情挑動了起來,看瑛妍慢慢地有反應,七情的嘴不禁離開了瑛妍的小嘴,吻上了她的耳垂,伸手去解他她的衣裙。被他吻上了耳垂的瑛妍不禁「嗯!」地,輕輕動聽地呻吟了起來。七情一聽到呻吟聲,不禁嚇了一跳,忙用嘴吻著堵上了她的小嘴,不敢再進一步對瑛妍做什麼,以苦因的修為再長一些距離,再小聲些的呻吟,也會給他清晰地聽到。 book18.org
瑛妍知道七情的用意,七情一離開她的小嘴,她不禁羞得把臉埋在七情的懷裡,藏了一會兒,才很小聲地對七情說:「相公你剛才弄和我好心跳,好美妙,也好舒服!」 book18.org
「嗯!」七情應了一聲,溫柔對她說,「我們睡吧!」 book18.org
「嗯!」瑛妍輕輕地應了一聲,和七情漸漸地進入了夢想。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醒來,七情擁著瑛妍來到了苦因昨晚的坐處,發現苦因不在,七情和瑛妍知道苦因可能在洞口,瑛妍戀戀不捨對七情說:「相公我進去了!」 book18.org
「嗯!」七情應了一聲,瑛妍身形一起,飄起進入了他胸前的玉墜里。 book18.org
七情出了山洞,見苦因果然在洞口,不快不慢地演練著天龍大悲寺的武道絕技——破魔拳,藉以增強自己的武道修為,和活動休了一夜的筋骨。七情在一邊,一面呼吸著早晨的清新空氣,一面欣賞了起來。苦因練完,七情對苦因說:「大師!早!」 book18.org
「師侄你也早!」苦因和氣地笑著說。 book18.org
「大師!你帶我四處走走吧!」七情請求。 book18.org
「好!」苦因爽快地答應。 book18.org
苦因帶著七情,無目的在山上閒逛了起來,兩個人逛著逛著,竟到了前山,七情無意中抬頭看向了,對面的山峰,發現對面的山峰上,也有一座寺院,規模雖然不如天龍大悲寺,卻也是十分的宏偉。七情不禁問苦因:「大師!那座寺院也是你們的嗎!」 book18.org
「不是!那是流水庵,苦緣師妹就在那裡的修行!」苦因說。 book18.org
「哦!」七情恍然苦緣為什麼和苦海、苦因這麼地相熟。 book18.org
此時,龍傾城、柔雅倩已駕著妖風,帶著苦緣、樂心來到了雲陀山下。龍傾城、柔雅倩一眼就看出,整個的雲陀山,都給佛祖用用佛光罩罩住。佛光罩是當年佛祖為了讓天龍大悲寺的僧人,能夠更好地修行,阻止不斷前來干擾他們修練的魔、妖、鬼設下的。龍傾城試著上前,想穿過佛光罩,卻給佛光罩給彈出來。因為她身上的仙之封印,雖然和七情歡好雙修中,被七情給解除了,釋放出她被封的神力,但她身上的妖力,卻沒有因此而消失,依然存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龍傾城突地妖術一運,讓身子一瞬長高了十丈,提著同樣變得十分巨大寶劍,對著佛光罩猛劈了下來。「嘭!」得一聲,龍傾城不由得給那堅韌至極的佛光罩,連人帶劍彈退了幾步。龍傾城大是不服氣,緊撲了上來,對著那佛光罩,又是一連狂劈了三劍。那佛光罩又只是微微波動了三下,龍傾城卻給它的反彈力道,一時震得手臂發麻,無力再砍。 book18.org
「傾城!我來!」柔雅倩一見,也讓身子一瞬長高了十丈,突地讓腰處又生出三個身子,八隻手,掄著四隻巨大的寶劍,對著佛光罩就是一輪猛砍。可是那佛光罩比龍傾城攻擊時,發出的波動還小。苦緣、樂心見龍傾城、柔雅倩攻擊佛光罩,幫也不是,攔也不是,只好站在一邊觀看。龍傾城把柔雅倩拉退了幾步,全力地掄起了寶劍,讓巨大的寶劍放出長長的金色神之光刃,勁劈向了佛光罩上。 book18.org
在龍傾城、柔雅倩、苦緣、樂心,腳底地下二十丈處,邊小心奕奕收束著身上的邪力、邪氣,不讓龍傾城四人感應到他們的存在,邊用邪意心眼窺視著四人的項羽、尉遲恭、殺天,和尉遲恭的吊睛凶虎,一見龍傾城放出了神光刃,攻擊佛光罩,心神不覺都是一凝。佛光罩在龍傾城劈擊下,立時起了一陣稍強烈的波動,但依然完好如初。項羽三人不禁心神一松。 book18.org
龍傾城和柔雅倩身形一縮,回復了原狀,龍傾城對柔雅倩說:「以我們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攻破佛光罩,救出我們相公!相公在這裡暫時也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們不如先在這附近,找個地方靜修七七四十九天,讓相公和我們雙修時,還有絕大部分陽元化成的,不能為我們所為的武道能量,完全地操控由心,再來破去這佛光罩,救出相公!」 book18.org
「好!」柔雅倩爽快地答應。 book18.org
龍傾城轉而對苦緣、樂心鄭重地說:「兩位師太回流水庵後,望常去天龍大悲寺看看我們的相公,替我們照照他!」在近兩日的接解中,龍傾城和柔雅倩已知道了,苦緣、樂心是流水庵的尼姑。 book18.org
「是!我們的相公就交給你們了,他現在的法力給傾城完全封住,實是和一個普通的凡人也沒什麼兩樣!」柔雅倩也忙鄭重懇求地對苦緣、樂心說。 book18.org
苦緣單掌立在了胸前,對龍傾城、柔雅倩說:「兩位施主不要客氣,七情公子對我有贈金、贈飯之恩,照顧他是我們應該做的!」語氣一頓,又說:「就此別過,我們回流水庵了!」向佛光罩內走去,樂心也向傾城、柔雅倩施了一禮,隨了苦緣的身後。龍傾城、柔雅倩同時單掌立在了胸前,對苦緣、樂心還了一禮,看著兩人走進了佛光罩,略停了片刻,雙雙駕著妖風離去。 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清純無瑕book18.org
龍傾城、柔雅倩一走,項羽三人一虎就鑽出了地面,看著佛光罩里的樂心體內的仙心,不禁同時巴嗒巴嗒了嘴。苦緣、樂心只覺心中一寒,本能地回頭一望,卻什麼也沒看見,不由得驚異地對看了一眼。樂心說:「師父我們坐我的飛劍上山吧!」 book18.org
「好!」苦緣答應。 book18.org
樂心讓身後的寶劍飛出變大,停浮在她和苦緣的身前半空,她和苦緣跳了上去,踏著寶劍向流水庵飛去。飛到了半途,樂心一閃眼,看到和苦因一起站在了,天龍大悲寺前山的七情,不禁驚喜地叫道:「師父!你看!七情公子!」 book18.org
隨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七情的苦緣,不禁也臉露喜色,應了一聲:「嗯!我們飛過去!」 book18.org
「好!」樂心高興地答應,讓腳下踏著的寶劍向七情、苦因飛了過去。 book18.org
同一時間,到了白雲山中的雲姬,沒有目的地找了好一會,也沒發七情所說的,胡艷媚、玄雪雁住在何處,不禁萬分的焦急。突然,一個不知什麼那兒鑽出來,外表二十多歲,滿臉的疙瘩,十分醜陋的狼妖,駕著一陣妖風,來到了她面前,色色地呆看她,傻傻地說:「你是那來的美女,幹什麼呀!不如我們找個地方玩玩吧!」 book18.org
正萬分擔心七情,又心焦的要命的雲姬,一聽,立時怒火衝天,柳眉一豎,美目一瞪,嬌喝了一聲:「殺!」讓十把七色光劍,一下子從體內飛出,傾力地攻向了那狼妖。那狼妖只有千年的修行,又在猝及不防中,立時給雲姬的一把心劍刺穿了大腿,突地跪在了地上,雲姬的另一把心劍,就直刺向了他的咽喉。 book18.org
「撲!」的一聲響,雲姬的心劍竟在狼妖的咽喉處,給一把花傘的傘面給擋住,並彈了回來。跟著那花傘連閃,又把雲姬擊向那狼妖其他身體各處的心劍,給擋彈了回來。接著雲姬聽到了一聲嬌喝:「大膽!你是什麼人!敢到白雲山來惹事!」 book18.org
雲姬不禁嚇了一跳,忙把那刺穿狼妖大腿的心劍,也一下子收回,讓它和其心劍一樣,尖劍在前,劍柄在後,懸浮在了胸前的半空,凝神一看,見一個艷中媚,媚中又帶有限的美感,二十歲左右,比她高一些,身姿卓約婷立的女孩,站在了那狼妖的身邊。那狼妖驚喜地大叫道:「雪雁小姐!救我!」 book18.org
那女孩面沉似水,低頭看了一眼那狼妖,「哼!七情打得你還不夠嗎?你還敢到處欺女孩子!」猛地一腳,把那狼妖踢了個無影無蹤。 book18.org
雲姬一聽那狼妖叫那女孩雪雁,又聽她提起了七情,不禁用慧眼仔細一看她,發現她果然是七情所說的人形,身上卻生有天然的妖力,立時象看到了最親的人似的,不覺心裡有了依靠,睛睛紅紅了起來,一付要哭的樣子。跟著一瞪雲姬,剛要訓斥她幾句,怨她隨便出手打傷白雲山妖的那個女孩,見雲姬突然表現出這付樣子,不由得一愣。雲姬急急地問:「你是不是雪雁姐!」 book18.org
玄雪雁聽雲姬突然叫她雪雁姐,不禁有些莫名其妙,本能地點了點頭,雲姬立時撲入她的懷裡,抱著她軟弱地哭了起來:「雪雁姐!我是七情的妻子!」 book18.org
下意識地伸手輕輕地抱著她的玄雪雁,立時臉色一變,猛地推開了她,沉著臉剛要斥問雲姬,雲姬一見忙說:「七情也跟我說了,姐姐你也是她的妻子!」玄雪雁的面色這才一緩,但還是有幾分難看的神情。 book18.org
雲姬趕緊又說:「我是心意的弟子,是師父臨終前把我嫁給七情的!心武師伯也在場!」玄雪雁聽到心意、臨終前、心武師伯也在場幾個字,臉色這才完全放鬆了下來。 book18.org
見玄雪雁不再生氣,心裡已經確定玄雪雁就是七情師姐的雲姬,忙急切地問:「雪雁姐!師娘在那!」 book18.org
「師娘!」玄雪雁疑惑地反問。 book18.org
「就是你娘!七情給妖女龍傾城、柔雅倩捉去了,她們要吸他的元陽!」雲姬因為太過擔心七情,話是急急衝口而出。 book18.org
「什麼!」玄雪雁立時身一震,回身再不顧舉止行為,優不雅優雅,駕著妖風直衝向了,山另一邊的林子裡,雲姬飛掠著忙急急地跟上。 book18.org
林子中有一個十分精緻,二層樓的木屋子,玄雪雁離木屋還很遠,就惶急地叫道:「娘!快出來!情兒給龍傾城、柔雅倩捉去了,她們要吸他的元陽!」雲姬聽玄雪雁的話意,玄雪雁竟知道世上有龍傾城、柔雅倩,這兩個女妖存在似的。隨即恍然胡艷媚就是妖,玄雪雁是人實妖,妖界的事兩人怎麼會不知道,何況似龍傾城、柔雅倩兩人,這樣的國色天香,妖力又十分高強的女妖,在妖界也定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book18.org
「嘭!」的一聲響,一個艷絕人環,又媚意無限,外表二十二、三少婦樣的美人,一下子把精緻的樓門,撞得粉碎地四下飛射,沖了出來,到了玄雪雁的面前,慌慌地和在半空中急過轉身的玄雪雁,一起向一面山下奔去。連上來的雲姬的名字,事情具體的情節也顧不上問。雲姬急急轉身跟上她們,知道這少婦定是象七情,親娘一樣的師娘胡艷媚,不然,誰會一聽七情出事了,就這麼失態緊張。 book18.org
到了山下,打頭飛行的胡艷媚,忽然急急地扭頭問她側後的玄雪雁:「情兒現在在那裡!」 book18.org
玄雪雁急急地側頭問跟來的雲姬:「情兒在那裡!」 book18.org
「在那!」雲姬一指七情被俘的小鎮的方向。三人向七情被俘的小鎮疾掠了過去。 book18.org
七情一轉眼看到了苦緣、樂心踏著劍,向他們飛了過來,不禁大喜。看到了苦緣、樂心,苦因的臉也不覺露了笑容。苦緣、樂心讓劍停在了七情兩人的身前,從劍上跳下,樂心讓劍邊回復原狀,邊一下子飛入了背後的劍鞘中。苦緣、樂心向前走了兩步,相距七情、苦因兩人一尺左右,樂心興奮地對七情說:「你的兩個妻子來了,她們因為一時劈不開佛光罩,就在山外擇地修練,等能劈開了佛光罩再來救你!」樂心的話一出口,苦緣不禁立時尷尬地看向了苦因,見苦因沒在意這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你!你怎麼變成光頭了!」樂心這才發現七情被苦海剃成了光頭,少了幾分高雅的氣質,卻多了些精乖的樣子,盯看了七情一陣「撲哧」笑了。 book18.org
七情也笑了,一時少年心性,拿下子樂心頭上的尼姑帽,對樂心說:「我們比比看誰的亮!」樂心自幼生長在寺院,芳心清純自然,從來沒有想過什麼男女之防。加上流水奄又幾乎與世隔絕,天龍大悲的僧人,在這一方面又特別的守規矩,苦緣平時就也沒給她講這一方面的事。所以她不禁笑著低頭,把光光的頭和七情光光的頭,幾乎湊貼在了一起來,忘了兩個人的眼睛是長在下面,連對方的頭都看不見,又如何能同時看到兩個人,光頭對比的樣子。 book18.org
兩個人不禁笑了,樂心說:「這樣!我看不清!」頭不動,抬眼看了七情。 book18.org
「我也是!」七情也是頭不動,抬眼看著她。看兩個人象小孩一樣玩,苦因、苦緣不禁也是笑意滿臉。 book18.org
七情、樂心抬起了頭,七情把樂心的尼姑帽遞給樂心,樂心轉手把尼姑帽遞給了苦緣,說:「師父我有些熱了,你給我拿著!」跟著對七情笑著說,「我們到河邊吧!到河邊借著水裡的倒影,我們看到誰的光頭亮!」 book18.org
「行!」七情笑著答應。 book18.org
「師父我們過去了!」樂心和苦緣打了招呼。伸手一拉七情的胳臂,運起武道能量提著他飛掠了起來,奔向了一邊的樹林裡。苦緣不禁愛意看著樂心的背影,微笑著搖了搖頭,在襁褓中把樂心一手扶養大的她,和樂心的娘也沒什麼兩樣。 book18.org
「這樣讓師、七情公子單獨和樂心在一起不好吧!」看著一會七情和樂心兩人的背影,忽然回過神的苦因,不禁問苦緣。 book18.org
「也是!」心中對人早無男女之念的苦緣一愣,才想起七情是青春少年,樂心是情竇初開的絕色美人,兩個長時間單獨相處,難保不會產生私情。和苦因兩個身形一動,剛要追掠過去。 book18.org
「慢著!」一聲低低的沉喝,喝住苦緣、苦因兩人,一道人影一閃,就站在了他們的身邊。 book18.org
「師兄!」 book18.org
「苦海師兄!」苦因、苦緣一看叫住他們的竟是苦海,不禁一愣。 book18.org
「由著他們去吧,這樣能把樂天留在佛門也好!」苦海說。 book18.org
「樂天!」苦緣聽得不明所以。 book18.org
「就是那位公子,我給他起得法號!」苦海解釋。 book18.org
「可是這樣下去樂心犯了情戒、欲戒怎麼辦!」苦緣不禁有些不滿,苦緣微低頭向苦海施了一禮。 book18.org
「等會我會跟苦雲掌門說一聲,讓樂心還俗做流水庵的俗家弟子!」苦海嚴肅地說,也微低頭還了苦緣了一禮。 book18.org
苦緣一呆,立時瞪著苦海怒道:「你還是出家人嗎!竟想讓樂心和七情公子做出那苟且之事!」稍一頓不覺越發怒氣衝天地說,「那樣七情也同樣是犯了情戒、欲戒!你難道想讓七情做佛門弟子,想得連佛門的清規戒都不要了嗎!」 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純情相處book18.org
一邊的苦因也不禁勸苦海:「師兄!苦緣師妹說得是!」 book18.org
苦海沒有理他,嚴肅地對苦緣說:「我想讓七情公子只做佛門的俗家弟子,這樣既使他和還了俗的樂心成親,也不要緊!因為他的個性太強,思維太過獨立,讓他做純粹的佛門弟了,去守佛門的清規戒,實在是太難!」 book18.org
苦緣、苦因都愣了,苦海接著說:「也只有樂心絕色的容姿,才能抹去那兩個國色的妖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相伴著他在雲陀山中呆個十年,二十年後,自然會使著他慢慢地一心向佛!」話中已有了把七情,長期軟禁在雲陀山中的意思。 book18.org
「不行!那樂心的修為不是就此毀了!」苦緣面色一變,堅決不同意。 book18.org
「師妹那你看七情如果加入了佛門的話,成就會怎麼樣?」苦海聲音放緩,轉而問苦緣。 book18.org
苦緣想了想,實誠地說:「一定能成為佛,而且是法力無邊的佛!」 book18.org
苦海不禁又嚴肅了起來:「我佛重於心悟,而不重於形式,如果七情公子能成為佛,樂心相對應就成為菩薩,不知師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何況,佛祖曾說為佛舍卻了一切,才能往返於極樂!」 book18.org
苦緣微低著尋思了很久,甚至想到如果七情就算將來,不能成為佛門弟子的話,以他的人品容貌,樂心和他在一起,一定也會過得很幸福,乾脆說:「好!就如苦海師兄所說!」 book18.org
樂心和七情到了河邊,看到兩人的影子,不是投在對面的河裡,卻是投在了身後。樂心不禁笑著對七情說:「我帶你過去吧!」指了指對岸。 book18.org
「不用!」七情笑著說。 book18.org
「那怎麼比誰的頭亮!」樂心問。 book18.org
「我們脫了鞋,趟著水走了河中央不就行了!我這兩天沒有洗腳下,也想順便洗洗腳!」七情語氣一頓,又七情對樂心笑意地說,「從前我在白雲山,一天不洗腳,雪雁姐就不讓我上床!」 book18.org
「嗯!」樂心和七情一起脫起了靴子和雲鞋,樂心問七情:「你還有姐姐呀!」 book18.org
「不是,是我師父的女兒,我師姐!」七情解釋。 book18.org
「你的腳好白!小腿也是!」樂心一看七情的腳,和他挽起褲腳露出的小腿,竟是特別白,比他面如冠玉的臉,還要白一點,不禁羨慕地說。 book18.org
七情一聽,不由得看向樂心的腳和小腿,發現樂心的腳小巧精緻,小腿秀美,都是雪白光嫩,不覺真心地誇她:「你的腳和小腿也好白!也好美!和雪雁姐、傾城、雅倩的差不多!」 book18.org
「是呀!」樂心不覺很是高興,和七情走入了水裡。 book18.org
兩人把頭湊到了一塊,看向了水裡的影子,發現水裡的影子是黑的根本就比不了,兩個不禁笑了。這時一群小魚遊了過來,竟似一點不怕七情和樂心,圍著樂心雪白秀美的小腿游轉著,輕輕地啄撞起她肌膚,弄得樂心十分的庠庠,不禁「嘻嘻!」地笑著,低頭一看,驚喜地叫道:「小魚!」用指著在水裡圍著她小腿的魚群,給七情看,本能小心地再一動也不動,任它們圍著她的小腿嬉戲。 book18.org
七情不覺小聲地對她說:「我們捉小魚玩吧!」 book18.org
「不行!我是佛門中人,不能殺生!」樂心也跟著小聲了起來。 book18.org
「我們捉完再把它們放回小里!」七情繼續小聲地說。 book18.org
「好吧!」樂心小聲地應著。 book18.org
七情躡手躡腳地又往她的身前湊了湊,猛地彎腰把雙手伸進了水裡一捧,那些小魚一滑閃來,七情的雙手只捧了一些水出來。樂心不禁「撲哧」笑了,小聲地說:「我來!」悄悄地彎下了腰,身子微微地一探,雙手極速地伸到了水裡,她的光頭不覺就和七情的光頭,撞在了一起,兩個人相視一笑,樂心的雙手又極速地從水裡捧了出來,喜悅地小聲對七情說,「你看!」七情一看樂心白嫩的一雙小手裡,竟捧出來三、四小魚,樂心彎著腰把手心裡的小魚,又輕輕地放回了水裡。那群小魚一閃,又遊了回來,圍著樂心的小腿嬉戲。 book18.org
七情小聲地對樂心說:「不行!這樣對我不公平,我現在是法術武道之術都不能用了!」 book18.org
「你的武道之術怎麼不能用了!」樂心不禁看著七情問。 book18.org
「叫苦海給封住了!」七情說。 book18.org
「哦!那我也再不用法術和武道之術,我們比比吧!」樂心溫婉地說。刻意不用武道之術,慢慢地彎腰把雙手伸進了水裡,說也奇怪,那些小魚竟主動游到了她的手上,讓她捧出了水面。七情不禁看得大為稀奇,又是大為不服氣,突地又雙手伸入了水中一捧,依然一隻也沒有捉到。 book18.org
樂心不禁笑了,把不圍七情的腿邊,只圍在她腿邊的小魚,向七情的近前輕輕地趕了趕,七情一連又用雙手捧了幾次,依然一隻沒有捉到。樂心直起了身子,好奇地摸了摸七情的光頭,感受著他的光頭,帶給自己手心肌膚的觸感。輕輕地說:「你好笨!」卻見彎著腰的七情,突然不動,全神看向了他們身邊一側的二尺處。 book18.org
樂心順著七情的目光一看,竟是一隻半尺來長的鯽魚,在那裡游來游去。七情猛地發動,一下子撲向那隻水裡的鯽魚,卻撲了個空,身一歪,腳下一滑,側身後仰倒向了水裡。樂心忙身子輕輕地一動,就到了七情的身後,把七情給抱扶住。樂心身上好聞的幽香,就傳入了七情的鼻子。直起腰來的七情,不覺轉過身,彎下了腰,在樂心的肩膀處聞了聞,很是奇怪:「你身上也有香味!我還以為尼姑的身上沒有!」 book18.org
「香味!」樂心不禁伸出手臂,到自己的鼻子前面聞了聞,「嗯!是有點!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湊著身子聞了聞七情的胸膛,「你的身上也有!」 book18.org
七情聞了聞自己的一隻胳膊,奇怪地說:「那有!我怎麼聞不到!」突然聲音變小,一指前面不遠,一個齊膝深,靠近岸邊一側水窩,「好多的大魚!」樂心順著七情手指的方向一看,真見那水窩裡全是半尺以上的鯽魚或是鯉魚,在那裡悠閒遊來游去,吃著浮游生物。因為山中從沒有人捕魚,魚在這裡又沒什麼天敵,所以自然長得比別處的河裡大得多。七情不禁拉著樂心的袖子,走到了近前。 book18.org
「嗯!是真的好大!」樂心高興地說。 book18.org
看著眼前不少半尺多,甚至還有少數一尺多長的鯉魚和鯽魚,七情是一陣的歡喜,不禁小聲對樂心說:「我在那邊等著,你把魚趕向那裡!」一指下游水很淺,只有三分之一寸深的水處,樂心恍然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七情到了他指的水很淺的地方站好,擺好姿勢,對樂心笑著說:「行啦!」樂心到了水窩裡,揮舞著雙手,左一下,右一下地移動著身了,把魚追趕到七情站立的地方。因為那裡的水淺,那些大魚一到那裡,大部分的身子立時露出水外,就象完全脫出了水裡以的,左右擺動身子和尾鰭,在乾乾的地上爬一樣,速度一下慢了下來。饒是如此,幾乎武道全給封住的七情,費了好大的事,才捉出了一條一尺多長的大鯉魚。 book18.org
使好大勁把那大鯉魚,用雙手給把住,拿起出水面的七情,興奮對到了他的身前,十分高興地看他捉起大鯉魚的樂心說:「我中午終於有吃得了!我早晨沒吃飯,現在感覺好餓,得拿它全補回來!」 book18.org
「你捉它,就想吃它呀!」樂心不禁驚訝地問。 book18.org
「當然啦!」七情興奮說。 book18.org
「殺生不好!我帶著你去吃好東西吧!」樂心上前雙手小心地拿過七情手中的大鯉魚,把它放回了水裡,象哄小孩一樣哄七情,用一隻白嫩的小手,自然地牽著七情的手,和七情上了岸。樂心和七情一見面,就很投緣,兩個相處又十分的投機,一向心裡沒有什麼男女之念的樂心,不覺把七情當成了最好的玩伴。七情對樂心牽著他手的事,也沒有在意。他兩人穿上了靴子和雲鞋,樂心又自然地牽著七情的手,把七情領到了一處桃林里,到了一棵桃樹前,隨手摘了一個紅紅的桃子,用手擦了擦,遞給了七情。 book18.org
七情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放到了嘴,邊咬著心裡邊無奈地暗暗好笑:這就是好東西!白雲山里也到處都是,真是弄不明白,為什麼出家人會拿它們當飯一樣能吃飽。樂心自己摘了一個,擦了擦,吃了一口問七情:「甜甜的,好吃吧!」 book18.org
「好吃,倒是好吃!可是吃它我吃不飽!」七情說。 book18.org
樂心想了想,「那我帶你去我們庵里吃飯吧!」 book18.org
「行!」七情答應。 book18.org
樂心帶著七情飛掠了起來,繞了很遠的路,到了流水庵前門的門口,兩個落到了地面上,樂心帶著七情上前推開了門,領著七情走了進去。七情不禁奇怪地問:「你怎麼不從牆上直接飛掠進去,繞這麼遠的路?」 book18.org
「掌門師伯不讓!」樂心說。兩個人一路上碰到了少庵內的尼姑,那些尼姑一見樂心,突然領了一個身上穿著華麗的衣服,氣質高雅象一個貴公子,長得更是有說不出的英俊耐看,卻是象和尚一樣剃著光頭的少年進來,不禁一時都看傻了,半天都回不過神。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