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一章book18.org
「以前我沒注意，自從那次看見老白帶著程薇薇去就去郊區度假別墅過夜後，我就注意到程薇薇看老白的眼神就跟看你的眼神一眼。」book18.org
「我說虹楊，你跟我聊了半天，是不是再往裡繞我呀？」book18.org
「嘿嘿嘿黑。你還挺敏感。」book18.org
「你這類比得叫我不能不敏感。程薇薇跟老白上床了，看老白是那種眼神；調過來說，程薇薇看我也是看老白的眼神，那也就寓意著跟我也上床了唄？」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這樣說。」楊虹楊端起酒壺，「砰」的一聲跟我的酒壺碰了一下，「咚咚咚」的一飲而盡。book18.org
喝了幾壺老酒的楊虹楊，臉上泛紅，眼睛放光，也平添了幾分嫵媚，幾分嬌柔。她有點兒調皮的意思看著我：「方舟，跟你說老白和程薇薇的事情，不是要抖摟別人的隱私，也不是無聊到要講別人的家長里短，我是說這種事情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兩廂情願，彼此取悅，招誰惹誰？好就好去唄。」book18.org
「是呀。對。這是人家的自由，我們只有羨慕的份，管人家幹嘛？」book18.org
「你如果有這樣的事，怕人說嗎？」book18.org
「我？不，不怕。這是好事呀。怕什麼？再說，我現在多自由呀。更不怕。」book18.org
「那你怎麼迴避我說你跟程薇薇的關係呀？」book18.org
「不，不是迴避。我跟程薇薇除了工作，沒別的關係呀？」book18.org
「方舟，我這樣說你還跟我裝呀？我沒有證據能這麼肯定你跟程薇薇有不一般的關係？」楊虹楊仍然笑嘻嘻的看著我。我的心裡真得很發虛。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發現我跟程薇薇有什麼蛛絲馬跡啦？」book18.org
「你這樣想還差不多。」楊虹楊夾住一塊兒臭豆腐放進嘴裡。book18.org
「咳咳。看你這繞圈子。直說不就得啦？」我這時要裝得無所謂，似乎把這事看得很輕很輕。book18.org
「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是不是洗了一次痛快淋漓的鴛鴦浴？」楊虹楊狡黠的逼視著我的眼睛。我真的緊張了。可我還是裝作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你？看到啦？」book18.org
「我也是。怎麼就跟這種事情乾上了呢？似乎老天安排我就要受你們這種刺激。怎麼你們約會都被我撞上了呢？」book18.org
「我和程薇薇在洗浴中心，你，你也看見啦？」我覺得也夠奇的，這麼大的北京，情人偷偷約會還不是很經常，怎麼在郊區、在市裡的不同場所，老白和我與程薇薇上床，都被同一個楊虹楊撞上了呢？book18.org
「這事有吧？我真佩服程薇薇，她下手可真夠快的。你那時候剛剛來一個星期，她就吃上了你的嫩草，我太佩服她了。」儘管女人沒有喉結，我也看到楊虹楊的喉部明顯的蠕動了兩下。顯然，說到程薇薇吃了我的嫩草時她咽了兩口吐沫。book18.org
「嘿嘿。嘿嘿嘿嘿。」我只有乾笑。book18.org
「這我明白，程薇薇這樣的女人，看上任何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都是不會推辭的。像你這樣血氣方剛的帥哥，見了程薇薇這樣有誘惑力的少婦，巴不得快點兒和她上床呢。」book18.org
「該說的話你都說了，我沒啥可說的。嘿嘿嘿嘿。不過，你還沒告訴我，你真的親眼看到我和程薇薇啦？」我乾澀的看著楊虹楊。book18.org
「你非要刨根問底？」book18.org
「我就不明白怎麼就那麼巧？再說，你去那裡幹什麼去啦？」我也要拷問拷問她。book18.org
「你心裡發毛是吧？告訴你吧，我家一個親戚在那個洗浴中心打工，她認識程薇薇。她說程薇薇領一個年輕的男人去了那裡，我讓她描繪一下那個男人什麼樣，她就給我描出了你。」book18.org
「呵呵。北京真大；北京也真小。不知道誰被誰碰上。」book18.org
「嗯。這倒也是。說不準還有人看見咱們兩個今天在一起呢。不過，這年頭，就是好。改革開放，可以說出千萬條理由的好處，但從我們女人的角度來說，尊重自己，尊重自己的精神心理感受，尊重自己同男人擁有同等的性生活的權利，我覺得這是改革開放帶給我們女人的最大好處。」book18.org
「虹楊，你不說，我還真得沒想過這個問題，更沒往這麼深了想。你這一說，我還真覺得是這麼回事。女人，在這個年代真的是獲得了空前的解放。從前，只是男人們滿山放火，不准女人們屋裡點燈；現在可大大不同了，女人們在感情和性方面真是越來越擁有主動權了。」book18.org
「這才是正常的。男人女人的在情感和性方面的需求其實是一樣的。從某種角度說，女人比男人的情感和性需求更多、更細膩。男人在床上是來得猛、去得快；女人在床上是來得柔，去得慢。」在新聞和文學圈中的男人女人，從來都是比較開化的，在一起討論男女感情和性問題都臉不變色心不跳。book18.org
「對。你這種認識我都同意。」我從心裡覺得楊虹楊的看法是符合實際的。book18.org
「方舟，吃得怎麼樣？」楊虹楊的眼神已經有點迷離。book18.org
「很好。這裡真得不錯。飯菜有特色，環境有情調。」book18.org
「酒呢？你的酒怎麼樣？我的酒可有點多了。這紹興老酒，喝著挺舒服，後勁還不小。」楊虹楊說話時的舌根是有點發硬。book18.org
「我還好。只是有一點點暈。」book18.org
「那最好。最好。喝酒喝到微醺狀態真的是最棒的。」楊虹楊臉上呈現的是很得意的神情。book18.org
「回去嗎？」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用我扶著你嗎？」我走近楊虹楊，扶起她的胳膊。她沒打晃，但也沒拒絕我的攙扶。book18.org
「這酒喝得舒服。好長時間沒喝這麼舒服的酒了。」楊虹楊稍稍有一點力量依靠著我。book18.org
計程車按著楊虹楊的吩咐，上了北二環，從古樓外大街往北，奔德外什坊院，繞過人定湖公園，在人定湖西里一座樓前停下來。book18.org
「方舟，扶我上去好嗎？我真得越來越頭暈。」楊虹楊對我說。book18.org
「哈哈。虹楊。經不住考驗呀。咱們兩個喝一罈子老酒你就這樣啦？如果喝白酒你更頂不住了。」我一邊幫著楊虹楊從計程車里出來，一邊跟她聊著。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有人喝白酒厲害。有人喝啤酒厲害。有人喝紅酒厲害。有人喝老酒厲害。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適應。說不準下次咱們兩個喝白酒你還要我攙著呢。」book18.org
「嗯。那也難說。下次咱們兩個喝白酒，看看真假虛實。」這次就剛喝完，楊虹楊已經已經想著下次了。book18.org
「下次你請我。」楊虹楊的口氣中，已經有了一點點撒嬌的味道。book18.org
「那當然。這次其實都該我請你。你非得要作東，我也沒辦法。」book18.org
「你剛來不長時間，我當然要先請你呀。以後你就得請我了。」book18.org
「好的。我請。我請。」我和楊虹楊這麼隨意說著，來到十二樓她家的門前。book18.org
「我下去了。」楊虹楊剛剛打開門，我就想走。book18.org
「幹嗎？好事你不做到底？」楊虹楊的眼神不再迷離，而是有點兒逼視我的味道。book18.org
「做到底，做到底。」我嘴裡敷衍著，進了楊虹楊家寬大的客廳。這時的楊虹楊不再用我攙扶，回身反鎖了門，接著就脫去了外衣。book18.org
「虹楊，你洗洗休息吧。這幾天你夠辛苦的，今天又多喝了酒。我下去了。」我說著扭頭就往外走。book18.org
「咳！方舟。如果現在不是我，而是程薇薇，你會走？」楊虹楊說這樣的話我可是有點愣住了。book18.org
「哎呀。虹楊。你這說哪去啦？」book18.org
「你說我說哪去啦？你又不傻不櫱，我說什麼你還不明白？」楊虹楊真的有些不高興了。book18.org
「不是，虹楊。你別、別誤會。我不是……」我一副受委屈的樣子。book18.org
「好了。好了。快坐吧。」楊虹楊的臉上馬上又充滿了喜悅和柔情。book18.org
「先喝杯茶水吧。我簡單洗洗。」楊虹楊說著，把茶水遞到我的手裡，就十分靈活的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其實，從和楊虹楊離開飯店你一刻起，楊虹楊讓我攙扶著她，又主動讓我把她送回家，送到她家的屋裡，我心裡都是明白的。可是在她沒有明確向我表示要怎麼樣的時候，我是不能貿然行動的。book18.org
大概也就五六分鐘的時間，楊虹楊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頭上戴著浴帽，身上裹著一條寬大的淡藍色的浴巾。浴帽邊沿露出的髮絲上，還滴著晶瑩的水珠。book18.org
「方舟。你洗洗嗎？」楊虹楊很自然的看著我。book18.org
「我？我不洗。我回去洗。你上床休息吧。我走了。」我站起身。book18.org
「方舟。你還要我怎麼樣你才明白？」楊虹楊有點急了。「就算我沒有程薇薇有姿色，你也不至於這麼冷落我吧？」book18.org
「虹楊。我不是，不是冷、冷落你。」我顯得有些結結巴巴。book18.org
「方舟，我沒喝多，我就是想讓你今晚陪陪我。」楊虹楊說著，拉下了頭上的浴帽，扯去了身上的浴巾，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女人如果穿著寬鬆的衣服，你無法看清她的體形美不美，你無法感受她到底性感不性感。只有在女人穿著緊身衣服或者赤身裸體的時候，才會將她的體形完整地展現出來，才能把她的性感全部的釋放出來。只有到了這個時候，她對一個男人是否有吸引力，是否會對一個男人構成足以跟她上床的魅力，才最終得到確定。book18.org
換句話說，有的女人的全部優勢都展現在臉上，等你一旦看到她赤裸的全身，你就會對她面子上的美麗大打折扣。而另外的女人則正好相反。她們的臉上沒有花容月貌，她們的表情也不風情萬種，可你一旦看到他們赤裸的身子，你就會無法控制自己對她們美妙身子的渴望，進而急於儘快的占有她們。楊虹楊就屬於後者。book18.org
「哎呀。虹楊，你沒明確表示，我怎麼敢做非分之想？太冒失了，惹你生氣多不好。」我的話已經輕聲細語。book18.org
「你真是太謹慎了。吃飯時我跟你聊的話題，已經表達了我的意思。我想你應該明白的。可你，還總是沒半點兒反應，我真得以為你不喜歡我。」楊虹楊的女人味這個時候出來了。book18.org
「虹楊，你也很美。尤其是你這身子，真的是很有誘惑力呀。」這是真的。楊虹楊的身子皮膚也不白，可是渾身上下都圓潤結實，還綢緞般的泛著柔光。不論胸部、腹部還是臀部，都緊繃繃的，挺挺的，沒有半點的下垂或者贅肉。讓人覺得從哪個地方進入她，都會獲得極強的刺激進而產生極度的快感。book18.org
「你說的是真話嗎？」楊虹楊的臉緊貼在我的胸脯上。book18.org
「這個時候說假話有意思嗎？」我的兩手很自然地放在楊虹楊翹翹的、鼓鼓的屁股蛋兒上。她的臉在我的胸部摩擦，我的手在她的屁股蛋兒上摩擦。book18.org
「方舟，我這麼主動，你會認為我是個壞女人嗎？」楊虹楊抬起臉來楚楚可憐的看著我。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問？這跟一個人好壞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你心裡真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咱們兩個的心現在緊貼在一起，貼這麼近的心還要相互欺騙嗎？」book18.org
「那就好。方舟。我雖然沒有程薇薇漂亮，可是我會讓你體會比跟程薇薇在一起強許多倍的快感。我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好嗎？」book18.org
「虹楊，你看我，可能讓你失望嗎？」我說著，抱起楊虹楊，把她擺到床上，然後非常熟練的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哎呀。虹楊。我敢肯定，所有男人如果見了你的身子，都會把持不住自己。」我壓在楊虹楊身上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我身子再有吸引力，我也不會隨便展現給人家看呀。不像有一張漂亮的臉蛋，人們隨時隨地都可以看到。」楊虹楊為自己美麗的身子無法為男人們所認識深感無奈。book18.org
「那好。虹楊。我是有福氣享受你這魅力無窮的身子了，但願在我之後，再也沒有男人認識你這身子的美妙之處。我好獨自享有你。」book18.org
「好。真好。方舟。你這話我真得很愛聽。我剛才還懷疑你會對我不感興趣呢。」楊虹楊把我的舌吸出來，又叼進自己的嘴裡。book18.org
「嗚。嗚。嗚。」我只有「嗚嗚」著講不出話來。book18.org
楊虹楊像嬰兒吸食母乳般的吸吮著我的舌頭，手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抓捏著。我的兩隻手也在她的敏感部位遊走。當我的手接觸她最敏感部位的瞬間，「哇！」的一聲，楊虹楊吐出了我的舌頭，翻身把我壓在她的身下。緊接著，「嘰」的一聲，非常熟練的把我最尖銳的局部坐進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天呀！」楊虹楊驚叫著。book18.org
「啊。呦。」我也在渾身戰慄。book18.org
楊虹楊家裡她和老公每晚睡覺的寬大席夢思，此刻，成了我和她激烈交鋒的、雖沒有硝煙、但卻不乏吶喊的戰場。book18.org
「好舟舟，你給了我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和享受。」激烈交戰後的楊虹楊，仍然緊緊地摟著我。book18.org
「楊楊，我也說真話。跟其他女人我也有過這樣的快感，但最高的快感也不過如此。你，真的好棒好棒。」我把楊虹楊的頭髮向她的腦後攏了攏，用嘴在她的下頦、鼻尖、上眼皮、耳垂兒等平時不大親吻的部位親吻著。book18.org
「舟舟，有人說男女就這點兒破事』，其實，那是僅僅體驗過動物似的交合的人說的話。以為男女做愛，就是簡單的進進出出，男人泄完了事。這樣的認識真的是大錯特錯。這樣認識的女人更是好可憐好可憐。」book18.org
「是的。男女做愛，看似簡單，實則豐富無比，就看做愛的兩個人的心境、情緒、技巧和配合。」book18.org
「嗯。舟舟。你說像咱們這樣有什麼不好？我老公不在家，她今晚怎麼過的我不知道，有沒有女人陪或者有什麼樣的女人陪，對我並不重要，甚至與我沒什麼關係。可是今晚的你對我可是太重要了。你給我的快樂和激情，真的都滲透到我的骨髓里。我知道，我老公跟我，不會有跟別的女人那樣的激情；同樣，我跟我老公，也不會有跟你在一起這樣的激情。可是，他在家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會為對方盡做夫妻的義務。儘管只是進進出出，磨磨蹭蹭，可是那也不可少呀。海鮮鮑魚偶爾要有，家常便飯也不可缺呀。」book18.org
「呵呵呵呵。楊揚。你這麼認真說這樣的話，我可真被你逗樂了。」我真的好開心。那一刻，我真的冒出了個念頭，北京的女人們在性觀念上這麼開放，床上的工夫又這麼好，我還要找對象結婚幹什麼？到老了的時候，弄個老太婆做做伴兒不是挺好嗎？趁這樣的好年代，好地方，有這些很解風情好女人，好好享受人生和生活多美。book18.org
從楊虹楊家出來，我壞懷地想，如果程薇薇俊俏的臉長在楊虹楊性感的身子上，那個女人非得讓我一個晚上就累死在她身上不可。book18.org
第一卷 第十二章book18.org
「小方，來我這裡一下。」我上班剛剛邁出電梯，白社長就叫住我。book18.org
「社長。有什麼指示？」我認真又半開玩笑的說。book18.org
「你少跟我指示不指示的。哎。跟你說個事，你感興趣就去，不感興趣就不去。」老白很隨意地說。book18.org
「聽社長的指示。社長讓我去我就去，社長不讓我去我就不去。」book18.org
「嗨。這小子。服從得到了盲從的程度。我讓你去死你去嗎？哈哈哈哈。」老白笑得很爽朗。book18.org
「領導讓我去死我也得去。這要是戰爭年代，你一聲令下讓我去炸碉堡、堵槍眼，我不去成嗎？我不去你也得一槍崩嘍我。還不如去了死在敵人的炮火或者槍口下呢。死在敵人的炮火或槍口下，我是永垂不朽的英雄；死在你老人家的槍口下我就是逃兵或者懦夫，都是個死，我幹嘛不選擇英雄呀？」book18.org
「嗨。引出你小子這麼一堆亂七八糟的。還有完沒完？給。看看這個。有沒有興趣？」老白從稿件筐中拿出一張請柬遞給我。「潮白河度假村給我兩張請柬，可以去幾個人，你去不去？」book18.org
「這麼好的事領導還想著我，我接上一條腿也去呀。」我當然求之不得。book18.org
「你確實挺能幹，也很聰明，我很欣賞你，所以有好事也會想著你。你可以帶個人去，反正每張請柬都是一個套間。自己住著還空落落的。閒著也是閒著。」book18.org
「帶個人？帶男人女人？」我笑嘻嘻的問白社長。book18.org
「那是你的自由。我不管。工作以外的事我從來都不過問。」老白很坦誠地說。book18.org
「那社長，能不能冒昧地問一句，你去嗎？你帶男的帶女的？」我聽歐陽說老白在網聊天直冒黃水，又急不可待地跟歐陽去做愛，還領著程薇薇到度假村過夜，我想這老傢伙是不會在意我這樣提問的。book18.org
「工作以外的事我不管你，你更管不著我。我帶女的去，可那女的是我老婆。」book18.org
「你帶老婆了，我沒老婆帶誰去呀？」book18.org
「這年頭兒帶個女人比登天還難嗎？你小子別在我跟前裝了。」老白的表情真的像我隨隨便便的一個哥們。book18.org
「那，那我、我找個女同學帶著吧。不過她可是離婚啦。」book18.org
「你女同學離不離婚跟我有什麼關係？不該報告的別來報告。去吧，去吧。你可以走了。」老白瀟洒的揚了揚手。這樣的事情被領導從辦公室里攆出來心裡還挺樂。book18.org
電話響了。我拿起來接聽。「方舟，你馬上過來一下。」我剛剛回到辦公室不到十分鐘，白社長又打電話急著叫我到他的辦公室去。book18.org
「又來個事情。區公安分局今天下午到城中村去抓站街女。現在許多成中村都有不少站街女，平時本來不管的，但一旦有敲詐的又被舉報了，公安局就要行動了。這種事情女士們不好去吧。還是你去吧。寫個現場報道。適當採訪一下站街女。你看情況辦吧。不管怎樣，這樣的報道有人看。市民最喜歡看這樣的東西。」book18.org
「好吧。這樣的報道好搞。是不費力討好的活。請領導放心，我保證高質量高速度拿下。」book18.org
「這麼輕鬆的活用不著保證，這樣的活完成不好，別說你這個部門主任呀，就是一般記者也說不過去呀。」book18.org
「那是，那是。」這老白輕鬆隨便里有勿庸置疑。book18.org
我和區公安局聯繫好，本來是下午兩點行動，但為了看看公安局抓捕前的情況，我中午十二點就趕到了南三環附近的一個城中村。book18.org
城中村是一大片平房，交叉曲折的狹窄過道連起了家家戶戶。裡面外來人口比當地人口還要多。寬寬窄窄、高高低低的房門上，不少都貼著「有房出租」的字樣。說實話，外來人口，除了極少數偷摸搶劫的不法之徒之外，多數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艱難的居住著，為自己和家人掙點兒生存的穿衣吃飯錢，為北京人做著各種各樣自恃不凡、其實又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北京人不願做的活計。book18.org
「玩兒嗎？」本來看上去是幾個普普通通的婦女在閒聊，結果我剛走近她們，一個婦女就主動和我打招呼。book18.org
「玩兒什麼？」我一愣，這句話順口而出。book18.org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幾個女人程度不同的笑了起來。她們一笑，我也瞬間明白了：眼前這些其貌不揚、穿著樸素、和普通的婦女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婦女，就是站街賣淫的女人呀。book18.org
「還玩兒什麼？我們叫你還能玩兒什麼？嘻嘻嘻嘻。」一個女人停住大笑又對我說。我沒理睬她，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哎哎。別走呀。玩兒玩兒唄？」另一個女人又叫我。book18.org
「咳。還不好意思呢。干不幹說句話呀。」像菜市場賣菜的招呼買菜的那般自然平常。我仍然沒理睬往前走。book18.org
「去那邊看看吧，沒合適的再回來。」又一個女人從後面幾乎是喊著告訴我。她這一喊，我知道前面還有和她們同樣賣淫的女人。book18.org
向前面走不到五十米，右拐不到二十步，又有四五個女人站在那裡。這回我知道這幾個人也是賣淫女了。因為她們的目光都直直的集中在我的身上。book18.org
「哎。打炮兒嗎？」第一個女人小聲說。我照走。book18.org
「哎哎。我可以嗎？」接下來的女人推銷自己。我還是走著。book18.org
「玩兒玩兒吧。」第三個女人的聲音比前兩個柔一些。我沒反應。book18.org
「哎哎。別走，別走。」第四個女人乾脆就動手拉扯我。我一甩胳膊，擺脫了她。book18.org
「你看看，你看看。這麼好的妹子你都不上，是沒能力還是沒財力？」最後一個女人伶牙俐齒，嬉笑著拍著一個比較年輕的妓女刺激我。book18.org
「咳。沒能力也沒財力。」我冷冷的瞥她們一眼。book18.org
拐過另一條狹窄的胡同，三三兩兩的又站了幾個女人，有幾個男人正在跟他們說著什麼。我若無其事的走過去。book18.org
「去吧。啊？去吧。都五十。少不了的。」一個女人說。book18.org
「我上次玩兒的四十呀。我這次就帶了四十。」一個男人說。book18.org
「這是哪個婊子搶生意降價呀。我說有的婊子生意比我好呢，原來她們背後搞鬼呀。」這個妓女嘴裡罵著，臉上流露著不解和氣憤的表情。看這個男人站在那裡還沒離開，這個妓女知道這個男人的確是選中她了，就說：「看你還挺痴情的，這次就照顧照顧你，四十就四十，走吧。」男人跟在妓女的後面去履行交易的過程去了。在我聽剛才一對男女談生意的同時，旁邊也有兩對男女談成了生意，分別向各自所在的出租屋走去。book18.org
「去嗎？」一個妓女靠近我。book18.org
「不去。」我回答。book18.org
「去吧。三十，三十行不行？」這個妓女一看別人都做成了生意，自己還閒在這裡，可能急了，把自己的價格降到了三十。book18.org
「我再等等。」我假意沒中她。book18.org
「你們這些男人真怪，不是男人都喜歡苗條女人嗎？為了做生意，我出來之前使盡的減肥，才瘦成現在這樣。可是來這些天，那些比我胖的姐妹生意都比我好。那個最胖的生意還最好。你們男人又都喜歡胖女人了。」這個妓女不可思議的嘟嘟著。book18.org
「去吧。好嗎？三十，就三十。我給你脫光，不限時間，你隨便玩兒。」這個妓女還糾纏我。我看了看他，心裡一陣說不出的感覺。不論這女人長得如何，高矮胖瘦，很情願的以三十元的價格出賣自己供男人蹂躪，死乞白咧的還沒人買，她可真夠可憐的。book18.org
夠了。這個地方的妓女還真是很多，公安局的人來了，一定不會撲空。book18.org
當我又拐進一個胡同口時，隨著一扇防盜門「咣當」一聲關閉，一個氣呼呼的男子走了出來，嘴裡還自言自語：「*！真他媽倒霉！敲詐老子！說好四十的，老子拿出一百，說什麼也不給老子找錢。這幫臭婊子。」我明白，這是被妓女敲詐了。book18.org
也真巧，我剛剛走出不到十步遠，另一扇門裡也走出一個男子。嘴裡罵罵咧咧的：「賣淫還他媽讓老公當保鏢，這吃軟飯的王八蛋，硬搶去老子兩百塊錢！老子待會兒打電話告你們這些臭婊子和戴綠帽子的老公，砸了你們的飯碗。王八蛋！」這人邊罵著邊從兜里掏出錢數著，似乎還不相信自己僅僅被搶去兩百元。book18.org
我心想，那些老老實實當妓女賣身掙錢養家餬口的人，都被這些借賣身搶錢的傢伙該影響了，過一會兒，這些人統統都得進拘留所。book18.org
距兩點還差十分鐘，我從城中村中走出。剛站到路邊上，就看到公安局的便衣警察們，扮作各種各樣普通著裝的男人走向城中村。我想，這可又熱鬧看了。我也返身又折回城中村。book18.org
由於這裡一直沒被查過，更沒有哪個妓女被抓進局子，所以，這些妓女沒有一點防範意識。根本沒懷疑來的人中會有警察。還都高高興興的以為來了這麼多的男人生意火了呢。book18.org
妓女們嘴裡說的還是那幾句拉生意的話，可是只有不了解情況的個別男人和她們談成了生意。在談成生意的男女離開後，我注意到一個警察跟了過去。剩下的妓女還在和扮作嫖客的警察討價還價。警察們之所以沒動手，是讓妓女們充分暴露，為所有警察全部到位拖延時間。book18.org
在所有的妓女都和警察談起了生意，警察已經完完全全確認妓女，估計所有警察都已經到位的時候，「我們是警察！別出聲！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個警察壓低聲音說這話的同時，幾個警察同時分別一隻手扭住妓女的胳膊，一隻手捂住妓女的嘴巴，免得她們叫出聲，干擾了其他胡同里的行動。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哎，哎呀。」妓女們被警察堵住的嘴裡，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book18.org
僅僅不到二十分鐘時間，三十多名妓女，六個嫖客，十幾個「雞頭」被抓獲。book18.org
我跟在抓捕隊伍的後面，胡同里的老百姓都出來看熱鬧。book18.org
「把這些女人抓走，這房子就沒人租了。」一個老百姓說。book18.org
「哪個孫子告的密？警察從來不查這呀。」又一個老百姓說。book18.org
「嗨。這男人女人願打願挨的事情，警察管這事幹嘛？」一個肥胖的老太太叨咕著。book18.org
老百姓都從各自的利益上議論著妓女被抓的事情，發表著有益於自己切身利益的看法。book18.org
我跟隨警車，來到區公安局。在徵得局長的同意後，我採訪了幾個妓女。book18.org
「從哪來？」我問一個看上去絕對賢淑的三十多歲的妓女。book18.org
「湖北。」這個妓女抬起臉來，用怯生生的目光看著我。book18.org
「干這個多長時間啦？」我問。book18.org
「兩個月。」我知道妓女說這話都不是真實的，但真不真對我並不重要。我只是了解一些情況，審案子還要由警察來。book18.org
「生意好嗎？」book18.org
「還、還不、不錯。」說完這話，她又吐了吐舌頭，似乎覺得自己說走了嘴。book18.org
「一次多少錢？」book18.org
「不一定。開始都要五十。接受的就做了。不接受的就降一點兒。」book18.org
「你最低什麼價？」book18.org
「二、二十。不，不。十塊錢一次也做過。」book18.org
「十塊錢？十塊錢一次你就賣自己？」我情不自禁的有些驚訝。book18.org
「那不是賣自己，我是可憐那些離家在外的男人。」book18.org
「你？可憐男人？什麼樣的男人讓你可憐？賣給他十塊錢就一次？」book18.org
「民工。那些民工好可憐。」book18.org
「你還可憐那些民工？」book18.org
「是呀。我們都是出來打工的，很不容易。他們年輕力壯的，一年到頭都碰不著女人，他們也是人呀，他們也需要女人呀，可是他們又沒多少錢，我們這些女人不幫他們，他們怎麼辦？」我的天！這妓女的一番話很令我震驚。我分不清從這個所謂卑賤的妓女嘴裡說出的話和做出的事算是高尚還是卑劣。算是高尚吧？她卻是賣身；算是卑劣吧？她卻是無私的幫人所難。book18.org
「你這樣幫助過的民工多嗎？」book18.org
「很多。這附近不是有個建築工地嗎？那裡的民工只要找到我，隨便他們給錢，我不跟他們計較價格。他們也不像城裡人那樣想方設法的揉搓我們，二十分鐘半個小時折騰不完，他們就是簡單幾下流出來完事，有的剛剛接觸我的身子就流出來了。他們真得好可憐。我們做這個的，還在乎多個人少個人嗎？幫幫他們，我們真是很應該的。」這個妓女說得很真誠。book18.org
「現在怎麼辦？」我想看看她出去後是否還接著做妓女。book18.org
「看看是勞教還是罰款，罰款不交不行，勞教就在里呆些日子。出來換個地方還得做呀。要活著就得掙錢，我們沒別的找工作門路，就只能做這個。再說，現在這種事情一般是沒人管的，今天不知怎麼了，我們很高興來了這麼多客人，想不到都是警察。」這個女人長得白白胖胖，看起來文文靜靜的，說話輕聲細語，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把這樣一個女人跟妓女聯繫起來？book18.org
我採訪的另幾個妓女都大同小異地說了她們的生意情況，她們都十分坦然而且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如意。幾乎都表示趁著年齡還不大，儘可能的多掙點錢，供孩子上學，供老人看病，供全家吃喝穿用。如果再過幾年，賣給城裡人十塊錢一次人家也不要了。book18.org
我把這次抓捕妓女行動寫成一篇特寫，發在報紙一版的右下角，據報攤反饋的信息說，那天的報紙比平時早賣完一個多小時。是不是僅僅因為我那篇稿子還是另有其他原因？我沒去考證。book18.org
這天晚上，沒人約我，我也沒約別人。吃過晚飯，我自己進了雙安商場對面的華星電影城去看電影。這年頭電影的票價奇高，一般的老百姓很難接受。所以，很高檔的電影院裡，經常是千餘個座位只坐幾十個甚至十幾個觀眾。book18.org
華星電影城的二號放映廳是個小放映廳，那也可以容納幾百人。可是快到放映時間時，只坐了不到二十個人，還幾乎主要不是為了看電影、僅僅為了找個隱蔽的地方親密的戀人或者情人。只有包括我在內的三四個人是個體戶。book18.org
電影放映不到十分鐘，我的手機響了。一看號碼很陌生。試探著接聽。「喂？你是？」book18.org
「方舟呀？你太不像話了！來北京二十多天就這麼躲著我們？你的大作都看到了，還以為是重名呢，一問歐陽，她才說你來北京了。這個歐陽也是，幹嗎不跟我們打個招呼。」我起初一愣，很快的我就聽出是董嬌了。book18.org
「哇！嬌嬌。」我邊接聽董嬌的電話，邊往電影廳外面走。當確定是董嬌來的電話後，我心裡真的一陣驚喜。book18.org
「舟舟哇。還行呀。還能聽出我的聲音來，不錯。這我還有些安慰。」董嬌聽我叫她，聽得出也很興奮。book18.org
「嬌嬌女的聲音早已經銘心刻骨，那還聽不出來？」董嬌的聲音對男人是很有吸引的。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嗨。沒事。看電影呢。」book18.org
「身邊有別人吧？」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坐在電影院看電影？」book18.org
「是呀。今天沒事就溜進電影院了。」book18.org
「還有多長時間演完？我想過去看看你。」董嬌很是熱情。book18.org
「剛演十多分鐘，你來咱們一起看吧。看電影不重要，看老同學重要。」book18.org
「哼。你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好吧。我一會兒就到。到了給你打電話。」董嬌喜滋滋的聲音。book18.org
「好的。我等你。」說完，我為董嬌買了一張當場的電影票。賣票的小姑娘直瞪瞪的看著我，她不明白，電影放映這麼長時間了還買票，這人是不是神經有點問題。book18.org
我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只十三分鐘，董嬌風風火火的來了。從董嬌的著裝和神采上，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已婚離異的女人，儼然是大三或者大四的在校大學生。book18.org
「舟舟。」董嬌燕子似的飛奔過來。book18.org
「嬌嬌。」我也熱情似火的迎上前去。book18.org
簡單的擁抱代替熱烈的握手。book18.org
「走，進去邊看邊聊吧。」book18.org
「好吧。走吧。」我和董嬌非常自然的拉起手走進放映廳。book18.org
這是一部青春言情劇。按說我們看都有點兒嫌年齡大了。可是，感情或者說愛情這東西，共通著人類或者說人生的情感始終。可以憧憬，可以回味，可以觀賞，可以揣摩。也就是說，它不該有年齡的界限。所以，不要說我和董嬌可以看，老年人為什麼不能看？他們從中最起碼可以追憶自己年輕時代的美好戀情。book18.org
儘管電影院裡觀眾不多，我和董嬌說話聲音也不能過大，免得遭遇白眼。book18.org
「還好嗎？」我問董嬌。book18.org
「還可以。我的事情歐陽沒告訴你嗎？」book18.org
「嗯。她跟我簡單說了說。我剛聽到還挺驚訝的。你們這對令很多人都羨慕得眼眶子發青的戀人，怎麼會這麼快就分手呢？」book18.org
「其實，我和祝金平之間沒什麼大問題。你們都知道，她追我的時候追得挺緊挺急，好像是個激情蓬勃的人。可是很出乎意料的是，他那方面不行，很不行。我們結婚前到一起的時候他就不是很行。當時我還以為她是因為緊張害怕分散了精力。可是結婚以後，他乾脆就成廢物了。」book18.org
「你們就因為這個離婚的嗎？」book18.org
「是呀。就為這。所以，我們離婚很簡單。也很平和。祝金平從心裡捨不得我，我從友情上也捨不得他。可是友情可以保持，生理上和精神上的需求她是無法滿足我的。他無奈。我也無奈。分手互相都想得開。」book18.org
「你和祝金平分手後還來往嗎？」book18.org
「來往呀。朋友嘛。來往的很好的。那天讓他請咱們。你看我們仍然像兄弟姐妹似的。」book18.org
「嗯。那不錯。這樣同學聚會在一起就不彆扭了。」book18.org
「彆扭？幹嗎彆扭？那方面不能在一起，不一定其他方面合不來嘛。可是，夫妻之間的關係如果那方面不行，那可是要一票否決的。因為身邊沒人睡著有時還可以忍受，可是身邊有人睡著你想要了他卻不能給你，你說你難受不難受？一天兩天可以忍受，一個月兩個月就很痛苦了，如果常年都這個樣子，那對女人就是最痛苦的懲罰了。」book18.org
「嬌嬌。我理解你。也很同情金平。這是他自己也沒辦法的事情。男人，這方面不行，他自己痛苦的程度不亞於女人。」book18.org
「是。我對他的痛苦體會很深，他對我的痛苦也備感自責。所以我提出分手的時候，他非常理解，只是心裡很難受。因為他真得很喜歡我。離婚，對我和金平都是一種極其痛苦的解脫。」book18.org
「離婚這段時間日子怎麼過？」我主要是問董嬌在性方面是怎麼處理的。只是沒好意思問得太直露。book18.org
「你是問我那方面吧？」機靈的董嬌明白了我的意思。book18.org
「嬌嬌，你真的是鬼靈鬼怪。」book18.org
「嗨。這樣問誰不明白呀？告訴你吧，經常自己睡，眼不見，嘴不饞。等什麼時候饞了，嘿嘿嘿嘿，看誰舒服就找誰吧。男人，沒有一個拒絕我。都唯恐慢來一步。」董嬌笑嘻嘻的很是得意。book18.org
「嬌嬌。現在開放的真是可以。」book18.org
「不對。這跟開放沒有關係。性的滿足和需求，本來是人的正常的權利，只是過去人們把它給曲解了。絕大多數女人也在外界的壓力下克制了自己。現在，很多女人認識到了這個問題，要尊重自己的權利，要滿足老天給我們的幸福和快樂，這不是什麼醜事和不幹凈的事情。我們要追求自己應該得到的天經地義的東西。」book18.org
「嬌嬌，你是對的。」連續十幾分鐘，銀幕上的少男少女都在擁抱繾綣，我和董嬌雖然沒用心聽電影的內容，可眼睛對銀幕上的畫面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由於我和董嬌基本上是在耳語，身體和臉部幾乎是零距離，我和董嬌兩個座椅之間的活動扶手，都不知什麼時候被我或她搬了起來，我和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挨在了一起。挨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沒感覺，等有了感覺之後，我和董嬌都沒有感到不好意思，而是就那麼自自然然的緊靠著，隨著電影畫面的誘導，我和董嬌又輕輕的摟抱在一起。book18.org
我清楚，我和董嬌心裏面的感覺都很美，我們此時此刻都非常需要對方，都吸引對方，都主動抓住對方，都在渴望進一步走進對方。book18.org
沒有歉疚感，沒有犯罪感，沒有恥辱感，沒有不潔感，沒有偷竊感，就是什麼心理負擔都沒有，只有相互的吸引和需求在指使著我和董嬌靠近、靠近、靠得沒有了空間的距離。book18.org
「舟舟。走吧。別看了。」董嬌哼哼唧唧的央求我。book18.org
「好吧。嬌嬌。走。咱們走。」我那裡都直直的起來了。book18.org
「哎。舟舟。你腰疼嗎？怎麼走路弓著腰呀？」在電影城的大廳里，董嬌關切地問我。book18.org
「傻子。咱們兩個親密半天了，我直起腰來不是嚴重泄密啦？」我是指自己那裡直立起來了，不彎著點腰走路，就被人家發現我不正常了。book18.org
「哎呀。呵呵呵呵呵呵。你看我，真是的。嘻嘻嘻嘻嘻嘻。」董嬌立刻明白我彎著腰走路的原因了，嬌笑著說。book18.org
「祝金平能像你這樣一半我都不跟他離了。舟舟，你可真厲害。」董嬌發自內心的誇讚我。book18.org
「當年你不找我，如果找了我，你得多得多少幸福快樂呀！」我攬起董嬌的肩膀往電影城的外面走。book18.org
「我今天來看你真得來對了。」董嬌很慶幸的說。book18.org
「我還以為今天要過的索然無味呢。因為你的到來，今天將會非常的不同。」book18.org
「嗯。舟舟。快走吧。我……」看得出來，董嬌已經有些不能自制。book18.org
「好的。嬌嬌。」我在電影城車水馬龍的門前，把董嬌拉進懷裡，嘴對嘴地吻起她來。董嬌不僅沒半點拒絕，還非常主動的應合著我伸出了她的香舌。book18.org
「快、快走吧。舟舟。」董嬌把她的香舌從我得嘴裡抽出來，嬌喘息息的又催促我。book18.org
「好。嬌嬌。咱們馬上走。」我伸手攔住一輛計程車，幾乎是把董嬌抱進了車裡。book18.org
董嬌真的是已經不行了。在車裡，她渾身綿軟的依偎在我的懷裡，手甚至不停的觸摸我直立起來的地方。我也被她弄得痒痒的恨不得馬上就進入她的體內。計程車司機從反光鏡中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他面無表情，這樣的事情，他每天都見多了。有的男女沒地方做愛，專門上計程車，任司機到處亂開，他們在車裡狹窄的空間內做愛。做愛的男女樂得逍遙，計程車司機樂得瞎開賺錢。兩全其美，各有所得。book18.org
結過婚的年輕女人，或者說做過愛的年輕女人，一旦性慾起來，那還真的如排山倒海。book18.org
第一卷 第十三章book18.org
「去我哪？」我問董嬌。book18.org
「你那能洗澡嗎？」董嬌問我。book18.org
「集體宿舍。不能。」book18.org
「那去我那吧。告訴司機，去陶然亭公園南面的西羅園小區。」book18.org
「師傅，去陶然亭公園南面的西羅園小區。」book18.org
「哎。好咧。走二環？還是？」我想這個地方司機不一定知道呢，可是司機很痛快地答應了。看來董嬌住的小區在北京是很有名的。book18.org
「你看著走吧。」我和董嬌已經顧不得計程車司機抄近道還是繞遠道了。book18.org
我原以為董嬌住的是高樓大廈，可是下了車一看，居然是連體的小別墅。book18.org
「啊？嬌嬌。你住這？你原來跟祝金平就住這？」我確實有些驚訝。book18.org
「怎麼啦？我住這不可以嗎？非要和祝金平在一起才住得上這裡嗎？」董嬌反問我。book18.org
「可以，可以。怎麼不可以呢？我以為你和祝金平分手不久不會這麼快就換房子呢。我的意思是你很有實力呀。」book18.org
「這有什麼？別人能享受，我就不能享受？」book18.org
「能，能。你當然更應該享受。」book18.org
「為什麼我更應該享受呢？」book18.org
「你年輕，漂亮，有知識，你這樣的女人不享受這樣的生活，什麼樣的女人才配享受這樣的生活呢？」book18.org
「舟舟。嘴上抹蜜了是吧？」聽了我的話，董嬌非常高興。這個時候，可不能壞了她的情緒，情緒不好，多影響接下來的戲耍呀。我出於好奇，本來想問問董嬌從哪搞到這麼多的錢，住在這麼高尚的小區，可是擔心觸到董嬌的隱私，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實際上，女人搞錢，也就那麼幾條道。不是零售了自己，就是批發了自己。零售自己經常進些小錢，批發自己進的是大錢。董嬌，走得一定是批發自己的路子，否則，不會有住在這裡的財力和魄力。book18.org
電子門，對卡號和密碼，我跟在董嬌的後面進了她的家。book18.org
不必描述董嬌家的華麗和闊綽，你在電影電視中看到的現代時髦的家居，想像哪一個安在董嬌身上都會合適。book18.org
剛來北京時和歐陽群做愛之前，我沒敢想也沒敢主動，因為我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同意，冒昧了會使自己和對方陷入僵局，只有到了歐陽群把我壓在身下，我才施展起自己的看家本領來滿足她。book18.org
跟歐陽群不同，董嬌在電影城裡已經明確的表現要我，我也對他有強烈的渴望，我們兩個是在極度渴盼中，急急的回到董嬌家裡的。所以，這個時候我如果還慢吞吞、裝模做樣，女人就會心生厭煩，就會不滿足、不快樂。這個時候的我，只有採取積極主動，才會贏得董嬌的熱烈響應。我們兩個的交合才會生機勃勃。book18.org
意識到這一點，我邊往董嬌的房間裡走，便脫去自己的外衣。就在董嬌剛剛放下自己小巧挎包的瞬間，我猛地抱起她，大跨幾步進了她的臥室，把她往床上一放，我就同時重重的壓了上去。董嬌對我做的一切沒有半點的驚訝，在她的意識里，這些原本就順理成章該發生的。我做了，正常。我沒做，則反常。所以，我對董嬌採取看似粗暴的行為是完全正確的。book18.org
無言的接吻，盡情的撫摸。我為董嬌一層層剝去衣衫，董嬌把我一件件拽得精光。不知董嬌裝修房間時，是不是就已經想到，要看到她和男人做愛的精彩實況，她臥室的頂部，整個是清晰度很高的鏡子。她在我身下時，她會看到我對他衝擊的各種兇猛動作；我在她身下時，我會看到她對我發起攻勢的全部細枝末節。book18.org
兩個人激烈的動作，從鏡子裡反作用於我們的視覺；受著強烈刺激的視覺，又反過來蓬勃著動作的更加激烈。渾身大汗淋漓，口中呼呼出氣。我和董嬌只有一個表情，張著嘴，瞪著眼，物我兩忘地專注於對方的身子。專注於這種生命撞擊的銷魂體驗。book18.org
「舟舟呀，舟舟。祝金平只要有你三分之一的能力，我也不跟他離了。」董嬌渾身濕漉漉的伏在我的身上說。book18.org
「他那麼差嗎？」book18.org
「女人行不行，願意不願意，都可以滿足男人。因為女人是被動的。而男人就不行了。男人起不來，就進不去；進不去，就事不成；事不成，就滿足不了；滿足不了，就會痛苦不堪。長時間這樣，誰會受得了。這跟生活作風和道德品質沒什麼關係。」book18.org
「嬌嬌。你說得對。我理解你，也很替金平著急。這種能力，不是僅僅靠個人努力就可以的。威猛是先天就有的，而後天只能增加一些技巧。沒有威猛，技巧又如何施展？」book18.org
「舟舟，你來了真好。以後我想了你就來好嗎？」book18.org
「那我想你能來嗎？」book18.org
「當然。只要我有時間。」book18.org
「只要你有時間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多種意思。自己理解去。不用我給你解釋。」董嬌又往我的懷裡拱了拱。book18.org
我心裡明白，我閱過了多個女人，董嬌也不會只守著一兩個男人，什麼時間什麼心情需要什麼樣的人，那要看當時的情況而定。再說，就像我跟其他女人一樣，董嬌跟其他男人也要看男人的情況呀。就是跟躺在身邊的老公或者老婆，還要看對方的身體和情緒好壞呢，否則，即使玩兒了，也不會有真正的快樂呀。book18.org
憑著董嬌蓬勃的激情和對我床上功夫的讚賞，僅僅一次是遠遠不夠的。在接下來的四五個小時中，董嬌和我各自施展著魔力，又兩次激起對方不竭的慾望，在我們兩個對等的拼殺中，天衣無縫的完成著陰陽兩界的高度融合。book18.org
白社長給我去度假村的請柬就是明天。可是我帶誰去呢？不帶人自己去？那玩兒個什麼勁？自己去了，那裡肯定會有小姐，也會隨叫隨到；可是，自己帶個女人和找小姐畢竟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再說，我來北京這一個多月中，根本用不著找小姐，同學有三個跟我上了床，同事有兩個跟我上了床，不找小姐我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再找小姐都覺得沒什麼大意思。book18.org
女同事中，除了程薇薇和楊虹楊，還沒發現誰跟我親近到可以上床的程度。再說，老白跟我一起去，報社的女人是不能帶去的。帶也只能帶報社以外的女人。在已經上過床的女同學中找一個呢？還是另外再看看其他人呢？只要這個女人她願意跟我去這個度假村，就已經明確了她肯定願意跟我上床，否則，她連去都不會去。book18.org
在學校里比較要好的同學中間，男同學齊延剛，女同學柳艷艷、常甜甜我還沒見到。我都來一個多月了，再不跟他們打招呼有些說不過去。還不如把他們幾個請來敘敘舊，看看柳艷艷和常甜甜有沒有可能跟我到郊區度假村去玩兒。book18.org
俞欣和歐陽群都給我來過電話，她們各自也都在忙著。或忙著工作，或忙著生活，當然也少不了忙著會情人、會性伴侶。這幾種忙，本來就是人們日常活動的題中應有之意。只是各自賦予這幾種忙的內容和感覺有所不同。book18.org
問齊延剛、柳艷艷、常甜甜的聯繫方式，是找俞欣還是找歐陽群呢？她倆和這三個人的關係都差不多，問誰都一樣。看看哪個電話通就問哪個吧。book18.org
「喂。」撥通俞欣的電話，剛剛「喂」了一聲就掉線了。接著撥，卻一直占線。book18.org
「喂。歐陽，你好。我。方舟。」歐陽群的電話撥通了。book18.org
「嗨。舟舟，你好。這不早不晚的打電話有事嗎？」我也不知歐陽說這不早不晚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有事。一點小事。我來這麼長時間了，有幾個好同學還沒見呢，齊延剛、柳艷艷、常甜甜的電話你有嗎？我想找他們聊聊。」book18.org
「行啊，舟舟。你還誰都不忘呢。齊延剛的電話無所謂吧？你主要是要艷艷和甜甜的電話吧？告訴你，她倆和老公可鐵著呢，你可別打她們的注意。哈哈哈哈哈。」歐陽半真半假地開著玩笑說。book18.org
「哎呀。歐陽，我不主動出擊，別人如果攻擊我，我可就繳械投降了。」book18.org
「美的你吧。」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我不是在你的攻擊下，一點兒都沒反抗，就繳械投降了嗎？還和你同流合污，一塊完成了你急於要做和非常樂意做的事。嗬嗬嗬嗬。」book18.org
「舟舟，你再逗我，我可又攻擊你去啦？」我一聽歐陽這話，沒準兒一會兒真的提出要來。為了明天保存實力，讓新的夥伴感覺美妙，今天無論如何要養精蓄銳。不能再進一步招惹歐陽。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招惹你了。你快告訴我他們幾個的電話吧。」book18.org
「哦。舟舟。這幾天不餓吧？我剛剛發出一點信息，你就繳械投降了，等你哪天餓了，可別找我解饞呀。嘻嘻嘻嘻。」歐陽也樂了。她是來找我也好，不來找我也成，她這樣的女人，想找性夥伴，隨手一划拉一大把。她不會真的在意我今晚不接受她。book18.org
「歐陽呀。就怕你想找我解饞呀。你是知道我的口味的。嘻嘻嘻嘻。」book18.org
「咳。你個死舟舟，等我哪天真的想找你解饞，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歐陽知道我的厲害，她很需要我的厲害，所以她在嘻嘻哈哈中，為自己留下了日後她和我在床上歡洽的後路。聰明的女人，就是這樣不聲不響、自自然然的達到自己的各種目的。book18.org
「好的。你收拾我我舒服。你找我解饞，我肯定會讓你吃飽喝足，越吃越饞。哈哈哈哈。歐陽，快告訴我他們幾個的號碼吧。」我也覺得不能再說了，再說她和我都有當晚做愛的衝動了。如果滿足這種衝動，我郊區度假村的戰鬥力就要受到影響，我不想讓跟我初次上床的女人對我床上功夫有半點的不滿意。女人跟一個男人初次上床如果不滿意，這個男人日後再想得到這個女人就很難了。再說，我不想看著一個對我充滿期待的女人，渴求的眼神兒里流露出半點兒的失望。跟人家上床，就讓人家痛快淋漓，心滿意足。否則，就別讓人家著急、難受、遭受煎熬。book18.org
「好吧。齊延剛的電話是139****2688；柳艷艷的電話是136****5287；常甜甜的電話是138****1999。你跟他們聯繫吧。我就不打擾了。拜拜。」歐陽很痛快的告訴我這幾個人的電話後，瀟洒的跟我拜拜了。book18.org
我並不像歐陽想像的那樣以找女同學為主，既然是同學小聚，男女是一樣對待的。只是小聚之後，我希望柳艷艷和常甜甜，有一個能答應明天跟我去郊區度假村。所以，我按照歐陽告訴我電話號碼的次序，先撥通了齊延剛的手機。book18.org
「大齊。猜猜我是誰？」齊延剛的個子並不高，可是不知從誰開始的，同學們都管他叫大齊。book18.org
「你？你是？」齊延剛顯然想不到我，也聽不出我。book18.org
「我。方舟。」book18.org
「哈。方舟。我聽說你來北京混了，只是我前段時間出差了，回來又忙得不可開交，正想忙過這幾天找你。怎麼樣？感覺還好吧？」齊延剛很爽，很熱情。book18.org
「還不錯。大齊，今晚過來吧。我做東。請幾個老同學。肯賞光吧？」book18.org
「幹嗎你做東呀，我做東。請誰你說吧。」齊延剛辦事就是這麼痛痛快快。book18.org
「我要請的人，除了你，就是你喜歡的。」柳艷艷和常甜甜，男同學都喜歡他們。既然男同學都喜歡，給齊延剛安在頭上也會很合適。book18.org
「我？我喜歡的女同學可多了，人家喜不喜歡我呀。」book18.org
「那你管那麼多幹嘛？你喜歡她你高興你滿足，她不喜歡你她掃興她難受，跟你沒什麼關係。」book18.org
「有道理。有道理。方舟，你這說的有道理。值得參考。值得參考。」book18.org
「我告訴你吧，還有兩位美女。」book18.org
「嘿。好。誰呀？誰呀？」齊延剛的聲音立即高了八度。book18.org
「柳艷艷，常甜甜。」book18.org
「哇！好好好。我真的很喜歡她們。好。來點兒美酒，看著美女，美，美，真美。」聽得出齊延剛對今晚的安排很滿意。book18.org
「等我聯繫好柳艷艷和常甜甜再打電話給你。告訴你具體地點。」book18.org
「好。好。我等著。」齊延剛很痛快的應著。book18.org
「喂。艷艷好。」我極盡溫柔親切。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舟舟。方舟。」book18.org
「你怎麼才想起我來呀？」柳艷艷顯然有些不高興。book18.org
「好吃的總是留在後面吃呀。好用的總是留在後面用呀。好女人總是留在後面會呀。留在後面吃的、用的、會的，總是最好的呀。」我必須把柳艷艷哄高興了呀。book18.org
「舟舟，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騙人都難圓其說。好吃的誰不著急吃呀？好用的誰不著急用呀？好女人誰不著急會呀？你都著急會了誰我都知道。哼哼！」柳艷艷不酸不淡地說。book18.org
「冤枉呀，艷艷。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呀。剛來沒大塊兒時間找你聊，這不工作有了點兒起色才有條件找你呀。」book18.org
「你說得好聽。哼！好了。你要幹嗎？說吧。」book18.org
「我今晚請你吃飯呀。」book18.org
「還有誰呀？」book18.org
「齊延剛，常甜甜。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在哪？」book18.org
「我還沒找常甜甜，找到她以後，都確定了能來，我再找地方。你等我的電話吧。」book18.org
「好吧。」柳艷艷從接我的電話到關機，一直比較平靜。我知道，她現在的生活比較安定、富足。老公比她大十幾歲，已經是國家某部的副司級幹部。一般女人理想中應該得到的東西，她都得到了。這從她接我電話的平靜中就能感受到。book18.org
柳艷艷的缺乏熱情，讓我稍稍有點兒不是很舒服。可是想想也很正常。我來北京這麼長時間，見了好幾個同學，也沒早早和人家打招呼，人家各方面又不缺什麼，憑什麼接我的電話就歡呼雀躍，興高采烈呀？理解了柳艷艷，我也就釋然了。請客還是要請，高興還是要高興，去郊區度假村領人還要儘量領人，她們兩個如果不去，我再找別人。book18.org
「你好。是甜甜嗎？」我又撥通了常甜甜的手機。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我。方舟。」book18.org
「嗨。你這傢伙。還記得我呀？」book18.org
「哪會忘呀。夢裡還時常見到甜甜呀。」book18.org
「方舟。你就編吧。」常甜甜對什麼都是無所謂的態度。我找她她也不會很激動，我不找她或者晚找她，她也不會生氣。book18.org
「不是編。真的。」book18.org
「真的假的都沒關係。方舟，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吧？」book18.org
「你看，還是甜甜聰明。你怎麼一說就說准了呢？」book18.org
「真的呀？我只是開個玩笑。這還不好辦了呢。」book18.org
「怎麼啦？」book18.org
「我今晚有飯局了。」book18.org
「真的？不會不給我面子吧？」book18.org
「什麼面不面子的？有人請吃飯就吃唄。我如果沒事，別說你請，就是剛認識的人請我都去，這樣的好事幹嗎拒絕？」常甜甜這又是一種生存態度。城市裡的女人，有不少這樣的情況，她們跟誰似乎都談得來，聊得來。你請她們吃飯或者看個什麼演出，她們會很痛快的答應，接受你的邀請。可是要想跟她們進一步發展關係，也就是說要跟她們上床，卻比登天還難。book18.org
「那你不能退了那邊的飯局嗎？」book18.org
「不好。那樣不好。多傷人家的心呀。」book18.org
「你就不怕傷我的心嗎？就不怕傷了老同學的心嗎？」book18.org
「老同學的關係鐵，傷不壞的。別人的心可傷不得，傷壞了可治不好。那損失可就大了。」book18.org
「看樣子你很重視請你的人呀。跟你的關係不一般吧？哈哈。」book18.org
「不一般呀。怎麼啦？你沒有跟你關係不一般的女人？」book18.org
「你不打自招吧？我還沒說今晚請你的是男人呢，你就反擊我有女人。哈哈哈哈。」book18.org
「你的意思誰聽不出？好了。有時間我找你，今天晚上我就不去了。讓齊延剛當燈泡，你和艷艷好好聊吧。呵呵呵呵。」常甜甜笑得很爽朗。book18.org
「好吧。拜拜。」book18.org
結束跟常甜甜的調侃，我要落實個飯店，跟齊延剛和柳艷艷已經打了招呼，就不能爽約呀。請他們兩個也是應該的。book18.org
在阜成路和阜石路接合部的南側，是空軍總醫院，和空軍總醫院比鄰的西側，有一家比較大的飯店——裕龍飯店。飯店中的餐廳經營的是上海菜。單間裡還不錯。尤其是小一點兒的單間，裡面還擺有很寬大的沙發，飯前飯後坐在沙發上聊聊天還是很不錯的。book18.org
小單間訂好後，我分別給柳艷艷和齊延剛打了電話。告訴他們晚六點到裕龍飯店二樓的大上海餐廳會合。book18.org
按慣例，請客的應該比被請的先到，所以，我提前二十分鐘到了裕龍飯店。在二樓看好房間後，我下樓等齊延剛和柳艷艷。book18.org
「方舟。」一聲輕輕的呼喊。我應聲回頭，柳艷艷款款婷婷地向我走來。book18.org
「艷艷。」我向柳艷艷迎過去。艷艷原來真的是很苗條，渾身上下像一根棍。按照當時的審美標準，看著美是美了，可是沒半點兒性感。有美感沒性感的女人，就像漂亮的絹花或者塑料花，看著挺美，卻沒有生命力和活力，因而也就缺乏吸引力和魅力。那個時候見到柳艷艷，絕對不會產生男女情事的聯想。可是，眼前地柳艷艷真是完全不同了。豐腴，美艷，婀娜，甚至可以說百媚千嬌。難怪有的獵艷高手那雙色眼對妙齡少女無動於衷，而對像柳艷艷這樣的少婦垂涎欲滴呢。book18.org
「齊延剛來了嗎？」我和柳艷艷很平常的握了握手。book18.org
「他還沒到。你是怎麼來的？」book18.org
「開車呀。我害怕堵車來晚呢，結果還提前了。」book18.org
「提前不好嗎？好快點見到我呀。」book18.org
「我才不急著見你呢。你來一個多月了都沒見面，我還在乎十幾分鐘或幾十分鐘？」柳艷艷的表情依然不冷不熱。book18.org
「你不急著見我，我可急著見你。我站在大門外伸著脖子等你，兩隻眼睛都快望穿了。」我以開玩笑的口吻想活躍一下氣氛。可是柳艷艷只是嘴角咧了咧。仍沒有明顯的興奮反應。book18.org
「走吧。上去吧。」柳艷艷說著就朝飯店裡面走。我回頭看看齊延剛沒到，也就跟著柳艷艷走進了賓館。book18.org
「哈哈。方舟，想金屋藏嬌吃獨食呀。」我和柳艷艷剛剛坐下，齊延剛就在領位小姐的引領下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嗨。你們怎麼都這樣滿嘴胡言流里流氣的？」柳艷艷總算對齊延剛的嚷嚷有了回應。book18.org
「這怎麼是流里流氣呢？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你們兩個在這小單間裡，誰知道有什麼親密的舉動呀。」齊延剛進一步調侃柳艷艷。book18.org
「我去一下衛生間。」對齊延剛的進一步調侃，柳艷艷沒做出回應。book18.org
「我說齊延，柳艷艷原來可是挺活潑的，現在好像冷了點兒。」柳艷艷剛剛離開座位去衛生間，我就急著問齊延剛。book18.org
「人嘛。都是隨著環境變的。現在的柳艷艷可是司長的夫人了。不過，艷艷可不是端司長夫人的架子，她恰恰因為做了司長的夫人，才得到了許多，也失去了許多。因為失去了許多，所以她高興活潑不起來了。」book18.org
「怎麼還失去許多呢？她不是各方面都很優越的嗎？自己還越來越有魅力。」book18.org
「她的魅力，對我們、或者說對除了她老公以外的所有男人來說，是有很強的吸引力的；而對她老公來說，她的魅力是不存在的。在她老公的眼裡，我們看來很一般的女人，她老公都會覺得比她可愛又有魅力。」book18.org
第一卷 第十四章book18.org
「家花沒有野花香？」book18.org
「很俗，很平常，也是很合乎生活邏輯的道理。」book18.org
「她所以就高興不起來？」book18.org
「基本是這樣。一個女人，當她所依靠的男人冷淡她而被她發覺之後，她全部的生活樂趣，都將因為這一改變而消失殆盡。」book18.org
「柳艷艷可是知識女人呀。她會把自己的全部生活樂趣都壓在一個男人身上？」book18.org
「你別忘了，知識女人首先是女人。而且知識女人的承受力和忍耐力，在很大程度上不如非知識女人。非知識女人一旦被男人拋棄，她首先可以大哭大鬧的發泄，她不會顧及自己的臉面和身份，只要自己痛快出氣。然後，自己默默的承受著眼前的一切，獨立的、甚至帶著孩子，頑強的奔著自己的生活。而知識女人則正相反，她們面對感情的變故，既無能力承受，也無膽量發泄，愁苦、憋悶、獨自垂淚，是她們的基本表現方式。」book18.org
「說什麼呢？」柳艷艷甩著手上的水回到座位上。book18.org
「啊。女人不宜。」齊艷剛嘻笑著說。book18.org
「結了婚的女人沒什麼不宜的。」柳艷艷回答得很乾脆。「現在這年頭，沒結婚的女人也沒什麼不宜的。」柳艷艷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齊延剛佯裝不懂。book18.org
「裝吧，你。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柳艷艷撇了撇嘴。book18.org
「打擊面太寬了吧？」齊延剛想引柳艷艷的話。book18.org
「大面上都裝的人模狗樣的，背地裡什麼事不幹？」柳艷艷有些氣呼呼的。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了解男人呀？通過誰了解得這麼透呀？」齊延剛趁柳艷艷沒注意，向我做了個鬼臉。他是把話繼續引向柳艷艷老公身上。book18.org
「別拿著明白裝糊塗行不行？」柳艷艷逼視著齊延剛。book18.org
「我說艷艷，那麼厲害幹什麼？咱們沒愛情還有友情嘛。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齊延剛打著哈哈，試圖緩解一下氣氛。book18.org
「哼！對你有愛情還好了。」柳艷艷咕噥了一句。book18.org
「啊？真的？就憑艷艷這句話，今天我要多喝幾杯。」齊延剛的卻顯得很高興。book18.org
「哎。艷艷。別傻了，找了延剛也是那個樣子。都是距離產生美。當然也是距離產生丑。離遠了就覺得好；離近了就覺得不好。這與僕人眼裡無偉人』是一個道理。艷艷的老公，多優秀呀。」我為了解除艷艷的鬱悶，貶低了幾句齊延剛，誇讚了她的老公。book18.org
「唉。你說的也許有道理。我也碰到幾個部里的太太，說起他們的老公也都差不多。這年頭呀！」柳艷艷仍高興不起來，表情上顯得依然是無奈。book18.org
「小姐。來來，點菜。」齊延剛咋咋呼呼的招呼服務員。「方舟，今天飯菜你出錢，酒錢我出。你不來，我也難得跟艷艷在一起喝酒，今天借你的光，跟艷艷好好乾幾杯。」book18.org
「喝就喝。我還怕你？」柳艷艷的酒量在女人堆里還是很可以的。在學校是我們不是很了解，結果畢業那天她露出了廬山真面目，把我們的班主任和我們班比較能喝酒幾個男同學全部擺平，而她自己臉不變色心不跳。讓我們所有當天目睹那個場面的同學和老師瞠目結舌。book18.org
「延剛啊，跟艷艷對酒，今天十有八九你要立著進來躺著出去呀。」我嚇唬齊延剛。book18.org
「被這麼有風度氣質的老同學灌死，也是死得其所呀。」齊延剛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態。book18.org
「這可是你說的呀。」柳艷艷也準備好好灌灌齊延剛了。book18.org
「對，對對。大丈夫說話，一言即出，駟馬難追。灌死我絕對不用你負法律責任。」齊艷剛豪爽得有些慷慨悲壯。book18.org
「那就好。只是你被我灌死了，你自己不會找我算帳了，可是你老婆找我要人來，我怎麼辦？」和齊延剛逗嘴，使柳艷艷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book18.org
「不會。絕對不會。君生日日說恩情，君死又隨人去了。』女人，最多裝模作樣的抹幾滴眼淚，幾乎在抹眼淚的同時，心裡正琢磨著再嫁什麼樣的男人呢，哪會有心思找你算帳？來吧，喝吧。你什麼官司也吃不上。」齊延剛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酒鬼酒，「咚咚咚」，倒進我們三個面前的玻璃杯。他和柳艷艷滿杯，大概每個人接近四兩，我則在二兩左右。book18.org
「這些喝完怎麼辦？」柳艷艷的臉上已經有了點兒笑意。一個心情不好，愁悶煩亂的女人，看到有人陪她喝酒，從精神上就已經覺得有些快樂了。book18.org
「啊？喝完？啊。喝，喝喝。喝完再添。」齊延剛本來想這些酒喝完就已經頂了天了，可是柳艷艷沒想喝完打住。book18.org
「好。來。老同學，幾年不見，今天幸會，干！」我提議，三個人都舉起了杯子。book18.org
我和齊延剛都喝了一大口，可柳艷艷一口就干進了三分之一。book18.org
「哇！艷艷。這麼猛呀？」齊延剛或者是惜香憐玉，或者是被柳艷艷的氣勢驚嚇，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柳艷艷。book18.org
「大驚小怪！一點點抿叫什么喝酒？」柳艷艷一大口酒下肚，頓時粉面泛紅。book18.org
「我說方舟，今天晚上我可真要躺著出去呀。」齊延剛咧著大嘴說。book18.org
「那我可熱鬧看了。哈哈哈。」我看著柳艷艷說。柳艷艷一點不動聲色。book18.org
我們三個邊吃邊喝邊聊著能夠記起來的同學的情況，各自酒杯里的酒也在不知不覺間接近了杯底。book18.org
「我去一下衛生間。」齊延剛說著站起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艷艷。還行嗎？」我看柳艷艷的兩眼有些迷離，已呈現明顯的醉態。book18.org
「沒事。喝吧。喝醉了，就什麼都不想了。」柳艷艷的話已經有點兒結巴。book18.org
「喝酒圖的是快樂，可不能以酒澆愁呀。那樣對身體沒好處。」我對柳艷艷的狀態有些擔心。book18.org
「我懂。以酒澆愁愁更愁。那是說的醒酒以後，可是喝酒和嘴酒的過程真的好美呀。我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是放鬆的。」柳艷艷臉上掠過一絲弱智者的微笑。book18.org
「艷艷。怎麼樣？杯中酒咱們乾了，再來一瓶。」齊楊剛拉出一副與柳艷艷決戰的架勢。book18.org
「喝就喝。我怕你？」柳艷艷不服齊延剛。book18.org
這個時候，齊延剛的手機響了。「喂？什麼？家裡水管漏水啦？我正在跟老同學吃飯呢，你們不能自己解決嗎？真笨！你們可真是的。好吧好吧。我馬上趕回去。」齊延剛關掉手機，看著我和柳艷艷：「娶這麼個笨老婆，大事小事都離不開我。真抱歉，本來想跟兩位老同學好好喝喝聊聊呢，這下可好，被這笨老婆給攪了。」齊延剛說著，就把包夾在腋下，做好了馬上要走的姿勢。book18.org
「延剛，真不巧，你家裡有事情。改天，改天咱們再聊吧。」我站起身，伸出手和齊延剛握了握。book18.org
「好好。改天我請你和艷艷。」柳艷艷沒做出任何反應。book18.org
「再見。艷艷再見。」book18.org
「嗯。再見。再見。再什麼見？狗屁家裡有事，是被我嚇跑了。」柳艷艷趴在桌子上微微抬起臉來說。book18.org
「不不不。絕對不是。」我明顯的看到齊延剛聽柳艷艷的話一愣。book18.org
「不是？不是你坐下來，喝！」柳艷艷還和齊延剛叫板。book18.org
「好好。好好。後會有期。後會有期。」齊延剛說著，擺著手退出了房門。book18.org
「這小子，家裡才沒事呢。是喝不起酒嚇跑的。」柳艷艷坐直了身子說。book18.org
「是。艷艷。延剛的酒量不如你。再喝他就真的躺著出去了。」book18.org
「不是。你把我的話理解錯了。我不是說他酒量小喝不起酒，是說他魄力小喝不起酒。」book18.org
「魄力跟喝酒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方舟。你是裝糊塗吧？剛開始吃飯的時候，他不是說你出飯錢，他出酒錢嗎？這一看這瓶酒要喝完了，他又要出酒錢了，就嚇跑了。」book18.org
「啊？艷艷。齊延剛不會這麼小氣吧？」book18.org
「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在學校的時候齊延剛就這個德行。那時候都是窮學生，摳門一點都可以理解。可是現在都有不錯的收入，該大方點了吧？可這傢伙還是不行。同學們都有反應。我敢說，剛才他那個電話是假的。是外面的服務員給他打的。」book18.org
「不會吧，艷艷。你喝高了。齊延剛怕花酒錢，提前讓服務員打個假電話脫身啦？」book18.org
「你不信我去問問。」柳艷艷說著就想站起身。book18.org
「算了。算了。核實這個沒意思。咱們就當延剛家裡有事吧。」我伸手把柳艷艷拉著坐到座位上。book18.org
「嘻嘻。這小子嚇跑了，他不跑我也不會再要酒了。我喝這樣正好。微熏的感覺真好。」柳艷艷的臉上，的確顯現著美滋滋的表情。book18.org
「來，艷艷。剛才你的酒喝急了，多吃幾口菜吧。」我勸柳艷艷。book18.org
「不吃了。少吃幾口，本來都發胖了，再不控制再找對象都困難了。」book18.org
「艷艷。真喝多了。亂說什麼呢？你的婚姻多美滿，多少女人還羨慕你呢。」book18.org
「不是。沒、沒亂說。我說的是真的。美滿？那是別人看的，我可沒這種感覺。」book18.org
「沒勁。真沒勁。盼老公當官，盼老公發財，可是當了官，發了財，那老公還是你的嗎？不、不是。是他媽所有女人的！」柳艷艷「砰」的拍了一下桌子。book18.org
「怎麼啦？先生？」也許服務員聽到了柳艷艷拍桌子的聲音，急忙推門進來問。book18.org
「啊。沒事。沒事。」我告訴服務員。book18.org
「小、小姐。過、過來。」柳艷艷擺著手叫服務員。book18.org
「啊。您有什麼事？」服務員態度很和藹。book18.org
「我們的菜上完了，酒也不要了，也吃喝的差不多了。我們就想在這裡聊聊天。你去別的包間忙去吧。我們不叫你你不進來。告訴其他小姐也別進來。」book18.org
「好。好的。」服務員很爽快的答應著。又說了句：「這房間是賓館客房改的，門上有鎖，你們怕打擾可以把門從裡面鎖上。」然後退了出去。book18.org
「好。這裡真好。包間可以鎖門，還有這麼寬大的沙發。方舟，你是有意選的這裡嗎？」柳艷艷說這話的同時看著我。book18.org
「啊。是的。我看這裡的條件還不錯。聊天挺方便的。菜的口味也可以，就訂這了。」book18.org
「咱們到沙發上坐吧。」柳艷艷站起來有點兒打晃，我走過去很自然的攙扶她。book18.org
「哎呀。方舟。我還真的很頭暈。」柳艷艷依靠在我的身上。book18.org
我攙扶著柳艷艷離開餐桌，走向寬大鬆軟的沙發。我還沒有落坐，柳艷艷的身子就撲哧一下躺倒在最長的沙發上。book18.org
見過不少女人，也走近不少女人，對女人的表現我是很容易看得出來的。柳艷艷今天所有的舉動，都能讓我感受到她對老公的嚴重不滿，都能讓我感覺到她要尋找自己心理平衡的強烈願望。即使傻子，也能看出柳艷艷這個時候的表現是想做什麼了。book18.org
「艷艷。你休息一會兒。我陪著你。你什麼時候覺得清醒了，我送你回家。」我說著，坐到了放在長沙發兩邊的單人沙發上。book18.org
「你陪我？有你這麼陪人的嗎？」book18.org
「咱麼啦？你要什麼？」book18.org
「我要你、要你坐到這來。」柳艷艷拍拍長沙發。book18.org
「啊。好。好的。艷艷。」我小心謹慎的坐到了柳艷艷躺臥的長沙發中間。book18.org
柳艷艷也是土生土長的北京女子，當我們還在故鄉的田野中玩泥球球的時候，人家卻在風景如畫的著名的北海公園裡「讓我們盪起雙槳」呢。歲月，拉近了我們的距離；知識，消弭了我們之間的差別；時代，讓我們有機會親密接觸；生活，讓我們本來有天壤之別的人實現了相互慰藉。book18.org
「躺一會兒回家吧。我送你。」我重複了這句話。book18.org
「回什麼家回家。那個空蕩蕩、冷冰冰的家你願意回呀？」柳艷艷的聲音有些急了。book18.org
「啊。好好。不回。不回。好好休息吧。」我很自然的把手放在柳艷艷的肩膀上拍了拍。book18.org
「方舟。」柳艷艷猝不及防的雙手摟住了我的腰。「你抱抱我好嗎？」book18.org
「呀。艷艷。我、我……」我本來還想說什麼，可是一想從看見柳艷艷到現在她的所有表現，我如果再躲躲閃閃，會很傷害她的。於是，我轉過身，像抱個幼兒似的，把柳艷艷從沙發上托起來攬在懷裡。book18.org
「方舟，我很久很久沒這樣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裡了。抱緊我。抱緊我。」這時候的柳艷艷，一反吃飯前後的冷漠和生硬，柔情似水的依偎的我的懷中，她身上散發出的別樣的香味，讓我的心氣為之一爽。book18.org
「艷艷，生活真的那麼不開心？」我儘量說得輕聲細語。book18.org
「不開心。很沒勁。他不缺名利地位和女人，可我又算什麼？」book18.org
「在北京，一個司長算不上什麼官呀。」book18.org
「那看什麼司長了。他這司長的權力可大了。他自己活得有滋有味，或者叫活得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可我活得沒半點兒意思。他在家住的時候都不多，回到家也是一身的疲憊。根本不理睬我的需要。」柳艷艷說著。身子往我的身上使勁的貼了貼。book18.org
男人都有這樣的體會，同樣的香味兒，從一個醜陋的女人或一個令人生厭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就讓人倒胃和作嘔；如果從一個漂亮的或招人喜歡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就使人入迷，就會讓人覺得沁人心脾。book18.org
艷艷這樣一團溫熱的、彈性十足的、芳香四溢的肉體，在我的懷裡勃越著心跳和脈動，和我渾身活躍的神經共同著一個頻率，不要說我閱過不少的女人，深知女人可以帶給我的快慰、美妙和舒適，即使沒有接觸過女人的童男子，柳艷艷這樣的女人一旦躺在他的懷裡，他也會六神無主、神志慌亂、激情蓬勃的。book18.org
「哦，艷艷。我吻吻你成嗎？」我雖然看清了柳艷艷的需求，但我一定讓她覺得我是尊重她的，不能讓她有是我洩慾工具的感覺。book18.org
「唔。」柳艷艷只簡單的「唔」了一聲，就把埋在我胸部的臉轉過來朝著上面，嘴微微張開，迎接我的親吻。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嗯，嗯嗯。」當我和柳艷艷兩張嘴嚴絲合縫的吻粘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只能發出這樣簡單的聲音。book18.org
嘴在咬合，舌在膠結，手在抓捏，我們兩個的胸腹部都在劇烈的起伏。book18.org
「方舟，給、給我。」柳艷艷把舌頭從我的嘴裡抽出，聲音顫抖著說。book18.org
「在這？」我說。book18.org
「是。在這。服務員不會來，不會來。門，插著呢。」柳艷艷達喘著氣說。同時把雙手從我襯衣的下擺伸進去撫摸我的胸部。book18.org
「艷艷。你真的很想嗎？」book18.org
「嗯。方舟。來吧。我想。很想。我快一個月沒得到了。」柳艷艷的聲音急切而微弱。book18.org
「啊。艷艷。」我也想儘快得到柳艷艷。我答應著柳艷艷的同時，我的左手依舊緊抱著她，我的右手則在柳艷艷豐滿的胸乳間滑動。book18.org
「哎呀。方舟。哎呀，方舟。」柳艷艷微張著嘴巴，眼睛閉著，纖細的手指，也緊緊捏住我的小小的入頭捻壓著。book18.org
「呀。艷艷。你太……」我又吻向柳艷艷的芳唇，手也從胸部移開，又從她的裙擺下進入……book18.org
「方舟。快給我！」柳艷艷一擺頭，躲開我的親吻，心急火燎的說。book18.org
「好的。艷艷。來。」我把柳艷艷放在沙發上，把她的裙子撩起來，她自己則急不可待的脫掉了內褲。在她脫自己內褲的同時，我的下半身也一絲不掛了。book18.org
「啊！天！」就在我進入柳艷艷的同時，兩聲大叫從她的口中飛出。她的頭部也向上猛地挺起。「方舟。你……哎呀。呀呀。」隨著我的動作，柳艷艷的叫聲不斷，大喘不息。book18.org
「脫去。不要！」柳艷艷兩手扯著我襯衣的一角，向兩邊一拉，嘶啦一聲，我襯衣的紐扣就都失去作用了。然後，她把自己的裙子、襯衣和乳罩，都從頭上一把扯了下去。一個白白嫩嫩的豐滿肉體，毫無遮攔的呈現在我的面前。隨即，我不自覺的加快了衝擊的頻率。book18.org
我估計，柳艷艷的老公不在家的時候，她自己寂寞無聊或者想這種事情的時候，肯定是看了不少毛片。在她和我的交合中，隔那麼四五分鐘，她就主動變化一下姿勢。在沙發上似乎不如在床上寬敞，但在沙發上可以利用靠背做出很多花樣來。book18.org
第一卷 第十五章book18.org
柳艷艷和我做愛過程中，和做愛前仿佛是兩個人。做愛前，她冷漠、僵硬、冰冷；做愛中，她激動、活躍、火熱。沒有愛情或者性愛滋潤的女人，絕不會有真正的快樂和幸福。剛開始的時候，本來我是主動的。可是大約十分鐘以後，我幾乎成了柳艷艷的玩偶，基本在她的操縱下，來完成著令她滿意的各種動作。我在毛片中看到的各種姿勢和動作，柳艷艷都會，有的還進行了不小的發揮。book18.org
「很久很久沒這樣痛快過了！」柳艷艷像麵糰一樣趴在我身上感嘆。book18.org
「我也很爽，艷艷。你可真行。想不到你能這樣。」我雙手在柳艷艷光滑的後背和屁股蛋上撫摸著。她兩條玉臂依然抱著我，臉貼在我的臉上，柔軟的雙乳緊壓在我的胸膛上。book18.org
「艷艷。明天我有去潮白河度假村的請柬，願意去嗎？」柳艷艷的老公不在家，她又這麼缺男人的愛撫和滋潤，我想她肯定會去的。book18.org
「很多人去嗎？」柳艷艷問。book18.org
「不是。我們報社就我和社長去。」book18.org
「你們都帶女人？」book18.org
「好像是這個意思。我們社長還提醒我可以帶個相好的。」book18.org
「你不怕被她看見你帶女人？」book18.org
「他都不怕被我看見，我幹嗎怕被他看見？」book18.org
「你們也真是色膽包天。」book18.org
「我的小艷艷，你真夠傳統的。這還有什麼色膽包天的？男人們、有頭有臉的男人們，不都這樣子嗎？男人都這樣子，跟男人相對應的女人不也都這樣子嗎？」book18.org
「嗯。可也是。我不正在這樣子嗎？呵呵。」柳艷艷笑得很好看，聲音也很好聽。book18.org
「艷艷，你好可愛，好性感。」我雙手抱著柳艷艷的頭，自己的頭向上抬起，在她汗涔涔的粉臉印上了無數的吻印。book18.org
「去嗎？」我吻了一陣子柳艷艷，又吻她。book18.org
「會碰上認識的人嗎？」柳艷艷有些擔心。book18.org
「不會的。哪會那麼巧？」book18.org
「假如真的巧了呢？」book18.org
「北京之大，京郊的度假村那麼多，想碰到認識的人都難呀。別說不想碰到了。放心好了。」book18.org
「我說的就是假如真的碰到了，該怎麼辦？」book18.org
「還能怎麼辦？大大方方，臉不變色心不跳。愛誰誰。我來故我在。與別人何干？再說了，去那裡沒有單獨去或者帶老婆去的，即使有單獨去的，也是要找小姐的。找小姐和帶情人，沒什麼本質的區別。誰還在意誰？艷艷，你還放不開呀？」book18.org
「我心裡放得開，面子放不開。嘻嘻。」book18.org
「這有什麼？人生嘛，以自己內心體驗快樂為最高。你老公沒盡到做丈夫的責任，冷落和耽誤了你，你當然可以自己拯救自己呀。這是很正常的。你不要有什麼心理障礙。」book18.org
「這我倒想開了。可是……。按說也真的沒什麼。只要不被自己的老公看見，愛誰誰吧。」book18.org
「就是說你答應啦？艷艷？」我真的很高興。在郊區秀美的景色中，在設施現代的度假村內，有一個自己滿心喜歡的女子貼在身邊，玩兒，可以相伴相攜；做愛，可以雙宿雙飛。想做什麼就可以馬上做什麼。真的是極其愜意的。book18.org
「好哇。我答應。」柳艷艷說著，臉在我的臉上左右蹭了蹭。手卻移到了我的下身，在我兩腿之間多出來的部位揉搓著。book18.org
「還沒夠呀？」我想明天還要去郊區呢，今天就不要連續作戰了。book18.org
「快一個月沒得到了，一次能行嗎？」柳艷艷的手乾脆攥住了我的那東西，又拽又搖。book18.org
「那明天我可不行了。」book18.org
「這連著兩次你都行，這不又起來啦？隔一天你肯定更行。再說，你行不行，不全在你，我讓你行你就行。」柳艷艷很有把握的說。book18.org
「艷艷。你可不能破壞性使用我呀。呵呵。」book18.org
「別蒙我。這種機能是越用越靈的。不用才會反應遲鈍的。」柳艷艷邊說邊坐起來，趁我不注意，「噗」的一下，我和她的身體外表一樣了。book18.org
「哦。艷艷。」我情不自禁的一手握住柳艷艷的一隻乳房，隨著他對我的動作的節奏，攥捏著。book18.org
「咚咚咚。」艷艷剛剛又要發瘋，傳來了敲門聲。「屋裡還有人嗎？」服務員可能看著見這個包房裡一個多小時沒人進出，擔心發生什麼事，來敲門了。book18.org
大約一個多月之前，據說北京西客站對著那條路口的一家餐廳，一名軍人不知為什麼答應了一個陌生人的約請，在包間點菜結束之後，那個陌生人吩咐服務員不要進來打擾他們，就把門鎖上了。結果過了兩個小時之後，服務員才想起這個包間裡的客人怎麼還沒吃晚飯？敲門沒人應；再敲門還是沒人應。服務員著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妙，趕快找來老闆拿出店裡的鑰匙打開門。眼前的情景把看見的人都驚呆了。那個被請的軍人的頭部被一劈兩半，腦漿和鮮血流了一地，其狀慘不忍睹。據說這是一個很熟練的職業殺手所為，一刀或者一斧子下去，被害人毫無防備毫無反應就沒命了。而殺手則堂而皇之的反鎖上門溜之大吉。book18.org
這個案子，讓所有飯店都心驚膽戰，就怕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自己的店裡。所以，我和柳艷艷在包間中昏天黑地的交合一個多小時，店家肯定心聲疑慮了。聽到敲門聲，我趕緊答應，否則，人家以為發生了什麼案子打開門，我和柳艷艷可就曝光了。book18.org
就在我答應的同時，柳艷艷很麻利的抬起肥白的臀部，坐到沙發上。book18.org
「方舟，穿上吧。來人了。」柳艷艷顯得很是緊張。自己伸手趕緊抓過乳罩和衣服穿著。book18.org
「穿可以。別急。」我心裡也緊張，只是這個時候我得給柳艷艷吃定心丸兒。否則，我也驚惶失措多丟份呀。book18.org
「咚咚咚。」服務員又敲了幾下門。book18.org
「嗨嗨嗨。別敲了。聽到了。」我的聲音很大。book18.org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一個男人的聲音問服務員。book18.org
「人在裡面，不開門。是不是又在裡面干那事呢？嘻嘻。沙發又該弄髒了。呵呵。」book18.org
「去去去。小丫頭騙子！少說廢話。讓人家聽到多不好。只要人別死到裡面，人家幹什麼你別管。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男人在攆女服務員。book18.org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女服務員笑著跑了。book18.org
經過這麼一折騰，柳艷艷情緒沒了，我那裡也老實了。book18.org
我和柳艷艷都穿戴整齊，這才打開門，把服務員叫來，結了帳。我和柳艷艷肩並肩，衣冠楚楚的走出這家飯店。我看起來儀表堂堂，柳艷艷看起來氣質不凡。誰會想到，就在十幾分鐘前，這樣兩個看起來十分正派的人，在飯店包間的沙發上，赤身裸體的上演了一場霹雷閃電、亂雲飛渡的陰陽大衝撞。book18.org
「回去有事嗎？」柳艷艷問我。book18.org
「沒事。沒事。」book18.org
「沒事就走走？」柳艷艷提議。book18.org
「好吧。走走。走走。」單身一個人，沒有什麼活動的時候，下班之後是最空虛落寞的。看著別人都興沖沖的往家趕，自己則不知道該幹什麼，有的時候真覺得心裡一片茫然。book18.org
「順著昆玉河走？」柳艷艷看著我。book18.org
「可以。很好。北京就這麼一條所謂的河。其實就是一條經過整理的、寬一點的水溝罷了。」book18.org
「那也挺好。前些年連這樣的水溝還沒有呢。」book18.org
從裕龍飯店西側，走下二十多個台階，就是昆玉河邊。河水很渾，只是沒有發臭，河裡偶見手指般長的小魚在遊動。還有幾個雖聚精會神的舉著魚竿，但卻永遠釣不上來魚的垂釣者。book18.org
「方舟，咱們那些同學你都見著誰啦？」柳艷艷問我。book18.org
「剛來，只顧忙了，沒見幾個。只有歐陽群、俞欣、董嬌、齊艷剛和你。」book18.org
「你見過俞欣啦？」柳艷艷似乎有點驚訝。book18.org
「是呀。見過了。」book18.org
「她沒跟你說什麼？」book18.org
「你指的是什麼？啊。對了。我想起來了，俞欣跟你還是好朋友呢。」book18.org
「什麼好朋友呀？你不提這個我還不來氣。提起她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柳艷艷真的馬上氣乎乎的。book18.org
「怎麼啦？俞欣怎麼惹你啦？」book18.org
「不想說，沒意思。」本來柳艷艷和我在飯店的沙發上耍得很開心，想不到剛一散步聊天，就碰到地雷了。book18.org
「艷艷。說說。到底怎麼啦？」我不是要探聽別人的什麼隱私，只是想了解同學們之間都是什麼關係，日後個她們相處時好有個分寸。book18.org
「真是人心難測！」柳艷艷的氣一會兒比一會兒大。book18.org
「說說吧。艷艷。有話不說，心裡會更難受。」我說著，把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柳艷艷的肩膀上。book18.org
「她，她偷我老公。」柳艷艷幾乎是喊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啊？真的呀？」book18.org
「那還假的呀？」book18.org
「你，有證據？」book18.org
「我把她倆堵在床上還沒證據？」book18.org
「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你想聽呀？」book18.org
「你願意說就說說，不願意說我也不逼你。」其實我知道，柳艷艷現在這種狀態，她不可能不說的。book18.org
「那就跟你說說吧。不說也難受。這種事情跟別人還不好說呢。再說是我的同室好友和同學上了我家的床。」book18.org
「是你引狼入室？」book18.org
「算吧。可是剛開始我哪知道她是狼？她是最好的朋友哇。」book18.org
「事物總是可以轉化的。而且在這個問題上，人和狼可以是同一的。」book18.org
「你知道我和俞欣的關係，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我結了婚，成了家，她還是一個人。平時沒事，她來找我，我也約她，她出入我家像進自己家一樣隨便。就差沒給她我家的鑰匙了。」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發現她跟你老公的關係不一般的？」book18.org
「說實話。我一直沒太在意。從我跟我老公談戀愛開始，俞欣就跟我老公認識。常見面，見了面也有說有笑，我們在一起都很快樂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和我老公弄到床上去。」book18.org
「總有一些明顯的跡象會讓你覺得他倆關係反常吧？」book18.org
「開始他倆好，我只以為是哥哥和妹妹的好。我們在一起融融樂樂的還覺得挺美。可是後來我發現我老公看俞欣，俞欣看我老公，那眼神都直勾勾的。那個時候我也沒多想。一個不錯的男人看一個不錯的女人，或者一個不錯的女人看一個不錯的男人，眼神里流露出一點兒依戀的情感都是正常的。可是，有一天我出差回來收拾自己家的床時，發現了一粒紐扣，卻使我對他倆的關係產生了懷疑。」book18.org
第一卷 第十六章book18.org
「一粒紐扣就能看出他倆的關係不一般？那粒紐扣就不會是別人的？」book18.org
「那粒紐扣我見過呀。俞欣經常來我家吃晚飯，吃完晚飯我們就聊天。聊的晚了她就住在我們家裡。我們像姐妹一樣，這是很平常的呀。」book18.org
「你是和俞欣一起住的時候見過她的衣服上有這樣的紐扣？」book18.org
「是呀。她有一件從前面系扣的乳罩，她的胸又很豐滿，幾個小扣子系起來挺費盡的，有時我都幫她系。別說系了，就是解的時候都不容易。」book18.org
「你是說，俞欣跟你老公上床的時候，你老公或者俞欣太急，這粒紐扣沒等解開就繃掉啦？」book18.org
「這是最有可能的。我見到這粒紐扣第一眼的時候，頭真的嗡』的一下。對這扣子我太熟悉了。」book18.org
「你在家的時候，俞欣經常在你家住，那個時候，俞欣的紐扣不會掉在你家的床上？」book18.org
「那個時候如果俞欣的紐扣掉下來，她會說，我也會知道。再說，我出差前專門換了床單，床上連一根毫毛都不會有，更別說留下一粒紐扣了。」book18.org
「你還是很有心計的。走之前把床上收拾的利利索索，以便回來發現蛛絲馬跡。」book18.org
「不是。我走之前換床單可不是為了這個。只想我走幾天，要給老公鋪乾淨的床單。回來發現這種事情，過去根本沒想過。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book18.org
「把這粒紐扣拿在手裡，我覺得我的腦血管都直蹦。心跳得我感覺很慌，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事情。因為過去連想都沒想過我老公會跟別的女人上床，更不會想到會跟我的密友上床。我完全亂了。」book18.org
「那你怎麼處理的？」book18.org
「我收拾完屋子，確切的說是我停止了收拾屋子。看到這樣一件東西，我還有什麼心思收拾這個家？女人，只有對家充滿熱愛和希望的時候，才會精心打理這個家。如果她已經沒了心思，這個家的整潔與髒亂對她還有意義嗎？我剛剛收拾了屋子，又出差才回來，都需要洗個澡。我把那粒紐扣放好，進了衛生間。平時我洗澡用水都是挺小的水流，可這次我把水流開得最大，細細的水柱打在身上都是麻麻的。我手都沒有動，只是靜靜的任水流衝擊著我。我的腦子雖然亂亂的，但我還是拚命的想著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那你到底怎麼辦了呢？」book18.org
「我冷靜下來，想這種事情僅僅憑一粒紐扣也許還不足以證明他倆上床，我必須要給他倆來個捉姦捉雙，讓他們目瞪口呆，啞口無言。」book18.org
「艷艷。你還是很理性的。」book18.org
「那怎麼辦？自己的事情當然要靠自己解決呀？我不能大吵大鬧，也不能去老公單位撒潑打渾，更不能去俞欣那裡跟她算帳。那樣做都與事無補。還會使事情向相反的方向發展。」book18.org
「你做得很對。」book18.org
「我自己強忍著裝作若其事，老公回來跟她熱情，他雖然對我沒興趣，我因為出差幾天了，也纏著她跟我做愛。我回來的第二天，俞欣又來了。見到我左一個想我右一個想我，親熱得一塌糊塗。我心裡那個噁心呀，可表面上還得應付著。吃飯的時候，我像很隨便的說，我媽媽想我了，心裡有話要跟我嘮嘮嗑，讓我回去跟她住一宿。我老公接著說，老太太想你，你可得回去，要不又犯心臟病了』。我媽媽是有心臟病，我老公是知道的。俞欣接著我老公的話說，艷艷可真是個孝女，我得好好向艷艷學習』。我感覺到，他倆都喜滋滋的。我心想，樂吧，今晚我就讓你們哭。」book18.org
「嘿嘿。艷艷。你還真有大將風度。」book18.org
「什麼大將風度呀？人被逼到一定程度就得自己想辦法呀。吃完飯，我們三個人又漫無邊際的聊了一會兒。我只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很自然的離開，他倆是急著我怎麼還不快去我媽家。三個人，各自都在想各自的心事兒。」book18.org
「那你走俞欣就留下啦？」book18.org
「看你這話問的？他們再色膽包天也不會弱智到這個程度呀？我走，俞欣當然跟我一起走啦。」book18.org
「跟你分手的時候她說什麼？」book18.org
「她像往常一樣，跟我分手都抱抱我，還說今晚有人約她去麥樂迪唱歌跳舞。我假意告訴她別玩的太晚，她卻說不到凌晨兩點不會回來。你看這傢伙，多能蒙我。」book18.org
「你真的去你媽媽家啦？」book18.org
「哪呀。我還有心去我媽家？見了我媽我還不得大哭大嚎呀？我絕對不會去我媽家的。」book18.org
「那你轉到哪去啦？」book18.org
「我還能往哪轉？轉一圈回我家樓附近看著俞欣來呀。搞上這種關係的男女，都是乾柴烈火，弄起來沒夠，一有機會就會急著往一塊湊。俞欣確認我肯定回我媽家了，肯定要返回我家，和我老公苟且。」book18.org
「你真的等到了？」book18.org
「這不明擺著嗎？我能落空嗎？我都能看出來我老公和俞欣急不可待的樣子。既然有這樣的機會，他們不抓住才怪呢。」book18.org
「你老公就不打電話到你媽家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去啦？」book18.org
「一心一意想那事的男人女人，就是沒全糊塗智力也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