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book18.org
也是在三月八日這天,雨領完獎金,就提前走了。在院門口還見到了小包。雨笑著對小包說:「婦女放假嘍,我回家啦!」小包也笑著當著眾人面拍了幾下雨的屁股,且拍得非常響亮:「回家等我啊,不許淘氣,要不回家我揍你。」許多人都笑了,雨紅著臉小聲說:「這麼狠,把人家屁股都打疼了。」 book18.org
雨走了,小包回辦公室繼續工作。雨雖然回家了,卻沒在家呆著,而是取了游泳衣乘車前往游泳館。 book18.org
小包正在工作時,許克來了,問他是否看見雨了,他到處找不到雨。小包說婦女放假,雨回家了。許克臉上就顯出一種失落神情。小包問他找雨有什麼事,許克把小包叫到走廊里,神神秘秘地告訴他,院裡已經決定給小包和嫩雨房子了,是一套老房子,只有一室。「明天讓嫩雨到我那裡領鑰匙吧,為了給你們爭取這間房,我在分房會上得罪了許多人呢。」許克說道。小包自然感激不盡。其實,許克到處找雨,除了要告訴她分房消息外,當然還希望再能和雨雲雨一番,只可惜希望落空。 book18.org
那天,雨是最先到游泳館門口的。等了幾分鐘,才見可怡、劍終兩口子到來。寒暄了幾句,雨說:「那……我們進去吧。」可怡神秘地笑笑:「再等等,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人物沒來呢。」雨問:「什麼人物這麼重要啊。」劍終就抱怨:「這小子,怎麼還不來?真讓人操心!」正說著,可怡指著前方說:「這不來了嗎?」 book18.org
這時,雨就覺得陽光分外明亮,陽光下,一個青年騎車過來了,在他們面前停下車。雨看到的是一個黝黑瘦高的小伙子,有1米78左右的個頭,鼻子很高,頭髮有些自然卷,臉部稜角分明。雨冷丁看這小伙子倒不如劍終漂亮,但是,顯然身材更頎長,更有力度,更像個男子漢。那個時代,1米78,已經是不錯的身材了。通過劍終和可怡介紹,雨得知他就是贇。同時,也知道了他是師範學校的老師。劍終還話裡有話地誇讚道:「他讀書時,可是咱學校的大才子啊!嫩雨,你就好好了解他吧。」說得雨臉都紅了,羞答答地說:「哎呀,你瞎逗什麼呀。」 book18.org
進游泳館後,正如贇看到穿著泳衣從更衣室出來的雨被驚呆了一樣,雨看到只穿了游泳褲的贇後,也怦然心動。贇疑雨為天人,是因為他從沒見過哪個女人有那麼雪白的肌膚,有那麼細的腰枝……雨同樣也視贇為奇男子。如果說穿上衣褲時,眉清目秀,皮膚白皙的劍終可能比贇略顯帥氣,但是,他們赤膊穿了泳衣後,贇卻更勝一籌。劍終的體態略顯圓潤,肚腩有些突起,肩膀有些窄小溜平,與有些凸起的肚子不相襯的是四肢過於瘦弱。反觀贇,則肩寬腰細,呈倒三角狀,像個偉男子。他的皮膚黝黑,閃著自然光澤,結實的肌膚如鋼澆銅鑄。尤其那隆起的胸大肌,在中國男人中是罕見的,給他的體態增加了無窮美感。他的腹部平坦,成瓦塊狀顯出幾塊清晰的腹肌來。雨很少對男人的體型感興趣,並且,他也確實沒見過好體形的男人,但卻被贇迷住了。她才知道,男人也有性感的體態。她想,古人所稱的「壯士」、「健兒」、「豪傑」、「好漢」、「大丈夫」就是這樣的吧? book18.org
更令雨覺得贇是難得一遇的真正男人的是,贇那窄小的泳褲下,幾乎無法遮掩那鼓溜溜隆起的一大團物件。試想,如果放開,那東西將有多大,多雄奇。反觀劍終泳褲下,只稍隆起一點點,估計不足贇的四分之一。book18.org
望著贇,雨心中感嘆:這才叫男兒本色!是啊,自己曾經相處過的劉平、王江、老馬等人與贇相比,無不相形見拙。小包更不值一提。連她暗戀的劍終與贇相比,都遜色不少。更何況贇還不是徒有虛表,人家可是才子呢。雨身上莫名地涌過一陣激流,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哪怕能跟贇在一起來過那麼一次,也不枉做一回女人了。可是,她又想,贇對她看法又是如何呢?book18.org
游泳時,她看到贇的泳姿很好看,衝波破浪,如一艘快艇,比劍終的泳姿要瀟洒許多。後來,在可怡安排下,贇讓雨套上泳圈,推她游向深水區,二人言語間,她領會到,贇也喜歡她呢,於是,心裡十分高興。當贇說雨如果被淹了,他會救雨,並趁機摸了她柔軟的肚子一下時,她覺得身上過了電一般酥麻了好一陣,這感覺好美妙,她過去從來沒有過。她知道,自己已經深深喜歡上贇了。可她仍佯裝不高興,嗔怪贇放肆,她知道這樣會弔起贇的胃口,使贇更著迷於她。贇受到她的責怪臉紅了。她就更覺得贇是難得的小伙子了,不覺有幾分心痛他:「他竟是這麼純的一個大男孩兒!」想到今天才挨老狄操過,自己的屄里現在還往外流著老狄的精液呢;還有,來這之前,自己被小包當眾放肆地拍了屁股,現在屁股依然隱隱作痛呢,她就覺得自己對贇實在不公平。人家小心翼翼,試探性地摸了她一下,她卻那麼嚴厲地怪罪人家,雨覺得自己挺不要臉的。於是,對贇也溫柔了起來。" book18.org
泳後,他們和劍終兩口子一起去飯店吃午飯。贇和劍終聲稱去衛生間一起離開座位後,可怡逗弄雨,問她對贇印象如何,雨為了掩飾自己對贇的熱切渴盼,居然搬出小包當擋箭牌。其實,她心裡對可怡充滿了感激,雖說可怡明里暗裡沒少欺負她,可是,就憑可怡讓她認識了贇這一點,她就會原諒可怡曾對她的一切傷害。book18.org
可怡心情也極其複雜,她本人對贇也充滿好感。她不明白,贇為何一眼就看中了自己十分嫉妒的且是自己手下敗將的嫩雨?她不願把雨介紹給贇,因為她知道贇有多麼單純,多麼優秀。可是,她被贇和劍終逼得沒辦法,不得以才安排了這次活動。「不過也好,」可怡想,「我倒要看看,她和小包該怎麼收場,讓贇參合到嫩雨和小包之間,他就會很快認清嫩雨是什麼樣的人,到時候,他自會放棄嫩雨,那樣,嫩雨受到的打擊就更大了。」book18.org
於是,可怡對雨大肆稱讚贇,還問雨:「難道你就真想和小包這麼處下去?贇不比小包強多了?」其實,何須可怡讚揚贇,雨早就被贇迷住了。小包怎能與贇相提並論?從現在起,雨就想離開小包了。即便得不到贇,她也要這樣。贇的出現,顛覆了一切男人在她心中的印象。 book18.org
劍終夫婦藉故提前離開後,只剩下雨和贇了。他們越談越投機,雨更覺得贇舉止文雅,談吐幽默,勝過她認識的所有男人,甚至勝過了她長久思念的陸大立。book18.org
她和贇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天黑,才想起回家,可是仍意猶未盡。book18.org
贇騎自行車馱雨回家的路上,雨坐在車后座上,手挽贇腰,她感到了難言的甜蜜。她真想把頭也靠在贇堅實的後背上,可又擔心贇會認為她過於輕佻,畢竟他們才認識幾個小時,雨覺得自己有必要矜持一些。book18.org
到了雨家樓院門外後,他們更是不願分開,在院外的小馬路上,兩個人走了不知多少個來回,直至快到深夜了,才戀戀不捨地告別。book18.org
贇轉身離去時,雨心裡倍覺失落,眼淚都要出來了。望著贇的背影,她想:他就這麼走了?難道結束了?忽然,贇又轉身回來了,他臉蹩得通紅,說話聲都結巴了,一看就知道他非常想說這句話:「小、小、小張……我、我們還能見面嗎?」雨低頭抿嘴笑了,她等待的就是這句話,可她卻故意不回答贇,而是裝作猶豫不決的樣子,口中「嗯嗯」著。贇顯得忐忑不安了,同時也顯得很不自信:「那……對、對不起,你、你不要生氣,就當我、我什麼也沒說。」雨想:夠了,不要再折磨我的心上人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像贇這樣的堂堂男兒,會這麼不自信,會如此靦腆。而像小包,王江那樣其貌不揚的男人,卻能在女人面前放肆大膽,死不要臉,敢想敢幹。於是,她趕緊問贇:「你星期幾有時間?」贇頓時精神起來,說話也不再結巴了:「隨時候命!」雨想了想說:「那就星期六吧,我可以提前從單位出來。三點吧,可以嗎?」贇顯然很激動:「好、好,就三點,我們在北城公園門口見!」雨點著頭:「可以,就在北城公園門口吧。」贇有了明確答案,才再次告辭。 ~book18.org
雨心裡蕩漾著暖暖的春意回到家中。可她一進屋,原本掛在臉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眉頭也緊鎖起來,她的心在往下沉……她看見了小包正坐在沙發上!好像已經等了她很久,見到她後,有一種欣喜表情。此時,已是十點半。 book18.org
小包見雨進門時,面如桃花,滿面春風。可是一下子,臉就變冷了。小包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猜測著雨這麼長時間幹什麼去了,和誰在一起……他哪裡知道,雨和贇在一起時,心中陽光燦爛,可一見到小包,心中卻仿佛湧來了一大團烏雲,遮住了陽光,使她溫暖光明的心一下子變冷了,變黑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從下班後,小包就一直在這裡等著她。因為整個一下午,小包都興奮著,就想告訴雨一個好消息:他們有新房了!他甚至提前溜出單位,一心想讓雨儘早得知這一喜訊。可是,來到雨家,卻是鎖著門。他等了很久,腳都凍疼了,雨的母親才回來。進屋後,他又傻等到現在。book18.org
當小包把分得住房的消息告訴雨時,他看到,雨並沒有他期待的那樣表現出喜悅,反倒十分冷淡地說:「哦,是這樣。」然後打著哈欠,對小包不冷不熱,愛答不理地洗了漱了,走進臥室。小包猜到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心中不由得七上八下,跟著雨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雨看小包也跟了進來,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包日圖,很晚了,我要休息,你趕快回單位宿舍吧。」小包沒料到雨會跟他說這種話。這個女人,昨天還和他同一個被窩粘乎呢,上午他還親昵地狠拍她大屁股呢,怎麼跑出去大半天,回來像變了一個人呢?這娘們去哪裡瘋了?跟哪個野男人混了?這麼想著,小包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的聲音也粗野了:「媽的,你幹什麼去了?才回來!你就不怕出事?瞎瘋!」雨沒想到小包敢以這種態度沖她咆哮,雖說草原之行後,她事事遷就小包,那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被許多人日過,很對不起小包,但她也決不能容忍小包這樣跟她講話。於是,雨沒好氣地說:「什麼叫瞎瘋?過婦女節,我跟可怡游泳去了,不行嗎?」book18.org
雨一生氣,小包還真蔫了。別看雨是被人操得爛夠的女人,可小包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無論如何自己也配不上雨,何況他還操雨沒夠呢。一天不操雨,他就會憋瘋,試想,天下哪個美女能讓他隨便操?除了心愛的雨。於是,小包口氣變軟了:「姐,游泳咋不叫我一起去?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我撒個謊,請個假,就可以去了嘛。」 book18.org
雨的態度卻依舊強硬:「我們女人游泳,你跟去幹什麼?告訴你小包,你少盯著我,我不用你來管。」小包很納悶:雨姐今天吃槍藥了嗎?平時那麼和藹溫柔的姑娘,今天咋這麼大火氣?百分之百在外邊看上哪個野男人了……小包不覺醋意大發,占有雨的念頭比往日更加強烈。他知道,但凡和雨接觸過的男人,都會喜歡上她,小包是無法看管住別的男人的,回應那些對雨有所企圖男人的最好手段就是狠狠操雨!操得她走不動路,直不起腰,睜不開眼睛,沒有精力去應付那些野男人。book18.org
於是,小包摟住了雨腰,甜甜蜜蜜地說:「好老婆,我也沒管你呀,我不就是關心你嘛,怕你遇到壞人出什麼事嘛。」邊說,邊吻雨的後脖頸。雨扭動著身子想甩開他:「滾,少不要臉!誰是你老婆呀?以後晚上別來我家,回你的宿舍睡去,我們又沒結婚,你天天睡我床上,別人會怎麼看我呀?」可她根本無法甩脫小包。小包一用勁,把雨提起來,抱到床上。 book18.org
雨心中裝著贇,不願讓小包再碰自己了,可她掙不過小包,又怕動靜太大被家人聽見,所以不敢喊叫,只是說:「你幹什麼呀,走開!」小包見雨這樣,更加確信雨已經看上了別的男人,他既憤怒,又感到刺激,一定要干雨。雨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劇烈的反抗過,她拚命地扭動著大屁股,手按住褲帶,「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但是,在健壯強悍的小包面前,她的反抗顯然徒勞。雨很快就癱軟如泥了,褲子也被小包剝掉,雪白的大屁股晃得小包眼睛發花。他用雨的襯褲捆綁住雨的雙手,然後雙手掰開雨那誘人的白臀,臉湊上去,在雨屁股溝里嗅著。雨那香噴噴的屁股令小包陶醉,陰莖挺得堅硬如鐵。他在雨綿軟的屁股溝里貪婪地嗅著舔著,雨毫無阻止他的辦法,只能任之由之。小包的舌頭尖掃蕩著雨的肛門,一種空虛感強烈地襲向雨,舌尖頂入了她的屁眼中,她屁眼蠕動著,雙腿想並在一起,但被小包雙手掰著,無法併攏。但腿上如果不作動作又格外難受,只好用力張開大腿,將陰部完全暴露給小包,讓他更省力地玩自己。雨想,贇如果看到她的這種醜態,一定會鄙視她的。想到贇,她竟劇烈扭動起來,口中也發出了「噢噢」的呻吟。book18.org
小包用手指掐弄著雨的陰蒂,雨疼得「啊呀」一聲,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從陰蒂里流出。小包手又捅進了她的陰道,她那不設防的大屄,此刻完全屬於了小包。儘管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贇。 book18.org
小包的手指在雨屄里摳了一會,就把雨翻過來,騎坐在雨軟軟的肚子上,雙手抓住雨乳房,像給母牛擠奶一樣,用力擠著她的一對奶子。雨又憋悶,又疼痛,腦海里時時閃過贇那可親的面龐,頓時騷水橫流,屁股下的褥單濕得一塌糊塗。望著雨漲得通紅的臉,閉緊的美目,想到她剛才還那麼盛氣凌人,現在只能乖乖地被自己壓在身下,等著挨操,小包倍覺刺激。他一下子趴在雨的身上,硬雞巴毫不客氣地狠狠插入雨屄。book18.org
小包奮力狂操嫩雨,髒話也脫口而出:「騷婊子……操……操死你……操爛你……你個爛屄……你……你是不是勾引野男人……你個大破鞋……大臭屄……對不對……」只有在這樣的時候,小包才可以肆無忌憚地痛罵雨。雨的身體又被小包狂野的抽插拖帶得彈了起來,被操昏了頭的她嬌喘著,也情不自禁說起髒話來:「……啊……啊……啊呀媽呀……操死我啦……我是騷婊子……大破鞋啊……操……狠狠操啊……操我的大臭屄啊……啊呀……媽喲……」小包把對雨的怨恨和所有的醋意全都化作了力量,狠命地抽插著,毫不憐香惜玉,不一會就射了。雨也癱成一團。book18.org
射精後,疲憊的小包一翻身就睡著了。雨的雙手仍被反綁著,她意猶未盡,渴望被人愛撫,可是,小包只顧睡覺,雨感到十分孤獨和委屈。她含著淚,把身子扭翻過來,將胸、肚腹和恥骨在床褥上蹭著,以此來自慰。聽著小包粗魯的鼾聲,心裡思念的卻是贇。她多希望此刻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贇啊!她想,贇幹完了事後,決不會丟下自己不管不顧死睡的,她看得出,贇是個知道疼人的紳士,是會呵護女人的男人……正想著贇,耳邊卻傳來了小包似吹口哨一般的鼾聲,雨的心一沉,盤算起如何儘快結束和小包的荒唐關係,儘早投入贇的懷抱。她對小包的怨恨也全部化作了力量,一腳踹向小包。小包猛然驚醒,稀里糊塗慌叫著:「咋回事,咋回事?」看到小包的醜態,雨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book18.org
小包聽見笑聲,扭頭看到仍被反綁著的雨,問道:「是不是你踹我了?」雨說:「踹的就是你!」看到雨那秀美姣好的的面容,小包也不睡了,又把雨翻過來,雨被小包操翻起來大陰唇仍紅腫著,陰道里還在往外溢著騷水和精液。其實,雨剛才在褥子上一邊思念贇一邊摩擦恥骨,流出了更多的騷水,因此,現在屄很滑溜。小包先是在雨屄里用手指頭捅了幾下,又往手指上吐了些口水,再沾些雨的騷水,然後,把手指插入雨屁眼。雨頓時渾身一抖,罵一聲:「該死的小包,你幹什麼?」小包也不吭聲,只管摳雨屁眼。摳了一通,他又取過雨床頭柜上的雪花膏瓶,挖了許多雪花膏抹在雨屎眼上,並且塗勻。雨猜到小包要幹什麼了,她拚命扭動起屁股來,乞求道:「好小包,不要這樣,你會弄壞我……」話還沒說完,小包的雞巴已經「噗嗤」一傢伙插入了雨菊花門中。雨頓時眼冒金星,鼻子一酸,眼淚鼻涕全流了出來。但是,隨著小包在她的糞門裡抽插,她又產生了刺激的快感。book18.org
雨的屁眼蠕動著,小包覺得把他雞巴裹得很緊,從骨子裡往外舒服,隨著劇烈的抽插,雨的髒話也不請自來:「哦……媽呀……我的小屁眼啊……快被操裂了……啊……啊喲……輕點啊……疼死啦……操……操死我啦……我是爛屄……」這還是雨第一次首先說髒話,也是小包第一次操雨屁眼,小包粗魯地叫著:「臭娘們……大屁眼子……千人操萬人騎……爛貨……今天老子……就……就……操死你……這個壞女人……」小包的雞巴較大,雨的屁眼也很長時間沒被操過,所以,她感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但卻因此產生了難言的快感。book18.org
隨著小包在雨屁眼裡射精,雨覺得肚子一熱又一脹,眼前一黑,身體猛地繃直,然後又一軟,她昏了過去。book18.org
小包剛一抽離雨的屁眼,一股糞便就隨著小包的雞巴被帶了出來,臥室里彌散著沖天臭氣。小包捏了一下雨的陰蒂,一股濁黃的尿液也噴了出來。雨屄大翻著,屁眼也張開著,兩個洞眼都在「咕咚咕咚」地溢著髒物。屄里冒的是騷水,屁眼裡冒的是精液和糞水。她還在昏睡。為了減輕屎尿的臊臭氣,小包點燃了一棵煙,開始噴雲吐霧。抽的是當時挺流行抽的紅塔山,當然是雨從她父親那裡拿的。抽了幾口,小包就把雨屄用拇指和食指扒開,使她原本翻開的屄張得更大,小包煙灰將彈進雨濕潤的屄里,煙灰上還殘留著火星,一部分落在陰毛上,但很快熄滅了,不過陰毛還是被燎焦了一點,散發出焦糊氣息。更多的落進陰道,雨屄抽動一下,屁股一哆嗦,顯然燙到嫩肉了。但立刻「嗤」一聲,火星被淫水浸滅,騷水和煙灰混成混濁的污泥。當煙頭上灰燼又長了時,小包又把煙灰彈進雨張開的大屁眼中……昏迷的雨哪裡知道小包乾的缺德事,把她的屄和屁眼當成了煙灰缸。 book18.org
天亮之前,小包又操了雨一次,雨被操得連連告饒。book18.org
第二天,雨和小包很晚才上班。雨早上就開了洗衣機,把髒得一塌糊塗,臭得熏人的褥單、被單,還有襯褲統統扔進洗衣機里絞著。那時洗衣機還是只能洗,不能甩乾的,當然,還有許多人家沒有洗衣機呢,雨家應該是走在了時代前列。 book18.org
小包在一邊看著雨洗衣裳,想起昨夜的事,感到雨確實太美妙了,他想自己今生離不開雨了。想著想著,竟一把將雨抱起來。雨驚叫著:「啊呀,幹嗎呀,嚇死人家了!」在這種時候,小包還是怕雨的。他忙放下雨笑笑:「我看老婆是不是瘦了,體重降沒降。」雨不願搭理他,繼續洗著衣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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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和小包是一起來單位的,許克正等在研究院大門外。早上,他曾打電話到雨的辦公室,想告訴雨新房鑰匙分下來了,讓雨到他那裡取鑰匙。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伺機再操雨。上次操雨,他被勾起了癮頭,覺得雨實在性感,操雨遠勝於操自家老婆。可惜,他沒找到雨,老狄在電話中告訴他,雨要晚來一會。於是,許克就跑到院門口等候,希望在這裡迎到雨,然後直接將雨領到他的辦公室…… book18.org
許克萬沒料到,雨居然是和小包一起來的。許克見了雨就讓雨隨他去取鑰匙,雨問:「新房房主寫的是誰的名字?」許克說:「是小包。」雨說:「那好,就讓小包跟你去取鑰匙吧。」許克頓時像挨了一擊,徹底蒙了,讓小包和他去取鑰匙,這一上午他算是白在這裡傻等了。book18.org
小包領了鑰匙後,又心血來潮,跑到財會室找可怡,問她:「昨天你和雨姐去游泳了嗎?」可怡說:「那還有假?怎麼了?」她心裡卻在想,「哈哈,這回有戲了,嫩雨要麻煩了。」小包問:「只有你們倆去游泳?」可怡笑了:「還有劍終。怎麼?不放心了,怕別人搶走你雨姐?」小包鬆了一口氣,剛要走,可怡卻又說:「劍終的一個同學也去了。」小包一聽,站住了,神情緊張起來:「男同學還是女同學?」可怡故意逗著小包:「男的唄!劍終敢找女的嗎?他想活不?」小包覺得事態嚴重了,他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可怡又說:「那男生可帶勁呢,長得像《上海灘》里的許文強。」那時,《上海灘》正在熱播,許文強是年輕人的偶像。其實,贇長得絲毫不像周潤發,可怡卻故意這麼說,她就是想激怒小包。「你雨姐還讓那個男生教她游泳,坐在游泳圈裡讓他推,倆人有說有笑的……」小包聽不下去了,咆哮道:「行了!」扭頭就走。 book18.org
小包本想質問雨甚至揍雨一頓。可是,晚上在雨面前,他又不敢對雨提起這些了。他怕失去雨,現在,他惟一的發泄手段就是狠命地操雨。心說:「什麼許文強不許文強的,現在能天天把雞巴放在嫩雨肥屄里的只有我!你們別人只能幹看著她意淫眼饞。」book18.org
數日來,小包一直想讓雨和他一起去看新房,可他沒想到雨對新房並不熱心,總是藉故不去。小包只好時常單獨去收拾新房,還購進了床、桌椅等家具。幻想著不久的將來和雨一起在這裡共築愛巢。book18.org
每天晚上,他依然回到雨家,且至少每天操雨兩次。雖然很多時候雨並不情願,並勸他回宿舍或新房去住,但他賴著不走,死纏爛打,每回都能得手。雨很煩,可她又不願意傷害小包,不知該如何向小包攤牌。同時,她不挨操又憋得難受。book18.org
不僅小包操雨,老狄這幾天也沒閒著,操了雨三四次。雨挨著別人操,卻熱切地盼望著周六的到來。book18.org
轉眼,到了周六,雨如約來到了北城公園。初春下午的陽光很明亮,雨遠遠地就看見了陽光下的贇,她的心情也明快起來。是的,只要一看見贇,雨心裡就亮堂,就溫暖。book18.org
贇也在看著走過來的雨,他笑容滿面,一副陽光燦爛的樣子。book18.org
雨問贇:「等很久了嗎?」贇說:「等了一小會兒。」雨心疼起來,關切地問:「冷了吧?」贇笑了笑:「不冷,一想到就要和一個我想見的姑娘約會,哪裡會冷呢?」雨抿嘴笑了。她在贇面前,更想表現得淑女一些。book18.org
二人一路走到公園裡,來到湖邊。早春時節,湖面殘冰還未完全消融,雨站在湖畔,風吹動著她長長的秀髮,撩起她身上的風衣,贇看在眼裡,覺得那是非常動人的一幅畫面,脫口來了一句:「春寒料峭,女兒窈窕。」雨聽到了,笑著問:「你在說什麼?」贇說:「隨便胡謅。」雨柔聲道:「到底是文人,隨便胡謅都像詩一樣。」 book18.org
他們沿湖邊漫步,有幾次身體相碰,贇感到了雨身體的溫軟。雨問贇:「劍終說你是才子,你都寫過什麼大作?我可以拜讀嗎?」贇就實言相告,說他不喜歡當教書匠,讀大學時就寫過大量習作,有小說、散文、詩歌什麼的,還在報刊上發表過幾篇小文章。可是,畢業分配時,因為沒什麼門路,就被分到了中專,干自己不喜歡的教書工作。他最嚮往的工作其實是當個編輯或記者,他很羨慕劍終有那樣一份好工作……book18.org
聽著贇的述說,雨突然想起父親的一個戰友在出版局任要職。她嘴上什麼也沒說,心裡卻在合計:一定要讓爸爸幫忙,把贇弄到出版社去。book18.org
雨問贇的父親是做什麼的,贇說他爸爸是輕工學校的電工,社會關係不多,畢業分配時,他父親已經盡了全力,能分到中專已實屬不錯了。否則,他也許會被分到外地呢。 book18.org
雨聽到「輕工學校」幾個字,早已瞪大了眼睛,驚叫起來:「哎呀,我爸爸也曾經是輕工學校的啊!他叫張文德。」這回輪到贇瞪大眼睛了,他仔仔細細瞧了雨好久,點頭說:「真有點像。」雨問:「像什麼?」贇說:「像張文德書記的女兒呀!」贇不再說什麼了,此時他想起了一些往事……book18.org
那還是在贇童年時,正逢文革,輕工學校紅衛兵揪斗走資派,張文德就是走資派之一。六十年代時,他從部隊轉業到輕工學校任副書記,是最年輕的校領導,被批鬥時才只有三十多歲。 book18.org
那時,贇總是在輕工學校的牆上看到批判張文德的大字報和漫畫,也曾看到張文德被紅小將們掛了牌子戴上高帽遊街示眾,牌子和高帽上都寫著「打倒走資派」的字樣。後來,各派紅衛兵忙於武鬥,走資派就被管制起來,每天脖子上掛著牌子在校園裡干各種髒活。book18.org
有一次,贇和幾個同伴正在玩耍,看到了走資派們在掃馬路,其中最大的走資派無疑是張文德。出於對偉大領袖的熱愛,對走資派的仇恨,更是為了好玩,贇跑到了張文德面前大喝一聲:「張文德!」張文德立刻一個立正,低下頭應到:「有!」贇覺得很有趣,他忍住笑,故作嚴厲狀問:「你知罪嗎?」張文德利利索索地回答:「我知罪,我走資本主義道路,執行修正主義路線,我罪該萬死,死有餘辜。」贇再也忍不住了,他「哈哈」笑著,命令張文德:「蹲下!」張文德老老實實蹲了下來,贇伏到他身上說:「背我走一圈!」張文德就背著他走了一圈。正巧被贇的父親看到,給了贇一記耳光…… book18.org
此時,面對著張文德的女兒,甚至將來有可能是自己妻子的嫩雨,贇心裡好一陣內疚。他輕聲問:「你父親還好嗎?」雨當然不知道贇兒時乾的那些荒謬事,她回答著曾欺負過她父親的頑童:「文革後,我爸爸恢復原職,可他不願再回輕工學校,那裡畢竟很多人斗過他,打過他,如果回去,那些人該怎麼面對他?還能舒心地工作嗎?所以,他去了財會學校,乾了幾年,又去了財政局。看來,我們的爸爸還是老同志呢,說不定他們還認識呢。」book18.org
天將黑時,贇領雨來到新開的一家西餐廳,這裡的氛圍氣息令雨喜歡,可她還是提出不在這裡用餐:「這裡太貴了,宰人呢,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贇笑了:「怎麼,心痛我的錢?」雨深情款款地說:「就是心痛你的錢!」贇說:「我也心疼自己的錢啊。」雨覺得贇說出這樣的話挺令人詫異,他不應該是個小氣的人,再說還是第一次為女朋友花錢。可贇接著說:「不過,我的錢花在你身上才有意義!」說著,來到桌前,為雨搬過椅子,請雨坐下。 book18.org
雨頓覺渾身溫暖,心裡好一陣感動。 book18.org
他們先是喝著咖啡交談,贇問雨:「明天是星期天,有時間嗎?」雨肯定地說:「有!」贇說:「我們學校禮堂放電影,一起去看吧。」雨問是什麼片,贇說也沒什麼好片,他就是想和雨一起消磨時光。放的是蘇聯老片《卓婭》,今年是二戰和抗戰勝利四十周年,學校總放這些電影對學生進行宣傳教育。雨問:「《卓婭》嗎?我喜歡看。」贇不解:「你愛看這種電影?」雨說:「是啊,女英雄嘛。」贇當然不知道雨被俘的經歷,更不知道,雨被俘時,曾想到過卓婭,那是她的榜樣…… book18.org
菜上來了,他們一邊輕抿著紅酒,用刀割著牛排,聽著舒緩的音樂,一邊說著話。雨故意談著卓婭:「卓婭被敵人俘虜後,受盡虐待。不僅遭受酷刑,還被德軍糟蹋了。」贇說:「我知道。戰爭中,受傷害最深的還是婦女啊。」雨說:「對,還有女俘,她們在肉體上和精神上都會受到非人的摧殘。即使活下來,她們的一生也毀了,無法像正常女人一樣去生活,戀愛……」雨說著,眼中竟噙滿淚水,她回想起了自己被俘時的地獄生活。贇關切地問:「你怎麼了?嫩雨。」雨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同情女俘。」贇說:「你心地真善良。」雨問:「你會看不起女俘嗎?」贇說:「怎麼會呢,女人能在祖國危難時走上疆場就足以讓人敬佩和感動了。不幸被俘,理應被同情,被理解。如果不幸被敵人糟蹋,那也只能說敵人是畜牲,女俘是無辜的。」雨又問:「被敵人活捉,又被敵人污辱,你不覺得女俘可恥嗎?」贇說:「你怎麼會這樣說?女俘可恥什麼?她們是值得尊重的。」聽贇一席話,雨強烈地意識到:也許,他會理解自己,寬恕自己被俘挨操之恥。她下定決心和贇相處了。 book18.org
回想劉平、王江、老馬、老狄、許克和小包,還有那個她在部隊時的首長,這些在她回到祖國後和她發生過肉體關係的男人,雨覺得他們實在令人作嘔,跟這些人發生那種關係,雨倍覺恥辱,她只應該屬於贇!雨望著贇深邃的目光,暗下決心,今後不許別的男人再碰自己,她無法給予贇處女膜,但要為贇守住第二次貞操!於是,她急切地問贇:「明天電影是幾點的?我們在那裡碰面? book18.org
三book18.org
贇仍然把雨送到她家樓院門外,仍是戀戀不捨地分了手。雨心中還是那麼甜蜜蜜暖洋洋的。她推門一進屋,天啊,她覺得頭都要脹大了,心中又烏雲密布,不用問,她看見小包像這個家庭的一員一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 book18.org
經歷了和贇在一起時的柔情蜜意,雨都不願意和小包說話了,她理都沒理小包,脫下風衣,就進了臥室。小包當然又是已經等了雨大半天,看到從外面回來的雨面色紅潤,身上散發著誘人芬芳,他猜想雨又是去見什麼「許文強」了。雨脫下風衣後,下身穿的是緊裹著大腿的緊腿褲,勒裹著渾圓飽滿的大屁股,褲線深勒進屁股溝里,將肥大的屁股一分為二,極其誘人。小包想:那個「許文強」看到她這樣,一定把她屁股摸了個夠。小包有了這想法,操雨之情加倍強烈。見雨沒理他就進了裡屋,小包趕緊跟了進去。 book18.org
雨進屋後,想用椅子什麼的擋住屋門,以防小包進來,因為,她的臥室門沒有插銷。可還未等她得手,小包已經進來了。雨想趕他出去,小包卻一把摟抱住她,熱吻著她的嫩臉蛋,將她擁倒在了床上。雨推搡著,扭動掙扎著,但被小包死死壓住。小包隔著褲子聞雨被勒得很緊並且隆起的屄,那令人迷醉的淫騷味格外強烈。小包意識到,這個女人已經背叛了他,心已屬於了別人。他粗暴地扯下了雨的褲子…… book18.org
小包這次操雨的動作格外猛烈,毫無憐香惜玉之情,雨被操得岔了氣,連連咳嗽,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口中也在求饒:「輕……輕一點啊……疼……啊……我的媽呀……」小包卻不客氣,一邊「呱唧呱唧」誇張地用著力操身下不忠的女人,一邊用粗話污辱她:「賤屄……你找死……我今天非操得你三天……爬不起來……讓你……到外邊……用大屁股勾人……臭屄……說……今天是不是被別人操了……是不是張開大爛屄歡迎別人雞巴插你……騷屄……」雨被操得直翻愣白眼,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嬌喘著居然喊道:「啊……喔……贇啊……我的贇……快……快……快救我……我騷屄是你的啊……贇……快操我臭屄……啊……」雨此時,滿腦子裝的全是贇,甚至將壓在她身上蹂躪的小包當成了贇。小包正狂操著雨,心裡發著瘋,加上雨喊得含糊,小包把「贇」聽成了「屄」,如果小包知道她喊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那肯定有雨苦頭吃了。小包聽到雨的呻吟叫喊,更加來勁:「你想把……你那個大肥屄讓……讓全世界男人操……對不……你他媽的都……都被我……操……操出粑粑尿了……還恬個屄臉去……去撩野男人呢……想讓別人也去……操你……臭屁眼吧……你個大糞屄……大粑粑屄……」book18.org
這一夜,雨被操了三次。她流淚了,覺得實在對不起贇,怎麼自己就那麼軟弱,居然抵擋不住小包?她心中充滿悔意和對贇的愧疚。 book18.org
第二天,正是星期天。蹂躪了雨一夜的小包說要去辦什麼事,天亮後就走了。雨父親下午要去北京,然後從哪裡啟程赴歐洲考察訪問。雨先是幫父親收拾了行裝,她和贇約的是下午見面。看看時間還早,雨就出去在附近日雜商店買了門鎖、插銷什麼的,回家後,自己在臥室門上安裝著暗鎖、插銷之類的。這豈是女孩子乾的活?父親見雨鼓鼓搗搗地忙活,便過來幫了雨一把。將門鎖插銷裝上。book18.org
雨對爸爸說了些感謝的話,並說下午有事要出去,就不能為爸爸送行了。父親說:「單位有車送我,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又指著雨臥室的門問,「裝上鎖頭和插銷幹什麼?和小包鬧彆扭了嗎?」雨低頭不作聲了。是的,裝這些東西就是為了阻止小包隨意進入,她必須這樣做,否則,無法對付小包對她一次又一次的蹂躪。 book18.org
父親見雨不回答,又說:「其實,我們也知道你和小包不太合適,可是有什麼辦法?他畢竟很喜歡你,也不計較你的過去……」聽著父親的嘮叨,雨心中想著贇,並堅信贇也一定會好好待她的,從昨天的接觸中可以覺察出來,贇不小氣。於是,雨鼓起勇氣說:「爸爸,有一個一米七八的大學畢業生喜歡人家呢。我不想跟小包處了……」book18.org
父親驚訝地問:「一米七八?大學畢業?小伙子是幹什麼的?可靠嗎?」雨便簡單介紹了贇的情況。父親點點頭:「看來,初步可以信任。不過,他的家庭也很重要,他家長是幹什麼的?」雨想起了贇昨天對他說的情況,便說:「爸爸,您可能還認識他的父親呢。他爸爸也是輕工學校的,電工,姓張。」父親大吃一驚:「張電工?你說的是他的孩子?」見雨肯定地點著頭,父親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嫩雨,你真命苦。你不能和這個張電工的孩子處朋友,告訴他,你們結束了!」book18.org
雨驚問:「為什麼?」於是,父親告訴雨,這個張電工不是好東西,文革期間,他是造反派紅聯的頭子,批鬥父親時這傢伙最積極,還曾用棒子狠狠毆打過父親……book18.org
「嫩雨,我們如果和這樣人家結成親家,將來都無法走親戚啊!」父親說道。聽爸爸一席話,雨痛苦到了極點。她萬沒想到,好容易遇到了一個自己中意的小伙子,卻又是爸爸仇家的孩子。雨咬緊下唇,控制住自己的淚水說:「爸爸,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我寧可跟小包過一輩子,也決不會讓爸爸為難的。」 book18.org
下午,雨和贇在師範學校門口見了面。贇依舊披一身陽光,見到雨時依舊一臉燦爛的笑。可是,雨心裡卻再也亮堂不起來了,她心情沉重,鼻子竟有些發酸,有想哭的感覺。 book18.org
贇迎了過來,興奮地說:「電影要開演了,我們趕緊去禮堂吧!」雨卻站著沒動,輕聲說:「不看了。」贇看著雨,這才發覺她的神情異常,便問:「嫩雨,怎麼了?」雨聲音顫抖起來:「我們……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今後,我不會再來找你了。」她這麼說著,心裡卻不想就這麼離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多麼令她喜愛的堂堂男兒啊,可惜,他為什麼生在張電工家?雨認為哪怕讓他親一口,都對不起自己的父親。 book18.org
贇似乎挨了當頭一棒,他呆呆地望著雨,半天才開口:「嫩雨,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昨天我們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嫩雨,你說的是真心話嗎?你是不是在考驗我呀?」雨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不忍心看到贇難受,可想到張電工對他父親的惡行,雨還是一狠心,說出了實情:「我爸爸反對我們交往,我必須聽爸爸的。」book18.org
贇皺緊了眉頭:「你爸爸?他看不起我們家……看不起工人的孩子?沒想到他竟是那種講究門第的市儈小人!」雨激動起來:「不要這麼說我爸爸,他不是那種市儈!他……他只是……」贇急切地問:「他只是什麼?」雨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一提到你的父親,我爸爸就生氣了,他不許我和你們家人來往。」贇徹底蒙了:「怎麼會呢?我爸爸……他在輕工學校可是有口皆碑啊,為人正直、善良、忠厚……你是不是沒跟你父親說清楚我爸爸是誰呀?」雨說:「我說得絕對清楚,姓張的電工師傅。」贇嘆著氣,掏出煙點著,深吸兩口,說道:「既然這樣,嫩雨,我不為難你了,我只求你一件事,你必須答應。然後,我就不會再找你了。」雨問:「什麼事?」贇說:「回去告訴你父親,我爸爸叫張晟,輕工學校電工,張是弓長張,晟是日成晟。如果你父親認為張晟家的人不地道,你就永遠忘掉我吧!我絕不相信有人會說我爸爸是壞人!」雨問:「張晟是你父親嗎?」贇點點頭:「沒錯,千萬不要忘了問你父親。再見!」說罷,贇一轉身,大步離去了。 book18.org
雨望著贇的背影,終於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book18.org
雨回家後,父親已經走了,她無法向父親詢問張晟的事情,但她寧可相信父親,因為父親是決不會看錯人的。 book18.org
晚上,小包又來了,嬉皮笑臉地粘乎雨。他沒想到雨今晚很乖,甚至十分主動,把他伺候的十分舒服,他興致勃勃,一夜操雨四次。book18.org
此後,雨除了來月經的日子,每天都挨小包操。操嫩雨的不僅有小包,還有老狄,他在辦公室里操了雨數次。雨還曾主動去找了許克,感謝他為新房的事所費的心,並委身於許克懷抱。許克得此良機,豈能輕放過雨?一直把雨操昏。 book18.org
雨在這些日子裡,也沒忘了小其,她主動找到小其,聲稱自己饞餡餅吃了。小其逗雨說:「吃餡餅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代價就是,小其把擀麵杖插入了雨屄。又粗又長的擀麵杖差點將雨屄撐破,幾乎頂到了她的子宮。雨疼得直叫,屄緊張地縮動著。小其一拔出擀麵杖,雨的陰精就噴泉一般噴濺了出來,射了足有三尺遠。小其就用沾滿雨騷水的擀麵杖擀餡餅皮……吃餡餅時還說:「今天的餡餅最香,因為摻入了雨姐的調料。」book18.org
雨這般放蕩著,墮落著,以此減輕對贇的思念,減輕相思之苦。她不知道,其實,贇比她更痛苦。回想和雨見面時的愉快,還有對雨吐不盡的衷腸,雨的離去對他打擊實在太大了。他幾乎要瘋了,沒有一天不想雨,一閉上眼睛,就會浮現雨那嬌媚的面容,剝了皮的雞蛋一般潔白光滑柔嫩的肌膚,柔和的身段,又圓又大的屁股……book18.org
他本以為雨那次回家後,很快就會從她父親那裡澄清事實。他相信雨父親一定搞錯了,這中間肯定出現了誤解,但這誤解一定會很快消除。可是十幾天過去了,雨那邊仍然毫無動靜,贇絕望了,他沒想到,自己唯一看中的姑娘,就這樣失去了。他曾問過父親:「你和張文德之間有過恩怨嗎?」父親回憶再三,卻直搖頭:「我們之間關係不錯嘛。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贇沒告訴父親自己愛上了張文德女兒的事情。book18.org
雨終於和小包一起來到了新房,小包已經把新房收拾得挺像樣子了。雨來到新房後,看到新房挺利索,她挺不好意思,說:「小包,你受累了,收拾新房我一點都沒出力。」小包說:「你能來我就高興。」說著,把雨橫抱起來,放到床上說,「這就是我們的新床!」book18.org
小包的手開始隔著衣褲在雨渾身上下耕耘,直至雨面色潮紅,嬌喘吁吁,他才剝光雨的衣服。小包第一次在屬於自己的房間裡玩雨,格外興奮,幻想著未來他和雨小夫妻將共同生活在這間屋子裡,天天守著漂亮的老婆,那是多麼幸福的事啊。book18.org
小包用手指撥弄著雨的乳頭,直至其堅硬並勃起,然後,咬住雨的奶頭,由輕到重,雨哼哼唧唧扭動起來。小包手摸向雨的下身,發現那裡已經濕潤了。於是,他俯身看雨被浸濕的打著卷的濃黑陰毛,滿口淫話:「老爺們,三道彎。老娘們,圈套圈。」雨的小粉拳捶打著小包:「說什麼呢?不好聽!」小包解釋道:「說陰毛唄,你看,我們黃種人的頭髮是直的,可陰毛卻是打卷的。男人的陰毛有三道彎,你們老娘們更邪乎,圈套圈。」雨又打他一下:「不許瞎說,誰是老娘們呀?」她心裡不由得想起了贇那滿頭烏黑的波浪卷髮,屄不由得一緊,又流出了許多騷水。 book18.org
小包將雨陰毛含在口中,牙齒輕輕咬著,雨越發想念起贇了,身子撲騰撲騰一個勁往上挺起,難受得屄直痒痒。小包扯翻開她的外陰,看裡邊蠕動著的粉紅嫩肉,又輕咬她的陰蒂,雨「啊喲」叫了一聲,「咕咚」流出一大股騷水。小包雞巴早硬得憋不住勁了,脫下褲子,端起鋼槍一般的陰莖,「吭哧」一聲,惡狠狠地插入雨屄,小包操雨時,從不知道心疼。「呱唧呱唧」陰囊敲打在雨屁股蛋子上,「撲嗤撲哧」雞巴在雨屄里盡情抽插,小包極其快活:「在自己家裡……操……操自己媳婦……真仗義……真……真放鬆……操透你的大……大爛屄……操穿你……你的大肥屄……也不用怕……我老婆大肥屄……一撒尿泚泚冒油花……你說對不……我老婆大肥屄最她媽的騷……說,大……大肥屄是誰的……騷不騷……臭不臭……」 book18.org
雨屄收縮著,律動著,吸緊裹牢小包的雞巴,小包從裡到外都感到了舒服,盡情享受著雨帶給他的美好滋味。他尤其喜歡聽雨挨操時說髒話,她平時是決不會這樣說話的,只有被小包操時,才說下流話。外表那麼一個端莊文靜的姑娘,說起髒話毫不知羞:「……啊……喔……大……大肥屄是……我的……」小包雞巴一下子抽離出雨的肉穴,雨難受得渾身亂抖。小包粗暴地說:「不對!大肥屄是誰的?」雨難受得直扭屁股,哀求著:「……天啊……快……快……哎喲……快放進來……」小包卻不急,盡情調戲著他的心上人:「快說,是誰的?說的不對,我就不放進去!」雨忙說:「……是你的呀……快放進來……親愛的……求你了……我快被折磨死啦……」小包仍耍戲著雨:「騷不騷,臭不臭?是不是全世界最騷最臭的屄?」可憐的雨苦苦相求:「……快呀……快操我呀……我得屄又騷又臭,是全世界最騷最臭最爛的屄……就等你……來……來操啊……」小包仍不依不饒:「不對,告訴我,你等全世界人民來操!」雨劇烈地扭動著大屁股,她接近崩潰了:「……啊……我的大肥屄等著全世界……人民來操……啊……啊……快操我……」小包這才「咔嚓」一傢伙,將雞巴重新插入雨濕淋淋水嫩嫩的滑溜屄中……book18.org
如同以往一樣,小包爽夠了,射完精就丟下渴望被撫慰的雨死豬般睡著了。剛挨過操的雨渾身是汗,興奮中的她也睡不著,赤裸著躺在床上。不一會,汗消了,雨覺得肚子有些涼,嘰里咕嚕一陣,竟有了強烈的便意,忙扯了些手紙,跑進廁所解手。 book18.org
新房是單室,加上小廚房和廁所,沒有廳。雨急急進入便所,蹲下來開始解決問題。那時的裝修都非常簡單,廁所是蹲便。雨想插上門,才發現門上沒插銷,心想:小包真粗心,連插銷都沒安。book18.org
「嘩嘩」雨先撒了一泡熱氣騰騰的大尿,又「嘟嘟」放了一串臭屁,才「撲哧」一聲拉出屎來……肚子也覺得輕鬆了一些。正在這時,門開了,小包笑嘻嘻地進來,說一聲:「拉臭粑粑呢嗎?媳婦。」就蹲在雨屁股後面看雨拉屎。 雨又羞又惱又急,喝道:「你幹什麼呀?太煩人了,咋這麼下流,連人家大便都要看。滾!」小包滿臉淫笑著說:「自己老婆拉屎有啥不能看的?」雨的臉都紅了:「滾,我才不是你老婆呢!就算是你老婆,也不能這樣啊。」雨一急,就拉不出來了,儘管肚子並未完全清空。她匆匆忙忙要揩屁股,小包卻一把奪過手紙,彎身樓抱住雨腰,不顧雨的怒罵,給雨擦著肛門,還將擦了屁眼沾滿屎的手紙湊到鼻前聞了聞,陶醉般地深吸了幾口氣,說道:「我老婆真是色香味俱全啊!」雨「骯髒」、「下流」、「缺德」一個勁地罵著小包。book18.org
給雨揩過腚後,小包再度興奮了,在他看來美女拉屎竟是如此刺激。他抱著剛拉過屎的雨進屋,將雨扔到床上,雨剛想翻滾起來,小包就按住她,雨再次挨操。 book18.org
小包的大陰莖在雨屄里捅了一會兒,又抽出來頂入雨口中,一陣猛烈的抽插,雞巴都頂到雨喉嚨了。雞巴上有騷水的氣味,還有精液的氣味,喉嚨被嗆著,雨一陣乾嘔。最後,小包在雨嘴裡射了精……book18.org
四 book18.org
一晃,贇已有二十幾天沒看到雨了,他心已死已冷,消沉得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這一天,是4月6日,贇剛上完課,正在辦公室里批改著學生作業。這時,一個中年女同事從門外進來,望著贇,眼神有點不對勁,意味深長地說:「張老師,有客人找你!」說罷,那同事對門外走廊那邊點著頭說:「進來吧,他在辦公室呢。」 book18.org
於是,贇猛然看到,一個秀美迷人的姑娘出現在了門口,姑娘臉上露著羞怯的微笑。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這是夢境,可分明又不是夢!他的世界又明亮了,他又覺得活著是多麼美好了。他驚喜地叫著:「嫩雨?」book18.org
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贇身邊,溫柔地說:「我來看你,有時間嗎,我們出去走走。」贇忙說:「有,有得是時間!」book18.org
他們在校園附近找了一家小飯店,贇讓雨點了幾樣菜,要了啤酒,二人邊喝邊談起來。重逢的喜悅,令他們無比激動。雨對贇講述著她來此之前的經過,當然,她隱瞞了不少事情,但基本上是實話實說…… book18.org
昨天,雨第一次到新房,不僅被小包狠操一夜,連她拉屎都被小包看了……雨覺得自己今後只能和她並不喜歡的小包生活了,她有些心灰意冷。今天早上,她頭暈暈的,就讓小包到單位後給她請個假,自己則回到家中休息。book18.org
睡了一上午,中午時分,父親回來了! book18.org
給父親做了一桌菜,父親喝接風酒時,雨迫不及待地把在心中憋了很久的問題向父親提了出來:「爸爸,您了解輕工學校的電工張晟這個人嗎?」父親剛夾起一塊雞肉,聽到「張晟」二字,雞肉竟掉在了桌子上,他望著雨驚問:「你是說張晟?張師傅?」見雨點著頭,父親又問:「你認識他?」雨說:「不,我認識他的兒子!」 父親頓時醒悟,他激動起來:「你……你說有個一米七八的小伙子對你很好,他……難道是張師傅的孩子?」見雨肯定地點著頭,父親「嚯」地站了起來,「可是……可是我臨走之前,你對我說的是詹電工啊?」雨氣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她埋怨道:「爸爸,看您呀,聽岔啦!人家是張電工,不是詹電工!」 book18.org
父親嘆著氣,只搖腦袋:「我這耳朵呀,1966年被造反派打壞了,真沒聽清楚,差點耽誤事啊!」然後,他又看著雨,態度堅定地說:「丫頭,下午趕緊去找那個小伙子,要向他賠禮道歉,如果他肯原諒你,就跟他好好處朋友吧!」雨故意一扭身子,噘著小嘴說:「不嘛,跟那樣人家結親,將來都沒法走親戚。」父親被逗笑了,但又隨即一瞪眼睛:「你敢不去!告訴你,這個張晟張電工是輕工學校最好的人了。我被打成走資派後,到了1968年,造反派強迫我去看菜窖。晚上凍得受不了,就到附近張師傅家去暖暖身子,別人家我是不敢去的。每回去老張家,他們都給我沖一大碗紅糖水,有了這紅糖水,我才能熬過那麼冷的冬夜。70年代中期,我離開輕工學校,還去他家告別過。他家的孩子一定錯不了,我不知道你處的是哪一個,他有三個兒子,都是大個子。」父親又苦笑起來,「咳,我上次以為你說的是詹電工詹武丁呢,那個人的確不怎麼樣。」book18.org
當天下午,雨穿上了性感的滑冰庫,上身著一件皮夾克,足蹬長統靴……看上去分外妖嬈。父親見雨在梳妝穿戴,笑問他是否要出門,雨對父親開著玩笑說:「是啊,上班去!」父親一瞪眼:「胡鬧!打電話跟單位請個假不就得了?立刻去找張師傅的孩子,一定要賠個不是,咱們可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啊!」雨「咯咯」地笑道:「還用您說?」 book18.org
她恨不得生出雙翅,頃刻就飛到贇的身邊。是啊,那麼好的小伙子,怎麼可能會有一個不地道的父親?自己為什麼不動腦筋想一想?她後悔這二十多天自暴自棄,那麼不檢點,與眾多人發生了肉體關係,被人操了又操,連拉屎的隱私也在小包面前暴露無遺。她怎麼有臉面對贇啊?可她決不放棄贇,那是她的真愛啊。book18.org
在師範學校校園裡,她打聽了許多人,費了一些周折,才找到了贇的辦公室…… book18.org
雨向贇述說時,當然瞞去了這些天被玩挨操的事。聽雨說罷,贇眼中已閃現出淚花,他激動地說:「來,為我們的重逢乾杯!」 book18.org
從飯店出來,他們便漫步在師範學校的校園中。校園綠化不錯,今天又是難得的好天氣。柳絲已經發黃,變得的柔軟起來,就像雨的秀髮,草色遙看近無。沒有風,只有溫暖的陽光。贇看著雨被滑冰褲緊緊包裹著的秀腿肥臀,心裡陣陣衝動,恨不得摟緊他衷愛的姑娘。可是,他不會那麼做的,他眼中的雨是神聖而不可冒犯的,雨不是他的玩物,而是他的女神。雨雖然也渴望被贇擁抱,可是,她也不敢做出大膽舉動,她知道贇和其他男人不同,他是那麼純潔,自己在他面前,也一定要做出清純的樣子。因為,她是真心愛贇啊!這種令人心中陣陣激動的感覺,過去未曾有過,連陸大立也沒有讓雨有過這種感覺。 book18.org
那天,師範學校的許多師生都看到了張老師和一個漂亮迷人的姑娘在壓馬路。贇晚上回家後,她的父母曾問起他,今天和他在學校院裡溜達的女孩是誰?他們也聽贇同事說起過這事。贇實在太幸福了,就直言相告,是張文德張叔家的姑娘。贇沒有覺察到,他的父母竟鎖緊了眉頭…… book18.org
雨回家時,只有嫩嬌獨自在家吃飯呢,嫩嬌說父親的朋友為他接風,母親也一起去了。雨沒什麼事,就進了臥室,回想白天和贇相見時的一幕幕,感到格外溫馨。分手時,她曾嬌嗔地對贇說:「你還欠我一場電影呢。」贇笑了:「我正想請你看呢,後天,我們去看《戰地浪漫曲》吧。」他們相約了後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雨又告訴贇:「到時候別忘了把你的大作帶來,我想看。」她多希望贇能和她吻別啊,可贇沒那麼做。其實,贇何曾不想吻雨?但他害怕雨不接受,畢竟,算上這次,他們一共才見了四次面,他可不想傷害他的心上人。book18.org
甜蜜地回味著和贇在一起的美好時光,雨竟覺得臉發燙,心發慌,身上發熱,屄直癢……手不由自主摸向了嫩屄,發現滑冰褲都有些濕漉了。恰在這時,門開了,雨一驚,渾身一抖,進來的是她此時最不願見到的小包。book18.org
小包看到雨穿著滑冰褲,下身肥臀美腿曲線畢露,頓時陰莖就將褲門挑起來了,上前便摟住雨。雨用力推搡著他說:「不,走開!人家今天不想做那個。」小包才不管那套呢,他要想干那事時,是不會心疼女人的。雨越推他,他摟得就越緊:「你這賤貨,幹嗎推我?我今天下班後來找你好幾趟了,你幹啥去了?是不是會野男人了?想拋棄親夫?」雨叫著:「滾開……你不是我親夫……」話未說完,就被小包按倒在了床上。 book18.org
小包饒有興致地隔著滑冰褲揉搓雨的肚子、陰部和屁股,雨屄是最經不起揉搓的,她也最怕別人碰那地方,小包手一摸上雨屄,雨很快就癱軟了,大喘著像母狗一般趴在床上蠕動著。小包掏出硬邦邦的陰莖,扳起雨的臉蛋,一捏雨的鼻子,雨鼻子酸起來,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小包趁機將雞巴捅入雨口中。雨嘴裡被小包的突然插入弄得分外難受,龜頭觸到喉嚨眼就想吐,粗大的陰莖將她小嘴撐得鼓溜溜的。小包的雞巴在雨嘴裡進進出出,他還伸出手臂,像揉發麵團一樣揉弄著雨緊緊包裹在滑冰褲下的大屁股,還時不時隔著滑冰褲摳她的屄和屁眼。雨很快就被玩得渾渾噩噩快虛脫了。book18.org
小包脫下雨的褲子,雨下體那芬芳氣息頓時瀰漫滿屋,肥白的屁股早濕得一塌糊塗。小包將雞巴抽離出雨嘴,趴伏到雨身上,從屁股後面插入雨屄。小包用力抽插著,儘管雨從心底感到屈辱和羞恥,但是生理機能上的變化她絕對無法控制。雨興奮與絕望交織,她哀嚎起來:「求……求你……別再操我啦……啊……啊……我的媽呀……」小包抽插時,自己的肚子撞擊著雨的肥臀,他邊干邊問:「賤屄,你的屁股這麼大這麼白……就是給人操的……對不對……讓天下人操到爛……全世界人民笑嘻嘻,一起來摳嫩雨屄……喜歡挨操不?」「……啊……啊呀……喜……喜歡啊……」雨話還沒說完,小包就一把抓住了雨腦後的頭髮,雨被揪得腦袋向後仰起,身子反躬起來,疼得「媽呀」叫了一聲,然後喊道:「啊……啊……我不行啦……」小包像駕馭一匹母馬般狠命操雨,在她花心裡射了精,雨還在叫著,「……啊……呀……屄好燙……好舒服……贇啊……我是賤貨啊……喔……哦……操死我……了……」雨此時滿腦子又是她的贇。book18.org
這一夜,雨又被操了四次。 book18.org
第二天下班,雨騎自行車回家,小包騎車跟在了她後面。雨沒好氣地問:「你跟著我幹什麼?像只蒼蠅似的。」小包恬臉笑著:「回家啊!」雨問:「你家在哪裡呀?」小包又嬉皮笑臉道:「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嗎?」雨真的火了,可是,她即使發火,也不會當眾大聲罵人的,她只是小聲憤憤地說一句:「煩人!」就加快了騎車速度。她想甩下小包。book18.org
可她怎能輕易甩下小包?緊跟在雨後邊的小包,兩眼專盯著雨壓在車座上的那好看飽滿的大屁股,想像著雨屁眼抽動時的醉人情形。book18.org
雨很快就到家了,把車停在樓門口,都沒顧得上鎖,就匆匆進了屋,對父母說了聲:「無論誰來,也不許開門!」說罷,又趕緊進了臥室,並插上門。 book18.org
雨剛搞好這些,小包就敲響外屋門了。儘管雨吩咐過不要開門,但是母親還是開了門。小包進屋後,跟雨的父母打了招呼,就去推雨臥室的門,沒想到從裡邊插上了。小包敲著門說:「雨姐,開門呀,怎麼還划上門了呢?」 book18.org
雨的怒火終於噴發了,自己一再做出對不住贇的事,都是這小包攪的,今天無論如何不能在讓他得逞,必須作出決斷了!於是,她隔著門正告小包:「請你走吧,我們結束了!」小包怎知道雨心意已決?還在固執地敲門:「姐,我犯啥錯了?開門說唄。昨天還好好的呢,今天咋就說結束了呢?」雨不再理會他,他就繼續敲門。book18.org
終於,張書記看不下去了。一直以來,他視小包為兒子一般,小包和雨處對象,張書記雖不情願,但也不干涉。小包和雨睡在一起,他儘管看不慣,但也不多過問,因為這是孩子的事。但是現在,張書記知道女兒的心思,此時,他必須為女兒出頭了。於是,張書記說話了,聲音不大,卻威嚴:「小包,不要敲了!這個房間如果嫩雨不同意,我和他媽媽都不敢進去。」小包果然住了手,他求助般地說:「張叔,你看,我們正處得好好的,雨姐咋說結束了呢?」 book18.org
張書記繃緊了臉,一副不怒自威的樣,令小包感到了畏懼。張書記說:「小包,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該插手,但是,嫩雨有她的選擇。你先回去吧,我會向嫩雨了解情況的。」小包無奈,只好垂頭喪氣地走了。 book18.org
小包走後,父親叫出雨,問她:「你和小包怎麼了,鬧矛盾了?」雨搖頭,憂心忡忡地說:「比這更糟,我想跟他黃了,可不知該怎麼跟他說。」張書記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點點頭:「你不怕別人議論嗎?你已經和小包處到這份上了。」雨眼中已含了淚:「我尋找自己的幸福,關別人什麼事?嘴長在別人身上,誰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張書記想了想說:「那……你和小包之間的事就要當斷必斷,不要拖了。」他從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女兒,你是不是又跟張晟師傅的孩子聯繫上了?」雨噘起小嘴,一扭身子,嬌嗔道:「爸爸……」張書記笑了:「我有禮物送你,也算是送給你和張師傅兒子的共同禮物吧。」說著,將鑰匙遞到了雨手中,「上個月,爸爸單位分了房子,我一直等待著,等待我的好女兒找到一個她真心相愛的人,再把房子送給她。我看,今天可以給女兒新房的鑰匙了。」book18.org
五 book18.org
4月8日,贇請雨看電影。又是一部蘇聯片,《戰地浪漫曲》,講述的是一個退伍女兵戀愛的故事。雨和贇並排坐著,但是起初身體並沒挨上。隨著影片故事情節的展開,雨和贇身體漸漸靠近,後來,就緊緊依靠在了一起。其實,兩個人都有意如此,並且都感到了幸福和甜蜜。雨聽到了贇急促而凌亂的喘息聲,她已清楚贇心中所想,於是,她握住了贇的手。贇立刻回應,將雨的手緊緊抓住。是的,方才贇一直要對雨做出點什麼舉動,可他又怕遭到雨拒絕。在他眼中,雨是多麼優雅高貴的女孩啊。他的心正突突跳著,突然,雨握住了他的手,那是如此柔軟細嫩的小手,贇心中盪過一陣激流,身上過了電一般顫抖起來。直至電影結束,他也一直沒鬆開雨的小手。散場後,他們就這樣牽著手走了出來。book18.org
在電影院門外,贇站住了。雨問他:「怎麼不走了?」贇說:「我……有話想跟你說。」雨心慌著,低頭咬著嘴唇:「想說……什麼?」贇望著雨,眼中滿含深情:「嫩雨,臘月二十七,我到你們單位看晚會,從你被可怡摔倒那一刻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你是值得我愛一生的人,只要你不嫌棄我,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吧。」雨一下子捂住了臉,嬌聲說:「羞死人啦!」可她的身子卻在顫抖。贇的話,把她整個人都融化了,這是她長到二十五歲,聽到的最溫暖最動聽的話了。這一生中,還有比這更美好的時刻嗎? book18.org
雨記得清楚,那天分手時,贇把裝在牛皮紙袋裡的習作給了她,還說請雨讀後不要笑話他。接著又問雨是否有研究院迎春晚會上她和可怡相鬥的錄像帶,因為他曾看到有人一直用攝像機拍攝。雨說:「怎麼問起那盤錄像帶了?」贇說:「我想看。」雨垂下頭輕聲說:「想看我怎麼丟人嗎?」贇說:「我喜歡看你那副柔弱樣,很有女人味。」雨說:「整個晚會的錄像帶我都有。」雨沒想到,她話音才落,贇就在這時候第一次擁抱了她。贇的情緒十分激動:「為了看你的錄像帶,我一定要買錄像機!」雨心裡溫暖著,贇為了一盤錄像帶,竟然要買錄像機!要知道,那時一台錄像機應該相當於贇兩年的工資啊。在贇的擁抱下,雨順勢將頭靠在了贇的胸上。贇的胸肌肉厚實,富有彈性,的確和別人的不一樣。雨完全沉浸在了幸福中。她抬起頭,眼中閃著淚花,指著自己的額頭柔聲說:「這裡……今天屬於你。」贇俯下身,嘴唇顫抖著,深情地吻了雨白嫩光潔的前額…… book18.org
這天晚上,贇回家後,始終在回味擁抱雨並吻雨前額的幸福時光。儘管沒什麼深入舉動,可他仍感受到了雨身上香甜醉人的氣息,還有雨身體的溫暖和柔軟。想著雨時,他的雞巴就硬挺了起來…… book18.org
贇在空床上硬挺著雞巴思念雨,卻不知此時此刻,小包的雞巴正插在雨溜滑柔軟的嫩屄里。book18.org
雨和贇是在飯店吃過晚飯後分手的,當然是贇搶著付了帳。吃飯時,贇還告訴雨,他下周有公開課,需要幾天準備,只能等到十四日再見面了。book18.org
贇把雨送到她家樓院門口後,雨讓他趕緊回家,免得天黑看不清路,雨心疼著贇呢。贇戀戀不捨地離開後,雨走到了樓門口,就聽牆角黑暗處有人喊她:「姐呀,你回來了?」 book18.org
天啊,是小包!雨的頭都大了,心想:「越不想見誰,誰就越往跟前湊,他可真難纏。」小包問:「雨姐,剛才那男的是誰?新男朋友?身材不錯嘛。你一隻腳踩兩隻船,當代女陳世美呀!」雨正色道:「少油腔滑調的。小包,聽姐說,我們其實不合適……」小包打斷雨的話說:「我不想說這個,等你半天了,想讓你去新房。」雨警惕起來,問去那裡幹什麼,小包說新買了柜子想讓雨去看看。雨說:「好吧,我去叫媽媽陪我一起去。」小包嘲諷道:「不就是看個柜子嗎,至於這樣?我又不是猛獸,還能吃了你?幹啥都讓媽媽陪,像個共產黨員嗎?」book18.org
小包這麼一說,雨也不好意思不去新房了。然而,新房裡哪有什麼柜子?等待雨的必定是小包的摧殘。雨剛要指責小包的欺騙,小包卻緊緊摟住了雨。雨憤怒到了極點:「小包,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了,你這是耍流氓!請放尊重些……」小包也不聽雨的,他現在腦袋已經灌滿精蟲。book18.org
小包把雨扔到床上,雨被摔得「哎喲」一聲,身體在床上彈了幾下。小包抓住雨腳腕,將她拖過來,一邊撩起她的衣服,揉著雪白綿軟的肚子,一邊說:「賤貨,你說我們沒關係?睡在我家蒙古包里時,你咋不說沒關係?我睡在你家臥室時,你咋不說沒關係?在大草地里被我操的直翻白眼,你咋不說沒關係?你在這屋廁所里拉臭屎撅子,我給你揩屁股眼子,你咋不說沒關係……我們不可能分手!」 book18.org
雨被小包羞辱得臉都紅了,她說:「發生那些事,責任不在我,是你耍手段造成的,你卑鄙!難道要我為此負一生的責任?」小包手伸進雨褲襠去掏,雨抓住他的手叫著:「別……求你了……不要……我們結束吧。」她掙不過小包,就將雙腿緊緊絞別在一起,阻止小包的手進入。但是,他們體力相差過於懸殊,小包的手還是摳住了她的屄。 book18.org
雨一被摳屄,高傲和矜持頓時消失,一下子就癱軟崩潰了。小包此時不費什麼氣力,就剝下了雨的褲子。他狠命拍打著雨雪白的肥臀,打得「劈啪」山響,破口罵著:「騷屄……賤貨……挨操的婊子……想分手?老子還沒玩夠你的大屁股呢……你的大屁股……我要干一輩子……操爛你……讓別人不敢操你……」book18.org
雨屁股被打得紅腫起來,屁股縫裡露出的屄也濕了。她抽動著屁股,哭哭啼啼地哀求著:「不要……打了……哎喲……太疼啦……嗚嗚……」小包手指未沾任何可以潤滑的東西,就直接插進了雨屁眼中。雨一哆嗦:「痛啊……屁眼……都要……捅裂了……啊……啊……你真狠……」小包不在乎雨的痛苦,竟將兩根手指插進雨緊緊的小屁眼裡。雨窄小的屁眼,無任何潤滑物,哪裡受得了兩根手指?她疼得抓緊了褥單,呼呼直喘。小包問:「老實說,今天和你在一起那小子碰過你屁眼嗎?」提到贇,雨痛苦到了極點,但她不得不回答小包:「沒……沒有啊……求你……把手指頭拿出去……」她屁眼緊緊夾著小包的手指,小包則在她屁眼裡抽插著手指頭,感受著姑娘大腸的柔軟和溫暖:「他操上你沒?」「……啊……喔……沒有……他不像你……你是流氓……他哪也沒碰我……哦……喲……我們只是拉了手……擁抱……啊……贇啊……」 book18.org
小包看到,雨在說這些時,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屄也一開一合地抽動起來,騷水大量流出,連屁眼也縮動了幾下。小包暗叫:臭娘們,一提起那個男人就興奮。醋意大發的小包備受刺激,雞巴已硬如鐵棒。book18.org
此時,雨是最難受的了。她心裡抗拒著小包,生理髮應卻異常強烈,快感和屈辱交織,屄癢得難耐,腿在床上亂蹬一氣。book18.org
小包按住雨,將其牢牢控制住。他聞著從雨屁眼中抽出的手指尖上的氣味,狠狠揉了揉雨的濕屄,便將插過雨屁眼的兩根手指頭同時分別插進了她的兩個洞眼中——陰道和肛門。小包將手指在兩個洞眼中插得很深,兩個手指隔著陰道壁的嫩肉相碰相磨,雨不由得呻吟起來,騷水從小包的手指和她的屄縫之間汨汨流出。小包說:「我就喜歡你的這兩個洞,一個是騷洞,一個是臭洞,一邊是騷湯子,一邊是臭大糞。就算你跟別人跑了,這兩個洞也永遠屬於我!」 book18.org
耳聞髒話,雨渾身發熱,她扭動起來,嬌喘著,浪聲連連:「哎呀……喔……哦……快……快操我……我這兩個洞……就等你大雞巴……捅……啊……啊……」小包望著雨的醜態,格外興奮,叫道:「好啊,雨姐,你的騷洞很希望我的大雞巴來干,是吧?」雨忙答道:「是……是……我的騷屄敞開大門等你……干……哦……哦……」小包問:「我沒強迫你吧?如果你認為是我強迫的,我現在就收手。」雨連忙叫著:「啊……啊……你沒強迫我……是……是我自願……的……我的大爛屄一天不操……就……就癢得很……」小包命令雨趴下撅起屁股,雨很乖地按吩咐做了。小包又說:「自己掰開你的大臭屄,掰得越大越好。」雨就將臉貼伏在床上,高高抬起雪白滾圓的大屁股,一隻手伸到後邊,用力掰扯著自己的屁股,抻開自己的屄。小包用手揪起雨的兩片外陰,向兩邊分開,看著雨大敞的洞穴,裡邊粉紅的嫩肉在嚅動,深深的肉洞一張一合,流之不盡的騷水洇濕了整個屁股。小包往洞眼裡吐了一口痰,接著便「咯噔」一聲,大雞巴插入雨屄,以狗交式狠狠抽插著……book18.org
與此同時,贇正在思念著雨,為他心中那美麗純潔高貴的雨而輾轉無眠。這一夜,小包像要玩死雨一樣,操了雨五次,雨昏厥了兩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