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遭逢战乱弃离双亲 book18.org
话说大宋自太祖开基,太宗嗣位。经历七代帝王,都则偃武修文,民安国泰。至徽宗道君皇帝,专务游乐,不理朝政人事。以致万民嗟怨,金虏乘之而起,把花锦般世界,弄的七零八落。直至二帝蒙尘,高宗泥马渡江,偏安一隅,天下分为南北,方得休息。其中数十年,百姓受了多少苦楚!正是: book18.org
甲马丛中立命,刀枪队里为家。 杀戮如同戏要,抢夺便是生涯。 book18.org
内中单表一人,乃临清城外富乐村居住,姓赵,名然,浑家何氏。夫妻两口,开个粮食铺儿。虽则粜米为生,一应柴、炭、茶、酒、油、盐、杂货,无所不备,家道甚好。年过四旬,止得一女,名唤凤儿。自小生得清秀,且资性聪明。七岁时,送私塾中读书,日诵千言。十岁时,便能吟诗作赋。曾有《闺情》一绝,为人传诵。 book18.org
诗曰: 朱帘寂寂下金钩,香鸭沉沉冷画楼; 移枕怕惊鸳并宿,挑灯偏惜蕊双头。 book18.org
是年,凤儿长至十四,诗词歌赋不提,琴棋书画皆通。况飞针走线,出人意表。此乃天生伶俐,非教习之所能也。赵然因自家无子,欲寻女婿来家靠老。止因女儿灵巧多能,难乎其配,故求亲者虽多,却都不曾许。晃幸遇了金虏猖獗,把临清城围困,四方勤王之师虽多,相主和议,不许厮杀,以致虏势愈甚,打破了京城,劫迁了二帝。那时城外百姓,一个个亡魂丧胆,携老扶幼,弃家逃命。 book18.org
且说赵然,时值此际,领着浑家何氏,牵着小女凤儿,同一般逃难者,背着包裹,结队而行。急急如惊弓之鸟,惶惶如漏网之鱼。担渴担饥担苦劳,此行谁是家乡,叫天叫地叫祖宗,惟愿不逢鞑虏。正是: book18.org
宁为大平犬,莫作乱离人! book18.org
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正行之间,虽未曾遇着鞑子,却逢一队败残的官兵。看见诸多逃难百姓,且皆背有包裹,遂假意呐喊道:“鞑子来也,鞑子来也!”顿时哭声叫声一片,慌忙乱作一团,可恶的残兵,还沿路抢劫。 book18.org
此时天色将晚,吓的众百姓落荒逃窜,你我不顾,苦上加苦。 book18.org
却说小女凤儿,被翻军冲突,跌了一跤,惟年幼个小,遂躺下缩成一团,尚不曾被压着。乱军过后,凤儿爬起一瞧,已没了爹娘的影儿。凤儿胆小,不敢叫唤,遂躲于道旁古墓之中,过了一夜。 book18.org
次日天明,出外看时,但见满目风沙,死尸横路。昨日同时避难之人,皆不知所往。凤儿思念爹娘,不由得痛哭流涕。欲待寻访,又不认得路径,只得往南而行。 book18.org
哭一步,捱一步,约莫走了二里之程。心上又苦,腹中又饥。抬头望见土房一所,想必其内有人,欲待求乞一些汤喝。 book18.org
及至向前,却是破败的空屋,人口俱逃难去了。凤儿倚土墙而坐,哀哀哭泣。 book18.org
自古道:“无巧不成话。”凤儿哭泣良久,忽见一人翩然而至。揉揉泪眼,定神一看,那不是邻人赖皮哥么?遂心中一喜,停止哭声,惟抽噎不住。 book18.org
且说赖皮其人,本姓冼名白,年方二十岁。与凤儿为邻,平昔游手好闲,不守本分,乃惯吃白食,用白钱的主儿,故人称“赖皮。” book18.org
赖皮亦是被官军冲散了同伙,今日独自而行。听得啼哭之声,慌忙来看。凤儿自小相识,以赖皮哥相称,如今患难之际,举目无亲,见了赖皮,犹见了亲人般,遂忙拭眼泪,起身相迎。 book18.org
凤儿问道:“赖皮哥,可曾见我爹娘么?” book18.org
赖皮深知凤儿聪颖机敏,更是俏丽异常,贪其美色,早已心怀鬼胎,数次勾引凤儿,皆被其父赵然所睹,后对凤儿管教甚严,未遂赖皮心意,如今偶遇凤儿,好不高兴。遂眼神一动,计上心头,撒谎道:“你爹与娘寻你不见,好生痛苦,如今前去了。吩咐我道:‘倘或见我女儿,千万带了他来,送还与我。’许我厚谢。” book18.org
凤儿虽是聪明,却正当无可奈何之际,“君子可欺以其方”,遂全然不疑,随着赖皮便走。正是: book18.org
情知不是伴,事急且相随。 book18.org
赖皮牵着凤儿玉手,吩咐道:“你爹娘连夜已走。若路上不能相遇,且到前进村相会。一路上同行,我权当你亲妹,你权叫我亲哥,不然,只道我叫留迷失女子,不当稳便。”凤儿乜斜凤眼,笑道:“亲哥说了算。” book18.org
约行二里路,至一大草坪,但见: book18.org
绿草悠悠,随风摆动,溪水涓涓,欢乐流淌,树儿高高,频频点头,小鸟低飞,喳喳直叫,长唿口气,令人心旷神怡。 book18.org
赖皮顿住,将随身带的干粮取出,把些与凤儿道:“凤妹,行程尚远。如今我已倦矣,况此地景致迷人,莫如在此小憩片时,何如?” 毕竟不知凤儿如何回答,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二回 冼赖皮趁机淫才女book18.org
且说赖皮叫凤儿于草地上同憩,凤儿颈儿一扭,道:“亲哥说的是耶,我亦体困肚饥,歇歇当好。” book18.org
言毕,二人同坐于地,凤儿拿与干粮来吃。赖皮则偷眼细瞧凤儿,但见: book18.org
樱桃小嘴,一张一翕,合着整齐洁白的牙齿,犹红梅含雪,玲珑尖鼻,楚楚动人,凤眼睁眨,甚是爱煞人也。 book18.org
赖皮垂涎三尺,遂双手捧过凤儿脸蛋,吐过舌尖,凑将上去。凤儿吞下口中物,神情慌张道:“亲哥不可,这是何意?” book18.org
赖皮嘻笑道:“我已想你多时,亲亲何防?” book18.org
遂将舌尖含于凤儿口中,狂咂起来,凤儿顿觉周身酥痒,口中哼哼不停。 book18.org
赖皮早已淫兴大发,那能熬得,遂去解凤儿腰带,凤儿按住,道:“这又是何意思?” book18.org
赖皮不作声,将手移至凤儿胯间,隔山取火,捏弄不止。刹时,觉手湿滑无比,低首一看,阴中淫水已流,润湿裤裆一片。赖皮兴急,又放手于阴部揉搓。 book18.org
凤儿虽年十四,春兴却已勃发,只觉阴中阵阵骚痒,遂松手任其玩弄。赖皮乘势替凤儿解去裤儿。但见: book18.org
玉股雪白细嫩,话儿高堆堆,紧揪揪,犹刚出笼的发泡的小馒头,中间一道缝儿,水水汨汨流出,毛儿尚无。 book18.org
赖皮架起金莲,扛于肩上。脱掉裤子,研弄其牝户。凤儿阴中如蚁子闯人,麻酥酥,怪痒痒,遂探手握住赖皮那物,坚硬无比,九寸有余,粗亦二指难围,顿觉心中害怕,便道: “亲哥,我甚怕,你那家伙怎的如此粗长?” book18.org
赖皮笑道:“这你就不知晓了,愈粗愈爽利,愈长愈快活,如若不信,将他入了尝尝。” book18.org
言毕,将尘柄对准那妙品,一耸,正进二寸余,凤儿哎哟一声,将玉臀斜扭,尘柄脱出。赖皮急了,复入将进去,用力一顶,约进四寸许,又一耸,已被连根吃入。凤儿哀声不断,道:“亲哥,慢些,妹抵挡不了了。”遂用手顶住赖皮小腹。须臾,凤儿只觉阴中微痛,又放开手,赖皮便缓缓抽送, 约有九百余回,凤儿渐入乐境,遂双手着赖皮臀,往下压。赖皮亦大抽大送,凤儿曲意奉承。口中“亲亲心肝”直叫,下面唧唧有声。 book18.org
战罢二千余回合,凤儿一惊,似有尿意,便叫道:“亲哥,我要撒尿。” book18.org
赖皮知道他丢了身子,便将阳物拔出,低首一看,臀下草地已湿大片。猩红点点,狼籍不堪。赖皮双膝着地,用手帕替凤儿揩了话儿,且自个儿也揩了。 book18.org
二人对面而坐,赖皮对凤儿道:“初次开苞,未免疼痛难忍,但只要紧牙忍着,便是苦尽甘来,人生之乐,莫过于此也。” book18.org
凤儿道:“不想裙带之下有如此乐趣,真爽利死了。” book18.org
赖皮也笑笑,凤儿道:“亲哥,你那家伙甚是厉害。亲哥,男人那物,都如你这般长么?” book18.org
赖皮道:“凤妹,你有所不知,这亦不算长。” book18.org
不待赖皮再说,凤儿惊奇,遂插话道:“难不成还有更长的么?” book18.org
赖皮笑道:“自然,还有长约尺五,粗亦碗口大的,那才算大耶!” book18.org
凤儿道:“这般长大,岂不入进心里去了。”言毕,二人大笑。赖皮顺势褪掸凤儿上衣,那坚挺的肉峰儿顿现,浑身白嫩如雪,犹一弹即破,那奶头周围,尚而有丝丝圆晕,煞是可爱。 book18.org
赖皮道:“凤妹,生得一对好乳饼儿,快与我咂咂。”说着,即将嘴迎将上去,口含奶头,小儿吸奶般吮将起来,咂的凤儿浑身痒痒的,遂双手握住阳物,挪移滑动起来。 book18.org
片刻,阳物便又硬将起来,尘首如鸡蛋般大小。凤儿着实难耐,遂一把推倒赖皮在地,腾身于胯上,用牝户对着尘首,着实坐将下去,只听噗哧一声,尘柄被连根吃掉,凤儿阴内痒极,便速速打起桩来,须臾,淫水顺着尘柄流下,凤儿愈战愈狠,愈狠愈战,战有千二三百下,方才丢了。赖皮那物,坚硬如故,凤儿遂至溪边,手捧些水,浇于其上,方才偃旗息鼓。 book18.org
二人嬉闹一番,方才穿衣捋发,提裤束腰,收拾妥当,便携手前行。 book18.org
行至前面村首,闻得村中人声哗然,鸡飞狗跳,混成一片。 book18.org
毕竟不知他们二人将怎办?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三回 船夫贪色理当丧命 book18.org
且说赖皮同凤儿行至前面村首,忽闻混乱声一片,知是靼子来了,赖皮便握住凤儿玉指,飞奔至一江边,见江岸边泊只船儿,遂靠进一看,没等他们发话,船上那人便道:“客官要渡船过江么。” book18.org
二人应道:“我们将至前村,闻里面杀声震天,遂转来,欲渡船过江,而后去响水村躲避。” book18.org
那人听后,忙道:“时值兵戈满地,二位客官快请上船。” book18.org
说着,二人来到船上,坐下,回头再看那人,但见: book18.org
脸庞黝黑发亮,一对剑眉倒竖,两只微红的眼珠,嵌在那三角形眼眶里,鼻子胆而高耸,嘴唇厚而外翻,胡须约有二分,全身衣着褴楼,声音如撞洪钟,估计三十岁左右年龄。 book18.org
那人见二位看他不转眼,遂上前一步道:“二位客官放心,我乃响水村人氏,贱名卜富,虚度二十八,靠渡人为生。” book18.org
说毕,划动双桨,徐徐前行。行至江中,那人见两人已酣然睡去.遂取出迷魂粉,往赖皮鼻上一抹.一声喷嚏之后,赖皮便浑身瘫软,倒于船中,不醒人事。 book18.org
且说凤儿,被赖皮喷嚏声惊醒,睁开睡眼一看,赖皮已倒于船中,不由得大叫道:“这是为何?” book18.org
那人转过脸来,瞟了凤儿一眼.蹲于凤儿身边,挑着凤儿下巴,淫笑道:“美人儿,我们耍耍何如?” book18.org
凤儿见状,立身退后几步哭道:“大人,你饶了小女子!” book18.org
那人见凤儿美色,那肯就此放过,跨步接过凤儿,反剪双手于背后,掏出那白生生的话儿。 book18.org
那人忙脱去自己裤子,那物早已坚挺昂然。遂俯身上马,对准那小穴儿勐刺。凤儿苦苦哀求,直至声嘶力竭。那人仍不顾凤儿死活,只管狠扎狠抽。 book18.org
凤儿挣扎不得。只将臀部微缩,那人愈干愈狠,不觉胯下已见鲜红,约莫半个时辰,凤儿疼痛难忍,昏死过去。 book18.org
那人见状,亦无心恋战,少许,便泄了。但仍不罢休,伏在凤儿腹上,挑起衣摆,含住奶头,吮咂不停。 book18.org
良久,不觉赖皮药力已过,醒将过来。见那人正玩弄凤儿,心下一狠,起身将船桨操于手中,照那人头一棒。那人一晃,便顺势落人河中。不题。 book18.org
赖皮解去绳索,扶起凤儿,将衣服拭净,替凤儿穿起裤儿,搂于怀中,静待醒来。 book18.org
时光匆匆,不觉已是日落西山,渐近傍晚。赖皮见凤儿仍未醒,心中着急,遂放凤儿于舱中,急急划桨前行。 book18.org
船将泊岸,赖皮闻得哎哟一声,回头一看,凤儿已醒,惟紧锁眉头,苦苦叫疼。赖皮取来些药粉,将水调了,涂于阴户。 book18.org
片刻,二人下得船来。赖皮扶住凤儿道:“凤儿,能行否?” book18.org
“稍有疼痛,尚能撑着。”言罢,二人同往响水村。 book18.org
看看天色已晚,赖皮同凤儿,亦困倦不堪。饥肠漉漉,遂寻得一饭店,要了些酒食,吃罢,便在此就宿,不题。 book18.org
且说光阴冉冉,日月如梭。赖皮与凤儿这一住,便是三四日。凤儿伤情渐好,因寻爹娘心切,便对赖皮道:“赖皮哥,同行几日,承你照顾,此恩此德,亲妹没齿难忘。如今已住几日,昼夜思念爹娘,还烦劳亲哥,送亲妹还家,不知可否?” book18.org
赖皮微笑道:“凤妹言重,此乃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离走多日,念爹娘心切,亦是情理之中事,惟时下骚乱异常,人心不安。若携你归家,亦不一定见着爹娘。那时,岂不成孤儿,无人照管?” book18.org
说到此,凤儿忙接过话荐儿道:“那亲哥依你如何是好?” book18.org
赖皮道:“我意再住几日,待你伤情痊愈,再作打算!” book18.org
凤儿正欲再推,赖皮又道:“依着罢,为你好的。” book18.org
凤儿看赖皮心诚,亦不再推却,笑道:“恭敬不如从命,多住几日也罢。” book18.org
转眼间二人又住了三日。不觉身边藏下些碎银两,如今已用光。现囊中羞涩,欲行前,只得把身上外盖衣服,脱下付了店钱。 book18.org
是日,赖皮便领着凤儿,谢过店主,去了。不知将去何方?真的带凤儿归家?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四回 洗白为财施计卖俏book18.org
且说那日,赖皮与凤儿,谢了店主,离开响水村,向南而行。 book18.org
赖皮打那走后,已身无分文,思忖道:“凤儿已经我开苞,且又划船者蹂躏,留在身边已不觉鲜,莫如将他卖了,也落得个十两八两银子。”想到此,不觉暗自心音:“妙计也,妙计。” book18.org
是日晌午,二人饥饿非常。行至一饭店,招唿进得屋去,双双紧挨坐下,要了两碗面,赖皮三扒两咽,草草吃毕,遂起身低声对凤儿道:“你且在此慢用,用罢就此等我回。” book18.org
凤儿不知他欲干甚,遂问道:“亲哥,你去何处?” book18.org
赖皮道:“前面有我一个亲戚,约我如今且去会会,怎敢言而无信?我去至多半个时辰,方转来,你且在此等我,千万别离开。” book18.org
凤儿允之,赖皮去也。 book18.org
且说这家饭店,店主乃一高个儿汉子,仆人一名,约有十七八岁,听凤儿两个说话,那二人不时媚来眼去,秋波频传,说话内容,二人俱悉。 book18.org
待赖皮刚一步出,那仆人给店主递了眼色,努了努嘴,店主遂心领神会,随即来至堂中,与凤儿对面坐定,笑道:“小姑娘好俏丽 真乃小美人儿也。”说话间.将手搭于凤儿手背,摩抚起来。 book18.org
凤儿胆小怕事,遂将手反背于背后,店主岂肯放过,手移至凤儿胸前,隔衣揉弄起来。恐赖皮即回,乘凤儿不备,搂起凤儿,放于里屋床上,令仆人替其解掉衣裤,仆人在前,将凤儿仰卧,后双股夹住凤儿头。双手按住凤儿手,凤儿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挣扎不得。 book18.org
店主分开两股,露出那话儿来。店主遂提起其腿,架于肩头,对着牝户,用劲一耸,尚余二寸许,复一顶,全都进人。不由分说,便是大抽大送。 book18.org
凤儿四肢无力,只得由了他,因牝户伤方愈,经不得大抽大送,阴内实是疼痛,便央告起来:“大人,奴的小穴甚痛,你会置我于死地的。” book18.org
店主那顾这些,愈发狠干。又过了片时。凤儿觉阴中不甚疼痛,且奇痒之极,便放开手脚,任他摆布。 book18.org
少许,凤儿愈觉欢畅,愈兴勃发,止不住心肝乱叫。店主愈觉动火,更加用力抽送。约一个时辰,牡丹露滴,方才住手。 book18.org
凤儿起身穿裤,店主二人不曾阻拦,收拾好后,仍然坐于中堂,静候赖皮。 book18.org
且说这店主,下马后,仍淫兴正浓,遂扯住仆人,按至床上,令其退去裤儿,双膝着床,白生生臀儿翘起,店主微掰双股,将尘柄直入,二人皆风月好手,配合的天衣无缝,战罢千余回合,方才穿衣整带,出得里屋。 book18.org
良久,赖皮回店,正欲告之于赖皮,见后跟一妇人,却又难以启齿。 book18.org
看官,你道此妇人为谁?原来赖皮借口外出,便径直去了村头金丹家。 book18.org
且说金丹此人,年方三十二,乃响水村有名的烟花皇后,人称金妈妈。自十二岁起,即沦为妓女,直至三十二岁,方出院另立门户,建得一楼,名曰碧玉楼,如今止有四个女子。 book18.org
回文再说,金妈妈到得店中,见凤儿生的标致,讲了财礼四十两,赖皮兑足了银子,将凤儿送至金妈妈处。 book18.org
原来赖皮有智,在金妈妈前,只称;“凤儿是我亲妹,止因多次与爹娘顶嘴,遂被逐出家门,没法儿便将他买与人,须轻轻的教训,他自然从顺,不要性急。” book18.org
在凤儿面前,赖皮则说:“金妈妈是我至亲,权且把你寄与他家。待我访知你爹娘下落,可转来领你。 book18.org
至此,凤儿欣然而去。乃道: book18.org
可怜绝顶聪明女,堕落烟花罗网中。 book18.org
金妈妈新讨了凤儿,将他浑身衣服换个新鲜,顿觉换了个人似的,衣服华丽,举止妖烧,那四女子见了,无不评头论足。 book18.org
自那日起,金妈妈便藏凤儿于深处,终日好茶好饭去将息他,好言好语去温暖他。凤儿既来之,则安之。 book18.org
住了几日,凤儿不见赖皮回信,思量爹娘,问金妈妈道:“赖皮哥怎的不来看我?” book18.org
金妈妈道:“那个赖皮哥?” book18.org
凤儿道:“便是引我到你家的赖皮哥。” book18.org
金妈妈道:“他不是你亲兄吗?” book18.org
凤儿道:“他性洗,我姓赵,他是小女子的邻居,并非亲兄,只是在途中相救,他便叫我称他亲哥。”遂把临清逃难,失散了爹娘,中途遇见了洗白,引到响水村,并洗白哄他的话,细述一遍。 book18.org
金妈妈听后,顿觉蹊跷,遂拉着凤儿手,朱唇微启。不知他将说甚?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五回 鸨母诱人奸淫爱娘book18.org
词曰: 月色浸妆楼,短烛荧荧悄来收。雨点春山愁未解,悠悠,望得伊家见始休。鸾凤意绸缪,恼杀多情怒未用。画声残空帐望,休休,一般离恨向西洲。 book18.org
且说金妈妈听罢,不觉有些奇怪,便扯过凤儿手,微笑道:“原来恁的,你是个孤身女儿。我遂与你说了罢,那姓冼的卖你至我家,得四十两银子,便去了。我们是门户人家,靠着粉头生活。家中虽有四个养女,并没个出色的,爱你生的齐整,把做个亲女儿相待。待你长成之时,包你穿好吃好,一生受用。” . book18.org
凤儿听罢,方知被骗,大哭,道:“求金妈妈救我,送我返家罢!” book18.org
金妈妈道:“既到此处,别无话说。想你也是明白人,不用我费话劳神,日后,习学弹唱,绝不难为,要是非我所愿,别怪妈妈心狠!”说话间,将皮鞭拿下,只等凤儿回话。 book18.org
凤儿听了,如梦方醒,更是痛哭不已。金妈妈大怒,过来欲打,一旁姐妹作好作歹,将凤儿簇到一间屋内,连忙劝道:“姑娘莫要伤心,事既已如此,何必自找苦吃。” book18.org
凤儿想,也是道理,遂来至金妈妈屋中,拭干眼泪道:“金妈妈,小女子听话便是。” book18.org
金妈妈笑道:“我的乖女儿,如此就好,妈妈疼死你了。”随即,便拉过凤儿,坐于自己怀中,百般爱抚。 book18.org
自此,金妈妈将凤儿叫做爱娘。教他吹弹歌舞,无不尽善。长至十五岁,娇艳非常,在临清城中,其芳名便大噪起来,如此富豪公子,慕其容貌,都备着厚礼求见。亦有爱清标的,闻得他写作俱高,求诗求字的,日不离门。弄的天大的名声出来,便叫他花月娘子。 book18.org
众姐妹编出词儿,单道那花月娘子的好处: book18.org
小娘中,谁似得赵凤儿的标致?又会写,又会画,又会做诗,吹弹歌舞皆能事。常把西湖比西子,就是西子比他还不如!那个有福的汤着他身儿,也情愿一个死。 book18.org
金妈妈听得这风声,怕坏了门面,来劝女儿接客。爱娘执意不肯,说道:“当初只叫我习学弹唱,怎的叫我接客?况要我会客时,除非见了亲生爹娘。他肯做主时,方才使得。” book18.org
听罢此言,金妈妈心里虽恼他,却又舍不得难为他,真的没个好法儿。 book18.org
过了两天,碧玉楼来了个富贵人家,姓王名纶,年将二十三岁,本村有名员外。见到爱娘竟然垂诞三尺,便对金妈妈道:“何时买来的这等绝色女子,好不俊秀。” book18.org
金妈妈笑笑,道:“王员外有所不知,这女子乃富乐村一良家女子,年方十四,生的标致。” book18.org
王员外道:“怎生得买到手的?” book18.org
金妈妈遂请王员外入内,低声细语,道其详情。并他不肯接客说与王员外,且叫王员外替着想个法儿。 book18.org
王员外道:“此事不难,我如今出百两银子,来梳弄爱娘。” book18.org
金妈妈沉思片刻,便道:“那你将怎的梳弄?” book18.org
王员外笑道:“后日为八月十五日,乃中秋佳节,众人皆在这晚吃饼,赏月。若请他出来,借吃月饼赏月之机,让我计得逞。” book18.org
金妈妈听到此,亦明白几分,遂会意的点了点头道:“实属妙计,实属妙计,就如此罢了。” book18.org
言毕,金妈妈捧来酒,二人对饮起来,说的如此投机,笑的这般快活。饮罢酒,二人微醉,乘着酒兴,王员外搂过金妈妈,在额上亲了几口,便回去了。 book18.org
过了一日,八月十五日不觉来到,捱到傍晚时分,王员外如期至碧玉楼,跟着三个随从。 book18.org
金妈妈见了,煞是高兴,思忖道:“若这计成功,爱娘定会回心转意,顺从我意。到时,凭借爱娘美色,兼精诗词歌赋,通吹拉弹棋,我这金妈妈就发混财了。”遂领王员外尔等进得内室,上得楼去。 book18.org
金妈妈请四人坐下,遂取过酒来,端了二碟熟豆,下着酒吃,谈笑间,王员外见天色已晚,抬头望天空,一轮皎月当空,便对金妈妈道:“如今可吩咐爱娘相会。” book18.org
金妈妈叫出爱娘,只说闷得心烦,外出逛逛。行至接口,见王员外四人饮酒作乐,忙上前道:“今晚月色甚好,我们同去赏月,何如?” book18.org
王员外四人,已是会意中人,即起身同来至楼侧小坝,皆围坐于桌旁。三个帮闲,理当效力,猜拳行令,做好做谦,将爱娘灌的烂醉如泥。 book18.org
帮闲遂扶爱娘至楼上,放倒于床,不省人事。金妈妈亲手服侍,剥的他精赤条条,又将双股微分,令王员外俯身,与爱娘做那吕字。王员外双肘着床,捻住尘柄,对准爱娘花心,正欲缓缓前行,不想金妈妈双手按臀,用力直往上一推,尘柄顺势被连根吃掉,只闻爱娘大叫一声。不知爱娘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