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前……book18.org
“小雨！”我勐然睁开眼睛回身怒唬。book18.org
我的呼号掩盖了四周的嘈杂声，四方接车送车的男男女女受到惊吓，鸦雀无声的望着我，其中，还有车上的小雨。book18.org
火车已慢慢开行，我拔足就跑，追到仍俯身车窗外的小雨的旁边，和火车并排的奔跑着。book18.org
“小雨，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容许你和其他男人成亲！你永远也只属于我一个！”我向着小雨大声的呼喊。book18.org
在火车上的小雨掩着面不断摇头，情绪激动不断的说：“不行的，不行的，不可能的……”book18.org
“我懒理它行不行！我告诉你，我方雨笙是如假包换的大坏蛋！无论你嫁到哪里，我都会来找你，我都会找到你，破坏你的婚姻，然后抢走你！我方雨笙说得出做得到！”book18.org
火车快要离开月台了，我心焦万分，继续大声喊出我的心里话：“小雨，你没有选择的了！没有其他人的幸福会比你自己的幸福重要！你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故事！而我和你早就注定要下地狱的了，还有什么需要顾累？你理会其他人干么？不要去在意别人怎样看你，别人怎样地注视你与你毫无关系！当年小雪有权选择却认命放弃，她做不到的事今天就由你来做！来！小雨！回到我身边！跟我走！”book18.org
听到我的表白，眼睫一搧一搧尽是雨露的小雨掩着面不断点头，虽不外露，可是整个人尽在喜悦之中。豁出了！她拿了小皮箧就跑到车厢后端的没有门的出口，但火车一直加速的行驶着，小雨一直站在出口害怕着。book18.org
尚有十多尺就到月台边缘了，我张开双手迎接小雨：“小雨，什么都别想！看着我！跳！”book18.org
小雨跃出车厢，飞扑入我的怀里，我们双拥倒在地上不停的滚呀滚，在地上打了十多个滚翻，才在月台的边缘停下来。book18.org
我躺在月台边抱着小雨，而她伏在我身上抱着我，四周的景物全部围着我俩天旋地转，世界一下子变得那样的广阔，整个世界围着我俩转动，天大地大，无边无际。book18.org
还未定神，也没理身上的伤，我和小雨躺在月台上第一时间拥吻。book18.org
月台四周响起一阵阵的哗然，有人在惊呼，有人在骂我俩伤风败德，有少许人在拍手喝彩，而大部分都是目瞪口呆的围观。book18.org
如果他们知道我俩是父女关系，又不知有何感想？book18.org
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实在太吵耳了，我和小雨停止接吻站起来，我拉着小雨就跑，被我们挤开的人群不断叫骂：book18.org
“世风日下，这是什么狗男女？”、“光天化日当街亲嘴，真是有爷生没娘养！”、“老头配丫头，他俩到底是什么鬼关系？”book18.org
种种不堪入耳的辱骂声此起后落的飘过，然而咒骂声中，我却听到有人这么祝福着：book18.org
“有种！加油！”book18.org
当远离人群时，背后响起最后的一句：book18.org
“他俩很匹配喔！”book18.org
我在前面拉着小雨不断跑，小雨在后面被我拉着不断跑，就像我俩昨天在学生示威中相遇的情况一样。这种感觉很甜蜜，整个视野是那样清楚，世界是那样辽阔，好像可以到达无限远，然而又伸手可及。我们就像一对被世俗通缉的汪洋大盗，我带着她荒土飞踪，和她风中放逐，逃离这个荒谬的世界，一直跑到世界的尽头，共渡我们的馀生。book18.org
【终．焉】book18.org
小雨放弃回辽宁后，我写了封信给霍家说明情况及道歉，表明小雨往后将会跟回她的亲生父亲，之后我和小雨到处飘泊四海为家，以免被霍家的人找到。 没多久，国家政权变更，我藉着这个机会，带小雨逃到我年青时读书的地方—香港，我和小雨以难民的身份成了香港的公民，随便安个身份登记入籍的小雨法律上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俩在香港正式注册结婚，成为合法夫妇，做梦也没想到，我和小雨两父女竟然能够合法注册成为夫妻，在没人认识我们的香港落地生根，我半生的浪荡生涯来到此刻，正式写上休止符。book18.org
翌年，小雨有了身孕，临盆前一晚，我在梦中见到小雪，她首次于我梦里在阳光普照之中出现，梦中的小雪愉快的对我微笑，翌日小雨为我诞下一个女儿，我给她起名为：方．小．雪。book18.org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小雪，从此之后，小雪没有再在我梦中出现。book18.org
【情撼半生．完．】book18.org
＝＝＝＝＝＝＝＝＝＝＝＝＝＝＝＝＝＝＝＝＝＝＝＝＝＝＝＝＝＝＝＝＝＝＝ 【后．记】book18.org
某年某月某日…… book18.org
抱瓮的贱人：“象兄，别来可好？最近生活怎么样啊？”book18.org
最长笨象：“老大，我还是老样子啦！没钱没女又死不去那样。老大别来无恙吧？近来身体怎样了？”book18.org
抱瓮的贱人：“我这边还是差不多，赚钱写文嫖妓。恩，可能的话，想向你预约征文稿了。要是你能答应，倒是有个有趣的命题想交给你。”book18.org
最长笨象：“嗯，既然老大有新命题，就说出来听听，只要在下力能所及，定当遵从，说不定有多一条出路呢！事先声明，在下怕血……”book18.org
抱瓮的贱人：“新命题倒也简单，结局时主角要有两个女人，也就是双妻。对别人来说，这轻而易举，但你是专门搞乱交的，要你写一个男人有双妻专享而不是与众人共享，这就有点意思了。”book18.org
（耶！？要我这个深情种子小郎君写花心的双妻文！？）book18.org
最长笨象：“双妻嘛！构思倒有一个，不过是与众共享的双妻，不知老大收货否?”book18.org
抱瓮的贱人：“真遗憾，与众共享的就可惜了，那不如开妓院算了。但说真格的，有好过没有，照杀！”book18.org
最长笨象：“没问题（汗）！为老大写的文章，当然要照老大口味办，我从前所有的征文，如果那届有命题的话，都必定依命题去写。只是我以往写“纯一皇多后”的短篇，口碑都不大好而已。无论如何，定当尽力而为，今年征文就预在下一篇！关于征文，老大还有什么要求？我会尽力去配合的。”book18.org
抱瓮的贱人：“很简单，只要结局时男主角能坐拥双美，左右通吃就行，真的还行有馀力，结局时干大其中一个的肚子，幸福当孕妇吧。”book18.org
（耶！？那不是要我这个一妻多夫派写种马后宫的题材！？）book18.org
最长笨象：“没问题！尽快交稿！嗯！”（一千个汗！！！）book18.org
就这样，我似乎答应了一些对我来说不得了的事！book18.org
当然，老大的要求一定要照办，但不代表不可以阳奉阴违嘛！写个的确有双妻的故事，但却从来没同场献技，结局也的确是有两个女生没错，不过有个要十几二十年后才可以吃！其中一个大肚子？我买一送一个个都大肚！一样是双妻文了吧！嘿嘿嘿！book18.org
说起双妻，话说零三年，在下第一次参加风月的除夕征文，文章名字是【四面飘雪】，是由四个母女故事合成的短篇故事集，而其中最后部分名为【雪仍在飘】的短篇，是一个长篇构思的浓缩版，我在后记中也曾提及，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将整个故事编写出来。book18.org
八年后的今天，既然要写个关于两个女人的故事，我索性对现承诺，完成这个八年前的构思。或许今天已没人记起那个短篇故事，甚至没有人会在意曾经有个什么承诺了，但无论如何，我今天总算是将它完成了。book18.org
【情撼半生】就是当日【雪仍在飘】的全文版，而【雪仍在飘】的情节，就是【情撼半生】上下半部中间那一断失落了的环节。在自己还有馀力写点什么时（其实早已江郎才尽了），完成这在脑内待了八年的故事，也不无痛快的，给自己第一次参加征文的题目，作个最终完结，就当是了却一件心事吧。book18.org
作为一个连普通话都不懂的香港人，竟然去写一个以大时代为背景的故事，实在是自讨苦吃，连自己都觉得这个决定很笨。故事内发生的背景情节和真实的时间轴会有些偏差，这是由于情节内小雨要孤身离乡别井，年龄上不能太少，而故事如果牵涉到五十年代的大陆，要将时代背景写得很浪漫，恐怕会非常困难，因此导致故事内发生的某些情节时间和真实有点距离，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虽然怎看也不是一篇会得到大众喝采的文章，仍然希望大家会喜欢，祝新年快乐！完毕。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 【附．录】book18.org
雪．仍．在．飘book18.org
作者：最长笨象book18.org
在回京的火车上，我一直没有说话，一直默默为此行目的而困惑。book18.org
原本没有回北平老家祖屋走一趟的打算，在天津办完公事后，不知怎的没有打道回广州，却转车到已离开十多年的北平去，为何会这样子，连自己也摸不着头脑。book18.org
然而当在东车站下车，看到长廊两旁生满了槐树和老紫藤时，心里蓦地泛起一份〝家〞的感觉，纵然离冬至只馀十来天，已是霜雪分飞，奇寒刺骨，此情此景，仍然使包得肿胀的衣襟里透出丝丝暖意。book18.org
只是那份〝家〞的亲切感于我到底有何意义？自从连老爹也过世后，咱家已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已介中年，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姊妹，没有家庭，没有妻子儿女，终日在大江南北四处飘泊，〝家〞也好，〝祖屋〞也好，这些对我着实已是毫不相干。book18.org
〝血脉之情〞？想到这里不禁一阵羞惭，那年老爹过世时，我这个不孝子正身在外地抽不开身，身后事也是由南城的叔叔赶来打点，对于因公事而不能尽人子之孝，我始终无法感到丁点儿的内疚。所以若说咱家是个重亲情的人未免说不过去，与其硬要说是对家的情怀，不如说那是对小雪的思念，除了她之外，我已对北平无半点的眷恋。book18.org
〝 雨笙，怎么这样晚回来？老爷很气啊！快来换过衣冠入内院吃饭去！〞 好些年来不曾想起小雪，此际蓦然回首，小雪在老家大门迎我归家的温馨目光又一次在脑海浮现。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天真眼神、她的纯良、她的率直、不期然又再充积脑间，最后想到她此刻不知身在何处，徒然又一阵心痛。book18.org
思绪开始溷乱，此时人力车已驶至吉兆胡同，看到老家的大门，隐约站了一个女子的身影，袅袅光阴彷如逆流，小雪就站在祖家大门等我回来！book18.org
还道自己开始有点神志失常，只是景物渐渐分明，幽幽的身影仍在，那不是幻觉，亦不是回忆，心脏不期然狂跳起来，全身亦不禁磞紧。小雪，不会真的是你吧？book18.org
到达大门，紧张的情绪才较为安稳，同时却也一阵失落。面前女子并非迎我归家，只是在门亭扫雪，她年华不过双十，清丽可人，和小雪的成熟风韵全然不同。book18.org
“你是啥呀？知否这是方家大屋？”心神甫定，还未问明她是何人，却竟被她恶言相向。book18.org
“那…那你又是谁呀？我并不认识你，这个……管家怀叔在哪？”对于眼前少女的无礼，竟令我一时间结结巴巴的不懂答理。book18.org
“噢！你认识怀叔？你是……”book18.org
“我是方雨笙，方家的方雨笙！”一回到祖家竟如被盘问似的，不禁心中有气。book18.org
少女听到我的名字，一时间像个二愣子的答不出话来，然而在她眼里却现出了微妙的变化，那变化一闪即逝，我无法了解固中含意。book18.org
见她低下头答不上腔，我再问她：“你是怀叔的什么人吗？怀叔在哪？” “我……我…我是怀叔的…远亲，他有事回乡，我暂时代他打理这儿。”小妮子红着脸低着头，目光闪铄不定，原来是一个傻丫头！这时我才认真的打量，眼前少女梳着一把辫子尾巴，眼球儿如浓墨顿点，朱唇有如红桃结聚，眉目清丽中却带二分幽怨，她不知所惜的样子，婉若西洋神话里长着两根透明翅膀，落泊凡尘的林中精灵，这份感觉似曾相识，却不知在哪儿见过。她皮肤白致，讨人怜爱，不似干活小姑，倒像城市的小女生。book18.org
“对…对不起！方先生，我不知道你会来这，怀叔…我听说先生已十多年没回来啦，所以……”book18.org
“不要紧。喂！你叫什么名字？”book18.org
“我……叫…芳…”小妮子出奇的扭捏。book18.org
“芳？你叫芳？”book18.org
“是……喊我小芳成啦！……来！我来替先生拿行李。”book18.org
“不用了，我自己来。”book18.org
回到老家时天已入黑，我在房里安顿好细软，已觉得累不可当，倒在床里就睡。book18.org
“先生？”房外传来小芳的声音。book18.org
“小芳吗？什么事？”book18.org
“晚了，我准备了热水，先生可去洗澡了。”book18.org
“哦？我暂不想洗，你亦不用侍候我了，先梳洗然后休息吧！”book18.org
“那……那我不打扰先生了。”book18.org
小芳离去后，不知怎的突然睡意全无，咱个儿躺在已十多年没睡过的床上，呆呆看着窗外晚冬的夜空，一轮明月和当年的无异，只是人事全非，而我亦已四十多岁，不是当年的小伙子了……book18.org
〝雨笙，我和你年纪相若，不要唤我大嫂，唤小雪吧，大家都是年青人…〞 小雪，当年我离开这里时二十七岁，而你三十岁，不久你就返回外家，现在咱家已是四十有五了！若你真的回来，还会否认出我了？book18.org
想着想着更无法入睡，百无聊赖起来到外院走走。出到亭园，那两棵红枣树竟然还在。还是否当年那两棵不得而知，只是和隔邻的那架葡萄凑在一起，依然趣味盎然。我暗自回味从前种种，怀缅家里各样陈设，悠然掀起横帘走入内院，穿过长廊时，邻室传来浇水之声，不自已从门缝瞧去，一个婀娜多姿的赤裸胴体正在内洗澡。我看傻了眼，她是小芳！book18.org
看样子小芳年龄约在十五六岁光景，今早在大门相遇时，精灵而忧郁的外表已给我一份莫名的好感。此刻目睹她的雪白裸体，更令我感到一份无可抗拒的吸引力。白致幼嫩的肌肤，衬托着娇小而尖挺的乳房，修长纤巧的蛮腰与美腿中间挺出碍眼的臀部，好一副姣好的处女娇躯。偷窥少女出浴本是失德行为，但这已不是我的第一次，这时才想起，二十年前这行为更是我的唯一生趣。book18.org
娘早死的关系，当年咱们家中只得小雪一个女人，由于传统家庭重男轻女的原因，小雪永远先侍候我们一家人洗澡，到入夜时才轮到她。就在每晚夜阑人静时，我都无法抗拒沥沥水声的诱惑，悄然到洗澡房的天井偷窥小雪！每次过后我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然而第二晚我又无法抗拒小雪胴体的曼妙，那一对丰满的乳房，那一丛隐闭神秘洞穴的青草，是当时血气方刚的我对女性的所有欲望与希冀。book18.org
就算平时，我的目光也无时无刻的停留在小雪的身段上，更何况是赤裸着的她？纵然她是我的大嫂。book18.org
〝雨笙你不要常常像色迷迷的盯着我好吗？人家会误会你的！〞book18.org
误会？人家的误会我根本不在乎！而你一早就知道，这不是误会！那时你一定已知道，因为对我来说，你的说话是暗示！就是知道这样做会伤害了你，若然命运让我再抉择的话，我相信结果仍然会是这样！那管结局是永不超生！ 思想徘徊于过去与现实的诱惑中，眼前的女体突然背对着我弯腰俯下，只见她身上的水珠悬着垂下乳房优美的轮廓顺滑而下，将美乳的诱惑线条勾画出来，然后在乳尖处凝聚，最后一滴一滴的下坠，水点触地的声音竟然在我心内发出了激荡的回响。book18.org
更叫我目瞪口呆的，是她抬高着的处女美屄刚好正正的对着我，清草下也梦寐以求的桃园仙境尽收眼底，潮湿的清草柔顺的分开两旁紧贴着，清晰的逢门微微张开，那鲜红湿透的水蜜桃，更挑起我对小雪那已息灭了十多年的欲火，已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小芳还是小雪，我只感到血气上涌，心头剧烈的悸动。book18.org
当我不能自控的上前踏了一步，她似有所觉！book18.org
“啥呀？是谁在那里？”小雪回头问道。book18.org
“啥呀？是谁在那里？”小芳回头问道。book18.org
我勐然惊醒，飞快奔回房间，再将自己紧紧包裹在厚厚的棉被之中，心跳久久未能平复。book18.org
〝 小雪，这是最后一次 ！〞book18.org
第二朝醒来，小芳似没有异样，而我当然也若无其事，不提昨晚的败行。放下心事，我一清早就到爹与哥哥的坟头拜祭，而小芳也跟着来，她说除草等粗重应该由她来。book18.org
来到妙光阁的广谊园，我把从南纸铺买来的纸钱与衣物烧给老爹与哥哥。 爹！对不起！孩儿不孝！这些年来竟然从未在你坟前添上一炷清香，我没有守住祖业，更没有开枝散叶，为方家留一点血脉。但是我真的不能留在这里，我无法面对从前在这里的一切，孩儿迫不得已，请爹爹你见谅。book18.org
想着想着，一时悲从中来，鼻子也开始呜咽。我扬首天空，舒一口气平服情绪，随意伸个懒腰，四处眺望，却突然双眼暴张，瞳孔放大，血液也仿佛在瞬间凝固。book18.org
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我踏着微颤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行近离我不远的一座墓碑。book18.org
上面写着—“方门霍氏小雪之墓”！book18.org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我们的名字很相衬啊！但你别误会，我是指名字罢了！〞book18.org
〝雨笙，其实我和你哥哥并不相衬，他从来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亦从来不过问！〞book18.org
〝你喜欢小囡儿吗？若我将来生个女儿，就唤她作小雨好吗？〞book18.org
〝喜欢读卢骚作品的女子很独特吗？我倒不这样认为，我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女子罢了！还有，我是你大嫂……〞book18.org
〝雨笙，如果你再有这样的举动，我要告诉你哥哥知的了！〞book18.org
〝雨笙，你不可以再这样想的了！知道吗？我们是没有出路的！〞book18.org
〝雨笙，雨笙……〞book18.org
〝雨笙……〞book18.org
小…小雪，原来在这世上已没有你的存在！为什么你要死？为什么你会死？为什么你这样忍心留下我？原来一直以来就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在这没趣的世上，过着没趣的人生！天地苍茫，既然雪已消逝，又何堪留雨在世上？book18.org
“先生？先生……”book18.org
不知耗了多久，我被小芳的叫唤声带回现实，这时才发觉原来自己已在祖家的正屋里，屋外斜阳掩映，时间已然是黄昏。今早直至现在，除了记起我曾经在小雪的墓前痛哭外，跟着我干过什么，我如何归来，直至晚上的一切一切，竟已经无法记起。book18.org
“先生，你见怎样？”小芳在我旁，同样面露悲戚之情。book18.org
“已没大碍了。”大概是她带了一时失了心智的我回家吧。只是她没说，我也不想问。book18.org
“是了，先生，今早那坟墓里的女人是啥……”小芳试探着的问我。book18.org
“她？……她…是我大嫂。”book18.org
“大嫂？但先生刚才好像很伤心似的。”book18.org
“是！我真的很伤心！因为……她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book18.org
“什么？那…但……” 她说话欲言又止。book18.org
“但她是我的大嫂吧！虽然不应该，我就是爱她！直至今天我仍然是这样爱她！”book18.org
“这个这个……先生可以告诉小芳，你和她的过去吗？”她掇弄着长辫子，有点儿尴尬的发问。book18.org
好奇少女的一句说话，竟令我无法抗拒。我一阵迷惘，眼前境物渐渐变得昏黄，厢房彷若扭曲，然后被拉得长长的无限伸廷，最后变成蜿长的通道，通往时间的彼方……book18.org
二十年前那个寒冬，霍小雪，人如其名的帔着漫天飘雪踏入方家的大门，成为哥哥的妻子。她本是渖阳的书香世代，接受现代的教育，清丽脱俗又不失闺秀风范。哥哥于当地经商时巧遇小雪，对她惊为天人，经过多年的苦苦追求，才将小雪感动，结为秦晋。book18.org
当时小她三岁的我看着这个如仙女下凡的扬眉女子步入家门，冲动而脆弱的年青心灵受着剧烈的震荡，她就如俗世里长着翅膀的林中仙子，和我过去所认识那些传统而肤浅的尘俗少女全然不同。book18.org
〝雨笙，你哥哥常常在外地做生意，我一个人好寂寞，你可以多陪我吗？是了，我和你年纪相若，不要唤我大嫂了，唤小雪吧，大家都是年青人啊……〞 她要我唤她小雪！除了哥哥外，就只有我一个可以喊她的名字！哥哥不在家的日子，我就和她形影不离，只要每天看到飘逸的身影待在身旁，我就会感到快乐，哥哥在家的日子，我好比渡日如年。book18.org
〝雨笙，其实我和你哥哥并不相衬，他从来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亦从来不过问，我知他待我很好，但…但我不是需要这些……〞book18.org
某个伤感的深秋，她在亭园呆望着远方的红霞幽幽的向我倾诉。哥哥只是一个俗气的商家，更大她十年，他根本不适合她！他根本配不上她！她有所不满，她在向我暗示！这时她已对我有意思！我知道！book18.org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我们的名字很相衬啊！但你不要误会，我是指名字罢了！〞book18.org
我是雨，她是雪，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的！我明白！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应该怎样做！book18.org
〝如果你再有这样的举动，我就会告诉你哥哥知的了！雨笙，我是你的大嫂啊！〞book18.org
那次，她狠狠的赏了我一记耳光！她是在表明态度，告诉我她是个循规蹈矩的传统妇女，但她却没有表明对我没有爱意！她没有表示她不爱我！book18.org
而我，绝对不是个知书守礼的人，一个家里只有我两二人的初春晚上，我带着三分的醉意，强闯进小雪的厢房，将她压倒在床上，我狂吻她的朱唇、她的耳珠、她的粉颈！小雪一直哭叫着，她打我，她骂我，但这却无法阻止我对她的侵犯。book18.org
撕开胸膛的桃红色襟衣，一对晶莹雪白的乳房就在跟前，眼前的美肉就是我多年憧憬着而不可得的希冀，我不断将头埋在她胸脯里寻找慰藉，然后狂乱吸吮那两点红晕。book18.org
〝不要！雨笙，不要这样！我是你的大嫂！啊！〞小雪她做错了，大嫂二字此时听在耳间，却只会变成更深重的刺激！所有离经叛道的说话此刻已化为无穷动力，我要干我的大嫂！我要干那妈的伦常！我要干天杀的命运！book18.org
当我和小雪连成一体时，她的叫声已分不清是悲哭还是呻吟，但她当时却在拥着我，小雪她紧紧的拥抱我！连双腿也紧缠着我的腰不放，我就在这狂野慌乱的高潮下在她体内发泄！我要将我身体的一部分深深埋藏在小雪的内心深处，我要在她的身与心都打下记印，要她成为我的女人，我要她一生一世也属于我！ 〝雨笙！你这畜牲在干什么？她是你的大嫂啊！你还是人来吗？我打死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牲……〞book18.org
东窗事发，我一直被哥哥毒打，一直被他破口大骂。但我没有反抗，亦没有答辩，我没有后悔所做的一切，只是一望到呆在一旁泪流满面的小雪，我心如刀割！小雪，我对你不起！但这样做是必须的，否则我们便如你所说的没有将来。 〝停手！风扬，不要再打他了！不……不是他迫我的！〞book18.org
当我被打至离死不远时，事发以来一直没有作声的她竟然上前阻止丈夫，小雪在替我说话！我不知她是真心还是为了救我，当时只有无言的感激及内心的窃喜，小雪终于为我踏出第一步！咱们只要冲破这一关，行出这一步，美好的将来就会在前面。但我没想到意为是希望的开始，却变成无可挽救的终局。book18.org
对于哥哥的自杀身亡，老爹只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你走吧！我今生也不想再见到你！〞book18.org
事情的突然其来，命运的无情玩弄，令我无法承受，无法适应。我只是在追求自身的幸福！那有什么不对？为何哥哥要死？为何老爹不再认我为儿子？还有的是，为何小雪要返回渖阳老家？为何她不肯再见我？book18.org
到我经过无数的世事变迁与人生阅历，了解当中的一切后，知道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与罪孽时，已经是多年后的事，那时老爹刚刚过世，而小雪一家也已不知踪影的音讯全无。就是忏悔，我也无法为我所伤害过的人作出任何弥补。 我一直心想，总有一天会再遇小雪，我会为她作出补偿，我会求她原谅我，还有要她解开一直以来有没有爱过我的心结。只是直到今天，当我知道她已不在人世，我和小雪原来早已阴阳相隔……book18.org
凌晨时份，时钟嘀哒的向过不停，却无法盖住外面风雪的咆哮。前尘淼淼，旧情绵绵，回忆过后，我和小芳默然无语的呆坐着，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先生，你现在仍有否惦记小雪？”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小芳打破沉默。从她眼里所现出的沉重，竟然不下于我。book18.org
“当然记挂！到这一刻她仍在我心中，影向着我的生活，影向着我的人生，我无法放下过去，无法重过生活，你叫我怎能不惦记她？”book18.org
“但你昨晚……”book18.org
小芳怀疑的目光突然狠狠的扫过来，我勐地怔住，昨晚我在偷窥她洗澡，她根本就知道！book18.org
“小雪无法在世俗威严与道德的冷眼下，背负着心理与现实的重担去走完所谓人生的路，她因为你郁郁而终，而你却每天也在想女人！你究竟有为小雪干过什么？”小芳脸蛋涨红，幽幽的道出，然后是一阵感叹。book18.org
我已是四十五岁的中年，这些年来跑江湖讨生活，孤苦伶仃，四处为家，当然各地都有床伴，但离开风月场所我绝不承认，然而此际被面前少女一语道破，我不禁万分羞愧。是！我毁了小雪的一生，但这些年来却和无数女人亲蜜过，口说后悔，但我有为小雪做过什么？我究竟有为我伤害过的人干过什么？book18.org
“昨…昨晚很对不起！只是…昨晚你令我想起小雪，你的背影很…像她！”这时我才想起小芳给我那份仙子的感觉，和当年小雪给我的一模一样！book18.org
小芳听到我的说话，身子像微微的颤了一下，然后呆呆的看着我，她的眼神再次流露和昨天在大门时所出现过的微妙变化，然而这刻，我已没有心情理会。 无地自容，我默然离开正屋，走入内院，拿起老爹一直珍藏着的旧酒便喝，除此之外，已不知可以干什么！我无法面对我自己！无法面对为我而死的小雪！ 不知已喝了多少烈酒，我开始感到头晕转向，四周景物亦开始摇晃。此时门咿哑一开，一个身穿桃红睡衣的女子来到跟前，我记起，那是小雪当年的睡衣！ “小…小芳吗？你在干什么？”我的视力已无法作出肯定的判断。book18.org
“我只想你知道，那时我的确是喜欢你的！”她平澹的道出。book18.org
屋外的风雪不断咆哮，风吹在纸煳窗上，哑闷地向，仿佛快要吹破似的，时间就凝在这将破未破之间，我无法再竭止内心的激动，上前将她拥入怀里，疯狂地亲吻！book18.org
“小雪！原谅我！我求你！原谅我！”book18.org
我将舌头伸入她的口内舔弄，她先是微微一震，然后闭上双眼，享受着我舌尖的挑逗刺激。感到她的身体开始酥软颤抖时，我抱她到我房间，放在床上，脱去那桃红睡衣，再重新确认这久违了的娇躯，舌头、耳珠、粉颈、肩膀、腋窝、乳房、然后是两点樱桃，再以深情的吻封印，这时她已浑身酸软，低声呻吟，小穴亦已春潮氾滥。她就像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紧闭着眼睛，用不断颤抖着的小手轻轻的抚慰着我。book18.org
我压在她身上，将阳具对准她的心花，慢慢的将龟头没入，她虽状甚痛苦，不断娇啼惋转，却张开妩媚的双眼，含情默默的望着我，拥着我，两腿更缠着我的腰不放，任由我疯狂的抽送。我意识迷煳，状态狂乱，不断将她翻来覆去，用不同的姿势和她交合，多年的痛苦煎熬，就在这一刻尽情宣泄，我要和小雪永远连成一体，今生不再分离！book18.org
“小雪！我爱你！小雪！不要再离开我！……”book18.org
她一边紧紧的抱拥着我，一边热情的和我拥吻，咱们不断互相抽送与迎合，最后双双进入忘我的高潮，积存了十多年的压抑终于毫无保留的在她的体内疯狂喷射，我身体的所有水分仿佛都被抽离，然后一股接着一股的不断灌进她的子宫里，直至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为止。在她体内注入所有的情与欲后，我仿佛全身虚脱，拥着她徐徐进入梦乡。book18.org
当双眼受到早上朝阳的刺激而张开时，我发现只有自己赤裸的睡在床上！小芳已然不在身边，床边除了我的衣服外，还留下一套桃红色的睡衣，头脑清醒过后，想起昨晚的温馨绮莉，我后悔不已！为何小芳要这样做？book18.org
我穿衣起来，找遍整间大屋，却不见小芳的踪影，我渐渐感到事不寻常，究竟她去了哪里？为何她会懂得小雪的衣物？为何她会知道小雪的心意？究竟她是谁？book18.org
找遍城中大街小巷，依然找不到小芳，最后我来到怀叔的旧居，希望她在那里，只是我不见小芳，却竟然见到怀叔！book18.org
“啊！二少爷！真的是二少爷吗？你终于也回来了！”book18.org
“怀叔！你不是有事回乡了吗？”book18.org
“谁说我回乡的？方小姐来了，每年老爷与大少奶忌辰她都回来，她想一个人在大屋住，所以我就回旧居暂住一会。”book18.org
“方小姐？哪个方小姐？”book18.org
“是你们的亲戚方小姐啊！你不见到她吗？她就在大屋啊！”book18.org
“我没有什么唤方小姐的亲戚！”book18.org
“怎会没有？她说是你堂亲来啊！那年也是她带大少奶回来入土为安的！怎会不是你的亲戚？”book18.org
“怀叔，那个方小姐……你不是说小芳吧？”book18.org
“小芳？不！她不是唤作小芳！她只是姓方，我记起，她说她的名字唤作–方．小．雨！”book18.org
我的脑门仿佛被重重敲了一记，身躯如堕进黑暗的深渊，一个素未谋面的脸孔，一个不能忘怀的名字，它们竟然属于同一人，而我和她更相见不能相认。小雨，你是小雪从天上派来的使者，为我带来一个已苦等了廿多年的答桉，为我解开心中的死结。你其实一早已知道我和小雪的事，你一直是在试探我对小雪的情意，但为何你要这样傻？为了一个已被打进地狱永不超生的人这样牺牲！这样付出！当年我害了小雪，现在我害了小雨，再一次令我背负无可补救的罪孽，就是知道小雪当年的心意，那又如何？book18.org
现在我已在返回南方的火车上，望着满天飞雪，感慨万千，原来人是不会死的！只是在下一个世代，略为改变样子而已。小雪你从这世上消逝，然而另一个你却在不知不觉间再次闯入我的梦中，可是无论怎样努力，我还是找不到小雨，更隐隐然感到我和她今生也不会再见面。小雨，我已了无所求，只希望无论你在东南西北任何一方，也愿四面飘雪为我带来你的讯息，让我知道你在尘世间某一角落仍然安好。小雪，愿你在天之灵，如天上降下来的纷飞飘雪守护小雨，保佑小雨，令她永远幸福。book18.org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若我将来生个女儿，就唤她作小雨好吗？〞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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