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ok18.org
【罪狱国度】 book18.org
.book18.org
作者:Purple Rosebook18.org
2020年12月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SIS001 book18.org
.book18.org
前言:新的人物登场咯,这是一个小姐姐让给给她写的定制文,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在肉戏的同时还加入了很多剧情让人物看起来更加的饱满,希望大家会喜欢。 book18.org
.book18.org
第九章 突袭 book18.org
黑幕笼罩天空,漫天繁星都被黑夜吞噬,只有圆月泛着点点白光。丛林里枝繁叶茂的大树却彻底的遮挡了那黑夜中唯一的光芒,只留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五安城地处大周王朝极北之地,此处人烟稀少,虽说是城,但人数却不过聊聊五万人。朝廷对此地也是不管不问,由此滋生了不少强盗,土匪。其中最为出名的还是白云会。 book18.org
白云会是由一群不满当今朝廷不作为的有志之士组成,繁刑重赋,当朝者纸醉金迷,百姓却民不聊生。他们割据一方,打算推翻大周王朝,建立新的秩序。 但是大周王朝对此却毫不在意,大周王朝有重骑十万,精兵百万,更有数名运筹帷幄的良将,仅凭白云会的几万人,不可能在大周王朝的统治下翻出什么浪花。 book18.org
“冯将军,前面就是白云会的寨子了,探子回报约有三万人,其中大部分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现在夜深,只有约六百哨兵守夜,估计还有些许暗哨,估摸着有一两百人”身着暗黑色金属铠甲的副官向身边的冯正奇将军汇报道。黑色的铠甲与黑夜融为一体,若不是有些许烛火照明,根本让人发现不了。 book18.org
“很好,一群乌合之众如何与我银羽军抗衡,此时不过子时,我们再候上一个时辰,待到哨兵困乏,我们便可轻易将他们一举拿下”冯正奇低沉的声音,让人感觉格外的有安全感。 book18.org
“将军,多年来,朝廷对白云会都是不管不问,为何此次要派将军您来清剿?”副官疑惑的问道。 book18.org
冯正奇拔出腰间的宝剑轻轻擦拭,在漆黑的夜晚,宝剑的寒光也令人背后发凉。“你说这大周王朝近年来国情如何?” book18.org
“在君上的统领下,那自然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副官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高高抱拳,以示对皇帝的敬意。 book18.org
“错,你们这些人出生华贵,一生锦衣玉食,看到的都是虚妄的假象,而我是寒门子弟,最是明白这民间疾苦”冯正奇顿了顿,继续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你在宫里看到的纸醉金迷,就以为天下人都是一样奢靡享乐吗?百姓生活在什么样的水深火热之中,是你们这些人怎么样都想象不到的” book18.org
冯正奇紧闭双眼,靠在一旁的大树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book18.org
副官呆傻的站在一边,不知所措。这些可是大逆不道的话啊,被人知道怕不是要被凌迟处死。 book18.org
冯正奇眯着眼看着一旁吓傻了的副官,微微一笑,说道“即使这民间再乱,与你我又有何干呢?我大周王朝兵强马壮,国库充盈,宵小之辈怎敢造次?但再怎么样训练,没有鲜血的洗礼,也不过是些绣花枕头。有了这些人,军中才不会放低警惕,他们就是朝廷养的一块磨刀石罢了。” book18.org
副官见冯正奇并无反叛之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book18.org
冯正奇看着副官一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模样,一脸嫌弃。副官是朝中高官之子,此次随他讨伐白云会,不过是来渡金,好给他之后的平步青云打下基础。冯正奇也深知其中利益勾结,也不愿再多讲,闭上双眼,为马上迎来的大战,养精蓄锐。 book18.org
黑风刮过树叶,发出渗人的沙沙声,数万银羽军隐在树林中,训练有素的他们,没有发出一声动静,甚至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有一丝暴露的机会。 “将军,时辰到了”副官轻声提醒道。 book18.org
冯正奇缓缓睁开眼睛,眼里布满血丝,发出一股肃杀之气。“传令下去,前锋营换上轻装,靴上裹上棉布,与敌军一千米处驻足,虎豹营前往隘口,不可放一人逃离,弓兵营抹上黑油,于东南方埋伏,等我命令,顺风齐射。神兵营等我号令”一道道军令从口中吐出,好像一柄柄死神的镰刀悬在白云会众人的头上。 兵贵神速,不出半个时辰,银羽军已经部署完毕。看着宁静的白云寨,冯正奇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book18.org
“杀”冯正奇轻轻的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满满都杀气。 book18.org
随着冯正奇的一声令下,埋伏于东南方的弓兵率先发难,万箭齐发,像是巨大的乌云从天塌下。箭头上绑着一罐黑油,在寨子里四溅开来。 book18.org
紧接着黑箭落地,前锋营已经开始冲锋,一千米的距离,对他们来说用不了半刻。趁着前锋营冲刺的时间,弓兵营开始了第二轮的射击,这次他们引燃了箭头。 book18.org
一支支火箭呼啸而下,地上的黑油触碰到火苗,瞬间火势蔓延开来。白云寨中众人皆被惊醒,还来不及穿上铠甲,便被无情的焰火带走了性命。 book18.org
一时间求救声,哭喊声,怒吼声不绝于耳。多年来,朝廷对他们熟视无睹,也满满放低了警备,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book18.org
“冉大哥,是银羽军突袭!”一个手下急急忙忙跑入正厅。 book18.org
“该死的走狗!”白云会头领冉高卓身着黑红的军甲,九尺的身高挺拔而立,面目清秀,竟是一个美男子,他狰狞的怒吼道“各位,这寨中有我等的妻儿老小,我们已是退无可退,这战胜也得胜,不胜也得胜!”冉高卓激励着正厅里的大小头目,让他们燃起奋死抵抗的斗志。 book18.org
他也明白这是因为自己领导不力,才导致了银羽军这么轻易的攻入寨中。但是破釜沉舟之后,白云会也并不是没有资格与银羽军一战。 book18.org
黑压压的银羽军像是黑色的潮水向白云寨涌来,白云寨的士兵来不及整理,匆忙挂上铠甲,便冲上前去厮杀。刀光剑影绽放开来,剑与剑的敲击声,像是一曲美妙绝伦的乐章。只不过,这是在战场上,残肢断臂,血肉横飞,毫无美感可言,只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book18.org
冯正奇见到摧枯拉朽的战局,不屑的冷哼一声,右手轻轻一挥,身后的神兵营加入了厮杀中。 book18.org
神兵营是银羽军仅次于亲卫军的精锐,参加的战役不下十场,人人手里都有数十条人命。神兵营加入战场后,本就吃力顽抗的白云会开始溃散。 book18.org
“冯狗,你可敢与我一战!”冉高卓明白大势已去,便想着能激敌方大将与自己决斗,若是能斩杀冯正奇,己方也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book18.org
银羽军局势一片大好,与敌方首领决斗实为不智之举,但是冯正奇却出人意料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周围的士兵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来“给你一个机会也未尝不可,让你也能死得心服口服” book18.org
“哼,冯狗,受死!”冉高卓握紧手中的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冯正奇冲去。反观冯正奇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长剑砍向自己的脖颈。 book18.org
剑锋在离脖子一公分处停下了,在千钧一发之际,冯正奇的左手捏住剑背,不管冉高卓再怎么用力也不能移动长剑一丝一毫。 book18.org
冉高卓心里一惊,冯正奇握住的不是剑锋,而是剑背,这是何等惊人的速度,只要慢上一点点,他就会人头落地。冉高卓此刻才明白,自己与冯正奇的差距不是一点点,对方至少要比自己整整高了两个境界。冉高卓不怕死,但是面对这么可怕的敌人,自己连以死相搏的机会都没有。 book18.org
冉高卓松开紧握的双手,双目无神,自己已经输了,再抵抗下去毫无意义。 “反叛之人,没有投降的机会,白云会的人尽数屠杀,他们的贱种也不要留下,至于女子,待结束之后,赏给兄弟们玩乐”银羽军对这样的安排已经习以为常,每次出征,冯正奇都会把敌人的妻女犒赏给士兵们,让他们洗去身上的死气。 “冯狗,士可杀不可辱!祸不及妻儿,你要我的性命,我无话可说”冉高卓听到冯正奇不肯放过寨子里的女子,气红了眼,自己的妻女也在这寨子之中,娇弱的妻子和尚且年幼的女儿怎么受得了他们的奸淫虐待。 book18.org
冯正奇不以为意,不在理会冉高卓,独自向白云寨的正厅走去。只留下被五花大绑的冉高卓无力的嘶喊…… book18.org
鲜血将暗无天色的夜空抹上了一股血色,滚滚黑烟从地上升起,焰火的照映下,黄土染上了红褐色,那是一条条生命逝去留下的痕迹。训练有素的银羽军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确保没有一个叛军可以在这次屠杀中幸存下来。 book18.org
血迹斑斑的战场上,断肢,内脏随处可见,哀嚎声此起披伏,与此同时,与这番修罗场格格不入的欢声笑语从白云寨的大殿里传出。属于白羽军的庆功宴已经开始了。 book18.org
宽敞的大厅里,跪着几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暗红色的鲜血从长发上滴落,像是沐浴在鲜血之中似的。“当今官员贪赃枉法,百姓民不聊生,这其中也有你冯狗一份功劳!”跪在正厅的一位白云寨的将领狠狠的盯着冯正奇,怒骂道。 book18.org
冯正奇半倚在主座之上,右手托着下巴,对着手下败将的无能狂怒自然是不以为意“说的好像你们能做得比大周王朝更好似的,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book18.org
“一群酒囊饭袋,百姓还能指望你们?”冯正奇出身寒门,当自己还是孩童之时,便立下大志,要让大周王朝改头换面,天下百姓人人能温饱不愁,但是随着自己的官衔越来越大,越是明白靠着自己一个人是改变不了天下大局的。自己曾经想要改变,现在心中却没有勇气改变。看着眼前的白云寨众人,他心中有一分怒其不争,口中大义凛然,实际上不过是一群无用的土匪而已。 book18.org
“冯将军,你我各自立场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次是你赢了,我等自知难逃一死,但将军也明白两军交战,胜败乃是常事,请将军万万不要连累我等家人”跪在一旁的冉高卓不愿自己的妻女受到凌辱,只能低下自己骄傲的头颅,低声下气的向冯正奇求情道。 book18.org
“胜者王,败者寇,你们既然战败,又有什么资格向我提条件呢?”用敌人的妻女发泄作为庆功宴一直是银羽军的传统,冯正奇不敢也不愿破坏。 book18.org
“夫君!”门外传来一声清婉的声音,一个红衣女子在两名银羽军的挟持下,缓步走入大厅。一头黑发从肩披下,衣裳飘动,身形华贵,只见她清丽秀雅,容色极美,看相貌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丝毫看不出已经年近三十,已经是一个育有十多岁女儿的母亲了。双目湛湛有神,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红衣将绝美的玉体包掩的严严实实,越是这样,越能激发男人想要撕破她华贵的衣裳,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的兽欲。 book18.org
“梓玥!”冉高卓惊呼道,自己早早已经安排自己的妻女从寨中密道出逃,没想到还是落在了冯正奇的魔爪之中。“冯狗!你能保证你百战百胜吗?不怕将来你战败之后,你的妻女也被人侮辱?” book18.org
“谁能知道将来的事呢,我只知道现在我赢了,你输了”或许自己将来会有战败的那么一天,但不会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的无能。 book18.org
“夫君,你放心,我已经将莉儿送入密道,此次我回来,就是要与你同生共死,你我曾经发下誓言,生死与共,我又怎么能抛下你,独自苟活”王梓玥高傲的抬着头,这次回来便是准备与夫君死在一起,也不算违背当初的誓言。 “你糊涂啊……糊涂啊!”冉高卓感觉心里的一块肉被刮了去,本来妻子有机会逃出生天,却因为那么一句可笑的誓言又回来了。单纯的妻子还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 book18.org
王梓玥看着以往义气春发的丈夫,此刻却披头散发着嘶吼的狼狈模样,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从脸颊滑落。 book18.org
“好一个夫妻情深!这下子,看来今天晚上我们也不会那么枯燥了,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一份惊喜,让冯正奇开怀大笑。 book18.org
王梓玥感觉到他们那些淫邪的眼神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瞬间明白了冯正奇所言是什么意思,胀红了脸,心里又羞又怒,自己出生于名门望族,从小锦衣玉食,不想父亲却被政敌构陷,导致满门被发配边疆,之后所幸被冉高卓所救,不然难免落得充当军妓的下场。 book18.org
王梓玥被冉高卓所救之后,二人日久生情,私定了终身,王梓玥从大家闺秀到人人敬畏的寨主夫人,可谓一生都是在疼爱和敬重中长大,即使到了这最后的关头,王梓玥心里想的还是能与爱人轰轰烈烈的死在一起。 book18.org
“哼,我既然有胆子回来,自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王梓玥高傲的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在这些禽兽玷污自己之前,自己有把握能够坦然赴死。 冉高卓看着一心维护自己的妻子,心中又感动又凄凉。 book18.org
冯正奇黝黑的瞳仁仿佛看穿了王梓玥的心思,说道“冉夫人,身份尊贵,何必一口一个死字,多不吉利,只要冉夫人肯侍奉一日,我回京必在皇上面前美言,劝皇上将白云寨招安”冯正奇循序诱导道。 book18.org
“哼,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武功再高又如何,也不过是朝廷的一条走狗!我又怎么会侍奉与你”王梓玥恶狠狠的瞪了冯正奇一眼。 book18.org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梓玥的忠贞在冯正奇的意料之中,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胆子当面辱骂自己。快步走到冉高卓面前,抬起膝盖,狠狠的向冉高卓的鼻梁踢去。冉高卓被五花大绑,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高挺的鼻梁瞬间断开,断骨之痛直冲大脑,一声哀嚎过后,俊俏的脸上只剩下鲜血。 “卓哥!我们来世再见,下辈子我还嫁给你”王梓玥不忍看见夫君被人欺凌,左手拔出秀发之间的发簪,作势就要向自己的心脏刺去。冯正奇早有准备,眼疾手快,一瞬间握住了王梓玥的左手,用力一捏,王梓玥吃痛,张开紧握的左手,发簪从手中滑落。 book18.org
不等王梓玥反应过来,左手控制住王梓玥,右手一把将王梓玥的红杉撕开。秀发在冰凉的晚风中丝丝缕缕飘荡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玉般的脸颊上悄然滑落。 book18.org
红杉褪去,化为一片片的红色云彩在空中舞动,王梓玥身上只剩下一些红色残衣,和一件雪白的抹胸保卫着自己最后的阵地。纤细的手臂,紧致白嫩的修长玉腿,胸前的香乳在抹胸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book18.org
“啊!!!你放开我!”王梓玥一声惊呼,没想到一瞬间自己就失去了死的希望,现在又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自己娇嫩的身体。平时与夫君行房之时,都会要求将红烛吹灭,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夫君,展露自己的玉体也会娇羞不已。现在却在灯火通明的大厅之上,赤裸裸的把自己的身体展示给敌人。 book18.org
冯正奇右手绕到背后,一拉衣结,抹胸滑落,露出一对粉雕玉琢的香乳。王梓玥的乳房已经养育了一个十多岁大的女儿,但是那颗乳头却出人意料的还是那么的鲜红,就算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也不过如此。 book18.org
“冉夫人生得一对好奶,虽不甚大,倒也丰膄白嫩,如此完美的双乳,何必藏着呢,不如让大家都看看”冯正奇托起王梓玥的双乳展示在众人面前。银羽军众人呆呆的看着眼前王梓玥雪白的身体,他们一直在军中生活,虽说偶尔会有军妓,但是那些被人玩弄了几千次的身体,怎么样也比不上眼前娇生惯养,万般呵护出来的玉体。 book18.org
冯正奇二话不说便拧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扯。王梓玥疼得花容失色,她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屈辱,身体不断扭动挣扎着,却怎么样也挣脱不了冯正奇的束缚,胸前的两点本就是女子最敏感的地方,再加上冯正奇的拉扯,王梓玥忍不住痛哭出来。 book18.org
冉高卓听到妻子痛苦的哭声,吃力的睁开被鲜血糊住的双眼,模糊中能够看见柔弱的妻子正在被冯正奇抱在怀中,受到银羽军的欺辱。 book18.org
“冯狗!”冉高卓一声满怀恨意的嘶吼仿佛撕破了喉咙,发出震天的响声“你放开她,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她什么都不知道!” book18.org
冯正奇充耳不闻,专心致志的把玩着手里白润的玉乳,不停的按捏着王梓玥粉嫩的乳头,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小杏子,让人垂涎欲滴。冯正奇张开大嘴,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舌头不停的在乳头周围打转。 book18.org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前散开,王梓玥浑身发烫,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竟然有了快感。即使身体有了反应,但是心中的恨意却不减一分,左手挣脱开束缚,不断的拍打着冯正奇,嘴里不停的咒骂。 book18.org
一介女流之辈,从小练的都是琴棋书画,往来的都是各家的千金小姐,连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又如何能对付得了眼前精壮的冯大将军。 book18.org
冯正奇低着头品尝着王梓玥胸前的红珠,一手把玩着另一只香乳,把丰膄的玉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右手抬起王梓玥修长的玉腿,隔着亵裤摩擦着王梓玥的私处。 book18.org
王梓玥感受到下体被冯正奇揉搓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淫水,王梓玥身体异于常人,身体比起其他女子更加的敏感,也更加的容易出水,为此还被冉高卓调侃过,想到这里,王梓玥全身颤抖起来,眼眶里注满了泪水。 book18.org
王梓玥清秀的面靥一片惨白,只有眼睛和鼻尖因哭泣而发红。她闭着眼,小巧的鼻翼不住翕张,泪水从紧致的脸颊上源源淌过,神情绝望而又凄楚。 冯正奇站在王梓玥身后,把她颤抖的屁股抬起来,王梓玥白净的圆臀微微扬起,冯正奇手指伸到她的腰际,勾住亵裤的边缘,像剥香蕉一样,把裤袜褪到臀下。“喔——”周围银羽军发出一阵怪叫。 book18.org
亵裤下的臀肉更加白嫩,细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像新雪一样晶莹,窄小的内裤被臀肉撑满,勉强遮掩她最后的秘密。冯正奇拽住内裤上缘提起,充满弹性的丝绸深深嵌入臀缝,整个美臀就像完全赤裸一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book18.org
冯正奇得意的拍打王梓玥的玉臀“冉夫人的小穴在发浪呢,你看看这么多水,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男人的肉棒啊”冯正奇的手指抹上一滩淫水,放在王梓玥的眼前展示着,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拉出一丝清亮的粘稠的银丝。 book18.org
王梓玥扭过头去,双目无神,一脸绝望的说道“求求你杀了我把,不要再侮辱我了” book18.org
“像冉夫人这般的美人,我怎么下得去手”冯正奇哈哈大笑。 book18.org
王梓玥的亵裤掉在脚踝上,身体弯曲成锐角,整个下体裸露在外,只有一双雪白的绣花鞋还穿在脚上,拧成条状的内裤被冯正奇提在手上,就像一根绳索把雪臀吊在半空。无比的耻辱使她挣扎起来,浑圆的臀球在半空不住扭动,那种活色生香的美态,令在场的银羽军众人都硬了起来。 book18.org
冯正奇吧王梓玥的内裤撕开,不顾她的挣扎,抬起她的屁股,用力掰开。他低头一看,惊讶的叫到“这生过孩子的小穴怎么还和处女一样,又粉又嫩”冯正奇把一只手指插入肉穴“妈的,怎么还有这种性器,紧得和处女一样,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呀!” book18.org
自己万般疼爱的妻子,在一群粗鲁的军人的围观下,被恨之入骨的敌人扒光衣服,在自己面前,被强迫着抬高屁股,暴露性器…… book18.org
“嗷————”冉高卓像野兽一样嘶声嚎叫起来。 book18.org
修长圆润的大腿紧紧的并在一起,中间看不到一丝缝隙。白嫩的大腿根部,夹着一团白净的软肉,微微向外鼓起。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将嫩肉分为两片,里面隐隐露出粉腻的红色。王梓玥绝望的闭上眼,咬着嘴唇失声痛哭。 book18.org
银羽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梓玥赤裸的下体上,冯正奇“唔”的拖长声音,两手按住柔嫩的阴唇,慢慢分开,一抹迷人的红腻从王梓玥股间露出,随着手指的移动柔柔绽开。 book18.org
对于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来说,王梓玥的性器就像十七八岁的处子一般稚嫩,外阴唇上光洁无毛,白白嫩嫩,里面色泽红润,两片小阴唇向脂玉般柔软,散发着娇艳的光泽。 book18.org
“不要……”王梓玥无力的哀求道,但是她自己也不相信,冯正奇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放过自己,只能这样的言语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book18.org
冯正奇扯开裤子,一遍掏出发硬的肉棒,对着王梓玥的圆臀,一遍对冉高卓道“卓兄,我就要操你的娇妻了,不睁大眼,看看你忠贞的妻子在我胯下是怎么样发浪的吗?” book18.org
冉高卓喘着粗气“不——————!”声音几乎震动了整个大厅。 book18.org
冯正奇像是没有听见,他分开腿,站在王梓玥身后,两手托着王梓玥圆润的大腿根部,把她颤抖的屁股抬起来,王梓玥白净的屁股微微仰起,白腻腻柔软得仿佛就要化开。圆臀正上方笔直悬着一根怒涨的阳具,青色的青筋像游动的小蛇一样鼓起,坚硬的龟头黑黝黝的就像铁器一样。冯正奇笑了一下,龟头对着白臀的缝隙缓缓沉下。 book18.org
冉高卓像困兽一样疯狂的嚎叫起来,身上的铁链铮铮作响,连精铁打造的镣铐也被扯得变形了。 book18.org
王梓玥哭着拼命摇头,乌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脑后,凄恻得让人心碎。她死死并紧双腿,扭动臀部,但她的动作只能让自己无法掩藏的性器更加诱人。 冯正奇拉住王梓玥的长发,迫使他仰起脸,然后俯身,龟头压入王梓玥丰翘的雪臀。 book18.org
冯正奇的阳具发黑,一看就知道是阅女无数的老手,相比之下,王梓玥纯洁的就像一个天使,阴户干净得就像沾着晨露的花蕾,红白分明。 book18.org
“啊——啊——!”王梓玥脸色越来越白,突然痛叫失声。 book18.org
冉高卓眼前一黑,一口血吐了出来,冉高卓睁着红肿的眼睛,眼珠红得滴血。他眼睁睁看着那根肮脏的阳具插入自己妻子的阴户,在那只属于自己的地方抽动着,那只雪白的玉臀痛得收成一团,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对他哭诉……身上所有的的伤痕加起来,也抵不过冉高卓此时心头的疼痛。 book18.org
撕心裂肺的痛意使他口鼻中呛出血来,满腔的勇气和力量从这一刻起化为乌有。恐惧一旦成真,痛苦似乎变得虚幻了。 book18.org
王梓玥清晰的感觉到那个陌生人是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阳具顶入肉穴,就像一只铁棒从臀后的空隙切入,顷刻间,自己的身体不再清白。此刻,王梓玥开始后悔,当初是否应该听丈夫的话,从密道逃脱,自己也不用受到如此的欺辱,丈夫也不会因为自己而备受折磨。他一定不愿意见到自己这副模样吧,王梓玥心里在滴血,因为自己的任性,毁了自己的清白不说,更让自己心爱的丈夫见到自己被人奸淫的样子,这是所有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 book18.org
冯正奇按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挺,阳具借着淫水的湿润狠狠捣入王梓玥的腹内,圆臀左摆右晃,试图摆脱那根带给她痛苦和屈辱的阳具。但无论她如何摇晃身体,阳具都牢牢的插在她雪白的屁股里面。 book18.org
从旁边看来,倒像是胯下的女子在主动摆动屁股,来迎合那根粗黑的肉棒。 那些银羽军看着眼热,要不是碍着冯正奇的威名,早就忍不住在王梓玥的身上摸索起来了。 book18.org
僵持了片刻后,冯正奇全力一击,整根肉棒尽根而入。王梓玥银铃般的嗓子已经叫得沙哑,这一次凶猛的插入不仅贯穿了她溢血的肉穴,也耗尽了她已经饱受折磨的意志。 book18.org
王梓玥低低痛叫一声,身体无力的瘫软下来。冯正奇骑在跪伏的王梓玥身上,阳具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笔直的插在王梓玥高翘的圆臀中央。 book18.org
臀缝被挤得张开,白腻的臀沟内满是鲜血和粘稠的淫水。冯正奇精壮的大腿蹲起蹲落,阳具也随着直起直落,像一根铁杵,捣弄着那只又圆又白的美臀。 随着肉棒的捅弄和鲜血的流淌,窄小的阴道内渐渐响起了“叽,叽”的淫水,鲜血和肉棒摩擦的声音。密闭的阴唇被巨大的肉棒插弄得翻开,蜜肉间鲜血四溅。 冯正奇抱住王梓玥软绵绵的腰肢,在她屁股后面急速的抽插片刻,然后顶住她的下体,将那只充满弹性的圆臀压得扁扁的,接着剧烈地喷射起来。 book18.org
痛苦和疲惫使王梓玥濒临昏迷,她无力的翘着屁股,任由这个破坏她人生的敌人把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里,没有任何的反抗。 book18.org
冯正奇看来瘫在地上的王梓玥一眼,肉穴还在慢慢的开合抽动,鲜血和乳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断的从窄小的小穴从涌出。冯正奇向着副官招了招手,示意让他继续来干王梓玥. 副官擦了擦嘴边留下的口水,谄媚的笑道“多谢冯将军!” 副官好吃懒做,在京城的时候就是出名的纨绔子弟,糜烂的生活使他的身体格外的肥胖,体重将近两百公斤,几乎是王梓玥的四倍。他伸出肉球般的大手,抓住王梓玥粉嫩的臀球往两边掰了掰,如何掏出又黑又粗的肉棒,顶住了王梓玥小巧的肛门。 book18.org
王梓玥凄厉的哀叫划破了黑夜的寂静,副官捏住王梓玥纤细的腰身,又黑又胖的屁股一耸一耸,就像一头长满黑毛的巨熊,猛干着少女娇嫩的后庭。 王梓玥精致的粉臀被他凶猛的挺弄,拍打得啪啪作响。王梓玥的腰肢仿佛要被拗断一样,软软垂在地板上。纤美的身体就像套在副官大肉棒上的玩具一样,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摆动。 book18.org
刚刚被巨大的肉棒强暴的阴道还未愈合,又被人残忍的破肛,前后两个肉穴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身体似乎被人撕裂,又像是被人用利刃一刀刀戳在股间,把身体剖成两半。 book18.org
小穴中的精液和鲜血还没有流干,肛门又被粗暴的抽插,乳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浑成又浓又稠的一缕,湿湿黏黏垂在腿间。 book18.org
“啊———啊————卓哥,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啊——”王梓玥第一次被人从后庭插入,比起小穴,后庭更加的娇弱,更加的窄小,被副官巨大的身体压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股间的痛楚也格外的清晰。 book18.org
副官从王梓玥的后庭中抽出肉棒,呸了一口。他喜欢那种又骚又浪的女人,王梓玥这种不会叫床,不会扭屁股,不会迎合男人的女子,再漂亮干起来也像奸尸一样兴趣索然。 book18.org
等冯正奇和副官结束,其他的银羽军将士立刻围了上来,根据官衔的大小轮番享用王梓玥动人的肉体。 book18.org
一个男人急忙脱去铠甲,露出身下胀红的肉棒,将王梓玥的双腿放在肩上,狠狠的捅入,王梓玥皱起眉头,痛苦的低低呻吟一声,小巧的足尖微微绷紧。线条优美的小腿在男人的肩头轻轻摇晃,随着男人抽送的节奏,染上鲜血和污浊的精液的银白绣花鞋一荡一荡,仿佛随时会从足尖滑脱。 book18.org
王梓玥已经陷入昏迷,而身边的男人情绪却越来越高涨,不修边幅的将士平时可见不到如此高贵美貌的女子,一个接着一个爬到王梓玥的身上,尽情奸淫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 book18.org
他们从各种角度侵入王梓玥的身体,恣意玩弄着她前后两个肉穴,甚至有人跨在她的脸上,试图把阳具插在她的口中。 book18.org
今夜之前,王梓玥只和自己的丈夫有过肌肤之亲,一夜过去,她已经是被几百人奸淫的婊子。她的阴道和肛门都被撕裂,子宫里被各种男人的精液灌满,过多的失血和长久的折磨使她虚弱不堪,这样的暴行在持续下去,也许她就要被活活奸死。 book18.org
“哦,施主们都在忙活着呢?”一声突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book18.org
“谁!”冯正奇收起嬉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有人来到大厅,自己却没有丝毫察觉,来人的修为不会在自己之下,在此刻出现,恐怕是来者不善。 一个穿着僧袍,头上印着六个戒点香疤,面露慈祥,看似是一位得道高僧。“南无阿弥陀佛,贫僧是日月盟左护法,神秀和尚”神秀双手合十,对着冯正奇微微鞠了一躬。 book18.org
冯正奇皱起眉头,孤身一人来到银羽军中,相必对自己的修为定是胸有成竹,自己也不敢率先出手,只能先试探一番。“大师,深夜来此,是为何事啊?”冯正奇双手合十,算是还礼了。 book18.org
“贫僧奉盟主之命,前来带回冉施主,还请各位成全”神秀低着头,和蔼和亲的说道。 book18.org
“大师有所不知,冉高卓乃是朝廷通缉的钦犯,日月盟这样行事,是否是要与朝廷作对?”冯正奇强忍怒气,恭敬的对神秀说道。 book18.org
“唉,贫僧不知什么钦犯,只知盟主要贫僧将冉施主带回盟中,至于其他事,贫僧一律不管”神秀摇了摇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book18.org
“大师要带冉高卓走,是大师的职责,我身为银羽军统领,将冉高卓带回京城审问,是我的职责,还请大师见谅”言毕,冯正奇见此事没有商讨的余地,便率先出手,左手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神秀袭去。 book18.org
神秀不慌不忙,伸出右手与冯正奇实实在在的对了一拳,一瞬间高下立判,神秀佁然不动,冯正奇却被震退了几步。冯正奇这次出手便知,眼前的和尚修为在自己之上,看来今晚是阻止不了他了。“大师,好高深的修为,冯某甘拜下风” “冯施主过奖了,贫僧不过是侥幸,只比施主高了那么一点点”神秀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手势,拇指和食指之间只留了一丝缝隙。 book18.org
“大师过谦了”冯正奇咬牙切齿道,知道这是神秀对自己的调侃。 book18.org
“大师,能否将我的妻子一并带走”冉高卓用微弱的声音乞求道。 book18.org
神秀面露难色“盟主只让我带上你一人,尊夫人贫僧也是爱莫能助呀”神秀完全有能力救下王梓玥,但是却不愿出手,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趴在地上,身无寸缕的王梓玥. 冉高卓也不是第一日与日月盟打交道,深知日月盟中人的行事准则,明白自己是没有机会救下妻子了。 book18.org
王梓玥望着冉高卓,两行清泪潸然流下,小嘴开合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冉高卓看着浑身赤裸,被银羽军奸淫得奄奄一息的妻子,热泪忍不住的往下掉,他看懂了王梓玥在向他说什么“杀了我”这是王梓玥最后的请求。 book18.org
冉高卓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缓缓向王梓玥走去,一旁的银羽军刚想上前阻止,就被冯正奇拦了下来,对着他摇了摇头。 book18.org
“梓玥,不要怕,不会痛的,你先走一步,我为你报仇以后,立刻来陪你”冉高卓抱着浑身染着其他男人精液的王梓玥,痛苦的说道。王梓玥艰难的露出一丝微笑,抱着心爱的丈夫,闭上了眼睛……一把利剑刺穿胸口,一朵艳红的鲜花在胸口绽放开来,王梓玥在被几百人淫辱之后,终于得偿所愿,死在了自己丈夫的怀里。 book18.org
“好了好了,盟主崔得紧,冉施主这就跟我上路吧”神秀一把抓起冉高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book18.org
“哼”冯正奇眼睁睁的看着神秀将冉高卓带走,自己却无能为力。抱着自己被震伤的右臂,坐在台阶之上。大厅之中的气氛压抑至极。没了冉高卓,银羽军就没法向朝廷交代,冯正奇也免不了被朝中的那些文官刁难。 book18.org
“大人,我们在密道里找到了冉高卓的女儿!”冯正奇喜出望外,没想到最后还能有这样的一个惊喜,有冉高卓的女儿在手,不怕冉高卓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章 赤黯铁牢 book18.org
“咚——咚——咚”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发出的任何声音都带有长长的回音,听上去更加的诡异,恐怖。幽深的牢房里,没有一缕阳光,只有微弱的红烛摇曳。烛光照在牢笼中,勉强映出一张张惨白的脸庞。凹陷的眼窝里嵌着黯淡无神的眼珠。干扁的身躯趴在地上,嘴里苦痛的呻吟着。 book18.org
偶尔,地牢的深处会传来一声凄惨的哀嚎,狱卒们个个无动于衷,已然是习以为常了。 book18.org
一个残破的牢房前,狱卒给熄灭已久的灯盏换上了崭新的红烛,借着这一缕暗淡的光芒,可以看出牢房里已经很久没有关押犯人了。地上红褐色的血迹像是一幅泼墨画,扭曲的血痕仿佛在诉说在这个地牢里发生的惨不忍睹的折磨。 “吱”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久违的阳光从门外钻了进来,耀眼的光芒让久居黑暗中的犯人们有些睁不开眼。过了一会,才好不容易看清了门外站着一个小女孩沐浴在阳光之中,一瞬间让人误以为是天上的神女。 book18.org
淡青色的纱衣披在身上,腰间系了一条白色的罗带,秀丽的青丝被镶有宝石的丝绸束起,斜斜的别了一只淡雅的朱红色玉簪。峨眉纤细,目若清泓,只是那一张煞白的小脸和红肿的双眼有些格格不入。 book18.org
手上和脚上的镣铐暴露了她的身份,她以后的日子就将在这阴森的地牢里渡过。一朵稀世难寻的娇艳花朵就要被埋在在一个臭气熏天,污秽不堪的粪坑里,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惋惜。 book18.org
小女孩身后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狱卒,狞笑的看着女孩,手掌用力的在女孩的肩上用力一推。娇小的女孩只有狱卒一半的身高,一个踉跄被推倒在地……细皮嫩肉肌肤,只是轻轻的磕碰就让雪白的膝盖被撞击得通红。 book18.org
女孩不敢叫出声来,只能低着头,抱着双膝,轻轻的啜泣着。 book18.org
“这就哭了,这样的话,可在这里活不久啊……以后还有你好受的”狱卒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孩,轻蔑的笑着。眼睛打量着女孩粉嫩的圆臀,眼神里藏着一股淫笑,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想那一层青纱之下,娇嫩雪白的玉体。 book18.org
母亲惨死在自己眼前,父亲不知所踪,一闭上眼,仿佛就能看见,母亲浑身赤裸,遍体伤痕的死在自己从小嬉戏玩闹的大厅之中,身上除了血迹还布满了不知名的白色液体。这些都已经成为女孩心中最恐惧的梦魇。 book18.org
女孩缓慢的站起身来,轻轻的擦拭脸上的泪珠,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再发抖,抑制着心中的恐惧,现在的她,只能寄希望于失踪的父亲能够及时的将自己救出去。然而年幼的她却不知道,要在这大周王朝关押重犯的赤黯铁狱救出一人,难度不亚于闯进皇宫刺杀皇帝。 book18.org
冉莉被狱卒推搡着走到一间久未有人居住的牢房内,牢房里只有一张铺着浅浅一层稻草的木板床,还有一只陈旧,散发着恶臭的木桶,除此之外,只剩下褐红的血迹装饰着冰冷的牢笼。 book18.org
冉莉用小手捏住小巧的鼻子,屏住呼吸,试图阻止这令人作呕的臭味钻入自己的身体。在白云寨的时候,每天都会有丫鬟把自己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自己也会抹上晨露和花粉调和的散发清新味道的百花露,她何时闻过如此难闻的异味。 book18.org
“把衣服换上”狱卒拿出一件崭新的囚衣扔在冉莉面前。苍白的衣服上,印着一个大大的囚字。 book18.org
冉莉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地上简陋的囚服,委屈得又落下泪来。 book18.org
牢房是由数十根拳头般粗细的铁棍围绕组成,铁棍之间仅相隔了十个公分,牢房之间发生的事情是一览无余,在这三面透风的牢房里换衣,与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两样。 book18.org
狱卒见冉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感觉自己的话被人无视了,向前踏出一步,重重的怒斥道“还不动手,要我来帮你吗?” book18.org
冉莉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到,慌乱的退后几步,对着狱卒连连摆手,“不,不要,我会听话的……”冉莉在狱卒的逼迫下只能乖乖屈服。自从自己四岁以后,沐浴更衣都是婢女来服侍的,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再见过自己的身体。现在却要这臭气熏天的地牢里被人看着换衣,满满的羞辱感漫上心头,小脸也不知不觉的涨红了。 book18.org
听到响动的囚犯们纷纷投来淫邪的目光,地牢里本就难得来一次女囚,更何况是如此倾国倾城的幼女,牢房里立刻骚动起来。 book18.org
冉莉扭捏的捡起囚服,慢慢的转过身去。 book18.org
“你以为自己还是大小姐吗?莫不说只是看看你的身子,老子今天就算要在这肏你的嫩穴,也没有人会来阻止”狱卒对冉莉遮遮掩掩的动作大为不满。 冉莉心中咯噔一下,脑中又回想起了母亲赤裸的身体,双腿之间红肿不堪,还不停的溢出白色的精液。这些都会再发生在自己身上吗?冉莉想到这里,身体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book18.org
“对不起……”冉莉低着头,嘴里不停的反复的道歉,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不被玷污了身体,坚持到父亲来拯救自己,那就还有机会回到过去。 book18.org
冉莉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敢看到底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双手颤抖着解开上衣的第一个纽扣,露出雪白的脖颈,再往下就是清晰,白玉般的锁骨。 狱卒和犯人们一声不响,死死的盯着冉莉,仿佛是在看装满金银财宝的宝藏,冉莉害羞扭捏的动作,更加的撩动他们的心弦。 book18.org
冉莉闭着眼也感觉到了那种被贪婪的猛兽注视,锋芒在背的感觉。颤抖的双手有些不听使唤,感觉到越来越近的气息,冉莉急得哭出来声。慌乱之下,冉莉一使劲,青衫竟被自己撕裂了,女子贴身的内衣也暴露了出来。 book18.org
乳白色的内衣上绣着几朵嫩黄的花朵,那是母亲亲自为自己绣的,是自己十岁生辰宴的礼物,上好的丝绸,金丝银线勾勒,再加上高超的女红技法,这是母亲留给自己最后的遗物了。 book18.org
冉莉双手别过身后,解开衣结,内衣缓缓的滑落在了脚下。没有了内衣的遮掩,冉莉白嫩的身体展露无遗,雪白的身体就像脂玉雕琢而成,就像是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一般。胸前的白乳傲然挺拔,冉莉仅仅十岁出头,身体还在发育的时候,这对乳房就算是在成年女子身上也刚刚好,冉莉较小的身躯把她的双乳衬托得更大了些。 book18.org
雪白的玉峰上,嵌着两个粉嫩的乳头,像是雪地上静静躺着的两朵梅花,说不出的美轮美奂。如此的国色天香的幼女,赤裸的站在面前,狱卒喘着粗气,身下已经高高支起了帐篷,几乎要把裤子都要撑破了。 book18.org
冉莉似乎都能感觉到狱卒呼出的粗气吹在自己脸上,冉莉恐惧的急忙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前。“小婊子,小小年纪发育成这样,我看你天生就是要被男人肏的”若不是冯将军特意交代过,要亲自审问冉莉,狱卒此刻怕已经忍不住将冉莉压在身下了。冉莉的处子之身,可是拷问的一个重大筹码,狱卒也不敢肆意妄为。 “还有裤子呢,让老子看看你的骚屄长什么样子”狱卒急不可耐的催促道,就算干不得,也得先过过眼瘾。 book18.org
冉莉委屈的瘪着嘴,心里想着,反正都是要被看光的,还不如早些结束,也不用再忍受这些人淫邪的目光。 book18.org
冉莉一只手臂护住自己的双乳,只是细小的胳膊不能遮盖住硕大的乳房,这样若隐若现的样子,更加激发了众人的兽欲。另外一只手慢慢的将长裙褪落脚踝。笔直的长腿,莹白的肌肤,任谁看了都会心生邪念,想要放在手中把玩。 “还有一件呢”狱卒毫不留情的说道。 book18.org
“叔叔,求求你,让我留一件吧”冉莉泪眼婆娑的望着狱卒,哭求着,希望能给自己留下最后的一点尊严。 book18.org
“你留着有什么用,早晚要被撕烂了,到时候会有几百个男人排着队来肏你”狱卒淫笑着,冉莉的矜持,在他眼里是纯粹是多余的。 book18.org
这些粗鄙的话语化成一道道利剑,戳在冉莉的心上,两行清泪止不住的落下“不会的,我爹爹会来救我的”冉莉倔强的对着狱卒说道。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还指望你那个废物爹爹吗?来了更好,我们就等你的爹爹来自投罗网呢” book18.org
冉莉意识到自己是威胁父亲的把柄,有些愣住了,她现在不知道是否还希望父亲来救自己。 book18.org
“快点,不然的话,我来帮帮你”狱卒倒是巴不得自己可以上手,顺便在冉莉的身上占点便宜。 book18.org
冉莉目光呆滞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亵裤,自己该不该保留着那一道微弱的希望。颤动的手慢慢伸向自己最后的禁地,将身上仅存的衣物除去,终于露出了少女最私密的地方。 book18.org
紧闭的阴户微微有些耸起,上面还有没有一丝毛发,两片柔软的阴唇没有一丝褶皱,像是一个白嫩可口的馒头。中间一丝缝隙,就是通往少女身体的入口。 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冉莉强忍着羞耻的心,迅速的把囚服穿上。低劣的囚衣穿在身上,里面又没有任何的内衣遮挡,胸前挺起的红珠只能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发热,硕大的玉峰也被勾勒出来,两颗乳头也是清晰可见。 book18.org
“让你先好好休息一天,待冯将军见过皇上之后,你可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那时我倒要看看你在男人胯下淫叫的骚模样”狱卒看得心痒痒,却只能先过过嘴瘾,待到明天冯将军亲自来审问,他一定要去见识一下,娇弱的幼女被残虐拷问的模样。 book18.org
冉莉缩在牢房的一角,把胸口压在双腿上,不想自己的身体再被旁人窥视,双手环抱着双腿,把头埋在中间,轻声的啜泣着,不知道等待着她的到底是什么。身心疲惫的冉莉在深深的恐惧和担忧中沉沉睡去。 book18.org
睡梦里冉莉还是白云寨的小公主,整天在山林里嬉笑玩闹,每天思考的都是中午吃些什么,晚餐又该吃点什么,周围所有的人对她都尊敬有加,父母围在她身边给她讲诉一个个他们在江湖上锄强扶弱的故事。甜蜜的回忆让熟睡中的冉莉脸上挂上了一丝笑容,只有在梦中,才能回到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book18.org
“小婊子,大爷的鸡巴好痒,用你的小嘴来服侍一下大爷”一声粗鄙不堪的话语传入冉莉的梦境中,冉莉微微皱起眉头,是谁敢对自己出言不逊?突然冉莉闻到一股异味,腥臭的味道把她从梦境中熏醒过来。 book18.org
冉莉睁开惺忪的睡眼,一根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阳具离自己的俏脸只有一指的距离。冉莉迅速的向一旁逃去,嘴里还不停的干呕。惊恐的看着牢房另一边的犯人。 book18.org
那人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结痂的伤痕,狰狞的脸上也留着两条长长的伤疤,杂乱的头发长时间没有清洗,混合着不知名的红褐色液体,黏糊糊的粘在一起,胯下的阳具坚挺的竖着,像是一根铁棍杵在腰间。 book18.org
“你……你……你要干什么”受到惊吓的冉莉,说话有些结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污秽之处,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吓人。 book18.org
“哈哈,你要逃到哪里去?快来帮大爷消消火,早些时候,看了你的的骚屄,大爷我的宝贝硬到现在呢!”邋遢的男子哈哈大笑,看着吓得脸色苍白的冉莉,左手握着阳具,上下套弄着。 book18.org
“我一定让爹爹杀了你”冉莉鼓起勇气,恶狠狠的对着男子说道。 book18.org
“冉高卓嘛?那个废物,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烦,还不是被我逃了”男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book18.org
冉莉一听,这个邋遢的男子,竟然认识自己的父亲“你是谁?” book18.org
“哼,说出来吓死你,老子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风雷腿——田十七”男子挺起胸,洋洋得意的报出自己的名号,对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颇为自傲。 book18.org
冉莉心中一惊,这个名字,在父母亲的对话中,曾经听说到。田十七是江湖上大有名气的采花贼,曾经潜入有号称天下第一商贾的杨家,闯入杨家大小姐的闺房,奸淫了杨家大小姐三天三夜,其间竟无人发觉。可怜的杨家大小姐自小体弱多病,竟然被田十七活活奸死。 book18.org
最后被人发现死在闺床之上,死前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沿,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和齿印,身下还被塞入了一只古董花瓶,那是杨家大小姐生前最喜爱的一件宝贝。胸前还被刺了“田十七”三个大字。 book18.org
至那以后,田十七的大名成为了江湖女子最大的梦魇。虽然修为平平,可是身法却高得惊人,杨家悬赏十万两黄金通缉田十七,江湖上众多高手出手,却被田十七神乎其神的身法作弄得团团转。 book18.org
冉高卓也曾经追杀过田十七,可惜数次都是无功而返,最后一次听说田十七还是数年前,田十七放下狂言,要潜入皇宫,品尝一下皇宫内后妃公主的味道,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听说过田十七的消息。没想到竟然被关在了这赤黯铁狱。 “你就是田十七?”冉莉有些惊讶,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犯下这么多重案的田十七,最后也是被囚禁于此。冉莉却没有想到,自己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却也和田十七一样被关在了这暗无天日的赤黯铁狱。 book18.org
“哦?你个小娃子竟然知道老子的大名”田十七有些意外,自己名声显赫的时候,这小妮子怕是还在襁褓之中吧。“怎么样,既然知道老子的威名,想不想来尝一尝老子的大鸡巴?” book18.org
“你……你妄想!”冉莉恨不得杀了眼前侮辱她的男子,但是自己却没有那个能力,只能别过头去,不让自己的眼睛再受到污染。 book18.org
“小婊子,你看看,我手里拿的是什么?”田十七举起一团白色的衣物,对着冉莉摆了摆。 book18.org
冉莉看到田十七手里握着的东西,不禁停住了呼吸,那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却被田十七揉搓成一团握在手里。 book18.org
“你还给我!”冉莉对着田十七喊道,若不是担心田十七对自己做些什么,只怕已经冲过去抢夺了。 book18.org
“还给你也可以啊,只要你把我服侍舒服了,我立刻还给你”田十七一遍淫笑着,一边把鼻子凑到冉莉的内衣上,细细的品尝着上面遗留的独属于处子的清香。 book18.org
冉莉站在原地,进退两难,那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了,她忍受不了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受到任何的玷污,但是要让她去服侍一个丑陋,散发着恶臭的男子,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book18.org
如果只是用嘴的话,那我还算是清白的吧,那可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莉儿一定得拿回来,冉莉只能自我安慰的想着。“你……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冉莉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田十七,竟然要求一个采花贼说话算话,真是单纯的可笑。 “老子出了名的说一不二,我也不要你的身子,只要你用你的小嘴服侍老子,我就把这东西还给你”田十七信誓旦旦的说道。 book18.org
“好……”冉莉闭上眼,咽了口气,鼓起勇气,向田十七走去。 book18.org
冉莉站在田十七身前,看着眼前的肉棒,足足有十七公分长,上面的青筋凸起,像是一条条龙盘在上面,如同铁棒般的粗细,肉棒有些发黑,不知有多少少女遭了他的毒手。龟头肿胀得有些紫红色,最令人恶心的是,上面还沾有一块块腥黄的污垢。 book18.org
还不等冉莉将肉棒纳入口中,那股臭味已经先行钻入了大脑,恶心得快要昏过去。 book18.org
冉莉盯着田十七手中的衣物,强大的信念战胜了生理反应,小手捏住鼻子,把田十七数年未清洗的肉棒含在口内。 book18.org
“啊,舒坦,老子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可得好好谢谢这些朝廷的走狗把你送进来”田十七闭着眼睛感受着冉莉口中的温热,柔软的舌头。“就这样含着可不能让老子满意啊,老子的宝贝好多年没有清洗了,都有些臭了,就用你的舌头好好帮老子打理一下吧” book18.org
厚厚的一层污垢黏在龟头上,即使冉莉使劲捏住鼻子,这股腥臭味也总能冲入大脑。冉莉轻轻的用舌头揭起一块污垢,难以言表的恶心充斥着脑海,作势就要吐出来。 book18.org
“干嘛,这可是老子多年的精华啊,给老子咽下去!”田十七命令道,看着国色天香的处女在自己胯下言听计从,让田十七找过多年前的感觉。 book18.org
为了拿回母亲的遗物,冉莉只能狠下心来,把那一块腥黄的污垢咽了下去。诱人的嘴唇在腥臭的肉棒上上下舔舐着,巨大的阳具几乎塞满了整个口腔,让冉莉有些难以呼吸。 book18.org
“再用上你的手”田十七循循善诱道,调教一个天真无知的幼女,让他有了满满的成就感。 book18.org
冉莉不敢忤逆田十七的话,乖乖听着田十七的话,用小巧的双手,时快时慢的套弄着肉棒,吐出娇小的舌头在阴囊上舔舐。一个纯洁无瑕的幼女在田十七的教导下,竟有些像模像样,乍一看,就算比起多年的娼妓也不遑多让。 book18.org
“小婊子倒是挺有天赋啊,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好材料,要是让老子调教几年,就是青楼里最有名的头牌,也不如你了”田十七一遍享受着,一边还不忘折磨着冉莉的内心。 book18.org
“唔唔……唔……”巨大的肉棒含在口里,冉莉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冉莉感受到口中的肉棒越发的涨大,发热,为了可以尽快的结束这段屈辱的时间,手上和小嘴摆弄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book18.org
“你和你娘长得真像啊,可惜那时候没有机会尝尝你的娘的身子是我一辈子的一件憾事”田十七自言自语道。 book18.org
“唔唔唔唔”冉莉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田十七在她的嘴里抽插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book18.org
田十七知道冉莉想要问什么,像是给冉莉解答般,继续说道“当年,你父母刚成亲不久,你母亲又是江湖闻名的大美人,我就想着怎么样能给你爹戴个绿帽,已解我心头之恨”田十七嘴上说着,腰间的活也不断,不停的冲撞着冉莉娇嫩的小嘴。 book18.org
田十七一遍回忆一边说道“我悄悄潜入你娘沐浴的地方,躲在屏风后面,不久你娘就进来了,那时候我就被你娘深深吸引了,老子纵横江湖那么多年,什么女人没有见过,而你娘是我见过最美貌的女子” book18.org
“你娘不知道我就躲在她的身后,一件件的脱下衣装,那身段,那皮肤,就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胸前的奶子白白嫩嫩的,老子就要冲出去干你娘的时候,那狗日的冉高卓进来了”想到这里,田十七心中顿时火冒三丈,若不是冉高卓坏了他的好事,他已经得手了。 book18.org
田十七满腔怒火只能对着冉莉发泄,双手隔着囚服,对着冉莉高耸的玉乳又掐又摸,冉莉只能无力的扭动身体,试图摆脱田十七的双手。 book18.org
“你爹娘在老子面前演了一出活春宫,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你娘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玉女模样,在你爹胯下的时候倒是淫荡得很,你爹把你娘干得淫叫连连,那副骚模样就和你现在一模一样” book18.org
“你娘的身子被你爹干得酥软,完事以后,你娘还会跪在地上,像娼妓一样给你爹用嘴巴清理呢,话说你这嘴上的天赋,是不是继承了你娘啊?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就是那一次才有了你呢” book18.org
田十七说得兴起,突然揪住冉莉的头发,粗鲁的前后抽插着,似乎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玩具而已。原先冉莉还能够偷偷的喘口气,现在被揪住头发,强行的奸淫着,十七公分长的肉棒齐根没入冉莉的口中,伸到窄小的喉咙里,喘不过气的冉莉,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了。 book18.org
冉莉双手疯狂的敲打着田十七,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田十七的束缚,但是年幼的她又怎么敌得过强壮的成年男子。 book18.org
幸好,田十七长久没有发泄,疯狂的抽插了片刻便射了精,白浊的精液没有经过口腔,直接顺着喉咙进入了冉莉的体内。田十七抽出肉棒,刚射完精的肉棒,还在跳动着。 book18.org
冉莉贪婪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也不管空气中弥漫的臭味,自己命悬一刻,若在晚上几分,自己怕就要窒息而死了。 book18.org
“真是没用,要是几年前,没个几个时辰,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田十七对自己的表现有些懊恼,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就射了精。掏出那一团内衣,在肉棒上抹了抹,擦干净了遗留的液体,随手丢给了冉莉。自己的牢房就在她隔壁,不怕找不到机会再来享受她的身体。 book18.org
冉莉匆忙捡起自己用命换回来的母亲的遗物,看着上面沾染的污浊的液体,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呜呜,呜呜呜,娘,莉儿好想你啊”冉莉经历了残暴的折磨之后,心神开始有些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book18.org
赤黯铁狱的第一晚,冉莉紧紧的握着母亲为她缝制的内衣,终于再次回到那个渴望的梦境里…… book18.org
【未完待续】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