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的剑法,一直以来注重剑法本身多过于内力,所以多年来华山剑法固然华丽精妙,却难有再大突破,便是华山自身所传武功内力修为不够所致。也正因为如此,华山派开山以来,便只能是江湖中第二流的门派,和少林武当,甚至五岳之中的泰山,在势力上均是不及。book18.org
多年前,吴青峰作为华山第二代弟子,接任华山掌门,吴青峰自幼便是武学奇才,精研华山派多年不曾有人看的懂的开山武功,在内力修为上竟然自成一家,剑法造诣也超过前人,有了深厚的内力,剑法自然更加精妙,无往不利。book18.org
在江湖中,吴青峰渐渐闯出了名堂,仗着年轻气盛,竟能剑挑五岳,掌扫昆仑,和武当也能斗个平手,一干用剑大派之中,竟然独占鳌头,自成一家,栖身武林一流门派行列,山中弟子成群,山下名声响彻大江南北,武林中人,提起华山,无不敬畏三分,开创了华山派最为辉煌的一页。book18.org
血手印一役之后,吴青峰的剑,吴青峰的剑法,更是武林中人长久的话题和谈资。而现在李愚面对的,正是这名满天下的剑法。用剑之人,是吴青峰唯一的儿子。华山剑法出招简单,看似平铺直叙,其实其中变化繁多,往往剑到中途,却出其不意。book18.org
华山的剑,长而窄,轻而实,或挑或刺,得心应手,每一式看似单独成招,却式式相连,豁然一气,走起招来,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如同凌空起舞一般,让对手周围都是剑影,耳旁都是劲风,周遭都是剑气。book18.org
吴青峰的快剑,稳而狠,出招迅捷,收招大气,李愚是见过的。而眼前的这位少年公子,剑法修为定是吴青峰亲自指点无疑,一招一式,绝不剑走偏锋,或进或退,或档或攻,显得基本功颇为扎实。book18.org
但在李愚眼中,此种练剑般的切磋,却如同儿戏一般,看的出来,眼前的少年人剑已入门,却欠缺实战,李愚一边如风般在少年身旁穿梭,一边不停的在对少年解释,那少年不但充耳不闻,眼见对方不离自己剑锋,却伤不得对方分毫,却似乎更加气愤。book18.org
那少年见李愚在自己全力猛攻下不但游刃有余,而且还能不停的张口讲话,不禁心下着急,出招更快,李愚知道,对方巴不得一招将自己置于剑下,但心中着慌,是两人交手的大忌,心下一慌,华山剑法便失去了应有的锋芒,反而变得凌乱不已。book18.org
李愚看眼前这少年气息紊乱,脸色逐渐涨红,知道他内力修为也不过尔尔,这样一味猛攻乱打下去,不是办法,李愚心中苦笑,已打定主意,决定先将对方制住,再细细说讲不迟。主意已定,李愚见对方一剑对自己猛刺过来,便不再躲闪,卖了个破绽,身形往后一缩。book18.org
那少年见李愚不避反躲,以为有机可乘,脚下一点,往前一迈,往李愚胸口刺来,李愚轻功之高,岂是那少年所能想象,眼看剑尖就要刺进李愚胸膛,那李愚竟然往后又是一缩,那少年心中诧异,不禁将剑往前又是一递。book18.org
李愚见这少年如此得理不饶人,不禁心中摇头,身形再次一缩,不禁已然退到了屋顶边缘,脚下便是自己和云甄入住的客栈,那少年看李愚身后已是悬空,大叫道:" 我看你这次往哪里退?" 说罢手腕一抖,剑尖上扬,便刺为挑,往李愚喉头刺来。book18.org
李愚有心想教训一下眼前这个狂妄的少年,身形往后一跃,那少年看李愚跳在半空,心中大喜,没想到李愚竟然凌空一转,身子在空中硬生生转了一个圈,不但躲过了剑尖,而且自己竟然又转了回来,脚尖刚好能搭上屋檐,对于轻功高手来说,一点的借力,便已足够,李愚只脚尖一点,便已发力,再一跃,人已经在少年身侧。book18.org
少年哪里知道,李愚凌空之前,便已算计妥当,更想不到,眼前的人,轻功身法竟精妙至此,李愚不容他多想,手上用力,只在少年背后一推,那少年一口真气,刚刚泄尽,还来不及回气,人已被李愚推了下去,身无借力,竟直直往地上掉了下去。book18.org
李愚不禁后悔下手太重,此时要是伤了这个骄傲的世家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只得紧跟那少年,跃下房去,伸手想要拉那少年一把,那少年眼看就要着地,突然伸出左手,在地上一拍,借着这一拍之力,硬生生将身子扭过来,回手对着背后的李愚就是一剑。book18.org
李愚不禁大惊,这眼前的少年人,看似温文尔雅,却是个死不吃亏的性格,眼看避无可避,李愚急中生智,在空中将腰一扭,躲过了对方锋芒,却眼看要和对方一样落地,落得个灰头土脸,不禁学着对方的样子,将手在地上一拍。 这一拍虽然让李愚不至于滚落地上,身子却已不受控制,撞向了旁边一处厢房。李愚一借之力,竟硬生生将厢房大门撞破,整个人重重的摔落在房间里。李愚不禁心中发苦,嘴里也发苦,没想到自己竟被这少年弄到狼狈不堪。book18.org
李愚一翻身,已从地上站了起来,才稳住气息,那少年已仗剑冲了进来,李愚看这少年一袭白衣已是灰土遍身,知道他还是摔了一跤,再看他怒气冲冲的表情,知道他还要来拼命,不禁苦笑,正要出手,只见这少年两眼发直,看着自己身后。book18.org
李愚这才发现,这房间中竟然有一点灯光,知道自己身后的床榻之上一定住有旅人,不禁又是苦笑,无论是谁,被这样撞破房门,心中肯定不会太舒服,只盼望对方不是什么大来头便好,不然今晚的麻烦便太多了些。book18.org
李愚让自己的嘴角尽量保持笑容,缓缓转身,正准备道歉,却不禁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间厢房的床头,摆放着一点灯火,刚好照亮了床上的视野,而现在这张床上,有两个人,两个光溜溜的人。而这两个人,此时就像两条肉虫般正纠缠在一起。book18.org
女人,一个美丽漂亮的女人,一个俏丽的少女,容颜如花,唇似朱漆,洁白的牙齿正轻轻的要在小巧的嘴唇上,肌肤似雪,身上已有滴滴的汗珠,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更为诱人,而且此时,这样一个少女正四肢扑地般被压在床上。 在女人身上,自然还匍匐着一个男人,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胖的有点不像话,但就是这么个男人,此时竟爬在这个娇小少女的背上,两只胖手正从少女的腋下穿过,死死的抓着少女倒垂着的,坚挺饱满的双峰上,而且这对胖手竟不能完全将少女乳峰覆盖,这对胸脯的一部分还暴露在李愚眼前。 而这胖子的下体正紧紧贴在这少女高高翘起的臀部上,傻子都知道,那胖子正在进行着什么样的动作,而现在这一黑一白重叠在一起的两人,正用一种略带惊慌,不满,讶异的表情看着自己。而那少女的眼中,除了诧异,居然还带着丝丝的笑意。book18.org
这回轮到李愚惊慌了,李愚看着眼前的光景,还有那少女的眼神,李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因为李愚也同样略带惊慌和讶异的表情看着这两条肉虫,因为这两个正纠缠在一起的人,自己居然都认识。book18.org
那黑色的胖子,自然就是胡一胡,而那娇滴滴的美少女,便是无尾狐狸朱琳。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正当李愚想要开口说话,便听见背后那少年又惊又喜的叫道:" 胡师叔!" 李愚的眼睛睁的更大了,心中却苦笑道:" 这人怎么都book18.org
凑到这里来了。" 胡一胡此刻才总算晃过神来,大笑道:" 李老弟,吴峪侄儿,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闹的是哪一出啊?你们知道我再次打擂,你们来观擂啊?" 说罢,竟不顾眼前有人观赏,非但没有将身体离开朱琳,反而下身往前猛挺了两挺,而朱琳被这突然的两下,挺的叫了出来。book18.org
朱琳反手打了胡一胡一下,娇嗔道:" 你还来啊,还不快拔出来,门都被人家撞破了。" 李愚不禁摇头苦笑,刚开口道:" 我们……" 才发现此时竟然说不book18.org
出什么正经话来,只好道:" 胡大哥不是护送枯荣师太么?如何竟在此间。" 胡一胡大笑道:" 老夫自然是幸不辱命,担心你小子行事不周,来接应你来了。"说罢一边又耸动着下体,一边手上发力,去揉搓本就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肉球。 那朱琳一边娇喘着一边用手扶住胡一胡屁股道:" 冤家,你不会等会么,都被人看光了。" 嘴虽这样说,却没有丝毫要挣脱起来穿衣躲避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在乎眼前有人观赏。那胡一胡只是嘿嘿的笑着停下动作,却也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想法,两手依然死死抓着朱琳双峰揉揉捏捏。book18.org
胡一胡行事荒唐乖张,李愚是知道的,朱琳的媚骨李愚也是清楚的,此时李愚却也觉有些不便,那吴峪似乎不好意思再呆下去,转身边往外走边道:" 既然大家都是认识的,那就先罢斗,等我胡师叔示下再说。" 说着,人已潇洒的走了出去。book18.org
李愚看外间天色,不觉已是蒙蒙亮,虽然一夜无眠,却毫无倦意,道:" 胡大哥,朱,朱姑娘,这房门已破,天色已明,你们还是收拾收拾,我在前面等候。" 说罢,不再去看胡一胡仍再继续的动作。也走了出去。book18.org
两盏茶十分之后,李愚和吴峪总算见到了穿上衣服的胡一胡,而此时客栈中伙计才刚开始起床忙碌,胡一胡才在前厅坐下,吴峪便问道:" 胡师叔,那姑娘是?" 胡一胡却没有回答他,只抱怨道:" 这小狐狸精,说什么门破了,有人等,book18.org
一溜烟就又不见了,弄的老夫没处发泄,真他妈难受的要命。" 吴峪睁大了眼睛道:" 胡师叔,这一夜光景,你们?怎么会还没?" 李愚见他问的似懂非懂,看他既羡慕,又尴尬的表情,不禁想笑出声来,胡一胡又骂道:" 他妈的这小狐狸,跑了一夜,老夫追了一夜,刚刚上场,没几下,就被你们两个小子搅了局。" 那吴峪此时却连一点歉意都没有,冷笑了一声对李愚道:" 没想到你还没走。" 李愚笑道:" 我为什么要走?" 吴峪道:" 说了谎话的人自然是要跑的快些。" 李book18.org
愚苦笑道:" 我何时说谎来。" 吴峪却不理他,转头问胡一胡道:" 此人胡师叔book18.org
当真认得。" 胡一胡笑道:" 何止认得,还好得不得了。" 吴峪略一顿道:" 胡book18.org
师叔当心,江湖险恶,人心隔肚皮,此人莫不是个奸狡之人。" 李愚被他说的没好气,胡一胡已经大笑着问道:" 他对你说什么来?你竟如此埋汰与我这个好兄弟。" 吴峪正色道:" 此人对侄儿说十多天前在绿柳山庄见过家父,岂不是天大的谎话。" 胡一胡愣道:" 如何是谎话?" 吴峪道:" 家父多年未曾下山,侄儿book18.org
下山之时,家父还在山上,他人如何得见,不是胡人谎话是什么?" 胡一胡惊讶道:" 乖侄儿此话当真。" 吴峪笃定的点了点头,将和李愚打斗的缘由说了一遍,book18.org
胡一胡转头对一旁苦笑不已的李愚道:" 如果此事当真,可是奇哉怪哉,老夫头要晕了。" 李愚点了点头道:" 正是。" 胡一胡叹了口气对吴峪道:" 乖侄儿,book18.org
只怕我这兄弟所言非虚。" 吴峪瞪大了双眼,半晌无语,胡一胡又叹道:" 如是我侄儿所言不假,那他和吴老儿定是朝夕相处,那绿柳山庄之事,恐怕不那么简单。" 李愚道:" 正是,看来对方势力庞大,计划精密,看来对方来头不小,不知道峨眉那边如何应对?" 胡一胡见李愚问,又大骂道:" 奶奶的,那帮峨眉的小妮子,说什么老夫名声在外,同行恐多有不便,接了枯荣老太,硬是将老夫轰了出来。" 见李愚想笑,又道:" 老夫看你不常走中原,恐有什么闪失,连忙赶来帮手,你居然还笑老夫。" 李愚忙拱手道:" 多谢胡大哥。" 心中却知道,胡book18.org
一胡赶来嵩山,多半是为了云甄而非自己,果然,胡一胡接着问道:" 李老弟,那云姑娘呢?没跟你在一处么?" 李愚此刻心中杂乱无比,略一定神,道:" 只怕还在后面睡觉。" 胡一胡却并不追问,对吴峪又道:" 乖侄儿,你不乖乖在山上学艺,怎么也在这里?" 吴峪此时竟涨红了脸,道:" 在山上憋的慌,下山来走走。" 胡一胡又问:"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些师兄师弟呢?" 吴峪大声道:book18.org
" 大丈夫走江湖,讲究独来独往,自然不必有人跟随。" 李愚看他神态,知道他不会说谎,果然胡一胡又问道:" 你这次下山,是偷跑的吧?" 吴峪愣了一愣,犟口道:" 我要来便来,要回便回,何须告知他人。" 看来这吴峪是不告而别,胡一胡却大笑道:" 好,好,好,有志气,既来之,则那个什么,啊,就跟你师叔和这位李愚大哥一起走走。" 吴峪看了一眼李愚,不服气的道:" 我叫他大哥,book18.org
为何他不叫你师叔或前辈?" 李愚看胡一胡一时语塞,知道这吴峪不清楚这胡一胡有乱认亲戚的毛病,不禁大笑起来,这难得的一笑,却让李愚清爽了许多,胡一胡也跟着大笑不止,道:" 对了,乖侄儿,如你刚刚所说,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站在房顶上干什么?" 吴峪正色道:" 昨夜不太平,侄儿总觉得有人在我头上进进出出,于是出来查看。" 李愚想是他发现了昨夜自己和云甄的行踪,便闭口不语,哪知胡一胡偏要问自己道:" 那李老弟如何不睡觉?" 李愚忙编道:"我自然也是有所察觉,出外查看。" 胡一胡自言自语道:" 我昨天来的晚,并没有什么感觉。" 又道:" 这云姑娘当真睡的死,居然也没有发现。" 说罢便对李book18.org
愚道:" 李老弟,随我去敲云姑娘的门去来。" 李愚百般的不愿意,道:" 日上book18.org
三竿,云姑娘自然就醒了,我们就不必去扰她了吧。" 胡一胡笑道:" 看不出来,book18.org
才几天的功夫,你小子就学会怜香惜玉了。" 李愚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愿意说出昨夜的事情,只得涨红了脸道:" 贸然去打扰他人,怕不好吧。" 胡一胡已经站了起来道:" 那云姑娘冰雪聪明,老夫问问她有何想法。" 说罢,便拉着李愚往后堂跑去。李愚不得已,只好领他到云甄房门外,二人敲门轻呼半天,里面并无人答应,李愚心中事多,再耐不住半分性子,猛的一推门,便走了进去。book18.org
胡一胡跟着李愚走到云甄屋内,只见屋内铺盖整整齐齐,房间内空无一人。胡一胡不禁问道:" 李老弟,这云姑娘呢?" 李愚喃喃道:" 不知道,想是也察book18.org
觉到了什么,出外查看未归吧。" 胡一胡大笑道:" 李老弟啊,这么美貌的女子,book18.org
交在你身边,你竟然连守都守不住。" 说着便大笑着走出门去,只留李愚一个人在云甄房中发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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