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锁魂录】(9-12)[原创]book18.org
2025/02/13首发于:禁忌书屋,pixiv 九章:画 book18.org
孟云慕推开书房的门,一股淡淡的墨香,便扑面而来。 这间书房,并不奢华,反而显得朴素简单,却处处透露着主人的品味与心境。 book18.org
书房里光线充足,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书桌上,照亮了整个房间。 book18.org
孟云慕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视着桌面,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摆设。 book18.org
她知道,孟空的书房,向来都是如此简洁。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至关重要。她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宣纸,铺在桌面上。 book18.org
然后,她又拿起一瓶墨汁,轻轻地倒在砚台上;墨汁黑亮,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book18.org
她拿起毛笔,蘸上墨汁。她将那装有暗器的小木盒,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然后,打开木盒。 book18.org
那枚如同两枚钉子合在一起般的暗器,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book18.org
孟云慕提起毛笔,凝神静气,准备将这枚暗器的形状,精准地描绘在宣纸之上。她自幼习武,对于武学招式,早已烂熟于心,然而这丹青之术,却并非她的强项。 book18.org
她的笔尖,缓缓地移动着,想要勾勒出那枚暗器的轮廓。 book18.org
然而,或许是心绪不宁,或许是技艺不精,她的笔触,显得有些生涩,有些僵硬。 book18.org
她的笔尖,在宣纸上,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她试了几次,纸上的图画,总是歪歪斜斜,不成样子。她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懊恼。 book18.org
她知道,这画得不好,恐怕会影响辨认暗器的来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提起毛笔,想要重新描绘。 可是,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笔,笔尖依旧是不听使唤,在宣纸上胡乱涂抹。 book18.org
她的笔尖,仿佛是在和她作对一般,故意将那枚暗器的形状,描绘得面目全非。 book18.org
孟云慕看着纸上那些歪歪斜斜的线条,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实在是缺乏天赋,在这丹青之术上,实在是难有建树。 book18.org
她放下手中的毛笔,将那张不成样子的图纸揉成一团,正要丢弃,忽然,脑海中浮现出文幼筠的身影。 book18.org
文幼筠,不但是飞云堡的副统领,武功了得,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华横溢,堪称文武双全。 book18.org
想起文幼筠那娴熟的笔法,流畅的线条,孟云慕心中顿时有了主意:画画这种事情,当然还是得拜托幼筠! book18.org
“幼筠心思细腻,画工精湛,定能将这暗器的形状,完美地呈现出来。”孟云慕在心中暗自想到。 book18.org
她决定,立即前往文幼筠的住所,请她帮忙绘制暗器的图样。 book18.org
她将那枚暗器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收拾好书桌上的纸笔,离开了孟空的书房。 book18.org
孟云慕的心中,对文幼筠一直存着敬佩之情,这份敬佩,并非仅仅源于文幼筠的武功和智慧,更源于她那多才多艺的天赋。 book18.org
在孟云慕的心中,文幼筠有两点,尤其让她感到佩服。 第一点,便是文幼筠写得一手好字画,笔走龙蛇,力透纸背,落笔如有神助。 book18.org
孟云慕曾经见过文幼筠挥毫泼墨,一气呵成,她的字,既有气势,又有风骨,苍劲有力,却又不失婉约。 book18.org
她的画,更是栩栩如生,意境深远,仿佛能够将人的灵魂,带入到画中的世界。 book18.org
第二点,则是文幼筠那一对傲人的巨乳,丰盈饱满,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一般,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魅力。 book18.org
孟云慕虽然是女儿之身,但对女性的身体,也并非一无所知。 book18.org
文幼筠的容貌,本就秀丽可人,再加上她那傲人的身材,更是增添了几分妩媚和诱惑。 book18.org
孟云慕知道,飞云堡中,不少弟子,都对文幼筠,怀着爱慕之情,而其中一些人,也曾偷偷地向她表达过爱意,只是都被文幼筠婉言拒绝了。 book18.org
或许,这也是文幼筠能够拥有如此高的声望,能够赢得众人敬佩的原因之一。 book18.org
孟云慕快步走出孟空的书房,心里想着,赶快去找文幼筠,请她帮忙绘制暗器的图样。book18.org
刚走到一条回廊,便迎面碰上了飞云堡的护卫,梁品。 梁品见到孟云慕,连忙恭敬地行礼:“孟少主。” 孟云慕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话,梁品却先一步说道:“禀孟少主,属下收到了一封信,是来自幽山派的。” book18.org
幽山派?孟云慕心中一动,幽山派地处幽山,与飞云堡相隔千里,鲜有来往,怎么会突然来信? book18.org
幽山派的掌门,宋寒霁,一手“太清日月功”,早已名震江湖,声名赫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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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幽山派,向来低调,甚少参与江湖纷争,此次来信,不知所为何事。 book18.org
梁品继续说道:“属下不敢擅作主张,便将信放在了孟少主的房门前。” book18.org
孟云慕眉头微皱,她知道,飞云堡与幽山派,并无深交,此次来信,定然有其目的。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孟云慕说道,她点了点头。 孟云慕想了想,随即问道:“梁品,你对沈家一案,可有什么看法?” book18.org
梁品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回禀孟少主,属下愚钝,对沈家一案,实在不太明白。” book18.org
“哦?”孟云慕挑了挑眉毛,示意梁品继续说下去。 “属下以为,沈家世代经商,并未听说与江湖中人有什么恩怨。”梁品说道,他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淡,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book18.org
他继续说道:“沈家的大公子,沈琶乌,乃是金翎庄的弟子,为人也中规中矩,并无什么出格之举,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要对沈家痛下杀手。” book18.org
孟云慕听着梁品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 book18.org
她知道,沈家的情况,和梁品所说的一样,没有太多的异常之处。 book18.org
沈家的人,并未招惹什么仇家,也并未参与什么江湖纷争,他们只是安安分分地做着自己的生意,过着平静的生活。 book18.org
“去忙吧。”孟云慕对梁品说道。 book18.org
梁品恭敬地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book18.org
孟云慕看着梁品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沈家的情况。 book18.org
沈琶乌是金翎庄的三弟子,为人低调,行事谨慎,从未听说他与人结怨,更别说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book18.org
难道……凶手的目标,是金翎庄? book18.org
金翎庄,在江湖上,势力庞大,是正派的楷模,名声极好,少有污点。如果沈家命案,真的与金翎庄有关,那这件事情,可就复杂了。 book18.org
她知道,金翎庄在江湖上,树大招风,难免会得罪一些恶人。若是有人想要对金翎庄不利,倒也无可厚非。 book18.org
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book18.org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找到证据,查明真相。 孟云慕将这些念头,暂时压在了心底。她决定,暂时不去多想,等找到更多线索,再做判断也不迟。 book18.org
她加快脚步,来到了文幼筠的房门前。 book18.org
轻轻地敲了敲门,轻声唤道:“幼筠。” book18.org
门内传来文幼筠轻柔的声音:“进来吧。” book18.org
孟云慕推门而入,轻声说道:“幼筠,我来了。” 一进门,她便看到文幼筠正在更衣。 book18.org
文幼筠背对着她,似乎正在解开衣襟。 book18.org
孟云慕看着文幼筠那曼妙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失神。 文幼筠身材修长,肌肤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如同杨柳一般,不盈一握,她的肩膀圆润,锁骨隐约可见,更显出一种柔美的曲线。 book18.org
“幼筠,你这身段,可真是让人羡慕啊,不知将来,要便宜了哪家公子!”孟云慕打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也带着一丝羡慕。 book18.org
文幼筠听到孟云慕的话,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几分娇羞。 book18.org
她侧过身,朝着孟云慕看了一眼,轻声说道:“云慕,你又胡说!” book18.org
孟云慕看到文幼筠那娇羞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book18.org
文幼筠红着脸,加快了更衣的速度。 book18.org
她褪下了贴身的里衣,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淡绿轻纱罗裙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朦胧的美感。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着,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book18.org
她穿上了那件淡绿色的轻纱罗裙,将那姣好的身段,完美地展现了出来。裙摆轻盈飘逸,如同流动的绿水一般,衬托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book18.org
“好了。”文幼筠穿好衣服,转过身来,对着孟云慕说道。 book18.org
孟云慕收起了玩笑的心情,正色说道:“幼筠,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画一张图。” book18.org
文幼筠问道:“画什么图?” book18.org
孟云慕说道:“是关于暗器的,就是昨日袭击我的那枚暗器。” book18.org
她将那枚暗器,和装它的木盒拿了出来。 book18.org
“我画得太差了,所以想请你帮忙,将它的形状,画得更清楚一些。” book18.org
“画几副?”文幼筠听了孟云慕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笑着问道,“孟姑娘这是打算将这暗器的图样,寄往不同的门派,寻求帮助?” book18.org
孟云慕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多一份力量,便多一份希望。如果能将这暗器的图样,送到江湖上的各个门派,或许,就能更快地找到它的来历。” book18.org
文幼筠听了,掩嘴轻笑,调侃道:“云慕,你平时不好好练习字画,总是贪玩,找吃的。如今遇到事情,倒是想起来,要请我帮忙了?” book18.org
她那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却也透着几分宠溺。 book18.org
孟云慕被文幼筠说中心事,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她嘟了嘟嘴,说道:“知道了,我就是画不好嘛。”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确不擅长丹青之术,平时也疏于练习,这方面,的确不如文幼筠。 book18.org
文幼筠看着孟云慕那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她说道:“孟姑奶奶事务繁忙,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 book18.org
她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对孟云慕的关心和支持。 book18.org
孟云慕知道,文幼筠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她感激地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幼筠,有你帮忙,我就放心了。” book18.org
文幼筠微微一笑,说道:“好了,我们备好笔墨,我这就开始作画。” book18.org
文幼筠取出了上好的宣纸,铺在桌上,又拿出了精致的毛笔,蘸满了浓墨。她将那枚暗器,放在桌上,仔细地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 book18.org
她神色专注,眼神认真,如同一个正在创作的艺术家,对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book18.org
孟云慕在旁边,托着腮,静静地看着文幼筠作画。 她发现,文幼筠的笔法,果然非同一般。 book18.org
她的笔触流畅自然,线条流畅,每一笔都充满着韵律感,仿佛在纸上跳舞一般。 book18.org
那枚暗器的形状,在文幼筠的笔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真。 book18.org
孟云慕看着看着,也不由得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她知道,文幼筠一定会画出最好的图样。 book18.org
文幼筠画了三幅暗器的图样,递给了孟云慕。 “云慕,你看看,这样可还满意?”文幼筠问道。 孟云慕接过那三幅图画,仔细地端详着。 book18.org
只见那暗器的形状,被描绘得栩栩如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仿佛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 book18.org
“好!好极了!”孟云慕忍不住赞叹道,“幼筠,你画得真是太好了!有了这图,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这暗器的来历!” book18.org
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book18.org
她拿起其中一幅,细细地端详着,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地记在脑海里。 book18.org
“谢了,幼筠。”孟云慕收起画卷,说道,“幼筠好好休息,有事尽管吩咐。” book18.org
她知道,文幼筠受伤了,需要好好休息,她不想打扰文幼筠。 book18.org
说着,孟云慕小心翼翼地将画卷起来,准备离开。 从文幼筠的房间出来,孟云慕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有了文幼筠的帮助,她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暗器的来历。 book18.org
她脚步轻快,穿过飞云堡的回廊,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book18.org
一路上,她碰到了不少飞云堡的弟子,他们见到孟云慕,都恭敬地行礼,口称“孟少主”。 book18.org
孟云慕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book18.org
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慨。 她必须尽快查明沈家命案的真相,才能让那些无辜的亡魂,得以安息。 book18.org
她要为飞云堡,做些什么? book18.org
她需要去努力,需要去争取,需要去证明自己。 孟云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房间的布置,简洁而舒适。 book18.org
她来到房门前,正要推门而入,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房门上。 book18.org
她的房门上,静静地放着一封信。 book18.org
她记得,离开房间的时候,并没有人来过。 book18.org
她知道,这封信,一定是梁品送来的。 book18.org
她拿起这封信,仔细地端详着。 book18.org
信封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孟云慕亲启”几个字。 那字迹,清秀娟丽,如同一个女子的笔迹一般。 孟云慕心中一动,她认不出这字迹的主人,也想知道,这封信的内容。 book18.org
她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book18.org
她将信件拿进房里,关上房门,然后,坐在桌子前,缓缓地展开了信封。 book18.org
孟云慕离开了文幼筠的房间,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book18.org
飞云堡,建筑风格大气磅礴,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她的房间,位于飞云堡一角,虽然不及正殿那般金碧辉煌,但也布置得十分舒适。 book18.org
今天的阳光,依旧灿烂,艳阳高照,热浪滚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烦躁的闷热。 book18.org
她感到一阵燥热,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前,准备推门而入,却忽然看到,在房门旁边,放着一封信。 book18.org
这信,正是梁品所说的那封,来自幽山派的信件。 信封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孟云慕亲启”几个字。 字迹秀丽,笔锋流畅,一看便知写信之人,定是一位女子。 book18.org
她将信件拿在手中,走进了房间。 book18.org
她的房间,与文幼筠的闺房相比,显然要凌乱许多。 桌椅摆放得随意,桌面上,堆放着一些书籍和杂物。 床前的地上,也散落着几件衣裳,显得有些凌乱。 她进到房间,将信放在桌子上,然后,便开始脱掉身上的外裙。 book18.org
她穿着一件短薄的白色内衬,以及一条素色的亵裤,就剩下了这几件衣物。 book18.org
她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肩头,圆润而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她的锁骨,清晰可见,更显出一种柔美的曲线。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book18.org
她用丝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感受着身体里的燥热。 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清风吹进来,驱散着房间里的闷热。 book18.org
她坐下来,拿起那封信,仔细地端详着信封。 十章:信 book18.org
孟云慕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动作轻柔,仿佛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物品。 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芳香,从信封里飘散出来,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book18.org
她拿起信纸,展开阅读,那字迹,清秀飘逸,如同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book18.org
信上写着: book18.org
“慕儿,展信安。 book18.org
自湖州一别,已过三月,甚是想念。湖州清风拂面,杨柳依依,可否如常? book18.org
近来江湖上怪事频出,望君珍重。保重身体,切莫为了小事劳神伤心。 book18.org
吾期以一月,当访齐云城,再叙旧情。 book18.org
怜冰 拜上” book18.org
署名,是“怜冰”。 book18.org
孟云慕读完这封信,心中顿时百感交集,既惊又喜。 惊的是,幽山派的弟子,竟然会给她写信,而且,信中还提到了齐云城发生的怪事。 book18.org
喜的是,她收到了来自阮怜冰的来信,可以再见一面。 三月前,孟云慕曾前往湖州,与飞云堡的弟子,一同抓捕“邪月宗”的余孽。 book18.org
邪月宗,是江湖上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多为恶人,他们所练功法邪门歪道,残害无辜。 book18.org
在那次行动中,孟云慕遇到了幽山派的弟子们,他们也正在追查邪月宗的踪迹。 book18.org
孟云慕更是与阮怜冰一见如故,成为了好朋友。 阮怜冰,幽山派的弟子,是一位温婉娴静,气质出尘的女子。她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位难得的才女。 book18.org
她们一起并肩作战,共同对付邪月宗的余孽,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book18.org
孟云慕反复摩挲着手中这封娟秀的来信,信纸上淡淡的墨香,仿佛也带着一丝阮怜冰身上的气息。 book18.org
孟云慕反复吟诵着信里的内容,她那对清澈的眼眸,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book18.org
“近来江湖上怪事频出……” book18.org
这“怪事”,究竟是指那邪教复出的迹象,还是另有其事?沈家命案?还是其他什么未知的变故? book18.org
她思索良久,却始终无法理清头绪。 book18.org
“罢了,一切待怜冰来了,便可问个清楚!”孟云慕暗自想到。 book18.org
她将阮怜冰的信,小心翼翼地叠好,然后,放入了书架里,与那些来自各方友人的信件,摆放在一起。 book18.org
她知道,阮怜冰的到来,或许能够为她解开一些困惑。 她又从桌上取过文幼筠画的那三幅暗器画像,认真地看了看,然后,将它们分别放入了三个不同的信封里。 book18.org
她还写了几张纸条,上面写着:“邪教行凶,望各门派警觉”几个字,也一并放入了信封之中。 book18.org
这三封信,她打算寄往江湖上的几个门派,请求他们帮忙辨认这枚暗器的来历。 book18.org
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行动,才能将潜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book18.org
整理完毕之后,孟云慕站起身来,开始穿上衣裙。 刚才,因为天气炎热,她只穿着薄薄的内衬和亵裤,现在,她要出门办事,自然要整理好衣装。 book18.org
她的动作,优雅而流畅,仿佛行云流水一般。 很快,她便穿戴整齐,恢复了飞云堡千金大小姐的翩翩风采。 book18.org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髻,确认一切无误之后,便准备出门。 book18.org
她想起梁品,便要去找梁品帮忙,把这几封信,尽快寄出去。 book18.org
孟云慕走出房门,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飞云堡的膳厅。 此时,正值午膳时分,膳厅里,摆放着几张长桌,桌上摆满了饭菜,飞云堡的弟子们正在这里用餐。 book18.org
她一眼就看到了梁古,此时,梁古正坐在角落里,埋头用餐。 book18.org
梁古虽然是飞云堡的护卫,但为人谦逊低调,从不与人争抢,总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用膳。 book18.org
孟云慕走了过去,轻声说道:“梁古。” book18.org
梁古抬头,见到是孟云慕,连忙放下碗筷,起身行礼:“孟少主。” book18.org
孟云慕微微一笑,说道:“梁古,不必多礼。你在这里用膳?” book18.org
梁古点了点头,说道:“回禀孟少主,正是。” 孟云慕开门见山地说道:“梁古,我这里有几封信,需要你帮忙,送到江湖上的几个门派。” book18.org
她说着,便将那几封装有暗器图样的信件,递给了梁古。 book18.org
梁古接过信件,问道:“孟少主,不知要送到哪些门派?” book18.org
孟云慕将信件上所写的门派名称,一一告诉了梁古。 梁古认真地记了下来,说道:“属下记下了。请孟少主放心,属下定会将这些信件,及时送达。” book18.org
“那就多谢你了。”孟云慕诚恳地说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还请你尽快办理,越快越好。” book18.org
梁古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请孟少主放心,属下明白轻重缓急,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信件,送达各门派。” book18.org
孟云慕看着梁古,她知道,梁古为人可靠,办事认真,将此事交给他,她可以完全放心。 book18.org
孟云慕从膳厅出来,心里记挂着文幼筠的伤势,又一次朝文幼筠的房间走去。 book18.org
她脚步轻快,经过几道回廊,来到文幼筠房门前。 她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book18.org
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文幼筠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book18.org
那个人,正是王元湖。 book18.org
孟云慕心头一动,暗想,王元湖不是要去接待他的师兄吗?怎么又出现在了幼筠的房间门口? book18.org
她心中升起一丝好奇,蹑手蹑脚地走到王元湖身后,故意放轻了脚步,想要吓他一跳。 book18.org
“嘿!” book18.org
孟云慕突然在王元湖耳边,大喝一声。 book18.org
王元湖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震,差点儿跳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到是孟云慕,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 “大……大小姐,您……”王元湖有些语无伦次。 孟云慕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之色。 book18.org
“王呆瓜,你不是说,要去接待你的师兄吗?怎么在这里出现?”孟云慕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book18.org
王元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book18.org
“我给幼筠带了些饭菜。”王元湖低着头,手不知道应该放哪,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book18.org
孟云慕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 book18.org
这王呆瓜,原来是来给幼筠送饭的! book18.org
孟云慕故意做出惊讶的表情,说道:“哟,这么好!我的呢?” book18.org
王元湖的脸,更红了,他更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孟云慕看着王元湖那憨厚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也不想继续难为这个呆瓜。 book18.org
她摇了摇头,说道:“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忙你的去吧。” book18.org
她说完,便绕过王元湖,走进了文幼筠的房间。 孟云慕推门而入,一股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book18.org
她看到文幼筠正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色香味俱全,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book18.org
“幼筠,你好了些了吗?吃得这么丰盛。”孟云慕笑着问道。 book18.org
文幼筠微微一笑,说道:“慕儿刚走,王大哥就送来了这些饭菜,说是要给我补补身子。” book18.org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甜蜜和羞涩。 book18.org
孟云慕心中暗自好笑,看来,这王呆瓜,对幼筠,的确是关怀备至。 book18.org
孟云慕走到桌旁,坐了下来,说道:“幼筠,我收到了一封信。” book18.org
她将阮怜冰来信的事情,告诉了文幼筠。 book18.org
“怜冰要来齐云城?”文幼筠听了,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那太好了!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待她,尽一尽地主之谊。” book18.org
孟云慕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怜冰来了,我们便又多了一份助力。” book18.org
说到这里,孟云慕的目光,落在了文幼筠的身上,带着一丝狡黠,一丝试探。 book18.org
“幼筠,我怎么觉得,王呆瓜好像喜欢你呢?”孟云慕突然说道,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戏谑。 book18.org
文幼筠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如同天边的晚霞一般。 她低着头,不敢看孟云慕,语气中带着一丝娇羞:“王大哥对人,一向挺好的。” book18.org
孟云慕笑着说道:“那可是对你,特别好。” 文幼筠被孟云慕说中了心事,更加羞涩难当,她嗔怪道:“慕儿,你又胡说。” book18.org
孟云慕嘻嘻一笑,说道:“哎呀,好的不明说,谁都知道!” book18.org
她看着文幼筠那娇羞的模样,知道她心里已经明白,也没有再继续调侃下去。 book18.org
孟云慕看着文幼筠那脸红的模样,心中暗叹,真是好看极了。她的脸颊,如同三月桃花一般,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book18.org
孟云慕忍不住赞叹道:“幼筠,你长得好看,身材又好,难怪王呆瓜对你,如此倾心。” book18.org
文幼筠听了,脸上的红晕更深,如同熟透的红柿子一般。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慕儿,你过誉了。” book18.org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娇羞,也带着一丝谦逊。 孟云慕笑着说道:“幼筠,我说的是实话。你可是我们飞云堡,数一数二的美人呢!” book18.org
文幼筠笑了笑,说道:“好看的,还得是阮怜冰姑娘。” book18.org
孟云慕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怜冰姑娘,确实是美若天仙,江湖第一美人,当之无愧。” book18.org
她的语气,充满了对阮怜冰的赞美,也充满了对她的欣赏。 book18.org
“那会在湖州遇见她,我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孟云慕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回忆,一丝感慨,“哪有凡人,有那长相,简直就像是仙子下凡似的。” book18.org
孟云慕将话题转回了正事,她说道:“幼筠,我已经将暗器的图样,寄往了江湖上的各大门派,希望能够尽快找到这暗器的来历。” book18.org
文幼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book18.org
“只是,这齐云城里,不知道还有没有邪教的人……”文幼筠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她知道,邪教之人,行事诡秘,手段狠辣,防不胜防。 book18.org
孟云慕淡淡一笑,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他们若是真的敢来,我孟云慕便奉陪到底!怕个鸟!” book18.org
她声音清脆,语气坚定,展现出飞云堡大小姐的豪气干云。 book18.org
她看着桌上那丰盛的饭菜,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幼筠,你这饭菜,真是香啊。”孟云慕笑着说道,“说实话,我也饿了。” book18.org
文幼筠笑着说道:“饭菜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要不,我们一起吃?” book18.org
“好啊。”孟云慕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book18.org
她知道,这饭菜是王元湖送来的,里面包含了王元湖对文幼筠的一片心意。 book18.org
但她并不介意,她与文幼筠,情同姐妹,早已不分彼此。 book18.org
两人围坐在桌前,开始用膳。 book18.org
她们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聊着天,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book18.org
她们像极了亲姐妹,彼此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王元湖独自一人,走在飞云堡幽静的回廊里,心里挂念着文幼筠的伤势。他知道,文幼筠虽然嘴上说着无妨,但那被刺伤的肩头,定然疼痛难忍。 book18.org
他脚步沉重,神情担忧。 book18.org
还好,飞云堡自产的金疮药,效果特佳。皮外伤,想必很快就能痊愈。 book18.org
但是,要让文幼筠的肩膀彻底痊愈,恐怕还得半个月的时间。 book18.org
他想到这里,心里便一阵难受。 book18.org
“都怪我……”王元湖在心里暗自责备自己。 如果当时他能够更快一些,也许就能及时阻止那些刺客,让文幼筠免受皮肉之苦。 book18.org
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心中暗自发誓,如果再次遇到那些邪教的刺客,他一定要将他们抓获,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book18.org
他要保护好文幼筠,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book18.org
王元湖缓步走着,心思却早已飞出了飞云堡。他默默地想着,那死在朱岩巷的刺客,恐怕尸体,已经被运往了衙门。 book18.org
衙门验尸,是最为重要的事情。验尸官或许早已开始验尸,而白练,作为捕头,也一定参与其中。 book18.org
他思忖着,也许,白练已经验过了尸体,或许从尸体上,能够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book18.org
“嗯……”王元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book18.org
如果能够找到一些线索,或许就能解开沈家命案的谜团,也能知道那些袭击他们的刺客,究竟是什么来头。 book18.org
他想到这里,心中便涌起一股急切之情。 book18.org
他决定,立即前往衙门一趟。 book18.org
他必须尽快找到白练,问清楚验尸的结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book18.org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飞云堡的大门走去。 book18.org
王元湖步履稳健,行于齐云城喧嚣的街市之上,秋日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丝毫驱散不了他眉宇间的凝重。 book18.org
他一边走着,一边思忖着即将到来的事情。 book18.org
他的沧海派师兄,柴虏,若搭乘马车,尚需两日方能抵达齐云城。 book18.org
他心知师兄到来后,他自当尽地主之谊,尽力招待。 当务之急,却是沈家命案。他所思所想,皆是寻找到那暗藏的阴谋,将那潜伏的危机扼杀在摇篮之中。 book18.org
他来到了衙门前,高大的衙门,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庄严肃穆。 book18.org
他缓步上前,对着门口的衙役,拱手说道:“烦请通报白捕头,飞云堡王元湖求见。” book18.org
那衙役见是王元湖,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白练从衙门里走了出来。 book18.org
白练依旧是一副冷峻的表情,身着捕快服,腰间佩刀。 他见到王元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主动抱拳行礼道:“王兄,有何贵干?” book18.org
王元湖也抱拳回礼,说道:“白兄客气了,在下是来询问一下朱岩巷凶手的验尸情况。” book18.org
白练点了点头,说道:“请随我来。” book18.org
他领着王元湖,朝着衙门深处走去。 book18.org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验尸房。 book18.org
进入验尸房,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白练面色如常,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气味。 book18.org
他指着停尸床上盖着白布的尸体,沉声说道:“尸体已验过,前颅碎裂,确是王兄拳招所至,一击毙命,并无其他损伤。” book18.org
王元湖点了点头,他那一拳的力道,他自己是清楚的。 “其余……并无特殊之处,只是……”白练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book18.org
王元湖连忙问道:“白兄,只是什么?可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book18.org
白练沉吟片刻,说道:“这个人身体里,似乎……有一种蛊毒。” book18.org
“蛊毒?”王元湖惊呼一声,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book18.org
白练继续解释道:“但又好像……不是蛊毒。如果是蛊毒,当会腐蚀内脏,引起种种病症,但此人体内,却并无任何腐蚀迹象,反而……似乎有一种奇特的能量,在滋养着他的身体,让他保持着一种异样的活力。” book18.org
“如果是普通的蛊毒,我应当可以认出来。”白练缓缓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困惑,“可偏偏,这蛊毒,又与我所知晓的蛊毒,大不相同。 book18.org
王元湖听了白练的验尸结果,心中更是疑云重重。邪教,暗器,蛊毒……这些事情,似乎都与沈家命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book18.org
“多谢白兄,在下告辞。”王元湖抱拳,向白练道谢,然后离开了衙门。 book18.org
十一章:师兄 book18.org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是三日时光流逝。 book18.org
这三日里,孟云慕深居简出,除了处理一些日常事务,便是将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了钻研飞云剑法之上。 book18.org
她的勤奋与努力,充满着少女不服输的精神。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庭院之中,她便已开始练剑。她的身影,在阳光下,如同飞舞的蝴蝶一般。 book18.org
飞云剑法,是飞云堡的镇堡绝学,也是她从小就练习的剑法。剑法讲究的是: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克敌制胜。 book18.org
然而,经过这三日的练习,孟云慕却始终觉得,自己的剑法,似乎还缺少了什么。她的招式,虽然流畅,但却不够灵活,不够变化。 book18.org
古灵精怪的她,所使剑法却不够古灵精怪;她不断尝试着。 book18.org
在这三日里,范古虽然不是使剑的高手,但他阅历丰富,武学经验深厚,一眼便能看出孟云慕剑招中的一些毛病和不足。 book18.org
他会站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孟云慕的练剑,然后,时不时地给出一些意见,指点迷津。 book18.org
孟云慕虚心求教,认真领悟,努力地改正着自己的错误。 book18.org
范古会指出她招式中的僵硬之处,会指出她发力时的偏差,会指出她在变化上的不足。 book18.org
每一次指点,都让孟云慕受益匪浅,对飞云剑法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book18.org
文幼筠的肩伤,在金创药的疗效和王元湖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逐渐好转。 book18.org
她并未如孟云慕那般勤于练剑,只是在自己的闺房里,静心休养,每日按时涂抹药膏,静养生息。 book18.org
从王元湖口中,她听说了那刺客体内竟然发现蛊毒之事。 book18.org
这个消息,让她眉头紧锁,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这更加说明了,此次的事件,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book18.org
蛊毒,本就是江湖上极为罕见,也极为邪门的手段。而那人既能使用暗器,又能身负蛊毒,这让刺客的身份,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诡异莫测。 book18.org
“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或许……也是一条线索。”文幼筠在心中默默地想道。 book18.org
这蛊毒,也许是解开沈家命案的关键所在。 book18.org
她的伤势,暂时无法让她继续练武,这段时间,她只好放下剑,安心休养。 book18.org
在静养的同时,她也并未闲着,开始修炼内功心法。 修炼内功心法,如同逆水行舟,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book18.org
她深知,修炼内功,最忌讳的,便是急功近利,必须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book18.org
这三日,王元湖每日都会来到文幼筠的房间,关切地询问她的伤势,言语之间,尽显关怀之意。 book18.org
文幼筠听着他的问候,心里,充满了感激。王元湖的细心,体贴,让她感动不已。 book18.org
或许,是朝夕相处的缘故,亦或是王元湖那朴实憨厚的性格所致,文幼筠对王元湖的好感,正在悄然滋长。她甚至开始想象,若是此生能与他比肩同行,似乎也并非一件坏事。 book18.org
当然,她表面上依然保持着一贯的端庄与矜持,她不会将自己的心事,轻易地表露出来。 book18.org
而孟云慕,也并未忘记文幼筠,她每日都会抽出时间,从齐云城的街市上,带回一些好吃的糕点,送给文幼筠。 book18.org
那些糕点,造型精美,口味独特,都是齐云城里有名的美食。 book18.org
孟云慕知道,文幼筠平日里,很少吃这些甜腻的食物,但她伤势在身,只能呆在齐云堡里,所以,她才特意买来,希望能够让幼筠不要感到太闷。 book18.org
孟云慕还经常与文幼筠聊着天,分享着她在齐云城里遇到的趣事,讲述着那些她所见所闻的奇闻异事。 book18.org
三日的时间,对于王元湖来说,似乎过得格外的快。他每日除了巡逻,便是照顾文幼筠。 book18.org
他的沧海派师兄,柴虏,应该已经到了齐云城。他得去迎接师兄,这是他作为晚辈,应尽的礼数。 book18.org
他向孟云慕禀报了一声,便离开了飞云堡,开始在齐云城中,寻找师兄的踪迹。 book18.org
齐云城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喧闹声,不绝于耳。 book18.org
王元湖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目光四处逡巡,试图寻找到师兄的身影。 book18.org
他本是沧海派的弟子,从小习武,刻苦勤奋,一身武功,也算得上是江湖一流。 book18.org
后来,因为孟空赏识,邀请他加入了飞云堡,成为了一名护卫。 book18.org
在飞云堡的日子里,他兢兢业业,尽忠职守,赢得了飞云堡上下的一致好评。 book18.org
飞云堡堡主孟空,与沧海派掌门,也有着几分交情,在江湖上,也算是旧识。 book18.org
正因为如此,沧海派门下的弟子,对待孟空,也如同对待恩师一般,十分敬重。 book18.org
江湖之上,门派林立,弟子众多,自然不可能个个都如王元湖这般,正直忠厚,尽忠职守。正如同飞云堡,也有性格各异的弟子,沧海派之中,也并非没有性格古怪,品行不端之人。 book18.org
王元湖,在沧海派中,便有一位师兄,名为柴虏。 柴虏此人,长相一般,胡须邋遢,那双眼睛里,总是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让人感到一阵不舒服。 book18.org
他好赌,曾经输光了身上的衣服,屡教不改,还时不时找师兄弟们借钱,结果,欠下一屁股债。 book18.org
他好色,见着漂亮的女子,便会毫不掩饰地露出垂涎之色,油嘴滑舌,骚扰不断,在沧海派方圆十里臭名昭著。 book18.org
更有甚者,坊间还传闻,柴虏的手脚,不太干净,偷鸡摸狗之事,也时有发生,只是苦于没有证据,难以定罪。 book18.org
虽然,柴虏在沧海派里,并不受人待见,许多人都对他嗤之以鼻,敬而远之,但王元湖,却始终将他视为师兄,对他,依旧保持着尊敬之情。 book18.org
或许,是因为王元湖天性忠厚老实,又或许,是因为柴虏并没有做出什么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或者,王元湖是重情义的人。 book18.org
王元湖入门沧海派的时间,比柴虏晚了两年。 按理来说,柴虏应该以师兄的身份,教训他,约束他。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柴虏从来没有以师兄的身份,去教训过王元湖,更没有仗着自己入门早,就对王元湖颐指气使。 book18.org
这让王元湖,对柴虏,多了一份感激之情。 book18.org
他知道,柴虏虽然有很多的缺点,但他本质上,并不坏,只是缺少管束,又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book18.org
所以,他才会如此放荡不羁,做出种种令人不齿的事情。 book18.org
王元湖并没有将柴虏当作一个十全十美的师兄,但却依旧敬重着他。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重要的是,要学会包容,要学会理解。 book18.org
王元湖在齐云城的街上四处寻觅,寻找着柴虏的踪迹。他知道,柴虏这次来齐云城,多半是为了找乐子,也许会流连于赌场,也许会出现在花街柳巷之中。 book18.org
他心里清楚,此次师兄来,对王元湖师一种助力,柴虏武功不弱,又有小道消息,说不定能够帮上忙。 book18.org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如果能找到柴虏,一定要规劝他收敛一些,不要再做出那些丢人的事情。 book18.org
但他心里也明白,以柴虏的性格,恐怕很难改掉那些坏习惯。 book18.org
不过,只要柴虏能够帮助他,不惹是非,其他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book18.org
王元湖走过了一条条大街,穿过了一个个小巷,终于,在城西的一家赌场门口,他有预感柴虏就在里面。 book18.org
赌坊的大门,像一张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吞噬着一个个进出的人,也吞噬着他们的财富,他们的希望。 book18.org
王元湖站在赌坊门前,凝视着那扇朱漆大门,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book18.org
他实在不想踏入这个地方。 book18.org
赌坊,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地方,这里充满着尔虞我诈,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book18.org
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进去,因为他知道,他的师兄,柴虏,很可能就在这里。 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book18.org
一股刺鼻的烟草味,混杂着汗臭味,扑面而来,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book18.org
嘈杂的人声,如同沸腾的油锅,震耳欲聋。 book18.org
有人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有人捶胸顿足,唉声叹气,有人面露狰狞,如同恶鬼一般。 book18.org
空气浑浊,光线昏暗,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 王元湖皱着眉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的目光,在赌坊里扫视着。 book18.org
他看到,无数赌徒,围坐在赌桌前,疯狂地下着赌注。 他们一个个面色通红,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和欲望,如同野兽一般,想要吞噬一切。 book18.org
有人赢钱,喜笑颜开,得意忘形,也有人输钱,愁眉苦脸,怨天尤人。 book18.org
王元湖的目光,在赌坊里扫视着,他希望不要在这里遇到柴虏。 book18.org
他更希望,当他找到柴虏的时候,柴虏,不是在输钱,而是在做其他的事情。 book18.org
他知道,柴虏的赌瘾,很大,一旦沾上赌博,就会无法自拔。 book18.org
他害怕,柴虏会因为赌博,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开始在赌坊里穿梭,拨开拥挤的人群,寻找着柴虏的身影。 book18.org
王元湖在赌坊里穿行,他的目光锐利,如同猎鹰一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果然,在赌坊的角落里,他看到了柴虏。 book18.org
柴虏正站在一张赌桌前,双手紧紧地攥着钱袋,双眼死死地盯着赌桌上的骰子,脸上,充满了亢奋的神色。他精神高涨,双目圆瞪,嘴里吆喝不断:“大!大!开大啊!” book18.org
他的声音,嘶哑而粗犷,带着一丝令人厌恶的狂热。 王元湖看到柴虏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柴虏又陷入了赌局之中,无法自拔。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王元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只能等柴虏把这局赌完。 book18.org
他站在一旁,默默地等待着,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静静地注视着柴虏的一举一动。 book18.org
赌桌上的赌局,还在继续进行着。 book18.org
赌徒们一个个面色通红,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book18.org
柴虏的脸色,也随着赌局的进展,而不断变化着。 时而兴奋,时而紧张,时而懊恼,时而狂喜。 王元湖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赌博,是一场无底的深渊,一旦陷进去,就很难再爬出来。 book18.org
他希望,柴虏能够早日醒悟,能够摆脱赌博的魔爪。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一种奢望,以柴虏的性格,恐怕很难做到。 book18.org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这场赌局的结束。 book18.org
赌局进入了最紧张的时刻,柴虏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他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睛死死地盯着骰子,大气也不敢出。 book18.org
“开!开!开!”他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仿佛要用自己的意志力,来控制骰子的结果。 book18.org
终于,赌局揭晓,庄家缓缓掀开了骰盅。 book18.org
柴虏的眼睛,猛地睁大,他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book18.org
他赢了! book18.org
他赢了这一局! book18.org
他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猛地跳了起来,发出一声兴奋的狂吼。 book18.org
他那健壮的身躯,如同雄狮一般,充满着爆发力。 他这一跳,力道十足,正好踩在了旁边一个江湖人士的脚上。 book18.org
“哎哟!”那江湖人士吃痛地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book18.org
“你他娘的!走路不长眼睛啊!”那江湖人士,怒气冲冲地冲着柴虏骂道。 book18.org
柴虏刚刚赢了钱,正兴奋不已,哪里肯受人指责? “怎么?踩你一下怎么了?你算老几?”柴虏毫不示弱地反驳道,语气嚣张,带着几分流氓气。 book18.org
“你……”那江湖人士,勃然大怒,撸起袖子,便要动手。 book18.org
眼看着一场争斗,就要爆发。 book18.org
王元湖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劝架。 book18.org
“师兄,算了,算了,不要和这种人生气。”王元湖说道,语气诚恳,态度谦和。 book18.org
王元湖那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柴虏面前。 book18.org
然而,柴虏此时正处于兴奋之中,哪里听得进去王元湖的劝阻? book18.org
他一把推开王元湖,怒吼道:“滚一边去,不要烦我!” book18.org
说完,他便瞪着眼睛,怒视着那江湖人士,准备继续争吵。 book18.org
柴虏虽然不像王元湖那样,练就了一身精湛的武艺,但他毕竟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也练就了一身不错的功夫。他的身手,虽然比不上那些江湖高手,但应付一般的江湖人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book18.org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大刀,刀光闪烁,寒气逼人。 他挥舞着大刀,朝着那两个江湖人士,连砍了几招,刀风凌厉,气势逼人。 book18.org
那两个江湖人士,虽然也有些身手,但哪里是柴虏的对手? book18.org
他们被柴虏的大刀,砍得节节后退,狼狈不堪。 他们知道,再打下去,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转身便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柴虏怒吼一声,挥舞着大刀,想要追上去。 book18.org
然而,那两个江湖人士,早就跑得没了踪影。 柴虏气得跳脚,在原地跺了跺脚,嘴里骂骂咧咧:“没出息的东西!跑得倒是挺快!” book18.org
王元湖走上前,皱着眉头,看着柴虏,说道:“师兄,你又惹事了。” book18.org
柴虏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小事一桩,这种小喽啰,根本不足为虑。” book18.org
他收回大刀,哈哈大笑,拍了拍王元湖的肩膀,说道:“走,老弟,今天师兄赢了不少钱,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也开开眼界!” book18.org
王元湖跟着柴虏,走出了赌坊。 book18.org
他一边走,一边对柴虏说道:“师兄,我在城外,已经安置好了一处小屋,你以后就住在那里吧,清静一些,也方便些。” book18.org
柴虏听了,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book18.org
他的眼睛,四处打量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完全没有将王元湖的话,放在心上。 book18.org
他嘿嘿一笑,说道:“现在啊,还是找乐子重要,那些破事,以后再说。” book18.org
他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碎银,朝着王元湖扔了过去。 book18.org
王元湖连忙伸手接住,他有点哭笑不得,柴虏这是要给他一些赏钱,让他去办一些事情? book18.org
两人走着,不知不觉,停在了一座气派的楼阁面前。 那座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气势恢宏,楼阁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花雪楼。 book18.org
王元湖的心,猛地一沉。 book18.org
他知道,这花雪楼,是齐云城里,最有名的青楼。 柴虏所说的“好地方”,竟然是这里! book18.org
十二章:花雪楼 book18.org
王元湖站在花雪楼的门前,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实在不想进入这种地方,他的人生,从来都与这些风月场所,格格不入。 book18.org
然而,柴虏却不管那么多,他一把抓住王元湖的胳膊,便要往里走。 book18.org
“走啊,老弟!愣着干什么?”柴虏催促道,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book18.org
王元湖连忙挣脱了柴虏的手,推辞道:“师兄,这……这不太好吧,我还有事情要办呢。” book18.org
他本想说,他要去找师兄,是想规劝师兄,而不是要来这里消遣。 book18.org
柴虏一听,脸色顿时变得不悦,他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不起师兄,还是觉得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book18.org
“没有,没有。”王元湖连忙解释道,“只是……只是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做。” book18.org
“唉,你真是个不懂事的家伙!”柴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人生苦短,就应该及时行乐!你看看,这些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甚是好看,哪个男人,不想在这里寻欢作乐?” book18.org
他指了指花雪楼的大门,说道:“走,进去,好好放松一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book18.org
王元湖再次推辞道:“师兄,真的不行,我真的有要紧的事情要办。” book18.org
柴虏见王元湖执意不去,只好作罢,他撇了撇嘴,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你自己去忙吧。” book18.org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王元湖,径直走进了花雪楼。 花雪楼里,如梦似幻,乐声悠扬。 book18.org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让人感到一阵晕眩。 book18.org
穿着暴露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搔首弄姿,朝着柴虏,抛着媚眼。 book18.org
她们的脸上,都涂着厚厚的脂粉,掩盖了真实的面容。 她们的身材,凹凸有致,前凸后翘,充满了诱惑。 柴虏刚踏进花雪楼,一个浓妆艳抹,浑身珠光宝气的老鸨,便迎了上来。 book18.org
那老鸨,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菊花一般,挤成了一团。 book18.org
她熟练地扫视着柴虏,显然是在判断他的财力。 “哎哟,这位爷,看着面生,可算是来了我们花雪楼啊!”老鸨的声音,尖细而刺耳,带着一丝谄媚。 book18.org
柴虏哈哈一笑,说道:“本大爷,是第一次来齐云城,听说你们这花雪楼,是齐云城里最好的地方?” book18.org
“那是自然!”老鸨骄傲地挺了挺胸,说道,“我们花雪楼,可是齐云城里,最有名的青楼,姑娘们个个都是色艺双绝,保证让您流连忘返!” book18.org
柴虏点了点头,问道:“本大爷听说,你们这儿,有个花魁,名叫雅紫,是不是?” book18.org
老鸨听了,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说道:“哎哟,这位爷,您可真是有眼光。只是……” book18.org
她停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 book18.org
“只是什么?”柴虏问道。 book18.org
老鸨说道:“不巧得很,花魁雅紫,今日身体不适,正在休息呢……” book18.org
她的话语,充满着婉转,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柴虏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多花些银子。 book18.org
他毫不介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既然雅紫花魁不在,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姑娘,能够让本大爷满意?” book18.org
老鸨连忙说道:“当然有!我们花雪楼里,美女如云,各种类型的姑娘,应有尽有,保证让您挑花眼!” book18.org
她说着,便扭着腰肢,朝着一旁的姑娘们,招了招手。 那些姑娘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争先恐后地围了过来。 book18.org
她们的脸上,都涂着厚厚的脂粉,衣着暴露,媚眼如丝,极力地向柴虏,展现着自己的妩媚。 book18.org
“这位爷,您看看我,奴家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保证让您乐不思蜀!”一个姑娘,娇滴滴地说道。 book18.org
“这位爷,奴家可是舞艺超群,保证让您一饱眼福!”另一个姑娘,扭动着腰肢,卖弄着风骚。 book18.org
柴虏扫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们都给我闭嘴!不要骗我,只要你们好好地服侍本大爷,本大爷,少不了给你们打赏!” book18.org
老鸨听到柴虏的话,立刻喜笑颜开,眉眼间堆满了谄媚,如同开了花的菊花,更显圆润:“英雄放心,英雄一看,便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风流倜傥,出手阔绰,我们花雪楼,自然会好好伺候您!” book18.org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涂着厚厚胭脂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柴虏的肩膀,仿佛要将他拍得舒服了。 book18.org
“来人!”老鸨朝着一旁的一个龟公喊道,声音尖锐,充满了命令的意味,“带冷儿姑娘,过来伺候这位英雄!” book18.org
那龟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立刻点头哈腰地答应着:“是,是,妈妈。” book18.org
他转过头,对着柴虏,毕恭毕敬地说道:“英雄,请随小的来。” book18.org
说着,他便弓着腰,在前面引路。 book18.org
柴虏点了点头,趾高气扬地跟着龟公,朝里面走去。 花雪楼里的房间,布置得极其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让人感到一阵晕眩。 book18.org
他们来到了一个雅间前,龟公推开了房门,对柴虏说道:“英雄,请进。” book18.org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榻,上面铺着柔软的丝绸,旁边,还有一张圆桌,上面摆放着一些酒菜和水果。 book18.org
“冷儿姑娘,很快就会过来,英雄请坐。”龟公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为柴虏倒上了一杯酒。 book18.org
柴虏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book18.org
龟公又陪着他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柴虏一个人。 book18.org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book18.org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柴虏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他端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book18.org
终于,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book18.org
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book18.org
那女子,身着一袭烟笼紫纱裙,裙裾上,绣着精致的海棠图案,更显出她的妩媚与高贵。 book18.org
她的身材,玲珑有致,婀娜多姿,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风情。 book18.org
柴虏抬起头,朝着那女子看去,他的脸上,原本带着笑容,瞬间凝固了。 book18.org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book18.org
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孤丹! book18.org
孤丹,是王元湖还在沧海派时,曾有过交集的女人。 当年,王元湖初进青楼,便是与孤丹相识,而孤丹,也曾经是王元湖交出童子身的女人。 book18.org
柴虏的心里,闪过一丝惊讶。 book18.org
他从未想过,竟然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孤丹。 短暂的意外之后,柴虏的脸上,恢复了平静。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孤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book18.org
他与孤丹,也算是旧相识,他认识孤丹,已经很久了。 他知道孤丹虽然是青楼女子,但却并非那种庸脂俗粉,她有自己的傲气,有自己的坚持,也有自己的故事。 book18.org
孤丹的容貌,极其俊美,如同刀削斧凿一般,精致而立体。 book18.org
她的眼神,平静而冷漠,如同幽深的潭水一般,让人难以捉摸她的心思。 book18.org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book18.org
柴虏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孤丹走去。 book18.org
他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递给了孤丹,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book18.org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来到了齐云城。”柴虏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book18.org
他端详着孤丹,仿佛要将她的容貌,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book18.org
孤丹并没有接过酒杯,她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哼,还说,你会带我来见王元湖,结果呢?你倒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book18.org
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一般,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柴虏听了,脸色微微一变,讪笑着说道:“哎哟,孤丹姑娘,你可别生气。我那不是有急事吗?再说了,我可是留了银子给你赶路,还给你备好了马车,怎么能说我没有诚意呢?” book18.org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酒杯,再次递到孤丹的面前。 孤丹并不接他的酒,只是冷冷地看着柴虏,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book18.org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你可别误了我的事。” book18.org
她的语气,冰冷而决绝,如同冰冷的寒风一般。 柴虏听了,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赔笑着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多事,我不多事。” book18.org
孤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她如同来时一样,不带一丝留恋。 book18.org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留下了柴虏一个人,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book18.org
柴虏的脸上,原本带着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他低声嘟囔着:“这娘们,还真是不好伺候……” book18.org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试图缓解一下内心的尴尬。 book18.org
他刚放下酒杯,房间的门,便再次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纱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走了进来。 book18.org
这姑娘,正是老鸨所说的“冷儿”。 book18.org
“冷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了房间。她看起来,年纪尚幼,眉眼间,还带着一丝稚嫩,显然是刚刚入行不久。 book18.org
她的脸上,涂着浓浓的脂粉,掩盖了她原本清丽的容貌,然而,细看之下,依旧能够发现她那稚嫩的肌肤,清澈的眼眸,以及那尚未完全长开的五官。 book18.org
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模样,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book18.org
柴虏上下打量着冷儿,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叫冷儿?”柴虏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冷儿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会喝酒吗?”柴虏问道。 book18.org
冷儿摇了摇头。 book18.org
柴虏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说道:“那么,会唱曲吗?唱曲总会吧?” book18.org
冷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book18.org
“那就唱一曲吧。”柴虏说道。 book18.org
冷儿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起来。 她的歌声,略显稚嫩,技巧也并不娴熟,断断续续,磕磕绊绊,仿佛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正在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book18.org
曲调,也并不优美,只是勉强能够听清,算是一曲完整地唱完了。 book18.org
柴虏听了,心中,升起了一股恼火。 book18.org
“这老鸨,是糊弄我呢?”柴虏在心里暗自骂道,“怎么带了个什么也不懂的人来?” book18.org
柴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过来,到我这里来坐。” book18.org
冷儿听话地走了过去,轻轻地坐在了柴虏的旁边,身子僵硬,不敢乱动,仿佛坐在火山口一样。 book18.org
柴虏端详着冷儿,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探究。 book18.org
他将桌上,刚才孤丹没有喝的那杯酒,挪了过去,递给冷儿,说道:“喝了它。” book18.org
冷儿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柴虏,又看了看那杯酒。那酒,颜色红艳,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book18.org
“喝了它,就当是给你赏了。”柴虏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book18.org
冷儿不敢违抗,她低下头,缓缓地拿起酒杯。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握着的是一只滚烫的火球一般。 book18.org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尽数喝下。 book18.org
辛辣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滑入体内,她的脸上,瞬间红润起来。 book18.org
她忍不住咳嗽起来,纤弱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内脏都咳出来一样。 book18.org
好不容易,她才止住了咳嗽,她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泪花。 book18.org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总算是,将这一杯酒喝了下去。 柴虏的目光,在冷儿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book18.org
他看到,冷儿虽然打扮得花枝招展,但依旧难掩她的稚嫩。她的年纪,看起来,正是青春年华,花季少女。 book18.org
她的脸庞,还带着几分稚气,她的眼神,也还充满了单纯。 book18.org
柴虏的心里,对这个少女,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所追求的,是那种成熟妩媚的女子,而不是这种稚嫩的小姑娘。 book18.org
“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花雪楼?”柴虏问道,语气,依旧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book18.org
冷儿怯生生地回答道:“十……十日前。” book18.org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她说完,鼓起了勇气,又说道:“你……你是我遇到的第三个人。” book18.org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仿佛生怕被人听到一般。 柴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眼神示意冷儿,再斟上一杯。 book18.org
冷儿连忙拿起酒壶,颤抖着双手,为柴虏斟满了酒。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似乎不太熟练。 book18.org
就在她刚刚斟完酒,柴虏的大手,便一把抓住了冷儿的手。 book18.org
冷儿的手,很纤细,也很柔软,如同无骨的小蛇一般,握在手里,感觉十分舒服。她的皮肤,也很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 book18.org
冷儿的手,被柴虏抓住之后,身子猛地一震。 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book18.org
她低着头,不敢抬头,也不敢反抗,只是任由柴虏抓住她的手。 book18.org
她的心里,恐怕早已明白,在青楼之中,会遇到怎样的事情。她进入花雪楼,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book18.org
柴虏的大手,紧紧地握着冷儿的手,轻轻地摩挲着,似乎想要感受着她手上的每一个细节。 book18.org
他缓缓地捋起了冷儿的衣袖,露出了她细嫩的手臂。 冷儿的手臂,白皙如玉,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她的手臂,纤细而柔软,如同春风拂柳一般,充满了女性的柔美。 book18.org
柴虏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臂,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欣赏,也带着一丝玩味。 book18.org
“你这么瘦小,得多吃些东西才行,都没几两肉的。”柴虏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轻佻。 book18.org
冷儿低着头,不敢抬头,轻轻地应道:“官人说的是。” book18.org
“官人?”柴虏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过来,坐这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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