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以此为爱book18.org
台南的午后总是黏稠的。book18.org
蝉鸣声像是一层厚重的油彩，糊满了台南女中的红砖墙。教室里的吊扇在头顶无精打采地旋转，发出一种类似催眠的嗡嗡声，切割着闷热的空气，却怎么也切不开那股令人窒息的暑气。book18.org
房思琪坐在靠窗的位置，课桌上摊开着一本语文课本。讲台上的老师——一个戴着厚底眼镜、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讲《诗经》。book18.org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同学们，这是一种发乎情、止乎礼的爱慕。古人的情感是含蓄的，是克制的，是隔着一层纱的朦胧美……”book18.org
老师的声音很遥远，像是隔着水面传来的闷响。book18.org
房思琪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的布料。book18.org
含蓄？克制？book18.org
她的脑海里闪过昨天那个画面。那面铜镜，那根沾满液体的粗糙手指，还有那个男人在耳边低沉的喘息：“这是蜜与奶的国度。”book18.org
那不是含蓄。那是赤裸裸的剥开，是把内脏翻出来在太阳底下暴晒。book18.org
“房思琪？”book18.org
老师的声音突然放大，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气球。book18.org
房思琪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响。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清澈、好奇，带着十几岁少女特有的天真无邪。book18.org
刘怡婷坐在前排，转过头来，用口型问她：你怎么了？book18.org
“请你解释一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是什么意思？”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有些严厉。book18.org
房思琪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湿冷的棉花。book18.org
求之不得。book18.org
寤寐思服。book18.org
这八个字在她眼里突然变了形。它们不再是那个在河边思念淑女的君子，而是变成了李国华那双在黑暗中闪着幽光的眼睛。那是他在深夜发来的短信，是他即使不说话时也无处不在的压迫感。book18.org
“是……是说……”房思琪的声音在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天被分开太久留下的酸楚，“是说，想要得到一个人，连做梦都在想……如果不得到，就会……就会死掉……”book18.org
全班哄堂大笑。book18.org
那种笑声是善意的，是对“夸张修辞”的嘲弄。book18.org
“死掉？太严重了吧！”book18.org
“思琪是不是看言情小说看多了？”book18.org
老师无奈地摇摇头，示意她坐下：“虽然情感很强烈，但‘死掉’未免过于直白了。古人的忧伤是‘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是一种绵长的愁绪，不是这种……这种激烈的毁灭感。”book18.org
房思琪颓然坐下。book18.org
冷汗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浸湿了内衣的后扣。book18.org
他们不懂。book18.org
在这里，在阳光明媚的教室里，爱是“辗转反侧”，是写在粉红色信纸上的诗句。book18.org
但在那栋大楼的二楼，在那个充满了书香和檀木味的书房里，爱是毁灭，是吞噬，是你死我活。李老师说过，爱到极致就是占有，就是把对方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book18.org
如果那不是爱，那是什么？book18.org
如果李老师对她做的那些事——那些揉捏、那些舔舐、那些让她羞耻得想死的命令——不是因为爱她爱得发狂，那她是什么？book18.org
她只是一个被玩弄的玩偶吗？是一个用来排泄欲望的马桶吗？book18.org
不。不能是那样。book18.org
房思琪闭上眼睛，指甲深深陷入掌心。book18.org
如果是那样，她就真的死掉了。所以那必须是爱。那必须是比《诗经》更古老、更狂野、更真实的爱。book18.org
……book18.org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book18.org
那是解脱的号角，也是另一场刑罚的开始。book18.org
房思琪收拾好书包，动作慢吞吞的。刘怡婷背着书包跳过来，挽住她的手臂。book18.org
“思琪，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中暑了？”刘怡婷的脸圆圆的，像个红苹果，散发着健康和快乐的热气，“要不要去吃冰？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芒果冰，超大份！”book18.org
“我不去了。”房思琪抽出手臂，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我要去伊纹姐姐那里借本书。”book18.org
“又是伊纹姐姐。”刘怡婷嘟起嘴，“你最近都不跟我玩了。是不是伊纹姐姐家的点心比我好吃？”book18.org
“不是啦。”book18.org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那你去吧，明天见！”book18.org
看着刘怡婷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房思琪站在校门口的树荫下，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百岁老人看着一个在草地上打滚的婴儿。book18.org
她们明明一样大。book18.org
她们明明读一样的书，穿一样的制服。book18.org
但她们已经生活在两个世界了。book18.org
刘怡婷的世界里只有芒果冰、考试分数和隔壁班男生的侧脸。book18.org
而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一根紫红色的、跳动的血管，和那面映照出她羞耻姿态的铜镜。book18.org
房思琪转身，走向那条通往崇文苑的路。book18.org
每走一步，她的书包就沉重一分。那里面装着课本，也装着那个秘密。那个秘密像是一块放射性物质，正在悄无声息地腐蚀着她的内脏。book18.org
回到公寓楼，电梯门上映出她苍白的脸。book18.org
数字跳动。book18.org
2楼。book18.org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电梯门没有开，继续向上。book18.org
5楼。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但她没有回家。她按下了6楼的按钮。book18.org
许伊纹的家门虚掩着。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伯爵茶香气飘了出来，混杂着刚刚出炉的曲奇饼干的味道。这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味道。book18.org
“伊纹姐姐？”book18.org
房思琪轻轻推开门。book18.org
许伊纹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读书。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长裙上，美得像是一幅油画。听到声音，她抬起头，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温柔笑容。book18.org
“思琪，你来了。快进来，饼干刚烤好。”book18.org
但房思琪看到了。book18.org
在她抬头的瞬间，那件高领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脖颈侧面一块青紫色的淤痕。book18.org
那是手指的形状。book18.org
掐痕。book18.org
房思琪的脚步顿住了。book18.org
她盯着那个痕迹，仿佛看到了某种同类的信号。book18.org
许伊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笑容里多了一丝不自然的掩饰：“怎么了？站在那里发呆。”book18.org
“没……没什么。”房思琪低下头，换好拖鞋，走到沙发对面坐下。book18.org
茶几上摆着精致的骨瓷茶杯，里面是琥珀色的红茶。book18.org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许伊纹给她倒了一杯茶，语气轻松地问道。book18.org
“老师讲了《诗经》。”房思琪捧着热茶，指尖感受着瓷器的温度，“讲‘君子好逑’。”book18.org
“很美的诗。”许伊纹微笑着说。book18.org
房思琪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破碎而摇晃。book18.org
“伊纹姐姐。”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空气里的尘埃。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如果一个男生，他对你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房思琪斟酌着词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走钢丝，“他会……他会想要看你最丑陋的样子，会让你做一些让你觉得很痛、很羞耻的事情……这……这也是‘好逑’吗？”book18.org
许伊纹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手中的书，脸上露出一种过来人的、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book18.org
“哦？我们的小思琪有情况了？”book18.org
她显然误解了。她以为这是青春期少女面对初恋时的懵懂和困惑。book18.org
“不是……”房思琪急切地想要否认，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是……只是在书上看到的。”book18.org
“书上写的也不一定都是对的。”许伊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房思琪的头发，“思琪，男生有时候是会比较急躁的。他们在表达喜欢的时候，可能会笨手笨脚，甚至有点粗鲁。就像……就像小狗想要跟你玩，可能会不小心咬痛你。”book18.org
“咬痛……”房思琪喃喃自语。book18.org
李老师不是小狗。他是狼。book18.org
但他确实咬痛了她。book18.org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尊严。book18.org
“那……如果他强迫你呢？”房思琪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执拗，“如果他说那是爱，但你觉得……觉得很恶心，很害怕。那还是爱吗？”book18.org
许伊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块淤青。book18.org
强迫。book18.org
恶心。book18.org
害怕。book18.org
这些词她太熟悉了。每天晚上，当钱一维喝醉了酒回来，当他在床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当他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给她留下满身伤痕的时候，她也是这种感觉。book18.org
但她不能告诉思琪。book18.org
思琪还这么小，这么干净。她不能把成人世界的肮脏泼在这个孩子身上。她必须维护那个美好的假象。book18.org
“思琪。”许伊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挂上了那个温柔的、虚假的面具，“爱是很复杂的。有时候，爱包含着占有欲，包含着嫉妒，甚至包含着痛苦。但这并不代表那不是爱。也许……也许他只是太爱你了，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book18.org
她在说谎。她在替钱一维辩护，也是在替那个她想象中的“冒犯了思琪的小男生”辩护。book18.org
但这句话，在房思琪听来，却成了最后的审判。book18.org
太爱你了，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book18.org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咔嚓一声，锁死了房思琪心中最后一扇逃生的门。book18.org
原来是这样。book18.org
原来李老师是对的。book18.org
原来那种让她窒息的压迫感，那种让她觉得自己像块肉一样的羞耻感，都是因为爱得太深了。book18.org
连伊纹姐姐都这么说。伊纹姐姐那么美，那么有学问，她一定是对的。book18.org
“所以……痛苦也是爱的一部分吗？”房思琪轻声问道，像是在确认某种刑期。book18.org
“某种程度上，是的。”许伊纹苦涩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颤抖，“‘情之所至，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爱本来就是一种很激烈的感情。”book18.org
房思琪点了点头。book18.org
她没有再说话。她拿起一块曲奇饼干，放进嘴里。book18.org
很甜。book18.org
甜得发腻。book18.org
就像李国华嘴里的那些情话，就像那天他逼她吞下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book18.org
台南的黄昏总是来得很急，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突然蒙了下来。book18.org
房思琪告别了许伊纹，走出了家门。book18.org
电梯下行。book18.org
在经过2楼的时候，她感觉心脏又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捏了一下。book18.org
她知道，那个男人在里面。book18.org
他在等她。book18.org
也许不是今天，也许是明天，或者是后天。book18.org
他会再次打开那扇门，把她拉进去，按在书桌上，或者地毯上。他会用那些华丽的辞藻包装他的欲望，用“爱”的名义把她拆吃入腹。book18.org
但现在，她有了一个理由。book18.org
一个可以说服自己不逃跑、不尖叫、不报警的理由。book18.org
那是爱。book18.org
那是太爱了。book18.org
那是“君子好逑”。book18.org
那是“情之所至”。book18.org
房思琪走出电梯，走进了夜色中。book18.org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扭曲。book18.org
她抬起头，看着那栋矗立在夜色中的大楼。那像是一座巨大的墓碑，埋葬了她所有的天真和欢笑。book18.org
而她，将要自愿走进这座墓碑里，躺在那个男人为她铺好的祭坛上，献祭自己的灵魂，去换取那个名为“爱”的谎言。book18.org
只要相信那是爱，就不会那么痛了。book18.org
只要相信那是爱，她就不是受害者，而是殉道者。book18.org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逻辑闭环。book18.org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book18.org
是一条简讯。book18.org
发件人：李老师。book18.org
内容只有短短的一行字：book18.org
“今晚读《红楼梦》第十二回。贾瑞照风月宝鉴。你要记得，只能照正面，不能照背面。但我教你，我们要照反面。明天下午来，我考你。”book18.org
房思琪看着那行字。book18.org
风月宝鉴。book18.org
正面是美人，背面是骷髅。book18.org
李老师说，我们要照反面。book18.org
我们要看骷髅。book18.org
我们要看白骨。book18.org
我们要看那些被皮囊包裹着的、最丑陋的真相。book18.org
她合上手机，把它紧紧贴在胸口。book18.org
那里，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在泵出恐惧，也泵出一种病态的、绝望的期待。book18.org
“是爱。”book18.org
她对着夜风，轻轻地说出了这两个字。book18.org
声音很轻，瞬间就被风吹散了。book18.org
但这就像是一句咒语。book18.org
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回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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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那面风月宝鉴book18.org
书房里的空气是凝固的。book18.org
这里没有风，只有满墙的书脊散发出的陈旧纸浆味，混合着李国华身上那种独特的、干燥的烟草气息。窗帘拉得很严实，将台南那毒辣的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像是一只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地毯中央。book18.org
房思琪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膝盖陷进繁复的花纹里，像两座孤岛。book18.org
她的面前是李国华。他坐在那张深褐色的皮质扶手椅上，双腿微微分开，手中捧着那本线装的《红楼梦》。书页泛黄，边缘有些卷翘，那是被无数次翻阅过的痕迹。book18.org
“贾瑞死的时候，身下是一滩精水。”李国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讲课时特有的抑扬顿挫，仿佛他讲的不是一个猥琐男人的死因，而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思琪，你知道为什么吗？”book18.org
房思琪低着头，盯着他居家裤上微微隆起的褶皱。那里的布料紧绷着，像是有什么活物在下面蛰伏。book18.org
“因为……因为他照了风月宝鉴的正面。”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根鱼刺，“他看到了凤姐，他动了……动了淫念。”book18.org
“不对。”book18.org
李国华合上书，书页拍打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book18.org
这声音让房思琪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book18.org
“是因为他不懂得‘度’。”李国华俯下身，手指轻轻挑起房思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手指干燥而温热，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砺的触感，“男人的阳气是火，是烈火。贾瑞是被这把火烧干了。他只知道泻，不知道收。他把自己的命，都射出去了。”book18.org
房思琪被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浑浊，清明得可怕，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book18.org
“那……那该怎么办？”她颤抖着问。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考场上忘记答案的学生，急切地想要讨好老师，想要得到那个正确的解。book18.org
“需要一个容器。”李国华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经过她细长的脖颈，停留在她不断起伏的锁骨上，“一个属阴的、柔顺的容器，把这把火含住，不让它烧毁本体，也不让它白白流失。这就是‘度气’。”book18.org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锁骨，落在了自己的腰间。book18.org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拉链声，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屏障被撤去了。book18.org
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弹了出来。book18.org
它比房思琪记忆中的还要狰狞。血管像是一条条蚯蚓盘踞在柱身上，随着心跳突突地搏动。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顶端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book18.org
这就是“火”。book18.org
这就是李老师说的，能把人烧死的“阳气”。book18.org
“思琪，救救老师。”李国华靠回椅背，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它太胀了，像是有毒液在里面积聚。如果不想办法导出来，老师会像贾瑞一样死掉的。”book18.org
死掉。book18.org
这个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房思琪的心上。book18.org
她不能让老师死掉。她是那个被选中的人，是唯一能读懂他灵魂的知己，现在，她也是唯一能拯救他肉体的人。book18.org
房思琪膝行两步，凑近了那个庞然大物。book18.org
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热气扑面而来。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和布料捂出的潮气。book18.org
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胃酸在食道里翻涌。但她立刻压下了这种感觉。book18.org
这是药。book18.org
良药苦口。book18.org
如果要救人，怎么能嫌弃药苦呢？book18.org
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book18.org
好烫。book18.org
手心接触到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却又坚硬如铁。她能感觉到里面血液奔流的速度，那是生命的律动，狂暴而野蛮。book18.org
“唔……”李国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太凉了。思琪，用嘴。嘴里才是暖的。”book18.org
房思琪顺从地张开嘴。book18.org
她记得之前的经验。舌头要软，要像小猫喝奶一样。book18.org
她凑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紫红色的伞盖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滋……”book18.org
水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那是一个又咸又涩的味道。有点像海水的味道，又带着一点淡淡的碱味。book18.org
那滴透明的液体被卷进了她的舌尖，瞬间在口腔里化开。book18.org
“不够。”李国华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收紧，“只是舔是没有用的。那是隔靴搔痒。你要把它含进去，用你的喉咙，用你身体里最深处的软肉去包裹它。”book18.org
他微微挺腰，那个巨大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唇齿之间。book18.org
它太大了。book18.org
对于一张十五岁的嘴来说，它简直像是一个不可逾越的怪物。book18.org
房思琪努力张大嘴巴，下颌骨发出轻微的酸痛抗议。book18.org
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朵花，正在接纳一只巨大的蜜蜂。或者，她是一口井，正在容纳打水的木桶。book18.org
湿热的龟头挤开了她的嘴唇，擦过她的牙齿，强势地闯了进来。book18.org
“呜……”book18.org
口腔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窒息。舌头被迫向下压，缩在口腔底部瑟瑟发抖。那个硬物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压迫着她的上颚，带来一种强烈的异物感。book18.org
“好孩子。”李国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赞许的笑意，“放松，别用牙齿。它是你的朋友，不是敌人。试着接纳它。”book18.org
他的手掌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这种温柔的触感让房思琪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正在做一件非常神圣、非常伟大的事情。book18.org
她在拯救他。book18.org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分担痛苦。book18.org
李国华的腰部开始缓慢地移动。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淫靡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book18.org
那是肉体与肉体摩擦的声音，是唾液被搅动的声音，是空气被挤压的声音。book18.org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book18.org
腮帮子酸痛得厉害，唾液腺失控地分泌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李国华的大腿上，又流进那浓密的毛发里。book18.org
那个东西在她嘴里变大、变硬。上面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像是一条条粗糙的藤蔓。book18.org
“再深一点。”李国华命令道。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思琪，打开你的喉咙。让它进去。”book18.org
他按着她脑袋的手突然用力。book18.org
这不再是安抚，而是强制。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力量压着她的头往下按，那根肉棒毫无预兆地冲破了她的咽喉防线，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book18.org
“呕——！”book18.org
强烈的呕吐反射瞬间爆发。book18.org
房思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book18.org
喉咙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那是身体最原始的防御机制，在对抗着这暴力的侵犯。book18.org
“别吐。”李国华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顶了一下，“含住它。这是度气最关键的时候。你要学会控制你的本能。忍住。”book18.org
那根东西卡在她的嗓子眼里，堵住了气管。book18.org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book18.org
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book18.org
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荷……荷……”的破碎气音。book18.org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杂着口水，狼狈不堪。book18.org
这就是“度气”吗？book18.org
这就是救人吗？book18.org
为什么救人会这么痛苦？为什么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book18.org
房思琪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李国华的大腿，指甲在他灰色的居家裤上抓出一道道褶皱。她想推开他，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但那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book18.org
不能推开。book18.org
推开就是见死不救。book18.org
推开就是承认自己是个坏学生，是个不懂爱的孩子。book18.org
推开，就会失去李老师。book18.org
“对，就是这样。”李国华感受到了那紧致的喉管包裹着龟头的极致快感。那种窒息带来的肌肉痉挛，像是一张张无数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爽。book18.org
太爽了。book18.org
比直接插进小穴还要爽。book18.org
这种完全掌控另一个生命呼吸的感觉，这种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因为痛苦而翻白眼、流眼泪，却依然顺从地含着的画面，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疯狂地跳动。book18.org
他低下头，看着房思琪那张涨红的小脸。book18.org
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的。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痛苦和迷茫，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book18.org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唇苍白，嘴角甚至裂开了一点点细小的口子，渗出一丝血丝。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阴茎就插在她的嘴里，只剩下一半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吞咽动作微微颤动。book18.org
“看着我，思琪。”李国华喘息着命令道，“看着老师。别闭眼。”book18.org
房思琪艰难地睁开眼睛。book18.org
透过朦胧的泪水，她看到了李国华的脸。book18.org
那张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他的五官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狞笑，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火焰。book18.org
那是贪婪。book18.org
那是食髓知味。book18.org
那是野兽看着猎物的眼神。book18.org
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book18.org
一定是她看错了。一定是泪水模糊了视线。book18.org
老师是在教她。老师是在让她帮忙。book18.org
这是爱。book18.org
这一定是爱。book18.org
“呼……吸……”李国华开始控制节奏。他在她嘴里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着她喉咙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用鼻子呼吸，思琪。别憋气。慢慢来。”book18.org
房思琪努力按照他的指示去做。book18.org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尽管那很难。每当那个大头退出来一点，她就急促地用鼻子吸一口气；当它再次捅进去时，她就努力压下呕吐的欲望，任由它填满自己的食道。book18.org
“滋溜……吧唧……”book18.org
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book18.org
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那根肉棒变得湿滑无比。book18.org
李国华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一只手依然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却伸到了下面，摸索到了她的裙摆。book18.org
“上面在度气，下面也要透透气。”他低笑着说。book18.org
他的手掀起了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book18.org
没有阻碍。book18.org
因为在进书房之前，他就让她脱掉了内裤。book18.org
那是“为了方便检查身体”。book18.org
凉意袭来。book18.org
房思琪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book18.org
她跪在那里，上半身被迫含着男人的性器，下半身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book18.org
那种羞耻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皮肤。book18.org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寄居蟹，柔软、脆弱、无处可逃。book18.org
李国华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上去。book18.org
那里很烫。book18.org
也很湿。book18.org
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恐惧。book18.org
生理性的恐惧会让身体分泌液体，这是本能的求救信号，但在施暴者眼里，这却是淫荡的证明。book18.org
“看，思琪。”李国华的手指沾了一点那里的液体，举到她眼前，就在她还在吞吐那根肉棒的时候，“你也流泪了。下面的小嘴也流泪了。是因为心疼老师吗？”book18.org
房思琪无法回答。book18.org
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book18.org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不是的。book18.org
不是心疼。book18.org
是害怕。book18.org
是恶心。book18.org
但她不能说。book18.org
李国华的手指重新探了回去。book18.org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温柔。那根粗糙的中指直接按在了那颗小小的、充血的阴蒂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房思琪猛地一颤，牙齿下意识地合拢，磕到了那根肉棒。book18.org
“嘶——”李国华倒吸一口凉气。book18.org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疼痛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book18.org
“别咬。”他拍了拍房思琪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咬坏了，就没有东西给你度气了。乖乖含着。”book18.org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阴蒂上快速地揉搓。book18.org
那种快感是尖锐的，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并不美好。它带着一种被强迫的酸麻，一种想要逃离却被钉在原地的无力感。book18.org
房思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book18.org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那是求饶，也是悲鸣。book18.org
“咕……呜……唔……”book18.org
嘴里的肉棒因为她的颤抖而被裹得更紧。book18.org
李国华享受着这种双重刺激。book18.org
上面是紧致湿热的口腔，下面是稚嫩敏感的肉体。book18.org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王。他掌控着这个女孩的一切，她的呼吸，她的感觉，她的尊严。book18.org
“记得《红楼梦》里怎么说的吗？”李国华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思琪，你现在就是那阵风。你要把老师送上去。”book18.org
薛宝钗的诗。book18.org
那是形容柳絮的诗。book18.org
那样高洁、那样充满志向的诗句，此刻却被用在了这种肮脏不堪的场景里。book18.org
房思琪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book18.org
文学在这一刻崩塌了。book18.org
那些美好的字眼，那些她曾经奉为圭臬的经典，在李国华的胯下，变成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book18.org
但他还在继续。book18.org
“吞下去。”book18.org
“再深一点。”book18.org
“用舌头绕圈。”book18.org
“吸它，像吸果冻一样。”book18.org
每一个指令都像是一道圣旨。book18.org
房思琪机械地执行着。book18.org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飘到了天花板上，低头看着下面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孩。book18.org
那个女孩真可怜。book18.org
像一条狗。book18.org
像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那是她吗？book18.org
不，那不是她。她是房思琪。她是那个喜欢读李白、读杜甫、读纳兰性德的房思琪。book18.org
那个跪在地上吃鸡巴的女孩，只是一具躯壳，一具名为“风月宝鉴背面”的骷髅。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李国华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book18.org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book18.org
那个巨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房思琪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带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痉挛。book18.org
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又流进了领口，黏糊糊的，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book18.org
“好紧……思琪……你的喉咙真紧……”book18.org
李国华的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他把她的头当成了一个套弄的工具，疯狂地前后按压。book18.org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脖子快断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已经麻木了，舌根酸痛得像是要断裂。book18.org
但她不敢停。book18.org
也不能停。book18.org
突然，李国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他的嘴里胀大了一圈，变得硬得像石头一样。book18.org
他猛地把房思琪的头按到了最深处，让那个龟头死死抵住她的食道口。book18.org
“别动……含着……就这样含着……”book18.org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压抑。book18.org
他在享受那种濒临爆发的临界点。book18.org
那种把所有的能量都积蓄在顶端，被那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包裹，随时准备喷薄而出的感觉。book18.org
房思琪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的变化。book18.org
它在跳动。book18.org
疯狂地跳动。book18.org
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马眼处溢出的液体变得更多了，那股腥味直冲脑门。book18.org
时间仿佛静止了。book18.org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根肉棒在口腔里细微的搏动声。book18.org
李国华闭着眼睛，仰着头，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极乐。book18.org
他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房思琪的头发，不让她后退分毫。book18.org
房思琪睁着大大的眼睛，空洞地盯着他小腹上那丛黑色的毛发。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等这场刑罚的结束。book18.org
或者，等下一场刑罚的开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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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黏稠的道歉book18.org
那个瞬间，世界缩窄成一条黑暗的隧道，尽头是那根堵塞一切的肉柱。book18.org
“呕——”book18.org
生理的极限在意志崩溃之前先一步到来了。book18.org
喉咙深处的软肉疯狂地痉挛，那是濒死者求生的本能，根本不受大脑皮层的控制。气管被死死压住，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房思琪眼前炸开了一片金星，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苍蝇在振翅。book18.org
她不想推开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在心里拼命对自己喊：忍住，思琪，忍住。这是老师的度气，这是爱，这是救赎。book18.org
可是手掌背叛了她。book18.org
那双原本紧紧抓着李国华大腿、试图通过抓挠来分担痛苦的小手，在窒息的恐慌中猛地改变了发力方向。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房思琪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狠狠地推向了那两团紧绷的肌肉。book18.org
这是一种溺水者抓稻草般的爆发力。book18.org
李国华正沉浸在那种即将喷发的、头皮发麻的快感中，下盘虽然稳固，却没防备这个一直温顺如绵羊的女孩会突然暴起。book18.org
他的身体被推得向后一仰，那根深埋在湿热喉管里的肉棒，“啵”的一声，带着一股吸力，被硬生生拔了出来。book18.org
那一刻，空气重新灌入肺叶，带着撕裂般的疼痛。book18.org
“咳！咳咳咳——”book18.org
房思琪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佝偻成一只煮熟的虾米，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book18.org
然而，一切都晚了。book18.org
李国华已经到了临界点。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失去了温热口腔的包裹，却已经无法刹车。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大张。book18.org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白色浊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直直地打在了房思琪还在剧烈咳嗽的脸上。book18.org
热。book18.org
烫得吓人。book18.org
那股白色的液体啪地一声溅在她的右眼睑上，顺着睫毛糊住了眼睛，又流过鼻梁，挂在了嘴边。book18.org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带着腥膻味的液体断断续续地洒落在她的刘海、脸颊、下巴，甚至有一滴飞溅进了她张开喘息的嘴里。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李国华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中的狂乱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冷光。book18.org
那根东西还在微微抽搐，偶尔吐出一两股透明的余韵，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显得狼狈而丑陋。book18.org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book18.org
只有房思琪压抑的咳嗽声，和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像是石楠花腐烂后的腥气。book18.org
房思琪终于缓过气来。她抹了一把脸，手心里全是那种滑腻腻、黏糊糊的液体。book18.org
她睁开那只没有被糊住的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李国华的脸。book18.org
那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没有了刚才的沉醉，也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只有一种被人打断兴致后的暴戾，虽然被他极力压抑着，却像是一条藏在草丛里的毒蛇，嘶嘶吐着信子。book18.org
恐惧瞬间淹没了她。book18.org
比刚才窒息还要强烈的恐惧。book18.org
她搞砸了。book18.org
老师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她推开了。她拒绝了老师的“气”，她把那些珍贵的、本该滋养她的东西，变成了地毯上的污渍。book18.org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book18.org
房思琪顾不上擦脸，慌乱地爬过去，跪在李国华的脚边。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喘不上气……”book18.org
她伸出手，想要去帮李国华擦拭大腿上溅到的几滴白液，却发现自己的手上也全是那个东西，越擦越脏。book18.org
她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精液，画出一道道浑浊的痕迹。book18.org
“喘不上气？”book18.org
李国华冷哼一声。他没有动，任由那些液体在他腿上慢慢变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房思琪，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次品。book18.org
“思琪，你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吗？”book18.org
房思琪拼命摇头，又点头。book18.org
“是……是老师的阳气……”book18.org
“那是老师的魂。”李国华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老师把魂都要给你了，你却把它推开了。你把它弄得到处都是，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房思琪脸颊上的白浊，举到她眼前。book18.org
“你看，多浪费。这是爱啊，思琪。这是最纯粹、最浓烈的爱。你却嫌弃它，嫌弃得把它推开。”book18.org
“没有！我没有嫌弃！”房思琪崩溃地大哭起来，她抓住李国华的手，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我爱老师，我真的爱老师……我只是太笨了，我身体太笨了……对不起，对不起……”book18.org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挖出来的肉。book18.org
她恨死自己了。book18.org
为什么就不能再忍一忍呢？book18.org
哪怕是死，死在老师的怀里，死在含着他的时候，不也是一种浪漫吗？像《洛丽塔》里的亨伯特对洛丽塔那样，像那些为了爱献祭的圣女一样。book18.org
为什么她的身体要这么自私？为什么要为了那一口空气，背叛老师的灵魂？book18.org
李国华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了。book18.org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这种让对方因为生理本能而产生无限愧疚的感觉，其实比一次完美的口交更让他满足。book18.org
他成功了。book18.org
他把一次强暴未遂的事故，变成了一场关于爱的审判。而她是那个唯一的罪人。book18.org
“好了，别哭了。”book18.org
李国华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下来，变成了一种无奈的宠溺。这种转变让房思琪更加心碎，她觉得老师太宽容了，而自己太卑劣了。book18.org
他抽过几张纸巾，抬起房思琪的下巴。book18.org
“看看你，像个小花猫一样。”book18.org
他开始帮她擦脸。book18.org
动作并不温柔。粗糙的纸巾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将那些已经半干的、结成薄膜的液体用力擦去。book18.org
“这里，还有眉毛上。”李国华一边擦，一边低声教训，“下次不能这样了。这种东西，应该吞进肚子里，那是最好的补品。吐在外面，就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房思琪闭着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施为，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下次我一定吞下去……我会乖的……”book18.org
“嘴张开。”book18.org
李国华命令道。book18.org
房思琪乖顺地张开嘴。book18.org
李国华用纸巾伸进她的嘴里，在那被摩擦得红肿的舌头上擦了擦，带出一些残留的腥味。book18.org
“牙齿碰到我了，刚才。”他皱了皱眉，“很疼。思琪，你差点咬断了老师的命根子。”book18.org
“对不起……”房思琪瑟缩了一下，愧疚感快要把她压垮了，“我该死……我是坏学生……”book18.org
“嘘，不许说那个字。”李国华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那团白色的纸团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是一只死掉的鸽子，“你不是坏学生，你只是还没长大。你还不懂得怎么去承受一个男人的爱。男人的爱是很重的，思琪。它有重量，有温度，有时候还会让人窒息。但你不能因为它重，就把它扔掉。”book18.org
他伸手把房思琪拉起来，抱进怀里。book18.org
他的身上还有汗味，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气，但在房思琪闻来，那是宽恕的味道。book18.org
她把头埋在李国华的颈窝里，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book18.org
“老师……不要讨厌我……”book18.org
“傻孩子，老师怎么会讨厌你呢？”李国华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老师是在教你。教你怎么爱，怎么做女人。这门课很难，比《红楼梦》难多了。你要用心学，知道吗？”book18.org
“嗯。”房思琪用力点头，眼泪浸湿了李国华的衬衫。book18.org
那一晚，房思琪回到家，洗了很久的脸。book18.org
她用了洗面奶，用了香皂，甚至用了去角质的磨砂膏。她拼命地搓洗着眼皮、脸颊、嘴唇，直到皮肤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刺痛。book18.org
可是那股味道好像渗进了毛孔里。book18.org
那种腥膻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像是幽灵一样缠绕着她。book18.org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book18.org
眼睛红肿，嘴唇破皮，脖子上还有几个淡淡的红印。book18.org
这就是爱的代价吗？book18.org
这就是成长的阵痛吗？book18.org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了那本带锁的日记本。book18.org
台灯的光很亮，照得那白色的纸页有些刺眼。她拿起笔，手还有些发抖，笔尖在纸上停顿了很久，才落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天，我搞砸了一切。book18.org
我是个懦夫。book18.org
明明那是老师灵魂的碎片，是他生命里最滚烫的一把火，他想把它种在我的身体里，让我也变得温暖起来。book18.org
可是我却拒绝了。book18.org
因为缺氧。book18.org
多么可笑的理由。book18.org
比起老师给我的爱，氧气算什么呢？book18.org
庸俗的人才需要氧气活着，被爱选中的人，应该靠爱活着才对。book18.org
当那一滩白色的东西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感觉像是被上帝唾弃了。那不是脏，那是我的罪证。它们在控诉我的自私，控诉我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去接纳一个伟大的灵魂。book18.org
李老师没有骂我，他甚至还帮我擦干净。他的动作那么温柔，像是在擦拭一个打碎的花瓶。book18.org
他说那是爱太重了。book18.org
是啊，爱怎么会是轻盈的呢？爱应该是沉甸甸的，像石头一样压在心口，让人喘不过气，让人想死，却又舍不得死。book18.org
为什么我就不能接受老师的爱呢？book18.org
是不是我不够爱他呢？book18.org
是不是我的灵魂还太浅薄，装不下他那么浩瀚的欲望？book18.org
我很抱歉。book18.org
对不起，我的喉咙太窄了。book18.org
对不起，我的肺太贪婪了。book18.org
对不起，李老师。book18.org
下次，哪怕是窒息而死，我也要把那个“魂”吞下去。我要让它在我的胃里生根发芽，长出一棵名为“懂事”的树。book18.org
”book18.org
合上日记本，房思琪关了灯。book18.org
黑暗中，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还火辣辣地疼，吞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刀片。book18.org
但她告诉自己，这是勋章。book18.org
这是她通往成人世界的、带着血腥味的通行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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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喝醉的红酒book18.org
客厅里的空气重得像灌了铅。book18.org
水晶吊灯的光线折射在钱一维手中的酒杯上，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腕的晃动，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又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book18.org
“叮——”book18.org
这一声，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许伊纹紧绷的神经里。book18.org
她坐在那张昂贵的进口真皮沙发上，身下的皮质凉意透过薄薄的孕妇裙渗进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像是一个倒扣的釜，沉甸甸地坠在身前，把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变形。脚踝肿得厉害，像两个发酵过度的面团，皮肤被撑得透明发亮，轻轻一按就是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book18.org
钱一维喝醉了。book18.org
这种醉不是那种烂醉如泥的瘫软，而是一种被酒精点燃了暴虐因子的亢奋。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领带被扯松了歪在一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泛红的脖颈。那股混杂着烟草、昂贵白兰地和男人体味的浓烈气息，像一张不透气的网，把许伊纹死死罩住。book18.org
“怎么？看到老公回来，就是这副死人脸？”book18.org
钱一维把酒杯重重地顿在大理石茶几上，杯底与石面碰撞，发出一声钝响。几滴酒液溅了出来，落在茶几上那本还没看完的英文原版小说封面上，像是一块丑陋的胎记。book18.org
许伊纹瑟缩了一下。book18.org
这是本能的生理反应。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她的身体记住了疼痛。book18.org
“没……没有。”她艰难地扯动嘴角，试图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画在面具上的，“一维，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book18.org
她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试图站起来。book18.org
在这个动作中，巨大的肚子成了累赘，她的腰椎发出酸涩的抗议，动作显得笨拙而迟缓。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钱一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他伸出一只脚，直接踩在了许伊纹两腿之间的沙发边缘，拦住了她的去路。那只擦得锃亮的皮鞋尖端，距离她的大腿只有几厘米，鞋油的味道直冲鼻腔。book18.org
“谁让你走了？嗯？”book18.org
钱一维弯下腰，那张喷着酒气的脸凑近了她。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沿着许伊纹的脸颊滑落，经过下巴，停留在她脆弱的喉咙上。book18.org
这种触碰并不温柔。book18.org
他的手指带着力度，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皮肤，像是在挑选一块即将下刀的肉。book18.org
“我……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点……”许伊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肚子上，这是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姿态。book18.org
这个动作激怒了钱一维。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那隆起的腹部上，眼神变得阴鸷而狂热。book18.org
“护着它干什么？怕我吃了它？”他冷笑一声，手掌猛地从喉咙移开，啪地一声覆盖在了那个圆滚滚的肚子上。book18.org
许伊纹全身一颤，瞳孔瞬间放大。book18.org
“一维……别……”book18.org
“别什么？”钱一维的手掌很大，滚烫，带着酒精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扣住那团凸起。他的手指用力收紧，像是在抓一个篮球，“这是我的种，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book18.org
他开始揉捏。book18.org
不是爱抚，是揉捏。book18.org
他的动作粗鲁而毫无章法，手掌在那紧绷的肚皮上用力推挤，把里面的胎儿当成了一团面团。book18.org
许伊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恶意，不安地踢腾了一下。book18.org
“哟，动了。”钱一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眼里的红光更甚，“这小杂种，知道老子在摸它？”book18.org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甚至用指关节在肚皮上顶了一下。book18.org
“唔……”许伊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煞白。那种压迫感让她感到恶心，胃里翻江倒海。book18.org
“疼吗？”book18.org
钱一维凑到她耳边，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声音黏腻而危险。book18.org
“疼……一维，求你……轻一点……”许伊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知道，眼泪只会让他更兴奋。book18.org
“轻一点？为什么要轻一点？”book18.org
钱一维的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裙摆，猛地向上掀起。book18.org
那件宽松的孕妇裙瞬间堆积在腰间，露出了下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两条因为浮肿而显得有些变形的大腿。book18.org
“看看你这副样子。”book18.org
钱一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充满了挑剔和嫌恶，却又夹杂着一种变态的情欲。book18.org
“腿肿得像猪蹄，肚子大得像个球，身上全是奶腥味……真丑。”book18.org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一片片割下许伊纹的自尊。book18.org
“对不起……对不起……”许伊纹低着头，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羞耻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book18.org
“但是……”钱一维话锋一转，身体压了下来，膝盖跪在沙发上，直接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越是丑，越是让我想要弄坏你。你说，这是不是很贱？”book18.org
他伸出手，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了她的私处。book18.org
“啊！”book18.org
许伊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撞在沙发靠背上。book18.org
钱一维的手劲很大，手指像是铁钳一样，狠狠地掐着那块软肉。book18.org
“湿了吗？”他恶劣地问，“怀着孕呢，这种时候是不是特别想要？书上说，孕妇都是淫娃荡妇，身体里的激素会让你们变成发情的母狗。”book18.org
“没……没有……”许伊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没有……”book18.org
“还在撒谎。”book18.org
钱一维冷哼一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book18.org
“撕拉——”book18.org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硕大、沉重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呈现出深褐色，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青色的树根。book18.org
“你看，这么大，这么硬。”book18.org
钱一维盯着那两团肉，眼神贪婪。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book18.org
“唔——！”book18.org
剧痛袭来。book18.org
他没有用舌头舔，而是用牙齿轻轻地磨，像是在啃一块脆骨。book18.org
许伊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的头，却在碰到他头发的瞬间停住了。她不敢推，推开的后果是一顿毒打。book18.org
“叫出来。”book18.org
钱一维松开嘴，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上面沾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说你喜欢。说你喜欢老公这样对你。”book18.org
许伊纹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book18.org
“说！”book18.org
钱一维突然扬起手，一巴掌扇在那个硕大的乳房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乳肉剧烈地颤抖着，瞬间泛起了一片红印。book18.org
“我……我喜欢……”book18.org
许伊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屈辱，“我喜欢……一维……我喜欢你这样……”book18.org
“大声点！没吃饭吗？”book18.org
钱一维不满意。他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直接探进了内裤边缘。那里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干涩紧致，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硬挤了进去，指甲刮擦着娇嫩的黏膜。book18.org
“啊……疼……！”book18.org
许伊纹痛得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虾。book18.org
“疼就对了。”钱一维狞笑着，手指在里面胡乱地搅动，根本不在乎是否会伤到她，“疼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老婆。你是我的，连你肚子里的这块肉也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那是干涩的，没有一点润滑。book18.org
他嫌弃地啧了一声，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那杯白兰地。book18.org
冰凉的酒液倾倒下来。book18.org
“哗啦——”book18.org
琥珀色的液体直接浇在了许伊纹敞开的大腿根部，顺着内裤的缝隙流淌进去。book18.org
酒精接触到被擦伤的黏膜，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book18.org
“嘶——！”book18.org
许伊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钱一维强壮的身体死死卡住。book18.org
“别动。”book18.org
钱一维按住她的膝盖，强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book18.org
“消毒。”他说得理所当然，“你看你，下面这么干，是不是嫌弃老公？嗯？得给你润一润。”book18.org
他重新把沾满酒液的手指插了进去。book18.org
这一次，有了液体的润滑，虽然那是刺激性的酒精，但他进得更深了。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手指在甬道里抽插，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酒液和身体分泌物混合的声音，听起来淫靡而肮脏。book18.org
“说，我是个婊子。”book18.org
钱一维一边快速地抽动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甚至用力挤压乳晕。book18.org
几滴初乳被挤了出来，混着刚才的唾液，流淌在皮肤上。book18.org
“怀着孕还勾引老公，让老公操大肚子，我是个欠操的婊子。”book18.org
许伊纹的意识开始涣散。book18.org
她感觉自己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下面那个臃肿、丑陋、正在遭受凌虐的女人。book18.org
那是她吗？book18.org
那个曾经读着泰戈尔，向往着爱情和自由的许伊纹，死在了哪里？book18.org
“说啊！”book18.org
钱一维见她不说话，手指猛地弯曲，在里面狠狠扣挖了一下敏感点。book18.org
那种痛感混合着奇异的酸麻，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book18.org
“我是……我是婊子……”book18.org
许伊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我是……欠操的……婊子……”book18.org
“我喜欢……喜欢老公玩弄我的大肚子……喜欢老公……弄疼我……”book18.org
“这就对了。”book18.org
钱一维满意地笑了。他看着身下这个原本高贵优雅的女人，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任他摆布，那种扭曲的征服感让他下身硬得发痛。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亮的酒液丝线。book18.org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皮带。book18.org
金属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夜里如同枪栓拉动的声音。book18.org
“把腿抬高。”book18.org
他命令道。book18.org
“架在沙发背上。把你的逼露出来，让它看着我。”book18.org
许伊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book18.org
她的腰快断了，耻骨联合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不敢怠慢，颤抖着抬起那两条浮肿的腿，费力地架在沙发靠背上。book18.org
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更加突出，像是一个祭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暴君面前。book18.org
而那个最隐秘、最私密的入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湿润，散发着酒精和情欲的味道。book18.org
钱一维掏出了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book18.org
它紫黑，粗大，青筋暴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book18.org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book18.org
他拿着那根东西，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拍打着。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拍打都留下一道红印。book18.org
“跟爸爸打个招呼。”book18.org
钱一维对着肚子说道，语气阴森，“爸爸要进来看看你了。”book18.org
他握住肉棒，顶端在许伊纹的肚脐眼上转着圈，那里因为怀孕而凸了出来。book18.org
“这里也能进吗？”他自言自语，“听说有的骚货，肚脐眼都能操进去。”book18.org
他又把东西移到乳房之间，夹住那两团软肉，用力挺动腰身，让龟头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摩擦。book18.org
“张嘴。”book18.org
许伊纹乖乖张开嘴。book18.org
钱一维把龟头塞进她嘴里，只塞进去一个头，就在那里停住了。book18.org
“尝尝，这是什么味道？”book18.org
“是……是一维的味道……”book18.org
“错。”钱一维把东西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拍，“这是主人的味道。”book18.org
他重新跪回沙发上，双手握住许伊纹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直到韧带发出悲鸣。book18.org
那一刻，许伊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撕开的烧鸡。book18.org
钱一维俯下身，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住了那个还在瑟缩的洞口。book18.org
他没有立刻挺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周围那一圈褶皱上细细地研磨，寻找着最佳的角度。book18.org
“准备好了吗？”book18.org
他在她耳边低语，像是一个即将行刑的刽子手。book18.org
“我要把你的肚子撑破了。”book18.org
许伊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冰凉一片。book18.org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说：book18.org
宝宝，对不起。book18.org
妈妈是一座破房子，挡不住风雨。book18.org
你在这个摇摇欲坠的房子里，一定要抓紧了。book18.org
别掉下来。book18.org
千万别掉下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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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晃动的羊水book18.org
空气里那股白兰地的辛辣味似乎变得更加浓稠，像是一层油膜糊在许伊纹的鼻腔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book18.org
钱一维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正死死地抵在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上。龟头硕大，像是一个准备强行挤进窄门的暴徒，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蛮横的扩张。book18.org
“唔……呃！”book18.org
随着钱一维腰部的一次沉重下压，那紫黑色的顶端强行撑开了紧闭的肉壁。book18.org
因为刚才浇灌进去的酒精，那本来应该是温暖湿润的甬道此刻像是在着火。脆弱的黏膜被烈酒浸泡，再被粗糙的龟头强行碾过，那种痛楚不仅仅是撕裂，更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滚烫的盐。book18.org
“滋……咕啾……”book18.org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渍声响起。那是被挤压出来的酒液和人体分泌物在狭窄空间里被迫排出的声音。book18.org
许伊纹的瞳孔猛地收缩，十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真皮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抠进那昂贵的皮质里。她的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悲鸣，像是濒死的天鹅。book18.org
“进去了。”book18.org
钱一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book18.org
他并没有急着一插到底，而是停在了入口处，感受着那圈肌肉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本能的痉挛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混合着里面高温的内壁，让他爽得头皮发麻。book18.org
“真紧……妈的，怀了孕怎么还这么紧？是不是平时都没人给你通过？”book18.org
他低下头，看着那根肉棒一点点消失在她腿间。book18.org
那画面极其淫靡且怪诞。book18.org
许伊纹那巨大的、白得近乎透明的孕肚，像一座沉重的小山压在上方，而就在这座山的底座，那根代表着暴力与侵略的阳具正在无情地凿入。book18.org
“一维……痛……好辣……”book18.org
许伊纹浑身都在发抖，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滴在锁骨的窝里。下面火辣辣的疼，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她试图扭动腰肢，想要逃离这种酷刑，但双腿被钱一维牢牢地架在肩膀上，身体被折叠成一个羞耻的形状，根本无处可逃。book18.org
“辣就对了，杀杀菌。”book18.org
钱一维狞笑一声，双手抓住了她那两条浮肿的大腿根，用力向两边掰开，直到大腿内侧的韧带绷成一条直线。book18.org
“忍着点，我要进来了。”book18.org
话音未落，他的腰部猛地发力。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粗长的肉刃势如破竹，瞬间贯穿了整条甬道，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宫口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许伊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太过恐怖，仿佛内脏都要被这根东西顶得移位。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那一下撞击。book18.org
龟头狠狠地磕在了子宫颈上。book18.org
那扇通往胎儿的大门被粗暴地叩响。book18.org
咚。book18.org
沉闷，深沉，直抵灵魂。book18.org
那一瞬间，许伊纹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器官——那个孕育着生命的子宫，被这一股巨大的外力顶得向上窜了一截。book18.org
悬浮在羊水里的胎儿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惊醒，在肚皮上猛地踢了一脚。book18.org
“哈……顶到了……”book18.org
钱一维爽得倒吸一口凉气。book18.org
那种撞击在软肉上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环在吸吮着他的龟头，而隔着那层薄薄的膜，似乎就是另一个生命。book18.org
这种禁忌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book18.org
“别……别顶那里……求求你……”book18.org
许伊纹哭喊着，双手护住肚子，眼泪决堤而出，“会伤到宝宝的……太深了……一维……太深了……”book18.org
那种恶心感从胃部直冲喉咙。book18.org
子宫被顶撞的感觉并不美好，那是一种混杂着酸胀、钝痛和极度恐慌的生理反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五脏六腑里引发一场地震。book18.org
“伤到？它结实着呢。”book18.org
钱一维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稍微往后撤出了一半，带出一股晶亮的液体，然后再次重重地捣了进去。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囊袋拍打在会阴处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book18.org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沙发发出的“嘎吱嘎吱”的悲鸣。book18.org
他开始动起来了。book18.org
不是那种温柔的律动，而是像打桩机一样，机械、冷酷、充满了毁灭欲的抽插。book18.org
“咕滋……咕滋……噗嗤……”book18.org
下体的水声越来越大，那是白兰地、精液的前列腺液、以及许伊纹被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那根肉棒搅得泛起了白沫。book18.org
许伊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book18.org
那个巨大的肚子，成了这场暴行中最显眼的受害者。book18.org
随着钱一维每一次狠命的顶撞，那团隆起的软肉就会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发生剧烈的形变。book18.org
波浪。book18.org
是的，那是肉眼可见的波浪。book18.org
冲击力从下体传导上来，沿着骨盆，震荡着子宫，让那一汪羊水在腹腔里疯狂地激荡。book18.org
“看啊，伊纹，看着你的肚子。”book18.org
钱一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腾出一只手，按住了那个正在剧烈晃动的肚皮。book18.org
“感觉到了吗？里面的水在晃。你的小杂种在里面冲浪呢。”book18.org
他的手掌感受着那股震动。book18.org
每一次他的龟头凿击宫口，手掌心就能感觉到肚皮猛地一跳。那种内外夹击的触感，让他兴奋得眼球充血。book18.org
“唔……不要说……不要说……”book18.org
许伊纹羞耻得想要死去。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荒诞的一幕。book18.org
可是身体的感觉是无法屏蔽的。book18.org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肆虐，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酒精的刺痛感已经稍微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酸麻，以及一种违背意志升起的、令人作呕的快感。book18.org
“睁开眼！”book18.org
钱一维突然暴怒，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许伊纹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book18.org
“看着我！看着你的肚子是怎么被老公操得乱晃的！”book18.org
许伊纹被迫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下方。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那是地狱般的景象。book18.org
她的双腿大张，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青蛙。那个男人趴在她身上，像一只野兽一样耸动着腰身。book18.org
而她的肚子，那个原本神圣的孕育之地，此刻正随着男人的抽插频率，一下一下地上下颠簸。肚皮上的血管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暗紫色，肚脐眼被撑得几乎平了，随着震动忽隐忽现。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钱一维越干越凶，每一次都要把根部狠狠地撞在她的耻骨上。book18.org
这种频率太快了，太重了。book18.org
许伊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一个被狂风暴雨拍打的小船，随时都会翻覆。book18.org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到了极度的不安，胎动变得异常频繁和剧烈。一个小小的凸起——也许是小手，也许是小脚——在肚皮上划过一道惊慌的痕迹，紧接着就被钱一维的下一次撞击给震了回去。book18.org
“你看，它在动。”book18.org
钱一维兴奋地指着那个凸起，动作非但没有放轻，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龟头往那个方向顶去，仿佛要隔着子宫壁去触碰那个生命。book18.org
“它在跟爸爸打招呼呢。它说，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妈妈的房子都顶塌了。”book18.org
“不……不是的……啊！！”book18.org
许伊纹崩溃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捂住嘴，试图堵住那即将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但是那快感太强烈了。book18.org
虽然伴随着疼痛和屈辱，但身体是诚实的。孕期的敏感体质让她在每一次宫颈被撞击时，都会产生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book18.org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抠紧了沙发背。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那根正在侵犯她的凶器。book18.org
“夹这么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book18.org
钱一维感觉到了甬道的收缩，那种绞杀感让他爽得头皮发炸。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许伊纹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上下两处的双重刺激，让许伊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book18.org
钱一维像个吃奶的婴儿一样，用力地吸吮着，舌头在乳晕上粗暴地舔舐。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水声在胸口响起。book18.org
“让我尝尝，有没有奶水出来给爸爸喝？”book18.org
他一边吸，一边下身继续疯狂地打桩。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book18.org
许伊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她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book18.org
“哈……哈……一维……我不行了……肚子……肚子好涨……”book18.org
她感觉子宫里充满了东西。不仅仅是那根肉棒，还有那种即将满溢出来的酸胀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躯壳。book18.org
“涨就对了。”book18.org
钱一维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他的汗水滴落在许伊纹的肚子上，混着那些不明液体，滑腻腻的。book18.org
“我要把你灌满。把你的子宫灌满，把你的肚子灌满。让你怀着我的种，还要装着我的精液。”book18.org
他抓起许伊纹的一只手，强行按在两人结合的地方。book18.org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白色的泡沫，透明的酒液，红肿的外阴，以及那根进进出出的紫黑巨物。book18.org
“摸摸看。”他命令道，“摸摸它是怎么进出你的身体的。”book18.org
许伊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硬物。book18.org
它硬得像石头，上面暴起的青筋在她的指腹下跳动。随着它的抽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撑开，又是如何贪婪地吸附上去。book18.org
“是一维的……好烫……”book18.org
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已经被这滔天的情欲和暴力彻底淹没。book18.org
“说，要把子宫顶坏了。”book18.org
钱一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深深地埋在最里面，然后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的宫口。book18.org
这种慢下来的折磨比刚才的狂风暴雨更让人难以忍受。book18.org
龟头上的棱角刮擦着娇嫩的宫颈口，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钻心的酸爽。book18.org
“说！”book18.org
他掐住许伊纹的脖子，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要把……要把子宫……顶坏了……”book18.org
许伊纹哭着重复，眼神涣散，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要把宝宝……顶坏了……”book18.org
“好女孩。”book18.org
钱一维满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液体，然后在许伊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book18.org
一插到底。book18.org
“咚！！！”book18.org
这一下，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重。book18.org
许伊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那个沉重的肚子像果冻一样疯狂颤动。book18.org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嗬嗬”的抽气声。book18.org
那是濒临极限的信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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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红色的水book18.org
六个月的身孕让许伊纹的身体变得像一只充了水的皮囊，沉重且浮肿。脚踝处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按下去就是一个久久无法回弹的凹坑。book18.org
她被钱一维拖进了浴室。book18.org
大理石地面上的水渍还没有干透，冰冷刺骨的凉意顺着赤裸的脚心钻进骨髓，激得她那高隆的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钱一维的声音里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不耐烦。他并没有完全脱掉衣物，只是解开了皮带，那条昂贵的金属扣在空中甩出一道银光，“啪”地一声抽打在洗手台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脆响。book18.org
“一维……今天不行……肚子好痛……”book18.org
许伊纹双手捧着那个巨大的肚子，艰难地想要往后缩。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因为长期的贫血而没有一丝血色。最近胎动变得很奇怪，有时候剧烈得像是在挣扎，有时候又安静得让人心慌。下坠感越来越强烈，像是兜着一块沉重的铅块。book18.org
“哪天不痛？娇气什么？”book18.org
钱一维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强迫她转过身去面对着那面巨大的半身镜。book18.org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头母猪。”book18.org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不堪，原本纤细的四肢如今因为水肿而变得粗笨，唯独那个肚子，突兀地挺立着，像是一个随时会炸裂的肿瘤。book18.org
他按住许伊纹的后颈，用力将她的上半身压向冰冷的大理石台面。book18.org
“唔——！”book18.org
许伊纹的腹部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坚硬的台沿上。book18.org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挤压。book18.org
肚子里的羊水瞬间被压迫变形，原本圆润的弧度被台面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book18.org
“别……压到了……压到宝宝了……”book18.org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拼命地想要撑起身体，想要给那个可怜的小生命留出一丝喘息的空间。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试图撑起的手臂上。book18.org
“趴好！屁股撅起来！”book18.org
钱一维粗暴地踢开了她的双腿，膝盖强行顶进她的大腿之间，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向两边大大地掰开。book18.org
因为怀孕，她的骨盆变得宽大松弛，耻骨联合处的疼痛让她每一次张腿都像是在被撕裂。book18.org
那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分泌物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混合着之前未干的精液，散发着一股甜腥味。book18.org
“滋……噗……”book18.org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book18.org
钱一维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许伊纹痛得浑身痉挛，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吱吱”声。book18.org
太干涩了。book18.org
尽管有分泌物，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依然清晰得可怕。肉壁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更可怕的是那种深度的入侵感。book18.org
此时的子宫已经很大了，宫颈口变得低垂且柔软。book18.org
钱一维那根粗长的东西长驱直入，每一次撞击都实打实地顶在那个脆弱的关口上。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浴室里回荡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book18.org
钱一维看着镜子里那个随着自己动作而剧烈摇晃的肚子，眼中的暴虐之色更浓。他喜欢这种破坏感，喜欢看着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孕体在自己胯下变成一滩烂泥。book18.org
“装什么死？叫出来！”book18.org
他抓着许伊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镜子。book18.org
“看清楚，这是谁的鸡巴在干你？这是谁的种在你肚子里？”book18.org
“痛……好痛……一维……求求你……停下……”book18.org
许伊纹的哭喊声破碎不堪，眼泪糊满了整张脸。book18.org
她感觉肚子里的孩子在疯狂地踢打着子宫壁，那是一种求救的信号。book18.org
每一次钱一维的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砸在胎儿的头上。book18.org
下腹部开始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缩感。不是那种普通的宫缩，而是一种尖锐的、像是要把内脏绞碎的剧痛。book18.org
“忍着！以前不是挺能挨操的吗？”book18.org
钱一维完全沉浸在施暴的快感中。他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在疯狂地收缩，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夹断他的腰。book18.org
他误以为这是许伊纹的高潮反应，于是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抽插的速度快得带起了残影。book18.org
囊袋狠狠地拍打在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许伊纹耳中如雷贯耳的闷响从体内传来。book18.org
像是某个充满了水的袋子，不堪重负地破裂了。book18.org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book18.org
那股热流太汹涌了，完全不同于精液或者是爱液的量。它顺着肉棒的抽插，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book18.org
“哗啦……”book18.org
温热的液体顺着许伊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白色的瓷砖地上。book18.org
钱一维愣了一下，低头看去。book18.org
“水？怎么这么多水？尿了？”book18.org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觉得这种湿滑的感觉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他狞笑着，又是一记狠命的深顶。book18.org
“骚货，被操尿了？”book18.org
“不……不是……”book18.org
许伊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book18.org
她感觉到了。book18.org
那不仅仅是水。book18.org
那股热流里，夹杂着一种黏稠的、带着铁锈味的滑腻感。book18.org
那是血。book18.org
还有羊水。book18.org
“啊——！！我的孩子！！”book18.org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穿透了浴室的门板，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book18.org
许伊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钱一维的压制，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体，试图堵住那个正在流逝生命的缺口。book18.org
钱一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拔出了肉棒。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随着那根凶器的离开，堵塞物消失了。book18.org
原本被堵在里面的液体瞬间倾泻而下。book18.org
滴答。滴答。哗啦。book18.org
钱一维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又看了看许伊纹的大腿。book18.org
那不是透明的尿液。book18.org
那是鲜红刺眼的血，混合着浑浊的羊水，在地板上迅速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地狱里的彼岸花。book18.org
他的阴茎上，那根原本紫黑色的肉棒，此刻被染得通红，甚至还挂着一丝暗红色的血块。book18.org
“这……”book18.org
钱一维的酒意醒了一半。book18.org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沐浴露的香气。book18.org
许伊纹瘫软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book18.org
她的肚子正在肉眼可见地变硬，那是子宫在进行剧烈的、排斥性的收缩。book18.org
“好痛……肚子……肚子要裂开了……”book18.org
她脸色灰败，冷汗如雨下，指甲死死地抠进地砖的缝隙里，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翻起，渗出了血丝。book18.org
下体的血还在流。book18.org
不仅仅是血。book18.org
似乎有什么固体的、肉块一样的东西，正在顺着那条被钱一维无情扩张过的甬道，缓缓地向下滑落。book18.org
那是未成形的生命，是被暴力强行剥离的骨肉。book18.org
“一维……救救它……救救它……”book18.org
许伊纹伸出一只沾满血污的手，绝望地抓住了钱一维的裤脚。book18.org
她的眼神涣散，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影，只能凭着本能哀求这个刽子手。book18.org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book18.org
钱一维站在那里，看着脚下这一滩触目惊心的红。book18.org
他的肉棒还硬着，上面沾满了妻子和孩子的血。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但随之而来的，竟然还有一种诡异的、从脊椎尾部升起的战栗感。book18.org
破坏。book18.org
彻底的破坏。book18.org
他亲手毁掉了这个孕育的过程，亲手把那个在他看来是个累赘的东西给撞了出来。book18.org
“妈的……真晦气。”book18.org
他骂了一句，声音却有些发抖。book18.org
他没有立刻蹲下去扶她，而是后退了一步，以此来避开那些向他脚边蔓延的血水。book18.org
许伊纹的手抓了个空，无力地垂落在血泊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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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冰冷的喷头book18.org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在疯狂弥漫，钻进鼻腔，黏附在喉咙深处。book18.org
钱一维向后踉跄了两步，脚后跟撞到了浴缸的边缘，发出“咚”的一声闷响。book18.org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地板。book18.org
那原本洁白无瑕、有着精致大理石纹理的地面，此刻正在被一种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迅速吞噬。那不仅仅是血，里面混杂着透明的羊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破碎的深红色絮状物。book18.org
它们从许伊纹的两腿之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是一口被打碎的红酒缸，又像是一只被开膛破肚的牲畜正在流尽最后的生命力。book18.org
“操……操……”book18.org
钱一维的瞳孔剧烈收缩着，酒精带来的麻醉感被眼前的惨烈景象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book18.org
不是因为怜悯。book18.org
是因为麻烦。book18.org
是因为恐惧。book18.org
这滩血太刺眼了，它像是一个巨大的、鲜红的指控，指着他的鼻子，要把他刚才的暴行公之于众。如果被人看到……如果被他父亲知道……如果被许家知道……book18.org
“这不关我的事……”book18.org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神经质的急促。book18.org
“是你自己没站稳……是你自己摔倒的……”book18.org
他盯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面色惨白如纸的女人，眼中的惊恐逐渐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愤怒。book18.org
为什么要流这么多血？book18.org
为什么要搞得这么脏？book18.org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book18.org
许伊纹已经没有了声息。book18.org
她侧卧在血泊中，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浸泡在红色的液体里，像是一团吸饱了血的海藻。她那原本高耸的腹部此刻看起来有些塌陷，下半身赤裸着，那两瓣丰满的大腿根部沾满了血污，还在微微抽搐。book18.org
那种抽搐不是因为疼痛的挣扎，而是肌肉在极度创伤后的无意识痉挛。book18.org
“别装死！起来！”book18.org
钱一维吼了一声，但他不敢去碰她。book18.org
他嫌脏。book18.org
那股腥味太冲了，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book18.org
他必须把这些东西弄干净。对，只要弄干净了，只要看不见这些血，一切就没发生过。只要没有血，这就是一次普通的摔倒。book18.org
他猛地转过身，伸手抓向墙上的淋浴开关。book18.org
那个镀铬的金属把手冰冷而坚硬。book18.org
他根本没有心思去调节水温，手指慌乱地一拧，直接将水量开到了最大。book18.org
“滋——！！！”book18.org
高压水流瞬间喷涌而出。book18.org
因为没有调节温度，喷出来的全是管道里积存的冷水。刺骨的寒意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从那个巨大的莲蓬头里倾泻而下。book18.org
他一把扯下那个手持花洒，像握着一把武器一样，转身对准了地上的许伊纹。book18.org
“给我冲干净……冲干净……”book18.org
他咬着牙，面目狰狞，拇指死死地按着花洒的出水键。book18.org
“哗啦啦——”book18.org
冰冷的水柱毫不留情地砸在许伊纹赤裸的身体上。book18.org
那是深秋的冷水，温度接近冰点。book18.org
当这股寒流接触到许伊纹滚烫的皮肤，尤其是那正在大量出血、依然温热的下体时，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book18.org
“呃……”book18.org
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许伊纹，被这就如刀割般的冷水激得浑身一颤。book18.org
她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眼皮颤动着，却没有力气睁开。book18.org
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得更紧，以此来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寒冷和冲击。book18.org
但钱一维不允许。book18.org
“躲什么？啊？弄脏了地板不用洗吗？”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皮鞋踩在血水混合的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粘腻声响。book18.org
他伸出一只脚，粗暴地踩在许伊纹的小腿上，用力将她蜷缩的双腿踢开，强迫她暴露出那个正在流血的私密部位。book18.org
“张开！让我冲干净！”book18.org
花洒的喷头被他直接怼到了许伊纹的胯下。book18.org
距离那个撕裂的洞口只有不到十厘米。book18.org
强劲的水流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狠狠地冲刷着那片狼藉的血肉。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冷水冲进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冲刷着那个还在不断溢血的阴道口。book18.org
原本鲜红的血液被大量冷水稀释，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顺着大腿根部流向地漏。book18.org
但血流得太快了。book18.org
水刚冲干净一点，深处就立刻又涌出一股新的、浓稠的鲜血，瞬间将清澈的水流再次染红。book18.org
就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源源不断地吐着死亡的气息。book18.org
“妈的……怎么还在流……怎么流不完！”book18.org
钱一维看着那怎么也冲不净的血色，心中的恐慌变成了暴虐。book18.org
他觉得这个女人是在故意跟他作对。book18.org
这具身体是在故意用血来恶心他。book18.org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拿着花洒的手柄，像是要在那娇嫩的肉上刮下一层皮来。book18.org
冰冷的金属喷头直接撞击在了耻骨联合处。book18.org
“啊……”book18.org
许伊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痛觉神经在濒死边缘的最后挣扎。book18.org
冷水灌进了阴道内部。book18.org
那种感觉极其恐怖。book18.org
子宫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收缩和剥离，宫颈口还是大开的状态。冰冷生硬的自来水顺着甬道灌入，直接刺激着那个刚刚失去孩子的子宫腔。book18.org
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伸进了肚子里，在胡乱地搅动内脏。book18.org
“是你自己摔的……听见没有？”book18.org
钱一维一边冲刷，一边对着昏迷的女人碎碎念，像是在给她洗脑，也像是在给自己催眠。book18.org
“是你洗澡的时候没站稳……是你自己不小心……”book18.org
水流冲刷着她的大腿内侧，带走了血迹，露出了下面惨白的皮肤。book18.org
那皮肤白得透明，血管清晰可见，毫无血色。book18.org
大腿根部还有几道青紫的指痕，那是他刚才施暴时留下的。book18.org
“这也是摔的……撞到了台子上……”book18.org
他盯着那些淤青，眼神闪烁，手中的水流并没有停歇，反而更加集中地冲击着那个部位，仿佛想用水把那些淤青也一并冲掉。book18.org
许伊纹的身体在冷水的持续冲击下开始剧烈地颤抖。book18.org
那是失温的征兆。book18.org
大量的失血带走了身体的热量，而冰冷的自来水正在加速这一过程。book18.org
她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牙关紧闭，发出“咯咯咯”的打颤声。book18.org
肚子里的阵痛还在继续。book18.org
虽然羊水破了，虽然大部分组织已经流出来了，但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排出残留的胎盘组织。book18.org
每一次收缩，都会伴随着一股新的血流涌出。book18.org
钱一维看着那些从洞口挤出来的血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变态的好奇与厌恶。book18.org
他蹲下身，凑近了一些。book18.org
花洒的水流依然对准那个洞口。book18.org
他在观察。book18.org
观察那个曾经紧致、温暖，能给他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洞，此刻变成了什么样子。book18.org
它松垮、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烂花。book18.org
洞口边缘有着明显的撕裂伤，那是刚才他强行干入时造成的。book18.org
里面的肉壁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还在微微蠕动。book18.org
“真丑……”book18.org
他撇了撇嘴，声音里充满了嫌弃。book18.org
“生个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松……这么丑……”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那片外翻的阴唇。book18.org
触感冰凉、滑腻。book18.org
没有了往日的弹性，像是一块死肉。book18.org
但他并没有停手。book18.org
一种诡异的破坏欲在他心中升起。book18.org
既然已经坏了，既然已经这样了……book18.org
他手中的花洒喷头猛地向前一送，直接抵住了那个正在流血的阴道口。book18.org
冰冷的金属网面紧紧贴着那圈撕裂的嫩肉。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水流不再是冲刷表面，而是被强行灌注进了体内。book18.org
“唔——！！”book18.org
许伊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窒息般的呜咽。book18.org
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下。book18.org
冰水灌满了阴道，刺激着受伤的宫颈。book18.org
这种极端的冷热刺激和异物入侵，让她在昏迷中依然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原本瘫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砖上抓挠，指甲刮擦着石材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book18.org
“洗干净……里面也要洗干净……”book18.org
钱一维看着水流被堵在里面，然后混合着更多的血水从喷头边缘溢出来，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他在清洗他的“所有物”。book18.org
哪怕这个“所有物”已经坏掉了。book18.org
他看着那些红色的液体在他的手掌下翻滚、稀释，看着那原本高贵的妻子像一条死狗一样任由他摆布。book18.org
这种绝对的掌控权，让他那根原本因为惊吓而疲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book18.org
“贱人……流这么多血……是不是想害死我？”book18.org
他一边骂，一边用花洒的边缘用力刮擦着阴蒂。book18.org
那个敏感的小肉粒此刻充血肿胀，暴露在空气中。book18.org
被冰冷的金属和高压水流同时刺激，许伊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部离开了地面，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案板上弹跳。book18.org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射，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神经末梢的尖叫。book18.org
钱一维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book18.org
“乱动什么？还没洗干净呢。”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地漏处。book18.org
那里已经被血水堵住了。book18.org
一团深红色的、像是肉块一样的东西卡在了地漏的缝隙上，阻挡了水流的下泄。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位开始上涨，漫过了许伊纹的背部，浸泡着她的身体。book18.org
那是一池淡红色的血水。book18.org
许伊纹就泡在自己的血里，被丈夫用冷水无情地浇灌。book18.org
那团堵住地漏的东西……book18.org
钱一维眯起眼睛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是一块还没有完全成形的胎盘组织，连带着一些半透明的膜状物。book18.org
那是他的孩子。book18.org
或者说，那是本来应该成为他孩子的一堆细胞。book18.org
此刻，它就像是一团垃圾，被水流冲到了下水道口，卡在那里，随着水波晃动。book18.org
“真恶心。”book18.org
钱一维皱着眉头，抬起脚，用皮鞋的鞋尖踢了踢那团肉块。book18.org
他想把它踢开，让水流下去。book18.org
鞋尖触碰到那团软肉的感觉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book18.org
他用力一碾。book18.org
脆弱的组织在硬底皮鞋的碾压下破碎、变形，终于顺着地漏的缝隙滑了下去，消失在黑暗的下水道里。book18.org
“咕噜噜……”book18.org
积水开始旋转着排走，发出吞咽般的声音。book18.org
许伊纹的身体再次瘫软下来，不再动弹。book18.org
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book18.org
她的下体已经被冷水冲得发白，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色。book18.org
血流似乎变小了一些。book18.org
不是因为止血了，而是因为体内的血液流速变慢了，或者是……快流干了。book18.org
钱一维关掉了花洒。book18.org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残水滴落的声音。book18.org
滴答。滴答。book18.org
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book18.org
许伊纹像个破碎的玩偶，被遗弃在湿漉漉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睡裙被撩到了腰部以上，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个依然隆起的腹部轮廓。book18.org
那个肚子里已经空了。book18.org
生命已经流逝了。book18.org
“是你自己摔的。”book18.org
钱一维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坚定了很多。book18.org
他扔下花洒，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book18.org
衬衫上溅了几滴血点，裤脚湿了一大片。book18.org
他必须换衣服。book18.org
然后叫救护车。book18.org
对，叫救护车。book18.org
要表现得焦急，要表现得悲痛。book18.org
他是受害者。他是那个即将失去孩子的可怜父亲。book18.org
而许伊纹，是那个不小心、不负责任的母亲。book18.org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book18.org
目光在扫过她那惨白的大腿和依然敞开的私处时，停留了两秒。book18.org
那是一种混杂着毁灭后的空虚、逃过一劫的庆幸，以及一丝残留的、对这具身体的变态占有欲的复杂眼神。book18.org
他伸出脚，用鞋底在许伊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轻轻蹭了蹭，像是确认她是否还活着，又像是一种最后的羞辱。book18.org
“真没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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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空荡荡的走廊book18.org
救护车的警笛声像是一把尖锐的锯子，锯开了台南深夜粘稠的空气。蓝红交替的灯光在崇文苑的大楼外墙上疯狂跳动，像是什么不知名的怪兽在眨着诡异的眼睛。book18.org
钱一维站在救护车旁，双手还在微微发抖。他刚才用那双沾过血的手胡乱地抓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扣子扣错了两个，领口歪斜着，但这副狼狈的模样反而成了他“焦急丈夫”的最佳伪装。book18.org
“快点！你们动作快点啊！”book18.org
他冲着抬担架的急救人员吼道，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仿佛要撕裂声带的急切。book18.org
担架上的许伊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book18.org
她的脸色比身下的白床单还要惨白，嘴唇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紫色。湿漉漉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还在往下滴着水。那件被冷水浸透的丝绸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此时显得格外单薄和凄惨的身躯。book18.org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虽然盖着毯子，但那鲜红的血迹正在迅速渗透出来，在浅蓝色的毛毯上晕染出一朵巨大的、暗红色的花。book18.org
“血压在掉！快！输液！”book18.org
急救医生大声喊着指令，没人理会钱一维的咆哮。book18.org
钱一维跟着跳上了车。book18.org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看热闹的邻居们的视线。book18.org
狭窄的车厢里充斥着消毒水、血腥味和某种陈旧的橡胶味。book18.org
钱一维缩在角落的椅子上，看着医生剪开许伊纹的衣服，露出那个曾经让他迷恋、刚才被他蹂躏、此刻却苍白如纸的身体。book18.org
那个隆起的肚子，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陷了下去。book18.org
“家属，病人是怎么受伤的？”book18.org
医生一边给许伊纹插管，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book18.org
钱一维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book18.org
“洗澡……她洗澡的时候滑倒了……撞到了浴缸……我听到声音进去……全是血……”book18.org
他说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book18.org
他在演戏。book18.org
但他也在害怕。book18.org
他看着那不断涌出的血，心里那个声音在尖叫：死了吗？会不会死？如果死了，警察会不会查？那个花洒……上面的指纹……不对，那是洗澡，有指纹很正常……可是那个伤口……book18.org
医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锐利而冷漠，似乎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大量出血，可能伤到了子宫和动脉。准备除颤器。”book18.org
“滴——滴——滴——”book18.org
监护仪的声音单调而急促。book18.org
许伊纹感觉自己飘在一个黑色的深渊里。book18.org
好冷。book18.org
周围全是冰冷的水，那是钱一维刚才浇在她身上的水。book18.org
水里有东西在流走。book18.org
是一块温热的肉。book18.org
是她的孩子。book18.org
她想伸手去抓，可是手像是被钉子钉住了，动弹不得。她张开嘴，想要尖叫，想要喊救命，可是喉咙里只有咕噜噜的水声。book18.org
一维……为什么要这样……book18.org
那是你的孩子啊……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看到了钱一维的脸。那张脸扭曲、狰狞，手里拿着那个银色的喷头，像是拿着一把枪。book18.org
“冲干净……脏死了……”book18.org
那声音在深渊里回荡，比冰水还要冷。book18.org
……book18.org
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book18.org
那种惨白的光线打在水磨石地面上，反射出一种令人眩晕的冷光。book18.org
钱一维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深深地插入发丝中。book18.org
他的衬衫袖口上还有一点干涸的血迹，像是一枚洗不掉的罪证。book18.org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book18.org
是许家的人来了。还有他的父母。book18.org
一阵兵荒马乱的哭喊、质问、安慰。book18.org
钱一维像个木偶一样站起来，重复着那个“滑倒”的故事。他流泪，他捶打墙壁，他表现得痛不欲生。book18.org
“都怪我……我应该陪着她的……地太滑了……”book18.org
他的母亲抱着他，心疼地拍着他的背：“不怪你，一维，这是命……是意外……”book18.org
岳母在一旁哭得几乎昏厥，岳父阴沉着脸，盯着手术室的灯，没有说话。book18.org
三个小时后。book18.org
手术室的灯灭了。book18.org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book18.org
“大人保住了。”book18.org
这一句话，让走廊里的空气瞬间松动了一下。book18.org
钱一维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book18.org
活着。book18.org
活着就好。book18.org
只要活着，就有办法封口。只要活着，这就只是个家务事。book18.org
“但是……”医生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钱一维身上，眼神复杂，“孩子没保住。而且……子宫受损严重，为了止血，我们不得不进行了切除。”book18.org
哭声再次爆发。book18.org
钱一维愣住了。book18.org
切除了？book18.org
以后不能生了？book18.org
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解脱？book18.org
那个会让他想起今晚暴行的证据，那个可能会长得像许伊纹、甚至可能带着许伊纹那种让他厌恶的“清高”眼神的孩子，彻底消失了。book18.org
而且，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避孕了。book18.org
他低下头，掩饰住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抽搐，然后爆发出一声巨大的、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的孩子啊——！！”book18.org
……book18.org
一个月后。book18.org
崇文苑的公寓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埃的味道。book18.org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台南热烈的阳光。book18.org
屋子里没有开灯，昏暗得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墓。book18.org
许伊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book18.org
她瘦得脱了形。book18.org
那件曾经穿起来显得优雅得体的白色居家服，现在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她的眼神是死的。book18.org
那种曾经闪烁着文学光芒、温柔笑意的眼睛，现在像是一口干涸的古井，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book18.org
茶几上放着两份文件。book18.org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book18.org
一份是一张支票。book18.org
上面的数字很大，大到足以在台北买一套不错的公寓，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衣食无忧地过半辈子。book18.org
钱一维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book18.org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book18.org
这一个月来，他过得并不好。虽然许伊纹没有对外乱说，虽然两家都接受了“意外”的说法，但他每次看到许伊纹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心里就会发毛。book18.org
他不敢碰她。book18.org
甚至不敢在这个屋子里多待。book18.org
当许伊纹用那种毫无起伏的声音提出离婚时，他第一反应是愤怒——这个女人竟然敢甩他？但紧接着，是巨大的狂喜。book18.org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幽灵了。book18.org
终于可以不用面对这个时刻提醒他是杀人凶手的活死人了。book18.org
“钱都在这里。”book18.org
钱一维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没有去擦。book18.org
“房子归你，车子归你。这张支票……算是补偿。”book18.org
他说得很大度，仿佛自己是一个受了委屈却依然慷慨的慈善家。book18.org
“但是伊纹，你要知道，有些话……出了这个门，就不能乱说了。”book18.org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book18.org
“为了两家的面子。也为了你以后能清净过日子。”book18.org
许伊纹没有看那张支票。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book18.org
“我只要离开。”book18.org
她说。book18.org
“签了吧。”book18.org
她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字迹潦草而无力，像是风中残烛。book18.org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嫁入豪门的少女，也不再是那个为了家庭隐忍暴力的妻子。book18.org
她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book18.org
一个被丈夫亲手掏空了身体和灵魂的空壳。book18.org
她恨钱一维吗？book18.org
恨。book18.org
但那种恨已经烧干了她的血。她现在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精液味的房子，逃离这个男人的气息。book18.org
钱一维看着她签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book18.org
他拿起协议书，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book18.org
“行。那你收拾收拾，这几天就搬吧。搬家公司我帮你叫？”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许伊纹站起身，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生锈的机器。book18.org
“我自己走。”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book18.org
楼道里传来了胶带撕拉的声音。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那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房思琪站在5楼的家门口，手里捏着一本《尤利西斯》，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她听说伊纹姐姐要搬走了。book18.org
妈妈说，伊纹姐姐身体不好，要去台北养病。book18.org
但是思琪觉得不对劲。book18.org
那天晚上救护车的声音，她在被窝里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还有这一个月来，楼上死一样的寂静。book18.org
她想上去看看，但又不敢。book18.org
直到今天，听到了搬家的声音。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上了楼梯。book18.org
一步，两步。book18.org
6楼的门虚掩着。book18.org
里面堆满了纸箱。book18.org
那些曾经摆满了精致瓷器、插着鲜花的柜子，现在都空了。book18.org
墙上的画也被摘了下来，留下一块块比周围墙壁更白的印记，像是墙壁上的伤疤。book18.org
“伊纹姐姐？”book18.org
房思琪站在门口，小声地唤了一句。book18.org
没有人回答。book18.org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book18.org
客厅里乱糟糟的，地上散落着一些报纸和泡沫塑料。book18.org
许伊纹正背对着她，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book18.org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陌生。book18.org
那么孤独。book18.org
“伊纹姐姐……”book18.org
房思琪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book18.org
许伊纹缓缓转过身来。book18.org
当房思琪看清她的脸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book18.org
太瘦了。book18.org
瘦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book18.org
那张曾经圆润、充满胶原蛋白的脸，现在像是一张蒙在骷髅上的皮。book18.org
脸色不是白，而是一种发青的灰。book18.org
但是，当她看到思琪时，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亮起了一点点微弱的光。book18.org
那是回光返照般的温柔。book18.org
“是思琪啊。”book18.org
许伊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book18.org
她招了招手。book18.org
“进来吧。门没锁。”book18.org
房思琪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纸箱，走到她身边。book18.org
“姐姐……你要走了吗？”book18.org
房思琪仰起头，看着这个她最崇拜、最喜欢的女人。book18.org
在思琪眼里，伊纹姐姐是完美的。她读过那么多书，长得那么美，说话那么温柔。她是思琪想要成为的样子。book18.org
可是现在，这个完美的偶像碎了。book18.org
“嗯。要去台北了。”book18.org
许伊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牵动了嘴角的肌肉，显得有些僵硬。book18.org
“去那里……换个环境。”book18.org
她没有提离婚，没有提孩子，没有提那个恐怖的夜晚。book18.org
有些黑暗，是不能分享给孩子的。book18.org
尤其是思琪这样干净、敏感的孩子。book18.org
“那……那你还会回来吗？”book18.org
房思琪的眼圈红了。book18.org
她不想让伊纹姐姐走。book18.org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书本，只有伊纹姐姐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只有伊纹姐姐知道李白不仅仅是诗人，还是一个狂徒；只有伊纹姐姐能跟她讨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苦难。book18.org
如果伊纹姐姐走了，她就真的变成一个人了。book18.org
孤零零地面对李国华。book18.org
面对那个所谓的“爱”。book18.org
许伊纹看着眼前这个如花骨朵般的少女。book18.org
看着那双清澈、懵懂，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早熟忧郁的眼睛。book18.org
她心里猛地抽痛了一下。book18.org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思琪的脸颊。book18.org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有些粗糙，那是这一个月来疯狂洗手留下的痕迹。book18.org
“也许吧。也许很久以后。”book18.org
许伊纹轻声说道。book18.org
她拉着思琪的手，走到唯一还没有被打包的沙发上坐下。book18.org
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book18.org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套骨瓷，上面绘着淡蓝色的鸢尾花。book18.org
“陪姐姐喝最后一杯茶吧。”book18.org
水壶里的水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book18.org
许伊纹熟练地温杯、投茶、冲水。book18.org
动作依然优雅，但透着一种力不从心的迟缓。book18.org
红茶的香气弥漫在充满了灰尘味的房间里。book18.org
那是大吉岭红茶，带着一股独特的麝香葡萄味。book18.org
“思琪。”book18.org
许伊纹把一杯茶递到思琪手里，看着她捧着茶杯的样子，眼神变得有些恍惚。book18.org
她想到了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book18.org
如果那个孩子能生下来，是个女孩的话，会不会也像思琪这样可爱？book18.org
会不会也喜欢读书？book18.org
会不会……也遇到像钱一维，或者像……别的什么男人？book18.org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冲动让她抓住了思琪的手腕。book18.org
那力道有点大，捏得思琪有些疼。book18.org
“思琪，你要答应姐姐一件事。”book18.org
许伊纹盯着思琪的眼睛，目光灼灼，甚至有些骇人。book18.org
房思琪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水晃荡了一下，溅了几滴在手背上，烫得她缩了一下，但没敢抽回手。book18.org
“姐姐……你说……”book18.org
“不要相信男人。”book18.org
许伊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book18.org
“不管他们说什么……不管他们表现得多么爱你……多么有才华……多么有权力……”book18.org
她的脑海里闪过钱一维求婚时跪在地上的样子，闪过他送她第一本绝版书时的样子，然后画面瞬间切换成那个拿着花洒、面目狰狞的恶魔。book18.org
“他们的爱，都是假的。是为了吃你的肉，喝你的血。”book18.org
“你要保护好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book18.org
房思琪愣住了。book18.org
她看着伊纹姐姐那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眼睛，心里一片茫然。book18.org
不要相信男人？book18.org
可是……李老师呢？book18.org
李老师不一样吧。book18.org
李老师不是钱一维那种粗俗的商人。李老师是读书人。book18.org
李老师说爱她。book18.org
李老师说那是“柏拉图式的结合”，是“灵魂的共振”。book18.org
虽然……虽然做那种事的时候很痛，虽然李老师有时候也会露出那种让她害怕的眼神……book18.org
但是，那是爱啊。book18.org
如果不相信那是爱，那她算什么？book18.org
她不就是一个被强暴的脏女孩了吗？book18.org
所以，一定要是爱。必须是爱。book18.org
房思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许伊纹的注视。book18.org
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深红色的茶汤，看着自己的倒影在里面晃动。book18.org
“我知道了，姐姐。”book18.org
她撒谎了。book18.org
或者说，她在用自己的逻辑去“修正”姐姐的话。book18.org
姐姐是因为遇到了坏人，遇到了钱一维那种不懂文学的暴发户，所以才会这么说。book18.org
而她不一样。book18.org
她遇到的是李国华。book18.org
是能写出那样美丽文字的李老师。book18.org
许伊纹看着思琪的反应，心里叹了一口气。book18.org
她看出了思琪的迟疑。book18.org
她想再多说一点，想把那些血淋淋的真相撕开给这个孩子看。book18.org
告诉她，婚姻是吃人的，性是暴力的，男人是野兽。book18.org
可是，她没有力气了。book18.org
而且，她看着思琪那张稚嫩的脸，实在不忍心把这个世界的丑陋全部倒给她。book18.org
思琪还小。book18.org
她还有大把的青春。book18.org
也许……也许她运气好呢？book18.org
也许她真的能遇到一个好人呢？book18.org
许伊纹松开了手。book18.org
那种回光返照的力量消散了，她重新瘫软在沙发里，变回了那个灰色的影子。book18.org
“喝茶吧。凉了就不好喝了。”book18.org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book18.org
茶水苦涩，回甘微弱。book18.org
就像她这短暂而荒谬的前半生。book18.org
房思琪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book18.org
热气熏在她的脸上，有些痒。book18.org
她偷偷抬眼看许伊纹。book18.org
姐姐的脖子上，有一条细细的丝巾。book18.org
虽然遮得很严实，但思琪还是隐约看到了一点边缘。book18.org
那是淤青吗？book18.org
还是……吻痕？book18.org
李老师也在她身上留过这样的痕迹。book18.org
李老师说，那是爱的印记。book18.org
那姐姐身上的也是吗？book18.org
如果是爱，为什么姐姐看起来这么痛苦？book18.org
如果是爱，为什么要离婚？book18.org
为什么要逃跑？book18.org
“姐姐，台北……远吗？”book18.org
房思琪轻声问道，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不远。”book18.org
许伊纹看着窗外，目光穿透了那些高楼大厦，看向了遥远的北方。book18.org
“坐火车，几个小时就到了。”book18.org
“但是……可能很长时间都回不来了。”book18.org
“思琪，你要好好读书。书是不会骗人的。”book18.org
许伊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思琪一眼。book18.org
“只有书里的世界，是干净的。”book18.org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房思琪的心里。book18.org
书里的世界是干净的。book18.org
可是，李老师就是书里的世界走出来的人啊。book18.org
为什么李老师带给她的，却是那种黏腻、疼痛、羞耻的感觉？book18.org
难道是她读错了？book18.org
还是她不够好，配不上那个干净的世界？book18.org
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恐慌在思琪心里蔓延。book18.org
她突然觉得手里的茶杯变得好重。book18.org
重得她快要端不住了。book18.org
“姐姐……你能把那本《包法利夫人》送给我吗？”book18.org
房思琪突然说道。book18.org
那是她上次在伊纹姐姐书架上看到的一本书。book18.org
当时伊纹姐姐说，那是初版，很珍贵。book18.org
“拿去吧。”book18.org
许伊纹指了指脚边的一个纸箱。book18.org
“都在里面。你看上哪本，都拿去。”book18.org
“反正……我以后可能也不怎么看了。”book18.org
文学救不了她。book18.org
那些美丽的句子，挡不住钱一维的拳头，也挡不住那个冰冷的喷头。book18.org
它们只是装饰品。book18.org
是遮盖伤口的蕾丝布。book18.org
现在，伤口烂了，蕾丝布也该扔了。book18.org
房思琪蹲下身，在纸箱里翻找着。book18.org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些书脊。book18.org
硬壳的，软皮的，散发着纸张和油墨的香气。book18.org
这是她最熟悉的味道。book18.org
也是她现在唯一的避难所。book18.org
她找到了那本《包法利夫人》。book18.org
还有一本《洛丽塔》。book18.org
她犹豫了一下，把《洛丽塔》也拿了出来。book18.org
“这本……我也能拿吗？”book18.org
许伊纹看了一眼那本书。book18.org
封面是一个戴着心形眼镜的少女，含着棒棒糖。book18.org
她的眼神波动了一下。book18.org
“拿去吧。但是……别太早看。”book18.org
“那是……一本悲伤的书。”book18.org
比现实还要悲伤。book18.org
或者说，那就是现实的预言。book18.org
房思琪抱着两本书，站起身。book18.org
“谢谢姐姐。”book18.org
她感觉怀里的书沉甸甸的。book18.org
像是接过了某种传承。book18.org
又像是接过了某种诅咒。book18.org
“好了，回去吧。”book18.org
许伊纹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丝疲倦。book18.org
“我要把剩下的东西收完。”book18.org
“明天一早的车。”book18.org
“不用来送我了。”book18.org
她不想让思琪看到她离开时狼狈的样子。book18.org
她想在思琪心里，保留最后一点点体面。book18.org
哪怕那体面已经是千疮百孔。book18.org
“姐姐再见。”book18.org
房思琪抱着书，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大门。book18.org
走到楼梯口时，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book18.org
许伊纹依然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book18.org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背上。book18.org
那道光线里，无数细小的尘埃在飞舞。book18.org
许伊纹的身影在那道光里，显得那么虚幻，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那些尘埃一起消散。book18.org
房思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book18.org
她不知道为什么。book18.org
只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book18.org
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肉。book18.org
她抱着书，快步跑下了楼梯。book18.org
楼道里回荡着她急促的脚步声，像是逃跑，又像是追逐。book18.org
而在她身后，那扇6楼的门，缓缓地、无声地关上了。book18.org
发出一声沉闷的——book18.org
咔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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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发烂的夏天book18.org
台南的夏天像是一块被嚼烂了吐在地上的口香糖，黏腻、从容，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腥味。蝉鸣声不是叫出来的，而是从柏油路面的裂缝里、从行道树卷曲的叶片下、从那些老旧公寓的排水管里炸出来的。那是几百万只蝉在同时尖叫，声音汇聚成一道看不见的、滚烫的墙，把崇文苑这栋大楼死死地围在中间。book18.org
二楼的公寓里，冷气机发出那种上了年纪的机械特有的轰鸣声，像是一头患了哮喘的老兽在角落里苟延残喘。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那种厚重的、深褐色的绒布窗帘，把窗外那个亮得刺眼的白色世界彻底隔绝在外，只漏进几缕昏黄的光线，在空气中那些漂浮的尘埃上折射出一种病态的色泽。book18.org
郭晓奇站在客厅中央，身上还穿着那套已经洗得发白的制服。那是高三的制服，对于已经毕业、即将去台北读大学的她来说，这身衣服显得有些滑稽，甚至有些紧绷。她的胸部在这一年里发育得太快，白色的衬衫扣子被撑得岌岌可危，勒出两道紧绷的皱褶。裙摆下露出的双腿不再是那种干瘦的竹竿，而是有了少女特有的丰润肉感，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老师……”book18.org
郭晓奇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受惊小动物般的试探。book18.org
她看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李国华。book18.org
李国华手里拿着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但他还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他的眼神没有落在郭晓奇的脸上，而是盯着她衬衫上那个快要崩开的第二颗扣子，目光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在那一小块被勒紧的布料上游走。book18.org
“过来。”book18.org
李国华放下了茶杯，瓷杯底座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book18.org
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锤子敲在郭晓奇的神经上。book18.org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小腿肚子撞到了身后的矮柜。book18.org
“老师……”book18.org
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我就要走了。妈妈还在楼下等我……”book18.org
她在撒谎。book18.org
妈妈根本不知道她在这里。妈妈以为她在图书馆还书。book18.org
她只是害怕。book18.org
今天的李老师，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他总是笑着的，那种温文尔雅的、带着书卷气的笑，哪怕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他也会念着“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把她的痛苦包装成一种诗意的献祭。book18.org
但今天，他的脸上没有笑。book18.org
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厌倦。book18.org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放久了、开始变质的猪肉。book18.org
“晓奇，你学会撒谎了。”book18.org
李国华站了起来。book18.org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棉质长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汗衫。那汗衫有些透，隐约可以看到下面松弛的肌肉和几根灰白的胸毛。book18.org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郭晓奇。book18.org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他像是一个幽灵，无声无息地逼近。book18.org
“在这个房间里，只有真诚才是通往文学的钥匙。你忘了吗？”book18.org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那种惯用的、充满磁性的播音腔。book18.org
但他伸出的手，却粗暴地一把抓住了郭晓奇的手腕。book18.org
“啊！”book18.org
郭晓奇短促地叫了一声。book18.org
李国华的手掌干燥、温热，虎口处有着长期握笔留下的老茧。那层硬皮此时正狠狠地磨砺着她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book18.org
“老师，痛……”book18.org
郭晓奇试图挣扎，但她的力气在成年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book18.org
李国华猛地一拽，郭晓奇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踉踉跄跄地扑进了他的怀里。book18.org
一股混合着墨水味、陈茶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漂白水的腥味，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book18.org
那是李国华的味道。book18.org
曾经让她迷恋、让她觉得那是“知识的味道”，现在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book18.org
“痛就对了。”book18.org
李国华的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隆起。book18.org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揉捏，而是五指成爪，隔着衬衫布料，狠狠地抓了一把。book18.org
“唔！！”book18.org
郭晓奇痛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book18.org
“是不是觉得自己毕业了，翅膀硬了？”book18.org
李国华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book18.org
“是不是觉得要去台北了，就能摆脱老师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被胸罩海绵包裹着的乳头，用力地掐了一下。book18.org
“别忘了，是谁教你读诗的。是谁在你身体里写诗的。”book18.org
“不要……老师，不要这样……”book18.org
郭晓奇拼命地摇着头，泪水甩落在李国华的汗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book18.org
她感觉到了李国华下身的硬度。book18.org
那根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硬邦邦的，像是一根烧火棍，隔着两层布料散发着令人恐惧的热度。book18.org
她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拒。book18.org
但在李国华看来，这种推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book18.org
或者说，他对她的反抗根本不在意。book18.org
对于一个即将过期的玩具，他只想在扔掉之前，再最后榨取一次剩余价值。book18.org
“撕拉——”book18.org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book18.org
郭晓奇胸前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扣子终于崩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滚落到了沙发底下。book18.org
衬衫大开。book18.org
里面那件淡粉色的棉质胸罩暴露在空气中。book18.org
那是少女样式的内衣，边缘有着一圈蕾丝花边，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book18.org
此时，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因为刚才的粗暴抓捏而泛着红晕，像是雪地里被踩烂的草莓。book18.org
李国华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躯体。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酷的评估。book18.org
太熟了。book18.org
皮肤虽然还紧致，但已经失去了那种特有的、如羊脂玉般的透明感。眼神里虽然还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世俗的算计和渴望——渴望他的爱，渴望他的承诺。book18.org
这种渴望让他感到厌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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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最后的粉色胸罩book18.org
空气里的尘埃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悬浮在光柱里，一动不动。book18.org
李国华的手指并没有因为郭晓奇的颤抖而停下。他的指腹粗糙，带着粉笔灰常年侵蚀后的那种干涩感，顺着那件粉色胸罩的边缘慢慢滑动。指尖偶尔触碰到她胸口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book18.org
“老师，真的不行……我……”book18.org
郭晓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拼命往后缩，脊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墙纸有些剥落，蹭得她背上的皮肤发痒。book18.org
“我答应过妈妈要早点回去的……”book18.org
“嘘。”book18.org
李国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book18.org
“晓奇，你知道老师最讨厌什么吗？”book18.org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嘴唇向下滑，划过下巴，停在锁骨窝里。那里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着，盛满了一汪即将溢出的汗水。book18.org
“老师最讨厌不诚实的孩子。你看看你的身体……”book18.org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在那团被胸罩勒紧的软肉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呃嗯！”book18.org
郭晓奇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book18.org
“它在发抖。它在出汗。它在告诉我，它想念老师了。”book18.org
李国华的手绕到了她的背后。book18.org
“咔哒”。book18.org
那是胸罩排扣解开的声音。book18.org
那一瞬间，郭晓奇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荔枝，最后一层保护色也被撕掉了。book18.org
粉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色乳肉失去了束缚，微微弹跳了一下，然后无助地垂落下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桑葚。book18.org
“不……别看……”book18.org
郭晓奇慌乱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自己的胸部。book18.org
但李国华比她更快。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单手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墙上。book18.org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送到了他的面前，毫无遮挡，像是一道摆在餐桌上的主菜。book18.org
“真美。”book18.org
李国华低声赞叹，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品鉴死物的冷漠。book18.org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乳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book18.org
那股少女特有的奶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冲进他的鼻腔。book18.org
“这才是青春的味道。去了台北，你会变得浑浊的，晓奇。那些大学里的男生，他们不懂怎么欣赏你，他们只会像野狗一样把你撕碎。”book18.org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在那颗颤抖的乳头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湿漉漉的，带着倒刺般的粗糙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郭晓奇浑身一颤，一种羞耻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不想发出声音，但那种生理上的刺激太强烈了。book18.org
李国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book18.org
“滋滋……滋滋……”book18.org
那是口水搅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乳晕，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book18.org
“唔……老师……放开我……求求你……”book18.org
郭晓奇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角的发丝里。book18.org
她的双手被钳制着，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book18.org
但这种扭动，反倒让她的乳房在他的嘴里摩擦得更剧烈。book18.org
李国华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book18.org
穿过那条已经有些紧绷的百褶裙，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book18.org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热。book18.org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这么诚实。”book18.org
李国华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按了按。book18.org
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book18.org
“你看，你都流汤了，晓奇。”book18.org
他的手指恶意地抠弄了一下那层薄薄的布料，指甲刮过敏感的阴蒂。book18.org
“啊！！”book18.org
郭晓奇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book18.org
但李国华的手已经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像一把铁钳，硬生生地将她的膝盖分开。book18.org
“老师……我是要去念书的……我不能……”book18.org
郭晓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语无伦次暴露了她内心的崩溃。book18.org
“念书？念书是为了什么？为了变得更聪明吗？”book18.org
李国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松开了她的乳头，那颗可怜的小东西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在空气中瑟瑟发抖。book18.org
“文学不是为了让你变聪明的，晓奇。文学是为了让你学会顺从，学会在这肮脏的世界里找到美。”book18.org
他的手猛地扯下了她的内裤。book18.org
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顺着脚踝滑落，堆在她的脚边，像是一朵枯萎的花。book18.org
郭晓奇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book18.org
稀疏的阴毛遮不住那道粉嫩的肉缝，此时那里正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的爱液。book18.org
李国华没有立刻进去。book18.org
他像是惩罚，又像是羞辱，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紧致的小穴里。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是手指破开肉壁的声音。book18.org
“嗯啊！痛……”book18.org
郭晓奇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李国华的手臂肌肉里。book18.org
那里太紧了，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依然让她感到恐惧。book18.org
“放松点。”book18.org
李国华的声音有些不耐烦。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book18.org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郭晓奇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你看，你这里咬得我多紧。它舍不得老师，对不对？”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恶意地抠挖着她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book18.org
“啊……啊……不要……那里……好酸……”book18.org
郭晓奇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某种压抑的愉悦。book18.org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手指，腰肢微微摆动。book18.org
李国华冷笑了一声。book18.org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book18.org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book18.org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着，上面暴起青筋，还挂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也没有任何温存的亲吻。book18.org
他只是一把抓住了郭晓奇的一条腿，将它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这个姿势让郭晓奇的私处完全打开，像是一个等待被献祭的祭品。book18.org
“看着它，晓奇。”book18.org
李国华逼迫她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book18.org
“这是老师给你的最后的礼物。带着它去台北，每当你寂寞的时候，就想想它在你身体里的感觉。”book18.org
说完，他腰身一沉。book18.org
那个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小穴口。book18.org
“不要……老师……太大了……会坏掉的……”book18.org
郭晓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抵住他的小腹。book18.org
但李国华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那根肉棒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郭晓奇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脖子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book18.org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book18.org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混合着被撕裂的痛楚，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李国华没有停下。book18.org
他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book18.org
每一次撞击，都把郭晓奇撞得往墙上贴去，背后的肩胛骨被撞得生疼。book18.org
“嗯……嗯……太深了……老师……慢点……”book18.org
郭晓奇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book18.org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视线模糊一片。book18.org
她看不清李国华的脸，只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book18.org
李国华一边操干，一边伸出手，再次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book18.org
这一次，他没有留情。book18.org
他的手指用力地掐进那团软肉里，像是在发泄某种暴虐的情绪。book18.org
“叫出来！晓奇！叫老师的名字！”book18.org
他低吼着，腰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book18.org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顶得她的小腹一阵酸胀。book18.org
“国华……老师……啊……好痛……好深……”book18.org
郭晓奇哭喊着，她的意志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彻底瓦解。book18.org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book18.org
地板上的那条粉色胸罩，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上面沾染了一点灰尘。book18.org
那是她少女时代的遗物，在这个充满了汗水、精液和绝望的下午，被彻底遗弃了。book18.org
李国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book18.org
他感觉到了那紧致的甬道正在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book18.org
那种快感让他头皮发麻。book18.org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book18.org
“夹紧点。”book18.org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可怕。book18.org
郭晓奇下意识地收缩了阴道肌肉。book18.org
“噢……”book18.org
李国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book18.org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玩坏的女孩。book18.org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book18.org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book18.org
一种绝对的掌控，一种对美的毁灭。book18.org
“晓奇，你会怀念这个下午的。”book18.org
他重新开始动了起来，这一次，节奏更加缓慢，但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给捣烂。book18.org
“你会怀念这种痛。因为这才是爱。这才是文学。”book18.org
窗外的蝉鸣声依旧尖锐刺耳，像是在为这场暴行伴奏。book18.org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没有救赎，只有无尽的沉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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