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的日本留学日志 (2)作者:月之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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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的日本留学日志】(2)book18.org

作者:月之哀伤book18.org

2025年12月7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book18.org

  ### **6月12日 **book18.org

  **风间苍一郎的日记:**book18.org

  晨光熹微,又是一个宁静的工作日清晨。我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空,厨房方向传来极轻微的、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纪香刻意放轻的哼歌声。她总是这样,比我早起,为我准备一天的开始。洗漱完毕走到餐厅,便看到她正将两个截然不同的便当盒装入提袋。一个是我常用的深蓝色朴素方盒,另一个则是精致的粉色双层漆盒,盒角甚至缀着小巧的樱花装饰。她穿着棉质的米色家居裙,未施粉黛,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在晨光中晕出柔和的光泽。仅仅是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就被一种踏实而温暖的幸福感充盈。book18.org

  “醒啦?快坐下,粥刚好。”她转身,对我嫣然一笑,将一碗温度正好的味增汤放在我面前,“这是你的便当,今天公司不是要开项目会吗?简单些,怕你赶时间。”她将深蓝色便当盒推过来。book18.org

  我接过来,入手的分量很轻。心里那点因为粉色便当盒而升起的一丝疑惑,立刻被她的体贴冲散了。“辛苦你了,每天都这么早。”我忍不住起身,想从背后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嗅闻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我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衣料的前一瞬,灵巧地侧身,拿起灶台上的汤勺,轻声嗔道:“别闹,小心粥溢出来。”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回避。我动作一滞,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只好改为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迅速印下一吻。她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但那笑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又飘向了那个粉色的便当盒,眼神里有一种我很少见到的、近乎虔诚的专注和一丝……期待?她是在为某个特别的学生准备吗?也许是哪个家境困难的孩子吧,她总是这样善良。我这样想着,将心中那点细微的不适压了下去。book18.org

  出门时,我回头,看见她正小心翼翼地将粉色便当盒单独放进一个印有可爱图案的保温袋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阳光透过窗户,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画面美好得不真实。这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我带着满心的暖意和骄傲,踏上了通勤的路。book18.org

  然而,这份好心情在接近学校门口时,遇到了第一道裂隙。那个叫李泽的中国学生,正从便利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罐黑咖啡。几乎是看到他那张平淡无奇却又莫名让人不舒服的脸的瞬间,我早上感受到的所有温馨都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警惕和隐隐的厌烦。纪香最初对他“眼神像看待猎物”的评价,此刻无比清晰地回响在我耳边。尽管她后来改口,但我无法忘记她说那话时,脸上掠过的真实的厌恶和一丝恐惧。book18.org

  他看见我了,停下脚步。几乎是瞬间,那张脸上就堆叠起无可挑剔的、属于优等生的谦和笑容,甚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和尊敬。“风间先生,早上好。”他微微躬身,角度标准,语气恭谨。book18.org

  日本社会根深蒂固的礼仪规范,以及我自身的教养,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快,同样客气地颔首回礼:“早上好,李君。这么早,去学校用功吗?”book18.org

  “是的,”他直起身,笑容不变,眼神却像平静湖面下的暗流,让我看不清底细,“准备去图书馆预习一下,下午有藤原老师的课,不敢懈怠。”他再次提及纪香,语气自然流畅,可我总觉得那“藤原老师”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占有感?是我的错觉吗?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点了点头:“勤奋是好事。那么,不耽误你了。”我主动结束了这场令我如芒在背的短暂交谈。book18.org

  他再次礼貌地欠身,然后转身离开。我看着他那不算挺拔甚至有些单薄的背影,心中的烦闷却越积越厚。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异国学生,我为何要如此在意?是因为纪香前后矛盾的态度?还是他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像是隔着一层雾,雾后却藏着冰冷而粘腻的东西?还是那些天的各种疑点,特别是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疑似纪香的女人在给一个男人口交?想到这里,我突然回想起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的身形和体态也跟李泽很相似,这……我赶紧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这book18.org

些无谓的猜疑。不过是个学生罢了,下个月,纪香就将正式成为我的妻子,风间纪香。这个事实,足以碾碎任何不安的苗头。book18.org

  中午,在公司狭小的休息隔间里,我打开纪香准备的便当。内容确实简单:雪白的米饭上撒了几粒黑芝麻,旁边是略显焦黄的煎蛋卷,两三朵焯过水的西兰花,以及两块看起来炸得有点过头的鸡块。比起她有时兴致勃勃做的那些精巧如艺术品的便当,这份堪称“简陋”。但我拿起筷子,却吃得格外珍惜。每一口米饭都带着她的心意,每一块或许火候稍差的鸡块,都让我想到她清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同事路过,探头看了一眼,调侃道:“风间君,未婚妻的爱心便当看起来很简单嘛!”我笑着回应:“简单才好,心意到了就行。”心里却充满了拥有她的自豪。是的,这就是我的纪香,或许不总是完美,但那份属于家的温暖和归属感,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无法替代的。前几天那些关于衣物痕迹、丢失的摄像机、还有论坛上那令人不安的模糊照片的疑虑,在此刻,被这份“简单”的温暖暂时击退了。一定是我工作压力太大,产生了无谓的联想。我对自己说,要信任她,就像她一直信任我一样。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而温馨。纪香正坐在她惯常使用的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将她笼罩在一个独立而静谧的世界里。她换上了一套浅灰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家居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盘起,露出白皙优美的后颈。她正微微蹙眉,用红笔在一份作业上快速勾画,神情专注。book18.org

  我放轻脚步走近,满心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一天工作的疲惫,在看到她身影的瞬间就消散了大半。我想给她一个惊喜的拥抱,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将脸埋进她颈窝,告诉她我有多想她。我悄悄伸出手,指尖即将碰到她肩膀柔软的衣料——book18.org

  她仿佛背后生眼,在我触碰到的前零点一秒,身体极其自然地向前倾,避开了我的手臂,同时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种专注于工作时的、略显疏离的严肃:“苍一郎,别闹,这句关键的错误还没批改完,等我一下。”她的目光甚至没有从作业本上移开半分。book18.org

  我的手臂尴尬地悬在半空,心中的温情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却,升起的是淡淡的失落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她工作起来确实认真,这我知道。或许是我太心急了。我勉强笑了笑,收回手,语气尽量轻松:“好,好,我们的藤原老师真是尽职尽责。我不打扰你。”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些许补偿心理般,落在她正在批改的那页纸上。book18.org

  学生姓名栏,熟悉的字迹写着两个汉字——**李泽**。book18.org

  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麻痹感。为什么偏偏是“他”的作业?在这个时间,被她如此“专注”地批改着?白天在校门口的不快,连日来那些细微的、被我强行压下的不安——她偶尔的走神、衣物上不自然的褶皱、谈及学校话题时瞬间的闪烁其词——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骤然掀起混乱的涟漪。难道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觉?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想问,想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纪香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终于从作业本上抬起头,转向我。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解,还有掩饰得很好的、一丝极快掠过的紧张?“怎么了?”她问,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柔,但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我看不到往日的清澈见底,只有一片我无法解读的迷雾。book18.org

  “……没什么。”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我强迫自己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我认为是“理解”和“包容”的笑容,“就是看你太辛苦,心疼。别熬太晚,早点休息。”说完,我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身,快步走向厨房,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book18.org

  厨房里,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稍微冷静下来。我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和眼中无法完全掩饰的慌乱与痛楚。我这是怎么了?仅仅因为一个学生的名字,就如此失态?她是老师,批改作业天经地义,李泽是留学生,正好批改到他的作业也算正常。难道就因为那些毫无根据的怀疑,我就要变成一个整日猜忌、神经质的未婚夫吗?不,我不能这样。我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坚定信念。要相信纪香,相信我们共同走过的十年,相信下个月即将缔结的誓言。晚餐时,纪香如常和我聊天,关心我公司的项目,说起婚礼鲜花的选择,笑容甜美,语气自然。我努力回应着,心中的阴霾却始终无法彻底驱散。那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心里,隐隐作痛。book18.org

  **藤原纪香的日记:**book18.org

  清晨五点,天还未全亮,我便醒了。或者说,我几乎一夜未眠。脑海中反复想着答应李泽君的事情,要在新婚之夜.......这些画面和感受,交织着对苍一郎深重的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呼吸困难。book18.org

  我必须做点什么。这个念头无比强烈。于是,在苍一郎醒来之前,我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但我做的,是两份截然不同的便当。给苍一郎的那份,我做得很快,甚至有些敷衍。煎蛋卷时火候过了些,炸鸡块也忘了提前腌制,味道想必平淡。我将它们草草装入他常用的盒子,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苍一郎不会在意的,他爱的不是便当的味道,而是“便当”这个象征。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反驳:你这是借口,你在区别对待,你在用行动划分亲疏。book18.org

  而给李泽君的那份,我倾注了近乎病态的专注和热情。米饭是用昆布和鲣鱼高汤煮的,颗颗饱满晶莹,用小小的樱花模具压成可爱的形状。玉子烧一层层卷得均匀细嫩,透着诱人的金黄。虾仁精心挑了虾线,用清酒略腌后快速焯熟,保持弹脆的口感。蔬菜切成纤薄的片,在沸水中一秒掠过,翠绿欲滴,摆放成绽放的花朵模样。甚至用胡萝卜雕刻了微小的“加油”字样。我将这些小心翼翼地放入那个我私心购买、从未用过的粉色漆盒里,仿佛在装点一件献给神只的祭品。是的,跟神只一样,牢牢攫住我所有注意力和情感的……我的学生。book18.org

  苍一郎想要拥抱我时,我像触电般躲开了。他的体温和气息,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安心,此刻却让我心生抗拒,甚至有一丝……罪恶感?仿佛被他拥抱,是对李泽君的一种不忠。这个荒谬的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恶心,但我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我只能用忙碌作为脆弱的盾牌。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随即,看到粉色便当盒的满足感,又奇异地将那点刺痛掩盖了。我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女人。book18.org

  中午,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人。李泽君打开便当盒的瞬间,我屏住了呼吸,紧张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当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眉头舒展,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满意的弧度时,我悬着的心才轰然落地,随之涌起的,是巨大的、近乎虚脱的喜悦和满足。好像我人生的意义,在这一刻就是为了换取他这一个细微的赞许。book18.org

  他吃完,很自然地靠向我。年轻男性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让我一阵眩晕。然后,他抬起眼,那双总是藏着迷雾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问出了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问题:“老师,在你心中,我和你未婚夫谁比较重要?”book18.org

  时间仿佛凝固了。苍一郎的脸,他十年如一日的温柔守护,我们共同规划的婚礼蓝图,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中飞速闪过,带来尖锐的疼痛和愧疚。但紧接着,是李泽君的脸,他命令式的语气,他对我身体的肆意探索,他带给我的那种被强烈需要、同时也被彻底支配的颤栗感……后者像汹涌的黑色潮水,轻易地淹没了前者。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发不出任何为苍一郎辩护的声音。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我低下头,避开了他洞悉一切的目光,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今天的便当……我做了两份。你这份……我花了很长时间。”我说了实话,却用了最狡猾的回避方式。我不敢比较,只能用投入的时间成本,迂回地暗示他在我心中的分量。说完这句话,我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以及更深、更冰冷的自我厌恶。book18.org

  他没有再追问,似乎对这个答案早已了然于胸。他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将头依偎进我的怀里。然后,他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解我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我想推开他,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脑海中“他是学生,我是老师,这不对”的警报尖锐作响,但另一个更强大、更根深蒂固的声音立刻盖过了它:“他需要安慰,他喜欢这样,宠溺他,满足他,这是你应该做的……”book18.org

  胸罩搭扣被轻易挑开,饱满的双乳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挺立。我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仿佛闭上眼就能逃离这令人羞耻的现实。最终,我只是抬起微微发抖的手臂,极其轻柔地、象征性地环住了他的头,任由他将脸埋进我的乳沟,然后张口含住了一侧乳尖。湿滑温热的触感,混合著吸吮的力度,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我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身体却在他的唇舌逗弄下,可耻地渐渐发热、发软。我是他的老师,我在用我的身体“安慰”和“哺育”他,这是合理的……我拼命用这个扭曲的念头麻醉自己,感受着他在我怀中蠕动的头颅,心中一片荒芜的悲凉和诡异的沉溺。book18.org

  下午的课,我讲得魂不守舍,胸口被吮吸过的地方仿佛一直残留着那份湿濡和微痛。晚上回到家,面对苍一郎,愧疚感像山一样压来。他靠近时,我几乎是惊跳着躲开,用批改作业作为脆弱的屏障。当他看到“李泽”的名字,那一瞬间他身体的僵硬和眼神的变化,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我知道他在怀疑,在痛苦,而我,正是这一切的根源。我想坦白,想忏悔,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温柔的问候和无关痛痒的闲聊。我越是扮演温柔体贴的未婚妻,就越是憎恨这个虚伪、丑陋、身心都已背离却还在演戏的自己。李泽君的身影,连同他带来的那种被彻底主宰的安心感(或者说无力感),已经成了我精神世界的轴心。这份认知,让我恐惧得浑身发抖,却又在黑暗中,可耻地抱紧了自己残留着他气息的身体。  **李泽的日记:**book18.org

  晨曦透过百叶窗,在床前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新的一天,新的游戏篇章。我慢悠悠地起床,心情如窗外天气般晴朗。走到学校附近便利店时,运气不错,遇到了准时上班的“苦主”风间先生。他看见我的瞬间,那强行掩饰却依旧从眼神缝隙中泄露出的警惕与厌烦,真是最佳的晨间开胃菜。我立刻戴上优等生的面具,谦恭有礼地问好,并“不经意”地提及藤原老师。果然,他眼神几不可察地阴郁了一瞬,虽然表面维持着年长者的矜持与礼貌,但那份如鲠在喉的不快,几乎要实质化地弥漫在空气里了。真可怜,他大概还在用“不过是学生”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吧。殊不知,他视若禁脔的珍宝,早已从芯子里开始,对我散发甜美的腐朽气息。我微笑着目送他离开,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强撑的虚张声势。愉悦感从心底升起,今天会是个有趣的日子。book18.org

  中午,纪香老师的“贡品”准时奉上。打开那个过分精致的粉色漆盒,里面琳琅满目的菜肴,与其说是便当,不如说是一件展示厨艺和心意的艺术品。与之形成残酷对比的,是她未婚夫那份据说“充满爱意”的简陋餐盒。这种视觉和意义上的反差,带来的快感远胜于食物本身。我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享受着她在一旁屏息凝神的、等待“裁决”的紧张目光。她越紧张,我越从容。这种支配感,是至高无上的享受。book18.org

  看着她渐渐迷失在我的进食动作中,眼神变得柔软而朦胧,我知道,施加压力的时刻到了。我放下筷子,靠过去,用最平常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最残忍的问题:“老师,在你心中,我和你未婚夫谁比较重要?” 她的反应精彩极了。脸色瞬间苍白,眼神慌乱地游移,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整个人像被抛上岸的鱼,挣扎在愧疚与某种被强制植入的忠诚之间。那份挣扎,痛苦,却又无法反抗最终导向我的扭曲过程,看得我津津有味。她的回答,看似回避,实则已经将天平倾向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时间即是心意,心意即是重量。这个答案,我相当满意。book18.org

  既然得到了口头上的“认证”,索取实质的“奖励”便顺理成章。我依偎进她怀里,嗅着她身上混合著淡淡书香和女性体香的气息,手指灵活地开始解她的衣扣。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那是伦理和羞耻心最后的抵抗。但仅仅是几秒钟,那紧绷便在我无声的坚持和她脑中“宠溺合理化”的指令共同作用下,软化、松懈下来。当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任由我褪下她的胸衣,将温软丰腴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时,一种征服的狂喜攫住了我。这不是粗暴的强迫,而是催眠意志下,她“主动”的、带着痛苦与顺从的献祭。book18.org

  含住那挺立的嫣红乳尖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呜咽。她甚至用发抖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头,仿佛在鼓励,又像是在寻求支撑。这种矛盾的反应,妙不可言。我肆意吮吸舔舐,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渐渐升温,在她最神圣的工作场所,将她变成一具沉溺于背德快感的温柔躯体。而她,我的好老师,还在用她那被扭曲的逻辑,努力为这一切寻找“合理”的解释。book18.org

  晚上,通过她日记的记录(我总能找到机会查看),我知道风间看到了作业本上的名字。他那一瞬间的失态和后续的强颜欢笑,完全可以想象。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每一次浇水(比如我的出现,比如她细微的异常),都会让它茁壮成长。而纪香老师,我忠诚的“共犯”,会用她的温柔和“正常”,为这颗毒苗覆盖上信任的土壤,让它在她未婚夫的心底深处,悄无声息地扎根、蔓延,直到某天彻底破土而出,摧毁一切。这个过程的每一步,都让我期待。催眠的美妙,就在于让被操控者,心甘情愿地成为操控者最得力的助手,甚至帮凶。纪香老师,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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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15日 **book18.org

  **风间苍一郎的日记:**book18.org

  连续三天平静无波的生活,像一层薄薄的纱,勉强覆盖在我心底那片日益扩大的不安沼泽之上。纪香一切如常,甚至比以往更温柔了些。我们一起敲定了婚礼蛋糕的最终款式,她细心地为我的礼服搭配领结的颜色,晚上依偎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时,她会主动握住我的手。这些细节,像细小的暖流,试图融化我心中那越积越厚的冰层。我不断告诉自己:看,她就在这儿,她爱我,我们即将结婚,那些疑神疑鬼的念头,都是对我,对我们爱情的侮辱。book18.org

  但有些东西,无法自欺。她偶尔会对着窗外发呆,我叫她两三声才有反应;我提起度蜜月的地点时,她眼中会闪过一丝极快的、心不在焉的恍惚;甚至在前天夜里,我隐约听到她在睡梦中极轻地呓语,内容模糊,但语调……竟带着一种陌生的、近乎哀求的温柔?那不是对我说话的语气。每次这些细微的异常出现,我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找个理由解释过去。我不能问,不敢问,生怕一个不慎,捅破了那层薄纱,露出下面我可能无法面对的真相。信任,我对自己说,必须毫无保留地信任。book18.org

  今天下午,项目意外提前结束。走出公司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我本该直接回家,或者去健身房消耗掉这多余的精力。但鬼使神差地,我的脚步转向了通往纪香学校的方向。没有明确的目的,或许只是想接她下班,像普通情侣那样,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同时也用这种“正常”的互动,来加固我自己摇摇欲坠的信心。book18.org

  周末的校园空旷寂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熟门熟路地走向外语系教学楼,她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越是靠近,我的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一种混合著期待与不祥的预感在胸腔里躁动。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里面透出明亮的灯光,还有……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衣物摩擦,又像……某种压抑的、沉闷的呜咽?很轻,几乎被走廊的寂静放大成惊雷,炸响在我耳边。book18.org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退去,留下冰冷的麻木。我僵在门口,手抬起,却无法做出敲门的动作。里面是谁?纪香在吗?那声音……book18.org

  我猛地推开了门。book18.org

  办公室内,只有那个中国学生李泽。他正大模大样地坐在纪香的教师椅上,身体微微后仰,面前摊开一本书和笔记本。看到我闯入,他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随即迅速转换成一种带着窘迫和无奈的表情,站起身来。book18.org

  “风间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游移了一下,似乎在掩饰什么,“您怎么……”book18.org

  “李君?你怎么在这里?”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冷硬,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办公室。书架,沙发,茶几……没有纪香的身影。只有李泽,和他面前摊开的、似乎正在用功的东西。我刚才听到的声音……是幻觉?还是来自隔壁?  李泽抓了抓头发,露出一抹苦笑,指了指桌上的本子:“抱歉,让您见笑了。上周的语法小测没考好,藤原老师……很生气,罚我周末留堂,必须把错题和相关的文法点全部重新梳理抄写一遍,直到她满意为止。”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敬畏,“老师刚说去教务处拿份资料,让我在这里写完等她。”book18.org

  语法小测?罚抄写?这个解释符合纪香严格负责的教师形象,也符合李泽“优等生偶尔失误”的设定。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但目光仍然锐利地审视着他。他的表情自然,桌上的笔记本也确实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日文,红笔批改的痕迹清晰可见。难道真是我太敏感,听错了?book18.org

  “原来如此。纪……藤原老师去了多久?”我改口,尽量让语气平和。  “大概……五六分钟吧?可能教务那边有点事耽搁了。”李泽回答,眼神坦然。book18.org

  我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消减了大半,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仍在。“那你继续吧,我不打扰了。”我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站在空旷的走廊里,刚才那诡异的声音带来的心悸感仍未完全平复。更重要的是,纪香的手机关机了。book18.org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book18.org

  冰冷的电子女声像一道判决,让我的心再次沉入谷底。如果只是去教务处拿资料,为什么关机?手机没电了?还是……她根本不在教务处?李泽刚才的眼神,那瞬间的错愕之后,是不是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还有那声音……现在仔细回想,那呜咽声极其短促沉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book18.org

  一个可怕到让我浑身战栗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强行闯入我的脑海:李泽刚才坐在那里,姿势似乎有些过于挺直,他的腰部以下,被宽大的办公桌完美遮挡。而桌子底下……那厚重的、一直垂到地面的桌布后面……会不会藏着人?纪香会不会就在那里?跪着,或者蜷缩着,嘴巴被……不!住口!停下来!book18.org

  我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肮脏恐怖的想象。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纪香怎么会……在李泽面前……在办公室桌子底下?这太荒唐了!这已经超出了猜疑的范畴,简直是疯子的臆想!book18.org

  但我的双脚,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带着我僵硬的身体,再次快速冲回了那扇门前!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我近乎粗暴地一把将门彻底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book18.org

  李泽依旧坐在那里,似乎被我的去而复返和粗暴举动彻底惊呆了,他半张着嘴,愕然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风间先生?您……?”book18.org

  我根本顾不上他的反应,我的全部注意力,我几乎要蹦出胸腔的心脏,都系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我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那片被深色桌布覆盖的阴影区域。那里……看上去空荡荡,只有李泽的小腿和办公椅的滚轮。book18.org

  不,不够!我必须确认!book18.org

  在理智崩溃的边缘,我做出了让我事后回想起来恨不得钻进地缝的举动——我猛地一个大步跨过去,毫不犹豫地弯下腰,近乎粗鲁地一把掀开了那厚重的桌布!桌下的空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除了几根交错的支撑杆,一些积年的灰尘,以及一个被遗忘的废纸篓,空无一物。没有任何人蜷缩的痕迹,没有散落的衣物,什么都没有。book18.org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弯着腰,手里还攥着桌布的一角,像个最可笑的小丑,暴露在李泽惊愕、不解,或许还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下。巨大的羞耻感、荒谬感和对自己的极度厌恶,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竟然真的……做了这么失态、这么愚蠢、这么侮辱纪香也侮辱我自己的事情!book18.org

  “风……风间先生,您……在找什么吗?”李泽的声音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疑惑,将我从石化状态中惊醒。book18.org

  我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桌布,猛地直起身,脸上火辣辣地烧着,不敢看他的眼睛,仓促地、语无伦次地编造借口:“我……我的钢笔好像刚才掉在这里了……可能滚到桌下了……抱歉,我太冒失了……”这个理由蹩脚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李泽沉默了一下,然后很“体贴”地说:“需要我帮您看看吗?或者,是不是掉在门口了?”book18.org

  “不……不用了!可能是我记错了!非常抱歉,打扰你了!”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再次冲出了办公室,这一次,脚步踉跄,心脏狂跳不止,不是因为怀疑,而是因为极度的羞愧和对自己行为的恐惧。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像一个疑神疑鬼、丧失理智的疯子!如果刚才纪香真的从某个地方回来,看到我这副样子……我简直不敢想象!book18.org

  我背靠着走廊冰凉的墙壁,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快要爆炸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纪香发来的微信视频请求。这个请求如同救命稻草,我颤抖着手,几乎是虔诚地点了接通。book18.org

  屏幕亮起,纪香的脸出现在画面中,背景是学校超市熟悉的货架,她手里还拿着几包意大利面和一瓶酱料,购物篮里装着蔬菜。她的头发有些松散,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看起来刚刚在认真挑选商品。book18.org

  “苍一郎?”她眨了眨眼,看着视频里我狼狈的背景,“你怎么在学校?还气喘吁吁的?刚跑步了吗?”book18.org

  “我……我……”我看着她身后真实的超市环境,听着她自然无比的疑问,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一种虚脱般的、混合著无尽庆幸和对自己深刻厌弃的情绪攫住了我。“我刚……锻炼了一下。顺路过来,想看看你下班没。”我的声音沙哑。book18.org

  她笑了起来,笑容明亮而毫无阴霾:“你呀,来也不说一声。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刚在超市借了个充电宝。你看,我正买东西呢,晚上给你做拿手的肉酱面好不好?你快先回家休息吧,我买完就回来,很快的。”book18.org

  她的语气那么平常,那么温柔,带着即将回家为他做饭的轻快。所有我刚才那些肮脏恐怖的想象、疯狂失态的行为,在她清澈的眼神和真实的超市背景面前,被衬托得如此、如此卑劣、如此……不堪入目。她就在超市,怎么可能在办公室桌子底下?我真是疯了,彻头彻尾地疯了!我被自己心魔制造出的幻影,吓得魂飞魄散,还做出了如此不堪的举动。book18.org

  “好……好,我这就回去。”我的声音带着哽咽般的释然,还有深深的后怕,“路上小心。”book18.org

  “嗯,等我哦。”她对我挥挥手,笑容甜美地挂断了视频。book18.org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苍白失神的脸。我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我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巨大的疲惫和如释重负的感觉同时袭来。结束了,这场荒谬的自我折磨该结束了。纪香是清白的,是我内心不够强大,不够信任她。我用力抹了把脸,站起身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忘掉所有毫无根据的怀疑,全心全意地期待我们的婚礼,信任我的未婚妻。这一定是最后一次。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步伐沉重,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新的决心。book18.org

  **藤原纪香的日记:**book18.org

  三天。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李泽君没有给我发一条信息,没有在课后多看我一眼,甚至在我故意提问时,他的回答也简洁平淡,毫无波澜。第一天,我告诉自己他可能学业繁忙;第二天,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我开始反复回忆上次在办公室的一切,是不是我表现得不够好?是不是我最后的僵硬和颤抖让他觉得无趣?还是我那可笑的“谁更重要”的回答,让他不满意?第三天,这种焦虑变成了噬心的恐慌。上课时,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无法控制地追随着他。而他,大部分时间低着头看书,偶尔抬眼,目光与我相接,也只是平淡地、陌生地移开,仿佛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师。这种冷漠,比任何粗暴的对待更让我恐惧和痛苦。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批改作业时,“李泽”两个字都能让我怔忡半天。晚上躺在苍一郎身边,他平稳的呼吸近在咫尺,我却觉得无比孤独,脑海中全是李泽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book18.org

  所以,当下午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看到他收拾书包,即将像前三天一样毫无留恋地离开教室时,恐慌达到了顶点。我几乎是失态地、带着一丝哀求般地叫住了他:“李泽同学,请等一下。”book18.org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藤原老师?”book18.org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教师应有的严肃表情,尽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关于你上次测验的几处错误,我需要和你再谈一下。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这个借口拙劣而官方,但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制造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必须确认,我还没有被“抛弃”。book18.org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人。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他没有丝毫局促,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属于我的、宽大的皮质教师椅,十分自然地坐了下去,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这个充满象征意义的举动,让我心头一颤,但我什么也没说,甚至下意识地走到饮水机旁,拿出我专用的马克杯,为他泡了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那是我的办公桌。动作熟稔得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book18.org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看向站在桌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我。接着,他对我勾了勾食指,动作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book18.org

  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他伸出手,一手绕过我的后颈,一手固定住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我的呼吸。我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心中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接触而涌起一股可悲的狂喜——他要我了!他没有无视我!他甚至……在惩罚我这三天的“失宠”?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却奇异地带来了安心。book18.org

  一吻结束,我微微气喘,脸颊滚烫。他松开我,拇指擦过我的下唇,眼神幽暗,带着那种惯有的、似笑非笑的戏谑,说:“老师,你今天的红唇,涂了这个颜色……恐怕得辛苦一点了。”book18.org

  我懵懂地看着他,一时没明白这突兀的赞美(或者说评价)背后的含义。辛苦一点?什么意思?book18.org

  然后,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明确导向性的压力。微微用力,将我的身体向下压。我猝不及防,膝盖一软,顺着他的力道,身体开始降低高度。book18.org

  瞬间,我全明白了!血液“轰”地一声全部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他要在现在!在这里!就在这间办公室,这张办公桌旁,让我……book18.org

  “老……老师今天……没有说……要给你补、补课……”我听到自己细如蚊蚋的声音在抗议,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更像是一种无力的仪式性的挣扎。我的身体在他手掌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继续下沉,膝盖终于触碰到了冰凉坚硬的木地板。冰冷的触感从膝盖传来,却丝毫无法冷却我脸上的高热和内心的惊涛骇浪。伦理的警报尖锐长鸣,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但是,内里马上涌现出更强大的思想——他想这样,他在要求,他在索取。作为宠溺他、以他为优先的老师,我怎么能拒绝?怎么能让他失望?这三天“失宠”的恐慌记忆,此刻成了最有效的催化剂。满足他,取悦他,证明我的“有用”和“顺从”,比什么都重要!  我屈服了。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一种更深层、更扭曲的“被需要”的渴求和恐惧。我温顺地跪在了办公桌下,他的双腿之间。这个位置,这个姿势,将我的地位和尊严彻底剥除,只剩下赤裸裸的侍奉。光线被桌板遮挡,形成一个昏暗而私密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的张力。book18.org

  我抬起头,仰视着他。他坐在我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深渊般吸附着我的灵魂。我颤抖着伸出手,先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他裤裆处已然隆起的轮廓。然后,我低下头,像一个进行某种神圣仪式的信徒,先用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亲吻了那团火热。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唇下跳动。book18.org

  接着,我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将内裤边缘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带着贲张的血管和灼热的温度,弹跳出来,几乎碰到我的鼻尖。浓郁的气味涌入鼻腔。我没有犹豫,或者说,急于向李泽君证明自己的意念让我无法犹豫。我张开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嘴唇,伸出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然后,我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含入口中。book18.org

  口腔被瞬间填满,异物感强烈。我调整呼吸,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尝试着将它吞得更深。我的舌头笨拙地缠绕着柱身,舔舐着那些凸起的脉络。我听到头顶传来他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满意意味的叹息。这声叹息像是一剂强心针,鼓励着我。我吞吐得更加卖力,试图用口腔的每一寸粘膜去包裹、取悦他。我甚至垂下眼,用嘴唇去亲吻、轻含他下面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这一切动作,生疏却极其努力,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急于证明自己的焦切。book18.org

  就在我全神贯注,努力进行深喉,喉咙被顶得有些不适,发出细微的呜咽和鼻音时——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book18.org

  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心脏骤停,口中的动作完全僵住。是苍一郎的声音!他在问李泽君怎么在这里!他怎么会来?!他怎么找到这里的?!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我四肢冰冷麻木,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完了,全完了!被发现了!以这种最不堪、最淫靡、最无法解释的姿势!book18.org

  极致的惊恐让我想要立刻退出来,但身体却像被冻住,不听使唤。更让我羞愤欲绝的是,就在这被未婚夫撞破的、最恐怖的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根滚烫的肉棒,非但没有因惊吓而软化,反而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膨胀,几乎要直接顶进我的喉咙深处!他……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更加兴奋了?!这个认知让我头晕目眩,混合著恐惧和一种被彻底亵玩的屈辱,几乎让我晕厥过去。book18.org

  头顶上,李泽君的声音传来,镇定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点被突然打扰的苦恼和学生的窘迫,完美地解释了他为何独自在此。苍一郎似乎被这个解释暂时安抚了,我听到了他离开的脚步声和关门声。book18.org

  危险暂时解除的瞬间,我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猛地从那可怕的物事上退了出来,狼狈地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粘稠银丝。头发散乱,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口红早已晕开,样子不堪入目。book18.org

  “我……我得赶紧离开!”我抬起头,看向李泽君,声音因为咳嗽和恐惧而破碎嘶哑,“他只是一时没想到……等下肯定会怀疑!说不定会立刻返回来!” 我的大脑在极度惊恐中,反而迸发出一种冰冷的清醒。以苍一郎最近的敏感和多疑,他绝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开!book18.org

  李泽君依旧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惊慌失措、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模样,甚至悠闲地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仿佛在欣赏一出与他无关的、格外有趣的闹剧。book18.org

  我没时间理会他的反应,连滚爬爬地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冲向我办公桌后方、那扇连接着一条极少使用的、通往杂物间和后面楼梯的隐蔽小门。这是当初装修时留下的备用通道,连很多老师都不知道。我颤抖着手拧开门锁,闪身出去前,回头看了李泽君一眼。他对我举了举咖啡杯,眼神像是在说:去吧,我等你收拾干净。book18.org

  跑进昏暗的杂物通道,冰冷的空气让我稍微冷静。我强迫自己停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不能慌,纪香,不能慌!我拿出一直关机(是我进入办公室前就关掉的)的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时间紧迫。我迅速跑下后面的楼梯,来到一楼的学校超市,找了个角落,插上租借的充电宝。等待开机的那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开机后,我立刻打开微信,找到苍一郎,发送视频请求。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我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接通了!屏幕上出现他苍白失神、带着汗迹的脸,背景是熟悉的学校走廊。他果然还在那里,而且状态极差。  我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让我瞬间逼出了最自然的表情和语气。我笑着,带着点疑惑和关切,问他怎么在学校,还气喘吁吁。我展示身后的货架,手里的意大利面,用最平常的语气解释手机关机是因为没电,现在在超市借充电宝,并“恰好”在购买晚餐食材。我让他先回家等我,语气温柔而笃定。book18.org

  我看到他眼中的惊恐、怀疑、混乱,在我的话语和真实的超市背景面前,一点点瓦解,最终被一种虚脱的释然和深深的自我怀疑所取代。他相信了。他再次被我的“正常”和“温柔”说服了。book18.org

  挂断视频,我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货架滑下去。后背的衣物已被冷汗彻底浸湿,紧贴着皮肤,一片冰凉。我扶着货架,剧烈地喘息,胃部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刚才发生的一切——在未婚夫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办公室里,跪在桌子底下,卖力地为一个学生口交,在几乎被发现的极致惊恐中,感受到对方可耻的兴奋,最后像罪犯一样从暗门仓皇逃窜,还要立刻编造谎言安抚被自己伤害的未婚夫……book18.org

  我做到了。我掩盖过去了。我用我的“机智”和“冷静”,再次保护了李泽君,也保护了这个由谎言和背叛搭建的、摇摇欲坠的三角关系。book18.org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对李泽君的顺从,能够压倒对苍一郎十年感情的忠诚,压倒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羞耻心,甚至压倒在生死关头般的恐惧?为什么在成功欺骗了苍一郎之后,我心中除了后怕,竟然还会升起一丝对李泽君那种临危不乱(或者说冷酷)的赞叹,以及一丝对自己“应变能力”的、扭曲的满意?  我捂着脸,但并没有流泪,我发现自己对苍一郎的愧疚在减弱,而且李泽君的顺从再加深,这个认识让我感到害怕,但又一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扭曲满足感。心里有股声音在说,你本来就是属于李泽君的,苍一郎只是一个过客.....book18.org

  **李泽的日记:**book18.org

  三天的“冷处理”策略,效果卓著。课堂上,纪香老师那双总是追随着我的漂亮眼睛,里面的光彩日渐黯淡,被焦虑、不安、惶恐和自我怀疑所取代。她提问时声音的细微颤抖,批改作业时长时间的怔忡,甚至偶尔与我目光相触时那迅速躲闪又忍不住再次偷看的模样,都清晰地表明,她已深陷于“被需要”与“可能失宠”的恐惧之中。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状态。适当的饥饿,会让猎物更加驯服,献祭时也会更加甘美。book18.org

  所以,当她放学后终于按捺不住,用那种漏洞百出的教师权威口吻叫住我时,我几乎要笑出声来。那故作严肃的粉饰下,是快要溢出来的急切和哀求。鱼儿,终于主动咬钩了,而且是饥不择食地咬了上来。book18.org

  办公室里,我理所当然地侵占了她的王座——那张宽大、皮质柔软、象征着知识和权威的教师椅。坐下去的瞬间,能感受到她残留的体温和气息,这种象征性的占领,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而她,我的女王陛下,此刻像个惶恐的女仆,为我端上咖啡。地位的彻底颠倒,总是如此令人愉悦。book18.org

  那个吻,是带有惩罚性质的烙印,也是确认所有权的仪式。她生涩而被迫的回应里,带着令人满意的屈服和终于重新获得关注的庆幸。吻毕,我给出了明确的指令。看着她从茫然到瞬间醒悟,再到脸色爆红、眼神惊恐,却在我的手掌压力下,如同被抽掉脊梁般缓缓跪下去的过程,简直是艺术。她的挣扎如此微弱,如此仪式化,最终被催眠的钢印和连日的恐惧轻易碾碎。book18.org

  当她终于跪在桌下,那片由我制造的、昏暗而充满禁忌感的圣坛里,仰起那张混合著羞耻、恐惧和一丝献身般虔诚的美丽脸庞时,征服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开始的侍奉生疏而笨拙,但极其努力。舌尖试探性的舔舐,嘴唇小心翼翼的包裹,再到尝试深喉时喉咙被顶住的呜咽和生理性的泪水……每一个细节,都在取悦我,也在凌迟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她在用行动,拼命证明自己“有用”,证明自己值得被继续“宠幸”。这种动力,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激发我的施虐欲。book18.org

  就在她渐入佳境,喉部肌肉开始适应,吞吐变得稍微顺畅,鼻息凌乱地喷在我的小腹时,门被推开了。风间苍一郎的声音,如同最佳的伴奏,骤然响起。  精彩绝伦的一刻!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桌下纪香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口中的动作完全停止,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缩起来,连带着口腔也骤然收紧,带来一阵极强的、令人战栗的包裹感。极致的危险和背德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我下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变得更加粗硬灼热,几乎要冲破她紧缩的口腔。这种当着苦主的面,玩弄他珍视的未婚妻,并且在她因恐惧而紧缩的体内感受到自己更兴奋的反馈——没有比这更刺激、更令人亢奋的体验了!book18.org

  我一边用最镇定、甚至带着点学生式窘迫的语气应付着门口那个快要被猜疑折磨疯了的男人,一边享受着身下这无声的、惊心动魄的戏剧。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他心中的惊涛骇浪,以及他拼命用理智压抑怀疑的挣扎。而他的未婚妻,正藏在我身下,含着我的性器,因恐惧而颤抖,因我的兴奋而羞愤欲死。这种掌控两个人心神、操纵一场脆弱谎言于指尖的感觉,如同站在悬崖边起舞,危险而迷醉。book18.org

  风间暂时被我的演技骗走。纪香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出来,咳嗽,狼狈不堪,却还能在极致的惊恐中保持一丝冷静,准确预判了她未婚夫会折返,并立刻想到了逃脱路径。哦?即使在这样的时候,她的智商和危机处理能力依然没有下线。这非但没有让我不悦,反而让我对她的“品质”更加赞赏。一个完全失去自我、唯命是从的傀儡固然方便,但少了太多乐趣和“真实感”。像纪香老师这样,在被扭曲了核心情感和意志的前提下,依然保有独立处理危机、甚至主动为“主人”扫清障碍的智慧和能力,这才是一个真正“高级”的、值得长期把玩的藏品。她越是“正常”、“聪慧”,这场堕落的戏码就越有反差,越令人兴奋。book18.org

  我安然坐在她的椅子上,甚至悠闲地喝了口咖啡,看着她仓皇冲向暗门。我知道,以她的急智和对风间的了解,她能处理好。果然,不久之后,风间去而复返,像一头受伤的困兽,红着眼睛冲进来,不顾一切地掀开桌布检查。当他看到空无一物的桌底时,那瞬间的表情——混合著巨大的释然、极度的尴尬和深切的自我厌恶——简直可以入选年度最佳表情。他再次被自己“疯狂”的臆想和纪香精心制造的“正常”假象所击败,仓皇逃离。book18.org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裤,起身,环视这间充满纪香气息的办公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腥膻和她的香水味。一切尽在掌握。纪香老师用她的“忠诚”和“机智”通过了这次突如其来的压力测试,也让我看到了催眠在她身上作用的完美形态——不是剥夺,而是扭曲和嫁接。她的情感、她的智慧、她的身体,都变成了为我服务的工具,而她本人,还在努力为这一切寻找“合理”的解释,并主动维护这个扭曲的系统。book18.org

  走出教学楼,夕阳将天空染成绚烂的金红色。我心情无比畅快。这场游戏的每一个环节,都按照我编写的剧本在进行,甚至还有意外惊喜(比如风间的突然闯入)。纪香老师的表现堪称完美,风间先生的挣扎徒劳而可笑。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等待那场精心策划的、最终的“教学实践”在他们的新婚之夜上演。那将是这场催眠艺术最华美、也最令兴奋的终章。我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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