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第十夜‧血色鸟 book18.org
作者:寂零 book18.org
这里是……我们曾一起赏月的窗户。 book18.org
十天以前我收到一些很不寻常的资讯。我的太太,祯,用了很古怪的方式联络我。当时我正在外岛出差,出差一结束,我立刻赶回自己的房子。到房子时已经是晚上。门被牢牢锁上了,我用钥匙开了锁,但是门把依然很顽固。 那时我请了锁匠,不过很诡异地,锁匠也没有办法把门打开。我被逼在门外过了一夜。隔天,我请了警察。 book18.org
他们几个人合力门破开门……我们却看见了一堵水泥墙。 book18.org
原来门后筑了一堵墙壁,封住了门把。接着我便随他们做了笔录,由于事发时我人在外岛,他们很快便放我走。 book18.org
现在已经第二晚了,警察说隔天会再来,我本已决定先破门,但是又改变主意。我来到房子另一面的窗户,我们曾一起在那赏月。 book18.org
现在……那里也被尘封了。手电筒照出窗户后面也有一堵很牢的水泥。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book18.org
在很绝望的时候,我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洞。 book18.org
为什么墙角会有一个洞?也许是歹徒进出的路径,但是我别无选择,因为我所爱的人在里面,我要追回她。我回来以后再也没接过祯的电话,她出事了吗? 无论如何,我打算钻进去找祯。我把所有的工具放置在院里,钻进这个勉强能容一人双肩的通道。如果你尝试过把自己塞进一个字纸篓,你应该体验过这样的恐怖。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孔道里蠕动了多久,最后终于通过这个隧道。 房子很久没有通风了。黑暗里的味道是刺鼻的,也是烦闷的;是陈腐的,也是新鲜的。屋里闻起来像是没有抽风机的电梯里被泼了一桶馊掉的血。一种异样的腥味无处可逃地被困在这。 book18.org
我立刻吐了,这里现在多了发臭的胃酸。 book18.org
我不敢开灯,偷偷到屋里摸了手电筒。 book18.org
我拿着它镇静了一会,接着我跑起来,像是要逃开把所有的异味。逃到祯的房门口时,我看见了很诡异的东西。 book18.org
家里记得是不养鸟的,我却看见了一滩浸在黏稠的黑汁里的红色羽毛,那液体……看起来像血。 book18.org
这里……他妈的怎么了? book18.org
我开始发狂一样的转动门把。这里的门把依旧执拗地拒绝我来转动他们。我大吼著、踹著门后固执的水泥,但它依旧纹风不动。 book18.org
我决定要用工具撬开门。我马上赶回客厅,然而在我进去之前,我听见女人的声音。 book18.org
那声调很暧昧。刚开始我不承认那是祯的声音,但是这里不可能有别的女人。 book18.org
“祯!你在哪里?”十几个我的回音一下冒出来打断了这压抑的女人呼声,我于是停止呼喊。现在回忆,我仍旧拒绝相信,但我无可奈何。我听出那女人确实是失踪的祯;她在跟一个男人做爱! book18.org
为什么他们在这个他妈的鬼地方做爱?他们在哪里?这些布置是谁搞的?祯怎么了? book18.org
我盲目地找了很久,仍旧找不到祯。在这个黑暗的世界留了很久,我的脑袋已经很痛。 book18.org
我决定先到外面。 book18.org
从这里到院子只有一条路。不过这一次我钻过去的时候轻易了很多。洞的缝里不知什么时候泌出了很多滑滑的黏液。它们闻起来很腥,掺杂了丝许阿摩尼亚的鲜味。虽然很恶心,可是从屋里到院子,只有一条路。 book18.org
出去后我又详细检查了四周,结论依然:我是最后的访客! book18.org
我的脑子蹒跚地思考。最后,我徬徨了一晚。 book18.org
我决定再回到屋里,把祯的房门破开。我又再从那个洞钻回去。屋里还是处处墨黑,不过四周摆饰都没有变。我先点亮灯,接着再次到祯的房前。一纸亮白攫紧了我的瞳孔。 book18.org
纸上用红墨水写着:“礼物在厕所。”是祯的笔迹。也许是她很久以前写下的,墨迹已经褪成暗红颜色。 book18.org
她为什么要我去厕所,至今我还是不解。不过我没有太多选择。 book18.org
我打开厕所的们,里面很臭,我又一次呕吐。从眼泪里看出去,竖起来的马桶盖用一种銹色的颜料画了个往下指的箭头。“礼物”……是在里面吗? 我那时习惯地想拿卫生纸,往右手边的盥洗台一看,我发现镜子已经被打碎了。铁锤就丢在脸盆里,四散的碎片上沾著铁锈。 book18.org
我看着马桶。一截亮红的塑胶绳子露在表面,其余的都埋在一层无以名状的……腐泥底下。形容那味道让我词穷……那像是混进了败血和脓的呕吐物。 我忍着翻开那层腐物时流逸的恶臭,最后我捞出一个塑胶袋,里面有块黑色方块状物。我花了一点时间弄开那个塑胶袋……里面……装了一个小型卡式录音机。录音机的壳上有立可白写着的两个歪斜的字。 book18.org
“PLAY IT” book18.org
我按下 “播放”键。 book18.org
一开始喇叭叫嚣著噪声……几分钟后,渐渐清晰起来得是祯的春声。里面纪录著祯跟一个男人做爱的始末。 book18.org
“把腿分开。”我听见磁带卷动的声音冷酷地命令著祯。我摇晃着录音机,网格里播出一些风声,他们那时在二楼,在我们的房间吗? book18.org
“像……像这样吗?”祯小心回答,从她的话音我能猜得出她当时的生理反应:紧张、羞耻、害怕。 book18.org
“啪!”一道冷飕飕的风声抽在地板上,录音机告诉我,那男人拿着鞭子。“你做错了。”男人得意地笑着。录音机播放了一些细碎的噪声,祯的低呼,他当时在做什么,他们抱在一起了吗? book18.org
“你说,你做错了什么?”男人的说话口齿不清,夹杂着吞咽唾液的声音。祯的喘息声有点粗重,断续的呼吸演出一个熟悉的小节,我知道他在舔哪里。每当我用小犬齿轻轻地咬上她的耳垂,再用嘴唇缓缓包容的时候,祯就会那样呼吸。 book18.org
听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难过:能听到祯这样曼妙的声音,他们一定很熟了。 “主……主人……奴奴知错了……”祯似乎不是很放得开,声音绷得紧张。 “嘿嘿。”男人含糊地笑了一下,听到这里,我按了“停止”键。 book18.org
我听不下去。 book18.org
我……颓倒在地板上,刚刚的呕吐还温。食糜的温度在肌肤下渐渐冷却。我重新按下“播放”。杂音流逸了一阵,我闭上眼睛,没有去注意那些对白。我在想,我该怎么办? book18.org
我可以砸烂这台录音机。 book18.org
可是……那又怎样? book18.org
接下来我还会听到什么?是不是我从没带给她过的欢乐?我原本只想从暴徒手中救回祯,我并不害怕和任何人斗。进入屋子到现在,我才警觉恐惧。 我重新倒转带子,回去听遗失的片段。 book18.org
“我给你十秒,脱下内裤和胸罩。”他再次下令,语气并不冷酷,但我没听见抗拒和犹豫。一片窸窣声之后,我听见祯的回答:“主人……奴奴脱下了…” “很好,”那“主人”几乎赞叹。“现在换上这套衣服。”他又下了一道指示。“原来主人喜欢这种的……”祯娇甜地反问。 book18.org
“不许多嘴。”男人似乎还要矜持,然而我听见了录音里频繁的吞咽,祯的声音变得闷而远,从那男人的声音听来,祯在替他口交。 book18.org
“哦……技术很好嘛……”男人轻声赞叹著,录音机传来突然几声跳跃的闷响,人声立刻模糊了。远远地,祯的呼吸变得稀薄困难。衣襟里翻出几响挣扎的噪音。 book18.org
喇叭里的录音一紧,是指节攫紧录音机的声响,那男人又拿起了机械。 “差点射在你嘴里……好险。”男人的语气带些侥幸。“现在穿上这件衣服到阳台上去。” book18.org
“不要啦,外面很冷嗳。”祯有些娇嗔地反抗著。“嘿嘿。”男人淫笑了一声;录音里传来了一些衣料摩挲的声响。随着他的爱抚,祯渐渐发出了苦闷的声音。 book18.org
“可以吗?”他问道。“好……快来……”祯迷乱地喊著,就没了动静。氾滥的情欲似乎瞬间退潮。一刹那里,紧绷的呼吸取代了空间。慢慢地,浑浊的鼻音又被挤出祯细小的身体。 book18.org
“慢点……你太深了……”祯告饶了。很良久的时间,我听见两丝呼吸紧紧的缠绵在一起,安静而挑情地。磁带摩挲零件的声音扩散出来,偶尔混入一些迷离的呼吸。 book18.org
当他开始动的时候,即使是最轻的动作都显得俗气。祯慵懒地呼出声音,似乎舍不得打乱这份宁静。她的气息洋溢在凉凉的空气里,似乎擦出一抹温暖。 “动快一点……”祯似乎呓语。听见这句话,他骤然炽烈的呼气,接着催起清脆的肉响。那些轻拍渐渐连成一片节奏,深浅不一地撩逗著祯。 book18.org
“唔……唔……”祯从嘴里吐出两朵软棉的声音,映衬著男人混沌的呢喃,两相厮磨出焦躁不安的意味。“动快……一点,”祯又开口要求。录音带缓缓读出留声。“啪”的声响空洞而干净地缭绕在当时的房间。 book18.org
“舒服吗?”男人问。“你好厉害……”祯含糊地应着,当男人的鼻音比较凶猛的时候,偶尔会逼出一两声高亢的清音,仿佛要窒息。 book18.org
“快点……怜……我快高潮了……”听见这名字,那男人突然动得快了。 那是我的名字。 book18.org
“他是你老公吗,”那男人喘着气问?祯似乎答了声是,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和沉着的男人气息陌路了。肉涛声似乎变得更迅猛了一些,甚至可以听到祯轻轻呼痛的声音,但是她没有禁止。 book18.org
她只是一直喊我的名字。 book18.org
“怜……干我……”突然间,祯一直防堵的的情绪似乎崩溃,喉音满满载溢着激情。她好像再也无所顾忌,尽情的放浪声线跌宕,抛高跌停。“啊……啊!” book18.org
“我要射了。”男人紧张地说了一声,“可以射进去吗,”他问? book18.org
“射进里面……怜……我要你……”祯狂放地索求着,一片声潮胡乱地流涌著,又慢慢退潮下去,祯的情欲渐渐安静,终于细不可闻。 book18.org
“天啊,你潮吹了!”那男人赞叹。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到这里,录音还没有完全结束。 book18.org
我听完整卷录音,在最后,喇叭拨了一些诡异的噪声。 book18.org
第一次听到时,我没有认出这把声音,以为它是陌生人说的话。那把声音很诡异,听起来很生硬,很聒噪,像是……学舌的鹦鹉。 book18.org
“电视……去…………去看……………………电视。” book18.org
我又重播了几次,却听不出两样结果。这把声音是谁?是他绑架了祯? 电视……是我家的电视吗? book18.org
我居然想照着这把声音去做了。 book18.org
电视在客厅。走廊很暗,我用手电筒照着路。在将到客厅的路上……我看见了地板上有几块红色斑点,靠近一看,我认清那是一列蹒跚的血脚印。 我当时被吓白了。 book18.org
很久我才回过神,慢慢地跟着这列脚印走到客厅。这时候我才醒起,或许可以循这列脚印走回去。 book18.org
于是我就倒追着“他”,来到另一堵墙壁。“他”最后一个脚印……断在墙前。如果有下一步……那他肯定懂穿墙。 book18.org
现在“他”……走去了哪里?墙里? book18.org
那,我呢? book18.org
我……只好回去看电视。 book18.org
我又尾随着“他”的脚印走回去。脚步尽头有一滩血、一堆血色羽毛、一台电视。“他”还帮我接上一台录影机,机器嘴里放着一卷录像带。 book18.org
录像带上写了一行话:“What's the Magic WORD?” “PLAY IT”我第二次念出这句话,尽管我真正想念是脏话。 接着,我把录像带推进机器,然后再次按下“播放”键。 book18.org
我再次见到了祯,在一卷静音录像带里,雪花的杂音是这个世界的语言。 毫无疑问地,她在跟一个男人做爱。镜头正对着她无色的脸颊,她摆出我没见过的姿态,高高翘起屁股,艰难地向前挣扎著。她惨白的肩颈以下都被一周周的麻绳束缚,后面有个男人不停挺动着他的腰,似乎把什么空气挤出祯半阖的小嘴。 book18.org
这又是不同的主题,看见祯的姿态,我想起束缚这个词。 book18.org
现在我看的只是预告。 book18.org
《正片开始》 book18.org
当然,屏幕上并没有播出这样的字幕。只是突然转了画面。这看似仓促剪成的录像带,画素全是苍白的,旧化的影像上爬满了斑驳,偶尔溜过一些雪花。 里面站着一个光滑的女人,是祯。 book18.org
镜头慢慢凑近她的脸,饱满的唇在画面上印得清晰,往下可以看见她柔细的颈,几乎探到纤纤的锁骨。我看见祯的唇型圆展不一,似乎在说着话。刚开始的唇型朦胧一些,依稀有个影子在两列牙齿后面往上弹了一下;接着双唇轻轻闭拢以后,往前稍微拱了拱,喉头轻微地颤动;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嘴角相约后退,露出两排贝齿。 book18.org
她想对我说什么? book18.org
场景缓缓疏远,祯开始跳起笨拙的舞蹈。她转动腰,一握粗的手腕舞出柔波的样子,无声。场景安静的上演,镜头稳稳的,晃也不晃。 book18.org
影像再次扩大,露出房间边上一个赤裸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两捆结在一起的麻绳。镜头没有摄进男人的脸,只照出他结实的身体,修长流线的体型没有一丝虚胖。阴茎是较细瘦的一类,半软不硬地悬在胯间。 book18.org
看见了他,祯慢慢止歇了舞蹈,只留腰臀画起余漪。她的眼神是害怕且期待的,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神,只敢看着他的胸脯。 book18.org
绳师走到祯的背后,把绳子在地上散成圈,拘谨了祯的去向,却不猴急。他把嘴唇俯在祯的耳珠外缘;祯一开始听着,不时点了几次头,那绳师于是把绳子对折,挂在祯的的颈上。 book18.org
他把宽厚的手掌搭在祯的肩膀上,顺着两弧肩头滑落。祯并没有允许的神色。他重复这个动作十五分钟。 book18.org
他取起绳子,把祯的双手托到背后,很快地就打起了绳结。灰阶的麻绳是失血的颜色,把双手臂的和头颈的束缚联成一道十字。祯的颈肩微微牵动着身体的节奏。他的双臂垂下,看不出他做了什么,祯却稍稍弓起了背。 book18.org
那绳师慢慢地牵起绳子绕行。绳圈很快地吞没了祯的上半身。曝白的乳房被上下两道绳子咬紧,肌肤满满溢出绳圈外面。祯闭起眼睛,可以看见她的睫毛轻轻发抖。 book18.org
她的双腿还是自在的,没有一丝绳子愿意束缚,但是并非自由的。那绳师的语气应该是轻柔的,他的嘱咐永远是一句问句,总是要等到祯点下头,他才愿意爱抚。 book18.org
祯半跪在地板上,上半身就靠着那绳师。他一手握住祯的纤腰,另一手往溢情的地方探去,祯默许。他一点也不马虎急躁,总是从外缘一点一点吃进里面。不多时见他举手,从祯的下体和他的指尖神奇的变出一线脆弱的银丝,都是过剩的分泌。 book18.org
他托起祯的屁股,祯似乎挣扎了一下,他的阴茎已经放在阴道口了。祯开始有些局促,他并没有进逼着,只是任阴唇抱紧茎体,却不是要插进去的样子。他慢慢地把嘴凑到祯的耳畔,却没有说什么话,只见祯的躯壳是升迎的姿态。 影像聚焦到祯的脸庞。她的唇仅是微启,接着吐露了挑逗的状况。只见她的体态慢慢滑沉,喉咙的蠕动却形成激烈,身体里掏空的情欲被挤压出来。再转镜的时候,我已见不到他的阴茎。 book18.org
现在,他的阴茎端正的放在祯的阴道里,并没有洴出一丝毫激烈,只是紧紧和阴道壁抱在一起。是他的手,他的手才是做爱的性器。那样急切的爱抚温暖了每一吋肌肤,让每一个毛孔都情愿为了这个人勃起。 book18.org
祯的全身已经不胜宠幸。那绳师在她身后,似乎有些艰难般试着挺动腰。祯原本是靠在他的身上,渐渐的上身跪倒在地,肩头和乳房在绳圈里蠕动着。那绳师一下一下的,把尊严和无色的热烈驱逐出祯的口唇。 book18.org
是不是尾声将近了,我看见祯的眼光里有思念。 book18.org
她又开始在念一个字,在高潮之前,我知道那是一个名字。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我坐在那里静静看着闪烁的屏幕叙述。我很想生气,却生不出什么气来。如果祯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或许我会想抽她一巴掌、或许……会杀了她。 但是伤害她之后呢? book18.org
或许已经习惯屋子里郁郁的嗅觉,这么想的时候我忆起厕所。虽然这里是我家,如今看来已经更像个深渊,或地下牢。像是突然迷失在黑洞里,我渐渐失去了清醒;我做了梦。 book18.org
一开始的场景是片纯白,冰凉的触感告诉我那是磁砖。世界的正中央有个抽水马桶。这里是厕所。我走到马桶面前。马桶四周都很干净,但是马桶的喉咙里并没有水。 book18.org
我坐在马桶上,开始摆出“沉思者”的姿势。很快地,周围开始发臭。但是我便秘了。我试图把体内腐臭的自己排除,而这件事很辛苦。我扯直了脊椎,大腿也绷硬了,从皮肤里流出来的冷汗渐渐淹过我的脚踝。 book18.org
祯…… book18.org
“咚、咚。” book18.org
什么声音? book18.org
“咚、咚、咚。” book18.org
是什么声音……好像……是地下传来的? book18.org
像是心跳…… book18.org
地狱传来的。 book18.org
我醒了。 book18.org
睁开眼瞬间,我以为自己还没清醒,极目也望不穿这片黑暗。我撑起半身,一片窸窸窣窣盖过那奇怪的声响,有什么身上掉了下来。我点亮手电筒,看清埋着我的东西。 book18.org
Guess what?(猜猜看是什么?) book18.org
是的,是一堆血红色的羽毛。我捡了一根起来看,映着孱弱的灯光,颜色依然很鲜艳。我又捡起第二根,触手却觉得一凉。拿起来一看,手指上的鲜血神似羽毛。我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受伤,仔细看才发觉,里面藏了一把刀子。 强压着心绪,我掀起那堆羽毛,看见一对特别深、特别大的血脚印跪在我身边。看见羽毛飘零的样子,突然觉得血液变得寒冷。 book18.org
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些羽毛的由来,后来才晓得是因为一种皮肤病。 刚开始,人皮上会起一种不会消的鸡皮疙瘩。然后,疙瘩就开始发痒。指甲抓伤的疱又不会好,慢慢的疙瘩就开始滴脓、流血,擦什么药膏都没用。 最后,那块快抓烂的鸡皮上就长了这样鲜血色的羽毛,很漂亮。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我又回到外面去,拿了破墙的工具,钻回屋里。我要破开祯的房间。用上工具,我费了时间,才把门后的水泥凿出洞。 book18.org
我用手电筒照了一照,进了房。 book18.org
祯在里面吗? book18.org
我很小心地钻进去,还没有进房就闻到一种很古怪的味道。把脚伸过去,鞋底踩着一些触感异样的东西。那触感是滑腻的,好像踩进烂泥。我吃力站稳,闷在鞋里的脚趾往外展,一片软棉的东西咬不紧地板,游逸开去,但是稳稳黏在鞋底。 book18.org
我踩到了绷带。 book18.org
地板是脓黄色的,上面躺满了撕碎的绷带,偶尔有一些沾著干硬的锈红色或是皮肉。一滩滩雪白的软膏沾黏在绷带上,地上到处是挤空了的药膏条。空气里闻得到鲜肉腐烂的味道,混著药膏和消毒水的腥气直接搽进鼻腔。 book18.org
床上是一堆鲜血色的羽毛。 book18.org
我又开始呕吐。 book18.org
等我重新站好,我观察了房间,发现房里的书桌异常干净,上面有东西反光。我穿越障碍,走到书桌前。 book18.org
桌前四散著破碎的镜片,玻璃片上面黏着一些铁屑。上面有一本摊平的日记,中间有几页已经被撕去了。日记上有些血滴和暗红的指印,旁边有一支被插进桌面的圆珠笔。透过缺页,我看见日期和祯的笔迹。 book18.org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本日记;我翻到前面。 book18.org
《十二月七号 阴 摄氏十八度 冷》 book18.org
──要是你知道了,你一定会生气。book18.org
我刚刚自慰了,不过,我不是想念你。book18.org
对不起。 book18.org
《十二月八号 阴 摄氏十六度 冷》 book18.org
──对不起,原本不打算瞒你的。book18.org
我又跟他做爱了。book18.org
今天,我们是在家里的阳台。 book18.org
要是这样老实告诉你,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淫荡的贱女人吧,可是,我很喜欢被虐待。前些日子,我上网认识了一个主。我们都这样自称的:他是主,我是奴。这是真的哦,不是小说里的情节。 book18.org
你知道吗?今天,他准备了一套衣服,不,应该说是一件围裙,暖黄暖黄的,比你上次买给我的还好看。一开始我们是在房间里,他让我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像是公狗撒尿的姿势啦,这类的。他最喜欢把女生摆弄成这样羞耻的姿势了。 book18.org
事实上他是个不怎么样的主人。 book18.org
可是我真的太想要。 book18.org
做之前我提议录音,他起初不肯,我说是要给你听的,他马上就硬了。他那根很粗又很长,每次帮他口交,都很难过,好像撑破了,上次我差点就吐出来了,可是那时他快射了,硬是捉紧我的头,一直往里面顶……我都快窒息了。 他就有这种坏习惯。 book18.org
后来,我们在阳台上玩。老实说,我很害怕被邻居看见。记得那个老太太吗?每次有女生穿上红色被她看见,她就要借机会羞辱那花枝招展的。要是她看见我这样子,她一定不会放过我。 book18.org
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子吗?我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胸罩和内裤都是自己脱掉的。我只穿着他给我的围裙,只要手一伸,就可以摸我的胸部。不过,他不喜欢摸我的胸。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穿给你看。 book18.org
他最喜欢边爱抚我的大腿,然后偷偷地把手指伸到会阴外面;有时候,他还会用羽毛挑逗我的肛门,他也喜欢直接舔。 book18.org
那时他叫我走到阳台边,可是我哪里敢啊,这样真的跟没穿差不多,就算不会被人看见,现在是十二月! book18.org
但是他也没有很坚持,悄悄抱着我的腰,手指慢慢地从我的脊椎划下来……到我的屁股上,他伸手按摩了一下,又往下刺……伸进股沟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抱着我的时候,他喜欢在我耳朵边低低的说话,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我忘记他问了我什么问题,我只迷糊记得我说了好。他的手掌伸到我的阴部,用带着粗糙的触感包覆了它,然后慢慢地展开我的大腿。我知道,他就快要插进来了。 book18.org
也许你很难想像,可是每次他插我的时候,我都叫得很淫荡,快要高潮的时候,真的是妹妹什么都叫了出口。一开始他是很稳重的,慢慢才探到底,直到我忍不住要他动快一点,他就动了,然后越来越快。他是个主,毕竟很有分寸,就算到最快的时候,还是三浅二深地动着,那时候我都叫得好大、好大声。 可是我并不怕邻居听到,因为我叫的是你的名字。我多么希望,那个骑在我身上的人,就是你。但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从来都不肯替我口交,也很少像他那样细心爱抚我。 book18.org
我一定会叫你的名字,那时他就会动得凶猛一点,但是他不会骂脏话,也不会刻意折磨我,只是一直问我,你是我老公吗?你是不是平常都不敢这样对我?是不是总是舍得让我挨饿? book18.org
我说是!可是你怎么舍得? book18.org
今天我让他射在里面。我一直都有避孕的。也许是疼惜我,你一直以来都用保险套,真的委屈你了。 book18.org
他原本想留下来,可是我不肯,把他赶走了。我一直告诉自己,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然后我就要对你坦承,之后做个好妻子。可是每次想到你的脸,我就退缩了。 book18.org
我知道,你一定会难过,你一定不会原谅我。还有很多事情我没有对你讲。 其实我很害怕,很想要抱一个人,但是我是不能抱他的。 book18.org
你在哪里? book18.org
《十二月九号 阴 摄氏十五度 冷》 book18.org
──我好害怕,好想见你。book18.org
你在哪里? book18.org
那个人有病。book18.org
我看过他的捐血卡,我以为他是干净的。 book18.org
他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有病。book18.org
我有了病有了病有了病有了病有了病有了病有了病。 book18.org
好痒。book18.org
好痒。book18.org
好痒。book18.org
《十二月九号 阴 摄氏十四度 冷》 book18.org
──我今天已经擦了药。book18.org
会不会好一点? book18.org
我流血了。 book18.org
昨天,我的皮肤上,起了一种鸡皮疙瘩。刚开始,只是很痒。对不起,我一直忍不住要抓。我流血了。 book18.org
今天,我用掉了整条药膏,我觉得自己好臭。 book18.org
我一直躲在厕所里,不敢让任何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尤其不敢让你看见。 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book18.org
我拿起铁锤,敲碎了所有的镜子。 book18.org
这里是我们家吗?为什么变得又黑又冷?book18.org
《十二月十号 阴 摄氏十三度 冷》 book18.org
──我去了医院。book18.org
我不能不去了。 book18.org
我变成不是我。 book18.org
那些疙瘩一直在滴脓、流血,我已经擦了一条药膏了,没有用。我一边哭,一边抓。最后,当我把这块鸡皮抓烂的时候,我长出了羽毛。 book18.org
是鲜血色的羽毛,很漂亮。 book18.org
如果我变成了一只鸟,你会不会不要我? book18.org
我不知道不是我是谁。我不知道不是我是谁。 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打过一通电话给你? book18.org
你听到了吗?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日记到这里就没有了。我合上日记。 book18.org
读完祯的日记,我知道她是痛苦的。在黑暗里,我无可自抑地想像她孤单的翻滚、恐惧、拚命挠爬自己的皮肤的画面、竭力呼喊我的名字的时刻。我甚至想像过烈性的她用刀子刺进自己的动脉、或是绝望地试图刮除自己腐臭的人皮。当这些画面一一占据我的脑海,我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愤怒萎缩下垂,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自责。 book18.org
祯在哪里?医院……医院,我去翻空了的药膏条,找到了一个纸袋,上面写了医院的名字。 book18.org
我去了医院。我去见过了好几位皮肤科的医师,都说没有见过这样的病患。不是皮肤科,那会是什么? book18.org
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我去了泌尿科。主治医师很多,但女医师只有一位。 “前阵子,是不是有一个女人得了皮肤病,你给了她这种药膏。”我问医师。她没有看我,淡淡地说:“这是病人的资料。我取得她的同意书,即使是配偶,也不能泄漏。” book18.org
“医生,人命关天,我只想救我老婆。”我压抑自己的怒气,勉强跟她说。 “无可奉告。”她站起来。“下一位。” book18.org
“她只托我转告你,她把礼物放在三楼男厕的最里面那间的水箱里面。” “谢谢你。”我道了声谢,快速冲上三楼,找到了男厕所。 book18.org
又是厕所。 book18.org
清洁剂的洁癖倨傲地霸占这里的空气。最里面的男厕,门外挂了“维修中”的牌子,我走了进去,打开水箱,看见祯给我的礼物。如同录音机一样,那件礼物装在一个塑胶袋里。 book18.org
我打开了塑胶袋,里面有几张照片,纪录着她跟男人做爱的经过。一页日记本的缺页,上面记载了一段台词。 book18.org
“In my restless dreams, I see that town.”book18.org
(在不歇的一个个梦里,我看见那个城。) book18.org
“ You promised you'd take me there again someday, but you neverbook18.org
did. ”book18.org
(你说有一天,你要再带我去一次,可是你一直都没有。) book18.org
“Well, I'm alone there now.”book18.org
(好吧,现在,我一个人在那里。) book18.org
“In our "Special Place."”book18.org
(在我们的“一个特别的地方”。) book18.org
“Waiting for you……”book18.org
(等你……) book18.org
这段台词我是记熟的,是我们最喜欢的恐怖电影的台词。男主角收到了去世的妻子寄来的信,就这样到一个死寂的街市,寻找他的妻子。 book18.org
他一直在寻找,被他亲手所杀的妻子。 book18.org
信底下用蜡笔画了一幅涂鸦,是一个只被吊死的红色鹦鹉。缀著几点星泪的月夜下,有一座绞刑台。连杆拉下以后,断头的鸟掉进绞刑台下的空洞,地板上有一滩红色羽毛。这是什么意思? book18.org
祯……还活着吗? book18.org
我不会放弃一丝希望。“一个特别的地方……”是哪里呢?是我们的家?那个像黑洞一样的坟墓吗? book18.org
我决定回家。 book18.org
我鼓起勇气,再次钻过了那个洞。当然,我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厨房里收好的西式厨刀,原本都是祯最珍爱的,现在散乱在地上,有些刃口上拉出了纱布的丝和血肉。 book18.org
走出厨房的时候,我转身向门,发现了墙上的一滩放射状的血迹,就像有人把蕃茄狠狠摔上墙壁。我走近去看了看,在那痕印前的墙站着两个血脚印。 血脚印……血脚印。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是什么声音?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祯,你在哪里?”我嘶吼著,但是没有人回答我。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是哪里……哪里传来的声音……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地狱的声音。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地……绞刑台……坠落……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现在是晚上? 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打开探照灯,追着空洞的声响,循血脚印,走到墙壁前面。我轻轻敲了墙,果然有一部分听起来是中空的。 book18.org
我想,祯就在这前面等我。 book18.org
我没有进去,我拿出了最后发现的那几张照片。那是她跟那个男人做爱的照片。我认真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轻轻地爱抚她的脸,突然醒起,自己是这么无能为力。 book18.org
我其实很希望,这些事情都不要发生,但是我没有办法用手改写一卷录音、一段影片、一张照片,我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往下一格继续播映,我没有办法把祯从照片里捉出来。他们都是如此现实。 book18.org
我只是位观众。 book18.org
“咚。”不歇的响声,催促我迈步。 book18.org
我走进去地下,里面接上一条崎岖的通道。走得几步才发现,这坑道竟是四通八达的,四处都有叉道接上我脚下的的干道。 book18.org
我走了很久,大约有二十分钟吧,难以置信祯一个人挖出了这样的长廊。甚么时候,我们的距离变得这么遥远?通路尽头是一个房间。房门是用水泥筑起来的,上面用白色蜡笔画出一个墓碑的样子的门牌,把我挡在外面。什么时候,我不再有资格走进她心灵深处? book18.org
原来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寂寞。 book18.org
一个人在郁闷的地底深深恐惧,害怕某个人会不要她。 book18.org
可是我一直不懂。 book18.org
我到底会不会原谅她,该不该原谅她? book18.org
我敲了门。里面的敲击声停止了,一把很生硬,很聒噪,像是鹦鹉的声音响起来。“怜……怜……是……你……吗?” book18.org
“是。”听见这把声音,我几乎丧失了所有的勇气,很辛苦地回答了。门里又变得安静了。我说错话了吗?这么想着,我痛苦地低下头,却发现一封门缝里躺着一封信。我把信封捡起来,上面潦草地写着三个字。 book18.org
“I hate〔lΛv〕 you.” book18.org
我拆开了那封信,里面装着日记本最后的缺页。电影里,那封信是有下半部的。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亲爱的怜: book18.org
对不起,我又伤害你了,一定让你很痛苦吧。“真是个自私的傻女人”,你现在心里一定这样想,对吗? book18.org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吗,因为我恨你。 book18.org
我一直都不敢对你说,我恨你;因为我知道这一定会伤了你,我害怕你生气。我知道你爱我;你为我牺牲了很多事。你完全献上了自己;我完整地得到了你的人。 book18.org
正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绝无可能接受我的小秘密。你总是说,过去的事情摆自己心里就好,你不在意。“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啊,”我心想。更可怕的是,它还没有过去。 book18.org
你大概不会接受我喜欢性爱的那一面。你是我的爱人,但是我却永远不能跟你分享最私秘的一面。我期待有一天你会搞懂我,可是你没有,你一直期待我能专一的对你。当然,你都付出这么多了。 book18.org
但是事情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办法去当你要我当的那种人。 book18.org
I just can't be what you want me to be. book18.org
而这不需要什么理由,我不能专一,就像我不能用鳃呼吸一样。这不代表我不再爱你了,我只是达不到你的期望。我不能用你想要我爱你的方式爱你。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会不要我。 book18.org
如果现实就是,我的心是你的,但是身体是主人的奴隶,你还会要我吗?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告诉你,原来我是个这样的人。我不是有心瞒你的,可是自从爱上了你,我不再有机会开口。 book18.org
我得到了爱情,但是却失去了一部分的身体。为了不让你难过,我必须忍耐,忍耐是我的义务。这是你做错的第一件事。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承诺过。 book18.org
你太任性了。 book18.org
你给我的东西每样东西都是珍宝,但是没有一样珍宝可以填补我。渐渐的我怕了,我欠你太多,你用一元的感情就可以买住我,买下我的尊严。我害怕要是再接受你的好,到了有一天,你都会讨回去。 book18.org
你说你不会,可是我怎么知道? book18.org
结婚的那晚我哭了,不是因为我高兴,是因为我卖掉了自己。一次的失纵,就是永恒的飘零。那一晚是我最寂寞的时候。 book18.org
But you never come.(但是你一直都没有来。) 我恨你。 book18.org
你知道我是怎么察觉的?我发现自己喜欢看见你受苦。看见我心疼的脸你会笑,但是,我自己知道,这份心疼似乎永远追在你的痛苦之后,好像见到你受伤的脸,我的怒气才会立刻吹散。 book18.org
所以我弄了这些布置。 book18.org
这封信太长了,你一定厌了、烦了,我想是时候打住。 book18.org
I will always hate〔lΛv〕 you. book18.org
爱你的 祯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我细细咀嚼这封信语末的的语音,book18.org
朗读了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眼泪无声息滑落了。book18.org
我们都是一样的。 book18.org
看着眼前那扇门,竟错觉它是巨大的阴道。book18.org
也许梦游的时候我强奸过它。 book18.org
奥室里传来一声鸟鸣。book18.org
那是自己用水泥填死在房间里的声音,book18.org
鼓噪的寂寞疲惫得求救。 book18.org
我开了门。 book18.org
*********************************** 作者的话: book18.org
呼,总算赶在最后关头写完了!这是今年第一张成绩单!文笔方面没有特地节约字数,遣词用字算是很肥,扯了万余字,算是在下写出过较长的作品了。情节方面则是头一次尝试依照环境和时间来编排多线式的编剧,假设要把女方的路线写出来,是办得到的。 book18.org
这一篇当然致敬了非常多的作品,毕竟去年就是致敬年,风月感觉满流行致敬!这篇主要的概念还是致敬去年刚电影化的著名恐怖游戏“沉默之丘”(为了奖金!可惜写到后来一点都不恐怖……),厕所、录音机、医院、洞、手电筒,除了很可惜没机会插入的里世界和怪物以外,真是该致敬的都致敬到了。 这一篇原本的构想,算是写来探讨“伪色文”的定义:文中出现了三种情色媒介,一种没有影像只有春叫声(原本是打算以打枪文方式呈现)、一种没有声音只有影像、最后一种则是大家熟悉的“情色文学”。与其平铺直叙的写肉,我想试着用更不同的方式去间接叙述,试图营造剪影的感觉。 book18.org
但是由于架构的变化,生活的发展,对于婚外情题材的接触和思考,当我试图把婚外情融入这个情节时,居然发生了非常重大的转变,也导致本文的定位全然转变。现在,我想它应该已经不仅只是一篇伪色文了。(如果是栽在我写肉的手段不行……那也无话可说了 囧) book18.org
所以这篇故事的特殊铭谢致敬名单,应该还要加上《偷吃的怨妇》、《四面夏娃》和《死生契阔》这三篇故事。清一色的这三篇作品都是悲剧,题材也都是婚外情,写的时候确实有所借鉴。这三篇小说的内容也算是间接影响了本故事的结局。 book18.org
本故事中,并没有把“门”后的场景和情节交代出来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因为我赶不完稿(嘘),二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写。我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怎么决定。而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大概主要还是因为我年轻。 book18.org
他会要这个女人吗?还是不要? book18.org
读上述的三篇故事里,我不只一次问过这个问题。这些故事的结局太惨,有没有改写的可能? book18.org
所以我写了这篇故事。 book18.org
好啦,该是该暂别了,感谢各位一年来的鼓励和教诲。朋友们的激励,对于在下的创作,非常关键,在此谢谢风月每一位朋友。 book18.org
新年快乐 ^^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