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 首发 四合院 ———————————————————————— 译者的话: a、本文来源是sexstories 原作者rodeotexas b、本文一共8篇,敬请期待。 ———————————————————————————— 【我妻鲍蕾】01 ———————————————————————————— chpt.1 我自幼在德州的一个马场里长大,家中祖祖辈辈都是牧场主,传到我父亲时已经是第三代的家族生意了;我家培育的阿拉伯马全国驰名,一些年轻的马匹被培育成了赛马,而其中最优秀的雄马甚至卖到国外成为种公。在上小学和中学的时候我的朋友们就都爱来找我玩,因为我家有足够大的地方让所有人疯跑,有时候甚至能在大人们心情好的时候给大人们打打下手照料一下马匹什么的。我猜这对于家里只有一个小院的孩子们来说是一种非常有趣的活动,但对于我来说,餵食喂水、铺草刷毛就是我生活中普普通通的不得不做的家务事而已。我依旧还记得小朋友们偶尔看到人们在马场里为马匹配种或者用集精罐收集种公的精液时那一脸兴奋而又惊诧的表情,但也有少数的孩子只是默默的看着热闹而已,就比如我的小学同学苏珊娜,就是这样。 我高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安妮的女孩儿,她很快就成了我的女朋友,我们不是什么好学生,所以经常旷课翘课四处疯。我记得有一次我和安妮在一个party上喝到烂醉然后跑到了她家,她父母都没在家,我俩在她房间里搞到了一起。月光之下安妮女上位的骑在我身上不停的套弄着我的肉棒直到我俩都精疲力尽的高潮了好几次才算完。完事之后安妮趴在我身上气喘吁吁的和我接着吻,然后突然又一次轻声的呻吟起来,屁股也不停的扭动着。我抬起头,越过安妮的肩膀和后背发现她家的德国黑背阿道夫正凑在她胯间伸著舌头舔着她下身的肉缝。我吹了声口哨想把阿道夫轰走,但安妮却呻吟著说道:“别去管他,他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事儿了~”。说完就低着头继续和我激情澎湃的湿吻著。 我记得我当时已经喝到不行了,印象中我和安妮滚过床单之后就沉入梦乡,但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记得好像安妮还在呻吟著叫着床,床垫也抖的像地震了一样。第二天早上安妮一大早就换起了床单,把依旧宿醉的我从床上翻到了地毯上,然后从她家轰了出去。今时今日回忆起这事,我猜阿道夫提供的可不仅仅是口舌侍奉那么简单——实际上,直到我和安妮都上了不同的大学,在大学某年的假期里她和其他人来我家开party的时候正赶上马厩里的公马在肏母马的时候,她说出的那些下流话才让我恍然大悟的把她和阿道夫那天做的事联系到了一起。。。 上中学的时候我突然对摄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一直在为我中学的校报拍摄照片,所以上大学的时候我报考了在圣马科斯的德州大学奥斯丁分校的摄影专业并被录取了;在校园里我也很快就成了德大校报《峰景》的摄影记者。为了赚学费,我还兼职为学校里的各种社团和社会活动、慈善活动摄影,维持着我的生计。就在那时候我认识了我当时的女友凯特,她是德大山猫队的啦啦队长,我们在大学期间一直保持着恋人的关系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凯特对于她医学专业的兴趣超乎一切,她曾明确的告诉我说,德大的医学系并不知名,所以如果她大三转学去了其他学校的话,希望我能和她一起走。凯特即聪明又漂亮,总之就是让你觉得自己怎么也配不上她的那种女孩。她当时一个人住在一间宿舍里,和另外一个两人宿舍的俩姑娘鲍蕾和莎朗共用一个浴室。当凯特第一次把我介绍给莎朗和鲍蕾的时候,我惊讶于她们三个校花级别的美女居然都住在一起。我记得当时莎朗和我交谈了许久,但我和鲍蕾似乎只是点头之交的泛泛而谈了几句而已,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每次我在校园里碰到鲍蕾的时候,不管她身边有多少人,她总是会笑着和我打招呼。 凯特一头略带铜色的金发,大概5尺10寸高,璀璨的绿眼睛和麦浪般健康的肤色,她身材完美(否则也当不上啦啦队长是不是?),奶子很大但乳晕很小,乳头虽然也小小的但总是凸著点,结实的屁股虽然不大但很翘。我看过她小时候的照片,她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在学校里学着舞蹈当着啦啦队长,还坚持着每天跑1/4马拉松;这让她的身材超赞而且柔韧性特别好。凯特阴唇并不是特别的饱满,但在性起的时候却会变得又红又肿,像两瓣漂亮的桃花花瓣;因为啦啦队员需要穿紧身衣的缘故,她的阴毛被她自己修剪成竖着的窄窄一条,有时候我会爱抚着她的下身笑着管她那里叫‘莫西干小骚穴’。也许是阴唇比较薄的关系,凯特的阴蒂很突出,事实上不管她起兴与否,她的阴蒂头总是像颗小珍珠一样露在阴唇外面。她和我坦白说当她穿紧身衣的时候,衣服的摩擦总是让她的下身湿漉漉的,而且还经常会有妇科炎症的困扰。 凯特虽然生活洁谨自律但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就是个荡妇——喝点酒之后还得加个更字!体育锻炼更是让她身材完美体力充沛,实话实说的讲,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试过了所有的做爱体位,有些真的是超高难度!有一次她不在学校,电话我让我去她宿舍帮她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她柜子最下面一层私藏着几乎满满一抽屉的成人用品!等我用这事打趣她之后,她甚至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她经常带着我或者闺蜜莎朗、鲍蕾一起去逛城里的成人用品店,还买回一大堆硅胶假屌、振动棒、情趣内衣什么的在我租的公寓里和我或者她的闺蜜们‘试用’。这虽然让我大饱眼福,但说真的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自己的性能力是否能够满足她… 我的摄影技术得到了系统性的学习之后,接的活也越来越多。作为一名独立摄影师,我开始为一些杂志社工作,拍摄一些景观、花鸟,但我最擅长的还是人物摄影。自然而然的,凯特就是我的御用模特,我给她拍了无数多的照片,光线和背景的把握越来越熟练,技术日臻完美。我给她拍的很多照片的背景都是在德州风景优美但地处偏僻的野外乡村或者自然保护区,我试着把照片发到了几个专业的摄影网站上,获得了无数好评。我还给她拍了不少牧场系列的照片:身材完美的牛仔女郎衣着暴露而挑逗,身边是一匹英俊的高头大马什么的,这些照片的发表真的也让我赚了不少钱。凯特那会儿因为无聊所以参加了在圣马科斯的‘百威女郎’选美比赛还胜利夺冠,虽然医学院的学分价格不菲而且她真的很缺钱;但当她看了商家给出的合同后,还是因为太多的商演和出差可能会耽误学业于是遗憾的放弃了。 大二那年的春假,我父母计划带着我们农场里的马匹去参加科罗拉多州的一个农业博览会,于是让我回家去看顾一下自家的马场,我和凯特本来计划是去南帕诸岛旅游顺便拍些精彩的照片回来卖的,但也只好作罢。我父母大概以为我们本科毕业后就会结婚,所以觉得让她提前了解下我们的家族生意也没什么不好,但实际上凯特的打算是大二毕业后去其他更好的医学学院读研究所然后成为一名执业医生。大概在我们回家的前两周,我给凯特看了下一个叫做‘美女与骏马’的网站,网站上的照片都是那种穿着比基尼或者干脆裸体骑在马背上的女模特的艺术照,我记得凯特最喜欢的一张是一个混身上下只头戴着一顶牛仔帽的女孩骑着一匹白色骏马冲着夕阳方向远去的照片,逆光的角度让模特和马的身上镀上了一圈金色的光晕,马腿上结实的肌肉和马背上圆润的女体背影形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我跟凯特说我们也可以拍一个类似的系列,然后把照片卖给这家网站,凯特的第一反应就是摇头说不,但禁不住我的反复劝说,她终于同意了。 她跟我说她比较担心如果露脸的话会不会影响未来顶级医学院对她的录取,但我告诉她说我刚买了一个超赞的软件叫photoshop,如果她担心这个的话我会把她的脸ps成别人,就是那种相貌接近但绝对看不出是本人的样子。我们在yahoo上流览著类似的网站,尽可能的找着相似的潜在买家,但阴差阳错的,我们点进了一个叫做‘FAKEPIX’的网站,里面居然全是年轻女孩和雄性动物交配的照片!我俩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一眼,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于是跟凯特说道:“你知道,如果我们拍这种照片的话,绝对能挣到更多的钱...”。 凯特马上拒绝道:“你想都别想,我绝对不干!”。 我笑着让凯特仔细放大看看那些照片,然后还提示她仔细想想为什么这个网站的名字叫做‘FAKEPIX’。我看着她疑惑不解的表情解释道,这些照片里的女孩实际上都用ps换过脸啦,凯特的脑袋凑近了屏幕终于承认其中一些的确连她都能看出作假的痕迹。她迟疑的问着我是否那些动物的生殖器是否也是PS上去的,我承认说我不知道,但重要的是不管怎么样这些照片绝对能卖出个好价钱。凯特不置可否的继续一页一页的流览著那个网站,从她屁股扭来扭去的坐姿上我就知道这些照片绝对勾起了她的兴趣和性趣。。。 我把一张经常收购我照片的网站价目表拿给凯特看,然后让她自己决定我们要怎么拍。凯特仔细的阅读了一下然后疑惑的抬起头望着我问道:“为什么有些照片的价格明显比其他要高出很多?”。“哦?哪些?”,我接过价目表看着她手指的条目,“哦,是这样的。哪些低价的是用PS调整过模特相貌的,而那些价高的则是真真正正的用相机拍出来的原片”。我随手又把价目表递回给凯特,她指著其中一条犹犹豫豫的问道:“所以,如果真的拍下女人和动物交配的照片,就能卖到这个价格?”。我低下头,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价目表笑道:“不止,亲爱的,还得在这后面再加个0才对...”。凯特羞红著脸继续有一搭无一搭的按著鼠标流览著那个网站,过了一会儿才跟我说如果我们拍这个的话,那在我寄出相片之前一定要她先检查过才行,而且她也不知道我ps的技术怎么样,是不是能真的把动物的鸡巴ps上去。 “哈哈哈,天哪,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哈哈大笑的答道,“我们是去我家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家是专门养阿拉伯纯种马的,这根本就不用ps嘛~”。 凯特先是一脸茫然,片刻之后带着一脸嫌弃的表情评论道:“呕~我才不会去碰马的鸡巴呐!”。 “得啦,别紧张,这不是什么大事”,我擦着眼角的眼泪说道,“我可是在马厩里长大的孩子,你说的马鞭连我都碰过的~”。 “什么?你?我...呕~~~~”,凯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好啦,不逗你了——你看,马匹需要很多照顾的,比如换马掌,你就需要碰到马蹄对不对?刷毛,就要刷到马身的每一寸对不对?更别提我家生意里最主要的一项业务就是把纯种马的精液用集精罐收集起来迅速低温液氮冷冻,然后卖给国外的马场配种用啦。马鞭也无非就是块肉而已,和我裤子里这一根除了大小以外也没啥区别。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解释道,“再说,我们其实可以只需要拍一些那种...嗯~~比较情色的照片就好啦。你知道的,比如你穿着比基尼,用马刷蘸着肥皂水刷马或者是像你最喜欢的那张,逆光拍一个全裸骑马的;又或者拍一张你光着身子,手里捧著集精罐套在马鞭上集精的照片...”。 凯特紧皱在一起的眉毛舒展开说道:“听上去ok啦,但具体怎么拍我还得好好想一想...” 我点点头去倒腾我的摄影装备,凯特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面继续一张一张的流览著‘FAKEPIX’上的图片。。。 ———————————————————————————— chpt.2 我们回到家的当天我父母就带着帮手开着挂斗拖车拉着参赛的马匹离开了。凯特和我匆匆冲了个淋浴随便吃了点午饭,下午两点来钟阳光正好的时候我拉着凯特喝着红酒,准备好了摄影所需要的一切。马场只剩下了我和凯特两个人,我的计划是: 1、凯特穿着比基尼,分别牵着纯血阿拉伯马和马场里的几头矮种马拍一个比基尼系列; 2、凯特穿着比基尼骑在马背上,然后上身真空的再拍一个骑乘系列; 3、(如果她同意的话)凯特裸体,手里拿着海绵替阿拉伯马清洗马鞭的日常照料系列; 4、(如果她同意的话)凯特裸体,跟我们马场里的种马拍一个交合系列。 凯特和我走回屋里换着衣服,我给自己套上了一条牛仔的皮套裤,她换上了一套比基尼,热带款的比基尼丁字裤的细带卡进她屁股缝里,从后面看上去就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盖住她两个奶子的胸罩也就勉强能盖住她的两个乳头——幸亏她乳晕比较小...我像呆瓜一样看着她咽著口水,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置备的这套泳衣,或者说是情趣内衣…拍摄比基尼系列和骑乘系列花了我们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凯特戴着我的牛仔帽面带微笑的骑在马背上,完美的身材和身下神俊的大马相得益彰。丰满的奶子和小麦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无比完美,含嗔带笑的表情让我陶醉万分。拍完头两个系列的时候我们已经喝完了第三瓶红酒——或者说是凯特的第三瓶红酒才对。我手里捧着相机忙于拍摄,最多也就喝了两三杯不到,剩下的都是她喝掉的。她的俏脸略带红晕,酒精冲掉了她最后的一丝防备。我觉得这是撺掇凯特拍日常照料系列最好的时机了,我们把种马牵回马厩然后把照料马匹的装备翻了出来。我拍了几张凯特光着身子给种公上马鞍的照片(虽然种公不是用来骑乘的),还拍了不少她给马身上刷肥皂沫的照片。 我指示著凯特抓起了一块大大的海绵,让她在桶里蘸满了肥皂水。 “就像我们做完爱淋浴时你用浴棉替我清洗下身一样,把海绵握在手里上上下下轻轻的擦洗就行”,我的眼睛透过相机的镜头看着眼前的美女与野兽,手指头虚按在快门上。 凯特弯下腰捞起桶里蘸满了肥皂水的海绵,疑惑不解的望着种马空空如也的肚子下面。我只好又笑着给她临时恶补了一下马匹的生物课常识:和人不一样,马鞭平时是缩在它的阴茎鞘里的,只有他极其放松、小便或者需要交配的时候才会把马鞭伸出来。我让凯特先弯腰蹲下,用手里的海绵去擦洗种马的阴茎鞘,她照做了,片刻之后,种公粉色的马鞭慢慢的探了出来。硕大的肉柱在凯特的眼前变得越来越长,她的眼睛也变得越来越大。 “哇欧!他看起来和人的鸡巴没什么两样嘛,不过这尺寸,啧啧啧啧~~~”,凯特咯咯的笑着点评道。 她慢慢的用手里湿润的海绵清洗著那根巨屌,软软的马鞭在她精心的呵护下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而且越来越直。我看见她的舌头伸出来了一点点,正好盖住她精巧的上唇,凭我对她的了解,我知道这是她全神贯注做事时的表现。很明显,凯特正被她眼前那根充满力量的雄性器官吸引著,巨大的柱身轻微的颤抖著,种马舒服的喷著响鼻。我看见她偷偷的试着用手攥住整根马屌,但她拇指离开中指的指尖起码还有一寸半的距离。 我手里端著的相机转向了凯特的身体,她的乳头已经硬的像小石头一样了;相机的镜头又对准了她的下身,两瓣肉唇充血泛红微微分开,露出了阴道口粉红色的嫩肉,波光粼粼的泛著水光。当凯特手里的海绵彻底把马屌涂上了一层泡沫之后,我让她用清水桶里的海绵把马鞭擦干净,然后去边上的储物台上拿了瓶配好了的J-Lube润滑剂过来。我让她把润滑剂倒在两个手心里然后抹在马屌上。凯特连续倒了两次,我都告诉她不够,第三次她挤了满满的一把在自己手上,多到甚至都顺着她的手腕开始往下淌了我才点头。她蹲在马身的一侧双手捧著马鞭,我蹲在另外一侧,镜头的焦距对着她的脸。她用两只手捧著种马的鸡巴前前后后仔细的涂着,我手里的相机劈啪作响的一通狂拍。试拍了几张之后我站起身打开了马厩的灯,然后吩咐她把手里的润滑剂抹一点在自己的奶子和骚穴上,这样拍出来的时候她的性器会显得比较亮。凯特的手刚一碰到自己的奶子就开始呻吟起来,当她开始爱抚自己下身的时候我几乎扔掉了相机把她按在马厩里就来一发!她的乳头翘著,阴蒂肿胀著像颗可爱的粉色小珍珠,阴唇红润饱满,还像扇贝肉一样偶尔一缩一缩的。 “ok,差不多了,现在直起身站在马的身边”,我的嗓子因为欲情的折磨变得嘶哑,“一只手握著马的龟头然后一条腿跨过去。用你的大腿根夹住那根马屌”。 凯特照做了然后看着我问了一句:“就像这样?”。 我转到凯特的正面,巨大的肉棒一头插在凯特的屁股后面,另外一头从她阴部前面冒了出来,超大号的肉棒直撅撅的从下面顶着她下身的嫩肉,两瓣油光水滑鼓胀著的阴唇被马鞭从中间劈开,半圆形的包裹着马屌截面十点钟到两点钟的位置。 “没错~就这样”,我的嗓音好像几天没喝水了一样,相机的快门哢哢的响着,“ok~现在松开手,用腿夹着那根鸡巴前后蹭那根肉棒,上牙咬著下嘴唇,两只手放在胸前从下面揉你自己的奶子!”。 凯特摆出我要的pose,随着手的动作她轻声的呻吟起来,我裤子里的鸡巴硬的像火钳一样! “好~好了!”,我吩咐道,“现在往前走一点点,让他的龟头正好卡在你小屄的下面,用手握著龟头下面几寸的地方,就好像你真的在被他肏著那样!”。 凯特毫不犹豫的用颤抖的嗓音低声哼了一声‘ok~’。 她的一只手伸到身下,握著马屌龟头下面三五寸的地方摆动着屁股,阴唇在向上倾著的龟头上前前后后的磨擦著,巨大的龟头几乎把她的阴唇翻成了一朵花。呻吟声肆无忌惮的从她的嗓子和嘴唇里冒了出来,凯特的下身和马屌油亮油亮的,在马厩的灯光下泛著水光。每一次当马鞭龟头的边缘蹭过她的阴蒂时,她的呻吟声都会变得更大,她空着的那只手几乎快把自己的乳头都揪下来了!她的呼吸粗重,身上细密的汗水泛著油光,身下那根三寸半粗的肉棒不停的从各种角度挤压着她的阴蒂,身旁英俊的种马激动的打着响鼻。我拍了不到十张照片凯特就高潮了,她的屁股往后撅,奶子向前挺,脑袋又往后撅著摆成了一个S型,高潮中女人是那么的美,我手里的相机不停的哢嚓哢嚓的响着。高潮过去之后,凯特的动作变得比刚才舒缓了一些,种马的鸡巴上又被涂上了一层她的淫水,淫靡的场景让我几乎按耐不住的想把凯特扑倒在马厩里,但赚钱的目的让我手里的相机不停的拍摄著。突然之间,种马重重的打了一个响鼻,凯特则嗷的惊叫了一声。 她低下头看着贴着她的阴蒂马鞭说了一句:“他变~~~”。 话未说完,龟头中间足能塞进一根手指的马眼开始猛烈的喷射起来!我的手指下意识的按着相机的快门,相片冲洗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其中一张正好拍到爆发力十足的精液像高压水龙喷出来的水柱一样喷在凯特的脸上,而下一张则是半空中喷起足有四尺多高的精液。但当时当我放下手里的相机的时候看见的只是被颜射了一脸凯特正呸呸的从嘴里往外吐著种马的精水。 “天哪!你看到没?精液都够我洗个澡的了!”,凯特一脸痴迷敬畏的表情,手里举著种马的龟头晃悠着嚷道,“我真不知道他会变成这样!我是说,你看,连他的龟头都变成了这样!”。 我笑道:“当然啦,亲爱的,你能让任何雄性高潮到爆精的~”。 我的话似乎打破了某种魔咒,凯特羞红著脸低着头往前踱了半步,马屌离开了她的下身但还被她攥在手里。 “它的龟头为什么变成这样?”,凯特举著变成大平蘑菇头的龟头疑惑的问著。 “这很自然啊,马虽然跑的很快,但毕竟是食草动物。他们在交配的时候可是很容易被食肉动物攻击的。所以他们的龟头在射精的时候会变得扁平,就像个塞子一样紧紧的塞住雌性的阴道,让精液能都灌进去——巨量的精液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提高交配产仔的成功率嘛”,我耐心的解释著。 “但我明显刺激了这家伙很长时间啊?”,凯特把精液濡湿了的头发胡噜到耳后继续问道。 “他们和野外的兄弟可不一样,马厩里的种马嘛,他们已经习惯了每周被采集两次精液,对于马来说,选育的好处就是他们精液的数量更大,更容易让母马怀孕;但他们射精所需要的时间更久,而这一点对于需要随时防备肉食动物捕猎的野马来说绝对是个坏事”,我笑着答道,“我们走吧,我得把你清理干净,然后趁著光线还好的时候还可以去拍几张你牵着小矮马的照片”。 凯特小脸红扑扑的点点头,挺著乳头和阴蒂跟在我后面回屋去淋浴;而淋浴到一半我俩就在浴缸里做起了爱;等我们舒舒服服的喝着红酒擦干身体的时候才走回去继续工作。 ———————————————————————————— chpt.3 刚走进小矮马的马厩我就发现暴风的马栏开着,而他正在苜蓿堆那边吃着草。我吹了声口哨,他抬起头冲着我就跑了过来。阳光下的鬃毛披散著,像黑色的瀑布一样飘落在他的身上。暴风是我们马场里最高大的一匹小矮马,体型介于小矮马和我们饲养的阿拉伯马之间。他曾经赢得过多次大奖而且还是我们马场里最棒的小矮马种马——身体健康性情温顺但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见母马就上…他跑过来的时候我发现他身上没有任何装具,于是我给他戴上了鞍韂,然后让凯特把他拉到了我布置好相机和背景光源的场地中间。我和凯特这回拍摄的还是日常照料系列和交合系列,凯特这回熟门熟路的蹲在暴风身边把他的鸡巴从阴茎鞘里捣鼓了出来。接下来的肥皂泡沫场景和涂油场景一如既往,但我偷偷的注意到凯特这回把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骚穴里,把手指上的润滑剂抹在了蜜壶的肉壁上。。。 隔着暴风的身体,我偷瞄到凯特的一只手正用润滑油涂抹著暴风那根18寸长的马屌,而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揉搓著自己的阴蒂,上牙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好别呻吟出声来,但偶尔一两个妩媚的鼻音还是被她哼了出来。当我假装不知道的吩咐著让她像刚才那次一样往自己的奶子和下身上涂一点润滑剂的时候,透过取景器我清楚的看到她肿胀到豌豆大小的阴蒂和敞开着的大阴唇中间的阴道口往下拉出的一缕粘液——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冲出来的高清照片了!我们拍了一系列的照片,其中的一套我让凯特跪在了暴风的身下撅起屁股趴着。侧面的取景里,暴风长长的肉屌搭在凯特屁股的上面,后半截卡在她桃尻的臀缝里,龟头几乎到了她后背正中间的位置。我绕到她和暴风的屁股后面,她的骚穴像极了一朵粉红色的玫瑰:玫瑰最外面是两片红色的大花瓣,花瓣的正中间同样粉红色圆圆的小孔正一张一合的喷吐著淫水;玫瑰最下面的阴蒂仿佛折射著玫瑰红色的水珠一样挂在花瓣上,那是当时我这辈子拍过的最情色的照片了!我拍了无数多张定焦近景照,粗黑的马屌正下面是小麦色的桃尻、紧闭着的棕红色菊花和那朵淫靡的玫瑰,但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暴风开始前后做起了抽插的动作,虚影毁掉了不少底片。 凯特也扭过头来冲着我问道:“诶~~~他在干吗?”。 “看起来他是把你当成要配种的母马了,哈哈”,我笑着继续抓拍著,“你知道的他是头种马,所以他对这种场面很熟悉,现在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就算是前戏吧,哈哈哈。。。”。 “呃~你是说,他要肏我!”,凯特气喘吁吁的问道。 “别紧张~这是不可能哒”,我手里的相机继续哢嚓哢嚓的响着答道,“他的那根家伙绝对没办法肏进你的屄里...”。 之后,我让凯特跪在那儿,把一只手伸到后面握著暴风龟头下面几寸的地方去蹭她的穴,凯特抬起一个膝盖,把暴风的鸡巴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然后重新跪好;她的手里握著那根棒球棒粗细的马屌呻吟著摩擦著自己的骚穴和阴蒂,而暴风则在她身上开始继续做着他的‘热身运动’。又拍了几张之后我吩咐凯特先起来,然后自己搬了长条型的包着皮子的斜矮凳放在了暴风的身下。我让凯特躺在那个斜矮凳上,头躺在低的那侧我替她垫了件衣服,屁股则在高的一侧,正好能让我抓下长长的马鞭压在她骚穴上的镜头。我让她在风暴的龟头和自己的屄门上抹上了更多的润滑剂,这样拍出来会更漂亮。 凯特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着,臀肉大张著露著中间的骚穴和屁眼,我从储物柜里掏出两个马镫,试了试长短然后系在一起搭在了暴风的屁股上,我让凯特把脚踩在马镫上,这样她就不用自己举著两条腿了。她的奶子微微往两边撇著,硬硬的乳头和阴蒂在润滑剂的滋润下闪闪发光,阴唇和屁眼甚至连屁股和大腿上也油光锃亮。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皱着眉觉得拍的还不够真实,于是让凯特用手攥著马屌对准她的骚穴而不是去蹭她阴阜上的阴蒂。她犹豫了片刻然后才慢慢的抓着暴风的鸡巴顶在自己的骚穴上,但我忘了提醒她马的龟头对于温度是多么的敏感——实际上马是全靠龟头感受到的温度才开始抽插的!我已经换过第二次电池了,但取景器里的电源指示灯又变成了黄色。我拍下了好几张凯特举著那根马屌摩擦她阴蒂、阴道口甚至肛门的照片,我一边拍著照一边用向凯特描述著这场景有多淫靡。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乳头、乳晕和整个乳房都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她手里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甚至主动抬着屁股用下身摩擦著暴风的龟头。取景框里,我突然发现她手里攥著的龟头不光是在摩擦,而是真的把龟头的一部分塞进了她骚穴的阴道口里!我目瞪口呆的放下了手里的相机,眼见着龟头越来越多的部分消失在了凯特的肉穴里,我不知道凯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是真的以为她下面那张小嘴能容纳下暴风的那根巨棒还是想通过摩擦让暴风射出来,用她的骚穴和阴蒂感受一下被马精冲刷的感觉? 突然,暴风往前蹿了一小下,取景框里凯特的脸色呆滞了一下,然后嘴大张著疯狂的喊著‘啊啊啊啊~~~~’,她的后背向后绷着,双腿反射性的直直的冲着天花板伸著。暴风的身体往后略微退了一点,龟头啵的一声从她的蜜壶里拔了出来,但依旧被猝不及防的凯特攥在手里对准着她肉穴的入口。刹那间,暴风再次前冲,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龟头深深的埋进了凯特的蜜穴之中!两瓣阴唇全被那根粗长的马屌带着陷了进去,她大腿内侧和阴阜上的皮肤也都绷的紧紧的,阴蒂也被往下拽著。我女友阴道上面的肚子鼓起了三寸长的一个长条形的鼓包,我知道那就是暴风插进去的深度。凯特的嘴张的仿佛下巴都要掉了一样,荷荷的往里吸着凉气,她关节发白的手死死的攥著暴风的鸡巴,好让他不要插的更深!正发生的一切让她的眼睛难以置信的大睁著,暴风又往前蹿了一小步,凯特下腹的鼓包又长了一寸半或者两寸。她的眼神终于和我对在了一起,凯特大声的嘶叫着:“快把他拉开!他!真!的!在!肏!我!!!”。我手足无措的四处观望着,不知道把相机放哪儿才好,凯特则在暴风的身下喊著:“快~快点!” ———————————————————————————— chpt.4 我把相机放在边上的椅子上,还设置成了每两秒钟自动拍一张。暴风的辔头系在旁边的柱子上,我绕过去解开柱子上拴著的辔头的时候,耳边传来吧滋吧滋的肏弄声,速度快的仿佛暴风骤雨一般。矮凳上凯特的身体随着暴风的抽插前后摇摆着,凯特干脆松开了攥著鸡巴的那只手,用两只手抓着暴风的两条前腿想把自己褪出来,但她的骚穴紧紧的套著暴风的鸡巴,让她浑身酸软无处可逃,她的眼睛整的大大的,努力往前做着引体向上的动作,好让她的马情人别肏爆她的骚穴。暴风哼哧哼哧的喷著热气打着响鼻,性器抽插时发出的巨大吸吮声甚至盖过了凯特的呻吟声。她的牙关紧咬著,鼻孔翕张深深的吸着气然后像打喷嚏一样再一大口气猛的呼出来。趁著呼吸的间隙,凯特摇著头冲我喊著:“啊啊啊啊啊~~~肏!肏!肏死我了!啊~哦哦哦哦~~~快把我拉下来,疼~疼死了!”。 凯特还没喊完,暴风的一个前冲就把她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他再一次往后退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个猛烈的冲刺,凯特好像猛的被人从屄里打了一拳一样,平坦的小腹上那个长条形的鼓包又变长了一截。我的女友看上去仿佛在惊声尖叫的一瞬间被定格了一样,她努着眼睛憋红著脸却连一个字都没嚷出来。我猜暴风的那根巨屌绝对已经抻平了凯特蜜壶肉壁的每一个肉褶,而凯特事后告诉我说她当时除了惊恐之外唯一的想法就是‘天哪,我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插过,无论是真的还是玩具...’。我这时已经解开了暴风的辔头想把他拉到边上,但他的鸡巴深深的卡在凯特的屄里,而凯特的双脚还挂在他的后背上!现在把他拉开除了让凯特的脑袋摔在地上,然后那根巨棒再把凯特的整个骚穴都撬出来之外毫无帮助。凯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冲我喊著:“系回去,把辔头系回去!啊~啊啊啊啊~~~~然~然后拉着我胳膊把我拉下来!”。 凯特的蜜壶被如此之大的一根肉棒蹂躏著,几乎反射性的分泌出了无数淫水;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暴风鸡巴的尺寸,事后她告诉我说,在我解开然后系回辔头的时候暴风的抽插虽然还很疼,但已经不像肏进来的第一下那样无法忍受了,而快感正在慢慢的在她两腿之间堆积著…我能看得出她已经没那么紧张了,因为她正主动抬着头看着自己下身的那根巨大的马鞭在她双腿之间进出著。她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著,奶子像狂风里树枝上挂着的苹果一样摇晃着。从我的角度我能看得到,暴风一多半的鸡巴已经肏进了她的屄里,而且他还在更努力的往前插著凯特,吧滋吧滋的抽插声随着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变得更响了。我系好辔头,弯著腰,手从凯特脑袋上面勾住了她的两个腋窝想把她拉出来,但我刚一用力凯特就更大声的喊著:“停!啊~停!哦哦哦哦~~~~啊~啊啊啊~~~他卡在我里面了!”。我只好使劲往马头的方向拉扯著凯特的身体,她的双手无力的揽著暴风的前腿,小穴从来没被这样填满过,暴风的龟头像唧筒一样把她的淫水从阴道里抽了出来,喷洒在她自己的大腿和屁股上。我看着凯特身体松弛著躺在了暴风的身下,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前后晃着,她的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的放声浪叫着,一只手干脆松开了暴风的前腿,伸到了自己的下身揉搓起了阴蒂。第一次高潮时她浑身都哆嗦著打起了摆子,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着‘好棒,啊~哦~~~肏@#¥肏死我,爽~爽死了!啊@#¥嗯~嗯~@#¥~~~~~’。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干脆松开了她的腋窝,跑回到我放相机的地方重新端起了我的装备。我像疯了一样飞快的拍著照片,把凯特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时的场景都保存了下来。每次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往上拱起,屁眼也绷的紧紧的,五个脚趾大张著,浑身肌肉紧绷直到高潮让她浑身的肌肉再一次彻底松弛下来。暴风的每一下抽插都让凯特疯狂的淫叫着:“YES!~YES~肏我!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肏我!你这个大鸡巴的混蛋!啊啊啊啊~~~”。暴风可是一头训练有素的种马,他可不像他野外的亲戚那样只要三五次抽插就能射精。我拍著照片看着眼前淫乱的场景,突然发现暴风巨大的睾丸绷的越来越紧,一下下的撞击著凯特的会阴,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在他双腿中间耷拉着甩来甩去的。屁股被马蛋抽打着的凯特很显然马上就要第四次高潮了,她的一只手飞快的搓著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掐著自己的乳头喊著:“哦哦哦哦~~~上帝啊!我~高~高潮~高潮啦!啊啊啊啊~~~~”。我估计她压根没注意到我正跪在她的身边,一只手撑着她的身子好让她别掉下去,另外一只手单手操作着相机继续拍著。我眼见着随着暴风滑稽的舞步,足有10寸到12寸长的棒身每一次都彻彻底底的从凯特身体里抽出来,只留着一个龟头卡在她阴道口里;然后再猛的一杆杵到底,在凯特的肚子上留下一个10来寸的大鼓包。现在的凯特甚至自己主动抬着屁股配合着她马情人的每一下插入,她的腿用力的夹着,试着把更长一截鸡巴容纳在自己的身体里。 三两分钟之后,凯特本来眯著的眼睛突然睁的大大的,她开始深深的吸着气然后再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外呼著。“哦~哦~哦哦哦哦~~~~”,凯特呻吟著,“龟~龟头变,变大了!啊啊啊啊~~~~上帝啊,上帝啊,我~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喔喔喔喔喔~~~~~”。我已经绕到了他们身后的位置,看见凯特的双腿肌肉绷紧,死死的夹着暴风的身体,她揉捏阴蒂的手速几乎跟我按快门的速度一样快,脑袋使劲的往后仰著。暴风也突然安静了下来,身上的肌肉颤抖著,我知道他要射了!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伴随着凯特疯狂的浪叫声,她的肚子猛的隆起了好大一团,然后丝丝缕缕的精水顺着鸡巴和骚穴结合的地方从阴道口里喷出了好几缕细细的逆流,水压大的就好像家里的水管突然爆了一样。“哦哦哦哦~~~上帝啊,他射了!射在我屄里了!上帝啊!啊~~~好多~好多精液!哦哦哦哦~~~我~我被马肏了!我的蜜壶被马精灌满了!哦~哦~啊~啊啊啊啊~~~~呃~”,凯特疯狂的淫叫声戛然而止,她脑袋一歪,在那张矮凳上昏了过去,两只手自由落体般的耷拉在了身体的两边。暴风嘶鸣著继续抽插了几下,带着身下的胴体像一摊泥一样前后摇摆着,我只好放下了手里的相机,一个跨步就蹲在了凯特的身边扶住了她,她的身体无意识的抖动了起来,显然在昏迷中又高潮了一次。我扶着她一动都不敢动的等著暴风平静下来,又过了一两分钟,马鞭变软,龟头再也无力塞住膣腔中的压力,我看见一大股精液猛的喷到了几尺远的地上,就跟你摇晃香槟瓶之后拧开铁丝喷出瓶塞一样! 凯特事后告诉我说暴风的龟头几乎永无休止的冲击着她的宫颈,她觉得自己被肏了一会儿之后,宫颈肯定被暴风给肏开了,因为她感觉到那根马鞭贴着她的宫颈口插进了她的子宫里,至于后来龟头捶打她子宫底的事她反而记不清了,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被暴风肏的欲仙欲死不知身在何处了。直到最后她感觉到暴风的龟头突然变得更大更平,像个大蘑菇头一样从她宫颈里面堵住了子宫,然后海量的精液开始无休无止的灌了进来,她从没体验过的快感从子宫和阴道里带出一波波巨大的高潮,仿佛永远不会结束一样。我以为她昏过去的时候,她实际上是在不停的高潮著;她说自己身体松弛著像在风中飘着的树叶一样晕晕乎乎的,骚穴和子宫里插著的那根鸡巴哆嗦著不停的往她的子宫里灌著精液,她几乎下意识的扭动着屁股,想调整自己的身体到最合适的位置以容纳下更多的马精。 暴风安静的站在凯特的头上,粗长的马鞭慢慢的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细,然后蜿蜒著随着凯特肉穴的痉挛被一截一截的吐出来。他的龟头卡在了凯特阴道口的里面,而凯特则主动抬着屁股好像欲求不满的追寻着她爱人的鸡巴。但最后暴风的龟头还是像拔塞子一样啵的一声拔了出去,一大股精液哗啦一声从凯特的屄里喷了出来,先是像个小喷泉一样喷涌著,然后水流慢慢变细,喷泉变成了涓滴而下的小溪。凯特告诉我说当暴风的鸡巴开始往回缩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蘑菇头一点点从里面扩张着她试图闭合的阴道壁,然后一点点的缩著卡在她的阴道口上,直到被她收缩著的子宫和淫肉混着积存在里面精液的水压喷了出去。我俩目瞪口呆的往暴风身下看去,惊讶于凯特刚才居然能把大概14寸长、三寸粗的一截马屌都容纳在了她自己的蜜壶里!直到暴风的龟头缩回到他的阴茎鞘里,我们才回过神来。凯特的一只手伸到身下,摸著自己的被肏成了一个无法闭拢的粗大圆形肉洞,还不停的往外喷吐着白浊的精水的阴道口,惊慌的嚷着:“哦,天哪!我这里会一直这样吗?会吗?上帝啊!”。我安慰她说不会的,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内你的肉穴就会变成平时那样的——如果不是的话,那生完孩子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还让她的老公对她保持‘性趣’。。。 我扶著凯特站了起来,因为矮凳是倾斜的缘故,她的后背彻底被暴风的精液打湿了,精液不停的从她身上顺着屁股和大腿往下淌著。她的腿抖得压根就走不了路,我只好扶着她走回屋里,打开淋浴我替她清洗著身体的时候她突然转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问道:“你早就计划好了的,对不对!你就是在马场里长大的,那个斜矮凳和你让我摆的姿势,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对不对!”。我结结巴巴的解释著这真的不是我预先安排的,更何况我怎么能想得到马的鸡巴那么粗长能够肏进女人的穴里——就算是小矮马也绝对不是男人的肉棒能与之媲美的…凯特闭上眼睛,抬起一只手示意我继续替她冲洗著,呆了半晌才幽幽的说道:“好吧,我也有责任。是我同意了拍这些照片的,而且第一次和阿拉伯马拍你说的‘交合系列’照片的时候真的让我。。。嗯~很动心。你知道的,他的鸡巴又粗又大,而且还是那种可爱的粉色。然后你还让我用他的龟头去摩擦我的阴蒂,还有他喷出来那么多的精液。。。人家当时真的觉得很带感嘛~”。 “唔?所以,当你和暴风拍的时候就放松警惕了,对不对?”,我界面问道。 “是啊,所以当我把暴风的鸡巴对准我小穴的时候我真是昏了头了——我也以为他插不进来的嘛~”,凯特的脸不好意思的扭到了另外一边。 “你不生我的气吧?”,我忐忑的小心翼翼的问著,“或者有那么一点,但又没那么生气?”。 “讨厌啦,你~~~”,凯特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用手把水撩到了我脸上。。。 我放了满满一缸热水,倒进浴盐又点上了香薰蜡烛,然后把凯特泡在了浴缸里。我坐在边上翻看着数码相机背面小屏幕上显示著的照片,当告诉凯特她在暴风的身下有多性感的时候,我在她脸上看到了羞愧的表情。我放下相机跪在浴缸边上,替她按摩起了脖子、胳膊和腿,当她放松下来之后她告诉了我当时她的感受,甚至在我写完这篇文章之后我也是先把文稿email给了她,她又做了几处修改,还让我发誓会隐去我们的真名实姓之后才允许我发表在这里。 之后的几天里,我试了几次想和凯特做爱,但她都说她的下身还酸到不行,但最终我们还是想出了其他的解决办法。。。我父母快回来的前一天,我和凯特泡在浴缸里喝着啤酒,我告诉她说在某些拉丁人的古老传说里,当女人发现男人出轨的时候就会给自己找一匹公马做情人以示自己完全不需要他;甚至直到现在,西班牙、葡萄牙、巴西和一些其他南美国家还有这个习俗,而且他们甚至还为这种事单独创出了一个叫‘马腹骑行’的词。 “哇欧!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真的吗?”。 “当然啦!”,我灌下一口啤酒笑着说道,“待会儿你可以自己上网去查,网上有好多‘马腹骑行’的故事和图片,甚至还有为这种骑术制作专门的鞍韂的网站呐!”。 从凯特的表情我就知道,这番话让她非常感兴趣。。。 ———————————————————————————— chpt.5 我和凯特在大二最后一个学期开学的时候友好的分了手。我们无奈的意识到继续呆在一起势必会影响我们彼此的事业发展,她的梦想是当一个技术精湛的医生,而我的梦想是成为获得普利策大奖的摄影师——异地恋虽然不是不可以但会牵扯我俩更多的精力,并在精神和肉体两个层面给我们彼此造成极大的痛苦,毕竟我们曾是那么的如胶似漆。时至今日我们依旧是很好的朋友,而且我和凯特依旧相爱,但只是那种柏拉图式的爱情而已。那个学期我和凯特都保持着单身直到快到毕业的时候她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推介给了她的闺中好友莎朗和鲍蕾。大学毕业两年后我和鲍蕾举行了婚礼,凯特和莎朗都赶了回来当鲍蕾的伴娘,凯特还带着她的未婚夫李克。交谈中我得知凯特居然在短短四年之中就拿到了MD和PHD的医学博士学位,她和李克也是刚搬回德州,刚刚开了一家婚姻咨询和妇科病的诊所。 我们两对夫妇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一年之后我和鲍蕾再一次在德州大学的慈善募捐会上碰上了凯特两口子。李克说他们在我父母家不远的弗雷德里克斯堡买下了一间牧场,欢迎我们有空去玩。四个人愉快的聊著天,杯中酒慢慢的被喝掉,当我起身去端酒的时候凯特跟在了我的身后来到了吧台。吧台边挤满了人,我和凯特在高凳上坐了下来,排著队等著,聊著天。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们职业道路不同而我们俩又都太固执的话,我绝对会嫁给你的的!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甚至连李克都不能完全抹杀掉你在我心里所占据的那一块空间”,凯特呷了一口酒面色阴郁的说道,“我很高兴你当时支持我做了那个决定,因为我自己都在嫁给你和继续追求我的医学事业之间摇摆不定。。。每一次你发给我的邮件,给我打的电话都让我久久难以释怀,甚至连我和李克成为恋人之后也是这样”。 “可~可那样你还把鲍蕾介绍给我?”,我傻呆呆的问道。 “是啊,她在闺蜜私语的时候偷偷的问我咱俩是不是真的分开了,还说她也很喜欢你”,凯特歪著脑袋回忆著笑道,“我想着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与其让你落到别人手里还不如就让鲍蕾上哪~哈哈”。 我们回忆著旧日的美好时光,聊着我们婚后的幸福生活,老朋友的近况和其他一些鸡零蒜皮的趣事,话题不知何时转到了他们刚买的牧场上。 “所以,那里离我爸妈的牧场只有大概一个小时的路程?”,我打趣道,“你该不会是因为那年春假时候我们摄影的经历太难忘了所以才买的吧?”。 我故意把摄影两个字念得重重的,让她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事情。 “还说哪~那都是你的错好不好~”,凯特妩媚的瞟了我一眼,“我的确很怀念我们那次摄影的经历,而且我还留着你给我的那次摄影的相册”。 她把摄影两个字念得比我还重! 当我为自己的年少轻狂而感到羞愧的时候,凯特扫了一眼另外一边聊得正欢的李克和鲍蕾,压低了声音冲我说道:“知道吗,李克可是非常喜欢那本相册里的内容。。。”。 我被凯特说出口的话雷的外焦里嫩,脑子里成了一摊浆糊的时候她又咯咯的笑着说道:“我都等不及邀请你和鲍蕾过来度周末了,好让你们也看看我和李克养的种马和大丹。。。” 【我妻鲍蕾】02 ———————————————————————————— 我和我老婆鲍蕾硕士研究生毕业后的第二年的时候,我们租了一间海边别墅,约好了时间和我们大学时候的朋友莱恩,他的未婚妻阿梅还有另外三个女孩艾瑞卡、孟美和米雪一起度个周末。莱恩除了带着他未婚妻以外还带着他那条形影不离的拉布拉多犬,哈沃克。我们和他们认识三年多了,关系还都不错。莱恩家很有钱,他说他父亲要他在30岁的时候接手家族企业,但他似乎对此并不热衷反而多次唉声叹气的说接了那摊子生意简直就跟牲口带上嚼子一样再不得半日闲暇。这家伙不光腰缠万贯而且还长著一张帅脸,只要勾勾手指头妹子们就会蜂拥而上把他淹没在脂粉堆里!他额头上的一个伤疤非但没让他变得面貌可憎,反而让他更添魅力,总之吧,女人骨子里就是喜欢那种坏坏的男人。。。我曾经问过他头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他耸耸肩告诉我说是不小心在浴室里摔的。鲍蕾和我都觉得我们如果能早认识他几年就好了,因为这家伙绝对是个享乐主义者,自己主页上的照片里都是他在家里开轰趴时的盛况。 到了海边时我和莱恩躺在躺椅上晒著太阳,看着身边的美女们穿着漂亮的比基尼吸引著沙滩所有男人们的眼球,他们的猪像让我们乐不可支。傍晚的时候我们喝着酒聊著天,互相比著吹着牛,酒至半酣的时候话题变得越来越没谱,我们开始聊起了自己经历过的最不可思议的性史:艾瑞卡先说了几个自己和男生们多P群交的故事,然后孟美说她真的和一对情侣玩过一龙双凤,轮到鲍蕾的时候她羞红著脸说她跟在学校里曾经和一个女生磨过豆腐玩过蕾丝边的游戏。阿梅和艾瑞卡注意到酒都已经被我们喝光了,于是跑回别墅里去拿酒。晚上的海滨人迹罕至,只剩下了我们这一群人还坐在沙滩上。轮到莱恩的时候他磨叽了半天才说他上本科的时候约会过一个叫丽莎的女孩,而这也就是他额头上伤疤的来历。他要我们发誓保守秘密才把他的故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们。。。 ———————————————————————————— 【莱恩】 你们都都知道的,大学的时候我父母给我买了一辆法拉利,还有一间学校边上的现代风格装修的单层独院好让我不用跟大家挤宿舍。那所房子建在正好俯瞰著圣马科斯的半山上,院子有五十英亩大。周围方圆一里其实也都被我家买了下来,我父母打算在边上建另外一所房子他们自己住。房子里有个超大号的浴缸,院子里还有一个大大的游泳池。我猜我父母实际上希望我们真的都能住在一起,我是说,至少能住的比较近一些;因为我高中的时候他们整天飞来飞去的忙着家里的买卖。他们还给了我这条狗当礼物,就是现在趴在孟美边上的哈沃克啦。 这家伙很黏人,对人友善但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他是一条大骚狗——他真的是逮著谁就上,男的、女的、甚至连我院子里的浣熊都不放过!(众人大笑~)尤其让我尴尬的是好几次我开party的时候,他碰上穿着裙子过来的女孩儿们,就会把头伸进人家裙子里然后去嗅女孩儿的下身,还舔人家的大腿!当大家去游泳池边游泳的时候,有时候他会扑到谁的身上然后伸著舌头摆出一副傻脸用他的狗屌去蹭人家的屁股!大家这时候就会哄堂大笑的笑着冲我说‘什么人养什么狗’,这真的让我尴尬极了。。。更过分的是有时候我会在party上勾搭上某个女孩儿,然后那条傻狗就在我们床边上蹲著。如果是我在上面的话还好,但如果是女上位的话,哈沃克肯定会蹦到床上,然后窜到女孩儿后背上试着来个三人行!我都记不得多少次了,他窜上来的时候女孩儿被吓的大嚷大叫,然后小屄裹的我的鸡巴紧紧的倒确实挺舒服的,但每次都得让我中间停下来把他轰出去。。。你说我为什么不关上门把他关在外面?上帝啊,你又不是没参加过我家的party,你知道每次party结束的时候我们都喝成啥样了。。。 我组织轰趴一般都是女孩儿随便来,但男的必须自带至少一个女伴才能进门;而且我会事先跟大家说好,如果谁喝醉了或者嗑药磕到high了的话就必须找代驾,如果没有代驾的话那就必须在我家住下,第二天等酒醒了或者药劲过去了再走。一般每次party的时候我会留一个人在门口先把大家的车钥匙收走,省的最后谁偷偷的溜掉,所以每次开完party我家里都会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客房、沙发甚至地毯上。每次都有人喝酒喝到吐或者抽大麻、吸LSD、嗑摇头丸什么的弄到high,然后光着上身或者全裸著在屋子里、游泳池边甚至院子里四处乱跑,冬天的时候我甚至还得特意嘱咐俩人别喝酒,等party结束的时候到院子里去捡尸省的谁冻死在外面。。。 去年我和阿梅的订婚酒宴上你们都见过丽莎的,就是那个栗色头发,个子挺高但胸不大,像个超模的女孩儿。大学那会儿正是我和丽莎正暧昧的时候,我们虽然没有明确恋人关系但几乎每天都呆在一起,所以丽莎几乎是参加了我那会儿组织的所有轰趴。和其他女孩儿不一样的是她只和我做过,从没像party上的某些女孩儿一样,玩着玩着最后就变成了多P的物件;但她会和我一起喝酒、抽大麻或者嗑摇头丸然后再在床上跟我盘肠大战一直到天亮。我记得那是大前年的时候,当party结束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陪着我在卧室里抽了些大麻然后我们疯狂的做了半宿爱。第二天上午大概10点多的时候下身传来的快感弄醒了我,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身上的毯子在裤裆那儿藏着个人,而那个人正含着我的鸡巴不停的忙碌著。我用俩手按了按太阳穴然后撩开了毯子,发现是丽莎正在用我最喜欢的方式叫醒我。“早啊,宝贝儿”,我爱抚着她的头发打着招呼。你们知道的,我那会儿生活太混乱了,换床伴的速度飞快,有时候甚至同时和几个女孩儿保持着性关系,所以我一概叫她们‘宝贝儿’,省的叫错名字嘛。丽莎的嘴正堵著,她哼哼了两声鼻音然后吐出我的鸡巴笑着说了一声‘吃早餐啦~’,然后把手伸到她枕头底下掏出了什么东西塞进了我嘴里。 在咽下去之前我看了看,只是摇头丸而已,你们知道的,吃了那玩意儿再做爱的话会非常high,所以我俩经常是先嗑摇头丸或者抽大麻之后再来一发。另外一片摇头丸被丽莎放在了我龟头上,然后她一个深喉就用我的肉棒把那片药送进了自己的嗓子里——我跟你们讲,她口活超赞!咽药片的时候我真的几乎就快喷出来了!她的一只小手伸到我的胸前撚着我的乳头,我的手也伸到下面玩起了她的奶子,药效上来之后我们咯咯的傻笑着接着吻。然后丽莎蹦到了我身上,女上位的骑着我直到我俩一起达到了高潮,我把万子千孙都喷进她的小穴里才算完。我们又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跑到盥洗室里去淋浴,实际上那会儿我们的药劲儿都还没过去,我在浴室里放着一张CD,两个人在浴室里连扭带蹦。我先走进了淋浴房里,手边还拎着半瓶威士卡时不时的抿上一口,脑袋也跟着乐声一晃一晃,在莲蓬头底下给自己身上打着泡泡;而丽莎则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面,嘴里一边刷著牙一边跟着乐声扭著屁股。她的腿紧贴著水池,上半身往前倾著仔细的刷著牙,结实而又浑圆的屁股左右摇摆着,中间露出了刚被我折腾了个够的骚穴。 透过淋浴的水雾我看着她刚被肏开的阴唇微张著,露著中间红色的小肉洞,我的精液正从里面丝丝缕缕的往外淌著,一路流到了她的大腿上;看到这儿我的鸡巴又硬了,我迫不及待的想把她拉进来,就在淋浴室里再和她来一发! “喂,刷好没?刷好就赶紧进来啊~”,我口齿不清的冲着外面的丽莎喊著。 “怀(还)没啦~”,丽莎一边继续跳着一边满嘴白沫口齿不清的说着,“先别粗来~等会唔就进来~~”。 说到这儿的时候盥洗室虚掩著的门被拱开了,哈沃克摇著尾巴跑了进来。我以为他是在等着我遛他,于是冲着哈沃克喊著‘乖狗狗~坐下,坐下~’而没有轰他出去。我把香波倒在手里,正哼著歌闭着眼睛洗著头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外面的丽莎惊叫了一声,然后放声大笑:“啊!臭狗狗,别讨厌~别讨厌~~~一边去,一边去~~~”。睁开眼睛我发现哈沃克正抬着头舔著丽莎的大腿内侧和屁股蛋上我俩的那些体液。 “坐下~哈沃克!”,我冲哈沃克喊了一句然后哈哈的笑着调侃著丽莎,“怎么?连我的狗都不打算放过吗?”。 我闭上眼睛继续洗著头,但很快丽莎就又惊叫了一声:“唔~凑(臭)狗,别闹!”。匆匆抹了一把脸,透过眼缝我看见哈沃克正人立著,舌头伸在最外面,前爪伸在洗手台上搭著丽莎的腰,身体贴在她身后一耸一耸的。我知道他平时是个什么德行,所以也没怎么在意反而觉得这场面简直太逗了。丽莎在我这儿也呆了不是一天半天了,当然也知道哈沃克最喜欢整这调调,也没有多生气,她被那条臭狗从后面不停的顶着,一只手撑著洗手台对面墙上的镜子,另外一只手继续刷著牙,但事后丽莎跟我说,她当时最不该做的就是还在跟着音乐扭著屁股跳着舞,而且还试图用屁股往后把哈沃克给拱开! 突然之间,丽莎声音提高了足足两个八度叫了长长的一声!我发现哈沃克屁股耸动的速度开始变得飞快,而且他的前爪紧紧的把丽莎锁在了自己的怀里。丽莎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但也许是因为摇头丸的缘故,又或者是哈沃克体型实在是太大了,她挣扎了几次都没有逃开。 ‘我操!哈沃克真的是在肏她!丽莎会气疯了的,她会杀了我的!’,我一边想着一边在莲蓬头下面冲着脑袋。我至少得先把脸上的泡沫都冲掉然后才能跑出去把哈沃克给拉开对不对?片刻之后我拉开了淋浴房的玻璃门,但酒精、摇头丸或者是地砖上那些泡沫的原因我一下子就摔倒在了浴室里——而且是头先著的地! 我倒在淋浴室里,水流哗哗的打在我身上,我似乎醒过来了好几次但都很快就又晕了过去。接下来的我的记忆就像电影里的镜头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淡出然后再镜头切换回来: 丽莎被压在洗手池上,哈沃克的腿跨在丽莎小腿的两边从后面趴在她后背上飞快的耸动着。。。 她那对奶子像要甩出去了一样不停的前后摇摆着。。。 丽莎的嘴张的大大的,眼睛因为惊吓睁的滚圆。。。 她的骚穴里不停的往外挤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丽莎变成了四肢着地的跪在了洗手台前的地毯上,哈沃克依旧趴在她身上抽插著。。。 蠢狗的嘴咧著,舌头耷拉在一边,就好像在哈哈的笑着。。。 盥洗室里的音乐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让我头疼,我的脑袋里不停的嗡嗡的响着。。。 丽莎大声的浪叫着:“啊~哦哦哦哦~~~~~肏我!对!就这样!就这样!肏我~狠狠的肏我!啊啊啊啊~~~~”。。。 丽莎的头向后面仰著,肩膀顶在地毯上,屁股撅的高高的;哈沃克的两个前爪压在她的肩胛骨上;她长长的栗色秀发跟着她疯狂的甩头动作在盥洗室里飘动着。。。 更多放浪的呻吟声和淫叫,然后一人一犬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他们身上的肌肉都哆嗦著;紧接着就是一声足能震碎镜子的女高音喊了足有半分钟才停下(或者是我又晕过去了...)。 然后就是眼前的一片漆黑。。。 不知道第几次醒过来的时候,丽莎依旧保持着我最后看到她时的姿势——肩膀压在地毯上,屁股撅的高高的,她的一根胳膊在前面支撑著身体,另外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裆下揉捏著阴蒂,嘴里哼哼著‘别动,乖狗狗,乖哈沃克,别动~啊~嗯~嗯嗯嗯~~~~’。而哈沃克已经变成了和丽莎屁股对屁股的姿势,扭著头看着我。紧接着,丽莎发出了我熟悉的高潮时的嘶叫声,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再醒过来的时候,丽莎正呻吟著主动的往后挺著屁股,在高潮了一两次之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一根粗长的狗鞭从丽莎的骚穴里几乎慢动作一般一寸一寸的拔了出来,狗鞭上面血管密布,靠下的地方是一个足有橘子大小的狗结!那玩意儿几乎有11寸长!丽莎一脸心醉神迷的表情跪在地毯上,哈沃克转了个身然后低着头舔着她刚被狗肏过的骚穴让她至少又高潮了一次。。。 我头疼的像是要炸了一样,浴室的天花板转的飞快,胃里也一阵阵的翻著恶心,耳朵里轰隆作响。终于,哈沃克跑到了一边躺在地上舔著自己的裆,丽莎也慢慢的积攒够了足够的体力扶著洗手台站了起来,两条哆嗦著的腿中间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著哈沃克的狗精。她用手支撑著身体走进了淋浴房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骚穴几乎正对着我的脸。阴唇和阴道口大开着,比人的精液稀薄的多的狗精正哗哗的往外涌著,狗毛湿哒哒的粘在她漂亮的大腿和屁股上。 “你脑袋上嗑了一条很深的口子”,丽莎的声音几乎像卡车的汽笛一样响,“你还好吧?”。 “还行吧~”,我闭着眼睛强忍着要呕吐的感觉说道,“我就是恶心、想吐,你没~呕~呕呕~~~”。 我的话没说完就开始侧着头狂吐,睁开了眼睛正看见我头上的血流到了丽莎大腿的下面,被莲蓬头里流出来的水稀释成了粉红色。 “你没事儿吧?我试着挣脱出来去就帮你,但哈沃克压着我脱不开身。我看见你在那儿躺着还不停的摇晃着脑袋,估计你只是晕过去了而已”,丽莎担心的问著。 “我觉得你是爽到顾不上了吧?”,呕吐完我刚好了一点就在还没退下去的摇头丸作用下笑着胡说八道起来,“我看见到最后你开始主动往后耸著屁股好让他肏的更深一点”。 “对!老娘爽到了,怎么样!哈沃克可比你活儿好多了!”,丽莎恼羞成怒的冲着我喊著。 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把我掐死在淋浴室里,但下一秒钟她站了起来,从盥洗室墙上的急救箱里翻出了脱脂棉和胶带走回了我身边。当她坐回我身边把我脑袋扶到她大腿上替我包扎的时候我又吐了第二次。 “你脑袋上的伤口太大了,我用胶带固定着脱脂棉压着伤口但血还是往外流”,丽莎扶着我的后脑勺说道,“我去打911,我猜你脑震荡了,得在医院缝几针然后拍个X光什么的~”。 脑袋从她大腿上搬下来的动作又让我受了第二茬罪。。。丽莎走出了盥洗室然后拿着无绳电话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回来,她报上了我家的地址和她的名字然后挂掉电话走进了淋浴房。 我这时候多少已经好了一些,能靠着墙坐着了,丽莎从墙上摘下莲蓬头替我们俩冲洗著身体。我那张闲不住的破嘴又继续叨叨著:“所以,那感觉到底怎么样?”。 她的眼神变成了星球大战电影里的光剑,几乎把我切成了两半,但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当我意识到这并不算是强奸而且我也逃不脱的时候,我只能试着接受了呗~”。 “嗯?然后?”。 “我先开始干脆闭上了眼睛,自己幻想着正在跟你做爱,但那完全没有用!他~他真的很强!我是说哈沃克抽插的速度飞快而且每一次都那么的有力!也许是我们在床上吃过的摇头丸又闭着眼睛的关系,,我的身体变得特别的敏感,他每一次都肏到了我的花心上”,丽莎闭着眼睛回忆道,“我真的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那感觉太强烈了,也许是姿势的原因,我的骚穴就像是块铁毡一样被他那根大锤一下一下的砸著——而且是从来没有别人或者我自己买的假鸡巴能达到过的那种深度和被填满了的感觉。。。他的鸡巴真的插进了我的子宫里!” “那怎么可能...”,我扶著头呻吟道。 “真的!我先是感觉到我的骚穴里他的鸡巴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粗,然后就完完全全的卡在了我的蜜壶里”,丽莎继续回味着,“楔形的龟头一下下的撬开了我的宫颈然后插了进去,紧接着就像水管一样不停的往里灌著滚烫的精液!我后来摸了,他卡在我G点那儿的狗结涨到了棒球大小,然后随着他鸡巴的抖动一下下的摩擦着我的G点,子宫、阴道和G点的三重快感让我爽死了!”。 “看来以后我对你是没用了...”,我哼哼著打趣道。 “没错!”,丽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我被狗肏了,而且肏出了好几次我从来没经历过的多重高潮,所以,去你妈的!老娘就是喜欢被狗肏,怎么样吧!”。 她瞪了我好一会儿然后看着我的惨样终于心软了。我被她搀了起来,冲洗干净擦干了身体,她刚勉强帮我套好了衣服时救护车就呜呜的开到门口。我被诊断为轻微脑震荡,在医院躺了一礼拜,脑袋上缝完14针就留下了这个伤疤。我的身体一天天的恢复了过来,回家后丽莎也陪在我的身边照顾着我。每次哈沃克看到丽莎兴奋的摇著尾巴想往她身上扑时,丽莎都会笑着把他推开了。但有几次当我从外面开车回家的时候发现丽莎俏脸绯红,哈沃克也像刚长跑完那样哈哈的吐著舌头陪在她身边——丽莎跟我说他们刚在外面玩过扔树枝或者接飞盘的游戏,但我总觉得不太像,因为屋子里弥漫着性事之后那股独有的淡淡的骚味。。。 我和丽莎真的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成了,她曾经给过我那么多暗示但我少不更事的依旧沉迷于开party,赛车和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所以最后她终于对漫长的等待失望了,离开了我的身边。当她离开我之后我发现自己早就疯狂的爱上了她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又聪明、又漂亮而且还很爱我,但这又有什么用哪...我重回课堂努力的念著书拿着学分试图让海量的学业淹没自己却一直忘不了她,直到我和阿梅确定了关系。我们订婚的时候我给丽莎发了请柬但直到我在酒店的门口看到她的前一秒仍然不确定她会不会来。丽莎和之前一样漂亮,在宴会中间我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恰好她碰到了一起。 她把我堵在门口,手指轻轻的从我的脖子上滑落到我的胸口,幽幽的说道:“梅根真是个幸运的女孩...”。 “我~我之后找过你很多次,但你都没有回我的电话”,我哑著嗓子回答道。 “是啊,虽然我很爱你,莱恩,但我觉得我们俩当时真的不在一根轨道上”,丽莎说完这句马上笑着转移了话题,“你现在还养著那条傻狗吗?”。 “呃~你是说哈沃克?是,我还养著那家伙”,我笑着指著额头答道,“那可是肏过我女朋友还给我留下这条伤疤的大仇家,我还等著给他养老送终呐~”。 “所以,他也肏过阿梅了?”,丽莎绵里藏针的顶了我一句。 “没~没有啦...”。 “真遗憾阿梅没尝过那个滋味,只要她试过一次我就敢保证她绝对会爱上哈沃克的”,丽莎两只手整了整我的领带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说道,“是哈沃克教会了我,不光只有男人和硅胶玩具能满足女人的...嘿嘿~”。 就在那时候正好阿梅也走了过来,跟我和丽莎撞了个正对正。她疑惑的瞥了我和丽莎一眼然后两个女人就一起走进了女盥洗室里!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我操!死定了!’,然后僵尸走肉一样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几分钟以后阿梅和丽莎一起走回了宴会厅,然后若无其事的坐在了我的身边。我心虚的问道:“你还好吧?”。她面无表情的看了我好长一会儿然后低声跟我说道:“没事儿,但之后我们得好好谈谈...” ———————————————————————————— 我们五个人坐在海滩上听完了莱恩的故事然后目瞪口呆的彼此对视著。我知道莱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因为凭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编不出这么完美的谎言! 孟美意犹未尽的问道:“后来哪?我觉得后面肯定还有故事!”。 莱恩笑着喝了一大口手里的啤酒什么也没说,远处阿梅和艾瑞卡笑着捧著一堆酒瓶走了回来。我们几个人齐刷刷的一起扭著头看着阿梅。 “呃~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阿梅被我们盯毛了,心虚的问道。 我们一起放声大笑起来,莱恩突然意识到自己没说完的结尾让大家怀疑起了阿梅和他那条拉布拉多之间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 “到底怎么了嘛!”,阿梅在沙滩上跺着脚问道。 鲍蕾笑着拉着她坐了下来,打开了一瓶新的啤酒递进她手里说道:“喝酒喝酒~哈哈哈,你先喝几轮,然后我们也许就告诉你啦~”。 篝火忽明忽灭的亮光里我发现鲍蕾、孟美和米雪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趴在一边大嚼著鸡翅的哈沃克...第二轮酒瓶都被喝空了的时候,几个女孩儿在酒精的作用下俏脸绯红的嘻嘻哈哈的傻笑着咬著耳朵滚做了一团,我突然发现阿梅瞄著哈沃克的眼神也变得跟刚才不一样了!半夜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喝得快不行了,勉强收拾好了东西,互相搀扶著歪歪斜斜的往别墅的方向走去。到了门口的时候孟美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弯下腰爱抚著哈沃克的脑袋笑道:“小乖乖,今天是跟我睡哪,还是跟你阿梅妈妈睡哪?”。在女孩儿们肆无忌惮的笑声中我们各自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现在想起来,也许这就是鲍蕾对这种事的初接触吧——当然,那是接下来要讲给大家的故事啦。 【我妻鲍蕾】03 ———————————————————————————— 我和鲍蕾很早就认识了,那时候我还和凯特在一起所以跟阿蕾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们在校园里偶遇的时候会友好的打个招呼或者随意的聊两句,但在大二最后一个学期我和凯特分手之前一直都没有什么深交。更让我惊讶的是,多年之后凯特才告诉我,她在我们分手之后是有意撮合我和鲍蕾的。阿蕾有双漂亮的绿眼睛,深棕色的头发,皮肤白皙。她大概5尺8高,比凯特稍微矮一点点,身材像爱尔兰或者北欧人那样瘦高瘦高的。她的乳晕和乳头都小小的,但奶子超大而且非常翘,当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以为她肯定做过隆胸手术——好多人第一次见到阿蕾的时候跟我反应一样,都觉得这么细的一颗小树上绝对长不出那么大的两颗大苹果(笑~)。她现在还和我们大学毕业册里的照片上一样身材匀称、小腹平坦,绝对是泳装或者内衣模特的身材。至于我,大概6寸4高,长得多少有点像那种黑白片里的牛仔但在大学的时候瘦的像根电线杆一样——甚至现在也没胖多少啦。 大二最后一个学期的时候我和凯特虽然分了手但还是经常在一起玩,有一次她带我去夏藤街的大仓库去听罗伯特·厄尔·肯的音乐会。我们在那儿‘偶遇’了阿蕾,然后凯特带着一脸别有用心的坏笑把她推到了我的身边。也许是凯特在旁边搭话帮腔的缘故,我和她很快熟络起来,聊天中我惊喜的发现阿蕾似乎知道很多关于我、还有我和凯特的事。我们在拥挤的人群里聊得正高兴的时候不知道谁从后面推搡了一下,她几乎把一整杯啤酒都撒在了我身上,作为湿身的补偿,她给我俩都买了杯啤酒然后貌似不经意的对我发出各种暗示!这让我自信满满的差点飘起来——(除了凯特以外)又一个大美女喜欢我!阿蕾看着我的脸红了起来,她调皮的眨著那双漂亮的绿宝石一样的大眼睛冲我抛著媚眼。我注意到她在打量我贴在身上的衬衫和衬衫里面结实的胸肌和乱草一般的胸毛;当她发现我已经看出来她在偷瞄我的时候,她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不用看凯特狐狸一样的一脸坏笑我都明白阿蕾绝对是对我有意思,我们三个人整场音乐会都呆在了一起,散场之后我们还一起去吃了宵夜,直到天都快亮了的时候我才把她俩送回了宿舍。门口告别的时候凯特吻了我的面颊说了声‘晚安’就先走回房间了,接下来阿蕾却直接轻轻的吻在了我的唇上!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嗫喏道:“凯~凯特那儿怎么办?我是说我知道你们是好姐妹,而且你也知道我俩有过那么一段。。。”。 阿蕾冲我翻了一个白眼撇了撇嘴说道:“别傻啦,我当然问过凯特啦。她不光同意而且连今晚的‘偶遇’都是她安排哒!她还告诉我说你在这方面完全就是缺根弦...”。 我被她主动搂住了腰,然后一个更加甜蜜绵长的吻吻在了我的嘴上,我保持着石化的状态,仿佛听见她说明天会给我打电话什么的然后走进了自己的宿舍。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的约会开始了,但凯特的参与慢慢变得越来越少,到学期结束的时候我和阿蕾的关系已经基本上算是确定下来了,而凯特也已经被另外一所著名大学的医学院成功录取了。 ———————————————————————————— 我和阿蕾保持着恋人的关系直到我们本科毕业,之后后我们很快就结了婚。工作和研究生的学业占据了我们绝大部分的时间,摄影师的工作几乎是带着我满天飞,而阿蕾也不得不在完一天之后还要回去照料我们的马场——马场在我和阿蕾结婚的时候被我父母当做礼物送给了我们。我们养了大概几百头牛,几匹骟马和一头叫做杰克的驴子。按照我和阿蕾的财务和工作状况看,大概40岁左右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退休然后专心打理自己的农场了。当凯特和李克从外州学成归来之后我们很快成了密友:李克和我一起参加了一支球队,我们的关系在共同挥洒汗水的时候变得越来越紧密;至于阿蕾和凯特,人家本来就是闺蜜好不好!那两口子在奥斯丁开了间诊所,但平时都住在弗雷德里克斯堡,他们在那儿也买了家牧场,养著阿拉伯马和小矮马。 私下里凯特偶尔还会跟我开玩笑的提起春假摄影时候‘我犯的错’(详见第一章),我虽然只是笑笑从不反驳她但我其实觉得那是她自己的责任才对。我和阿蕾经常去凯特家串门,偶尔他们因为诊所的事情走不开时也会电话请我们过去照顾他们牧场里的动物们,当然啦,我们有事需要离开家的时候他们也会给我们搭把手。阿蕾和我很喜欢去看狗展,我老婆尤其喜欢那些大型犬,像拉布拉多、大丹什么的。她觉得那种大狗才算是自然选育的结果,而吉娃娃、京巴或者腊肠狗则是人工干预出来的小怪胎。凯特就曾经劝过我们养一只和她家那只叫勇士的一样的大丹,但阿蕾养狗的计划一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实现。大概一年多之前我们才领养了条狗,阿蕾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公爵。公爵是只大丹犬,他之前的饲主曾经靠他们的血统赢得过15次威斯敏斯特年度狗展的冠军。每次我们去拜访凯特的时候她都让我们带上公爵好给她家的勇士作伴,两只狗和我们四个人在广阔的牧场里每次都玩的非常尽兴。但有一次当我们两口子和凯特夫妇坐在一起喝咖啡的时候,公爵自己趴在地上舔起了自己的狗屌,我这才意识到这家伙不经意间已经长成条大狗了——它的狗鞭几乎有我半个小臂那么长,而且和我手肘差不多粗细! “看得出来,你家的大男孩儿已经彻底长成个大人啦!”,凯特趁著李克低头倒水的功夫,冲我和阿蕾眨着眼睛一脸坏笑的评论道,“我猜阿蕾一只手都握不住那么粗的东西~嘿嘿~~”。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李克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很显然他没听明白只有我和凯特才明白的梗。 “说什么哪,你~”,阿蕾羞红著用手拍了一下凯特,我意识到海边别墅之旅时莱恩讲的故事让阿蕾明白了凯特在暗示着什么(详见第二章)。 我们很快转移了话题,公爵就那么嘟噜著胯下的那一大团肉凑到了阿蕾的身边又蹲著打起了盹。。。 ———————————————————————————— 生活一天天的继续著,我们夫妇俩终于各自安排好了自己的事情一起去科罗拉多度一个两周的假。我父母在科罗拉多的白银镇郊外有个度假小屋,虽然地处偏远到连电都不通的地步,但风景真的超赞。当年他们在那儿搭了太阳能发电机和备用的柴油发电机,甚至还自己打了一口井,在我小的时候甚至会带着我一路骑马骑到那里去度假。快乐的时光过得飞快,假期结束前的倒数第二天我和阿蕾在外面散著步遛著公爵,虽然还只是初夏但山里气温还是很低,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把我们浇成了落汤鸡。当我们回到家里的时候阿蕾让我去把火炉点着,说她带公爵先去冲个热热的热水澡,还让我先把公爵擦干再进去洗。我不得不承认,虽然和我老婆已经都是老夫老妻啦,但鸳鸯浴这种事我才不会错过呐!我飞快的点着了火炉,把正在玩水的公爵牵了出来,匆匆忙忙的替他擦干了身体然后冲进了浴室。浴室和盥洗室正好是一个直角,等于是从盥洗室里一转身就能走进浴室里,地砖铺的向水漏的地方倾斜,一点水都不会漏到外面。 阿蕾裸著身子侧着头洗著头发,她看上去美极了,一头秀发披散在一边的肩膀上,高挑的身材和丰满的乳房上挂满水珠,在雨后阳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她身上晒出来的小麦色漂亮极了,因为在我们牧场的游泳池边晒太阳时她喜欢穿低腰比基尼,所以只有两个奶子和剃的光溜溜的耻丘上是三块三角形的白色皮肤。我们在浴室里搂搂抱抱的起著腻接着吻,公爵刚擦干净身体就又探著头想钻进浴室来,他还以为我和阿蕾在做什么游戏呐。我老婆看着公爵被我马马虎虎擦得半干不湿的,对我抱怨的瞥了一眼又叹了口气,手里拎着浴巾走出了出去。她从盥洗室的衣钩上拿下了一件短款的La Perla丝质浴袍套在身上,然后替公爵擦拭起来。那是我和阿蕾去欧洲度蜜月的时候她在意大利疯狂大购物时买下的,这东西对于我来讲似乎催情作用更大一些。但说真的,我实在不明白是谁发明丝质浴袍这种东西的——这完全不吸水嘛!但女生似乎就钟意这种没什么用的奢侈品...我隔着玻璃看着自己的老婆蹲在浴室里给公爵擦著身,这场面真的很情色!阿蕾后背冲着我弯著腰,腿微张著,身上那件丝质的‘浴袍’几乎没法儿盖住她漂亮的屁股。我能清楚的看到她屁股下面的小穴,阴唇因为刚刚我们之间的爱抚和摩擦变得微微肿胀着紧紧的遮罩着神秘花园的入口,她的乳房随着她摆臂的动作左右摇摆着,甩出层层乳浪。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两人一犬都坐在了火炉前的地毯上,那张地毯是一块很大的仿北极熊熊皮的垫子。公爵趴着,脑袋架在我老婆的膝盖上,阿蕾和我都穿着浴袍,只不过我穿的可是真真正正的纯棉做的。我们喝着香槟,用自己采回来的草莓蘸着鲜奶油吃着,在炉火的高温下我和阿蕾很快就脱掉了身上的浴袍干脆光着身子坐在了地毯上。我老婆的两条腿放松的向两边撇著,我的一只胳膊穿过她乳房的下围搂着她;她的上身靠在我怀里,吃着我手里抓着的蘸满奶油的草莓喝着酒。几乎一满瓶香槟都快喝完的时候我灵机一动,手指伸进奶油碗里蘸了一下然后伸给了公爵。狗狗完全无法抗拒这种美食,粗长的舌头只一卷就把我手指上的奶油都吃了下去;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两三次之后,我又一次从碗里挖出了大大的一坨奶油,但这次我把奶油都抹在了昏昏欲睡呷著香槟的阿蕾双腿之间——公爵几乎立刻就扑了过去,脑袋埋在我老婆的大腿根里呼呼的喷著热气,灵活的舌头飞快的搅动着,把那团奶油吃了下去然后意犹未尽的在阿蕾下身的肉缝里不依不饶的舔舐著。 “唔~嗯~~~天~天哪~~~哇欧!”,我老婆呼吸粗重的哼哼著笑道,“亲爱的,你的舌头要是长成这样就好了...”。 “你确定?”,我笑着打趣道,“那我会一天到晚耷拉着舌头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的”。 “没错,嗯~哦~哦哦哦~~~但想想长著这么一根舌头的好处嘛~”,阿蕾的声线依旧打着颤,公爵侧着脑袋继续用舌头努力的工作著。 “你是说那样的话我就不用跟女人结婚或者做爱了,我可以像公爵那样自己舔自己的屌了?”,我的手揉搓著阿蕾的乳头继续打趣道。 “讨厌啦,你知道我什么~啊~~~什~嗯~么~意思”,我老婆媚眼如丝的用手肘捅了我一下。 我又拿起了一颗草莓狠狠的蘸了一大坨奶油喂著阿蕾,这一回更多的奶油顺着我的手流到了她的小腹上,然后又顺着小腹流进了她两瓣阴唇之间。冰冷的鲜奶油让她滚烫的身体哆嗦了一下,然后公爵发现了那条美味的小溪,粗长的舌头伸进我老婆的臀缝里逆流而上一下下的舔著。阿蕾的手反握着我的胳膊,两条玉腿带着身体哆嗦起来。我低着头看着那条粗长的红舌从下面插到阿蕾的阴唇中间,然后再猛的向上,一路把那两瓣肉唇都挤到两边,我老婆的整粒阴蒂都露了出来然后狗舌从上面覆蓋着扫了过去。 “啊~让他停下来,嗯~~~~”,阿蕾用颤抖的声线说着,她的两个小小的乳头变得硬硬的,乳晕上也因为性起而凸起了一个个的小点。 “ok~”,我抓着公爵的项圈试着把他拉开,但190磅的大狗真的不是我能拉得动的,“亲爱的,我拉不动他!”。 “那~啊~~~那我怎~嗯~嗯~~~~怎么办~哦哦哦哦...”,我老婆一边呻吟著一边问道,“他在舔我的阴蒂~喔~~~~不!不是阴蒂!他~他刚把舌头插进我小穴里!啊啊啊~~~~” “没办法,那只好让他舔完了呗...”,我耸耸肩答道。 阿蕾胳膊撑着地面上身抬着,她的那双美腿被公爵的脑袋不停的往两边拱开着;公爵晃悠着脑袋,舌头在阿蕾双腿之间不停的寻找著刚才我洒下的奶油。阿蕾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而且越来越粗重,她沉甸甸的胸部随之起伏著。 我笑着问道:“感觉爽吗?”。 “啊~呣~嗯嗯~~~好棒!真的好棒~”,阿蕾声音颤抖著回答道,“但~但还是感觉怪怪的...”。 我笑着用手捏了下阿蕾的乳头:“爽到还不就行了,还管是谁干吗?”。 公爵猛的一拱头把阿蕾整个身体抖往前一推,她的两条玉腿几乎劈成了一字马;我的手忍不住伸到了自己的胯下开始揉搓起了自己的鸡巴。 “既然怎么也推不走他,那干脆就等他自己吃够了拉倒吧”,我在阿蕾的耳边低语道,“还记得凯特怎么说的吗——如果对双方都没什么损害而且感觉很好,那又为什么不哪?”。 阿蕾明显没注意到我在说什么,又或者她听到了但肉体的快感让她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我注意到我老婆正主动的扭著屁股调整著自己的姿势好让公爵能够舔的更到位一点,我侧头看过去发现她的两瓣阴唇充血肿胀著,分得开开的露出了里面红色的阴道口,阴唇顶端的阴蒂也已经变成露在外面的红色小肉芽。阿蕾的小骚穴被公爵舔的吧唧吧唧的响着,而我老婆则主动挺起了腰往他鼻子上凑了过去。我低下头叼住了阿蕾的一个乳头,她的一只手也攥着我的鸡巴开始套弄起来。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直到阿蕾浑身颤抖著高潮了。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再试试把他拉开...”,我看着满面酡红媚眼如丝的老婆说道。 “不~不要~我~嗯嗯~~~这感觉超好!”,阿蕾想了想又嘱咐道:“亲爱的,去锁上门好不好?”。 我挺著鸡巴走到门边把大门锁好然后回到了她身边,阿蕾飞快的替我打着手枪。 没多久她就呻吟起来:‘啊~啊啊啊啊~~~~对!就这样~就这样!’。 我侧头望去,发现公爵刚改变了进攻的方向,他的舌头现在直直的插进了我老婆的蜜壶里!趁着他把舌头抽出来咂咂嘴然后再伸进阿蕾的肉穴时,我发现他的舌头起码伸进去了三四寸长。舌头的中间凹陷著,边缘往上翘起来,像把肉做的小铲子一样正不停的把阿蕾的淫水往外舀著。 “啊~欧~欧~好棒!好~我的天哪!”,阿蕾正哼哼的时候偶然抬头瞥见了公爵的狗鞭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虽然看见过公爵趴在地上舔自己的裆但真的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的那根肉屌。我自己的鸡巴大概有个10寸左右的样子而且还很粗,在健身房锻炼或者游泳的时候我也见到过其他男人的鸡巴,说起来我还真的在平均数以上的啦,但物种之间的差异让我只能自惭形秽:公爵的鸡巴大概有铝制可乐罐般粗细,从他龟头到鸡巴根部狗结那里就有11寸半,然后整个狗结的长度大概2寸半左右,加在一起足有13寸多不到14寸的样子! 看着阿蕾一脸痴迷的样子我知道她所有的顾虑已经都被那根巨棒完完全全的打消掉了,我能看得出她的内心的摇摆和迷离的眼神中的欲情,于是打算再轻轻的把我老婆往前推一小步... “我觉得公爵似乎需要点儿说明~”,我在阿蕾的耳边呢喃道,“我估计这家伙已经憋的蛋蛋都快爆掉了,你知道这对他有多不上公平,所以去帮帮他呗~”。 阿蕾的眼神黏在了公爵巨大的鸡巴和肉球上,她知道公爵刚才为她提供的服务也让他自己性起了,从她和之前男友或者和我之间的经验来看,她知道那是多让人痛苦的一件事儿。 “好~好吧,那我就用手...”,阿蕾用颤抖的声线说了一半然后在地上滚了180度变成了脑袋躺在了公爵肚子下面的姿势,她的手飞快的握住了公爵的狗鞭。阿蕾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公爵的鸡巴,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离开起码一寸多,那条巨大的肉棒在她白净的掌心反衬下看起来更粗大了!阿蕾嘴角含春的舔著自己的下唇为我和公爵打起了手枪,但她单手握狗屌的姿势很快变成了双手,即使是这样,公爵的一大截狗屌依旧露在她手掌虎口的外面。阿蕾像偷吃糖果的小孩一样偷偷的瞥了我一眼,然后伸出自己的舌头趁我不注意偷偷的公爵的龟头上舔了一小下。这轻轻的一吮让公爵激动的低吼了一声差点从地上蹦了起来,我拍了好几下他的后背才把他安抚下来。我看着我老婆两只手上下叠在一起飞快的套弄著,公爵的龟头上开始往外喷起了前列腺液,力道强劲的喷在了阿蕾的脖子和奶子上。随着我老婆的动作越来越快,更多的前列腺液被喷到了阿蕾的身上,几乎把她的两个奶子都涂的亮晶晶的。 “他是在射精吗?”,阿蕾气喘吁吁的问着我,“我的手都快酸死啦!”。 “还没,还早著呐~”,我笑着冲阿蕾说道,“狗狗可不会前戏什么的,所以每次在公狗肏母狗的时候都是公狗先插进去一点点,用自己的前列腺液——也就是现在喷在你身上的这些,把母狗的狗屄先润滑好才会真的插进去。而且他的狗结也还没变大”。 “嗯~”,阿蕾低低的哼了一声侧着头继续着手里的工作,片刻之后突然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冲我喊道:“我要你肏我!马上!而且要狠狠的肏我!”。 ———————————————————————————— 沸腾的浴火灼烧着阿蕾的身体,她主动冲着我分开了双腿盘在了我的腰上,然后两只玉足勾在了一起把我的鸡巴拉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阿蕾身上冒着油汗,乳头几乎翘到了天花板上,连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我的龟头顶在她滚烫的小穴上,出乎意料的我几乎一杆就打到了底!大学时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我就发现阿蕾的阴道口特别的窄小,每次我龟头插进去的时候都好像是在肏别的女人屁眼一样——甚至有些女孩儿的肛门都不如阿蕾的小穴紧!我们曾经咨询过凯特,她给阿蕾做了一次妇科检查然后告诉我们阿蕾的生理结构就是这样的,然后还建议我们每次做爱前都要保证有足够的前戏和润滑。我们卧室的床头柜里总是放着一瓶‘Bad-Dragon’的润滑剂,但今天她自身的情欲或者刚才公爵舌头的前戏让她已经充分做好了被鸡巴肏入的准备工作——这么说吧,我们结婚这些年以来我还从来没有插的这么顺畅过!阿蕾主动挺著屁股用蜜壶套弄着我的肉棒,淫靡的活春宫就在我的眼前,我10寸长的鸡巴大开大阖的抽插著让阿蕾高潮了两次,一刻钟后我低吼著,一泄如注的灌满了她的嫩屄,手里也攥紧了她那对奶子。我低下头吻着我的老婆但从她的眼中我发现她的浴火依然高炽,很显然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你觉得还能试试让公爵再来舔我吗?”,阿蕾意犹未尽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耸耸肩答道,“试试呗~”。 公爵还侧着身躺在地上,我爬起来从沙发上拿过来一个靠枕垫在了阿蕾的胯下然后又抄起一捧奶油抹在了我刚战斗过的地方。狗狗果然被香甜的奶油味吸引著伸出了舌头,阿蕾扭动着跨和屁股迎合着我们爱宠的舔舐。 她又握住了公爵的狗鞭,眼睛和我对着眼神,声音嘶哑的宣布道:“我要尝尝他的味道!”。 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眼看着阿蕾的那双红唇套在了公爵的龟头上。更多的前列腺液灌进了阿蕾的嘴里,最初几口她还往外吐著,但身下的刺激和快感让她很快就开始不停的吞咽起来。她的下身又被舔的亮晶晶的,奶油和我刚才灌进去的‘人造奶油’被公爵吃了个干干净净。 “我~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用他的大鸡吧来蹭我的小屄!”,又一个高潮之后阿蕾气喘吁吁的说道。 我扶著阿蕾的身子帮她跪在了那张熊皮毯子上,然后一声呼哨让公爵站了起来。作为一只大丹犬,公爵站着的时候足有一米多高。我抓着他的项圈让他走到了阿蕾身体的上面,肚皮才刚蹭到阿蕾的后背。我老婆奶子贴在地毯上塌著上身撅著屁股,一只手从自己的两腿之间伸到了后面握住了公爵的鸡巴凑近了她的下身。我看着她摇摆着自己性感的小屁股用公爵的鸡巴摩擦著、挤压着自己的阴蒂,她的头使劲往上仰著,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下的快感,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著。 当更多的前列腺液喷洒在阿蕾的屁股和骚穴上的时候,她惊讶的‘啊~’了一声。我看见公爵的那些体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着,打湿了她整个阴部,把两瓣阴唇刷的亮亮的。每一股直接喷在阿蕾阴蒂上的液体都让她的身子和屁股跟着一阵阵哆嗦——我俩一个略微变态的小游戏就是她会让我憋尿憋到快爆掉的时候再进浴室,然后她躺在地板上让我直接用尿去滋她的阴蒂,我知道用莲蓬头的水流或者我的尿液喷阴蒂是让她最快高潮的办法...阿蕾的手掌从下面托著公爵的鸡巴挤压着自己的阴唇和阴蒂,压力让阴唇从中间分开然后又从两边把那根粗长的狗屌勉强含在了中间。红彤彤的肉棒和阴唇里同样颜色的嫩肉黏在一起不停的摩擦著,呻吟声连成串的从她嘴里不停的往外冒着,她那对豪乳像钟摆一样不停的前前后后的摆动着、撞击着她自己的下巴和胃部。阿蕾身上的公爵也变得越来越性奋,开始主动耸动着屁股做着抽插的动作,那根鸡巴不停的在我老婆的手掌和骚穴之间进出著,那些前列腺液让阿蕾的手也变得越来越滑、越来越难以掌控住形势。 “啊啊啊啊啊~~~~”,阿蕾的脑袋突然猛的往后一仰,长叫了一声然后手脚并用的往前爬著,“他~他插进来!哦~上帝啊!好大!啊啊啊~~~他太大了,我能感觉到他卡在我屄口上了!啊啊啊啊~~~”。 但公爵往前挺屌的速度却比阿蕾还快,更何况他的两条前腿还从前面卡着她的肩膀呐! 我听见阿蕾本来的叫春声已经变成了嘶嘶的吸气声和疼痛的叫喊声,于是连忙喊道:“你别动!我把他拉开!”。 但交配着的公爵完全狂化了,我试了几次都被他龇著牙吓唬到了一边。 “不行!我拉不开他!我去冰箱里找点吃的把他引开试试!”。 “没~啊~没关系了~”,阿蕾低着头,手依旧伸在身后扶著公爵的鸡巴哼哼道,“已经不像他刚~啊~刚插进来的时候那么难受,那么涩了~我想让他再插进去一点点试试...”。 我哭笑不得的干脆在他俩身边蹲了下来,观察著这对狗男女——哦,不,只有狗+女。。。 随着公爵一下下的拱著阿蕾的屁股,她的声音又变成了愉悦的淫叫声。我看着她扭动着屁股适应着公爵鸡巴的尺寸,然后狗狗胯下的那根巨屌真的慢慢的一点点消失在她的身体里!我老婆的两瓣阴唇撑的浑圆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屄口,粗大的棒身一点点的往里深入著。每一次狗屌插进去的时候阿蕾的整个骚穴都往里陷著,而每一次公爵往外拔的时候,阴道口和阴唇又往外翻成了一朵花。阿蕾菊花和骚穴中间的皮肤绷的紧紧的,薄的好像都能透过光一样。随着公爵的动作幅度变得越来越大,阿蕾托着他鸡巴的手不得已撑回到了地毯上。我往前走了半步,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玩起了她的阴蒂帮她放松著身体;而她则把两个膝盖使劲往两边撇著好让自己的蜜壶容纳下那根巨物。我看着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忍耐著,直到又有一两寸的棒身埋在了她的屄里。 “啊~~~他~他的鸡巴好大!嗯~嗯~~把我填的好满!”,阿蕾呻吟著描述道。 公爵持续的往前耸动着,他才不管身下奇怪的‘女犬’是否准备好了呐。事后阿蕾告诉我说公爵的鸡巴虽然只插进去了那么短短的一小截,但他的龟头始终在她的屄里哆嗦著往外喷著前列腺液,她从来没有过一边被灌著浆一边被那么粗的鸡巴插入过,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关于道德啦什么的想法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心里只剩下了‘要被那根大粗鸡巴好好肏到饱!’这样一个想法。更猛烈的肏弄和蜜壶里更猛烈的喷射让阿蕾把所有的羞耻心都抛开了: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骚穴里,用自己的蜜壶用力的夹着那根几乎要把自己刨开的巨大肉棒;感受着那根鸡巴巨大的龟头挤开自己的肉壁;感受着棒身巨大的尺寸碾开了自己阴道的每一个褶皱;感受着快感从肉穴四面八方的各个角落里汇集到她的阴蒂上然后一遍遍的冲刷着她的大脑。 从我的角度,我看见那个巨大的红色火箭退一进二的逐渐插进了阿蕾的身体里,我玩着她阴蒂的手往上一摸,居然隔着我老婆的肚皮都感受到了那根巨屌的尺寸!阿蕾的身体被顶的一下下往前拱著,她脸上放浪痴女的表情过了这么多年我依旧记忆犹新。她甚至自己主动开始往后夯著屁股迎合起了公爵的插入。 我温柔的说道:“亲爱的,试着用你的小穴往后套那根鸡巴!我觉得你能吞下更长一段~” “啊啊啊啊~~~我试试~哦哦~好大~你确定?”,阿蕾一边随口答应着一边继续往后耸著屁股,她的乳房压成了两个圆圆的肉饼,乳头也在地毯上不停的蹭著。随着时间的推移,阿蕾往后撅臀的动作幅度变得越来越大,而且一人一犬的动作居然越来越合拍,每次都是公爵往前插的时候阿蕾就努力往后面拱著,好让她身上的巨犬每一下都能夯的更深一点。 事后阿蕾告诉我说她的下身感觉那根狗屌变得越来越粗而且还在不停的变长变大,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紧窄的小屄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了,但随之而来的第二下马上就让她知道她身下那张小嘴的‘潜力’真的还蛮大的。她说当她感觉到公爵的龟头开始一下下撬着她的宫颈时,快感淹没了所有的焦虑和担忧,甚至连她的意识都变得断断续续的。我凑到阿蕾的后面,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去看她和公爵交合的地方,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足有我手腕粗的一个混圆肉洞。公爵的鸡巴隔着阿蕾的肚皮在我的掌心下面一拱一拱的往里面探著,那对巨大的肉球离我老婆的屄口越来越近,开始不停的敲打着阿蕾的骚穴,发出啪啪的响声。公爵的睾丸敲打着阿蕾阴蒂的动作让她不停的淫叫着,公爵在她身上飞快的干着她,但鸡巴最后两三寸依旧露在外面。公爵焦躁的哼哼著更加用力的往前戳著,几十下之后随着阿蕾足有半分钟长的尖声淫叫,我看见最后那两寸多也凿进了我老婆的蜜壶里,那根狗鞭终于结结实实的肏到了底! 公爵呆了几秒钟然后更加疯狂的抽插起来,肉球晃悠着拍打着阿蕾的阴蒂,时隐时现的鸡巴从后面不停的推搡着我老婆的屁股。我老婆趴在地上牙关紧咬的磨著牙,唏溜唏溜的吸着凉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他~他的鸡巴肏进我子宫里了!”,然后就被肏的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她的脸上是那种爽翻了的痴女像,半翻着白眼,嘴里嘟嘟囔囔的哼哼著,然后身体会像打摆子那样猛烈的哆嗦。又过了几分钟,阿蕾似乎终于适应了身后公爵的抽插,闭着眼睛开始大声的浪叫着:“呀~哦~哦哦哦哦~~~高潮!高潮了!肏我!对,对!就这样,啊~啊啊啊啊~~~使劲肏我!”。我虽然见到过狗狗交配但从来没想到像我家公爵这么大的大丹犬能够达到这么快的抽插速度,阿蕾被他肏的翻起了白眼,他们的下身传来吧滋吧滋的水声,公爵胯下那根13寸多的巨屌像活塞一样耸动着,全靠着鸡巴跟阿蕾肉壁的摩擦带着我老婆的身体前前后后的晃悠着。持续高潮中的阿蕾像风中的树叶一样抖著,两个奶子几乎都要甩出来了,汗水不停的从她的额头和后背上被甩在地毯上。无论是我的鸡巴或者我俩在床上玩的那些情趣玩具都没有把阿蕾的骚穴肏到过这种深度,淫水被那根肉做的唧筒不停的往外抽著水,然后在她的阴道口被捣糨糊一样捣成了一圈白花花的泡沫。 ———————————————————————————— 我猜很多天赋不够的家伙会幻想着自己长著根巨大的肉棒去肏自己的女友或者老婆,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因为即使跟黑人比起来,我10寸长的鸡巴也不算短的了。但看见我们的爱犬正在肏着我的爱妻的场面却真的第一次让我有了一种异样的绿妻满足感——更棒的是,公爵压根就不是男人。。。屋子里场面真的是太有视觉冲击力了:公爵咧著嘴舌头耷拉在外面肏着我老婆,而阿蕾的嘴也大张著淫叫着往后面挺著屁股迎合着她的狗爱人,她硕大的奶子上汗珠密布,汗滴汇聚在她两个乳头上然后划着弧线甩到空气中。我轻轻的撸著自己的鸡巴欣赏著这难得一见的活春宫,突然间阿蕾呻吟著问道:“老公!什么东西正在我后面挤着我的屄口进进出出的!”。我跪着挪了一步凑过去一看,发现是公爵的狗结正变得越来越大!我原以为阿蕾的阴道口和两瓣阴唇已经被撑到极限了,但现在她们被撑得更大了——原本就被撑到椭圆形的两瓣阴唇现在被彻底扩张成了一个肉做的甜甜圈,内圈刷著一层阿蕾淫水捣出来的白色奶油;阴唇的表皮绷的几乎变成透明的,阿蕾的阴蒂也变成了甜甜圈12点钟位置上嵌著的一颗红色葡萄干! “快点停下来”,我试着用手去握住公爵的狗结好让他不进入到我老婆的骚穴里,“他的狗结鼓起来了!如果让他继续肏你的话狗结会在你屄里涨到最大然后卡在你阴道口里面!”。 让我意外的是,阿蕾居然向后伸过一只手把我的手给拨开了! “不要!让他,啊~~嗯~嗯~~~就让他把狗结肏进来!既然已经被他肏了那我就要来个全套的!我要用骚穴要亲自感受下被狗结卡住是什么样!”。 我只好把手缩了回来,然后从两边把阿蕾的臀肉使劲往两边掰著吩咐道:“把腿再分开一点!下一次当你感觉到他的狗结快肏进来的时候努力做排便的动作然后使劲往后拱!当狗结进去之后用你的小屄夹紧他,别让他再滑出来!”。 我老婆的两个膝盖往两边又挪了挪,当公爵开始玩往外抽屌的时候她憋著一口气做着排便的动作,我看见她红棕色的小屁眼都往外翻开了。下一秒,鸡巴带着根部的肉结顶着阻力猛然轰进了阿蕾的身体里,阴道口被噎的猛然收缩把公爵的狗结含在了阿蕾的蜜壶里。阿蕾肺里的空气也被公爵肏了出来,变成了悠长的一声浪叫;她阴道口已经没法完全合拢了,狗结在阴道口外面露出了乒乓球大小的一块,我松开了一只手从下面顶住了阿蕾的阴蒂飞快的研磨著,掌心里的鼓包变得越来越大。 “哦哦哦~~~~”,阿蕾用颤抖的声音轻哼著,“他~他肏进来了!上帝啊,我能感觉的到,狗结真的已经卡住我了!他的鸡巴~啊~鸡巴正插在我宫颈里!”。 我不知道公爵是累了还是怎么的,他休息了足有半分钟才又开始抽插,阿蕾的身体终于适应了那根底下连着个大球的肉棒,一人一犬又配合着摇摆起来。那个肉球就在我掌心里膨胀开,狗结从她阴道口里露出来的部分也变得越来越多。我松开了压着阿蕾阴蒂的手,用两只手玩起了她的奶子。我知道我老婆从来没被肏的这么深、这么爽过;淫词浪语的间隙中她呢喃著告诉我公爵的龟头正往她子宫里灌著浆,狗结随着每一次肏弄都蹭着她的阴蒂,而狗狗的那对巨睾正一下下的拍打着她的阴蒂。三重的快感让阿蕾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啊~~~~狗结!狗结变得太大了!”,阿蕾呻吟道,“他卡住我了~嘶~~~”。 我笑着说道:“没错,公狗都是这么卡住自己的母狗的。所以你现在只能等他射完精之后才会被松开啦”。 “他的狗结变成多大了?”,阿蕾哼哼著问道,“得等多长时间呀?”。 “如果幸运的话我猜得15到20分钟”,我用手按了按阿蕾阴道口的外面然后握著另外一个拳头在她眼前晃悠着说道,“大概就我拳头或者垒球那么大”。 “我觉得比垒球大多了!嗯~啊~~~更何况那玩意儿前面还连着一根球棒呐!”,阿蕾咬牙切齿的一边浪叫着一边说道,“但~啊~那种饱胀感和从蜜壶肉壁上传~嗯嗯嗯~~~~来的压迫感真的好爽!我能感觉到他的狗结把我阴道口那儿都快撑裂了,我的G点现在紧紧的贴在了他的狗结上!啊~哦哦哦~~~”。 阿蕾的话没说完,公爵就又开始抽送起来。但这一回他肏屄的动作幅度很小但频率却更快了。我能看得出阿蕾正在连续高潮的天堂里享受着,她的身子像踩了电门一样哆嗦著,对于我说的任何话也完全没了反应。片刻之后,她的头猛的高高仰起然后浪叫着:“哦~YES!YES!啊~肏我!用力肏我!射进来~哦哦哦哦~~~上帝啊,他射了!他射了!嗯~嗯~~~好多~好多精液灌进来了!哦哦哦哦~~~~我~我的子宫!我的子宫都被灌满了!YES!啊啊啊啊~~~YES!”。阿蕾的脑袋又猛然间低了下去,额头顶在了地毯上,她努力撅著屁股往后死死的顶着公爵的身体,尖利而又含混不清的淫叫声里间杂着她喜极而泣的抽泣声:“上~啊~上帝啊!我~~%~@嗯~哦哦哦哦哦~~~#~$~%~我要~高~高~高潮了!!!!”。眼泪从阿蕾漂亮的脸蛋上滑落到地毯上,她的屁股不停的摇摆着,两只手死死的揪着地毯上的毛绒。公爵抖动式的肏弄又变成了大开大阖的抽插,她的脸上淫荡和喜极而泣的表情不停的切换著。阿蕾呻吟著用嘶哑的嗓音告诉我说公爵的鸡巴起码有一半都插进了她子宫里,另外一半满满当当的填着她蜜壶的淫肉,而最外面是正卡在她G点上的狗结。狗精正不停的在她子宫里喷涌著,热热的精水喷在子宫壁上,她感觉就好像是有根喷著热水的热水管直接插进去了一样。她说那种自内而外的压力让她的高潮来的又急又猛,虽然我从外面看上去只能看到她的阴道口正一张一缩的吞吐著卡在她蜜壶口上的巨大肉球。 阿蕾时候告诉我说那时她低头看过也用手摸过自己的下身,她觉得公爵的狗结绝对不止我说的垒球大小,而是起码有西柚那么大。那是她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激烈的一次性爱,阴蒂、阴道、G点和子宫的四重快感差点让她疯掉。尤其是公爵的鸡巴箍在她宫颈口里,龟头先是往子宫里流着热热的前列腺液然后变成往她子宫壁上喷精时的子宫高潮,那绝对是她有生以来享受过的最美妙的体验了。大概三五分钟之后,阿蕾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老公~他~啊~他还在往我子宫里灌著精~我~我的肚子都像怀孕了一样鼓起来了!哦哦哦~~~~”。。。她又高潮了快一分钟之后才哑著嗓子继续说道:“我~哦~我不知道公爵这么棒!嗯~~~老公你可千万别吃醋——我真的从来没被肏的这么爽过!子宫高潮诶!我猜没有几个女人经历过!”。几分钟之后公爵依旧保持着站姿但阿蕾开始慢慢的扭起了屁股,她主动往后耸著肏起了那根鸡巴,动作先是很慢但变得越来越快。公爵似乎也很喜欢身下这条主动的母狗,于是也迎合著肏着她,但阿蕾明显比公爵可卖力多了。。。 阿蕾又肏一会儿之后公爵却突然抬起了一条后腿往旁边迈著。卡著阿蕾的狗结猛的往旁边一拽让我老婆疼的叫出了声。我飞快的站起身,抓住公爵的项圈冲着阿蕾吩咐道:“跪在地上和他反方向的转!”。我限制着公爵的动作而我老婆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著身体逆时针一点点的,几乎一步一个高潮的挪著。 “快一点!我快抓不住他了!”,我冲阿蕾喊道。 “啊~我~啊~快不起来~”,阿蕾呻吟著答道,“每挪一下狗结都蹭着我的G点,哦哦哦哦~~~他的鸡巴也在我屄里转着圈子!”。 终于,阿蕾和公爵变成了屁股对着屁股的姿势,我怕公爵突然跑开然后葫芦形状的狗屌把我老婆的子宫和小屄整个给翻出来,于是只好一只手抓着公爵的项圈,另一只手不停的抚摸著公爵的脖子让他平静下来。大概20分钟之后,公爵的狗结终于缩到足够小的程度,他往前跨了一步然后我看着依旧还有棒球大的肉球慢慢的被阿蕾的蜜壶‘啵’的一声吐了出来,狗鞭也随着涌出来的精液滑出了我老婆的身体。狗鸡巴拔出来的期间阿蕾小小的高潮了两次——一次是狗结蹭过她G点的时候,另一次则是那些滚烫的狗精流过她阴蒂的时候。。。 阿蕾两腿一软整个人彻底趴在了地毯上,我松开了抓着公爵项圈的手让他跑到了沙发边上趴在舔起了自己的鸡巴。我老婆歇了半晌然后像僵尸一样在地上翻了个身,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肚摸到了自己大敞遥开着的阴道口里面。 “哇欧~上帝啊!这真不可思议!”,阿蕾脸趴在地上微笑着用疲惫但兴奋的声音冲我说道,“我屄里居然能吞下公爵鸡巴那么长那么粗的一条!更别说还有他的狗结了!13寸多诶!比你或者比我们玩过的任何一根假鸡巴都要大!”。 “没错!”,我蹲著低下头吻了吻阿蕾笑道,“我总算知道你骚起来会变成什么样了~”。 “讨厌啦~~~”。 我笑着把阿蕾横著抱了起来走回楼上用淋浴把她冲洗干净,又跑到楼下把战场匆忙打扫了一下。当我回到卧室的时候阿蕾已经累的早就睡着了。。。 ———————————————————————————— 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是第二天上午七八点钟的时候,阳光从窗外照在我身上,晒的我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阿蕾没在我身边,应该是已经起来了,我打着哈欠洗漱完毕顺着楼梯走到了一层。女人的叫春声断断续续的从林间小屋的门外飘来,我好奇的打开前门,发现我老婆正光着身子坐在门廊的双人吊椅上,屁股搭在吊椅椅座的外缘边,胳膊抓着椅背,两条腿蹬在吊椅两边的摇臂上,双腿之间耸动着的则是我家的爱犬公爵。 “怎么?已经等不及我这个观众了吗?”,我笑着凑到阿蕾边上吻了吻她,两只手捏住了她的乳头。 我本想亲她嘴的,但公爵抽插的动作把摇椅拱的前后摇晃着,我只亲到了阿蕾的腮帮子上。 “唔~~~~好舒服~”,阿蕾眯着眼睛说道,“我觉得我们收养公爵真的是再正确不过了!”。 我们的双唇终于吻到了一起,阿蕾从鼻腔里发出妩媚的鼻音,我试着伸出一根手指去插她的屁眼——每次我后入式的肏她的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我一边肏着她的屄一边把手指插进她屁眼里搅动了。但她骚穴里正抽插著的公爵的鸡巴却让我的手指第一下居然没插进去,试过几次之后我彻底放弃了,阿蕾屁眼环状肌不停的箍紧又松开我指尖的动作让我意识到她正不停的高潮著!趁著公爵的鸡巴几乎完全从阿蕾骚穴里拔出来的时候,我抓准了机会手指使劲往里一顶,终于在我老婆的惊呼或者是淫叫声中一下插到了底,粗长的手指排闼而入,阿蕾的屁眼结结实实的箍住了我的指根。公爵的鸡巴和我的手指同进同出著很快让阿蕾又高潮了一次,但当那条臭狗的狗结也肏进我老婆屄里的时候,我的手指居然被从阿蕾的屁眼里给挤了出来! 我欲火中烧的想把公爵赶开好自己上马,但我推搡他的动作却让阿蕾失声痛叫——公爵的狗结已经又一次把她俩栓在了一起,我只能在边上撸著鸡巴看着那只哈哈的喘著粗气的大丹吧滋吧滋的肏着我老婆。我玩着阿蕾的奶子看着和昨天一样的过程又重复了一遍,但这回兴许是昨天刚发泄过的缘故,公爵的狗结只卡住阿蕾大概10分钟左右的时间,然后就‘噗噜’一声伴随着淅淅沥沥的狗精褪了出来,在我老婆的下身留下了一个红彤彤的肉洞——终于轮到我了!轰开了公爵我占据了他刚才的位置,阿蕾的大长腿卷住了我的腰,鸡巴几乎毫无阻力的填了进去。我用胳膊推著那个吊椅,让它摆动着带着坐在上面的阿蕾套弄着我的鸡巴。阿蕾的蜜壶里滑溜溜的而且鸡巴上几乎感受不到任何来自于肉壁的挤压,我试着肏了一会儿但终于还是放弃了,无奈的拔出了四边不靠的肉棒无奈的坐在了阿蕾的身边。 “对不起,亲爱的”,阿蕾侧身依偎在我怀里抱歉的说道,“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能醒过来,而且还这么...有活力。我用嘴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算啦...你吃过早餐没?想吃点什么吗?”,我说着话正要起身的时候却被阿蕾拦了下来。 “要不~我们再试试?”,阿蕾媚眼如丝的斜着眼睛看着我问道。 “虽然我这串香肠也不算小了但我真的可没法儿跟他比”,我用手摇晃着自己的鸡巴,冲着趴在边上的公爵一努嘴酸酸的说道。 “那这样怎么样——我坐在你怀里,你先插进我屄里,然后我再把公爵叫过来让他肏我的屁股。你俩一起干我,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小穴松松垮垮的啦”,阿蕾突然说出了一番让我无比惊讶的话,“我刚才其实是想让他干我屁穴的,这样我就能把我的小屄留给你了。但我试了好几次没插进去,他的那根肉棒真的是太粗了!” 我捧著阿蕾的脸惊讶的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的确肛交过,但她紧窄的屁眼即使吞下我那根10寸的阳具都很吃力,每次尝试的时候我们都会用掉无数润滑剂,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更别说我还得一根手指又一根手指的先把她的屁眼捅松才行。 “可以倒是可以试试啦,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行~”我看着老婆充满希冀和情欲的眼睛点头称是的出著主意,“照往常一样,我先用手指帮你把屁眼活动开,我们就位之后再叫公爵上来。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屁眼比小穴还要紧,所以我会搂着你的身子,你把一只手伸到后面攥着他鸡巴的根部,别让他把狗结卡在你肛门里!”。 我看着正用手套弄着我鸡巴心不在焉听着我说话的阿蕾,用更正式的语调告诫道:“我可不想从这么荒山野岭的地方把你拉到县医院去,然后还得编著瞎话跟医生解释你的肛门是怎么被撕裂的~”。 “好啦,知道啦~~~”。 “ok,那就好,我们下午再试吧”,我边说着边站起身,“现在该去吃点什么哪...”。 一条胳膊拦在了我胸前,身边闪著星星眼舔著下嘴唇的阿蕾用甜腻的声音说道:“人家下面两个洞洞现在就想吃大鸡巴~~~”。 ———————————————————————————— 【阿蕾】 说完这句话我马上就感觉到自己正撸著的那根鸡巴变得更硬了!强森从吊椅上站起身,用一根手指蘸着我阴门里流出来的那些液体挖着我的屁眼,当他感觉到我肛门的环状肌被手指撬松开之后马上又添上了另外一根手指。当他发现三根手指能够并在一起毫不费力的在我屁眼里进出的时候才把屁穴高潮中的我从吊椅上拉了起来。刚才存在我蜜壶缝和子宫里的狗精淋漓而下,顺着大腿流到了我的脚面上。强森从屋里把铺在沙发前面的那卷仿熊皮地毯抱了出来铺在了门廊里,然后自己躺在了上面。我的双腿跨坐在他身体的两边,狗精和淫水在我屄口套进他龟头前就稀里哗啦的打湿了他的胯部和子孙袋。骚穴真的是一点阻力都没有的就套在了他10寸长的鸡巴上,平常我们做爱的时候他的龟头正好能顶住我的宫颈,但这次因为刚被公爵肏过一次的缘故,当我扭著屁股把宫颈箍住强森冠状沟,让他的龟头捅进我子宫里的时候,他爽的马上就哼哼出声来!我在强森身上调整好自己身体的位置,两只手撑在他胸前戏谑的用手指捏了捏他乳头说了一句‘挺住啊亲爱的,千万别被公爵给比下去,嘻嘻~’,被宫颈箍住的鸡巴暂态又粗了一圈,让我爽的呻吟了好长的一声。 我的上身趴在强森身上,两只手掰著自己的臀肉,扭著头冲我们身后对着公爵吹了一声口哨。狗狗站起身,凉凉的鼻子凑到了我臀缝上,宽大的舌头开始不停的舔着我正插著一根鸡巴的骚穴、强森的睾丸和我俩的大腿。就在我们因为痒痒哈哈的笑着的时候,公爵的两条前腿压在了我肩胛骨上,然后吃不住劲的滑到了两边站在了我后背上面。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开始不停的戳着我的屁股但怎么也找不到他身下那条奇怪母狗的狗屄所在。我只能松开了一只手,然后从后面握住了他鸡巴的根部,全凭触感的让他楔形的龟头对准了我的屁眼。我反复做着排便的动作,让屁眼一松一紧的吮吸着他的龟头。龟头上湿热的触感让公爵马上明白了自己已经找对了地方,他猛的往前一冲让我眼前瞬间金星直冒,屁眼硬生生的被那根鸡巴肏了进来!这个时候我才开始庆幸刚才强森指奸肛门的前戏有多明智!公爵的鸡巴简直就像一根硬硬的火钳一样直撅撅的捅进了两寸多然后被猛然贯穿的屁眼紧紧的咬住了。我咬著牙忍耐著饱涨的痛感,喉咙里荷荷作响,幸亏强森的手用力的掐着我的乳头,三个敏感之处同时传来的痛楚反而让那疼痛感平衡了一下,显得不是那么难以承受。嫩肛的箍力显然无法抗衡巨犬冲刺的力量,在我一连串痛苦的闷哼之中,公爵又肏进来了一寸多,然后肛门的括约肌就彻底被捅开了,七八下坚实有力的夯入让整条狗屌都肏进了我屁眼里! 我疼的冷汗直冒,肚子里总共就那么大的地方,现在屁眼和肠子里撑著公爵那根大家伙,等于是从后面挤压着我的骚穴裹住了强森的鸡巴。幸亏我亲爱的老公虽然鸡巴埋在我的屄里但他的下身一动都没有动,胳膊支撑着我的上身,手里玩着我的奶子,用快感帮我分散著注意力。公爵在我俩脑袋上面呼噜呼噜的喘著粗气,呆了一会儿然后用冲刺的速度疯狂的肏起了我的屁眼,我尖叫了一声,扭著屁股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一点的位置,但屁眼里那根不停进出著的狗屌让我浑身酸软的动弹不得。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根狗鸡巴上,大概半分钟左右我适应了公爵鸡巴的尺寸,开始小幅往后耸著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狗鞭越插越深,屁穴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我的整个身体跟着公爵前后耸动着,等于还在被那头巨犬爆著菊的同时还主动套弄着我老公!阴蒂肯定从我刮的光溜溜的骚穴前冒出了头,因为我正感觉到她正在被按在强森的小腹上不停的碾压和揉搓著。 我身体颤抖著,眼前一片白光,耳边听见自己声嘶力竭的淫叫声,快感已经彻底吞没了我。我听见强森在我身下冲我喊著‘快用手抓住他的狗结!’,但我早就无暇顾及这些了,第二波高潮甚至还没褪去,第三波又开始冲刷着我的身体。这一次的高潮来的更猛、更强烈,我都快失去意识了,只知道用手抱着强森,嘴里不停的喊著‘啊~啊啊啊啊~~~干我!干我!对!嗯~嗯~我就是条母狗!肏我!哦哦哦哦~~~用力!用力肏我!’。下身不停传来的鼓胀感终于让我回过神来,我感觉到自己的屁穴被撑的更大了,公爵那根本来顺畅无阻插入的狗鞭现在每次肏到底之前都会在我屁眼前面稍微的卡住一下下,然后才猛然突破环状肌的阻隔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每次拔出时也是这样,鸡巴先是在我屁眼里面迟滞那么半秒钟的时间,然后才被屁眼不情不愿的松开大口吐了出来。我身下的强森依旧一脸焦急的冲我喊着什么,我摇晃摇晃脑袋才明白过来他在喊著‘手快抓住他的狗结,该死的!’。 这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难——我举著面条一样的胳膊伸到屁股后面,试了几次才勉强握住了公爵的那个大肉球。他的鸡巴本来就大到我一只手根本攥不住,更别说那个足有强森拳头大小的狗结了;更何况上面还刷满了我屄里挤出来的淫水、狗精还有我屁眼里的肠液!这就好像让你在球场上接住一个本垒打飞到场外,还涂满了油的垒球一样!我的虎口根本握不紧他,鸡巴带着狗结毫不费力的在我的虎口和屁眼里钻进钻出。终于,我的一切尝试都失败了,公爵的鸡巴带着肿胀著的狗结最后一次猛的凿进了我的屁眼里。狗结在我肚子里变得越来越大,狗屌也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公爵葫芦状的性器撑着我的肠壁挤压着我的蜜壶,同时也让我的骚穴攥紧了我老公的鸡巴。狗结鼓起来的地方把我的G点也死死的压在了我老公的肉棒上,而且屁眼里的鸡巴一下下哆嗦著往我肚子里喷著前列腺液的同时等于也是让我在强森鸡巴上不停研磨着我的G点。阴蒂随着我的身体在强森的小腹上碾压着,我的两个奶子陷在老公手里,两个乳头被夹在指缝间粗暴的揉搓著。我脑袋枕在强森健硕的胸前,用夹在了公爵身体和我屁股中间的手指头摸著自己的下身,骚穴和屁眼都被撑到了极限,阴唇变成了两片薄薄的肉片,会阴那里绷的紧紧的,屁眼噙著狗结,光是露在我屁眼外面的部分就有黑李子大小。 就在我以为这就算到站了的时候,公爵却弓著身子猛然前冲,狗结被卡的更深了。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我屁眼、G点和阴蒂处一起流过,我疯狂的浪叫着:“哦哦哦~~~~啊~爽!爽死了!干!他~他的狗结还在变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神魂颠倒中我突然意识到我身下的老公也爽的叫出了声来。公爵用他那根狗结肿胀著的鸡巴不停的肏着我,再带着我的身体和蜜壶套弄着我老公。快感很快变成了痛楚,随着狗结变得越来越大,我额头的冷汗也越来越多。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努力做着排便的动作放松著身体,那感觉就好像是你试着排出一周的宿便一样,只不过持续的疼痛感和快感诡异的交织在一起轮流占据着上风。当肚子里饱腹般的充斥感和快感占据了我的意识时,我爽的直翻白眼——那是我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奇异的快感!从来没有过!但当快感消退时,肚子里的充斥感和痛楚随之而来的时候,我只能不停的咬紧牙关吸着凉气好让这种难受的感觉快点过去。 强森趴在我耳边说着:“天哪,宝贝儿,你肠子里的狗结挤的我鸡巴好爽!”。 “不~不行了!嗯~嗯嗯嗯~~~”,我哼哧著呻吟道,“亲爱的,对不起,我实在对付不了你们两个——你能不能先把鸡巴拔出去?”。 强森试着轻轻的往外拔著鸡巴,但只动了一小下我就疼的冲他尖叫道:“别!别动!卡~啊啊啊啊~~~卡住了!这样不行。。。我~嗯~~~哦哦哦~~~上帝啊,我快被你们给肏死了!” 终于,公爵呼哧带喘的停了下来,他的身体已经紧紧的贴在了我后背上,狗结彻底卡进了肠子里,屁眼箍住的只是他可乐罐般粗细的鸡巴根部了。我的牙咬的咯咯作响像母兽一样呻吟著,嗓子里也呼噜胡噜的。公爵的龟头依旧不停的哆嗦著喷著前列腺液,然后精液猛的喷了出来,滚烫的狗精自下而上的冲刷着我的肠壁,就好像是在给我灌肠一样!我原以为自己的肚子里已经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东西了,但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错了:精液像街上坏了的高压水喉一样喷洒著,我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小腹慢慢鼓了起来,和强森的身体贴的越来越紧。老公体贴入微的托着我的奶子把我的上身又托起来了一点,总算是没让我的肚子被压爆掉。强森沮丧的发现虽然他的鸡巴深深的埋在我的小穴里而且我的宫颈正不停的抽搐著吮吸着他的龟头,但他的鸡巴被我的淫肉箍的紧紧的,压根没法抽插著肏我。肚子最里面的地方,公爵的狗精正给我灌著肠,巨大的水压让我的肚子咕噜噜的响着,要不是有公爵的那个狗结肛门栓,我松弛的屁眼肯定已经开始往外狂喷了。猛烈的快感让我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我像条死鱼一样压在强森的身上抽搐著叫着床,反反复复的高潮终于让我失去了意识。 巨大的痛楚让我尖叫着醒了过来,身后的公爵的两条前腿已经都跨到了我身体的一侧,正往后面转着身。我老公正被我压在身下,今天可不像昨天那样还有人帮忙拉着巨犬的项圈控制着他转身的速度。在我又一次晕过去之前,强森唯一能做的就是搂着我的上身吻着我的脸,嘴里一遍遍的说着‘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小穴被肏到高潮时我第二次醒了过来,公爵和我正屁股对着屁股的站在我们身后。屁眼里巨大的肉球明显已经开始萎缩,强森的鸡巴已经可以勉强的抽插了。我老公的龟头不停的冲破我的宫颈,让更多的快感在我的子宫里堆积著。来自肠道的压力让我的骚穴变得更紧了,强森不停的在我耳边称赞著,说他从来没肏过这么紧的屄,那感觉真的爽爆了如何如何的。女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我哼哼唧唧的又开始不停的叫着床迎合著强森。公爵尝试着离开我们身边,但显然他的狗结还没缩到足够小,要不是强森紧紧的搂着我的上身,我猜我会被公爵的鸡巴锁著屁眼然后被他拉到满院乱跑。又过了大概10分钟,公爵的狗结一点点的从我屁眼里拱了出来,强大的压力让我的骚穴口像老虎钳一样死死的夹着我老公的鸡巴,他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胳膊把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挤了出来。紧接着,插进我子宫里的鸡巴就开始猛烈的把滚烫的精液喷在了我的子宫壁上。我们两人一犬静静的呆在门廊里,听着树林里的蝉鸣鸟叫。直到强森软掉的鸡巴给公爵的狗结腾出了更多的地方,狗结才终于‘啵’的一声从我屁眼里拔了出来,声音甚至大到惊飞了正在度假小屋上‘笃笃笃’凿著木墙的一只啄木鸟! 肉结带着11寸多的狗鞭离开了我的屁股,屁眼里的狗精哗啦哗啦的往外流着。手往后一摸,我发现自己的屁眼被撑的大大的完全没法闭合,好奇之下我把手攥成了拳头,居然能毫不费力的塞进自己的屁穴里! “哇欧~”,我把屁股里的拳头松开,用手指隔着肠壁按了按强森的鸡巴,“这太疯狂了!我是说被你和公爵做三明治这事虽然真的很爽,但我的小菊花可怎么办?”。 我说着抽出了自己的手,凉凉的山风吹进了我敞着大门的屁穴里。 “放心啦”,强森笑着吻了吻我说道,“最多半天就能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啦”。 他搂着我转了半圈把我放平在地毯上,然后抽出鸡巴疲惫的躺在了我的身边。我依偎在他怀里,身下的两个肉洞不停往外喷吐着他们的精液。温暖的阳光晒在我们身上,蓝蓝的天上朵朵白云飘过,高潮之后的疲惫让我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床上,我撩开白色的亚麻被单,虽然身上依旧不着片缕但看得出强森在把我扔到床上之前已经把我洗刷干净了。微风轻拂过窗帘吹进屋里,夕阳西下的阳光洒落在地板上。我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著发出抗议,但心中的餍足感却让我感到心满意足。我的手伸到自己的身下,发现我亲爱的老公虽然擦拭过我的身体但下面两个肉洞里丝丝缕缕淌出来的精液依旧打湿了我的屁股和床单。我闭着眼睛意识到这两天我都经历过些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和公爵的畸恋、被狗狗爆菊还有我们狗·男·女的3P;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玩起了自己的阴蒂,背德的焦虑和不安很快被身体的快感和经历过的那些让人痴迷的多重高潮体验抛到了九霄云外。小小的高潮过后我坐起身,后背靠着枕头嘴角含笑的看着窗外赤裸著上身骑着马的强森和跟在他身后不停摇著尾巴吠叫着的公爵。我知道除了强森以外自己也已经离不开公爵了,我的性生活自那时而起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 驱车离开度假小屋一路南下回家的路上,我们听着音乐敞着车窗欣赏著广阔平原上的美景。离开了山区后湿热的天气让很多牧场上马匹的身下都袒露著足有两三尺长的马屌。我笑着冲强森指著那些露出来的肉棒,他却打趣的说我看着马鸡巴舔嘴唇的动作一副十足的骚货像。被说中心事的我羞红著脸用拳头去打他的肩膀,公爵在后座里汪汪的叫着。 “诶,老公。你知道嘛,有几次我们去凯特家做客的时候在她家的农场里也见到过马的鸡巴伸出来”,我转移著话题说道,“凯特可是说过不少下流话呐。她还跟我说当她给自己家的马刷洗身体或者用集精罐收集马的精液的时候,马鸡巴摸上去可舒服了...”。 “呃...她这么说过吗?”,强森明显顿了一下才回应道。 “是啊,我记得又一次当我跟她骑马玩的时候,我们中间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啤酒什么的。我骑的那匹马伸出鸡巴开始尿尿,然后她坏笑着跟我说马的鸡巴其实跟人的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大了好几号而已;所以如果和马做的话说不定会更爽。然后她还隐约的提到当年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发生过什么‘摄影意外’?”,我一边回忆著一边问道。 “有~有~有吗?”,我老公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的反问道。 “是啊,可我问她到底是什么意外的时候她却支支吾吾的怎么也不肯说”,我疑惑的看着强森的反应回答道,“她只跟我保证说,将来如果时机合适的时候她自然会告诉我或者展示给我看什么的...”。 “啊哈哈哈哈,这样啊...亲爱的,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啦,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强森说完就马上转移了话题。 虽然我知道他俩曾经在一起很长时间而且两个人都从没对我隐瞒过什么,但今天强森的样子让我明显觉得他俩肯定还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我妻鲍蕾】04 ———————————————————————————— 我们农场周围的旷野里生活着不少郊狼,虽然这种体型不大的杂食动物不会对已经长成的牲口造成什么妨碍,但依旧可能会攻击我们农场里的幼畜。我和阿蕾合计了一下,在看家狗、羊驼和驴子之间比较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买了那条叫杰克的驴子。但他一天天长大之后我们发现杰克与其说是只看家驴还不如说是我俩的宠物更合适一些:他整日游手好闲的围在我们房子的周围和我们的大笨狗公爵混在一起;而且经常从地里偷吃我们种的胡萝卜;至于看护幼畜的事儿就更别指望了——他压根就不喜欢跟那些幼畜呆在一起。。。我绕着自家的游泳池边建了一圈围栏,阿蕾非常喜欢在我们游泳池边脱得精光晒日光浴。在我们把杰克带回家之前这一点问题都没有,但自打杰克长大了一点之后他最爱做的事就是用嘴拱开围栏的栅栏门跑到栅栏里面去偷东西。这其中我们随意留在泳池边上的那些啤酒、玉米片和爆米花零食或者是阿蕾的椰子味防晒油对他的吸引力最大。有时候甚至我们在泳池边开着party的时候他也会偷偷溜进来,有好几次我们请来的女客会哈哈大笑着评论说杰克那条舌头绝对能提供最佳的足部按摩。 那是我们在凯特和李克家玩了一周后回来的第二个周末,我们回来之后忙了足足在自家农场里干了一个星期的农活。天气超热,阿蕾穿着一条磨边超短牛仔裙,结实而又浑圆的屁股时不时的裸露在我的眼前,上身也只剩了一件紧身的露脐背心;而我上身脱得精光,下面也只有一条牛仔裤还高高的卷著裤脚。繁重的农活和闷热的天气让我俩都没什么胃口,所以中午只吃了一点沙拉。等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我终于喂完了牲口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我溜达到了泳池边的栅栏旁,随手打开了栅栏门从冰箱里掏了瓶冰镇啤酒喝着;阿蕾也从远处走了回来,背心都湿透了,两个超大号的奶子和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虽然已经累了一天了,但我还是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小腹钻进了裤裆里,把我的鸡巴支了起来。当阿蕾远远的看见我时,笑着冲我挥着手打着招呼。 “在欣赏风景吗?”,阿蕾走到我身边时笑颦如花的问道。 “当然~你就是我一辈子都看不够的风景~”,我咽下嘴里的啤酒笑着答道。 她的手突然在我的裤裆上攥了一把然后用夸张的声音说道:“看的出来,你的小兄弟也很享受嘛~”。 我看着她笑着走进洗衣房里脱掉了全身的衣服,然后手里拎着那瓶椰子味的防晒油和一瓶冰啤酒走到了泳池的边上。她笑语晏晏的冲我飞吻了一下然后走到了泳池边的躺椅上给自己涂好了防晒油晒起了太阳。很快一瓶啤酒就落进了阿蕾的肚子里,她隔着泳池冲我喊著让我替她再去拿一瓶。外面的冰箱已经空了,于是我只好走回屋里去拿啤酒。打开厨房冰箱门时琳琅满目的食物让我只吃过一点沙拉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我切下一块面包,一边切著香肠和乳酪一边透过厨房的窗户看着外面的泳池,杰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了进来。 金灿灿的阳光下我漂亮老婆的一只手正伸在自己的胯间手淫著,我知道光是手淫一下是绝对不会让她满足的,接下来她肯定会跑进屋子里,然后不管我干完一天农活身上有多脏就跳到我身上。即使隔着半个院子我都能听见阿蕾妩媚的呻吟声,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但似乎却越来越用力,我看着夕阳下阿蕾金色的身体紧绷起来,然后玩弄自己阴蒂的手速也变得越来越快。几分钟之后她双腿抬得高高的,在高亢的呻吟声中高潮了。杰克那头大笨驴好奇的凑到了阿蕾的躺椅边上观察着他的女主人。我看见他伸出了舌头在浑身颤抖动弹不得的阿蕾大腿上舔著,我猜又是她身上的椰子味防晒油把他吸引了过去。驴子长长的舌头绕着阿蕾的大腿舔舐著,没几下就舔到了我老婆的骚穴上。意外的惊扰让阿蕾睁开了眼睛,眼前一个大大的驴脑袋把她吓得几乎跳了起来——这让我在厨房里笑的乐不可支。高潮被打断的阿蕾生气的骂了一句‘杰克!你著头大骚驴!’,然后用手掌拍著杰克的鼻子吧他吓到了一边。杰克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又凑近去闻阿蕾的腿,最后干脆又低下了头开始舔起了我老婆的脚掌。 那根坚实有力又湿又滑的舌头按摩著阿蕾的脚和脚趾,当杰克舔到我老婆的脚心时她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我看见她的头又放松的枕回到了躺椅的靠背上,双腿大张著,手指也再一次在自己的阴蒂上忙碌起来。阿蕾闭着眼睛开始扭著屁股哼哼的时候,她脚掌上的防晒油终于被杰克舔干净了,贪婪的的驴子一路伸著舌头舔过阿蕾的小腿和大腿,在我老婆的双腿之间用舌头追寻起了椰子的香味!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听到了杰克舌头在阿蕾胯间舔舐时发出来的吧唧吧唧的声音,而我的那个骚老婆居然淫叫的更大声了!我看见她把旁边桌子上的那个空酒瓶拿在手里然后把里面剩著的最后一点啤酒倒在了自己的骚穴上——啤酒里大麦的香味让杰克舔的更卖力了! 我看着窗外正被驴子舔著穴的阿蕾,不可置信的摇著头喃喃的说道:“你这个漂亮的小骚货...”。 回忆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眼前闪现著,一会儿是当年凯特在暴风身下婉转承欢的场景,一会儿又变成了科罗拉多度假小屋的火炉前阿蕾和公爵盘肠大战的场面。我怀疑如果我现在出去的话,阿蕾一定会扑上来把我按倒在地反过来强奸我的!我的鸡巴顶在厨房的橱柜上,硬的几乎要从裤裆里蹦出来了!阿蕾高潮时拉着长长尾音的淫叫声让我知道杰克肯定把她舔爽了。她的一只手伸在胯下比著V字的手势掰著自己的阴唇,腿劈的大开着伸在躺椅的两边,双脚的脚跟离地抬着自己的屁股追寻着杰克的舌头——性事方面,阿蕾从来就不是那种被动型的女孩。不用看我就知道她的阴唇现在肯定充血肿胀著,乳头和阴蒂也肯定都硬硬的撅著呐! 我的视线偶尔一斜,看到杰克的驴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出来了,而且正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长!我的裤子箍的我下身好难受,于是我拉开裤链在厨房里把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对着窗外的美景偷偷的打起了手枪。看着阿蕾享受着杰克舌奸的样子忍不住让我又想起了凯特和暴风厮混时的场景。我灵机一动,飞快的跑回楼上把相机拿在了手里,虽然有长焦镜头但太阳已经快落山了,隔着这么远我敢肯定拍下来的都是虚影。我悄悄的打开了窗户,半个身子往前探著把胳膊肘撑在橱柜上稳定住了镜头,取景框套准了杰克和阿蕾。近景里杰克的驴鞭显得更长、更粗了,那玩意儿看上去几乎就像他身体上长出来的第5条腿!她的小屄一直都很紧,我10寸长的鸡巴肏了她这么多年都没把她的屄口肏松,直到科罗拉多度假回来之后阿蕾的性伴侣又多了公爵一个,他那根13寸多的鸡巴和巨大的狗结才让阿蕾的小穴变得不那么紧绷绷的。即便是这样,如果公爵干过她之后一个礼拜我再肏她,她的骚穴修养七天之后依旧会变得紧窄如初。楼上的卧室里的确还有多半瓶的Bad-Dragon润滑剂,但即使是这样杰克的鸡巴对于她来说也还是太大了——阿蕾疯了才会试着把他那根鸡巴捅进她自己身体里!但我突然回忆起来,当年经常运动健身的凯特小穴也很紧,直到暴风那一次之后才变得柔软有致。。。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杰克突然往前冲了半步,巨大的驴屌从后面撞在了阿蕾的肚子上——他居然真的打算肏我老婆的嫩屄!他的半个身子已经跨到了阿蕾身体的上面,巨大的鸡巴在阿蕾大腿根、骚穴、屁股和肚子上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著。阿蕾明显被吓到了,扯著嗓子喊著:“坏东西,不要!快起开,杰克!停~停!”。巨大的驴屌一下下的拍打着阿蕾的身体,我看着我老婆试图把他推到一边,于是赶不及把鸡巴掖进裤子里就跑出了屋。当我跑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杰克居然瞪着我噗噗的喷著响鼻,龇著牙试图把我赶开!我停下了脚步,裤子里挺著鸡巴和他对峙著,阿蕾被足有650磅的杰克压在身下,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他一嘴咬在我命根子上的话,那我老婆下半辈子的性福可就全毁了。我手忙脚乱的冲着阿蕾喊了一声‘我马上回来’就又跑回到了屋子里,寻思著如果把冰箱里杰克最爱吃的花生酱拿来的话,也许就能成功的把他引开也说不定。抓着花生酱的罐子我连冰箱门都没顾上关就又飞奔回院子里,杰克依旧挺著鸡巴在阿蕾的身上胡乱的戳著。她的腿还垂在躺椅的两边,杰克的肚子压着她,让她没法把双腿并拢在一起。阿蕾试着用胳膊去推他,但杰克纹丝未动。惊慌之下阿蕾试着从椅子的一侧滑下去,但事实证明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杰克和阿蕾一驴一人的体重加在一起顺利的压塌了躺椅的两条后腿,在阿蕾的惊叫声中躺椅的头枕和靠背整个垮掉了,但躺椅两条前腿支撑著的中间部分却还勉力支撑著,却整个向上翘了起来。阿蕾的后背几乎躺倒在了地面上,腰部却还撑在了躺椅上座椅上,那两条漂亮的大腿滑稽的冲着天上分开着,而这让她的骚穴几乎毫无防备的冲着杰克的驴鞭敞开了大门! 我大声呵斥着那头蠢驴,向他挥着手掌,希望他的注意力能够转移到我手心里的花生酱上,但当我最后一次试图凑近他身边的时候却被他狠狠的一蹄子踹在了肚子上。我的眼前霎时一黑跪倒在了地上,双手捂著肚子呵呵的喘著粗气。黑幕慢慢褪去然后变成了漫天的金星,我满头冷汗,身体却无法移动哪怕分毫。 杰克依旧耸动着身体,我看着那根硕大的驴鸡巴在我老婆的穴口顶了两三次就戳进去了一截。阿蕾尖叫着用手掌推著杰克的身体,但她的力气又怎么能把那么大只的牲口给推开。我看见她漂亮的阴唇反射性的噙住了驴鞭的龟头,但却在杰克不停的穿刺下一点点的把那根驴鞭吞了进去。几秒钟之后,龟头和大概两三寸长的驴鞭完完整整的肏进了我老婆的屄里,杰克的另一下前耸让更长一截驴屌像打夯一样夯了进去。阿蕾的眼睛睁的滚圆,她的嘴张大到了极限,呵呵的吸着凉气,然后又是两三寸长的一截驴鞭肏进了我老婆的嫩屄里。杰克的第三次冲刺前耸又夯进去了一截,阿蕾开始疯狂的喊叫起来:“呃呃呃啊啊啊啊~~~~疼!疼!疼死了!!!”。但她的喊叫声毫无意义,第四次冲刺让足有七八寸长的驴鞭填进了她的身体里。我看着阿蕾的耻丘和她的小腹鼓了起来,脑子里却突然浮现出自己曾经看过的某个法国饲养鹅肝鸭的纪录片:片子里的法国农民会抓过一只鸭子夹在自己的膝盖间,然后把一根长长的漏斗顺着鸭子的嘴一直插进鸭子的胃里,然后往里面填玉米。我老婆现在的情形就像在被填著饲料的鸭子一样,而杰克那根粗长的驴鞭就像纪录片里那根长长的漏斗;但我只能无奈的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阿蕾的胳膊死死的抓着杰克的两条前腿,她的嘴张的大大的但只能不停的喘着凉气。我都无法想像我老婆的嫩屄正在遭受什么样的折磨,杰克的那根鸡巴比我们俩在卧室里藏着的任何一根假屌都要大,都几乎都快赶上我胳膊的粗细和长短了!杰克依旧在不停的往阿蕾的屄里深入著,阿蕾则摆着一个欲拒还迎的姿势毫无帮助的喊著:“哦~上帝啊,上帝啊!停~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很痛!很痛啊~啊啊啊啊~~~~~”。当杰克调整著自己的步伐的时候,借着夕阳西下的微光,我终于看到了他们交合的地方——至少有一半驴鞭已经肏进了阿蕾的蜜壶里!杰克略略退了一小步,阿蕾屁股朝天的躺在坏了的躺椅上,两条玉腿轻微的哆嗦著,双腿之间像插了一根棒球棒一样插著那根驴屌。紧接着杰克又开始了他的小步前冲的动作,但他的鸡巴依旧还只插进去了一半,每一次当他试图插入时露在外面的后一半驴鞭在阿蕾骚穴的阻力下往左右两边弯曲著。 我猜是我老婆身体的自然反应分泌出了足够的淫水,又或者是杰克那无法抗拒的蛮力终于突破了阿蕾蜜壶的阻力,总之在反复多次的尝试之后,杰克的鸡巴现在居然真的开始在阿蕾的屄里进出起来!我听的出来,阿蕾的痛呼声中逐渐掺杂进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响亮的淫叫声。那根巨大的鸡巴的抽插也变得越来越顺畅了:每一次当驴鞭往外抽的时候,阿蕾的整个骚穴都翻的像朵绽放的玫瑰一样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而每一次当杰克插入的时候我老婆的肚脐眼下面都整个鼓了起来。杰克那对足有我两个拳头大的睾丸离阿蕾屁股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够听见他们交合时下身发出的啧吧啧吧的响声。阿蕾使劲抬着头,俏脸憋得通红然后猛的高声喊了一声:“啊~啊啊啊啊~~~~F~FUCK!”。我看见她的身体松弛下来,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和杰克连在一起的下身。她的手依旧紧紧的攥著杰克的两条前腿,身体和那对豪乳随着杰克的抽插前后甩动起来。看见她这个样子一下子就让我回忆起凯特当年被暴风肏到high时候的样子。。。 阿蕾事后告诉我说,她手淫和杰克舔她骚穴时堆积起来的快感淹没了心中的恐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变得越来越湿,而且逐渐适应了杰克鸡巴的尺寸。骚穴里的那根巨物带着洪荒之力狂暴的摩擦着她的肉壁,而且还在不停的涨大和颤抖著。她说当她开始放松身体的时候,起码已经有11寸或者11寸半长的鸡巴已经肏进去了——我们所有的‘玩具’都没有这么大,她感觉自己从来没被填的这么充实过。。。阿蕾迷离的眼神终于和我的视线相交,我看着她眼中燃烧着的欲情,耳边听见她开始放声淫叫起来:“哦哦哦~~~上帝啊!我~我不敢相信!我~啊~我~我要高潮了!啊~噢噢噢噢~~~~”。漂亮的身体抖动起来,阿蕾情不自禁的抬起双腿环在了杰克的背上。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让她的骚穴变得更加贴合那根驴鞭的角度了——我诧异的发现更长一截驴鞭肏进了我老婆的屄里,现在连她肚脐眼上面的地方都鼓了起来! “哦~YES!YES!YES!啊啊啊啊,肏我!肏我!”,我老婆疯狂的浪叫着,“子宫~顶进子宫里了,噢噢噢噢~~~用你那根大鸡巴好好的肏我,你这畜生!啊啊啊~~~~!#¥!@#”。 随着淫叫声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嘶吼和呢喃,阿蕾在高潮中彻底的崩溃了,她的身子不停的颤抖著好像犯了羊癫疯一样。杰克依旧在不依不饶的抽插着我老婆,而她在长长的一声呻吟之后居然更加主动的抬起了屁股迎合著那头蠢驴。高潮连续不断的在阿蕾身上反复著,她主动撅起屁股迎合著杰克的抽插,整个身体都离开了那张坏掉的躺椅,变成了挂在那头畜生的身上。她的嘴里也不停的嘶吼著:“对~对!就这样,肏我!肏我!啊~来了!来了!哦哦哦哦~~~小穴!小穴要~要坏掉啦!他~他射了!上帝啊,好多!啊~嗯嗯嗯~~~天哪,我~我被灌满了!哦哦哦~我的肚子~咿呀~~~肚子装不下了啊啊啊啊!肏~肏我!哦哦噢噢~~~继续肏我!爽!爽死了!!!”。 阿蕾后来告诉我说,整根驴鞭插到底之后杰克继续往前耸身的第一下让她感觉就好像是子宫颈上被重量级拳王直接砸了一拳似的。杰克圆钝的龟头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宫颈和内脏,她感觉自己的胃都被拱到上面去了,这让她几乎呕出来。平生从未体验过的充斥感和那根硕大的驴屌摩擦着她蜜壶的快感让她很快忘掉了所有的不适。但接下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在猛烈的撞击下一点点的松开,就好像上次被公爵肏的时候似的。龟头一点点挤过宫颈插进了我老婆的子宫里,那样真的很痛,阿蕾不得不模仿著无痛分娩法的技巧——短促的吸气然后不停的长吐粗气让自己放松下来。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轮流刺激着她的神经,却让她的快感接踵而至而且越来越强烈!杰克的龟头撞了她子宫底大概二三十次之后却突然往后面退出去了一点点,阿蕾说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被彻底撑开了,那根鸡巴变得像铁棒一样硬;接着,驴子的龟头像伞一样撑开了,变得更加扁平然后从里面堵住了她的宫口。转瞬间,热辣辣的驴精像喷泉一样灌进了她的子宫里,子宫被那些精液灌得越来越大。到最后,猛烈的高潮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冲刷着她的身体,直到她彻底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回到我的视角——阿蕾的身子彻底耷拉了下来,上下半身摆在钟表盘上8:20的位置上——她的上半身就是那根无力的往下滑著的短针,两条美腿就是那根长针。她哆嗦著的腿几乎勾不住杰克的屁股,但那根驴鞭固定着她,让她的身体几乎是吊在了半空中。杰克冲着我龇牙咧嘴示威似的猛然最后一个冲刺然后就静静的呆在了那儿,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老婆的肚子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我知道他正把他那对巨大的肉球里存着的精液不停的往我老婆身体里灌著。阿蕾闭着眼睛挂在驴子身上,几乎反射性的依旧上下撅著自己的美臀,让那根驴鞭小幅的在她的美穴里进出著。从她的样子我能看的出来,她正主动的把自己的G点在那根鸡巴上摩擦著,享受着那根巨棒给她带来的无尽快感。一两分钟之后,杰克试图把鸡巴从阿蕾身体里抽出来,但我老婆紧致的蜜壶依旧紧紧的锁着她驴爱人。又过了几分钟,杰克的鸡巴终于软了,出于食草动物的本能,他努力往后面退著试图让自己的分身从那头奇怪的母驴身体里拔出来。这让阿蕾不得不用双手抓着躺椅的后腿,好让自己不被杰克的那根鸡巴把她拽成子宫脱垂。一人一畜的胯间连着那条油光水滑的粗大驴鞭,从远处看去就好像是阿蕾在和杰克玩某种奇怪的拔河比赛一样。被干到腰酸腿软的阿蕾肯定没有杰克力气大了嘛,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屁股滑向了躺椅的一侧。 阿蕾下腹鼓起来的部分慢慢变得越来越短,露出来的驴鞭也变得越来越长。我看见我老婆本来几乎已经平静下来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被肏到爽的表情,她气喘吁吁的呻吟道:“啊~龟头!龟头卡~卡在我阴道口里面了~噢噢噢噢~~~~~”。我看着阿蕾慢慢的呼著长气,杰克也往后面踱著步子,终于,那根驴鞭完完整整的‘啵’的一声从我老婆身体里沥沥拉拉的带着驴精被喷了出来——是的,我没写错,真的是被阿蕾子宫和阴道里的那些精液给喷了出来!半硬的驴屌像弹簧一样蹦了几下然后打在了阿蕾的肚皮上,让更多的驴精喷薄而出。龟头像没关好的水龙头一样继续在阿蕾的奶子和肚皮上喷洒著精水,杰克又呆了片刻,然后晃荡着他胯下的那根巨棒跑开了。 “亲爱的!你没事吧?”,阿蕾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我被驴子踢了一脚,急忙问道。 “还~还好啦...”,我试图站起身,但只抬起了半个身子就又坐回到了原地。 阿蕾瘫软的身体依旧挂在那个坏掉的躺椅上,两条腿挂在躺椅下半截的两边,正对着我脑袋高度的骚穴红肿不堪,冲着天上往外流淌著驴精。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从肚皮和奶子上流到了阿蕾的脖子、脸和头发上。 我忍着痛问了一句:“你哪?你感觉还好吧?”。 片刻的沉默之后我听见我老婆腻声说道:“事实上,嗯...我感觉棒极了...我是说,哇欧~~~好棒诶!”。 抬眼望去,我看见阿蕾的两个嘴角几乎都咧到耳朵根上了! 我盘腿坐在地上,看着阿蕾嘴角含笑的闭着眼睛回味着,她的一只手玩着自己的乳头,另外一只手的四个手指并拢在一起插进自己的骚穴里扣弄著,而拇指则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的阴蒂。一个或者两个高潮之后,阿蕾用那四只手指从自己屄里挖出了好大一捧驴精,然后抬着手送到了自己的嘴边给自己喂了进去。我看着她一脸淫荡的春情,一捧一捧的把刚才杰克灌进去的那些驴精都挖了出来然后吃到了肚子里。当她从自己屄里再也抠不出一滴精液的时候居然用手把身上的那些精液又都抿在了手上喝掉了,最后还意犹未尽的一根一根的舔著自己的手指!我终于站了起来,走到了阿蕾的身边。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又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身。当四根手指几乎四边不靠的插进她自己骚穴里的时候,阿蕾突然睁开眼睛惊恐的冲着我问道:“我!我那里不会以后就一直这么敞着了吧!”。“不~不会的”,我摇摇头说道,“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后你那里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和紧致程度”。 “哇欧~太棒了!”,阿蕾松了一口气皱着眉说道,“怎么凯特都没告诉我会这样...”。 “什~什么?”,我突然意识到阿蕾话里的意思,结结巴巴的脱口而出问道,“你~你刚才说凯特?她还说什么了!”。 我的心一阵狂跳——凯特把我、她还有暴风的事告诉阿蕾了! “嘿嘿嘿...”,阿蕾像刚偷到鸡吃的小狐狸一样一脸得意的笑着回答道,“从你的表情和说话结巴的程度来看,我猜你知道凯特都跟我说什么了,呵呵~”。 “说真的,她都说什么了!”,我气急败坏的问道。 “得啦,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跟我说了你俩大学那会儿她在这儿给你当模特,还有暴风的事。她还把你给她做的那个相册也给我看了”,阿蕾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体,“现在,先把我拉起来嘛,之后我会告诉你她具体都跟我说了什么...”。 我羞红著脸拽著阿蕾滑腻腻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虽然她刚才几乎把所有的驴精都捧在手里喝了下去,但当她站直身子的时候更多的精液依旧淅淅沥沥的从她双腿之间流到了地上。 阿蕾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虚弱的双腿让她的膝盖一弯却差点跪倒在了地上。杰克远远的呆在一边好死不死的恰巧在这时候嘶叫起来,就好像是在嘲笑阿蕾一样。 “讨厌啦,臭驴子~”,阿蕾冲着远处的杰克挥了挥拳,然后看着几乎淹没了自己双脚的精液水洼咯咯的笑着说道,“啊哈!凯特也没告诉我会流出来这么多...” 我彻底无语了,搀著靠在我身上的阿蕾把她扶进了屋里。当我刚把她扶进门廊里的时候,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我的胯下,摸到了我硬硬的鸡巴。 “嘿嘿~看来某人还需要释放一下嘛”,阿蕾一脸坏笑的说道,“被杰克踹了一脚还能这么‘坚挺’,我的老公好棒呦~~~”。 “别逗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力气做这个吗?”,我苦笑着反问道。 “试试才知道哦~”,阿蕾绿色的大眼睛里闪烁著调皮的光芒。 她挣开我的手,在门口的地垫上跪了下来,冲我摇晃着自己的小屁股。我想了想叹了口气然后飞快的把自己剥成了光猪跪在了她的身后,两只手抓着她两瓣美臀。我老婆的屁眼被杰克的精液灌溉的闪烁著水光,两瓣阴唇又红又肿往左右两边敞着,露出了阴道口里面红色的嫩肉,肉壁上挂着丝丝缕缕白色的驴精,依旧滴滴答答的往外拉着粘液丝线。眼前的场景淫靡不堪,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鸡巴杵进了阿蕾的骚穴里。往日里每次做爱之前我们都要有充分的前戏才能顺畅的把我的鸡巴插进阿蕾的蜜壶,但今天我的肉棒却一路绿灯的一杆打到了底!我那根10寸多长的鸡巴绝对不是‘中人之姿’,但和杰克的驴屌比起来却只是小儿科啦。阿蕾的蜜壶并没像往日一样紧紧的裹着我的分身,我的鸡巴几乎全无阻力的进出著。实话实说的讲,这对我真的没有多少物理上的刺激,但看着自己龟头上的肉棱把一股股的驴精从我漂亮老婆的屁股里唧出来的视觉刺激却让我的鸡巴变得更硬了。驴精顺着阿蕾的大腿不停的流淌著,她在我身下哼哼唧唧的叫着床。当我猛烈的前冲到底的时候,异样的快感却让我爽到爆——我的龟头也拱开了她的宫颈,然后被她箍住了。我停了下来,鼠蹊紧紧的压在阿蕾的臀肉上然后开始慢慢的前后摆动着自己的胯。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对我的肉棒刺激有多大,我的掌心感觉到她绷紧了臀肉和下身,肉壁轻柔的包裹着我的肉棒做着按摩,而她的宫颈卡着我龟头下面一点点的地方,一松一紧的逗弄着我的鸡巴。我记得当时我坚持了两三分钟然后就再也hold不住了。我的手指紧紧的抓着阿蕾的屁股,臀肉从我指缝里溢了出来,我大开大阖的肏了她十几下然后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龟头一泄如注的把我的精液也喷洒在了阿蕾的子宫壁上。阿蕾满足的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然后顺势躺了下去,我压在她的后背上,鸡巴深深的埋在她的屄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 “后入式真的更刺激...下一次我一定要让杰克也后入我一回!”,阿蕾在我的耳边呢喃道。 虽然刚射完精,但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我觉得我的鸡巴真的似乎又硬了起来!我的手伸到她的身下捧住了她的两颗乳球,指缝夹着她的乳头。我们静静的躺在地垫上等着我的鸡巴变软。阿蕾慢慢的扭动着自己的胯,前后耸动着屁股套弄着我的鸡巴。幸亏我的分身够长够粗,鸡巴埋在阿蕾的蜜壶里享受着她骚穴的按摩。出乎我俩意料的是,阿蕾宫颈缩回去的速度比我肉棒变软的速度还要快,再加上她耸臀套弄的动作,我的鸡巴很快就又变得硬邦邦的了!我俩只好又做了一次爱,等我射了精然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龟头和一截棒身从她宫颈口里拔出来。。。说真的,除了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我射过那么多以外,那是我有史以来射的最爽的一次!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18_02_28 3:45:31编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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