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草根 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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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041章 县里 book18.org

  第二天早起,刘作伐由家里赶往公社。一下家里能安排两个人工作,不抓紧给爹娘说知,万一黄汤了,天下没有后悔药哩。 book18.org

  这不,哥仨,自己三哥去做通讯员,二伯家大哥去粮站,兄弟仨高兴地在路上赛跑,都是有功夫在身,八里,自然小菜一碟,十二分钟,不大喘气,就到了要去地方。 book18.org

  堂哥直接去,就中。三哥,还得自己领着去见屠书记。 book18.org

  到公社门口,门岗看了,才七点。兄弟俩喘口气,怀着忐忑,在屠书记办公室门口候着。 book18.org

  “屠书记,您好!” book18.org

  “哈哈,是小神仙好好。”屠书记面上颜色,显然滋润得多。“这是你哥哥?请坐。” book18.org

  “屠书记好。”刘作南上前问了好,就去收拾屋里卫生。 book18.org

  刘作伐过去给屠书记做功,屠书记满意地点点头。这家人,门风可以,不是任啥不懂。 book18.org

  门外“嘚嘚……哼哼……轰”声传来,屠书记睁开眼,“走,今天你们哥俩,都到县里兜兜风。” book18.org

  吉普车上挤下五个人,屠书记坐前边,后边俩孩子坐半拉屁股,和仨大人挤到后排。 book18.org

  土路,又是前天下大雨,水坑多,泥泞多,吉普车开的忽忽悠悠,颠颠簸簸,没有半里,四个大人,两对扯开了“呼噜——呼噜噜——” book18.org

  刘作伐兄弟,只能半闭眼养神。 book18.org

  路上,几次陷到泥坑里,车轮只会打滑,溅起一连串泥点。四个大人溅了满身泥点,也没法办。还是俩孩子,轻轻推着,就窜出去,身上也没有泥点。 book18.org

  “哈哈,今天你们来对了嘛。”屠书记不在乎身上泥点。 book18.org

  后来,再遇到这样事,坐在门口的俩孩子,义不容辞全担当了。 book18.org

  快十一点,跑了五十二里,到县委门口,和公社大院差不多,只是有座二层木楼。可能是过去地主大院改建哩。 book18.org

  三哥跟着屠书记进去,刘作伐在车上等。 book18.org

  司机热情地问,“娃,咱领着你去街上转悠下?三分钟逛到头。” book18.org

  “谢哩。来的路上,看了差不多,没啥可看哩。” book18.org

  “可不是咋哩。一个县百货,一个五金店,一个理发店,一个粮油店,一个电影院‘五个一’哈哈——” book18.org

  “还有一个向阳浴池……” book18.org

  “啊哈哈,啊哈哈……小兄弟说话够逗哩,啊哈哈,哈哈——不假,向阳,啊阳,洗屌哩向阳哈哈——” book18.org

  笑够了,“小兄弟,既然不转悠,来试试开车咋样?咱俩投缘,别人俺还不敢教哩。他们开会,得一会,咱们总的有事干。” book18.org

  “喷——”吐口痰。 book18.org

  “咋哩?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县里满共才几辆车?来,这是方向盘,仪表盘,离合器……” book18.org

  刘作伐跟着摆弄,手忙,脚忙,脑子忙…… book18.org

  “乖乖,你以前学过?这才一会功夫,就会操作了?俺学的时候,师傅瞒着、训着,也要一年两年……”瞪大眼瞧了会,看了手表,“不中,咱去开一会。” book18.org

  轰响车,出去让刘作伐练手…… book18.org

  “乖乖,以后谁问起,谁是你师傅,俺可是头一个。下回咱们学修车乖乖,神了!” book18.org

  作为回报师傅,刘作伐给他治了鼻炎。这一个半小时,吐了十三口黄浓痰,谁瞧见,都恶心! book18.org

  十二点半,三哥出来喊弟弟、司机,“屠书记说了,县委张书记吃饭时有空,叫咱们去县委食堂吃饭,再看情况。” book18.org

  “乖乖,跟着你们兄弟,沾大光了,来县里恁多次。俺是头一次享受干部待遇。走走,咱快点去……” book18.org

  食堂有五开间大,里面是厨师,外面摆着比学生课桌长的条形桌,长凳,就是饭味香,估计是油水大。 book18.org

  他们走进来,屠书记,指指,他们坐食堂左角,刘作南去食堂打饭,一碗肉菜,带俩馍。 book18.org

  司机哆嗦着,几次菜掉地上,赶紧手抓起来送嘴里。 book18.org

  刘作伐和三哥,慢条斯理地吃着,却比司机大口吞,吃得快。 book18.org

  屠书记瞥见他们抹净嘴,招招手,刘作伐过去。 book18.org

  “张书记,就是这位小老弟。” book18.org

  “唔。”张书记抬手握握刘作伐小手,“蛮有劲嘛。你是一拍,把人拍下。我是一握,把人握倒。中哩。” book18.org

  刘作伐根据吃饭时的看,手里握的热气、力度,张书记说话的中气,在张书记曲池,内关,肩井,神道,至阳,命门,脊中,走了两遍点穴,四个穴位,切入真气。 book18.org

  转到前胸天突,期门,膻中,水分,鸠尾,气海,关元,巨阙,揪,捣,捶,最后指尖点压六个穴位,关元、气海处,施入三倍真气。临了,快速点了一下百会,将气机激发。 book18.org

  人家是县里书记,自然忙,手法就重些。 book18.org

  “张书记,十天之后,再来哩。” book18.org

  张书记闭目,停了一会,“唔。” book18.org

  屠书记领他们出来。坐车,回去。 book18.org

  到了司马农村口,放刘作伐下来,他们回公社。 book18.org

  刘作伐到学校,远远看见黑面夫妻,在槐树下等着。先不去教室,过去看。 book18.org

  “哎呀呀,可等到神手来哩,仨人上午等到现在哩。”门岗师傅埋怨。 book18.org

  “对不起,有事。” book18.org

  “没啥,没啥,庄稼人,工夫又不是钱……” book18.org

  “那你们吃饭了没?” book18.org

  “俺带有干粮,喝了水,就中哩。”男人憨厚地摆着手。 book18.org

  “好了。停三天再来。前边药吃完没?” book18.org

  “有……没……” book18.org

  “哦,咱换换药。”掏出书包里作业本,写了五味药方,夹了五块钱,递过去,掉身去教室。 book18.org

  男人抖抖索索装兜,钱,飘出来。 book18.org

  “爹,钱哩!”孩大叫。 book18.org

  男人拽过孩,爷俩跪地,磕头,泪,从大老爷们眼角,掉下来…… book18.org

42.第042章 名声 book18.org

  下课了,同学们都跑出去,窝了一节课,勾股玄来,加减乘除去,有啥用处?难道吃饭用筷子,还要量一量角度、尺寸,才能攮饭? book18.org

  刘作伐想起任红旗他们说的贾痞子看电影事,瞅了瞅,贾痞子正在几个女孩跟前,表演啥,哈哈笑着。 book18.org

  “小贾——” book18.org

  “啊,你找俺?” book18.org

  “听说,你在咱班,搞分裂哩?” book18.org

  “啊,没有,没有的事。谁污蔑哩?” book18.org

  “污蔑?你已经做出来了,还污蔑?六米哩!” book18.org

  “俺没做啥呀?” book18.org

  “想一想,近来,哪些地方,让同学们不高兴了?” book18.org

  “没,没呀?看看,她们几个,刚刚还笑着呢,俺是喜旺,是不是,双双们?” book18.org

  “呸,就你懒蛋劲,还喜旺!你娘的喜正旺着哩在家一胎给你生仨弟弟呸——” book18.org

  “呸俺嘴里,别浪费了,叫俺咂摸咂摸双双嘴……” book18.org

  嘻嘻哈哈闲热闹! book18.org

  刘作伐冷眼看了,掉头走了。 book18.org

  任红旗他们,眼巴巴瞧着,见刘作伐回来,“说成了?” book18.org

  “没呀。”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贾痞子也快看不成了。” book18.org

  “咋哩?” book18.org

  “明天就知道。你们晚上要是想出去,今晚是驾部,明天是塘郭,后天是小于赶,电影是《李双双》、《白毛女》。” book18.org

  “明天就知道?贾痞子家会有啥事,搅合得看不成?”任红旗咕哝几句,是别人的事,就丢脑后了。 book18.org

  俞夏草,郑古禾结伴,有意从身边走过,佯佯看向天空。“有人说话不算话,欠了两回哩——哩——哩——”扭头竖了小拇指,吐吐舌头。 book18.org

  第三节下课,门口站着门岗师傅,“小神手,快点哩,晕了——” book18.org

  刘作伐急忙从座位上出来,“哪哩?” book18.org

  师傅指指,刘作伐跑过去,校门口躺着个娘们,五十来岁,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两腿微曲。 book18.org

  上去掐着神门、劳宫,送入一点真气,再掐人中,又在腿上血海、胆囊穴输入真气。按说,在小肚子上施展最简捷,周围看的人不少,还是走点弯路,免得说三道四,不雅观。 book18.org

  “哟哟——”妇人长换一口气,缓缓睁开眼,“俺这是咋哩?似乎鬼绑着俺,不要命哩往这儿赶……” book18.org

  “你命好,遇着小神手哩!”门岗师傅得意,彷佛是他救下的。 book18.org

  “俺在乱坟岗圪蹴着拔草哩,咋……” book18.org

  “你刚才是不是肚子翻搅着疼?”刘作伐蹲下问。 book18.org

  “俺,俺只记得拔草……” book18.org

  “命好,命好!”门岗师傅不断点头,“换个星期天,神手没来,还有命哩?命好,命好!鬼都知道神手!” book18.org

  周围人,再想想,毛骨悚然,可不是,这娘们说的,是村南,离这里,少说有三里!神手真是在阎王那儿挂着名号,小鬼都避着?几个老汉,就冲着神手跪下,振振有词…… book18.org

  刘作伐赶紧走人。 book18.org

  停了一会,门口果真追过来几个村南的人,上气不接下气看热闹,听人说的像,扒开人群,果然找着,“啊呀,五十五岁个老娘们,俺们小伙硬是撵不上……” book18.org

  一人传十人,十人就会传百人,何况看见的人,不止十人?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任红旗更是惊骇,贾痞子爹没了,贾痞子穿着白鞋来请假!刘作伐昨天知道这事! book18.org

  任红旗不敢嚷嚷,回去给爹说了,爹沉默半晌,“你也烂肚里。以后紧跟着,说不得,是你贵人,咱家沾光哩。”后话不提。 book18.org

  上午放学,刘作伐自然去给俞夏草、郑古禾补罪。下午上学前,拐到牛得田家出力气。 book18.org

  结果,牛得田、俞夏草、郑古禾仨人下午,都没有去学。 book18.org

43.第043章 杂事 book18.org

  有细心的女同学,就嘀咕,这仨人,这半夏天才几天开始,似乎抹了啥好东西,皮肤越来越细腻,脸蛋越来越白净,腰肢越来越扭得欢实,屁股蛋越来越翘翘……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越来越小女人了! book18.org

  哪个年少不怀春,哪个青春不渴望?天天圈在教室,学习些不知猴年马月用得上的糊涂虫,最现实的,肚子饿,腿根底里总会莫名其妙有啥感觉……却没有人给个说法。 book18.org

  村里大人们开玩笑,骂人,传出来的丑人的事……总要被他们瞎想半天,老师上课,也不能拉回来:所有的所有,共同指向一点,男的是鸡鸡,女的是逼——身上最小的地方,也是平时最严密防守地方,除了光屁股小孩! book18.org

  于是,就有两家打骂起来,起因,是你家男孩,偷偷看俺家闺女上茅厕!不要脸,一家都是这样! book18.org

  打了,骂了,出气了,完事了。 book18.org

  男孩自此低头哈腰,过几天,回队里干活去。“上啥球学哩,净学些没出息事!还不如挣工分,攒几毛钱,好说人家!” book18.org

  有几个男生,上课睡觉,下课厕所里比家伙长短。比谁尿的远。比谁敢抠掉隔墙的砖,看那边女生咋解手哩,,屁股咋白净哩,逼是啥模样哩……比放学后野跑。比偷生产队东西吃…… book18.org

  大点学生之间的稀罕事,就渐渐多起来了! book18.org

  打群架,几个人相互约着,甩土坷垃,比赛着朝对方死劲地扔,不砸的头破血流,不罢休;课间搬着腿,用膝盖顶羊犄角,顶翻了,再踩一脚;走路低着头看人时候多了,有时觉得谁不顺眼,无缘无故,要死缠烂打…… book18.org

  大人,有大人天天的孤苦事,塞满脑壳壳,这些都是鸡毛蒜皮、脚底板沾鸡屎最平常不过的事——自己年轻时候,不也是这么胡乱过来哩?没有见得爹娘多说啥哩!家里的孩子,自认为是公狗发骚,母狗撩腿,没有人在意…… book18.org

  队里人,尤其有头脸人,自认为说响话人,心里有想法人,开始在刘家走动勤快了。好家伙,半月功夫,刘家子弟在公社上班、吃公家饭,就有四个,还是队里用得着的部门:书记头号身边有人,虽然是个通讯员,咋着也是领导的跟班,见面,不低头哈腰会行?财政所,咱村里、队里补助,就是书记发工资,也是他们发的,不厉害?粮站的,那家伙,吃人不吐渣——一包粮食,定个二等,公粮,就全是二等,每亩多交五十斤,全队六百亩地,多交多少,顶几家口粮?最缺德,定个等外,重新拉回来,罚多少哩?以后年年还要降级,比财神,还惹不得!人家说去,就去了,多牛气的事! book18.org

  这才月内的事,以后哩?刘家人口,能顶事的,长起来的,可有二十多个小伙子哩! book18.org

  说亲的,给刘家闺女说合人家哩…… book18.org

  这是大人们事,刘作伐清净。 book18.org

  但是,来找你看病,总的应承吧。有些,爹、哥们也能对付,大伯、堂哥们,也行。可大多数,人家是冲着“神手”来的,只要在家,总得出面,不然,乡里乡亲,有一个说你“端架子”,那也是了不得的事。 book18.org

  所以,只要刘作伐在家,清净时候铁定少了。 book18.org

  烦恼不得。还得抓紧读书,医书,相面书,武学书,祖上留下的某个心得,枪法,初三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农业…… book18.org

  胡巧凤乖巧地钻到弟弟怀里,蜷曲着,两腿紧紧地盘着弟弟屁股,歪着头,和弟弟胎孩似的咂嘴。 book18.org

  “弟弟哩,事多,就不要来俺这儿耽误你哩。姐姐一个人,咋着都好办。” book18.org

  “正是姐姐一个人,才难办哩。姐姐可得照顾好自己,等弟弟想出办法了,咱再商量。” book18.org

  “好弟弟,别窝心哩。俺爹娘没了,就是尘土粒子,随便落到哪,都能活哩。” book18.org

  “咱活的太可怜哩。吃,吃不饱,穿,旧衣裳都是好哩。连唱歌,也不自在。天天,和地里老鼠,没有两样。只不过,咱们活在白天,他们出现在夜晚。老天爷怕这世界孤单哩!” book18.org

  “呜呜,呜呜弟弟哩,你说到俺心里哩。要不是弟弟,姐姐活的,老鼠也不如哩呜呜呜呜——恁多人作践俺呜呜呜呜呜——” book18.org

  好好安慰姐姐,百般劝解,姐姐擤擤鼻子,抽抽噎噎,忍住了。“弟弟,你在俺跟前,俺都要笑哩,笑着给弟弟看,俺要跟着弟弟,活出个好人样哩!” book18.org

  两手抚摸着弟弟,熟悉熟悉那小身板,爱怜万分地紧紧地搂着,“弟弟,好好日姐姐,叫姐姐升天喜悦哩。俺天天给弟弟当新娘!”屁股猛抬,恨不得让弟弟整个人,在自己身子里,钻进,钻出,把自己的希望,全日出来…… book18.org

  胡巧凤迷恋着,沉迷着弟弟的坚强、耐久、激发,翻腾了一会,累了,歇息会;好不容易攒点力气,又和弟弟翻腾,翻腾,翻腾,想法翻腾,自己化作自家院里的月季花,一片,一片地绽放,越开越大,越开越鲜艳,接天连地,裹日吞月…… book18.org

44.第044章 憧憬 book18.org

  后半夜,刘作伐到了严霞光床上,温暖、结实的躯体,白蒙蒙地弯曲在黑夜里。手摸过去,蜿蜒曲折,连绵起伏,真有“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的气势。手摸过来,高高低低,岔岔沟沟,两处分向,三段勾人,大似“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book18.org

  心里格外地赞叹,造化真能作弄人。既然你酝酿了人,为何不让人释放自己的灿烂哩! book18.org

  手,格外愉悦地摩挲五遍,手上细腻的纹路,彷佛在吸收着细腻腻的琼浆玉液,敏感地捕捉细微的生机。鸡鸡在里边顺滑了,才止住打坐。 book18.org

  血液,在温乎乎的衔接中,缓缓流淌、旋转;气流,在腻软软的吞锁中,缓缓升高、下沉,丹田里的两个红、绿球,好像在长芽,有些分明。 book18.org

  寂静无声,时光流逝,熹微映照在窗户框里,屋里的轮廓,模糊中透着模糊。 book18.org

  严霞光舒服地伸腿,展胳膊,腰肢一扭一扭,咦,一阵快意涌上心头,穿花拂柳,见到了黄河,清澈、碧绿、恬静,令人神往。远看它是那样的绿,绿得像一条翡翠色的绸带,缠绕满腰都是。近看它是那样的清,清得可以看见河底游动的鱼虾。啊,升起月亮来了,那弯弯的月牙,倒映在清澈、透明的小河上,是那样的美丽,又是那样的温柔。 book18.org

  沙滩上,画里一般。堤上,小草密密匝匝,在日光下争绿斗艳;岸边,一棵棵柳树排成行,柔软的枝条垂在明镜似的河面上;水中,小鱼成群,有的轻游,有的蹦跳,有的贴在河底,一动也不动;河面上,燕子飞来飞去,啾啾唧唧地叫个不停,还不时地用翅膀拍打着水面,溅的满头满脸。啊,那不是哥哥,端着鸡鸡在串鱼儿? book18.org

  哥哥拉着自己这舞蹈的少女,唱着、跳着,拨动着老树伸过来的根须,拍打着黄褐色的山崖,踏着河滩上那些沙子,无忧无虑地奔跑着。河水中不时跳出一条鱼儿,钻到自己逼里,痒痒的,咯咯地笑,使河流显得更富有情趣,更天真可爱了,更,自己满心欢喜。 自己跳着,蹦着,腿,高高地劈起,接过一个,一个,一个飞过来的鱼,啊逼里盛满了,还是接呀,接呀,连递给哥哥,都顾不上,接的逼眼,大口,大口地吞…… book18.org

  哥哥真好,知道自己吃多了,捏着自己奶儿,牵着自己游玩。啊,那是花,红的、黄的、白的、紫的,各种各样 的花真像一个美丽的庄稼地。许许多多的蝴蝶和蜜蜂都闻到了花的香味,都不约而同地飞来采蜜,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哥哥怎么也加入里边,在自己花眼里,钻呀,钻呀,钻出蜜水哩,自己咯咯地,咯咯地,喝蜜水呢。 book18.org

  蜜水多了,自己嗓子真好听:如黄莺出谷,婉转悠扬,似水如歌,呢喃软语,清脆嘹亮,洋洋盈耳,袅袅余音 ,唱的哥哥,吊着奶头,来回地荡秋千。荡呀荡,荡啊荡,荡的红红的奶头,比西红柿还红,哎哟哟,哥哥,哥哥,你荡哪去了——哥哥—— book18.org

  猛地坐起,眼前黑魆魆一个,一个,“哥哥——” book18.org

  “乖妹妹,不怕!” book18.org

  “哥哥,俺想一直做梦呢。刚才才,哥哥对俺恁好,好的,好的不得了哩。” book18.org

  “怎样好?” book18.org

  “反正不是一见面,就是日。还领着俺们玩。在河滩上,跑啊,摘花啊,洗澡啊,也有,也有日逼,好日的弟弟!” book18.org

  奶儿满满地挤过去,搂着结实的身板,心里满满地,充盈着。好想,这么一直搂下去,不用吃,不用喝,啥也不用,就这么地搂着,亲着,日着…… book18.org

  “咱们没啥歇息时候。要不,咱回来几个去黄河滩上,走一回?” book18.org

  “俺就是做梦哩。哥哥别当真。村里谁有那闲心,去滩地闲转悠。再说了,农村人,不都是天天窝在村里?除了走亲戚出个远门,啥人才没事溜达哩?” book18.org

  “啥人?” book18.org

  “二流子!呸——” book18.org

  “妹妹你‘呸’啥哩?” book18.org

  “俺呸你个夜黑天,不在自己床上安生睡,过来捣乱人家安生觉觉哩!” book18.org

  “那,那哥哥以后不来哩。” book18.org

  “你敢!要是有空,你不过来,俺,俺就……” book18.org

  “就咋?” book18.org

  “就用绳子拴着你鸡鸡,想你了,就拽过鸡鸡,一点不用求你!哼——”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就是要吓唬你!胆子恁大,日了俺,日了俞夏草。俺看郑古禾和俞夏草这一向,一块腻的慌,怕也吃过哥哥鸡鸡了?别白脸,回来,你把她俩个喊过来,俺看看,是俺日的好,还是她们强。中不?” book18.org

  “这,这……” book18.org

  “亏你神手哩。俞夏草俺俩一块日过,就身边郑古禾那人,怕啥?她敢不听话?回来俺说,别让你‘这’,‘这’为难!哥哥,可不要说俺没皮没脸,还不是为了哥哥!看看,它现在也不识闲,在里边自个出出进进哩!” book18.org

  上午第二节课间,黑面孔三口过来,刘作伐接着视血脉,窥脏腑,按治穴位。她们俩的脸色,正常了一些,媳妇,不再黑涩涩,儿子黄蜡浅了许多,泛点红气。 book18.org

  “谢谢小神仙哩。俺也有力气做饭了,不能做重活,俺能做点轻巧事,也算对得起孩他爹哩。谢谢哩,俺也没钱,只能多给小神仙,多多祷告哩!” book18.org

  “看你净说些废话。咱神仙爷,还用你祷告,你能祷告啥?” book18.org

  “看你,俺啥忙也帮补不了,好话,不能和天神说说哩?俺祷告神仙多娶几百房媳妇,多生孩子,好给没钱人多做好事哩。这不中?” book18.org

  “啊——好啊——”周围学生听了,轰然叫好,呜哇怪叫,就有男同学,过来挠痒,摸裤裆…… book18.org

  那媳妇见了,双眼圆睁,怒喝一声,“谁敢对咱神仙不敬!”天降霹雳般。 book18.org

  一干男同学闻声,轰然鸟兽散—— book18.org

  有胆子大的女同学,踅摸身边,“小神手哩,你那身子骨,要娶几几百百媳妇,你是孙悟空托生哩?” book18.org

  “几百人,比咱生产队大不大?好家伙,你家有房子吗,有饭吃吗,有床用吗,有几百鸡鸡吗……” book18.org

  刘作伐给一家仨口交代清楚了,听着耳边问话,只有,只有尿遁大吉…… book18.org

45.第045章 巩固 book18.org

  第四节下课了,大家急急忙忙往外跑,唯恐耽误回家,虽然,家里还是那样缺盐少味道的饭,且也不一定饱肚子。 book18.org

  刘作伐慢慢收拾着书包,这包,老帆布做的,结实,可能是祖上用了几茬了,有点油腻,手上汗带灰尘,污渍沉淀下来。 book18.org

  家里做书包,恁结实,是不是对子弟,也有结实要求寓意,就不得而知了。 book18.org

  毛泽东书,老师们给的初三书籍,没见落下啥,就不慌不忙要出门。每次,都是自己最后一个,定律了。 book18.org

  “刘作伐,你要娶恁几个媳妇,算俺一个吧?”怀里撞进一个柔柔软软个肉来,推的刘作伐由桌边到桌行里。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俺要哩,不是你准哩!”掀开怀,露出蒜头大疙瘩,“俺这儿,你是头一个看哩,敢说不中!” book18.org

  “你,你……” book18.org

  “你手在俺裤裆夹着,敢说没碰着俺逼!俺豁出去了,想了恁多天,你就是俺天神!”张嘴咬住对面嘴。 book18.org

  刘作伐不能用强,不能耍威风哩。 book18.org

  人家找上门来,估计,也是做了好多思想斗争哩! book18.org

  眼对眼,鼻孔顶鼻孔,嘴唇贴着嘴唇,挺着! book18.org

  眼前眼,够清澈哩,一泓净水,清清白白,坚定地瞪着! book18.org

  手,却坚定地拽着,一个在上,摸着蒜头,一个在下,摸着绒绒毛毛,微微地哆嗦! book18.org

  松开,松开的是嘴,“俺的清白,都让你摸了,你要对俺负责!明白吗!” book18.org

  “这,这……” book18.org

  “这还早哩,还得父母同意哩,还得……俺不管啥,俺给你了,就算咱们当家作主定的!”女孩急了,要娶几百房媳妇,自己不抢,就没有自己一分子哩! book18.org

  刘作伐只好说,“咱还小哩,等大了……” book18.org

  “小哩?小哩咱不用,咋养大哩?要么,咱在这,把事办了,生米煮成熟饭!” book18.org

  “别,别……” book18.org

  “看你做事,咋恁不神仙哩。你真小?”探手钻到裤裆,抓着个热烘烘长条,“不小哩,俺娘哩,皮都绽开了,谁先吃过了,俺来迟哩!”吊身攀着,就往自己裤裆里塞,可怜紧紧个密封缝,就是不敢露缝缝。 book18.org

  “同学,天意哩……” book18.org

  “俺脑子想的,就是天意!”屁股猛一沉,“嗤——,——”牙关紧咬,咬住了,咬住了头。再一沉“噗——,——,——”一股红水喷出来,戴红花一样,喷到刘作伐脸上、脖子上,同学连连地摇晃身子,风摆杨柳,蝴蝶穿花般站不稳。 book18.org

  刘作伐叹口气,在腰上,连点三穴位,度过三缕真气,女孩才稳当了。 book18.org

  又在胯下揉了揉,再后边探到小腹,掌心贴着,热气灌入,女孩舒服地呻吟,呻吟,缝里渐渐宽松,不再冰冷。 book18.org

  “俺找你,找对了!” book18.org

  热气布满小肚子,逼缝里无风自热,干沙沙,渐渐油腻腻,疼痛隐隐,呻吟绵绵。 book18.org

  “好了,你不是三班的温素青?” book18.org

  “是哩,汉子,你知道俺?” book18.org

  “以前,只知道你名字,如今……” book18.org

  “‘如今’咋哩?” book18.org

  “还知道了你人!” book18.org

  “汉子,好坏……哟哟——”扭腰幅度大了,逼缝里戳了个门杠? book18.org

  “该走哩,头一次,别噎着啊。” book18.org

  轻轻抽插两下,滋润了,“砰”出口,温素青呆呆地看那油光光,倒抽一口气,恁长? book18.org

  两人互相当镜子,整理好衣裤,温素青婉转一笑,颠颠地告别。 book18.org

  能不颠颠?一者,高兴,走路就要蹦蹦;一者,刚开了缝,刺格剌剌,两腿不能如平常错开,姿势就别扭哩;一者,心里毕竟不稳,做了恁大的事,下了恁大的胆子,夹了恁长个鸡鸡;一者,自己到底做对了一回事,还不能公开,不能把喜悦传给父母兄妹,只能在自己心里,膨胀,膨胀,恁体贴个如意郎君——就想唱! book18.org

  如此多的主意,在脑子里闪闪,人,能不颠颠?还得很颠颠哩! book18.org

  刘作伐却不能颠颠。 book18.org

  校门口,有两颗脑壳壳,翘首探查哩! book18.org

  俞夏草和郑古禾一放学,早早到了郑古禾家,本以为,后面带着尾巴哩。 book18.org

  到屋里照常脱光了衣服,咦,尾巴呢?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除了鼓鼓,咋没人?刘作伐呢?跟屁虫没了? book18.org

  俩人搂着,等等再说。一等,不来,二等,还是四只奶对着。这不行,出现响马劫道哩,按理刘作伐那身手,不该窝囊! book18.org

  那就是女响马,才会如此。 book18.org

  看看闹钟,放学过了十五分钟了,是可忍,日逼事不可忍! book18.org

  俩人重新披挂出门,正好迎着刘作伐。 book18.org

  “咋……快来哩。”俞夏草猫叫春一样呜呜,气得郑古禾拧了一把,“咦,解痒痒哩!” book18.org

  掉头回来,去了裤子,攥着,黏糊糊的手,还有红颜色,证明了前边的推测,果然有女响马。不过,解痒棍就在跟前,先吃下解痒要紧,“卟叽”棍儿跌进去,水花飞到郑古禾嘴边,“和谁来哩,恁腥气歪歪?” book18.org

  “小哥哥,看俺俩如花似玉、娇小玲珑,还不足哩,叫俺们干等了半天,水都晒干了!”俞夏草夹的飞快,不满,嘟嘟囔囔,伴着“卟叽卟叽卟叽”,连郑古禾也没听清,是吵刘作伐哩,还是叫情哩! book18.org

  时候不早了,刘作伐见俞夏草里边滑滑湿湿,运了运,加大尺度,俞夏草不防,屁股撅来,“哼——”撅到逼的后底,吃了闷亏,一股欲仙欲死的痒痒,从胯里暄腾,炎炎暖流,沿上四肢。 book18.org

  又一声“嗵”导进去,“哦,哦,哦……”身上细汗汨汨,晶莹圆润,软软地爬到床沿,俩腿,叫刘作伐提溜上去。 book18.org

46.第046章 边缘 book18.org

  郑古禾瞧见,忙调转鸡鸡方向,向上收缩,早就张大开的缝隙,“噗——”润润地夹好,嘴里直“哧溜,哧溜”美的吸唆,好似含着冰棒。两手圈住脖子,上下晃荡屁股,又似扯着绳索,攀援90°悬崖峭壁,无路找路。俩奶,患了失心疯急病,左右摇头,划拉着刘作伐胸脯,一道红痕迹,一道白痕迹,交交叉叉,纵横狼藉。 book18.org

  刘作伐待她疯劲下去,体内血象不那么沸腾,也是一声半“嗵,”郑古禾猴子缠身,再也没有动弹,放她床上。 book18.org

  赶紧水缸里舀水,“哗啦”洗刷了,大致穿好衣服,并排放好,盖上床单,关上门,急忙出去。幸好郑古禾她爹,离家还有百十米,拔脚就走。 book18.org

  下午上学前,堂哥过来检查笛子吹奏进度,兄弟俩说了会指法和气息搭配,识谱,堂哥有事,先走。刘作伐吹了两曲,想起牛得田等着,背了书包,出门。 book18.org

  牛得田在门口,装着乘凉,听见三声敲门,探头开了,引进想的人,牵着手,到自己西屋,关上门功夫,大裤衩和背心,就去掉了。回头睃着刘作伐,“咯咯”地笑,胸口俩球球,扑棱,扑棱地颤。 book18.org

  刘作伐低头看看,没啥呀? book18.org

  牛得田好不容易止住笑,手上托着鸡鸡,“俺的好哥哥,你显摆,也不能当着俺们面哩。” book18.org

  原来是鸡鸡没有洗,沾着俞夏草和郑古禾的黏液,好像浓鼻涕,干了,像小草棍,一片狼藉。牛得田攥了,黄面沫一样洒满手心。 book18.org

  牛得田蹲下,就着门后水桶,舀水,小心地洗,白净净个虫儿,剩下在手里。 book18.org

  刘作伐脸儿红红地,低着头,不吭声。 book18.org

  牛得田叹口气,“好哥哥,俺不能独占哥哥鸡鸡,哥哥也要珍惜着,别乱用哩。” book18.org

  伸手捏着红脑壳,“贪嘴的家伙。”笑孜孜地在门口划拉几下,“卟叽”没了半个影子。 book18.org

  “哥哥,是不是嫌俺多嘴哩?”俩球球上去,柔柔地安抚刘作伐胸口,来回画圆圈,屁股跟着,圆圆地研磨着,腹部“呲呲”地。 book18.org

  “不哩。嗨,有时候不当家不是。” book18.org

  “还是好日的事。等你急性磨掉些,可能会好些。不了,哥哥,咱还是专心日哩,叫俺高兴高兴。几天,就盼着这哩。” book18.org

  “几天?” book18.org

  “两天。俺不是每天没啥事,净琢磨着这哩,嫌时钟慢哩!” book18.org

  “可不是,咱一般人的日子,太单一哩。” book18.org

  “要不是哥哥这一日,俺女孩,就是成天板着指头,盼着长大,好行个婆家,嫁人哩。日出孩子了,照顾老的,看管小的,中间还伺候男的。好点的,和和美美,情投意合。不好的,三天两头生不完闲气,逼也跟着空闲……” book18.org

  牛得田胖一点,皮肤滋润。手,格外愉悦地摩挲五遍,手上细腻的纹路,彷佛在吸收着细腻腻的琼浆玉液,敏感地捕捉细微的生机。尤其揣摩那俩圆球球,手心格外敏感,“吱吱”的气流,掌心形成漩涡,格外充实。 book18.org

  胖了,逼眼也深厚些。鸡鸡在穿梭时,血液,在温乎乎的衔接中,缓缓流淌、旋转;气流,在腻软软的吞锁中,缓缓升高、下沉,丹田里的两个红、绿球,好像在长芽,有些分明。 book18.org

  牛得田拱了一会,上气不接下气,俩球球,泄洪的水波,不住地在俩人之间汹涌。 book18.org

  刘作伐躺到床上,让牛得田匍匐在胸前,牛得田才缓过气来。 book18.org

  “娘哩,叫你这身板,当俺床垫,怕是捂死哩。” book18.org

  刘作伐脸从俩球球中间露出来,“没事,先别热死俺,就中。” book18.org

  胖人,容易出汗。俩人接触地方,滑唧唧地,随着刘作伐在下鼓蛹,牛得田“咕唧”滑过来,“咕唧”划过去,攮的逼里,上一蹭,下一挂,力道比自己攀着脖子猛,牛得田高兴得,脚丫子“啪啪”地击打…… book18.org

  “闺女,你和谁日哩?” book18.org

  牛得田吓得脸都白了,“娘,俺脚丫子痒,扑打着玩哩。俺个大闺女,娘咋说那话!” book18.org

  “俺听着你屋里咕唧哩,卟叽哩,啪啪哩,还以为俺和你爹做的事,你也做了哩。” book18.org

  “娘,你没有老糊涂吧?咱家黄花闺女,叫你说成啥哩!” book18.org

  “没有就好,有了,也就有了,省得闲着个逼,大了闹俺……”踢踏,踢踏,拖着木板拖鞋走了。 book18.org

  “叫你笑!差点叫俺娘捉住你!”牛得田觉得自己逼眼,刚才夹的好舒服,差不多,把鸡鸡连根夹出来哩。 book18.org

  “捉住了咋办?” book18.org

  “咔嚓——”牛得田手指剪刀样比划。 book18.org

  “你愿意,你娘还不愿意哩。” book18.org

  “咋哩?” book18.org

  “你没听你娘说,‘省得闲着个逼,大了闹俺’哩。你没闲着吧?还是你娘体贴你!” book18.org

  “那是,谁叫俺娘,也是女的哩嗳不对,你骂俺娘?” book18.org

  “俺咋会舍得骂恁明白事理的娘哩!” book18.org

  两人上面斗嘴,下面一刻舍不得地开眼、闭眼,抖棍、穿棍! book18.org

  下午放了学,刘作伐赶紧骑着自行车,去公社。才七天,孔叔叔、屠书记、梁大哥他们,都还得费工夫哩。 book18.org

  粮站的简单。其他人,堂哥一般按摩治疗,就可以,唯有梁大哥,多年积攒老病,需要点入真气,只有自己上阵。 book18.org

  告别梁大哥,提着俩母鸡。去鸡圈拿的人,说有十来斤重,粮站自己养的,遍地碎粮,三百只鸡,吃不完哩,还有二十头猪。 book18.org

  骑车拐到孔叔叔家,三下两下撕剥净了,凉水泡着去腥气,骑车到公社院里,给屠书记全身疏松疏松,点了两个穴道。屠书记还要开会,和三哥说句话,就回来了。 book18.org

  到拐角处,就听见那院里“叽叽喳喳”喊叫声,忙忙进到家,俩女孩飞身扑过,脚支着自行车,手接着飞来的红影。 book18.org

47.第047章 得法 book18.org

  “哥哥,你想俺不?” book18.org

  “老四,你想哥哥不?” book18.org

  “想。” book18.org

  “哪儿想?” book18.org

  指指头,指指后脑勺,指指肚子,又指指腿,歪着头想了想,“都想,全身想,脚趾头也想!” book18.org

  老三不吭声,边拽着走,边拿着软长条往里捅,等走到里屋,大功告成,进去了,长长嘘口气,半直起腰来,扶着床帮,一点,一点往复地试探。 book18.org

  老四高高在上热闹够了,不见三姐身影,奇怪,四下里瞅,低头发现三姐弓腰控背,低低哼唧,忙忙从哥哥肩膀上出溜下来,要骑着姐姐哩,“姐姐,骑!” book18.org

  刘作伐岂能让她胡来,还不把老三脊梁压断?还是伸出条胳膊,代替她姐姐,骑着、吊着、旋着高兴了,才罢休。 book18.org

  自己动手劳动,从来都是烦人的事。这不,老三“唧,唧,唧,唧……”抽扯一会,又是动腰,又是动屁股,两腿还得支撑着,端正架势,脑袋也得晃,两手还得反推……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空闲零件,这不更累人、烦人? book18.org

  所以,没一会,就央求弟弟出力,自己歇歇,“嗯嗯——” book18.org

  正好,老四身板也酸软,都一块滚床上吧。 book18.org

  仨人“呱呱唧唧”倒在床上,老三自然占了下边,老四坐在哥哥胸脯上,嘴,唾沫飞舞地讲,手,比划来比划去,眉眼也没有闲着,扬起,皱着,弯曲,屁股掉来掉去,扭得胯里缝缝,七歪八翘,白腻子铺底,红蕊吐立,是刘作伐见到的,最美的花儿,丹田悬着的红球,猛然润了一些。讲着兴发,站在哥哥胸脯上,跳跳蹦蹦,班里发生的不可笑事,也表演成兴味十足的事了…… book18.org

  刘作伐摸着老三青涩的屁股,就着她掀动的势头,一手轻托她的胯,忽悠忽悠地上下忽悠,“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地忽悠,送的老三,激情得不知东西南北。 book18.org

  老四讲了一阵,口干舌燥,不得不清净下来,听见耳边传来清晰的“啾,啾啾”悦心动耳声响,大为惊喜,“哥哥,快,抓蛐蛐!” book18.org

  转过来,转过去,在床上找好玩的蛐蛐。红蕊蕊时而闪现,时而隐秘,一声大呼,双手搂过去,“抓住了——”头撞到三姐的屁股,捉住油腻腻、滑不溜丢的东西。 book18.org

  老三遭这一撞,早就压抑着的嗓门,猛然放开,胯里一勒,轰然一股痉挛,“喵呜……喵呜……哟哟哟——”匍匐不动。 book18.org

  老四被眼前事困扰,蛐蛐变成油腻,三姐屁股后面长出尾巴了?三姐咋学着猫叫唤?爬那儿不动,是不是生病了…… book18.org

  刘作伐坐起,手拍打老三背后几个穴位,老三从晕迷中醒来,掉头扑过来,“弟弟,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恁难忘,骨子里的难忘!” book18.org

  老四迷瞪了,姐姐尾巴咋又长到前边了? book18.org

  胡同里响起脚步声,听声辨人,知道是老大、老二回来了,就没有动。 book18.org

  正匀整走路的脚步声,忽然乱了,“噗通,噗通……”趔趄着跑进来,“弟弟,弟弟弟弟”人到了屋里,衣服到了床上,光亮亮俩人,挤过来,挤得老三仰脸朝上,湿漉漉的眼儿,冒着热气。 book18.org

  老二趁老大过去亲嘴,直奔下边,一条腿撩上去,眼儿张着大八字,瑟瑟地进去,老大只好磨蹭小弟的胸脯。 book18.org

  刘作伐手里团着大姐姐的柔软,见她馋嘴巴巴样,心里不忍,都是热乎自己哩!下边一顶,凭空长高二寸,老二不防,屁股顶得耸高半尺,热乎乎的身子,掉进冰窟窿一般爽快,“啊”字没有出口,“噗”落下攮进,逼路似乎长了一尺,将“啊”噎了回去,热乎乎又回来了,里面火山爆发了,灼热的岩浆,烧得里面滚沸,平生一股热尿,冲出来半调羹。老二腰一软,“噗”歪在老三身上。 book18.org

  “弟弟,老二没事吧?” book18.org

  这事整的,大人来问小孩。 book18.org

  “没事,停会就好了。” book18.org

  停会就好了?老四目不转睛地在纳罕:三姐屁股后长尾巴,尾巴没了冒热气;二姐姐屁股前边长尾巴,尾巴没了,冒出的热气,二尺长。俩姐姐怪哩事哩! book18.org

  尾巴呢?掉出来哩。瞅瞅,咦,大姐咋也有尾巴,坐那儿看呢,那尾巴,翘来翘去,猫在逗自己尾巴玩儿,嘻嘻,“砰砰,砰砰……”藏猫猫地,藏到姐姐粉红洞洞哩,“噗噗噗”进去一大段“噗噗噗砰”出来一小段…… book18.org

  怪哩,那尾巴没毛! book18.org

  那尾巴,弟弟也有,姐姐咋着拽,都拽不掉! book18.org

  “哥哥——呜呜呜呜哥哥你,你不是人呜呜——” book18.org

48.第048章 热亲 book18.org

  老幺妹妹“呜呜”,众人倒没吃惊,小孩子家,哭哭啼啼,惯常哩。但喊出的话,吓坏了两个半:大姐正自美哩,听得模模糊糊,老二、老三正苏醒哩,听得分明:坏菜,这死妮子要向爸妈告状,抖落出来,这,这,这天上掉下来的好弟弟,带来的乐事,还会能继续? book18.org

  扬起巴掌要打……“呜呜,哥哥长尾巴不是人咋是狗狗——呜呜——” book18.org

  “你看见哥哥咋是狗狗?” book18.org

  “那不,尾巴恁长——呜呜——” book18.org

  “你看看哥哥还有尾巴?噗——”大姐紧紧地按住。 book18.org

  “没了。” book18.org

  “那是哥哥变戏法,逗咱老幺玩哩,啊,笑笑——” book18.org

  “呜咯咯——哥哥会变戏法好哩,好着哩——” book18.org

  床上翻了两个跟头,“我也要变戏法!” book18.org

  骑着大姐,颠颠,再颠颠…… book18.org

  老二、老三看闹钟,快五点,时候不早,爸妈要回来,起来收拾。大姐迷瞪会,也起来,拐着胯,黑毛毛上,滴滴拉拉,老三赶紧扯纸递过去,大姐姐咧咧嘴,出去洗洗。 book18.org

  老四见床上剩下自己和哥哥,满心喜悦,都走了,地方可宽敞了。胸脯上坐坐,腿上滑滑,瞧见哥哥尾巴露出来,你们会变,俺能不会? book18.org

  也学样在腿窝子这儿藏藏,那儿躲躲,想起前天,也在缝上划拉,不想,真叫自己藏起来哩。这不,那尾巴尖,不就没了! book18.org

  不过,能藏起来尖,就能藏起来杆。用劲,用劲,再用劲! book18.org

  老二进来,看见四妹在自己胯里捣鼓啥,近前看了,朝屁股上拧了一把。 book18.org

  “快起来穿衣哩,恁知道贪玩!” book18.org

  “你们都藏过了,就不要我藏?呜呜——” book18.org

  “好好,你慢点,别撑破哩!” book18.org

  “狗尾巴,又不是剪刀,怕啥?”翻个白眼,又专心扒缝藏那油滑滑大尾巴…… book18.org

  吃过晚饭,孔所长看孩子们和小神手打闹嬉戏,唱来跳去,没了往常女孩子家拌嘴斗气琐屑,哈哈开怀,加上身体愈来愈壮实,心情大好。 book18.org

  “老何,摆酒,摆酒,咱俩喝一杯。哈哈,太满意了。” book18.org

  爱人老何笑眯眯地放下毛衣针,不光你高兴,当然我更高兴。面容和皮肤,也焕发了青春,供销社几个姑娘,还问我讨教经验,这,能说出口,是你老孔晚上浇了几次水功劳? book18.org

  对了,供销社自己也能当家,老孔做了好人,安排个人,自己为啥不能?嗯,反正小神手家里兄弟们多,姑且安排两个。 book18.org

  摆好酒、菜,妈妈劝说闺女们静一会,让弟弟和爸爸,喝一杯。四个闺女立刻搬凳子、拿筷子,再也没有以前推脱哩,讨价哩,绕嘴哩那些猴痞派头,文文静静地或坐着,或站着,或围着,只有老四蛮缠,还是坐在哥哥肩膀上。亏得哥哥结实,驮着个顽皮人,还能安稳陪大人。 book18.org

  老孔四小碗下肚,不免喝得高了点,这祥和日子,自从犯了病,不说没有,但是绝对稀少,想来自心底感慨,“老弟,来,咱兄弟走一个……” book18.org

  四个闺女,三个不乐意,你们兄弟了,我们哩?六只白眼,齐齐对着爸爸。 book18.org

  “老孔,身子孩子刚治疗利索点,别贪杯,叫孩子笑话。” book18.org

  “笑话啥哩,就当咱自家孩子,是不是兄弟?” book18.org

  得,真有点高了。 book18.org

  刘作伐等孔叔叔喝下,伸手在他身上拍打一番,又给婶婶点了两个学位,搀扶孔叔叔回屋歇息,婶婶忙忙简单收拾着,轰孩子们回屋睡觉。 book18.org

  四个女孩,四个嗓门齐声欢呼,仨人簇拥着,蝴蝶般蹁跹不见了。 book18.org

  妈妈笑看了,也回自己房间。 book18.org

  三个脱衣,完了,过来给弟弟脱,边手在弟弟身上偷摸。 book18.org

  老四自自在在地坐在肩膀上,不知咋着哩,衣服自己都下去了,得意地,“哥哥变魔术哩,我衣服会飞哩。”光光屁股,两个肩膀忙着转圈。 book18.org

  仨姐妹不愧是学生,会合并同类项地算大账,知己知彼地算精账。才几次,无师自通,算是懂得,不慌,不多会,就能轮着自己。谁上去早,吃大亏哩。咋哩,早早飞天了,看戏不就少了? book18.org

  所以,谁愿意先占窟窿,谁就占。省得挤抢,白白浪费力气。 book18.org

  大姐当仁不让,白多吃两年饭,白多长两年身子?里边在外面耍斗时候,就不断抽抽地提醒,尽管爸妈来之前,就和弟弟戏耍一次,那不是饭前点心嘛。现在正餐来了,还不抢占鳌头、大快朵颐? book18.org

  一时舞动屁股,如转风轮,“唧唧咕咕,咕咕唧唧……”瞧得老二、老三,大眼瞪小眼,全神贯注地学着点! book18.org

  手扶着膝盖累了,转头扶着床沿,又是前拉后挫,“卟叽卟叽……叽卟叽卟……”啊呀,姐姐好聪明哩!俩姐妹咬着手指,看得入迷。敢情这事,还有花招,还有智慧哩,真是引人入胜! book18.org

  老四没脑子,只在小哥哥身上,或前,或后,叫哥哥抡来抡去,“咯咯……咯咯……”不停,吃了笑屁! book18.org

  哎呀,喜欢死这个小弟弟哩,恁能干。大姐姐“卟叽、叽卟”唱不成调了,软瘫瘫地,俩姐妹架不住,弟弟脚尖一挑,大姐仰面飞到床上,手一接,人就平平躺着。 book18.org

  喜欢得老三,逼眼呱呱地夹不住,捞过来塞进去,就是一阵驰骋,一阵腾云驾雾,一阵风筝炫舞……可能上来急了,没三五十下折腾,就咬住嘴唇,“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抖喘不停,“噗——”趴床帮上,只余下抖擞了。 book18.org

49.第049章 上亲 book18.org

  老二看了眼前花哨,心中有数,款款牵引入口,两股油滑相遇,格外通气,礼貌地互让,“啪嗒啪嗒”夹道欢迎。待完整地顶到底部,静静地体味着,那蚯蚓走路样的感觉,耳边传来爸妈屋里“咯吱吱……咯吱吱……咯吱……咯吱……咯吱吱……”欢快的乐曲,心里感激胯下弟弟,若不是你来,俺家,天天除了爸爸痛苦呻吟,就是妈妈紧锁眉头的苦脸,吓得我们,小老鼠一样,躲在七平方屋里,哪有我们姐妹笑声哩!那种冰窟窿压抑,真的不能再有了哩! book18.org

  爸妈给了我们身,弟弟当了我们解放军。老二鼻子酸楚,装了一缸醋似的,再也忍不住,弟弟哩,姐姐能给你的,就是这块肉哩! book18.org

  屁股效姐姐那般,左旋旋,右旋旋,“噼里啪啦”炸鞭炮一样,惊动了老四,前边姐姐们弯腰扮演狗狗,细声细语,小声汪汪。这二姐,也太厉害了,不怕打扰爸妈睡不成觉? book18.org

  刘作伐拍拍老二脊柱,帮她疏散疏散心里的郁气,又捏捏尾巴骨,调整她体内阴阳气脉,老二才像驯服的骏马,轻捷平稳,自由自在地奔驰,如疾风掠过眼前,似彩云飘向天边。 book18.org

  电灯光下,老二的头和脖子,是四个姐妹中,最匀称、最优美,比例整齐,它却有一种轻蔑的神情,而这种神情又恰好被颈部的美烘托着,洋溢着不羁的活力。 book18.org

  她的半长头发,正好和它的光滑的脊梁遥遥相称,装饰着它的后背,给予它一种柔滑而豪迈的感触。她那下垂而圆润的奶儿,熠熠闪烁,覆盖着并且适宜地显示她的雌性魅力。 book18.org

  刘作伐贴着她屁股,轻巧的“噼啪”连绵,肉触的感受,有种雄壮的气势,包吞万物的容量,奔驰着,腾跃着,既不受拘束,又没有节制,长长的通路,一切自自然然,在无垠的天地,自由地游荡、蹦跳,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清目明。 book18.org

  “哥哥,你好好帅气,好飘逸哩——”老四张嘴在他脸上乱啃,唾沫满是。 book18.org

  刘作伐膝盖将喘气如泥的老二放好。 book18.org

  “哥哥,我也要哥哥压着我,将才哥哥压得好好帅气!好好飘逸!”老四在怀里扭皮糖一样,“跐溜”滑下,推倒哥哥,滚到床上,紧紧地揽着哥哥屁股,自己屁股乱鼓蛹。 book18.org

  “哥哥,你也看着妹妹哩——”一只手手拧着哥哥耳朵,满眼水水地央求。 book18.org

  “嗨,净淘气!”不忍心拒绝,抬抬鸡鸡头,顶住她胯缝,牢固了,轻轻抚摸她脊梁,老四安心了,四肢舒展,向心向意地享受着,趴着哥哥胸膛,安静地,安静地,睡了…… book18.org

  等老四睡熟了,刘作伐放床最里边。再一个个,揽过三姐妹,慢慢地练功。在沉沉夜色中,三姐妹的梦,一个比一个绮丽…… book18.org

  这天下午,去公社大院找屠书记,办公室开着,没有人。看看左右房间,没有。别人见是个孩子张望,也没有人在意。 book18.org

  回到办公室规规矩矩坐了,眼观鼻,鼻观心。停了会,雪花膏味飘过来,“你是神手?” book18.org

  刘作伐抬眼看,二十出头个女的,桃花眼忽闪,忽闪,好奇地打量自己。 book18.org

  “俺不是啥神手,是刘作伐。” book18.org

  “对哩,对哩。屠书记说起过你。跟我来吧。” book18.org

  这女的看到,真是个孩子,我说来,屠书记近来,咋恁大劲头,一夜两回,可比以前十天半月应次卯,强了不知几千强。莫非,是喝这孩子尿,家伙变硬了? book18.org

  走过三排房,后面挂着“机要室”招牌,女的掏出钥匙,开了,“请进吧。” book18.org

  刘作伐进去,女的关上。 book18.org

  “屠书记近来找的是你,他今天县里没有回来,交代,叫你等等。” book18.org

  说着,递过杯水,“孩儿,你几岁了?” book18.org

  刘作伐喝口,糖水。“十岁了!” book18.org

  哦,不是坐窝猫,本以为二三十了,是矮头人哩,真是十岁的话,本事可不小哩。 book18.org

  刚才前院查看时候,激发的兴趣,益发浓厚了。屠书记虽然增强了,毕竟接近五十岁的人,次数虽然多了,里边满意,欠缺更多。 book18.org

  这孩子,是唐僧肉。书记既然能改变,难保,对自己,没有益处哩? book18.org

  “来,叫姐姐喂你,看你恁招人喜爱哩咯咯……”俩手团圆,人,到了腿里,紧紧地圈着。探手隔过裤腰,压下裤子。 book18.org

  这布条腰带,就有这好处。 book18.org

  “咦——”手,横着比划,不一样,大大不一样!别的,工作就是接打电话,无聊至极,之余没有别啥爱好,这上面,自己可操心哩。 book18.org

  心里越发上劲。 book18.org

  刘作伐初始看见这女的,眼睛水汪汪似的,眼圈略带红晕,眼形似若桃花,睫毛长,眼尾稍向上翘,瞳仁常往上面作斜视,黑白并不分明,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点朦胧而奇妙的感觉。 book18.org

  毕竟,是个农家十岁孩儿,没有见过啥世面。见这女的,气息微香;搂抱自己,柔柔软软;说话,腻声腻语,忙着害羞还来不及。等稍微定神,那女的,已经请君入瓮,晃了几晃。 book18.org

  也就这几晃,女的顿觉一根接一根灼热的火捅,连续穿梭,满足地张嘴伸舌,心荡意牵,眼神迷离,媚态毕现。洇洇地笑,笑的,月牙儿见了,也要自愧不如躲入云;嫦娥听着,呻吟不前手钻胯;刘作伐只觉得自己刚才喝的水,又多了五六斤白糖。 book18.org

  再来几下,逼里恍如沿着梯子上了房,再由房子上了楼,五脏六腑,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毛孔,像吃了三万六千个人参果,无—个毛孔不畅快。 book18.org

  女的憋着气儿,爹爹的,自己二十整当的岁,叫奶孩子给日的张嘴结舌,钳口无言,枉自活了,何况是和公社第一人搞在一块? book18.org

50.第050章 下亲 book18.org

  耸动两腿,屁股打夯石墩一般高高撩出去,两奶助阵,突突地往上顶,掀,吸,又搂着人,在床上左右翻滚,压、碾;掉个个儿,死命地撅,如一条飞蛇在黄河三千六百里,盘旋穿插,顷刻之间,周匝数遍。 book18.org

  正自猖狂,逼里鸡鸡,忽然拔了一个尖儿,像一线钢丝抛入天际,随化作千百道五色火光,纵横散乱,一阵“嗵,嗵,嗵,嗵,嗵——”五声炮竹响,抑扬顿挫,入耳动心,恍若有几十几百根弦,几百几千个指头,在那里弹似的,顿觉逼里,几千几万个火炉,熊熊燃烧,黄河鼎沸,泄了洪,决了堤,一股股岩浆滚涌浇灌下去,腰软塌塌,头脸森森,身上冷汗频出,身一歪,拉风箱一样,齁声如雷! book18.org

  刘作伐却在下边,运气吸收那股股热汤,鸡鸡如哪吒脚踩风火轮,翩翩婆娑,小腹鼓起如青蛙,汩汩滔滔连绵不绝。 book18.org

  迷迷蒙蒙里,好像骑马,跟着一队举着红旗扛枪拿炮的人,沿山逶迤,盘山越岭,奇峰叠嶂,一山高似一山……走啊走,翻啊翻,汗流浃背,一伙人,忽然随溪流荡的无影无踪,习习一丝丝凉风,浑身畅快…… book18.org

  刘作伐清醒过来,那女的,还在身上压着。以前,刘作伐和女孩子们来,都是细风和雨,即使用上“嗵”,那也是轻柔无比。哪有过这种疾风暴雨、惊涛骇浪、大山压顶的考验? book18.org

  倒也好,头次有了酣畅淋漓、尽情尽意地释放、元转的经验,四肢百骸,暖洋洋地,丹田里两个红、绿小球,冒出点牙尖,好像帽尾巴拖着。 book18.org

  也模模糊糊感觉到,多读点毛主席的书,涵养涵养虎气,还是大有好处的。刚才,隐隐约约,就是“山,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促使自己,勇敢地迎上去,持久地胶着。不然的话,这女人一浪接着一浪的冲撞,应付不下来哩。 book18.org

  屁股下冰凉,难道她尿她床上了?看看又不像,黏黏糊糊一大片,洒了碗稠面汤? book18.org

  不懂! book18.org

  自己肚皮上,也有这痕迹。 book18.org

  大致收拾了收拾,给她穿上裤衩:娘们,就复杂。男孩,就省了这块布料哩。老三、老四,也没有。 book18.org

  关上门,出去,前院看看,屠书记没有来。门,半开着。 book18.org

  犹豫了下,走哩,待会再来看看,老三、老四该到家了。 book18.org

  自行车头进了门,车把下边就钻过来俩绒绒脑壳,腮帮子一边沾着一张嘴,两肩膀上挂了两个软条条人儿。 book18.org

  刘作伐屁股夹着车后座,停稳了车,拦腰抱着两个可意的妙人,错眼进了她们小房子。 book18.org

  “哥哥(弟弟),你身上咋有怪味道?”耳朵立马多了指钳子。 book18.org

  “啊,啥味道?” book18.org

  “我们学校三年级一班蔷老师那个破鞋,就是这味道?” book18.org

  “啊,你们闻过?” book18.org

  “谁闻哩,那是她身边飘过来哼!” book18.org

  “俺不认识蔷老师,还是泡老师……” book18.org

  “不许狡辩。说!” book18.org

  “说什么?” book18.org

  “说‘你除了我们,不许和别人来往,粘上他们味道!’” book18.org

  “说,你除了我们,不许和别人来往,粘上他们味道!” book18.org

  “这就对了。奖励你啵,啵——”咦,老四奇怪了,咋就自己一个在“啵”,三姐呢? book18.org

  三姐,已经吃上了。 book18.org

  看着长了尾巴的三姐姐,老四叹口气,“明明大灰狼,要吃狼外婆,为什么三姐,还要扮演带尾巴的大灰狼?好咧,我只好扮演狼外婆,在屋里等着哩。” book18.org

  “三姐,我都等了半天,你咋还不敲门哩?” book18.org

  “老四,你没听见声音?唧唧,卟叽……” book18.org

  “敲门声是‘砰’,‘砰砰’,咋会是‘叽叽’哩?敲错了,重敲!” book18.org

  如是三番五次,三姐姐总是敲出“卟叽卟叽——”,“噗噗——”“唧唧唧唧——”总是对不上老四要求的、正确的“砰,砰”! book18.org

  “急死人了。以前三姐姐一遍就敲对了,这回总是犯错!啊,三姐姐,罚你站墙角三分钟!过去,过去,咋不听老师的话了?” book18.org

  “叫你三姐躺床上吧,床帮不舒服。” book18.org

  “好了,看哥哥帮你求情份上,老师宽容你这一回。噗砰——三姐姐,你尾巴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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