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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志刚是条狗 我改为:微嗔是条狗 book18.org
作者:王烟 book18.org
大意了,上篇小说居然忘了在开头打广告。这次一定要补回来。看到了一篇不错的小说,于是改编加料。将里面的“志刚”改为“微嗔”。我一直觉得他真是条好狗🐶,欺软怕硬,看到优秀的人就不要脸贴上去。想着跟人家攀亲,捞关系。这样世故的人多的是,但微嗔最使人厌恶的,喜欢当条“双标抄袭🐶”! book18.org
必打广告: book18.org
敬明微嗔大师(我帮他起的外号,因为这很贴合他的身份。后四字是根据某人得来的,敬明二字容易明白吧),原ID微嗔,现叫半荣半枯,是会所的管理员,同时也是大作家、大书评家、大抄袭家。 book18.org
身为管理员的他在2018年4月惩罚蝴蝶过了头,上了瘾了。想当精神领袖也想疯了,逼得蝴蝶出走,从此俩人结下了梁子。原本他也想到SIS告状,但因找不到证据,只好不了了之。这是他的原话。因为蝴蝶每次贴文必定问候会所管理,自然包括他,他心中不忿。这也是他不公平惹下的恶果,活该! book18.org
2020年开春,跪舔罗森,跪求他给自己开个人专版。岂料敬明微嗔大师小说的第一章就涉嫌抄袭烟雨江南的西幻小说,当时就被阿米巴网友指了出来。他脸皮很厚,立马屁颠颠的将前言独白修成是“致敬偶像”。但不久,随即删文,也许是私信罗森吧,其后个人版块也消失了,这就是我之前说过他要“毁贴灭迹”企图消除个人的黑历史。可惜不成功。这个王八蛋既是小人又是双标🐶,揪住别人错误咬住死不放,拼了老命压迫;但对自己犯下同样错误就恨不得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book18.org
2020/9/5,我不忍心看见这个集“学匪”、“流氓”、“垃圾”于一身的“王八蛋”做了错事却不受到惩罚,依然逍遥快活,没有付出一点应得的代价。这不是我想要的公平,也不是被他故意整的人所要的结果。 book18.org
于是我一发不可收拾!誓言将黄文三剑客“名留青史”,好满足他们日益膨胀的虚荣心!齐齐过下出风头的爽瘾⸻高处不胜寒,露“屄”给人瞧。 book18.org
注:黄文三剑客(郡主、石头、微嗔)的起因及其共同特点: book18.org
1喜欢骂人白嫖 book18.org
2喜爱搞双标 book18.org
3爱扯文艺理论(仗着看过几本学院派理论胡说八道。理解能力亦有限) book18.org
4互为好友(臭味相投) book18.org
5爱把自己当回事(即身份高贵)或称之唯我独尊 book18.org
6喜欢制裁(挂)别人(或谓排斥异己) book18.org
7气量狭窄、小气与态度跋扈专横 正文: book18.org
微嗔姓敬明。但微嗔是条狗。 book18.org
初见微嗔,是在喧闹的狗市。微嗔蜷缩著土黄色的小身子,正被人揪著脖子反复拎出筐外品头论足。微嗔不时愤怒地叫着,徒劳无益地反抗。 book18.org
有性格。于是,花了三十元钱,我便成了它的主人。 book18.org
我叫它“微嗔”,姓了我爱人的敬明姓。“微嗔”好,像久远年代里乡下孩子的名字,带着浓浓的阳光的味道,质朴而茁壮。 book18.org
微嗔很脏,也很沮丧。我用毛巾裹住它,它安静地靠着我。车行不久,微嗔便不安地扭动着小身子,挣扎着要离开我的怀抱。将它放到车座下面,它局促地转了两圈,便溺了。很稀的一摊,臭气扑鼻。 book18.org
原来,刚满月没多久的微嗔是条病狗。 book18.org
于是,没有到家,便直接到了医院。兽医诊断,犬瘟热,很严重的一种犬病。兽医院里,很多大大小小的狗或乖乖地体检,或安静地静点。 book18.org
轮到微嗔这个小家伙,却出了麻烦。那个男兽医叫石头无论如何也不敢接近龇著虽然也是白厉厉却很幼嫩的牙齿的微嗔。因为微嗔这条狗,很不听话。他很会识人,发现石头是个兽医便看不起他。 book18.org
最后没法,兽医石头为这条小狗崽套上了大狗的嘴套,给自己戴上厚厚的牛皮手套,全副武装,如临大敌。 book18.org
好不容易扎上针,我抱着它,握着它的小爪子,安慰着它。小东西终于安静下来。 book18.org
打了三天针,小东西开始活蹦乱跳。眼睛亮了,顽皮了,会跟在人的后面跑,常常被它绊到。我说:“来,抱抱!”小东西马上扒著腿爬到我的怀里,顽皮地拱。那种被依恋的滋味,让我心里痒痒地幸福着。看样子,它康复了。 book18.org
康复的微嗔被放在当时我的一个小厂,小厂里有一对夫妻住在那里。我虽然很少见他们,但也很少看到有人与他们吵架,其中一个叫胡蝶,是个男人。有一次他好心给微嗔一点狗粮,微嗔就大叫起来,汪汪叫得很可怕,把隔壁住的人也叫了出来,自然也把我喊了出来。 book18.org
我出来时,看到微嗔对着胡蝶不依不饶的犬吠,甚至还打算去咬他,只是看到胡蝶手里拿着一个狗棍,他才不敢上前。这小东西眼力真不错嘛,起码有点智慧,懂得判断自己会不会吃亏。即便如此,他还是吠个不停。扬言要所有人都知道胡蝶在施舍他狗粮的事实。 book18.org
人群中有不少人都说话了,还有一些在责怪胡蝶多管闲事。 book18.org
虽然发生了这么一出闹剧,我和那对夫妻并没有闹僵。反而胡蝶的老婆还在外间给微嗔做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小窝。但它整夜地叫。不知道是不满意胡蝶还是不满意他老婆这么好看。总之就是吠个不停。 book18.org
后来我把微嗔教训了一顿,劝他不要太双标,于是把他放到屋子里,那里有一双我常穿的拖鞋。微嗔在屋子里巡视一番,最后,在我的拖鞋上安了家,赶也不走。虽然我很讨厌他在我的鞋子上拉屎拉尿,但看到他不惹众怒,我还是有些宽慰。 book18.org
之后的两天,我没有去。第三天晚上,我要在厂里宴请客人。一进屋,我就喊微嗔的名字,喊了几声后,微嗔才在角落里的拖鞋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头低着,摇摇欲倒。抱起来一看,眼睛都瘪进去大半,像要瞎掉的样子。 book18.org
我急了。这微嗔真让人操心! book18.org
当时,香喷喷的酒菜已经上桌,客人也正要入座。而我,站在屋子中间,抱着微嗔,泫然欲泣。 book18.org
爱人看到我的样子,一句话没说,出去发动了车子。我匆匆包好微嗔,上了车。微嗔很安静地靠着我,疲惫地闭着眼睛。我一下子泪如泉涌。我以为,这回,微嗔要离开了。 book18.org
我们来到另一家比较著名的兽医院,兽医是一个有些神经质的女人。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知道她叫郡主。这个女人一看到微嗔就厌恶,可是微嗔看到她却欢喜的不得了。连忙挣脱我的手,跑到郡主的脚底下跪舔。伸出他的舌头在舔郡主白色的高跟鞋。 book18.org
尽管她是个兽医,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狗,而且还是个跪舔狗,看着他的一副恶心人不偿命的样儿,郡主差点就呕吐了。可是在我们面前,她还得装装样子。 book18.org
她告诉我:我会尽力医治,但要有思想准备。当然,也可以放弃治疗……然后,就是连珠炮似的大针小针,这么个小东西,竟然一气被扎了九针。这回,微嗔无力反抗了,安静地偎在我的怀里。 book18.org
回到厂里,客人在等,菜已凉透。而微嗔的样子,让我稍稍放心了些。 book18.org
就这样,经过三天不按常理出牌的轰炸式治疗,微嗔终于被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book18.org
但它似乎是恨上了郡主了。每次完成治疗离开之前,它都要挣开我的怀抱,兜兜转转,来到女医生的的柜台后面,撒上一泡尿。最后一天,我怕它故技重施,将它抱出门,到了路边准备上车时才放下它,它却马上掉头跑回去,顶开纱门,跑到柜台后面,急急留下纪念,然后颠颠跑出门。我与女医生郡主哭笑不得。 book18.org
后来,微嗔上山了。 book18.org
我在山上有片地,地边有座小房子。那里树林茂密,水草丰美。在那里,我养了一群鸡、几只鹅、一群羊,还雇了一个牧羊人。独缺一条看门护院管理羊群的狗。于是,微嗔这条土狗,肩负着牧羊犬的重担上山了。 book18.org
在山上的那些日子,微嗔很快乐。每天清晨,第一声婉转的鸟鸣将它唤醒,它再将牧羊人唤醒。吃过早餐,打开羊圈,羊们一涌而出,撒著欢地向山上跑去。 book18.org
山羊很淘气,只要吃饱了,就漫山遍野地跑,牧羊人就疲于奔命地追。而微嗔这条临时客串的牧羊犬,关键的时候却要添乱,刚开始时还能跟着疯跑,过一会儿,就自己上一边优哉游哉地玩。 book18.org
牧羊人怕它跑丢,只能反身过来撵它。可是微嗔缠缠绕绕,就是耍赖不走。牧羊人没有办法,只好抱着它追赶羊群。微嗔美滋滋地偎在牧羊人的怀里,浑不管自己不仅没有履行职责,反成了累赘。 book18.org
每日的拉山长跑,不仅使那些羊们成了奔跑如飞的健将,牧羊人也身轻如燕起来,加之没有时间下山理发,头发长得像个野人;那群鸡,也充分表现了山野之气,比房子还要高的丝网,它们飞来飞去,进出潇洒。甚至还有几只鸡,白天去掏蚂蚁窝,晚上就睡在丝网外面的大树上……我为这充满生机的画面做了总结:人瘦毛长,羊瘦毛长,鸡瘦毛长。只有微嗔,因为漫山遍野地疯跑,今天逮个兔子,明天捉个耗子,把自己养得油光水滑,肥肥滚滚。 book18.org
但是我知道,微嗔是寂寞的。自从他遇见了女兽医郡主以后,他就丢了魂一样,尽管郡主并不喜欢他,他也喜欢在郡主的房间里随意撒尿。其实在我看来,微嗔是很孤独的,,而孤独的人,特别害怕被人冷落,而撒尿就是为了引起郡主对他的注意。 book18.org
一般来说,孤独的人总渴望有人来关注自己,哪怕是出于恶意的关注,他也毫不犹豫,因为比起完全没人关注,更使他痛苦。在心爱的人那里,微嗔总是带有满满的恶意。 book18.org
有一天,他病了,又来找女兽医郡主看病,可是她这时正跟石头兽医在打情骂俏,看着俩人卿卿我我,他怒不可遏,于是就大声吠起来。这叫声大熟悉了,我连忙寻找微嗔,最后在一间更衣室才找到他。而在那里,我看到了女兽医和男兽医衣衫不整。 book18.org
我敢说,肯定是微嗔看到了他不该看的东西。自那次过后,他完全没有心思把时间浪费在郡主身上了,也恨上了石头。因为石头在干郡主时,突然发现一条狗在看他们干的好事。 book18.org
石头当时就笑了起来,他一边捉著郡主的乳房,一边对郡主说:你看,有条狗进来充当我们的观众了,想不到我床上雄姿能吸引一条狗来围观。说完他就大笑起来。 book18.org
郡主当时听说有观众了,吓了一大跳,可等她看清是条狗时,而且很熟悉,不禁大怒,“这微嗔真是条好狗,什么时都缺不了他。”于是她当场把之前的事告知了石头。 book18.org
石头说:“我算是听明白了,这条狗肯定是看上你了。” book18.org
“你疯了,”郡主怒视著石头说:“他只是条狗,懂什么叫做爱吗?” book18.org
石头没有理会她,反而卖力地干着郡主,操的郡主淫水四溅,才慢悠悠说:“谁说他不懂呢?我们不是在教他怎么做爱了吗” book18.org
郡主听了脸蛋泛起一阵红晕,她轻打了一巴掌石头,娇嗔道:“你太坏了。” book18.org
“我怎么就坏了”,石头一边说,一边把肉棒从郡主的阴道里抽出来,然后对着屁眼,他回过头来,发现微嗔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book18.org
“正好,我也来教教你怎么干屁眼!” book18.org
郡主一听知道坏事了,那里还是处女地,她想要阻止石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石头猛力一撞,硬是把他的鸡巴塞入了郡主的屁眼里。郡主痛的欲哭无泪。 book18.org
虽然郡主的屁眼没有清洗过,在石头的肉棒上全是屎,可正是因为有了屎在润滑剂,所以才使得郡主没那么痛,石头也干得更畅快。 book18.org
就这样抽三百来下,也累了,郡主更不用说。 book18.org
本来郡主像个青蛙那样坐在台桌上,拆开双腿,像个字母M那样,而石头站起来操郡主的B,干完了B又干屁眼,可想而知是多么累了。 book18.org
于是他叫郡主跪在地上,两腿分开,这样做好了,他还把微嗔拉过来。当时微嗔脖子上的狗链没有解开,所以石头很容易就把微嗔狗拉来。 book18.org
他对微嗔说:“这个姿势呢,就像你们狗类那样操B,你可挺好了,等你以后有机会,也要这么做,懂了吗?” book18.org
郡主在一旁听了羞红了脸,要不是她也想爽歪歪,肯定不愿石头这么羞辱自己。可是被心爱的男人羞辱又如何,这是心甘情愿的。 book18.org
当石头的鸡巴插入郡主的后庭时,郡主叫了一声痛,他才缓慢抽送,在这种情形下,石头真够大胆的, 居然伸手过来摸微嗔的狗屌。 book18.org
很快,微嗔的狗屌也硬了起来,石头却对郡主说:“宝贝,要不要试下狗屌?” book18.org
郡主肯定不愿,这才激怒了微嗔。因为微嗔狗听的懂人话。 book18.org
以后微嗔被这两个男女开了情欲心后,他就很寂寞了。 book18.org
所以每周我要去山上送一次给养。看到车进了院子,微嗔撒著欢儿冲出来,拚命往身上扑。我说:“抱抱!”它马上飞身蹿到怀里,用那腥热的舌头吧唧吧唧地舔我的脸。随着它渐渐长大,抱不动了,每次去,我都要不停地躲它、推它,但它一次一次往身上扑,乐此不疲。走的时候,总有些难度。先要想办法把它关在屋子里,再迅速发动车子,逃也似的离开。但每次都被它撞开门,追出很远。透过车后窗,远远地看到它追而不得,最终怏怏地停下,站在那里目送着我离去,心里总是酸酸的。 book18.org
大家都觉得,微嗔应该找个媳妇了。可是什么样的狗才配得上他呢? book18.org
张罗了一些日子,抱回来一只小母狗,金红色的毛贴在身上,大大的耳朵几乎盖住了眼睛。不知是什么品种,但是,毋庸置疑,是个漂亮的姑娘。我们叫它桂花,和我姓了王。 book18.org
初一见面,两狗一见如故,马上就玩到了一起,很有点相见欢的意思。但是,一到吃饭的时候,微嗔就露了原形,没有一点绅士风度,一口都不肯让桂花吃。没办法,准备两个盆分了伙。但微嗔这边吃几口,那边吃几口,来回跑着吃。而桂花也只能那边吃几口,这边吃几口,也来回跑着吃。只见两条狗来回穿梭著跑来跑去,忙得不亦乐乎,倒也有趣。吃完后,微嗔还要把肥大的身子跳进我怀里,转过脸炫耀似的看着桂花,急得桂花围着直打转地叫。 book18.org
但除了吃饭,大多时候,微嗔倒也像一个男子汉。特别是睡觉的时候,微嗔大咧咧地躺在地上,桂花就爬到它的身上,舒舒服服地趴着睡。夏日正午的阳光很毒烈,阴凉里,一大一小两条狗恣意地酣睡着,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 book18.org
然而,好景不长。一入秋,林子里便时常会有捡蘑菇的人光顾。桂花就是在一个午后,被路过的人顺手抱走了。 book18.org
微嗔不吃不喝,坐在门前的土路上,张望着桂花离去的方向,守了三天。三天后的微嗔,看样子又恢复到从前活泼的样子,照样疯跑着逮兔子和老鼠。但有一天,我恶作剧地朝门外喊一声:“桂花!”微嗔立马冲出去,站在门前的土路上久久张望。回来的时候,就没了之前的欢快。次数多了有了记性,转头往外冲几步,蓦然反应过来,便转回头,怏怏地冲我摇尾巴,我忽然间惭愧了。 book18.org
就这样,微嗔又没伴儿了。 book18.org
快入冬的时候,那块地卖了。微嗔跟着我上车,踏上了下山的路。 book18.org
因为上班家中白天没有人,微嗔住到了亲属开的敬老院。就在楼房一侧,微嗔在一堆稻草里安了家。 book18.org
院子里有两栋楼,一栋是敬老院,一栋是小学校。所以,微嗔被拴上了铁链。只有当小学生上课的时候,才会偶尔松开链子。这是微嗔最快乐的时候,撒著欢在院子里疯跑,并总是试图从紧锁的铁门缝隙间挤出去。这个苗头让我们提高了警惕,大门开着的时候,微嗔一定是拴著铁链在那里眼巴巴地望。 book18.org
但百密一疏,微嗔还是在一次疏忽中逃掉了。在附近的居住区,我们找了很久,没有。最后,我们到山上它原来的家。车子一停,传来一阵狗吠,随后冲出一伙人,两条杀气腾腾的黑狗——没有微嗔。 book18.org
微嗔真的没了。 book18.org
我不愿意想它去了哪里,我宁愿相信它找到了它的爱情、它的自由。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