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用心良苦 book18.org
跟高天地一起,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男女相嬉相诱那扑朔迷离令人费解的花 招样式。我们之间有一种约定了的游戏规则,我从不干涉他的公务和经济,而他 则为我的婚姻保留一定的空间。这种新颖的尝试显得有趣,令我的神经不免为之 振奋。海天别墅的后面有一条通往悬崖的铁梯,刮台风时的海水沫子都能飞溅到 塔外长廊的铁栏杆上,弄得铁栏杆上到处是被海水锈蚀的瘢痕,如同烧伤病人愈 后的皮肤。我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一条傣族妇女的沙笼式紧身裙,背着一个包, 里面装着游泳必备的东西。我把汗津津的充满咸味的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戴一副 很大的太阳眼镜。慢慢地从梯子下去,裙子是围笼上去的,开衩能随心所意地置 于侧间或前后两面。她摇摆着身子朝沙滩走去,前面的开衩处随着每一步的走动, 整条腿几乎都现露了出来,我想他一定会魄不守舍着朝我瞪眼。 book18.org
海水泛着亮白的热光,沙粒也闪着亮白的热光:沙滩上的大岩石不停的在冒 水烟,烟色热得发蓝。整个海湾都快被蒸化了。高天比我早些时候就到了,他说 正在海边钓鱼,远远的见他甩着臂膊将上好鱼饵的钩子抛向海里。然后,又回到 那柄遮阳伞下,我上前随口说:“高局长好兴致,难得有这么空闲的时间。”高 天把我拥坐到他双腿之间,我向后依偎在他的怀里。我们手抓着竿,看着远处的 浮标随着海水波浪轻轻的起伏不定。一边聊天,一边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和清新的 微风,带给我们这种写意感觉。小板桌上放着饮料和水果,还有他的手机,一般 他都带着两部,今天却多摆放了一只。三部手机依次排开,显得特别严肃,预示 着他早早就到这里来,并不像是我想象那样的清闲。再看他瘦长的脸上布置着严 峻的表情,活像一匹冷峻而又骄傲的公马。 book18.org
看看日头渐渐西坠,这时水面上有一个鱼漂往下一沉。我兴奋的一声尖叫, 并坐起身。“钓到鱼了,”我欢天喜地说道。他立即转动滑轮收线,从水里拽起 一条大大的条纹鱼。很快,另一个浮标也往水里一沉。他很快就钓了两条鱼,三 条了,四条!当一个竿钓到,另一个竿马上也会钓到。我兴商采烈手舞足蹈地, 此时海风吹拂着头发,沐浴着身体,让我心旷神怡,不由地把胸脯挺得更高。整 个海湾美景,尽收在眼底;岩礁、红树、白鹭,都倒映在如镜的碧波里,与天上 的白云叠印在一起,宛如神话境界。而且还有心爱的男人,这些都让我雄心勃勃, 春风得意。 book18.org
“我要下海游泳了。”我对高天说,见他没回应,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盯着 飘在水面的浮标,一脸凝聚的神色。我故意挪到他跟前把上衣脱了,我的里面穿 的是一件比基尼泳衣,事实上,在许多海滩公共泳场是禁止穿这种泳衣的,两块 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形料子刚够遮挡住奶头。细细的绳带跨过我的肩膀系在后背 上,真叫人担心它们受不住她丰满乳房的重负。两个乳房丰满的向外突出着。高 天还是无动于衷,再将沙笼式的裙子解开,那泳裤比上身比基尼胸罩还要小。一 窄条小小的三角形料子边缘能够看见她的阴户露出一点,细细的绳带系在腰间, 两侧打了两个结。他似乎有了惊动,但却拿起了手机,他走向远处对着手机说话, 显然,谈话的内容是忌讳我的。我带着失落受挫的心里自顾走近水边。 book18.org
我趄趔的往海水中走去,海浪冲过来,把我整个人冲得歪歪倒倒的张着双手, book18.org
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孩。我扑进海里熟练地潜入水中,像条鱼一样在水里畅游。 游戏到了远处回头再看,他的身影变得渺小了,但能见到他挥着手说话的姿态, 显得很激动。我用手指拨动着海水,像是在随着音乐在起舞,溅起的水花打在我 的胸脯上,我把头朝后仰去,冰凉的水托着我的身体。我无聊地等待着,高天真 不是个东西,我需要的是一个男人,需要一个男人来占有我,用他的利箭穿透我, 让我达到高潮。远处有个浮台,我奋力地朝那里游去,当我扒着废弃轮胎攀爬上 去时,我见到他从远处猛地游过来,他的双手像一只蝴蝶轮番飞起,拍击着水面, 这是漂亮但难度很高的泳姿。 book18.org
我坐到浮台的边缘,脚尖迅速地击打着水面,看见他一个身子忽起忽落,像 浮标一般。没一会,他轻盈地像蝴蝶一般掠过水面,来到了我的跟前。他抹去了 脸上的水渍,浓密的眉毛和眼睫毛因为浸了水,显得黝黑而生动。我把手伸给了 他,他不接,却执住了我踢水的脚丫,我感到自己的身子随着让他拉下水。我摊 开手脚,仰卧在水面上,随着浪头,载浮载沉,嘴里像鲸鱼一般,喷着水柱。忽 然我把臀部一翘,潜到水中,从高天跨下,一下子钻到他面前,用手掏起一捧水, 洒到他的脸上。猝不及防的他让一把水呛到了嘴里,高天呛得大咳起来。而我则 看着他发狂一般尖声笑着,他反击了,用手把水拨向我。我冲着他大喊道:“你 来追。”然后轻快的游向海浪中去,我结实的大腿,打起一阵浪花。他仰着头, 用熟练的蛙泳向前追去。我愈游愈慢,我的气力,已经渐渐不支,当他拼命的游 近我,伸手去兜揽我的腰肢时突然一个像座小山似的巨大浪头涌来,把我们翻卷 到海水中,当我们挣扎着浮出海面时,接着又一个巨浪把他卷了下去。 book18.org
一阵快感的震颤让我的神情恍惚,一股热流在我的血管里奔腾,我下意识地 摇晃着,扭动着,曾经有过的肉体的欲望似乎又被唤起。我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 唇。高天不失时机地迎上去,吻住了我的唇,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腰。他的 舌头在我的嘴巴上探索着,先是下唇,然后寻到了我的牙齿,而他的手也没闲着, 从我的纤细的腰滑落到了屁股并在那里摩擦着。他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搂住了我 的脖子,更有力地亲吻着。我也心甘情愿地把身子又向前倾,我的乳房挤压着他 厚实的胸脯。 book18.org
他的手就在我的背后摸索,他解开了比基尼泳衣的带子,乳房一下子裸露了, book18.org
两个成熟饱满的乳房跳跃着出来,还有尖巧的狸红的两颗奶头。我的乳房被裹住 了,被一颤栗的欲望包围着。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硬硬的东西。我又扭动了一下腰 肢,我能感受到他更温湿的嘴唇。他的手沿着我的臀部往下,找到了绷紧的比基 尼泳裤的带子,解了开来。我的泳衣一下子滑到了脚踝。我的小腹在激烈地震撼 着,她的阴户也在跳动着。我的心脏和肉蕾同时颤动着,我已经迷失了自己,全 身充满了欲火。我闭住了眼睛,轻轻呻吟着,在他的大腿上蠕动着自己的丰满的 屁股。然后把手伸进他的腹股沟,摸到了我需要的东西。能感到它在我的手掌中 微微地颤动着,我扯掉了他的裤子,放荡地大笑着说:“喂,这样是不是让你更 兴奋了?”他并不回应,只是轻柔地拧我的乳房,吸吭着我的脖颈,现在我两边 的乳头都已在他的指间了。“我看是你兴奋了。”他轻声地说。 book18.org
我感到一根光滑坚挺的阴茎顺着我的两臀之间溜了过去,潜进我毫无遮掩的 肉缝中。我扭摆着身子想办法挣脱,但我的身体左右扭摆的同时却开始向后顶撞 着去抚慰他,用我的臀部紧抵着他的坚挺,那姿势就和他一样地粗鲁。而当他的 阴茎粗暴地刺进了我的阴唇时,我感觉受到磨擦的刺激。我呻吟着,陷入了强大 的官能刺激里,他用力地挤压着我的乳房,手指揉搓着已经敏感起来了的奶头。 而那根坚硬的阴茎已狠狠地插入了我的阴道里。我狂热地喘息着,并伸手去抚摸 他两腿间那晃动着的阴囊,就在此时我听到他一阵欢呼般的笑声传到我的耳朵。 在他强有力的冲击下,我的身子弯曲下去,双手紧抓着浮劝的紧缚着的轮胎, book18.org
并更用力地抵住他的攻击,我的臀部在他疯狂深插下分成了两半。随着那根阴茎 一进一出地抽插,我的淫液像是蜂蜜一样一滴一滴地流渗了出来,并且迅速地濡 湿了我的肉唇、我的阴毛,流渗到了我的大腿,温热地流渗在我平滑而蜿蜒的大 腿内侧。我从来不曾像这样地流过。他在我的身后面,但我们的下身都淹没在波 澜起伏的海潮中,他应没有看到。远处的海面有一艘机航船经过,船头的两个人 似乎看到了我们,他们朝着这边挥舞双手不知喊叫着什么。“不要。让人看到的。” 我乞求着,声音已经沙哑了。“拜托,别说了。”他嘘声回我,温和、丝丝的声 音中带着冷酷。我敢确定,那艘船上的人一定看到了的。即使他们远远地只能看 到两具几乎赤裸的胴体在交缠着,那淫秽如动物般的动作,那起伏不定前后顶撞 的动态,那身体因被刺入而产生的跃动,都是不可能被误解的。 book18.org
果然让我猜到了,那艘船转了一圈又驶了回来,只是这次离我们更近了,能 听到船上的人大声的呐喊。而我身后的那个男人还在依不饶地冲刺着,我像是一 个赤裸的展品,一个表演者,一个无助的女人,为了主人的乐趣,而在仆人面前 被刺激着。我感到一阵从未感受过的羞耻,然而我还是达到高潮了,而且我的欢 愉是巨大的,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因为那羞辱而更加的强烈。我觉得身体好像要 解体了,要化成水了。汗水和泪水从脸颊上流了下来,汗滴则在我的腋窝、乳沟、 以及腹部聚集,而我的淫液也沾满了高天的阴茎,甚至汇流成一条银色的,流动 缓慢的小河,从我的大腿渗透到了海水里。 book18.org
船上的人肆无忌惮地调笑着,夹杂着淫秽不休的喧哗。“我┅┅我无法┅┅” book18.org
我低语着,声音几乎听不见,只听得到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不,别管他们,他 们看不见是谁。”这就是他的回答,他的身体依然不放松地摇动着。我感到自己 原始的本能像火山喷发般喷发了。“哦……啊……”随即尖声叫道,将臀部迎合 着他粗壮的阴茎向上翘起。这声尖叫从浮台上面惊起一群小鸟,它们慌乱的飞向 空中。安静的海面上响起它们扑扇翅膀的声音,和叽叽喳喳的叫声。高天更加凶 狠的动作淹没窒息了我,我们的激情像寒冰破裂激起漫天碎片,就连身体的疼痛 也成了无法言语的发泄和快乐。他粗重的呼吸声和那根坚挺像振奋了的野兽一般 肉棒,覆盖了我所有的感官。我的身子一点点地塌陷、沉没,我们的身体缠绕着、 挣扎着,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阳光,海风无助而狂乱,我们用无穷的想象和创造 力,一次次淹没在膨胀如海的欲望里。他张着嘴喘息着,或柔或猛地剌着我,咬 我的肩头、挤压我柔软的胸膛,每个动作都那么恰到好处,直到我们精疲力尽。 我浑身赤裸疲惫地仰躺在浮台上,觉得心里有一阵罕见的满足,像阳光一般, book18.org
暖烘烘的晒着。高天站到了浮台的边缘,匀称的肌肉,浅褐色的四肢,青白的腰, 纤细而结实,全身的线条都是一种优美的弧线,他仰着头,闭着眼睛,双臂高举 过头,做出了一个振振欲飞的姿势。“林虹,我爱你。”一个浪头翻了起来,顿 时白光乱窜,我感到一阵摇摇欲坠的昏眩。他纵身上跳,身体在空中平摊开来, 然后坠入了海面。让他激起的海水如同白色的晶光像乱箭一般,四处射来,我看 到了他白色的身体在海面滑动着,像条飞鱼,往海平线飞去。 book18.org
我也跟着他奋身一跳,就在海水里他拽住了我,我挽紧着他,渐渐地习惯了 随波逐浪,在海里我们玩累了,一齐俯卧在沙滩上,四肢如同瘫痪了一般,一动 也不能动。头上的汗珠,一滴滴流到干白的沙上。一阵阵热气从地面扑到我脸上。 他穿着游泳裤有点滑稽,他的小腹凸得很高,游泳裤滑到了肚脐下面,拖拖曳曳, 有点像个没有系稳裤带的胖娃子。这时,天色开始灰暗,海浪懒洋洋地舔舐着褐 色的沙滩,一团血红的火在海深处燃烧着。这时候是海上最好的季节,最好的时 刻。来自八方捕捞的渔船云集码头,各自开始生火做饭,支支炊烟笔直上升,上 升着融化于无形,变作了海上的氤氲;海水平滑如镜,映照出天空的脸,大红大 金大蓝大紫,色彩浓重无羁奇异诡谲,美得令人心碎。 book18.org
2。 book18.org
我们回到了海天别墅,就在二楼的阳台上进餐,欣赏着远处湛蓝的海面。我 穿了一件紧身的丝绸衬衫,突出了迷人的身材,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夜间 空气清新而凉爽,虽然经过一整天阳光暴晒,但阳台上面仍然很清凉,我的心情 仍是很喜悦,享受着身体上的松弛,晚饭很丰盛,是高天亲自做的螃蟹、海螺和 龙虾汤。香醇的美酒使人觉得很舒服。迷人的夜晚,圆形阳台有花草环绕,飘香 的空气、平静的海面,还有杯中的美酒,多么令人陶醉,我满足地享受着这个晚 上。美中不足的就是经常让电话骚扰,高天的电话接个没停。他看出了我脸上的 不满,他挂断了电话,擦了擦眼睛,好像这样做就能抹掉脑子里混乱、迷惘的思 绪。 book18.org
“林虹,对不起,让你厌烦。”他说,伸过手拿过酒瓶,他疑惑地盯着盛着 手中的酒杯,为了怕他喝多了,这酒让我掺和了一些甜饮料,他又给自己倒了杯 酒。“你别再喝了,高天。”我充满关怀地说,他摆摆手:“没事的。”“你有 心事,高天。”我忧心忡忡地问道,他沉吟了睡刻才说:“实话告诉你吧,林虹, 昨天头儿找我谈话了,像是向我下了最后的通牒。”“那个头儿?”我问,他说 :“还不是我们局长。”他喝了一口酒,又说:“我问我是离开警队,去下面县 挂任职,还是继续呆在局里,只是要自己辞职。”“为什么?你得罪人了?”我 一惊,他说:“干我们这一行,那天没得罪人。只是这次得罪了本事比我更大的 人了。”“是谁?你知道是谁吗?”我急着问,他说:“还不知道,但我会查清 楚的。”我觉得他似乎是有了目标,而我也隐约也知道是谁了。 book18.org
他还想再喝,让我把酒瓶放在身边的桌子上,酒瓶里还剩下一半的酒。“不 要再喝了。”我厉声地说,过后才发觉有点老羞成怒的腔调,但我保证不是针对 他的。“林虹,不如我们返回市里?”他问道,我们收拾东西,两个人谁也没说 话。我默默地开着车,车灯像两把利刃裂开了夜的黑幕,就在要快拐上高速的时 候,突然,路的中央横卧着一辆汽车,我猛地踩了一下刹车,轮胎磨檫着地面传 出吱吱的响声。一辆黑色的路虎像一叟庞然大物的怪兽堵在路面上,还有一个身 影,是袁震,背后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我十分恼怒地坐在驾驶位上整个人僵硬 着,高天从另一侧的门跳下车,他大声地喊道:“怎么回事,要劫道吗?”“没 你的事!”袁震用肩膀把他一撞,径直走到车门,他敲着我旁边的玻璃窗,我降 下来后。 book18.org
“用我送你的别墅跟别的男人寻欢作乐,林虹,你够可以的!”从他说话那 咄咄逼人的语气里,我感觉到他好像已经洞察若明了。他的脸黑着,身上的名牌 衬衫把他的脸衬得更尖更黑了,这张黑脸上充满了仇视,我减口不语,我不知要 说什么,反正一切都成为事实,没什么可说了。他提高了点声音:“我问话,你 是聋子哎?”说完,他把我驾驶座上一把拽了下来。我拍打开他还扯着我衣领上 的手,我身上的衬衫几乎让他扯脱了,一大半的酥胸已暴露出来。“袁震,你绅 士一点。”我说,他回过头对那几个彪形大汉说:“她主餐斯文点,他妈的到这 时候我能斯文得了吗!”他的拳头捏了起来。我瞥了他的拳头一眼,他就像一只 准备咬人的狼。她把脸扭开了。“你这样,我就没什么可说了。”他又凶凶地强 调:“你莫要逼我打人!” book18.org
“随你了!”我故作镇静,量他也不敢对我怎样。但我错了,我忘了狗急跳 墙这道理。他的手挥了过去,拳头变成了巴掌,啪,我的脸一摔,我感到我的眼 睛冒了下金花。他又冲上来,打了我右边脸上一个耳光,还踢了我的小腹一脚, 这一脚把我踢得很疼。“袁震,你竟打我,这一顿打我记着,就算恩断情灭了。”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有无数只蜜蜂蜇着她的脸。我的小腹也疼得钻心。就在 这时,高天不知从那掏出了手枪,他大声地喝道:“住手。”随即把枪口对住了 袁震,他狠狠地说:“袁震,信不信我一枪轰了你的脑袋!”“好好好,高天, 你真有种,为了一个女人,你拿枪指着我。”我边说双手举到了肩膀上,他一边 后退一边说:“高天,你开枪啊!我打不死我就可就要弄死你了!”我说:“高 天,你走开好不好?”他望都不望我,他把枪口顶在袁震的脑门,他咬牙切齿地 说:“你敢说你没有动心思想弄死我吗!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你背地里弄我的 那些事以为我不知!袁震,谁弄死谁还没一定!”“高天,放开!”我厉声地叫 唤着,他说:“把车挪开!” book18.org
在袁震的示意下,那几个彪形大汉中的一个把车退出一条道,我上车猛轰引 擎,然后带着高天加大速度驾离了那地方。我想我应该回家,离开这些人。车子 进了城,我们两人沉默着,我盯着路面,街上除了深沉的夜色和昏暗的路灯及几 辆的士疯跑外,显得静寂安然。把车停到了周天家的路口,我说:“我不进去了, 里面不能倒车的。”他点点头便下车走了。高天离开了之后,我这才摸挨了两耳 光的脸,我看见镜子里的脸上有好几个手指印,将衬衫捋起,摸摸小腹一接触就 疼。开着车,心情沉重地向家里驶去。此刻我觉得我的感情生活就像下地狱,是 套在脖子上的一副沉重的枷锁,我渴望打开。 book18.org
小雅约我喝咖啡,地点却选在一间环境颇为怀旧的茶楼,这里不以高亮度装 潢并配以妖冶的小姐做招牌,而是帷幔低垂,光线黯淡却充满情调,优雅的古典 音乐时隐时现,服务生是上了年纪又十分干净爽洁的男性,态度温文和霭。她衣 着光鲜地坐在那里,见我进来,小雅懒洋洋地举起一只胳膊,挥了挥手。我走过 去,她见我穿着随便,脸色黯然,免不了埋怨她几句。“你是遭劫了还是刚从拘 留所出来。”“别说了。”叫来了咖啡。她说:“让老袁缠得心烦。”我一下就 明白她为何要请我喝咖啡了。“昨天,你真的跟高天一起?”我答是,她笑逐颜 开:“好啊,一对奸夫淫妇,一呆就一整天。”我露出无可奈何的笑,说:“小 雅,我真的感到身心疲惫。”她笑不露齿地:“这点我信。”“你说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竟反目成仇了。”我尖声地说,她回道:“还不是你风流成性见异思迁 造成的。” book18.org
“倒怪到我头上来了?”我喃喃着道,她大笑了:“你怪你怪谁,你笑靥如 花、体态窈窕,男人无不争苍蝇似的嗡嗡往上扑,难不成怪我。”她直直地注视 着我拿起咖啡壶,倒出些许在杯里,用银勺掏了些糖和伴侣,放进杯中,我尽量 做得优雅柔美的一个个动作似乎深深吸引住她。“林虹,离开高天吧,这样下去 对谁都没好处。”小雅突然变得严肃,我说:“就算我跟高天断绝了关系,也不 会再回到他袁震那了。”我的坚定态度让小雅不解,吃惊地盯着我怒气冲冲的眼 睛。很快,我垂下眼睫毛,掩饰住表情。她说:“海阳也这么说的,林虹,大家 也是为着高天好!” book18.org
“这跟我没关系。”我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然后连连咳嗽起来。小雅递给 我纸巾,她说:“老袁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欲置高天于死地,海阳和中平都劝过 他,没用。现在高天的处境很难堪,据说要调他去下面县里,一离开了警界,高 天就永远沉没下去。”“小雅,你对我说实话,这的确是袁震所为的!”我急着 问,小雅不答。我勿勿地招来服务生把帐结了,跟小雅道了别,便急着走出了咖 啡厅。我开着车在城市繁忙的车流中穿行,打通了袁震的电话,尽量把口气缓和 下去,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他说他正在工地,我费力地谳转了车头,汽车、 自行车不停地从我面前一闪而过。我来到了袁震所说的工地门口,在周围转了转, 看见袁震的路虎车停在工地的一角,就停着车子过去。 book18.org
车上没有人,我急切地往周围看看。抬起头来,看见袁震站在大楼最顶层的 边缘。我找到施工电梯,按下绿色按钮。电梯升到了顶层。袁震趾高气扬地俯瞰 着城市的高楼、车流、公路、人群、立交桥。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顶层。小心地 绕开倒下的架子,在他身后不远停了下来,凝视着他的背影。袁震把其他的人都 辞退了,他走到我面前,突然地他朝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顿时五个指 印历历在目。“林虹,是我不好,昨天我不该对你那样!”我如同吞了苍蝇一样 感到恶心,但我的脸还是平淡如水。似乎不愿意打破这宁静,我深深地吐了口气,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一直屏住了呼吸。 book18.org
他走了过来,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厌恶地躲开。“林虹。你说话,只要 你原谅我。你说什么都行!”“我饿了!”我终于开口,我大声地对他喊道:“ 我饿了!”他手忙脚乱地,他搂住我:“好好,马上我们去各吃饭,你想吃什么? 你说?”他的嘴唇在我的脸上狂乱地吻着。我的两腮让他的胡须扎得通红,眼里 闪着满足的喜悦。我挑逗地望着他:“行了?别乱洒温情。”语气里含着明显的 嘲弄,但也让他很兴高采烈地。午饭还是在丽晶他的套间中,非常丰盛,冷盘、 热菜、还有一个陶瓷的煲和水果摆满了一桌子,还有数瓶矿泉水和法国的葡萄酒。 没有全套的餐具,但是在桌子的两边,专为二个人准备的玻璃杯,筷子和汤勺, 紧靠着冷酒用的冰桶。菜肴相当精致,色香味俱全,撩人食欲,让人垂涎欲滴, 即使是最挑剔的品尝家也会满意的。 book18.org
她失神地注视着他,他优雅闲适的动作,他倒完酒,接着又伸手拿过一瓶矿 泉水。他举止得体大方,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跟昨天夜里判若两人。我不禁回 忆在我心里埋葬了过去那段欢乐的日子,是那样的快,那样彻底,那样不可挽回。 当现在回首过去,依然感到很新鲜,甚至有点陌生。我忍不住想起最初印象中的 他,想起他有点沙哑的大笑,“袁震,别再胡作非为了,放弃对高天的报复吧!” 我说,他摸着椭圆形大浅盘的边缘,盘子冰凉的,里面的菜很鲜嫩。“因为这你 才回来找我的?”他的眼里带了一丝凶狠,我说:“不全是,我想跟你说,这样 下去,你们会两败俱伤的。” book18.org
“那你就多虑了!”我说着,自顾拿起酒杯,饮了一大口。他咂着舌头说: “摆平高天,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他想跟我斗,你问他有多少钱?有多少关系? 有多少人可为他卖命?”他把烟蒂掀灭餐桌的玫瑰花蕊中。我说:“事是引我而 起的,跟高天没半点关系。”“林虹,我袁震在这城市里,你去打听,我看中的 东西那个敢跟我抢,别说已是我的东西!”他恶狠狠地说。沉默了一会,他又说 :“林虹,那个鳏夫把你弄爽了吧?”“这跟你没关系!”我怒声说,随即我又 柔声地问:“袁震,不能妥协吗?”“可以啊,你离开他!”他很爽快地说。我 一时无语,随后才说:“袁震,这样我们有可能吗?”“实话对你说,以前我的 女人别说爱上别的男人,光是让人睡了。我都不会再沾指的。可是你,除外。” 我摇摇着头,我按奈不住了,他走过餐桌这边来,他的手搂住我的肩,他说 :“林虹,放弃高天,我给你所有我能给的,你不会是想高天会娶你吧?你敢离 婚,我就敢娶你!林虹,别离开我,没有一个女人让我这样觅死觅活的,你知道 这些天我是怎样过的,我几乎疯了,我是真的发疯了,我的所作所为真的是疯了!” 他说着,嘴唇在我的脸上一顿乱吻,他那微弱的稍带点恐惧地低吟声让我觉得恐 怖,他嘴里发出的不稳定的喉声,像蛇一样翻滚扭动缠结。那一刻,我几乎缴械 向他举起双手了,我任由着他的嘴唇亲吻着,他的手在我身上摸索着。这时候, 他的躯体在我的身上震颤着、摇晃着,并且凶猛地冲撞着我。我挣扎着想解脱出 来,但我被他剧烈运动的身体束缚着,奴役着。我反抗,力求摆脱他的控制。我 看见他那阴沉的眼睛像在闪耀着火光的,一种本能的恐惧让我颤栗不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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